精品解析：湖南岳阳市岳阳县第一中学2026-2027学年高三上学期10月阶段检测语文试题

高三语文月考模拟练习试题 2026年10月 一、现代文阅读（36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常认为西洋是法治的社会，我们是“人治”的社会。其实这个说法并不很清楚的。法治的意思并不是说法律本身能统治，能维持社会秩序，而是说社会上人和人的关系是根据法律来维持的。法治其实是“人依法而治”，并非没有人的因素。望文生义的说来，人治好像是指有权力的人任凭一己的好恶来规定社会上人和人的关系的意思。我很怀疑这种“人治”是可能发生的。如果共同生活的人们，相互的行为、权利和义务，没有一定规范可守，依着统治者好恶来决定，而好恶也无法预测的话，社会必然会混乱。所谓人治和法治之别，不在人和法这两个字上，而是在维持秩序时所用的力量和所根据的规范的性质。 乡土社会秩序的维持，有很多方面和现代社会秩序的维持是不相同的。乡土社会是“礼治”的社会。 让我先说明，礼治社会并不是指文质彬彬，像《镜花缘》里所描写的君子国一般的社会。礼并不带有“文明”，或是“慈善”，或是“见了人点个头”、不穷凶极恶的意思。礼也可以杀人，可以很“野蛮”。譬如在印度有些地方，丈夫死了，妻子得在葬礼里被别人用火烧死，这是礼。又好像在缅甸有些地方，一个人成年时，一定要去杀几个人头回来，才能完成为成年礼而举行的仪式。我们在旧小说里也常读到杀了人来祭旗，那是军礼。——礼的内容在现代标准看去，可能是很残酷的。残酷与否并非合礼与否的问题。“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恻隐之心并没有使孔子同意于取消相当残忍的行为。 礼是社会公认合式的行为规范。合于礼的就是说这些行为是做得对的，对是合式的意思。如果单从行为规范一点说，本和法律无异，法律也是一种行为规范。礼和法不相同的地方是维持规范的力量。法律是靠国家的权力来推行的。“国家”是指政治的权力，在现代国家没有形成前，部落也是政治权力。而礼却不需要这有形的权力机构来维持。维持礼这种规范的是传统。 传统是社会所累积的经验。不论哪一个社会，绝不会没有传统的。衣食住行种种最基本的事务，我们并不要事事费心思，那是因为我们托祖宗之福，一一有着可以遵守的成法。但是在乡土社会中，传统的重要性比了现代社会更甚。那是因为在乡土社会里传统的效力更大。 礼并不是靠一个外在的权力来推行的，而是从教化中养成了个人的敬畏之感，使人服膺；人服礼是主动的。礼是可以为人所好的，所谓“富而好礼”①。孔子很重视服礼的主动性，在下面一段话里说得很清楚：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颜渊曰：“请问其目。”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这显然是和法律不同了，甚至不同于普通所谓道德。法律是从外限制人的，不守法所得到的惩罚是由特定的权力所加之于个人的。人可以逃避法网，逃得脱还可以自己骄傲、得意。道德是社会舆论所维持的，做了不道德的事，见不得人，那是不好；受人唾弃，是耻。礼则有甚于道德：如果失礼，不但不好，而且不对、不合、不成。礼是合式的路子，是经教化过程而成为主动性的服膺于传统的习惯。 （摘编自费孝通《乡土中国之八：礼治秩序》） 【注】①语出《论语·学而》：“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 材料二 费孝通先生《乡土中国》所讨论的问题虽是由农村经验入手，但其实涉及的是整个中国文化传统的问题。在这里，必须就“传统”问题首先澄清：传统并不意味着历史陈迹，并不只是代表过去。传统固然可以借由对历史的考察而得知，可以从以往经验中总结出来，但是我们须明白，无论大家是否有所意识，那些即便已为陈迹的事物正影响着乃至深刻地影响着当下，它甚至可以活生生地一直活到当下。这就是为什么当人们普遍意识到社会急剧转型、农村面貌已经天翻地覆的时候，我们还需要阅读《乡土中国》，我们还可以从这本书中得到颇具价值的启示。因为，作者所关注的并非只是当时的农村问题，而是整个中国文化传统问题，是中国文化传统与社会变迁的问题。 （摘编自胡成《（乡土中国）与传统文化的重建》） 材料三 农村优秀传统文化是我国农耕文明曾长期领先于世界的重要基因密码，也是新时代提振农村精气神的宝贵精神财富。在城镇化和市场经济的冲击下，一些优秀传统乡土文化逐渐衰落凋零，一些各具特色的传统村落正在加速消失，农村高价彩礼、人情攀比、封建迷信、厚葬薄养、铺张浪费等陈规陋习亟待纠正治理。 （摘编自《建设宜居宜业和美乡村》，《人民日报》2022年11月15日）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礼治中的“礼”不包含“文明”“慈善”“礼貌”“怜悯”等内容，反而常常和“野蛮”“残酷”“残忍”有关。 B. 礼和法律都是一种行为规范，不同的是：礼靠传统来维持；法靠国家权力来推行，且法可用来维持社会秩序。 C. 传统是普遍存在的，它不但代表着过去，也体现在当下；不但在乡土社会里效力大，对现代社会也有持续影响。 D. 《乡土中国》由农村经验入手，论及了当今中国社会急剧转型、农村面貌已经发生巨大变化所产生的问题。 2.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无论是法治的社会还是所谓的“人治”的社会，它们的秩序还是要靠某种力量来维持，要有一定的规范可遵守。 B. 中国、印度、缅甸都有不同形式的礼治存在，“礼”这一行为规范其实就是维持社会秩序所累积的经验的力量。 C. 礼可以为人所好，且有方法路径可以遵循，所以人富贵了自然会好礼，而贫者如颜渊则可通过安贫乐道来实现。 D. 法律、道德的特点各异，但都有外在对人的限制，礼却是人养成的习惯，是合式的路子，源自教化，使人服膺。 3. 下列选项中，没有体现“礼治”特征的一项是（ ） A. 《论语》记载，子曰：“事父母几谏。见志不从，又敬不违，劳而不怨。”（注释：①几，轻微，婉转。②违，冒犯。③劳，忧愁。） B. 《乡土中国》提到，乡下孩子认字认不过教授们的孩子，教授们的孩子捉蚱蜢捉不过乡下孩子，是孩子们的家庭背景和生活经历造成了这种差别。 C. 《红楼梦》中“贾元春归省庆元宵”，贾赦领合族子侄在西街门外，贾母领合族女眷在大门外迎接；元春至贾母正室，欲行家礼，贾母等俱跪止不迭。 D. 《红楼梦》中“不肖种种大承答挞”，金钏儿跳井，忠顺王府来索要琪官，贾宝玉被误会为祸首，贾政气得大叫：“拿宝玉来！拿大棍拿绳来！……” 4. 请你梳理材料一第一段的行文脉络。 5. 党的二十大报告首次提出“建设宜居宜业和美乡村”的新目标。如何才能达成这个目标呢？请你结合上述材料，从“礼”的角度向家乡相关的政府部门提一些自己的建议。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文本一： 菊花（节选） [美]约翰·斯坦贝克 萨利纳斯河谷笼罩在浓重的灰白色冬雾之中，像一口倒扣的锅，将这片封闭的农业区与外界隔绝开来。伊莉莎·艾伦正在花园里修剪菊花。她三十五岁，脸庞清瘦，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戴着厚重的皮革手套，穿着沉重的男式鞋子，但她的动作却充满了一种被压抑的、过剩的生命力。她培育的菊花大如拳头，色彩鲜艳。 丈夫亨利走过来，看着那些花说：“你种的菊花真大。我希望你能在果园里种出这么大的苹果。” “也许我能，”伊莉莎自信地说，“我有一双种花的手。我母亲也有，她能让随便什么植物都长得茂盛。” “种花可换不来钱。”亨利实用主义地嘟囔了一句，接着说今晚做成了买卖，要带她去镇上的餐馆吃饭，看场戏。伊莉莎默默地继续干活。 下午，一个流浪补锅匠赶着一辆破旧的马车来到了篱笆外。他身材高大，胡茬杂乱，眼神中透着一种职业性的狡黠。他身旁跟着一只瘦骨嶙峋的狗。 “太太，有没有锅碗瓢盆需要修补的？或者剪刀需要磨一磨？” ①伊莉莎冷冷地说：“没有。” 补锅匠并没有离开，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菊花上。“那是什么花，太太？” “菊花，”伊莉莎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种的菊花。它们大得很。” “我有一位太太，”补锅匠突然说，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她也非常喜欢花。她曾对我说，如果你在路上遇到有人种着漂亮的菊花，一定要替我要一些种子或者花苗。” 伊莉莎的眼睛亮了起来，她那股被封闭在农场里的热情瞬间被点燃了。