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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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单元 从中华文明起源到秦汉统一多民族封建
国家的建立与巩固
第1讲 中华文明的起源与早期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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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备知识 基础知识夯实
素养提升 挖掘教材
关键能力 命题视角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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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通过了解石器时代中国境内有代表性的文化遗存,认识它们与中华文明起源以及私有制、阶级和国家产生的关系。
2.通过甲骨文、青铜铭文及其他文献记载,了解夏商西周奴隶制王朝的特征。
3.了解夏商西周时期政治体制的变化。
4.了解远古至夏商西周时期的经济与社会生活。
5.了解夏商西周时期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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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份 考点 题型 走向分析
2025·湖南卷·1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的内涵 选择题 从频率上看,四年三考;从内容上看,考查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内涵、早期政治制度的特点和中华文明探源的相关内容;从形式上看,以选择题的形式进行了考查。远古至夏商西周时期的经济与社会生活尚未考查
2024·湖南卷·1 早期政治制度的特点 选择题
2023·湖南卷·1 中华文明探源 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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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石器时代遗存:旧石器时代元谋人、北京人,渔猎群居、学会用火;新石器时代仰韶、河姆渡等文化,磨制石器、原始农畜业,多元一体初现。
2.原始社会阶段:经原始人群、母系氏族(共劳共享)、父系氏族(私有制、阶级分化),迈向阶级社会。
3.从部落到国家:炎黄联盟奠基华夏,龙山文化现“万邦”;前2070年禹建立夏朝,世袭制代替禅让制。
4.商和西周:商定都殷,有甲骨文、青铜器,实行内外服制;前1046年西周立,实行分封制与宗法制,井田为经济核心,礼乐文化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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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备知识 基础知识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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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器时代的古人类和文化遗存
1.石器时代的文化遗存与中华文明的特点
时代 代表性遗址 生活状况
旧石器时代
(打制石器) 元谋人(距今约170万年) 从事渔猎和采集;过着
群居生活;学会了用火
北京人(距今约70万至20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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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 代表性遗址 生活状况
新石器时代
(磨制石器) 新石器时代早期,距
今约7000至5000年 黄河中游的仰韶文化 大量使用陶器,开始从
事原始农业、饲养家
畜,生活逐渐稳定
黄河下游的大汶口文化
新石器时代晚期,距
今约5000年 长江下游的河姆渡文化
黄河中下游的龙山文化 制作黑陶(“蛋壳陶”)
辽河上游的红山文化 出土了精美玉器,出现
大规模的祭坛和神庙
长江下游的良渚文化
中原华夏族率先成为核心,并向四周辐射,推动着__________中华文化的形成 【链
接·选择性必修3】
多元一体
续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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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念阐释] 文化遗存
文化遗存指人类在社会活动中所遗留下来的遗迹和遗物,既包括人们加工过的实物,又包括未经加工但使用过的实物。一般分为遗物、遗迹、遗址和由相关文化遗存构成的考古学文化。
2.石器时代的社会生活 【链接·选择性必修2】
原始农业 中国的黄河中上游是粟的发源地,长江中下游的居民在世界上最早种植水稻。青铜农具数量有限。制造陶器,汲水灌溉
原始畜牧 距今约8500年前,中国贾湖的居民已经饲养猪;后来,河姆渡的居民也饲养猪和狗
原始手工业 纺织业——陶纺轮纺线;陶瓷业—— 制坯
商业 出现交换和商业贸易
民居 巢居和穴居构成中国民居最早的两大类型
坯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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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原始社会时期的三个阶段
阶段 时代 发展状况
原始人群 属于旧石器时代的早期和中期 生产力十分低下,群居生活
母系氏族社会 旧石器时代晚期出现 生产力十分低下,氏族成员共同劳动,成果共享
父系氏族社会 新石器时代晚期出现 社会 与不平等开始出现;形成较大的部落甚至部落联盟;私有制已经产生,阶级分化日益明显,部落中出现了权贵阶层;中国即将迈入阶级社会的门槛
贫富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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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解历史] 原始社会的发展趋势
二、从部落到国家
1.三皇五帝时代:三皇神话色彩浓厚,五帝的事迹较为具体。黄帝联合炎帝结成炎黄部落联盟,他们被后世共尊为华夏始祖。尧年老时通过“禅让”由舜继承其位。
[概念阐释] 部落联盟
原始社会后期形成的部落联合组织,通常由若干近亲或近邻部落形成,主要职能是共同从事军事活动。联盟加强了各部落间的联系,并为国家和部族或民族的形成准备了条件。
2.“万邦”时代:大约相当于五帝后期的龙山文化时代。有些邦国都城规模较大,阶级阶层分化比较明显,具备了国家的初始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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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国家:夏朝
(1)建立:约公元前2070年,禹建立了我国最早的奴隶制国家夏朝。禹死后,其子启继位,
代替了禅让制。
(2)政治统治:夏王在中央设有主管行政、军事、司法和宗教的机构与职官;除对夏部族生活的地区直接统治外,夏朝对其他地方主要通过控制一些部族进行间接统治。
