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直门中学2025-2026学年高二年级第二学期第一次质检语文试题

**基本信息** 高二年级语文质检卷以科技前沿（生物制造）、文化传承（《暖砚》《牡丹》诗）、历史文献（萧铣降唐）为素材，融合语言运用与思维能力考查，体现文化自信与审美创造。 **题型特征** |题型|题量/分值|知识覆盖|命题特色| |----|-----------|----------|----------| |现代文阅读|5+4题/35分|信息筛选、补写语句、文学鉴赏|生物制造文考逻辑思维，《暖砚》结合“尺水兴波”构思法，强化审美创造| |古诗文阅读|5+2+1题/40分|文言文对比、诗歌反差分析、名句默写|萧铣降唐文本对比考文献思辨，牡丹诗多重反差凸显文化底蕴| |语言文字运用|5题/15分|衔接辨析、课内文言知识|健康饮食情境考语言运用，课内知识巩固基础| |写作|1题/60分|传统文化创新|结合《典籍里的中国》等案例，引导辩证思维与文化自信|

高二年级第二学期语文第一次质检 答案 1．C（A项，“生物制造与传统发酵完全不同，没有任何关联”错误，原文是“可以说，生物制造是传统发酵与合成生物学的结合”。B项，“科学家可通过编写代码来生产一些特定分子”错误，原文“像写代码一样编辑微生物的基因”，是用打比方的方式说明“编辑微生物的基因”的方法，而不是说“生产人类需求的特定分子”的方法。D项，“特别是生物制造技术不成熟”错误，原文是“很多生物制造技术在实验室里已经成熟”；另外，“特别”于文无据） 2．D（“政策与标准体系不健全是我国生物制造面临的最大难题”错误，原文列举了生物制造面临的一些难题和挑战，没有比较并指出哪一个是最大难题） 3．①进行催化与合成 ②则是“以生造物”③编辑微生物的基因（每答出一处给1分，意思答对即可。如有其他答案，言之成理的酌情给分） 4．内容：科研成果产业化落地存在困难。 理由：①由“挑战一”的相关表述可知，“挑战”就是现阶段“生物制造”面临的困难；②根据“在实验室里已经成熟”“卡在中试阶段”以及“成本控制、稳定性、安全性等也是生物制造经常面临的问题”可知，“生物制造”的科研成果已经具备，但难以实现“产业化”。（答出“内容”的给2分，答出“理由”的每点给1分，意思答对即可。如有其他答案，言之成理的酌情给分） 5．①攻坚基因编辑、菌种设计等底层技术，建立自主生物信息数据库，减少核心部件进口依赖，筑牢技术底座。②搭建“实验室-中试一量产”全链条转化平台，解决菌种适配、成本控制等产业化难题，推动技术落地。③完善低碳认证、生物安全评估、市场准入等标准体系，建立统一行业规则，强化制度保障。④以国家规划为引领，整合多方资源，构建协同创新体系，形成产业发展合力。（每点2分，答出三点给满分，意思答对即可。如有其他答案，言之成理的酌情给分） 6．D 7．C 8．①忠诚勇敢，是抵御外敌的先锋：秦黎明毅然加入东北抗日联军，在枪林弹雨中负伤致残，彰显了他不畏牺牲、誓死御侮的崇高精神。 ②技艺精湛，是受人尊重的匠人：秦黎明写得一手好字，以笔墨之才服务乡邻。他将文化之力化作助邻之实，以实用价值赢得乡邻初始信赖，为威望积累奠定根基。 ③品性善良，是众人信赖的依靠：秦黎明热心助人，谦逊温和，红白喜事他都去帮忙，还义务写春联。他逐渐成为乡邻心中的道德标杆，众人的敬重之情自然生发。 【评分标准】每点2分，答出任意2点给满分，意思对即可。其他答案如言之成理，可酌情给分。 9．①巧设悬念，引发读者期待：不速之客求春联时紧盯暖砚、追问材质，其身份和意图不明，悄然勾起读者好奇，为情节埋下第一重波澜。 ②巧用陡转，打破常规预期：不速之客看似只是一位寻常乡邻，实际是日本鬼子探查线索的人，来者身份的陡然反转让情节顿生跌宕。 ③巧设误会，增强戏剧性：山田误认为暖砚是神奇珍宝，又以为秦黎明赠予的对联是吉祥话。种种误会汇聚，使故事充满了张力和戏剧性。 【评分标准】每点2分，意思对即可。其他答案如言之成理，可酌情给分。 【解析】这篇小说以“暖砚”为线索，巧妙地将个人命运与民族气节交织。作者通过秦黎明这一形象，展现了在抗战背景下普通人的精神坚守。小说运用“尺水兴波”手法，从义勇军战士到乡贤秀才的身份转变，再到暖砚的得而复失，情节跌宕有致。语言质朴中见功力，细节描写生动传神，特别是暖砚在不同人手中呈现不同特性的象征手法，深化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主题思想，体现了中华民族不屈的精神品格。 6．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A.“对抗战心灰意冷”错误。