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04 文学类阅读（多文本）（期中真题汇编，河北专用)高一语文上学期

**基本信息** 该试卷聚焦高一文学类多文本阅读，精选河北各地期中真题，涵盖革命文化、军旅文学等主题，通过对比阅读与深度分析题，考查学生文本解读与审美鉴赏能力。 **题型特征** |题型|题量/分值|知识覆盖|命题特色| |----|-----------|----------|----------| |选择题|每篇4题/16分|文本内容理解、艺术手法分析|如《百合花》与《老树的秘密》对比，考查革命文学中"私人物品"象征意义| |主观题|每篇2题/24分|人物心理分析、跨文本比较|结合《山地回忆》与《哦，香雪》，探究"诗化小说"文体特征，体现思维能力梯度|

专题04 文学类阅读（多文本） 一、（2025-2026・河北唐山迁安・高一上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老树的秘密 刘小云 老陈头狠狠地对着烟枪吸了一口，烟锅里最后一点烟丝忽地闪了一下，随后便黯淡成了一团黑乎乎的硬块。他喘了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又晃了晃面前的木梯。木梯靠在树上，树很粗，七八米高，深褐色的枝干布满了时光的刻痕。 背上又开始痛了，老陈头咬紧嘴唇倒吸了口气。他转过身，将背抵在树上。疼痛稍缓，他的脸上竟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这旧伤不算什么，那几颗弹片在几十年前的江那边都没打败我，瞧着吧，老子早晚把它们带进土里。 木梯靠在老树上，稳稳当当。老陈头试着伸出脚踩了踩，年纪大了，都好些年没爬过高了。他抬起头望向那被繁茂枝叶遮挡着的树冠，想起树上应该有个鸟窝。那鸟窝打他记事起就在，他还记得那鸟窝封口处的黄泥冰凉坚硬的手感。他小时候可没少爬上去看，还偷偷取过几根羽毛……可是自从那件事后，他就再也没上去过了。 那是个平常的午后，太阳炙烤着大地。正躺在炕上睡午觉的他，突然被父亲一把拎了起来。他看见父亲有些发黄的白布短褂被染红了一片。父亲冲他吼道：快上树，不准下来！他惊魂未定，只得拼了命地往上爬，躲在那繁茂的枝叶中。随后，他听到了巨大的响声，还有父亲的吼声和母亲的哭喊声，最后入目是一片火光…… 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他不敢下去，就抱着树干躲了一天一夜。后来，是经常来找父亲的一位叔叔把他从树上抱下来的。叔叔带他去了好多地方，北平、上海。再后来，叔叔也没有了踪迹，13岁的他成了一名红军战士。 冬日正午的日头很足，老陈头从回忆中挣脱出来，不再犹豫，抬脚朝梯子上爬去，不时朝树顶吹几声口哨。 他是想上树看看那只鸟。那年大饥荒，村里家家户户饿肚子。一天，老陈头看到树上有一只大鸟，犹豫许久，还是拿出猎枪，扣动了扳机。大鸟没来得及出声便栽倒在地上。当晚，老陈头在树下捡到了一只光秃秃的幼鸟。老陈头把它捧到屋里，用被子包着捂了几天，又从本就急缺的口粮里挤出点碎食残渣，勉强把小鸟养活了。这小鸟对老陈头两口子特别亲，老陈头一吹口哨，它就从树上冲下来，飞到老陈头的肩膀。后来，老伴走了，老陈头便与这鸟相依为命。 这两天老陈头不知吹了多少遍口哨，那鸟却没有飞下来。老陈头想，它大概也老了，飞不动了。 老陈头颤巍巍爬上梯子，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到了鸟窝口，形状竟还和曾经一样。他朝鸟窝吹了声口哨，看见几根羽毛在洞口扑腾了几下，才终于把心放下来。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小米，将手伸进洞口，看那鸟伸长了脖子一下下慢慢啄着。 突然，他看见窝里有个黑乎乎的东西。老陈头心下疑惑，探手进去将那东西取出来——竟是被几层早已风干的油布包裹着的一个小木匣子。老陈头心里咯噔一声——这是母亲的东西！ 打开，里面是用红布包着的一封信、一张照片和一块金子。 信中写道： 我万分亲爱的孩子，我们可能随时面临牺牲，离你而去，为了党的事业，我们不怕牺牲。孩子，请你记住，爹娘永远爱你……这块金子是娘用所有的首饰换来的，娘没什么能留给你，你要好好活…… 伴着鸟儿饱食后愉快的啼鸣声，老陈头泪流满面。 几天后，一对烈士夫妻的墓碑上多了张黑白合照。当地人还聊起一位老红军。他拒绝政府补助，前几天还给县政府送了块金子，说是代他烈士爹娘交给组织的。 材料二： 只见新媳妇端着水站在床前，“啊”了一声。我看见的是一张十分年轻稚气的圆脸，原来棕红的脸色，现已变得灰黄。他安详地合着眼，军装的肩头上，露着那个大洞。一片布还挂在那里。我强忍着眼泪，给那些担架员说了些话，打发他们走了。回转身看见新媳妇已移过一盏油灯，解开他的衣服。她刚才那种忸怩羞涩已经完全消失，只是庄严而虔诚地给他拭着身子……等我和医生拿了针药赶来，新媳妇正侧着身子坐在他旁边，低着头，一针一针地在缝他衣肩上那个破洞。医生听了听通讯员的心脏，默默地站起身说：“不用打针了。” 新媳妇却像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到，依然拿着针，细细地、密密地缝着那个破洞。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声地说：“不要缝了。”她却对我异样地瞟了一眼，低下头，还是一针一针地缝。 卫生员让人抬了一口棺材来，动手揭掉他身上的被子，要把他放进棺材去。新媳妇这时脸发白，劈手夺过被子，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自己动手把半条被子平展展地铺在棺材底，半条盖在他身上。卫生员为难地说：“被子……是借老百姓的。” “是我的——”她气汹汹地嚷了半句，就扭过脸去。在月光下，我看见她眼里晶莹发亮，我也看见那条枣红底色上洒满白色百合花的被子，这象征纯洁与感情的花，盖上了这位平常的、拖毛竹的青年人的脸。 1958年3月 节选自茹志鹃《百合花》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老树不仅是物理存在，更是历史和记忆的载体。老树的“时光刻痕”隐喻战争与历史的集体记忆。 B． 哨声是人鸟间的特殊交流方式，第7段的口哨声体现老陈头对幼鸟的驯养情感，暗示人鸟相依的温情。 C． 树冠上的鸟窝是父母为藏好木匣而特意为他搭建的，鸟窝中木匣的发现暗示历史真相的深层挖掘。 D． 老陈头的“泪流满面”与“愉快的啼鸣”进行对比，情感表达真实而深刻，体现悲喜交织的情感张力。 2. 关于童年回忆这个段落，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叔叔带老陈头辗转北平、上海的情节，通过城市转移暗示战争年代革命者的流徙命运。 B． 童年回忆中的“火光”使战争的惨烈具象化，是家庭悲剧的引发点，是人物命运的转折点。 C． 通过回忆父母牺牲、叔叔带离等情节，解释老陈头成为红军战士的缘由，增强人物立体感。 D． 《老树的秘密》运用插叙揭示家庭秘密，为后续情节突转提供了合理性依据。 3. 从抽烟到发现木匣子，老陈头的心理状态不断变化，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说明。 4. 对比《百合花》“百合被盖烈士”与《老树的秘密》“木匣捐金”，分析革命文学中“私人物品”的不同意义。 【答案】 1.C 2.D 3.① 隐忍痛苦。烟丝忽闪、咬紧嘴唇倒吸冷气时，他借烟镇痛。 ② 恐惧重现。回忆被父亲拎起、入目是火光时，他感到巨大的恐惧。 ③ 期盼遗憾。挤碎食残渣、掏出一把小米等喂鸟的举动温柔，是他对生命缺憾的弥补和自我救赎。 ④ 释然顿悟。“泪流满面”等细节体现了人物找到归属感后的释然。 4.① 《百合花》中的百合被是新娘嫁妆，象征纯洁爱情与个人幸福。《老树的秘密》中的木匣中的金子是特殊情况下的家族遗物，象征至爱亲情。 ② 百合被盖烈士，歌颂了战争年代的人性美和人情美，并且由个体情感升华为军民大爱。《老树的秘密》中的“木匣捐金”，匣子中的遗物从个人财物到代烈士父母交组织的转变，体现个人的奉献，深化了革命精神代际传承的主题。 【解析】 【导语】 《老树的秘密》以老树为叙事载体，巧妙串联起战争记忆与个人情感。通过老陈头爬树寻鸟的日常行为，自然引出童年创伤与革命家史的双重叙事，树洞中的木匣成为历史与亲情的物质见证。文本以细腻的笔触刻画老兵形象，将战争伤痕、家庭离散与革命信仰交织，在鸟鸣与泪水中完成对牺牲精神的诗意升华。茹志鹃《百合花》的对比材料，则通过“百合被”的意象，以私人物品承载军民鱼水情，二者共同展现了革命文学中个体记忆与集体叙事的深刻互动。 1.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C。“树冠上的鸟窝是父母为藏好木匣而特意为他搭建的”错，鸟窝为自然存在，“特意为他搭建”于文无据。 故选C。 2.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情节的作用的能力。 D．“运用插叙揭示家庭秘密，为后续情节突转提供了合理性依据”错。《老树的秘密》插叙不是为了情节突转。“情节的突转”指故事情节向相反的方向突然变化。后续情节是把黑白照片放到父母墓碑上，拒绝政府补助，代烈士爹娘捐金。而这些情节并不存在改变前文情节的发展趋向，没有出现情节的陡然变化。 故选D。 3.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概括人物心理的能力。 ① 文中写老陈头“狠狠地对着烟枪吸了一口”，烟丝闪过后黯淡成硬块，他又因背疼“咬紧嘴唇倒吸了口气”，随后“晃了晃面前的木梯”，动作细节体现出他忍着旧伤疼痛，下定决心要爬树的心理。 ② 老陈头望向树冠想起鸟窝，回忆起小时候爬树的经历，更记起父亲拎起他吼着“快上树，不准下来”，随后听到巨响、看到火光的往事，“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的心理描写，直接点明他被回忆勾起的恐惧情绪。 ③ 老陈头爬树时朝树顶吹口哨，想找到相依为命的鸟；看到鸟后掏出小米喂它，这温柔的举动呼应了当年饥荒时他挤出口粮养活幼鸟的经历，是被迫打死大鸟后对过往生命遗憾的弥补，也是一种自我救赎。 ④ 发现木匣子并读到父母的信后，伴着鸟儿的啼鸣，老陈头“泪流满面”，后来他将金子交给组织，这些行为体现出他找到父母遗物、知晓革命遗志后的释然，以及寻回精神归属的感动。 4.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物象象征意义的能力。 ① 物品本身的意义不同。《百合花》中的百合被是新媳妇的嫁妆，枣红底色洒满白色百合花，象征着纯洁的感情；《老树的秘密》中的木匣及匣内金子，是母亲用首饰换来的遗物，承载着父母对孩子的牵挂与关爱，象征着至深的亲情。 ② 物品承载的意义不同。《百合花》里新媳妇将百合被盖在通讯员身上，将属于个人的嫁妆献给烈士，由个人的纯洁情感升华为军民鱼水情，歌颂了战争年代的人性美与人情美；《老树的秘密》中老陈头将木匣里的金子交给组织，把父母留下的个人财物转化为革命奉献的一部分，体现了个人对革命事业的赤诚，深化了革命精神跨越代际传承的主题。 二、（2025-2026・河北保定・高一上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风起大漠 高满航 高原上的风说来就来。 女军官霍敏掀开布帘走出技术所帐篷时，最后一队通信营的战士们才刚刚奔赴战位。此刻，远处的天地连成一片，灰扑扑，雾蒙蒙，横在荒漠上的公路消失了，西边的群山也不见了踪影，面前的梭梭树瑟瑟发抖。这让初上高原的霍敏意识到恶劣的天气即将到来。 霍敏走出不过10多米，呼号的风声就装满了耳朵，铺天盖地的风沙冲撞而来，让她看不清路，也辨不明方向。霍敏在风沙里打转转，不知道步子该往哪边迈。这时，一双大手拽住了她。她凑近了看，发现正是她要去寻找的旅长。旅长嘶吼着对她说话，可她耳朵接不住，全被风沙带跑了。 霍敏大喊着问旅长说什么，话刚出口，沙尘就扑进嘴里，半腥半涩，她赶忙闭上嘴巴。旅长拉着霍敏顶风前行，原路返回技术所的帐篷。 霍敏刚进帐篷就问旅长：“你刚才说啥？” 旅长抹了抹嘴说：“我让你别张口，要不然得吃沙子。” 霍敏一愣，旋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旅长问：“这天气能不能照常打？” 霍敏止住了笑。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掀开布帘又往外扫了一眼。瞬间，风沙钻空子扑了进来。 旅长一把按住布帘，急切地问：“给个准话，有没有把握？” 霍敏点点头，对旅长说：“理论上讲，风力在指标允许范围内。” 旅长大手一挥说：“你也别给我讲理论，我只要你一句话，行还是不行？” 霍敏斩钉截铁地说：“行！” 旅长哈哈一笑：“好，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说完，旅长掀开布帘，大踏步走进沙尘里。 霍敏心里很清楚，旅长刚才关心的不是导弹发射行不行，而是考验她行不行。高原打靶本就是在极端环境下检验导弹的技术战术指标，越是环境恶劣，越有发射的价值和意义，怎么可能有“不行”一说？存在“不行”可能的只有她这个导弹发射的技术负责人。导弹肯定得发射，但能不能顺利发射，能不能精准命中目标，得由她负起总责。她说了“行”，就得说到做到。她似乎也可以说“不行”，事实上，这样的话在她嘴里从来说不出。霍敏的导师跟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打仗从来不要问“行不行”，务必做到用我必胜。霍敏从本科到博士都是优等生，不光优在学业精湛，更优在从不服输。 霍敏跟着随机挑选的导弹车往返跑了多趟。从接令出发，到占领阵地，再到展开装备，直至依令发射，她对程序已经烂熟于心。即使风沙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仍旧可以做到口令一个不落，程序一项不少，发射响应精确到秒。 狂风裹挟沙尘再次扑面而来的时候，霍敏心里“咯噔”了一下。霍敏分明看到，本应闪烁红光的指示灯绿了那么一瞬。霍敏清楚，红色代表正常，绿色代表通信不畅。如若真出现绿色指示灯，极有可能接到错误或者乱码指令，让操作号手打不开系统，从而致使导弹发射失败。霍敏额头沁出汗珠。眼看就要实弹发射，她怎么可能再走流程以验证绿灯是否依然闪现？ 这时，多辆导弹发射车接令从宿营地开出。随即，任务车辆明确，霍敏随车行动，向着随机确定的发射阵地前进。霍敏锁紧了眉头，脑子里过电影一样不断回忆着之前的一瞬。如果刚才的绿灯不是错觉，那说明在风沙侵袭下通信线路不太稳定。霍敏想到了叫停发射，但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叫停发射也意味着失败，将会有负国家和人民的重托！ 风沙疯狂地拍打车窗。 霍敏转念一想，如果真是线路问题，她通过指示灯可以发现，那么，保障发射任务的通信营难道会发现不了？