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解析：湖南常德市汉寿县第一中学2025-2026学年高二下学期4月阶段检测语文试题

湖南常德市汉寿县第一中学2025-2026学年高二下学期4月阶段检测语文试题 一、现代文阅读（共34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杨晓慧：在文学作品中，河流经常被比作母亲，作为一种“养育者”的形象被歌颂。您能否谈谈河流与文学的联系？ 熊召政：我大概是2014年应邀访问俄罗斯，在俄罗斯国家图书馆做了一个演讲，题目是《长江与伏尔加河上的文学波涛》。其中，我讲到了中国的长江和俄罗斯的伏尔加河，都是值得世人景仰的河流，它们的波涛都是母亲河里丰满而甘甜的乳汁，养育出两个国家一代又一代伟大而杰出的作家、诗人、艺术家。我讲了长江流域的屈原、李白、苏东坡这几个代表，以及伏尔加河旁边的普希金、托尔斯泰、屠格涅夫、陀思妥耶夫斯基等作家的例子。 我们都是受河流养育的。从我自身来讲，小时候坐在家乡的小河边，我常常想入非非：从飞鸟虫鱼到日落月起，我想象它们的语言、它们的亲人、它们归家的路。我曾经发表过一首长诗《长江情思》：“长江啊，在你两岸的青枫林里，7繁衍出多少淳朴的子民？……我有幸在你一条支流的边上降临人世，/呱呱坠地，就闻到你波涛远荡的芬芳……”表达了我对长江无比崇敬的情怀。母亲河养育我们，不仅仅是养育我们的身体，养育我们的生活，同时也养育我们的精神，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科学家、政治家、艺术家、作家。 杨晓慧：正如您所说，河流不仅供养人类的物质生活，而且影响人类的精神生活。我们常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同地域的河流，会产生形态各异的审美意识、哲学思想、道德观念和宗教信仰等，孕育出不同艺术风格的作家、作品。即使同饮长江水，不同流域也存在着明显的地域差异。您能否比较一下长江沿岸的作家在精神气质方面的地域差异？ 熊召政：我们中国的地势是西高东低，长江从三江源出发，由西向东流，最后流入太平洋。由于长江流经很多地区，它们的气候、地形物产、风俗各不相同，长江沿岸的地域文化呈现出丰富性和多样性。我曾经在北京大学做过一个演讲《楚人的文化精神》，将长江文化主要分为长江上游的巴蜀文化、中游的荆楚文化和下游的吴越文化。上游的人们接近天，文化接近于神秘，接近于天道，最虔诚的宗教信徒都在上游，像西藏、青海、四川的很多地方；中游文化更接近于怎样战胜自然，中游人战天斗地的文武之道很强，有一种非常硬朗强健的风格，不按照游戏规则出牌；下游吴越之地很少有天灾，是真正的鱼米之乡，财富蓄积得多，生活必然精致，人也会变得优雅。所以我说，巴罚出鬼才，荆楚出天才，吴越出人才。 （摘编自熊召政口杨晓慧《文章千秋事江河万古流——关于河流与文明的对话》） 材料二： 诗化小说是一种追求诗美效果的小说，是小说与诗融合、渗透后出现的一种边缘体裁。虽然河流并不是诗化小说的必要元素，诗化小说也并不都是河流文学，但在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最重要的诗化小说代表作家作品均与河流相关，如鲁迅《故乡》《社戏》、废名《桥》、萧红《呼兰河传》、沈从文《边城》《长河》、孙犁《荷花淀》《芦花荡》、汪曾祺《受戒》《大淖记事》等均是如此，这绝非偶然之事。 河流自然流动的特性常常牵动文学家主体的思绪，有助于激发他们的诗情与哲思，正如达肯所认识到的那样：“河流又常足以引起人们的想象。无论何人，当其耳听奔流的水声，目睹奔流的水色，总觉得悠然神往。河流诱人的魔力，我们是领教过的……”古人云“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那么，望河则情、意也会沛然在心胸，这是河流这一灵动的自然景观对人的主观情绪的影响，因而那些长期临河而居或偶然一睹河流风采的文学家就自有一种诗性升华。 沈从文在他的自传中写道：“我感情流动而不凝固，一派清波给予我的影响实在不小。……我认识美，学会思索，水对我有极大的关系。”沈从文道出了家乡的河水对他的情感个性的影响，正是那一派流动的清波使得他的“情感流动而不凝固”，河的流动性直接影响到了他的情感个性，正是那流动的河水，塑造了他的审美观，才使得他的作品诗化，如水一般明澈、淡然。 河流作为一种流动的自然景观，进入文学作品，在文学家的审美观照下，非常适宜一种诗意意象的营造，自《诗经》《楚辞》以来，河里的沙洲、河边的少女等河流意象都是中国诗歌中的重要意象，中国文学已经赋予了河流意象的诸多诗的内蕴，进入现代，河流意象的诗性并没有减退，河流依然是诗人吟咏的重要对象，河流作为一种诗性话语而存在很多文学文本中，如徐志摩的康河、沈从文的辰河、张炜的芦青河等，甚至像俞平伯、朱自清《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中的秦淮河虽已褪去旧时繁华，充满腐朽没落的气息，但那仍然是一种诗意，一种颓败的诗意。 （摘编自蒋林欣《河流：独特的现代文学乡土空间》）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杨晓慧在访谈中直接向熊召政提出了具有总纲性质的问题，即如何看待河流与文学的关系。 B. 熊召政引用自己的诗歌表达对长江的崇敬之情，进而重点讴歌长江在物质上给予人们的帮助。 C. 蒋林欣列举鲁迅等诗化小说家及其代表作，意在强调河流对诗化小说存在一定的影响。 D. 河里的沙洲等河流意象很早就在中国的诗歌作品中出现，其被中国文学赋予了诸多诗的内涵。 2.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材料一与材料二所用的文本形式虽然不同，但是都围绕着河流与文学的关系阐述。 B. 熊召政认为，虽然长江流经巴蜀、荆楚与吴越，但是这三个区域的文化精神并不相同。 C. 蒋林欣认为，河流这一灵动的自然景观会对长期临河而居的作家产生一定的影响。 D. 两则材料的语言表达得像诗歌一样优美，结构也相同，都用了并列式结构，更显严谨。 3. 下列选项，最适合作为论据来支撑材料一观点的一项是（ ） A. 沈从文将人物置于自己二十岁前一直生活过的沅水上，使《边城》有如水的清新俊逸风格。 B. 老子在涡河边长大，使他善以水为喻，《道德经》中“水善利万物而不争”道出了人生哲理。 C. “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营造了安静和谐的生活。 D. 关汉卿有感于当时社会黑暗，创作杂剧《窦娥冤》。 4. 作家徐则臣说“河流是往世界流动的，它流到哪里对世界的想象就会走到哪里”，请结合材料二概括流动的河流对文学的影响表现在哪些方面。 5. 北临长江、内有著名秦淮河的南京被誉为“世界文学之都”。请你结合材料一，谈谈南京被誉为“世界文学之都”的原因。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空山松子落 刘海亮 偶尔起夜，每每喜欢到窗前伫立。不为星斗满天，不为风雨霜雪，甚至什么缘由都没有，只是习惯而已。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幸好，尚不算陋习，也便听之任之。万籁俱寂的光景，人会忽然忆起许多东西，也会莫名的感动或伤神。譬如，一声模糊的梦呓，譬如，间或低沉的犬吼。生命的流逝在那一刻不再抽象，反而逐渐具象演绎。曾一度怀疑自己是个梦游者，抑或是活在纷纭摄像头下的楚门，他说：“我可能受到别人操纵。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好像一生都身不由己。” 未知始于何时何地，我似乎已慢慢失去伤感的能力。只剩下沉默，振聋发聩般的沉默。蓦地又想起前些日子鲁迅先生那张被投诉的吸烟照，若是有灵，他老人家会不会在异空间崩溃？一百年过去了，还会享受这样的遭遇。而树人公并非孤例，或者说，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起码若干年前，孔圣塑像就不止一次被人拉出来游街示众。更有甚者，无数的前代人当代人会因为各种心机动不动便对某某古人指手画脚，以夹带私货。所谓品评，最忌离开特定的历史环境特定的生存环境特定的人文环境特定的政治环境去“口嗨”。人类社会的发展是个螺旋式上升的过程，以今日之规去适古人之矩，这个脑回路真是奇葩。什么古人纳妾古人缠足古人养佃古人愚民……不说古人了，你去那些依旧身处水深火热中的亚非拉不发达地区看一看，恐怕必有呼应。