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届高考语文一轮复习：《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与《贺新郎·国脉微如缕》典故梳理分析

该高中语文高考复习知识清单系统梳理南宋辛弃疾《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与刘克庄《贺新郎·国脉微如缕》典故，涵盖词作背景、原文、用典本事、出处、表达作用及两词用典比较等核心知识范畴。 清单以表格形式呈现典故要素，通过两词用典比较表构建知识关联，如辛弃疾京口史事典故与刘克庄人才议题典故的对比分析，培养学生思维能力与文化自信。特设典故详解分层模块，标注高频考点如“廉颇老矣”典故，附高考真题答题思路提示，帮助学生自主复习，教师可据此优化教学策略。

《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与《贺新郎·国脉微如缕》典故梳理分析 这两首词同出于南宋词坛，一为辛弃疾登临怀古之名篇，一为刘克庄感时言志之佳作。两词皆身处国家危难之际（金人据北、蒙古压境），皆大量驱遣史事典故，以古人古事写今时今情。 辛弃疾《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 （一）词作与背景 此词作于宋宁宗开禧元年（1205），辛弃疾六十六岁，时被起用为镇江知府。时韩侂胄正积极筹备北伐，辛弃疾一贯主张抗金，却深知准备不足、急于冒进必致失败。他登临镇江东北北固山上的北固亭（北固亭一名北固楼），面对长江，追怀与京口有关的历代人物，借古讽今，写下此词。次年（1206）开禧北伐果然大败，正印证了词中的忧虑。 （二）词作原文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三）用典一览 词句 典故本事 出处 表达作用 英雄无觅孙仲谋处 孙权，字仲谋，三国吴大帝。孙策、孙权经营江东时以京口（今镇江）为基地，孙权割据东南，敢于与曹操抗衡 史传（《三国志·吴书》） 追慕曾坐镇京口、力抗强敌的英雄，感叹当世英雄难觅，暗讽朝廷无人能主恢复大计 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刘裕，小名寄奴，南朝宋开国皇帝（宋武帝）。寄居京口，后于此起兵，平定桓玄之乱，北伐南燕、后秦，收复洛阳、长安 《宋书·武帝纪》 追怀气吞胡虏的北伐功业，寄托自己收复中原的壮志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 霍去病北击匈奴，封狼居胥山而还；宋文帝刘义隆（年号元嘉）轻信王玄谟虚言，草率北伐，大败亏输 《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宋书·王玄谟传》《宋书·索虏传》 以刘义隆草草北伐之败为戒，告诫当权者（暗指韩侂胄）不可冒进误国 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 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小字佛狸（佛读bì），元嘉二十七年南侵至长江北岸瓜步山（今江苏六合一带），建行宫，后为祠庙 《宋书·索虏传》 敌酋行宫竟成香火鼎盛之祠，痛惜中原民众渐忘国耻，安于异族统治 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廉颇，战国赵国名将，晚年奔魏。赵王欲复用，遣使者探视，廉颇示以能饭能战；使者受郭开贿赂，谎报“一饭三遗矢”，廉颇终不复用 《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 以廉颇自比：老当益壮、志在报国，却无人问津，悲愤自伤 另：“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并非用典，而是作者的亲历实写——绍兴三十二年（1162）作者南归途中经过扬州，亲见金兵南侵的战火；至写作此词（1205）恰四十三年。