(3)文化遗存: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
世袭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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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拓展] 私有制、阶级和早期国家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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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商和西周
1.商朝
(1)建立:约公元前1600年,商汤建立了商朝。商朝前期都城多次迁移,后来定于殷,所以商朝也称殷朝。
(2)文化:刻在龟甲和兽骨上的 ,主要是商人刻写的占卜记录,是一种成熟的文字,经历了很长时间的发展演变。殷墟还出土了许多青铜器。
甲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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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政治:在中央,商王是最高统治者,商王之下设有尹及各类事务官;在地方,实行 。
(4)影响范围:商朝的政治势力与文化影响东到大海,西及陇山,南跨江汉,北至燕山。
内外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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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西周
(1)建立:公元前1046年,周武王通过牧野之战,灭商建周,定都镐京,史称西周。
(2)政治统治:西周实行 与宗法制,在统治集团内部形成了金字塔型的等级结构。
(3)“共和行政”:公元前841年,周厉王为政暴虐,引发了“ ”。周厉王出逃,大臣召公、周公共同执政,史称“共和行政”。
分封制
国人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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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①周天子是国家最高统治者,分封 、异姓功臣或旧贵族在各地建立诸侯国。诸侯和卿大夫继续分封。
②诸侯享有受封土地上的 ,但要服从周天子的政令,承担对周王室的义务
特征 实行 ;分封制与宗法制相配合,政治权力分配与 相结合
(4)贵族等级分封制 【链接·选择性必修1】
统治权
嫡长子继承制
血缘关系
同姓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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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解历史] 早期国家政治制度
[概念阐释] 家国同构
家国同构:即家庭、家族与国家在组织结构方面有共通性,均以血亲——宗法关系来统领,存在着严格的家长制。家是小国,国是大家,“家国同构”体现了血缘关系与政治关系的融合,是宗法社会的特征。
(5)商周政体中的原始民主传统 【链接·选择性必修1】
①君主的权力不是绝对的,其中的__________传统,对君主的权力有制约作用。
②国家遇到重大问题时,君主要征求平民“______”的意见,国人也可以通过舆论来影响朝政。
(6)灭亡:公元前771年,西北游牧民族犬戎攻破镐京,杀死周幽王,西周灭亡。公
元前770年,周平王东迁______。
原始民主
国人
洛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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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商周社会经济
(1)地位:商和西周是我国奴隶制社会经济发展并走向繁荣的时期。
(2)农业:农业是主要生产部门,农业生产中主要使用木、石、骨、蚌等材质的工具,
青铜农具极少。
(3)土地制度:商和西周实行奴隶主土地国有制。________是土地经营的基本方式。
(4)手工业:青铜铸造是手工业生产中的主要部门,青铜器种类繁多,劳动人民创造
了灿烂的青铜文化。
井田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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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商业
商业
贸易 “ ”;商朝出现了专门从事商品交换的商人【链接·选择性必修2】
货币 二里头遗址出土了海贝,还有用骨头、石头做成的仿制贝。【链接·选择性必修1】商朝时用贝等天然物作为货币。【链接·选择性必修2】大约在商朝后期开始出现铜铸币【链接·选择性必修1】
信贷 《周礼》中有借贷纠纷的记载【链接·选择性必修2】
契约 商周时期产生了契约【链接·选择性必修2】
关税 西周时期出现关税【链接·选择性必修1】
工商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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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城市 【链接·选择性必修2】
商代 城市已初具规模,统治者的宫殿和宗庙位于城市的______
周朝 营建城市形成制度,周朝城邑大致分为三等,天子______、诸侯______、卿
大夫的______,各有定制
中心
王城
都邑
采邑
4.早期思想文化 【链接·选择性必修3】
夏商 迷信上天的权威,人们相信上天和鬼神。商朝人每遇事必祭天地、祖先
西周 周公提出“敬天保民”建立以人为中心的礼乐制度。西周统治者主张“明德”“敬
德”。西周末年的太史伯说:“和实生物,同则不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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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养提升 挖掘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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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养1—时空观念]
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的发展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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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养2—史料实证]
▶探究1 “中国”一词的起源 《中外历史纲要(上)》第6页
史料 何尊及铭文中的“中国”
何尊是西周早期周成王时的青铜器,内底铸铭文12行122字,提到周武王灭商后决定建都于天下的中心,“宅兹中国”。这是目前所见“中国”一词最早的实物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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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
何尊铭文中出现了“余其宅兹中国,自兹乂民”字样,查阅资料指出此时“中国”的内涵是什么。说明了什么问题?