同样的问题还反映在拿国人的道德标准衡量国外社会方面，老兄，醒一醒哟，有关什么孝悌忠信礼义廉耻，这是以中国为中心的东亚文化圈所独有，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 须远离张冠李戴断章取义，要因地因时因事制宜。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更莫要律己从宽律人从严，动辄摆圣母脸这样的姿态，不成过街老鼠才怪。上边怒其不争讲“清醒”，其实，在自身的浮沉挣扎跌宕起伏之间，最重要的是觉醒。庄子曰“俄然觉”（《庄子·齐物论》），诸葛孔明曰“大梦谁先觉”（《三国演义》），皆属鲜活的案例。诚然，是否真正“觉”了呢，这是个问题。觉醒需要生活的千锤百炼，需要古今中外优秀哲学思想的浸润，人非生而知之，所以，当头棒喝一朝悟才显得那么难能可贵。人类之哲学定有其时代属性阶级属性，你不能说栩栩然蝴蝶之悟的庄周，一如龙场悟道的王阳明。 伤感过，愤怒过，然后沉默。这不是逃避与放弃，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救赎。 因为再伤感，再愤怒，除了把事情搞得更糟，毫无裨益。人世间的许多东西作为个人是无法主宰的，类似的状况，在孔子身上，在庄子身上，在王阳明身上，在鲁迅身上，亦然。人生因缺憾而圆满，此语非口头禅耳，也非乱打机锋。宋人王楙《临终诗》云，“平生不学口头禅，脚踏实地性虚天”。宛若手执香烟一身长袍的中年鲁迅，早已不是那个热血沸腾的留学青年，人因事而长大，绝非是因一堆高耸的年轮数字。 静夜里窗前伫立，可是不会有这么多思想风暴的，绝大部分情况下，已彻底把大脑放空，抑或还没有从睡觉的状态中完全脱离。懵懵懂懂疏疏落落简简约约兢兢业业——张爱玲说，“中年以后的男人，时常会觉得孤独，因为他一睁开眼睛，周围都是要依靠他的人，却没有他可以依靠的人”，这不是真相，准确定义，这至少不是真相的全部。“空山松子落，幽人应未眠”（《秋夜寄丘二十二员外》韦应物），在静夜里，哪怕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因而，松子呀，枝叶呀，衰败残存的果实呀，一只在楼下潜行的小动物呀，各各俱被耳朵记录在案。正是由于万籁俱寂，才有了伊辈表演的空间。 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这句话置于此，已经失去了在《记念刘和珍君》中的政治涵义，鲁迅先生不曾提及的是，刘和珍有一个哥哥名叫刘哑佛，中共党员，曾参与中央特科工作，刘和珍的进步思想的源头，正是其胞兄。刘哑佛后于1939年牺牲，刘氏一家算是满门忠烈。之所以言说沉默者，非逃避与放弃，一方面是阅尽千帆后的沉淀，一方面是波澜不惊下的汹涌。战争的年代生大我，和平的年代也不是尽然皆小我，张爱玲的“中年论”倒是说明了一部分问题。此前跟人开玩笑：除了妻儿老小的，到了自家这儿，属于能省则省。收入菲薄是根本，心态也很重要。 抛开社会性应酬不谈，历来羁旅间的居家生活，其谨慎纯朴，实过于僧侣之侪。大半生颠沛流离，每到一地，风景名胜，视若“仇雠”，独爱到老街徘徊，寺庙观庵也在探访之列，那些大腹便便的出家人，大有人在。有一次心血来潮花二十元吃了份素斋，一时惊得“花容失色”——大半碗菜，小半碗油，太吓人了哟。十数载以来，一直秉承微油少盐尽量不食荤腥的原则，在旅舍做饭再像酒肆饭馆那般放纵，明摆着奔着“三高”而去，后果不堪设想，路人皆知。 国人讲退隐，哪儿不可呢，非得跑到终南山里去，跑到华山后山去，佛家曰“着相”，唯物论者曰形式主义，其基础不牢，能修出个什么名堂，不过是个冷笑话。王维也写“空山”，诗名《山居秋暝》，“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何等的应景呵。 人未老，天已凉。中秋回乡的高铁票犹在候补，一想到这儿，倦意又浮上了心头。 （选自中国作家网） 6. 下列对文章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第二自然段通过鲁迅先生在异空间崩溃的假设、振聋发聩的沉默等表述，传递出对历史人物、文化符号被随意对待的惋惜与无奈，表达对当下评判风气的不满。 B. 作者认为“觉醒”需打破认知偏见，实现对自我与他人的公平审视，是一种扎根于现实体验、兼具理性认知与自我反思的深层精神成长。 C. 刘和珍属于“在沉默中爆发”，刘哑佛在中央特科工作则属于“在沉默中坚守”，二人有力佐证了“沉默”的不同价值。 D. 收入菲薄能省则省、独爱老街寺庙、不盲从归隐避世等内容，既表现出作者的淳朴、淡泊与安宁，也是对张爱玲“中年论”的反驳。 7. 下列对文章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作者善于从“一声模糊的梦呓”“间或低沉的犬吼”等日常生活细节捕捉生命的本质，可见本文采用了以小见大的写作技巧。 B. 文中引用《庄子·齐物论》《记念刘和珍君》等篇目中的文句和部分诗句，让个体叙事与经典深度融合，使文章既有情感温度，又有文化厚度。 C. 本文用“脑回路真是奇葩”“夹带私货”“口嗨”来批判品评历史的乱象，用“花容失色”描写吃素斋时的生活细节，语言灵动、锐利且幽默。 D. 文章以深夜伫立为起点，层层递进，从个人感知延伸至时代反思，再回归自我观照，让深刻的思想始终扎根于日常生活，避免了空洞的说教。 8. 文章以“空山松子落”为标题，有何妙处？ 9. 读书小组要为此文写一则文学短评，提出的关键词是“沉默”，请围绕关键词写出你的短评思路。 二、文言文阅读（共21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告子曰：“性犹湍水也，决诸东方则东流，决诸西方则西流。人性之无分于善不善也，犹水之无分于东西也。” 孟子曰：“水信无分于东西，无分于上下乎？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今夫水，搏而跃之，可使过颖；激而行之，可使在山。是岂水之性哉？其势则然也。人之可使为不善，其性亦犹是也。” 公都子曰：“告子曰：‘性无善无不善也。’或曰：‘性可以为善，可以为不善。是故文、武兴，则民好善；幽、厉兴，则民好暴。’或曰：‘有性善，有性不善。是故以尧为君而有象，以瞽瞍为父而有舜，以纣为兄之子且以为君，而有微子启、王子比干。’今曰‘性善’，然则彼皆非与？” 孟子曰：“乃若其情，则可以为善矣，乃所谓善也。若夫为不善，非才之罪也。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恻隐之心，仁也；羞恶之心，义也；恭敬之心，礼也；是非之心，智也。仁义礼智，非由外铄我也，我固有之也，弗思耳矣。故曰：‘求则得之，舍则失之。’或相倍蓰而无算者，不能尽其才者也。” （选自《孟子·告子上》，有删改） 材料二： 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 今人之性，生而有好利焉，顺是，故争夺生而辞让亡焉；生而有疾恶焉，顺是，故残贼生而忠信亡焉；生而有耳目之欲，有好声色焉，顺是，故淫乱生而礼义文理亡焉。然则从人之性，顺人之情，必出于争夺，合于犯分乱理，而归于暴。故必将有师法之化，礼义之道，然后出于辞让，合于文理，而归于治。用此观之，人之性恶明矣，其善者伪也。 故枸木①必将待檃栝②、烝③矫然后直；钝金必将待砻厉④然后利；今人之性恶，必将待师法然后正，得礼义然后治。今人无师法，则偏险而不正；无礼义，则悖乱而不治。古者圣王以人性恶，以为偏险而不正，悖乱而不治，是以为之起礼义，制法度，以矫饰人之情性而正之，以扰化人之情性而导之也，始皆出于治，合于道者也。今人之化师法，积文学，道礼义者为君子纵性情安恣睢而违礼义者为小人。用此观之，人之性恶明矣，其善者伪也。 （选自《荀子·性恶篇》，有删改） 【注】①枸木：曲木。②檃栝：矫正竹木弯曲的工具。③烝：古同“蒸”。④砻厉：磨刀石。 10. 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道礼义者A为君子B纵性C情D安E恣F睢G而违H礼义者为小人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信，确实，与《琵琶行》“低眉信手续续弹”的“信”意义不同。 B. 下，向下流，此处用作动词，与《<老子>四章》“其微易散”的“微”用法不同。 C. 其，代词，与《<论语>十二章》“其恕乎”的“其”用法相同。 D. 是以，“是”作“以”的前置宾语，与《赤壁赋》“而今安在哉”的“安在”结构相同。 12.