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统编版·人教最新版《世界历史》九年级上册(2026年秋)
九年级上册倭马亚王朝与阿拔斯王朝
专题训练
专题复习 贯通第一至第七单元
(说明:本专题训练共 14 题,满分 100 分,建议 45 分钟独立完成)
一、方法指导
1.公元六六一年,叙利亚总督穆阿维叶被拥为哈里发,定都大马士革,开倭马亚王朝(公元六六一至七五〇年)之统。此朝一改四大哈里发时期的推举旧制,定哈里发为一家世袭,阿拉伯帝国由信仰共同体转为王朝国家。倭马亚之兴起,背后是叙利亚驻军与阿拉伯旧贵族的合势;其立都于大马士革而非半岛内陆,亦显出帝国重心已由阿拉伯之心北移地中海东岸。自此,哈里发不再是乌玛公推之首,而是戴冠之君,帝国的性质因之一变。
2.倭马亚王朝的功业,在拓土与定制。其盛时,阿拉伯旌旗西渡北非,越海峡而入西班牙,于伊比利亚立安达卢斯之统治,欧洲基督教世界为之震动;东向则深入中亚,与唐帝国之势力相遇于葱岭一带。其定制之要,在确立阿拉伯贵族之特权、以阿拉伯语为行政通用语、铸阿拉伯文钱币、修驿道与邮传,使广土得以号令相贯。然其治亦有弊:王朝倚重叙利亚驻军,对非阿拉伯之穆斯林(呼罗珊、波斯等地信众)多予轻贱,赋税与地位不公,积怨渐深;什叶派更不以世袭为正当,时时生事。隐患伏于繁盛之下。
3.公元七五〇年,呼罗珊之军起事,败倭马亚于底格里斯河畔,阿拔斯家族遂取而代之,开阿拔斯王朝(公元七五〇至一二五八年)。新朝迁都于新建之巴格达,地处两河之间,控扼东西商道,都会之盛为当时之冠。阿拔斯初年诸哈里发(如曼苏尔、哈伦·拉希德、马蒙)励精图治,广纳各方之士,译希腊、波斯、印度之典为阿拉伯文,兴学设馆,史称翻译运动,学术工艺灿然一时,帝国步入黄金时代。其势之盛,东及中亚,西包北非,仍为跨洲之大邦。
4.阿拔斯与倭马亚,其异在数端。其一在地:倭马亚都大马士革,重心偏西、近地中海;阿拔斯都巴格达,重心东移、控两河商道。其二在色:倭马亚尚白,史称白衣大食;阿拔斯尚黑,史称黑衣大食(唐人以此别之)。其三在基:倭马亚倚阿拉伯旧贵族与叙利亚军;阿拔斯则得呼罗珊波斯系军民之拥,立国基础更广。其四在风:阿拔斯兼收波斯之制与各方之学,宫廷文化更显繁丽;倭马亚则多存阿拉伯本色。二者相承而代兴,映出帝国由阿拉伯之帝国渐转为伊斯兰之帝国——治下之民,不以血统而以信仰与制度相连。
5.论倭马亚与阿拔斯,可从三端观。其一在见世袭之立与代兴之由:倭马亚以世袭定局,却因轻贱非阿穆斯林、压制什叶而失人心;阿拔斯乘此隙以呼罗珊之师起,取而代之,可见制度不公足以为亡国之因。其二在见重心之移与文明之汇:自大马士革而巴格达,帝国由近地中海运两河,由阿拉伯本色而兼收波斯希腊印度之学,巴格达遂成东西文明交汇之都,翻译运动之功,不仅在其时之盛,更在为人类保存并传续了古代学术。其三在见由盛转衰之渐:阿拔斯中期以降,哈里发渐成权臣禁军之傀儡,地方总督坐大,帝国裂为多国并立之局;及十三世纪中叶蒙古破巴格达,阿拔斯遂亡。局限亦须明:两朝之盛,多聚于数座都会与宫廷,广大行省实受其制而未尽蒙其利;所谓大食之统一,自上观之赫然,自下观之则离心常在。合而观之:倭马亚立世袭之制、拓跨洲之疆,阿拔斯移重心于两河、汇文明于巴格达,二者相续,既成就了阿拉伯帝国的巅峰,也走完了它由兴到裂、由盛到亡的全程。
