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统编版·人教最新版《世界历史》九年级上册(2026年秋)
九年级上册英国革命与克伦威尔的护国公统治
专题训练
专题复习 贯通第六单元
(考试时间 45 分钟,试卷满分 100 分,共 14 题)
一、方法指导
1.十七世纪初,英格兰王位由都铎转入斯图亚特之手。詹姆士一世即位之后,主张君权神授,以为国王的权力出自上天,不受人间的约束,议会不过是国王召集来议事的工具。这与英格兰久已有之的传统相冲突:自大宪章以来,征税须经同意便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而议会下院是这一规矩的守卫者。国王要筹款,议会不给,则国王解散议会而自行设法;议会要议事,国王不许,则议员散归乡里而怨望愈深。双方相持,矛盾遂积。其子查理一世即位后,为筹军费而强征船税,凡内陆之邑亦在征收之列,这在英格兰是前所未有的事。
2.矛盾的爆发需要一个契机。查理一世既要对苏格兰用兵,又须筹集军饷,不得不重新召集议会;而议会召集之后,不但不议筹款,反而先议积弊。这一届议会前后存续十余年,史称长期议会。议会既罢星室法庭等特设之廷,又定非经议会同意不得征税之条,更通过法案规定议会不得被任意解散。国王与议会的裂痕至此已无法弥合。一六四二年,查理一世离开伦敦,北走诺丁汉,竖起王旗,双方各自募兵,内战由此开始。英格兰的这一场内战,一方是国王与其所召集的骑士、贵族,一方是议会与其所倚恃的城市、乡绅。
3.战事初起,议会军屡屡失利,其故在于兵非素练、将非其人。此时有乡绅出身的奥利弗·克伦威尔崭露头角。他从家乡一带招募骑兵,所选者不问出身而问其是否虔敬,所训者首重纪律而不尚装饰,故其骑兵能进能退,不似王军之骑兵一冲即散。其后议会改组军队,成立新模范军,统一号令、统一补给、统一服饰,军官的任用亦不论门第而视其能。一六四五年纳西比一战,王军主力尽丧。次年战事结束,国王被囚。一六四九年,议会设法庭审判国王,以叛逆之罪判处死刑,查理一世被送上断头台。处死国王,在欧洲是惊天动地之事。
4.国王既死,英格兰宣布为共和国,废除君主与上院,以一院制的议会与国务会议主政。然而共和国并不稳固:爱尔兰与苏格兰不服,须以兵讨之,克伦威尔亲往,用兵甚烈;国内则有主张均平者,要求更彻底的改革,为当权者所不许;议会议员久据不去,与军队之间亦生龃龉。一六五三年,克伦威尔率兵入议会,驱散议员,此后又试行种种代议之法,皆不能持久。最后定于一尊:以护国公之名总揽国政,划全国为若干军区,各设少将统之,督行政事与治安。护国公之制,名义上是共和,实际上是依靠军队的独裁。
5.克伦威尔在位数年,海上有与荷兰的战事,陆上有与西班牙的争衡,海外则取得牙买加等地,国势颇振;内政则整饬吏治,允许犹太人重返英格兰,于宗教取宽容之策而异端仍不得免。一六五八年他病故,其子继任护国公而不能服众,军队与议会之间相持不下,国内遂望复辟。一六六零年,查理二世回到伦敦,斯图亚特王朝复辟。复辟之后旧矛盾复起,至一六八八年又有光荣革命之举,君权终受议会之约束。克伦威尔其人,后世评价不一:他推翻了国王,而自己成为无冕之王;他以议会之名起兵,而终以兵力解散议会。然其军制之改革与王权不可独断之先例,则影响深远。
二、单项选择题(共 10 小题,每小题 3 分,共 30 分)
1.十七世纪初由都铎转入英格兰王位的王朝是
A.汉诺威王朝 B.斯图亚特王朝
C.金雀花王朝 D.诺曼王朝
