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中华文明的起源与早期国家
——“多元一体”的形成
中外历史纲要(上)第一单元第一课
课标要求:通过了解石器时代中国境内有代表性的文化遗存,认识它们与中华文明起源以及私有制、阶级和国家产生的关系;通过甲骨文、青铜铭文及其他文献记载,了解私有制、阶级和早期国家的特征。
导入:中华文明到底起源于何时?
《全球通史》中欧亚大陆的古典文明,关于中国的部分是直接从商朝开始的。
夏可能只是后来一些作家虚构的说法……到了公元前1500年,“商”部落征服了大多数部落并建立了一个王国,这为中国文明奠定了基础。
——《全球文明史》
西方学者的傲慢
中国学界最初受英国学者影响,接受西方考古学界流行的文明标准:城市、金属和文字“三要素”。(夏鼐《中国文明的起源》,文物出版社1985年版,第81页)
中国学界话语权的失位
国内伪史论者的猖狂
生产发展、人口增加,出现城市;
社会分工和社会分化,出现阶级;
权力不断强化,出现王权和国家。
——《中华文明探源工程》
距今5800年前后(进入古国时代),黄河、长江中下游以及西辽河等区域出现了文明起源迹象;距今5300年以来,中华大地各地区陆续进入了文明阶段;距今3800年前后(进入王朝时代),中原地区形成了更为成熟的文明形态,并向四方辐射文化影响力,成为中华文明总进程的核心与引领者。研究表明,各地方社会,在其文明起源和早期发展阶段存在各种各样的差别,呈现出多元的格局,在长期交流互动中融汇凝聚出以二里头文化为代表的文明核心,开启了夏商周三代文明。
21世纪初以来,“中华文明探源工程”持续开展,尝试提出文明起源的“中国方案”,对中华文明起源和形成的道路有了清晰的认知。
何以
问题:良渚文化为何能够实证五千年文明?据视频和材料指出判断依据。
良渚古城的考古发现证实,距今约5000年左右,长江下游地区已经出现早期国家,进入了文明社会。 ——人教版《中国历史》七年级上册P13
生产发展、人口增加,出现城市;
社会分工和社会分化,出现阶级;
权力不断强化,出现王权和国家。
——《中华文明探源工程》
良渚典型祭祀礼器玉琮
2003年7月,时任浙江省委书记的习近平赴良渚调研,对遗址的历史地位作出阐述:“良渚遗址是实证中华五千年文明史的圣地”。
问题:良渚文化为何能够实证五千年文明?据视频和材料指出判断依据。
单以填充莫角山平台的工程为例,30万平方米的平台,估计需用200万立方米的土方,至少要动员60万人日工。那么假设100天完成这个工程,就需要动员6000人连续工作,这6000人的组织、管理和给养又需要大量的社会资源支持。
——李伟《寻找中国之始》
莫角山平台
良渚古城碳化稻谷
据考古测算,良渚时期的稻田平均亩产量约为141千克,与河姆渡文化晚期亩产量约63千克相比,增加了一倍多,几乎相当于20世纪初我国水稻亩产量的2/3。
——央广网《良渚讲述了什么样的“先进生产力”》
宫殿区、内城、外城、外围水利设施四层结构都邑
【想一想】通过庞大的工程量,可以看出当时社会怎样的发展程度?提示 公共权力的出现——统治者的强大的调动、组织能力。
材料:古城并无从事农业生产的迹象,城内却发现了大规模粮食仓储(内城出土的稻谷量近20万公斤),据此推算古城直接垄断了大约2000平方公里范围内的农业剩余和其他资源,从而可知城乡之间存在着明确和紧密的辖制关系。
——《中华文明起源与早期发展的总体进程》
科林·伦福儒(享誉全球的考古学家,剑桥大学的博士,英美两国科学院的院士):
“中国新石器时代是被远远低估的时代。良渚遗址的复杂程度和阶级制度,已经达到了‘国家’的标准,这就是中国文明的起源。”
问题:良渚达到“国家”的标准,那么国家是如何产生的?根据教材第一子目填一填。
剩余产品出现
贫富分化
下层平民
氏族贵族
早期奴隶
早期贵族
、分化明显、矛盾尖锐
国家诞生
原始
人群
父系氏
族社会
旧石器时代(打制石器)
新石器时代(打磨结合石器)
距今约1万年
距今约170万年
公有制
的食物生产者
的食物采集者