[试答]
“中国”指的是中央地区。“余其宅兹中国,自兹乂民”意思是,我居住在天下的中央来统治民众,说明了此时已经有了天下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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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究2 先秦时期政治制度的特点 《选择性必修1》第3页史料阅读
史料 天生民而立之君,使司牧之,勿使失性。有君而为之贰,使师保之,勿使过度。
是故天子有公,诸侯有卿……以相辅佐也。善则赏之,过则匡之,患则救之,失则革之。
——《左传·襄公十四年》
[思考]
从材料可以看出先秦时期政治制度的特点是什么?
[试答]
分封制与宗法制相结合;最高统治者尚未实现权力的高度集中,国君的辅臣对君权有一定的限制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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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究3 中国农业的起源 《选择性必修2》第2页
人类获取食物的方式,从采集、渔猎逐渐发展到农业生
产。农业的出现,不但为人类提供了比较稳定的食物来源,
而且改变了人类的生活方式,促成了文明的出现。中国具有
悠久的农业生产历史,是稻、粟、黍等作物的发源地。在长江中下游一带的新石器时
代遗址中,考古学家发现了大量人工栽培水稻的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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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
图片和文字资料能够直接证明原始农业出现的证据是什么?从材料可以看出原始农业
出现后产生了什么影响?
[试答]
直接证据:遗址中出土的稻谷和稻茎叶等考古资料。影响:原始农业的出现为人类提
供了比较稳定的食物来源;改变了人类的生活方式;促成了文明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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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养3—历史解释]
1.史前史研究的主要资料和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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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西周初期统治的基本政策和治国方针
夏商周时期实行王位世袭制、分封制、宗法制及礼乐制度,在选官上采用世官制,这
一时期的政治制度带有明显的血缘关系色彩,属于典型的贵族政治。
①权力分配:分封制——政治生活等级化——天下归周。
②权力继承:宗法制——家族生活政治化——天下归宗。
③权力认同:礼乐制——等级观念生活化——天下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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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早期国家的基本特征
(1)经济特征:生产工具以木石为主,青铜铸造处于鼎盛时期,实行奴隶主土地国有制,井田制是主要土地经营方式,奴隶在井田集体劳作。
(2)政治特征:以血缘为纽带的贵族政治;将国家权力与宗族权力相结合,形成“家国同构”;通过垄断神权来强化王权;最高统治集团尚未实现权力的高度集中,带有原始民主制的遗风。
(3)文化特征:出现象形文字——甲骨文;崇尚祖先崇拜,敬天保民;形成礼乐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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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早期中华文明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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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养4—唯物史观]