2.詹姆士一世为强化王权所主张的理论是
A.社会契约 B.天赋人权
C.分权制衡 D.君权神授
3.自大宪章以来英格兰久已有之、与国王征税权相冲突的传统是
A.国王可任意立法 B.征税须经同意
C.议会由国王任命 D.贵族免税
4.查理一世为筹军费而强征、并把征收范围扩至内陆的税项是
A.什一税 B.人头税
C.土地税 D.船税
5.前后存续十余年、通过法案规定不得被任意解散的议会是
A.短期议会 B.模范议会
C.长期议会 D.啤酒议会
6.英国内战正式爆发的标志是
A.查理一世离开伦敦竖起王旗 B.查理一世被处死
C.长期议会召开 D.护国公制度建立
7.议会军改组后成立、号令与补给统一的新式军队是
A.常备近卫军 B.义勇骑兵队
C.新模范军 D.苏格兰盟军
8.一举击溃王军主力的决定性战役是
A.纳西比战役 B.马斯顿荒原战役
C.黑斯廷斯战役 D.滑铁卢战役
9.英格兰宣布为共和国、废除君主与上院的时间是
A.一六四二年 B.一六五三年
C.一六六零年 D.一六四九年
10.克伦威尔驱散议会后所实行的统治体制是
A.君主立宪制 B.护国公制
C.责任内阁制 D.联邦共和制
三、材料解析题(本大题 4 小题,共 70 分。其中第 11 题 16 分,第 12、13、14 题各 18 分)
第11题 阅读下列材料,回答问题。
材料一 记曰:王欲用兵于苏格兰,而帑藏空虚,不得已复召议会。议员既集,不先议饷,而先言积弊:一曰船税之征及内陆,非旧制也;二曰星室之廷专断不法,非正法也;三曰主教之制烦扰教会,宜改也。王怒,命罢会;议员不从,乃定非经议会不得征税之条,又定本会非自己议决不得解散。
材料二 又载:王出伦敦,北至诺丁汉,竖王旗,募兵以讨议会。其从者多骑士旧族、北境诸侯;议会所恃者,则伦敦及东南诸邑之商贾、乡绅与清教徒也。时人谓:国中之人,分而为二。
(1)根据材料一,概括议会与国王之间争执的三项具体内容。
(2)根据材料二,指出内战双方各自依靠的社会力量。
(3)综合两则材料,分析英国内战为何在这一时机爆发。
第12题 阅读下列材料,回答问题。
材料三 载曰:克伦威尔自其乡里募骑兵,择人先问其心是否虔敬,不问其家世高贵与否;教之以进退之节,令不得溃而复聚者斩。人或讥其部伍多出微贱,对曰:吾宁取衣褐而畏神者,不取锦衣而无所畏者。
材料四 又载:议会乃改组其军,号新模范军,号令一、粮饷一、服色一;军官之任,视其能,不问其门第。纳西比之役,王军骑兵一冲而乱,议会之骑则整队而反攻,遂大破之,王之主力尽丧。
(1)根据材料三,概括克伦威尔招募与训练骑兵的两条原则。
(2)根据材料四,指出新模范军在编制与用人上的特点及其成效。
(3)综合两则材料,分析议会军由屡败转为取胜的原因。
第13题 阅读下列材料,回答问题。
材料五 记曰:一千六百五十三年,克伦威尔率兵入议院,斥议员久据不去、不恤国事,麾之使散。其后试行代议之法,或推举,或指派,皆不能久。乃以护国公之名总揽国政,分国为若干军区,各置少将,督行政与治安,赋税亦由其征发。
材料六 又载:护国公在位数年,海战屡胜荷兰,陆上亦与西班牙争衡,得牙买加之地;内则整饬吏治,许犹太人复居英土,于各派宗教稍取宽容。然其政权所恃者,终在军队,议会在其时不过虚设。一千六百五十八年病故,子不能继,国中望复旧主,一千六百六十年,查理二世归伦敦。
(1)根据材料五,概括护国公体制在权力结构与地方治理上的特点。
(2)根据材料六,指出克伦威尔护国公统治的政绩与其政权的根本依靠。
(3)综合两则材料,分析英国革命这一段历程所显示的两重性。
