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03 文言文阅读（期中真题汇编,上海专用）高三语文上学期

专题03 文言文阅读 一、【答案】 1.C 2.C 3.本文《自律第一》深刻体现了张养浩作为“仁人”的胸怀与担当。在内容上，他从“风宪官员须最严于律己”的观点出发；通过类比与大量具体徇私事例的列举，指出自律的行为标准；并联系现实问题，对比纠他人之过与掩己身之恶，恳切论证了自律的必要性。其次，在著述目的上，张养浩根据自身为官经验，系统总结风纪要务，旨在传播正道，教育官员，以期整饬吏治、造福百姓。张养浩的言论利益广泛，影响深远，在今天仍有重要的观照意义。所以这本书确实可谓仁人之言。 二、【答案】 1.C 2.C 3.① 引经据典，从圣人之教与历史教训的高度立论。② 结合现实，紧扣当前危局与军民疾苦，切中要害。③ 立场恳切，以臣子之忧国情怀感动君心。 4.① 情感表达委婉细腻，层层深入。先肯定皇帝初政之善，再以目睹二库时的 “ 愕然若惊 ” 表震惊，继而通过系列反问曲折传达忧虑与规劝，结尾以 “ 臣诚怯懦 ” 的自谦包裹 “ 敢忘社稷之危 ” 的忠诚，将臣子的忧国之情表达得真挚而含蓄。② 语言雅正：引经据典，说理严谨，逻辑清晰，体现了奏议文体的典重规范。态度平和：措辞谨慎，语气委婉，以探讨劝诫代替激烈批评。通篇使用敬谦语，并在批评前先肯定皇帝初政，始终保持着对君主的尊重与臣子的本分，说理透彻而态度谦和。 三、【答案】 1.D 2.句式整散结合，富于变化。“山泽静者，不厌脱粟；而啖肥甘者，必冒寒出入”运用整句，形成鲜明对比，揭示了口腹之欲与生活方式的内在矛盾，形式整饬，节奏鲜明，说理有力。随后以反问句（或散句）“何口体二性相妨如此乎？”，强烈突显了人之欲的合理性，从而引发读者深省。结尾用陈述句（或判断句）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得出结论。各种句式交错使用，共同增强了论述的节奏感与说服力。 3.萧统认为陶渊明归隐是“安道苦节”的清高之举，品格是“与道污隆”的大贤，且以“孤洁避世”为高士标准。袁宗道反驳，一是归隐非清高，实为满足口腹，如他为“三径资”做官、得公田后“种秫求醉”；二是陶渊明非大贤，而是“审缓急、识重轻”的通达者，辞官因看清“长为县令必丧身”；三是高士标准非孤洁避世，而是见事透彻、去就果断。 四、【答案】 1.B 2.D 3.内容上：凸显作者“狂且癖”的爱花之心。“昼”“夜”聚焦时间的全天候、连续性，写出作者白天“坐卧花前”、夜晚“沉醉花下”的状态，无片刻与牡丹分离，凸显其对牡丹的专注与沉醉。“浃辰”（十二日）明确时间跨度，体现作者寻花时不畏路远、连续奔波的执着。 结构上：与第① 段“不遗余力”“惟日不足”形成呼应，为第③ 段“客”的质疑做铺垫。 4.① 作者详细记述多年寻花经历，表达了对牡丹的极致痴迷。 ② 借回应客人“贫贱不宜爱富贵牡丹”的质疑，强调自己虽身处贫贱，却坚守慷慨豪放、轻世肆志、不事王侯的品格。 ③ 针对欧阳修“牡丹为花妖”的批评，作者自述以牡丹之美排遣内心郁结，将“不得于时”之痛藏于“沉醉花下”的乐景之中。 五、【答案】 1.A 2.答案示例：从句式的骈散角度看，文章前两段多用骈句（整句也可）描绘淮河的景色，以及自己在洛阳为官经历，以语言音韵之美强化景色之美，同时流露出浓浓的思乡之情。第③ 段多用散句，发表议论。句式灵活，更显理性色彩。骈散句式的使用与其内容、表达方式、情感相匹配。 3.答案示例：本文首先写景，凸显淮河景色壮丽，物产丰富，两岸居民安居乐业。由此自然过渡到作者对家乡的深厚感情，即时在异乡做官，仍心系家乡，方有改名一事，在此基础上自然引出下文的议论：君子不可偏安一隅而应志在四方。但若因此忘记家乡，又违背了人之常情。表达的人生志趣与前文写景叙事抒情紧密贴合。全文景中含情，由情入理，环环相扣，一气呵成。 六、【答案】 1.B 2.C 3.A 4.① 论证结构层层递进。先以感官缺陷类比“不博览者”的无知，再用“涉水深浅见物异”喻治学深浅，接着以“游都见市”类比“游道艺”，最后借“海纳百川”喻博学，批判“说一经为足”，论证逻辑层层递进。 ② 论证手法多样。善用类比论证与比喻论证，将“海纳百川”与“人含百家言”类比，以“盲聋痈”“海川”“游都”等生活化意象为喻，将抽象的“博览重要性”具象化，说理生动易懂。 ③ 论证语言整散句结合。既有“目不见青黄曰盲，耳不闻宫商曰聋，鼻不知香臭曰痈”等规整句式，也有“人不博览者，不闻古今，不见事类，不知然否，犹目盲、耳聋、鼻痈者也”等灵活散句，兼顾严谨性与可读性。 七、【答案】 1.① 害、伤害 ② 侵犯 2.① D ② B 3.B 4.晋室之乱非上无道而下怨叛也/由宗室争权/自相鱼肉/遂使戎狄乘隙/毒流中土 5.（祖逖）严于律己，致力于施惠于人（对他人慷慨），鼓励督促农业生产，安抚接纳前来归附的兵民，即使是关系疏远、地位低贱的人，祖逖都施以恩惠、加以礼遇去结交他们。 6.会有影响。 《晋书》中交代了戴渊的识见性情，指出他无力恢复中原，将祖逖对他前来统帅感到失望的原因交代得更为明确。《晋书》中还记录了祖逖虽怀忧愤，依然积极进取，修城筑垒，为后续可能的战事做好准备。这样就将祖逖即使壮志难遂，依然进取的形象塑造得更加鲜明完整。而《通鉴纪事本末》的记载则相对单薄，甚至可能会让读者产生祖逖担心戴渊掠取其功劳的误会。 八、【答案】 1.① 只是 ② 有德行的人 2.（1）C （2）A 3.B 4.康熙三十六年饥/瑛既出财粟助赈/而赈所不及者/持田契求售/踵接于门/皆自贬损价值 5.第二年，收成很好，张瑛在各村到处张贴告示说：愿意赎回土地的可以任取。十天后，所有的土地都被赎回。 6.智勇。面对盗贼猖狂，村中又无堡寨，张瑛敢于直面，体现其“勇”，环村筑沟设吊桥，又把握时机，指挥有力者击毙盗走首领，同时依据形势先守后攻，体现其“智”。 九、【答案】 1.C 2.D 3.作者用骐骥与驽骀在进食嘶鸣时无有不同，而在负重行路时高下立见的比喻，论证了人的才能必须经由用事才能为人所知的道理。这一比喻不仅能够引发读者的直观想象，并且以喻驳喻，起到了针锋相对的效果。 4.本文提出选拔人才应“尽其道以求而试之”的观点，是专门针对“用心非不善”的“无才观”而言的。引入“世之蔽者”认为“人之异能犹锥之在囊”的看法，为的是从根本上纠正这种对于人才可从表面外在进行辨别的错误看法。然后再次引入“不言教育独言求用”的质疑，借以申明“求而试之”是“法度未立”背景下的选择。先后两个虚拟论敌的引入，既破除了异见观点的认知误区又为自己立论的潜在缺陷增加了必要的前提限定，使文章的观点更站得住脚。 一、【答案】 1.C 2.诗中调侃文与可虽清贫却“馋”竹成痴，将渭滨千亩竹林“吞于胸中”，既表现作者与文与可的深厚情感，又暗含对文与可才华的肯定，风雅而富有谐趣。 3.本文由文与可教授作者的画竹法引出本文的怀念对象文与可，进而由对文与可将求画绢帛斥为“袜材”的戏言、与作者就“万尺竹”的诗词唱和与幽默辩论等往事的回忆，表达作者与文与可深厚的情谊，并引出对于《筼筜谷偃竹图》的叙述和作者对文与可逝世的痛悼，画论与叙事背后饱含作者对文与可的深情与怀念，论画、叙事和抒情浑然一体。 二、【答案】 1.① 第一处运用反问，强调在大梵寺秋屏阁游览之乐难以尽述，突出了此地景色之美及作者在此游玩的愉悦心情。 ② 第二处运用反问，强调潜之离去让作者感到忧伤，以乐景衬哀情，强化作者对友人的不舍之情，使文章的情感表达更加委婉深沉。 2.A 3.① 甲文是作者送别朋友王潜之的序文，曾巩与王潜之交情深厚，所以作者用繁笔，详细地回忆了与朋友同游江西的经历。通过对诸多游览场景的细致描写，反复渲染了与友人同游之乐，进而展现二人的情谊深厚，以及作者对友人的不舍之情。 ② 乙文是送别学生刘希声的序文，作者身份是老师，所以用简笔，肯定学生的优点，在送别时以简练的语言劝勉学生要持之以恒、遵循圣人之道，体现出理性严肃的师者风范。 三、【答案】 1.D 2.作者借两位古代贤臣不择肥美、但求安宁长远的典故，明确表达了自己不在意土地贫瘠、但求安居乐业的独特志趣运用名臣典故，含蓄而有力地支撑己见，使自己的观点更具历史依据和说服力；同时，与“众莫不笑之”形成对比，反衬作者不随流俗、富有远见的品格。并为下文写他在此地安居乐业、宅院在倭乱中得以保全等情节埋下伏笔。 3.文章记述了妻子请归有光挽回世美堂，归有光落第归家后备酒安慰，为归有光知己零落，仕途坎坷落泪等日常生活小事表达对亡妻深切的怀念与感激之情；展现妻子贤德大义、体贴深情的形象；寄托夫妻相知相守的人生理想；赋予“世美”以人情之美、家风之美的深层内涵，使“世美堂”成为情感与记忆的载体。 四、【答案】 1.D 2.运用双重否定，和上文的“我能”形成鲜明反差，突出“世之君子”哪怕面对小利小害都无法持身守节的现实，对他们一味趋利避害还要自吹自擂、博取名利的行为进行了辛辣的嘲讽；连用两个“不能不”，形式整齐，加强了嘲讽语气。 3.D 4.文章开篇写欲观赏邻家美竹而未果，听闻邻人是良士而有疑，设置了悬念。然后写即将卸任才结识唐德明，“失士”的反思更体现出唐德明庄静端直、不招摇的品性。两段之后方才登斋观竹，通过“玉立斋”的命名及相关议论，一面托物喻人，赞扬友人抗节玉立的高洁品行，另一面讽刺那些言行不一、沽名钓誉的假君子不如草木，更反衬出君子修竹般品质的可贵。最后用“人观竹耶？竹观人耶？”的问话结束全篇，人竹互衬，饶有趣味。行文层层铺垫，委婉曲折。 五、【答案】 1.① 邀请 ② 破裂，裂开 2.（ 1 ）D （ 2 ）C 3.澹公驰寸札曰/山人侵早已至/予惊喜/趣乎笋舆/冒雨行相见/握手熟视大笑。 4.可是达官贵人想用几两银子换他一幅画，却得不到。有人拿着绫绢来，他径直收下说：“我拿它来做袜子的材料。” 5.该句通过动作与外貌描写，刻画了八大山人还俗后佯狂自放的形象。“徜徉”“拂袖翩跹”写出其行为洒脱、不拘礼法，与“布帽”“长领袍”“履穿踵决”的破旧衣着形成对比，凸显其外在落魄与内在超逸的矛盾统一，为后文其艺术高格与精神孤高作铺垫。 6.八大山人不拒雏僧索画，体现其对纯真性情的珍视与对底层人物的亲近；而拒绝贵显以金钱求画，甚至称其绢帛“作袜材”，则表现其对权贵的蔑视与艺术不为利驱的独立人格。通过对比，突出八大山人重情轻利、孤高自守的性格，深化了其“狂”“瘖”背后的精神坚守。 六、【答案】 1.① 邀请 ② 代词，它的 2.（1）C （2）A 3.B 4.当时固已许之/实又过直/子欲为君子/老夫虽贱/可强以非义之财耶 5.不是这样的！买地安葬（先人）本是天经地义，但用冶铁的方式欺骗您（卖地），这是不对的。我的儿子看重一时的蝇头小利，因此欺骗您。 6.（ 1 ）材料一中，张翁辞金是因交易已完成，坚守道义，不为非义之财所动，故作者赞其品格高尚。 （2）材料二中，子贡赎人后辞金，虽属个人高义，却抬高了道德标准，鲁国富人少穷人多，可能使他人因羞于受赏而不再行善，孔子批评其行为破坏了社会赎人制度的可持续性。 （3）两者立场不同，张翁的行为重在个人诚信，子贡的行为则涉及社会效应，故产生了不一样的评价。 七、【答案】 1.① 钱财、财物。 ② 踩、踏。 2.① D ② C 3.B 4.因诣县官白其事/谓此皆湖岸荒余/十常八九浸于水/百姓愚昧/不知援例请平 5.正遇上收成不好的年份，张复斋先生请求（上级拨给）粮食，得到了七千多石，他采取多种方式赈济借贷（给灾民），保全救活了很多百姓。 6.① 主政晋江、金溪时，多行善政，救济灾荒，深受百姓爱戴； ② 智慧断案，并拿钱给不孝子的父亲，让他安度晚年； ③ 捐献俸禄赎回因交不起赋税而被卖的孩子； ④ 勉励父老乡亲教育子弟，礼遇人才，促进教育发展； ⑤ 替华容百姓申诉，解释了当地土地贫瘠的实情，并为百姓请求减免赋税。 八、【答案】 1.C 2.D 3.合理。这篇文章的着眼点不是“阁”而是“尊经”，所以文章的重点并未放在其阁之规模、样式及内部结构上，而是阐述儒家经典的作用和意义，抨击不能正确对待儒家经典的现象，从理论上说明了“尊经”的重要性及如何真正地“尊经”。充分表现了王守仁看问题的思想的深度、角度与一般文人的不同。不合理。“记”一般以记叙为主，借记叙、描写来抒情、议论。本文题为“尊经阁记”，应该对阁的修建过程、外观建式、周边景色有所交代，继而表达作者对于“尊经”的思考。 九、【答案】 1.① 副词，表示希望或可能 ② 严厉、严苛 2.① A ② D 3.今盗遍天下/宜痛自咎悔以感人心/陛下诚不吝改过/以言谢天下/而示至诚。 4.所以从奉天发出的诏书，即使是武夫和强悍的士兵，也没有不被感动得流泪的。 5.① 材料一以叙事为主，通过一系列具体事件（尤其是奉天时期的突出表现）展现陆贽的外在才能与功业；② 材料二则以记言与概述相结合，侧重揭示陆贽的内在品格、政治主张及其个人命运。 一、【答案】 1.① 闲暇、空闲 ② 福泽、吉祥 2.（1）A （2）B 3.怀王/上少子/爱/而好书/故令谊傅之/数问以得失 4.回头看汉文帝沉静无为、亲身践行德政来改变社会风气，贾谊所陈述的主张，大多都得到了实施。贾谊也英年早逝，虽然没能做到公卿的职位，但也不能算是没有得到君主的赏识。 5.① 评价视角不同：司马迁聚焦贾谊与屈原的对比，既悲其才华未得尽用，又因《鵩鸟赋》中“同死生，轻去就”的思想感到“爽然自失”，侧重个人际遇与思想感悟；班固引用刘向评价，强调贾谊论著“通达国体”，媲美古代贤相，侧重其政治见解与治国价值。 ② 对“不遇”的判定不同：司马迁隐含贾谊怀才不遇的惋惜；班固认为贾谊主张多被施行，虽未及公卿，且早逝，仍不算“不遇”。 二、【答案】 1.① 改变 ② 使 2.① D ② A 3.到这时众多盗贼刚被平定，死伤之人横陈道路，瘟疫大规模发生，宋若水却精神昂扬地驾车深入，煮好汤药随身带着，亲自慰问病人并给他们喝药。 4.公一以军律绳之/赏信罚必/士民以是得安其居/而军吏亦皆悦服 5.宋若水上任后，不许公差追租骚扰百姓，而与百姓约定还租日期，使百姓不受打扰。停止岁供黄雀，百姓财用不受影响。宋若水的做法有利于百姓，因此神泉民众挽留宋若水。 6.宋若水指出，恢复故道会让数百户居民动荡离散，危害极大。而寿岳庇佑国运的说法不见经典记载，不足为据。即使认为地脉影响国运的说法成立，由于国家中兴发生在改道之后，那么恢复故道就会影响大好国运，这与恢复故道的理由自相矛盾。宋若水从后果的严重性，对方论据的权威性、对方论述的严谨性三个角度进行反驳，针对性强，很有说服力。 三、【答案】 1.① 考试得中 ② 熟悉 2.① A ② C 3.君于稠人中突出/擒其为首者/走谒主将/数其罪/主将立斩而谢之 4.将要在榜上登上他的名字，有人用内场考试大多由他人代笔的事诬陷他，到制置司衙门申诉这件事。（朱墉）因此没有中举，他也不再参加科举考试。 5.先直接否定蔡将军“岳飞忠有余而智不足”的观点； 然后分析岳飞闻召而还的原因：指出金牌之召是高宗之命，岳飞是坚守人臣本分，风波之狱非其所能预料； 最后表明主张：人臣只需坚守正道，不必过度议论成败。 6.不能删去。 补叙内容体现了朱鹿冈的人生选择，拒绝接受官职，转而讲学育人，契合他不慕功名、追求自由的处世追求； 呼应前文，深化其文武双全的形象，弟子“登文榜者娴骑射，掇武科者富辞藻”，正是他将自身诗文、弓马所长传承后人的体现； 暗含作者对这种“不恋仕途、以艺育人”的高洁品格的推崇。 四、【答案】 1.① 整治 ② 回复 2.（1）C （2）A 3.日有机事商议/故不及押班/为岁已久/即非今始。 4.流亡的百姓将要到了，(假如) 没有地方安置他们，就会发生疫病，要连累到你们了。我在城外找到了一块废弃的营地，想要用席子搭盖简易房子来接待安置他们。 5.① 以身作则，稳定民心； ② 赈济灾民；③ 调整政策，整顿吏治，减轻百姓负担；④ 加强防范，稳定局面 五、【答案】 1.① 脱下平民服装（喻指任官） ② 勉励（自我勉励） 2.① B ② C 3.至于忠诚能感动他人，被他纠察指责的人，退职后也没有怨言；背叛的将领远方的外族之人都明白他的志向，从而洗心革面忠心不二。 4.而朝廷多故/边关日骇/恐一旦肩事任/非忍饥劳/不能以身率众 5.不同意。 这句话交代逸事的来源（“杜先生岕尝言”“茅止生习于孙少师”），说明故事有可靠的传承，增强逸事的真实性与可信度；若删去，后文对孙承宗的评价会失去事实依据，说服力减弱。 6.并无过誉。 ① 本文中，孙承宗面对“饰小名以镇物”的指责，剖白节俭是“忍饥劳”“以身率众”，展现克己省身、忧民体国的实心，且“诚能动物”（被纠斥者无怨、叛将远人革心），与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忠诚品格相通； ② 《蜀相》中“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赞扬诸葛亮为蜀汉鞠躬尽瘁，孙承宗守高阳抗金、城破自缢，同样以生命践行报国之志；二者虽时代不同、声名有别，但忠君报国、坚守初心的精神内核一致，方苞的评价符合其精神高度。 六、【答案】 1.① 越级升迁 ② 赏赐 2.① B ② D 3.（即使）偏僻的山乡角落，也要使每家每户都知晓（免税的情况）。不能奉行宣扬朝廷恩德旨意的官员，就惩罚他们；抚按没有检举上奏的，一起治罪。 4.甘肃军饷专仰河东/宜于兰州籴贮/以备缓急/河西寇贼云扰/惟急用人理财/俾边鄙无虞 5.A 6.① 当各路盗贼进犯，李承勋敢于率领民兵围剿盗贼，体现其英勇；② 感化贼首王奇让他心甘情愿做内应，与自己所率官兵里应外合击溃盗贼，体现李承勋有谋略；③ 面对松弛的边备，李承勋身先士卒，亲自参与边防修筑，体现其责任与担当。 7.（1）李承勋基于朝廷有大事必定要下达朝中议论的传统，针对性地指出当下参加议论之人并未真正议论，只是睁着眼睛看、拱着手听的现实； （2）接着提出应对方法，即先让大臣们熟悉所议内容，各抒己见；然后进一步提出若意见不统一，还可以听主张者再作奏议，方法切实可行；最后从结果的角度推断，这样能够听到大臣们的各种意见，让所议之事（推举出来的人）更加公正。李承勋发现廷议问题，并站在决策公正、国家发展的角度建言献策，很有说服力。 七、【答案】 1.① 意外的变故 ② 拯救 2.（ 1 ）B （ 2 ）D 3.C 4.温视之如视肉／徒有目而无手足／故恶之而犹拥立之／以为是可谈笑而坐攘之者也。 5.老鼠被杀死，我尚且不能释怀；现在又因为老鼠而处罚人，恐怕不可以吧？ 6.D 7.① 正面：简文帝风仪出众，善容止，且留心典籍，有玄学风度，如“不杀鼠”轶事便体现其超脱世俗。面对桓温试探，他安然无惧，显示出临危不惧的器度。 ② 负面：简文帝虽个人修养高，但缺乏济世大略，政治才能不足。面对桓温强势，他软弱妥协，最终丧失君主尊严和权力，成为傀儡，被评价为政治上的失败者。 八、【答案】 1.① 暂任/代理 ② 将近/临近 2.① D ② C 3.日群行丐取于市/不嗛/辄奋击折人手足/袒臂徐去/至撞杀孕妇人 4.段太尉排列士兵逮捕了这十七人，将他们的头全部砍下并插在长矛上，竖立在市场的门外。郭晞全军营的士兵大肆喧哗，全部披上盔甲（准备暴动）。 5.A 6.段太尉因叛乱时斥击朱泚被害而天下知，是作为英勇的武人，先写其平定军乱更让人熟悉，是对其武人方面的补充，表现其一贯如此（驳“一时”，补“所立”）或符合其身份、标题“太尉”（“太尉”是秦汉时中央掌军事最高长官）或为段太尉正名，驳斥时人观点——认为他是“奋不虑死”为博取功名的武将，邠州平定军乱一事侧重于表现段太尉在武职任上临危不惧、直言善谏、不畏强权、刚正勇毅、果断公正等品格。 补叙泾州抚恤农夫之事侧重于表现段太尉慈柔仁爱、爱民如子的特点，印证了后文段太尉既是为人谦恭温和的儒士，又“遇不可，必达其志”的人物形象。两件事先后安排使人物形象刚柔并济，更丰富更立体，揭示段太尉“勇”背后“仁”的底色，组材构思匠心独运，表达赞颂之情和拨乱反正之意，表达对理想官吏的推崇。 九、【答案】 1.D 2.B 3.C 4.蒲松龄写“冷淡如僧”“萧条似钵”，以僧居之寂、乞食之钵为喻，突出门庭无人、生计清苦，是命运困顿的写照，表达孤寒无依的悲慨，情感基调沉重哀伤。陶渊明写“ 审 容膝之易安”言居小而心安，“倚南窗以寄傲”则于狭小中寄托精神高傲，体现主动归隐、安贫乐道的超然心境，情感基调从容自得。二者同写简居，一为被迫承受，一为主动选择，故悲喜异趣。 1 / 1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专题03 文言文阅读 一、（2025-2026・上海市奉贤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自律第一 ①士而律身，固不可以不严也。然有官守者，则当严于士焉；有言责者，又当严于有官守者焉。盖执法之臣，将以纠奸绳恶，以肃中外，以正纪纲。自律不严，何以服众？ ②夫所谓严，如处子之居室，一行一住，一语一嘿，必语礼法，厥德乃全。跬步有违，则人人得而訾之。苟挟权怙势，惟殖己私，或巧规子钱，或盗行盐帖，或荒耽曲蘖，或私用亲属，或田猎不时，或宴游无度，或潜托有司之事，或妄兴不急之工，或旷官第而弗居，或纵家人而不检，于斯数者而有一焉，皆足为风宪之累。 ③近年南北富民多起宅以居势要，因济己私，既有官舍，则不必居于彼矣。夫朝廷以中台为肃政，御史为监察，以宪司为廉访者，政欲弭奸贪，戢侵扰，开诚布公，俾所属知所法也。 ④今而若是，牧民之吏将焉法哉？且他人有犯，轻则吾得而言之；又重，吾得闻于上而聊之。己之所犯，其孰得而发哉？恃人不敢发，日甚一日，将如台察何？将如天理何？故余备载其然，俾为宪司者，有则改之，无则益知所以自重。 （节选自张养浩《风宪①忠告》） 【注】①风宪：指古代纠劾官员、整饬吏治的御史。 1. 对本文内容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第①段，作者表明观点：有官职的人，要严格对待读书人，而进谏责任的人，要严格对待有官职的人。 B． 第②段，作者以未出嫁的女子的行为进行类比，表明为官者必须谨慎行事，以免被众人指摘。 C． 第②段列举了监察官员可能出现的多种徇私枉法行为，对执法者（风宪官员）提出警示。 D． 第③段批评“南北富民多起宅以居势要”的现象，主要是为了告诫富民应远离权贵，以免招来官员的侵扰。 2. 文章第④段的论证很有特色，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以“牧民之吏将焉法哉？”“己之所犯，其孰得而发哉？”等反问，层层追问执法者失律的危害，增强论证的语势与说服力。 B． 将执法者查处他人的权力与自身逃避查处的特权进行对比，凸显了自律的困境与必要性。 C． “将如台察何？将如天理何？”从制度监督升华到天道良知，以诘问的形式暗示制度缺陷。 D． “恃人不敢发，日甚一日”语言直白，一针见血指出官员因权势放纵过错的恶化趋势，让道理更易被理解。 3. 下面是《风宪忠告》的书序节选，作者认为“是书可谓仁人之言”，请结合材料，对此加以评析。 风宪忠告序（节选） 林泉生 及余客京师，尝於臺臣之家见所谓《风宪忠告》者，言风纪要务凡十章，亦公为御史时所著也。今年余谒闽海，监宪庄公出《风宪忠告》，将锓梓以广其传，俾余序之。余得重观是书，则叹曰：“文忠真仁人也，仁者耻独善於己，己为令长，得牧民之道，欲使天下牧民之吏人人尽其道；己为宪臣，能振纪纲，慎举刺，言人所难言，欲使天下为宪臣者人人皆然。公其心於天下，而不私其身，虽令尹子文之忠，不及此也。《传》曰：‘仁人之言，其利博哉。’是书可谓仁人之言矣。” 【答案】 1.C 2.C 3.本文《自律第一》深刻体现了张养浩作为“仁人”的胸怀与担当。在内容上，他从“风宪官员须最严于律己”的观点出发；通过类比与大量具体徇私事例的列举，指出自律的行为标准；并联系现实问题，对比纠他人之过与掩己身之恶，恳切论证了自律的必要性。其次，在著述目的上，张养浩根据自身为官经验，系统总结风纪要务，旨在传播正道，教育官员，以期整饬吏治、造福百姓。张养浩的言论利益广泛，影响深远，在今天仍有重要的观照意义。所以这本书确实可谓仁人之言。 【解析】 【导语】 这篇文言文选自张养浩《风宪忠告》，围绕“自律”主题展开论述。文章采用递进式结构，先提出官员自律的重要性（① 段），再以处子为喻列举具体失范行为（② 段），继而批判官商勾结现象（③ 段），最后通过反问强调自律困境（④ 段）。论证特色鲜明：善用类比说理（处子之喻）、正反对比（他人/己犯）、层层诘问。林泉生序言以“仁人之言”评价，正契合文本体现的儒家“修齐治平”思想，彰显作者心系吏治、以天下为己任的士人情怀。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A．“有官职的人，要严格对待读书人，而进谏责任的人，要严格对待有官职的人”错误。第① 段“有官守者，则当严于士焉；有言责者，又当严于有官守者焉”，原文指“有官职的人要比普通士人更严格自律，有进谏责任的人要比有官职的人更严格自律”，而非“严格对待”。 B．“以免被众人指摘”错误。“处子之居室”类比是为说明“严于律己”的标准（必循礼法），非避免被指摘。 D．“要是为了告诫富民应远离权贵，以免招来官员的侵扰”错误。第③ 段批评该现象，是因富民借势要谋私，且官员有官舍却居富民宅，违背肃政监察初衷，非“告诫富民远离权贵”。 故选C。 2.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论语特色的能力。 C。“暗示制度缺陷”错误。第④ 段“将如台察何？将如天理何？”，前句指向制度监督（台察难以发挥作用），后句指向道德良知，并非“暗示制度缺陷”，而是强调执法者失律对制度与天理的双重违背，突出自律的必要性。 故选C。 3.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观点态度的能力。 从《自律第一》内容看，张养浩提出“有言责者，又当严于有官守者焉”，指出风宪官员须最严于律己。以“处子之居室”类比明确自律标准，列举风宪官员可能的“或巧规子钱，或盗行盐帖……”徇私行为警示，又对比纠“他人有犯”与掩“己之所犯”，论证自律对整饬吏治的重要性，体现林泉生“振纪纲，慎举刺”的担当。 从著述目的看，他结合自身为官经验，系统总结风纪要务，旨在让“为宪司者，有则改之，无则益知所以自重”，希望天下宪臣皆严于律己，进而“弭奸贪，戢侵扰”，符合林泉生“仁者耻独善”“公其心於天下”的评价。 其言论不仅针对当时吏治，更对后世有借鉴意义，契合“仁人之言，其利博哉”，故“是书可谓仁人之言”。 参考译文： 自律第一 ① 士人约束自身言行，本来就不能不严格。但身负具体官职、有固定职责的人，应当比士人更严格；肩负进言劝谏职责（如谏官、御史等）的人，又应当比身负具体官职的人更严格。大概执掌法令的大臣，要靠（法令）纠正奸邪、约束恶行，来整肃朝廷内外的风气，来端正国家的典章制度。如果自身约束不严格，凭什么让众人信服呢？ ② 这里所说的“严格”，就像未出嫁的女子待在闺房中一样，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或沉默不语），都必须符合礼法规范，这样品德才算完备。哪怕半步偏离礼法，所有人都能指责他。倘若依仗权势，只谋求自身私利，或是巧取豪夺利息钱，或是私自挪用盐引（古代官府发放的盐业经营许可凭证），或是沉迷饮酒无度，或是私自任用亲属任职，或是不合时宜地打猎取乐，或是设宴游乐没有节制，或是暗中托付官府办理私事，或是胡乱兴办不紧急的工程，或是荒废官署住所而不住，或是放纵家人而不加约束。在这几件事里只要有一件，都足以成为监察官员的牵累。 ③ 近年来，南方和北方的富豪大多建造宅院来供有权势的官员居住，借此谋求自身私利。（官员）既然有官方提供的住所，就不必住在富豪建造的宅院里了。朝廷把御史台作为整肃政务的机构，把御史作为监察官吏的官员，把廉访司作为监察考核的部门，本意就是要消除奸邪贪婪的行为，制止侵扰百姓的现象，（让官员）坦诚无私、公正处事，使下属知道该遵循的准则。 ④ 如今却成了这样，治理百姓的官吏将效仿什么呢？况且别人有过错，轻则我能上奏指出；再严重些，我能上报给君主并追究他的责任。可自己犯下的过错，谁能揭发呢？依仗别人不敢揭发，（过错）就会一天比一天严重，这对监察机构（的职责）有什么影响？对天理有什么影响？因此我详细记录下这些情况，让担任监察部门官员的人，若有（上述过错）就改正，若没有就更要懂得如何自重。 风宪忠告序（节选） 到我客居京城时，曾在担任御史的大臣家中，见到过一部名为《风宪忠告》的著作。这本书讲述监察官员的关键职责与要务，共十章，也是文忠公（张养浩）担任御史时所撰写的。今年我前往闽海拜谒，监察御史庄公拿出《风宪忠告》，打算把它雕刻印刷出来，来扩大它的流传范围，还让我为这本书作序。我得以再次研读这部书，于是感叹道：“文忠公真是有仁爱之心的人啊！有仁爱之心的人，以只让自己修养完善、独善其身为耻辱。他自己担任地方长官时，掌握了治理百姓的方法，便希望天下所有治理百姓的官吏，人人都能尽到自己的职责，践行这套治民之道；他自己担任监察官员时，能够整顿法度纲纪，谨慎地举荐贤才、弹劾贪官，说出别人不敢说的话，便希望天下所有担任监察官员的人，人人都能像他这样做。他的心思全放在天下百姓身上，而不偏爱自身的利益。即便是春秋时期楚国令尹子文那样的忠臣，恐怕也比不上他这种境界啊。《左传》中有句话说：‘有仁爱之心的人所说的话，能带来广泛的益处。’这部《风宪忠告》，可以称得上是有仁爱之心的人所说的话了。” 二、（2025-2026・上海市延安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奏天请罢琼林大盈［1］二库状（节选） 〔唐〕陆贽 ①臣闻“作法于凉，其弊犹贪；作法于贪，弊将安救？”示人以义，其患犹私；示人以私，患必难弭。故圣人之立教也，贱货而尊让，远利而尚廉。天子不问有无，诸侯不言多少。夫岂皆能忘其欲贿赂之心？诚惧贿之生人心而开祸端，伤风教而乱邦家耳。 ②今琼林、大盈，自古悉无其制。传诸耆旧之说，皆云创自开元。贵臣贪权，饰巧求媚，玄宗悦之，新是二库。荡心侈欲，萌柢于兹。迨乎失邦，终以饵寇。 ③陛下嗣位之初，务遵理道。敦行约俭，斥远贪饕。清风肃然，海内丕变。近以寇逆乱常，銮舆外幸。既属忧危之运，宜增微励之诚。臣昨奉使军营，出游行殿，忽睹右廊之下，榜列二库之名。愕然若惊，不识所以。何则？天衢尚梗，师旅方殷。疮痛呻吟之声，啖噢［2］未息；忠勤战守之效，赏赉未行。诸道贡珍，遽私别库。万目所视，孰能忍怀？ ④诚能见盈虚则思慎守而节取，念终始则思固本以厚下。人或不革，事亦难虞。凡在危巢之下，宜同覆餗［3］之忧。臣诚怯懦，敢忘社稷之危？惟陛下图之。 注：［1］琼林、大盈二库：皇帝私库。［2］啖噢：抚慰之声。［3］覆餗：比喻因力不胜任而败事。 1. 可填入第①段方框处的一项是（     ） A． 夫 B． 哉 C． 耶 D． 尔 2. 对第③段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陆贽肯定了陛下即位之初励精图治、崇尚节俭的作为。 B． 当前局势尚未安定，前线的赏赐未行，军心或有不满。 C． 设立二库是延续开元之举，目的是用来体现天子之威严。 D． 陆贽从军民心理角度分析，认为私库会影响人心的向背。 3. 陆贽的进言为什么有说服力？请结合具体内容加以分析。 4. 有人评价陆贽的奏议“曲尽其情，雅正平和”，请结合本文加以赏析。 【答案】 1.C 2.C 3.① 引经据典，从圣人之教与历史教训的高度立论。② 结合现实，紧扣当前危局与军民疾苦，切中要害。③ 立场恳切，以臣子之忧国情怀感动君心。 4.① 情感表达委婉细腻，层层深入。先肯定皇帝初政之善，再以目睹二库时的 “ 愕然若惊 ” 表震惊，继而通过系列反问曲折传达忧虑与规劝，结尾以 “ 臣诚怯懦 ” 的自谦包裹 “ 敢忘社稷之危 ” 的忠诚，将臣子的忧国之情表达得真挚而含蓄。② 语言雅正：引经据典，说理严谨，逻辑清晰，体现了奏议文体的典重规范。态度平和：措辞谨慎，语气委婉，以探讨劝诫代替激烈批评。通篇使用敬谦语，并在批评前先肯定皇帝初政，始终保持着对君主的尊重与臣子的本分，说理透彻而态度谦和。 【解析】 【导语】 这篇奏议展现了陆贽作为谏臣的卓越文风与政治智慧。文章以“义利之辨”开篇，立论高远；继而借古讽今，将玄宗设库与安史之乱巧妙勾连；再以“廊下惊见”的细节切入现实，通过“疮痛未息”与“私藏贡珍”的强烈对比，形成情感张力。论证层层递进，既有圣贤之理，又有史实之鉴，更含忧患之情，最终以“覆餗”典故婉谏，既恪守臣礼，又尽显忠忱，完美诠释了唐代奏议“理切而情婉”的文体特征。 1. 本题考查学生准确理解常见文言虚词的意义和用法能力。 方框所在句是一个反问句，意为“这难道都是因为他们能完全忘却贪求财货贿赂之心吗？”此句是以反问的形式表达肯定的意思，即“他们并非都能忘却贪欲”。    A． “夫”：常用作句首发语词，或用于句中，表示议论、感叹等，但一般不用于句末表示疑问或反问语气。 