“真的吗？她懂菊花吗？” ②“我想她懂。她说那些花就像是一团团火。” “对！就是火！”伊莉莎激动地摘下手套，徒手在泥土里挖掘，“你看这芽，它们充满了生机。你拿去吧，把它们种在湿润的沙土里。等它们长起来，你那位太太一定会非常高兴。” 她把花苗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旧花盆里，递给补锅匠。她甚至向他描述了自己对这种生活的渴望，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仿佛在这一刻，她冲破了那口倒扣的锅，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③伊莉莎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他刚才关于“喜欢花的太太”的话不过是为了讨要活计的谎言。她的脸色沉了下来，去屋里找了两个破锅给他。补锅匠修好锅，拿了五十美分，赶着马车离开了。临走时他说：“你的花我保管好，太太。” 看着马车远去，伊莉莎的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变得非常强大。“我本来可以做得更多，”她喃喃自语，“我本来可以和他比试比试力气。我本来可以……” 下午，她洗了一个长长的澡，用浮石仔细擦洗了全身，然后换上了一件漂亮的连衣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前所未有的美丽和充满力量。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只能在泥土里劳作的农妇，而是一个充满魅力的女人。 傍晚，丈夫亨利回来了，看到打扮一新的伊莉莎，惊讶地说：④“你看起来真强壮，强壮得能把一头小牛犊按在膝盖上折断。” 伊莉莎骄傲地挺起胸膛：“是的，我很强壮。以前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强壮。”他们坐上马车去镇上的餐馆吃饭。马车在夜色中沿着河岸行驶。突然，伊莉莎的目光落在了路边的一个黑点上。 那是菊花苗。它们已经被随意地丢弃在路边的尘土里，而那个补锅匠显然把花盆留下了，因为花盆还能换几个硬币。那团像火一样的花苗，此刻正像垃圾一样被遗弃在冰冷的柏油路上。 伊莉莎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她转过头去，不想让丈夫看到她的眼睛。她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虚弱感从心底蔓延开来，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个“强壮”的自我瞬间崩塌了。 “亨利，”她的声音变得微弱而沙哑，“我们晚上能喝点酒吗？能去那个有拳击比赛的地方看看吗？” “当然可以，”亨利有些惊讶，“你以前可从来不喜欢看那些粗鲁的玩意儿。你今晚怎么了？” “没什么，”伊莉莎把头转向一边，看着黑暗中的河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我老了，亨利。我老了。” （有删改） 文本二： 约翰·斯坦贝克的短篇小说《菊花》是其短篇小说集《长谷》中的名篇。小说以“菊花”为核心意象，深刻隐喻了20世纪30年代美国农业社会中女性的生存困境。女主人公伊莉莎在封闭的农场生活中，将过剩的生命力与对美的渴望倾注于菊花之上。当流浪补锅匠出现时，伊莉莎误以为找到了精神交流的知音，自我意识瞬间觉醒。然而，补锅匠丢弃花苗的行为，无情地击碎了她的幻梦。小说结尾，伊莉莎从“强壮”走向“衰弱”，感叹自己“老了”，这一心理陡转不仅揭示了实用主义对精神价值的扼杀，更展现了人类在渴望沟通时所遭遇的永恒孤独。 （摘编自雷佳娣《菊花在山谷中孤独地绽放——对斯坦贝克小说〈菊〉的象征主义解读》） 6. 下列对文本一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开头描写萨利纳斯河谷冬雾的封闭环境，渲染出压抑的氛围，为伊莉莎被压抑的热情和对外界的渴望做了铺垫。 B. 文本既细致地写出了伊莉莎的内心活动，同时又呈现了与伊莉莎个人生活相关的社会图景，气象开阔。 C. 伊莉莎激动地给补锅匠装花苗，这一情节写出她长期压抑的热情被点燃，寄寓着对外面世界的强烈渴盼。 D. 结尾写伊莉莎感叹自己“老了”，流露出的情绪是对青春易逝、韶华难再的叹惋，尽显红颜迟暮的淡淡哀愁与无奈。 7. 关于文中画横线的语句，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句①，伊莉莎“冷冷地说”，说明她对陌生流浪汉的到来怀有本能的防备和疏离。 B. 句②，补锅匠的话表明，他把菊花看作一种可以换取活计的谈资，而非真正的艺术。 C. 句③，伊莉莎“突然意识到”，以此表达她对补锅匠欺骗行为的愤怒和鄙夷。 D. 句④，亨利适时夸赞，说明他注意到妻子打扮后的变化，并用农人的方式表达欣赏。 8. 文中画波浪线的段落描写伊莉莎给补锅匠装花苗并描述渴望，读来令人动容。请结合文本，谈谈这种感染力是如何表达出来的。 9. 文本二认为，小说结尾伊莉莎的心理陡转“揭示了实用主义对精神价值的扼杀”。请结合文本一的描写，从补锅匠和丈夫亨利两个角度，分析这一观点是如何体现的。 二、文言文阅读（本小题共5小题，14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外宽而内直，直己而不直于人，以善存，亡汲汲，盖蘧伯玉之行也。 （节选自《大戴礼记》） 材料二：卫献公戒孙文子、宁惠子食，皆服而朝。日旰不召，而射鸿于囿。二子从之，不释皮冠而与之言。二子怒。孙文子如戚①，孙蒯入使②。公饮之酒，使大师歌《巧言》③之卒章。大师辞。初，公有嬖妾，使师曹诲之琴，师曹鞭之。公怒，鞭师曹三百。故师曹欲歌之，以怒孙子以报公。公使歌之，遂诵之。 蒯惧，告文子。文子曰：“君忌我矣，弗先，必死。”并帑于戚而入，见蘧伯玉曰：“君之暴虐子所知也大惧社稷之倾覆将若之何？”对曰：“君制其国，臣敢奸之？虽奸之，庸知愈乎？”遂行，从近关出。 （节选自《左传·襄公十四年》） 材料三：灵公与夫人夜坐，闻车声辚辚，至阙而止，过阙复有声。公问夫人曰：“知此谓谁？”夫人曰：“此蘧伯玉也。”公曰：“何以知之？”夫人曰：“妾闻：礼，下公门，式路马，所以广敬也。夫忠臣与孝子，不为昭昭信节，不为冥冥堕行。蘧伯玉，卫之贤大夫也，仁而有智，敬于事上，此其人必不以暗昧废礼，是以知之。”公使视之，果伯玉也。 （节选自刘向《古列女传·卫灵夫人》） 材料四：蘧伯玉使至楚，逢公子皙，子皙接草而待曰：“敢问上客将何之？”蘧伯玉为之轼车。公子皙曰：“吾闻上士可以托色，中士可以托辞，下士可以托财，三者固可得而托身耶？”蘧伯玉曰：“谨受命。”蘧伯玉见楚王，坐谈话。楚王曰：“何国最多士？”蘧伯玉曰：“楚最多士。”楚王大悦。蘧伯玉曰：“楚最多士，而楚不能用。”王造然曰：“是何言也？”蘧伯玉曰：“伍子胥生于楚，吴善用之。蚠黄生于楚，走之晋，晋善用之。今者臣之来，逢公子皙濮水之上，辞言‘上士可以托色，中士可以托辞，下士可以托财，三者固可得而托身耶？’又不知公子皙将何治也？”于是子皙还，重于楚，蘧伯玉之力也。 （节选自《说苑·善说》） 【注】①戚：孙文子采邑，在今河南濮阳县北。②孙蒯：孙文子之子。入使：入朝请命。③《巧言》：《诗·小雅》篇名。其末章为“彼何人斯，居河之麋。无拳无勇，职为乱阶。”卫献公隐示孙文子要作乱。 10. 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君之暴A虐B子所知C也D大惧E社稷之倾F覆G将H若之何？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服，穿戴朝服，与《离骚》中“退将复修吾初服”的“服”意思不同。 B. 怒，使……发怒，与《师说》中“而耻学于师”的“耻”用法相同。 C. 式，同“轼”，低头抚轼表示敬意，与《劝学》中“非能水也”的“水”用法相同。 D. 何之，“何”作“之”的前置宾语，与《鸿门宴》中“大王来何操”的“何操”结构相同。 12.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卫献公肆意怠慢朝臣、行事暴虐，还借歌讽吓臣子，引发了臣子的忌惮戒备，朝堂君臣关系变得紧张，卫国政局出现严重危机。 B. 孙文子察觉卫献公心存猜忌、意欲加害自己，深知处境凶险，便向蘧伯玉请教应对办法，蘧伯玉不愿插手国事，选择离卫避祸。 C. 