问题:良渚遗址达到“国家”的标准,那么国家是如何产生的?根据教材P4填一填。
生产力发展
剩余产品出现
私有制产生
贫富分化
下层平民
氏族贵族
早期奴隶
早期贵族
阶级产生、分化明显、矛盾尖锐
国家诞生
原始
人群
母系氏
族社会
父系氏
族社会
距今约5000年
旧石器时代(打制石器)
新石器时代(打磨结合石器)
距今约1万年
距今约170万年
公有制
国家是文明社会的概括……国家形成的标志为:一是阶级的存在,二是凌驾于社会之上的公共权力的设立。
——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
采集渔猎的食物采集者
定居农耕的食物生产者
新石器时代的中国,直至夏商时期,都同时存在着发展水平相近的众多文明,散布在中国的四面八方,犹如天上群星之星罗棋布。
——苏秉琦《满天星斗:苏秉琦论远古中国》
问题:中华文明只有良渚吗?观察图片,指出新石器时代晚期呈中国的文明图景?
▲中国新石器时代文化遗存分布图
▲中国新石器时代具有独立文化特征且相互影响的六大文化区系
空间:黄河中下游
特征:黑陶 精美玉器
龙山文化(距今约4500-4000年)
红山文化(距今约6000-5000年)
空间:辽河上游
特征:玉器 祭坛 神庙
良渚文化(距今约5300-4300年)
空间:长江下游
特征:玉器 祭坛 神庙
中华文明起源上是多元的,有独立的发展路径(满天星斗);
中华文明时间上是连绵不断的;
中华文明空间上主要分布在大江大河的中下游。
阅读教材P4龙山文化“万邦”时代
新石器时代晚期最显著的变化是,各主要文化区内普遍出现地域组织,并不断发展,从而呈现出“万国(邦)林立”的局面,有学者称之为“古国时代”。需特别指出的是,从公元前3000年左右到夏代之前,南、北方先后出现了一些“超级聚落”,如长江流域的良渚、石家河、宝墩,黄河流域的陶寺、石峁、尧王城等,这些都是在众多小邦中经过不断兼并、整合而来的“大邦”,应具有更大的政体控辖范围和更复杂的社会结构。
何以
问题:良渚是考古发掘的中国境内最早国家,你认为它是最早的“中国”吗?
宅兹中国
自兹乂民
何尊
思考:周人视角下的“中国”是什么含义?
何尊铭文记载了周成王依照父亲遗愿在洛邑营建成周的事迹
翻译:住在中国地区的(商诸侯),先自行治理那里的民众
良渚之所以不被很多人认同为“最早中国”,除了它远在中原之外,另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良渚文明不但没有自身文字流传后世,它也没能进入汉语言所记载的古代典籍,没有能够进入以中原为中心的正统王朝系统……当汉语言文字系统出现、发展成熟并能够记录历史的时候,良渚早已衰落了……因此,当如今良渚作为中国最早的一个国家文明突然呈现在世人面前的时候,很多人会感到惊奇而又陌生,虽然不难认可它是中华文明源头之一,但一时还难以将其同“最早中国”联系起来。
——戴向明《文明、国家与早期中国》,《南方文物》2020年第3期
“最早的中国”是空间概念
中原:以渭河流域和晋陕豫三省邻接地区为中心,范围几乎遍及陕西、山西、河北、河南全境。
陶寺彩绘陶龙盘
陶寺文字符号
二里头1号建筑基址复原图
二里头大型绿松石龙形器
距今4300年以后中原文化不断崛起,逐渐形成了既吸纳周边各区域文化、又向外辐射产生巨大影响的“中原中心”。
首先初现“中心”气象的是距今约4300—4100年的陶寺遗址“具有从燕山北侧到长江以南广大地域的综合体性质”,其典型陶器吸收了周边各地龙山时代的文化因素,玉璧和玉琮则继承自衰落的良渚文化。距今3800年以后,二里头文化继续展现了“文化综合体”的特征,同时呈现出强大的文化扩张力,其特征产品如绿松石镶嵌青铜牌饰等礼器对外都有广泛传播,展示出二里头文化前所未有的“王朝气象”。随后的商周文明接力巩固这一文化中心地位,中原文化逐步覆盖到黄河中下游和长江中下游的广大地区,其影响还扩展渗透到周边更广远的地方,中原逐渐成为东亚文明的核心。
——黄爱梅《中华文明探源研究与初高中历史教学》
问题:距今4300年后中华文明呈现出怎样的新特征?