二、选择题(本大题 10 小题,每小题 3 分,共 30 分)
1.倭马亚王朝的建立者是
A.阿拔斯 B.曼苏尔
C.穆阿维叶(定都大马士革) D.哈伦·拉希德
2.倭马亚王朝的都城是
A.大马士革 B.巴格达
C.麦加 D.开罗
3.倭马亚王朝改变了四大哈里发时期的何种旧制
A.改世袭为推举 B.废除哈里发之位
C.以一家世袭取代社群推举之制 D.放弃伊斯兰教
4.倭马亚向西扩张,渡海峡入伊比利亚,所立统治史称
A.安达卢斯 B.波斯之治
C.两河之域 D.呼罗珊
5.倭马亚王朝被推翻,主要因为其
A.崇尚学术太过 B.轻贱非阿拉伯穆斯林、压制什叶派,积怨渐深
C.与唐朝结盟 D.迁都巴格达
6.阿拔斯王朝取代倭马亚,主要依靠的兵力来自
A.叙利亚驻军 B.唐朝援军
C.拜占庭联军 D.呼罗珊(波斯系军民)
7.阿拔斯王朝的都城、尚色分别是
A.大马士革、尚白 B.巴格达、尚黑(黑衣大食)
C.麦加、尚绿 D.开罗、尚蓝
8.阿拔斯时期翻译希腊波斯印度典籍、兴学设馆的盛举称
A.文艺复兴 B.宗教改革
C.启蒙运动 D.翻译运动
9.下列不属于倭马亚与阿拔斯差异的是
A.两者都以推举产生哈里发 B.都城的地理位置不同
C.崇尚之色不同(白与黑) D.立国基础不同(旧族与波斯系)
10.阿拉伯帝国阿拔斯王朝最终灭亡于
A.文艺复兴 B.拿破仑东征
C.十三世纪中叶蒙古破巴格达 D.第一次世界大战
三、材料题(共 4 道小题,满分 70 分;第 11 题 16 分,第 12—14 题每题 18 分)
第11题 阅读材料,完成下列问题。
材料一 编年曰:六六一年穆阿维叶被拥为哈里发,定都大马士革,开倭马亚王朝,以一家世袭代推举之旧,帝国由信仰共同体转为王朝国家。其盛时西入西班牙立安达卢斯,东抵中亚。
材料二 论者曰:倭马亚倚叙利亚驻军与阿拉伯旧贵,轻贱非阿穆斯林,赋税地位不公;什叶派更不以世袭为正当。隐患伏于繁盛下,终为阿拔斯所乘。
(1)根据材料一,说明倭马亚王朝建立的方式及其历史影响。
(2)根据材料二,指出倭马亚王朝统治的弊端。
(3)综合上述材料,分析倭马亚由盛转亡的原因。
第12题 阅读材料,完成下列问题。
材料三 史载:七五〇年呼罗珊之师起,败倭马亚,阿拔斯取而代之,迁都巴格达,控两河商道。初年诸哈里发励精图治,译希腊波斯印度之典,兴学设馆,史称翻译运动,帝国入黄金时代。
材料四 舆地志:倭马亚都大马士革、尚白,史称白衣大食;阿拔斯都巴格达、尚黑,史称黑衣大食。倭马亚倚阿拉伯旧族,阿拔斯得呼罗珊波斯系军民之拥,兼收各方之学。
(1)根据材料三,说明阿拔斯王朝代兴的过程与黄金时代的表征。
(2)根据材料四,比较倭马亚与阿拔斯在都城、尚色与立国基础上的差异。
(3)综合上述材料,分析阿拔斯王朝相对倭马亚的进步与转折意义。
第13题 阅读材料,完成下列问题。
材料五 论者曰:两朝之盛,多聚于数座都会与宫廷,广大行省实受其制而未尽蒙其利;所谓大食之统一,自上观之赫然,自下观之则离心常在。
材料六 又曰:阿拔斯中期以降,哈里发渐成权臣禁军之傀儡,地方总督坐大,帝国裂为多国并立;十三世纪中叶蒙古破巴格达,阿拔斯遂亡。其兴也以制,其亡也亦以制之失驭。
(1)根据材料五,指出两朝盛世下的隐忧。
