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王安石
答司马谏议书
赠,古代朝廷对有功绩的大臣或其先人死后追封官职或荣誉称号,所赠官职通常比其生前官职高。
赠,古代朝廷对有功绩的大臣或其先人死后追封官职或荣誉称号,所赠官职通常比其生前官职高。
王安石,字介甫,号半山,临川(今江西抚州市临川区)人,封荆国公,世人亦称王荆公。北宋著名的思想家、政治家、文学家、改革家,唐宋八大家之一。王安石夙有“矫世变俗之志”,力求变法。历任扬州签判、鄞县知县、舒州通判等职,政绩显著。熙宁二年,任参知政事,次年拜相,主持变法。因保守派反对,熙宁七年罢相。一年后,宋神宗再次起用,旋又罢相,退居江宁。元祐元年,保守派得势,新法皆废,郁然病逝于钟山,赠太傅。绍圣元年,获谥“文”,故世称王文公。
王安石的散文大多直接为其政治服务,风格雄健峻拔,有《临川先生文集》。
知
人
论
世
赠(追赠),古代朝廷对有功绩的大臣或其先人死后追封官职或荣誉称号,所赠官职通常比其生前官职高。
谥号,古人死后依其生前行迹而为之所立的称号。帝王的谥号一般由礼官议上;臣下的谥号由朝廷赐予。
唐宋八大家
唐宋八大家,又称为“唐宋散文八大家”,是唐代和宋代八位散文家的合称。
唐代:韩愈(首)、柳宗元
宋代:欧阳修、王安石、曾巩
苏轼、苏洵、苏辙、
司马光(1019年11月17日~1086年10月11日),字君实,号迂叟,陕州夏县涑水乡(今山西省夏县)人 ,世称涑水先生 。北宋政治家、史学家、文学家,自称西晋安平献王司马孚之后代。
宋仁宗宝元元年(1038年),进士及第,累迁龙图阁直学士。宋神宗时,反对王安石变法,离开朝廷十五年,主持编纂了编年体通史《资治通鉴》。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官至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元佑元年(1086年),去世,追赠太师、温国公,谥号文正。名列"元佑党人",配享宋哲宗庙廷,图形昭勋阁;从祀于孔庙,称"先儒司马子";从祀历代帝王庙。
为人温良谦恭、刚正不阿;做事用功,刻苦勤奋。以"日力不足,继之以夜"自诩,堪称儒学教化下的典范。 生平著作甚多,主要《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稽古录》、《涑水记闻》、《潜虚》等。
司马光,字君实,号迂叟,陕州夏县涑水乡(今山西省夏县)人 ,世称涑(sù)水先生。北宋政治家、史学家、文学家。
宋仁宗宝元元年,进士及第,累迁龙图阁直学士。宋神宗时,反对王安石变法,离开朝廷十五年,主持编纂了编年体通史《资治通鉴》。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官至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元佑元年,去世,追赠太师、温国公,谥号文正。
司马光为人温良谦恭、刚正不阿;做事用功,刻苦勤奋,“日力不足,继之以夜”,堪称儒学教化下的典范。生平著作甚多,主要《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稽古录》、《涑水记闻》、《潜虚》等。
知
人 论
世
司马光(1019年11月17日~1086年10月11日),字君实,号迂叟,陕州夏县涑水乡(今山西省夏县)人 ,世称涑水先生 。北宋政治家、史学家、文学家,自称西晋安平献王司马孚之后代。
宋仁宗宝元元年(1038年),进士及第,累迁龙图阁直学士。宋神宗时,反对王安石变法,离开朝廷十五年,主持编纂了编年体通史《资治通鉴》。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官至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元佑元年(1086年),去世,追赠太师、温国公,谥号文正。名列"元佑党人",配享宋哲宗庙廷,图形昭勋阁;从祀于孔庙,称"先儒司马子";从祀历代帝王庙。
为人温良谦恭、刚正不阿;做事用功,刻苦勤奋。以"日力不足,继之以夜"自诩,堪称儒学教化下的典范。 生平著作甚多,主要《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稽古录》、《涑水记闻》、《潜虚》等。
司马光字君实,陕州夏县人也。光生七岁,凛然如成人,闻讲《左氏春秋》,爱之,退为家人讲,即了其大指。自是手不释书,至不知饥渴寒暑。群儿戏于庭,一儿登瓮,足跌没水中,众皆弃去,光持石击瓮破之,水迸,儿得活。——元末·阿鲁图《宋史》
司马光砸缸
上官尚光 感恩亭
背景简介
北宋宋神宗时期,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空前尖锐,内外交困。担任参政知事的王安石立志改革,推行新法,遭到以司马光为代表的保守势力的强烈反对。司马光于熙宁三年(1070年)致书王安石(《与王介甫书》),不遗余力地攻击新法,王安石当即答以简短的回函,进而写了这封信作为答复,表明自己改革的决心。
答司马谏议书
答复、回复
指司马光,因为当时任翰林学士、右谏议大夫,故称司马谏议
书是古代的一种文体,作书信、文件讲,说明写给谁。如司马迁《报任安书》,林觉民的《与妻书》,苏辙《上枢密韩太尉书》。
解题
阅读文章,读准字音!
