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13.2《装在套子里的人》课内阅读及课外拓展
2025—2026学年统编版高一语文必修下册
一、课内阅读(阅读课文,完成1~7题)
阅读下面的课文,完成1~7题。
我的同事希腊文教师别里科夫两个月前才在我们城里去世。您一定听说过他。他也真怪,即使在最晴朗的日子,也穿上雨鞋,带着雨伞,而且一定穿着暖和的棉大衣。他总是把雨伞装在套子里,把表放在一个灰色的鹿皮套子里;就连那削铅笔的小刀也是装在一个小套子里的。他的脸也好像蒙着套子,因为他老是把它藏在竖起的衣领里。他戴黑眼镜,穿羊毛衫,用棉花堵住耳朵眼。他一坐上马车,总要叫马车夫支起车篷。总之,这人总想把自己包在壳子里,仿佛要为自己制造一个套子,好隔绝人世,不受外界影响。现实生活刺激他,惊吓他,老是闹得他六神不安。也许为了替自己的胆怯、自己对现实的憎恶辩护吧,他老是歌颂过去,歌颂那些从没存在过的东西;事实上他所教的古代语言,对他来说,也就是雨鞋和雨伞,使他借此躲避现实生活。
别里科夫把他的思想也极力藏在一个套子里。只有政府的告示和报纸上的文章,其中规定着禁止什么,他才觉得一清二楚。看到有个告示禁止中学学生在晚上九点钟以后到街上去,他就觉得又清楚又明白:这种事是禁止的,好,这就行了。但是他觉着在官方的批准或者默许里面,老是包藏着使人怀疑的成分,包藏着隐隐约约、还没充分说出来的成分。每逢经过当局批准,城里开了一个戏剧俱乐部,或者阅览室,或者茶馆,他总要摇摇头,低声说:
“当然,行是行的,这固然很好,可是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
凡是违背法令、脱离常规、不合规矩的事,虽然看来跟他毫不相干,却惹得他闷闷不乐。要是他的一个同事到教堂参加祈祷式去迟了,或者要是他听到流言,说是中学的学生闹出了乱子,他总是心慌得很,一个劲儿地说:“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在教务会议上,他那种慎重,那种多疑,那种纯粹套子式的论调,简直压得我们透不出气。他说什么不管男子中学里也好,女子中学里也好,年轻人都不安分,教室里闹闹吵吵——唉,只求这种事别传到当局的耳朵里去才好,只求不出什么乱子才好。他认为如果把二年级的彼得洛夫和四年级的叶果洛夫开除,那才妥当。您猜怎么着?他凭他那种唉声叹气,他那种垂头丧气,和他那苍白的小脸上的眼镜,降服了我们,我们只好让步,减低彼得洛夫和叶果洛夫的品行分数,把他们禁闭起来。到后来把他俩开除了事。我们教师们都怕他。信不信由您。我们这些教师都是有思想的、很正派的人,受过屠格涅夫和谢德林的陶冶,可是这个老穿着雨鞋、拿着雨伞的小人物,却把整个中学辖制了足足十五年!可是光辖制中学算得了什么?全城都受着他辖制呢!我们这儿的太太们到礼拜六不办家庭戏剧晚会,因为怕他听见;教士们当着他的面不敢吃荤,也不敢打牌。在别里科夫这类人的影响下,全城的人战战兢兢地生活了十年到十五年,什么事都怕。他们不敢大声说话,不敢写信,不敢交朋友,不敢看书,不敢周济穷人,不敢教人念书写字……