商周时期的主要政治制度对民族传统文化思想的影响
制度 利弊影响
宗法
制度 使传统文化形成严格的伦理范式,“忠”“孝”观念深入民心
造就重视家庭建设、尊老爱幼、夫妻相敬、和睦相处等社会公德
形成“国”与“家”不可分的意识,造就一批批爱国忠孝之士
男尊女卑、等级贵贱;过分强调家庭本位,重视私德,而忽视公共道德;任人唯亲,忽视法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盲目排外心理
分封
制度 推动了中华文明多元一体、天下一家的民族认同及文化心理的认同
商汤“仁德治国”及分封制成为儒家思想的政治渊源
强调效忠于“家”,而不知效忠于“国”,隐含着国家分裂割据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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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能力 命题视角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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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考视角】
早期中华文明的交流与传播
1.(2025·江苏卷)新石器时代晚期,镶嵌绿松石的玉石器在葬仪和祭祀中扮演重要角色。绿松石的镶嵌方法中最具代表性的有孔嵌法和平面镶嵌法。孔嵌法沿黄河自东向西传播;平面镶嵌法与之相反,从甘肃、青海地区向黄河中下游传播。这可用于印证( )
A.南北方生产工艺的融合
B.母系氏族社会审美的改变
C.原始文化的传播与交流
D.阶级社会等级秩序的建立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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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石器时代晚期,绿松石中的镶嵌方法中孔嵌法和平面镶嵌法沿不同方向传播,体现了不同地区间在工艺上的相互传播与交流,说明原始文化并非孤立发展,而是存在跨地域的互动,故选C项;材料仅涉及黄河流域东西向传播,未提南方地区,排除A项;新石器时代晚期处于父系氏族社会,并非母系氏族社会,排除B项;尽管新石器时代晚期可能萌芽阶级分化,但工艺传播反映的是跨区域技术交流,并非等级秩序建立,排除D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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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明起源时期的文化遗存
2.(2025·河南卷)下图是黄河流域洛河中游地区仰韶文化到龙山文化时期聚落遗址相关情况的统计。据此可知,该地区( )
A.从邦国林立走向国家统一
B.仰韶文化时期方国都城面积较小
C.聚落规模的分化不断加剧
D.龙山文化晚期营建城市形成制度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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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材料,明设问,确定关键要素:①定位时空,空间为黄河流域洛河中游地区,时间跨度为仰韶文化时期—龙山文化早期—龙山文化晚期;②分析数据,聚落在不同时期呈现数量分布差异及变化趋势——仰韶文化到龙山文化时期,不同时期聚落的面积区间逐渐扩展(如从较小面积的<1万平方米、1万~5万平方米等,向30万~40万平方米、40万~50万平方米等更大面积延伸),且不同规模聚落的数量差异随时间逐渐扩大,体现出聚落规模分化加剧的特征,故选C项。材料仅体现聚落规模变化,未涉及“国家统一”的任何信息(如政治权力集中、统治区域整合等),且龙山文化晚期尚未形成统一国家,排除A项。“方国”是夏商周时期的政治实体,仰韶文化时期尚未出现;此外,材料数据仅为“聚落”,未涉及“都城”,故B项时间与概念均不符合题目要求,排除。材料仅涉及聚落面积数据,无任何关于“营建制度”(如规划规范、等级制度、建造标准等)的信息,故排除D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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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25·四川卷)根据考古地层学理论,地层越靠上,时代越晚。下图为河南安阳某遗址地层图。据此推断,地层③中存在( )