卫灵公夫人根据车声到宫门停下、过宫门复有声的细节，判断车中人是蘧伯玉，认为他贤德敬上，必定遵守礼法，查验果然没错。 D. 蘧伯玉出使楚国时偶遇公子皙，面见楚王时直言楚国人才虽多却不善任用，并列举伍子胥等人作为例证，说服楚王重用自己。 13.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夫忠臣与孝子，不为昭昭信节，不为冥冥堕行。 （2）蚠黄生于楚，走之晋，晋善用之。 14. 材料一评价蘧伯玉“外宽而内直，直己而不直于人”，请结合材料二、三、四，简要分析蘧伯玉的君子处世之道。 三、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2小题，10分）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下面小题。 经五丈原① 温庭筠 铁马云雕共绝尘，柳营高压汉宫春。 天清杀气屯关右，夜半妖星照渭滨。 下国卧龙空寤主，中原得鹿不由人。 象床宝帐②无言语，从此谯周③是老臣。 【注】①诸葛亮率军伐魏，病逝于五丈原。②象床宝帐：祠庙中神龛里的陈设，这里指供在庙中的诸葛亮神像。③谯周：诸葛亮死后蜀后主刘禅的宠臣，在他的怂恿下，后主降魏。 15. 下列对这首诗的内容和艺术技巧的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首联想象蜀汉铁骑气势雄壮，高举战旗，遮天蔽日，冲出柳树掩映的军营，飞速北进，威震中原。 B. 颔联“天清杀气”既点明季节，又暗示军情紧急；“妖星”具有鲜明的感情色彩，表达了痛惜之情。 C. 前四句描写气势雄浑，后四句抒情含蓄沉重。温庭筠的诗常以恻艳为工，而此诗能以风骨遒劲见长。 D. 前四句写景，概括了诸葛亮运筹帷幄、未捷身死的历史；后四句叙议结合，含蓄地表明褒贬。 16. 沈德潜评价此诗“诮之比于痛骂”，请结合诗歌后两联简要分析。 四、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12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中秋将至，小张与友人在洞庭湖泛舟，见到风平浪静、水天澄澈，他不禁吟诵起张孝祥《念奴娇·过洞庭》中“洞庭青草，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王维《山居秋暝》中，以明月、清泉勾勒出秋夜幽静空灵之美的对句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3）古诗词中“月”是常见意象，常用来寄托思念或抒发情怀，请写出两句含有“月”字的古诗文“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本试卷中已出现的或已回答的除外) 五、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4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新年伊始，海外社交平台掀起“成为中国人”的热潮。外国网友参与喝热水、煮粥堡汤、打八段锦、做针炙等中式生活体验，直呼过瘾，纷纷“确诊”自己是“精神中国人”。 中式生活为何会受热捧？答案或许首先在“实用”二字。比如，打太极能强壮体魄，喝姜茶能调养身体。这些具体可感的好处满足了现代人的需求，成为一味珍贵的“生活解药”。往深处看，是沉淀千年的生活智慧。比如，网友竞相习练的八段锦，体现了“调和气血”的养生哲学；风糜社交媒体的养生食谱，彰显了“药食同渊”的古老思想。 “中国热”在全球早已不是新鲜事。过往文化传播多聚焦于大熊猫、功夫等传统符号；这一轮传播，聚光灯打在了普通人的日常起居上：①借助互联网平台，②以接地气、年轻化，③为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们提供了多种生活方式的选择。④没有生硬说教，⑤只有生动分享，⑥从而招致了海外网友的认同。 这个趣味标签背后，是中华文化跨越山海的魅力绽放，更是文化交流、双向奔赴的生动写照。 ▲ 。敞开胸怀、拥抱世界，以心交心、以情共情，一个文化灿烂、可亲可爱的中国，怎能不圈粉无数？ 18. 文中第一、二段有四个含错别字的词语，请找出来并改正。 19. 依次填入文中横线处的语句，衔接最恰当的一组是（ ） ①流淌着生活的滋味 ②从围观到体验 ③蕴含着东方的智慧 ④三餐四季、人间烟火 ⑤不变的是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⑥从好奇到认同 A. ②③⑥①④⑤ B. ②⑥⑤④①③ C. ④③⑥①②⑤ D. ④①③②⑥⑤ 20. 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改变原意。 21. 结合材料，简要分析“确诊”一词的表达效果。 六、作文题（60分） 22.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2023年的夏天，北大教授姚洋在毕业典礼上对即将毕业的北大学生说：“乐观者赢得未来，悲观者赢得现在。”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联系实际，表达你的看法。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高三语文月考模拟练习试题 2026年10月 一、现代文阅读（36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常认为西洋是法治的社会，我们是“人治”的社会。其实这个说法并不很清楚的。法治的意思并不是说法律本身能统治，能维持社会秩序，而是说社会上人和人的关系是根据法律来维持的。法治其实是“人依法而治”，并非没有人的因素。望文生义的说来，人治好像是指有权力的人任凭一己的好恶来规定社会上人和人的关系的意思。我很怀疑这种“人治”是可能发生的。如果共同生活的人们，相互的行为、权利和义务，没有一定规范可守，依着统治者好恶来决定，而好恶也无法预测的话，社会必然会混乱。所谓人治和法治之别，不在人和法这两个字上，而是在维持秩序时所用的力量和所根据的规范的性质。 乡土社会秩序的维持，有很多方面和现代社会秩序的维持是不相同的。乡土社会是“礼治”的社会。 让我先说明，礼治社会并不是指文质彬彬，像《镜花缘》里所描写的君子国一般的社会。礼并不带有“文明”，或是“慈善”，或是“见了人点个头”、不穷凶极恶的意思。礼也可以杀人，可以很“野蛮”。譬如在印度有些地方，丈夫死了，妻子得在葬礼里被别人用火烧死，这是礼。又好像在缅甸有些地方，一个人成年时，一定要去杀几个人头回来，才能完成为成年礼而举行的仪式。我们在旧小说里也常读到杀了人来祭旗，那是军礼。——礼的内容在现代标准看去，可能是很残酷的。残酷与否并非合礼与否的问题。“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恻隐之心并没有使孔子同意于取消相当残忍的行为。 礼是社会公认合式的行为规范。合于礼的就是说这些行为是做得对的，对是合式的意思。如果单从行为规范一点说，本和法律无异，法律也是一种行为规范。礼和法不相同的地方是维持规范的力量。法律是靠国家的权力来推行的。“国家”是指政治的权力，在现代国家没有形成前，部落也是政治权力。而礼却不需要这有形的权力机构来维持。维持礼这种规范的是传统。 传统是社会所累积的经验。不论哪一个社会，绝不会没有传统的。衣食住行种种最基本的事务，我们并不要事事费心思，那是因为我们托祖宗之福，一一有着可以遵守的成法。但是在乡土社会中，传统的重要性比了现代社会更甚。那是因为在乡土社会里传统的效力更大。 礼并不是靠一个外在的权力来推行的，而是从教化中养成了个人的敬畏之感，使人服膺；人服礼是主动的。礼是可以为人所好的，所谓“富而好礼”①。孔子很重视服礼的主动性，在下面一段话里说得很清楚：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颜渊曰：“请问其目。”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这显然是和法律不同了，甚至不同于普通所谓道德。法律是从外限制人的，不守法所得到的惩罚是由特定的权力所加之于个人的。人可以逃避法网，逃得脱还可以自己骄傲、得意。道德是社会舆论所维持的，做了不道德的事，见不得人，那是不好；受人唾弃，是耻。礼则有甚于道德：如果失礼，不但不好，而且不对、不合、不成。