霍敏眼前又浮现出通信营战士们登车时坚毅的神情，她的心平静了下来。他们可是专业搞通信的，就像她是专业搞发射的一样，战场上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出现，但也必须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这是各自的责任，也是各自的担当。 黑夜笼罩了高原，狂风的啸叫更加肆无忌惮。霍敏这会儿才惊叹起驾驶员班长的过硬技术。那么大的风沙，他不但没有走错线路，而且准时准点把发射车稳稳地停在了发射场。狂风压迫着车门，霍敏用手推不开，只能用肩膀去顶，才勉强挤下车。随即，号手们在狂沙漫卷中展开装备，各就各位。随着接收指令，输入密钥，启动发射倒计时……红灯依次闪烁，直到下达“点火”指令，红色指示灯全部亮起，号手稳稳按下发射按钮，导弹随即缓缓启动，直刺长空。 不一会儿，霍敏隔着老远就听到了对讲机里旅长“发射成功”的跟踪通报和他释然的笑声。又过了一会儿，“精准命中目标”的通报声再次传来，旅长笑得更为豪放。风沙骤止，他的笑声犹若高原上最嘹亮的凯旋壮歌。 （有删改） 文本二： 康德认为，人的崇高之美的体验，来源于他在不可抗争的宿命面前，所体现的对自身尊严的感知。对于当代军人来说，崇高之美来源于三个层次，即对信念的坚守，对国家、民族命运的担当，集体主义精神。军旅文学审美形态或风格是多种多样的，诸如人们熟知的雄浑、阳刚、豪迈、冷峻、刚健、悲壮、苍凉等，但无论军旅文学有多少斑斓的外衣，有多少不同的形态，洗尽铅华之后，我们看到的总是崇高之美。 （节选自朱向前《新世纪军旅文学的价值追问》） 1. 下列对文本一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霍敏在前往技术所的帐篷时遭遇风沙以致迷失了方向，后来在旅长的帮助下，她才得以顺利到达目的地。 B． 旅长迫切地想要从霍敏口中得知导弹能否发射成功，这从他的“急切地问”“大手一挥”等动作中可以看出。 C． 虽然发现指示灯变绿了一瞬，但是霍敏并没有立刻叫停导弹发射，因为叫停发射意味着她将有负国家和人民的重托。 D． 在恶劣的风沙天气中，驾驶班的班长却能带着霍敏将发射车准时准点地停放到发射场，这让霍敏深感佩服。 2. 下列对文本一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章在人物塑造上，既有对霍敏、旅长、驾驶员班长的个体描绘，也有对号手们的群像勾勒，人物形象鲜明。 B． 文中“怎么可能有‘不行’一说”一句运用反问的修辞手法，充分说明了霍敏对自己的专业技术非常自信。 C． 文中“红灯依次闪烁”“红色指示灯全部亮起”既暗示导弹发射成功，也与上文“红色代表正常”形成呼应。 D． 小说运用了全知视角，展现了指示灯变绿前后霍敏的心理变化过程，刻画出一位女军官细腻的内心。 3. 文本一中多处穿插对高原环境的描写，请找出三处并简要分析其作用。 4. 请结合文本二，简要分析文本一中霍敏身上体现出的“崇高之美”。 【答案】 1.A 2.B 3.① “横在荒漠上的公路消失了，西边的群山也不见了踪影，面前的梭梭树瑟瑟发抖”，描写了恶劣的自然环境，为小说营造了一种紧张的氛围。② “风沙疯狂地拍打车窗”，烘托了霍敏发现指示灯变绿了一瞬后的矛盾心理。③ “黑夜笼罩了高原，狂风的啸叫更加肆无忌惮”描绘了狂风肆虐的情景，从侧面体现了新时代军人过硬的专业技术和英勇无畏的崇高形象。 4.① 对信念的坚守：面对恶劣的环境和突发状况，霍敏作为导弹发射技术负责人，展现了扎实的专业素养和关键时刻的决断力，凸显了其对“用我必胜”信念的坚守。② 对国家、民族命运的担当：霍敏专业搞发射，尽职尽责，不负国家和人民的重托，体现出新时代军人的责任与担当。③ 集体主义精神：面对指示灯异常，霍敏心理异常矛盾，但她最终选择相信通信营战士，体现了霍敏身上强烈的集体主义精神。 【解析】 【导语】 这篇军旅题材小说通过女军官霍敏在高原风沙环境中指挥导弹发射的经历，展现了当代军人的精神风貌。文本一以细腻的笔触刻画了霍敏从技术自信到心理波动的成长过程，通过环境描写烘托任务的艰巨性，突出军人“用我必胜”的信念。文本二则从美学角度阐释了军人崇高之美的三个层次。两文本相互呼应，共同构建了军旅文学特有的崇高美学，体现了军人对职责的坚守、对使命的担当以及在极端环境下的专业素养和集体主义精神。 1.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A．“霍敏在前往技术所的帐篷时遭遇风沙以致迷失了方向”有误，从文本一中“女军官霍敏掀开布帘走出技术所帐篷时”“原路返回技术所的帐篷”等可知，霍敏是在离开技术所的帐篷时迷失了方向。 故选A。 2.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B．“充分说明了霍敏对自己的专业技术非常自信”说法有误，“怎么可能有‘不行’一说”突出了环境恶劣对于导弹发射具有重要的价值和意义。 故选B。 3.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中环境描写的作用的能力。 ① “远处的天地连成一片，灰扑扑，雾蒙蒙，横在荒漠上的公路消失了，西边的群山也不见了踪影，面前的梭梭树瑟瑟发抖”，这处环境描写，既交代了故事发生的高原荒漠背景，又以“公路消失”“群山不见”“梭梭树发抖”渲染出极端恶劣的天气氛围，为后文风沙肆虐的情节铺垫，也烘托出霍敏面对未知环境的紧张感。 ② “风沙疯狂地拍打车窗”，此时霍敏刚发现本应闪烁红光的指示灯绿了一瞬，深知“绿色代表通信不畅，极有可能接到错误或乱码指令，致使导弹发射失败”，而“疯狂拍打”的风沙既强化了环境的险恶，又烘托出她内心的矛盾 —— 既想验证绿灯是否为错觉，又因临近实弹发射无法走流程，还不愿轻易叫停发射辜负重托的焦虑与纠结。 ③ “黑夜笼罩了高原，狂风的啸叫更加肆无忌惮”，引用原文夜景描写，以“黑夜”“狂风啸叫”强化环境的险恶，与后文驾驶员精准抵达发射阵地、号手们顺利展开装备形成对比，从侧面烘托出军人过硬的专业能力和无畏的意志品质，深化了主题。 4.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① 对信念的坚守：文本二指出崇高之美源于“对信念的坚守”，文本中霍敏的导师叮嘱她“打仗从来不要问‘行不行’，务必做到用我必胜”，她始终践行这一信念。面对旅长“行还是不行”的追问，她斩钉截铁回应“行”；即便发现指示灯异常，也未轻易放弃，而是凭借专业判断坚守发射任务，展现了对“用我必胜”信念的坚定执着。 ② 对国家、民族命运的担当：文本二强调崇高之美包含“对国家、民族命运的担当”，霍敏作为导弹发射技术负责人，深知“导弹能不能顺利发射、精准命中目标，得由她负起总责”，即便面临风沙侵袭、设备异常等风险，也不愿因叫停发射而辜负“国家和人民的重托”，始终以任务成功为己任，体现了新时代军人对国家和民族的责任担当。 ③ 集体主义精神：文本二提及崇高之美离不开“集体主义精神”，霍敏发现指示灯异常时，虽内心焦虑，但想到“保障发射任务的通信营难道会发现不了”，并“浮现出通信营战士们登车时坚毅的神情”，最终选择相信战友。这种对战友专业能力的信任、对集体协作的认同，凸显了强烈的集体主义精神，契合文本二所定义的崇高之美。 一、（2025-2026・河北省衡水市武强中学・高一上期中真题）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山地回忆 孙犁 从阜平乡下来了一位农民代表，参观天津的工业展览会。我们是老交情，已经快有十年不见面了。我陪他去参观展览，他对于中纺的织纺，对于那些改良的新农具特别感到兴趣。临走的时候，我一定要送点东西给他，我想买几尺布。 为什么我偏偏想起买布来？因为他身上穿的还是那样一种浅蓝的土靛染的粗布裤褂。这种蓝的颜色，不知道该叫什么蓝，可是它使我想起很多事情，想起在阜平穷山恶水之间度过的三年战斗的岁月，使我记起很多人。这种颜色，我就叫它“阜平蓝”或是“山地蓝”吧。 他这身衣服的颜色，在天津是很显得突出，也觉得土气。但是在阜平，这样一身衣服，织染既是不容易，穿上也就觉得鲜亮好看了。阜平的天气冷，山地不容易见到太阳。那里不种棉花，我刚到那里的时候，老大娘们手里搓着线锤。很多活计用麻代线，连袜底也是用麻纳的。 就是因为袜子，我和这家人认识了，并且成了老交情。那是个冬天，该是一九四一年的冬天，我打游击打到了这个小村庄，情况缓和了，部队决定休息两天。 我每天到河边去洗脸，河里结了冰，我登在冰冻的石头上，把冰砸破，浸湿毛巾，等我擦完脸，毛巾也就冻挺了。有一天早晨，刮着冷风，只有一抹阳光，黄黄的落在河对面的山坡上。我又登在那块石头上去，砸开那个冰口，正要洗脸，听见在下水流有人喊： “你看不见我在这里洗菜吗？洗脸到下边洗去！” 这声音是那么严厉，我听了很不高兴。这样冷天，我来砸冰洗脸，反倒妨碍了人。心里一时挂火，就也大声说： “离着这么远，会弄脏你的菜！” 我站在上风头，狂风吹送着我的愤怒，我听见洗菜的人也恼了，那人说： “菜是下口的东西呀！你在上流洗脸洗屁股，为什么不脏？” “你怎么骂人？”我站立起来转过身去，才看见洗菜的是个女孩子，也不过十六七岁。风吹红了她的脸，像带霜的柿叶，水冻肿了她的手，像上冻的红萝卜。她穿的衣服很单薄，就是那种蓝色的破袄裤。 十月严冬的河滩上，敌人往返烧毁过几次的村庄的边沿，在寒风里，她抱着一篮子水沤的杨树叶，这该是早饭的食粮。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时心平气和下来。我说： “我错了，我不洗了，你在这块石头上来洗吧！” 她冷冷地望着我，过了一会才说： “你刚在那石头上洗了脸，又叫我站上去洗菜！” 我笑着说： “你看你这人，我在上水洗，你说下水脏，这么一条大河，哪里就能把我脸上的泥土冲到你的菜上去？现在叫你到上水来，我到下水去，你还说不行，那怎么办哩？” “怎么办，我还得往上走！” 她说着，扭着身子逆着河流往上去了。登在一块尖石上，把菜篮浸进水里，把两手插在袄襟底下取暖，望着我笑了。 我哭不得，也笑不得，只好说： “你真讲卫生呀！” “我们是真卫生，你们是装卫生！你们尽笑话我们，说我们山沟里的人不讲卫生，住在我们家里，吃了我们的饭，还刷嘴刷牙，我们的菜饭再不干净，难道还会弄脏了你们的嘴？为什么不连肠子肚子都刷刷干净！”说着就笑的弯下腰去。 我觉得好笑。可也看见，在她笑着的时候，她的整齐的牙齿洁白的放光。 “对，你卫生，我们不卫生。”我说。 “那是假话吗？你们一个饭缸子，也盛饭，也盛菜，也洗脸，也洗脚，也喝水，也尿泡，那是讲卫生吗？”她笑着用两手在冷水里刨抓。 “这是物质条件不好，不是我们愿意不卫生。等我们打败了日本，占了北平，我们就可以吃饭有吃饭的家伙，喝水有喝水的家伙了，我们就可以一切齐备了。” “什么时候，才能打败鬼子？”女孩子望着我，“我们的房，叫他们烧过两三回了！” “也许三年，也许五年，也许十年八年。可是不管三年五年，十年八年，我们总是要打下去，我们不会悲观的。”我这样对她讲，当时觉得这样讲了以后，心里很高兴了。 “光着脚打下去吗？”女孩子转脸望了我脚上一下，就又低下头去洗菜了。 我一时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问： “你说什么？” “说什么？”女孩子也装没有听见，“我问你为什么不穿袜子，脚不冷吗？不会求人做一双？” “哪里有布呀？就是有布，求谁做去呀？” “我给你做。”女孩子洗好菜站起来，“我家就住在那个坡子上，”她用手一指，“你要没有布，我家里有点，还够做一双袜子。” 她端着菜走了，我在河边上洗了脸。我看了看我那只穿着一双“踢倒山［注］”的鞋子，冻的发黑的脚，一时觉得我对于面前这山，这水，这沙滩，永远不能分离了。 第五天，我穿上了新袜子。 女孩子的父亲是个生产的好手，现在地里没活了，他正计划贩红枣到曲阳去卖，问我能不能帮他的忙。部队重视民运工作，上级允许我帮老乡去作运输，每天打早起，我同大伯背上一百多斤红枣，顺着河滩，爬山越岭，送到曲阳去。女孩子早起晚睡给我们做饭，饭食很好，一天，大伯说： “同志，你知道我是沾你的光吗？” “怎么沾了我的光？” “往年，我一个人背枣，我们妞儿是不会给我吃这么好的！” 我笑了。女孩子说： “沾他什么光，他穿了我们的袜子，就该给我们做活了！” 又说： “你们跑了快半月，赚了多少钱？” 我们一同数了票子，一共赚了五千多块钱，女孩子说： “够了。” “够干什么了？”大伯问。 “够给我买张织布机子了！这一趟，你们在曲阳给我买架织布机子回来吧！” 大家都没人反对女孩子这个正义的要求。我们到了曲阳，把枣卖了，就去买了一架机子。大伯不怕多花钱，一定要买一架好的，把全部盈余都用光了。我们分着背了回来，累的浑身流汗。 这一天，这一家人最高兴，也该是女孩子最满意的一天。这像要了几亩地，买回一头牛；这像制好了结婚前的陪送。 以后，女孩子就学习纺织的全套手艺了：纺，拐，浆，落，经，镶，织。 当她卸下第一匹布的那天，我出发了。从此以后，我走遍山南塞北，那双袜子，整整穿了三年也没有破。一九四五年，我们战胜了日本强盗，我从延安回来，在碛口地方，跳到黄河里去洗了一个澡，一时大意，奔腾的黄水，冲走了我的全部衣物，也冲走了那双袜子。黄河的波浪激荡着我关于敌后几年生活的回忆，激荡着我对于那女孩子的纪念。 开国典礼那天，我同大伯一同到百货公司去买布，送他和大娘一人一身蓝士林布，另外，送给女孩子一身红色的。大伯没见过这样鲜艳的红布，对我说： “多买上几尺，再买点黄色的。” “干什么用？”我问。 “这里家家门口挂着新旗，咱那山沟里准还没有哩！你给了我一张国旗的样子，一块带回去，叫妞儿给做一个，开会过年的时候，挂起来！” 他说妞儿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还像小时那样，就是喜欢新鲜东西，说什么也要学会。 1949年12月 （选自《白洋淀纪事》，有删改） 文本二： 孙犁的作品伴随了我这一代人的成长。当我一再重读孙犁先生的作品时，那些女孩子们——年轻的、美好的、鲜亮的生命，有如初春的平原上绯红的朝霞，就会被重新召唤出来，让人惦记，让人怀念。我怀念水生嫂、吴召儿、妞儿们，那是因为，她们身上有孙犁先生一生所信仰和追寻的“美好的东西”。孙犁先生运用类似中国写意画的技法来书写抗日战争时期坚忍乐观的中国军民。那些女孩子们，就是孙犁心目中人民的代表，“美”与“善”的化身。 作为晚辈，我受到过孙犁先生的恩泽。1982年夏，我发表了短篇小说《哦，香雪》，并未引起太大反响。我将载有这篇小说的《青年文学》杂志寄给孙犁先生，先生回信中说：“这篇小说，从头到尾都是诗，它是一泻千里的，始终一致的。这是一首纯净的诗。我也写过一些女孩子，哪里有你写得好！”那是1982年冬，及至1983年春，《哦，香雪》获得全国优秀短篇小说一等奖。 （节选自铁凝《怀抱着胸中那一簇火焰——孙犁先生百年诞辰纪念》，有删改） 【注】踢倒山：旧时山区农村常穿的老式布鞋。 1. 下列对小说思想内容的分析与概括，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围绕一双袜子展开故事，通过河边“争吵”、贩枣、买织布机子等生活片段，再现地方风俗之美，表现抗战军民鱼水之情。 B． “我”想给农民代表买几匹布，既有对他穿着土气粗陋的不忍，同时也包含了对他们一家当年给予自己慷慨帮助的感激。 