自读文章20分钟,
结合课下注释,基准课下注释,理解文意。
某启:昨日蒙教。窃以为与君实游处相好之日久,而议事每不合,所操之术多异故也。
某:古人在信稿上用“某”,代替自己的名字。
启:写信说明事情。
蒙:承蒙
窃:我私下,谦词。
游处:交游相处,交往
每:往往,常常。
操:持,坚持
术:方术,方法,这里指政治主张。
安石启:昨天承蒙(您来信)指教,我私下认为与君实您交往相好的日子很久了,但是议论起政事来(意见)常常不一致,(这是因为我们)所坚持的政治主张多有不同的缘故啊。
虽欲强(qiǎng)聒(guō),终必不蒙见察,故略上报,不复一一自辨;重念蒙君实视遇厚,于反复不宜卤莽,故今具道所以,冀君实或见恕也。
强聒:勉强作解释。 聒:形声字,本意是吵扰,声音高响或嘈杂,
见察:解释一:见,放在动词前,表示对自己怎么样。解释二:被动,被理解,部编版解释。
略:简略 上报:写回信。
辨:同“辩”,辩解
重念:又考虑到
视遇:看待,对待
反复:指书信往来
卤莽:简慢无礼。
具道所以:详细地说出我之所以这样做的理由
冀:希望
见恕:原谅我
即使我勉强作解释,(但)最终一定不能被(您)理解,所以只简略地给您写回信,不再一一为自己辩解了。又考虑到君实您一向以宽厚待我,在书信往来上不应该简慢无礼,所以现在详细地说出我之所以这样做的理由,希望您或许能够原谅我吧。
虽欲强聒,终必不蒙见察
1、概括第一段写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第一段主要阐明写信原因和目的。
①感情交好,优厚对待自己。
政见不合
②而议事每不合,所操之术多异故也。
矛盾不可调和
③欲强聒,终必不蒙见察。
写信原因:回应司马光的抨击,陈说推行新法的缘由。
写信目的:坚持自己的变法主张,希望司马光能够谅解。
有情感基础
2、措辞有何特点?
①措辞有礼(蒙教,上报,见恕……)
3、体现了王安石什么样的形象?
有礼节、有风度、有风骨的雍容的政治家形象
②激烈的论战中使用了委婉的语调
(强聒,不宜卤莽,冀君实或见恕也)
③暗藏锋芒、寓刚于柔(终必不蒙见察)
某启:昨日蒙教,窃以为与君实游处相好之日久,而议事每不合,所操之术多异故也。虽欲强聒,终必不蒙见察,故略上报,不复一一自辨。重念蒙君实视遇厚,于反覆不宜卤莽,故今具道所以,冀君实或见恕也。
王安石和司马光的关系:
“与君实游处相好之日久”——朋友
司马光《与王介甫书》:“孔子曰:‘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光不材,不足以辱介甫为友,然自接待以来,十有余年,屡尝同僚,亦不可谓之无一日之雅 也。虽愧多闻,至于直谅,不敢不勉,若乃便辟、善柔、便佞,则固不敢为也。
——益友
今天下之人恶介甫之甚者,其诋毁无所不至。光独知其不然,介甫固大贤,其失在于用心太过,自信太厚而已。何以言之?自古圣贤所以治国者,不过使百官各称其职、委任而责其成功也;其所以养民者,不过轻租税、薄赋敛、 已逋责也。介甫以为此皆腐儒之常谈,不足为,思得古人所未尝为者而为之。
“呜呼!二公之贤多同,至议新法不合绝交,惜哉!