礼是合式的路子，是经教化过程而成为主动性的服膺于传统的习惯。 （摘编自费孝通《乡土中国之八：礼治秩序》） 【注】①语出《论语·学而》：“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 材料二 费孝通先生《乡土中国》所讨论的问题虽是由农村经验入手，但其实涉及的是整个中国文化传统的问题。在这里，必须就“传统”问题首先澄清：传统并不意味着历史陈迹，并不只是代表过去。传统固然可以借由对历史的考察而得知，可以从以往经验中总结出来，但是我们须明白，无论大家是否有所意识，那些即便已为陈迹的事物正影响着乃至深刻地影响着当下，它甚至可以活生生地一直活到当下。这就是为什么当人们普遍意识到社会急剧转型、农村面貌已经天翻地覆的时候，我们还需要阅读《乡土中国》，我们还可以从这本书中得到颇具价值的启示。因为，作者所关注的并非只是当时的农村问题，而是整个中国文化传统问题，是中国文化传统与社会变迁的问题。 （摘编自胡成《（乡土中国）与传统文化的重建》） 材料三 农村优秀传统文化是我国农耕文明曾长期领先于世界的重要基因密码，也是新时代提振农村精气神的宝贵精神财富。在城镇化和市场经济的冲击下，一些优秀传统乡土文化逐渐衰落凋零，一些各具特色的传统村落正在加速消失，农村高价彩礼、人情攀比、封建迷信、厚葬薄养、铺张浪费等陈规陋习亟待纠正治理。 （摘编自《建设宜居宜业和美乡村》，《人民日报》2022年11月15日）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与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礼治中的“礼”不包含“文明”“慈善”“礼貌”“怜悯”等内容，反而常常和“野蛮”“残酷”“残忍”有关。 B. 礼和法律都是一种行为规范，不同的是：礼靠传统来维持；法靠国家权力来推行，且法可用来维持社会秩序。 C. 传统是普遍存在的，它不但代表着过去，也体现在当下；不但在乡土社会里效力大，对现代社会也有持续影响。 D. 《乡土中国》由农村经验入手，论及了当今中国社会急剧转型、农村面貌已经发生巨大变化所产生的问题。 2.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无论是法治的社会还是所谓的“人治”的社会，它们的秩序还是要靠某种力量来维持，要有一定的规范可遵守。 B. 中国、印度、缅甸都有不同形式的礼治存在，“礼”这一行为规范其实就是维持社会秩序所累积的经验的力量。 C. 礼可以为人所好，且有方法路径可以遵循，所以人富贵了自然会好礼，而贫者如颜渊则可通过安贫乐道来实现。 D. 法律、道德的特点各异，但都有外在对人的限制，礼却是人养成的习惯，是合式的路子，源自教化，使人服膺。 3. 下列选项中，没有体现“礼治”特征的一项是（ ） A. 《论语》记载，子曰：“事父母几谏。见志不从，又敬不违，劳而不怨。”（注释：①几，轻微，婉转。②违，冒犯。③劳，忧愁。） B. 《乡土中国》提到，乡下孩子认字认不过教授们的孩子，教授们的孩子捉蚱蜢捉不过乡下孩子，是孩子们的家庭背景和生活经历造成了这种差别。 C. 《红楼梦》中“贾元春归省庆元宵”，贾赦领合族子侄在西街门外，贾母领合族女眷在大门外迎接；元春至贾母正室，欲行家礼，贾母等俱跪止不迭。 D. 《红楼梦》中“不肖种种大承答挞”，金钏儿跳井，忠顺王府来索要琪官，贾宝玉被误会为祸首，贾政气得大叫：“拿宝玉来！拿大棍拿绳来！……” 4. 请你梳理材料一第一段的行文脉络。 5. 党的二十大报告首次提出“建设宜居宜业和美乡村”的新目标。如何才能达成这个目标呢？请你结合上述材料，从“礼”的角度向家乡相关的政府部门提一些自己的建议。 【答案】1. C 2. C 3. B 4. 首先，作者提出“常认为西洋是法治的社会，我们是‘人治’的社会”的话题，并认为这个说法是不太清楚的。然后，厘清“法治”的内涵，接着，解释“人治”的字面意思，并做出假设，说明这种理解的错误。最后，指出“人治”与“法治”之别在于维持秩序的力量和规范的性质。 5. 建议：①传承乡土社会优秀传统文化，把它与现代文明要素结合起来；②重视新时代乡土文化与传统（新时代的“礼”）的宣传、教化，引导人们主动服膺，自觉遵守；③积极纠正治理农村的陈规陋习，坚决祛除其中不合社会主义价值观的内容。 【解析】 【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A.“常常”不合文意。原文只说“礼也可以杀人，可以很‘野蛮’……礼的内容在现代标准看去，可能是很残酷的”，没有说是“常常”。 B.“不同的是……且法可用来维持社会秩序”错误，结合“乡土社会秩序的维持，有很多方面和现代社会秩序的维持是不相同的。乡土社会是‘礼治’的社会”可知，选项认识片面，礼和法都可用来维持社会秩序。 D.“论及了当今中国社会急剧转型、农村面貌已经发生巨大变化所产生的问题”错，原文材料有“这就是为什么当人们普遍意识到社会急剧转型、农村面貌已经天翻地覆的时候，我们还需要阅读《乡土中国》，我们还可以从这本书中得到颇具价值的启示”，可见《乡土中国》中的社会不是“当今中国社会”，故不会去“论及”。 故选C。 【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概括作者在文中的观点态度的能力。 C.“所以人富贵了自然会好礼”强加因果。原文为“礼是可以为人所好的，所谓‘富而好礼’”，可见“富而好礼”是用来说明“礼是可以为人所好的”。而不是“人富贵了自然会好礼”。 故选C。 【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概念的含义的能力。 “礼治”是用社会依靠传统和行为规范来维持秩序。 B.乡下孩子和教授们的孩子对比，目的是说明两类孩子各自生活成长的环境特点。不关乎传统和行为规范。 故选B。 【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结构和思路的能力。 首句为“常认为西洋是法治的社会，我们是“人治”的社会”，首先，作者提出“常认为西洋是法治的社会，我们是‘人治’的社会”的话题，并认为这个说法是不太清楚的。 “法治其实是‘人依法而治’”“人治好像是指有权力的人任凭一己的好恶来规定社会上人和人的关系的意思。我很怀疑这种‘人治’是可能发生的”“如果……社会必然会混乱”，然后，厘清“法治”的内涵，接着，解释“人治”的字面意思，并做出假设，说明这种理解的错误。 “所谓人治和法治之别，不在人和法这两个字上，而是在维持秩序时所用的力量和所根据的规范的性质”，最后，指出“人治”与“法治”之别在于维持秩序的力量和规范的性质。 【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筛选整合信息，归纳概括要点的能力。 结合“农村优秀传统文化是我国农耕文明曾长期领先于世界的重要基因密码，也是新时代提振农村精气神的宝贵精神财富”可提出，传承乡土社会优秀传统文化，把它与现代文明要素结合起来； 结合“礼则有甚于道德：如果失礼，不但不好，而且不对、不合、不成。礼是合式的路子，是经教化过程而成为主动性的服膺于传统的习惯”可提出，重视新时代乡土文化与传统即新时代的“礼”的宣传、教化，引导人们主动服膺，自觉遵守； 结合“在城镇化和市场经济的冲击下，一些优秀传统乡土文化逐渐衰落凋零，一些各具特色的传统村落正在加速消失，农村高价彩礼、人情攀比、封建迷信、厚葬薄养、铺张浪费等陈规陋习亟待纠正治理”可提出，积极纠正治理农村的陈规陋习，坚决祛除其中不合社会主义价值观的内容。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文本一： 菊花（节选） [美]约翰·斯坦贝克 萨利纳斯河谷笼罩在浓重的灰白色冬雾之中，像一口倒扣的锅，将这片封闭的农业区与外界隔绝开来。伊莉莎·艾伦正在花园里修剪菊花。她三十五岁，脸庞清瘦，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戴着厚重的皮革手套，穿着沉重的男式鞋子，但她的动作却充满了一种被压抑的、过剩的生命力。她培育的菊花大如拳头，色彩鲜艳。 丈夫亨利走过来，看着那些花说：“你种的菊花真大。我希望你能在果园里种出这么大的苹果。” “也许我能，”伊莉莎自信地说，“我有一双种花的手。我母亲也有，她能让随便什么植物都长得茂盛。” “种花可换不来钱。”亨利实用主义地嘟囔了一句，接着说今晚做成了买卖，要带她去镇上的餐馆吃饭，看场戏。伊莉莎默默地继续干活。 下午，一个流浪补锅匠赶着一辆破旧的马车来到了篱笆外。他身材高大，胡茬杂乱，眼神中透着一种职业性的狡黠。他身旁跟着一只瘦骨嶙峋的狗。 “太太，有没有锅碗瓢盆需要修补的？或者剪刀需要磨一磨？” ①伊莉莎冷冷地说：“没有。” 补锅匠并没有离开，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菊花上。“那是什么花，太太？” “菊花，”伊莉莎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种的菊花。它们大得很。” “我有一位太太，”补锅匠突然说，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她也非常喜欢花。她曾对我说，如果你在路上遇到有人种着漂亮的菊花，一定要替我要一些种子或者花苗。” 伊莉莎的眼睛亮了起来，她那股被封闭在农场里的热情瞬间被点燃了。“真的吗？她懂菊花吗？” ②“我想她懂。她说那些花就像是一团团火。” “对！就是火！”伊莉莎激动地摘下手套，徒手在泥土里挖掘，“你看这芽，它们充满了生机。你拿去吧，把它们种在湿润的沙土里。等它们长起来，你那位太太一定会非常高兴。” 她把花苗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旧花盆里，递给补锅匠。她甚至向他描述了自己对这种生活的渴望，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仿佛在这一刻，她冲破了那口倒扣的锅，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③伊莉莎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他刚才关于“喜欢花的太太”的话不过是为了讨要活计的谎言。她的脸色沉了下来，去屋里找了两个破锅给他。补锅匠修好锅，拿了五十美分，赶着马车离开了。临走时他说：“你的花我保管好，太太。” 看着马车远去，伊莉莎的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变得非常强大。“我本来可以做得更多，”她喃喃自语，“我本来可以和他比试比试力气。我本来可以……” 下午，她洗了一个长长的澡，用浮石仔细擦洗了全身，然后换上了一件漂亮的连衣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前所未有的美丽和充满力量。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只能在泥土里劳作的农妇，而是一个充满魅力的女人。 傍晚，丈夫亨利回来了，看到打扮一新的伊莉莎，惊讶地说：④“你看起来真强壮，强壮得能把一头小牛犊按在膝盖上折断。” 伊莉莎骄傲地挺起胸膛：“是的，我很强壮。以前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强壮。”他们坐上马车去镇上的餐馆吃饭。马车在夜色中沿着河岸行驶。突然，伊莉莎的目光落在了路边的一个黑点上。 那是菊花苗。它们已经被随意地丢弃在路边的尘土里，而那个补锅匠显然把花盆留下了，因为花盆还能换几个硬币。那团像火一样的花苗，此刻正像垃圾一样被遗弃在冰冷的柏油路上。 伊莉莎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她转过头去，不想让丈夫看到她的眼睛。她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虚弱感从心底蔓延开来，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个“强壮”的自我瞬间崩塌了。 “亨利，”她的声音变得微弱而沙哑，“我们晚上能喝点酒吗？能去那个有拳击比赛的地方看看吗？” “当然可以，”亨利有些惊讶，“你以前可从来不喜欢看那些粗鲁的玩意儿。你今晚怎么了？” “没什么，”伊莉莎把头转向一边，看着黑暗中的河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我老了，亨利。我老了。” （有删改） 文本二： 约翰·斯坦贝克的短篇小说《菊花》是其短篇小说集《长谷》中的名篇。小说以“菊花”为核心意象，深刻隐喻了20世纪30年代美国农业社会中女性的生存困境。女主人公伊莉莎在封闭的农场生活中，将过剩的生命力与对美的渴望倾注于菊花之上。当流浪补锅匠出现时，伊莉莎误以为找到了精神交流的知音，自我意识瞬间觉醒。然而，补锅匠丢弃花苗的行为，无情地击碎了她的幻梦。小说结尾，伊莉莎从“强壮”走向“衰弱”，感叹自己“老了”，这一心理陡转不仅揭示了实用主义对精神价值的扼杀，更展现了人类在渴望沟通时所遭遇的永恒孤独。 （摘编自雷佳娣《菊花在山谷中孤独地绽放——对斯坦贝克小说〈菊〉的象征主义解读》） 6. 下列对文本一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开头描写萨利纳斯河谷冬雾的封闭环境，渲染出压抑的氛围，为伊莉莎被压抑的热情和对外界的渴望做了铺垫。 B. 文本既细致地写出了伊莉莎的内心活动，同时又呈现了与伊莉莎个人生活相关的社会图景，气象开阔。 C. 伊莉莎激动地给补锅匠装花苗，这一情节写出她长期压抑的热情被点燃，寄寓着对外面世界的强烈渴盼。 D. 结尾写伊莉莎感叹自己“老了”，流露出的情绪是对青春易逝、韶华难再的叹惋，尽显红颜迟暮的淡淡哀愁与无奈。 7. 关于文中画横线的语句，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句①，伊莉莎“冷冷地说”，说明她对陌生流浪汉的到来怀有本能的防备和疏离。 B. 句②，补锅匠的话表明，他把菊花看作一种可以换取活计的谈资，而非真正的艺术。 C. 句③，伊莉莎“突然意识到”，以此表达她对补锅匠欺骗行为的愤怒和鄙夷。 D. 句④，亨利适时夸赞，说明他注意到妻子打扮后的变化，并用农人的方式表达欣赏。 8. 文中画波浪线的段落描写伊莉莎给补锅匠装花苗并描述渴望，读来令人动容。请结合文本，谈谈这种感染力是如何表达出来的。 9. 文本二认为，小说结尾伊莉莎的心理陡转“揭示了实用主义对精神价值的扼杀”。请结合文本一的描写，从补锅匠和丈夫亨利两个角度，分析这一观点是如何体现的。 【答案】6. D 7. C 8. ①动作描写：“徒手在泥土里挖掘”“小心翼翼地装进”，生动展现了伊莉莎对花苗的珍视和内心的热情，使人物形象更加真实可感。 ②语言描写：她激动地附和“就是火”，并强调花芽“充满了生机”，展现了她长期压抑后终于找到倾诉对象的兴奋，增强了情感的冲击力。 ③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仿佛在这一刻，她冲破了那口倒扣的锅”，运用比喻，将抽象的心理渴望具象化，深刻揭示了她对封闭生活的厌倦和对自由的向往，引发读者共鸣。 9. （1）补锅匠的行为：①补锅匠并不懂菊花，谎称有位“喜欢花的太太”讨要花苗，只为换取活计；②花苗一到手便随手丢弃，只留下花盆“换几个硬币”——菊花所承载的美与精神寄托，在他眼中不过是可交换的实用之物。这一行为直接击碎了伊莉莎的幻梦，是“实用主义对精神价值”最直白的扼杀。 （2）丈夫亨利的言行：①亨利夸菊花只想到“在果园里种出这么大的苹果”，并断言“种花可换不来钱”，把精神价值折算成经济收益；②傍晚他用“强壮得能把小牛犊按在膝盖上折断”来赞美盛装打扮的妻子，以农人实用的体格标准打量她；③结尾又对妻子的异常毫无察觉，“你今晚怎么了”的追问流于表面。他始终无法理解妻子对精神交流的渴求，使伊莉莎在衣食无忧的婚姻中深陷精神孤独——这是实用主义更为日常、隐蔽的扼杀。 【解析】 【导语】这篇小说以“菊花”为核心意象，写尽农业社会中女性被压抑的生命力与精神渴求。伊莉莎在封闭农场的灰雾中培育大如拳头的菊花，将过剩热情倾注其中；补锅匠以“爱花的太太”为饵讨要花苗，点燃她对外界的幻想，却又随手将花苗弃于路旁，幻梦随之崩碎。结尾她从“强壮”跌回“老了”的虚弱，与亨利的实用主义打量形成无声对照。文本二以象征主义解读点明题旨：实用主义扼杀精神价值，渴望沟通者终陷孤独。 【6题详解】 D.“流露出的情绪是对青春易逝、韶华难再的叹惋，尽显红颜迟暮的淡淡哀愁”错误。结尾“我老了”是在花苗被弃、幻梦破碎后自我力量感崩塌的产物，指向的是精神渴望被实用主义击碎后的虚弱与孤独，并非单纯叹惋青春易逝、红颜迟暮；将其窄化为“红颜迟暮的淡淡哀愁”，偏离了小说象征主旨。 故选D。 【7题详解】 C.“以此表达她对补锅匠欺骗行为的愤怒和鄙夷”错误。定位句③，原文只写伊莉莎脸色沉下来，去找破锅给他，没有写愤怒鄙夷。此时她已经察觉谎言，内心是幻想初醒后的失落、怅惘，还没有激烈的愤怒鄙夷，选项拔高、曲解人物情绪。 故选C。 