A.彩绘陶器 B.马车残件
C.竹简残片 D.青铜礼器
A
[地层学中越上方的地层时期越晚,地层③在龙山文化层下,时期应该早于龙山文化(新石器时代晚期),而彩陶碎片是新石器时代早期或中期的常见文物,所以地层③可能存在彩陶碎片,故选A项;从考古发现来看,中国已知最早的马车实物遗迹,是在河南安阳殷墟出土的商代车马坑,所以晚于龙山文化,不可能出现在地层③,排除B项;竹简作为书写材料,目前考古发现最早可追溯到战国时期,时代晚于龙山文化,所以不可能出现在地层③,排除C项;青铜礼器的起源可追溯到夏代,盛行于商周时期,时间上也晚于龙山文化,所以不可能出现在地层③,排除D项。]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内涵
4.(2025·湖南卷)大型地方史诗剧《天宠湖南》带领观众品味湖湘文化。剧名“天宠湖南”折射出中国一种传统观念——将个人乃至家国的成功与“天”的眷顾联系起来。这种观念比较契合( )
A.殷商的“上天鬼神”
B.老子的“天人合一”
C.西周的“敬天保民”
D.荀子的“人定胜天”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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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商统治者信奉鬼神,神权在天人关系中居于主导地位;西周的“敬天保民”思想在殷商天命观中纳入了人治和道德的内容,认为民心向背会影响“天”的支持与否。这一观念变革影响深远,西周的天命观成为传统天命思想的主流,奠定了后世中国人理解天命的文化底色,故C项正确,排除A项。老子的“天人合一”侧重人与自然节律的和谐,荀子的“人定胜天”侧重人的主观能动性,B、D两项与材料主旨不契合,故均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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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政治制度的特点
5.(2024·湖南卷)西周时期,国人可以对军国大事发表意见,甚至能够影响国君废立,但不能改变宗主世袭制,更换国君不过是更换宗主。这说明西周( )
A.军国大事取决于国人
B.血缘政治色彩浓厚
C.王权与神权紧密结合
D.宗法制度遭到破坏
B
[西周政治具有早期国家的典型特征。国君废立并未改变宗主世袭制,说明这一时期血缘政治色彩浓厚,故选B项。西周国人虽然可以对国家大事发表意见,但作用有限,故A项错误。材料没有涉及王权与神权紧密结合,故C项不符合题意。材料体现西周宗法制的稳定性,故D项错误。]
中华文明探源
6.(2023·湖南卷)湖南澧县城头山古城遗址距今约6000年,是中国迄今已知最早的新石器时代城址。城址内外发掘出大片房屋建筑遗迹、多座陶窑以及中国迄今已知最早的祭坛和古稻田。这说明( )
A.城市是最早出现的人类文明要素
B.长江流域是中华文明的重要源头
C.古城先民已摆脱对渔猎采集的依赖
D.遗址所处时代已迈入阶级社会门槛
B
[根据材料中城头山古城遗址是“中国迄今已知最早的新石器时代城址”,发掘出“中国迄今已知最早的祭坛和古稻田”等信息可知,城头山古城遗址与同时期黄河流域的仰韶文化、大汶口文化等遗址都是孕育中华文明的摇篮,故选B项;城市是人类文明出现的标志性要素之一,但不是“最早”,排除A项;“已摆脱对渔猎采集的依赖”不符合史实,应为“初步改变了对渔猎采集的纯粹依赖”,排除C项;材料中没有体现“遗址所处时代已迈入阶级社会门槛”,排除D项。]
【预测视角】
中华文明探源
1.(2026·湖南长沙联考)关于亚洲水稻的起源,20世纪的认识有一个变化的过程:
时间 栽培水稻起源地 起源时间 认识
30年代 印度(苏联遗传学主张) 距今9000年 印度起源传入中国
70年代 浙江余姚河姆渡(考古) 距今7000多年 冲击印度说
80年代 湖南澧县彭头山(考古) 距今9000多年 中国是原产地之一
90年代 湖南道县玉蟾岩(考古)江西万年县仙人洞(考古) 距今10000多年 稻作起源多元,中国早于印度
这种认知变化表明( )
A.中国是世界水稻的唯一源头 B.湖南省是真正的鱼米之乡
C.考古不断丰富人们历史认识 D.农业革命引领旧石器时代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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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材料来看,20世纪关于亚洲水稻起源的认识,随着浙江余姚河姆渡、湖南澧县彭头山、湖南道县玉蟾岩以及江西万年县仙人洞等多地考古发现不断变化,可见考古新成果在持续丰富人们对历史的认识,故选C项;材料指出稻作起源多元,中国是重要原产地但非唯一源头,排除A项;材料虽提及湖南考古发现,但未论证湖南省作为“鱼米之乡”的现代地位,且认知变化聚焦起源而非区域经济特征,排除B项;农业革命标志新石器时代开端,而材料中考古年代如距今10000多年已属新石器时代早期,“引领旧石器时代”与史实不符,排除D项。]
