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模拟试题卷 2025—2026学年统编版语文八年级下册
2026-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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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信息
| 学段 | 初中 |
| 学科 | 语文 |
| 教材版本 | 初中语文统编版八年级下册 |
| 年级 | 八年级 |
| 章节 | - |
| 类型 | 试卷 |
| 知识点 | - |
| 使用场景 | 同步教学-期末 |
| 学年 | 2026-2027 |
| 地区(省份) | 全国 |
| 地区(市) | - |
| 地区(区县) | - |
| 文件格式 | DOCX |
| 文件大小 | 42 KB |
| 发布时间 | 2026-06-20 |
| 更新时间 | 2026-06-20 |
| 作者 | 占鸿飞 |
| 品牌系列 | - |
| 审核时间 | 2026-06-20 |
| 下载链接 | https://m.zxxk.com/soft/58421914.html |
| 价格 | 0.50储值(1储值=1元) |
| 来源 | 学科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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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正文:
2025—2026学年统编版八年级下册语文期末模拟试题卷
考试时间:120分钟 满分:120分(含卷面书写3分)
考生须知:
本试卷分试题卷和答题卷两部分,满分120分,其中卷面书写3分,考试时间120分钟。
答题时,应该在答题卷上写明校名、班级、姓名和考号。
所有答案必须做在答题卷标定的位置,务必注意试题序号和答题序号相对应。
一、积累与运用(20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3题。
传统节日,是中华文化的重要载体。从春节的爆竹声声到清明的细雨纷纷,从端午的龙舟竞渡到中秋的明月当空,每一个节日都承载着民族的集体记忆与情感密码。节日里,我们祭祖祈福,感念先人恩泽;我们走亲访友,传递人间温暖;我们①[ ]赏民俗,触摸文化脉搏。这些仪式感的背后,是民族精神的延续,是文化基因的传承。
然而,在快节奏的现代生活中,传统节日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有人抱怨节日越过越没“味儿”,有人把节日过成了“购物节”或“美食节”,传统文化内涵被渐渐淡忘。著名作家冯骥才先生曾②[ ](A.大声疾呼 B.振聋发聩):“如果我们不珍惜自己的文化,不守护自己的传统,那么我们将失去精神的家园。”守住传统节日,就是守住民族的根与魂。
1.根据语境,为①处填写一个恰当的动词,并简要说明理由。(2分)
我填写的动词是( ),理由: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为②处选择恰当的词语,并说明理由。(3分)
我选( ),理由: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3.请将下面的古诗文名句补充完整,并按要求完成表格。(10分)
古人常在节日或特定时节借景抒怀,留下了许多动人的诗篇。
清明节,我们吟诵《诗经·子衿》中的“①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感受那份在春日里的悠悠思念;中秋节,遥望明月,我们自然想起苏轼《水调歌头》中的名句,虽本册未选,但“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旷达早已融入血脉;(此句不计分)
重阳节,登高望远,我们联想到岑参“遥怜故园菊,应傍战场开”的慨叹;(此句不计分)