B． “哉”：虽可表反问，但语气更强烈，常带有感叹意味，此处语境侧重委婉的反问，使用不当。 C． “耶”：多用于句末，表疑问或反问语气，语气较“乎”稍缓。 D． “尔”：常用作代词或句末助词，作助词时多表示限止或陈述语气，如“而已”“罢了”，一般不用于纯粹的疑问或反问句末。    故选C。 2.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C． “目的是用来体现天子之威严” 错误。 第② 段中，陆贽明确交代琼林、大盈二库“自古悉无其制”，是“创自开元”。他追溯其起源，是为了揭示其历史根源的不正当性，并明确指出是“贵臣贪权，饰巧求媚，玄宗悦之”的结果，其性质是迎合皇帝私欲、助长奢侈享乐的产物。作者追溯历史的目的是以史为鉴，说明其祸害，以此警示当今皇帝，而非肯定其目的。 故选C。 3.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论证逻辑与说服艺术的能力。    ① 陆贽开篇即引用古语“作法于凉……弊将安救？”，并阐述圣人“贱货尊让”“远利尚廉”的立教原则，从根本道理和圣人教诲的层面，为反对设立私库奠定了坚实的道德与理论根基。接着在第② 段，他追溯琼林、大盈二库“创自开元”的历史，并指出其导致玄宗“荡心侈欲”“失邦”“饵寇”的严重后果，以惨痛的历史教训作为前车之鉴，增强了论证的历史纵深感和警示力量。    ② 陆贽并非空谈道理，而是紧密结合德宗当时面临的严峻现实：皇帝出逃；道路不通，战事正紧；百姓痛苦未抚；将士有功未赏。在此背景下，皇帝却将“诸道贡珍，遽私别库”。陆贽通过强烈对比，揭示出私藏行为与当下国家危难、军民急需之间的尖锐矛盾，使其劝谏极具现实紧迫感和针对性，直指问题核心，让皇帝无法回避。    ③ 陆贽在陈述中，多次表达个人感受，如“愕然若惊，不识所以”“孰能忍怀”，最后坦言“臣诚怯懦，敢忘社稷之危？惟陛下图之”。这种将自己置身于忧虑国事、与君分忧的臣子立场，而非单纯说教或指责，显得态度诚恳，忧国之情溢于言表，更容易引发君主的共鸣与反思，增强了情感上的说服力。 4. 本题考查学生赏析文章语言风格与表达艺术的能力。    ① 文章情感并非直露宣泄，而是层层递进，委婉深切。如第③ 段，先肯定皇帝初政之善，再写自己目睹二库名牌时的震惊，继而以一连串反问和对比曲折道出内心的不解、忧虑与规劝。结尾“臣诚怯懦，敢忘社稷之危？”更是以自谦之词包裹忠贞之忧，将臣子的忠诚、焦虑与恳求表达得淋漓尽致，情感真挚而含蓄，达到了“曲尽其情”的效果。 ②“雅正”体现在语言典正规范，引经据典，如引古语、述圣人教化、举开元旧事，说理严谨，逻辑清晰，从义理、历史到现实，层层推进，体现了奏议文体的庄重与规范。“平和”则体现在态度上。尽管事关重大，但陆贽措辞谨慎，语气委婉。通篇多用“臣闻”“诚惧”“宜增”“孰能忍怀”等词语，以探讨、劝诫的口吻代替激烈的批评或指责。即使指出皇帝行为不当，也先肯定其初政，再陈述所见所感，最后提出希望，始终保持着对君主的尊重和作为臣子的本分，说理透彻而态度谦和，达到了“平和”的境界。这种“雅正平和”的风格，使其谏言既立场鲜明，又易于为君主所接受。 参考译文： ① 我听说“法令从薄赋敛出发，其流弊尚且会导致贪婪；法令若从贪婪出发，其弊病将如何补救？”（君主）向人们昭示道义，尚且担心人们会自私；若向人们昭示自私，那祸患必然难以消除。所以圣人建立教化，轻视财货而推崇礼让，疏远私利而崇尚廉洁。天子不过问（自己）财富的有无，诸侯不谈论（自己）资财的多少。这难道都是因为他们能完全忘却贪求财货贿赂之心吗？实在是害怕贿赂的念头一旦滋生在人们心中，就会开启祸患的端倪，败坏风气教化，扰乱国家秩序啊。    ② 如今的琼林库、大盈库，自古以来都没有这样的制度。流传于故老旧臣的说法，都说是（开元年间）新创立的。当时显贵之臣贪图权势，矫饰巧诈以求媚上，唐玄宗喜欢这些，于是新建了这两个库藏。（从此）放纵心志、奢侈欲望，就由此埋下了根苗。等到（玄宗）丧失国家时，这些财货终究成了引诱贼寇的诱饵。    ③ 陛下即位之初，致力于遵循治国正道。切实奉行简约节俭，斥逐疏远贪婪之人。清廉之风肃然而起，天下风气大为改变。近来因为叛贼逆臣扰乱纲常，圣驾外出（避难）。既然正处在忧患危难之时运，更应当增强（自我）警诫勉励的诚心。我前日奉命出使军营，从行宫外经过，忽然看见右边廊庑之下，张贴悬挂着琼林、大盈两个库藏的名牌。我感到惊愕如同受惊，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呢？天下道路尚且阻塞不通，战事正是紧张频繁之时。百姓伤痛苦楚的呻吟之声，抚慰尚未停息；将士忠诚勤勉、作战守卫的功绩，奖赏尚未施行。各地进贡的珍宝珍品，却急忙收入私设的别库。众人瞩目之下，谁能忍心（对此）无动于衷？    ④ 如果真能见到财货盈满与虚空（的道理），就想到要谨慎持守并节制收取；思虑事物的开始与终结，就想到要巩固根基并厚待下民。（否则，）人心或许不加改变，事态也就难以预料。凡是处在危险巢穴之下（的境况），都应当共同怀有（因力不胜任而导致）倾覆败事的忧惧。我确实胆怯懦弱，但怎敢忘却国家的危难？希望陛下慎重考虑此事。 三、（2025-2026・上海市进才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读渊明传 【明］】袁宗道 ①口于味，四肢于安逸，性也。然山泽静者，不厌脱粟；而啖肥甘者，必冒寒出入，冲暑拜起之劳人也。何口体二性相妨如此乎？人固好逸，亦复恶饥，未有厚于四肢而薄于口者。渊明夷犹①柳下，高卧窗前，身则逸矣；瓶无储粟，三旬九食，其如口何哉？今考其终始，一为州祭酒，再参建威军，三令彭泽，与世人奔走禄仕，以餍馋吻者等耳。观其自荐之辞曰：“聊欲弦歌，为三径资。”及得公田，亟命种秫，以求一醉。由此观之，渊明岂以藜藿为清，恶肉食而逃之哉？ ②渊明解印而归，尚可执杖耘丘；持钵乞食，不至有性命之忧。而长为县令，则韩退之所谓“抑而行之，必发狂疾”，未有不丧身失命者也。然则渊明者，但可谓之审缓急，识重轻，见事透彻，去就瞥脱②者耳。若萧统所称，殊为过当。渊明达者，亦不肯受此不近人情之誉也。然而自古高士，超人万倍，正在见事透彻，去就瞥脱。何也？见事是识，去就瞥脱是才，其隐识隐才如此，其得时而驾，识与才可推也。若如萧公所云，不过恶嚣就静，厌华乐淡之士耳。世亦有禀性孤洁如此者，然非君子所重，何足以拟渊明哉！ 【注】①夷犹：从容不迫。②瞥脱：犹爽快。 1. 下列选项均是摘自古代文献的原文，根据文意，作者不可能赞同的观点是（     ） A． 夫衣食者，人之所资；山水，性之所适。 B．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C． 量力而仕之，度才而处之，其所不能，不强使为。 D． 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 2. 赏析第①段画线句的表达效果。 3. 作者认为萧统对陶渊明的评价“殊为过当”。请结合下面的材料，分析作者从哪些方面反驳了萧统的评价。 有疑陶渊明诗篇篇有酒。吾观其意不在酒，亦寄酒为迹者也。其文章不群，辞彩精拔，跌宕昭彰，独超众类，抑扬爽朗，莫之与京。横素波而傍流，干青云而直上。语时事则指而可想，论怀抱则旷而且真。加以贞志不休，安道苦节，不以躬耕为耻，不以无财为病，自非大贤笃志，与道污隆，孰能如此乎？ ——［南朝］萧统《《陶渊明集》序》 【答案】 1.D 2.句式整散结合，富于变化。“山泽静者，不厌脱粟；而啖肥甘者，必冒寒出入”运用整句，形成鲜明对比，揭示了口腹之欲与生活方式的内在矛盾，形式整饬，节奏鲜明，说理有力。随后以反问句（或散句）“何口体二性相妨如此乎？”，强烈突显了人之欲的合理性，从而引发读者深省。结尾用陈述句（或判断句）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得出结论。各种句式交错使用，共同增强了论述的节奏感与说服力。 3.萧统认为陶渊明归隐是“安道苦节”的清高之举，品格是“与道污隆”的大贤，且以“孤洁避世”为高士标准。袁宗道反驳，一是归隐非清高，实为满足口腹，如他为“三径资”做官、得公田后“种秫求醉”；二是陶渊明非大贤，而是“审缓急、识重轻”的通达者，辞官因看清“长为县令必丧身”；三是高士标准非孤洁避世，而是见事透彻、去就果断。 【解析】 【导语】 袁宗道以陶渊明为切入点探讨士人处世之道，通过对比分析指出，陶渊明并非刻意求清贫，而是权衡后的明智之选。文章批驳萧统对陶渊明的神化评价，认为其是“见事透彻，去就瞥脱”的智者。全文语言犀利、论证严密，体现明代文人理性务实倾向，既肯定其智慧，又反对过度理想化，展现对隐逸文化的辩证思考。 1.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概括作者在文中的观点态度的能力。 A。意思是：衣食是人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山水是人天性所向往的精神寄托。这与作者的观点完全吻合。作者正是分析了陶渊明在“衣食”（物质需求）和“山水”（精神需求）之间的矛盾与抉择。作者会赞同这个观点。 B。意思是：天下人为了利益而奔波忙碌。作者在文中也提到“世人奔走禄仕，以餍馋吻者”，并指出陶渊明初期也和这些人一样（“与世人……等耳”）。这说明作者承认追求利益是人性的普遍现象。他会赞同这个对世情的描述。 C。意思是：应该根据自己的能力去做官，衡量自己的才干来处理事务，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勉强。这正是作者对陶渊明辞官行为的解读。陶渊明认识到自己无法胜任官场（“抑而行之，必发狂疾”），于是果断放弃，这正是“量力”“度才”“不强使为”的表现。作者会赞同这个观点。 D。意思是：一个有志于追求“道”的读书人，如果以穿得不好、吃得不好为耻，那就不值得与他谈论大道了。这句话出自《论语》，是一种非常高的道德标准，要求读书人超越对物质条件的在意。这与作者的观点直接冲突。作者的核心论点恰恰是：陶渊明在意物质享受（“口于味”、“求一醉”），但他更在意生命和精神的自由。作者认为，即使陶渊明“耻恶衣恶食”，也并不妨碍他成为一个“高士”，因为他的伟大之处在于“见事透彻，去就瞥脱”。而选项D的观点则认为，只要“耻恶衣恶食”，就“未足与议”，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士”。作者显然不赞同这种将物质需求与道德追求完全对立、并以前者否定后者的“不近人情”的标准。 故选D。 2.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句子的含意的能力。 第① 段在表达上句式整散结合，极具特色与效果。开篇“口于味，四肢于安逸，性也”，以简洁散句点明人之本性，自然引出下文。接着“山泽静者，不厌脱粟；而啖肥甘者，必冒寒出入”，运用整句，将山泽隐者与贪享肥甘者对比，鲜明揭示口腹之欲与生活方式的内在矛盾，形式整齐，节奏明快，增强说理力度。随后“何口体二性相妨如此乎”以反问句，强烈突出人之欲望的合理性，引发读者对这一矛盾现象的深入思考。结尾“人固好逸，亦复恶饥，未有厚于四肢而薄于口者”用陈述句，顺势得出结论。整散交错，使论述节奏张弛有度，既严谨有序又灵动活泼，大大增强了文章的说服力与感染力。 3.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概括文中重要信息的能力。 由材料“加以贞志不休，安道苦节，不以躬耕为耻，不以无财为病”可知，萧统认为陶渊明归隐是“安道苦节”的清高之举；由“自非大贤笃志，与道污隆，孰能如此乎”可知，萧统将其捧为“与道污隆”的大贤，以孤洁避世为高士标准。袁宗道对此反驳：一是由渊明“聊欲弦歌，为三径资”“亟命种秫，以求一醉”可知，其归隐非为清高，实为满足口腹之需，并非恶肉食而逃；二是由渊明不愿“长为县令”以免“发狂疾”而解印可知，他非不近人情的大贤，而是“审缓急、识重轻”的通达者；三是由“自古高士，超人万倍，正在见事透彻，去就瞥脱”可知，作者认为高士标准并非孤洁避世，而是洞察世事、取舍果断，从而反驳了萧统的过当评价。 参考译文： 读渊明传 ［明］袁宗道 ① 口腹追求味道，四肢渴望安逸，是人的本性。然而山野水边的隐居者，不厌恶粗粮；而爱吃鲜美食品的人，一定是冒着严寒，顶着酷暑跪拜官场的劳苦之人。为什么嘴巴和身体两种天性（的追求）如此的相互妨碍呢？人本来就喜欢安逸，也厌恶饥饿，没有（只）看重身体的安逸而轻视口腹之欲的。陶渊明从容自得地徜徉柳树之下，怡然地安卧窗前，身体算是安逸了，然家无积粮，月吃九餐，又如何对待口腹呢？现在考察他的经历，先担任江州祭酒，接着做了建威参军，后又做了彭泽县令，与世人为当官求取俸禄奔走，来满足馋嘴的等同罢了。看他自我推荐的话说：“暂且想要做官，作为隐居的资本。”等到得到公田，急忙要求种高粱，为了一醉。从这一点来看，陶渊明难道是把野菜作为清洁的食物，厌弃肉食而逃离吗？ ② 陶渊明辞去官职归隐，还可以拄着拐杖到小丘除草。拿着钵盘讨饭，不至于有性命的忧虑。假如长久做县令，那么就像韩愈所说的“压抑自己做事，一定会生重病的”，没有不失去性命的。既然这样，那么陶渊明只可说是明白事情轻重缓急，认识事理透彻，选择放弃爽快的人罢了。像萧统所赞誉的，很是过分了。陶渊明通达的话，也不肯接受这样不近人情的赞誉。然而自古以来高洁之士，超过常人万倍的，正在于认识事理透彻，选择放弃爽快。为什么呢？认识事理透彻是“识”，选择放弃爽快是“才”，他隐藏自己的才识如此，抓住时机辞官引退，其才识值得尊崇。至于像萧、魏等人所说的，不过是厌恶喧嚣，选择安静处躲避，讨厌浮华，甘于淡泊的人罢了。世上也有像这样天赋禀性孤傲高洁的，然而并不是君子所推崇的，怎么能够用来比拟陶渊明呢？ 四、（2025-2026・上海市建平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①凡作事专心志，竭计虑，穷日夜而为之者，曰不遗余力，曰惟日不足，若余之寻花是也。忆辛丑年，自昆山而太仓，而嘉定，而南翔，看牡丹三十五家，有文记之。乙巳，寻牡丹于江阴，以无向导，废然而返。久闻洞庭山牡丹多名种，今年三月，遂不远百六十里，涉太湖之波涛，二日而到山。结伴寻花，或舆或杖，僻远之地无不至；有初至不得入者，辄再三往，必得观而后已。 ②山中名花，大抵皆寓目，多生平所未见者。兴尽则挂帆渡湖，至虎丘观花市而归；复遍历昆山域内外有花之所。昼则坐卧花前，夜则沉醉花下，如是数日。浃辰①之间，看花五十余家，殆所至不遗余力，惟日不足者，其可谓狂且癖！ ③客曰：“周濂溪谓“牡丹，花之富贵者也’。以子之贫贱，毋乃不宜！”余曰：“吾贫则无儋石矣，而性慷慨，喜豪放，无贫之气；贱为韦布矣，而轻世肆志，不事王侯，无贱之骨。安在与花不宜？”客又曰：“欧阳公，儒者也，以牡丹为花妖。子何好之甚？”余曰：“凡物之美者，皆能为妖，何独花也。溺其美而动其中，皆足以丧身。吾不得于世，借以娱目肆志而已，何妖之为！”惟诸诗皆信口率笔，以适一时之兴，无意求工，贻笑作者，吾无辞焉。 （节选自归庄《看牡丹诗自序》） ［注］①浃辰：十二日。 1. 填入第②段方框中的虚词最合适的是（     ） A． 乎 B． 矣 C． 焉 D． 也 2. 对第①段内容分析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作者以“不遗余力”“惟日不足”称许自己多年寻花的经历。 B． 仅辛丑一年作者就观赏了三十五家的牡丹，并撰文记录此事。 C． 乙巳年作者前往江阴寻花，没有找到向导，最终无功而返。 D． 作者与友人结伴往洞庭山寻花，徒步跋涉到偏僻遥远的地方。 3. 分析第②段中“昼”“夜”“浃辰”三个时间词的作用。 4. 结合全文，简析本文写作意图。 【答案】 1.B 2.D 3.内容上：凸显作者“狂且癖”的爱花之心。“昼”“夜”聚焦时间的全天候、连续性，写出作者白天“坐卧花前”、夜晚“沉醉花下”的状态，无片刻与牡丹分离，凸显其对牡丹的专注与沉醉。“浃辰”（十二日）明确时间跨度，体现作者寻花时不畏路远、连续奔波的执着。 结构上：与第① 段“不遗余力”“惟日不足”形成呼应，为第③ 段“客”的质疑做铺垫。 4.① 作者详细记述多年寻花经历，表达了对牡丹的极致痴迷。 ② 借回应客人“贫贱不宜爱富贵牡丹”的质疑，强调自己虽身处贫贱，却坚守慷慨豪放、轻世肆志、不事王侯的品格。 ③ 针对欧阳修“牡丹为花妖”的批评，作者自述以牡丹之美排遣内心郁结，将“不得于时”之痛藏于“沉醉花下”的乐景之中。 【解析】 【导语】 归庄的《看牡丹诗自序》以痴迷牡丹为引，展露文人狂狷之态。文中不惜跋涉千里、穷尽日夜寻花，以“不遗余力”自况；更借客问辩驳，申明贫贱者亦能爱富贵花，标榜超脱世俗的性情。笔墨间既有对美的执着，亦暗含对世道的疏离，是一篇张扬个性、寄托心志的率性之作。 1.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虚词的能力。 原文“其可谓狂且癖”，意思是“那真可以说是疯狂和着迷呀！”是对前文寻花行为的总结与肯定，表达确定的判断语气。 A。多表疑问、感叹或停顿，语气不符。 B。常用于陈述句末，表已然、将然或确认语气，契合“其可谓狂且癖”的强烈确定语气，符合语境。 C。多作兼词，相当于“于之”；作语气词时语气较舒缓，多用于句中停顿或句末轻微感叹，此处需表明确切的判断，语气不足。 D。虽可表判断，但多为静态判断，而此处是对前文连续寻花行为的动态总结和肯定，不合语境。 故选B。 2.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D。“徒步跋涉”错误，原文说的是“结伴寻花，或舆或杖”，“舆”指乘车，“杖”指拄杖行走，并非“徒步跋涉”。 故选D。 3.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中重要词语作用的能力。 ① 内容层面：“昼”与“夜”形成时间上的全天候覆盖，精准呈现作者“坐卧花前”“沉醉花下”的状态，无片刻离开牡丹，极致凸显对牡丹的专注与沉醉，直观体现“狂且癖”的爱花之心。“浃辰”明确了寻花的时间跨度，结合前文“不远百六十里，涉太湖之波涛”，体现作者为寻花不畏路途遥远、连续奔波的执着，强化“不遗余力”的寻花态度。 ②结构层面：呼应第① 段“不遗余力”“惟日不足”的自我定位，通过具体时间词印证前文对自己寻花状态的描述，结构更严谨。作者对牡丹如此痴迷的行为，自然引发第③ 段客人“以子之贫贱，毋乃不宜”的质疑，为后文的对话与观点表达做铺垫，推动情节与论述的展开。 4.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写作意图的能力。 ① 开篇便以“不遗余力”“惟日不足”定位自己的寻花行为，详述辛丑年观花到今年赴洞庭山寻花等经历，“昼则坐卧花前，夜则沉醉花下”“浃辰之间，看花五十余家”等细节，传递对牡丹的痴迷与热爱，这是文本的表层写作意图。 ② 面对客人“以子之贫贱，毋乃不宜”的质疑，作者直言“贫则无儋石矣……无贱之骨”，借与牡丹的适配性，强调自身虽身处贫贱，却坚守独立高尚的品格，通过本文对自身人格进行彰显与辩护。 ③ 针对欧阳修“牡丹为花妖”的观点，作者提出“凡物之美者，皆能为妖”，并表明自己“不得于世，借以娱目肆志而已”，实则将对现实处境的失意与苦闷，寄托于牡丹之美中，以“沉醉花下”的方式排遣内心郁结，既回应了他人批评，也含蓄表达了对自身境遇的感慨。 参考译文： ① 凡是做事专心致志、竭尽心思、日夜不息去干的，叫做“不遗余力”，叫做“只觉时日不够”，我寻访名花好像就是这样。回想辛丑年，我从昆山到太仓，到嘉定，到南翔，看过牡丹三十五处，还写下了文章记录当时的情况。乙巳年，到江阴去寻找牡丹，因为没有人引导，结果毫无收获而返。我早就听说洞庭山的牡丹品种很多，今年三月，就不以一百六十里路为远，渡过太湖的波涛，走了两天才到洞庭山。（我与友人）结伴寻访牡丹，有时乘车，有时拄杖步行，偏远之地没有不到的；有的地方初次不能进去，就二次三次地去，一定要看到牡丹花才成。 ② 山中有名的牡丹花，大多都看到了，很多是我平生没有见过的。兴致尽了就乘船挂帆渡过太湖，到虎丘看花市才回来；再走遍昆山城内外所有有花的地方。白天就坐卧在花前，夜晚就醉饮于花下，像这样过了好几天。十二天之内，到五十余处看花，大概就达到了“不遗余力”和“惟日不足”的地步。那真可以说是疯狂和着迷呀！ ③ 有宾客说：“周濂溪说‘牡丹，是花中的富贵之花’。以你的贫贱身份（却喜爱富贵的花），恐怕不合适吧？”我说：“我确实贫穷没有几石米，可是我的性情慷慨，喜欢豪迈，没有穷人的寒酸气；我确实低贱是个布衣之人，可是我藐视社会放纵个性，不去侍奉王侯，没有下贱的软骨头。为什么与牡丹花不相宜呢？”宾客又说：“欧阳修是儒者，他认为牡丹是花中之妖。你为什么喜欢它如此厉害呢？”我说：“所有美丽的事物，都能成为妖，何止是花呢？沉溺在它的美丽里面而动摇了你的内心，都能够使人丧命。我与世道不相合，借（赏花）来愉悦眼目放纵心志罢了，怎么能认为它是妖呢？”只是这些诗都是信口直说，来满足我一时的兴致，本来也没有特意追求多么工巧，如果作者被人讥笑，那我是无话可说的。 五、（2025-2026・上海市华东师范大学第二附属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思淮亭记 【宋】张耒 ①淮之源发于桐柏，其初甚微，或积或行，洋洋而东，旁会支合，连颍合蔡，一流而下，会于寿春，其流浩然。于是蛟龙之所藏，风雨之所兴，包山界野而负千斛之舟。又东行数百里，水益壮。旁沾远溉，丰田沃野，物赖其利。而长鱼美蟹，茭蒲葭苇之利，沾及数百里。居民旅肆，烹鱼酾酒，歌谣笑语，联络于两隅。 ②予淮南人也，自幼至壮，习于淮而乐之。凡风平日霁，四时之变，与夫蛟龙风雨之怪，无所不历。而今也得官于洛阳之寿安，而官居福昌。凡风俗之所宜，饮食之所嗜，与淮之南异矣。官居之西，有泉幽幽，出于北阜，有声淙然，聚为小潭。其上有亭，环以修竹。吾游而乐之，无一日不在其上，而时时慨然南望，思淮而莫见之也。于是易亭之故名，曰“思淮”焉。 ③夫士虽耻怀其故居，而君子于之故国也，岂漠然若秦越之人哉！君子不敢乐其所私而无志于天下，故自其壮也，则出身委质，奔走从事于四方，以求行其学。至安其旧而乐其习，岂与人异情哉！特与夫怀土而不迁异耳。夫弃故而不念，流寓而忘返，则必薄于仁者也。予既不敢爱其所处，出而仕矣，然少之所居处，耳目之所习狎，岂能使予漠然无感于中哉！且夫怀居而不迁，流寓而忘返者，均有罪矣。然与其轻弃其旧也，则累于所习者，不犹厚欤？ 1. 对第①段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淮河自西向东，一路水势浩大 B． 淮河物产丰富，造福两岸百姓 C． 淮河灌溉土壤，利于农业发展 D． 居民安居乐业，生活其乐融融 2. 本文前两段的句式特点与第③段有所不同，请对此加以赏析。 3. 古人为文讲究章法，重视文章的结构和内部联系。试从这一角度对本文进行评析。 【答案】 1.A 2.答案示例：从句式的骈散角度看，文章前两段多用骈句（整句也可）描绘淮河的景色，以及自己在洛阳为官经历，以语言音韵之美强化景色之美，同时流露出浓浓的思乡之情。第③ 段多用散句，发表议论。句式灵活，更显理性色彩。骈散句式的使用与其内容、表达方式、情感相匹配。 3.答案示例：本文首先写景，凸显淮河景色壮丽，物产丰富，两岸居民安居乐业。由此自然过渡到作者对家乡的深厚感情，即时在异乡做官，仍心系家乡，方有改名一事，在此基础上自然引出下文的议论：君子不可偏安一隅而应志在四方。但若因此忘记家乡，又违背了人之常情。表达的人生志趣与前文写景叙事抒情紧密贴合。全文景中含情，由情入理，环环相扣，一气呵成。 【解析】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A．“一路水势浩大”错误，第① 段原文 淮之源发于桐柏，其初甚微，……一流而下，会于寿春，其流浩然”“又东行数百里，水益壮”，说明淮河并非“一路水势浩大”，而是从“初甚微” 逐渐汇聚支流后，才变得“浩然”“水益壮”，选项A忽略了“水势逐渐壮大”的过程。 故选A。 2.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艺术手法的能力。 前两段以骈句（整句）为主：如第① 段“或积或行，洋洋而东”“旁会支合，连颍合蔡”，句式整齐、音韵和谐，描绘淮河源流与壮阔气势；第② 段“泉幽幽，出于北阜，有声淙然，聚为小潭”，以整句写思淮亭之景，强化景色之美与思乡之情。 第③ 段以散句为主：如“夫士虽耻怀其故居，而君子于之故国也，岂漠然若秦越之人哉”“然与其轻弃其旧也，则累于所习者，不犹厚欤”，句式灵活、长短交错，便于阐发“怀乡与志在天下”的辩证思考，凸显理性色彩。 骈散结合：前两段写景抒情用骈句，以形传神；第③ 段议论说理用散句，以理服人，句式与表达目的高度契合。 3. 本题考查学生把握文章结构和思路的能力。 景为情设，层层铺垫：第① 段写淮河“洋洋而东”“丰田沃野”“歌谣笑语”，铺陈家乡之美，为后文“思淮”蓄情；第② 段承接前文，写“时时慨然南望，思淮而莫见之”，因思乡易亭名为“思淮”，实现 “景—情”过渡。 情为理生，升华主旨：第③ 段由“思淮”之情引出议论，“君子不敢乐其所私而无志于天下”“弃故而不念，则必薄于仁者也”，将个人乡愁升华为“志在四方与怀乡念旧”的辩证思考，立意深刻。 前后呼应，结构严谨：第① 段淮河之美与第② 段“思淮不见”形成对照，第② 段“易亭名” 与第③ 段“怀故念旧”议论形成因果，全文“写景—抒情—说理”环环相扣，浑然一体。 参考译文： ； 思淮亭记 【宋】张耒 ① 淮河的源头发源于桐柏山，起初水流十分细微，时而汇聚，时而流淌，浩浩荡荡向东奔去，沿途接纳支流、汇合水系，与颍水、蔡水相连，一脉相承向下流淌，在寿春交汇，此时水流已然壮阔浩大。这里是蛟龙潜藏的地方，也是风雨兴起的所在，河流环绕群山、界定原野，能承载千斛重的大船。再向东流淌数百里，水势愈发雄壮。河水广泛浸润远方土地，灌溉肥沃田野，万物都依赖它的滋养。而其中的大鱼肥蟹、茭白、蒲草、芦苇等物产之利，惠及数百里范围。两岸的百姓和旅店，煮鱼酿酒，歌声笑语在两岸连绵不断。 ② 我是淮南人，从年幼到壮年，习惯了淮河的景象，也深深喜爱它。但凡风平浪静、天空晴朗的日子，四季的更迭变化，以及蛟龙兴风作浪的奇观，我都亲身经历过。如今我在洛阳的寿安县任职，官署却在福昌县。这里的风俗习惯、饮食喜好，都和淮河南岸大不相同。官署西边，有一处幽静的泉水，从北面的山丘流出，发出潺潺的声响，汇聚成一个小水潭。水潭上方有一座亭子，周围环绕着修长的竹子。我时常游览这座亭子，乐在其中，几乎没有一天不在亭上停留，却常常感慨地向南眺望，思念淮河却看不见它。于是我更改了亭子原来的名字，取名为“思淮亭”。 ③ 读书人虽然以留恋故乡为耻，但君子对于自己的故国，难道能像秦国人看待越国人那样冷漠无情吗？君子不敢只沉溺于个人的安逸，而没有心怀天下的志向。因此，从壮年开始，就投身仕途、托付身心，奔走效力于四方，以求实现自己的学问抱负。至于留恋旧居、喜爱旧习，难道君子的情感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吗！只是和那些留恋故土而不愿迁徙的人有所区别罢了。如果抛弃故乡而不加思念，流落他乡却流连忘返，那么这样的人一定是仁德浅薄之人。我既然不敢贪恋安逸的居所，选择出来做官，但是年少时居住的地方、耳目熟悉的景象，怎么能让我心中毫无触动呢？况且，留恋故土而不愿迁徙，与流落他乡而流连忘返，这两种情况都是有过错的。然而，与其轻易抛弃故乡，那么因留恋旧习而有所牵挂，不还是更为厚道的表现吗？ 六、（2025-2026・上海浦东新区部分学校・高三上一模）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目不见青黄曰盲，耳不闻宫商曰聋，鼻不知香臭曰痈。痈聋与盲，不成人者也。人不博览者，不闻古今，不见事类，不知然否，犹目盲、耳聋、鼻痈者也。儒生不览，犹为闭暗，况庸人无篇章之业，不知是非，其为闭暗，甚矣！此则土木之人，耳目俱足，无闻见也。涉浅水者见虾，其颇深者察鱼鳖，其尤甚者观蛟龙。足行迹殊，故所见之物异也。入道浅深，其犹此也，浅者则见传记谐文，深者入圣室观秘书。故入道弥深，所见弥大。人之游也，必欲入都，都多奇观也。入都必欲见市，市多异货也。百家之言，古今行事，其为奇异，非徒都邑大市也。游於都邑者心厌，观於大市者意饱，况游於道艺之际哉？洿大川旱不枯者，多所疏也。潢污兼日不雨，泥辄见者，无所通也。是故大川相间，小川相属，东流归海，故海大也。海不通於百川，安得巨大之名？夫人含百家之言，犹海怀百川之流也，不谓之大者，是谓海小於百川也。夫海大於百川也，人皆知之，通者明於不通，莫之能别也。润下作咸，水之滋味也。东海水咸，流广大也；西州盐井，源泉深也。人或无井而食，或穿井不得泉，有盐井之利乎？不与贤圣通业，望有高世之名，难哉！法令之家，不见行事，议罪不审。章句之生，不览古今，论事不实。或以说一经为足，何须博览。夫孔子之门，讲习《五经》。《五经》皆习，庶几之才也。 （《论衡・别通》） 1. 作者用“东流归海”说明“海大”之理，其论证方法属于（     ） A． 归纳推理，由众川汇海归纳出“海大” B． 类比推理，以海喻人之博学 C． 演绎推理，由“百川归海”演绎“海大于川” D． 对比论证，以川之小反衬海之大 2. “人之游也，必欲入都，都多奇观也”一句在全文论证结构中的作用是（     ） A． 承上启下，由自然之“海”过渡到都邑之“市”。 B． 先立后破，为后文否定“游于都市”作铺垫。 C． 类比引发，以“游都”引出“游道艺”之必要。 D． 对比衬托，以都市繁华反衬“道艺”平淡。 3. 以下对本文语言特点的描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使用典故，含蓄典雅 B． 排比反问，增强语势 C． 善用譬喻，形象生动 D． 整散结合，张弛有度 4. 请紧密结合选文观点赏析其论述特点。 【答案】 1.B 2.C 3.A 4.① 论证结构层层递进。先以感官缺陷类比“不博览者”的无知，再用“涉水深浅见物异”喻治学深浅，接着以“游都见市”类比“游道艺”，最后借“海纳百川”喻博学，批判“说一经为足”，论证逻辑层层递进。 ② 论证手法多样。善用类比论证与比喻论证，将“海纳百川”与“人含百家言”类比，以“盲聋痈”“海川”“游都”等生活化意象为喻，将抽象的“博览重要性”具象化，说理生动易懂。 ③ 论证语言整散句结合。既有“目不见青黄曰盲，耳不闻宫商曰聋，鼻不知香臭曰痈”等规整句式，也有“人不博览者，不闻古今，不见事类，不知然否，犹目盲、耳聋、鼻痈者也”等灵活散句，兼顾严谨性与可读性。 【解析】 【导语】 选段展现了王充对博学与见识的深刻思考。文章以感官缺陷类比知识匮乏，强调博览群书的重要性。论证层层递进，从自然现象（海纳百川）到人文活动（游都见市），最终指向道艺追求。善用类比（如海川喻学识）、排比（盲聋痈并列）等手法，使说理形象生动。语言整散相间，既有严谨逻辑又不失文采，体现了汉代论说文寓深刻于平实的特色。 1.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艺术手法的能力。 A。“归纳推理”是从多个具体案例归纳一般性结论，这里并非从众川河海归纳出“海大”，而是以海喻人之博学，故排除。 C。“演绎推理”是从普遍规律推导个别结论，文中无“百川归海”推导“海必大于川”的演绎逻辑，故排除。 D。“对比论证”把两种事物加以对照、比较后，推导出差异点，使结论映衬而出。这里“川”与“海”非对比关系，而是类比，故排除。 故选B。 2.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句子含义和作用的能力。 A。“过渡到都邑之‘市’”错误。句子的最终目的不是“过渡到市”，而是以“都、市”为类比，引出“游道艺”的必要性，故排除。 B。“先立后破”“否定‘游于都市’”错误。文中未否定“游都见市”，而是以其为类比，凸显“游於道艺之际”的更高价值，故排除。 D。“反衬道艺平淡”错误。文中提到“道艺”比都市更“奇异”，强调“游道艺”的重要性，无“反衬‘道艺’平淡”之意，故排除。 故选C。 3.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艺术手法的能力。 A。“使用典故，含蓄典雅”错误。全文仅提及“孔子之门，讲习《五经》”，这是对“孔子弟子研习经书”这一常见史实的直接陈述，并非“典故”。