54
殷都地区人口变化
2.(2026·湖南永州模拟)据学者研究,商代殷都地区的人口在武丁时期陡然增长了6倍。至文丁及乙辛时期,又比之前增长了0.73倍和0.21倍。在武丁时期,商人对外征伐正好达到高峰。据此可推知,当时殷都地区人口变化的主要原因是( )
A.经济开发加速
B.社会秩序稳定
C.文化认同增强
D.政府强制迁徙
D
[根据材料及所学知识可知,商代武丁时期对外征伐达到高峰,结合商代“人牲” “人殉”制度及战俘为奴的传统,大规模战争可掠夺大量人口迁入殷都。人口“陡然增长6倍”的突发性特征,与自然增长的渐进性不符,更可能是通过军事征服强制迁徙被征服部族人口至都城的结果,D项正确;农耕经济发展和社会秩序稳定会促进人口自然增长,但难以解释“陡然增长了6倍”的剧烈变化,排除A、B两项;文化认同对人口增长的影响间接且缓慢无法解释“陡然增长”,排除C项。]
西周的土地制度
3.(2026·湖南长沙市一中月考)《诗经·甫田》有言:“无田甫田,维莠骄骄。无思远人,劳心忉忉。”学者对此的解读如下。通过下述解读,可以推断的结论是( )
D
解释一 因为收获不归属自己,所以即便田地荒芜,农夫也不愿白白地劳动耕作公田
解释二 丈夫(或儿子)行远未归,妻子(或母亲)无力耕种公田,以致田地杂草丛生
A.春秋战国时社会阶级矛盾尖锐 B.家庭单位的小农模式已经普及
C.井田制度下有公田和私田之分 D.农业生产的问题反映时代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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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诗句看,解释一反映因收获与耕种者无关致公田荒芜,体现井田制下劳动者生产积极性不高;解释二体现家庭劳动力缺失对公田影响,这些状况都反映出当时农业生产正面临变革,对应时代转型,故选D项;《诗经》记载的是从西周初年到春秋中叶的诗篇,A项中“战国”的表述违背事实,排除;解释二偏向于认为当时已有小农经济,但解释一并没有表达这一含义,排除B项;西周井田制度是土地国有制,土地都属于公家所有,而非私田,排除C项。]
青铜礼器的核心价值
4.(2026·湖南娄底涟源部分学校9月月考)长沙宁乡出土了1000多件青铜器,炭河里被誉为“南中国青铜文化中心”,其大型歌舞《炭河千古情》以西周炭河遗址的青铜文化为背景,剧中还原了四羊方尊、人面方鼎等青铜礼器的铸造场景,并展现其在祭祀、朝会等场合的使用。这些青铜礼器的核心价值在于( )
A.推动青铜铸造技术向民间普及
B.记录西周农业生产的先进技术
C.强化以血缘为纽带的等级秩序
D.传播儒家“为政以德”的治国理念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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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实行宗法制与分封制,强调以血缘为纽带的等级秩序,青铜礼器主要用于祭祀、朝会等重要场合,能起到维护等级秩序的作用,体现其核心价值,故选C项;青铜铸造技术在西周由官府严格控制,主要生产礼器和兵器,民间普及程度低,且材料未提及技术推广,排除A项;青铜礼器铭文多记载政治事件或祖先功绩,而非农业生产技术,西周农业以石器、木器为主,排除B项;儒家思想形成于春秋时期,孔子提出“为政以德”,而西周青铜礼器早于该时代,无法体现儒家理念,排除D项。]
早期政治制度的特点
5.(2026·湖南长郡中学月考)考古发现西周中期以后,关中地区的陶器类型有很大变化,如鬲的器身逐渐变低,与东部地区承继了商文化的鬲难以区分;同时,东部地区出土的大量陶鬲在风格上与关中地区的毫无二致。这表明( )
A.王权影响不同区域的发展进程
B.地理条件决定手工产品的类型
C.国家统一推动陶瓷工艺的进步
D.分封制度促进不同文化的交融
D
[西周实行分封制,分封诸侯到各地,材料中关中地区与东部地区鬲的风格逐渐趋同,说明分封制度使不同地区文化得以交流融合,故选D项;王权对区域发展有影响,但材料突出文化相似性,非王权直接导致陶器变化,排除A项;地理条件可能影响手工业,但材料中不同地区陶器风格一致,表明文化传播超越地理限制,排除B项;国家统一可能促进技术交流,但材料强调文化融合现象,而非陶瓷工艺进步本身,排除C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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