【8题详解】 先明确答题目标：分析段落感染力的表达手法。 第一步划分描写类型，先抓取动作细节，梳理“徒手挖掘、小心装苗”等动作，分析动作背后压抑热情的释放； 第二步锁定语言，抓住人物激动的话语，体会她找到知音的兴奋； 第三步关注心理和比喻句，抓住冲破倒扣铁锅的比喻，把内在渴望具象化。 最后整合手法+文本细节+情感效果，说明层层推进打动读者的路径。 【9题详解】 题干要求从补锅匠、亨利两个角度，印证“实用主义扼杀精神价值”。 第一步分开两个主体，先分析补锅匠：梳理他编造爱花太太的谎言只为揽活，拿到花苗后丢弃花苗、留下花盆换钱，他只看见物品的实用价值，无视菊花承载的精神寄托，直接击碎伊莉莎幻想。 第二步分析亨利：定位他关键言行，评价菊花先想到经济效益，赞美妻子也只用体力、体格这种农人实用标准，始终看不懂妻子精神层面的渴求，这种日常的不理解是更长久的精神禁锢。 最后回扣观点，完成论证。 二、文言文阅读（本小题共5小题，14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外宽而内直，直己而不直于人，以善存，亡汲汲，盖蘧伯玉之行也。 （节选自《大戴礼记》） 材料二：卫献公戒孙文子、宁惠子食，皆服而朝。日旰不召，而射鸿于囿。二子从之，不释皮冠而与之言。二子怒。孙文子如戚①，孙蒯入使②。公饮之酒，使大师歌《巧言》③之卒章。大师辞。初，公有嬖妾，使师曹诲之琴，师曹鞭之。公怒，鞭师曹三百。故师曹欲歌之，以怒孙子以报公。公使歌之，遂诵之。 蒯惧，告文子。文子曰：“君忌我矣，弗先，必死。”并帑于戚而入，见蘧伯玉曰：“君之暴虐子所知也大惧社稷之倾覆将若之何？”对曰：“君制其国，臣敢奸之？虽奸之，庸知愈乎？”遂行，从近关出。 （节选自《左传·襄公十四年》） 材料三：灵公与夫人夜坐，闻车声辚辚，至阙而止，过阙复有声。公问夫人曰：“知此谓谁？”夫人曰：“此蘧伯玉也。”公曰：“何以知之？”夫人曰：“妾闻：礼，下公门，式路马，所以广敬也。夫忠臣与孝子，不为昭昭信节，不为冥冥堕行。蘧伯玉，卫之贤大夫也，仁而有智，敬于事上，此其人必不以暗昧废礼，是以知之。”公使视之，果伯玉也。 （节选自刘向《古列女传·卫灵夫人》） 材料四：蘧伯玉使至楚，逢公子皙，子皙接草而待曰：“敢问上客将何之？”蘧伯玉为之轼车。公子皙曰：“吾闻上士可以托色，中士可以托辞，下士可以托财，三者固可得而托身耶？”蘧伯玉曰：“谨受命。”蘧伯玉见楚王，坐谈话。楚王曰：“何国最多士？”蘧伯玉曰：“楚最多士。”楚王大悦。蘧伯玉曰：“楚最多士，而楚不能用。”王造然曰：“是何言也？”蘧伯玉曰：“伍子胥生于楚，吴善用之。蚠黄生于楚，走之晋，晋善用之。今者臣之来，逢公子皙濮水之上，辞言‘上士可以托色，中士可以托辞，下士可以托财，三者固可得而托身耶？’又不知公子皙将何治也？”于是子皙还，重于楚，蘧伯玉之力也。 （节选自《说苑·善说》） 【注】①戚：孙文子采邑，在今河南濮阳县北。②孙蒯：孙文子之子。入使：入朝请命。③《巧言》：《诗·小雅》篇名。其末章为“彼何人斯，居河之麋。无拳无勇，职为乱阶。”卫献公隐示孙文子要作乱。 10. 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君之暴A虐B子所知C也D大惧E社稷之倾F覆G将H若之何？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服，穿戴朝服，与《离骚》中“退将复修吾初服”的“服”意思不同。 B. 怒，使……发怒，与《师说》中“而耻学于师”的“耻”用法相同。 C. 式，同“轼”，低头抚轼表示敬意，与《劝学》中“非能水也”的“水”用法相同。 D. 何之，“何”作“之”的前置宾语，与《鸿门宴》中“大王来何操”的“何操”结构相同。 12.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卫献公肆意怠慢朝臣、行事暴虐，还借歌讽吓臣子，引发了臣子的忌惮戒备，朝堂君臣关系变得紧张，卫国政局出现严重危机。 B. 孙文子察觉卫献公心存猜忌、意欲加害自己，深知处境凶险，便向蘧伯玉请教应对办法，蘧伯玉不愿插手国事，选择离卫避祸。 C. 卫灵公夫人根据车声到宫门停下、过宫门复有声的细节，判断车中人是蘧伯玉，认为他贤德敬上，必定遵守礼法，查验果然没错。 D. 蘧伯玉出使楚国时偶遇公子皙，面见楚王时直言楚国人才虽多却不善任用，并列举伍子胥等人作为例证，说服楚王重用自己。 13.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夫忠臣与孝子，不为昭昭信节，不为冥冥堕行。 （2）蚠黄生于楚，走之晋，晋善用之。 14. 材料一评价蘧伯玉“外宽而内直，直己而不直于人”，请结合材料二、三、四，简要分析蘧伯玉的君子处世之道。 【答案】10. BDG 11. B 12. D 13. （1）忠臣和孝子，不因为在明处人人都看得到而彰显节义，也不因为在暗处无人看见而怠堕行为。 （2）蚠黄出生在楚国，逃跑到晋国，晋国好好任用了他。 14. ①直己（内直）：蘧伯玉慎独守礼，暗夜过公门依旧恭敬行礼，不因无人知晓而放松对自身的要求。 ②不直于人：面对卫君暴虐、孙文子欲起兵发难，他不愿以臣犯上，不强责君主，选择避祸远走，不促成动乱。 ③外宽：出使楚国时赏识公子皙，主动向楚王举荐贤才，待人宽厚，成人之美。 【解析】 【导语】这组四则关联短材均围绕春秋卫国贤大夫蘧伯玉选材，从不同维度勾勒其形象：既有典籍对其“外宽而内直”的直接定评，又通过临事避祸、暗室不堕礼、巧助贤人的具体行事，多面展现其仁智守礼、处世圆融的特质，选文互文互补，短小精悍，适配文言阅读考查需求。 【10题详解】 句意：国君暴虐无道，这是您所知道的。我十分惧怕国家将要倾覆，将要怎么办呢？ “君之暴虐”是用“之”取消句子独立性的名词性主谓短语，作话题主语，表述完整。故B处断开； “子所知也”是一个完整的判断句，“也”是表判断的句末语气词。故D处断开； “大惧社稷之倾覆”中“大惧”是谓语，“社稷之倾覆”是主谓短语（“之”取消独立性）作“惧”的宾语。动宾结构完整。故G处断开。 故选BDG。 【11题详解】 A.正确。穿戴朝服/衣服。句意：（孙文子、宁惠子）都穿戴朝服在朝堂等候。/我将要退隐，重新整理我当初的衣裳。 B.“用法相同”错误。使动用法，使……发怒/意动用法，以……为耻。句意：使孙文子发怒，报复卫献公。/却以向老师学习为耻辱。 C.正确。均为“名词作动词”。“式”同“轼”，扶轼致敬/游泳。句意：扶着车前横木向马致敬。/并不是擅长游泳。 D.正确。都是宾语前置，正常语序为“之何”，到……去/正常语序为“操何”，带了什么。句意：冒昧请问贵客将要到哪里去？/大王来时带了什么？ 故选B。 【12题详解】 D.“说服楚王重用自己”错误。依据原文“于是子皙还，重于楚，蘧伯玉之力也”可知，蘧伯玉向楚王进言，目的是举荐公子皙，最终公子皙在楚国受到重用，并非重用蘧伯玉本人。 故选D。 【13题详解】 （1）“昭昭”，明亮显明之处；“信”，通“伸”，彰显；“冥冥”，昏暗无人看见的地方；“堕”，荒废、怠惰。 （2）“走”，逃跑；“之”，到；“善”，好好地。 【14题详解】 抓住评价句“外宽而内直，直己而不直于人”三个核心维度：直己（严于律己、守持本心）、不直于人（不苛责强求他人）、外宽（待人宽厚包容）；需要分别勾连材料二、三、四对应的事件，做到观点与文本事例一一匹配。 扣“直己”，定位材料三蘧伯玉暗处守礼的事例，分析其自我约束、持守操守的特点； 扣“不直于人”，定位材料二君臣矛盾事件，分析他不强行评判、干预他人抉择，不激化祸乱的处事原则； 扣“外宽”，定位材料四出使楚国一事，分析他心怀善意、举荐贤士、宽厚助人的胸襟。 组织语言时先提炼角度，再简要结合文本情节阐释内在品性。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外表宽厚而内心刚正，严于端正自己却不苛责纠正别人，把善道存于内心，不汲汲于追求名利，这大概就是蘧伯玉的品行。 材料二： 卫献公约请孙文子、宁惠子吃饭，二人都穿戴朝服去上朝。等到天色已晚，献公也不召见他们，反而在园林里射大雁。两人跟随着他，献公见到他们，不脱去打猎的皮帽就和他们讲话。二人十分恼怒。孙文子回到自己的采邑戚地，派儿子孙蒯入朝请命。卫献公招待孙蒯饮酒，命令乐师歌唱《巧言》的最后一章。乐师推辞不唱。当初，卫献公有一个宠妾，让乐师曹教她弹琴，乐师曹鞭打了她。卫献公发怒，鞭打乐师曹三百下。所以乐师曹想要歌唱这一章，使孙文子发怒，报复卫献公。卫献公命令他歌唱，乐师曹就朗诵了这一章。 孙蒯恐惧，回去告诉孙文子。孙文子说：“国君猜忌我了，如果不先动手，必定会死。”于是把家眷安置在戚地，自己进入国都，拜见蘧伯玉说：“国君暴虐无道，这是您所知道的。我十分惧怕国家将要倾覆，将要怎么办呢？”