(2)根据材料六,说明阿拔斯王朝由盛转亡的过程。
(3)综合上述材料,评价倭马亚与阿拔斯两朝的历史地位与教训。
参考答案详解
二、单项选择题
第1题 C;第2题 A;第3题 C;第4题 A;第5题 B;第6题 D;第7题 B;第8题 D;第9题 A;第10题 C
三、材料解析题
第11题
(1)材料一所记,是倭马亚王朝的建立方式与历史影响。其建立方式:「六六一年穆阿维叶被拥为哈里发,定都大马士革,开倭马亚王朝,以一家世袭代推举之旧」——公元六六一年,叙利亚总督穆阿维叶被拥立为哈里发,定都大马士革,开创倭马亚王朝,并以一家世袭取代了此前的公推之制。其历史影响有两层:一则制度之转,「帝国由信仰共同体转为王朝国家」——哈里发不再是乌玛公推之首,而是戴冠之君,帝国性质为之一变;二则疆域之拓,「其盛时西入西班牙立安达卢斯,东抵中亚」——向西渡海据伊比利亚、向东深入中亚,版图达于极盛。两层合观:倭马亚以「拥立+世袭+定都大马士革」立朝,既改了哈里发之产生法(推举变世袭),又扩了帝国之版图(西至西班牙、东抵中亚)。材料一「以一家世袭代推举之旧」一句,是理解其后一切变化的枢纽——世袭之立,正是倭马亚区别于四大哈里发时期的根本标记,也是它由「信仰共同体」走向「王朝国家」的制度起点。
(2)材料二所记,是倭马亚统治的弊端,可析为两端。其一在族群不公:「倭马亚倚叙利亚驻军与阿拉伯旧贵,轻贱非阿穆斯林,赋税地位不公」——王朝以叙利亚驻军与阿拉伯旧贵族为根基,对改信伊斯兰的非阿拉伯人(如波斯、呼罗珊等地信众)多加轻贱,在赋税与地位上厚此薄彼,造成广大非阿穆斯林的不满。其二在教派对立:「什叶派更不以世袭为正当」——什叶派本就不承认世袭哈里发的正当性,倭马亚偏偏以世袭立朝,双方根本冲突,时时生事。材料末云「隐患伏于繁盛下,终为阿拔斯所乘」,点明这些弊端虽藏于盛世表象之下,却最终酿成亡国之因。两层合起来,弊端之核在「不公」二字:对族群的轻贱(非阿穆斯林受压)、对教派的抵触(什叶不认世袭),使王朝的统治基础从根上松动。材料二以「隐患伏于繁盛下」作警语,正说明倭马亚之亡非猝至,而是其统治结构内部早已种下离心之种。
(3)综合两则材料,倭马亚由盛转亡的原因,可从「盛之所恃」与「亡之所伏」两面看。盛之所恃(材料一):它以世袭立朝、定都大马士革、西取安达卢斯东抵中亚,表面赫赫,版图与制度貌似稳固。亡之所伏(材料二):其一在根基偏狭,「倚叙利亚驻军与阿拉伯旧贵」,立国基础过窄;其二在族群不公,「轻贱非阿穆斯林,赋税地位不公」,把广大非阿信众推到对立面;其三在教派抵触,「什叶派不以世袭为正当」,与王朝立身之制根本相左。三者叠加,便成材料二所谓「隐患伏于繁盛下」。更关键者在代兴之机:这些隐患恰为阿拔斯所用——呼罗珊(波斯系非阿穆斯林集中地)之师借族群不公而起,终败倭马亚。故倭马亚之亡,非由外敌突至,而是其「世袭之制+族群不公+教派抵触」的内伤,被对手利用所致。材料一记其「盛时西入西班牙、东抵中亚」,材料二记其「隐患终为阿拔斯所乘」,一盛一亡对照,正说明:版图之广不能掩盖制度之偏,繁盛之下若伏不公,则盛极便是衰始。此即倭马亚由盛转亡的根本逻辑。
第12题