秦黎明返乡后虽务农，但仍通过文化行动（如写对联）隐晦表达抗争意志，并非真正消沉。 B.“这是因为暖砚本身具有神奇的魔力”错误。选项将暖砚的“温润”简单归因于“神奇魔力”。而原文强调的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其特性与使用者的精神品格密切相关。 C.“设计骗取暖砚”错误。不速之客实为探查敌情的日本兵，其首要目的是通过春联内容判断秦黎明的政治倾向，暖砚仅是意外发现。故选D。 7．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作品的艺术特色的能力。 C.“小说语言华丽典雅，运用了大量的修辞手法”错误。小说语言整体质朴平实，仅个别句子如“呼唤春风”略带诗意，但并未大量使用修辞手法，“华丽典雅”的评价言过其实。故选C。 8．本题考查学生概括要点的能力。 ①忠诚勇敢，是抵御外敌的先锋：秦黎明“参加义勇军队伍”，虽负伤致残，但这段经历使其成为乡民眼中不畏牺牲的象征，奠定了道德威望的基础。   ②技艺精湛，是受人尊重的匠人：他“写得一手好字”，为红白喜事写联、记录礼金，甚至题写寺名，以实用技能服务乡邻，赢得普遍尊重。   ③品性善良，是众人信赖的依靠：他“义务给乡亲们写春联”，且“十里八村的红白喜事，……都去帮忙”，无私的奉献使其成为乡间道德标杆，众人的敬重之情自然生发。 9．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思路结构，梳理情节的能力。 ①巧设悬念，引发读者期待：不速之客“目不转睛地盯紧了这方砚台”，但一开始作者对其身份和目的不作交代，引发读者对后续发展的猜测。 ②巧用陡转，打破常规预期：不速之客从“索春联的乡亲”突转为日军探子，情节骤然反转；暖砚在秦黎明手中“温润”，到山田手中却“冷冰冰”，形成戏剧性对比。   ③巧设误会，增强戏剧性：山田误以为暖砚是珍宝，又看不懂对联“王师北定中原日”的警示之意，双重误会叠加，强化了冲突张力。 10．BDF【解析】画线应断为：铣降后数日，江南救兵十余万一时大至，知铣降，皆送款于孝恭。“铣降后数日”是句子的时间状语，交代事件发生的时间，语义独立，其后应断开，故断于B处；“江南救兵十余万一时大至”语意、结构独立完整，“江南救兵十余万”是句子的主语，“一时大至”是句子的谓语，陈述“救兵赶到”的核心事件，中间无须断开，故断于处D；“知铣降”“皆送款于孝恭”是前后承接的两个分句，前者写救兵的认知，后者写其后续行动，中间应断开，故断于F处。 11．C【解析】“惟异之求”中“之”是宾语前置的标志。“师道之不传也久矣”中的“之”是用于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独立性，两者用法不相同。 12．A【解析】“自甘认罪”错误。“若以为罪”是指如果你认为我有罪。 13.（1）而且极力称赞唐高祖的圣明，大概不仅是史料取舍失当，而且褒贬评判也非常不妥当。 （得分点：极称，极力称赞；不独，不仅、不只；殊，很、非常。每点1分，句意1分） （2）它比不上两汉时期文章的原因，弊病正出在这两句话上，却反而认为这是精妙工巧，这是为什么呢？ （得分点：所以，……的原因；病，弊端、弊病、问题；何哉，为什么。每点1分，句意1分） 14. 同：两则材料均批评宋祁修订时刻意简略、删改原文，不符合史书写作要求。（1分） 异：①材料三从史学价值角度批评，认为简略萧铣恤民等重要言行，取舍失当、褒贬不公，损害史书的纪实与教化功能；（2分） ②材料四从为文章法角度批评，认为其标榜事增文省、刻意求简，违背出于自然的写作规律，导致叙事隐晦、文辞生涩。（2分）（共4分。意思对即可）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武德四年，唐高祖命令赵郡王李孝恭和李靖率领巴蜀地区的军队从夔州出发，沿长江顺流而下；庐江王李瑗从襄州进军，黔州刺史田世康赶往辰州方向，黄州总管周法明赶往夏口方向，以此谋划攻打萧铣。萧铣自己估计救兵无法赶到，对部下说：“上天不赐福给梁国，国运注定灭亡。如果等到兵力耗尽再投降，必然会祸害百姓，怎么能因为我一个人而使百姓遭受伤害？趁城池还没有被攻破，应该先出城投降，希望能避免乱兵的祸害，侥幸保全百姓。各位失去我这个君主，哪里用担心没有君主呢？”于是他巡视城池发出号令，守卫城墙的士兵都痛哭流涕。萧铣用牛、羊、猪三牲太牢在宗庙祭告祖先，率领文武官员穿着丧服、戴着布制头巾来到唐军军营门前，说：“应当被处死的只有我萧铣，百姓没有罪过，请不要杀戮抢掠。”李孝恭将他囚禁起来，押送到京城长安。萧铣投降几天后，江南的十多万救兵一同赶到，得知萧铣已经投降，都向李孝恭归降。