参考答案及赋分参考
二、单项选择题
第1题 B;第2题 D;第3题 B;第4题 D;第5题 C;第6题 A;第7题 C;第8题 A;第9题 D;第10题 B
三、材料解析题
第11题
(1)据材料一,其争执的内容共有三项。其一在赋税:「船税之征及内陆,非旧制也」,船税本是沿海地方为备海防而负担的税项,如今征收的范围扩及内陆各邑,这不是旧有的制度。议员所争者,表面是征收的范围,实质是国王能否不经同意而创设新税。其二在司法:「星室之廷专断不法,非正法也」,星室法庭这类特设的法庭专断独行、不循常法,这不是正当的法律程序。议员所争者,是国王能否于常法之外另设法庭以治人。其三在宗教:「主教之制烦扰教会,宜改也」,主教制度烦扰教会事务,应当改革。这一项所反映的,是清教徒对国教会体制的不满,而国王恰恰是这一体制的最高首脑。三项合观,赋税关系财权,司法关系刑权,宗教关系信仰,恰好覆盖了国之大事的主要方面;而三者的共同之处在于:国王要在这些方面自行其是,议会则要求一切都须有其参与或得其同意。材料所记「王怒,命罢会;议员不从」,正是这一冲突不可调和的写照。至于议员所定的两条——非经议会不得征税、非经本会议决不得解散——则是要把争论的结果固定为成法,由消极的抵制转为积极的限制。
(2)据材料二,双方所依靠的力量判然有别。王党一方:「其从者多骑士旧族、北境诸侯」,跟随国王的多是骑士与旧贵族之家,以及北境的诸侯。这一构成自有其因:旧族与骑士世代受王室封赐,其地位与荣誉皆系于王,王权既衰则其身亦危;北境距伦敦遥远,受东南一带商业与清教的影响较浅,于旧制感情较深。议会一方:「伦敦及东南诸邑之商贾、乡绅与清教徒」,伦敦及东南各城镇的商人、乡绅与清教徒。这一构成的共同点在于:商贾靠贸易为生,最不喜任意征税与专卖特许;乡绅经营地产而与地方事务关系密切,久已习惯于在下院议事;清教徒在宗教上与国教会立异,久受压制。三者的利益虽不尽相同,而其反对王权专断则一。材料以一句总括当时的局面:「国中之人,分而为二」,全国之人分为两半。这一句最可注意:内战并非外国入侵,亦非一姓之争,而是同一国内两种社会力量、两种治理主张的正面相抗,故其惨烈与其影响皆非寻常战事可比。
(3)合两材而论,内战之所以在此时爆发,是长期积累的矛盾遇上了具体的触发条件。长期积累的一面:材料一所示三项争执,船税、星室法庭、主教制度,皆非一朝一夕之弊,而是斯图亚特两代君主数十年来一贯施政的结果;议会与国王之间的不信任,亦已积累至于「王怒,命罢会;议员不从」的地步,双方皆已无退让的余地。触发条件的一面则有两层:其一在财政,材料一言「王欲用兵于苏格兰,而帑藏空虚」,国王要对苏格兰用兵而国库空虚,这一具体的急需逼得他不得不召集议会;其二在机会,议会既已召集,议员便有了合法集会以对抗国王的场所,而材料一言其「乃定非经议会不得征税之条,又定本会非自己议决不得解散」,正是借这一次集会而立下了限制王权的成法。于是形成一个无法解开的局面:国王缺钱,非召集议会不可;议会一召集,便要限制王权;国王既不能接受限制,便只剩下用兵一途。材料二所示「王出伦敦,北至诺丁汉,竖王旗」,正是这一逻辑推到尽头的结果。由此亦可见,一场革命的发生,往往既需要长期积蓄的深层矛盾作为燃料,也需要一个具体的、紧迫的事件作为引信,二者缺一不可。
第12题