(1)材料三所记,是阿拔斯代兴的过程与黄金时代的表征。其代兴过程:「七五〇年呼罗珊之师起,败倭马亚,阿拔斯取而代之,迁都巴格达,控两河商道」——公元七五〇年,以呼罗珊(波斯系军民)为主力的军队起事,击败倭马亚,阿拔斯家族取而代之,并迁都新建的巴格达,扼住两河流域的商道枢纽。其黄金时代表征:「初年诸哈里发励精图治,译希腊波斯印度之典,兴学设馆,史称翻译运动,帝国入黄金时代」——早期哈里发勤政,组织翻译希腊、波斯、印度典籍为阿拉伯文,兴办学校馆阁,史称「翻译运动」,帝国由此步入文化鼎盛。两层合观:阿拔斯之立,靠的是呼罗珊之力(与倭马亚倚叙利亚旧族恰成对照),之盛,靠的是翻译运动带来的学术黄金期。材料三「控两河商道」「译……之典」「帝国入黄金时代」三语,分别点出其地理、文化、时代三重优势。故论阿拔斯代兴,当见其既以军事代倭马亚,更以文化开一代之盛——这「翻译运动」正是它区别于倭马亚、迈入黄金时代的标志性表征。
(2)材料四所记,是倭马亚与阿拔斯的两两差异,可归为三项。其一都城异:「倭马亚都大马士革」「阿拔斯都巴格达」——前者在地中海东岸,后者在两河之间,重心由西东移。其二尚色异:「倭马亚……尚白,史称白衣大食;阿拔斯……尚黑,史称黑衣大食」——唐人即以白衣、黑衣别之。其三立国基础异:「倭马亚倚阿拉伯旧族」「阿拔斯得呼罗珊波斯系军民之拥」,且「兼收各方之学」——前者根基狭(阿拉伯旧贵),后者根基广(波斯系军民)且文化更开放。三项差异合起来,正见两朝气质之别:倭马亚是「阿拉伯本色、偏西、尚白、旧族」的王朝;阿拔斯是「伊斯兰汇融、偏东、尚黑、波斯系且兼收诸学」的王朝。材料四以并列对照之法,把两朝的地理、服色、社会基础、文化取向一网打尽,恰可证阿拔斯较倭马亚更具包容性与文明汇通之姿。故比较二者,当以「都、色、基」三字为纲,纲举而差异自明。
(3)综合两则材料,阿拔斯相对倭马亚的进步与转折意义,可分三层。其一在基础更广(材料四):倭马亚「倚阿拉伯旧族」而轻贱非阿穆斯林(材料二),阿拔斯则「得呼罗珊波斯系军民之拥,兼收各方之学」,把立国根基从狭隘的旧族扩及波斯系广大信众,并开放地吸收各方学术,这正是对倭马亚「族群不公」弊端的反拨,也是它能代兴的民意与人力基础。其二在重心东移、文明汇通(材料三、四):迁都巴格达、控两河商道,使帝国重心由近地中海转至两河;翻译运动译希腊波斯印度之典,使巴格达成东西文明交汇之都,帝国由此入黄金时代——这是倭马亚所未有的文化巅峰。其三在转折意义:阿拔斯之代兴,标志着阿拉伯帝国由「阿拉伯之帝国」转为「伊斯兰之帝国」,治下之民「不以血统而以信仰与制度相连」(承前文),帝国性质再进一步。然亦须见其限(承前文):黄金之盛多聚于巴格达等都会,广大行省实受其制而未尽蒙其利。合而观之:阿拔斯以更广的基础、更东的重心、更开放的学术,完成了对倭马亚的超越,把阿拉伯帝国推上巅峰;其转折意义,在于使帝国由血统本位走向信仰与文明汇通之本位,而翻译运动则为人类保存传续了古代学术——此即阿拔斯相对倭马亚最大的历史进步。
第13题