萧铣被押到京城后，唐高祖历数他的罪状，萧铣回答说：“隋朝失去了天下政权，天下英雄竞相争夺，我没有得到天命眷顾，所以落到这个地步。这就像当年田横南面称王，并不是背叛汉朝。如果认为这是罪过，我甘愿接受鼎镬烹煮的刑罚。”最终萧铣在闹市被斩首，时年三十九岁。萧铣从最初起兵到政权灭亡，历时共五年。 材料二： 萧铣估计救兵无法赶到，对部下说：“上天不赐福给梁国吗？等到走投无路再投降，必然会伤害百姓。如今城池还未被攻破，先出城投降，可以避免祸乱。各位何必担心没有君主呢？”于是他指挥并下达命令，守卫城墙的人都痛哭起来。萧铣用太牢在宗庙祭告，率领官员穿着丧服、戴着布巾来到军营门前，谢罪说：“应当处死的只有我萧铣，百姓没有罪过，请不要杀戮抢掠！”李孝恭接受了他的投降，派人护送他前往京城。 材料三： 撰写史书和其他文章不同，宁可失之于质朴，也不能芜杂浮华而没有实质内容；宁可失之于繁冗，也不能疏陋简略而不能详尽叙事。宋祁不懂得写文章的正确道理，只追求标新立异，肆意雕琢删减，毫无顾忌，以至于文字诡异生僻，几乎让人读不懂。书中记载的史实往往模糊不清，有的还违背了原本的意思，自古以来史书的弊病，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萧铣虽然只是一时割据的草莽首领，但在穷途末路的时候，他体恤百姓的言论如此可贵，可以作为万代的准则，《新唐书》怎么能不记载呢？却把他的相关言论写得都非常简略，在赞语里只说他用好听的话向部下自我辩解，这样的话，那些所谓的“好听的话”，后代人又从哪里能看到呢？宋祁说他的伪善辩解容易被揭穿，而且极力称赞唐高祖的圣明，大概不仅是史书材料的取舍失当，而且褒贬的评判也非常不妥当。 材料四： 《新唐书》叙事喜欢简略文辞，所以书中的史事大多隐晦而不明确，这是撰写史书的弊病。况且文章哪里有固定的繁简标准呢？如果立意一定要追求繁多，就会冗长拖沓不值得读；如果一定要追求简略，就会晦涩生硬让人不喜欢读。所以称得上好文章的，应当像风吹过水面形成波纹，出自自然。如果不是出自自然，而是刻意追求繁或简，就偏离正道了。《进新修唐书表》中说：“记载的史事比前代史书增多，文辞却比旧史书简约。”它比不上两汉时期文章的原因，弊病正出在这两句话上，（有人）却反而认为这是精妙工巧，这是为什么呢？ 15．C（3分） 16．李诗“紫蕊丛开”的繁华热闹景象与“未到家”的感伤遗憾之情形成反差，眼前牡丹盛开实景与少年时眼中“别有花”形成反差，少年追求盲目与如今认知清醒构成对比；（3分。每点2分，答对两点即可）张诗“去年”与“今岁”时间构成对比，春残与满园笙歌形成反差，牡丹盛开之乐景与垂泪阑干的哀情形成反差。（3分。每点2分，答对两点即可） 17.⑴他植者虽窥伺效慕 莫能如也 ⑵偃仰啸歌 冥然兀坐 ⑶事不目见耳闻 而臆断其有无 ⑷臣欲奉诏奔驰 欲苟顺私情 ⑸云无心以出岫 鸟倦飞而知还（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 18． B 19．D 【解析】 18．本题考查学生语句复位的能力。 括号前的句子是“选主食还得考虑对血糖的影响”，括号后的内容则具体举例说明“松软的白面包……比较高”，并进一步对比了硬面包与杂粮馒头对血糖的影响。由此可见，后文的核心是在阐述食物的软硬度与血糖变化（升糖速度/血糖生成指数）之间的关系。 A.“呈正相关”表述过于绝对和专业化，后文例子并未严格证明此关系； B.“密切相关”准确地概括了这一核心关系，能够完美地承上启下。 C项和D项均未能准确建立“软硬度”与“血糖变化”的直接关联，与后文论述焦点不符。故选B。 19．本题考查学生在具体语境中选用成语的能力。 前文通过对比分析，得出结论“面包和馒头在健康营养上”情况相当。横线处需要填入一个表示“两者相当，难分高下”之意的成语。 “难分伯仲”和“不分轩轾”均表示分不出高低、优劣，符合语境。“各有千秋”指各有各的存在的价值，各有所长，也符合两者各有优势的语境。 D.“大同小异”指大部分相同，只有小部分不同。但前文详细比较了热量、营养、升糖指数等多个方面，强调的是各有特点、总体相当，而非强调其“大部分相同”，故用在此处不够精准。故选D。 20.D 21.C 22.答案：D 解析：A项，语气词，表示判断；代词，指人。B项，语气词，表示停顿；语气词，表示判断。C项，介词，把；连词，表目的，来。D项，二者均为连词，表并列。 23．【写作提示】 本题以三则鲜活的文化实践为引子，聚焦传统文化在当代的传承路径问题。命题意图在于引导学生超越“复古”或“抛弃”的二元对立，深入思考“守正”与“创新”的辩证关系。材料中，《典籍里的中国》未篡改经典义理，却用戏剧张力增强代入感；“汉宫·梦”未虚构历史，却借XR技术实现沉浸体验；《花木兰》保留忠勇内核，却以童趣节奏吸引儿童——三者共同指向一个核心命题：真正的文化传承，不是复刻形式，而是激活精神。