别里科夫跟我同住在一所房子里。他的卧室挺小,活像一只箱子,床上挂着帐子。他一上床就拉过被子来蒙上脑袋。房里又热又闷,风推着关紧的门,炉子里嗡嗡地叫,厨房里传来叹息声——不祥的叹息声……他躺在被子底下,战战兢兢,深怕会出什么事,深怕小贼溜进来。他通宵做噩梦,到早晨我们一块儿到学校去的时候,他没精打采,脸色苍白。他所去的那个挤满了人的学校,分明使得他满心害怕和憎恶;跟我并排走路,对他那么一个性情孤僻的人来说,显然也是苦事。
可是,这个装在套子里的人,差点结了婚。有一个新的史地教员,一个原籍乌克兰,名叫密哈益·沙维奇·柯瓦连科的人,派到我们学校里来了。他是带着他姐姐华连卡一起来的。后来,由于校长太太的尽力撮合,华连卡开始对我们的别里科夫明白地表示好感了。在恋爱方面,特别是在婚姻方面,怂恿总要起很大的作用的。人人——他的同事和同事的太太们——开始向别里科夫游说:他应当结婚。况且,华连卡长得不坏,招人喜欢;她是五等文官的女儿,有田产;尤其要紧的,她是第一个待他诚恳而亲热的女人。于是他昏了头,决定结婚了。
但是华连卡的弟弟从认识别里科夫的第一天起,就讨厌他。
现在,你听一听后来发生的事吧。有个促狭鬼画了一张漫画,画着别里科夫打了雨伞,穿了雨鞋,卷起裤腿,正在走路,臂弯里挽着华连卡;下面缀着一个题名《恋爱中的anthropos》。您知道,那神态画得像极了。那位画家一定画了不止一夜,因为男子中学和女子中学里的教师们、神学校的教师们、衙门里的官儿,全接到一份。别里科夫也接到一份。这幅漫画弄得他难堪极了。
我们一块儿走出了宿舍。那天是五月一日,礼拜天,学生和教师事先约定在学校里会齐,然后一块儿走到城郊的一个小林子里去。我们动身了,他脸色发青,比乌云还要阴沉。
“天下竟有这么歹毒的坏人!”他说,他的嘴唇发抖了。
我甚至可怜他了。我们走啊走的,忽然间,柯瓦连科骑着自行车来了,他的后面,华连卡也骑着自行车来了,涨红了脸,筋疲力尽,可是快活,兴高采烈。
“我们先走一步!”她嚷道,“多可爱的天气!多可爱,可爱得要命!”
他俩走远,不见了。别里科夫脸色从发青变成发白。他站住,瞧着我。……
“这是怎么回事?或者,也许我的眼睛骗了我?难道中学教师和小姐骑自行车还成体统吗?”
“这有什么不成体统的?”我问,“让他们尽管骑他们的自行车,快快活活地玩一阵好了。”
“可是这怎么行?”他叫起来,看见我平心静气,觉得奇怪,“您在说什么呀?”
他似乎心里乱得很,不肯再往前走,回家去了。
第二天他老是心神不定地搓手,打哆嗦,从他的脸色分明看得出来他病了。还没到放学的时候,他就走了,这在他还是生平第一回呢。他没吃午饭。将近傍晚,他穿得暖暖和和的,到柯瓦连科家里去了。华连卡不在家,就只碰到她弟弟。
“请坐!”柯瓦连科冷冷地说,皱起眉头。别里科夫沉默地坐了十分钟光景,然后开口了:
“我上您这儿来,是为要了却我的一桩心事。我烦恼得很,烦恼得很。有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画了一张荒唐的漫画,画的是我和另一个跟您和我都有密切关系的人。我认为我有责任向您保证我跟这事没一点关系。……我没有做出什么事来该得到这样的讥诮——刚好相反,我的举动素来在各方面都称得起是正人君子。”
柯瓦连科坐在那儿生闷气,一句话也不说。别里科夫等了一会儿,然后压低喉咙,用悲凉的声调接着说:
“另外我有件事情要跟您谈一谈。我在这儿做了多年的事,您最近才来,既然我是一个比您年纪大的同事,我就认为我有责任给您进一个忠告。您骑自行车,这种消遣,对青年的教育者来说,是绝对不合宜的!”