中华文明从“多中心的多元”走向“中原中心的多元”
中原孕育了“多元一体”的趋势,呈现“兼收并蓄”的特征。
问题:二里头遗址考古队长许宏称二里头为“最早的中国”,你认为有何依据?
微观
宏观
分布范围首次突破了地理单元的制约
第一个以中原为核心的广域王权国家
被商周继承的发达礼制文明:
严格方正的都邑规划制度、中轴布局的宫城宫室制度、“居葬合一”的布局结构、铸铜作坊、青铜礼乐制度、龙图腾
细节:9600平米的最大宫殿
强大的公共权力
古国
王朝
宏观:与早于它的众多史前文化相比,二里头文化在内部高度发展的同时,凭借文化软实力向四周强势传播,分布范围首次突破了地理单元和文化屏障的制约,几乎分布于整个黄河中游地区。在礼仪活动中其重要作用的爵、觚、盉、鬶等典型二里头风格陶礼器,向北见于燕山以北的夏家店下层文化,南及浙江到四川的长江流域一带,西达黄河上游的甘肃、青海一代。——许宏《何以中国:公元前2000年的中原图景》
1号基址面积达9600平方米
二里头都邑极可能已出现了宫城居中、显贵拱卫、分层规划、分区而居、区外设墙、居葬合一的多网格式布局。这是二里头都邑布局考古中的一项重大突破。二里头都邑这样严谨、规整的布局,显示当时有明确、清晰的规划,社会结构层次明显、等级严格,统治格局井然有序,暗示当时有成熟发达的统治制度和模式,是二里头进入王朝国家的最重要标志。二里头都邑严格方正的都邑规划制度、宫城宫室制度、“居葬合一”的布局结构,以及青铜礼乐制度等多种文化、政治制度和模式,被商周王朝继承,为商周文明奠定了最主要和最直接的基础,并被后世延续发展,体现了二里头文化、二里头王国在中国历史上具有的划时代意义,以及其对商周文明的引领作用。——赵海涛(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营国城郭 井井有序——二里头都邑布局考古的重大进展与意义
二里头是“最早的中国”——这里发现了中国最早的宫城——最早的“紫禁城”、中国最早的“井”字形大道即城市主干道网、中国最早的中轴线布局的宫室建筑群、中国最早的车辙、中国最早的官营手工作坊区、中国最早的铸铜作坊和绿松石器制造作坊、中国最早的青铜礼器群等。——许宏《二里头的“中国之最”》
考古学者在洛阳平原发掘出年代相当于夏王朝后期的一座都城遗址——二里头遗址……反映了夏王朝的阶级分化和等级界限。
——统编版七年级(上)历史教材
考古学家在河南洛阳偃师发现的二里头遗址,很有可能是夏文化的遗存。
——统编版中外历史纲要(上)历史教材
二里头一定是夏吗?世袭制代替禅让制经历了怎样的过程?夏王朝的谜团还在持续……
任选一个信息进行讨论和分析。
二重证据法:
是王国维最早提出的学术方法,即纸上之材料(传世文献)与地下之新材料(考古发掘)相互印证,使某部分证明为信史。二重证据法被公认为是研究历史的基本方法,为历史研究者提供了如何运用史料的成功示范,丰富了古史研究的可信资料。
目前,除了《史记》外,《竹书纪年》《尚书》《国语》《左传》等传世文献都有不少对夏的记载,西周和春秋的一些青铜器铭文也提到过“大禹治水”和“夏”,从理论上讲,大禹通过治水这一宏大的公共工程确实有可能积累了大量公权力和个人威望,从民主推举的部落联盟首领变成世袭的王朝的统治者。治水完成的初期,大禹立即以在治水实践中形成的巨大威望为基础,大会天下族群首领于涂山。文献的记载是“禹合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左传·哀公七年》)。同时,史书中记载的夏朝所在之地也确实有符合特征的处于夏后期到早商阶段的二里头文化。然而,史书和金文均为后世追述,二里头并没有出土文字对应。