蘧伯玉回答：“国君统治国家，臣子怎敢触犯他？即使触犯，又怎么知道局面会变好呢？”于是就动身，从近处的关口逃出卫国。 材料三： 卫灵公和夫人夜晚闲坐，听见外边车轮辚辚的响声，车子到宫门前就没有声音，过了宫门车轮声又响起来。灵公问夫人：“你知道这是谁吗？”夫人说：“这是蘧伯玉。”灵公说：“凭什么知道是他？”夫人说：“我听说，依照礼法，经过国君宫门要下车，见到国君的车马要凭轼致敬，这是用来表达格外恭敬的方式。忠臣和孝子，不因为在明处人人都看得到而彰显节义，也不因为在暗处无人看见而怠堕行为。蘧伯玉是卫国贤良的大夫，仁爱而有智慧，侍奉上位恭敬有礼，这个人一定不会因为无人看见就废弃礼法，因此我知道是他。”卫灵公派人前去查看，果然是蘧伯玉。 材料四： 蘧伯玉出使到楚国，遇见公子皙。公子皙整理好草席等候他说：“冒昧请问贵客将要到哪里去？”蘧伯玉在车上凭轼致意。公子皙说：“我听说上等士人可以用神色相托，中等士人可以用言辞相托，下等士人可以用财物相托，这三者果真可以托付自身吗？”蘧伯玉说：“我恭敬接受您的话。”蘧伯玉拜见楚王，坐着交谈。楚王说：“哪一个国家贤士最多？”蘧伯玉说：“楚国贤士最多。”楚王十分高兴。蘧伯玉又说：“楚国贤士最多，可是楚国不能任用。”楚王惊愕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蘧伯玉说：“伍子胥生在楚国，吴国好好任用了他。蚠黄生在楚国，逃跑到晋国，晋国好好任用了他。如今我前来，在濮水边上遇见公子皙，他说‘上等士人可以用神色相托，中等士人可以用言辞相托，下等士人可以用财物相托，这三者果真可以托付自身吗？’不知道公子皙将要得到怎样的任用？”于是公子皙返回，在楚国受到重用，这都是蘧伯玉的功劳。 三、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2小题，10分）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下面小题。 经五丈原① 温庭筠 铁马云雕共绝尘，柳营高压汉宫春。 天清杀气屯关右，夜半妖星照渭滨。 下国卧龙空寤主，中原得鹿不由人。 象床宝帐②无言语，从此谯周③是老臣。 【注】①诸葛亮率军伐魏，病逝于五丈原。②象床宝帐：祠庙中神龛里的陈设，这里指供在庙中的诸葛亮神像。③谯周：诸葛亮死后蜀后主刘禅的宠臣，在他的怂恿下，后主降魏。 15. 下列对这首诗的内容和艺术技巧的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首联想象蜀汉铁骑气势雄壮，高举战旗，遮天蔽日，冲出柳树掩映的军营，飞速北进，威震中原。 B. 颔联“天清杀气”既点明季节，又暗示军情紧急；“妖星”具有鲜明的感情色彩，表达了痛惜之情。 C. 前四句描写气势雄浑，后四句抒情含蓄沉重。温庭筠的诗常以恻艳为工，而此诗能以风骨遒劲见长。 D. 前四句写景，概括了诸葛亮运筹帷幄、未捷身死的历史；后四句叙议结合，含蓄地表明褒贬。 16. 沈德潜评价此诗“诮之比于痛骂”，请结合诗歌后两联简要分析。 【答案】15. A 16. ①“诮之比于痛骂”，即讽刺之情含而不露，但能收到比痛骂更强烈的表达效果。 ②颈联写诸葛亮竭忠尽智，却仍无法使昏庸的后主刘禅醒悟过来。一个“空”字，蕴含无限感慨，“空寤主”与“不由人”相互照应，含蓄地表达了对后主的批判与无奈之情。 ③尾联写被供在庙堂的诸葛亮像已经不能说话，无计可施，只好任谯周随意而行，诗人把谯周误国降魏和诸葛亮匡世扶主作对比，对谯周的谴责和讽刺之情含而不露。 【解析】 【导语】温庭筠此诗缅怀诸葛亮，前半部分描绘其戎马生涯的雄姿，后半部分批评蜀汉国事哀败。整体结构严密，意境悲壮深沉，表达了怀古的怅惋与对蜀汉后继者的不满。 【1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诗歌内容和艺术技巧的赏析能力。 A.“冲出柳树掩映的军营”分析错误。“柳营”非柳树掩映的军营，乃是引用西汉周亚夫屯军细柳营的典故，烘托诸葛亮统帅的蜀军声势浩大，锐不可当。 故选A。 【1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诗歌炼句的能力。 ①沈德潜的评价“诮之比于痛骂”意思是：含蓄的讽刺比直言不讳的痛骂收到的效果更为有力，抒发的感情更为强烈，抒情含蓄沉重，能恰当地表明褒贬的态度。 ②颈联“下国卧龙空寤主，中原得鹿不由人”意思是：蜀国卧龙空自忠心耿耿，竭忠尽智辅佐君王，开导规劝后主刘禅，却终究无法使昏庸的刘禅醒悟过来，统一大业终究难以完成，使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诗人在这里用“空”字，表达出诸葛亮虽然鞠躬尽瘁，但最终也无法改变蜀国的命运，有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惋惜。同时，“不由人”也透露出诗人对诸葛亮壮志难酬的同情，以及对时势弄人的感慨。“空寤主”与“不由人”相互照应，含蓄地表达了对后主的批判与无奈之情，态度委婉，表明褒贬。 ③尾联“象床宝帐无言语，从此谯周是老臣”意思是：诸葛亮被供在庙堂，虽有象床宝帐，但遗像默默无语，只好让那诸葛亮死后蜀后主的宠臣谯周随意而行，在他的怂恿下，后主降魏。诗人将沉默的诸葛亮神像和活跃的谯周进行对比。诸葛亮一生忠诚辅佐蜀汉，试图兴复汉室，但现在只能在神像中无言以对。而谯周却在诸葛亮死后怂恿后主投降魏国，这样的对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诗人通过这种反差，对谯周进行了辛辣的讽刺，同时也表达了对蜀汉灭亡的痛心疾首，认为在诸葛亮之后蜀汉再无真正的忠臣能挽狂澜于既倒，含蓄的表达了对谯周的谴责和讽刺之情，收到了更好的效果，所以“诮之比于痛骂”。 四、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12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中秋将至，小张与友人在洞庭湖泛舟，见到风平浪静、水天澄澈，他不禁吟诵起张孝祥《念奴娇·过洞庭》中“洞庭青草，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王维《山居秋暝》中，以明月、清泉勾勒出秋夜幽静空灵之美的对句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3）古诗词中“月”是常见意象，常用来寄托思念或抒发情怀，请写出两句含有“月”字的古诗文“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本试卷中已出现的或已回答的除外) 【答案】 ①. 近中秋 ②. 更无一点风色 ③. 明月松间照 ④. 清泉石上流 ⑤. 月明星稀 ⑥. 乌鹊南飞（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五、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4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新年伊始，海外社交平台掀起“成为中国人”的热潮。外国网友参与喝热水、煮粥堡汤、打八段锦、做针炙等中式生活体验，直呼过瘾，纷纷“确诊”自己是“精神中国人”。 中式生活为何会受热捧？答案或许首先在“实用”二字。比如，打太极能强壮体魄，喝姜茶能调养身体。这些具体可感的好处满足了现代人的需求，成为一味珍贵的“生活解药”。往深处看，是沉淀千年的生活智慧。比如，网友竞相习练的八段锦，体现了“调和气血”的养生哲学；风糜社交媒体的养生食谱，彰显了“药食同渊”的古老思想。 “中国热”在全球早已不是新鲜事。过往文化传播多聚焦于大熊猫、功夫等传统符号；这一轮传播，聚光灯打在了普通人的日常起居上：①借助互联网平台，②以接地气、年轻化，③为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们提供了多种生活方式的选择。④没有生硬说教，⑤只有生动分享，⑥从而招致了海外网友的认同。 这个趣味标签背后，是中华文化跨越山海的魅力绽放，更是文化交流、双向奔赴的生动写照。 ▲ 。敞开胸怀、拥抱世界，以心交心、以情共情，一个文化灿烂、可亲可爱的中国，怎能不圈粉无数？ 18. 文中第一、二段有四个含错别字的词语，请找出来并改正。 19. 