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孟子认为人性向善，就像水往低处流一样，是出于天性的。而人之所以不善，是因为受到外界力量的影响。 B. 公都子对孟子人性本善的观点有疑问，在和孟子的对话中他提出“性无善无不善也”，认为人性无善恶之分。 C. 荀子认为人性之所以为恶，是因为人生来就有好利疾恶等本性，而这些本性会令礼义辞让等美好的德行消失。 D. 孟子和荀子虽然在人的本性善恶上的观点完全相反，但他们都重视道德修养，体现儒家修身养性的共同追求。 13. 把下列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性犹湍水也，决诸东方则东流，决诸西方则西流。 （2）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论语>十二章》） 14. 关于“善”的来源，孟子和荀子的看法不同，请结合材料具体分析。 三、古代诗歌阅读（共10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词，完成小题。 满江红·诸葛武侯庙 吴潜① 白羽摇风，犹想见、纶巾野服。算当日、南阳耕罢，几番歌哭。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问何如、渭水钓璜人②，终碌碌。 星落处，云埋屋。功未竟，身先覆。任锦官城外，柏森森簇。遗庙千年香火冷，斜阳半壁江山绿。最伤心、杜宇夜来啼，声断续。 [注]①吴潜：南宋中晚期名臣、词人，忧国忧民，直言敢谏，屡遭贬官，终被毒害。②渭水钓璜人：指姜子牙，他曾在渭水垂钓时得到玉璜，后遇明主周文王，功成身退。 15. 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同是写“纶巾”，本词是写诸葛亮隐居时的形象，《念奴娇·赤壁怀古》则是写周瑜的儒雅。 B. 词中用姜子牙遇明君而功成身退，对比诸葛亮“鞠躬尽瘁”却功败垂成，突出悲剧性。 C. 下阕前四句直接叙写诸葛亮之死，“功未竟，身先覆”与“出师未捷身先死”语意相同。 D. 本词中以柏作为见证者表明诸葛亮功业未竟，《蜀相》中以柏的肃穆烘托对诸葛亮的崇敬。 16. 清代陈廷焯《白雨斋词话》中评论说：“结句‘杜宇’之叹，直刺苟安者心肺。”请简要分析。 四、名篇名句默写（共6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老周退休回乡，陶渊明《归园田居（其一）》中以鸟和鱼自比的“_________，_________”两句，正好用来形容老周的归乡之情。 （2）《梦游天姥吟留别》中，李白通过“_________，_________”两句，以奇特的想象和夸张的描写，展现出天姥山直上青天、气盖五岳的雄浑气象。 （3）孔子曾说“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荀子•劝学》中用“_________，_________”两句，强调“学”比“思”更加重要。 五、语言文字运用（共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散装”一词不是刚刚产生的新词。据《现代汉语词典》，它指“原来整包整桶的商品，出售时临时分成小包小袋， ① 零星出售不加包装的”。近来，它被用来调砍某省某地的去中心化和多元化。它是如何从修饰货架上的商品发展到修饰某省某地的特点呢？ 从结构上来看，“散装××”是由形容词化的区别词“散装”和变量项“××”两部分组成的。 《现代汉语词典》将“散装”定性为属性词，与“整装”相对。这依据的是它的本义。其本义只能修饰名词，不可充当谓语，如不能说“洗衣粉散装”；不受程度副词的修饰，如不能说“非常散装的洗衣粉”；也不能重迭使用。 变量项“××”的填充并不是完全自由的。“散装饼干、散装零食、散装江苏、散装浙江”可以说，“散装盐、散装空气、散装上海”则不能说。“××”必须被视为一个可拆分为更小单元的整体， ② 这样，前置定语“散装”才能发挥标记性作用。零食、饼干等商品默认是整装的， ③ “整装饼干、整装零食”是无须明示的，也是不常说、不常用的；而“散装饼干、散装零食”须特别标注，以突显它的非常规状态。某省、某地也被默认是统一整体，可以直称“江苏、浙江”，当人们说“散装江苏、散装浙江”时，实质上已经用言语预设并挑战了这一认知，着重强调其内部差异性。 “散装××”从超市用语跃入地域文化，通过非整体、非统一、可分割的核心特征完成隐喻迁徒。它始于民间戏虐，流行于媒体宣传，最终被官方话语“收编”，从去中心化、突显个性竞争的民间热梗摇身一变，成了“各美其美，形散神聚”的顶层话语，这也体现了“散装”一词从解构地域到共建地域的重构过程。 18. 请在文中横线处填入恰当的关联词。 19. 文中有多处错别字，请找出三处含错别字的词语并改正。 20. 简要分析文中“收编”的表达效果。 21. 请根据文中对“散装”的定义和解释，说明文中加点词“散装江苏”的含义。 22. 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也还有很多像“散装”这样的词被“重构”。下列选项中加点的词语不包含这一现象的一项是（ ） A. 为了不被团队内卷的氛围裹挟，她决定合理规划工作节奏，拒绝无意义的加班比拼。 B. 这本关于人工智能的书内容十分硬核，即使是从业者也需要反复研读才能完全理解。 C. 他刚入手的苹果手机，凭借流畅的系统和创新的功能，很快成为身边朋友讨论的焦点。 D. 每到周末，她都会去城市里的特色咖啡馆打卡，用照片记录下不同店铺的独特风格。 六、作文题（共60分） 23. 阅读下而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屏蔽力是一个人排除负面信息、屏蔽无效信息的能力。然而，现代社会中许多人过于在意他人看法，过度关注外界评论，沉迷于冗杂信息，越来越难以抵抗外界的干扰。 对此，你有怎样的体验与感悟或认识与思考？请结合以上材料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湖南常德市汉寿县第一中学2025-2026学年高二下学期4月阶段检测语文试题 一、现代文阅读（共34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杨晓慧：在文学作品中，河流经常被比作母亲，作为一种“养育者”的形象被歌颂。您能否谈谈河流与文学的联系？ 熊召政：我大概是2014年应邀访问俄罗斯，在俄罗斯国家图书馆做了一个演讲，题目是《长江与伏尔加河上的文学波涛》。其中，我讲到了中国的长江和俄罗斯的伏尔加河，都是值得世人景仰的河流，它们的波涛都是母亲河里丰满而甘甜的乳汁，养育出两个国家一代又一代伟大而杰出的作家、诗人、艺术家。我讲了长江流域的屈原、李白、苏东坡这几个代表，以及伏尔加河旁边的普希金、托尔斯泰、屠格涅夫、陀思妥耶夫斯基等作家的例子。 我们都是受河流养育的。从我自身来讲，小时候坐在家乡的小河边，我常常想入非非：从飞鸟虫鱼到日落月起，我想象它们的语言、它们的亲人、它们归家的路。我曾经发表过一首长诗《长江情思》：“长江啊，在你两岸的青枫林里，7繁衍出多少淳朴的子民？……我有幸在你一条支流的边上降临人世，/呱呱坠地，就闻到你波涛远荡的芬芳……”表达了我对长江无比崇敬的情怀。母亲河养育我们，不仅仅是养育我们的身体，养育我们的生活，同时也养育我们的精神，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科学家、政治家、艺术家、作家。 杨晓慧：正如您所说，河流不仅供养人类的物质生活，而且影响人类的精神生活。我们常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同地域的河流，会产生形态各异的审美意识、哲学思想、道德观念和宗教信仰等，孕育出不同艺术风格的作家、作品。即使同饮长江水，不同流域也存在着明显的地域差异。您能否比较一下长江沿岸的作家在精神气质方面的地域差异？ 熊召政：我们中国的地势是西高东低，长江从三江源出发，由西向东流，最后流入太平洋。由于长江流经很多地区，它们的气候、地形物产、风俗各不相同，长江沿岸的地域文化呈现出丰富性和多样性。我曾经在北京大学做过一个演讲《楚人的文化精神》，将长江文化主要分为长江上游的巴蜀文化、中游的荆楚文化和下游的吴越文化。上游的人们接近天，文化接近于神秘，接近于天道，最虔诚的宗教信徒都在上游，像西藏、青海、四川的很多地方；中游文化更接近于怎样战胜自然，中游人战天斗地的文武之道很强，有一种非常硬朗强健的风格，不按照游戏规则出牌；下游吴越之地很少有天灾，是真正的鱼米之乡，财富蓄积得多，生活必然精致，人也会变得优雅。