且语言风格平实直白，如“目不见青黄曰盲，耳不闻宫商曰聋”“涉浅水者见虾，其颇深者察鱼鳖”，均为通俗的生活化表达，非“含蓄典雅”。 故选A。 4.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信息，归纳要点的能力。 ① 论证结构：先以“盲聋痈”喻知识匮乏，再通过“涉水深浅”“游都见市”“海纳百川”的层次类比，最终批判“说一经为足”，论证由浅入深、逻辑严密。 ② 论证手法：类比论证：将“海纳百川成其大”与“人含百家言成其博”类比， 海因接纳百川水流成为“大川”，人因容纳百家言论成为“博学之人”。借自然规律类比治学道理，易于理解。比喻论证：用“盲聋痈”比喻“不博览者”，直观展现不博览的危害，强调博览的必要性。 ③ 语言表达：既有“目不见青黄曰盲，耳不闻宫商曰聋，鼻不知香臭曰痈”等整句增强语势，又有“人不博览者，不闻古今，不见事类，不知然否，犹目盲、耳聋、鼻痈者也”等散句使表达自然，避免表达单调呆板，让深刻道理易于理解。 参考译文： 眼睛看不见青、黄等颜色叫失明，耳朵听不见宫、商等乐音叫耳聋，鼻子分辨不出香、臭叫鼻病。有鼻病、耳聋和失明这些缺陷，就不能算是完整的人。人如果不广泛阅读，就听不到古今的事理，看不到各类事物的情况，分不清对与错，就好像眼睛失明、耳朵耳聋、鼻子有毛病的人一样。读书人不读书，尚且会见识闭塞、愚昧不明，何况普通人没有读书治学的事，不知道是非对错，他们的闭塞愚昧，就更严重了！这就是所谓的“土木之人”——耳朵、眼睛都完备，却没有听到、看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蹚过浅水区的人能见到虾，蹚过较深水域的人能观察到鱼鳖，蹚过极深水域的人能看见蛟龙。行走的轨迹不同，所以见到的事物也不一样。钻研学问的深浅程度，就像这样：造诣浅的人只能读懂传记、谐趣文章，造诣深的人才能进入圣人的殿堂，研读珍贵的典籍。因此，钻研学问越深入，见识就越广阔。人们外出游历，必定想进入都城，因为都城有很多奇异的景象；进入都城后，必定想看看集市，因为集市上有很多稀有的货物。诸子百家的言论、古今的行事，它们的奇特不凡，不只是都城和大集市能比得上的。游历都城的人心里会满足，观赏大集市的人心里会充实，何况是遨游在学问技艺的领域呢？能容纳大河的江海，即使干旱也不会干涸，是因为它有很多支流来疏导；积水的洼地如果接连多日不下雨，泥土就会显露出来，是因为它没有排水的通道。所以大河之间相互间隔，小河之间相互连接，都向东流入大海，因此大海才如此辽阔。如果大海不接纳百川的水流，怎么能拥有“巨大”的名声呢？人容纳诸子百家的言论，就像大海容纳百川的水流一样；如果不把这样的人称作“有大智慧的人”，就等同于说大海比百川还小。大海比百川大，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但通晓学问的人与不通晓学问的人之间的差别，却没有人能分辨清楚。水向下浸润就会变成咸味，这是水的滋味。东海水是咸的，因为它容纳的水流广阔；西部的盐井，因为源泉深邃，所以能产出盐。有人没有水井就没有水喝，有人挖了井却没挖到泉水，他们能享有盐井带来的益处吗？不与贤圣之人的学问相通，却希望拥有高出世人的名声，太难了！专攻法令的人，不了解过往的行事案例，议论罪责就不会周密；只钻研经书章句的儒生，不博览古今事理，议论事情就不符合实际。有人认为能解说一部经书就足够了，何必需要广泛阅读呢？孔子的弟子们，都研习《五经》；把《五经》都研习透彻，才能算是接近成才的人。 七、（2025-2026・上海市青浦高级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①初，范阳祖逖，少有大志。 ②及渡江，左丞相睿以为军祭酒，逖居京口，纠合骁健，言于睿曰：“晋室之乱非上无道而下怨叛也由宗室争权自相鱼肉遂使戎狄乘隙毒流中土。今遗民既遭残贼，人思自奋；大王诚能命将出师，使如逖者统之以复中原，郡国豪杰必有望风响应者矣。”睿素无北伐之志，以逖为奋威将军、州刺史，给千人廪，布三千匹，不给铠仗，使自召募。 ③秋八月，逖将其部曲百余家渡，中流，击楫而誓曰：“祖逖不能清中原而复济者，有如大江！”遂屯淮阴，起冶铸兵，募得二千余人而后进。 ④大兴三年，逖镇雍丘，数遣兵邀击后赵兵，后赵镇戍归逖者甚多，境渐蹙。秋七月，诏加逖镇西将军。逖在军，与将士同甘苦，约己务施，劝课农桑，抚纳附，虽疏贱者皆结以恩礼。练兵积谷，为取河北之计。后赵王勒患之，乃下幽州为逖修祖、父墓，置守冢二家，因与逖书，求通使及互市。逖不报书，而听其互市，收利十倍。禁诸将不使侵暴后赵之民。边境之间，稍得休息。 ⑤四年秋七月，以尚书仆射戴渊为西将军，镇合肥，逖以翦荆棘收河南地，而渊一旦来统之，意甚怏怏，又闻王敦与刘刁构隙，将有内难。知大功不遂，感激发病。九月，卒于雍丘。 ⑥祖逖既卒，后赵屡寇河南，取陈留，梁、郑之间复骚然矣。 （节选自《通鉴纪事本末》） 1. 写出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今遗民既遭残贼（　　　　　）     （2）后赵屡寇河南（　　　　　） 2. 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纠合骁健（     ） A．联合       B．解散       C．管理       D．集结 （2）逖不报书（     ） A．传达       B．回复       C．申报       D．报复 3. 文中第⑤段内填入合适的词是（     ） A． 因 B． 已 C． 之 D． 相 4. 第②段画波浪线部分有四处需加句读，请用“/”把这四处标识出来。 晋室之乱非上无道而下怨叛也由宗室争权自相鱼肉遂使戎狄乘隙毒流中土 5. 把第④段的画线部分译成现代汉语。 约己务施，劝课农桑，抚纳附，虽疏贱者皆结以恩礼。 6. 学校准备举办一场以历史人物为主题的讲座。在整理祖逖资料时，同学们发现《通鉴纪事本末》与《晋书・祖逖传》的记载不同，在文字上有所删减。你认为这样的删改对祖逖形象的表现是否会有影响，请结合下面的引文与第⑤段的内容加以分析。 逖以若思（即戴渊）是吴人，虽有才望，无弘致远识，且已翦荆棘，收河南地，而若思雍容，一旦来统之，意甚怏怏。且闻王敦与刘隗等构隙，虑有内难，大功不遂。感激发病，乃致妻挈汝南大木山下。逖虽内怀忧愤，而图进取不辍，营缮武牢城，城北临黄河，西接成皋，四望甚远。逖恐南无坚垒，必为贼所袭，乃使从子汝南太守济率汝阳太守张敞、新蔡内史周闳率众筑垒。未成，而逖病甚。俄卒于雍丘。 （节选自《晋书・祖逖传》） 【答案】 1.① 害、伤害 ② 侵犯 2.① D ② B 3.B 4.晋室之乱非上无道而下怨叛也/由宗室争权/自相鱼肉/遂使戎狄乘隙/毒流中土 5.（祖逖）严于律己，致力于施惠于人（对他人慷慨），鼓励督促农业生产，安抚接纳前来归附的兵民，即使是关系疏远、地位低贱的人，祖逖都施以恩惠、加以礼遇去结交他们。 6.会有影响。 《晋书》中交代了戴渊的识见性情，指出他无力恢复中原，将祖逖对他前来统帅感到失望的原因交代得更为明确。《晋书》中还记录了祖逖虽怀忧愤，依然积极进取，修城筑垒，为后续可能的战事做好准备。这样就将祖逖即使壮志难遂，依然进取的形象塑造得更加鲜明完整。而《通鉴纪事本末》的记载则相对单薄，甚至可能会让读者产生祖逖担心戴渊掠取其功劳的误会。 【解析】 【导语】 这篇文章通过生动的叙述，展现了祖逖的忠勇与智慧。从少年立志到渡江北伐，再到镇守雍丘，祖逖始终以国家大义为重。结尾处祖逖病逝，后赵再度侵扰，令人唏嘘。文中细节描写丰富，整体语言简洁有力，情感真挚，成功塑造了一位乱世英雄的形象。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的能力。 （1）句意：现在晋朝的遗民遭到摧残伤害。 （2）句意：后赵多次侵犯黄河以南。 2.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的能力。 （1）纠合：集结。句意：聚集起骁勇强健的壮士。 故选D。 （2）报：回复。句意：祖逖没有回复这封信。 故选B。 3.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由原文“逖以翦荆棘收河南地，而渊一旦来统之，意甚怏怏”可知，祖逖扫除了障碍，收复了黄河以南的土地，而戴渊突然来统领他，他非常不高兴。因此需要填入的词应体现祖逖的已经完成“翦荆棘收河南地”行动的状态。 A。“因”可表示“凭借”或“于是”，通常后面的句子表手段或原因，而这里更强调完成的状态，因此不合适。 B。“已”表示“已经”，体现祖逖已经完成“翦荆棘收河南地”的行动。填入“已”最能体现祖逖已完成收复工作，突显其成果被他人接管的忧愤。 C。“之”作为代词或助词，此处无法与“翦荆棘”直接搭配，语义不完整。 D。“相”可表示“互相”或“辅助”，但填入后语义不通，不符合语境。 故选B。 4.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晋朝的变乱不是因为君主无道而使臣下怨恨叛乱，而是皇亲宗室之间争夺权力，自相残杀，这样就使戎狄之人钻了空子，祸害遍及中原。 “晋室之乱非上无道而下怨叛也”为判断句，“晋室之乱”为主语，“非”是谓语，“上无道而下怨叛”是宾语，“也”表判断语气，故在“也”后断开； “宗室”是主语，“争权”是谓语，主谓结构完整，故在“权”后断开； “自相鱼肉”是谓语，主语“宗室”承前省略，表意完整；且“遂”表承接，引出后文结果，故在“肉”后断开； “戎狄”是主语，“乘隙”是谓语，句意完整，“戎狄乘隙”作“使”的宾语，故在“隙”后断开。 故断句为： 晋室之乱非上无道而下怨叛也/由宗室争权/自相鱼肉/遂使戎狄乘隙/毒流中土。 5.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务”，致力于；“劝课”，勉励督促；“附”，归附的人；“虽”，即使；“结以恩礼”，状语后置句，正常语序为“以恩礼结”。 6. 本题考查学生对人物形象塑造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观点：对祖逖形象会有影响。 《晋书》详细描述了祖逖对戴渊的看法，直接点明了戴渊的识见性情，指出他“无弘致远识”，这与祖逖的远大抱负和进取精神形成了鲜明对比。这样的描述使得祖逖对戴渊前来统帅感到失望的原因更加明确，进一步突出了祖逖的深谋远虑和对国家命运的关切。《晋书》还记录了祖逖在忧愤中“图进取不辍，营缮武牢城”“恐南无坚垒，必为贼所袭，乃使……率众筑垒”。这些细节的描绘，将祖逖即使壮志难遂，依然坚持不懈、积极进取的形象塑造得更加鲜明和完整。 相比之下，《通鉴纪事本末》的记载则相对单薄。它虽然也提到了祖逖对戴渊统帅的失望以及忧愤发病的情况，但缺乏对戴渊具体识见性情的描述，也没有展现祖逖在忧愤之下依然积极进取的事迹。这样的删改可能会让读者对祖逖的形象产生片面或误解，甚至可能会让读者产生祖逖担心戴渊掠取其功劳的误会，从而无法全面、深入地理解祖逖的形象和精神。 参考译文： ① 当初，范阳人祖逖，年轻时就有大志向。 ② 渡江以后，左丞相司马睿让他担任军谘祭酒。祖逖住在京口，聚集起骁勇强健的壮士，对司马睿说：“晋朝的变乱，不是因为君主无道而使臣下怨恨叛乱，而是皇亲宗室之间争夺权力，自相残杀，这样就使戎狄之人钻了空子，祸害遍及中原。现在晋朝的遗民遭到摧残伤害后，大家都想着奋发杀敌；大王假如能够派遣将领率兵出师，使像我一样的人统领军队来光复中原，各地的英雄豪杰一定会有闻风响应的人。”司马睿一直没有北伐的志向，他听了祖逖的话以后，就任命祖逖为奋威将军、豫州刺史，仅仅拨给他千人的口粮，三千匹布，不供给兵器，让祖逖自己想办法募集。 ③ 这年秋天八月，祖逖带领自己私家的军队共一百多户人家渡长江，船行驶到江心时，祖逖敲打着船桨发誓说：“祖逖如果不能使中原清明而光复成功，就像大江一样（有去无回）！”于是到淮阴驻扎，建造熔炉冶炼浇铸兵器，又招募了二千多人然后继续前进。 ④ 大兴三年，祖逖则镇守雍丘，多次派遣士兵截击后赵军队，后赵国镇守的士兵归降祖逖的很多，后赵所占的领土日渐狭小。这一年秋天七月，皇帝下诏加封祖逖镇西将军，祖逖在军中，与将士同甘共苦，严于律己，致力于广施恩惠，勉励督促农业生产，安抚接纳新来归附的人，即使关系疏远、地位低贱的人也加以礼遇。祖逖在积谷练兵，为夺取黄河以北做打算。后赵王石勒很担心这件事，于是到幽州为逖修了祖父、父亲的坟墓，安排了两户人家替他们看守祖坟，于是给祖逖写了一封信，请求通使及互相贸易。祖逖没有回复这封信，而听凭双方民间互相贸易，收取十倍的利润。禁止将领们不使他们侵犯后赵的百姓。两国边境之间，稍微得到了休养生息。 ⑤ 四年秋七月，朝廷让尚书仆射戴渊为西将军，镇守合肥，祖逖已经扫除了障碍，收复了黄河以南的土地，而戴渊突然有一天来统领这里，祖逖内心怏怏不乐，又听说王敦与刘刁互相结怨，将要有内乱。祖逖知道大功不能告成，感慨愤激引发重病。九月，死在雍丘。 ⑥ 祖逖去世后，后赵多次侵犯黄河以南，攻取了陈留，梁、郑之间又骚乱不安了。 第6题 参考译文： 祖逖认为戴渊是吴地人，虽具有才能和名望，但没有远大的抱负和远见卓识，而且自己披荆斩棘，收复河南失地，而戴渊却从从容容，突然前来坐享其成，心中怏怏不乐。又听说王敦和刘隗等人结怨有矛盾，担心将发生内乱，大业不能成功。思虑成病，就把妻室子女送到汝南大木山下。祖逖虽然心怀忧愤，但仍不放弃前进复国的主张，营建修缮了武牢城。城北紧邻黄河，西接成皋，四下里非常开阔，祖逖担心城南没有坚固的堡垒，一定会被贼人袭击，就派侄子汝南太守祖济同汝阳太守张敞、新蔡内史周闳带领士兵修筑营垒。营垒尚未修成，祖逖病情加重。不久死在了雍丘。 八、（2025-2026・上海市华东师范大学第二附属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张义士传 【清】戴震 ①张瑛字玉采，汾阳县人。家素饶，每于岁杪出粟若干，周乡邻之贫者以为常。康熙三十六年饥瑛既出财粟助赈而赈所不及者持田契求售踵接于门皆自贬损价值。瑛第如其愿售之，价视平时盖不及十之二，于是得田千亩。明年大熟，瑛遍榜各村曰：“愿赎者听。”匝旬，尽赎去。人咸谓瑛长者。其行事大致类此。 ②当盗贼之蜂起也，瑛之村人将逃避贼。瑛曰：“贼至未可知，而先离散，能保即获全乎？孰若为守计？”众以村故无堡寨难之。瑛曰：“堡寨诚不可猝为，环村而沟焉其可。”遂相率为沟，广一丈有奇，深倍于广，东西设吊桥各一。瑛又以其家楼堡，封贮村人财物其中。既而贼大至，逾沟，村之人退入楼。瑛见一贼方据椅坐，左右指麾，急趣有力者，举石磨投击，中之，身首俱碎，立毙，乃其渠魁也。余贼怒，攻之急，楼上瓦石乱下不得近。乃取薪，积于门，欲火其楼。宅旧有井，仅供汲用，至是泉忽大涌，男妇递传水于楼以扑火。贼计不得施，又失其魁，数日，稍稍去。瑛曰：“可以出而逐之矣。”相与持械出，大呼击斗，贼奔溃。方是时，瑛年才十有九，远近村被贼残破不一处，而瑛之村独完聚如平常，人服其。 ③瑛九十有一岁，视听不衰，不脱齿，行不杖。一日，无疾卒。 1. 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瑛第如其愿售之（　　　　　）       （2）人咸谓瑛长者（　　　　　） 2. 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急趣有力者（     ） A.求取       B.驱赶       C.催促       D.前往 （2）数日，稍稍去（     ） A.逐渐       B.已经       C.仅仅       D.略微 3. 适合填入第①段方框处的一项是（     ） A． 乃 B． 且 C． 犹 D． 盖 4. 第①段画“            ”部分有五处需加句读，请用“/”标识出来。 康熙三十六年饥瑛既出财粟助赈而赈所不及者持田契求售踵接于门皆自贬损价值 5. 把第①段画横线的句子译成现代汉语。 明年大熟，瑛遍榜各村曰：“愿赎者听。”匝旬，尽赎去。 6. 在第②段空格处填入两个字，并结合上下文说说这样填的理由。 【答案】 1.① 只是 ② 有德行的人 2.（1）C （2）A 3.B 4.康熙三十六年饥/瑛既出财粟助赈/而赈所不及者/持田契求售/踵接于门/皆自贬损价值 5.第二年，收成很好，张瑛在各村到处张贴告示说：愿意赎回土地的可以任取。十天后，所有的土地都被赎回。 6.智勇。面对盗贼猖狂，村中又无堡寨，张瑛敢于直面，体现其“勇”，环村筑沟设吊桥，又把握时机，指挥有力者击毙盗走首领，同时依据形势先守后攻，体现其“智”。 【解析】 【导语】 这篇《张义士传》通过三则典型事例，塑造了一位德才兼备的乡绅形象。首段写张瑛赈灾济贫、低价购田又允赎回，展现其仁厚本色；次段以少年退敌的壮举，凸显其智勇双全；末段九旬无疾而终的记载，暗合“仁者寿”的传统观念。全文以白描手法叙事，通过“出粟”“投石”“涌泉”等细节，将义士形象刻画得饱满立体。戴震以史家笔法，在简洁叙事中寄寓了对儒家“仁智勇”品格的推崇，体现了清代传记文学“以事显德”的典型特征。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虚词在文中的意义的能力。 ① 第：只是。句意：张瑛只是按照他们的意愿买下田地。 ② 长者：有德行的人。句意：人们都称赞张瑛是有德行的人。 2.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词语中的一词多义现象的理解能力。 （1）趣：催促。句意：急忙催促有力气的人。 故选C。 （2）稍：逐渐。句意：过了几天，就逐渐撤离了。 故选A。 3.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得田且千亩”意为“获得土地将近千亩”，“且”表“将近、差不多”，符合“不及十之二”的低价收购语境。 “乃”表判断，“犹”表仍然，“盖”表推测，均不契合。 故选B。 4.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康熙三十六年发生饥荒，张瑛拿出钱财和粮食帮助官府赈灾，那些没被赈灾覆盖到的百姓，纷纷拿着田契前来求售，络绎不绝地登门，并且都主动降低田地价格。 “康熙三十六年饥”交代时间和背景，“瑛”是下句主语，其前断开； “出财粟”的目的是“助赈”，二者联系紧密，中间不能断开，“助赈”是动宾结构，其后断开； “赈所不及者”是下句主语，为表强调，其后断开； “持田契求售”“踵接于门”和“皆自贬损价值”是三个前后相承的句子，内容紧密相关，且前面均省略了主语“赈所不及者”。故三处分别断开。 故断句为：康熙三十六年饥/瑛既出财粟助赈/而赈所不及者/持田契求售/踵接于门/皆自贬损价值 5.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明年”，第二年；“榜各”，张贴告示；“旬”，十天。 6. 本题考查学生概括、分析人物形象的能力。 勇：原文“瑛年才十有九”却敢主张守村抗贼，见贼首“急趣有力者，举石磨投击，中之”，后又率众“持械出，大呼击斗”，击退盗贼，凸显其果敢。 智：原文“堡寨诚不可猝为，环村而沟焉其可”，张瑛临危提议环村挖沟设吊桥，又“封贮村人财物其中”，布局周全；贼火攻时，“泉忽大涌，男妇递传水于楼以扑火”，张瑛顺势破敌，尽显谋略。 “智勇”二字精准概括其抗贼时的核心特质，贴合上下文情节。 张义士传 【清】戴震 ① 张瑛，字玉采，是汾阳县人。他家境向来富足，每年年末都会拿出若干粮食，救济乡邻中的贫困人家，这已经成为常态。康熙三十六年发生饥荒，张瑛拿出钱财和粮食帮助官府赈灾，那些没被赈灾覆盖到的百姓，纷纷拿着田契前来求售，络绎不绝地登门，并且都主动降低田地价格。张瑛只是按照他们的意愿买下田地，价格大概还不到平时的十分之二，就这样他一共买下了大约一千亩田地。第二年，收成很好，张瑛在各村到处张贴告示说：愿意赎回土地的可以任取。十天后，所有的土地都被赎回。人们都称赞张瑛是有德行的人。他平时的行事大致都是这样。 ② 当盗贼纷纷兴起的时候，张瑛所在村子的村民打算逃避盗贼。张瑛说：“盗贼是否会来还不确定，现在先各自离散，能保证一定能保全性命吗？哪像想办法防守呢？”众人认为村子原本没有堡寨，防守很困难。张瑛说：“堡寨确实不能仓促建成，但环绕村子挖一条沟还是可以的。”于是村民们一起动手挖沟，沟宽一丈多，深度是宽度的一倍，东西两面各设置一座吊桥。张瑛又用自家的楼堡，把村民们的财物都封存存放在里面。不久，盗贼大批到来，越过了沟渠，村民们就退进了楼堡。张瑛看见一个盗贼正坐在椅子上，左右指挥手下，急忙催促有力气的人，举起石磨投掷过去，正好击中盗贼，盗贼身首俱裂，当场死亡，原来他是盗贼的首领。其余的盗贼大怒，猛烈攻打楼堡，楼上的人纷纷扔下瓦片石头，盗贼无法靠近。于是盗贼找来柴火，堆在楼门口，想要放火烧楼。张瑛家原本有一口井，平时只够取水使用，这时泉水忽然大量涌出，男女老少轮流从井里打水传到楼上扑火。盗贼的计谋没能得逞，又失去了首领，过了几天，就逐渐撤离了。张瑛说：“现在可以出去追击他们了。”村民们一起拿着武器冲出楼堡，大声呼喊着与盗贼搏斗，盗贼溃散奔逃。当时，张瑛才十九岁，附近很多村庄都被盗贼破坏得残破不堪，唯独张瑛所在的村子像平常一样保全聚集，人们都佩服他的胆识。 ③ 张瑛活到九十一岁，视力听力都没有衰退，牙齿也没脱落，走路不用拐杖。一天，他没有生病就去世了。 九、（2025-2026・上海市大同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材论 〔宋〕王安石 ①天下之患，不患材之不众，患上之人不欲其众；不患士之不欲为，患上之人不使其为也。何也？以为吾之位可以去辱绝危，材之得失无补于治乱之数；又或以吾之爵禄贵富足以诱天下之士，荣辱忧戚在我，吾可以坐骄天下之士，而其将无不趋我者；又或不求所以养育取用之道，而諰諰然①以为天下实无材。此三蔽者，用心非不善而犹可以论其失者，独以天下为无材者耳。其心非不欲用天下之材，特未知其故也。 ②世之蔽者方曰：“人之有异能于其身，犹锥之在囊，其末立见。”此徒有见于锥之在囊，而固未睹夫马之在厩也。驽骥杂处，饮水食刍，嘶鸣蹄啮，求其所以异者蔑②矣。及其引重车，取夷路，不屡策，不烦御，一顿其辔而千里已至，然后知骐骥与驽骀③别矣。古之人君，知其如此，故不以天下为无材，尽其道以求而试之耳。 ③呜呼！后之在位者，盖未尝求其说而试之以实也，而坐曰天下果无材，亦未之思而已矣。或曰：“古之人于材有以教育成就之，而子独言其求而用之者，何也？”曰：天下法度未立之先，必先索天下之材而用之；如能用天下之材，则能复先王之法度；能复先王之法度，则天下之小事无不如先王时矣，况教育成就人材之大者乎？此吾所以独言求而用之之道也。 ④噫！今天下盖尝患无材。吾闻之，六国合从，而辩说之材出；刘、项并世，而筹划战斗之徒起；唐太宗欲治，而谟谋谏诤之佐来。此数辈者，方此数君未出之时，盖未尝有也。天下之广，人物之众，而曰果无材可用者，吾不信也。 【注】①諰諰然：担心害怕貌。②蔑：不明。③驽骀：劣马。 1. 可填入文中方框处的一项是（       ） A． 则 B． 而 C． 盖 D． 然 2. 对第④段画线句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 世上本无人才，只要出现特定的历史契机，人才就会出现。 B． 世上本无人才，只有出现特定的历史契机，人才才会出现。 C． 人才本来就有，只要提供发挥才能的条件，就会发现人才。 D． 人才本来就有，只有提供发挥才能的条件，才会发现人才。 3. 分析第②段画线处比喻论证的作用。 4. 议论性文章经常通过引入虚拟论敌来加强议论的针对性，请从这一角度对本文进行评析。 【答案】 1.C 2.D 3.作者用骐骥与驽骀在进食嘶鸣时无有不同，而在负重行路时高下立见的比喻，论证了人的才能必须经由用事才能为人所知的道理。这一比喻不仅能够引发读者的直观想象，并且以喻驳喻，起到了针锋相对的效果。 4.本文提出选拔人才应“尽其道以求而试之”的观点，是专门针对“用心非不善”的“无才观”而言的。引入“世之蔽者”认为“人之异能犹锥之在囊”的看法，为的是从根本上纠正这种对于人才可从表面外在进行辨别的错误看法。然后再次引入“不言教育独言求用”的质疑，借以申明“求而试之”是“法度未立”背景下的选择。先后两个虚拟论敌的引入，既破除了异见观点的认知误区又为自己立论的潜在缺陷增加了必要的前提限定，使文章的观点更站得住脚。 【解析】 1.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其心非不欲用天下之材，特未知其故也”意思是他们心中并非不想任用天下的人才，只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因罢了。可见，该句内容是对前文对人才三种偏见原因的推测。 A．则，连词，表结果。 B．而，连词，可以表并列、顺承、递进、转折、修饰等多种关系。 C．盖，副词，大概，表推测。 D．然，连词，表转折。 故选C。 2.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根据原文“六国合从，而辩说之材出；刘、项并世，而筹划战斗之徒起；唐太宗欲治，而谟谋谏诤之佐来”可知，人才的出现在于时势的需要与“上之人”的发现与重用。就某种意义上来说，君主如果想得到他们，他们就来了。因此，这句话强调人才本来就有，只有提供发挥才能的条件，才会发现人才。 故选D。 3.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论点、论据及论证方法的能力。 第② 段画线句意思是劣马与良马混杂相处，一样地喝水吃草，嘶叫跺蹄子咬牙齿，从此之中寻找马的本领的人大错了。等到它拉沉重的车子，走平坦的道路，不用屡屡鞭策，不让人费力地驾驭，缰绳晃一晃，千里的路程已经走完了，这样良驹和劣马才能分辨出来了。作者以马为喻，强调要在实践中考察人才。在马厩中，劣马好马混杂在一起，其饮水吃草、嘶鸣啼咬并没有多少不同，而等让他们拉车跑路时，好马劣马就看出大不一样了，好马“引重车，取夷路，不屡策，不烦御，一顿其辔而千里已至”，而劣马“虽倾轮绝勒，败筋伤骨，不舍昼夜而追之，辽乎其不可及”。说到人也是如此，平常情况下难见高下，“惟其遇事而治，画策而利害得，治国而国安利”，人才与一般人的区别便可看得清清楚楚了。故这一比喻不仅能够引发读者的直观想象，并且以喻驳喻，起到了针锋相对的效果。 4.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论点、论据及论证方法的能力。 这是一篇驳论型的论说文。文章一开始便以“不患”与“患”两个否定、肯定的句式，说明了当时的“天下之患”，开门见山地提出了天下所忧虑的事情，从而明确提出人才问题事关重大，“材之用，国之栋梁”，并正反说明了人才的极端重要；而且作者用一个“者……也”设问句，指出“是有三蔽”，具体摆出了当时在人才问题上的三种社会偏见，这三种偏见也正是作者在《材论》中要分别驳斥的三种错误观点；而且作者以马为喻，强调了要在实践中考察人才的观点，即“尽其道以求而试之”。 由“天下法度未立之先，必先索天下之材而用之；如能用天下之材，则能复先王之法度；能复先王之法度，则天下之小事无不如先王时矣，况教育成就人材之大者乎？此吾所以独言求而用之之道也”可知，接着作者引入“不言教育独言求用”的质疑，进一步引申寻求人才与培育人才的关系。可以说，作者基于其“用心非不善”“其心非不欲用天下之材”的思想基础，驳斥了天下无人才的偏见，阐述了“索天下之材而用之”的观点。 综合以上，可知作者先后两个虚拟论敌的引入，既破除了异见观点的认知误区又为自己立论的潜在缺陷增加了必要的前提限定，使文章的观点更站得住脚。 参考译文： 天下所忧虑的事，不是忧虑人才不够多，而是忧虑在上者不希望人才众多；不是忧虑人才不为国效力，而是忧虑在上者不让他们效力。这是为什么呢？就是认为自己身处高位，可以免除屈辱、断绝危害，一辈子也不会有忧患，人才的得失与否，与国家治乱的命运无关；又或者说：“我所赋予的官位财务可以吸引国家的能人，他们的光荣耻辱担心悲伤都是我说了算，我可以骄傲地看着国内的能人，而他们都将依附到我身边；又有的人不探求培养和选用人才的方法，而是忧心仲忡地认为天下实在没有人才。这三种偏见，它们的危害是相同的。不过，当中的用心不是不好，而且还可以讨论失误的原因的，就是认为天下没有人才那种吧。他们心中并非不想任用天下的人才，只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因罢了。        世上目光短浅的人还说：“一个人如果身怀不凡的能力，就像锥子放在布袋里一样，它的尖端立刻就能显露出来，所以没有怀才而看不出来的人啊。”这只是看到了锥子放在布袋里，而本来没看到马在马棚里的情景。劣马与良马混杂相处，一样地喝水吃草，嘶叫跺蹄子咬牙齿，从此之中寻找马的本领的人大错了。等到它拉沉重的车子，走平坦的道路，不用屡屡鞭策，不让人费力地驾驭，缰绳晃一晃，千里的路程已经走完了，这样良驹和劣马才能分辨出来了。古代的君主知道这种情况，所以不认为天下没有无才的人，于是就想尽办法来寻找并且考察试用他们罢了。        唉！后世在位的君王没有探究考察这个道理并且在现实中使用，反而说天下确实没有人才，这是没有好好想过罢了。有人问：“古时候的人是用教育的方法来造就人才的，然而你只说了人才的寻求和使用，这是怎么回事呢？”我说：“在天下的法律制度还没设立之前，就一定要先寻求天下的人才来使用，如果能使用天下的人才，那么就能恢复先王的法律制度。能够恢复先王的法律制度，那么天下的小事也会像先王那个时代了，何况是教育造就人才的大事呢？这就是我为什么只讲寻求和使用人才。”         哎！如今天下忧患没有人才啊。我听说，六国实行合纵政策，而辩论游说的人才出现；刘邦、项羽并起争雄，而出谋献策、勇敢善战的人才涌现；唐太宗想要治理好国家，而多谋善议、敢于谏诤的人才来辅佐。这些人才，都是在那些名主还没出现之时所没有的。如今君王想要找人才，而人才担心不被君王所用。天下之大人才众多，却说没有人才，我不相信这种说法。 一、（2025-2026・上海市复旦大学附属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文与可画筼筜谷作记 苏轼 ①竹之始生，一寸之萌耳，而节叶具焉。自蜩腹蛇蚹，以至于剑拔十寻者，生而有之也。今画者乃节节而为之，叶叶而累之，岂复有竹乎？故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执笔熟视，乃见其所欲画者，急起从之，振笔直遂，以追其所见，如兔起鹘落，少纵则逝矣。与可之教予如此。予不能然也，而心识其所以然。夫既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内外不一，心手不相应，不学之过也。故凡有见于中而操之不熟者，平居自视了然，而临事忽焉丧之，岂独竹乎？ ②与可画竹，初不自贵重，四方之人持缣素而请者，足相蹑于其门。与可厌之，投诸地而骂曰：“吾将以为袜材。”士大夫传之，以为口实。及与可自洋州还，而余为徐州。与可以书遗余曰：“近语士大夫，吾墨竹一派，近在彭城，可往求之。袜材当萃于子矣。”书尾复写一诗，其略云：“拟将一段鹅溪绢，扫取寒梢万尺长。”予谓与可：“竹长万尺，当用绢二百五十匹，知公倦于笔砚，愿得此绢而已。”与可无以答，则曰：“吾言妄矣。世岂有万尺竹哉？”余因而实之，答其诗曰：“世间亦有千寻竹，月落庭空影许长。”与可笑曰：“苏子辩则辩矣，然二百五十匹绢，吾将买田而归老焉。”因以所画筼筜谷偃竹遗予曰：“此竹数尺耳，而有万尺之势。”筼筜谷在洋州，与可尝令予作洋州三十咏，《筼筜谷》其一也。予诗云：“汉川修竹贱如蓬，斤斧何曾赦箨龙［1］。料得清贫馋太守，渭滨千亩在胸中。”与可是日与其妻游谷中，烧笋晚食，发函得诗，失笑喷饭满案。 ③元丰二年正月二十日，与可没于陈州。是岁七月七日，予在湖州曝书画，见此竹，废卷而哭失声。 （有删节） 【注释】［1］箨龙：笋。 1. 下列对文章内容的概述，正确的一项是（     ） A． 苏轼认为自己心中理解画竹的要领但却不能在绘画上做到，是因为实践操练不熟。 B． 文与可把把画画者送来请他作画的素绢拿来做袜子，可见其对自己作品并不看重。 C． 文中写到“袜材萃于子”的打趣戏笑，恰好反映了苏轼与文与可亲密无间的深挚感情。 D． 苏轼以“世间亦有千寻竹”的诗句回应文与可，是为了缓解文与可无言作答的尴尬。 2. 请赏析第②段末划波浪线句引诗的表达效果。 3. 本文论画、叙事、抒情浑然一体，请对此加以分析。 