盖儒者所争,尤在于名实。名实已明,而天下之理得矣。今君实所以见教者,以为侵官、生事、征利、拒谏,以致天下怨谤也。
盖:句首发语词
儒者:尊崇儒学、通习儒家经书的人。汉以后泛指读书人
所争:所+动词=名词/名词性结构,争论的问题
尤:特别 名实:名义和实际
得:清楚
见:我
以致:因而招致
读书人所争论的(问题),特别注重于名义和实际(是否相符)。如果名义和实际的关系已经明确了,那么天下的道理也就清楚了。现在君实您指教我的原因,是认为我(推行新法)侵犯其他机构的职权,制造了事端,争夺了财物,拒绝别人的劝告,因而招致天下人的怨恨和诽谤。
某则以谓受命于人主,议法度而修之于朝廷,以授之于有司,不为(wéi)侵官;举先王之政,以兴利除弊,不为(wéi)生事;为(wèi)天下理财,不为(wéi)征利;辟(bì)邪说,难(nàn)壬(rén)人,不为(wéi)拒谏。至于怨诽之多,则固前知其如此也。
则:却 以谓:以为,认为 人主:君主,皇帝
议:商议 修:修正 受命于人主、修之于朝廷:状语后置
授:给,与 有司:负有专责的官吏
为:是
举:施行 以:用
辟邪说:批驳不正确的言论 难:排斥,形作动 壬人:善于巧言献媚、不行正道的人。(佞人)
至于:讲到、提起。为转换话题,谈到有关或附带事项时所用的连接词
则:那么 固:本来 前:预先
我却认为从皇帝那里接受命令,商议法令制度,又在朝廷上修正,把它交给负有专责的官吏(去执行),不算是侵犯其他机构的职权。施行古代贤明君主的政策,用它来兴利除弊,(这)不能算是制造事端;为天下治理整顿财政,(这)不能算是(与民)争夺财利;批驳不正确的言论,责难巧言谄媚的小人,(这)不能算是拒绝别人的劝告。至于(社会上对我产生)那么多怨恨和诽谤,那是我本来预先就知道它会这样的。
总结:王安石如何一一反驳司马光的观点?
②先驳“侵官”:指出变法是 “受命于人主”,自己与大家在朝廷公开地议论修订,负有专责的官吏去推行,“侵官”之说便不攻自破。“受——议——授”使新法从决策到、制定到推行名正言顺。
③次驳“生事”:“举先王之政”是理论根据,“兴利除弊”是根本目的。这样的“事”,上合先王之道,下利国家百姓,自然不是“生事扰民”。
①在辩驳之前,先高屋建瓴地提出“名实问题”,先立于高处,揭露事情的本质,才能从根本上驳倒对方的责难,为变法正名。(先问是不是,再说好与坏)
总结:王安石如何一一辩驳司马光的观点?
⑥最后讲到“怨诽之多”:却不再从正面反驳,仅用“固前知其如此”一语带过,大有对此不屑一顾的轻蔑意味。
⑤然后驳“拒谏”:只有拒绝正确的批评,文过饰非才叫拒谏,因此,“辟邪说,难壬人”便与拒谏风马牛不相及。
④再驳“征利”:只用“为天下理财”一句已足。因为问题不在于是否征利,而在于为谁征利。根本出发点正确,“征利”的责难也就站不住脚。
思考:第二段中王安石的辩驳有何特点?