所以我说，巴罚出鬼才，荆楚出天才，吴越出人才。 （摘编自熊召政口杨晓慧《文章千秋事江河万古流——关于河流与文明的对话》） 材料二： 诗化小说是一种追求诗美效果的小说，是小说与诗融合、渗透后出现的一种边缘体裁。虽然河流并不是诗化小说的必要元素，诗化小说也并不都是河流文学，但在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最重要的诗化小说代表作家作品均与河流相关，如鲁迅《故乡》《社戏》、废名《桥》、萧红《呼兰河传》、沈从文《边城》《长河》、孙犁《荷花淀》《芦花荡》、汪曾祺《受戒》《大淖记事》等均是如此，这绝非偶然之事。 河流自然流动的特性常常牵动文学家主体的思绪，有助于激发他们的诗情与哲思，正如达肯所认识到的那样：“河流又常足以引起人们的想象。无论何人，当其耳听奔流的水声，目睹奔流的水色，总觉得悠然神往。河流诱人的魔力，我们是领教过的……”古人云“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那么，望河则情、意也会沛然在心胸，这是河流这一灵动的自然景观对人的主观情绪的影响，因而那些长期临河而居或偶然一睹河流风采的文学家就自有一种诗性升华。 沈从文在他的自传中写道：“我感情流动而不凝固，一派清波给予我的影响实在不小。……我认识美，学会思索，水对我有极大的关系。”沈从文道出了家乡的河水对他的情感个性的影响，正是那一派流动的清波使得他的“情感流动而不凝固”，河的流动性直接影响到了他的情感个性，正是那流动的河水，塑造了他的审美观，才使得他的作品诗化，如水一般明澈、淡然。 河流作为一种流动的自然景观，进入文学作品，在文学家的审美观照下，非常适宜一种诗意意象的营造，自《诗经》《楚辞》以来，河里的沙洲、河边的少女等河流意象都是中国诗歌中的重要意象，中国文学已经赋予了河流意象的诸多诗的内蕴，进入现代，河流意象的诗性并没有减退，河流依然是诗人吟咏的重要对象，河流作为一种诗性话语而存在很多文学文本中，如徐志摩的康河、沈从文的辰河、张炜的芦青河等，甚至像俞平伯、朱自清《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中的秦淮河虽已褪去旧时繁华，充满腐朽没落的气息，但那仍然是一种诗意，一种颓败的诗意。 （摘编自蒋林欣《河流：独特的现代文学乡土空间》）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杨晓慧在访谈中直接向熊召政提出了具有总纲性质的问题，即如何看待河流与文学的关系。 B. 熊召政引用自己的诗歌表达对长江的崇敬之情，进而重点讴歌长江在物质上给予人们的帮助。 C. 蒋林欣列举鲁迅等诗化小说家及其代表作，意在强调河流对诗化小说存在一定的影响。 D. 河里的沙洲等河流意象很早就在中国的诗歌作品中出现，其被中国文学赋予了诸多诗的内涵。 2.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材料一与材料二所用的文本形式虽然不同，但是都围绕着河流与文学的关系阐述。 B. 熊召政认为，虽然长江流经巴蜀、荆楚与吴越，但是这三个区域的文化精神并不相同。 C. 蒋林欣认为，河流这一灵动的自然景观会对长期临河而居的作家产生一定的影响。 D. 两则材料的语言表达得像诗歌一样优美，结构也相同，都用了并列式结构，更显严谨。 3. 下列选项，最适合作为论据来支撑材料一观点的一项是（ ） A. 沈从文将人物置于自己二十岁前一直生活过的沅水上，使《边城》有如水的清新俊逸风格。 B. 老子在涡河边长大，使他善以水为喻，《道德经》中“水善利万物而不争”道出了人生哲理。 C. “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营造了安静和谐的生活。 D. 关汉卿有感于当时社会黑暗，创作杂剧《窦娥冤》。 4. 作家徐则臣说“河流是往世界流动的，它流到哪里对世界的想象就会走到哪里”，请结合材料二概括流动的河流对文学的影响表现在哪些方面。 5. 北临长江、内有著名秦淮河的南京被誉为“世界文学之都”。请你结合材料一，谈谈南京被誉为“世界文学之都”的原因。 【答案】1. B 2. D 3. A 4. ①流动的河流促发作家在作品中流露不同的诗情与哲思。 ②流动的河流利于作家创造适宜的意象。 ③流动的河流使作品整体更有水一般的诗化特征。 5. ①长江与秦淮河为南京的作家群体提供物质生活的保障； ②长江与秦淮河影响南京作家群体的精神生活； ③长江与秦淮河塑造了南京作家群体的精神气质，使其有别于其他作家群体。 【解析】 【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分析的能力。 B.“重点讴歌长江在物质上给予人们的帮助”错误，不符合文意。结合“表达了我对长江无比崇敬的情怀。母亲河养育我们，不仅仅是养育我们的身体，养育我们的生活，同时也养育我们的精神，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科学家、政治家、艺术家、作家”可知，只是表达对长江的崇敬之情，没有重点讴歌长江在物质上给予人们的帮助。 故选B。 【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概括作者在文中的观点态度的能力。 D.“都用了并列式结构，更显严谨”错误。第一则形式上并列，内容上递进，第二则是总分式。 故选D。 【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点、论据和论证方法的能力。 A.沅水使《边城》有如水的清新俊逸风格，体现了河流对文学的养育作用。 B 项不是文学作品，是哲学作品； CD 两项都没有讲河流对文学的养育作用。 故选A。 【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内容的筛选和概括的能力。 结合“河流自然流动的特性常常牵动文学家主体的思绪，有助于激发他们的诗情与哲思”可知，流动的河流促发作家在作品中流露不同的诗情与哲思。 结合“河流作为一种流动的自然景观，进入文学作品，在文学家的审美观照下，非常适宜一种诗意意象的营造，自《诗经》《楚辞》以来，河里的沙洲、河边的少女等河流意象都是中国诗歌中的重要意象，中国文学已经赋予了河流意象的诸多诗的内蕴，进入现代，河流意象的诗性并没有减退，河流依然是诗人吟咏的重要对象，河流作为一种诗性话语而存在很多文学文本中”可知，流动的河流利于作家创造适宜的意象。 结合“河的流动性直接影响到了他的情感个性，正是那流动的河水，塑造了他的审美观，才使得他的作品诗化，如水一般明澈、淡然”可知，流动的河流使作品整体更有水一般的诗化特征。 【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分析的能力。 结合“其中，我讲到了中国的长江和俄罗斯的伏尔加河，都是值得世人景仰的河流，它们的波涛都是母亲河里丰满而甘甜的乳汁，养育出两个国家一代又一代伟大而杰出的作家、诗人、艺术家”可知，长江与秦淮河为南京的作家群体提供物质生活的保障； 结合“母亲河养育我们，不仅仅是养育我们的身体，养育我们的生活，同时也养育我们的精神，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科学家、政治家、艺术家、作家”可知，长江与秦淮河影响南京作家群体的精神生活； 结合“不同地域的河流，会产生形态各异的审美意识、哲学思想、道德观念和宗教信仰等，孕育出不同艺术风格的作家、作品。即使同饮长江水，不同流域也存在着明显的地域差异”“由于长江流经很多地区，它们的气候、地形物产、风俗各不相同，长江沿岸的地域文化呈现出丰富性和多样性。我曾经在北京大学做过一个演讲《楚人的文化精神》，将长江文化主要分为长江上游的巴蜀文化、中游的荆楚文化和下游的吴越文化。上游的人们接近天，文化接近于神秘，接近于天道，最虔诚的宗教信徒都在上游，像西藏、青海、四川的很多地方；中游文化更接近于怎样战胜自然，中游人战天斗地的文武之道很强，有一种非常硬朗强健的风格，不按照游戏规则出牌；下游吴越之地很少有天灾，是真正的鱼米之乡，财富蓄积得多，生活必然精致，人也会变得优雅。所以我说，巴罚出鬼才，荆楚出天才，吴越出人才”可知，长江与秦淮河塑造了南京作家群体的精神气质，使其有别于其他作家群体。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空山松子落 刘海亮 偶尔起夜，每每喜欢到窗前伫立。