【答案】 1.C 2.诗中调侃文与可虽清贫却“馋”竹成痴，将渭滨千亩竹林“吞于胸中”，既表现作者与文与可的深厚情感，又暗含对文与可才华的肯定，风雅而富有谐趣。 3.本文由文与可教授作者的画竹法引出本文的怀念对象文与可，进而由对文与可将求画绢帛斥为“袜材”的戏言、与作者就“万尺竹”的诗词唱和与幽默辩论等往事的回忆，表达作者与文与可深厚的情谊，并引出对于《筼筜谷偃竹图》的叙述和作者对文与可逝世的痛悼，画论与叙事背后饱含作者对文与可的深情与怀念，论画、叙事和抒情浑然一体。 【解析】 【导语】 这篇文章以苏轼与文与可的交往为主线，巧妙融合了画论、叙事与抒情。开篇论画竹要“胸有成竹”，强调艺术创作需心手相应；中间记叙二人戏谑往来，展现深厚情谊；结尾睹物思人，悲痛之情溢于言表。语言生动，如“兔起鹘落”喻创作之迅疾，“喷饭满案”显诙谐之趣。全文由艺理到人情，由欢谑到哀思，层层递进，展现了宋代文人高雅的艺术追求与真挚的友谊。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A。“是因为实践操练不熟”错。虽然苏轼提到“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是因为“不学之过”，但“实践操练不熟”只是部分原因，更主要是“内外不一，心手不相应”的整体艺术表现问题。表述不够全面。 B。“对自己作品并不看重”错。文与可“投诸地而骂曰”的举动是对求画者的厌烦，而非轻视自己的作品。实际上，文与可对自己的画作是有自信的，如“此竹数尺耳，而有万尺之势”。 D。“为了缓解文与可无言作答的尴尬”错。苏轼的诗句“世间亦有千寻竹”并非为缓解尴尬，而是以艺术夸张回应文与可的玩笑，体现二人对艺术境界的共通理解，如后文“此竹数尺耳，而有万尺之势”。 故选C。 2.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中引用诗句表达效果的能力。 这段引诗通过“清贫馋太守”的戏谑表达，以“馋”字巧妙双关，既指文与可对竹笋的喜爱，又暗喻其对画竹的痴迷。 “渭滨千亩在胸中”一句，用夸张手法将自然竹林转化为艺术胸襟，既展现了文与可画竹时“成竹在胸”的创作境界，又以幽默方式肯定其艺术造诣。 全诗在调侃中见真情，于谐趣中显雅致，生动体现了苏轼与文与可之间亦师亦友的深厚情谊。 3.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本文以“胸有成竹”的画论开篇，通过文与可教授苏轼画竹之法，引出对这位挚友的怀念。 在叙事层面，作者巧妙选取三个典型事例：文与可厌烦求画者而戏称“袜材”的轶事，二人关于“万尺竹”的诗词唱和与幽默辩论，以及《筼筜谷偃竹图》的创作背景。这些看似散落的回忆实则环环相扣，既展现了文与可率真幽默的性格，又彰显了二人惺惺相惜的深厚情谊。 在抒情层面，文章以“废卷而哭失声”作结，将积累的情感骤然释放，使前文的画论指导与生活片段都成为情感的铺垫。 全文以画论为经，以回忆为纬，将对友人的思念之情自然融入艺术探讨与往事叙述中，达到了艺术见解、生活叙事与真挚情感的水乳交融。 参考译文： 竹子刚生时，只是一寸长的嫩芽，可是却节、叶俱全。从蝉腹、蛇鳞般的小笋，长到挺直的几丈高的巨竹，从来都是有节有叶的。可是现在的人画竹时，却是一节一节的接起来，一叶一叶地堆上去，这样做哪里还有竹子呢？所以说画竹，一定要心里有完整的竹子，拿着笔凝神而视，就能看到自己心里想要画的竹子了。这时快速地跟着自己的所见去画，去捕捉看到的形象，就像兔子跃起、鹘鸟降落一样迅速。这是与可教给我的。我不能做到，但心里却明白这样做的道理。既然心里明白应该这样做，却不能做到，认识和行动不统一，理解道理和实际操作不能一致，这都是学习不够的毛病。所以，常常是对事情心里了解而不能熟练地去做，平时自以为很清楚，但事到临头却忽然不明白了，难道只有画竹才是如此吗！ 起初，与可对自己的墨竹画并不看重。各地拿着丝绢前来求画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地找上门来。与可很厌烦，把丝绢抛在地上骂道：“我要拿这些丝绢去做袜子！”致使士大夫把这当成话柄相传。后来，与可自洋州回京师，我去徐州任知州，与可写信跟我说：“我近来告诉士大夫们说：我们墨竹画派近在彭城，你们可以去那里求画。这回袜子材料应当集中到你那里了。”信尾还写了一首诗，其中说道：“拟将一段鹅溪绢，扫取寒梢万尺长。”我向与可说：“竹子长万尺，应该用二百五十匹绢，我知道您是懒怠做画，只是想要得到这些绢而已！”与可无言可对，就说：“我说错了，世上哪里有万尺长的竹子呢？”我对这做出了解释，回答他的诗说：“世间亦有千寻竹，月落庭空影许长。”与可笑道：“苏公真善辩啊！若有二百五十匹绢，我就要买田还乡养老了。”随着把他所画的《筼筜谷偃竹》赠给了我，说：“这竹子只不过数尺，却有万尺的气势。”筼筜谷在洋州，与可曾经让我作《洋州三十咏》诗，《筼筜谷》就是其中的一首。我的诗说：“汉川修竹贱如蓬，斤斧何曾赦箨龙。料得清贫馋太守，渭滨千亩在胸中。”与可那天正和他的妻子在谷中游赏，烧笋当晚饭吃，打开信封看到诗，禁不住大笑，把嘴里的饭喷了满桌子。 元丰二年正月二十日，与可死于陈州。那一年的七月七日，我在湖州晾书画，见到这幅墨竹图，便停止了晾书，失声痛哭起来。 二、（2025-2026・上海市青浦高级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甲乙两文，完成下面小题。 甲       送王希序         ［宋］曾巩 ①巩庆历三年遇潜之①于江西。始其色接吾目，已其言接吾耳，久其行接吾心，不见其非。吾爱也，从之游，四年间，巩于江西，三至焉。与之上滕王阁，泛东湖，酌马跑泉。最数游而久乃去者，大梵寺秋屏阁。阁之下百步为龙沙，沙之涯为章水，水之西涯横出为西山，皆江西之胜处也。 ②江西之州中，凡游观之可望者，多西山之见。见西山最正且尽者，唯此阁而已。使览登之美穷于此，乐乎莫与为乐也。况龙沙章水，水涯之陆陵，人家园林之属于山者莫不见，可见者不特西山而已，其为乐可胜道邪？故吾与潜之游其间，虽数且久不厌也。其计于心曰：奚独吾游之不厌也，将奉吾亲，托吾家于是州，而游于是，以欢吾亲之心而自慰焉。未能自致也，独其情旦而作，夜而息，无顷②焉忘也。病不游者期月矣，而潜之又遽去，其能不怃然邪？ ③潜之将去，以书来曰：子能不言于吾行邪？视可进者，莫若道素与游之乐而惜其去，亦情之所不克已也，故云尔。嗟乎！潜之之去而之京师，人知其将光显也。光显者之心，于山水或薄，其异日肯尚从吾游于此乎？其岂使吾独也乎？六年八月日序。 乙    送刘希声序        ［宋］曾巩 东明刘希声③来临川，见之。其貌勉于礼，其言勉于义，其行亦然，其久亦坚。其读书为辞章日盛。从予游三年，予爱之。今年庆历五年，还其乡，过予别。与之言曰：东明，汴邑也。子之行，问道之所向者，以告予。子也一趋焉而不息，至乎尔也。苟为一从焉，一违焉，虽不息，决不至也。子也好问，圣人之道，亦如是而已矣。五月四日序。 【注】①潜之：即王希，字潜之，曾巩的朋友。②无顷：没有一刻。③刘希声：曾巩的学生。 1. 赏析甲文第②段画线部分两处问句的妙处。 2. 对两文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 两文均从貌、言、行等多角度肯定对方 B． 两人都因赴京辞乡，而向曾巩告别请序 C． 甲文写大梵寺秋屏阁是江西风景最胜处 D． 乙文指出求学问道不能违抗老师的命令 3. 两文均是送别之作，但因身份关系不同，前者用繁笔抒发离别之情，后者用简笔表达理性劝勉。请对此加以分析。 【答案】 1.① 第一处运用反问，强调在大梵寺秋屏阁游览之乐难以尽述，突出了此地景色之美及作者在此游玩的愉悦心情。 ② 第二处运用反问，强调潜之离去让作者感到忧伤，以乐景衬哀情，强化作者对友人的不舍之情，使文章的情感表达更加委婉深沉。 2.A 3.① 甲文是作者送别朋友王潜之的序文，曾巩与王潜之交情深厚，所以作者用繁笔，详细地回忆了与朋友同游江西的经历。通过对诸多游览场景的细致描写，反复渲染了与友人同游之乐，进而展现二人的情谊深厚，以及作者对友人的不舍之情。 ② 乙文是送别学生刘希声的序文，作者身份是老师，所以用简笔，肯定学生的优点，在送别时以简练的语言劝勉学生要持之以恒、遵循圣人之道，体现出理性严肃的师者风范。 【解析】 【导语】 这两篇宋代赠序展现了曾巩散文的典型风格。甲文以细腻笔触铺陈与友人王希的山水之游，通过反复渲染秋屏阁景致和“不见其非”的深厚友谊，抒发“怃然”别情。乙文则体现师者风范，以简洁议论强调求学需“一趋不息”的道理。两文同具曾巩散文“古雅平正”的特点，甲文情感绵长如江水，乙文说理峻切似金石，恰构成情感与理性的双重变奏，折射出宋代赠序文“情志并重”的创作范式。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重要语句含义的能力。 ① “其为乐可胜道邪？”：结合前文“江西之州中，凡游观之可望者，多西山之见……可见者不特西山而已”，作者描述了在大梵寺秋屏阁能看到西山及周边诸多美景。此句反问，意思是这种快乐怎么能说得完呢，强调了在秋屏阁游览的快乐是无法用言语完全表达的，突出了此地景色美不胜收，以及作者沉浸其中的愉悦感受。 ② “其能不怃然邪？”：前面提到“病不游者期月矣，而潜之又遽去”，作者因病已有一个月未出游，而此时友人又要匆匆离去。这个反问句强化了作者的情感，意思是怎么能不感到忧伤呢，以之前所写的游览之乐为背景，衬托出友人离去的哀伤，深刻地表达了作者对友人的不舍之情。 2.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B。“都因赴京辞乡”错误，甲文提到“潜之之去而之京师，人知其将光显也”，表明王潜之是要前往京师，乙文提到“今年庆历五年，还其乡”，说明刘希声是要返回他的家乡东明，没有提及赴京，所以并非都因赴京辞乡。 C。“甲文写大梵寺秋屏阁是江西风景最胜处”错误，甲文说“皆江西之胜处也”，滕王阁、东湖、马跑泉等都是江西胜处，“见西山最正且尽者，唯此阁而已”，只是说大梵寺秋屏阁是江西胜处之一，以及是看西山景色最佳之处，并非只说大梵寺秋屏阁是最胜处。 D。“不能违抗老师的命令”错误，文中“子也一趋焉而不息，至乎尔也。苟为一从焉，一违焉，虽不息，决不至也”，是说求学要持之以恒，遵循圣人之道，而非不能违抗老师命令。 故选A。 3.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本作者思想观点的能力。 ① 甲文：从“巩庆历三年遇潜之于江西……与之上滕王阁，泛东湖，酌马跑泉。最数游而久乃去者，大梵寺秋屏阁”等内容可知，作者详细回忆了与王潜之自庆历三年相识后，四年间同游江西的诸多经历，细致描写了游览的地点和场景。“使览登之美穷于此，乐乎莫与为乐也……其为乐可胜道邪？”反复渲染同游之乐，“病不游者期月矣，而潜之又遽去，其能不怃然邪？”“潜之之去而之京师……其异日肯尚从吾游于此乎？其岂使吾独也乎？”等句则充分展现出对友人的不舍，因是朋友关系，所以用繁笔尽情抒发情感。 ② 乙文：“东明刘希声来临川，见之。其貌勉于礼，其言勉于义，其行亦然，其久亦坚。其读书为辞章日盛”肯定了学生的优点，“子也一趋焉而不息，至乎尔也。苟为一从焉，一违焉，虽不息，决不至也。子也好问，圣人之道，亦如是而已矣”以简洁的语言劝勉学生求学要持之以恒，遵循圣人之道，体现出老师对学生理性严肃的劝勉，因是师生关系，所以用简笔。 参考译文：        甲：        我在庆历三年在江西遇到王潜之。起初他的容貌映入我眼中，不久他的言语传入我耳中，时间久了他的行为契合我心中所想，看不到他有什么缺点。我很喜欢他，便与他交往，四年间，我到江西去了三次。和他一起登上滕王阁，在东湖划船，在马跑泉饮酒。游玩次数最多而且停留很久才离开的地方，是大梵寺的秋屏阁。阁下面百步远是龙沙，龙沙的边缘是章水，章水的西岸横列着西山，这些都是江西的美景之处。        江西的州郡中，凡是可以游览观赏并能远望的地方，大多能看到西山。能最正并且最完整地看到西山的，只有这座阁罢了。让登高览胜的美都集中在此，快乐啊，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这种快乐。何况龙沙、章水，水边的陆地，属于山上的人家园林没有不能看到的，可以看到的不仅仅是西山而已，那带来的快乐哪里能说得尽呢？所以我和王潜之在这中间游玩，即使次数多而且时间久也不感到厌倦。我心里盘算着：为什么只有我游玩而不厌倦呢？我要侍奉我的父母，把我的家安置在这个州，然后在这里游玩，来使我父母的心情愉快并自我安慰。但我没能实现，只是这种想法早晨产生，晚上休息时也存在，没有一刻忘记。我因病没有出游已经一整年了，而王潜之又要马上离开，我怎么能不怅然呢？        王潜之将要离开时，写信来说：你能不为我的出行写点什么吗？我看能说的，没有比说说向来同游的快乐并惋惜他的离去更好的了，这也是感情上不能抑制的，所以就写了这些。唉！王潜之离开这里前往京城，人们都知道他将会荣耀显达。荣耀显达的人的心，对于山水也许会轻视，他日后还肯跟我在这里游玩吗？难道会让我独自一人吗？六年八月某日作序。        乙：        东明的刘希声来到临川，我见到了他。他的容貌在礼节上很恭谨，他的言语在道义上很努力，他的行为也是这样，时间久了也很坚定。他读书写文章一天比一天有进步。他跟我交往三年，我很喜欢他。今年是庆历五年，他要回到家乡，来拜访我并告别。我和他交谈说：东明，是汴州的一个县。你这次回去，询问道路的方向，把它告诉我。你一直向前走不停止，就能到达目的地。如果一会儿顺从道路，一会儿违背道路，即使不停止，也一定到不了。你喜欢请教问题，圣人的道理，也不过就是这样罢了。五月四日作序。 三、（2025-2026・上海市松江一中・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世美堂后记 归有光 ①余妻之曾大父王翁致谦，宋丞相魏公之后。成化初，筑室百楹于安亭江上，堂宇闳敞，极幽雅之致，题其扁曰“世美”。四明杨太史守趾为之记。 ②嘉靖中，曾孙某以逋官物粥于人。余适读书堂中，吾妻曰：“君在，不可使人顿有《黍离》之悲。”余闻之，固已恻然，然亦自爱其居闲靓，可以避俗嚣也。乃谋质金以偿粥者，不足，则岁质贷。五六年，始尽雠其直。安亭俗呰窳①而田恶。先是县人争以不利阻余，余称孙叔敖请寝之丘、韩献子迁新田之语②以为言，众莫不笑之。 ③庚戌岁，余落第出都门，从陆道旬日至家。时芍药花盛开，吾妻具酒相问劳。余谓：“得无有所恨耶？”曰：“方共采药鹿门，何恨也？”长沙张文隐公③薨，余哭之恸，吾妻亦泪下，曰：“世无知君者矣！然张公负君④耳！”辛亥五月晦日，吾妻卒，实张文隐公薨之明年也。 ④后三年，倭奴犯境，一日抄掠数过，而宅不毁，堂中书亦无恙。然余遂居县城，岁一再至而已。辛酉清明日，率子妇来省祭，留修圮坏，居久之不去。一日，家君燕坐堂中，惨然谓余曰：“其室在，其人亡，吾念汝妇耳！”余退而伤之，述其事，以为《世美堂后记》。 【注释】①呰窳：苟且懒惰；②孙叔敖请寝之丘：孙叔敖临死时嘱咐儿子请求楚王封到寝之丘，因为那里贫穷，不会有人争夺；韩献子迁新田：春秋时晋国决定迁都，众大夫们主张迁到富庶的郇瑕，只有韩献子主张迁都到较为贫瘠的新田，因为那里的百姓容易管理。③张文隐公：即张治（1488—1550），官至南京吏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卒谥文隐。④张公负君：据归有光《上瞿侍郎书》，张治曾为应天府乡试主考，以未能取中归有光为恨，曾对客说：“吾为国得士三百人，不自喜；而以失一士为恨。” 1. 以下对本文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章以世美堂的兴废为主线，记述家族百年变迁史 B． 通过倭寇犯境而宅不毁的细节，暗示德行者必得福报 C． 主要运用议论表达方式，阐述治家处世之道 D． 语言平实自然，在叙事中蕴含深沉的情感 2. 分析第②段画线句引用典故的作用。 3. 本文题为“世美堂后记”，却记述了诸多与妻子相关的生活琐事。请分析作者的写作意图。 【答案】 1.D 2.作者借两位古代贤臣不择肥美、但求安宁长远的典故，明确表达了自己不在意土地贫瘠、但求安居乐业的独特志趣运用名臣典故，含蓄而有力地支撑己见，使自己的观点更具历史依据和说服力；同时，与“众莫不笑之”形成对比，反衬作者不随流俗、富有远见的品格。并为下文写他在此地安居乐业、宅院在倭乱中得以保全等情节埋下伏笔。 3.文章记述了妻子请归有光挽回世美堂，归有光落第归家后备酒安慰，为归有光知己零落，仕途坎坷落泪等日常生活小事表达对亡妻深切的怀念与感激之情；展现妻子贤德大义、体贴深情的形象；寄托夫妻相知相守的人生理想；赋予“世美”以人情之美、家风之美的深层内涵，使“世美堂”成为情感与记忆的载体。 【解析】 【导语】 这篇《世美堂后记》以归有光独特的“归体”散文风格，通过家族宅邸的变迁史，展现了明代士大夫的精神世界。文章以“世美堂”为叙事空间，将建筑兴废、科举失意、伉俪情深等线索交织，在平实叙述中暗含深沉的人生况味。尤其通过夫妻对话的细节描写，既体现儒家伦理观念，又流露出对功名仕途的复杂心态。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A．“家族百年变迁史”错，范围过大，文章重点在写妻子与世美堂； B．“暗示德行者必得福报”错，属于过度解读，文中宅不毁更多是客观记述； C．“主要运用议论表达方式”错，以记叙描写为主，非议论为主。 故选D。 2.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作品的表现手法的能力。 第② 段画线句引用孙叔敖请封寝之丘与韩献子迁都新田的典故，主要作用有三： 其一，作者借古喻今，以两位贤臣不择肥美之地、但求长远安宁之事，表明自己不介意安亭土地贫瘠，唯求安居乐俗的志趣，使个人选择更具历史依据与说服力； 其二，与县人以“田恶”劝阻、“众莫不笑之”形成对比，反衬归有光不随流俗、富有远见的品格； 其三，为后文写倭乱中宅屋独存、书籍无恙等情节埋下伏笔，暗示其择居虽“恶”却得保全，暗合典故中“避争守安”的深意。 3. 本题考查学生评价作者表现出的价值判断和审美取向的能力。 本文虽题为“世美堂后记”，却通过记述与妻子的生活琐事，实现多重写作意图。 首先，文中记载妻子劝阻变卖世美堂、落第时备酒宽慰、为张文隐公之死落泪并言“世无知君者”等细节，塑造了一位贤德大义、善解人意的妻子形象，表达了对亡妻深切的怀念与感激。 其次，这些日常片段寄托了夫妻相知相守、甘于淡泊的人生理想，如妻子以“采药鹿门”回应落第，彰显其安贫乐道之志。 最终，作者将对人的追念与对堂的记述融合，使“世美”超越建筑本身，承载了夫妇情深、家风传承的情感记忆，赋予题名以人情之美与永恒价值。 参考译文： 我妻子的曾祖父王致谦是宋朝丞相魏公的后代。到成化初年，他们家在安亭江边建了上百间房子，厅堂十分宏伟宽敞，极尽优雅的情趣，又在匾上题了“世美”二字。四明的杨守阯太史为它写作了《世美堂记》。 嘉靖中期，王翁的曾孙因为欠官府的税金，要把世美堂卖给别人。我正在家中读书，我妻子说：“只要有你在，就不能让人有家园毁坏的悲哀。”我听了这话，本来觉得很伤感。然而我自己也很喜欢那里环境的幽静、美好，可以避开尘世的喧嚣打扰。于是，我想借钱支付给那个卖主（买下世美堂）；钱不够，就每年典押借贷；过了五六年，才还完那些钱。安亭这个地方民风懒惰，土地贫瘠。开始时，县里的人争着用这样做的害处来阻止我，我就说了孙叔敖请求寝丘、韩献子迁都新田的典故给他们听，众人没有不为这件事发笑的。 庚戌年的时候，我到京城参加会试落榜，走了十天才到家。那个时候正是芍药花盛开的时候，我的妻子准备了美酒来慰劳我。我说：“难道没有遗憾吗？”她说：“我正想和你一起去鹿门山采药隐居，有什么好遗憾的呢？”长沙的张文隐去世的时候，我悲伤地痛哭，妻子也潸然泪下，说道：“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了解你的人了！但是张公是有负于你的啊！”辛亥年五月末，我的妻子去世了，是在张文隐去世后的第二年。 又过了三年，倭奴侵犯我国边境，在一天之中多次经过掠夺，然而我的房子却没有毁坏，堂里的书也没有损毁。后来我一直居住在县城，一年才去两次而已。辛酉年的清明节，我带着儿子和儿媳前来祭扫，留下来把损坏的地方加以修葺，长住在这里没有离开。一天，我的父亲闲坐在厅堂里，悲痛地对我说：“房子还在，人却已经不在了，我想念你的妻子啊！” 我退下后，十分哀伤，于是将这些记录下来，写了这篇《世美堂后记》。 四、（2025-2026・上海市曹杨第二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玉立斋记 ［宋］杨万里 ①零陵法曹厅事之前，逾街不十步，有竹林焉。美秀而茂，予甚爱之。欲不问主人而观者屡矣，辄不果。或曰：“此地所谓美秀而茂者，非谓有美竹之谓也，有良士之谓也。”予闻之，喜且疑。竹之爱，士之得，天下孰不喜也，独予乎哉？然予宦游于此几年矣，其人士不尽识也，而其良者独不尽识乎？予欲不疑而不得也。 ②今年春二月四日，代者①将至，避正堂以出，假屋以居，得之，盖竹林之前之斋舍也。主人来见，唐其姓，德明其字。日与之语，于是乎喜与前日同，而疑与前日异。其为人，庄静而端直，非有闻于道，其学能尔乎！有士如此，而予也居久而识之，斯谁之过也？以其耳目之所及，而遂以为无不及，予之过独失士也欤哉！ ③德明迨暇，与予登其竹后之一斋。不下万竹，顾而乐之，笑谓德明曰：“此非所谓‘抗节玉立’者（     ）？”因以“玉立”名之。而遂言曰：“世言无知者，必曰‘草木’；今语人曰‘汝草木也’，则艴然而不悦。此竹也，所谓草木也非耶？然其生，则草木也；其德，则非草木也。不为雨露而欣，不为霜雪而悲，非以其有立故耶？世之君子，孰不曰：‘我有立也，我能临大事而不动，我能遇大难而不变。’然视其步武②而徐数之，小利不能不趋，小害不能不逋。问之，则曰：‘小节不足立也，我将待其大者焉！’其人则不愧也，而草木不为之愧乎？”？德明负其有，深藏而不市，遇朋友有过，面折之，退无一言。平居奋然有愤世嫉邪之心，其所立莫量也。 ④吾既观竹，夜归，顾谓德明曰：“后有登斯斋者，为我问曰，人观竹耶？竹观人耶？”隆兴元年，庐陵杨万里记。 【注】①代者：指接替杨万里职务的官员，当时杨万里在零陵任期已满，正在等下一任官员来交接。②武：半步，泛指脚步。 1. 可填入第③段括号处的虚词是（     ）。 A． 也 B． 矣 C． 耳 D． 耶 2. 第③段画线句中连用两个“不能不”，请赏析其表达效果。 3. 下列选项中，对作者将斋命名为“玉立”的原因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扣合斋外竹林美秀的环境。 B． 体现文人雅致的审美情趣。 C． 赞美唐德明端直不屈的品性。 D． 推崇古圣人天人合一的智慧。 4. 这篇记“行文曲折有致”，请结合全文加以分析。 【答案】 1.D 2.运用双重否定，和上文的“我能”形成鲜明反差，突出“世之君子”哪怕面对小利小害都无法持身守节的现实，对他们一味趋利避害还要自吹自擂、博取名利的行为进行了辛辣的嘲讽；连用两个“不能不”，形式整齐，加强了嘲讽语气。 3.D 4.文章开篇写欲观赏邻家美竹而未果，听闻邻人是良士而有疑，设置了悬念。然后写即将卸任才结识唐德明，“失士”的反思更体现出唐德明庄静端直、不招摇的品性。两段之后方才登斋观竹，通过“玉立斋”的命名及相关议论，一面托物喻人，赞扬友人抗节玉立的高洁品行，另一面讽刺那些言行不一、沽名钓誉的假君子不如草木，更反衬出君子修竹般品质的可贵。最后用“人观竹耶？竹观人耶？”的问话结束全篇，人竹互衬，饶有趣味。行文层层铺垫，委婉曲折。 【解析】 1. 此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的基本能力。 D项，“此非所谓‘抗节玉立’者（     ）？”意思是“这些竹子难道不就是人们所说的‘抗节玉立（坚贞不屈，操守坚定）’吗？” “耶”，文言助词，相当于“吗”“呢”，这是一个疑问句，所以句末语气词应该是“耶”。 故选D。 2. 此题考查理解重要词语作用的能力。 “小利不能不趋，小害不能不逋”，意思是“蝇头小利是一定要追求的，哪怕是一点点危险也要躲开”。 “我有立也，我能临大事而不动，我能遇大难而不变”，意思是“我能坚守节操，我能临大事而不动，我能遇大难而不变”。 运用双重否定，和上文的“我能”形成鲜明反差，突出“世之君子”一味趋利避害还要自吹自擂、博取名利的行为进行了辛辣的嘲讽；“不能不”，必然，一定会。连用两个“不能不”，形式整齐，加强了讽刺的语气。 3. 本题考查学生把握文章内容要点的基本能力。 D项，“推崇古圣人天人合一的智慧”错误，曲解文意，作者将斋命名为“玉立”是因为“美秀而茂”，即斋外竹林美秀的环境；“庄静而端直”，即唐德明端直不屈的品性；还有文人一贯的雅致的审美情趣，而没有“推崇古圣人天人合一的智慧”。 故选D。 4. 本题考查学生把握文章行文脉络的基本能力。 第一段中，见其美竹，闻其美名，却不见其人，再加上作者深信零陵名士已交遍而对竹林主人产生的疑虑，激发了读者的阅读兴趣，也为后文作了铺垫。 第二段写结交缘由，作者一方面从正面赞扬了唐德明“庄静而端直”的高贵品质；另一方面又自责，咫尺贤士，却视而不见，反衬了唐德明的沉静低调。 第三段方才登斋观竹，“因以‘玉立’名之”，即“玉立斋”的命名及相关议论。“世言无知者，必曰‘草木’……问之，则曰：‘小节不足立也，我将待其大者焉！’其人则不愧也，而草木不为之愧乎？”一面托物喻人，赞扬友人抗节玉立的高洁品行，另一面讽刺那些言行不一、沽名钓誉的假君子不如草木，更反衬出君子修竹般品质的可贵。 文末用“人观竹耶？竹观人耶？”的问话收束全文，表明人即竹，竹即人，饶有理趣，发人深思，意味深长。 【点睛】 重点记忆考纲规定的18个文言虚词的用法和意义，重点记忆课本中的经典例句。根据句意和对文言文常用词的掌握来判断字词义，解释时要注意辨析词义和用法的变化，要根据语境判断在选项中的含义。 参考译文： 在零陵法曹官署的门前，穿过街道不到十步远，有一片竹林，长得秀美茂盛，我很喜欢这片竹林。我多次想不过问主人就径直去参观，却一直未能成行。有人说：“此处所说的秀美茂盛，不是指茂美的竹子，而是指贤良之士。”我听了之后，又是欣喜又是疑惑。有修竹可喜欢，有良士可结交，普天之下有谁不欣喜若狂，难道只有我吗？然而我在此地为官已有多年，对其间一般的名士不敢说都认识，但对其中的佼佼者难道还没认全吗？我对竹林主人的疑惑一直没消除。 今年春的二月四日，接替我职务的官员即将到零陵，我要让出衙署，只好暂借房子来住，借到一间，就是那片竹林前面的一间房舍。主人赶来见面，此人姓唐，字德明。每天与他交谈，于是与他结交的欣喜与前些时候相同，只是又有了新的疑虑。唐德明为人，庄重沉静而正直不阿，如果不是深明正道常理，唐德明的学识能这样深厚吗！身边有这样的有德之士，而我却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才结识他，这是谁的过错呢？完全凭据自己的耳闻目见来识人，就自以为没有不认识的，这是我的错啊，我差点失去了结交有德之士的机会！ 唐德明等到有空闲，与我登上那竹林后面的一间屋子。竹子不下万根，环顾四周，心里十分高兴，笑着对唐德明说：“这些竹子难道不就是人们所说的‘抗节玉立（坚贞不屈，操守坚定）’吗？”因此以“玉立”来命名。我接着说道：“世人说别人不明事理，必定说‘你就是一根草木’；现在对人说‘你真是一根草木’，对方就会勃然大怒。这些竹子，难道不是人们所说的草木吗？然而竹子生长着，其形态是草木；它的精神品德，却不是草木。不因为雨露滋润而欢欣，不因为霜雪摧残而悲伤，这难道不是因为竹子能坚守节操的缘故吗？世上的所谓君子，哪个不是自诩：‘我能坚守节操，我能临大事而不动，我能遇大难而不变。’然而观察他的言行举止总是从容算计着，蝇头小利是一定要追求的，哪怕是一点点危险也要躲开。责问他，还大言不惭地说：‘小的节操不值得坚守，我将等到有大的节操再来坚守！’这些人真是毫无羞愧之心，而那些具有竹子般品格的真正的君子难道不替他们羞愧吗？”唐德明拥有满腹才学，却深藏不露，从不炫耀，遇到朋友有过错时，就当面指责，回来后就再不议论别人。平时总是愤恨社会不公，憎恶世人邪曲，他的高尚节操真是不可限量啊。 我观赏完竹林后，天已黑了，准备回房，回头对唐德明说：“如果再有登上这屋子的人，替我问一问，是以人观照竹子呢？还是以竹子观照人呢？”隆兴元年，庐陵杨万里记。 五、（2025-2026・上海浦东新区・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八大山人传 〔清〕邵长蘅 ①八大山人者，故前明宗室，为诸生，世居南昌。弱冠遭变，弃家遁奉新山中，剃发为僧。不数年，竖拂①称宗师。 ②住山二十年，从学者常百余人。临川令胡君亦尝闻其名，延之官舍。年余，意忽忽不自得，遂发狂疾，忽大笑，忽痛哭，竟日。一夕，裂其浮屠服，焚之，走还会城。独自徜徉市肆间，常戴布帽，曳长领袍，履穿踵决，拂袖翩跹行。市中儿随观哗笑，人莫识也。其侄某识之，留止其家。久之，疾良已。 ③山人工书法，行楷学大令、鲁公，能自成家；狂草颇怪伟。亦喜画水墨芭蕉、怪石、花竹及芦雁、汀凫，翛然②无画家町畦。人得之争藏弆以为重。饮酒不能尽二升，然喜饮，贫士或市人、屠沽邀山人饮，辄往；往饮辄醉，醉后墨沉淋漓，亦不甚爱惜。数往来城外僧舍，雏僧争戏之索画，至牵袂捉衿，山人不拒也。士友或馈遗之，亦不辞。然贵显人欲以数金易一石，不可得。或持绫绢至，直受之曰：“吾以作袜材。”以故贵显人求山人书画，乃反从贫士、山僧、屠沽儿购之。 ④一日，忽大书“哑”字署其门，自是对人不交一言，然善笑而喜饮益甚。或招之饮，则缩项抚掌，笑声哑哑然。又喜为藏钩拇阵③之戏，赌酒胜则笑哑哑，数负则拳胜者背，笑愈哑哑不可止，醉则往往唏嘘泣下。 ⑤予客南昌，雅慕山人，属北兰澹公期山人就寺相见，至日大风雨，予意山人必不出。顷之，澹公驰寸札曰山人侵早已至予惊喜趣乎笋舆冒雨行相见握手熟视大笑。夜宿寺中剪烛谈，山人痒不自禁，辄作手语。势已，乃索笔书几上相酬答，烛见跋，不倦。 【注】①拂：即“拂尘”。竖拂：竖起拂尘，登座说法。②翛（xiāo）然：无拘无束，超脱的样子。③藏钩拇阵：古代酒令中的猜物游戏。 1. 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延之官舍　　　　　　　　（2）履穿踵决　　　　　　 2. 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翛然无画家町畦（     ） A．田园　　　B．规则　　　C．争执　　　D．界限 （2）士友或馈遗之，亦不辞。（     ） A．遗留　　   B．遗弃　　   C．赠送　　   D．遗忘 3. 第⑤段画线部分有五处需加句读，请用“／”标识出来。 澹公驰寸札曰山人侵早已至予惊喜趣乎笋舆冒雨行相见握手熟视大笑。 4. 把第③段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然贵显人欲以数金易一石，不可得。或持绫绢至，直受之曰：“吾以作袜材。” 5. 分析第②段画线句“独自徜徉市肆间……拂袖翩跹行”的表达效果。 6. 结合全文，分析作者为何强调“山人不拒”雏僧索画，却“不可得”于贵显之人。 【答案】 1.① 邀请 ② 破裂，裂开 2.（ 1 ）D （ 2 ）C 3.澹公驰寸札曰/山人侵早已至/予惊喜/趣乎笋舆/冒雨行相见/握手熟视大笑。 4.可是达官贵人想用几两银子换他一幅画，却得不到。有人拿着绫绢来，他径直收下说：“我拿它来做袜子的材料。” 5.该句通过动作与外貌描写，刻画了八大山人还俗后佯狂自放的形象。“徜徉”“拂袖翩跹”写出其行为洒脱、不拘礼法，与“布帽”“长领袍”“履穿踵决”的破旧衣着形成对比，凸显其外在落魄与内在超逸的矛盾统一，为后文其艺术高格与精神孤高作铺垫。 6.八大山人不拒雏僧索画，体现其对纯真性情的珍视与对底层人物的亲近；而拒绝贵显以金钱求画，甚至称其绢帛“作袜材”，则表现其对权贵的蔑视与艺术不为利驱的独立人格。通过对比，突出八大山人重情轻利、孤高自守的性格，深化了其“狂”“瘖”背后的精神坚守。 【解析】 【导语】 这篇传记以细腻笔触刻画了八大山人这位明末遗民艺术家的传奇人生。作者通过“剃发为僧”“裂服焚衣”等戏剧性事件，展现其狂放不羁的个性；又以“墨沉淋漓”“翛然无町畦”等艺术描写，凸显其超凡脱俗的艺术境界。文中对比手法尤为精妙：既写他欣然为贫士作画，又写其蔑视权贵的傲骨，立体呈现了一个既癫狂又清醒、既随性又坚守的艺术家形象。