“怎么见得?”柯瓦连科问。
“难道这还用解释吗,密哈益·沙维奇?难道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如果教师骑自行车,那还能希望学生做出什么好事来?他们所能做的就只有倒过来,用脑袋走路了!既然政府还没有发出通告,允许做这种事,那就做不得。昨天我吓坏了!我一看见您的姐姐,眼前就变得一片漆黑。一位小姐,或者一个姑娘,却骑自行车——这太可怕了!”
“您到底要怎么样?”
“我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忠告您,密哈益·沙维奇。您是青年人,您前途远大,您的举动得十分十分小心才成;您却这么马马虎虎,唉,这么马马虎虎!您穿着绣花衬衫出门,人家经常看见您在大街上拿着书走来走去:现在呢,又骑什么自行车。校长会听说您和您姐姐骑自行车的,然后,这事又会传到督学的耳朵里……这还会有好下场么?”
“讲到我姐姐和我骑自行车,这可不干别人的事。”柯瓦连科涨红了脸说,“谁要来管我的私事,就叫他滚!”
别里科夫脸色苍白,站起来。
“您用这种口吻跟我讲话,那我不能再讲下去了。”他说,“我请求您在我面前谈到上司的时候不要这样说话;您对上司应当尊敬才对。”
“难道我对上司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柯瓦连科问,生气地瞧着他,“请您躲开我。我是正大光明的人,不愿意跟您这样的先生讲话。我不喜欢那些背地里进谗言的人。”
别里科夫心慌意乱,匆匆忙忙地穿大衣,脸上带着恐怖的神情。这还是他生平第一回听到别人对他说这么不客气的话。
“随您怎么说,都由您好了。”他一面走出门道,到楼梯口去,一面说,“只是我得跟您预先声明一下:说不定有人偷听了我们的谈话了,为了避免我们的谈话被人家误解以致闹出什么乱子起见,我得把我们的谈话内容报告校长——把大意说明一下。我不能不这样做。”
“报告他?去,尽管报告去吧!”
柯瓦连科在他后面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使劲一推,别里科夫就连同他的雨鞋一齐乒乒乓乓地滚下楼去。楼梯又高又陡,不过他滚到楼下却安然无恙,站起来,摸了摸鼻子,看了看他的眼镜碎了没有。可是,他滚下楼的时候,偏巧华连卡回来了,带着两女士。她们站在楼下,怔住了。这在别里科夫却比任何事情都可怕。我相信他情愿摔断脖子和两条腿,也不愿意成为别人取笑的对象。是啊,这样一来,全城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还会传到校长耳朵里去,还会传到督学耳朵里去。哎呀,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说不定又会有一张漫画,到头来弄得他奉命退休吧。……
等到他站起来,华连卡才认出是他。她瞧着他那滑稽的脸相,他那揉皱的大衣,他那雨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以为他是一不小心摔下来的,就忍不住纵声大笑,笑声在整个房子里响着:
“哈哈哈!”
