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部编版八年级语文下册第10课《阿长与山海经》课本剧
人物:母亲 哥儿 阿长
第一幕:告状
旁白:阿长,“哥儿”家的保姆。阿长不姓“长”,“长”也不是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忘了叫什么姑娘。她这个名称的来历,是先前有一个女工,身材生得很高大,所以叫阿长。她来了以后,大家因为叫惯了,就没有再改口。时间长了,也就成为长妈妈了。但哥儿从内心实在不大佩服她,总想找个机会向母亲诉说。这不,夏日的一天早晨,太阳已很高了,哥儿还没有起床。
母亲:哥儿!起床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哥儿:(打哈欠)困死了,昨晚又没睡好。
母亲:为什么呢?
哥儿:还不是阿妈,睡觉时总是伸开两脚两手,挤得我久睡在一角的席子上无法翻身。母亲:你没有说吗?
哥儿:推她呢,不动;叫她呢,也不闻。
母亲:长妈妈生得那么胖,一定很怕热罢?
哥儿:阿妈在床中间摆成一个“大”字,睡相怕不见得很好罢?
母亲:我抽空说说她。
哥儿:阿妈平时总是竖起第二个手指指点着,在空中上下摇动,这样子不好看吧?
母亲:长妈妈可能习惯了,没什么。
哥儿:阿妈还常喜欢切切察察,向人们低声絮说些什么事,像背地里说人的坏话。
母亲:嗯,这确实不好!
哥儿:我觉得家里的小风波,和阿妈这“切切察察”有关系。
母亲:不要瞎猜,背地里说别人的坏话。
哥儿:阿妈平时,还不让我走动,拔一株草,翻一块石头,就说我顽皮,还说要告诉你。
母亲:你是不是又顽皮了,还不是为了你好。行了,不说啦,快起来吃饭了。
第二幕:规矩
旁白:阿长懂得许多规矩,尤其是过年的时候。偏偏这些规矩,是哥儿所不耐烦的。又到了一年中最高兴的时节除夕了,哥儿躺在床上,看着枕边红纸包着的压岁钱,想到只要过一宵,便可以买来小鼓、刀枪、泥人、糖菩萨……。然而阿长进来了,并将一个福橘放在床头。
哥儿:阿妈!有福橘吃了?
阿长:现在还不能。哥儿,你要牢牢记住我给你说的话!
哥儿:什么话?
阿长:明天正月初一,清早一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得对我说:‘阿妈,恭喜恭喜!’记住了吗?
哥儿:阿妈,恭喜恭喜?
阿长:对!你要记着,这是一年的运气的事情,不许说别的话!
哥儿:记住了,可以吃福橘了吗?
阿长:明天说过之后,再吃福橘。
哥儿:为什么呢?
阿长:这是福橘,就是......一年到头,顺顺流流……然后就可以下床玩耍了。
哥儿:真麻烦,我要睡了。
阿长:哥儿,千万要记得,别忘了呀!
第三幕:道理
旁白:阿长知道的事很多,教给哥儿的道理也很多。哥儿觉得很麻烦,心里不但没有敬意,有时还很憎恶,如知道了她谋死那隐鼠的时候,就叫她阿长。这一天,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饭,阿长又念叨开了。
阿长:哥儿,吃饭着什么急?饭粒落在地上了。
哥儿:阿妈,隔壁死人了,我要去看。
阿长:哥儿,人死了,不该说死掉。
哥儿:那说什么?
阿长:得说“老掉了”。要记住,死了人、生了孩子的屋子里,小孩子不应该走进去的。
哥儿:知道了,我不进去,就在外边玩。
阿长:哎!哎!别跑,晒裤子用的竹竿底下,是万不可钻过去的……。哎!回来!
哥儿:我要出去看!
阿长:等一会儿,我领你去看,小孩子家家的,小心被“长毛”掳走。
哥儿:什么“长毛”,你知道“长毛”吗?
阿长:怎么不知道?哪一年长毛进城的时候,我家全都逃到海边去了,只留一个门房和年老的煮饭老妈子看家。后来长毛果然进门来了,那老妈子便叫他们“大王”,——据说对长毛就应该这样叫,——诉说自己的饥饿。长毛笑道:“那么,这东西就给你吃了罢!”将一个圆圆的东西掷了过来,还带着一条小辫子,正是那门房的头。煮饭老妈子从此就骇破了胆,后来一提起,还是立刻面如土色,自己轻轻地拍着胸脯道:“阿呀,骇死我了,骇死我了……。”
哥儿:我又不是门房,这些事和我毫不相干的。
阿长:不相干?像你似的小孩子,长毛也要掳的,掳去做小长毛。还有好看的姑娘,也要掳。
哥儿:那么,你是不要紧的。
阿长:哪里的话!我们就没有用么?我们也要被掳去。城外有兵来攻的时候,长毛就叫我们脱下裤子,一排一排地站在城墙上,外面的大炮就放不出来;再要放,就炸了!
哥儿:你还有这样伟大的神力?怪不得你夜间伸开手脚,像个“大”字一样占领全床呢。
第四幕:山海经
旁白:哥儿一个远房的叔祖,曾经有过一部绘图的《山海经》,可惜现在不知道放在哪里了。哥儿很愿意看看这样的图画,以至于总是念念不忘。这一天,哥儿正呆坐在院子里,长妈妈穿着新的蓝布衫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包,不知道里面什么东西。
阿长:哥儿,不出去玩儿,又发什么呆呢?
哥儿:唉!给你说了也白说。
阿长:有什么不说出来,会憋出病的。
哥儿:《山海经》!你知道吗?
阿长:“三哼经”?怪不得常见你嘴里念叨呢。
哥儿:什么“三哼经”,《山海经》!就是里面有人面的兽、九头的蛇、三脚的鸟、生着翅膀的人、没有头而以两乳当作眼睛的怪物.....
阿长:原来是画书呀!你在哪里看到的啊?
哥儿:就是那个叔祖的家里,现在不知道放在哪里了,也不好意思逼他去寻找。
阿长:多大的事儿,买一本不得了?
哥儿:卖书的大街离家远得很呢,我去过一趟,还关着门。
阿长:书好看吗?
哥儿:我很愿意看看这样的图画,可是......哎!
阿长:(将包递给哥儿)哥儿,看!这是什么?有画儿的‘三哼经’,我给你买来了!
哥儿:啥?(打开包)还真是,你怎么知道的?
阿长:你不记得我问过你了,我见你总是念念叨叨的。
哥儿:阿妈!你真好!你确有伟大的神力,你让我充满敬意!
旁白:这就是阿长,我的保姆,我的长妈妈。她辞了这人世,大概也有了三十年了罢。我终于不知道她的姓名、她的经历,仅知道有一个过继的儿子,她大约是青年守寡的孤孀。 仁厚黑暗的地母呵,愿在你怀里永安她的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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