新时代青年应成为“有根的创造者”，既敬畏传统之魂，又善用时代之器，推动中华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 1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高二年级第二学期语文第一次质检 一、现代文阅读（35分） （一）阅读I（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所谓生物制造，就是利用微生物、动物或植物细胞等生命单元，通过设计、改造、控制它们的代谢路径，生产人们想要的物质。简而言之，生物制造是“以生造物”，就是让生命来“造东西”。比如，传统发酵技术是让酵母生产酒，而利用现代生物制造技术，科学家可以让它生产药物分子、香料、塑料甚至燃料。可以说，生物制造是传统发酵与合成生物学的结合，它不再依赖石油、煤炭等，而是以糖、秸秆、二氧化碳等可再生资源为原料，生产人类日常生活所需的材料和化学品。 生物制造之所以被称为未来产业，在于它不是对传统产业的延展，而是另辟了一条以生命为动力的制造路径。这条路重要在哪里？首先，生物制造是助力实现“双碳”目标的关键技术抓手。传统制造业以石油、煤炭等化石资源为基础，而生物制造用的是糖、淀粉、二氧化碳等可再生资源。微生物在生物反应器中“吃”掉这些原料，代谢出高附加值产品。生物制造利用微生物、酶或细胞等进行催化与合成，实现了“以生替化”“以碳养碳”。其次，生物制造的原料更广泛，过程更绿色，生产更智能。生物制造用生命的智慧取代一般的工艺流程，让工厂更像“生态系统”，让制造过程更高效、智能。例如，二氧化碳可被转化为燃料和化学品，农作物秸秆能被“吃”成可降解塑料，菌种可生产药物、香料、纤维。更重要的是，借助人工智能与合成生物学，科学家可以“编程生命”，像写代码一样编辑微生物的基因，让其按照人类的需求生产特定分子。这种“可编程制造”，能让生物制造释放更大的潜力。 根据相关机构预测，到2050年，全球约60％的工业产品可通过生物制造生产。生物制造未来产生的经济价值或将超过30万亿美元。我国正加快布局生物制造产业。2024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出积极打造生物制造等新增长引擎；“十五五”规划建议提出“前瞻布局未来产业”，推动生物制造产业等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 如果说工业革命让机器替代了手工，那么生物制造就是让生命替代机器。生物制造正融入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并悄然改变着生产的逻辑。在实验室里“种”肉，在发酵罐里“造”蛋白，这听起来像科幻，但已成为现实。通过细胞培养和微生物发酵技术，无须通过养殖，即可培育出口感和营养都与真正肉类相似的“细胞肉”。这种生产方式不仅节约资源，还能显著减少甲烷排放，为粮食安全和生态平衡提供了新方案。此外，微生物蛋白、合成乳制品、植物基食品等新型食材也正被摆上餐桌。 时尚产业是碳排放大户，生物制造则为“绿色时尚”提供了可能。科学家已能让细菌“吐出”丝蛋白，做成柔软耐磨的生物丝绸；藻类和真菌能合成可降解纤维，替代聚酯、尼龙等石化纺织品。一些品牌正尝试用菌丝皮革制作包袋、鞋子，这种“会呼吸的皮革”无须使用动物毛皮，且能被自然降解。 在建筑领域，科学家利用“生物砖”技术，让真菌菌丝和矿物颗粒结合，形成坚硬、轻质的砖块。这些砖在潮湿环境下能自我修复、吸收二氧化碳。再配合生物基涂料、生物胶黏剂，未来的建筑或将成为“绿色生命体”，既环保又安全。 未来的汽车、飞机，可能用上“二氧化碳做的油”。某些特殊菌种能“吃”二氧化碳、“吐”出乙醇或航空燃料。目前，我国已实现生物基航空燃料的商业试飞。此外，生物制造还能生产高性能润滑油、轮胎橡胶等材料，让交通出行实现绿色化。 生物制造产业前景可期，但目前构建自主可控的技术底座是难题。 挑战一：底层技术亟待补齐。生物制造的重点在于“设计生命”，这需要强大的底层技术：基因编辑工具、菌种设计算法、酶工程技术、代谢路径数据库等。目前我国的这些底层技术相对薄弱，核心菌种仍多依赖国外资源，关键酶和生物反应器部分零部件尚需进口，工业级生物信息数据库尚未完全建立。要实现真正的“生命智造”，必须攻克这些基础性难题，构建自主可控的技术底座。 挑战二：……很多生物制造技术在实验室里已经成熟，但在产业化过程中却卡在中试阶段。生物反应过程极其复杂，菌种在小试时活跃，到大规模发酵罐中却“罢工”；成本控制、稳定性、安全性等也是生物制造经常面临的问题。 