这响亮而清脆的“哈哈哈”就此结束了一切事情:结束了预想中的婚事,结束了别里科夫的人间生活。他没听见华连卡说什么话,他什么也没有看见。一到家,他第一件事就是从桌子上撤去华连卡的照片;然后他上了床,从此再也没起过床。
过了一个月,别里科夫死了。我们都去送葬。
我们要老实说:埋葬别里科夫那样的人,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我们从墓园回去的时候,露出忧郁和谦虚的脸相;谁也不肯露出快活的感情。——像那样的感情,我们很久很久以前做小孩子的时候,遇到大人不在家,我们到花园里去跑一两个钟头,享受完全自由的时候,才经历过。
我们高高兴兴地从墓园回家。可是一个礼拜还没有过完,生活又恢复旧样子,跟先前一样郁闷、无聊、乱糟糟了。局面并没有好一点。实在,虽然我们埋葬了别里科夫,可是这种装在套子里的人,却还有许多,将来也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节选自《契诃夫小说选》,汝龙译,人民文学出版社2002年版)
1. 下列对课文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 别里科夫即使在最晴朗的日子也穿雨鞋、带雨伞、穿棉大衣,说明他总想把自己包在“套子”里,隔绝现实。
B. 别里科夫把思想也藏在套子里,只有政府的告示和报纸上的禁令,才让他觉得“一清二楚”。
C. 别里科夫差点结婚,是因为他真心爱慕华连卡,渴望借此彻底改变自己封闭的生活方式。
D. 别里科夫死后,大家虽然感到大快人心,但生活很快又恢复原样,说明“套中人”还有很多。
2. 下列对课文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 小说以中学教员“我”的视角叙述别里科夫的故事,增强了真实感,也便于穿插议论与抒情。
B. 漫画风波、骑自行车、滚下楼梯等情节带有夸张和漫画式的笔法,富有强烈的讽刺意味。
C. 华连卡姐弟热情开朗、喜爱新事物,与别里科夫形成鲜明对比,衬托出他的保守与僵化。
D. 小说开篇先写别里科夫两个月前去世,再回溯其生平经历,采用倒叙结构,突出其死因的离奇。
3. 对“事实上他所教的古代语言,对他来说,也就是雨鞋和雨伞,使他借此躲避现实生活”这句话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 作者把“古代语言”比作“雨鞋和雨伞”,说明他教古代语言同样是为了逃避现实。
B. “雨鞋和雨伞”是他日常生活中的“套子”道具,这里移用来比喻他精神上的“套子”。
C. 这句话揭示了别里科夫貌似在传授知识,实则借此封闭自我、拒绝任何变化。
D. 这句话表明别里科夫热爱古代文化,想借古代知识为现实生活寻找一条出路。
4. 请概括别里科夫“套子”式生活的具体表现,并简要分析其本质。(4分)
5. 小说中多次写别里科夫说“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这句话在文中有什么作用?(4分)
6. 华连卡“哈哈哈”的笑声在情节发展和人物塑造上各有什么作用?请结合文本分析。(4分)
7. 小说结尾说“这种装在套子里的人,却还有许多,将来也还不知道有多少呢”,有什么深意?(4分)
二、课外拓展(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8~10题)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8~10题。
“这儿到底出了什么事?”奥楚蔑洛夫挤进人群里去,问道,“你在这儿干什么?你究竟为什么举着那个手指头?……谁在嚷?”
“长官,我好好地走我的路,没招谁没惹谁……”赫留金开口了,拿手罩在嘴上,咳嗽一下,“我正在跟密特里·密特里奇谈木柴的事,忽然,这贱畜生无缘无故就咬了我的手指头一口……您得原谅我,我是做工的人,我做的是细致的活儿。这得叫他们赔我一笔钱才成,因为也许我要有一个礼拜不能用这个手指头啦……长官,就连法律上也没有那么一条,说是人受了畜生的害就该忍着。要是人人都这么让畜生乱咬一阵,那在这世界上也没个活头了。”
“嗯!不错……”奥楚蔑洛夫严厉地说,咳了一声,拧起眉头,“不错……这是谁家的狗?我绝不轻易放过这件事!我要拿点儿颜色出来给那些放出狗来到处乱跑的人看看。那些老爷既然不愿意遵守法令,现在就得管管他们。等到他,那个混蛋,受了罚,拿出钱来,他才会知道放出这种狗来,放出这种野畜生来,会有什么下场。我要好好地教训他一顿!叶尔德林,”警官对巡警说,“去调查一下,这是谁的狗,打个报告上来!这条狗呢,把它弄死好了。马上去办,别拖!这多半是条疯狗……请问,这到底是谁家的狗?”