(1)据材料三,其原则有两条。其一在选人:「择人先问其心是否虔敬,不问其家世高贵与否」,挑选兵员先问他内心是否虔诚敬畏,而不问他家世是否高贵。这一条的用意可从他自己的话中看出:「吾宁取衣褐而畏神者,不取锦衣而无所畏者」,我宁愿要穿粗布衣服而敬畏上天的人,也不要穿锦绣衣裳而无所畏惧的人。畏神者有所守,故能临危不乱、闻令而动;无所畏者无所顾忌,利尽则散、势危则溃。在当时的清教徒看来,信仰的虔诚与行为的可靠是一件事的两面,故以信仰为选人的标准,实即以其自律能力为选人的标准。其二在训练:「教之以进退之节,令不得溃而复聚者斩」,教给他们前进与后退的节度号令,规定凡溃散之后方才重新聚集者处斩。骑兵作战,冲锋之后往往散乱不能收拢,这是当时各国骑兵的通病;克伦威尔所重者正在于此——不但要能冲,而且要能收,收而后可再冲。两条合观,选人取其内心之有所守,训练取其行动之有所节,一内一外,皆归于一个目的:使这支队伍在乱战中仍然是一支可以被指挥的力量。材料所记他人之讥「部伍多出微贱」,正说明他的做法与当时以门第论人的常规相反,而其成效则证明了这一相反的正确。
(2)据材料四,其特点分编制与用人两端,而成效则见于一战。编制一端有三:「号令一、粮饷一、服色一」,号令统一、粮饷统一、服色统一。三者各有其用:号令统一,则各部能协同动作而不各自为战;粮饷统一,则兵无饥乏之虞,亦不必就地劫掠而失民心;服色统一,则战场上敌我易辨,不致自相混杀。以当时的标准看,这已是常备军的雏形,与旧日临时募集、自备器械、事毕即散的民兵截然不同。用人一端:「军官之任,视其能,不问其门第」,军官的任用看其才能,不看其出身门第。这一条与材料三克伦威尔选兵的原则一脉相承,而其意义更重——军官既不论门第,则出身低微而有才干者可以自致于上位,军队的指挥系统遂为之一新。成效一端:纳西比之役,两军的差别一目了然,「王军骑兵一冲而乱,议会之骑则整队而反攻」,王军骑兵冲锋之后便散乱不可收,议会的骑兵则保持队形而组织反攻;结果是「遂大破之,王之主力尽丧」,王军主力由此丧尽。一场战役而决全局,正是两支军队素质差别的直接反映。
(3)合两材而论,议会军之所以由屡败转为取胜,其根本在于军队本身的改造,而非某一战术的偶然得手。改造的第一层在成员:材料三所示以信仰与自律取人而不以门第取人,使得兵员的来源扩大到一个旧日无从征募的阶层,其人既有内在的约束,又有切身的利害,其战斗意志远非被迫应征者可比。改造的第二层在训练:进退有节、溃散必斩,使得这支队伍具备了旧日民兵所没有的战术纪律,能收能放,故能反复冲击而不失其形。改造的第三层在制度:材料四所示号令、粮饷、服色的统一与军官任用的不问门第,则是把前两层由个人的做法推广为全军的定制,使个别的精锐之师变为整体的新式军队。三层相因,遂形成一支无论在意志、纪律还是组织上都胜过对手的力量,纳西比一役不过是其成效的总决算。更进一层看,这一改造的意义并不止于战场:当军官的任用不问门第而视其能,当编制的运作依靠统一的号令与粮饷而不依靠个人的封赐与忠诚,一种新的组织原则便已出现,它与旧日以人身依附为纽带的封建军事体制根本不同。这样的军队一旦成为一个独立的力量,其对政治的影响也就可想而知——它既能为议会赢得战争,也就能在日后左右议会本身。材料所示虽止于军制,其后事的伏线实已在此。
第13题