全文在历史变迁的背景下，成功塑造了一个具有强烈反叛精神的艺术人格。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1）延：邀请。句意：便邀请他到官署居住。 （2）决：破裂，裂开。句意：鞋子破烂，脚跟外露。 2.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1）町畦：界限。句意：笔意超逸洒脱，毫无一般画家的陈规俗套。 故选D。 （2）馈遗：赠送。句意：朋友或士人送他东西，他也坦然接受。 故选C。 3.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澹公派人送来一封短信，写道：“山人天刚亮就已到了。”我惊喜不已，连忙坐上竹轿，冒雨赶去相见。两人一见面紧紧握手久久注视随即放声大笑。 “澹公”是主语，“驰寸札”是谓语和宾语，“曰”后面是信札的具体内容，其后断开； “山人”是主语，“侵早已”都是状语，“至”是谓语，语意完整，其后断开； “予”是主语，“惊喜”是谓语，结构完整，其后断开； “趣乎笋舆”是状语后置句，正常语序是“乎笋舆趣”，其后断开； “冒雨行相见”主语是“予”，“握手熟视大笑”主语是“两人”，中间断开。 4.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易”，换；“或”，有人；“直受”，径直收下；“吾以作袜材”，省略句，“以”后省略了“之”。 5. 本题考查学生赏析句子表达效果的能力。 外貌与动作描写结合，形象鲜明：“戴布帽，曳长领袍，履穿踵决”刻画衣着破旧的落魄模样，“徜徉”“拂袖翩跹行”展现动作洒脱、不拘礼法的姿态。 一破一雅、一浊一清的对比，凸显其外在困顿与内在超逸的矛盾统一。该句勾勒的孤高形象，为后文写其书画“翛然无画家町畦”的艺术格调，以及拒绝贵显、亲近贫士的人格操守埋下伏笔，让人物形象更连贯立体。 6.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人物形象的能力。 凸显重情轻利的性格：雏僧“争戏之索画”“牵袂捉衿”，是出于纯真的喜爱，无功利之心，八大山人“不拒”，体现他对纯粹性情的珍视与对底层的亲近；贵显之人以“数金”“绫绢”求画，带着功利目的，他“不可得”甚至以绢帛为“袜材”，蔑视权贵与金钱捆绑艺术。 强化精神坚守：通过两种态度的鲜明对比，突出八大山人不趋炎附势、坚守艺术本心的独立人格。他的“狂”并非无的放矢，而是对世俗功利的反抗，让“故前明宗室”的气节与文人风骨跃然纸上。这种取舍让八大山人的形象更鲜活，既有机趣随和的一面（不拒雏僧），又有孤高狷介的一面（拒贵显），避免人物扁平化，深化了其“狂”“瘖”背后的精神内核。 参考译文： ① 八大山人，原是明朝宗室后裔，曾为诸生（秀才），世代居住在南昌。二十岁左右遭遇国变（明亡），便抛家舍业，逃入奉新山中，剃发为僧。没过几年，就已竖起拂尘，登坛说法，被尊称为一代宗师。 ② 他在山中住了二十年，追随他学习的弟子常常有一百多人。临川县令胡亦堂听说他的名声，便邀请他到官署居住。住了一年多，他却始终郁郁不乐，终于精神失常，整天忽而大笑，忽而痛哭。一天夜里，他撕碎自己的僧袍，一把火烧掉，径直返回南昌城。此后独自在街市间徘徊游荡，常常头戴布帽，身穿长领旧袍，鞋子破烂，脚跟外露，衣袖飘动，步履轻盈地行走。街上的孩童跟在他后面围观哄笑，没人认出他是谁。后来他的一个侄子认出了他，便将他接回家中住下。过了很久，他的疯病才渐渐痊愈。 ③ 八大山人擅长书法，行楷取法王献之（大令）、颜真卿（鲁公），能自成一家；狂草则奇崛雄伟。他也喜爱画水墨芭蕉、怪石、花竹，以及芦雁、水边野鸭等，笔意超逸洒脱，毫无一般画家的陈规俗套。人们一旦得到他的作品，都争相珍藏，视为重宝。他酒量不大，喝不到两升就醉，但却非常喜欢饮酒。若有贫寒士人或市井屠夫、酒贩邀请他喝酒，他总是欣然前往，一去就喝醉。醉后挥毫泼墨，墨迹淋漓，也并不十分爱惜自己的作品。他常去城外的僧舍，小和尚们争相缠着他索要画作，甚至拉扯他的衣袖、抓住他的衣襟，他也从不拒绝。朋友或士人送他东西，他也坦然接受。然而达官显贵想用几两银子换他一幅画，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有人拿着绫罗绸缎来求画，他干脆收下说：“我拿它做袜子材料。”因此，那些权贵想要八大山人的书画，反而只能从贫士、僧人、屠夫、酒贩等人手中购买。 ④ 有一天，他忽然在自家门上大书一个“哑”字，从此对人一句话也不说。但他仍爱笑，而且更加嗜酒。有人请他喝酒，他就缩着脖子、拍着手掌，发出“哑哑”的笑声。他又喜欢玩藏钩、猜拳这类酒令游戏，赢了就“哑哑”地笑；若连输几次，就捶打胜者的后背，笑得更加“哑哑”不止；喝醉之后，常常哽咽叹息，甚至泪流满面。 ⑤ 我客居南昌时，一向仰慕八大山人，便托北兰寺的澹公约定时间，请山人到寺中相见。到了那天，风雨大作，我以为山人一定不会出门。不一会儿，澹公派人送来一封短信，写道：“山人天刚亮就已到了。”我惊喜不已，连忙坐上竹轿，冒雨赶去相见。两人一见面紧紧握手久久注视随即放声大笑。当晚我们留宿寺中，剪烛夜谈。山人说话不便，痒不可忍时，就用手势比划交流。手势停了，便取笔在桌上写字酬答，一直写到蜡烛燃尽，仍毫无倦意。 六、（2025-2026・上海市进才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望江二翁 ①舒之望江，有富翁曰陈国瑞，以铁冶起家。尝为其母卜地。有建宁王生者，以术闻，延之逾年，始得吉于近村，村有张翁者业之。 ②国瑞治家，一以诿其子。王生乃与其子计所以得地，且曰：“陈氏卜葬，环数百里莫不闻，若以实言，则垄断取赀，未易厌也。”于是伪使其冶之隶，如张翁家，曰：“吾冶方乏炭，此可窑以得赀，翁许之乎？”张翁固弗疑也，曰：“诺！”居数日，复来，遂以钱三万成约。国瑞始来，相其山，大喜，遂葬之。 ③明年清明，拜墓上，王与子偕，忽顾其子曰：“此山得之何人？厥直凡几？”子以实告。又顾王曰：“使不以计胜，则为直当几何？”曰：“以时贾商之，廉犹三十万也。”国瑞亟归，谒张翁而邀之，盛殽酝，相与款洽者几月，语皆不及他。 ④翁既久留，将告归，复张正堂而燕之。酒五行，辇钱缗三百，置于篮。翁错愕曰：“吾他日伐山，而薪不盈千焉，三万过矣，此恶敢当！”国瑞曰：“不然！葬而买地，宜也；诡以为冶，则非也。余子利一时之微，以是绐翁。人皆曰直实至是，用敢以为请，凡予之为，将以愧吾子之见利忘义者。”翁卒辞曰：“当时固已许之实又过直子欲为君子老夫虽贱可强以非义之财耶！”固授之，往反撑拒，诘旦拂衣去。不得已，密召其子畀焉，翁竟不知。 ⑤嗟夫，世之人以市道相交，一钱之争，至于死而不悔，闻二人之风，亦可以少愧乎！ （选自岳珂《桯史》） ［材料二］ 鲁国之法，赎人臣妾于诸侯者，皆取金于府，子贡赎之，辞而不取金。孔子闻之曰：“赐①失之矣。夫圣人之举事也，可以移风易俗，而教导可以施之于百姓，非独适身之行也，今鲁国富者寡而贫者众，赎人受金则为不廉，则何以相赎乎？自今以后，鲁人不复赎人于诸侯。” （选自《孔子家语》） 【注】①指子贡，名端木赐。 1. 写出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延之逾年（　　　　　　　）       （2）厥直凡几（　　　　　　　） 2. 为下列句中加点词语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相与款洽者几月（     ） A．亲切融洽        B．协商沟通           C．盛情款待        D．倾心交谈 （2）非独适身之行也（     ） A．满足             B．适应           C．造访           D．方才 3. 适合填入第②段方框处的一项是（     ） A． 然 B． 虽 C． 其 D． 盖 4. 第④段画波浪线的句子有四处句读，请用“/”标识出来。 当时固已许之实又过直子欲为君子老夫虽贱可强以非义之财耶 5. 把第④段画线句翻译成现代汉语。 不然！葬而买地，宜也；诡以为冶，则非也。余子利一时之微，以是绐翁。 6. 同为“辞金”，材料一中的作者赞美张翁，材料二中的孔子却批评子贡。请分析产生不同评价的原因。 【答案】 1.① 邀请 ② 代词，它的 2.（1）C （2）A 3.B 4.当时固已许之/实又过直/子欲为君子/老夫虽贱/可强以非义之财耶 5.不是这样的！买地安葬（先人）本是天经地义，但用冶铁的方式欺骗您（卖地），这是不对的。我的儿子看重一时的蝇头小利，因此欺骗您。 6.（ 1 ）材料一中，张翁辞金是因交易已完成，坚守道义，不为非义之财所动，故作者赞其品格高尚。 （2）材料二中，子贡赎人后辞金，虽属个人高义，却抬高了道德标准，鲁国富人少穷人多，可能使他人因羞于受赏而不再行善，孔子批评其行为破坏了社会赎人制度的可持续性。 （3）两者立场不同，张翁的行为重在个人诚信，子贡的行为则涉及社会效应，故产生了不一样的评价。 【解析】 【导语】 这两则材料通过“辞金”事件展现了不同的价值取向。材料一中张翁与陈国瑞的君子之交，体现了传统道德中重义轻利、诚信为本的美德；材料二中孔子批评子贡赎人不受金，则着眼于社会制度的可持续性，强调个人行为对社会风气的引导作用。前者侧重个人品德，后者关注社会影响，共同构成中国传统伦理观的多维思考。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1）句意：邀请他后经过一年多（的勘察）。 （2）句意：它的价值一共多少钱。 2.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词语中的一词多义现象的理解能力。 （1）句意：殷勤相伴数月。款洽：盛情款待。 故选C。 （2）句意：而不仅仅是为了满足个人的品行。适：满足。 故选A。 3.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这句话是王生回答陈国瑞关于地价的问题，意思是“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格来商定，即使（价格）已经很便宜，仍然要三十万钱”。空缺处需要填入一个能表达“即使”或“虽然”意思的连词，表示让步关系。 A．“然”通常表示转折（“然而”），不符合此处让步的语境。 B．“虽”表示让步（“虽然/即使”），完全符合句意。 C．“其”是指示代词或语气词，无法表达让步关系。 D．“盖”通常用于句首表示推测或原因（“大概/因为”），不符合此处语法。 故选B。 4.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当时已经答应您，况且您多付了钱，您要当君子，我虽贫贱，怎可强收不义之财？ “当时固已许之”，“当时固已”作状语，其后为动宾结构，句意完整，“之”后断开； “子欲为君子”，主谓宾结构，句意完整，单独成句，前后断开； “老夫虽贱”，主谓结构，句意完整，其后断开。 5.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宜”，应该的、合理的；“诡”，欺骗；“利”，以……为利，看重；“一时之微”，短期、微小的利益；“以是”，因此；“绐”，欺骗。 6.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分析文本思想内容的能力。 （1）材料一张翁辞金的行为本质是拒绝非义之财，“可强以非义之财耶”，坚守道德底线。社会影响是“将以愧吾子之见利忘义者”，树立廉洁榜样。 作者赞美其“见利思义”的君子之风。 （2）材料二子贡辞金的行为“辞而不取金”，本质是追求个人高道德标准。社会影响是“鲁人不复赎人于诸侯”，破坏赎人制度，因为普通人难以效仿。孔子批评其忽视“移风易俗”的社会责任。 （3）两者立场不同，张翁的行为重在个人诚信，具有普适性，维护了市场交易的公平性。子贡的辞金因过高标准而产生负面示范，破坏了社会救济机制。故产生了不一样的评价。 参考译文： 材料一： 舒国望江有位名叫陈国瑞的富翁，靠冶铁发家致富。他曾为母亲寻找墓地。建宁有位称为王生的人，以相地闻名，邀请他后经过一年多（的勘察），终于在旁边村落得到吉地，而村中的张翁经营着这片土地。 陈国瑞平日治家，从不过问钱财事务，全部将其交给儿子打理。王生便与陈子合计商讨购地的方法，并且说：“陈家要安葬先母，方圆几百里无人不知，若如实相告，（这地的主人）必然漫天要价，不会轻易满足。”于是假装成为陈国瑞冶铁厂的仆役，去张翁家，说：“我们冶铁厂正缺烧炭的木材，这座山若开窑烧炭必能获利，不知您可否同意（将这座山卖给我们）？”张翁毫不怀疑地答应：“行！”数日后再来，双方以三万钱成交。等到陈国瑞过来，看到这座山时，大喜过望，于是安葬了先母。 第二年清明扫墓时，王生与陈子陪同前往。（陈国瑞）突然回头问儿子：“这座山是从谁那儿买的？它的价值一共多少钱（一共花了多少钱）？”儿子据实相告。他又转头问王生：“若不用计谋获得，那么这块地该值多少？”王生答：“按当时市价估算它，即使再便宜也需要三十万钱。”陈国瑞立即回家备车具备马，亲自登门拜访并邀请张翁（到自己家），张翁一到便盛情款待，每日珍馐美酒，殷勤相伴数月，（但）不提及其他的事情。 张翁已经（在陈国瑞家）停留了很久，将告辞回乡，（陈国瑞）又布置正堂宴请他。酒过五巡， （陈国瑞命人）抬出三百贯铜钱摆在东阶，（又）将丝绸放入竹筐。张翁惊愕道：“我往日砍柴，而柴都卖不到一千，（您给的）三万已经过高了，这怎么敢当！”陈国瑞道：“买地安葬（先人）本是天经地义，但用（购地）冶铁的方式欺骗您，这是不对的。我的儿子看重一时的蝇头小利，因此欺骗您。人人都说该地值很多钱，劳烦您收下这些财物。我做的一切都为告诫那不义之子。”张翁坚决推辞：“当时已经答应您，况且您多付了钱，您要当君子，我虽贫贱，怎可强收不义之财？”二人推来让去，直到第二天拂晓老汉愤然离去。陈国瑞怒斥儿子：“你既做了这事，就必须给我把财物送回去！”（陈子）不得已，私下召唤张翁的儿子将钱物转交给他，说道：“这就如同给了张翁老人家了吧。”张翁最终也不知道此事。 哎，世间之人凭借商贾逐利之道而相交，为蝇头小利相争，甚至老死不相往来。若听闻这二位的胸襟，也会因此而稍显惭愧吧！ 材料二： （根据）鲁国的法律，凡是从其他诸侯国赎回被掳为奴仆的鲁国人，都可以从国库领取赎金，子贡赎回了人，却推辞不肯领取赎金。孔子听说这件事后说：“子贡做错了。圣人行事，能够改变风俗教化，同时教导能够施加给百姓，而不仅仅是为了满足个人的品行。如今鲁国富人少而穷人多，如果认为领取赎金就是不廉洁，那么今后还凭借什么去赎人呢？从今以后，鲁国人（恐怕）不会再有人去其他诸侯国赎回同胞了。” 七、（2025-2026・上海市南汇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张复斋传 （清）刘大櫆 ①复斋先生，姓张氏，华容人也。先生幼即善属文。入学后，值吴逆之乱，崎岖兵革，与弟召修负母循环来岩谷间，喘不得息。 ②康熙乙丑，成进士，知福建之晋江，多善政。上官将疏荐之，而先生以母老乞终养。百姓攀留不得，泣送至洛阳桥者数万人。侍养既二十年，乃起为江西之金溪。值岁歉，先生请谷得七千余石，多方赈贷，全活甚众。会有上官倚朝贵为势，其所属郡县皆胁使出门下，而责以厚赀。先生不忍从，遂解组归。金溪之百姓攀留泣送如晋江。 ③当在晋江时，有贾人怨其继母之诛求，而不养其父。其父诣县诉。贾人行贿于先生，乞以贫为解。众皆争往视之，天方寒，贾人衣其父以新衣，而自著敝衣，为冻饥可怜之状，且曰：“有衣皆以奉父矣。”先生故怒视其父，曰：“子寒如此，而不恤之邪？”呼吏持大杖来。先生睥视贾人，颜色如平常，猝指叱之曰：“若见若父之将受大杖也，而安忍视之，不孝何辞？”即以大杖扑贾人，而其父乃从旁泣。先生出贿付其父曰：“以养尔余年。”众皆快之。 ④民逋赋，久不能输，及输逋则赋甚多。先生诘知其鬻子也，乃捐俸入赎而归之。 ⑤晋江人文比他邑为盛。先生至，则益劝勉其父兄，使训诲其子弟，其稍属俊秀者，亲加宾礼焉。由此晋江之童子试至万人。 ⑥先生之免金溪而归，足不履户外。而华容在洞庭旁，土卑而赋重。当明之季世，百姓多流亡。国初定赋准原额每十亩损为六亩余，其后稍稍增垦，而清丈令①下，县官指为欺隐，将以全额上。先生曰：“我无中人之产，顾里人不胜病矣。”因诣县官白其事谓此皆湖岸荒余十常八九浸于水百姓愚昧不知援例请平。宜准湖乡下地例，一亩粮止一升。县官信先生素长者，察知愚民情实，无他，卒如先生言。华容人蒙其利至今。 注：①清丈令：一种仔细地丈量土地的命令。 1. 写出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而责以厚赀　　　　            （2）足不履户外　　　　 2. 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民逋赋，久不能输（　　　　　） A。暴露        B。懈怠        C．逃跑        D．拖欠 （2）顾里人不胜病矣（　　　　　） A。眷念        B．照顾        C。只是        D。考虑 3. 适合填入第②段方框处的一项是（     ） A． 哉 B． 也 C． 矣 D． 程 4. 第⑥段画线部分有四处需加句读，请用“/”把这四处标识出来。 因诣县官白其事谓此皆湖岸荒余十常八九浸于水百姓愚昧不知援例请平 5. 把第②段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值岁歉，先生请谷得七千余石，多方赈贷，全活甚众。 6. 刘大櫆曾评价张复斋“为利于民者多矣”，结合全文，分条梳理张复斋“为利于民”。 【答案】 1.① 钱财、财物。 ② 踩、踏。 2.① D ② C 3.B 4.因诣县官白其事/谓此皆湖岸荒余/十常八九浸于水/百姓愚昧/不知援例请平 5.正遇上收成不好的年份，张复斋先生请求（上级拨给）粮食，得到了七千多石，他采取多种方式赈济借贷（给灾民），保全救活了很多百姓。 6.① 主政晋江、金溪时，多行善政，救济灾荒，深受百姓爱戴； ② 智慧断案，并拿钱给不孝子的父亲，让他安度晚年； ③ 捐献俸禄赎回因交不起赋税而被卖的孩子； ④ 勉励父老乡亲教育子弟，礼遇人才，促进教育发展； ⑤ 替华容百姓申诉，解释了当地土地贫瘠的实情，并为百姓请求减免赋税。 【解析】 【导语】 这篇文章通过张复斋的仕宦经历，展现了一位清正廉洁、体恤民情的古代官员形象。作者以平实笔触勾勒其赈灾济困、拒贿惩奸、兴学重教等政绩，尤其“杖贾人”一节戏剧性强，凸显其明察秋毫的智慧。文中对赋税问题的处理，更体现其心系百姓的政治品格。全文叙事简洁，细节生动，通过百姓“攀留泣送”的反复描写，侧面烘托人物形象，使一位为民请命的良吏形象跃然纸上。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意义的能力。 （1）赀：钱财、财物。句意：并向他索求丰厚的钱财。 （2）履：踩、踏。句意：脚不踏出家门。 2.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词语中的一词多义现象的理解能力。 （1）逋：拖欠。句意：百姓拖欠赋税，长久不能缴纳。 故选D。 （2）顾：只是。句意：只是乡里人承受不了这种困苦了啊。 故选C。 3.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第② 段方框前，描述晋江百姓攀留泣送先生的场景，后又写金溪百姓同样如此，“如晋江”后需语气词表类比与肯定，呼应前文场景的一致性。 A．“哉”表感叹或反问，不符合“前后场景类比、语气平缓肯定”的需求。 B．“也”可用于句末表判断、确认，此处指金溪百姓的送别场景和晋江一致，用“也”恰如其分。 C．“矣”表已然或感叹，不符合“前后场景类比、语气平缓肯定”的需求。 D．“程”非语气词（可指章程、路程，与语境无关），不符合“前后场景类比、语气平缓肯定”的需求。 故选B。 4.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于是到县衙禀报事由，说这地方都是湖岸荒滩之地，十有八九被水浸没，百姓愚昧，不懂得引用先例请求减免赋税。 “诣县官”的目的是“白其事”，中间不断开；“其事”为宾语，在“事”后断开； “谓”是引出后续陈述的动词，其后“此皆湖岸荒余”为主谓判断句，“此”为主语，“湖岸荒余”为宾语，在“余”后断开； “十常八九”是状语，修饰“浸”，“浸于水”是被动句，在“水”后断开； “百姓愚昧”是独立主谓结构，表述“百姓的状态”，后续“不知援例请平”是该状态引发的结果，单独成句，在“昧”后断开。 5.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值”，遇到、碰上；“岁歉”，收成不好的年份，荒年；“请谷”，请求（上级拨给）粮食；“赈贷”，赈济和借贷；“全活”，使动用法，使……保全存活。 6.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概括文中重要信息的能力。 ① 根据“知福建之晋江，多善政”“值岁歉，先生请谷得七千余石，多方赈贷，全活甚众”可知，其主政晋江、金溪，善政济民，灾年赈贷，深受爱戴。 ② 根据识破贾人行贿伪装“即以大杖扑贾人，而其父乃从旁泣。先生出贿付其父曰：‘以养尔余年’”可知，其明断不孝案，惩治不孝子，以贿金赡养孤老。 ③ 根据“先生诘知其鬻子也，乃捐俸入赎而归之”可知，其捐俸赎回百姓因欠赋卖掉的孩子，解民危难。 ④ 根据“则益劝勉其父兄，使训诲其子弟，其稍属俊秀者，亲加宾礼焉。由此晋江之童子试至万人”可知，其重视教育，礼遇人才，推动地方文风兴盛。 ⑤ 根据“因诣县官白其事谓此皆湖岸荒余十常八九浸于水……蒙其利至今”可知，其为华容百姓申诉，请求减免赋税，百姓长期受益。 参考译文： ① 复斋先生，姓张，是华容县人。先生年幼就善于写文章。进入官学后，碰上吴三桂叛乱，颠簸往来于战阵中，和他的弟弟召修背着母亲跋涉于危岩深谷之间，几乎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② 康熙乙丑年间，先生考中进士，主政福建晋江，多行善政。上司准备向朝廷上疏推荐他，但先生因母亲年迈要养老送终而推辞。当地百姓挽留他而不能，哭着送到洛阳桥的有几万人。张复斋先生侍养母亲二十年后，才起用为江西金溪县令。当时正遇上荒年，先生请求获得七千多石粮食，多方赈济借贷，救活了很多人。恰逢有上级官员倚靠朝廷权贵作威作福，他所隶属的郡县官员都被胁迫而依附其门下，并向他索求丰厚的钱财。张先生不愿屈从，就被解除了官职。金溪的百姓挽留哭送他就跟在晋江时一样。 ③ 在晋江时，有商人埋怨自己的继母太过苛求，因而不奉养他的父亲。商人的父亲到县衙告状。商人向先生送礼，以家里贫困为由请求宽解。大家都争相去看，天正冷，商人拿新衣服给他父亲穿，而自己穿着破衣服，装出又冻又饿的可怜相，并说：“衣服都用来孝敬父亲了。”张先生故意怒视他的父亲，说：“孩子冷成这样，你却不体恤他吗？”喊下吏拿大棒来。张先生斜眼看商人，见商人的脸色如平常一样，先生突然指着他骂道：“你眼见你的父亲将要受杖刑了，却怎么忍心看着呢，不孝的罪名如何能推托得掉？”先生就用大棒敲那商人，而商人的父亲就在旁边哭泣。张先生拿出些钱给他父亲，说：“用这安度晚年吧。”大家都拍手称快。 ④ 百姓拖欠赋税，长久不能缴纳，等到交纳延期那么赋税就更多了。先生询问得知他们已经到了卖孩子的地步了，就捐献出俸禄赎回孩子还给他们。 ⑤ 晋江的人文比其他县要兴盛。先生到了后，就更勉励父老乡亲，让他们教育开导子弟，那些渐渐地成为俊杰的人，他亲自予以礼遇。从此后晋江参加童子试的多达万人。 ⑥ 先生从金溪免职后，归居华容，脚不踏出家门。华容在洞庭湖畔，地势低洼而赋税苛重。在明朝末代，百姓多有流亡。国家最初规定赋税准许原来额度每十亩可减为六亩多，后来土地开垦面积渐渐增加，而朝廷清丈令下达后，县官认定他们欺骗官府、隐瞒实情，准备征收全额赋税。先生说：“我没有中等人家的田产，只是乡里人承受不了这种困苦了啊。”于是到县衙禀报事由，说这地方都是湖岸荒滩之地，十有八九被水浸没，百姓愚昧，不懂得引用先例请求减免赋税。应当准许湖乡按下等地来征收赋税，一亩地只收一升粮。县官相信先生向来是德高望重之人，了解到他反映的民情属实，无其它（隐情），最终按他说的（办了）。华容人至今还受用他给大家带来的利益。 八、（2025-2026・上海市南汇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尊经阁记 （明） 王守仁 ①经①，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君子之于六经也，        ，所以尊《易》也；        ，所以尊《书》也；        ，所以尊《诗》也；        ，所以尊《礼》也。 ②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②，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由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于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③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为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③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之所以为尊经也乎？ ④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冈，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令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愚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④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注】①经：这里指儒家奉作经典的《诗》《书》《易》《礼》《乐》《春秋》六部著作；②人极：此处指做人的道德标准；③影响：影子和反响，这里是指关于六经的传闻、注释。④谂：规谏，劝告。 1. 下面四组句子是第①段中的原话，把它放回到文本中，最合理的排序是（     ） ①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 ②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 ③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 ④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 A． ①②④③ B． ②①④③ C． ④①③② D． ④②③① 2. 下列选项中对第③段画线句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 像这样的情况，与那些所谓记载账簿的人一样，他们割裂抛弃了六经，难道还能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尊经吗？ B． 像这样的情况，是连所谓账簿都割裂废弃掉了，难道还能让他们知道尊经的原因吗？ C． 像这样一些人，正是那些记载账簿的人，他们割裂抛弃了六经，哪里还知道什么叫尊经呢？ D． 像这样一些人，简直是连所谓账簿都割裂废弃掉了，哪里还知道什么叫尊重六经呢？ 3. 本文名为“尊经阁记”，却极少提及“尊经阁”，你认为这样的写法合理吗？ 【答案】 1.C 2.D 3.合理。这篇文章的着眼点不是“阁”而是“尊经”，所以文章的重点并未放在其阁之规模、样式及内部结构上，而是阐述儒家经典的作用和意义，抨击不能正确对待儒家经典的现象，从理论上说明了“尊经”的重要性及如何真正地“尊经”。充分表现了王守仁看问题的思想的深度、角度与一般文人的不同。不合理。“记”一般以记叙为主，借记叙、描写来抒情、议论。本文题为“尊经阁记”，应该对阁的修建过程、外观建式、周边景色有所交代，继而表达作者对于“尊经”的思考。 【解析】 【导语】 这篇《尊经阁记》是王守仁心学思想的典型体现。文章以“六经即心”为核心，通过“产业库藏”的比喻，批判了当时学者拘泥文字训诂的流弊。全文结构严谨：首段确立“心性即经”的哲学基础；次段以家业喻经学，指出求经当求诸心；第三段痛斥三种“乱经”现象；末段才点明建阁之事。这种由理及事、先破后立的写法，既彰显了心学“致良知”的主旨，又使“尊经阁”的建造获得深刻的思想支撑，体现了阳明文章“文以载道”的特色。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本内容及语句复位的能力。 根据《易》的提示，答题空1应选用句子④ ，以“阴阳”照应之；因为《书》是散文集和最早的历史文献，答题空2应选用句子① ，以“纪纲政事”照应之；《诗》是抒情的产物，答题空3应选用句子③ ，以“歌咏性情”照应之；《礼》是讲礼节的经典，答题空④ 应选用句子② ，以“条理节文”照应之。 故选C。 2. 本题考查学生翻译文言句子的能力。 根据文意，“是者”指代上文所述“尚功利，崇邪说”“习训诂，传记诵”“侈淫辞，竞诡辩”的三类人，而非某种“情况”，排除答案A、B；“尊经”应该翻译为“尊重六经”，且“割裂弃毁之”中的“之”指代的是上文所述的“连所谓账簿都割裂废弃掉了的人”，而非“六经”，排除答案C。 故选D。 3.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本内容并提出自己的见解的能力。 从行文合理的角度看。选文共有四段文字，立意的角度是非同于一般人的，前三段文字重在阐释六经的作用、错误对待六经的做法、尊奉六经的重要意义，最后一段文字才谈及作此文的原因，由此可见，作者的着眼点不是“阁”而是“尊经”，所以文章的重点并未放在其阁之规模、样式及内部结构上，而是阐述儒家经典的作用和意义，抨击不能正确对待儒家经典的现象，从理论上说明了“尊经”的重要性及如何真正地“尊经”。作者这样写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以写“尊经阁”为契机，充分表达自己对“尊经”的看法，也正好可以与文题中的“尊经”相应。 从行文不合理的角度看。“记”是一种文体，一般以记叙为主，借记叙、描写来抒情、议论。本文是为“尊经阁”写一篇记，那就应该将重点放在对阁的修建目的、修建过程、外观建式、周边景色、写作此文的原因等的交代上。既然此文的标题为“尊经阁记”，那么“阁”才是主体，才是写作的对象；虽然阁被命名为“尊经阁”，但仍不能将“尊经”作为文章的主体；至于作者的“尊经”思想，可以作为此记的一个小部分来呈现，作为记述“尊经阁”的一个有益补充。 参考译文： 经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它在天称为“命”，秉赋于人称为“性”，作为人身的主宰称为“心”。心、性、命，是一个东西。君子的对待六经，省察心中的阴阳盛衰而使之及时运行，这才是尊重《易》；省察心中的纪纲政事而使之及时施行，这才是尊重《书》；省察心中的歌咏性情而使之及时感发，这才是尊重《诗》；省察心中的体统仪节而使之及时表露，这才是尊重《礼》。 大抵古代圣人匡扶人间正道、担心后世的颓败而著述六经，正如同富家的上一辈，担心他们的产业和库藏中的财富，到子孙手里会被遗忘散失，不知哪一天陷入穷困而无以自谋生活，因而记录下他们家中所有财富的账目而遗留给子孙，使他们能永世守护这些产业库藏中的财富而得以享用，以避免贫困的祸患。所以六经，是我们内心的账本，而六经的实际内容，则具备在我们内心，正如同产业库藏的财富，各种各样的具体物资，都存在家里。那账本，不过记下它们的名称品类数目罢了。而世上学六经的人，不懂得从自己的心里去探求六经的实际内容，却空自从实际之外的仿佛的形迹之中去探索，拘守于文字训诂的细枝末节，鄙陋地以为那些就是六经了，这正像富家的子孙，不致力守护和享用家中的产业库藏中的实际财富，一天天遗忘散失，而终于变成穷人乞丐，却还要浅薄固执地指着账本，说道：“这便是我家产业库藏的财富！”