关于启继位的不同说法目前还不能确定孰是孰非,这反映了从公天下的禅让制到家天下的世袭制转变过程,并非一帆风顺。根据《史记·夏本纪》的记载,禹先举荐培养了皋陶,因皋陶早卒,禹又举荐益作为接班人,说明禅让制在禹的时代仍有很大影响,他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将位置传给启。《战国策》以及《史记》中关于启和益、有扈氏的冲突也具有很高的可信度,说明这一转变并非理想化的风平浪静。
何以
经历夏、商、西周三代政治演化,最终由周人初步实现了“天下一体、协和万邦”理想,中华文明、中华民族从多元到一体的趋势开始形成并得到初步发展。
——戴向明《考古学视野下的中华文明起源与早期发展》
核心问题:三代是如何形成并发展中华文明“天下一体”理想的?
到二里头文化时期,特别是二里头文化后期,各地大型社会集团纷纷解体,几乎只有中原腹地的夏王朝强势崛起。此后商周王朝接续发展,文明持续繁荣,成为东亚文明中心。夏商周三代经碰撞而凝聚成一个整体,奠定了华夏族群和汉民族的根基。而周边地区,或如齐、鲁、燕等地被中原文明所覆盖,或如荆楚、吴越那样受到中原强烈辐射,或如西南的巴蜀虽偏居一隅但同时也有中原文化的深刻影响。中原文明因其居中的地理位置,能够不断地汇聚、融合不同的族群和文化,不断迸发创造力,既能广泛吸收周边长处,又向四周辐射影响,具有包容与开放的双重特征,从而表现出更高的文明形态和更强的发展势头,成为整合中华文明从多元到一体的主导力量。——戴向明:考古学视野下的中华文明起源与早期发展
殷人尊神,率民以事神,先鬼而后礼。
——《礼记》
(一)治理理念(天命观)
备注:目前出土的商朝甲骨数量有十几万片,几乎全部是占卜的记录。商王在卜辞中自称“余一人”。
问题1:占卜的卜辞说明商朝的统治有何特点?
商朝的统治具有浓厚的神权迷信色彩。
商朝敬畏鬼神,倚重天命,商王借助神权神化统治合法性,强化王权。
考卜维王,宅是镐京,维龟正之,武王成之,武王烝哉。 ——《诗经》
翻译:占卜我王求吉祥,定都镐京好地方。依靠神龟定工程,武王完成堪颂扬。武王真个是明王!
问题2:与商朝相比,西周的治理理念有何发展?
人无于水监,当于民监 《尚书酒诰》
民之所欲,天必从之 《尚书泰誓》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 《尚书泰誓》
惟王子子孙孙永保民 《尚书梓材》
虽然西周统治者也存在迷信色彩,但敬天保民、明德慎罚,从重神观念向重人观念转变,成为中国历史上民本思想的重要源头。
政治治理理念渐趋理性化。
契为子姓,其后分封,以国为姓……殷道衰,诸侯或不至…殷复兴,诸侯归之。
——《史记·殷本纪》
分封的做法至晚在商已经出现,但当时主要是对自然形成的方国、部族加以名义封号,没有形成严密制度和有效的控制办法,被分封者大多叛服不常。
周朝的分封则更为彻底,它主要是由统治部族对被征服地区主动进行的武装拓展,大大加强了王室对全国疆域的控制,巩固了周天子天下共主的地位。
——张帆《中国古代简史》
天子建国,诸侯立家,卿置侧室,大夫有贰宗,士有隶子弟,庶人工商各有分亲,皆有等衰。是以民服事其上而下无觊觎。
——《左传·桓公二年》
分封制度强化了对地方的管理和控制。
特点:分封制与宗法制密切结合、政治关系和血缘关系相结合、政权与族权相结合,形成了严格的等级统治秩序。
问题3:与商朝内外服制相比,西周分封制在国家治理治理能力上有何改进?
