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百合花》讲义 2026-2027学年统编版高一语文必修上册

2026-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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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

资源信息

学段 高中
学科 语文
教材版本 高中语文统编版 必修上册
年级 高一
章节 3-1 百合花/茹志鹃
类型 教案-讲义
知识点 -
使用场景 同步教学-新授课
学年 2026-2027
地区(省份) 全国
地区(市) -
地区(区县) -
文件格式 DOCX
文件大小 30 KB
发布时间 2026-07-08
更新时间 2026-07-08
作者 hey_teacher
品牌系列 -
审核时间 2026-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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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学科网

摘要:

本高中语文讲义以《百合花》为核心,通过梳理“两个馒头、门钩破洞、百合花被”等“小东西”的前后照应,构建通讯员腼腆纯朴与新媳妇实心成长的人物形象分析支架,串联“路上同行—借被冲突—牺牲侧面描写—缝洞盖被升华”的情节脉络。 资料亮点在于以“小细节”撬动“大主题”,通过分析枪筒野菊花、破洞缝补等细节,培养学生逻辑思维与审美创造能力,契合新课标思维能力与审美创造要求。课中助力教师引导学生深入文本,课后帮助学生自主梳理细节关联,深化对革命文化中普通人精神的理解。

内容正文:

《百合花》讲义 茹志鹃 | 小说 | 统编版必修上册 第一单元 一、导读 《百合花》写的是1946年中秋,一场总攻打响之前。讲故事的“我”是文工团的女兵,被派到前沿包扎所帮忙,团部一个十九岁的通讯员送“我”过去。整篇小说就这么点事:一路走到包扎所,去老百姓家借一条被子,后来这个通讯员牺牲了,被子盖在他身上。枪炮声始终在远处,近处全是些琐碎的小事。 茹志鹃写这篇是1958年。那几年写战争,笔墨大多给冲锋陷阵、给顶天立地的英雄。她挑的却是战场边上一个角落,一个连姓名都没留下的小通讯员,把力气全花在几样不起眼的东西上——两个馒头,一个被门钩挂破的口子,一条撒满百合花的被子。读的时候先别急着找“英雄事迹”,多盯着这几样小东西:它们在小说里出现不止一次,前面埋下,后面接住,是这一篇真正的骨头。 二、精讲 路上:一个别扭的通讯员 小说从“我”跟通讯员上路写起。这个通讯员一路把“我”甩在后头,总隔着几丈远,“我”走快他也走快,想跟他并排都跟不上。到了包扎所歇下来,“我”问他话,他半天憋不出一句,脸涨得通红,不敢看“我”。一个扛枪打仗的兵,面对一个女同志,窘成这样。茹志鹃没写一句“他很腼腆”“他很纯朴”,这些都从他走路的样子、说话的样子里自己冒出来。 有一处容易滑过去:他枪筒里插着几根树枝,还有一枝野菊花。打仗的枪,他给它插了朵花。这一笔把这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写活了——枪扛在肩上,心里还留着孩子气,留着对好看东西的那点喜欢。后来“我”跟他攀谈,才知道两个人是同乡,都是天目山一带的,他家里拖毛竹为生。一说是老乡,他松了些,话稍微多了点;可一问到娶媳妇没有,他又飞红了脸,摇头,不肯往下说。 “我”的态度也在一点点变。起先被他甩在后头,“我”又好气又好笑,嫌这人怎么这么别扭。