“这好像是席加洛夫将军家的狗。”人群里有人说。
“席加洛夫将军?哦!……叶尔德林,帮我把大衣脱下来……真要命,天这么热,看样子多半要下雨了……只是有一件事我还不懂:它怎么会咬着你的?”奥楚蔑洛夫对赫留金说,“难道它够得着你的手指头?它是那么小;你呢,却长得这么魁梧!你那手指头一定是给小钉子弄破的,后来却异想天开,想得到一笔什么赔偿费了。你这种人啊……是出了名的!我可知道你们这些鬼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不对,这不是将军家里的狗……”巡警深思地说,“将军家里没有这样的狗。他家的狗,全是大猎狗。”
“你拿得准吗?”
“拿得准,长官……”
“我也知道。将军家里都是些名贵的、纯种的狗;这条狗呢,鬼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毛色既不好,模样也不中看,完全是个下贱胚子。居然有人养这种狗!这人的脑子上哪儿去啦?要是这样的狗在彼得堡或者莫斯科让人碰见,你们猜猜看,结果会怎样?那儿的人可不管什么法律不法律,一眨眼的工夫就叫它断了气!你呢,赫留金,受了害,我们绝不能不管。得好好教训他们一下!是时候了。”
“将军家的厨师来了,问他好了——喂,普洛诃尔!过来吧,老兄,上这儿来!瞧瞧这条狗,是你们家的吗?”
“瞎猜!我们那儿从来没有这样的狗!”
“那就用不着白费工夫再上那儿去问了,”奥楚蔑洛夫说,“这是条野狗!用不着白费工夫说空话了。既然普洛诃尔说这是野狗,那它就是野狗。弄死它算了。”
“这不是我们的狗,”普洛诃尔接着说,“这是将军的哥哥的狗。他哥哥是前几天才到这儿来的。我们将军不喜欢这种小猎狗,他哥哥却喜欢。”
“他哥哥来啦?是乌拉吉米尔·伊凡尼奇吗?”奥楚蔑洛夫问,整个脸上洋溢着含笑的温情,“哎呀,天!我还不知道呢!他是上这儿来住一阵就走吗?”
“是来住一阵的。”
“哎呀,天!他是惦记他的兄弟了……可我还不知道呢!这么说,这是他老人家的狗?高兴得很……把它带走吧。这小狗还不赖,怪伶俐的,一口就咬破了这家伙的手指头!哈哈哈……得了,你干什么发抖呀?呜呜……呜呜……这坏蛋生气了……好一条小狗……”
“我早晚要收拾你!”奥楚蔑洛夫向他恐吓说,裹紧大衣,穿过市场的广场径自走了。
(节选自《变色龙》,《契诃夫短篇小说选》,汝龙译,人民文学出版社2002年版)
8. 下列对课外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 奥楚蔑洛夫因狗主人身份的变化而反复改变态度,小说生动刻画了他见风使舵的嘴脸。
B. “脱大衣”“穿大衣”的细节暗示奥楚蔑洛夫内心的紧张和态度的转变,是讽刺的妙笔。
C. 赫留金要求赔偿,还搬出“法律上也没有那么一条”,可见他懂得借法律维护自己的权益。
D. 奥楚蔑洛夫最后“裹紧大衣”离开,说明他良心发现,决定不再追究这一案件。
9. 课文中的别里科夫与材料中的奥楚蔑洛夫,一个怕“乱子”,一个善“变色”。请结合文本,比较二人形象的异同。(4分)
10. 两篇小说都善于从日常小事入手,收到“以小见大”的讽刺效果。请结合文本,分析契诃夫小说讽刺艺术的特点。(4分)
【参考答案】
1. C(别里科夫决定结婚,是因为校长太太撮合、众人游说,加上华连卡是第一个待他诚恳而亲热的女人,他“昏了头”才决定结婚,并非真心爱慕华连卡、渴望改变生活。A、B、D三项均正确。)