(二)治理手段(制度)
内外服制度是武力维系的松散政治联盟,对地方(外服)的统治能力有限。
特点:管理松散,商常与外服处于战争状态,其关系稳定依赖商的国力。
(分封制下)天子与诸侯间,(通过)各种礼节……以通婚关系而增加其亲密。因此数百年间的周朝,可以不用兵力,单赖此等松弛而自由的礼节,使那时的中国民族益趋融和,人文益趋同化,国家的向心力亦益趋凝定。 ——钱穆《中国文化史导论》
互为表里
家国同构
政治隶属关系
血缘亲疏关系
别亲疏贵贱尊卑上下的礼仪体系
礼乐制
促进了民族融合与文化认同
强化了对地方的管理和控制
保持了统治阶级内部的稳定
规范个体生活方式
协调社会成员秩序
认同宗法等级制度
问题4:西周的制度建设对“天下一体、协和万邦”有何积极作用?
教材P7:公元前841年,周厉王贪财好利,为政暴虐,引发“国人暴动”(国人是周族的中小贵族和平民,有别于被统治的野人)。周厉王出逃,大臣召公、周公共同执政“共和执政”。
①君主权力不是绝对的,其中的原始民主传统,对君主的权力有制约作用。
②国家遇到重大问题时,君主要征求“国人”的意见,国人也可以通过舆论来影响朝政。
思考:“国人暴动”反映了西周的王权处于何种程度?
厉王虐,国人谤王。
——《国语·周语》
最高执政集团尚未实现权力的高度集中
地方管理控制逐渐严密化
权力的传承逐渐规范化、制度化
统治思想从神秘化渐趋理性化
总结:
早期国家在政治上的特征
从公天下到家天下
再到嫡长子继承制
从王权与神权结合
到敬天保民
从间接控制到内外服制
再到宗法分封制
一整套完整、严密的政治制度在中华大地上建立起来,文化认同逐步形成,以中原为中心的国家权威不断地延伸扩展,百川归海,夏商周早期国家的发展为多民族大一统中国的形成奠定了基础。
距今万年奠基,
八千年起源,
六千年加速,
五千多年进入(文明),
四千三百年中原崛起,
四千年王朝建立,
三千年王权巩固,
两千两百年统一多民族国家形成。
——中华文明探源工程
本课小结:中华文明起源与早期国家的时间线
一万年奠基:进入新石器时代,农业出现,定居村落形成
八千年起源:农业初步发展,人们的精神生活日益丰富,社会开始出现分化
六千年加速:社会出现明显的分化,大型中心性聚落和规模较大的墓葬开始出现
五千年进入(文明社会):进入古国时代,大型都邑性城址和权贵阶层的大墓出现、社会分化显著(如良渚、龙山、红山)
四千三百年中原崛起:中原的陶寺遗址初具“中心气象”,呈现“文化综合体性质”
四千年王朝建立:夏王朝在中原地区的建立,文明进入以中原地区为引领的一体化进程,由古国文明向王国文明(王朝时代)过渡
三千年王权巩固:周王朝通过宗法分封制实现天下共主
两千两百年统一多民族国家形成:秦统一六国建立中央集权制统一多民族国家。
多元
一体
“夫源远者流长,根深者枝茂”
追寻先民的智慧足迹,探寻文化的基因密码
这些古迹遗址是注释历史的“活字典”
带我们认清了中华文明的来路
也让中华民族从滔滔不绝的历史长河中
获得了文化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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