不为星斗满天，不为风雨霜雪，甚至什么缘由都没有，只是习惯而已。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幸好，尚不算陋习，也便听之任之。万籁俱寂的光景，人会忽然忆起许多东西，也会莫名的感动或伤神。譬如，一声模糊的梦呓，譬如，间或低沉的犬吼。生命的流逝在那一刻不再抽象，反而逐渐具象演绎。曾一度怀疑自己是个梦游者，抑或是活在纷纭摄像头下的楚门，他说：“我可能受到别人操纵。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好像一生都身不由己。” 未知始于何时何地，我似乎已慢慢失去伤感的能力。只剩下沉默，振聋发聩般的沉默。蓦地又想起前些日子鲁迅先生那张被投诉的吸烟照，若是有灵，他老人家会不会在异空间崩溃？一百年过去了，还会享受这样的遭遇。而树人公并非孤例，或者说，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起码若干年前，孔圣塑像就不止一次被人拉出来游街示众。更有甚者，无数的前代人当代人会因为各种心机动不动便对某某古人指手画脚，以夹带私货。所谓品评，最忌离开特定的历史环境特定的生存环境特定的人文环境特定的政治环境去“口嗨”。人类社会的发展是个螺旋式上升的过程，以今日之规去适古人之矩，这个脑回路真是奇葩。什么古人纳妾古人缠足古人养佃古人愚民……不说古人了，你去那些依旧身处水深火热中的亚非拉不发达地区看一看，恐怕必有呼应。同样的问题还反映在拿国人的道德标准衡量国外社会方面，老兄，醒一醒哟，有关什么孝悌忠信礼义廉耻，这是以中国为中心的东亚文化圈所独有，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 须远离张冠李戴断章取义，要因地因时因事制宜。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更莫要律己从宽律人从严，动辄摆圣母脸这样的姿态，不成过街老鼠才怪。上边怒其不争讲“清醒”，其实，在自身的浮沉挣扎跌宕起伏之间，最重要的是觉醒。庄子曰“俄然觉”（《庄子·齐物论》），诸葛孔明曰“大梦谁先觉”（《三国演义》），皆属鲜活的案例。诚然，是否真正“觉”了呢，这是个问题。觉醒需要生活的千锤百炼，需要古今中外优秀哲学思想的浸润，人非生而知之，所以，当头棒喝一朝悟才显得那么难能可贵。人类之哲学定有其时代属性阶级属性，你不能说栩栩然蝴蝶之悟的庄周，一如龙场悟道的王阳明。 伤感过，愤怒过，然后沉默。这不是逃避与放弃，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救赎。 因为再伤感，再愤怒，除了把事情搞得更糟，毫无裨益。人世间的许多东西作为个人是无法主宰的，类似的状况，在孔子身上，在庄子身上，在王阳明身上，在鲁迅身上，亦然。人生因缺憾而圆满，此语非口头禅耳，也非乱打机锋。宋人王楙《临终诗》云，“平生不学口头禅，脚踏实地性虚天”。宛若手执香烟一身长袍的中年鲁迅，早已不是那个热血沸腾的留学青年，人因事而长大，绝非是因一堆高耸的年轮数字。 静夜里窗前伫立，可是不会有这么多思想风暴的，绝大部分情况下，已彻底把大脑放空，抑或还没有从睡觉的状态中完全脱离。懵懵懂懂疏疏落落简简约约兢兢业业——张爱玲说，“中年以后的男人，时常会觉得孤独，因为他一睁开眼睛，周围都是要依靠他的人，却没有他可以依靠的人”，这不是真相，准确定义，这至少不是真相的全部。“空山松子落，幽人应未眠”（《秋夜寄丘二十二员外》韦应物），在静夜里，哪怕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因而，松子呀，枝叶呀，衰败残存的果实呀，一只在楼下潜行的小动物呀，各各俱被耳朵记录在案。正是由于万籁俱寂，才有了伊辈表演的空间。 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这句话置于此，已经失去了在《记念刘和珍君》中的政治涵义，鲁迅先生不曾提及的是，刘和珍有一个哥哥名叫刘哑佛，中共党员，曾参与中央特科工作，刘和珍的进步思想的源头，正是其胞兄。刘哑佛后于1939年牺牲，刘氏一家算是满门忠烈。之所以言说沉默者，非逃避与放弃，一方面是阅尽千帆后的沉淀，一方面是波澜不惊下的汹涌。战争的年代生大我，和平的年代也不是尽然皆小我，张爱玲的“中年论”倒是说明了一部分问题。此前跟人开玩笑：除了妻儿老小的，到了自家这儿，属于能省则省。收入菲薄是根本，心态也很重要。 抛开社会性应酬不谈，历来羁旅间的居家生活，其谨慎纯朴，实过于僧侣之侪。大半生颠沛流离，每到一地，风景名胜，视若“仇雠”，独爱到老街徘徊，寺庙观庵也在探访之列，那些大腹便便的出家人，大有人在。有一次心血来潮花二十元吃了份素斋，一时惊得“花容失色”——大半碗菜，小半碗油，太吓人了哟。十数载以来，一直秉承微油少盐尽量不食荤腥的原则，在旅舍做饭再像酒肆饭馆那般放纵，明摆着奔着“三高”而去，后果不堪设想，路人皆知。 国人讲退隐，哪儿不可呢，非得跑到终南山里去，跑到华山后山去，佛家曰“着相”，唯物论者曰形式主义，其基础不牢，能修出个什么名堂，不过是个冷笑话。王维也写“空山”，诗名《山居秋暝》，“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何等的应景呵。 人未老，天已凉。中秋回乡的高铁票犹在候补，一想到这儿，倦意又浮上了心头。 （选自中国作家网） 6. 下列对文章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第二自然段通过鲁迅先生在异空间崩溃的假设、振聋发聩的沉默等表述，传递出对历史人物、文化符号被随意对待的惋惜与无奈，表达对当下评判风气的不满。 B. 作者认为“觉醒”需打破认知偏见，实现对自我与他人的公平审视，是一种扎根于现实体验、兼具理性认知与自我反思的深层精神成长。 C. 刘和珍属于“在沉默中爆发”，刘哑佛在中央特科工作则属于“在沉默中坚守”，二人有力佐证了“沉默”的不同价值。 D. 收入菲薄能省则省、独爱老街寺庙、不盲从归隐避世等内容，既表现出作者的淳朴、淡泊与安宁，也是对张爱玲“中年论”的反驳。 7. 下列对文章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作者善于从“一声模糊的梦呓”“间或低沉的犬吼”等日常生活细节捕捉生命的本质，可见本文采用了以小见大的写作技巧。 B. 文中引用《庄子·齐物论》《记念刘和珍君》等篇目中的文句和部分诗句，让个体叙事与经典深度融合，使文章既有情感温度，又有文化厚度。 C. 本文用“脑回路真是奇葩”“夹带私货”“口嗨”来批判品评历史的乱象，用“花容失色”描写吃素斋时的生活细节，语言灵动、锐利且幽默。 D. 文章以深夜伫立为起点，层层递进，从个人感知延伸至时代反思，再回归自我观照，让深刻的思想始终扎根于日常生活，避免了空洞的说教。 8. 文章以“空山松子落”为标题，有何妙处？ 9. 读书小组要为此文写一则文学短评，提出的关键词是“沉默”，请围绕关键词写出你的短评思路。 【答案】6. C 7. D 8. （1）标题用古典诗句为文章奠定寂静、清幽的基调，让日常场景具有诗性色彩。 （2）以“松子落” 的细微声响暗示 “幽人未眠”，与深夜伫立窗前深思的作者相对应。标题以“景”代“人”，既含蓄表达了作者的“清醒与敏感”，也让文章的情感有了古典依托，更显厚重。 （3）标题以自然景象隐喻人生道理，让“沉默中的觉醒”这一主旨更显生动、具象，达到以景喻理、情景交融的效果。 9. （1）“沉默”首先是寂静的夜晚、无人踪迹的山林等物理空间的特质。 （2）“沉默”中饱含对今人对古人、历史文化、衡量外国的道德标准的轻慢态度等的无奈与不满，作者的失语实则是对生活的理性反思。 （3）沉默，不是逃避与放弃，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救赎，是经历生活后的沉淀，是为信仰而做出的坚守与牺牲。 【解析】 【导语】这篇散文以“空山松子落”为题，通过夜窗伫立的日常场景展开哲思，展现了作者对生命、历史与文化的多维思考。文章以个人体验为切入点，巧妙串联鲁迅、庄子等文化符号，批判了脱离历史语境的评判乱象。语言风格上，既有“花容失色”的幽默表达，又有“沉默中爆发”的深沉引用，形成独特的张力。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C.“二人有力佐证了‘沉默’的不同价值”错误。作者引用刘和珍、刘哑佛的事例，并非为了佐证“沉默的不同价值”。