以亲历之痛衬今日之愤，词意更觉沉挚。 （四）典故详解 1　孙仲谋——追怀“坐断东南”的英雄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孙权（182—252），字仲谋，三国吴大帝。其兄孙策平定江东，即以京口为军事重镇；孙权继业后割据东南，赤壁之战大破曹操，正是据长江之险而能与北方强敌抗衡的雄主。 词人登上京口北固亭，首先想到这位与京口关系最深的英雄：江山依旧，而像孙权那样敢于抗敌立国的人物如今已无处寻觅。赞孙权，正是讥南宋——据有半壁江山，却一味苟安，无人敢言恢复。 2　寄奴（刘裕）——仰慕“气吞万里”的北伐 “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刘裕（363—422），小名寄奴，南朝宋的开国皇帝。他出身寒微，居京口，后在此聚集义军起事，平定桓玄之乱，相继北伐南燕、后秦，一度收复洛阳、长安，气概之盛，正如词中所写。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八字，写尽刘裕当年挥师北伐、横扫千军的虎威。词人徘徊于京口寻常巷陌之间，追想寒门英雄的北伐功业，正是借此自明心迹：恢复中原并非不可为，只恨当世无人、当权者不用。 3　“封狼居胥”与“元嘉草草”——一声沉重的警告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两句叠用两层故实： 其一，“封狼居胥”。汉武帝元狩四年（前119），大将霍去病率军北击匈奴，追击至狼居胥山（约当今蒙古国肯特山一带），筑坛祭天（即“封”）纪功而还。此后“封狼居胥”遂为北伐建功的至高象征。 其二，“元嘉草草”。南朝宋文帝刘义隆（年号元嘉）好大喜功，听信王玄谟“封狼居胥”一类的虚言，于元嘉二十七年（450）草率大举北伐。结果王玄谟一败涂地，北魏太武帝拓跋焘乘势南攻，直抵长江北岸。宋文帝登石头城北望追悔，史载其“北顾涕交流”（《宋书·索虏传》）。 词人一典两义，层层警示：刘义隆空怀“封狼”之志，只因准备不足、用人不当，落得“仓皇北顾”。这正是说给急于北伐的韩侂胄听的——恢复大业当谋定后动，切莫重蹈元嘉覆辙。 4　佛狸祠——沦陷区里麻木的香火 “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佛狸是北魏太武帝拓跋焘的小字（“佛”读bì）。元嘉二十七年（450）拓跋焘南侵，一路打到长江北岸的瓜步山，在山上建行宫，准备渡江；后百姓于此立祠祭祀，称“佛狸祠”。 当年金戈铁马的南下之地，如今神鸦争食、社鼓喧阗，沦陷区的人们照样迎神赛社，浑然不觉此地曾是异族逞凶的见证。词人痛心的正在于此：国耻渐被遗忘，民心日趋麻木，恢复更成渺茫。这与上片“烽火扬州路”的亲历之痛遥遥对照，亡国之忧与复国之念交织，是全词最沉痛的一笔。 5　廉颇——自喻老骥伏枥而无人问津 “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典出《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赵悼襄王时廉颇遭排挤奔魏，后赵国屡受秦兵侵扰，赵王想重新起用他，便派使者前往探视。廉颇当着使者的面一顿吃下一斗米、十斤肉，又披甲上马，以示老当益壮。谁知使者已受权臣郭开贿赂，回去谎报：“廉将军虽老，尚善饭，然与臣坐，顷之三遗矢矣。”（饭量虽好，一会儿就上了三次厕所。）赵王信以为真，终于没有召回廉颇。 辛弃疾写此词时年已六十六岁，处境与廉颇何其相似：壮心不已、跃跃欲试，却“凭谁问”——有谁来问一声“尚能饭否”？一个问句，既见老将自许的豪气，更深藏着不被信用、请缨无路的悲慨，收束全篇，余味苍凉。 （五）用典特点小结 全词几乎句句用典，而所取典故皆与京口一地及北伐史事血脉相连：孙权开基京口、刘裕起兵京口，刘义隆北伐之败与拓跋焘南侵之迹亦正发生在词人眼前的长江一线。典故层层叠起，构成多重对照——昔日英雄辈出，今日英雄无觅；当年浴血抗敌，今朝歌舞祀敌。怀古是表，讽今是里；用典既含蓄深隐，又句句落到实处，把个人怀才不遇之愤与国家兴亡之痛熔铸为一炉，是“以古讽今”用典艺术的典范。 