而在日常行旅中,古人同样留下了无数经典:送别友人时,我们用王勃《送杜少府之任蜀州》中的“②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彼此勉励;漫步山林,常建在《题破山寺后禅院》中以“③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营造出万籁俱寂的禅意境界;陆游在《卜算子·咏梅》中借梅花凋零却芳香如故,以“④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自喻至死不渝的爱国情怀。
此外,我们还需关注教材中描绘自然景象的名句。如《望洞庭湖上张丞相》中“⑤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以宏大气势写出洞庭湖的壮阔景象;《小石潭记》中“⑥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从侧面写出潭水的清澈见底。
4.班级开展“传统节日文化”主题班会,小文同学准备了一段开场白,其中画线句有语病,请写出修改意见。(2分)
传统节日是我们中华民族不可或缺的精神财富。通过这次班会,我们更加深刻地理解了传统节日的文化内涵。让我们在节日的仪式感中,传承中华的优秀传统,探寻民族的文化基因。
修改意见: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5.下列关于文学文化常识的表述,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陶渊明《桃花源记》中“黄发垂髫”指老人和小孩,其中“黄发”是古代对儿童的一种称呼。
B.《诗经》是我国浪漫主义诗歌的源头,其“六义”指风、雅、颂、赋、比、兴。
C.鲁迅的小说《社戏》选自小说集《呐喊》,文中“社”原指土地神或土地庙,在绍兴一带,“社戏”指社日举行的戏文演出。
D.《经典常谈》是朱自清为中学生撰写的介绍我国传统文化经典的著作,全书按时间顺序系统梳理了从先秦到清代的全部重要典籍。
二、名著阅读(8分)
(一)阅读下面的选段,完成6—7题。(5分)
【选段一】关于《诗经》
“诗言志”是一句古话,但古代所谓的“志”并不全指今天所说的“情”,而是关联着政治与教化的。春秋时期的赋诗言志,大多是借诗句来表明自己的立场或态度。到了孔子时代,他删《诗》之后,更加强调诗的教化作用,认为学《诗》可以“迩之事父,远之事君”,还可以“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孔子还说:“《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他特别看重诗的社会功能,希望用诗来陶冶人的性情、规范人的行为。
(选自朱自清《经典常谈·〈诗经〉第四》,有删改)
【选段二】关于“说文解字”
秦以前是文字发生与演化的时代,字体因世因国而异,官私也各不相同。秦始皇统一天下,下令“书同文”,由李斯整理小篆,作为标准字体,从此文字走向了统一。东汉许慎编撰《说文解字》,收录了九千多个汉字,分析字形、解说字义、辨识声读,是中国文字学的奠基之作。许慎在书中系统地阐述了汉字的构造规律——“六书”,即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其中象形、指事、会意、形声是造字之法,转注、假借是用字之法。这本书不仅是一部字典,更是一部了解古代社会、文化和思想的重要文献。
(选自朱自清《经典常谈·〈说文解字〉第一》,有删改)
6.根据选段一,概括孔子对《诗经》的态度,并简析他为什么如此重视《诗经》。(3分)
7.选段二中提到《说文解字》是中国文字学的奠基之作。请根据选段内容,说说这本书在哪些方面具有重要价值。(2分)
(二)阅读《昆虫记》选段,完成第8题。(3分)
八月,正是酷暑难耐的时候。蝉在树上唱着高亢的歌,那声音尖锐而持续,在热烘烘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响亮。然而,这位不知疲倦的歌手,却有一个不太光彩的邻居——蚂蚁。蚂蚁们总是成群结队地赶来,它们盯上了蝉用尖嘴刺破树皮后渗出的汁液。蝉正心满意足地吸吮着这甘甜的“饮料”,蚂蚁们却不请自来,它们爬上蝉的背,抓住蝉的翅膀,甚至用钳子似的嘴去咬蝉的腹部。蝉被骚扰得忍无可忍,只好飞走了。蚂蚁们立刻涌上去,占领了那口“井”。法布尔在《昆虫记》中写道:“你看,事实和寓言里说的正好相反,在蝉和蚂蚁的故事里,偷窃者是蚂蚁,而受骗者是蝉。”