原文中，作者在引用鲁迅“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后，随即说明“这句话置于此，已经失去了在《记念刘和珍君》中的政治涵义”，接着介绍刘和珍的哥哥刘哑佛也是革命者并牺牲，旨在说明“刘氏一家算是满门忠烈”。这里的叙述是为了补充历史背景，展现革命家庭的奉献，而不是为了论证“沉默的爆发”与“沉默的坚守”两种形态。将两人的行为分别归类为“爆发”与“坚守”，属于对文本意图的过度解读和强行关联。 故选C。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的能力。 D.“层层递进，从个人感知延伸至时代反思，再回归自我观照”错误。文章以深夜伫立为起点，但结构并非“层层递进”，而是围绕“沉默”“觉醒”“历史评判”等主题展开散文化漫谈，思绪跳跃于个人感受、历史反思与生活琐事之间，并未严格遵循“递进”逻辑。结尾回归中秋回乡的倦意，更显随性自然，而非刻意的“递进式”结构。 故选D。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标题的含义和作用的能力。 （1）奠定诗性基调：标题出自韦应物诗句，文中直接引用“空山松子落，幽人应未眠”，以古典意境赋予“静夜里窗前伫立”的日常场景以寂静、清幽的诗意色彩。 （2）以景喻人，含蓄抒情：文中描写静夜中“哪怕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与“松子落”的细微声响相呼应；作者深夜独处、沉思默想的状态，正与“幽人应未眠”契合，标题以自然之景含蓄映射了作者的清醒与敏感。 （3）隐喻主旨，情景交融：文章围绕“沉默”与“觉醒”展开，如“伤感过，愤怒过，然后沉默。这不是逃避与放弃，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救赎”。“空山松子落”以自然意象隐喻了在沉寂中沉淀、在细微处觉悟的人生哲理，使主旨更显生动具象，达到情景交融的效果。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从不同角度和层面发掘作品的意蕴的能力。 （1）物理空间的沉默：文中描绘静夜窗前伫立时“万籁俱寂”，引用韦应物诗句“空山松子落”，以自然界的寂静烘托出“沉默”作为外部环境的特质，为内心的反思提供氛围。 （2）理性反思的沉默：作者针对今人轻率品评古人、以本国道德苛责外国等现象，表达了“伤感过，愤怒过，然后沉默”的态度。这种“失语”并非无力，而是对历史语境和文化差异的理性审视，如批评“拿国人的道德标准衡量国外社会”的谬误。 （3）救赎与坚守的沉默：沉默被赋予积极意义，即“另一种意义上的救赎”。文中以刘和珍家族为例，表明沉默可以是“波澜不惊下的汹涌”，是历经生活沉淀后对信仰的坚守，如鲁迅“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的深层转化。 二、文言文阅读（共21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告子曰：“性犹湍水也，决诸东方则东流，决诸西方则西流。人性之无分于善不善也，犹水之无分于东西也。” 孟子曰：“水信无分于东西，无分于上下乎？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今夫水，搏而跃之，可使过颖；激而行之，可使在山。是岂水之性哉？其势则然也。人之可使为不善，其性亦犹是也。” 公都子曰：“告子曰：‘性无善无不善也。’或曰：‘性可以为善，可以为不善。是故文、武兴，则民好善；幽、厉兴，则民好暴。’或曰：‘有性善，有性不善。是故以尧为君而有象，以瞽瞍为父而有舜，以纣为兄之子且以为君，而有微子启、王子比干。’今曰‘性善’，然则彼皆非与？” 孟子曰：“乃若其情，则可以为善矣，乃所谓善也。若夫为不善，非才之罪也。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恻隐之心，仁也；羞恶之心，义也；恭敬之心，礼也；是非之心，智也。仁义礼智，非由外铄我也，我固有之也，弗思耳矣。故曰：‘求则得之，舍则失之。’或相倍蓰而无算者，不能尽其才者也。” （选自《孟子·告子上》，有删改） 材料二： 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 今人之性，生而有好利焉，顺是，故争夺生而辞让亡焉；生而有疾恶焉，顺是，故残贼生而忠信亡焉；生而有耳目之欲，有好声色焉，顺是，故淫乱生而礼义文理亡焉。然则从人之性，顺人之情，必出于争夺，合于犯分乱理，而归于暴。故必将有师法之化，礼义之道，然后出于辞让，合于文理，而归于治。用此观之，人之性恶明矣，其善者伪也。 故枸木①必将待檃栝②、烝③矫然后直；钝金必将待砻厉④然后利；今人之性恶，必将待师法然后正，得礼义然后治。今人无师法，则偏险而不正；无礼义，则悖乱而不治。古者圣王以人性恶，以为偏险而不正，悖乱而不治，是以为之起礼义，制法度，以矫饰人之情性而正之，以扰化人之情性而导之也，始皆出于治，合于道者也。今人之化师法，积文学，道礼义者为君子纵性情安恣睢而违礼义者为小人。用此观之，人之性恶明矣，其善者伪也。 （选自《荀子·性恶篇》，有删改） 【注】①枸木：曲木。②檃栝：矫正竹木弯曲的工具。③烝：古同“蒸”。④砻厉：磨刀石。 10. 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道礼义者A为君子B纵性C情D安E恣F睢G而违H礼义者为小人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信，确实，与《琵琶行》“低眉信手续续弹”的“信”意义不同。 B. 下，向下流，此处用作动词，与《<老子>四章》“其微易散”的“微”用法不同。 C. 其，代词，与《<论语>十二章》“其恕乎”的“其”用法相同。 D. 是以，“是”作“以”的前置宾语，与《赤壁赋》“而今安在哉”的“安在”结构相同。 12.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孟子认为人性向善，就像水往低处流一样，是出于天性的。而人之所以不善，是因为受到外界力量的影响。 B. 公都子对孟子人性本善的观点有疑问，在和孟子的对话中他提出“性无善无不善也”，认为人性无善恶之分。 C. 荀子认为人性之所以为恶，是因为人生来就有好利疾恶等本性，而这些本性会令礼义辞让等美好的德行消失。 D. 孟子和荀子虽然在人的本性善恶上的观点完全相反，但他们都重视道德修养，体现儒家修身养性的共同追求。 13. 把下列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性犹湍水也，决诸东方则东流，决诸西方则西流。 （2）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论语>十二章》） 14. 关于“善”的来源，孟子和荀子的看法不同，请结合材料具体分析。 【答案】10. BDG 11. C 12. B 13. （1）人性就像那急流的水，在东方打开缺口，水便向东方流，在西方打开缺口，水便向西方流。 （2）一旦约束自我，使言行归复于先王之礼，天下的人都会称许他是仁人。 14. ①孟子认为“善”是人与生俱来的、内在固有的本性。他提出仁义礼智并不是由外界授与我们的，而是我们本来就有的，人只需向内探求并扩充即可。②荀子认为“善”是后天人为教化、从外部施加的结果。他明确提出善性是人为的，必须通过“师法之化，礼义之道”从外部矫治本性之恶，才能产生善。 【解析】 【导语】这篇文言文对比呈现了孟子的“性善论”与荀子的“性恶论”，展现了儒家内部对人性的深刻思辨。孟子以水喻性，强调仁义礼智乃人固有；荀子则以枸木为喻，主张人性需礼义矫治。二者虽立论相悖，却都采用类比论证（水喻/木喻）和因果推理，体现了先秦诸子善用自然物象阐发哲理的论说特色。文末公都子的质疑更凸显了人性问题的复杂性，使这场跨越千年的哲学对话至今仍具启示意义。 【1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行礼义的人，便是君子；放纵性情，安于恣肆放荡，违背礼义的人，便是小人。 “道礼义者为君子”和“违礼义者为小人”均为主谓宾结构，句式一致，结构对称，单独停顿，故B处断开。 “纵性情”“安恣睢”和画线句之前的“化师法，积文学”结构对称，句式一致，故DG处断开。 故选BDG。 【1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词语中的一词多义和特殊句式现象的理解能力。 