挑战三：政策与标准体系需持续探索。新技术要进入生活，离不开制度保障。目前，生物基产品的低碳认证、生物安全评估、市场准入机制仍待细化。如何量化生物制造产品的碳减排贡献？如何评估合成微生物的环境风险？这些都需要建立统一的标准。 （摘编自谭天伟《生物制造：以生命为动力的未来工厂》） 1.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生物制造能利用生命单元生产人们想要的物质，是让生命来“造东西”。生物制造与传统发酵完全不同，没有任何关联。 B.生物制造与传统制造的路径不同，它不需要化石资源，生产过程更绿色。科学家可通过编写代码来生产一些特定分子。 C.生物制造产业的前景可期，可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生物制造的生产方式能够节约资源，更加绿色环保。 D.我国要实现生物制造的产业化，还存在许多挑战，包括底层技术薄弱、生物反应过程不易掌控，特别是生物制造技术不成熟。 2.下列关于原文内容的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生物制造另辟了一条以生命为动力的制造路径，被称为未来产业，它与传统产业之间不是延展的关系。 B.生物制造在未来产生的经济价值将非常可观，我国正加快布局，推动生物制造产业等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 C.“种肉”和“造蛋白”中的“种”和“造”，与“种树”和“造飞机”中的“种”和“造”含义不 同。 D.目前，生物基产品的低碳认证等仍需要细化，政策与标准体系不健全是我国生物制造面临的最大难题。 3.根据原文内容，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每处不超过10个字。（3分） 生物制造以可再生的生物资源为原料，利用微生物、酶或细胞等 ① ，可在常温常压下实现高效转化，过程绿色环保、能耗低、可循环。传统制造是“以物造物”，强调物理和化学手段；生物制造 ② ，利用生命体自身的代谢和酶的催化作用实现更加精准的物质合成。借助人工智能与合成生物学，科学家可以“编程生命”，通过 ③ ，实现“可编程制造”，能让生物制造释放更大的潜力。 4.根据上下文，文中画横线处省略的内容可能是什么？请写出一个并阐述理由。（4分） 5.我国要更好地发展生物制造这个未来产业，可从本文中得到哪些启示？请结合文本谈谈你的看法。（6分）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6—9题。 文本一： 暖砚 李铭 羊山人秦黎明，早些年闯荡关外。九一八事变后，东北军听从不抵抗命令，致使东北在短短几个月内迅速沦陷。东北抗日的义勇军奋勇杀敌，无奈军事上的劣势太过明显。 秦黎明参加义勇军队伍，上去顶了两天，队伍即被击溃。秦黎明一条腿被炮弹皮击中，落下了瘸腿的残疾。此后，秦黎明在羊山乡间务农。 十里八村的红白喜事，秦黎明都去帮忙。因为写得一手好字，红白喜事需要的喜联和挽联都归他写。主人还会热情邀请秦黎明做账房先生，帮助记录收下的礼金。当地有玄羊寺，早些年的寺名也出自他的手笔。到了年根底下，秦黎明就义务给乡亲们写春联。 寒风凛冽，白雪皑皑。鞭炮声声一岁除，家家门前换旧符。红纸黑字，秦黎明那字苍劲有力，贴到门前能呼唤春风。秦黎明深得当地村民信赖，威望渐高，人送雅号“秦秀才”。 日本人第一次攻打清风岭，不但扑了空，还被打死两个鬼子兵。日本人很是气恼，调动了不少人马前来扫荡。到羊山镇晃荡一圈，拐进山坳的时候，看见了一家门上的春联，为首的鬼子头山田看在眼里，记在了心上。 这一年年根底下，秦黎明家突然来了位不速之客。 他跟其他前来索春联的乡亲打扮差不多，戴着一顶狗皮帽子，把一张大红的纸捧过来。那时候，十里八村求秦黎明写春联的百姓很多，大多数都是自己带着红纸，讲究的还会带上一条猪肉或者一瓶烧酒作为答谢。 秦黎明接过乡亲们的红纸来，三叠四叠，然后取一条黑线，摁住叠好的红纸，用黑线切纸。细线很锋利。秦黎明手一抖，细线便“唰唰”将红纸齐齐割断。秦黎明端坐，从桌下取一方砚台，摆在方桌上。 不速之客眼睛一亮，目不转睛地盯紧了这方砚台。 冬季天寒地冷，写毛笔字时砚台总会冻冰，研墨的时候或是打滑，或是难以研开。秦黎明轻轻将墨研开，墨汁均匀，毛笔蘸上去，饱满欲滴。七字锦也好，十字句也罢，秦黎明铺好红纸，略一停顿，挥手就写。中途他即便再蘸墨，也不见气脉神韵断了。待他一气呵成将字写完，再看砚台之上，墨汁刚好用完，那砚台上竟然有温润之气飘荡，似檀香萦绕，似晨雾微散。 不速之客开口叫绝。 秦黎明朝着不速之客问：“先生，索何联对？” 