8.法布尔的这段描述颠覆了蝉和蚂蚁在寓言中的传统形象。请结合选段内容,说说法布尔以怎样的科学态度进行观察,这种态度对我们有何启示。(3分)
三、散文阅读(16分)
废墟上的绿意
肖复兴
①北京城里的废墟越来越少了。这似乎是好事,又似乎不全是好事。
②我家附近有一处废墟,原是民国时期的一座大宅院,后来成了大杂院,再后来被拆了,只剩下几堵残墙和一片瓦砾。废墟被一道铁皮围挡圈了起来,里面长满了野草,最高的已经齐腰深。我常常在傍晚散步时,隔着铁皮的缝隙朝里望。
③那真是一片恣意的绿。野草们不管不顾地长着,狗尾草、灰灰菜、蒲公英、牵牛花,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草,挤挤挨挨地占满了每一寸土地。它们不挑地方,砖缝里长,瓦砾间长,墙根下也长。夏天的时候,牵牛花顺着残墙往上爬,开出紫的、粉的小喇叭;秋天的时候,狗尾草结了沉甸甸的穗子,在风里摇来摇去,像一群孩子在摇头晃脑地背书。
④最让我惊奇的是,废墟中间竟然长出了一棵小榆树。它从一堆碎砖中钻出来,已经有手腕那么粗,三四米高了。树干笔直地向上伸着,叶子在夕阳下闪着油亮的光。我不知道它的种子是从哪里来的,也许是风刮来的,也许是鸟衔来的。总之,它就在这片废墟上扎了根,一年一年地往上长。
⑤有一天,我遇见了一位曾经住在这座大宅院里的老人。他站在铁皮围挡外面,看了很久。我走过去,和他聊了起来。老人说,他小时候就住在这里,那时候院子很大,有假山,有鱼池,还有一棵大槐树,夏天的时候,满院子都是槐花的香味。后来,假山没了,鱼池填了,大槐树也砍了,院子越盖越挤,最后就什么都不剩了。
⑥老人指着那棵小榆树说:“它倒长得挺好。”语气里有欣慰,也有说不清的怅惘。
⑦我忽然觉得,这废墟上的绿意,是一种倔强的存在。它们不管脚下是沃土还是瓦砾,不管头顶是阳光还是阴霾,只管拼命地长,拼命地绿。它们用最朴素的方式,完成了对废墟最有力的回答——在断裂的地方,生命依然可以重新开始。
⑧城市在不断地拆和建之间轮回,旧的去了,新的来了。而那些在废墟上最先长出来的野草和树木,像是这片土地写给未来的第一行诗。它们提醒着我们:无论经历怎样的破碎,只要根还在,春天就一定会来。
(选自肖复兴散文集《我们的老院》,有删改)
9.作者说“北京城里的废墟越来越少了。这似乎是好事,又似乎不全是好事。”请结合全文,谈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3分)
10.阅读文中画线句子,完成下面两个任务。(6分)
(1)它们不挑地方,砖缝里长,瓦砾间长,墙根下也长。(请从修辞或句式角度赏析这句话)
(2)请给下面的句子进行朗读设计,并简述设计理由。
“在断裂的地方,生命依然可以重新开始。”
【示例】“真的,一直到现在,我实在再没有吃到那夜似的好豆,——也不再看到那夜似的好戏了。”(鲁迅《社戏》)
【朗读设计】“真的”“实在”读重音,表达对好豆、好戏的强烈思念;整个句子语气由强渐弱,结尾处渐弱,体现出失落、叹息的情绪。
11.文章第⑤⑥段写与老人的相遇,有什么作用?请从内容和结构两个角度分析。(4分)
12.文末说废墟上的野草和树木“像是这片土地写给未来的第一行诗”。请结合全文,谈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3分)
四、非连续性文本阅读(11分)
材料一:
根据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公布的数据,截至2025年,我国共有43个项目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位居世界第一。然而,非遗的传承现状并不乐观。文化和旅游部发布的《非遗传承人群研培计划报告》显示,在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中,50岁以上的传承人占比超过70%,40岁以下的传承人仅占不到10%。不少非遗项目面临“人走技失”的困境,年轻一代对传统技艺的兴趣普遍不足,愿意沉下心来学习并以此为业的更是凤毛麟角。