A.正确。确实/随意。句意：水流确实是在向东向西方面没有区分。/她低着头随手连续地弹个不停。 B.正确。名词用作动词，向下流/形容词作名词，细微的事物。句意：而是我们本来就有的。/事物细微的时候容易散失。 C.错误。代词，他们/副词，大概。句意：这主要是由于他们没有充分发挥自己的天性。/那大概就是“恕”字吧。 D.正确。都是宾语前置。句意：因此给人们建立礼义制定法度。/现在在哪里呢? 故选C。 【1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B.“他提出‘性无善无不善也’”错误。依据“公都子曰：“告子曰：‘性无善无不善也。’”可知，“性无善无不善”是公都子引用了告子的话，并非公都子提出的。 故选B。 【1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决”，打开缺口；“诸”，兼词，“之于”；“东、西”，向东方、向西方。 （2）“一日”，一旦；“克”，约束；“归”，称赞。 【1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信息、归纳内容要点的能力。 ①孟子以“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为喻，强调善是人的天然趋向，是人与生俱来的、内在固有的本性。他明确提出“四心”，并指出这四心分别对应仁义礼智，且 “仁义礼智，非由外铄我也，我固有之也”。在他看来，仁义礼智并不是由外界授与我们的，而是我们本来就有的，“求则得之，舍则失之”指出需向内探求并扩充即可。 ②荀子开篇即言“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此处“伪”指人为。他指出人天生“好利”“疾恶”“好声色”，顺其本性会导致 “争夺生而辞让亡”“淫乱生而礼义文理亡”。因此善无法从本性中产生，必须依赖“师法之化，礼义之道”的外部矫治。他以“枸木必将待檃栝、烝矫然后直”为喻，说明人性需经后天教化才能向善，而“圣王起礼义，制法度”的目的，正是“矫饰人之情性而正之，以扰化人之情性而导之”，可见善的来源是外部的教育引导与礼法规范。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告子说：“人性就像那急流的水，在东方打开缺口，水便向东方流，在西方打开缺口，水便向西方流。人性在善与不善方面没有区分，就像水流在向东向西方面没有区分。 孟子回应说：“水流确实是在向东向西方面没有区分，但难道它也不分向上向下流吗？人性的善，就好比水总是朝下流一样自然。人性本没有不善的，就像水没有不向下流的。如果水受到拍打而飞溅起来，可以让它高过人的额头；如果激荡它，让它上行，可以让它流到山上。但这难道是水的本性吗？是那外来的力量才迫使它如此的。可以使他变得不善，他本性的改变也正像这水一样。” 公都子问孟子：“告子说：‘人的本性没有善良不善良之说。’又有人说：‘本性可以变得善良，也可以变得不善良。所以周文王、周武王统治时，百姓就喜欢善良；周幽王、周厉王统治时，百姓就喜欢凶暴。’还有人说：‘有的人本性善良，有的人本性不善良。所以虽然有尧这样善良的人做天子却有象这样不善良的臣民，虽然有瞽瞍这样不善良的父亲却有舜这样善良的儿子；虽然有商纣王这样不善良的侄儿，并且做了天子，却也有微子启、王子比干这样善良的长辈和贤臣。’现在您说‘人性本善’，那么他们这些说法都错了吗？” 孟子回答说：“至于说到人的（天生的）性情，那是可以认为是善的，这就是我说的天性善良。至于有人变得不善，那并不是他们天性的过错。因为同情心、羞耻心、恭敬心、是非心，这些都是人人都有的。同情心就是仁，羞耻心就是义，恭敬心就是礼，是非心就是智。仁义礼智这些道德准则，并不是由外界授与我们的，而是我们本来就有的，只是平时没有去想它罢了。所以说：‘只要我们去寻求就能得到它，如果放弃就会失掉它。’人与人之间在道德上的差距，有时相差一倍、五倍甚至无数倍，这主要是由于他们没有充分发挥自己的天性。” 材料二： 人的本性是恶的，至于他的善性是人为的。 现在的人性，有生下来就贪好私利的，顺着这个本性，所以会出现争夺，而辞让的德行就消失了。有生下来就嫉妒、憎恨的，顺着这个本性，所以会有对人的伤害，而忠信的德行就消失了。有生下来而有耳目的欲望，有喜欢声色欲望的，顺着这个本性，所以会有淫乱出现，而人的礼义文明秩序就消失了。既然这样，那么根据人的本性，顺着人的性情，一定会出现互相争夺，有合乎冒犯名分的混乱文理秩序情况出现，最后归于暴乱。所以一定要有效法、学习的教化，礼义的教导，然后才会有辞让的德行出现，合乎礼仪秩序，最后归于治理安定。由此看来，人的本性是恶的，就很明显了，至于他的善性是人为的。 所以弯曲的木材，一定要靠檃栝、蒸热矫正，然后才变直；不锋利的刀剑，一定要靠磨刀石，然后才锋利；现在人的性恶，一定要靠效法、学习，然后才能改正，有礼义然后才能治理安定。现在的人没有效法、学习，就会偏邪险恶而不端正；没有礼义，社会就会乱而不安定。古代的圣王因为人的本性恶，从而做出偏险而不端正之举，社会出现悖乱而不安定的情况，因此给人们建立礼义制定法度，用来矫正人的本性来使人行得正，用来驯服教化人的性情，引导人的情性。这才让人性得到治理，跟道义相合。现在的人，接受效法、学习的教化，积累文化知识，实行礼义的人，便是君子；放纵性情，安于恣肆放荡，违背礼义的人，便是小人。由此看来，人的本性是恶的，就很明显了，至于他的善性是人为的。 三、古代诗歌阅读（共10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词，完成小题。 满江红·诸葛武侯庙 吴潜① 白羽摇风，犹想见、纶巾野服。算当日、南阳耕罢，几番歌哭。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问何如、渭水钓璜人②，终碌碌。 星落处，云埋屋。功未竟，身先覆。任锦官城外，柏森森簇。遗庙千年香火冷，斜阳半壁江山绿。最伤心、杜宇夜来啼，声断续。 [注]①吴潜：南宋中晚期名臣、词人，忧国忧民，直言敢谏，屡遭贬官，终被毒害。②渭水钓璜人：指姜子牙，他曾在渭水垂钓时得到玉璜，后遇明主周文王，功成身退。 15. 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同是写“纶巾”，本词是写诸葛亮隐居时的形象，《念奴娇·赤壁怀古》则是写周瑜的儒雅。 B. 词中用姜子牙遇明君而功成身退，对比诸葛亮“鞠躬尽瘁”却功败垂成，突出悲剧性。 C. 下阕前四句直接叙写诸葛亮之死，“功未竟，身先覆”与“出师未捷身先死”语意相同。 D. 本词中以柏作为见证者表明诸葛亮功业未竟，《蜀相》中以柏的肃穆烘托对诸葛亮的崇敬。 16. 清代陈廷焯《白雨斋词话》中评论说：“结句‘杜宇’之叹，直刺苟安者心肺。”请简要分析。 【答案】15. C 16. ①词人借“杜宇啼血”的典故暗讽“半壁江山”的朝廷偏安一隅，最终会亡国。（或答：以杜鹃“声断续”暗讽“半壁江山”的朝廷苟延残喘的境况。）②词人用“最伤心”表明对朝廷苟安者不思进取的不满和对国家前途的忧心。 【解析】 【导语】这首《满江红》是南宋名臣吴潜凭吊诸葛武侯之作。词人以“白羽纶巾”起笔，追忆诸葛亮南阳躬耕、三顾出山的传奇人生，通过“功未竟，身先覆”的慨叹，暗喻南宋偏安困局。下阕“斜阳半壁”“杜宇啼血”等意象，既写武侯遗恨，更刺当朝苟安之痛。全词熔历史悲慨与现实忧思于一炉，在森森古柏与断续鹃声中，完成对千古忠魂的深沉祭奠。 【1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内容的理解和艺术特色的鉴赏的能力。 C.“下阕前四句直接叙写诸葛亮之死”错误。“星落处，云埋屋”并非直接叙写诸葛亮之死，而是运用象征的手法，以“星落”象征诸葛亮生命的陨落，是一种较为含蓄的表达，并非直接叙述。 故选C。 【1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评价作者思想感情的能力。 ①根据“最伤心、杜宇夜来啼，声断续”同时结合“斜阳半壁江山绿”的背景可知，“杜宇啼血”是一个著名的典故，杜宇是古蜀国的君主，死后化为杜鹃鸟，啼声凄切，直至啼出血来。词人借“杜宇啼血”的典故，暗指“半壁江山”的南宋朝廷偏安江南，不思进取，如同杜宇啼血一样，最终会走向亡国的结局。也可以理解为以杜鹃“声断续”的状态，形象地暗讽朝廷处于苟延残喘的境况。 ②根据“最伤心、杜宇夜来啼，声断续”可知，这一表述直接抒发了词人内心的情感，体现出他对朝廷中那些苟安者只图眼前安逸、不思收复失地、毫无进取之心的强烈不满。