C． “我”到河边砸冰洗脸，遭到女孩子的训斥，一番争吵之后，女孩子主动表示做一双袜子送给“我”表达歉意，让“我”感动。 D． 一篮子水沤的杨树叶当早饭，房子被日本鬼子烧过两三回，反映了抗战时期的人民生活的苦难和艰辛，也交代了故事的背景。 2. 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中的“我”既是事件的参与者，又是故事的叙述者，这种笔法不仅使小说具有真实感，还能让读者更好地体会“我”的情感。 B． 小说以小见大，把送袜子、做国旗等生活琐事与国家、民族情怀紧密联系起来，在细微之处中凸显时代特点。 C． 小说以倒叙的方式叙述故事，由阜平乡下来的一位农民代表的穿着引发回忆，回忆结束后又回到故事的起点接着叙述，结构完整。 D． 小说通过语言、动作、神态等描写刻画人物，女孩妞儿是本文的主人公，她和铁凝笔下的香雪都是战争年代“美”与“善”的化身。 3. 铁凝说“她们身上有孙犁先生一生所信仰和追寻的‘美好的东西’”，试结合文本一，请概括分析女孩子身上体现出的“美好的东西”。 4. 孙犁的《白洋淀纪事》和铁凝的《哦，香雪》，因其独特的风格，被归为“诗化小说”。请结合本文，谈谈你对这种文体特征的理解。 【答案】 1.C 2.D 3.① 妞儿刚出场时，小说就通过对她语言的描写，如“你看不见我在这里洗菜吗？洗脸到下边洗去！”等话语表现了她心直口快、泼辣直率的性格。 ② 女孩子看到“我”没有袜子穿，替“我”做袜子；“我”与大伯一起背枣时女孩子给我们准备了比平时更好的食物，表现了她淳朴善良以及对战士的热情慷慨。 ③ 在寒风里准备早饭的食材以及拿到织布机后学习纺织的手艺等情节都能表现她的心灵手巧，勤劳能干。 4.① 淡化故事情节。多是以“我”与女孩子，我与女孩父亲的对话展开，没有离奇曲折的情节，也没有激烈的矛盾冲突，而是用一连串的生活画面串联情节。 ② 人物形象富有“诗意美”。虽是抗战题材的作品，但文章集中笔墨塑造了善良而单纯的妞儿美好形象，发掘她内在的美好品质。 ③ 文章语言亲切自然，抒情性强，使所叙述的家常闲话、纺纱织布、运枣卖枣等极其普通的生活琐事饱含真情，因而楚楚动人，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④ 作品主题不着力揭示战争之恶，而是歌颂民族大义，赞美人性的美。 【解析】 【导语】 这篇作品以朴素真挚的笔触，通过一双袜子串联起抗战岁月的军民情谊。孙犁以写意手法塑造了鲜活的山地女孩形象，在她倔强泼辣的性格中，寄寓着劳动人民坚韧乐观的生命力。文本二铁凝的评论，揭示了孙犁创作中“美与善”的永恒追求。两代作家的互文对话，展现了革命文学中人性光辉的诗意表达。 1.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C。“女孩子主动表示做一双袜子送给‘我‘表达歉意”错误，原文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时心平气和下来。我说：‘我错了，我不洗了，你在这块石头上来洗吧！’”，由此可见是“我”主动道歉，不是女孩主动向“我”道歉。 故选C。 2. 本题考查学生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的能力。 D。“她和铁凝笔下的香雪都是战争年代‘美’与‘善’的化身”错误，铁凝《哦，香雪》的故事背景是改革开放初期的乡村，非战争年代。 故选D。 3.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① 依据“我”与妞儿相遇时咄咄逼人的话语，“‘你看不见我在这里洗菜吗……这声音是那么严厉”“菜是下口的东西呀……为什么不脏？”看出，妞儿刚出场时，小说通过语言描写，表现了她心直口快、泼辣直率的性格。 ② 原文“我问你为什么不穿袜子，脚不冷吗？不会求人做一双？”“往年，我一个人背枣，我们妞儿是不会给我吃这么好的！”据此看出，女孩子看到“我”没有袜子穿，替“我”做袜子；“我”与大伯一起背枣时女孩子给我们准备了比平时更好的食物，表现了她淳朴善良以及对战士的热情慷慨。 ③ 据“在寒风里，她抱着一篮子水沤的杨树叶，这该是早饭的食粮”“以后，女孩子就学习纺织的全套手艺了：纺，拐，浆，落，经，镶，织”看出，在寒风里准备早饭的食材以及拿到织布机后学习纺织的手艺等情节都能表现她的心灵手巧，勤劳能干。 4.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体裁特征及表现手法的能力。 ① 小说无激烈矛盾，也无曲折剧情，而是由一连串日常片段构成： 河边“争吵”，女孩为“我”做袜子，同大伯背枣、买织布机等。这些片段没有戏剧冲突，却以平淡真实的场景传递情感，符合诗化小说淡化情节的特征。 ② 妞儿的形象无高大上的“英雄化”描写，而是充满生活气息的“美好”：她骂我“装卫生”却主动做袜子，直言“穿了我们的袜子就该给我们做活”，直率中藏着淳朴，无刻意拔高，是“美”与“善”的化身。 ③ 小说语言无华丽辞藻，却饱含情感，兼具家常感与抒情性：写阜平的蓝布，平淡叙述中藏着对岁月的怀念。 “我看了看我那只穿着……永远不能分离了”，将“袜子”与“山水沙滩”绑定，赋予日常物品情感重量，语言如散文般抒情，充满诗意。 ④ 故事背景是抗战时期，但全文不写战争的残酷，而是聚焦军民间的温情：女孩帮战士做袜子，战士帮老乡背枣，开国后大伯要布做国旗，传递的是民族大义与人性美好。 二、（2025-2026・河北省沧衡名校联盟・高一上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文本一： 桃花坞（节选） 王尧 三年以后，初中毕业的方梅初重返杭州，就读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 方黎子告诉方梅初，一师是所不错的学校，以前叫浙江官立两级师范学堂。说到校长经亨颐，父亲方黎子大赞道：“子渊先生是位大教育家。” 方梅初拿着《新青年》在校园漫步，鲁迅的《狂人日记》让他震惊。鲁迅看史书的感觉，竟然是满本都写着“吃人”二字。方梅初去请教周鹤声先生，方梅初很喜欢听他讲课，还悄悄模仿他的板书。周鹤声回答说：“鲁迅就是之前在这里教过书的周树人先生。”看着满眼疑惑的方梅初，先生说：“历史有不同的读法。”方梅初逐渐喜欢上了古典文献，沉迷于故纸堆，常向周先生请益，周先生说：“你是读书的种子，好好读书。”周先生课上不苟言笑，中山装的风纪扣从来都是扣着的。课余的周先生与学生谈笑风生，判若两人。听说方梅初从苏州来，周先生说：“我是诸暨人，和西施同乡，这样说来，我们很有缘分。” 他没有去过北京，但感觉一师校园应该像北京了。五四运动爆发，他自己的血也热了，跟着杭州学生联合会组织的游行队伍上了街。在市区集会时，他第一次看到俞秀松。这位戴着圆边眼镜的英俊学长慷慨激昂，演讲结束时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废除不平等条约！”他应声举起了手臂。 礼拜日回家，父亲问方梅初：“你上街游行了吗？”方梅初如实告诉父亲：“去了。”方梅初看父亲的表情，好像是点头又好像是摇头，一向爽快果断的父亲没有给他明确答案，这反而让方梅初内心忐忑。晚餐时，方梅初问父亲这情形如何自处，父亲说：“该游行就游行，该读书就读书。” 翌年三月，一师风潮正酣时，方黎子托人捎话让方梅初尽快回家一趟。方梅初匆匆赶回，见到父亲，问有什么急事。父亲问：“你读过施存统的《非孝》吗？” “读过。” “你对教育厅的行为持什么态度？” 方梅初没有想到父亲喊他回来是说这事。他告诉父亲：“我拥护经校长，反对开除施存统，反对解聘陈望道先生，反对解散一师。” 对儿子这一回答，方黎子没有即刻表态，又问周鹤声先生是什么态度。方梅初说：“周先生大概也是这样的态度吧。”方黎子明快地点点头，说：“我赞同你和周先生的态度。”方梅初很诧异，这是父亲第一次肯定他。他描述了学校的情景，很多学生围坐在操场，与军警对峙，不肯散去。 “你去操场了吗？” “我在外围看了看，没有静坐，但我赞同同学们的口号。” “什么口号？” “我们情愿为新文化而牺牲，不愿在黑社会中做人。” 方黎子没有继续问下去，微笑着说：“你可以回学校了。” 方梅初走后，方黎子对妻子杨凝雪说：“咱这孩子也不是一点不像我。懂是非，不付诸行动，是半个革命者。让我放心的是，他不会激进，也不会堕落。” 方梅初遇到了出校门散步的周鹤声。周先生介绍身边的一位先生说：“这是朱自清先生。”方梅初赶紧趋前：“朱先生好。”朱自清先生微笑着和他点点头：“你是周先生的高足。”方梅初已经旁听了朱先生的几节国文课，知道朱自清先生从北京大学过来。朱自清先生性格平和中正，从无刺激的言辞。他喜欢穿一件青布大褂，矮胖的身躯，方正的脸上架着一副眼镜，说扬州官话，方梅初不能完全听懂。朱先生的样子让方梅初无论如何都无法把他与“金刚”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和朱先生一起来校任教的还有俞平伯、刘延陵、王祺，学生称赞他们为“后四大金刚”。而“四大金刚”夏丏尊、陈望道、刘大白和李次九，他只见过陈望道先生，也旁听了陈先生几节课。他告诉周先生，他去听了几节朱自清先生的国文课。周先生说：“好啊，朱先生中道平和，在一师有调和作用。” 一师风潮落幕，学生赢得了胜利。方梅初在校园没有再见到陈望道先生，周先生告诉他，陈先生离职了。陈先生还好吗？方梅初心想。 毕业前夕，方黎子把方梅初叫到自己的书房。他将一张手札装进信封，递给方梅初：“你去苏州，找姜馆长。我觉得你更适合在图书馆工作。”方黎子之前问过周鹤声先生方梅初适合什么工作，周先生以为方梅初对国文和文献学有兴趣，未必要去教书。 方黎子让方梅初坐下，然后说：“此事我考虑久矣。你不像你兄长竹松那样对政治有兴趣，这没有什么不好。共和几年了，时局依然动荡。你去苏州，先立业，再成家。”如果早几年父亲这样说，他会以为这是父亲对他的失望，此刻他觉得父亲的考虑符合他的性格。父亲语气恳切，似乎是在拜托他去做一件什么大事。方梅初有些动容，欲起身给父亲倒茶，父亲以为他要离开书房，又摆摆手让他坐下。 已经西行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方黎子从书桌前走到窗边的藤椅上坐下，方梅初随即也坐到旁边的小红木椅上，面对父亲。这是他们父子少有的温馨时刻。方梅初看着父亲，就像读着一本书，父亲在革命和实业之间游刃有余，他自知并没有完全读懂。他自己可能更像母亲，温顺安静。 父亲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抱了抱方梅初。 （有删改） 文本二： 《桃花坞》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历史小说，而是一部具有历史“在场感”的虚构性文本。《桃花坞》以抗日战争为主轴，前后勾连起辛亥革命和解放战争两个时间点，着力书写苏州桃花坞大街方、黄两个知识分子家庭在动荡战争年代的遭际命运和生存选择，并借此勾勒出三代人的心灵图谱。《桃花坞》一方面描绘了中国江南地区三代“知识分子”群像图，另一方面赓续了战争年代的中国传统文化精神。 （节选自罗志远《〈桃花坞〉，历史烽火中的知识分子精神史诗》，有删改）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 方梅初一开始是被动接受新思想的，是鲁迅先生的《狂人日记》启蒙了他，他开始主动追求进步和革命。 B． 尽管父子间关系紧张，但当父亲问起对教育厅行为的看法时，逐渐成熟的方梅初连用三个“反对”勇敢表明了态度。 C． 文本一和《哦，香雪》都有“青年成长”的主题，都将个体命运与时代变迁紧密交织，有强烈的现实性。 D． 文本一和《哦，香雪》都细致入微地描绘了人物急剧的心理变化与情感波澜，兼具了温度与深度。 2. 对文本一中方黎子这一人物形象的理解与分析，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方黎子对时局有清醒的认知，他敏感关注时局的发展，了解一师师生的动向，及时关注孩子的所思所想。 B． 方黎子有因材施教的育儿理念，他没有强迫方梅初走政治或教书之路，而是考虑其自身优势为他规划了前途。 C． 方黎子在方梅初的平和中看到了他能力平庸，没有思想，大儿子方竹松出去闯荡，对比之下他选择让方梅初成家立业安稳度日。 D． 方黎子亦儒亦商，有对时代变革的积极探求，他的身上折射了传统知识分子的正义感和家国意识，传递着时代脉搏。 3. 文本一和《百合花》中都有动人的青春底色，请对此加以分析。 4. 文本二中说，《桃花坞》“是一部具有历史‘在场感’的虚构性文本”，文本一是如何体现这一点的？请简要分析。 【答案】 1.C 2.C 3.① 他们的青春有向上的力量。《桃花坞》中的方梅初，怀抱着求学的热情和求真的热血，在觉醒年代保持了向上的理性思考。《百合花》中的小通讯员和新媳妇热情勇敢、无私奉献，在战争年代展现了向上的热情追求。② 他们的青春有向善的美好。方梅初醉心学问，尊重师长，性格温和理性，有传统知识分子的温良志趣。《百合花》中的小通讯员和新媳妇真诚质朴、纯粹善良，展现着青春的纯粹美善。 4.① 小说将真实的人物自然融入，搭建了历史“在场感”。朱自清、俞平伯、陈望道、鲁迅等人均为新文化运动时期的知名学者，文本嵌入这些真实人物，增加了历史“在场感”。② 小说还原了一些历史事件和生活环境场景。小说借方梅初的个体视角带出五四运动、一师风潮这些历史事件，以一师的历史沿革、校园读《新青年》、游行口号等生活环境或场景的加入，让历史“在场感”可感可知。③ 小说虚构了人物方梅初及其家庭的故事，让方梅初的个人选择与成长融入历史，虚构与真实交织，实现了二者的深度融合。 【解析】 【导语】 这篇小说通过方梅初的成长历程，生动展现了五四时期知识分子的精神世界。文本一以细腻的笔触刻画了方梅初从懵懂少年到思想觉醒的过程，同时塑造了方黎子、周鹤声等鲜明的人物形象。小说巧妙地将个人成长与时代变革交织，展现了新文化运动对青年一代的深刻影响。文本二点明了作品的历史“在场感”，通过虚构人物与真实历史事件的互动，呈现了特定时代背景下知识分子的精神图谱。作品兼具历史厚重感和文学感染力。 1. 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和艺术手法的能力。 A．“被动接受新思想”于文无据，方梅初读《狂人日记》后主动请教老师，并非“被动接受新思想”；“是鲁迅先生的《狂人日记》启蒙了他”强加因果，原文只提到“鲁迅的《狂人日记》让他震惊”。 B．“父子间关系紧张”理解有误，原文虽有“这是他们父子少有的温馨时刻”这样的表述，但并不意味着父子间关系紧张。父亲对他的态度是引导而非对立，方梅初的表态是思想成熟的体现。 D．“都细致入微地描绘了人物急剧的心理变化与情感波澜”分析有误，两篇文章中人物的心理变化都谈不上“急剧”，尤其是《桃花坞》中的人物，心理和情感都是平和舒缓的。 故选C。 2.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文学形象的能力。 C。“平和中看到了他能力平庸，没有思想”理解错误，他只是性格平和，并非“能力平庸，没有思想”。 故选C。 3.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文学形象的能力。 ① 向上的力量：文本一方梅初身处觉醒年代，读《新青年》、参与游行、关注新文化运动，以理性态度面对时代浪潮，彰显求知与求真的青春追求；《百合花》中小通讯员投身革命，新媳妇支援前线，在战争年代展现出勇敢担当、奔赴理想的青春热情。 ② 向善的美好：文本一方梅初醉心古典文献，尊重师长，性格温和理性，保有传统知识分子的温良志趣；《百合花》中小通讯员憨厚质朴，新媳妇真诚善良，两人之间纯粹的战友情谊，尽显青春的质朴与纯粹。 4.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文本表现手法和审美特征的能力。 ① 搭建历史“在场感”。文本一嵌入了朱自清、俞平伯、陈望道、鲁迅等真实存在的新文化运动先驱。这些人物并非凭空出现，而是与虚构主角方梅初产生合理交集 ，真实人物的言行和身份设定贴合历史记载，让读者仿佛置身于那个学者云集、思想激荡的年代，极大增强了历史的真实感与代入感。 ② 还原真实历史事件与场景。小说借方梅初的个体视角，还原了五四运动、一师风潮等真实历史事件，还细致描摹了读《新青年》、街头游行喊口号、师生与军警对峙等典型场景，同时提及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的历史沿革、经亨颐任校长等真实校史信息。这些真实的历史事件与生活场景，构成了故事的时代背景，让虚构情节有了坚实的历史依托。 ③ 虚构与真实深度融合。文本一的核心叙事线索——方梅初的求学经历、思想转变、人生选择，以及他的家庭故事，均为文学虚构。作者将虚构的方梅初置于真实的历史洪流中，让他亲历新文化运动、参与时代浪潮，其个人成长与历史事件紧密勾连。这种“虚构人物走进真实历史”的写法，实现了历史真实与文学虚构的有机统一。 一、（2025-2026・河北石家庄三十八中・高一上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给我一枝枪 茹志鹃 记得我第二次向营长要求一枝枪，是在那年的秋末冬初。我们部队过沂水，进入了鲁西南，那是一片遭受敌人严重践踏的地方。谁见过死去的村庄么？四处没有庄稼，村里没有树，听不见狗叫， 更没有鸡啼，屋上不冒烟，路上不见人。一进去，人会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那个时候，那个地区，就尽是这样的“村庄”。部队在这样的地区作战，是相当艰苦的，要打仗，要行军，要挨饿。那一天，天还没透亮，我们进入了这样一个村庄宿营。营部住在一个从前我们的村干部家里。这一家好像没有男丁，房里炕上，只有一个两岁光景的孩子。房东是个大嫂，呆板着脸，给我们开门、腾地方，是欢迎我们的，可是总不开口，似乎没有其他地区的老乡那样亲热。弄好了铺，我便和通信员商量：我们放倒头睡了，不吃东西不要紧；但是营长，他还要工作呢！无论如何，得设法给他弄点吃的来。我们两个人商量来，商量去，除了找群众想办法外，没有第二个办法可想。于是就决定去找那位不露笑脸的房东大嫂。不用说，这任务当然是我的。但是我找不到她，房里房外，屋前屋后，都没有她的影子，炕上那个孩子倒醒了，有气无力地哭着要娘，不用说，这又是我的任务了！于是我过去抱着她，哄着她，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大嫂来了。她见我在哄孩子，好像有点高兴，但不等我开口提出吃食的事，她先向我借个手电筒。我把电筒交给她，同时迅速地提出了问题。她听了，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不表示有，也不表示没有，只招手要我跟她走。 “大嫂，咱们上哪里？”我看她领我走出了大门。她也不回答，用嘴向村外呶了呶。反正这一带都是我们的部队，我放放心心地跟她走。 “大嫂，你家大哥呢！”山东人一般称女人的丈夫叫大爷、大哥，我想和她攀谈攀谈 。 她没有回答，还是用嘴向村外呶了呶。这时，东方已经露白，可望见村外是光秃秃的一片，什么人也没有，只有村边边上，拱起几堆新土。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问道：“他？……” “牺牲了。”大嫂撮起三个指头，在我面前摇了摇说：“一起七个。” “什么时候？”我这时才看见她腰上束了一条麻绳。她没有回答，只是走，走过一盘石碾旁边的时候，她停下了，轻轻地用脚点了点碾旁的土地说： “在这里，上铡刀铡的。” 我看见，这块土地的颜色是黑褐色的，那是血。血，唯有血才能偿还。营长同志，你给我一枝枪吧！ “没有枪！”大嫂的脸仍是呆板的，好像总结似的说了一句，接着又喃喃地说：“咱们没有枪！没有，手榴弹也没有……” 她带我到一片被抢过、被践踏过的黄豆地里，我们打着手电筒，寻拣着掉落在地上的黄豆。拾了有两大把，捧回家，放在锅里炒，大嫂一边炒，一边呆呆地睨着自己的孩子。豆炒好了，喷香，大嫂把它盛进我们的茶缸，孩子微微张着嘴，满怀希望地看着娘，大嫂顿了顿，就用两个手指取出两颗豆子，放在孩子手里，然后拿到堂屋里，放在营长面前。营长大概也知道这家房东的事，他望着茶缸，久久地沉默着，最后，他把那孩子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把黄豆一颗一颗地排在桌上，摆成了二列横队。他和孩子说着笑着，把豆子当作敌人，他喊着口令：“出列！”“齐步走！”于是“一二一，一二一”黄豆便一颗颗地走进了孩子的小嘴。孩子的嘴跟不上了，她的牙还不能同时咬两颗豆子呢！她吐出一颗带着口水的“敌人”捏在手里，然后集中力量对付嘴里那一颗。 我从来也没有注意到，孩子的小嘴，竟是这样的柔嫩，小红唇里面的一切都是粉色的，软软的，就连那几颗小小的乳牙，也是那样细软无力。咬一颗豆，都需要她全神贯注，用出了吃奶的力气。营长拿起“横队”前面的一颗大黄豆，还没塞进孩子的嘴，突然，响起了空袭警报的号声。天拂晓了，敌人的轰炸机嗡嗡地又出动了。村里的部队迅速地作了防空准备，能进屋的都进屋，不能进屋的马匹、物资，全部密密的插上树枝。 黄豆是黄豆，不是敌人。敌人，武装到牙齿的敌人，就在前面，离我们只有三十里路，不！就在我们头顶上，他们有炸弹、机枪，有坦克、大炮，还有……铡刀。 营长听到号声，立即将孩子交给了我，把一颗已经“一二一”走出队来的豆子也交到我手上，然后，将卜壳枪转到胸前，出去了。通讯员立即挎上枪，跟在后面。孩子信赖地靠在我怀里，圆圆的小嘴，还在挪啊挪的扭动。她把豆子搬到左面牙上咬咬，又把它搬到右面咬咬，最后又把它搬回到左面，于是全神贯注，眼睛挤成一条缝，才咔嚓一声咬开了。我闻见些些黄豆夹着奶花的香味……敌机在上空盘旋，寻找着目标。 营长啊，亲爱的同志们，给我一枝枪吧！哪怕是一枝短枪也好，为了沂蒙山臂上的枪眼，为了碾旁那黑褐色的土地，更为了这花似的小嘴，为了幸福和理想，给我一枝枪吧！ （有删改） 文本二： 《百合花》是六千多字的短篇。故事很简单：向敌人进攻的我军前沿包扎所里发生一个小插曲。人物两个：主要人物，十九岁的团部通讯员；次要人物，刚结婚的农村少妇。但是，这样简单的故事和人物却反映了解放军的崇高品质（通过那位可爱可敬的通讯员），和人民爱护解放军的真诚（通过那位在包扎所服务的少妇）。这是许多作家曾经付出了心血的主题，《百合花》的作者用这样一个短篇来参加这长长的行列，有它独特的风格。恕我借用前人评文惯用的词汇，它这风格就是：清新、俊逸。这篇作品说明，表现上述那样庄严的主题，除了常见的慷慨激昂的笔调，还可以有其它的风格。 （选自茅盾《谈《百合花》》）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呆板”“不露笑脸”等神态表现了大嫂丧夫后的情绪，表面的麻木呆滞下凸显的是其内心的哀痛。 B． 大嫂只取两粒黄豆放在等待炒黄豆的孩子手里，营长抱过孩子喂黄豆，其间的军民鱼水情真挚感人。 C． 作者以黄豆为“小道具”，围绕找黄豆、炒黄豆、吃黄豆展开情节，这让小说情节更加集中紧凑。 D． 小说语言带有浓郁的抒情性，作者对“我”的行为和心理活动刻画细致，呈现出浪漫主义的风格。 2. 关于文中营长喂孩子吃黄豆的场景，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营长把黄豆“摆成二列横队”“把豆子当作敌人”“喊着口令”等细节，契合人物身份和战争背景。 B． 作者通过对营长进行动作、语言、神态等描写，生动形象地营造出温馨美好的氛围，极富感染力。 C． 孩子把黄豆当作敌人而努力有策略地啃嚼的过程，暗示了对战争的厌恶已投影在孩子天真的内心。 D． 该场景与下文空袭警报响起时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让读者在比较中强烈感受到和平安宁的珍贵。 3. 作者在文中三次呼告“给我一支枪吧”，请结合文中相关部分简要分析其用意。 4. 文本二中茅盾先生对茹志鹃战争题材小说《百合花》风格的评价，是否也适用于文本一？谈谈你的理解。 【答案】 1.D 2.C 3.① 第一次呼告是“我”听房东大嫂陈述丈夫被敌人杀害时，“我”急需一枝枪来手刃仇敌，表达一名战士对战斗的渴望和对敌人的仇恨； ② 第二、三次呼告是在屋外敌机轰鸣时，“我”急需一枝枪来保护怀中的孩子，表达对和平生活的期盼。 4.示例一：这个评价适合本文。 ① 本文围绕“黄豆”展开，没有直接写正面战争的炮火，选材角度独特； ② 本文表现了“我”对枪与战士意义的思考，这在战争题材小说中显得独特； ③ 本文善用细节描写，比如孩子努力啃咬黄豆的过程，文笔细腻，极富感染力。 示例二：这个评价不适合本文。 ① 丈夫被敌人杀害后哀痛无助的大嫂，是战争题材小说中常见的百姓形象； ② “我”宿营的村庄被战争破坏，环境凋敝，是战争中的典型环境； ③ “我”多次强烈呼唤武器，要求敌人血债血还，是战争题材小说常见的主题。 【解析】 【导语】 文本一《给我一枝枪》通过描写战时背景下的艰苦生活和军民情谊，展现了战争的残酷和人民的坚韧。作者以细腻的笔触刻画了大嫂的哀痛和营长的温情，呼唤和平与反抗的决心。文本二茅盾对《百合花》的评价强调了作品的独特风格和崇高主题，认为其表现了军民鱼水情深。两者都通过细节描写和情感渲染，展现了战争中的人性光辉和对和平的渴望。 1.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内容和鉴赏小说艺术特色的能力。 D。“呈现出浪漫主义的风格”错，作者对“我”的行为和心理活动刻画细致，给人身临其境的真实感受，呈现的是强烈的写实主义风格，不是浪漫主义风格特点。 故选D。 2.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小说重要情节的能力。 C。“暗示了对战争的厌恶已投影在孩子天真的内心”错，孩子啃嚼黄豆的过程，更多的是展现了她天真无邪、全力以赴的吃相，而并非直接暗示她对战争的厌恶。这个场景主要是通过孩子与营长的互动，以及随后空袭警报的响起，来形成对比，突出战争的残酷和和平的珍贵。 故选C。 3.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重要语句的内涵及作用的能力。 第一次呼告：“我看见，这块土地的颜色是黑褐色的，那是血。血，唯有血才能偿还。营长同志，你给我一枝枪吧！”第一次呼告“给我一支枪吧”是在“我”听房东大嫂陈述丈夫被敌人残忍杀害时，此时“我”的内心极其愤怒，对残害我们同胞的敌人无比痛恨，所以急需一枝枪来手刃仇敌，让他们血债血偿，表达了一名战士对战斗的渴望和对敌人的痛恨。 第二、三次呼告：“营长啊，亲爱的同志们，给我一枝枪吧！哪怕是一枝短枪也好，为了沂蒙山臂上的枪眼，为了碾旁那黑褐色的土地，更为了这花似的小嘴，为了幸福和理想，给我一枝枪吧！”在这句话中“我”两次呼告“给我一枝枪吧”，这时的屋外“敌人的轰炸机嗡嗡地又出动了”，“我”想保护怀中弱小可爱的孩子，所以以呼告的方式来表达渴望得到一支枪的愿望，为了无辜牺牲的百姓，为了年幼孩子的成长，为了美好的生活，我呼唤一枝枪，表达了“我”对和平生活的期盼。 4. 本题考查学生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解读的能力。 首先根据文本二概括茅盾先生对茹志鹃战争题材小说《百合花》风格的评价：用简单的故事和人物表现宏大的战争主题，呈现出清新、俊逸的风格特点。解答本题抓住这个根本点，就不会偏离题意。 示例一：这个评价适合本文。 ① 从情节安排上看，本文围绕“黄豆”展开情节，用大量笔墨写了找豆子、炒豆子、吃豆子等一些故事情节，没有直接写正面战争炮火，也没有展现战争场面的惨烈，和《百合花》一样，选材角度独特； ② 从主题上看，本文表现了“我”对枪与战士意义的思考，通过“我”请求得到一枝枪，渴望在战场上去为百姓复仇，表现军民鱼水情深的主题，也是和《百合花》一致的，这在战争题材小说中显得独特； ③ 从手法上看，本文善用细节描写，如“孩子信赖地靠在我怀里，圆圆的小嘴，还在挪啊挪的扭动。她把豆子搬到左面牙上咬咬，又把它搬到右面咬咬，最后又把它搬回到左面，于是全神贯注，眼睛挤成一条缝，才咔嚓一声咬开了。我闻见些些黄豆夹着奶花的香味……”，将孩子努力啃咬黄豆的过程描写得非常具体详细，文笔细腻，增强了文章的感染力，与一般的战争题材小说不同。 示例二：这个评价不适合本文。 ① 从人物形象上看，小说中的大嫂哀痛无助，丈夫被敌人用铡刀杀害，独自抚养年幼的孩子，像这样遭遇悲惨的人物形象，是战争题材小说中常见的百姓形象； ② 从环境上看，“我”宿营的村庄是被战争破坏过的，“那是一片遭受敌人严重践踏的地方。谁见过死去的村庄么？四处没有庄稼，村里没有树，听不见狗叫，更没有鸡啼，屋上不冒烟，路上不见人。一进去，人会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这种凋敝的环境是战争中的典型环境； ③ 从主题上，“我”多次强烈呼唤“给我一枝枪吧”，“营长啊，亲爱的同志们，给我一枝枪吧！哪怕是一枝短枪也好，为了沂蒙山臂上的枪眼，为了碾旁那黑褐色的土地，更为了这花似的小嘴，为了幸福和理想，给我一枝枪吧”表现了“我”渴望报国杀敌的强烈愿望，希望用武器去为百姓报仇，要求敌人血债血还，这是战争题材小说常见的主题。 二、（2025-2026・河北省石家庄外国语学校・高一上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文本一： 三年早知道 马烽 在去甄家庄的路上，我就在想：来罢这村里已经有四年了，村里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化？ 过了红豆庄，只见前边出现了一条新修的大水渠，有几个人在渠堰旁忙碌。我刚要上桥，忽然有个人向我高声叫道： “你是老马吧？好几年没见了。”说着朝我跑了过来。 这人有四十来岁，看起来有点面熟，可是一下子想不起来。他热情地和我握手。我问道：“这条渠是断修的吗？” “是啊，今天这是第一天放水。”他说。 我下了桥，听他对其余人说：“咱们再到东边去检查一下。我早就知道新渠……” “早就知道”这四个字，让我猛然想起来了，他是甄家庄农业社的赵满囤嘛！ 赵满囤绰号叫“三年早知道”。腊月里卖的一种木版印的春牛图，因为上边附带印着三年的农历，俗称“三年早知道”。这人有点小聪明，好像他有先见之明，一切变化都在他意料之内。