慢慢地,好笑变成了好奇:枪筒里的野菊花,一说家乡就松下来的样子,被问到婚事就涨红的脸,一样样看在眼里,“我”对他就有了点说不清的亲近。通讯员这个人立得起来,靠的就是“我”这双眼睛——从别扭里,一点点看出这小伙子的干净、腼腆和实在。 临分手,他要赶回团部,留给“我”两个馒头,说了句“给你开饭吧”。这两个馒头这时候看没什么,就是个憨实小伙子的随手一给。先记住它,后面还要碰见。 借被子:新媳妇和她唯一的嫁妆 包扎所被子不够,“我”和通讯员分头去老百姓家借。通讯员先去了一家,空手回来,气鼓鼓的,说那家怎么说都不肯借。“我”跟过去看,开门的是个刚过门三天的新媳妇。她为难,笑着不作声,半天不松口。等弄清是借给伤员盖的,她转身抱出一条被子来——枣红的底子,上面撒满白色的百合花,新崭崭的。这是她做新娘的花被,是她全部的嫁妆,就这一条。 这里要停一下。她起先为难、舍不得,是有缘故的。一个刚嫁过来三天的姑娘,把压箱底的、独一份的嫁妆抱出去给陌生伤员盖,搁谁都难。茹志鹃不点破,就搁在她那点为难、那点犹豫里,读者自己能掂出来。她最后还是借了。 这中间还有一层能看出通讯员的地方。他借不来被子,气呼呼回来,还怪人家;“我”没多说,自己去一趟就借来了。他心思正,可不大会跟人打交道,尤其面对个年轻媳妇,更是手足无措。等“我”把被子借回来,他反倒有点下不来台,闷着头不吭声。这点小别扭,和路上那个不敢跟女同志并排走的他,是同一个人。 通讯员抱上被子往外走,慌慌张张,肩膀被门钩挂住,撕开一个大口子,布片耷拉下来。新媳妇要给他缝上,他红着脸不肯,夹着被子就走了。这个破洞,和前面那两个馒头一样,先在这儿放着,后面自有它的用场。 通讯员和这个新媳妇之间,也有点说不清的东西。他不敢看她,她要给他缝衣服,他慌忙躲开——两个都是年轻人,都别扭,谁也没多说一句。茹志鹃没往“情”字上写,就让这点别扭搁着。可正因为搁着,后面新媳妇低头缝那个破洞时,那点没说出口的东西,才有了落脚的地方。 借完被子,这个新媳妇也跟到包扎所来帮忙。起初她不大敢挨近伤员,擦身子的时候手都放不开;后来渐渐放开了,专拣重伤号照顾。她这一来,为后面认出通讯员、为那一针一线,都先铺好了路。 牺牲:他扑在了手榴弹上 天黑下来,总攻打响,前沿的伤员一批批抬进包扎所。半夜里,担架抬进来一个重伤员,是那个通讯员。“我”这才知道出了什么事:部队冲锋,一颗手榴弹落在一群担架员中间,眼看要炸,他扑上去,拿身子盖住,救下了一群人,自己被炸得不行了,抬进来时已经没气了。 那一夜包扎所忙成一团,伤员一副接一副抬进来,血、纱布、呻吟挤在一处。“我”在这乱里认出担架上的人时,愣住了——前一刻还忙着别人的伤,这一刻自己认得的人躺着不动。茹志鹃把认出人的这一下写得很稳,没有惊呼,没有大段心理,就是“我”一下子怔在那里。那种从忙乱里突然被抽空的感觉,比喊出来更让人难受。 茹志鹃写他牺牲,只用了担架员几句转述——没有正面写那声爆炸,连一句临终的话都没给他。这么大的事,轻轻带过。可越是这样轻,越压得人喘不上气:那个枪筒里插野菊花、给“我”留两个馒头、被门钩挂破衣服都不好意思让人缝的年轻人,就这么没了。他留给“我”的两个馒头还搁在那儿,人不在了。到这里,那两个馒头的分量才压下来。 缝洞盖被:活着没缝上的,死了缝上了 新媳妇认出了担架上的人,就是白天到她家借被子、被门钩挂破衣服的那个。她拿出针线,低着头,一针一针缝他肩上那个破洞,缝得又密又慢。卫生员过来说人已经牺牲了,不用缝了。她像没听见,只管缝她的。 那个破洞,白天他红着脸不肯让她缝;这会儿她缝上了。活着的时候敞着,人死了才补上——这一针一针里压着的东西,茹志鹃一个字没说。是愧,是疼,是一个说不清的什么,全在那密密的针脚里。 到入殓,卫生员要把她那条百合花被拿走,说被子是借老百姓的,盖上半条就够了。新媳妇不干,劈手夺过被子,狠狠地铺开,把整条盖在通讯员身上,盖住他的脸,气汹汹地甩下一句“是我的”。