同时，也流露出词人对国家前途命运的深深忧虑，担忧国家在这种偏安的状态下难以长久，终将走向衰落。 四、名篇名句默写（共6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老周退休回乡，陶渊明《归园田居（其一）》中以鸟和鱼自比的“_________，_________”两句，正好用来形容老周的归乡之情。 （2）《梦游天姥吟留别》中，李白通过“_________，_________”两句，以奇特的想象和夸张的描写，展现出天姥山直上青天、气盖五岳的雄浑气象。 （3）孔子曾说“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荀子•劝学》中用“_________，_________”两句，强调“学”比“思”更加重要。 【答案】 ①. 羁鸟恋旧林 ②. 池鱼思故渊 ③. 天姥连天向天横 ④. 势拔五岳掩赤城 ⑤. 吾尝终日而思矣 ⑥. 不如须臾之所学也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羁、横、拔、须。 五、语言文字运用（共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散装”一词不是刚刚产生的新词。据《现代汉语词典》，它指“原来整包整桶的商品，出售时临时分成小包小袋， ① 零星出售不加包装的”。近来，它被用来调砍某省某地的去中心化和多元化。它是如何从修饰货架上的商品发展到修饰某省某地的特点呢？ 从结构上来看，“散装××”是由形容词化的区别词“散装”和变量项“××”两部分组成的。 《现代汉语词典》将“散装”定性为属性词，与“整装”相对。这依据的是它的本义。其本义只能修饰名词，不可充当谓语，如不能说“洗衣粉散装”；不受程度副词的修饰，如不能说“非常散装的洗衣粉”；也不能重迭使用。 变量项“××”的填充并不是完全自由的。“散装饼干、散装零食、散装江苏、散装浙江”可以说，“散装盐、散装空气、散装上海”则不能说。“××”必须被视为一个可拆分为更小单元的整体， ② 这样，前置定语“散装”才能发挥标记性作用。零食、饼干等商品默认是整装的， ③ “整装饼干、整装零食”是无须明示的，也是不常说、不常用的；而“散装饼干、散装零食”须特别标注，以突显它的非常规状态。某省、某地也被默认是统一整体，可以直称“江苏、浙江”，当人们说“散装江苏、散装浙江”时，实质上已经用言语预设并挑战了这一认知，着重强调其内部差异性。 “散装××”从超市用语跃入地域文化，通过非整体、非统一、可分割的核心特征完成隐喻迁徒。它始于民间戏虐，流行于媒体宣传，最终被官方话语“收编”，从去中心化、突显个性竞争的民间热梗摇身一变，成了“各美其美，形散神聚”的顶层话语，这也体现了“散装”一词从解构地域到共建地域的重构过程。 18. 请在文中横线处填入恰当的关联词。 19. 文中有多处错别字，请找出三处含错别字的词语并改正。 20. 简要分析文中“收编”的表达效果。 21. 请根据文中对“散装”的定义和解释，说明文中加点词“散装江苏”的含义。 22. 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也还有很多像“散装”这样的词被“重构”。下列选项中加点的词语不包含这一现象的一项是（ ） A. 为了不被团队内卷的氛围裹挟，她决定合理规划工作节奏，拒绝无意义的加班比拼。 B. 这本关于人工智能的书内容十分硬核，即使是从业者也需要反复研读才能完全理解。 C. 他刚入手的苹果手机，凭借流畅的系统和创新的功能，很快成为身边朋友讨论的焦点。 D. 每到周末，她都会去城市里的特色咖啡馆打卡，用照片记录下不同店铺的独特风格。 【答案】18. ①或 ②只有 ③因此 19. “调砍”改为“调侃”，“重迭”改为“重叠”，“迁徒”改为“迁徙”，“戏虐”改为“戏谑”。 20. 将官方对民间热梗的吸纳比作“收编”，生动形象；又突出该词并非本义，而是隐喻用法，体现“散装”从民间热梗到官方话语的转变。 21. “散装江苏”是用“散装”的“非整体、可分割”核心特征做隐喻，打破“江苏(省)是统一整体”的常规认知，强调江苏内部各区域在发展、文化等方面去中心化、多元化，各有自主性的特点。 22. C 【解析】 【1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关联词语的能力。 ①“出售时临时分成小包小袋”“零星出售不加包装的”两种售卖形式为并列选择关系，填“或”符合语义。 ②“‘××’必须被视为一个可拆分为更小单元的整体”是“这样，前置定语‘散装’才能发挥标记性作用”的条件，“只有……才”构成必要条件关系。填“只有”。 ③前文指出零食、饼干默认整装，后强调“整装饼干”无须明示，因果逻辑明确，填“因此” 衔接顺畅。 【1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识记并正确书写现代常用规范汉字的能力。 “调砍”改为“调侃”。调侃：用言语戏弄；嘲笑。 “重迭”改为“重叠”。重叠：指相同事物层层堆积或部分相互重合的状态。 “迁徒”改为“迁徙”。迁徙：迁移。 “戏虐”改为“戏谑”。戏谑：用有趣的引人发笑的话开玩笑。 【2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赏析句子表达效果的能力。 运用比喻修辞，将官方吸纳民间热梗的行为比作“收编”，生动形象； 契合原文“从去中心化、突显个性竞争的民间热梗摇身一变，成了‘各美其美，形散神聚’的顶层话语”的语境；突出“散装”一词从民间戏谑用语到官方认可表述的转变过程，语言凝练且富有表现力。 【2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短语含义的能力。 依据原文“散装”“非整体、非统一、可分割”的核心特征，以隐喻手法修饰地域；打破 “某省默认是统一整体”的常规认知，呼应原文“调侃某省某地的去中心化和多元化”的表述；强调江苏内部各区域具有自主性、差异性，同时暗含“形散神聚”的地域特质。 【2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个人评论的能力。 A. “内卷”从农业术语重构为职场竞争用语，含重构现象； B.“硬核”原指硬核摇滚，重构为“内容专业难懂”，含重构现象； C.“苹果”仅从“水果”这一具体事物，指代“苹果品牌的电子设备”，是同一词语对不同具体事物的指代，未涉及隐喻迁移和含义重构，不符合该现象； D.“打卡”原指考勤，重构为 “打卡探店记录”，含重构现象。 故选C。 六、作文题（共60分） 23. 阅读下而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屏蔽力是一个人排除负面信息、屏蔽无效信息的能力。然而，现代社会中许多人过于在意他人看法，过度关注外界评论，沉迷于冗杂信息，越来越难以抵抗外界的干扰。 对此，你有怎样的体验与感悟或认识与思考？请结合以上材料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答案】略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写作的能力。 审题： 这是一道引语类材料作文题。 屏蔽其实是屏蔽外界一切信息，材料对屏蔽力下了一个有倾向性的定义，专指排除负面信息、屏蔽无效信息，从这里就能探知命题者的意图。 材料中提到现代社会许多人过于在意外界和他人的看法，从而干扰了自己正常的生活，导致自己的生活一地鸡毛。这个题目的现实意义很强，意在引导考生深入思考该如何面对纷繁复杂的信息时代，同时也提示我们要培养屏蔽力，排除周遭负面信息、无效信息，过滤掉外界的干扰，专注于自己的生活，向内发力，掌握人生之舵。 写作时，可采用递进式的论证结构，从屏蔽力的内涵、培养屏蔽力的重要意义、如何培养屏蔽力等角度展开具体论证。在论说“培养屏蔽力的重要性”时，可以从个人成长、社会发展等角度切入展开论证，使论证更深入；也可以从正反两个方面展开论证，使论证更全面。在论述“如何培养屏蔽力”时，可以从不同角度切入辩证分析，如我们要学会说“不”，拒绝无用的信息和外界的诱惑，保护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我们应涵养精神力量，丰富精神世界，强大内心，坚守自我等。 立意： 1.培养屏蔽力，开启深邃人生。 2.独立思考，掌握人生之舵。 3.屏蔽无用信息，轻装前行方能致远。 4.我们的生活中需要“屏蔽力”。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