一件事情办好了，他总是说：“我早就知道能弄成！”事情办糟了，他又说：“我早就知道闹不好！”慢慢地，“早就知道”变成他的口头语了，因此人们就送了他那么个绰号。 “三年早知道”是全社最落后的社员，他做的那些事听起来，真叫人哭笑不得。 一开头社里分配他当饲养员，因为他对喂牲口有点经验。可是他对社里的牲口草不筛，料不煮，圈不扫，牲口瘦得皮包骨；对自家的牲口精草精料小灶饭，养得又肥又壮赛如虎。不到半年，社里撤了他的职，把他调去赶大车。谁知他趁着送公粮、跑运输的机会，捎带做起小买卖来了。后来让赵满囤参加田间劳动，但他碰到重活装肚疼，专门挑着做轻活。队里经常开会批评他，可是一点事也不济，大家都叫他“头痛社员”。 我来这里还没三天，就听人们讲了赵满囤好多这一类的事。特别是饲养员赵大叔，一提起赵满囤，总是生气地说：“幸亏社里就这么个奸猾鬼，要多有几个，非把江山搅乱不可。”后来我和赵满囤渐渐熟悉了，觉得这人并不像人们传说的那样坏，我曾经同他一块上地割过玉茭秆，他劳动起来劲头大，碰到玉茭秆上有一半穗小玉茭，他都要掰下来放在一起。他还爱说爱闹，常常和大家逗嘴开玩笑。 社长甄明山说：“这人过去是很落后，不过近半年，有不小进步。” 但是在我离开前，赵满囤又出问题了。 社里计划打五眼井。赵满囤对打井有点经验，因而担任打井技术指导，他把工作安排得头头是道。开始打井的第三天，遇到了流沙，派人回村来找赵满囤，全村都没找到。直到第二天天黑他才回来，说是到西山上贩枣子去来。这下可把人们气坏了，大家都批评他，你一言我一语。 社长甄明山说：“社里派你当技术员，这就说明社里对你很信任，可你扔下工作做小买卖去了。要知道打井停了两天，耽误多少人工？损失有多大？别人也照你这样，井还打不打？” 赵满囤蹲在桌子旁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甄明山又说：“今夏天下雹子，把你那十亩好地打了，要在往年间，遭了这么重的灾，你能分到这么多粮？你七月间得了急病，社员们连夜淋着雨把你抬到医院里，吃药打针花下一百多，社里替你垫上了。大家为哈要这样关心你？因为你是农业社社员，是这个大家庭里的人。可是你脑子里有没有这个大家庭？” 赵满囤抬起头来，用湿润的眼睛向众人望了望，低声说道： “我知道我错了，我没有忘了农业社对我的好处，我也想把农业社搞好，可就是私心还在……我愿意受处分。” 第二天我就离开了甄家庄，赵满囤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我一路上想着赵满囤的那些事，不知不觉就到了甄家庄，只见村外新栽了许多柳树，打麦场上柴草堆积如山。 赵大叔看到我来了忙扔下手里的活，跑过来和我握手。我向他打听赵满囤。 “他如今是社里的水利委员，干得满不错。你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 我说：“那回因为上西山贩枣的事，后来怎么样了？” 他说：“那天晚上批评他以后，第二天天不明就到井上去了。这家伙，真有两下子，很快就把流沙治住了。” 吃完晚饭，我去找赵满囤，他还没有回来。他老婆胡凤英说：“这几天正忙着浇地，丰收渠今天第一次放水。自当了水利委员，地里倒是有水了，家里水瓮却经常是干的。”她还说，满囤和以前大不一样了，脑子里常盘算社里的问题，有时候为了水利上的事，半夜半夜睡不着，他还想争取入党哩！ 等了有一个多钟头，赵满囤还没有回来，我便和社长甄明山一块去地里看看。 一路上我们边走边谈，听到水渠那边传来争吵。只见赵满囤站在闸口旁大声说：“不行，赶快弄开，我早就知道你们要捣鬼。”一个老汉说：“黑天半夜怕什么！红星社不会有人来。”赵满囤说：“咱们忙着浇地，人家红星社还不一样？打个颠倒你乐意不？” 我们跑过去一问，才知道是两个社员为了多浇地，偷偷把红星社的水闸堵了一半。 赵满囤和甄明山说他打算明年再修两条支渠，这样全社百分之七十的土地就都能浇上水了。另外还计划在渠堰上植两行乌柳，既巩固了堤堰，每年又能收割大批编筐子的柳条。他说：“我估计了一下，一年至少能收割三万五千斤柳条，一斤按二分五算，总共就是八百七十多元，能顶两千多斤粗粮啊！”这个理家过日子的能手，如今处处都为大家庭打算了。 夜已经深了，但野外到处闪烁着灯火。“哗哗哗”的流水声，夹着拖拉机马达的吼声，好像是雄壮的交响曲。赵满囤忽然回过头来问我道：“老马，你看咱们这里变了吧？”我说：“大变了。”我觉得不只是生活变了，最重要的是人变了。 他说：“我早就知道要变的。你过三年再来看。” 我说：“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三年早知道’！” 他和社长都笑了。 1957年11月于太原 （有删改） 文本二： 《三年早知道》的写作经过（节选）        马烽 这篇小说，基本上是按真人真事写的，或者说是在真人真事的基础上加工写成的。这是我比较熟悉的一个村子里的事情。 从前这是一个十分穷困的村子，可是在合作化之后几年工夫，村子大变了，土地改良了，老牛破车变成了拖拉机，社员们的生活水平也在不断提高……。我恨不得马上把这些新的变化写出来，可是细细一想，觉得只是写一些生产上和生活上的变化意思不大。因为这是谁都可以看到的，谁都可以感觉到的。后来我确定通过一个具体的人来写这巨大的变化，我选择了赵满囤作为主人公，基本上是依据真人真事写的，虽然他不姓赵，也不叫满囤。 （发表于1959年。有删改）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本一开头写“我”回甄家庄时最先遇到的是赵满囤，却“想不起来”了，表明他并没有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B． 文本一写胡凤英抱怨“家里水瓮却经常是干的”，主要是为了表达对丈夫赵满囤担任水利委员却不顾家庭的不满。 C． 文本一采用第一人称“我”的有限视角展开叙述，通过“我”的见闻和回忆串联情节，使赵满囤的形象更真实自然。 D． 从文本二中马烽对《三年早知道》创作经过的回顾可以知道，这是一部纪实作品，真实地记录了当年的真人真事。 2. 关于“打井贩枣”这一情节，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甄明山才肯定了赵满囤“近半年，有不小进步”，接着就发生了赵满囤丢下打井工作外出贩枣的事件，表明人的转变并非一蹴而就的。 B． 甄明山对赵满囤的批评，使用了一连串的问句，有设问，也有反问，通过事实引发赵满囤对自身错误的深刻反思，教育方法高明。 C． 被批评教育后，赵满囤“第二天天不明就到井上”，“很快治住流沙”，用实际行动弥补过失，表明他技术过硬，更体现了他真心改过。 D． 作者将“打井贩枣”这一情节安排在“我”离开甄家庄的前夜，为后文“我”重返甄家庄埋下伏笔，使回忆与现实巧妙地连接起来。 3. 文本一中“我早就知道新渠……”这个句子，在文中有多重作用，请简要分析。 4. 文本二作者在回忆创作经过时指出：“我确定通过一个具体的人来写这巨大的变化。”请谈谈文本一的创作是如何体现作者这一设想的。 【答案】 1.C 2.D 3.① “早就知道”作为赵满囤的口头禅和绰号由来，突显人物形象，激发了“我”的回忆； ② 表达对“新渠”的关注，表明说话人工作热忱，为后文叙写赵满囤的变化张本。 4.① 文本一塑造了赵满囤由自私落后到一心为公的具体形象； ② 其前后形象的变化，映射出人们对农业社认识的变化； ③ 也借助这一人物写出了农业社给农村带来的巨大变化。 【解析】 【导语】 两则文本通过赵满囤的转变，展现了合作化时期农村的深刻变革。文本一以第一人称视角，生动刻画了“三年早知道”从自私落后到积极奉献的成长历程，其口头禅“早就知道”既是性格标签，也暗含时代必然性。文本二揭示了创作意图：通过典型人物折射集体化带来的物质精神双变革。作品体现了现实主义文学“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创作理念。 1.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A。“没有给‘我’留下深刻印象”错误。开头“想不起来”是因时隔多年，后文通过“早就知道”四字立刻想起绰号，说明人物特点鲜明，并非“没留下深刻印象”。 B。“表达对丈夫赵满囤担任水利委员却不顾家庭的不满”错误。胡凤英的抱怨是侧面衬托赵满囤从“私心”到“公心”的转变，突出他尽职尽责，而非表达不满。 D。“是一部纪实作品，真实地记录了”错误。文本二明确提到“在真人真事基础上加工写成”，可见是艺术创作而非纪实作品。 故选C。 2.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重要情节及其作用的能力。 D。“埋下伏笔”错误。伏笔的核心特征在于通过隐蔽的细节安排实现前后情节的逻辑呼应，而“打井贩枣”部分情节非常详细，不符合“隐蔽的细节安排”这一特征，因而不是伏笔。 故选D。 3. 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① 从形象塑造角度看，“早就知道”是赵满囤的口头禅，也是他绰号“三年早知道”的由来，这一表述瞬间让“我”回忆起赵满囤这个人，突出了其鲜明的个性特点，使人物形象跃然纸上。 ② 从情节发展角度看，这句话表明说话人对“新渠”有所关注，体现出一种工作上的热忱态度。结合后文，赵满囤从过去落后的社员，逐渐转变为积极为农业社出力、处处为大家庭打算的人，这句话为后文叙写他的这种巨大变化埋下了伏笔，做了铺垫。 4. 本题考查学生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① 文本细致刻画了赵满囤从自私落后到一心为公的形象转变。前期，他当饲养员时对社里牲口不负责，赶大车时做小买卖，参加劳动挑轻活，打井时还去贩枣，尽显自私落后；后期成为水利委员后，他积极工作，制止社员堵水闸，还规划修支渠、植乌柳，一心为公。 ② 赵满囤形象的前后变化映射出人们对农业社认识的变化。他前期的自私反映出部分人对农业社集体性质认识不足，后期转变则体现出人们逐渐树立集体观念，认识到农业社的好处。 ③ 借助赵满囤这一人物展现了农业社给农村带来的巨大变化。从他个人生活的改善，如家庭因他工作改变而受益，到农村整体生产生活条件的提升，如新修水渠、新栽柳树等，都生动呈现了农业社对农村物质生活和精神面貌的积极影响。 1 / 1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学科网 www.zxxk.com 让教与学更高效 专题04文学类阅读（多文本) 核心 必练 一、【答案】 1.c 2.D 3①隐忍痛苦。烟丝忽闪、咬紧嘴唇倒吸冷气时，他借烟镇痛。②恐惧重现。回忆被父亲拎起、入目是 火光时，他感到巨大的恐惧。③期盼遗憾。挤碎食残渣、掏出一把小米等喂鸟的举动温柔，是他对生命 缺憾的弥补和自我救赎。④释然顿悟。“泪流满面”等细节体现了人物找到归属感后的释然。 4.①《百合花》中的百合被是新娘嫁妆，象征纯洁爱情与个人幸福。《老树的秘密》中的木匣中的金子是 特殊情况下的家族遗物，象征至爱亲情。②百合被盖烈士，歌颂了战争年代的人性美和人情美，并且由 个体情感升华为军民大爱。《老树的秘密》中的“木匣捐金”，匣子中的遗物从个人财物到代烈士父母交 组织的转变，体现个人的奉献，深化了革命精神代际传承的主题。 二、【答案】 1.A 2.B 3.①“横在荒漠上的公路消失了，西边的群山也不见了踪影，面前的梭梭树瑟瑟发抖”，描写了恶劣的自 然环境，为小说营造了一种紧张的氛围。②“风沙疯狂地拍打车窗”，烘托了霍敏发现指示灯变绿了一 瞬后的矛盾心理。③“黑夜笼罩了高原，狂风的啸叫更加肆无忌惮”描绘了狂风肆虐的情景，从侧面体 现了新时代军人过硬的专业技术和英勇无畏的崇高形象。 4.①对信念的坚守：面对恶劣的环境和突发状况，霍敏作为导弹发射技术负责人，展现了扎实的专业素养 和关键时刻的决断力，凸显了其对“用我必胜”信念的坚守。②对国家、民族命运的担当：霍敏专业搞 发射，尽职尽责，不负国家和人民的重托，体现出新时代军人的责任与担当。③集体主义精神：面对指 示灯异常，霍敏心理异常矛盾，但她最终选择相信通信营战士，体现了霍敏身上强烈的集体主义精神。 进阶 提升 一、【答案】 1/3 学科网 www.zxxk.com 让教与学更高效 1.c 2.D 3.①妞儿刚出场时，小说就通过对她语言的描写，如“你看不见我在这里洗菜吗？洗脸到下边洗去！”等 话语表现了她心直口快、泼辣直率的性格。②女孩子看到“我”没有袜子穿，替“我”做袜子；“我” 与大伯一起背枣时女孩子给我们准备了比平时更好的食物，表现了她淳朴善良以及对战士的热情慷慨。 ③在寒风里准备早饭的食材以及拿到织布机后学习纺织的手艺等情节都能表现她的心灵手巧，勤劳能干。 4.①淡化故事情节。多是以“我”与女孩子，我与女孩父亲的对话展开，没有离奇曲折的情节，也没有激 烈的矛盾冲突，而是用一连串的生活画面串联情节。②人物形象富有“诗意美”。虽是抗战题材的作品， 但文章集中笔墨塑造了善良而单纯的妞儿美好形象，发掘她内在的美好品质。③文章语言亲切自然，抒 情性强，使所叙述的家常闲话、纺纱织布、运枣卖枣等极其普通的生活琐事饱含真情，因而楚楚动人，具 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④作品主题不着力揭示战争之恶，而是歌颂民族大义，赞美人性的美。 二、【答案】 1.C 2.c 3.①他们的青春有向上的力量。《桃花坞》中的方梅初，怀抱着求学的热情和求真的热血，在觉醒年代保 持了向上的理性思考。《百合花》中的小通讯员和新媳妇热情勇敢、无私奉献，在战争年代展现了向上的 热情追求。②他们的青春有向善的美好。方梅初醉心学问，尊重师长，性格温和理性，有传统知识分子 的温良志趣。《百合花》中的小通讯员和新媳妇真诚质朴、纯粹善良，展现着青春的纯粹美善。 4.①小说将真实的人物自然融入，搭建了历史“在场感”。朱自清、俞平伯、陈望道、鲁迅等人均为新文 化运动时期的知名学者，文本嵌入这些真实人物，增加了历史“在场感”。②小说还原了一些历史事件 和生活环境场景。小说借方梅初的个体视角带出五四运动、一师风潮这些历史事件，以一师的历史沿革、 校园读《新青年》、游行口号等生活环境或场景的加入，让历史“在场感”可感可知。③小说虚构了人 物方梅初及其家庭的故事，让方梅初的个人选择与成长融入历史，虚构与真实交织，实现了二者的深度融 合。 培优 冲刺 一、【答案】 1.D 2.C 2/3 函学科网 www.zxxk.com 让教与学更高效 3.①第一次呼告是“我”听房东大嫂陈述丈夫被敌人杀害时，“我”急需一枝枪来手刃仇敌，表达一名战 士对战斗的渴望和对敌人的仇恨；②第二、三次呼告是在屋外敌机轰鸣时，“我”急需一枝枪来保护怀 中的孩子，表达对和平生活的期盼。 4示例一：这个评价适合本文。①本文围绕“黄豆”展开，没有直接写正面战争的炮火，选材角度独特： ②本文表现了“我”对枪与战士意义的思考，这在战争题材小说中显得独特：③本文善用细节描写， 比如孩子努力啃咬黄豆的过程，文笔细腻，极富感染力。示例二：这个评价不适合本文。①丈夫被敌 人杀害后哀痛无助的大嫂，是战争题材小说中常见的百姓形象；②“我”宿营的村庄被战争破坏，环境 调敝，是战争中的典型环境；③“我”多次强烈呼唤武器，要求敌人血债血还，是战争题材小说常见的 主题。 