②抓住问题实质,从大处高处着眼(在驳斥的同时指责司马光忤逆“人主”旨意,违背“先王”之政,不愿为天下兴利除弊,将司马光置于壬人邪说代言人的难堪境地)【扣帽子】
①思路清楚、逻辑明晰【辩论高手】
③言辞锐利,气势逼人,锋芒毕露(不为侵官/不为生事/不为征利/不为拒谏/固前知其如此)【咄咄逼人】
《拿来主义》中的论证方法:
先立后破
天地生意,花草一般,何曾有善恶之分?子欲观花,则以花为善,以草为恶。如欲用草时,复以草为善矣。此等善恶,皆由汝心好恶所生,故知是错
名实之辩
名实之辩是中国哲学史和逻辑思想史上对名实关系的研究和争论。名正则言顺而事行。但站在不同立场,对同样一样事就会有不同的甚至完全相反的看法。
名:名称;形式 实:实际内容
在《答司马谏议书》中:
名:司马光给新法冠上的罪名
实:王安石变法的实际内容(性质)
“名与实对,务实之心重一分,则务名之心轻一分。全是务实之心,即全无务名之心。若务实之心如饥之求食、渴之求饮,安得更有功夫好名?"
“故遂终身不行,亦遂终身不知。"所以说终生不去实践的人,终生也将学不到知识。
"知者行之始,行者知之成。圣学只一个功夫,知行不可分作两事。"
天地生意,花草一般,何曾有善恶之分?子欲观花,则以花为善,以草为恶。如欲用草时,复以草为善矣。此等善恶,皆由汝心好恶所生,故知是错。
人习于苟且非一日,士大夫多以不恤国事、同俗自媚于众为善,上乃欲变此,而某不量敌之众寡,欲出力助上以抗之,则众何为而不汹汹然?
苟且:得过且过,没有长远打算
以……为:把……当做 恤:忧虑,顾念。 同俗自媚于众:附和世俗,向众人献媚讨好。同俗:附和世俗,流于世俗 媚:献媚讨好 善:形作名,美德
乃:却
量:考虑 敌:政敌,反对者,这里指朝中保守派
抗:抵抗,斗争。
何为:宾语前置 汹汹然:形容声势盛大或凶猛的样子。 然:形容词词尾,……的样子
人们习惯于得过且过(已)不是一天(的事)了。士大夫们多数把不顾念国家大事、附和世俗(的见解),向众人献媚讨好当做好事,皇上却想改变这种现状,而我不考虑政敌的多少,想要尽力帮助皇上来抵抗他们,那么那些人又为什么不(对我)大吵大闹呢?
今介甫从政始期年,而士大夫在朝廷及自四方来者,莫不非议介甫,如出一口;下至闾阎细民、小吏走卒,亦窃窃怨叹,人人归咎于介甫,不知介甫亦尝闻其言而知其故乎?
群体的证词在如此程度上背叛了事实的真相,以至于我们无法对这个世界上发生过的事情作出准确的判断。这样看来,无论发生过怎样的历史事件,总会因为群体的以讹传讹而变成众说纷纭。当时间推移,当历史传承到需要记载下来的那一刻时,就会早已丧失了它本来的面貌。想这样的历史背记在下来的时候,恐怕只能是一种纯粹想象的产物。
盘庚之迁,胥怨者民也,非特朝廷士大夫而已。盘庚不为怨者故改其度,度义而后动,是而不见可悔故也。如君实责我以在位久,未能助上大有为,以膏泽斯民,则某知罪矣;如曰今日当一切不事事,守前所为而已,则非某之所敢知。
胥怨:相怨,指百姓对上位者的怨恨。胥:相互
非特:不仅
为:因为 度(dù):计划
度(duó):估计,揣测义:适宜
是:认为正确 可悔:值得反悔的地方
以:来 膏泽:名作动。施加恩惠
当:应当 事事:做事,办事,第一个“事”动词,做。第二个“事”名词,事情
守:墨守 所为:所+动词=名词/名词性结构,所做的事情
所敢知:所敢于领教的事情;知:知道,这里指领教
盘庚迁都(的时候),对上位者怨恨的是老百姓,不仅仅是朝廷上的士大夫(加以反对)而已;盘庚不因为有人怨恨就改变自己的计划,他考虑到(事情)适宜就采取行动,认为正确就看不出值得反悔的地方。如果君实您责备我是因为(我)在此位任职很久,没能帮助皇上干一番大事业,施加恩惠给人民,那么我自知有罪了;如果说现在应当什么事都不去做,墨守前人的陈规旧法就行了,那就不是我敢领教的了。
人习于苟且非一日,士大夫多以不恤(22)国事、同俗自媚于众为善,上(23)乃欲变此,而某不量敌之众寡,欲出力助上以抗之(24),则众何为而不汹汹然(25)?盘庚之迁(26),胥怨者民也(27),非特朝廷士大夫而已。盘庚不为怨者故改其度(28),度义(29)而后动,是(30)而不见可悔故也。如君实责我以在位久,未能助上大有为,以膏泽(31)斯民,则某知罪矣;如曰今日当一切不事事(32),守前所为(33)而已,则非某之所敢知(34)。
王安石指责士大夫们的本质是什么?