与此同时,非遗的创新性发展也面临着深刻的矛盾——如何在保持“原汁原味”的前提下,让非遗与当代生活接轨,让年轻人真正走近非遗、爱上非遗,是当前亟待破解的课题。
材料二:
近年来,一批“新匠人”正在用他们的方式赋予非遗新的生命力。
90后苗族姑娘小潘,大学毕业后回到贵州老家,跟随奶奶学习苗绣。她没有简单复制传统的图案和技法,而是在保留苗绣核心针法和色彩体系的基础上,将传统的蝴蝶纹、鸟纹与当代的几何图形、简约风格相结合,设计出一系列符合现代审美的服饰和文创产品。她还在短视频平台发布苗绣教学视频,吸引了数十万粉丝。她说:“苗绣不只是一门手艺,更是我们苗族的史诗。我要做的,是让这部史诗被更多人读懂。”
无独有偶,在浙江杭州,“80后”竹编艺人小陈将传统竹编技艺与灯具设计相结合,创作出“竹光”系列灯具。竹编的温润肌理与现代光源相互映衬,既有传统手工艺的温度,又符合现代家居的美学需求。这些产品多次在国际设计展上亮相,让中国传统竹编技艺走出了国门。
材料三:
非遗进校园,是另一条重要的传承路径。教育部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全国已有超过80%的中小学校开展了形式多样的非遗体验课程。然而,不少学校仅仅把非遗当作一次“手工课”或“兴趣活动”,缺乏系统性的课程设计和持续性的教学投入,学生往往“体验完就忘”,难以形成真正的文化认同。
相比之下,一些地方进行了更为深入的探索。浙江某中学将“越剧”纳入校本课程,每周一节,聘请专业越剧演员授课,从唱腔、身段到剧目理解进行系统教学。三年下来,学生不仅能够完整演唱经典选段,更在潜移默化中领悟了越剧唱词中的古典文学之美和江南文化的细腻温婉。该校校长说:“我们不是在培养越剧演员,而是在培养懂越剧、爱越剧的观众和文化传承者。”
材料四:
非遗的传承,归根结底是“人”的传承。有学者指出,非遗保护经历了从“重申报”到“重保护”再到“重传承”的三次转向。当下,如何让非遗从“博物馆里的展品”变成“生活中的日常”,让年轻人从“被动的旁观者”变为“主动的参与者”,是衡量非遗能否真正活起来的关键。正如一位非遗保护专家所说:“最好的保护不是把非遗放进玻璃柜里,而是让它活在烟火人间。”
13.下列对材料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截至2025年,我国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项目数量位居世界第一,非遗传承面临的形势整体乐观。
B.材料二中,小潘和小陈的实践说明,非遗的传承必须以保留“原汁原味”为首要原则,任何形式的创新都可能导致传统的丧失。
C.材料三中,浙江某中学的越剧课程旨在培养专业的越剧演员,以解决传承人老龄化的问题。
D.材料四认为,非遗最好的保护方式是让它融入日常生活,使年轻人从“旁观者”变为“参与者”。
14.材料二中画线句“苗绣不只是一门手艺,更是我们苗族的史诗”,请结合材料内容,谈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3分)
15.学校准备开展“非遗进校园”活动,请你结合材料三和材料四,为学校提出两条切实可行的建议,并简要说明理由。(5分)
五、古诗文阅读(13分)
(一)古诗阅读(4分)
秋日赴阙①题潼关驿楼
许浑
红叶晚萧萧,长亭酒一瓢。
残云归太华②,疏雨过中条③。
树色随关迥,河声入海遥。
帝乡明日到,犹自梦渔樵。
【注释】①赴阙:入朝。阙,指帝王宫殿。②太华:即华山。③中条:即中条山,在山西省南部。
16.颔联“残云归太华,疏雨过中条”描写了怎样的景象?请用生动的语言描绘。(2分)
17.诗歌尾联“帝乡明日到,犹自梦渔樵”表达了诗人怎样的情感?请结合全诗简要分析。(2分)
(二)文言文阅读(9分)
龙井题名记
秦观
元丰二年中秋后一日,余自吴兴过杭,东还会稽。龙井有辨才大师,以书邀余入山。比出郭,日已夕,航湖至普宁,遇道人参寥,问龙井所遣篮舆①,则曰:“以不时至,去矣。”
是夕,天宇开霁,林间月明,可数毫发。遂弃舟,从参寥策杖并湖而行。出雷峰,度南屏,濯足于惠因涧,入灵石坞,得支径上风篁岭,憩于龙井亭,酌泉据石而饮之。自普宁凡经佛寺十五,皆寂不闻人声。道旁庐舍,灯火隐显,草木深郁,流水激激悲鸣,殆非人间之境。
行二鼓矣,始至寿圣院,谒辨才于朝音堂。明日乃还。
(选自秦观《淮海集》,有删改)