不速之客说：“随意赐联。” 秦黎明点头，并不急，往茶壶里续水。 “恕我眼拙，这方砚台可是传说中的暖砚？”不速之客问。 秦黎明微微一笑。白居易有诗句：“砚温融冻墨，瓶暖变春泉。”北方暖砚大体分为两类：水暖砚和火暖砚。顾名思义，水暖砚就是在墨堂下面凿出空腔，注入热水暖砚；“火暖”当然就是用炭火了。火暖型暖砚要经受炭火的长时间烘烤，端石、红丝石、洮石等滋润柔滑的砚石很容易被烤焦开裂，所以只能选用质地致密、硬度更高的宝石制砚。这些宝石可遇而不可求，属于文房中的奢侈品，一般寒士难能用上。 不速之客追问道：“您这方暖砚不是水暖砚台，也不是火暖砚台啊！” 秦黎明站起身来说：“先生也不是俗人，一眼便看出端倪。这方暖砚，由天然的石头制成，这石头在我们羊山当地被称作‘诚石’。诚石看似平淡无奇，却能在严寒之下研墨而不冻。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采得宝石制暖砚，可遇而不可求啊！” 秦黎明说罢，屏气，凝神，在暖砚上蘸墨，一挥而就一副联对，待墨迹干后递给了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离去，家人张罗着过新年，秦黎明不慌不忙，把暖砚放在桌子上，带着家人赶紧进山躲避。当夜，村庄突然被鬼子和伪军包围。鬼子兵冲进秦黎明家，抢走了桌上的暖砚。 三日后，朝阳县城鬼子头山田的寓所中，他焚香净手，拿出这方暖砚来。山田动手研墨，却发现暖砚早已经不暖，变得冷冰冰的，成了一方冰石。山田仔细辨认，这确实像是那天看到的暖砚。它在秦黎明的手下是那样温润从容，怎么到了自己手上却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鬼子兵带进来汉奸，他给山田解说了秦黎明写的那副对联：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山田脸色铁青，愤恨地盯着那方冷冰冰的暖砚。 （选自《小小说选刊》2025年3月，有删改） 文本二： “尺水兴波”构思法具体说来，就是在篇幅短小的文章里，通过组织材料、安排情节、描写景物、表达感情，从生活的实际情况出发，经过艺术加工创造，造成起伏多变、跌宕多姿的情势，使作品具有扣人心弦的艺术魅力。其作用就是使文章产生曲折生动的变化美，使情节波澜起伏，引人入胜。短小篇章要想达到精彩的艺术境界，就要学习“尺水兴波”之法。具体说来，主要方法有四，即“巧设悬念”“巧设误会”“巧用抑扬”“巧用陡转”。但需注意运用时不可曲折太多，一般文章以三折为宜，太多则嫌琐碎，太少则少变化。 （节选自程国煜《谈“尺水兴波”构思法》，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秦黎明参加义勇军后因队伍被击溃而受伤致残，从此他对抗战心灰意冷，选择回乡务农。 B.秦黎明写春联时，墨汁刚好用完，砚台上有温润之气，这是因为暖砚本身具有神奇的魔力。 C.乔装前来的不速之客是日本鬼子，他以索联为借口，真实意图是设计骗取秦黎明的暖砚。 D.暖砚在秦黎明的手中是温暖的，到山田手中变得冰冷，这一特性或与使用者的秉性有关。 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小说开篇对九一八事变和东北抗日义勇军的描述，为故事奠定了沉重的时代基调，让人物的命运在历史的洪流中更显真实与厚重。 B.小说运用诸多细节描写，如“秦黎明手一抖，细线便“唰唰”将红纸齐齐割断”“一挥而就一副联对”，生动地表现了秦黎明的熟练技艺。 C.小说语言华丽典雅，运用了大量的修辞手法，如“红纸黑字，秦黎明那字苍劲有力，贴到门前能呼唤春风”，增强了文章的感染力。 D.小说以暖砚作为贯穿全文的线索，既串联起了紧凑连贯的叙事情节，也表现了秦黎明不屈的正义感与崇高的民族气节，意蕴深远。 8.秦黎明在当地威望渐高的原因有哪些？请简要概括。（4分） 9.有读者评价《暖砚》的故事虽短，但“尺水兴波”，情节跌宕起伏。请结合文本二内容，分析小说《暖砚》是如何做到情节跌宕起伏的。（6分） 二、古诗文阅读（40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5小题，21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0—14题。 材料一： 四年，高祖命赵郡王孝恭及李靖率巴蜀兵发自夔州，沿流而下；庐江王瑗从襄州道，黔州刺史田世康趣辰州道，黄州总管周法明趣夏口道以图铣①。铣自度救兵不至，谓其群下曰：“天不祚梁，数归于灭。若待力屈，必害黎元，岂以我一人致伤百姓？及城未拔，宜先出降，冀免乱兵，幸全众庶。诸人失我，何患无君？”