2. D(小说以“两个月前才在我们城里去世”开篇,是为引出叙述,随后仍按时间顺序讲述别里科夫的生平遭遇,并非倒叙结构;说他“采用倒叙结构,突出其死因的离奇”理解有误。A、B、C三项均正确。)
3. D(这句话是说古代语言对别里科夫而言只是躲避现实的“雨鞋和雨伞”,是他精神上的“套子”,而非“热爱古代文化,想为现实生活找出路”。A、B、C三项均正确。)
4. 表现:①生活上,晴天穿雨鞋、带雨伞、穿棉大衣,把雨伞、怀表、小刀都装进套子,坐马车要支起车篷,卧室像箱子,上床蒙被;②思想上,把思想藏进套子,只信政府的告示和报纸上的禁令,歌颂过去、教古代语言;③行为上,战战兢兢,怕出乱子,还辖制中学、辖制全城。本质:用“套子”隔绝现实、逃避变化,维护旧秩序,是沙皇专制统治下恐惧心理与奴性的集中体现。(表现每点2分,答出两点即可;本质2分;共4分)
5. ①塑造人物:反复出现的话是别里科夫的口头禅,表现他胆小怕事、因循守旧的性格;②推动情节:从日常琐事到恋爱风波,这句话不断强化矛盾,引出骑车事件、登门忠告、扬言报告校长等情节;③深化主题:这是沙皇专制下恐惧心理的典型语言,是“套子”的精神内核,既束缚自己也辖制别人。(每点2分,答出两点即可,共4分)
6. 情节上:华连卡的笑声直接结束了预想中的婚事,也“结束了别里科夫的人间生活”,是情节转折的关键;人物塑造上:笑声与别里科夫的恐惧、狼狈形成强烈对照,以“笑”衬“怕”,使他的“套子”彻底崩溃,人物形象更具喜剧性与悲剧性;主题上:笑声象征正常、健康、自由的生活力量,反衬出“套子”对人性的戕害。(情节2分,人物2分,答出主题1分,共4分)
7. ①别里科夫之死只是个别现象,“套中人”在现实中还有很多;②只要产生“套中人”的社会土壤——专制制度与奴性心理——没有改变,悲剧就会不断重演;③表达了作者对现实的深刻忧虑与批判,警示人们要打破“套子”,争取自由。(每点2分,答出两点即可,共4分)
8. D(“裹紧大衣”离开是奥楚蔑洛夫向赫留金发出威胁后扬长而去,表现他媚上欺下、仗势压人,并非“良心发现,不再追究”。A、B、C三项均正确。)
9. 相同点:都是沙皇专制制度的产物,都暴露出奴性心理;作者都运用夸张、细节、对比等手法加以讽刺。不同点:别里科夫是“畏惧者”,因恐惧而自我封闭,把一切新事物都看作“乱子”,既束缚自己也辖制别人,是旧秩序的维护者与受害者;奥楚蔑洛夫是“投机者”,因趋炎附势而反复“变色”,媚上欺下、见风使舵,是权力的奴仆与帮凶。别里科夫靠“套子”远离现实,奥楚蔑洛夫借“大衣”随机应变。(相同点2分,不同点2分,共4分)
10. ①小事件、大主题:别里科夫的婚事、骑车风波,奥楚蔑洛夫处理狗咬人的小事,都折射出专制统治对人性的扼杀、权力崇拜下的奴性等重大主题;②夸张与漫画化:晴天穿雨鞋、滚下楼梯安然无恙、态度骤然“变脸”等,在夸张中凸显荒谬;③细节传神:雨鞋雨伞、“脱大衣”“穿大衣”等细节,使人物情态跃然纸上;④对比见讽刺:人物前后态度的对比、新旧人物间的对比,在反差中揭示本质;⑤笑中含泪:笔调幽默诙谐,字里行间却寄寓着对人物悲剧命运的悲悯与对现实的批判。(每点2分,答出两点即可,共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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