【注释】①篮舆:竹轿。
18.解释下列句中加点的词。(4分)
(1)比出郭( ) (2)天宇开霁( )
(3)从参寥策杖并湖而行( ) (4)谒辨才于朝音堂( )
19.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2分)
是夕,天宇开霁,林间月明,可数毫发。
20.本文与柳宗元的《小石潭记》都描写了月夜或水边的幽静之景,但两位作者在情感表达上有所不同。请结合文章内容简要分析。(3分)
六、写作(50分)
21.阅读下面材料,根据要求写作。(50分)
“守”是一个有温度的汉字。有人守着一门手艺,让古老的技艺在指尖流传;有人守着一座老屋,让家族的记忆在砖瓦间栖息;有人守着一种信念,在时代的浪潮中不曾动摇;也有人守着心中的那片净土,在纷繁的世间保持着最初的纯粹。
关于“守”,你有怎样的经历、见闻或思考?请以“守”为话题,自拟题目,写一篇文章。
要求:
(1)文体不限(诗歌除外);
(2)不少于600字;
(3)不得套写、抄袭,不得透露个人信息。
参考答案及评分标准
一、积累与运用(20分)
1.(2分)示例:观(或“欣”“品”等均可)。理由:与后文“民俗”搭配恰当,符合语境中主动接触、品味传统文化的语义。(填对词语1分,理由说明1分,言之成理即可)
2.(3分)选B。“振聋发聩”指发出很大的声响使耳聋的人也能听见,比喻用语言文字唤醒糊涂麻木的人,与后文“如果我们不珍惜自己的文化……”的警示语气相符;“大声疾呼”侧重急切地呼喊,与语境中深刻警醒的意味相比,前者更贴切。(选择正确1分,理由阐述2分)
3.(10分)①青青子衿 悠悠我心 ②海内存知己 天涯若比邻 ③万籁此都寂 但余钟磬音 ④零落成泥碾作尘 只有香如故 ⑤气蒸云梦泽 波撼岳阳城 ⑥潭中鱼可百许头 皆若空游无所依(或“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忽”等描写游鱼的句子均可。每空1分,错字、漏字、添字均不得分)
4.(2分)语序不当。让我们在节日的仪式感中,探寻民族的文化基因,传承中华的优秀传统。(指出语病1分,修改正确1分)
5.(3分)C(A项“黄发”指老人,不是儿童;B项《诗经》是现实主义诗歌源头,不是浪漫主义;D项“全部重要典籍”表述过于绝对,且并非严格按时间顺序)
二、名著阅读(8分)
6.(3分)孔子认为《诗经》具有重要的教化功能,(1分)学《诗》可以用于事奉父母和君主,还可以增长见识,(1分)其核心在于陶冶性情、规范行为。孔子重视《诗经》是因为他把诗作为培养道德人格和维持社会秩序的工具。(1分)(意思对即可)
7.(2分)《说文解字》的价值在于:第一,收录近万字,是文字学的奠基之作;第二,系统阐述了“六书”这一汉字构造规律;第三,不仅是字典,更是了解古代社会、文化和思想的重要文献。(答出两点即可,每点1分)
8.(3分)法布尔以实地观察、实事求是、不盲从权威的科学态度进行研究,(1分)他通过长期细致的观察,纠正了寓言中的传统偏见。(1分)这启示我们在学习和研究中应尊重事实,注重观察与实践,不因循守旧。(1分)(意思对即可)
三、散文阅读(16分)
9.(3分)“似乎是好事”是因为废墟减少意味着城市在发展与更新,破败的建筑被新的设施取代;(1分)“似乎不全是好事”是因为废墟的消失也带走了城市的历史记忆与岁月的痕迹,(1分)而废墟上倔强生长的绿意所代表的生命的韧性,也随之难以寻觅。(1分)(意思对即可)
10.(6分)
(1)(3分)示例一:运用了排比的修辞手法,“砖缝里长,瓦砾间长,墙根下也长”,句式整齐,富有节奏感,突出野草在任何环境中都能顽强生长的生命力。(1.5分)表达作者对这些平凡生命的敬意。(1.5分)
示例二:三个短句排列,语气坚定而有力,“不挑地方”与三个“长”形成呼应,将野草随遇而安、倔强生长的特点表现得淋漓尽致。(1.5分)暗含作者对这种生命态度的赞赏。(1.5分)
(2)(3分)示例:“依然”“重新开始”读重音,突出生命在绝境中再生的坚韧与希望;语速放慢,语调坚定而深沉,读出一种庄重感和力量感,表达作者对生命不息的敬畏与感动。(设计合理即可)
11.(4分)内容上:老人的回忆补充了废墟背后的历史,使文章的情感厚度增加,老榆树的生长与老人的怅惘形成对照,深化了“废墟上生命延续”的主题。(2分)结构上:由前文对废墟绿意的静观描写,转入与人的对话,使文章层次更丰富;老人的出现也为后文的抒情议论作了情感铺垫。(2分)(意思对即可)