二、【答案】 1.c 2.D 3.①“早就知道”作为赵满囤的口头禅和绰号由来，突显人物形象，激发了“我”的回忆：②表达对 “新渠”的关注，表明说话人工作热忱，为后文叙写赵满囤的变化张本。 4.①文本一塑造了赵满囤由自私落后到一心为公的具体形象：②其前后形象的变化，映射出人们对农业 社认识的变化；③也借助这一人物写出了农业社给农村带来的巨大变化。 3/3 专题04 文学类阅读（多文本） 一、（2025-2026・河北唐山迁安・高一上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老树的秘密 刘小云 老陈头狠狠地对着烟枪吸了一口，烟锅里最后一点烟丝忽地闪了一下，随后便黯淡成了一团黑乎乎的硬块。他喘了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又晃了晃面前的木梯。木梯靠在树上，树很粗，七八米高，深褐色的枝干布满了时光的刻痕。 背上又开始痛了，老陈头咬紧嘴唇倒吸了口气。他转过身，将背抵在树上。疼痛稍缓，他的脸上竟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这旧伤不算什么，那几颗弹片在几十年前的江那边都没打败我，瞧着吧，老子早晚把它们带进土里。 木梯靠在老树上，稳稳当当。老陈头试着伸出脚踩了踩，年纪大了，都好些年没爬过高了。他抬起头望向那被繁茂枝叶遮挡着的树冠，想起树上应该有个鸟窝。那鸟窝打他记事起就在，他还记得那鸟窝封口处的黄泥冰凉坚硬的手感。他小时候可没少爬上去看，还偷偷取过几根羽毛……可是自从那件事后，他就再也没上去过了。 那是个平常的午后，太阳炙烤着大地。正躺在炕上睡午觉的他，突然被父亲一把拎了起来。他看见父亲有些发黄的白布短褂被染红了一片。父亲冲他吼道：快上树，不准下来！他惊魂未定，只得拼了命地往上爬，躲在那繁茂的枝叶中。随后，他听到了巨大的响声，还有父亲的吼声和母亲的哭喊声，最后入目是一片火光…… 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他不敢下去，就抱着树干躲了一天一夜。后来，是经常来找父亲的一位叔叔把他从树上抱下来的。叔叔带他去了好多地方，北平、上海。再后来，叔叔也没有了踪迹，13岁的他成了一名红军战士。 冬日正午的日头很足，老陈头从回忆中挣脱出来，不再犹豫，抬脚朝梯子上爬去，不时朝树顶吹几声口哨。 他是想上树看看那只鸟。那年大饥荒，村里家家户户饿肚子。一天，老陈头看到树上有一只大鸟，犹豫许久，还是拿出猎枪，扣动了扳机。大鸟没来得及出声便栽倒在地上。当晚，老陈头在树下捡到了一只光秃秃的幼鸟。老陈头把它捧到屋里，用被子包着捂了几天，又从本就急缺的口粮里挤出点碎食残渣，勉强把小鸟养活了。这小鸟对老陈头两口子特别亲，老陈头一吹口哨，它就从树上冲下来，飞到老陈头的肩膀。后来，老伴走了，老陈头便与这鸟相依为命。 这两天老陈头不知吹了多少遍口哨，那鸟却没有飞下来。老陈头想，它大概也老了，飞不动了。 老陈头颤巍巍爬上梯子，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到了鸟窝口，形状竟还和曾经一样。他朝鸟窝吹了声口哨，看见几根羽毛在洞口扑腾了几下，才终于把心放下来。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小米，将手伸进洞口，看那鸟伸长了脖子一下下慢慢啄着。 突然，他看见窝里有个黑乎乎的东西。老陈头心下疑惑，探手进去将那东西取出来——竟是被几层早已风干的油布包裹着的一个小木匣子。老陈头心里咯噔一声——这是母亲的东西！ 打开，里面是用红布包着的一封信、一张照片和一块金子。 信中写道： 我万分亲爱的孩子，我们可能随时面临牺牲，离你而去，为了党的事业，我们不怕牺牲。孩子，请你记住，爹娘永远爱你……这块金子是娘用所有的首饰换来的，娘没什么能留给你，你要好好活…… 伴着鸟儿饱食后愉快的啼鸣声，老陈头泪流满面。 几天后，一对烈士夫妻的墓碑上多了张黑白合照。当地人还聊起一位老红军。他拒绝政府补助，前几天还给县政府送了块金子，说是代他烈士爹娘交给组织的。 材料二： 只见新媳妇端着水站在床前，“啊”了一声。我看见的是一张十分年轻稚气的圆脸，原来棕红的脸色，现已变得灰黄。他安详地合着眼，军装的肩头上，露着那个大洞。一片布还挂在那里。我强忍着眼泪，给那些担架员说了些话，打发他们走了。回转身看见新媳妇已移过一盏油灯，解开他的衣服。她刚才那种忸怩羞涩已经完全消失，只是庄严而虔诚地给他拭着身子……等我和医生拿了针药赶来，新媳妇正侧着身子坐在他旁边，低着头，一针一针地在缝他衣肩上那个破洞。医生听了听通讯员的心脏，默默地站起身说：“不用打针了。” 新媳妇却像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到，依然拿着针，细细地、密密地缝着那个破洞。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声地说：“不要缝了。”她却对我异样地瞟了一眼，低下头，还是一针一针地缝。 卫生员让人抬了一口棺材来，动手揭掉他身上的被子，要把他放进棺材去。新媳妇这时脸发白，劈手夺过被子，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自己动手把半条被子平展展地铺在棺材底，半条盖在他身上。卫生员为难地说：“被子……是借老百姓的。” “是我的——”她气汹汹地嚷了半句，就扭过脸去。在月光下，我看见她眼里晶莹发亮，我也看见那条枣红底色上洒满白色百合花的被子，这象征纯洁与感情的花，盖上了这位平常的、拖毛竹的青年人的脸。 1958年3月 节选自茹志鹃《百合花》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老树不仅是物理存在，更是历史和记忆的载体。老树的“时光刻痕”隐喻战争与历史的集体记忆。 B． 哨声是人鸟间的特殊交流方式，第7段的口哨声体现老陈头对幼鸟的驯养情感，暗示人鸟相依的温情。 C． 树冠上的鸟窝是父母为藏好木匣而特意为他搭建的，鸟窝中木匣的发现暗示历史真相的深层挖掘。 D． 老陈头的“泪流满面”与“愉快的啼鸣”进行对比，情感表达真实而深刻，体现悲喜交织的情感张力。 2. 关于童年回忆这个段落，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叔叔带老陈头辗转北平、上海的情节，通过城市转移暗示战争年代革命者的流徙命运。 B． 童年回忆中的“火光”使战争的惨烈具象化，是家庭悲剧的引发点，是人物命运的转折点。 C． 通过回忆父母牺牲、叔叔带离等情节，解释老陈头成为红军战士的缘由，增强人物立体感。 D． 《老树的秘密》运用插叙揭示家庭秘密，为后续情节突转提供了合理性依据。 3. 从抽烟到发现木匣子，老陈头的心理状态不断变化，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说明。 4. 对比《百合花》“百合被盖烈士”与《老树的秘密》“木匣捐金”，分析革命文学中“私人物品”的不同意义。 二、（2025-2026・河北保定・高一上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风起大漠 高满航 高原上的风说来就来。 女军官霍敏掀开布帘走出技术所帐篷时，最后一队通信营的战士们才刚刚奔赴战位。此刻，远处的天地连成一片，灰扑扑，雾蒙蒙，横在荒漠上的公路消失了，西边的群山也不见了踪影，面前的梭梭树瑟瑟发抖。这让初上高原的霍敏意识到恶劣的天气即将到来。 霍敏走出不过10多米，呼号的风声就装满了耳朵，铺天盖地的风沙冲撞而来，让她看不清路，也辨不明方向。霍敏在风沙里打转转，不知道步子该往哪边迈。这时，一双大手拽住了她。她凑近了看，发现正是她要去寻找的旅长。旅长嘶吼着对她说话，可她耳朵接不住，全被风沙带跑了。 霍敏大喊着问旅长说什么，话刚出口，沙尘就扑进嘴里，半腥半涩，她赶忙闭上嘴巴。旅长拉着霍敏顶风前行，原路返回技术所的帐篷。 霍敏刚进帐篷就问旅长：“你刚才说啥？” 旅长抹了抹嘴说：“我让你别张口，要不然得吃沙子。” 霍敏一愣，旋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旅长问：“这天气能不能照常打？” 霍敏止住了笑。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掀开布帘又往外扫了一眼。瞬间，风沙钻空子扑了进来。 旅长一把按住布帘，急切地问：“给个准话，有没有把握？” 霍敏点点头，对旅长说：“理论上讲，风力在指标允许范围内。” 旅长大手一挥说：“你也别给我讲理论，我只要你一句话，行还是不行？” 霍敏斩钉截铁地说：“行！” 旅长哈哈一笑：“好，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说完，旅长掀开布帘，大踏步走进沙尘里。 霍敏心里很清楚，旅长刚才关心的不是导弹发射行不行，而是考验她行不行。高原打靶本就是在极端环境下检验导弹的技术战术指标，越是环境恶劣，越有发射的价值和意义，怎么可能有“不行”一说？存在“不行”可能的只有她这个导弹发射的技术负责人。导弹肯定得发射，但能不能顺利发射，能不能精准命中目标，得由她负起总责。她说了“行”，就得说到做到。她似乎也可以说“不行”，事实上，这样的话在她嘴里从来说不出。霍敏的导师跟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打仗从来不要问“行不行”，务必做到用我必胜。霍敏从本科到博士都是优等生，不光优在学业精湛，更优在从不服输。 霍敏跟着随机挑选的导弹车往返跑了多趟。从接令出发，到占领阵地，再到展开装备，直至依令发射，她对程序已经烂熟于心。即使风沙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仍旧可以做到口令一个不落，程序一项不少，发射响应精确到秒。 狂风裹挟沙尘再次扑面而来的时候，霍敏心里“咯噔”了一下。霍敏分明看到，本应闪烁红光的指示灯绿了那么一瞬。霍敏清楚，红色代表正常，绿色代表通信不畅。如若真出现绿色指示灯，极有可能接到错误或者乱码指令，让操作号手打不开系统，从而致使导弹发射失败。霍敏额头沁出汗珠。眼看就要实弹发射，她怎么可能再走流程以验证绿灯是否依然闪现？ 这时，多辆导弹发射车接令从宿营地开出。随即，任务车辆明确，霍敏随车行动，向着随机确定的发射阵地前进。霍敏锁紧了眉头，脑子里过电影一样不断回忆着之前的一瞬。如果刚才的绿灯不是错觉，那说明在风沙侵袭下通信线路不太稳定。霍敏想到了叫停发射，但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叫停发射也意味着失败，将会有负国家和人民的重托！ 风沙疯狂地拍打车窗。 霍敏转念一想，如果真是线路问题，她通过指示灯可以发现，那么，保障发射任务的通信营难道会发现不了？霍敏眼前又浮现出通信营战士们登车时坚毅的神情，她的心平静了下来。他们可是专业搞通信的，就像她是专业搞发射的一样，战场上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出现，但也必须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这是各自的责任，也是各自的担当。 黑夜笼罩了高原，狂风的啸叫更加肆无忌惮。霍敏这会儿才惊叹起驾驶员班长的过硬技术。那么大的风沙，他不但没有走错线路，而且准时准点把发射车稳稳地停在了发射场。狂风压迫着车门，霍敏用手推不开，只能用肩膀去顶，才勉强挤下车。随即，号手们在狂沙漫卷中展开装备，各就各位。随着接收指令，输入密钥，启动发射倒计时……红灯依次闪烁，直到下达“点火”指令，红色指示灯全部亮起，号手稳稳按下发射按钮，导弹随即缓缓启动，直刺长空。 不一会儿，霍敏隔着老远就听到了对讲机里旅长“发射成功”的跟踪通报和他释然的笑声。又过了一会儿，“精准命中目标”的通报声再次传来，旅长笑得更为豪放。风沙骤止，他的笑声犹若高原上最嘹亮的凯旋壮歌。 （有删改） 文本二： 康德认为，人的崇高之美的体验，来源于他在不可抗争的宿命面前，所体现的对自身尊严的感知。对于当代军人来说，崇高之美来源于三个层次，即对信念的坚守，对国家、民族命运的担当，集体主义精神。军旅文学审美形态或风格是多种多样的，诸如人们熟知的雄浑、阳刚、豪迈、冷峻、刚健、悲壮、苍凉等，但无论军旅文学有多少斑斓的外衣，有多少不同的形态，洗尽铅华之后，我们看到的总是崇高之美。 （节选自朱向前《新世纪军旅文学的价值追问》） 1. 下列对文本一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霍敏在前往技术所的帐篷时遭遇风沙以致迷失了方向，后来在旅长的帮助下，她才得以顺利到达目的地。 B． 旅长迫切地想要从霍敏口中得知导弹能否发射成功，这从他的“急切地问”“大手一挥”等动作中可以看出。 C． 虽然发现指示灯变绿了一瞬，但是霍敏并没有立刻叫停导弹发射，因为叫停发射意味着她将有负国家和人民的重托。 D． 在恶劣的风沙天气中，驾驶班的班长却能带着霍敏将发射车准时准点地停放到发射场，这让霍敏深感佩服。 2. 下列对文本一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章在人物塑造上，既有对霍敏、旅长、驾驶员班长的个体描绘，也有对号手们的群像勾勒，人物形象鲜明。 B． 文中“怎么可能有‘不行’一说”一句运用反问的修辞手法，充分说明了霍敏对自己的专业技术非常自信。 C． 文中“红灯依次闪烁”“红色指示灯全部亮起”既暗示导弹发射成功，也与上文“红色代表正常”形成呼应。 D． 小说运用了全知视角，展现了指示灯变绿前后霍敏的心理变化过程，刻画出一位女军官细腻的内心。 3. 文本一中多处穿插对高原环境的描写，请找出三处并简要分析其作用。 4. 请结合文本二，简要分析文本一中霍敏身上体现出的“崇高之美”。 一、（2025-2026・河北省衡水市武强中学・高一上期中真题）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山地回忆 孙犁 从阜平乡下来了一位农民代表，参观天津的工业展览会。我们是老交情，已经快有十年不见面了。我陪他去参观展览，他对于中纺的织纺，对于那些改良的新农具特别感到兴趣。临走的时候，我一定要送点东西给他，我想买几尺布。 为什么我偏偏想起买布来？因为他身上穿的还是那样一种浅蓝的土靛染的粗布裤褂。这种蓝的颜色，不知道该叫什么蓝，可是它使我想起很多事情，想起在阜平穷山恶水之间度过的三年战斗的岁月，使我记起很多人。这种颜色，我就叫它“阜平蓝”或是“山地蓝”吧。 他这身衣服的颜色，在天津是很显得突出，也觉得土气。但是在阜平，这样一身衣服，织染既是不容易，穿上也就觉得鲜亮好看了。阜平的天气冷，山地不容易见到太阳。那里不种棉花，我刚到那里的时候，老大娘们手里搓着线锤。很多活计用麻代线，连袜底也是用麻纳的。 就是因为袜子，我和这家人认识了，并且成了老交情。那是个冬天，该是一九四一年的冬天，我打游击打到了这个小村庄，情况缓和了，部队决定休息两天。 我每天到河边去洗脸，河里结了冰，我登在冰冻的石头上，把冰砸破，浸湿毛巾，等我擦完脸，毛巾也就冻挺了。