乃巡城号令，守陴者皆恸哭。铣以太牢告于其庙，率官属缌缞布帻而诣军门，曰：“当死者唯铣，百姓非有罪也，请无杀掠。”孝恭囚之，送于京师。铣降后数日江南救兵十余万一时大至知铣降皆送款于孝恭。铣至，高祖数其罪，铣对曰：“隋失其鹿，英雄竞逐，铣无天命，故至于此。亦犹田横②南面，非负汉朝。若以为罪，甘从鼎镬。”竟斩于都市，年三十九。铣自初起，五年而灭。 （节选自《旧唐书·萧铣传》） 材料二： 铣度救不至，谓其下曰：“天不祚梁乎？待穷而下，必害百姓。今城未拔，先出降，可免乱。诸人何患无君？”乃麾而令，守陴者皆恸。以太牢告于庙，率官属缌衰布帻诣军门，谢曰：“当死者铣尔，百姓非罪也，请无杀掠！”孝恭受之，护送京师。 （节选自《新唐书·萧铣传》） 材料三： 作史与他文不同，宁失之质，不可至于芜靡而无实；宁失之繁，不可至于疏略而不尽。宋子京③不识文章正理而惟异之求，肆意雕镌，无所顾忌，以至字语诡僻，殆不可读。其事实则往往不明，或乖本意，自古史书之弊，未有如是之甚者。铣虽草窃一时，而颠沛之际，其恤民之言可爱如此，可以为万世法，岂得不载新史？乃皆略之，而其赞但云以好言自释于下，然则所谓好言者，后世何从见之哉？子京云伪辨易穷，且极称高帝之圣，盖不独去取失当，而其褒贬亦殊未安也。 （节选自王若虚《＜新唐书＞辨》） 材料四： 《新唐书》叙事好简略其辞，故其事多郁而不明，此作史之弊也。且文章岂有繁欤也？意必欲多，则冗长而不足读；必欲其简，则辟涩令人不喜读。故可谓之文，如风行水上，出于自然也，后不出于自然，而有意于繁简，则失之矣。《进新修唐书表》云：“其事则增于前，其文则省于旧。”其所以不及两汉文章者，其病正在此两句也，又反以为工，何哉？ （节选自卜大有《史学要义》） ［注］①萧铣，隋末唐初割据群雄之一，国号梁，为唐所灭。②田横，秦末起义首领，自称齐王，刘邦统一天下后，田横不肯称臣于汉，逃往海岛，刘邦派人招抚，田横被迫乘船赴洛，在途中自杀。③宋子京，即宋祁，负责撰写《新唐书》列传部分，《进新修唐书表》中记载了他的修史理念。 10.材料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每涂对一处给1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分） 铣降后A数日B江南救兵十余万C一时大至D知铣E降F皆送G款于孝恭。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祚，赐福、保佑，与《陈情表》“门衰祚薄，晚有儿息”的“祚”的意思不相同。 B.依据字形和语境，可知材料一中“缞”与材料二中“衰”为异体字，与服饰有关。 C.之，助词，取消句子独立性，与《师说》“师道之不传也久矣”的“之”用法相同。 D.简略，使动用法，与《种树郭橐驼传》“非有能硕茂之也”的“硕茂”用法相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萧铣预判救兵无法赶到，为避免百姓遭受兵祸，他主动赴敌营投降；面对高祖斥责，他借田横自 比，自甘认罪，愿受鼎镬之刑。 B.材料二将材料一中的“诸人失我，何患无君”简化为“诸人何患无君”，去掉“失我”二字，弱化 了萧铣勇于自我牺牲的精神。 C.王若虚认为萧铣虽是割据的草莽首领，但他在穷途末路时体恤百姓的言行值得称道，主张《新唐 书》应详细记载而不应简略其辞。 D.卜大有认为文章本无固定的繁简标准，刻意求繁会文辞冗长，刻意求简则文辞生涩，倡导为文当 出于自然，反对刻意追求繁简。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⑴且极称高帝之圣，盖不独去取失当，而其褒贬亦殊未安也。 ⑵其所以不及两汉文章者，其病正在此两句也，又反以为工，何哉？ 14.材料二是宋祁对材料一的修订改写，后两则材料对这种修订的评价有何异同？请简要分析。（4分） （二）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诗歌，完成15—16题。 牡丹 [唐]李益 紫蕊丛开未到家，却教游客赏繁华。 始知年少求名处，满眼空中别有花。 牡丹 [宋]张舜民 去年岐路遇春残，满院笙歌赏牡丹。 今岁杜陵千万朵，却垂衰泪洒阑干。 15.下列对这两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李诗以“始知”形成内容上的转折，由游客争赏牡丹的盛景，联想到自己对功名的追求。 B.张诗以赏牡丹花串联起今昔不同的情境，抒发境遇变迁的内心感慨，情感真切动人。 C.两首诗中“满”字各有妙处，李诗描摹牡丹繁盛之态，张诗则渲染赏花的热闹氛围。 D.同是咏物诗，都是赏牡丹，李诗重在抒写人生感悟，张诗重在抒发人生的悲喜情感。 