刘克庄《贺新郎·国脉微如缕》 （一）词作与背景 此词作于宋理宗淳祐四年（1244），刘克庄与好友王实之（王迈）以词唱和，实之第三首和作中流露“忧边”之语，词人“走笔答之”。词题一作《贺新郎·实之三和有忧边之语，走笔答之》，又名《国脉微如缕》，收于《后村长短句》。时蒙古已灭金（1234），铁骑直逼江淮，南宋危如累卵；而朝廷苟且偷安，用人拘于资格，士大夫或空谈性命或钻营功名。刘克庄此词即呼吁朝廷放宽尺度、破格用人，激励志士投笔从戎、共赴国难。 （二）词作原文 国脉微如缕。问长缨、何时入手，缚将戎主？未必人间无好汉，谁与宽些尺度？试看取、当年韩五。岂有谷城公付授，也不干曾遇骊山母。谈笑起，两河路。 少时棋柝曾联句。叹而今、登楼揽镜，事机频误。闻说北风吹面急，边上冲梯屡舞。君莫道、投鞭虚语。自古一贤能制难，有金汤、便可无张许？快投笔，莫题柱。 （三）用典一览 词句 典故本事 出处 表达作用 问长缨、何时入手，缚将戎主 终军自请出使南越：“愿受长缨，必羁南越王而致之阙下”——愿持长绳将南越王捆来京城 《汉书·终军传》 以“请缨”自矢，写渴望杀敌缚虏、报国无门的急切 试看取、当年韩五 韩世忠，南宋抗金名将，排行第五，出身行伍，人称“泼韩五” 史传 举草莽英雄为例：人才就在人间，只看用不用 岂有谷城公付授；也不干、曾遇骊山母 黄石公（谷城公）三试张良后授《太公兵法》；骊山老母为李筌讲解《阴符经》 《史记·留侯世家》《集仙传》 英雄无须神仙名师传授，破格用人即可得将才 谈笑起，两河路 写韩世忠纵横于黄河南北（“两河路”，一作“两京路”，指中原故地），谈笑间屡破金军 史传 运筹谈笑间克敌制胜，反衬今日无人破格任将 叹而今、登楼揽镜，事机频误 化用杜甫“勋业频看镜，行藏独倚楼” 杜甫《江上》 自伤年齿渐老而功业无成、报国时机屡屡错过 边上冲梯屡舞 冲梯指冲车、云梯等攻城之具，暗用“梯冲舞吾楼上”语 《后汉书·公孙瓒传》 写边城告急、敌军攻势猛烈 君莫道、投鞭虚语 前秦苻坚夸口“以吾之众旅，投鞭于江，足断其流” 《晋书·苻坚载记》 敌势浩大并非虚言，不可再存侥幸轻敌之心 自古一贤能制难 “贤人在而天下服，一人用而天下从” 《战国策·秦策》 立论：制难御侮的根本在于任用贤才 有金汤、便可无张许 金城汤池喻城防坚不可摧；张巡、许远死守睢阳（今河南商丘），屏障江淮，城破殉国 《汉书·蒯通传》及安史之乱史实 天险不足恃，守土卫国终须忠勇良将 快投笔，莫题柱 班超投笔从戎，立功西域；司马相如离蜀入长安，题升仙桥柱立“驷马高车”之誓 《后汉书·班超传》《华阳国志》 号召士人弃文就武、赴身国难，勿孜孜于个人功名 另：“国脉微如缕”以比兴开篇，非用典；“少时棋柝曾联句”追忆与王实之少年唱和之事，亦非典故。“两河路”或作“两京路”（指东京开封、西京洛阳一带），版本异文，义皆指中原沦陷故地。 （四）典故详解 1　终军请缨——缚敌报国的抱负 “问长缨、何时入手，缚将戎主？”西汉终军年十八即被选为博士弟子，后自请出使南越，向汉武帝说：“愿受长缨，必羁南越王而致之阙下。”——请给我一根长绳，我一定把南越王捆绑到宫阙之下。此后“请缨”便成为请求从军报国、杀敌立功的代称。 开篇“国脉微如缕”，国运细如游丝；紧接着一个“问”字，劈空而起：长缨几时才能入手、缚住敌酋？既是自问，更是质问朝廷——空有请缨之志，却始终报国无门。 2　韩五与“谷城公”“骊山母”——无师自通的草莽英雄 “试看取、当年韩五。岂有谷城公付授，也不干、曾遇骊山母。谈笑起，两河路。”这是全词用典最密集也最见功力的一处，一正两反，连环用事。 韩五即南宋抗金名将韩世忠，排行第五，出身行伍，嗜酒豪纵，人称“泼韩五”，是与岳飞齐名的中兴名将。 “谷城公”即黄石公。《史记·留侯世家》载：张良于圯（yí）上遇一老父，屡经考验，得授《太公兵法》；老父自言“十三年后见我于济北谷城山下，黄石即我”，故称谷城公。 “骊山母”即骊山老母。《集仙传》载：唐将李筌于嵩山得《黄帝阴符经》，苦读不解其意，后于骊山下遇一老母，为之讲解玄义，乃豁然贯通。 词人连用二典作反衬：韩世忠既没有谷城公那样的神仙授以兵书，也未曾遇到骊山老母指点迷津，却照样“谈笑起，两河路”，谈笑之间转战黄河南北的中原故地，屡败金军（一说此句兼寓“若能用之，则两河可复”的期许）。