白天她舍不得借的那条独一份的嫁妆,这会儿她非要整条盖上去,一点没含糊。 回头看,新媳妇这条线和通讯员一样清楚。从掩不住的舍不得,到把被子借出去;从不敢挨近伤员,到后来专拣重伤号照顾;最后一针一针缝那个破洞,把整条嫁妆盖上去。她话很少,几乎没说什么,全是动作。一个刚过门三天的姑娘,就这么被战争推着,做下了这些事。她是这篇小说里另一个中心,分量不比通讯员轻。 三、难点细说 一、那几样小东西,为什么要反复出现 这篇小说最见功夫的地方,是几样小东西的前后照应。馒头、门钩挂破的口子、百合花被,都是前面不经意放下,后面稳稳接住。 两个馒头,路上他留给“我”时,只是个憨厚小伙子的随手一给;等他牺牲,这两个馒头还搁在那儿,给馒头的人没了。用不着写“我很难过”,东西还在人没了,那份难过自己就出来了。 门钩挂破的口子更狠。借被子时挂破,他慌得不让新媳妇缝;等他死了,新媳妇一针一针把它缝上。活着时那道口子敞着,死了才补上——这一开一合之间,把两个年轻人之间那点说不出口的东西全兜住了。 百合花被走的是同一条路。从新媳妇舍不得借,到最后她非把整条盖上去,这条被子从“她的嫁妆”,变成盖在一个陌生年轻人脸上的东西。同一条被子,前后的分量完全不同。 这些照应的好处,是让小说不用喊、不用哭,也能让人心里发沉。前面埋一笔,后面接一笔;读到后面回头看,前面那些小事全有了着落。这也是读这篇小说要慢、要留神的原因:走得太快,前面的伏笔就白埋了。 还有一类细节,跟照应无关,只管就地把人写活:枪筒里的野菊花,一问婚事就红的脸,借不来被子气鼓鼓的样子。这些地方不接后文,可少了它们,通讯员就成一个干巴巴的符号。照应的细节把前后钉在一起,写人的细节把人立在眼前,两类合着用,人才是活的、具体的。 二、牺牲为什么不摆到台前来写 通讯员是全篇的主角,可他最重的那一笔——牺牲——茹志鹃偏不正面写。他怎么扑上去的,爆炸什么样,一概没有,全靠担架员事后几句话交代出来。 这样处理,和前面的笔调是一路的。整篇小说都是“我”这个女兵眼里近处的、具体的东西:一个人走路的样子,一朵插在枪筒里的野菊花,一条被子上的百合花。战争的大动静始终在远处响。要是到牺牲这里突然拉到正面,浓墨重彩写惨烈,前面攒的那些小东西就被盖住了。轻轻带过,读者的心还留在馒头、破洞、被子上,这个年轻人才立得住。 换个角度说,这也是“我”这个视角带来的。讲故事的是个女兵,她看战争,眼睛落在人身上:落在这个害羞的小同乡身上,落在那个舍被子的新媳妇身上。用她的眼睛看,战争里最先被看见的,是人身上那点干净的、软的东西。小说叫“百合花”,叫的就是这个。 顺带说一句这篇的文字。茅盾读过后,评它“清新、俊逸”。这四个字落到实处,就是全篇不用大词、不喊口号,写的都是小事小物,句子干净,情绪压着走。写到最动情的地方——缝破洞、盖被子——茹志鹃反而最克制,半个煽情的字都不给。越是这样收着,读者心里越沉。 四、结语 小说最后收在那条被子上。枣红的底,白的百合花,盖住通讯员那张年轻的、还带着点稚气的脸。 这被子上的花,是白的百合。百合开得干净,不沾什么杂色,像这两个年轻人身上那点没被战争磨掉的东西——通讯员的腼腆,新媳妇的实心。小说拿它做名字,也拿它收尾:白花铺在枣红的底子上,最后盖住一张十九岁的脸。花是好看的,脸是年轻的,这一盖,什么都不用再说了。 通讯员和新媳妇,都是最普通不过的年轻人。战争来的时候,一个把唯一的嫁妆借了出去、又整条盖了上去,一个把命搭了进去。他们中间没有惊天动地的话,茹志鹃也没替他们说一句。东西摆在那里——那两个馒头,那道缝上的口子,那条百合花被——它们自己会说话。 读完可以想一想:通篇没写一个“悲”字,那种沉甸甸的东西,是从哪里一点点压上来的。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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