同这有什么两样？ 唉！六经之学，它的不显扬于人世，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重视功利，崇奉谬论，这叫做淆乱经义；学一点文字训诂，教授章句背诵，沉陷于浅薄的知识和琐屑的见解，以掩蔽天下的耳目，这叫做侮慢经文；肆意发表放荡的论调，逞诡辩以取胜，文饰其邪恶的心术和卑劣的行为，驰骋世间以自高身价，而还自命为通晓六经，这叫做残害经书。像这样一些人，简直是连所谓账本都割裂弃废掉了，哪里还知道什么叫做尊重六经呢！ 越城过去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岗，荒废已久了。知府渭南人南大吉君，在治理民政之暇，即慨然痛惜晚近学风的颓败，将使之重归于圣贤之道，于是命山阴县令吴瀛君扩大书院使之一新，又建造一座尊经阁于书院之后，说道：“经学归于正途则百姓就会振发，百姓振发那便不会犯罪作恶了。”尊经阁落成，邀我写一篇文章，以晓喻广大的士子，我既推辞不掉，便为他写了这篇记。唉！世上的读书人，掌握我的主张而求理于内心，当也大致接近于知道怎么样才是真正地尊重六经的了。 九、（2025-2026・上海市延安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新唐书・陆贽传（节选） ①陆贽字敬舆，苏州嘉兴人。少孤，特立不群，颇勤儒学。年十八登进士第，以博学宏词登科，授华州郑县尉。及辞，贽进状谢。其略曰：“得不荷恩，失不惧罪，此先王所以责能于有位，待士于无望也。”德宗览之，喜曰：“此而不奖，何以劝善！”特授监察御史。 ②时京畿乱兵之后，仍岁蝗旱，府无储积。贽以兵穷民困，恐生内变，谏帝曰：“臣谓宜罢诸道将士番替之制，率以数州之赋，备一道之防，期以岁年，可致强兵足食。”帝不纳。后泾师急变，贽从帝幸奉天。时天下叛乱，机务填委，征发指踪，千端万绪，一日之内，诏书数百。贽挥翰起草，思如泉注，初若不经意思虑，既成之后，曲尽事情，中于机会。同舍皆伏其能。尝启帝曰：“今盗遍天下宜痛自咎悔以感人心陛下诚不吝改过以言谢天下而示至诚。使臣持笔亡所忌，庶叛者革心。”帝从之。故奉天所下制书，虽武人悍卒，无不感动流涕。 材料二 旧唐书・陆贽传（节选） ①贽以受人主殊遇，不敢爱身，事有不可，极言无隐。朋友规之，以为太峻。贽曰：“吾上不负天子，下不负吾所学，不恤其他。”精于吏事，斟酌决断，不失锱铢。 ②德宗即位久，益自揽机柄，亲治细事，失君人大体，宰相备位而已。贽复上疏曰：“臣闻不宜任明主之劳，而逸于所择；代有司之守，而挠于所疑。是以虞舜之圣，犹咨四岳汉武帝之明，犹付霍光。此其委任责成，所以能臻至治也。”书奏，帝不悦，待延龄益厚。贽竟受谤贬忠州别驾。 1. 写出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庶叛者革心（　　　　　）       （2）以为太峻（　　　　　） 2. 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此而不奖，何以劝善（     ） A．勉励                  B．规劝             C．改正               D．安慰 （2）贽以受人主殊遇（     ） A．断绝            B．不同            C．非常            D．特别 3. 材料一第②段划线部分有五处需加句读，请用“/”标识。 今盗遍天下宜痛自咎悔以感人心陛下诚不吝改过以言谢天下而示至诚 4. 将以下句子译成现代汉语。 故奉天所下制书，虽武人悍卒，无不感动流涕。 5. 材料一与材料二在塑造陆贽形象时各有侧重，请结合选文的具体内容，分析二者在人物刻画方面的不同。 【答案】 1.① 副词，表示希望或可能 ② 严厉、严苛 2.① A ② D 3.今盗遍天下/宜痛自咎悔以感人心/陛下诚不吝改过/以言谢天下/而示至诚。 4.所以从奉天发出的诏书，即使是武夫和强悍的士兵，也没有不被感动得流泪的。 5.① 材料一以叙事为主，通过一系列具体事件（尤其是奉天时期的突出表现）展现陆贽的外在才能与功业；② 材料二则以记言与概述相结合，侧重揭示陆贽的内在品格、政治主张及其个人命运。 【解析】 【导语】 这篇选文通过《新唐书》和《旧唐书》对陆贽的记载，塑造了一个忠直敢谏、才学兼备的儒臣形象。材料一突出其文思，敏捷（“思如泉注”）与政治智慧（“曲尽事情”），通过奉天诏书感化叛军的典型事例，展现其“文以载道”的实践能力；材料二则侧重其刚直不阿的品性（“极言无隐”）与吏治才能（“不失锱铢”），以直言进谏反遭贬谪的遭遇，凸显传统士大夫“文死谏”的精神品格。两则材料互补，共同构建起立体化的历史人物形象。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含义的能力。    （1）庶，表示可能或希望。句意：或许能使叛乱者回心转意。    （2）峻，严厉或严苛。句意：（朋友）认为（他的言辞）太过严厉。 2.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含义的能力。    （1）劝，勉励。句意：这样的人如果不奖赏，用什么来勉励人们向善呢！ 故选A。 （2）殊，特殊。句意：陆贽因为受到君主特殊的知遇。 故选D。 3.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如今盗贼遍布天下，陛下应当深切地责备自己、悔悟过错，来感动人心。陛下如果真能不吝惜改正过错，用言语向天下人认错，并显示出最大的诚意。    “今盗遍天下”为完整的主谓宾结构，其后应断开。 “宜……”为对君主的建议，“痛自咎悔”为谓语，“感人心”为其目的，“心”后可断开。    “陛下”为主语，总领后文， “改”的宾语是“过”，“过”后断句。 “以言谢天下”是手段，“而示至诚”是目的，中间可断开。 故断为：今盗遍天下/宜痛自咎悔以感人心/陛下诚不吝改过/以言谢天下/而示至诚。 4.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故”，所以；“制书”，诏书；“虽”，即使；“悍卒”，强悍的士兵；“流涕”，流泪。 5.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概括人物形象与写作手法的能力。 ① 材料一依次叙述了陆贽少年才学出众、文笔与见识受赏识、洞察时弊提出军事改革建议、在危难之际展现卓越的行政与文书才能，以及建议皇帝下罪己诏以收拢人心并取得巨大效果。这些内容集中展现了陆贽作为一位杰出政治家和文臣的才华、见识、行政能力及其在特定历史时刻的关键作用，塑造了一个才识超群、勇于任事、处变不惊、善于把握时机的能臣形象。    ② 材料二开篇即点明陆贽“不敢爱身，事有不可，极言无隐”的耿直敢言品格，并通过他与朋友的对话直接揭示其刚正不阿、坚守原则的内在精神。接着，材料记述了他针对德宗“亲治细事，失君人大体”的弊政，上疏阐述“委任责成”的为君之道，引经据典，展现了其深邃的政治理念和儒家士大夫的诤臣风骨。最后，以“书奏，帝不悦”“贽竟受谤贬忠州别驾”交代其因直言进谏而遭贬谪的悲剧性结局。材料二通过对其品格、理念的直接描写和结局的叙述，塑造了一个忠贞耿介、坚守道义却因触怒君主而仕途坎坷的诤臣、悲剧人物形象，突出了其精神品格与命运际遇。    参考译文： 材料一：    ① 陆贽字敬舆，是苏州嘉兴人。少年丧父，卓然超群，十分勤奋地学习儒家经典。十八岁时考中进士，又考中博学宏词科，被任命为华州郑县尉。等到辞别时，陆贽呈上奏章谢恩。奏章大致说：“得到（任用）不觉得是承受恩惠，失去（职位）不害怕被治罪，这是先王用来要求在位者有才能、对待士人不抱过高期望的做法。”德宗看了奏章，高兴地说：“这样的人如果不奖赏，用什么来勉励人们向善呢！”特例授予他监察御史的官职。    ② 当时京城地区经过乱兵战火之后，连年发生蝗灾旱灾，官府没有储备积蓄。陆贽认为军队疲困、百姓穷苦，恐怕会发生内部的变乱，劝谏皇帝说：“臣认为应当停止各道将士轮换驻防的制度，集中几州的赋税，来供给一个道的防务，期望经过若干年，可以达到兵强马壮、粮食充足。”皇帝没有采纳。后来泾原军队突然发生变乱，陆贽跟随皇帝逃往奉天。当时天下叛乱，机要政务堆积，征调军队、指挥调度，千头万绪，一天之内，要颁发数百道诏书。陆贽挥笔起草，文思如泉水般涌出，起初好像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写成之后，却能将事情的原委曲折详尽地表达清楚，切中要害。同僚们都佩服他的才能。他曾经启奏皇帝说：“如今盗贼遍布天下，陛下应当深切地责备自己、悔悟过错，来感动人心。陛下如果真能不吝惜改正过错，用言语向天下人认错，并显示出最大的诚意。让我执笔起草诏书时无所顾忌，或许能使叛乱者回心转意。”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所以从奉天发出的诏书，即使是武夫悍卒，也没有不被感动得流泪的。    材料二：    ① 陆贽因为受到君主的特殊知遇，不敢爱惜自身，遇到事情有不对的，就极力进言毫不隐瞒。朋友规劝他，认为他言辞太激烈。陆贽说：“我上不辜负天子，下不辜负我所学的道理，顾不上其他的了。”他精通政务，斟酌决断，丝毫不差。    ② 德宗即位时间长了，更加自己独揽大权，亲自处理琐细事务，失去了君主应有的体统，宰相只是空占职位而已。陆贽又上疏说：“臣听说（君主）不应该去做那些英明君主所应操劳的事，而应安逸于选拔人才；不应该去代行有关部门的职责，而被疑虑所困扰。因此，像虞舜那样的圣明君主，还要咨询四方诸侯之长；像汉武帝那样的英明君主，还要将政事托付给霍光。这就是（君主）委任职责、责求成效，所以能达到天下大治的原因啊。”奏疏呈上后，皇帝不高兴，对待裴延龄更加优厚。陆贽最终受到诽谤被贬为忠州别驾。 一、（2025-2026・上海浦东新区部分学校・高三上一模）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贾谊，雒阳人也，年十八，以能诵诗书属文称于郡中。河南守吴公闻其秀材，召置门下，甚幸爱。文帝初立，闻河南守吴公治平为天下第一，故与李斯同邑，而尝学事焉，征以为廷尉。廷尉乃言谊年少，颇通诸家之书。文帝召以为博士。 谊以为汉兴二十余年，天下和洽，宜当改正朔，易服色制度，定官名，兴礼乐。乃草具其仪法，色上黄，数用五，为官名悉更，奏之。文帝廉让未皇也。然诸法令所更定，及列侯就国，其说皆谊发之。于是天子议以谊任公卿之位。绛、灌、东阳侯、冯敬之属尽害之，乃毁谊曰：“雒阳之人年少初学，专欲擅权，纷乱诸事。”于是天子后亦疏之，不用其议。 …… 后岁余，文帝思谊，征之。至，入见，上方受釐，坐宣室。上因感鬼神事，而问鬼神之本。谊具道所以然之故。至夜半，文帝前席。既罢，曰：“吾久不见贾生，自以为过之，今不及也。”乃拜谊为梁怀王太傅。怀王上少子爱而好书故令谊傅之数问以得失。 材料二： 太史公曰：余读《离骚》《天问》《招魂》《哀郢》，悲（屈原）其志。适长沙，观屈原所自沉渊，未尝不垂涕，想见其为人。及见贾生吊之，又怪屈原以彼其材，游诸侯，何国不容，而自令若是。读《鵩鸟赋》，同死生，轻去就，又爽然自失矣。 （司马迁《史记・屈原贾生列传》） 赞曰：刘向称“贾谊言三代与秦治乱之意，其论甚美，通达国体，虽古之伊、管1未能远过也。使时见用，功化必盛。为庸臣所害，甚可悼痛。”追观孝文2玄默躬行以移风俗，谊之所陈略施行矣。谊亦天年早终，虽不至公卿，未为不遇也。 （班固《汉书・贾谊传》） 【注】（1）指先秦贤臣伊尹、管仲。（2）指汉文帝刘恒。 1. 写出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谦让未皇也（　　　　　　　　　　　　　）（2）上方受釐（　　　　　　　　　　　　　） 2. 选择下列句中的加点字的正确意思。 （1）宜当改正朔。（     ） A．历法制度B．农耕制度C．法律制度D．祭祀制度 （2）又怪屈原以彼其材。（     ） A．责怪B．对……感到奇怪C．惋惜D．惊奇 3. 用“/”为划波浪线部分断句。（请使用黑色水笔答题） 怀王上少子爱而好书故令谊傅之数问以得失 4. 请把划直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5. 请比较材料二中司马迁与班固对贾谊历史评价的不同之处。 【答案】 1.① 闲暇、空闲 ② 福泽、吉祥 2.（1）A （2）B 3.怀王/上少子/爱/而好书/故令谊傅之/数问以得失 4.回头看汉文帝沉静无为、亲身践行德政来改变社会风气，贾谊所陈述的主张，大多都得到了实施。贾谊也英年早逝，虽然没能做到公卿的职位，但也不能算是没有得到君主的赏识。 5.① 评价视角不同：司马迁聚焦贾谊与屈原的对比，既悲其才华未得尽用，又因《鵩鸟赋》中“同死生，轻去就”的思想感到“爽然自失”，侧重个人际遇与思想感悟；班固引用刘向评价，强调贾谊论著“通达国体”，媲美古代贤相，侧重其政治见解与治国价值。 ② 对“不遇”的判定不同：司马迁隐含贾谊怀才不遇的惋惜；班固认为贾谊主张多被施行，虽未及公卿，且早逝，仍不算“不遇”。 【解析】 【导语】 这篇文章通过两则材料展现了贾谊的才华与际遇。材料一以叙事为主，突出其政治抱负与仕途坎坷；材料二通过司马迁与班固的评论形成对比：司马迁借屈原暗喻贾谊的悲剧命运，班固则肯定其治国思想的价值。两则材料共同勾勒出一个怀才不遇却思想深远的知识分子形象，体现了汉代士人的典型命运。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的能力。 （1）“皇”，通“遑”，闲暇、空闲。句意：汉文帝谦逊礼让，没有闲暇去考虑贾谊所提的这些主张。 （2）“釐”，通“禧”，福泽、吉祥。句意：汉文帝正在接受祭祀后的福泽。 2.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1）“正朔”指指古代新朝代确立后，颁布的年首（正）和月首（朔），引申为历法制度。句意：正是应当改订历法。 故选A。 （2）原句中“怪”这里是形容词的意动用法，“认为…… 奇怪、对…… 感到疑惑”的意思。句意：又对屈原凭借他那样的才能（却投江自尽）感到疑惑。 故选B。 3.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梁怀王，是汉文帝的小儿子，很受宠爱，又喜欢读书，所以让贾谊作他的老师，他多次向贾谊请教成败得失。 “怀王上少子”是判断句，其中“怀王”是主语，表示强调，其后断；“上少子”点明其身份，句意完整，其后断开； “爱”和“好书”是怀王的两个并列谓语，“而”是连词，表并列关系。“爱”后断开，表示强调； “故”表示因果关系的连词，一般位于句首，“故”前断开； “傅”的宾语是“之”，“之”后断句。 所以正确断句为“怀王/上少子/爱/而好书/故令谊傅之/数问以得失”。 4.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玄默”，沉静；“躬行”，亲身实践；“略”，大体上；“不遇”，没有得到君主的赏识。 5.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① 评价视角不同 司马迁将贾谊与屈原并传，先悲屈原之志，再借贾谊吊屈原之事，怪屈原“以彼其材，游诸侯，何国不容”，又读《鵩鸟赋》感其“同死生，轻去就”，视角围绕个人际遇与思想，满含主观感悟。 班固引用刘向言论，赞贾谊“言三代与秦治乱之意，其论甚美，通达国体”，媲美伊尹、管仲，且点出其主张“略施行矣”，聚焦政治见解与治国贡献，侧重客观价值评判。 ② 对“不遇”的判定不同 司马迁写贾谊遭绛、灌之属诋毁，被文帝疏远，虽被召回却仅任太傅，未获重用，字里行间隐含对其怀才不遇的惋惜。 班固认为贾谊“所陈略施行矣”，虽早逝未及公卿，但主张得以践行，故判定其“未为不遇也”，不认可其“怀才不遇”之说。 参考译文： 贾谊，洛阳人，十八岁时，就因能够背诵诗书和会写文章闻名当地。河南郡守吴公听到他才学优异，把他召到门下，非常器重他。汉文帝即位不久，听说河南郡守吴公政绩为全国第一，过去与李斯同乡，（河南郡守吴公）曾经向李斯学习过，就征召他做廷尉。廷尉说贾谊年纪虽小，但通晓诸子百家之书。汉文帝就召贾谊做了博士。 贾谊认为汉朝建立二十多年了，天下太平，正是应当改订历法，改变服饰颜色，订立法令制度，确定官职名称，振兴礼乐的时候。于是他草拟了各项仪式的法度，崇尚黄色，遵用五行之说，创设官名，全部变更秦朝的法度，上奏皇上。汉文帝谦虚退让而来不及实行。但是此后各项法令更改，诸侯到封地去上任，这些主张都是贾谊提出的。于是汉文帝与大臣商议，让贾谊担任公卿的职位。绛侯、灌侯、东阳侯、冯敬这些人嫉妒他，就诋毁说：“洛阳这个少年，年纪轻轻，学识浅薄，一心想独揽大权，让许多事情变得混乱。”由于这样，汉文帝后来也疏远了贾谊，不采纳贾谊的意见。 …… 一年多以后，汉文帝想念贾谊，征召他回京城长安。贾谊到了，进入朝廷求见，汉文帝正在承受神灵的降福，坐在宣室里接见贾谊。汉文帝因对鬼神之事有所感触，就向贾谊询问鬼神的原本。贾谊详细讲述其中的道理。一直谈到深夜，汉文帝听得不觉移坐到席的前端。谈论完了，汉文帝说：“我很久没看到贾生了，自以为超过他了，今天看来，还比不上他啊。”于是任命贾谊作梁怀王的太傅。梁怀王，是汉文帝的小儿子，很受宠爱，又喜欢读书，所以让贾谊作他的老师，他多次向贾谊请教成败得失。 （司马迁《史记・屈原贾生列传》） 材料二： 太史公说：我读《离骚》《天问》《招魂》《哀郢》的时候，为屈原的志向而悲伤。前往长沙，探访屈原投水自尽的深渊。没有一次不流下眼泪，想象他生前的为人品性。等到看见贾谊凭吊他的文章（指贾谊的《吊屈原赋》）。又疑惑屈原凭借他那样的才能，游历各国诸侯，哪个国家会不接纳他。却让自己落到这样（投江自尽）的地步。阅读（贾谊的）《鵩鸟赋》。将生死看作同等之事，看淡官职的得失与去留。（我）又感到茫然若失，内心豁然开朗（此前的疑惑消解）。 （司马迁《史记・屈原贾生列传》） 赞语说：刘向说“贾谊论述夏、商、周三代和秦朝治乱兴衰的道理，他的议论十分精辟，通晓国家治理的根本，即使是古代的伊尹、管仲，也未必能超过他”。如果他当时能被重用，国家的教化和功业一定能兴盛。却被平庸的大臣陷害，实在令人痛惜。回头看汉文帝沉静无为、亲身践行德政来改变社会风气。贾谊所陈述的主张，大多都得到了实施。贾谊也英年早逝。虽然没能做到公卿的职位，但也不能算是没有得到君主的赏识。 （班固《汉书・贾谊传》） 二、（2025-2026・上海市曹杨第二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宋若水传    ［宋］朱熹 ①宋公讳若水，字子渊，成都府双流县人。自幼即知刻苦为学。从州举试外省，得奏名，对策廷中，切直无所避，考官不说，犹以冠乙科。授嘉州龙游县主簿。 ②移知神泉县，始至，承废弛之余，首罢追胥①之扰，但以幅纸书负租，与民为期，无敢后者。不数日，尽偿前令宿逋②。邑产黄雀，岁供诸司百万计。公请罢之，民用不扰，而物生亦遂，至今为法。诸司知其治行，徙知嘉州犍为县。神泉民相率留之，不能夺也。 ③除秘书丞，公为书数万言，历数当时刑赏之缪，宰相闻之怒，出公提举江东常平等事。上称公诚实，俾移福建。汀州远且多盗，又名瘴乡，常时使者按行多避不往。至是群盗甫平，死伤横道，疫疠大作，公独慨然引车深入，煮药自随，亲问病者饮之。 ④除湖南提点刑狱公事。衡山浮户③有与土人不相中者，曰：“衡山，国之寿岳④。祠城东故有溪，并城南出。后或凿城北址，导水使西，不能无断地脉。请筑山决水，使复故道。”公曰：“水西出岁久，故道皆为民居。今欲东之，则是数百家者不无荡析离居之苦。且寿岳之云，无所经见。就如其言，则国家中兴在西流之后，尤不宜妄有改作。”事乃得已。 ⑤被旨摄帅事，飞虎军素骄悍，白昼掠人，吏不敢问。公一以军律绳之赏信罚必士民以是得安其居而军吏亦皆悦服。 〔注〕①追胥：追租的公差。②前令宿逋：前任县令拖欠上级官府的赋税。③浮户：没有固定户籍的人口。④寿岳：指庇佑国运昌盛，福寿绵延的山。 1. 写出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不能夺也（　　　　　　　　　　　　）     （2）俾移福建（　　　　　　　　　　　） 2. 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民用不扰，而物生亦遂（　　　　　　　　） A.通达     B.严厉     C.舒展     D.长成 （2）历数当时刑赏之缪（　　　　　　　　） A.逐一     B.严厉     C.清楚     D.反复 3. 把第③段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至是群盗甫平，死伤横道，疫疠大作，公独慨然引车深入，煮药自随，亲问病者饮之。 4. 第⑤段画线部分有三处需加句读，请用“/”把这三处标识出来。 公一以军律绳之赏信罚必士民以是得安其居而军吏亦皆悦服 5. 第②段写到宋若水离任时“神泉民相率留之”，分析神泉民众这样做的原因。 6. 第④段写宋若水反驳衡山浮户恢复溪水故道的请求，很有说服力，请加以分析。 【答案】 1.① 改变 ② 使 2.① D ② A 3.到这时众多盗贼刚被平定，死伤之人横陈道路，瘟疫大规模发生，宋若水却精神昂扬地驾车深入，煮好汤药随身带着，亲自慰问病人并给他们喝药。 4.公一以军律绳之/赏信罚必/士民以是得安其居/而军吏亦皆悦服 5.宋若水上任后，不许公差追租骚扰百姓，而与百姓约定还租日期，使百姓不受打扰。停止岁供黄雀，百姓财用不受影响。宋若水的做法有利于百姓，因此神泉民众挽留宋若水。 6.宋若水指出，恢复故道会让数百户居民动荡离散，危害极大。而寿岳庇佑国运的说法不见经典记载，不足为据。即使认为地脉影响国运的说法成立，由于国家中兴发生在改道之后，那么恢复故道就会影响大好国运，这与恢复故道的理由自相矛盾。宋若水从后果的严重性，对方论据的权威性、对方论述的严谨性三个角度进行反驳，针对性强，很有说服力。 【解析】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含义的能力。 （1）句意：不能改变调令留下他。 （2）句意：把他调任福建。 2.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含义的能力。 （1）句意：百姓们的衣、食、住、行方面不受影响，而万物也能顺利生长。遂：长成。 故选D。 （2）句意：逐一列举当时刑罚、赏赐的错误之处。历：逐一。 故选A。 3.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甫”，刚；“平”，平定；“作”，发生；“问”，慰问；“饮之”，给他们喝药。 4.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宋若水全部用军律绳之以法，该赏一定赏，该罚一定罚。百姓们因此能够安居乐业，而将士们也都心悦诚服。 “公一以军律绳之”，主谓宾结构，“一以军律”作状语修饰谓语“绳”，句意完整，单独成句，后面断开。 “赏信罚必”，两个动宾结构组成并列短语，句意联系紧密，单独成句；“士民”是“以是得安其居”的主语，前面断开。 “而”为连词，引出下句，前面断开。 5. 本题考查学生筛选概括信息的能力。 结合“罢追胥之扰，但以幅纸书负租，与民为期”可概括出，若水上任后，不许公差追租骚扰百姓，而与百姓约定还租日期，使百姓不受打扰。 结合“邑产黄雀，岁供诸司百万计。公请罢之，民用不扰”可概括出，停止岁供黄雀，百姓财用不受影响。 不扰民，而且“而物生亦遂”，宋若水的做法有利于百姓，因此神泉民众挽留宋若水。 6.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分析文章论证思路的能力。 从恢复溪水故道后果看，“数百家者不无荡析离居之苦”，宋若水指出，恢复故道会让数百户居民动荡离散，危害极大。 从对方论据看，“寿岳之云，无所经见”，寿岳庇佑国运的说法不见经典记载，不足为据。 从对方论述的严谨性看，“就如其言，则国家中兴在西流之后，尤不宜妄有改作”，即使认为地脉影响国运的说法成立，由于国家中兴发生在改道之后，那么恢复故道就会影响大好国运，这与恢复故道的理由自相矛盾。 宋若水从后果的严重性，对方论据的权威性、对方论述的严谨性三个角度进行反驳，针对性强，很有说服力。 参考译文： 宋先生名若水，字子渊，是成都双流县人。从小就知道刻苦学习。经过各种考试，最终得以被记录在礼部拟录取的呈皇帝审核的名册中，在就政事、经义等应试回答中，他恳切率直无所回避，使得考官不高兴，就被录取在乙科。他被授予嘉州龙游县主簿。 后来宋若水被调任神泉县知县，刚到任，就承担起政令废弛之事时，首先停止公差追租骚扰百姓之事，只用一张纸写下所欠的租金，跟百姓约定还租日期，再也没有人敢拖后了。不出几天。全部偿还了前任县令拖欠上级官府的赋税。神泉县盛产黄雀，每年要供给各部门数百万计。宋若水请求停止每年供应黄雀。这样百姓们的衣、食、住、行方面不受影响，而万物也能顺利生长，直到现在还是这样。各部门都知道宋若水为政的成绩，后调任他到嘉州犍为任知县。神泉县的百姓相继挽留他，但不能改变调令留下他。 后来，宋若水被授予秘书丞。他写了几万字的奏书，逐一列举当时刑罚、赏赐的错误之处，宰相听到这事后很生气，使宋若水出京做提举江东常平官等。皇上称赞宋若水诚实，把他调任福建。汀州路途遥远而且有很多盗贼，又叫瘴乡，当时使者按路程常常避开而不前往。到这时众多盗贼刚被平定，死伤之人横陈道路，瘟疫大规模发生，宋若水却精神昂扬地驾车深入，煮好汤药随身带着，亲自慰问病人并给他们喝药。 宋若水后来被任命为湖南提点刑狱公事。衡山没有固定户籍的人与当地人不和睦，他们说：“衡山是庇佑国运昌盛，福寿绵延的山。祠城东面本来有溪流。从城南流出。后来又在城北开凿河流，导引水向西流，不能无缘无故隔断地脉。请求筑山引水，使故道恢复。”宋若水说：“水从西面流出年岁已久，所以道边都是百姓房屋。现在想要在东面开河，就会有几百户居民动荡离散，饱受生活之苦。再说寿岳庇佑国运的说法，典籍上没有记载。即使就像他们说的，那么国家中兴是在开凿河流导引水向西流之后，更加不应该胡乱地改凿河流。”这件事才得以停止。 宋若水奉圣旨治理军事，飞虎军一向骄横凶悍，白天侵掠百姓，小吏们不敢过问。宋若水全部用军律绳之以法，该赏一定赏，该罚一定罚。百姓们因此能够安居乐业，而将士们也都心悦诚服。 三、（2025-2026・上海市建平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朱鹿冈先生传 ①朱君名墉，字鹿冈。倜傥有文武才干，豪于诗文，便习弓马，射辄贯札。儒服游郊外，见数辈击剑，曰：“夫善战不战，大敌当前若无事者，是谓神勇。公等未斗而趾高，将合而神悚，休矣！”众怒，挺剑求斗。君举路旁大石以向之，众乃惭骇。于是勇名震一时。 ②赴句容应试，不售。明年，遂应武试。督学李石台壮其才，命作《安边论》。文成，大惊曰：“上马破贼，下马作露布，非子而谁？我为国家得一名将矣。”将登名于榜，或诬以内场多为人捉刀，讼之制府。坐是不中，君亦不复应举。 ③仗剑出游，皖城主将御军无律，乱卒数百人劫掠村甿。君于稠人中突出擒其为首者走谒主将数其罪主将立斩而谢之。和州有警，州牧王缵绪延之，助为城守。出奇兵钞贼之后，贼乃败走。 ④蔡将军毓荣闻君名，聘之幕中。昼则走马呼鹰，纵览山川形势，夜则饮酒赋诗，参预谋画。又与论古，蔡公曰：“昔鄂王①朱仙镇之捷，奉金牌之召，遽尔旋师。假令直抵黄龙，迎归二圣，然后束身以伏抗命之诛，不犹愈于空死乎？惜哉！忠有余而智不足也。”君曰：“否！金牌之召，虽桧之计，亦高宗命也。闻召而还，以俟再举，王之心也；风波之狱，王所不忍逆料也。人臣守正而已，成败何足深论。”蔡公大喜，起捋君须曰：“始以先生为策士，今识先生为真儒。请奉卮酒为先生寿。” ⑤蔡将军屡欲奏以职，君固辞而去，天下高之。归乃授徒瓦官寺，又移于摄山雪浪庵中。弟子登文榜者并娴骑射，掇武科者兼富辞藻云。 ［注］①岳飞死后被追封为鄂王。 1. 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赴句容应试，不售（　　　　　）     （2）弟子登文榜者并娴骑射（　　　　　） 2. 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公等未斗而趾高，将合而神悚，休矣！（     ） A.停止   B.休息   C.完结   D.美好 （2）州牧王缵绪延之。（     ） A.推迟   B.迎接   C.邀请   D.引见 3. 第③段画线部分有四处需加句读，请用“／”标识出来。 君于稠人中突出擒其为首者走谒主将数其罪主将立斩而谢之 4. 把第②段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将登名于榜，或诬以内场多为人捉刀，讼之制府。坐是不中，君亦不复应举。 5. 分析第④段朱墉是如何反驳蔡毓荣对岳飞的评价的。 6. 本文第⑤段补叙的内容是否可以删去？请谈谈你的看法。 【答案】 1.① 考试得中 ② 熟悉 2.① A ② C 3.君于稠人中突出/擒其为首者/走谒主将/数其罪/主将立斩而谢之 4.将要在榜上登上他的名字，有人用内场考试大多由他人代笔的事诬陷他，到制置司衙门申诉这件事。（朱墉）因此没有中举，他也不再参加科举考试。 5.先直接否定蔡将军“岳飞忠有余而智不足”的观点； 然后分析岳飞闻召而还的原因：指出金牌之召是高宗之命，岳飞是坚守人臣本分，风波之狱非其所能预料； 最后表明主张：人臣只需坚守正道，不必过度议论成败。 6.不能删去。 补叙内容体现了朱鹿冈的人生选择，拒绝接受官职，转而讲学育人，契合他不慕功名、追求自由的处世追求； 呼应前文，深化其文武双全的形象，弟子“登文榜者娴骑射，掇武科者富辞藻”，正是他将自身诗文、弓马所长传承后人的体现； 暗含作者对这种“不恋仕途、以艺育人”的高洁品格的推崇。 【解析】 【导语】 这篇《朱鹿冈先生传》通过典型事例刻画了一位文武双全、智勇兼备的儒将形象。文章以“倜傥有文武才干”为纲，通过“举石慑众”显其勇武，“安边论”展其韬略，“擒贼首”见其胆识，与蔡公论史显其忠义，层层递进地塑造了一个立体的人物形象。结尾补叙其授徒成就，既完善人物形象，又暗含对科举制度的反思。全文叙事简洁有力，对话生动传神，展现了传统士人“出将入相”的理想人格。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① 售：考试得中（科举考试中榜）。句意：（朱鹿冈）前往句容参加科举考试，没有考中。 ② 娴：熟练（精通）。句意：他的弟子中，考中文科功名的人都熟练骑射。 2.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词语中的一词多义现象的理解能力。 ①“休”，停止。句意：诸位未战先趾高气扬，交手又神色慌张，停止吧！ 故选A。 ②“延”，邀请。句意：知州王缵绪邀请他（相助）。 故选C。 3.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朱墉从人群中跃出，擒获匪首，奔告主将，历数其罪，主将立即斩首示众并向朱鹿冈致歉。 “君”，句子主语，指朱墉；“突出”，谓语，完整主谓结构；“出”后断。 “擒”，谓语；“为首者”，宾语部分；完整主谓宾结构，“者”后断。 “走谒”谓语部分；“主将”宾语部分；完整主谓宾结构，“将”后断。 “数”，谓语；“罪”，宾语；完整主谓宾结构，“罪”后断。 4.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或”，有人；“捉刀”，他人代笔；“坐是”，因此；“应举”，参加科举考试。 5.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由文中“君曰：‘否’”可知，朱墉先直接否定蔡将军观点。 由文中“金牌之召，虽桧之计……王所不忍逆料也”可知，他认为岳飞遵召是“人臣守道”，是高宗旨意，“风波之狱”是岳飞“不忍逆料”的意外。 由文中“人臣守正而已，成败何足深论”可知，朱墉将评价臣子的标准从“成败”转向“是否坚守正道”，表明态度。 6. 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先表明观点：不能删去。 