有一天早晨，刮着冷风，只有一抹阳光，黄黄的落在河对面的山坡上。我又登在那块石头上去，砸开那个冰口，正要洗脸，听见在下水流有人喊： “你看不见我在这里洗菜吗？洗脸到下边洗去！” 这声音是那么严厉，我听了很不高兴。这样冷天，我来砸冰洗脸，反倒妨碍了人。心里一时挂火，就也大声说： “离着这么远，会弄脏你的菜！” 我站在上风头，狂风吹送着我的愤怒，我听见洗菜的人也恼了，那人说： “菜是下口的东西呀！你在上流洗脸洗屁股，为什么不脏？” “你怎么骂人？”我站立起来转过身去，才看见洗菜的是个女孩子，也不过十六七岁。风吹红了她的脸，像带霜的柿叶，水冻肿了她的手，像上冻的红萝卜。她穿的衣服很单薄，就是那种蓝色的破袄裤。 十月严冬的河滩上，敌人往返烧毁过几次的村庄的边沿，在寒风里，她抱着一篮子水沤的杨树叶，这该是早饭的食粮。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时心平气和下来。我说： “我错了，我不洗了，你在这块石头上来洗吧！” 她冷冷地望着我，过了一会才说： “你刚在那石头上洗了脸，又叫我站上去洗菜！” 我笑着说： “你看你这人，我在上水洗，你说下水脏，这么一条大河，哪里就能把我脸上的泥土冲到你的菜上去？现在叫你到上水来，我到下水去，你还说不行，那怎么办哩？” “怎么办，我还得往上走！” 她说着，扭着身子逆着河流往上去了。登在一块尖石上，把菜篮浸进水里，把两手插在袄襟底下取暖，望着我笑了。 我哭不得，也笑不得，只好说： “你真讲卫生呀！” “我们是真卫生，你们是装卫生！你们尽笑话我们，说我们山沟里的人不讲卫生，住在我们家里，吃了我们的饭，还刷嘴刷牙，我们的菜饭再不干净，难道还会弄脏了你们的嘴？为什么不连肠子肚子都刷刷干净！”说着就笑的弯下腰去。 我觉得好笑。可也看见，在她笑着的时候，她的整齐的牙齿洁白的放光。 “对，你卫生，我们不卫生。”我说。 “那是假话吗？你们一个饭缸子，也盛饭，也盛菜，也洗脸，也洗脚，也喝水，也尿泡，那是讲卫生吗？”她笑着用两手在冷水里刨抓。 “这是物质条件不好，不是我们愿意不卫生。等我们打败了日本，占了北平，我们就可以吃饭有吃饭的家伙，喝水有喝水的家伙了，我们就可以一切齐备了。” “什么时候，才能打败鬼子？”女孩子望着我，“我们的房，叫他们烧过两三回了！” “也许三年，也许五年，也许十年八年。可是不管三年五年，十年八年，我们总是要打下去，我们不会悲观的。”我这样对她讲，当时觉得这样讲了以后，心里很高兴了。 “光着脚打下去吗？”女孩子转脸望了我脚上一下，就又低下头去洗菜了。 我一时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问： “你说什么？” “说什么？”女孩子也装没有听见，“我问你为什么不穿袜子，脚不冷吗？不会求人做一双？” “哪里有布呀？就是有布，求谁做去呀？” “我给你做。”女孩子洗好菜站起来，“我家就住在那个坡子上，”她用手一指，“你要没有布，我家里有点，还够做一双袜子。” 她端着菜走了，我在河边上洗了脸。我看了看我那只穿着一双“踢倒山［注］”的鞋子，冻的发黑的脚，一时觉得我对于面前这山，这水，这沙滩，永远不能分离了。 第五天，我穿上了新袜子。 女孩子的父亲是个生产的好手，现在地里没活了，他正计划贩红枣到曲阳去卖，问我能不能帮他的忙。部队重视民运工作，上级允许我帮老乡去作运输，每天打早起，我同大伯背上一百多斤红枣，顺着河滩，爬山越岭，送到曲阳去。女孩子早起晚睡给我们做饭，饭食很好，一天，大伯说： “同志，你知道我是沾你的光吗？” “怎么沾了我的光？” “往年，我一个人背枣，我们妞儿是不会给我吃这么好的！” 我笑了。女孩子说： “沾他什么光，他穿了我们的袜子，就该给我们做活了！” 又说： “你们跑了快半月，赚了多少钱？” 我们一同数了票子，一共赚了五千多块钱，女孩子说： “够了。” “够干什么了？”大伯问。 “够给我买张织布机子了！这一趟，你们在曲阳给我买架织布机子回来吧！” 大家都没人反对女孩子这个正义的要求。我们到了曲阳，把枣卖了，就去买了一架机子。大伯不怕多花钱，一定要买一架好的，把全部盈余都用光了。我们分着背了回来，累的浑身流汗。 这一天，这一家人最高兴，也该是女孩子最满意的一天。这像要了几亩地，买回一头牛；这像制好了结婚前的陪送。 以后，女孩子就学习纺织的全套手艺了：纺，拐，浆，落，经，镶，织。 当她卸下第一匹布的那天，我出发了。从此以后，我走遍山南塞北，那双袜子，整整穿了三年也没有破。一九四五年，我们战胜了日本强盗，我从延安回来，在碛口地方，跳到黄河里去洗了一个澡，一时大意，奔腾的黄水，冲走了我的全部衣物，也冲走了那双袜子。黄河的波浪激荡着我关于敌后几年生活的回忆，激荡着我对于那女孩子的纪念。 开国典礼那天，我同大伯一同到百货公司去买布，送他和大娘一人一身蓝士林布，另外，送给女孩子一身红色的。大伯没见过这样鲜艳的红布，对我说： “多买上几尺，再买点黄色的。” “干什么用？”我问。 “这里家家门口挂着新旗，咱那山沟里准还没有哩！你给了我一张国旗的样子，一块带回去，叫妞儿给做一个，开会过年的时候，挂起来！” 他说妞儿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还像小时那样，就是喜欢新鲜东西，说什么也要学会。 1949年12月 （选自《白洋淀纪事》，有删改） 文本二： 孙犁的作品伴随了我这一代人的成长。当我一再重读孙犁先生的作品时，那些女孩子们——年轻的、美好的、鲜亮的生命，有如初春的平原上绯红的朝霞，就会被重新召唤出来，让人惦记，让人怀念。我怀念水生嫂、吴召儿、妞儿们，那是因为，她们身上有孙犁先生一生所信仰和追寻的“美好的东西”。孙犁先生运用类似中国写意画的技法来书写抗日战争时期坚忍乐观的中国军民。那些女孩子们，就是孙犁心目中人民的代表，“美”与“善”的化身。 作为晚辈，我受到过孙犁先生的恩泽。1982年夏，我发表了短篇小说《哦，香雪》，并未引起太大反响。我将载有这篇小说的《青年文学》杂志寄给孙犁先生，先生回信中说：“这篇小说，从头到尾都是诗，它是一泻千里的，始终一致的。这是一首纯净的诗。我也写过一些女孩子，哪里有你写得好！”那是1982年冬，及至1983年春，《哦，香雪》获得全国优秀短篇小说一等奖。 （节选自铁凝《怀抱着胸中那一簇火焰——孙犁先生百年诞辰纪念》，有删改） 【注】踢倒山：旧时山区农村常穿的老式布鞋。 1. 下列对小说思想内容的分析与概括，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围绕一双袜子展开故事，通过河边“争吵”、贩枣、买织布机子等生活片段，再现地方风俗之美，表现抗战军民鱼水之情。 B． “我”想给农民代表买几匹布，既有对他穿着土气粗陋的不忍，同时也包含了对他们一家当年给予自己慷慨帮助的感激。 C． “我”到河边砸冰洗脸，遭到女孩子的训斥，一番争吵之后，女孩子主动表示做一双袜子送给“我”表达歉意，让“我”感动。 D． 一篮子水沤的杨树叶当早饭，房子被日本鬼子烧过两三回，反映了抗战时期的人民生活的苦难和艰辛，也交代了故事的背景。 2. 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中的“我”既是事件的参与者，又是故事的叙述者，这种笔法不仅使小说具有真实感，还能让读者更好地体会“我”的情感。 B． 小说以小见大，把送袜子、做国旗等生活琐事与国家、民族情怀紧密联系起来，在细微之处中凸显时代特点。 C． 小说以倒叙的方式叙述故事，由阜平乡下来的一位农民代表的穿着引发回忆，回忆结束后又回到故事的起点接着叙述，结构完整。 D． 小说通过语言、动作、神态等描写刻画人物，女孩妞儿是本文的主人公，她和铁凝笔下的香雪都是战争年代“美”与“善”的化身。 3. 铁凝说“她们身上有孙犁先生一生所信仰和追寻的‘美好的东西’”，试结合文本一，请概括分析女孩子身上体现出的“美好的东西”。 4. 孙犁的《白洋淀纪事》和铁凝的《哦，香雪》，因其独特的风格，被归为“诗化小说”。请结合本文，谈谈你对这种文体特征的理解。 二、（2025-2026・河北省沧衡名校联盟・高一上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文本一： 桃花坞（节选） 王尧 三年以后，初中毕业的方梅初重返杭州，就读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 方黎子告诉方梅初，一师是所不错的学校，以前叫浙江官立两级师范学堂。说到校长经亨颐，父亲方黎子大赞道：“子渊先生是位大教育家。” 方梅初拿着《新青年》在校园漫步，鲁迅的《狂人日记》让他震惊。鲁迅看史书的感觉，竟然是满本都写着“吃人”二字。方梅初去请教周鹤声先生，方梅初很喜欢听他讲课，还悄悄模仿他的板书。周鹤声回答说：“鲁迅就是之前在这里教过书的周树人先生。”看着满眼疑惑的方梅初，先生说：“历史有不同的读法。”方梅初逐渐喜欢上了古典文献，沉迷于故纸堆，常向周先生请益，周先生说：“你是读书的种子，好好读书。”周先生课上不苟言笑，中山装的风纪扣从来都是扣着的。课余的周先生与学生谈笑风生，判若两人。听说方梅初从苏州来，周先生说：“我是诸暨人，和西施同乡，这样说来，我们很有缘分。” 他没有去过北京，但感觉一师校园应该像北京了。五四运动爆发，他自己的血也热了，跟着杭州学生联合会组织的游行队伍上了街。在市区集会时，他第一次看到俞秀松。这位戴着圆边眼镜的英俊学长慷慨激昂，演讲结束时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废除不平等条约！”他应声举起了手臂。 礼拜日回家，父亲问方梅初：“你上街游行了吗？”方梅初如实告诉父亲：“去了。”方梅初看父亲的表情，好像是点头又好像是摇头，一向爽快果断的父亲没有给他明确答案，这反而让方梅初内心忐忑。晚餐时，方梅初问父亲这情形如何自处，父亲说：“该游行就游行，该读书就读书。” 翌年三月，一师风潮正酣时，方黎子托人捎话让方梅初尽快回家一趟。方梅初匆匆赶回，见到父亲，问有什么急事。父亲问：“你读过施存统的《非孝》吗？” “读过。” “你对教育厅的行为持什么态度？” 方梅初没有想到父亲喊他回来是说这事。他告诉父亲：“我拥护经校长，反对开除施存统，反对解聘陈望道先生，反对解散一师。” 对儿子这一回答，方黎子没有即刻表态，又问周鹤声先生是什么态度。方梅初说：“周先生大概也是这样的态度吧。”方黎子明快地点点头，说：“我赞同你和周先生的态度。”方梅初很诧异，这是父亲第一次肯定他。他描述了学校的情景，很多学生围坐在操场，与军警对峙，不肯散去。 “你去操场了吗？” “我在外围看了看，没有静坐，但我赞同同学们的口号。” “什么口号？” “我们情愿为新文化而牺牲，不愿在黑社会中做人。” 方黎子没有继续问下去，微笑着说：“你可以回学校了。” 方梅初走后，方黎子对妻子杨凝雪说：“咱这孩子也不是一点不像我。懂是非，不付诸行动，是半个革命者。让我放心的是，他不会激进，也不会堕落。” 方梅初遇到了出校门散步的周鹤声。周先生介绍身边的一位先生说：“这是朱自清先生。”方梅初赶紧趋前：“朱先生好。”朱自清先生微笑着和他点点头：“你是周先生的高足。”方梅初已经旁听了朱先生的几节国文课，知道朱自清先生从北京大学过来。朱自清先生性格平和中正，从无刺激的言辞。他喜欢穿一件青布大褂，矮胖的身躯，方正的脸上架着一副眼镜，说扬州官话，方梅初不能完全听懂。朱先生的样子让方梅初无论如何都无法把他与“金刚”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和朱先生一起来校任教的还有俞平伯、刘延陵、王祺，学生称赞他们为“后四大金刚”。而“四大金刚”夏丏尊、陈望道、刘大白和李次九，他只见过陈望道先生，也旁听了陈先生几节课。他告诉周先生，他去听了几节朱自清先生的国文课。周先生说：“好啊，朱先生中道平和，在一师有调和作用。” 一师风潮落幕，学生赢得了胜利。方梅初在校园没有再见到陈望道先生，周先生告诉他，陈先生离职了。陈先生还好吗？方梅初心想。 毕业前夕，方黎子把方梅初叫到自己的书房。他将一张手札装进信封，递给方梅初：“你去苏州，找姜馆长。我觉得你更适合在图书馆工作。”方黎子之前问过周鹤声先生方梅初适合什么工作，周先生以为方梅初对国文和文献学有兴趣，未必要去教书。 方黎子让方梅初坐下，然后说：“此事我考虑久矣。你不像你兄长竹松那样对政治有兴趣，这没有什么不好。共和几年了，时局依然动荡。你去苏州，先立业，再成家。”如果早几年父亲这样说，他会以为这是父亲对他的失望，此刻他觉得父亲的考虑符合他的性格。父亲语气恳切，似乎是在拜托他去做一件什么大事。方梅初有些动容，欲起身给父亲倒茶，父亲以为他要离开书房，又摆摆手让他坐下。 已经西行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方黎子从书桌前走到窗边的藤椅上坐下，方梅初随即也坐到旁边的小红木椅上，面对父亲。这是他们父子少有的温馨时刻。方梅初看着父亲，就像读着一本书，父亲在革命和实业之间游刃有余，他自知并没有完全读懂。他自己可能更像母亲，温顺安静。 父亲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抱了抱方梅初。 （有删改） 文本二： 《桃花坞》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历史小说，而是一部具有历史“在场感”的虚构性文本。《桃花坞》以抗日战争为主轴，前后勾连起辛亥革命和解放战争两个时间点，着力书写苏州桃花坞大街方、黄两个知识分子家庭在动荡战争年代的遭际命运和生存选择，并借此勾勒出三代人的心灵图谱。《桃花坞》一方面描绘了中国江南地区三代“知识分子”群像图，另一方面赓续了战争年代的中国传统文化精神。 （节选自罗志远《〈桃花坞〉，历史烽火中的知识分子精神史诗》，有删改）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 方梅初一开始是被动接受新思想的，是鲁迅先生的《狂人日记》启蒙了他，他开始主动追求进步和革命。 B． 尽管父子间关系紧张，但当父亲问起对教育厅行为的看法时，逐渐成熟的方梅初连用三个“反对”勇敢表明了态度。 C． 文本一和《哦，香雪》都有“青年成长”的主题，都将个体命运与时代变迁紧密交织，有强烈的现实性。 D． 文本一和《哦，香雪》都细致入微地描绘了人物急剧的心理变化与情感波澜，兼具了温度与深度。 2. 对文本一中方黎子这一人物形象的理解与分析，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方黎子对时局有清醒的认知，他敏感关注时局的发展，了解一师师生的动向，及时关注孩子的所思所想。 B． 方黎子有因材施教的育儿理念，他没有强迫方梅初走政治或教书之路，而是考虑其自身优势为他规划了前途。 C． 方黎子在方梅初的平和中看到了他能力平庸，没有思想，大儿子方竹松出去闯荡，对比之下他选择让方梅初成家立业安稳度日。 D． 方黎子亦儒亦商，有对时代变革的积极探求，他的身上折射了传统知识分子的正义感和家国意识，传递着时代脉搏。 3. 文本一和《百合花》中都有动人的青春底色，请对此加以分析。 4. 文本二中说，《桃花坞》“是一部具有历史‘在场感’的虚构性文本”，文本一是如何体现这一点的？请简要分析。 