(1)材料五所记,是两朝盛世下的隐忧,可析为两端。其一在红利偏聚:「两朝之盛,多聚于数座都会与宫廷,广大行省实受其制而未尽蒙其利」——倭马亚与阿拔斯的繁荣,主要集中在少数都会(大马士革、巴格达)与宫廷之中,广大行省虽在版图之内、受其制度辖制,却并未真正享受到繁荣之利。其二在统一虚浮:「所谓大食之统一,自上观之赫然,自下观之则离心常在」——从中央朝廷的视角看,帝国赫然一统;但从基层民众的视角看,语言、族群、教派的离心力始终存在,并未因都城的威仪而消弭。两层合起来,隐忧之核在「上合下散」:盛世是上层的、都会的、符号的,基层则离心如故。材料五以「自上观之赫然,自下观之则离心常在」这一对照,极精当地点出帝国统一的脆弱性——它更多停留在政治与信仰符号层面,而未真正渗透到广土众民之中。故论两朝盛世,不可只见其「赫然」之表,更当惕其「离心」之里,这正是盛极而裂的内在伏笔。
(2)材料六所记,是阿拔斯由盛转亡的过程,可晰分为三阶。第一阶失权:「阿拔斯中期以降,哈里发渐成权臣禁军之傀儡」——中期以后,哈里发大权旁落,沦为权臣与禁军操控的傀儡(承前文哈里发制度虚位化)。第二阶裂土:「地方总督坐大,帝国裂为多国并立」——中央失控,各地总督拥兵自重,帝国由一统而裂为多国并立之局。第三阶灭顶:「十三世纪中叶蒙古破巴格达,阿拔斯遂亡」——蒙古西征攻破巴格达,阿拔斯王朝终结。材料末云「其兴也以制,其亡也亦以制之失驭」,点明因果:阿拔斯之兴,靠的是代兴之制(呼罗珊拥立、迁都巴格达、翻译运动);其亡,则因制度失驭——中央集权瓦解、地方坐大、终被外敌一击而灭。三层合观,正是一条「虚位→裂土→灭国」的下沉曲线,与哈里发制度由实权到傀儡的演变(材料三)完全同步。故论阿拔斯之亡,当知其非猝亡,而是「制失其驭」的渐进崩溃,蒙古破城只是最后一击。
(3)综合材料五、六,倭马亚与阿拔斯两朝的历史地位与教训可定评如下。其地位:倭马亚立世袭之制、拓跨洲之疆(西至西班牙、东抵中亚),把阿拉伯帝国由信仰共同体锻为王朝国家,功在奠基;阿拔斯移重心于两河、汇文明于巴格达、开翻译运动之黄金时代,把帝国推上巅峰,功在鼎盛。二者相续,既成就了阿拉伯帝国最辉煌的一段,也走完了它由兴到裂、由盛到亡的全程。其教训亦有二,集中于五、六两材料:一在「统一之虚」(材料五)——两朝之盛聚于都会宫廷,广大行省「未尽蒙其利」,所谓统一「自上赫然、自下离心」,说明仅靠上层与信仰符号的凝聚终难持久;二在「制失其驭」(材料六)——阿拔斯中期哈里发成傀儡、地方总督坐大、终裂为多国,印证「其兴也以制,其亡也亦以制之失驭」。合而观之:倭马亚与阿拔斯,以世袭定局、以都会聚盛、以翻译运动耀世,却在「基层离心」与「中央失驭」两处埋下败因;其历史教训在于——疆域之广、都城之盛、文化之灿,皆不足以弥补制度对广土众民凝聚之不足。此即两朝留给后世最真切的一课:帝国之固,不在上都之赫然,而在下民之相系。
备考方法点拨
· 六六一年穆阿维叶被拥为哈里发、定都大马士革,开倭马亚王朝(六六一至七五〇),改推举为世袭,帝国由信仰共同体转为王朝国家。
· 倭马亚西入西班牙立安达卢斯、东抵中亚;定制以阿拉伯语为行政语、铸阿文钱币、修驿道;然轻贱非阿穆斯林、压什叶,积怨致亡。
· 七五〇年呼罗珊之师起,阿拔斯代兴,迁都巴格达(两河商道),曼苏尔、哈伦·拉希德、马蒙诸哈里发兴翻译运动,帝国入黄金时代。
· 两朝之异:倭马亚都大马士革、尚白(白衣大食)、倚阿拉伯旧族;阿拔斯都巴格达、尚黑(黑衣大食)、得波斯系军民,兼收各方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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