指出士大夫苟且偷安、不恤国事、附和流俗、极力反对变法、因循守旧的本质
人习于苟且非一日,士大夫多以不恤国事、同俗自媚于众为善,上乃欲变此,而某不量敌之众寡,欲出力助上以抗之,则众何为而不汹汹然?盘庚之迁,胥怨者民也,非特朝廷士大夫而已。盘庚不为怨者故改其度,度义而后动,是而不见可悔故也。如君实责我以在位久,未能助上大有为,以膏泽斯民,则某知罪矣;如曰今日当一切不事事,守前所为而已,则非某之所敢知。
王安石在回信中也引用了盘庚迁殷的史实,
他想表达什么内容?
王安石借“盘庚迁殷”表达变法的正确性、有效性,以及自己施行变法的坚定决心。
无由会晤,不任区区向往之至!
无由会晤,不任区区向往之至!【古代书信的套语】
由:缘由 无由:没有机会。
会晤:见面 不任:不胜
区区:小,用作自称的谦辞
翻译:没有缘由见面,
内心不胜仰慕至极!
语气由强硬转为缓和
梳理本文的文章结构:
本文写作特点
1、行文简洁,结构严谨
除开头和结尾段用几句酬答的礼貌语言以外, 紧紧扣住保守派几个主要论点进行驳斥,只驳论点不涉及其他事情,结构非常严谨,驳斥时针对其要害,言简意明,使文章短小精悍。
2、论证方法多样
(1)直接反驳,如“为天下理财,不为征利”。
(2)举出根据进行反驳,如“某则以谓受命于人主, 议法度而修之于朝廷,以授之于有司,不为侵官”, 这里就举出了有利的根据,说明不是自己独出心裁, 而是受命于皇帝,是朝廷议过的法度,指出这不是我个人的行为,而是合理合法的。
(3)举出史实进行反驳,如“盘庚迁都”。
3、气势磅礴,寓刚于柔。
(1)立足于理,理足则气势。
(2)擅于排比,连用排比驳斥对方,则势如破竹,无可阻挡。
(3)擅用反语,如“欲出力助上以抗之,则众何为而不汹汹然?”
本文小结
这封书信,篇章短小精悍,语气委婉而严正,不涉私人意气,也不屈从反对意见,。立论和批驳相结合,举例论证和道理论证相结合, 当下和历史结合,排比和反问结合,结构严谨,层次清晰了,是驳论型政论文的典范之作。
翻译原文
某启:昨日蒙教,窃以为与君实游处相好之日久,而议事每不合,所操之术多异故也。虽欲强聒,终必不蒙见察,故略上报,不复一一自辨。重念蒙君实视遇厚,于反覆不宜卤莽,故今具道所以,冀君实或见恕也。
盖儒者所争,尤在于名实,名实已明,而天下之理得矣。今君实所以见教者,以为侵官、生事、征利、拒谏,以致天下怨谤也。某则以谓受命于人主,议法度而修之于朝廷,以授之于有司,不为侵官;举先王之政,以兴利除弊,不为生事;为天下理财,不为征利;辟邪说,难壬人,不为拒谏。至于怨诽之多,则固前知其如此也。
人习于苟且非一日,士大夫多以不恤国事、同俗自媚于众为善,上乃欲变此,而某不量敌之众寡,欲出力助上以抗之,则众何为而不汹汹然?盘庚之迁,胥怨者民也,非特朝廷士大夫而已;盘庚不为怨者故改其度,度义而后动,是而不见可悔故也。如君实责我以在位久,未能助上大有为,以膏泽斯民,则某知罪矣;如曰今日当一切不事事,守前所为而已,则非某之所敢知。
无由会晤,不任区区向往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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