内容上，前文写朱墉文武双全，第⑤ 段“君固辞而去”补充其淡泊名利的品格，突出了朱鹿冈不慕功名、追求自由的人生选择。 结构上，前文“上马破贼，下马作露布”，第⑤ 段“弟子登文……辞藻”通过弟子的成就，印证朱墉确实文武兼通，且教学有方，呼应前文，凸显其形象。 主题上，第⑤ 段写朱墉归隐讲学，传承弟子，既体现其“独善其身”的选择，又展现其“兼济天下”的另一种方式，使主题从赞美个人才干上升到传承优良品格与学识，暗含作者赞美，丰富了文章的思想深度。 参考译文： 朱君名墉，字鹿冈。他洒脱不凡，兼具文武才干，在诗文方面豪放不羁，熟习弓箭马术，射箭总能穿透铠甲上的金属叶片。他身着儒服在郊外游玩时，看见几人击剑，便说道：“善于作战的人看似不战，即便大敌当前也像无事一般，这才叫神勇。你们还未交手就趾高气扬，即将交锋却神情惶恐，（你们的本领）完了！”众人发怒，拔剑要与他搏斗。朱君举起路旁的大石头朝向他们，众人方才羞愧又惊惧地退去。于是他的勇名一时震动四方。 （朱鹿冈）前往句容参加科举考试，没有考中。第二年，便转而参加武举考试。督学李石台赏识他的才华，命他撰写《安边论》。文章写成后，李石台大为惊叹，说道：“骑马上阵能击破贼寇，下马能撰写捷报，除了你还有谁？我为国家觅得一位名将了。”正要将他的名字列入榜单，有人诬陷他在笔试环节大多是请人代笔，并向总督衙门告发了他。他因此没有考中，也不再参加科举考试。 （朱鹿冈）仗剑出游期间，皖城的主将治军没有纪律，数百名乱兵抢劫村民。朱鹿冈从人群中挺身而出，擒获了为首的乱兵，快步拜见主将，列举乱兵的罪状，主将立即下令将为首者斩首，并向朱鹿冈致歉。和州出现军情警报，知州王缵绪邀请他相助，协助防守城池。（朱鹿冈）派出奇兵抄袭贼寇的后方，贼寇于是战败逃走。 蔡毓荣将军听闻朱鹿冈的名声，将他聘入幕府。白天（朱鹿冈）骑马射鹰，遍览山川地形；夜晚则饮酒赋诗，参与谋划策略。蔡将军又与他谈论古事，说道：“昔日鄂王岳飞在朱仙镇大捷后，接到金牌召回的命令，便仓促撤军。假使他能直捣黄龙府，迎接二位先帝归来，之后再自缚其身接受违抗君命的惩处，不也比白白送死更好吗？可惜啊！他忠心有余而智谋不足。”朱鹿冈说：“不对！金牌召回的命令，虽是秦桧的计谋，也是宋高宗的旨意。接到命令便撤军，等待再次出征的时机，这是鄂王的本心；风波亭的冤案，是鄂王未能预料到的。臣子坚守正道罢了，成败又何必深入议论。”蔡将军十分高兴，起身捋着朱鹿冈的胡须说：“起初我以为先生是谋略之士，如今才知晓先生是真正的儒者。请允许我敬先生一杯酒，为您祝寿。” 蔡将军多次想要上奏朝廷授予他官职，朱鹿冈坚决推辞后离去，天下人都敬重他的品行。回归故里后，他在瓦官寺教授弟子，后来又迁至摄山的雪浪庵中讲学。他的弟子中，考中文科功名的人都熟练骑射，考中武科功名的人也兼具华丽的文采。 四、（2025-2026・上海市位育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甲 ①滕公讳元发，字达道，东阳人也。九岁能赋，敏捷过人。举进士，中第第三。 ②公在馆阁，未尝就第见执政，故宰相不悦，不迁者十年。既遇知神宗，为谏官，知无不言。然御史中丞王陶论宰相不押班［注］为跋扈，上以问公。公曰：“宰相固有罪，然以为跋扈，则臣为欺天陷人矣。” ③河朔地大震，涌沙出水，坏城池庐舍，命公为安抚使。官吏皆幄寝，居民恐惧，弃家而茇舍。公独卧屋下，曰：“民恃吾以生，屋摧民死，吾当以身同之。”民始归，安其室。乃命葬死者，食饥者，除田税，察惰吏，修堤防，缮甲兵，督盗贼，河朔遂安。 ④徙郓。时淮南、京东皆大饥，公独有所乞米为备，召城中富民与约曰：“流民且至，无以处之，则疾疫起，并及汝矣。吾得城外废营地，欲为席屋以待之。”民曰：“诺。”为屋二千五百间，一夕而成。流民至，以次授地，井灶器用皆具。以兵法部勒，少者炊，壮者樵，妇女汲，老者休，民至如归。上遣工部郎中王古按视之，庐舍道巷，引绳棋布，肃然如营阵。 （［北宋］苏轼《故龙图阁学士滕公墓志铭》，有删改） 【注】押班：百官朝会时领班，管理百官朝会位次。 乙 先是，御史台以状申中书云：“检会《皇祐编敕》，常朝①日，轮宰臣一员押班。近据引赞官称，宰臣更不赴。窃虑此《皇祐编敕》仪制别有冲替，伏请明降指挥。”中书不报。中丞王陶因此状白宰相，又不报。陶遂劾奏韩琦、曾公亮不押常朝班，至谓韩琦跋扈。琦、公亮上表待罪。帝以陶章示琦，琦奏曰：“臣非跋扈者。陛下遣一小黄门②至，则可缚臣以去矣。”帝为之动。……韩琦、曾公亮言：“旧以前殿退晚，及中书聚厅见客，日有机事商议故不及押班为岁已久即非今始。” （［清］毕沅《续资治通鉴》，有删改） 【注】①常朝：日常议政朝会。②小黄门：小太监。 1. 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缮甲兵　　　　　　　        （2）中书不报　　　　　　　 2. 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弃家而茇舍（     ） A.草屋   B.跋涉   C.宿息野地   D.拔去草根 （2）以兵法部勒（     ） A.部署   B.部分   C.抑制   D.分类 3. 乙文画线部分有三处需加句读，请用“/”把这三处标识出来。 日有机事商议故不及押班为岁已久即非今始 4. 把甲文第④段中画波浪线的句子译成现代汉语。 流民且至，无以处之，则疾疫起，并及汝矣。吾得城外废营地，欲为席屋以待之。 5. 地震后，滕元发从哪几方面着手安定了河朔？请简要概述。 【答案】 1.① 整治 ② 回复 2.（1）C （2）A 3.日有机事商议/故不及押班/为岁已久/即非今始。 4.流亡的百姓将要到了，(假如) 没有地方安置他们，就会发生疫病，要连累到你们了。我在城外找到了一块废弃的营地，想要用席子搭盖简易房子来接待安置他们。 5.① 以身作则，稳定民心； ② 赈济灾民；③ 调整政策，整顿吏治，减轻百姓负担；④ 加强防范，稳定局面 【解析】 【导语】 这篇传记文章通过典型事例展现了北宋名臣滕元发的政治品格与治世才能。甲文以墓志铭体例，选取“谏言宰相”“赈灾安民”等典型事件，突出其刚正不阿、心系百姓的形象；乙文以史书笔法补充了宰相押班事件的始末。两文互文见义，既体现了传主在政治风波中的正直品格，又彰显其临危受命时的治世才干。苏轼以文学笔法写史，毕沅以史家眼光叙事，共同塑造了一位兼具政治智慧与人文关怀的贤臣形象。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的能力。 （1）缮：整治。句意：整治盔甲武器。 （2）报：回复。句意：中书省没有回复。 2.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的能力。 （1）茇舍：宿息野地。句意：舍弃家业，宿息野地。 故选C。 （2）部勒：部署。句意：用兵法部署他们。 故选A。 3.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每天都有紧急事务商议，按例可以不按时领班，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很多年了，并不是从现在才开始的。 “机事商议”作“有”的宾语，宾语“机事商议”后断开； “为岁已久”是主谓结构，单独成句，前后断开； 故断句为：日有机事商议/故不及押班/为岁已久/即非今始。 4.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且”，将要；“无以”，没有用来……的地方；“及”，连累；“待”，安置。 5. 本题考查学生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① 以身作则稳民心：地震后官吏避居帐篷，他独卧屋下，表明与百姓共患难的决心，让百姓安心归家。 ② 赈济安抚灾民：安葬死者，为饥饿百姓提供食物，解决基本生存需求。 ③ 调整政策减负担：免除当地田税，减轻百姓灾后经济压力。整顿吏治，监察懒惰官吏，提升政务效率。 ④ 加固防务防风险：修筑堤防抵御灾害，修缮武器装备、督察盗贼，稳定社会秩序。 参考译文： 甲 ① 滕元发，字达道，东阳人。九岁能写诗，聪明过人。考取进士，列廷试第三名。 ② 滕公在馆阁任职期间，未曾到宰相府上拜谒，所以宰相不高兴，（滕公）十年都未升迁。后来被神宗赏识，担任谏官，知无不言。然而当御史中丞王陶控告宰相不在朝会时领班是专横跋扈，神宗就这件事问滕公的意见时，滕公说：“宰相固然有罪，但是把这说成是跋扈，那我以为是王陶欺瞒陛下陷害别人。” ③ 黄河北发生大地震，地上到处是流砂和水流，城里房屋大多倒塌，（皇上）任命元发做安抚使。官吏都在幄帐中就寝，百姓害怕，舍弃家业，宿息野地。滕元发独自住屋里，说：“百姓依靠我生存，屋坏民死，我应当设身处地地体验这种灾难。”百姓开始回来，住在房屋内。滕元发于是命令安葬死者，赈济饥者，免除田租，检察贪污残害百姓之事，修建堤坝，整治盔甲武器，责罚盗贼，北方于是安定了。 ④ 调任郓州。当时淮南、京东都在闹大饥荒，唯独滕公有预先请求调拨的粮米作储备，他召集城中富裕的百姓和他们约定说：“流亡的百姓将要到了，（假如） 没有地方安置他们，就会发生疫病，要连累到你们了。我在城外找到了一块废弃的营地，想要用席子搭盖简易房子来接待安置他们。”富民们说：“行。”于是搭起二千五百间棚屋，一晚上就完成了。灾民到后，按次序给他们分配房屋，水井、炉灶、日用器皿都准备齐全。用兵法部署他们，年少者做饭，壮年人砍柴，妇女们打水，年老的休息，灾民到了这儿就像回到家中一样。皇上派工部郎中王古视察救灾情况，看到这里棚屋道路纵横整齐，像军营一样秩序良好。 乙 在这之前，御史台把这种情况上报中书省说到：“查考《皇祐编敕》，在日常议政朝会之日，要轮换一名宰相领班。近来，据引赞官说，宰相轮换没人到。我私下考虑这《皇祐编敕》仪制有贬降官职，还请明确给予指示。”中书省没有回复。中丞王陶于是把这种情况禀告给宰相，又没有得到回复。王陶于是弹劾韩琦、曾公亮不值常朝班，甚至说韩琦嚣张跋扈。韩琦、曾公亮上表给皇上等待皇帝治罪。皇帝把王陶的奏章拿给韩琦看，韩琦上奏说：“我不是嚣张跋扈的人。皇上排遣一个小太监来，就可以捆绑我去了。”皇帝为他感动。……韩琦、曾公亮说：“过去因为前殿朝会结束得晚，加上中书省官员集中在办公厅接见宾客，每天都有紧急事务商议，按例可以不按时领班，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很多年了，并不是从现在才开始的。” 五、（2025-2026・上海市大同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高阳孙文正公逸事① （清）方苞 ①杜先生岕②尝言：归安茅止生习于高阳孙少师。道公天启二年，以大学士经略蓟、辽，置酒别亲宾，会者百人。有客中坐，前席而言曰：“公之出，始吾为国庆，而今重有忧。封疆社稷，寄公一身，公能堪，备物自奉，人莫之非；如不能，虽毁身家，责难逭，况俭觳③乎？吾客食皆凿④，而公独饭粗，饰小名以镇物，非所以负天下之重也。” ②公揖而谢曰：“先生诲我甚当，然非敢以为名也。好衣甘食，吾为秀才时固不厌，自成进士，释褐而归，念此身已不为己有，而朝廷多故边关日骇恐一旦肩事任非忍饥劳不能以身率众。自是不敢适口体，强自勖厉，以至于今，十有九年矣。” ③呜呼！公之气折逆奄，明周万事，合智谋忠勇之士以尽其材，用危困疮痍之卒以致其武，唐、宋名贤中犹有伦比；至于诚能动物，所纠所斥，退无怨言，叛将远人咸喻其志，而革心无贰。则自汉诸葛武侯而后，规模气象⑤，惟公有焉。是乃克己省身、忧民体国之实心，自然而忾⑥乎天下者，非躬豪杰之才，而根式乎有闻于圣人之道，孰能与于此？然惟二三执政与中枢边境事同一体之人实不能容；《易》曰：“信及豚鱼。”媢嫉之臣乃不若豚鱼之可格，可不惧哉！ 【注】①孙文正公：即孙承宗，高阳人，明末抗击后金（清）名臣，后被免官家居，七年后率家人守高阳城抗御后金，城破自缢而死。逸事：多指史书未记载，不为世人所知的事迹。②杜岕：字苍略，是方苞祖父的朋友，父亲的老师。③觳：简陋。④凿：精米。⑤规模气象：胸怀气度。⑥忾：通“迄”，通行，遍及。 1. 写出下列加点字句中的意思。 （1）释褐而归　　　　　　　　　　　　（2）强自勖厉　　　　　　　　　　　　 2. 为下列句中加点字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责难逭（　　　　　） A。担任             B。逃避             C。更换             D。铲除 （2）媢嫉之臣乃不若豚鱼之可格（　　　　　） A。推究             B。变革             C。感通             D。格斗 3. 把第③段加横线的句子“至于诚能动物，所纠所斥，退无怨言，叛将远人咸喻其志，而革心无贰”译成现代汉语。 4. 第②段句子（“而朝廷多故边关日骇恐一旦肩事任非忍饥劳不能以身率众”）应有四处停顿，请用“/”加以标出。 5. 有人认为第①段画线句（“杜先生岕尝言：归安茅止生习于高阳孙少师”）与主人公的形象塑造无关，删去会更加简洁。你是否同意，请加以简要分析。 6. 本文第③段是方苞对孙承宗逸事的评论，对他给予了高度评价，将其与“诸葛武侯”相提并论，是否有过誉之嫌？请结合本文与《蜀相》一诗，谈谈你的看法。 【答案】 1.① 脱下平民服装（喻指任官） ② 勉励（自我勉励） 2.① B ② C 3.至于忠诚能感动他人，被他纠察指责的人，退职后也没有怨言；背叛的将领远方的外族之人都明白他的志向，从而洗心革面忠心不二。 4.而朝廷多故/边关日骇/恐一旦肩事任/非忍饥劳/不能以身率众 5.不同意。 这句话交代逸事的来源（“杜先生岕尝言”“茅止生习于孙少师”），说明故事有可靠的传承，增强逸事的真实性与可信度；若删去，后文对孙承宗的评价会失去事实依据，说服力减弱。 6.并无过誉。 ① 本文中，孙承宗面对“饰小名以镇物”的指责，剖白节俭是“忍饥劳”“以身率众”，展现克己省身、忧民体国的实心，且“诚能动物”（被纠斥者无怨、叛将远人革心），与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忠诚品格相通； ② 《蜀相》中“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赞扬诸葛亮为蜀汉鞠躬尽瘁，孙承宗守高阳抗金、城破自缢，同样以生命践行报国之志；二者虽时代不同、声名有别，但忠君报国、坚守初心的精神内核一致，方苞的评价符合其精神高度。 【解析】 【导语】 这篇《高阳孙文正公逸事》通过宴别场景的对话切入，展现了孙承宗“克己省身、忧民体国”的儒将风范。文中“饭粗”“忍饥劳”的细节描写与“诚能动物”的评述形成内外呼应，塑造出兼具诸葛亮式智慧与儒家操守的忠臣形象。方苞以史家笔法纪事，在“逸事”中寄寓对士大夫精神的期许，结尾援引《易经》更深化了道德批判的维度。全文以“俭德-忠诚-感化”为脉络，在个人操守与国家危亡的张力间，完成了对晚明士人精神图谱的典型刻画。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常见文言实词的意义的能力。 （1）句意：我脱下粗布衣衫回到乡里。 （2）句意：勉强用这种办法来自我勉励。 2.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常见文言实词的意义的能力。 （1）逭：逃避。句意：罪责难以逃避。 故选B。 （2）格：感通。句意：那些妒忌的小人竟然不如豚鱼的感通。 故选C。 3.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动物”，古今异义，文中指感动他人；“喻”，明白；“无贰”，没有二心。 4.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再说朝廷多遭变故，边关局势一天比一天让人感到惊骇，我担心一旦承担了国家重任，不能忍受住饥寒、劳顿之苦，不能起到以身作则的作用。 “朝廷多故”“边关日骇”为并列结构，指出国家面临的两种困境，中间与其后应断开； “恐一旦肩事任”中，“一旦肩事任”为“恐”的宾语，故应在宾语后断开； “非忍饥劳”是动宾结构，其后停顿；“不能以身率众”是动宾结构，其前停顿。 故可断为：而朝廷多故/边关日骇/恐一旦肩事任/非忍饥劳/不能以身率众。 5.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重要语句的作用的能力。 此句看似与形象塑造无关，实则至关重要。 方苞作为古文大家，特别注重叙述的真实性。通过交代“杜先生岕尝言”表明此事得自祖父友人，再通过“归安茅止生习于高阳孙少师”说明信息来源直接可靠，这种严谨的溯源增强了逸事的可信度。若删去此句，后文对孙承宗的高度评价就失去了事实基础，会削弱文章的说服力。 6.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评价作者的观点态度的能力。 ① 面对客人“饰小名以镇物”的质疑时，孙承宗坦诚相告：自中进士后便“不敢适口体，强自勖厉”，因深知“非忍饥劳不能以身率众”。这种持续十九年的严格自律，正是“克己省身、忧民体国”的生动体现。文中更记载他“诚能动物”，即便被处分之人也“退无怨言”，连“叛将远人”都能被感化而“革心无贰”。这种以人格魅力凝聚人心的特质，与诸葛亮开诚心，布公道的为政之道如出一辙。 ② 《蜀相》中“两朝开济老臣心”浓缩了诸葛亮辅佐两代君主、至死不渝的忠贞，而孙承宗在明末危局中坚守十九年，最终高阳城破时以七十六岁高龄自缢殉国，同样将生命奉献给了救国事业。虽然二人在历史功业上确有差距，但方苞的比拟重在精神境界的相通——那种将个人命运与国家存亡紧密相连的担当精神，那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生命选择。 因此，并无过誉。 参考译文： ① 杜岕先生曾经说：归安茅止生在高阳孙少师（门下）学习。道公在天启二年，以大学士身份任蓟、辽二州经略使，设置酒宴饯别亲朋好友，来参加宴会的有百余人。有一位客人在座席间坐着，他走上前对道公说：“您出任经略使，起先我是为国家而庆幸，但是现在我又有忧虑。地方、国家，都寄托在您一人身上，（如果）您能胜任，准备用品自己供养自己，人人（自然）都不能诽谤您；如果不能胜任，即使毁坏自己身家性命，罪责难以逃避，何况勤俭节约呢？我们这班食客都吃精粮，而唯独您吃粗粮，（这种）为了夸饰小小的虚名而有意俭省，并不是承担天下重任的方法。” ② 道公向他作揖道歉说：“先生对我的指教很对，但是我不敢用这个来求名。喜好华服美食，在我还是秀才时就一直不觉得满足，自从考中进士后，我脱下粗布衣衫回到乡里，考虑到此身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拥有，再说朝廷多遭变故，边关局势一天比一天让人感到惊骇，我担心一旦承担了国家重任，不能忍受住饥寒、劳顿之苦，不能起到以身作则的作用。从此不敢满足自己的嘴巴、身体的欲求，勉强用这种办法来自我勉励，以至到今天，有十九年了。” ③ 哎呀！道公的志气挫败了阉党，他明察万事，集合有智谋且忠诚勇敢的读书人，并竭尽他们的才能，选用处在危困之境界、伤病的士卒来施展他们的武力，（即使）唐、宋的名士、贤人尚且有等同的；要说那忠诚能感动他人，被他所纠察所指斥的人，退职后也没有怨言，（那些）背叛的将领、远方的外族之人都明白他的志向，改变心意没有二心，那么从蜀汉诸葛武侯以后，那种胸襟气度，只有公才具有。所以克制反省自己、忧民忧国的真心自然影响遍及于天下，不是自己具有豪杰的才能，而是大概继承了孔圣人的仁道，谁能和他在这方面相比呢？但是只有一些在朝中执行政务，和掌管边境事务的职责，视同一体的人，确实不能容忍下他。《易经》上说：“诚信能感动小猪和鱼那样微贱的东西。”那些妒忌的小人竟然不如豚鱼的感通，可不让人惧怕吗！ 六、（2025-2026・上海市松江一中・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①李承勋，字立卿，嘉鱼人，举弘治六年进士。 ②正德六年，赣州贼犯新淦，执参政赵士贤。靖安贼据越王岭玛瑙岸，华林贼又陷瑞州。诸道兵不敢前。承勋督民兵剿，数有功。贼首王奇听抚，搜得其衷刃，纵使还。奇感泣，誓以死报。承勋令奇密入寨，说降其党为内应，而亲率所部登山。奇夜拔栅，官军奋而前，降者自内出，贼遂溃。举治行卓异，超迁浙江按察使。以右副都御史巡抚辽东，边备久弛，开原尤甚。承勋命步将四人各一军守要害，身负畚锸先士卒。凡为城堑各九万一千四百余丈，墩堡百八十有一，边防甚固。三迁刑部尚书，加太子少保。 ③帝以京营多弊，欲振饬之。遂加承勋太子太保，寻兼掌都察院。以疾，三疏乞休，帝不允辞。时秦、晋、楚、蜀岁祲①，诏免田赋。承勋言：“有司例十月始征赋。今九月矣，恐官吏督趣，阴图乾没。宜及其未征，遣官驰告以所蠲②数。山陬僻壤，俾悉户晓。有司不能奉宣德意者，罪之。抚按失举奏，并坐。”帝褒纳之。 ④兵部尚书胡世宁致仕，诏承勋还部代之。疏言：“朝廷有大政及推举文武大臣，必下廷议。议者率相顾不发，拱手听。宜及未议前，备条所议，布告与议者，俾先谂其故，然后平心商质，各尽所怀。议苟不合，听其别奏。庶足尽诸臣之见，而所议者公。”帝然其言下诏申饬。寻命兼督团营。 ⑤十年春，大风昼晦，帝忧边事。承勋言：“去岁冰合，敌骑尽入河套。延、宁、固原皆当警备。甘肃军饷专仰河东宜于兰州籴贮以备缓急河西寇贼云扰惟急用人理财俾边鄙无虞。”帝嘉纳。 ⑥承勋沉毅有大略。承勋卒，帝深嗟悼。赠少保，谥康惠。所赉予，常典外，特赐白金、彩币、米蔬诸物。承勋官四十年，家无余资。 （选自《明史・李承勋传》，有删改） ［注］①岁祲：指一年到头妖气弥漫，文中指年成不好。祲，指不祥之气、妖氛。②蠲：减免。 1. 写出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超迁浙江按察使（　　　　　）               （2）所赉予（　　　　　　　　　　　） 2. 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以疾，三疏乞休（　　　　　） A.请求调停       B.自请辞官       C.要求休假       D.请求休息 （2）俾先谂其故（　　　　　） A.审查             B.规劝             C.思念             D.熟悉 3. 把第③段画横线部分译成现代汉语。 山陬僻壤，俾悉户晓。有司不能奉宣德意者，罪之。抚按失举奏，并坐。 4. 第⑤段画波浪线部分有五处需加句读，请用“/”标识出来。 甘 肃 军 饷 专 仰 河 东 宜 于 兰 州 籴 贮 以 备 缓 急 河 西 寇 贼 云 扰 惟急 用 人 理 财 俾 边 鄙 无 虞 5. 可填入第⑤段方框内的一项是（     ） A． 焉 B． 也 C． 耳 D． 矣 6. 结合第②段内容，简要分析李承勋人物形象。 7. 第④段李承勋的上疏很有说服力，请加以分析。 【答案】 1.① 越级升迁 ② 赏赐 2.① B ② D 3.（即使）偏僻的山乡角落，也要使每家每户都知晓（免税的情况）。不能奉行宣扬朝廷恩德旨意的官员，就惩罚他们；抚按没有检举上奏的，一起治罪。 4.甘肃军饷专仰河东/宜于兰州籴贮/以备缓急/河西寇贼云扰/惟急用人理财/俾边鄙无虞 5.A 6.① 当各路盗贼进犯，李承勋敢于率领民兵围剿盗贼，体现其英勇；② 感化贼首王奇让他心甘情愿做内应，与自己所率官兵里应外合击溃盗贼，体现李承勋有谋略；③ 面对松弛的边备，李承勋身先士卒，亲自参与边防修筑，体现其责任与担当。 7.（1）李承勋基于朝廷有大事必定要下达朝中议论的传统，针对性地指出当下参加议论之人并未真正议论，只是睁着眼睛看、拱着手听的现实； （2）接着提出应对方法，即先让大臣们熟悉所议内容，各抒己见；然后进一步提出若意见不统一，还可以听主张者再作奏议，方法切实可行；最后从结果的角度推断，这样能够听到大臣们的各种意见，让所议之事（推举出来的人）更加公正。李承勋发现廷议问题，并站在决策公正、国家发展的角度建言献策，很有说服力。 【解析】 【导语】 这篇文章节选自《明史・李承勋传》，生动刻画了明代官员李承勋的事迹与品格。通过李承勋在平定贼寇、巡抚辽东及其治理朝政等方面的卓越贡献，展现了他沉毅、有大略的形象。同时，文章还体现了其廉洁清正的品行，为官四十年，家无余资，突出其清廉高洁的美德。明史作者以简练的笔触，赞扬了李承勋的忠诚和才能。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1）超迁：越级升迁。句意：他得以越级升任浙江按察使。 （2）赉：赏赐。句意：生前赐给他的东西。 2.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词语中的一词多义现象的理解能力。 （1）句意：因为生了病，（承勋）多次上书自请辞官。可见“乞休”是“自请辞官”。 故选B。 （2）句意：让大家先熟悉其中缘由。可见“谂”是“熟悉”。 故选D。 3.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陬”，山脚；“俾”，使；“有司不能奉宣德意者”，定语后置句，正常语序为“不能奉宣德意有司”；“罪”，名词用作动词，惩罚；“举奏”，上奏章检举；“坐”，定罪、治罪。 4.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甘肃的军饷全靠河东供应，应在兰州设仓储粮，来防备急用。河西贼寇动荡不安，现在只有赶紧选人理财（富我国家），才可使边疆没有忧虑。 “军饷专仰河东”主谓宾结构完整，独立成句，在“河东”后断开； “宜”“于兰州”是状语，“籴贮”是谓语，省略主语“国家”，意思完整，在“籴贮”后断开； “以备缓急”是“籴贮”的目的，也是动宾结构，在“缓急”后断开； “河西寇贼”是该句的主语，“云扰”是谓语，结构完整，在“云扰”后断开； “惟”表强调，“急用人理财”是动宾结构；“俾边鄙”是状语。“无虞”是动宾结构，两句之间断开。 故断句为：甘肃军饷专仰河东/宜于兰州籴贮/以备缓急/河西寇贼云扰/惟急用人理财/俾边鄙无虞 5.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帝嘉纳”意思是世宗赞同并采纳了这个意见。此处需要一个代词，代指“意见”。 A.可以作代词，代指意见； B.句末语气词，不能作代词； C.句末语气词，不能作代词； D.句末语气词，不能作代词。 故选A。 6. 本题考查学生对人物进行评价探究的能力。 ① “诸道兵不敢前。承勋督民兵剿，数有功”，可知在面对赣州、靖安、华林等地的贼乱时，各路官兵不敢向前近敌，李承勋却敢于率领民兵围剿盗贼，体现其英勇无畏；      ② “贼首王奇听抚，搜得其衷刃，纵使还。奇感泣，誓以死报。承勋令奇密入寨，说降其党为内应，而亲率所部登山。奇夜拔栅，官军奋而前，降者自内出”，可知他先是感化贼首王奇，让他接受招抚，然后让王奇秘密回到驻地，劝说他的同伙做内应，自己则亲自率队登山，里应外合，使贼溃败，体现出他的军事谋略； ③ “承勋命步将四人各一军守要害，身负畚锸先士卒。凡为城堑各九万一千四百余丈，墩堡百八十有一，边防甚固”，可知在巡抚辽东整治边备时，边备松弛很久了，开原尤其如此。承勋命令四位部将各领一队人马驻守要害地带，自己身先士卒，荷锸挑担，参加劳动，亲自参与边防修筑，致力于巩固边防，体现出他身先士卒、不畏辛劳的负责与担当。 7. 本题考查学生筛选并概括文中信息，评价文本特色的能力。 （1）首先指出问题所在：李承勋开篇指出朝廷有大政及推举文武大臣进行廷议时，存在“议者率相顾不发，拱手听”的问题，即参与讨论的人大多互相观望不发言，只是拱手听着，准确地抓住了廷议过程中的不良现象，针对性地指出现实问题，让听者明白当前廷议的弊端，具有说服力； （2）接着提出合理建议：针对上述问题，他提出“宜及未议前，备条所议，布告与议者，俾先谂其故，然后平心商质，各尽所怀”，即在未议前，应将所议事项详细列出并布告与议者，让他们先熟悉情况，然后再平心商议、各抒己见，若意见不合还可别奏。这样的建议条理清晰，具有很强的可操作性，能够充分调动诸臣发表意见，使所议之事和推荐出来的人更加公正合理，从根本上解决了廷议不充分、不公正的问题，所以很有说服力。 参考译文： ① 李承勋，字立卿，是湖北嘉鱼人，弘治六年考中进士。 ② 正德六年，赣州的盗贼进犯新淦，拘押了参政赵士贤。靖安的盗贼盘踞在越王岭玛瑙岸，华林的盗贼又打下了瑞州。各路官兵不敢向前近敌。承勋督率民兵围剿盗贼，几次立了战功。贼将王奇接受招安时，从他怀中搜出短刀来，承勋却放他回去。王奇感动得掉下泪来，发誓以死相报答。承勋让他秘密回到驻地，劝说他的同伙做内应，自己则亲自率队登山。王奇在夜间打开栅门，官军奋勇向前，降兵又从内部杀出，盗贼于是溃不成军。因为被举为治行优异，他得以越级升任浙江按察使。然后以右副都御史的名义巡抚辽东。当时，边备松弛很久了，开原尤其如此。承勋命令四位部将各领一队人马驻守要害地带，自己身先士卒荷锸挑担，参加劳动。前后分别修城墙，挖护城河各九万一千四百多丈，筑土城堡一百八十一个，这样边防很坚固了。三次升迁，做到了刑部尚书，加封太子少保衔。 ③ 世宗因京营存在很多弊端，想加以整顿，于是加封承勋为太子太保，不久兼职主持都察院。因为生了病，（承勋）多次上书自请辞官，世宗不允许他辞职。当时陕西、山西、湖北、四川年成不好，皇上颁布诏书减免田租。承勋建议说：“主管部门按惯例十月份就开始征收田赋。现在已九月份了，恐怕地方上官吏催促百姓完租，暗里图谋侵吞减免的田赋。应在他们还没征收时派遣官吏速到彼处，把减免数额予以公布。（即使）偏僻的山乡角落，也要使每家每户都知晓（免税的情况）。不能奉行宣扬朝廷恩德旨意的官员，就惩罚他们；抚按没有检举上奏的，一起治罪。”世宗赞同并采纳了这个意见。 ④ 兵部尚书胡世宁退休后，世宗诏令承勋回兵部担任尚书。他上书说：“朝廷有大事或者是推选文武大臣，肯定要下达朝中议论。但参加议论的人大多睁着眼睛，一语不发，拱着手听别人说话。建议在议论之前，由被荐人详述自己的主张，并公布给参加议论的大臣，让大家先熟悉其中缘由，然后在讨论时平心静气，商量辩论，都说出自己的想法。被荐人的主张如不称人意，允许他再作奏议。如此或许足能听到大臣们的各种意见，而推荐出来的人也出于公正了。”世宗认为他说得对，下诏对此加以强调。不久又让他兼职督办团营。 ⑤ 嘉靖十年春天，刮起大风来，白昼变得昏暗，世宗因此忧念边疆的事情。承勋建议说：“去年黄河一结冰，敌人的骑兵就都到河套来骚扰。我以为延、宁、固原都应当戒备。甘肃的军饷全靠河东供应，应在兰州设仓储粮，来防备急用。河西贼寇动荡不安，现在只有赶紧选人理财（富我国家），才可使边疆没有忧虑。”世宗赞同并采纳了这个意见。 ⑥ 承勋为人沉着、坚强，胸有韬略。承勋去世后，世宗对他的死深感惋惜、悼念，追赠少保，谥号为“康惠”。生前赐给他的东西，除规定外，还特别给他白金、彩币、稻米、菜蔬等物。承勋做官四十年，家中却没有多余的钱财。 七、（2025-2026・上海市奉贤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简文帝①少有风仪，善容止，留心典籍，不以居处为意，凝尘满席，湛如也。尝与桓温及武陵王晞同载游版桥，温遽令鸣鼓吹角，车驰卒奔，欲观其所为。晞大恐，求下车，而帝安然无惧色，温由此惮服。温既仗文武之任，屡建大功，加以废立，威振内外。帝虽处尊位，拱默守道而已，常惧废黜。先是，荧惑入太微，寻而海西②废。及帝登阼，荧惑又入太微，帝甚恶焉。时中书郎郗超在直，帝乃引入，谓曰：“命之修短，本所不计，故当无复近日事！”超曰：“大司马臣温方内固社稷，外恢经略，若非常之事，臣为陛下以百口保之。”及超请急省其父，帝谓之曰：“致意尊公，家国之事，遂至于此！由吾不能以道匡卫，愧叹之深，言何能喻。”因咏庾阐诗云“志士痛朝危，忠臣哀主辱”，遂泣下沾襟。帝虽神识恬畅，而无济世大略，故谢安称为惠帝之流，清谈差胜耳。谢灵运迹其行事，亦以为赧献③之辈云。 （节选自唐《晋书・简文帝纪》） 材料二： 晋简文为抚军时，所坐床上，尘不听拂，见鼠行迹，视以为佳。有参军见鼠白日行，以手板击杀之，抚军意色不说。门下起弹，教曰：“鼠被害，尚不能忘怀；今复以鼠损人，无乃不可乎？” （节选自南北朝刘义庆《世说新语・德行》） 材料三： 简文为琅邪王，相晋五年，桓温外拒燕、秦，内攻袁瑾，而漠然不相为援，盖其恶温而忌之夙也。既恶温矣，抑不能树贤能、修备御，以制温。