一、（2025-2026・河北石家庄三十八中・高一上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给我一枝枪 茹志鹃 记得我第二次向营长要求一枝枪，是在那年的秋末冬初。我们部队过沂水，进入了鲁西南，那是一片遭受敌人严重践踏的地方。谁见过死去的村庄么？四处没有庄稼，村里没有树，听不见狗叫， 更没有鸡啼，屋上不冒烟，路上不见人。一进去，人会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那个时候，那个地区，就尽是这样的“村庄”。部队在这样的地区作战，是相当艰苦的，要打仗，要行军，要挨饿。那一天，天还没透亮，我们进入了这样一个村庄宿营。营部住在一个从前我们的村干部家里。这一家好像没有男丁，房里炕上，只有一个两岁光景的孩子。房东是个大嫂，呆板着脸，给我们开门、腾地方，是欢迎我们的，可是总不开口，似乎没有其他地区的老乡那样亲热。弄好了铺，我便和通信员商量：我们放倒头睡了，不吃东西不要紧；但是营长，他还要工作呢！无论如何，得设法给他弄点吃的来。我们两个人商量来，商量去，除了找群众想办法外，没有第二个办法可想。于是就决定去找那位不露笑脸的房东大嫂。不用说，这任务当然是我的。但是我找不到她，房里房外，屋前屋后，都没有她的影子，炕上那个孩子倒醒了，有气无力地哭着要娘，不用说，这又是我的任务了！于是我过去抱着她，哄着她，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大嫂来了。她见我在哄孩子，好像有点高兴，但不等我开口提出吃食的事，她先向我借个手电筒。我把电筒交给她，同时迅速地提出了问题。她听了，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不表示有，也不表示没有，只招手要我跟她走。 “大嫂，咱们上哪里？”我看她领我走出了大门。她也不回答，用嘴向村外呶了呶。反正这一带都是我们的部队，我放放心心地跟她走。 “大嫂，你家大哥呢！”山东人一般称女人的丈夫叫大爷、大哥，我想和她攀谈攀谈 。 她没有回答，还是用嘴向村外呶了呶。这时，东方已经露白，可望见村外是光秃秃的一片，什么人也没有，只有村边边上，拱起几堆新土。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问道：“他？……” “牺牲了。”大嫂撮起三个指头，在我面前摇了摇说：“一起七个。” “什么时候？”我这时才看见她腰上束了一条麻绳。她没有回答，只是走，走过一盘石碾旁边的时候，她停下了，轻轻地用脚点了点碾旁的土地说： “在这里，上铡刀铡的。” 我看见，这块土地的颜色是黑褐色的，那是血。血，唯有血才能偿还。营长同志，你给我一枝枪吧！ “没有枪！”大嫂的脸仍是呆板的，好像总结似的说了一句，接着又喃喃地说：“咱们没有枪！没有，手榴弹也没有……” 她带我到一片被抢过、被践踏过的黄豆地里，我们打着手电筒，寻拣着掉落在地上的黄豆。拾了有两大把，捧回家，放在锅里炒，大嫂一边炒，一边呆呆地睨着自己的孩子。豆炒好了，喷香，大嫂把它盛进我们的茶缸，孩子微微张着嘴，满怀希望地看着娘，大嫂顿了顿，就用两个手指取出两颗豆子，放在孩子手里，然后拿到堂屋里，放在营长面前。营长大概也知道这家房东的事，他望着茶缸，久久地沉默着，最后，他把那孩子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把黄豆一颗一颗地排在桌上，摆成了二列横队。他和孩子说着笑着，把豆子当作敌人，他喊着口令：“出列！”“齐步走！”于是“一二一，一二一”黄豆便一颗颗地走进了孩子的小嘴。孩子的嘴跟不上了，她的牙还不能同时咬两颗豆子呢！她吐出一颗带着口水的“敌人”捏在手里，然后集中力量对付嘴里那一颗。 我从来也没有注意到，孩子的小嘴，竟是这样的柔嫩，小红唇里面的一切都是粉色的，软软的，就连那几颗小小的乳牙，也是那样细软无力。咬一颗豆，都需要她全神贯注，用出了吃奶的力气。营长拿起“横队”前面的一颗大黄豆，还没塞进孩子的嘴，突然，响起了空袭警报的号声。天拂晓了，敌人的轰炸机嗡嗡地又出动了。村里的部队迅速地作了防空准备，能进屋的都进屋，不能进屋的马匹、物资，全部密密的插上树枝。 黄豆是黄豆，不是敌人。敌人，武装到牙齿的敌人，就在前面，离我们只有三十里路，不！就在我们头顶上，他们有炸弹、机枪，有坦克、大炮，还有……铡刀。 营长听到号声，立即将孩子交给了我，把一颗已经“一二一”走出队来的豆子也交到我手上，然后，将卜壳枪转到胸前，出去了。通讯员立即挎上枪，跟在后面。孩子信赖地靠在我怀里，圆圆的小嘴，还在挪啊挪的扭动。她把豆子搬到左面牙上咬咬，又把它搬到右面咬咬，最后又把它搬回到左面，于是全神贯注，眼睛挤成一条缝，才咔嚓一声咬开了。我闻见些些黄豆夹着奶花的香味……敌机在上空盘旋，寻找着目标。 营长啊，亲爱的同志们，给我一枝枪吧！哪怕是一枝短枪也好，为了沂蒙山臂上的枪眼，为了碾旁那黑褐色的土地，更为了这花似的小嘴，为了幸福和理想，给我一枝枪吧！ （有删改） 文本二： 《百合花》是六千多字的短篇。故事很简单：向敌人进攻的我军前沿包扎所里发生一个小插曲。人物两个：主要人物，十九岁的团部通讯员；次要人物，刚结婚的农村少妇。但是，这样简单的故事和人物却反映了解放军的崇高品质（通过那位可爱可敬的通讯员），和人民爱护解放军的真诚（通过那位在包扎所服务的少妇）。这是许多作家曾经付出了心血的主题，《百合花》的作者用这样一个短篇来参加这长长的行列，有它独特的风格。恕我借用前人评文惯用的词汇，它这风格就是：清新、俊逸。这篇作品说明，表现上述那样庄严的主题，除了常见的慷慨激昂的笔调，还可以有其它的风格。 （选自茅盾《谈《百合花》》）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呆板”“不露笑脸”等神态表现了大嫂丧夫后的情绪，表面的麻木呆滞下凸显的是其内心的哀痛。 B． 大嫂只取两粒黄豆放在等待炒黄豆的孩子手里，营长抱过孩子喂黄豆，其间的军民鱼水情真挚感人。 C． 作者以黄豆为“小道具”，围绕找黄豆、炒黄豆、吃黄豆展开情节，这让小说情节更加集中紧凑。 D． 小说语言带有浓郁的抒情性，作者对“我”的行为和心理活动刻画细致，呈现出浪漫主义的风格。 2. 关于文中营长喂孩子吃黄豆的场景，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营长把黄豆“摆成二列横队”“把豆子当作敌人”“喊着口令”等细节，契合人物身份和战争背景。 B． 作者通过对营长进行动作、语言、神态等描写，生动形象地营造出温馨美好的氛围，极富感染力。 C． 孩子把黄豆当作敌人而努力有策略地啃嚼的过程，暗示了对战争的厌恶已投影在孩子天真的内心。 D． 该场景与下文空袭警报响起时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让读者在比较中强烈感受到和平安宁的珍贵。 3. 作者在文中三次呼告“给我一支枪吧”，请结合文中相关部分简要分析其用意。 4. 文本二中茅盾先生对茹志鹃战争题材小说《百合花》风格的评价，是否也适用于文本一？谈谈你的理解。 二、（2025-2026・河北省石家庄外国语学校・高一上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文本一： 三年早知道 马烽 在去甄家庄的路上，我就在想：来罢这村里已经有四年了，村里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化？ 过了红豆庄，只见前边出现了一条新修的大水渠，有几个人在渠堰旁忙碌。我刚要上桥，忽然有个人向我高声叫道： “你是老马吧？好几年没见了。”说着朝我跑了过来。 这人有四十来岁，看起来有点面熟，可是一下子想不起来。他热情地和我握手。我问道：“这条渠是断修的吗？” “是啊，今天这是第一天放水。”他说。 我下了桥，听他对其余人说：“咱们再到东边去检查一下。我早就知道新渠……” “早就知道”这四个字，让我猛然想起来了，他是甄家庄农业社的赵满囤嘛！ 赵满囤绰号叫“三年早知道”。腊月里卖的一种木版印的春牛图，因为上边附带印着三年的农历，俗称“三年早知道”。这人有点小聪明，好像他有先见之明，一切变化都在他意料之内。一件事情办好了，他总是说：“我早就知道能弄成！”事情办糟了，他又说：“我早就知道闹不好！”慢慢地，“早就知道”变成他的口头语了，因此人们就送了他那么个绰号。 “三年早知道”是全社最落后的社员，他做的那些事听起来，真叫人哭笑不得。 一开头社里分配他当饲养员，因为他对喂牲口有点经验。可是他对社里的牲口草不筛，料不煮，圈不扫，牲口瘦得皮包骨；对自家的牲口精草精料小灶饭，养得又肥又壮赛如虎。不到半年，社里撤了他的职，把他调去赶大车。谁知他趁着送公粮、跑运输的机会，捎带做起小买卖来了。后来让赵满囤参加田间劳动，但他碰到重活装肚疼，专门挑着做轻活。队里经常开会批评他，可是一点事也不济，大家都叫他“头痛社员”。 我来这里还没三天，就听人们讲了赵满囤好多这一类的事。特别是饲养员赵大叔，一提起赵满囤，总是生气地说：“幸亏社里就这么个奸猾鬼，要多有几个，非把江山搅乱不可。”后来我和赵满囤渐渐熟悉了，觉得这人并不像人们传说的那样坏，我曾经同他一块上地割过玉茭秆，他劳动起来劲头大，碰到玉茭秆上有一半穗小玉茭，他都要掰下来放在一起。他还爱说爱闹，常常和大家逗嘴开玩笑。 社长甄明山说：“这人过去是很落后，不过近半年，有不小进步。” 但是在我离开前，赵满囤又出问题了。 社里计划打五眼井。赵满囤对打井有点经验，因而担任打井技术指导，他把工作安排得头头是道。开始打井的第三天，遇到了流沙，派人回村来找赵满囤，全村都没找到。直到第二天天黑他才回来，说是到西山上贩枣子去来。这下可把人们气坏了，大家都批评他，你一言我一语。 社长甄明山说：“社里派你当技术员，这就说明社里对你很信任，可你扔下工作做小买卖去了。要知道打井停了两天，耽误多少人工？损失有多大？别人也照你这样，井还打不打？” 赵满囤蹲在桌子旁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甄明山又说：“今夏天下雹子，把你那十亩好地打了，要在往年间，遭了这么重的灾，你能分到这么多粮？你七月间得了急病，社员们连夜淋着雨把你抬到医院里，吃药打针花下一百多，社里替你垫上了。大家为哈要这样关心你？因为你是农业社社员，是这个大家庭里的人。可是你脑子里有没有这个大家庭？” 赵满囤抬起头来，用湿润的眼睛向众人望了望，低声说道： “我知道我错了，我没有忘了农业社对我的好处，我也想把农业社搞好，可就是私心还在……我愿意受处分。” 第二天我就离开了甄家庄，赵满囤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我一路上想着赵满囤的那些事，不知不觉就到了甄家庄，只见村外新栽了许多柳树，打麦场上柴草堆积如山。 赵大叔看到我来了忙扔下手里的活，跑过来和我握手。我向他打听赵满囤。 “他如今是社里的水利委员，干得满不错。你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 我说：“那回因为上西山贩枣的事，后来怎么样了？” 他说：“那天晚上批评他以后，第二天天不明就到井上去了。这家伙，真有两下子，很快就把流沙治住了。” 吃完晚饭，我去找赵满囤，他还没有回来。他老婆胡凤英说：“这几天正忙着浇地，丰收渠今天第一次放水。自当了水利委员，地里倒是有水了，家里水瓮却经常是干的。”她还说，满囤和以前大不一样了，脑子里常盘算社里的问题，有时候为了水利上的事，半夜半夜睡不着，他还想争取入党哩！ 等了有一个多钟头，赵满囤还没有回来，我便和社长甄明山一块去地里看看。 一路上我们边走边谈，听到水渠那边传来争吵。只见赵满囤站在闸口旁大声说：“不行，赶快弄开，我早就知道你们要捣鬼。”一个老汉说：“黑天半夜怕什么！红星社不会有人来。”赵满囤说：“咱们忙着浇地，人家红星社还不一样？打个颠倒你乐意不？” 我们跑过去一问，才知道是两个社员为了多浇地，偷偷把红星社的水闸堵了一半。 赵满囤和甄明山说他打算明年再修两条支渠，这样全社百分之七十的土地就都能浇上水了。另外还计划在渠堰上植两行乌柳，既巩固了堤堰，每年又能收割大批编筐子的柳条。他说：“我估计了一下，一年至少能收割三万五千斤柳条，一斤按二分五算，总共就是八百七十多元，能顶两千多斤粗粮啊！”这个理家过日子的能手，如今处处都为大家庭打算了。 夜已经深了，但野外到处闪烁着灯火。“哗哗哗”的流水声，夹着拖拉机马达的吼声，好像是雄壮的交响曲。赵满囤忽然回过头来问我道：“老马，你看咱们这里变了吧？”我说：“大变了。”我觉得不只是生活变了，最重要的是人变了。 他说：“我早就知道要变的。你过三年再来看。” 我说：“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三年早知道’！” 他和社长都笑了。 1957年11月于太原 （有删改） 文本二： 《三年早知道》的写作经过（节选） 马烽 这篇小说，基本上是按真人真事写的，或者说是在真人真事的基础上加工写成的。这是我比较熟悉的一个村子里的事情。 从前这是一个十分穷困的村子，可是在合作化之后几年工夫，村子大变了，土地改良了，老牛破车变成了拖拉机，社员们的生活水平也在不断提高……。我恨不得马上把这些新的变化写出来，可是细细一想，觉得只是写一些生产上和生活上的变化意思不大。因为这是谁都可以看到的，谁都可以感觉到的。后来我确定通过一个具体的人来写这巨大的变化，我选择了赵满囤作为主人公，基本上是依据真人真事写的，虽然他不姓赵，也不叫满囤。 （发表于1959年。有删改） 1.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本一开头写“我”回甄家庄时最先遇到的是赵满囤，却“想不起来”了，表明他并没有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B． 文本一写胡凤英抱怨“家里水瓮却经常是干的”，主要是为了表达对丈夫赵满囤担任水利委员却不顾家庭的不满。 C． 文本一采用第一人称“我”的有限视角展开叙述，通过“我”的见闻和回忆串联情节，使赵满囤的形象更真实自然。 D． 从文本二中马烽对《三年早知道》创作经过的回顾可以知道，这是一部纪实作品，真实地记录了当年的真人真事。 2. 关于“打井贩枣”这一情节，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甄明山才肯定了赵满囤“近半年，有不小进步”，接着就发生了赵满囤丢下打井工作外出贩枣的事件，表明人的转变并非一蹴而就的。 B． 甄明山对赵满囤的批评，使用了一连串的问句，有设问，也有反问，通过事实引发赵满囤对自身错误的深刻反思，教育方法高明。 C． 被批评教育后，赵满囤“第二天天不明就到井上”，“很快治住流沙”，用实际行动弥补过失，表明他技术过硬，更体现了他真心改过。 D． 作者将“打井贩枣”这一情节安排在“我”离开甄家庄的前夜，为后文“我”重返甄家庄埋下伏笔，使回忆与现实巧妙地连接起来。 3. 文本一中“我早就知道新渠……”这个句子，在文中有多重作用，请简要分析。 4. 文本二作者在回忆创作经过时指出：“我确定通过一个具体的人来写这巨大的变化。”请谈谈文本一的创作是如何体现作者这一设想的。 1 / 1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