16.两首诗歌都蕴含了多重反差，请结合诗句简要分析。（6分） （三）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10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10分） ⑴在企业创新座谈会上，一位发言人引用柳宗元《种树郭橐驼传》中的“_________，_________”两句，阐述了企业仅靠仿效他人是无法达到他人水平的观点。 ⑵《项脊轩志》中“_________，_________”两句，让我们想象出归有光时而歌吟，时而端坐，尽享读书之乐的情景。 ⑶苏轼在《石钟山记》中明确指出“_______，_______”是错误的做法，强调调查研究时应注重求实精神。 ⑷《陈情表》写到，君王恩遇却让李密在忠孝之间陷入两难境地：一方面“______”，但祖母却一天天病重；另一方面“______”，但却不被允许。 ⑸小明假期旅游拍摄了一张照片（如下图），同学们建议他配上陶渊明的《归去来兮辞》中的名句“__________，__________”，使照片更有意境。 三、语言文字运用（15分） （一）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2小题，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8—19题。 如今，不少年轻人常把面包当早餐甚至主食，热衷打卡新奇口味的新品，还戏称自己是“面包脑袋”；也有人觉得，比起面包，传统蒸制的馒头更健康。从健康营养角度看，吃面包还是馒头，我们该怎么选呢？ 其实，二者都是主食，核心功能相同——提供碳水化合物，满足身体日常供能。它们的关键差异在制作方式和原料上：面包靠烤箱烤制，除了面粉、酵母、盐，常额外添加鸡蛋、牛奶、淡奶油、黄油或糖；馒头用蒸制工艺，原料简单，一般只有面粉、酵母和水，很少添加额外的糖或油脂。所以，加了多种辅料的面包，热量通常比馒头高。 “面包脑袋”可能会说：面包花样多啊！不仅馅料能创新，无馅款也能加全麦、燕麦等杂粮，营养似乎更丰富。但馒头也在“进化”：市面上有用绿豆面、黑米面等制作的杂粮馒头，物美价廉，能补充白面馒头没有的膳食纤维、矿物质和B族维生素；想加馅料也可以，比如春天的槐花馒头，就是很受欢迎的选择。 另外，选主食还得考虑对血糖的影响，（   ）。比如，松软的白面包和白馒头软硬度差不多，因此血糖生成指数也都比较高。像贝果、法棍这类口感硬、耐咀嚼的面包，对血糖波动的影响相对来说比白面包和白馒头低；馒头中类似口感的有杂粮馒头、荞麦面馒头等，二者对血糖波动的影响比类似口感的面包稍低。 这么看，面包和馒头在健康营养上 ，最终选哪种，主要看个人的口味偏好。 18.下列填入文中括号内的语句，衔接最恰当的一项是（   ）（3分） A.食物的软硬度与升糖速度呈正相关 B.血糖变化同食物的软硬度密切相关 C.软硬度不同的食物对血糖影响不同 D.之所以有影响是因为食物软硬度不同 19.填入文中横线处的词语，不恰当的一项是（   ）（3分） A.难分伯仲 B.不分轩轾 C.各有千秋 D.大同小异 （二）课内文言知识（本题共3小题，9分） 20.下列加点字的用法，与其他三项不同的一项是（   ）（3分） A.非有能硕茂之也 B.鸣鼓而聚之 C.又何以蕃吾生而安吾性耶 D.旦视而暮抚 21.对下列句子中加点的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门衰祚薄 祚：福分 B.迨诸父异爨 迨：等到 C.不矜名节 矜：自夸 D.勖尔植 勖：勉励 22.下列句子中，加点词的意义和用法相同的一项是（   ）（3分） A.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苟有能反是者 B.其莳也若子 理，非吾业也 C.以子之道，移之官理 爪其肤以验其生枯 D.则其天者全而其性得矣 又何以蕃吾生而安吾性耶 四、写作（60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分） 《典籍里的中国》采用穿越剧形式与多位先贤对话，解读古代经典；西安“汉宫·梦”XR项目，游客化身“时空旅人”，让历史从“可观看”变为“可参与”；儿童音乐剧《花木兰》融合民族打击乐和现代打击乐，以童趣形式走进孩子心中……传统文化正以新的姿态走进当下。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1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