温视之如视肉徒有目而无手足故惎之而犹拥立之以为是可谈笑而坐攘之者也。盖至于听温之引己以立而遂立焉，则生人之心，生人之气，无有存焉者矣。乃虽靦然南面，而旋陨天年，位与寿皆朝露耳。等死也，何如誓死不立，以颈血报宗社哉！ （节选自清初王夫之《读通鉴论・卷十四》） 【注】①简文：东晋简文帝司马昱（320—372），字道万，元帝少子，即位前封会稽王，任抚军将军，后又进位抚军大将军、丞相。司马昱是东晋王朝在位时间最短的一个皇帝，仅八个月。②海西：指司马奕，东晋第七位皇帝。③赧献：指周赧王和汉献帝。因皆即位衰世，受制于人，卒致亡国，故并称。 1. 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非常之事（　　　　　）          （2）无济世大略（　　　　　） 2. 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清谈差胜耳（     ） A。“差若毫厘”中的“差”   B。“差强人意”中的“差” C。“大病差后”中的“差”   D。“参差不齐”中的“差” （2）抑不能树贤能（     ） A。压制     B。或是、还是     C。句首语气词     D。但是 3. 适合填入材料一方框处的一项是（     ） A． 矣 B． 耳 C． 邪 D． 乎 4. 材料三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标识出来。 温视之如视肉徒有目而无手足故恶之而犹拥立之以为是可谈笑而坐攘之者也 5. 把材料二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鼠被害，尚不能忘怀；今复以鼠损人，无乃不可乎？ 6. 下列对三则材料有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三则材料选自不同时代的典籍，文体多样，视角互补，共同构建出简文帝的立体形象。 B． 材料一和材料二通过具体事件和细节表现人物性格，材料三侧重历史评价。 C． 材料二通过“不杀鼠”的轶事，与材料一中“不以居处为意”的淡泊生活态度相呼应。 D． 材料三的论证逻辑严谨，首先承认简文帝“恶温”的合理性，继而层层递进地揭示其因无能而妥协、因妥协而失节的必然过程。 7. 历史上对简文帝的评价趋于两极，请结合三则材料加以分析。 【答案】 1.① 意外的变故 ② 拯救 2.（ 1 ）B （ 2 ）D 3.C 4.温视之如视肉／徒有目而无手足／故恶之而犹拥立之／以为是可谈笑而坐攘之者也。 5.老鼠被杀死，我尚且不能释怀；现在又因为老鼠而处罚人，恐怕不可以吧？ 6.D 7.① 正面：简文帝风仪出众，善容止，且留心典籍，有玄学风度，如“不杀鼠”轶事便体现其超脱世俗。面对桓温试探，他安然无惧，显示出临危不惧的器度。 ② 负面：简文帝虽个人修养高，但缺乏济世大略，政治才能不足。面对桓温强势，他软弱妥协，最终丧失君主尊严和权力，成为傀儡，被评价为政治上的失败者。 【解析】 【导语】 这篇文言阅读以三则材料多维度呈现东晋简文帝复杂形象。材料一《晋书》勾勒其“风仪恬畅”却“无济世略”的矛盾特质；材料二《世说新语》以“不杀鼠”轶事印证其玄学风度；材料三《读通鉴论》直指其政治无能。三则材料呈“行为—细节—评价”递进结构，构建其“清谈胜于实干”形象，折射世族政治下君权衰微特征。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1）“非常”，意外的变故。句意：（您担心的）意外的变故。 （2）“济”，拯救。句意：却没有拯救世道的远大谋略。 2.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词语中的一词多义现象的理解能力。 （1）题干：“差”，稍微。句意：只是清谈方面略胜一筹罢了。 A。相差。句意：初始相差一毫一厘。 B。稍微。句意：还算能振奋人的意志。 C。病愈。句意：得了大病刚刚病愈。 D。长短、高低不齐。句意：长短、高低不整齐。 故选B。 （2）“抑”，但是。句意：却又不能任用贤能之人。 故选D。 3.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句意：生命的长短，我本来就不放在心上，只是该不会再发生近来（废立皇帝）那样的事吧！这里需要一个词来传达这种揣测或不确定的语气。邪，语气词，多用于疑问句末尾，表示疑问、反问或推测，相当于现代汉语的“吗”“呢”或“吧”，故“邪”能够精准地传达了皇帝的内心活动。 故选C。 4.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桓温看待简文帝，就像看待一块只会睁眼、却无手足行动能力的肉，所以即便猜忌他，仍会拥立他，认为这样一个人，自己只需谈笑间就能夺取他的权位。 “温”作“视之”的主语，中间不能断句；“温视之”整体作“如”的主语，“视肉”为其宾语，宾语后断句，故“视肉”后断句； “有目”与“无手足”为并列成分，用“而”连接，中间不能断句，“无手足”为动宾结构，宾语后断句，且“故”表结果的连词，一般用于句首，故“无手足”处断句； “拥立之”动宾结构，“而”连接前后两个句子，中间不能断句，宾语“之”后断句。 故断句为：温视之如视肉／徒有目而无手足／故恶之而犹拥立之／以为是可谈笑而坐攘之者也。 5.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以”，因为；“损”，处罚；“无乃……乎”，恐怕……吧。 6.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D。“首先承认简文帝‘恶温’的合理性”错误。材料三在论证时，虽然提到了简文帝“恶温”的情绪，但并未承认其合理性，而是指出简文帝因恶温而忌之，却未能采取有效措施来制衡桓温，反而因无能而妥协、因妥协而失节。 故选D。 7.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概括文中重要信息的能力。 ① 正面：由材料一“少有风仪，善容止，留心典籍”“尝与桓温及武陵王晞同载游版桥……而帝安然无惧色”，及材料二“尘不听拂，见鼠行迹……抚军意色不说”可知，简文帝兼具出众风度与玄学风度，既留心典籍、仪容得体，面对桓温试探又临危不惧，其“不杀鼠”的轶事更体现出超脱世俗的性情。 ② 负面：由材料一“帝虽处尊位，拱默守道而已，常惧废黜”“而无济世大略”，及材料三“盖其恶温而忌之夙也……盖至于听温之引己以立而遂立焉”可知，简文帝虽个人修养尚可，却缺乏治国才能。面对桓温强势，他软弱妥协、拱手让权，沦为傀儡，最终丧失君主尊严与权力，是政治上的失败者。 参考译文： 材料一： 简文帝年轻时就有风度仪表，擅长举止仪态，专注于典籍，不把居住环境放在心上，座位上积满灰尘，他也安然自若。他曾和桓温、武陵王司马晞一同乘车游览版桥，桓温突然下令吹响号角、擂起战鼓，车马疾驰、士兵奔跑，想观察他们的反应。司马晞十分害怕，请求下车，而简文帝却平静没有惧色，桓温从此对他敬畏折服。桓温当时身负文武重任，屡次立下大功，加上有废立皇帝的举动，威势震动朝廷内外。简文帝虽然身处尊贵的皇位，却只是拱手沉默、谨守道义罢了，常常担心被废黜。此前，火星进入太微星座，不久海西公（司马奕）就被废黜。等到简文帝即位，火星再次进入太微星座，他对此非常厌恶。当时中书郎郗超正在宫中当值，简文帝便召他进来，对他说：“生命的长短，我本来就不放在心上，只是该不会再发生近来（废立皇帝）那样的事吧！”郗超说：“大司马桓温先生对内正稳固国家，对外正拓展谋划策略，（您担心的）意外的变故，我用全家百口人的性命担保不会发生。”后来郗超因情况紧急要去探望父亲（郗愔），简文帝对他说：“替我向你父亲致意，国家的事情，竟到了这般地步！是因为我不能用道义匡正护卫，内心的愧疚与叹息如此深重，言语怎能表达清楚。”接着吟诵庾阐的诗“志士痛朝危，忠臣哀主辱”，泪水于是沾湿了衣襟。简文帝虽然精神恬淡豁达，却没有拯救世道的远大谋略，所以谢安称他是晋惠帝一类的人，只是清谈方面略胜一筹罢了。谢灵运的所作所为，也认为他（不过是）像周赧王、汉献帝那样（昏庸无能之辈）。 材料二： 晋简文帝担任抚军将军时，他所坐的坐榻上，灰尘不许擦拭，看见老鼠爬过的痕迹，还把这看作美好的景象。有位参军看见老鼠大白天跑出来，就用手板（古代官吏上朝或办公时所持的笏板）拍死了老鼠，抚军将军（简文帝）神情脸色很不高兴。门下的官员（负责弹劾的属吏）起身准备弹劾这位参军，简文帝却下令说：“老鼠被杀死，我尚且不能释怀；现在又因为老鼠而处罚人，恐怕不可以吧？” 材料三： 简文帝担任琅邪王时，辅佐晋朝朝政五年。桓温对外抵御前燕、前秦，对内攻打袁瑾，简文帝却态度冷漠，不派兵援助，大概是他早就厌恶桓温，并且对其心怀忌惮。既已厌恶桓温，却又不能任用贤能之人、整饬防御军备来遏制桓温。桓温看待简文帝，就像看待一块只会睁眼、却无手足行动能力的肉，所以即便猜忌他，仍会拥立他，认为这样一个人，自己只需谈笑间就能夺取他的权位。大概到了听任桓温推举自己即位，就顺水推舟即位的地步时，简文帝作为活人的本心、活人的气节，已经没有一点存在了。可他最终还是厚着脸皮登上皇位，却很快就去世了，皇位与寿命都像早晨的露水般短暂。同样是死，倒不如誓死不即位，用颈血来报效国家社稷啊！ 八、（2025-2026・上海市复旦大学附属中学・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段太尉逸事状 柳宗元 ①太尉始为泾州刺史时，汾阳王［1］子晞为尚书，领行营节度使，寓军邠州，纵士卒无赖。邠人偷嗜暴恶者，卒以货窜名军伍中，则肆志，吏不得问。日群行丐取于市不嗛辄奋击折人手足袒臂徐去至撞杀孕妇人。邠宁节度使白孝德以王故，戚不敢言。 ②太尉自州以状白府，愿计事，至则曰：“天子以生人付公理，公见人被暴害，因恬然，且大乱，若何？某不忍人无寇暴死，以乱天子边事。公诚以都虞候［2］命某者，能为公已乱，使公之人不得害。”如太尉请。 ③既署一月，晞军士十七人入市取酒，又以刃刺酒翁，坏酿器，酒流沟中。太尉列卒取十七人，皆断头注槊上，植市门外。晞一营大噪，尽甲。孝德震恐，召太尉曰：“将奈何？”太尉曰：“无伤也。请辞于军。”孝德使数十人从太尉，太尉尽辞去，解佩刀，选老躄者一人持马，至晞门下。甲者出，太尉笑且入曰：“杀一老卒，何甲也？吾戴吾头来矣。”甲者愕。 ④晞出，见太尉，太尉曰：“副元帅［3］勋塞天地，当务始终。今尚书恣卒为暴，暴且乱，乱天子边，欲谁归罪？罪且及副元帅。今邠人恶子弟以货窜名军籍中，杀害人，如是不止，几日不大乱？大乱由尚书出，人皆曰，尚书倚副元帅，不戢士，然则郭氏功名其与存者几何？”言未毕，晞再拜曰：“公幸教晞以道，愿奉军以从。”邠州由是无祸。 ⑤先是，太尉在泾州，为营田官。泾大将焦令谌取人田，自占数十顷，给与农，曰：“且熟，归我半。”是岁大旱，野无草，农以告谌。谌督责益急。且饥死，无以偿，即告太尉。太尉判状辞甚巽，使人求谕谌。谌盛怒，召农者，以大杖击二十，垂死，舆来庭中。太尉大泣曰：“我困汝。”即自取水洗去血，裂裳衣疮，手注善药，旦夕自哺农者，然后食。取骑马卖，市谷代偿，使勿知。 ⑥今之称太尉大节者出入，以为武人一时奋不虑死［4］，以取名天下，不知太尉之所立如是。太尉为人姁姁，常低首拱手行步，言气卑弱，未尝以色待物；人视之，儒者也。遇不可，必达其志，决非偶然者。 （有删节） 注释：［1］汾阳王：郭子仪。［2］都虞候：唐代后期出现的军事职官名称，始设于藩镇节度使府，主管军中执法并伺察不法行为。［3］副元帅：指郭子仪。［4］奋不虑死：唐德宗建中四年（783年），泾原士兵在家哗变，德宗仓皇出奔，叛军拥戴原户龙节度使朱泚为帝。当时段太尉在朝中，以狂威斥之，并以朝势延击朱泚而殒，被害，追赠太尉。 1. 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 既署一月（　　　　　） （2） 以大杖击二十，垂死（　　　　　） 2. 结合文意，为下列句子中的加点词选择释文正确的一项。 （1） 卒以货窜名军伍中（　　　　　） A。放逐       B．逃走        C．删改        D．藏匿 （2）尚书倚副元帅，不戢士 （　　　　　） A。停止        B．和睦        C．约束       D．收敛 3. 第①段画线部分有四处需加句读，请用“/”标识出来。 日群行丐取于市不嗛辄奋击折人手足袒臂徐去至撞杀孕妇人 4. 将第③段画波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太尉列卒取十七人，皆断头注槊上，植市门外。晞一营大噪，尽甲。 5. 填入文中“”处最恰当的一项是（     ） A． 乃 B． 然 C． 且 D． 夫 6. 本文先写段太尉在邠州平定军乱，后补叙其早年在泾州抚恤农夫之事。请结合全文，分析作者如此组材的匠心。 【答案】 1.① 暂任/代理 ② 将近/临近 2.① D ② C 3.日群行丐取于市/不嗛/辄奋击折人手足/袒臂徐去/至撞杀孕妇人 4.段太尉排列士兵逮捕了这十七人，将他们的头全部砍下并插在长矛上，竖立在市场的门外。郭晞全军营的士兵大肆喧哗，全部披上盔甲（准备暴动）。 5.A 6.段太尉因叛乱时斥击朱泚被害而天下知，是作为英勇的武人，先写其平定军乱更让人熟悉，是对其武人方面的补充，表现其一贯如此（驳“一时”，补“所立”）或符合其身份、标题“太尉”（“太尉”是秦汉时中央掌军事最高长官）或为段太尉正名，驳斥时人观点——认为他是“奋不虑死”为博取功名的武将，邠州平定军乱一事侧重于表现段太尉在武职任上临危不惧、直言善谏、不畏强权、刚正勇毅、果断公正等品格。 补叙泾州抚恤农夫之事侧重于表现段太尉慈柔仁爱、爱民如子的特点，印证了后文段太尉既是为人谦恭温和的儒士，又“遇不可，必达其志”的人物形象。两件事先后安排使人物形象刚柔并济，更丰富更立体，揭示段太尉“勇”背后“仁”的底色，组材构思匠心独运，表达赞颂之情和拨乱反正之意，表达对理想官吏的推崇。 【解析】 【导语】 《段太尉逸事状》通过典型事例刻画了一位刚正不阿、爱民如子的清官形象。作者采用“先声后实”的叙事结构，先以雷霆手段平定军乱展现其刚毅，后以抚恤农夫的细节凸显仁爱，形成鲜明反差。文中对比手法突出：军士暴行与太尉严惩、权贵骄纵与太尉无畏、武将粗蛮与太尉儒雅的多重对比，使人物形象立体丰满。补叙手法既打破时间线性，又深化了“武人其表，儒者其里”的主题，体现柳宗元对“仁政”理想的政治寄托。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的能力。 （1）署：暂任/代理。句意：段太尉代理都虞候职务一个月后。 （2）垂：将近/临近。句意：用粗棍子重打二十下，打得快要死了。 2.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的能力。 （1）窜：藏匿。句意：纷纷用贿赂手段偷偷在军队中列上自己的名字。 故选D。 （2）戢：约束。句意：倚仗了副元帅的势力，不管束部下。 故选C。 3.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他们天天成群结伙地在街市上强索财物，一不顺心，就用武力打断他人的手脚，然后裸露着臂膀扬长而去，甚至还撞死怀孕的妇女。 “日群行”作状语，修饰谓语“丐取”，“于市”是后置状语，其后断开。 “不嗛”是谓语，省略主语，构成主谓结构，其后断开。 “辄”是连词，不能与后面断开；“奋击”作状语，修饰“折”，“折人手足”是动宾结构，其后断开。 “袒臂”是状语，“徐去”是谓语，省略主语，构成主谓结构，其后断开。 4.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列”，排列；“注”，置，安放；“植”，竖立；“甲”，名词作动词，披上盔甲。 5.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我困汝”意思是“是我害苦了你！”，此处需要一个辅助表判断的词语，只有“乃”有这个用法。 B.一般表转折； C.表并列或者补充； D.句首发语词。 故选A。 6.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情节段落的作用及分析文本艺术手法的能力。 标题中“太尉”属军事要职，而时人误将段太尉视为“武人一时奋不虑死，以取名天下”，先写邠州平乱，紧扣其武职身份，面对郭晞士卒“纵暴”“撞杀孕妇”的乱象，他主动请缨“为公已乱”，“解佩刀”独闯军营，劝谏郭晞“当务始终”，展现刚正勇毅、不畏强权的品格，既呼应标题，又驳斥偏见。 后补叙泾州抚农，面对焦令谌强占民田、旱年逼租，农夫被杖打垂死，段太尉“判状辞甚巽”，见农夫惨状“大泣曰：‘乃我困汝’”，亲自动手“水洗去血，裂裳衣疮，手注善药，旦夕自哺”，还“取骑马卖，市谷代偿”，凸显爱民如子的儒者仁心。这印证了他“为人姁姁，言气卑弱，人视之儒者也”的描述，揭示其“勇”的底色是“仁”。 先“刚”后“柔”的组材，既还原了段太尉武能安邦、文能爱民的理想官吏形象，又纠正时人偏见，让叙事张弛有度，主题从赞颂个人勇武升华为对理想为官之道的追求。 参考译文： ① 段太尉刚任泾州刺史的时候，汾阳王儿子郭晞担任尚书之职，兼任行营节度使，以客军名义驻于邠州，放纵士兵横行不法。邠州人中那些狡黠贪婪、强暴凶恶的家伙，纷纷用贿赂手段偷偷在军队中列上自己的名字，于是为所欲为，官吏都不敢去过问。他们天天成群结伙地在街市上强索财物，一不顺心，就用武力打断他人的手脚，然后裸露着臂膀扬长而去，甚至还撞死怀孕的妇女。邠宁节度使白孝德因为汾阳王的缘故，心中忧伤却不敢明说。 ② 段太尉从泾州用文书报告节度使府，表示愿意商量此事。到了白孝德府中，他就说：“天子把百姓交给您治理，您看到百姓受到残暴的伤害，却无动于衷。况且大乱将要发生，您怎么办？我不忍心百姓没有外敌却惨遭杀害，来扰乱天子的边防。你假如真的任命我为都虞候，我能替您制止暴乱，使您的百姓不再遭到伤害。”白孝德答应了段太尉的要求。 ③ 段太尉代理都虞候职务一个月后，郭晞部下十七人进街市拿酒，又用兵器刺卖酒老头，砸坏酒器，酒流进沟中。段太尉排列士兵逮捕了这十七人，将他们的头全部砍下并插在长矛上，竖立在市场的门外。郭晞全军营的士兵大肆喧哗，全部披上盔甲（准备暴动）。白孝德惊慌失措，把段太尉叫来问道：“怎么办呢？”段太尉说：“没有关系。让我到郭晞军营中去说理。”白孝德派几十名士兵跟随太尉，太尉全都辞掉了。他解下佩刀，挑选了一个又老又跛的士兵牵马，来到郭晞门下。全副武装的士兵涌了出来，段太尉边笑边走进营门，说：“杀一个老兵，何必全副武装呢？我顶着我的头颅来啦！”士兵们大惊。 ④ 郭晞出来会见太尉。段太尉说：“副元帅的功勋充塞于天地之间，应该力求全始全终。现在您放纵士兵为非作歹，这样将造成变乱，扰乱天子边地，应该归罪于谁？罪将连累到副元帅身上。现在邠州那些坏家伙用贿赂在军队名册上挂上个名字，杀害百姓，像这样再不制止，还能有多少天不发生大乱？大乱从您这儿发生，人们都会说您是倚仗了副元帅的势力，不管束部下。那么郭家的功名，将还能保存多少呢？”话没有说完，郭晞再拜道：“承蒙您用大道理开导我，我愿意率领部下听从您。”邠州从此没有了祸乱。 ⑤ 在此以前，段太尉在泾州，担任营田副使。泾州大将焦令谌掠夺他人土地，自己强占了几十顷，租给农民，说：“到谷子成熟时，一半归我。”这年大旱，田野寸草不生，农民将灾情报告焦令谌。焦令谌催逼更急。农民自己将要饿死，没有谷子偿还，只得去求告段太尉。段太尉写了份判决书，口气十分温和，派人求见并通知焦令谌。焦令谌大怒，叫来农民，用粗棍子重打二十下，打得快要死了，扛到太尉府上。太尉大哭道：“是我害苦了你！”马上自己动手取水洗去农民身上的血迹，撕下自己的衣服为他包扎伤口，亲自为他敷上良药，早晚自己先喂农民，然后自己再吃饭。并把自己骑的马卖掉，换来谷子代农民偿还，还叫农民不要让焦令谌知道。 ⑥ 现今称赞太尉大节的，不外乎是认为武夫一时奋不顾身，没考虑到死，以此来扬名天下，不了解太尉的所树立的就像这样。太尉为人和颜悦色，经常低头拱手走路，说话的口气谦恭温和，未曾以不好的脸色待人；人们见到他，倒像个读书人。遇到不能赞同之事，一定要实现自己的主张，决不是偶尔这样做。 九、（2025-2026・上海浦东新区・高三上期中）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聊斋自志 〔清〕蒲松龄 ①披萝带荔，三闾氏感而为《骚》；牛鬼蛇神，长爪郎吟而成癖。自鸣天籁，不择好音，有由然矣。 ②松，落落秋萤之火，魑魅争光；逐逐野马之尘，魍魉见笑。才非干宝，雅爱搜神；情同黄州，喜人谈鬼。闻则命笔，遂以成编。久之，四方同人又以邮筒相寄，因而物以好聚，所积益夥①。甚者，人非化外，事或奇于断发之乡；睫在眼前，怪有过于飞头之国②。遄飞逸兴，狂固难辞；永托旷怀，痴且不讳。展如之人，得无向我胡卢？ ③然五父衢头，或涉滥听；而三生石上，颇悟前因。放纵之言，有未可概以人废者。（甲）松悬弧时，先大人梦一病瘠瞿昙③，偏袒入室，药膏如钱，圆粘乳际，寤而松生，果符墨志④。且也少羸多病，长命不犹。门庭之凄寂，则冷淡如僧；笔墨之耕耘，则萧条似钵。每搔首自念，毋亦面壁人果是吾前身耶？（乙）盖有漏根因，未结人天之果；而随风荡堕，竟成藩溷之花⑤。茫茫六道，何可谓无其理哉！ ④独是子夜荧荧，灯昏欲蕊；萧斋瑟瑟，案冷疑冰。集腋为裘，妄续《幽冥》之录；浮白载笔，仅成《孤愤》之书。（丙） ⑤嗟乎！惊霜寒雀，抱树无温；吊月秋虫，偎阑自热。（丁）知我者，其在青林黑塞间乎！ 【注】①夥：众多。②飞头之国：古代传说中的异域，其民头颅能于夜间离身飞行，以耳为翼，天明复归。③松：作者蒲松龄自称。悬弧：古代生男于门左挂弓，后称男子出生为“悬弧”。先大人：对亡父的尊称。瞿昙：梵语音译，亦作“乔达摩”，僧人代称，此处指佛陀，引申为僧。我出生之时，先父梦见一位病弱的僧人。④墨志：黑色胎记，古人视为前世印记，与前文梦境呼应。⑤藩溷之花：篱笆与厕所间的花，喻高洁之才沦于卑贱之境，语出《南史》。 归去来兮辞 〔晋〕陶渊明 ①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问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 ②乃瞻衡宇，载欣载奔。僮仆欢迎，稚子候门。三径就荒，松菊犹存。携幼入室，有酒盈樽。引壶觞以自酌，眄庭柯以怡颜。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常关。策扶老以流憩，时矫首而遐观。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 ③归去来兮，请息交以绝游。世与我而相违，复驾言兮焉求？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农人告余以春及，将有事于西畴。或命巾车，或棹孤舟。既窈窕以寻壑，亦崎岖而经丘。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善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 ④已矣乎！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胡为乎遑遑欲何之？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怀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耔。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 1. 在文中第②段“展如之人，得无向我胡卢？”一句空白处，最恰当的语气助词是（     ） A． 也 B． 焉 C． 矣 D． 耶 2. 对文中典故的隐性化用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聊斋自志》第①段“披萝带荔”：借《离骚》抒忠愤，喻自己著书出于孤怀 B． 《聊斋自志》第①段“牛鬼蛇神”：引李贺吟鬼成癖好，显志怪本为雅趣之寄 C． 《归去来兮辞》第②段“三径就荒”：以三径荒衬松菊犹存，见归隐终得本心 D． 《归去来兮辞》第④段“帝乡不可期”：用仙乡喻超然世外，明此志不可强求 3. 将“寄托如此，亦足悲矣。”这句插入《聊斋自志》原文，位置最恰当的一项是（     ） A． 甲 B． 乙 C． 丙 D． 丁 4. 《聊斋自志》中“门庭之凄寂，则冷淡如僧；笔墨之耕耘，则萧条似钵”与《归去来兮辞》中“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都描写了简陋的居所环境，但作者的情感态度迥然不同。结合两文语境，分析其描写意图的差异。 【答案】 1.D 2.B 3.C 4.蒲松龄写“冷淡如僧”“萧条似钵”，以僧居之寂、乞食之钵为喻，突出门庭无人、生计清苦，是命运困顿的写照，表达孤寒无依的悲慨，情感基调沉重哀伤。陶渊明写“ 审 容膝之易安”言居小而心安，“倚南窗以寄傲”则于狭小中寄托精神高傲，体现主动归隐、安贫乐道的超然心境，情感基调从容自得。二者同写简居，一为被迫承受，一为主动选择，故悲喜异趣。 【解析】 【导语】 这两篇古典文本展现了截然不同的文人精神世界。《聊斋自志》以幽暗笔调勾勒创作心路，通过病僧转世、魑魅争光等意象，构建出一个充满孤愤与荒诞的志怪宇宙，体现作者在现实困境中的精神突围。而《归去来兮辞》则以明快节奏描绘田园归隐，通过松菊、孤舟等清新意象，展现陶渊明与世疏离后的心灵安顿。两文虽同写简陋环境，前者凸显创作苦闷，后者彰显超脱自适，形成中国文人“入世”与“出世”的典型对照。 1.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原文“得无向我胡卢？”是反问句，表推测疑问。 A.多用于陈述句末尾表判断或停顿； B.多作兼词（相当于“于之”）或语气助词表陈述； C.多用于陈述句末尾表已然或感叹； D.为语气助词，常用于反问句末尾，契合“得无……耶”的固定句式，表“难道不会……吗”的推测疑问，与语境一致。 故选D。 2.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艺术手法及内涵的能力。 B．“显志怪本为雅趣之寄”错。将“孤愤之书”理解为“雅趣”，偏离文本悲情基调。原文“牛鬼蛇神，长爪郎吟而成癖”，长爪郎指李贺，其诗多写神仙鬼魅，并非“显志怪本为雅趣之寄”，结合后文“妄续《幽冥》之录”“仅成《孤愤》之书”，可知蒲松龄志怪是为寄托孤愤，而非单纯“雅趣”。 故选B。 3. 本题考查学生梳理文章结构思路的能力。 A． 甲处前文写作者出生的梦境与胎记，后文衔接“少羸多病”的早年境遇，而“寄托如此，亦足悲矣”侧重著书寄托孤愤的悲慨，与甲处语境脱节； B． 乙处前文写作者自比“藩溷之花”，感慨身世沦落，后文转向对“六道”命理的思考，“寄托如此”的“寄托”指向著书，与乙处身世感慨无关； C． 丙处前文“集腋为裘，妄续《幽冥》之录；浮白载笔，仅成《孤愤》之书”，明确交代《聊斋志异》是寄托孤愤的著作，“寄托如此，亦足悲矣”承接前文，抒发著书背后的悲怆，衔接自然； D． 丁处“惊霜寒雀……偎阑自热” 以景物喻自身孤寒，后文“知我者，其在青林黑塞间乎”表达知音难觅的感慨，“寄托如此”与丁处孤寒心境不衔接。 故选C。 4.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作者创作意图的能力。 蒲松龄的描写：原文“门庭之凄寂，则冷淡如僧；笔墨之耕耘，则萧条似钵”，以僧居之寂喻门庭冷清，以乞食之钵喻笔墨生涯的清苦。结合前文“少羸多病，长命不犹”、后文“仅成《孤愤》之书”，可知这是对自身命运困顿、生计艰难的真实写照，既流露孤寒无依的悲慨，也为后文“寄托孤愤”的著书意图铺垫，情感基调沉重哀伤，是被迫承受的境遇之叹。 陶渊明的描写：“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容膝”言居所狭小，却强调“易安”，“倚南窗”的动作搭配“寄傲”，显露出在简陋居所中坚守精神高傲的心境。结合全文“归去来兮”的归隐抉择、“富贵非吾愿”的追求，可知这是主动选择归隐后的安贫乐道，体现对世俗富贵的摒弃与对田园生活的热爱，情感基调从容自得，是主动坚守的志趣表达。 参考译文： 聊斋自志 ① 屈原披着薜荔、系着女萝，感怀国运身世而写下《离骚》；李贺（字长吉，人称“长爪郎”）吟咏牛鬼蛇神，竟成一生癖好。人若内心有所郁结，自然会发出天籁之声，哪怕不合世俗所尚的“雅音”——这实在是有其缘由的啊！ ② 我蒲松龄，不过如秋夜萤火般微弱的一点光亮，却引来魑魅争相辉映；又似追逐野马扬尘的凡夫，招致魍魉讥笑。我的才华比不上干宝（《搜神记》作者），却同样酷爱搜集神怪故事；心境如同贬谪黄州的苏东坡，也喜欢听人讲鬼谈狐。每闻奇事，便立即提笔记录，久而久之，遂编集成书。后来，四方志同道合的朋友又不断通过书信寄来故事，正所谓“物以类聚”，所积素材日益丰富。更有甚者，有些人事虽发生在文明礼教之地，并非边远蛮荒，其离奇程度却胜过断发文身之乡；有些怪事就发生在眼皮底下，其诡异竟超过传说中头能飞走的国度。我因此逸兴遄飞，狂放之态实难推辞；胸怀旷达，痴情执着亦无需讳言。那些端方正直的君子，见我如此沉迷鬼狐，怕是要对我发出讥笑吧？ ③ 然而，街衢巷议（如五父衢头的传闻），或许多属道听途说；但三生石上的因果轮回，却让我颇悟前世因缘。这些看似放纵荒诞的文字，未必就该因作者身份卑微而全盘否定。我出生之时，先父曾梦见一位瘦弱病态的和尚（瞿昙，即释迦牟尼），袒露右肩进入内室，胸前贴着一枚铜钱大小的药膏。父亲醒来，我恰好降生，胸前果然有一块墨痣，位置形状完全相符。况且我自幼体弱多病，长大后命运也不顺遂。家中门庭冷落，凄清寂寞如同僧舍；靠笔墨谋生，萧条困顿犹如托钵乞食。每每搔首自问：莫非那面壁修行的僧人，真是我的前身？大概因前世修行未果，未能证得人天福报；于是随风飘堕，竟化作篱笆茅厕间的野花。茫茫六道轮回，怎能说没有它的道理呢！ ④ 唯独在这子夜时分，孤灯昏暗，灯芯将烬；寒斋萧瑟，书案冰冷似冰。我集腋成裘，妄图续写《幽冥录》一类志怪之书；举杯浮白（饮酒），挥毫著述，最终只成就了这部寄托孤愤的《聊斋志异》。将心志寄托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可悲啊！ ⑤ 唉！霜寒惊雀，抱树而栖却无一丝暖意；月夜秋虫，依偎栏杆也只能自我取暖。真正理解我的人，大概只存在于那青山密林、黑水边塞的幽渺天地之间吧！ 归去来兮辞 ① 回去吧！田园都将要荒芜了，为什么不回去呢？既然自己的心灵被躯壳所役使，那为什么悲愁失意？我明悟过去的错误已不可挽回，但明白未发生的事尚可补救。我确实入了迷途，但不算太远，已觉悟如今的选择是正确的，而曾经的行为才是迷途。船在水上轻轻飘荡，微风吹拂着衣裳。向行人打听前面的路，遗憾的是天亮得太慢。 ② 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家，心中欣喜，奔跑过去。家僮欢快地迎接我，幼儿们守候在门庭等待。院子里的小路快要荒芜了，松菊还长在那里。我带着幼儿们进入屋室，早有清酿溢满了酒樽。我端起酒壶酒杯自斟自饮，看看院子里的树木，觉得很愉快；倚着南窗寄托傲然自得的心情，觉得住在简陋的小屋里也非常舒服。天天到院子里走走，自成一种乐趣，小园的门经常地关闭，拄着拐杖出去走走，随时随地休息，时时抬头望着远方。云气自然而然的从山里冒出，倦飞的小鸟也知道飞回巢中；阳光黯淡，太阳快落下去了，手抚孤松徘徊。 ③ 回来呀！我要跟世俗之人断绝交游。世事与我所想的相违背，再出外远行又有什么追求？以亲人间的知心话为愉悦，以弹琴读书为乐来消除忧愁。农夫告诉我春天到了，西边田野里要开始耕种了。有时叫上一辆有帷的小车，有时划过一艘小船。有时经过幽深曲折的山谷，有时走过高低不平的山路。草木茂盛，水流细微。羡慕自然界的万物一到春天便及时生长茂盛，感叹自己的一生行将结束。 ④ 算了吧！活在世上还能有多久，为什么不放下心来任其自然地生死？为什么心神不定，想要到哪里去？富贵不是我所求，修成神仙是没有希望的。趁着春天美好的时光，独自外出。有时放下手杖，拿起农具除草培土；登上东边的高岗放声呼啸，傍着清清的溪流吟诵诗篇。姑且顺其自然走完生命的路程，抱定乐安天命的主意，还有什么可犹疑的呢！ 1 / 1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