依次填入文中横线处的语句，衔接最恰当的一组是（ ） ①流淌着生活的滋味 ②从围观到体验 ③蕴含着东方的智慧 ④三餐四季、人间烟火 ⑤不变的是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⑥从好奇到认同 A. ②③⑥①④⑤ B. ②⑥⑤④①③ C. ④③⑥①②⑤ D. ④①③②⑥⑤ 20. 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改变原意。 21. 结合材料，简要分析“确诊”一词的表达效果。 【答案】18. 堡——煲；炙——灸；糜——靡；渊——源 19. D 20. ②，修改：以接地气、年轻化的方式；⑥，修改：从而赢得了海外网友的认同。 21. “确诊”本是医学用语，指医生作出疾病诊断。这里运用仿词（化用网络流行语），幽默生动，写出外国网友体验中式生活之后，发自内心认同喜爱中式生活，自称“精神中国人”的状态；语言轻松鲜活，贴合互联网传播语境，强化表达趣味。 【解析】 【18题详解】 “堡汤”改为“煲汤”：堡，意思是堡垒、城堡，多用来指建筑。煲，火字旁，专指用火炖煮食物，煲汤就是慢煮汤水。 “针炙”改为“针灸”：炙，字义是用火烤肉。灸，火字旁，专指中医熏烤的理疗方式。针灸是中医治疗手段。 “风糜”改为“风靡”：糜，意思是腐烂、稀粥，如糜烂。靡，有倒伏的含义，风靡指事物像风吹草木一样快速流行。 “药食同渊”改为“药食同源”：渊，指深水潭，代表幽深的水潭。源，意思是源头、本源。药食同源为固定专有名词，指食物与药物有着相同本源，侧重来源。 【19题详解】 第一步看选项开头，辨析②和④。横线承接上文“普通人的日常起居”，④“三餐四季、人间烟火”对应日常起居，适合放在开头，排除 A、B。 第二步④后面，①“流淌着生活的滋味”、③“蕴含着东方的智慧”，“生活滋味”承接烟火人间，再递进写内在东方智慧，顺序④①③。 第三步剩下②⑥⑤：②从围观到体验，⑥从好奇到认同，写出海外网友心理行为的变化；⑤“不变的是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总结收束，放在末尾。 最终顺序：④①③②⑥⑤。 故选D。 【20题详解】 ②句，“以接地气、年轻化”成分残缺，“以”后面缺少宾语中心词，要补充“的方式”。 ⑥句，“招致”感情色彩贬义，多用于招来不好的结果，此处是获得网友认可，改为“赢得”。 【21题详解】 第一步释义本义：“确诊”属于医学专业词语。 第二步看语境义：网络活用，写外国网友体验中式生活，自封“精神中国人”。 第三步判断手法：仿词、网络化表达。 第四步分析效果：生动诙谐，贴合社交平台的语境，形象表现海外网友发自内心喜爱中式生活。 六、作文题（60分） 22.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2023年的夏天，北大教授姚洋在毕业典礼上对即将毕业的北大学生说：“乐观者赢得未来，悲观者赢得现在。”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联系实际，表达你的看法。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答案】例文： 以“悲”立足，以“乐”远行 如今，人们将自己的生活处世态度分为了明确的乐观主义与悲观主义，二者相互对立，好似其中有一道明显的屏障，无法钩联。而姚洋却对北大学子言，“乐观者赢得未来，悲观者赢得现在。”在不禁引发了我们的思考。 现实真的只能握住一方而丢失、摒弃另一方吗？乐观者就应一直积极向前，而悲观者就必定一直沉湎于现实吗？答案必定是否定的。 “乐观”应是向外探索的慧眼，是发现光明的利器，而“悲观”是向内扎根的动力，是探索自我的不二法门，二者并行不悖，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为什么呢？因为乐观不是所谓的沾沾自喜，目中无人的理想主义者；而是悲观下的一束光，带来希望与力量；悲观不是所谓的放弃自我，否定，乌云遍布，而是乐观风筝下的一根线，将其飞得太高时“乐观”心态收回，认清初心与目标，以谨慎审视的态度重新认识自己，让自己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让正确与成功变成头顶上的光，让错误与失败变成向前探索的指明灯，二者由一条隐形的线关联着。 乐何为向外喷涌力量，带来光明? 人，本身是一个脆弱的生物，我要在一次又一次社会的打磨下，褪去自己带刺的棱角，而在这其中我们的幼蛹便会受到伤害，也许会遍体鳞伤，让我们失去了向前的斗志。乐观此时必能助你赢得未来。季羡林说过：“你的那些磨难与挫折，不过是片片诗情，点点诗意。”此时你应该坚信，有“柳暗花明又一村”，“天生我材必有用”的昂扬斗志，这就是乐观信仰所在，它带着一团火，让你烧尽追逐的火焰，又燃烧起熊熊烈火，不停地奔赴远方。 而悲何为向内积蓄力量，完善自我？ “悲”让你审视自己的不足，意识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客观事实，在悲叹中发现差距，使得改变自我有了现实依据与可参考的相对标准。人的进步本质上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比较中，不断更上一层楼的，它在“乐观”时小心翼翼地拉住你，轻声呼唤你的名字，低声呢喃着，“看看脚下的路，别摔了，就如同一位慈祥的母亲，在幼小的孩童向前追逐太阳光时，告诉他，回头看看自己的影子。 “乐”与”悲”从来都不是非彼即此的关系，更像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我拉着你向远处走，你拉着我向下扎根。但最终，我们一同奔赴山河，追逐更好的自己。 以悲观立足，明白“人外有人”；以“乐观行远”，懂得“人无完人”。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的写作能力。 审题： 这是一道引语式材料作文题。 北大教授的话中有两个关键词——“乐观”与“悲观”，与之相对的另外两个词——“未来”与“现在”。考生需要思考的是，为什么乐观者会赢得未来，悲观者会赢得现在？ 乐观者赢得未来，是因为乐观者有坚定的信心。他有执着的追求，看得清方向，懂得规律。因为有执着的追求，所以不会放弃；因为看得清未来发展的方向，所以不会被眼前的困难吓倒；因为懂得事物发展规律，知道发展的过程总是曲折的，所以不会急功近利。乐观者心态良好，胸襟开阔，斗志昂扬，充满自信，相信未来，着眼长远，不惧困难与失败，从而执着追求，奋发有为，笃行致远。 悲观者赢得现在，是因为悲观者有清醒的头脑，看得清当下的局势。悲观者能够冷静理性，能关注现实，看清形势，认识自我，发现问题，找到差距，保持谦卑，心存忧患，居安思危，珍惜时光，把握当下，进而勤勉专注，务实肯干，完善自我，改变现状。也可以联系“2023年的夏天”这个背景，我们会发现，到2023年，中国已经经历了三年疫情的考验，经济受到了严重的冲击；2023年，是中美贸易战进行的第五个年头，中国的科技发展也因美国的封锁而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悲观者，对中国当前面临的困境以及造成困境的原因有足够认知，这样的人不会盲目乐观。因为有深刻的认知，全面的了解，所以他们才会有务实的态度，才有可能想办法应对，才有可能战胜当下的困难。 综上，一个人想要做成伟大的事来，必须既是乐观者，也是悲观者。既要有乐观者的胸襟开阔，斗志昂扬；也要有悲观者的头脑清醒，冷静理性。如果只有悲观，就会因为看不到明天的希望而陷入深渊；如果只有乐观，就会因为看不到今天的问题飘在云端，让希望成为海市蜃楼。 写作时，在文章开头可以引述姚洋的致辞，提出自己的观点：故今之青年，既要清醒认清世界，又能着眼长远，做悲观的乐观主义者。主体总分，可以先从两个方面分别论证，悲观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故而能以孜孜矻矻之态砥砺深耕；乐观者，鲲鹏图南，以换乾坤，终而能持昂首向阳之姿破浪前行。然后将两者结合，辩证思考，即二者实非二元对立，而可相辅相成。因为所谓“悲观”，并非绝望之心死如灰，而是内心的自惕自戒。而所谓的“乐观”，也并非如米考伯夫妇般的随波逐流，而是出自对生命意义的坚定信念。最后总结全文，唯有以悲观之手拨开当下昏暗幽惑，又能乐观通达以待前路，才能成就精彩人生的红日升空。 立意： 1.既要有坚定的信心，也要有清醒的头脑。 2.立足当下，面向未来。 3.做一个悲观的乐观主义者。 4.有坚定信念与乐观精神，也有忧患意识和危机感。 5.“悲”观当下，“乐”见未来。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