(1)据材料五,其特点可分权力结构与地方治理两方面。权力结构方面:先是「率兵入议院,斥议员久据不去、不恤国事,麾之使散」,带兵进入议会,斥责议员长久占据议席而不顾国事,挥手把他们驱散;继而「其后试行代议之法,或推举,或指派,皆不能久」,此后试行种种代议办法,或者推举,或者指派,都不能持久;最后是「乃以护国公之名总揽国政」,于是以护国公的名义总揽国家政务。由驱散议会,到试行代议而无效,到一人总揽,这一过程的走向极为清楚:议会既被排除,代议又无从建立,权力便只能集中于一人之手。地方治理方面:「分国为若干军区,各置少将,督行政与治安,赋税亦由其征发」,把全国划分为若干军区,每区设置少将,负责督察行政与治安,赋税也由他们征发。以军人掌民事、以军区分政区,这是以军事组织代替民政系统的做法;而赋税由军人征发,则财政的大权亦随之入于军人之手。合而观之,中央是一人总揽,地方是军人统制,名义上仍是共和国,其实际运作却完全依靠军队,故史家称之为军事独裁,其故正在于此。
(2)据材料六,其政绩与依靠各有两端。政绩一端可分为外与内:对外「海战屡胜荷兰,陆上亦与西班牙争衡,得牙买加之地」,海上屡次战胜荷兰,陆上也与西班牙相争,取得牙买加之地,这是国势与海外的扩张;对内「整饬吏治,许犹太人复居英土,于各派宗教稍取宽容」,整顿官吏的治绩,允许犹太人重新居留英格兰,对各派宗教稍稍采取宽容的态度,这是内政与宗教的处置。三者合观,可见其在位数年,于武功与民政皆有可观,并非徒以武力维持局面者。依靠一端则见末句之前的判断:「然其政权所恃者,终在军队,议会在其时不过虚设」,然而其政权所倚恃的终究是军队,议会不过是虚设。一个「然」字与一个「终」字相连接,正说明前文所举的种种政绩,其基础并不稳固:既非出于议会的授权,亦非得自制度的认可,而是靠军队的支持维持。材料末记其身后之事,「一千六百五十八年病故,子不能继」,一旦其人既殁,其子便不能继承;「国中望复旧主,一千六百六十年,查理二世归伦敦」,国中之人盼望旧主归来,斯图亚特王朝遂得复辟。以一人而系全局,其人既亡则全局瓦解,这正是依靠军队而不依靠制度者的必然结局。
(3)合两材而论,这一段历程所显示的两重性,在于它以反专制的名义开始,却以新的专断告终;而当日的专断,又为日后的约束留下了先例。其一重是反专制:议会起兵,所争者为征税须经同意、特设法庭当罢、议会不得任意解散,凡此皆是对王权独断的限制;及至处死国王、建立共和国,更是把这一限制推到了极致。其二重是新专断:材料一面的驱散议会、一人总揽、军区少将、赋税由军人征发,恰恰是其起兵时所反对的那种不受约束的权力的重现,只不过执掌者由国王换成了护国公。这两重之所以并存而不相消,其根源在于:反对王权者所依靠的力量是军队,而军队一旦成为政治的主角,便不会甘心受制于议会;议会既无力驾驭它,便只能被它驱散。至于其为何仍留下积极的影响,则须看其后的走向:材料二面所示复辟之后旧矛盾复起,至一六八八年遂有光荣革命之举,君权终受议会的约束。这一段曲折说明,王权不得独断这一原则,是在反复的试验中才得以确立的;克伦威尔的护国公制虽是这一原则的反面,却也从反面证明了单靠武力不足以长治久安。故论这一段历史,既当见其推动之处——王权既经推翻,复辟亦不能恢复旧观;亦当见其局限之处——以兵得之者,终不能以兵守之。材料所示由驱散议会到复辟旧主的全过程,正是这一两重性的完整写照。
解题方法归纳
· 英国革命爆发于一六四二年,标志是查理一世离开伦敦竖起王旗,双方各自募兵。
· 新模范军是议会军改组后的产物,其军官任用不论门第,纳西比战役一举击溃王军主力。
· 一六四九年查理一世被处死,英格兰宣布为共和国,这在当时欧洲是前所未有的事。
· 克伦威尔于一六五三年驱散议会,其后就任护国公,划全国为军区设少将统之,实为军事独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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