言下之意至为明快：大敌当前，未必人间无好汉，只是朝廷“不肯宽些尺度”、拘于资格而埋没人才。英雄不必有奇遇名师，草莽行伍之中，自有韩世忠式的将才可用。 3　苻坚投鞭——敌势汹汹并非虚言 “闻说北风吹面急，边上冲梯屡舞。君莫道、投鞭虚语。”下阕转写边报：北风扑面、军情如火，敌人攻城器械已屡屡舞动于边城之下。 “投鞭”用《晋书·苻坚载记》：前秦苻坚欲大举攻晋，夸口说“以吾之众旅，投鞭于江，足断其流”——把全军马鞭投入江中，足以截断江流，极言兵多势盛。 词人提醒朝廷：切勿再以“投鞭断流”为大话空语而掉以轻心。当年苻坚之势终成事实，今日蒙古铁骑的威胁更非虚声恫吓；自欺欺人、讳言边患，只会坐失时机。 4　“金汤”与“张许”——天险不足恃，守土赖忠良 “自古一贤能制难，有金汤、便可无张许？”两句先用《战国策·秦策》“贤人在而天下服，一人用而天下从”立论，再以反诘逼出主旨。 “金汤”即“金城汤池”，语出《汉书·蒯通传》：“皆为金城汤池，不可攻也。”谓城郭如金属浇铸、护城河如沸水环绕，喻防御工事之坚固。 张许指张巡、许远。安史之乱中，二人同守睢阳（今河南商丘），以数千疲卒抗数十万叛军，粮尽援绝，坚守年余方城破殉国，使叛军不得南下，屏障了整个江淮。 反诘之意斩截：纵然有金城汤池般的天险，难道就可以没有张巡、许远那样的忠勇守将吗？城是死的，人是活的——制难御侮，首在得人。这与上阕“宽些尺度、破格用人”的主张遥遥呼应，是全词的“眼”。 5　投笔与题柱——掷地有声的召唤 “快投笔，莫题柱。”收束全词的六字，浓缩了两则典故。 “投笔”用班超事。《后汉书·班超传》：班超家贫，为官府抄书养家，尝投笔而叹：“大丈夫无他志略，犹当效傅介子、张骞立功异域，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笔砚间乎！”后投笔从戎，出使西域，定西域五十余国，封定远侯。 “题柱”用司马相如事。《华阳国志·蜀志》载：司马相如初离成都入长安，途经升仙桥，题柱立誓：“不乘赤车驷马，不过汝下也。”——不做到高官显宦，誓不过此桥。后来“题柱”遂成为追求个人功名富贵的典故。 “投笔”是投效，“题柱”是求名。词人一褒一贬、一取一舍，落在一个“快”字、一个“莫”字上：国难当头，有志男儿当像班超那样弃文从武、请缨赴边，而莫效司马相如只盘算个人的驷马高车。全词至此戛然而止，如战鼓急擂，催人上马。 （五）用典特点小结 与辛词的深藏含蓄不同，刘词用典大多“显豁”：典故或由设问引出（长缨、投鞭），或由反诘逼出（谷城公、骊山母、张许），或正反对比（投笔对题柱），典即论据，议论即抒情。所用之人皆与“报国”“守土”“用才”相关——请缨的终军、投笔的班超、死守的张巡许远、起自行伍的韩世忠，汇成一股慷慨呼号之气，使全词兼具议论的锋棱与誓师的激昂，是“以典言志、词中有论”的典型。 三、两首词用典之比较 比较项 辛弃疾《永遇乐》 刘克庄《贺新郎》 体裁与触发 登临怀古：由京口北固亭的地理与古迹，联想起与之相关的人物史事 感时答和：因友人“忧边”之作而走笔作答，直指当下时局 典故取材 集中于与京口、北伐有关的南朝史事与战国名将：孙权、刘裕、刘义隆、拓跋焘（佛狸）、廉颇——帝王将相的兴亡成败 跨越两汉、魏晋至唐宋的文武人物：终军、张良（黄石公）、李筌（骊山母）、韩世忠、苻坚、张巡、许远、班超、司马相如——皆关“用才与守土” 用典方式 正用、暗用居多，一层层铺陈对照，意思沉郁深隐，需细味方得其旨 明用、活用居多，多以设问、反诘、对比出之，典与论相融，词情直露激切 情感基调 悲愤苍凉：英雄无觅之叹、佛狸祠下之痛、廉颇老矣之问，沉郁顿挫 慷慨激越：请缨之问、投笔之呼，一气贯注，如战鼓催征 共同内核 皆为南宋危局而发：追慕抗敌英雄、痛惜中原沦丧、呼吁朝廷振作用人；用典均贴切自然，与全词情志水乳交融 同上 简言之：辛词以典“怀古”，把个人与国家的忧愤藏进历史烟云之中，沉郁是其底色；刘词以典“论今”，把典故化作呼号与论据，直指用人与赴难两大急务，激切是其本色。两词一“藏”一“露”，同工异曲，均是以用典言志抒怀的千古名篇。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