12.(3分)这句话将野草和树木比作“诗”,赋予自然生命以文学意味,(1分)“第一行”表明它们是废墟之后最先出现的生机,象征着未来与希望;(1分)整句话表达了作者对顽强生命的赞美,也暗含对城市变迁中美好事物得以延续的期许。(1分)(意思对即可)
四、非连续性文本阅读(11分)
13.(3分)D(A项“形势整体乐观”与材料一“现状并不乐观”不符;B项“首要原则”“任何形式的创新都可能导致传统的丧失”说法绝对;C项材料三中学校目标不是培养专业演员)
14.(3分)这句话强调了苗绣的文化价值远超工艺本身。(1分)“手艺”指的是苗绣作为一种传统技艺的实用层面,“史诗”则指苗绣记录了苗族的历史变迁、神话传说和审美观念,承载着整个民族的精神记忆。(1分)这体现了非遗传承的核心在于文化意义的延续。(1分)(意思对即可)
15.(5分)示例一:建议开设系统性的非遗校本课程,而非零散的兴趣活动。理由:材料三表明,系统课程能使学生在长期学习中形成文化认同,而非“体验完就忘”。(2.5分)
示例二:建议邀请传承人进校园深度参与教学,并与现代生活场景结合。理由:材料二、四说明,让非遗“活在烟火人间”、让年轻人成为“参与者”,需要传承人的带动和贴近生活的教学方式。(2.5分)
(每条建议1分,理由阐述1.5分,共5分。其他答案言之成理、结合材料即可)
五、古诗文阅读(13分)
(一)古诗阅读(4分)
16.(2分)示例:夕阳西下,几缕残云缓缓向华山方向飘去,仿佛归家一般;稀疏的秋雨零星地洒过中条山,山的轮廓在雨雾中显得格外苍茫。(画面完整1分,语言生动1分)
17.(2分)表达了诗人对山林隐逸生活的留恋和对入仕的矛盾心态。(1分)“帝乡”即京城,代表功名;“梦渔樵”代表闲适自在的隐居生活。明日即将抵达京城,却仍在梦中思念渔樵,可见诗人内心深处对宦游的疲倦和对自然的向往。(1分)(意思对即可)
(二)文言文阅读(9分)
18.(4分)(1)等到 (2)雨雪停止,天空放晴 (3)拄着、扶着 (4)拜见(每空1分)
19.(2分)这天晚上,天空放晴,林间月光明亮,(明亮得)可以数清头发丝(般细微的东西)。(关键词“是夕”“开霁”“可数毫发”翻译准确1分,语句通顺1分)
20.(3分)柳宗元在《小石潭记》中,面对清幽之景,因“其境过清”而触发孤寂悲凉之感;(1.5分)秦观在本文中夜行山林,面对幽寂之景,发出“殆非人间之境”的感叹,表达的是对自然幽美之境的沉醉与赞叹,心境更偏于闲适与向往。(1.5分)(意思对即可)
六、写作(50分)
21.评分标准同上一套试卷的作文评分标准(50分制)。
参考范文(以“守”为话题,题目自拟):
守住一把老壶
那把紫砂壶放在爷爷书架的顶层,壶身布满细密的开片纹路,像一张苍老的脸。我一直不明白,一把泡不出茶香的老壶,爷爷为什么擦了又擦、看了又看,守着它过了大半辈子。
终于有一天,爷爷把壶取下来放在桌上,轻轻摩挲着壶盖,说:“这把壶,是你太爷爷留下的。”他告诉我,太爷爷年轻时从宜兴带回这把壶,从此,三代人用它喝茶、待客、过日子。抗战时,太爷爷把它藏在柴堆里躲过一劫;文革时,爷爷把它包在棉被里藏在地窖,才免于被砸碎的命运。“壶不值什么钱,”爷爷说,“但壶在,根就在。”
我捧起那把壶,放在掌心。它比我料想的轻,壶底有一行极小的篆字,已被磨得模糊不清。壶身的光泽沉静而温润,那是三代人手心汗水浸润出来的光。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爷爷守着的不是一把壶,而是一个家族的记忆,是一段穿越了战乱、动荡与迁徙的安静叙述。
后来,我把这把壶的画挂在了自己的书桌前。画是美术老师帮我画的,壶身微倾,仿佛正在斟出看不见的茶汤。有同学问:“画一把旧壶做什么?”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有些东西,不必说给每一个人听。守住它,就是守住一份不必言说的传承。
那把壶依旧放在书架上。偶尔,我会学着爷爷的样子,轻轻擦拭壶身。我知道,我守住的,不只是一把老壶——我守住的是一个家族的温度,是时间深处那声轻轻的、从未中断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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