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单元 信息类阅读+小说阅读+诗歌阅读+默写（阅读进阶综合训练）语文统编版必修下册

第四单元（1） 信息类阅读+小说阅读+诗歌阅读+默写 进阶01 信息类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在江西上饶市万年县大源镇，69岁的失能老人刘光书长年卧病在床，老伴每天除了照顾好他，根本无力顾及其他事情；在鹰潭市余江区马荃镇霞山村，村民李冬勤和弟弟不敢出远门，不敢去打工，他们的母亲因为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失去生活自理能力，常因喘不上气危及生命安全……在农村地区，类似被失能老人照护问题困扰的家庭并非特例。记者近日调研发现，近年来，农村失能失智老人照护问题已成为养老服务中的“难中之难”，甚至造成“一人失能、全家失衡”的家庭困境。 （一） 我国失能失智老人超3000万人，最亲的人成为最重的负担，是许多失能老人家庭的真实写照。业内人士表示，通常老人完全失能的平均年龄在79岁，其从完全失能到身故的平均时间是44个月，而在完全失能期之前，还会经历平均44个月的生活不能自理期。这些生命阶段都是养老服务应该覆盖的“最后一公里”。 江西多位受访民政局局长认为，失能失智老人是当前养老服务的刚需市场。老人失能失智的概率随年龄增长显著上升，且面临地域分布不均、家庭照护能力弱化等挑战。特别是在农村地区，失能失智老人的照护问题已成为一些家庭的痛点。 辞去工作照顾老人，是大多数农村家庭无奈的选择。在农村，原先通过种田、打零工能够自给自足自理的老人，往往在失能后成为家庭负担。李冬勤说，母亲半失能后，他们兄弟两人只有一人能就近打零工，缺乏稳定生活来源，“目前都在吃老本，几乎不敢想以后”。 一些家庭专业照护能力不足，失能老人生存质量难保障。马荃镇七旬老人倪永顺的老伴因为小脑萎缩已瘫痪3年多，由于子女不在身边，居家照料期间一直请护工帮忙，每个月要花5000多元。“即使这样，她身上还是生了褥疮。”倪永顺说。 机构要么费用高昂，要么不接收失能老人。记者在鹰潭、上饶、新余等地调研发现，多数农村养老机构不具备收住失能老人的能力，而有能力的机构每月费用在2000至3500元不等。新余福满园养老院副院长黄细莲说，这种收费标准对于农村家庭依然是笔大开支，老人子女中只要有一人不同意出资，老人就无法入住。 （二） 相比于城市，农村失能失智老人更缺乏照护，更易引发家庭、社会矛盾。这种情况使得农村地区在养老保障和社会稳定方面面临着更为严峻的挑战。 受传统观念影响，多数老人不认可机构养老。李冬勤说，他也考虑过将母亲送去机构养老，但老人认为“无儿无女才去养老院”，坚决反对。失能老人刘光书告诉记者，自己晚上要起夜十几次，住院时找过护工，一天就不干了，只有家人才有耐心照顾他。据乡镇卫生院、民政专干反映，他们入户走访发现，在非兜底保障的社会失能失智老人中，只有很小一部分选择机构照护。 养老机构配套弱，养老市场培育难。记者在江西调研发现，农村养老机构普遍缺乏医疗配套，急症处置能力薄弱，而与医疗机构开展的医养结合探索，不少还停留在为老人开辟绿色就诊通道、签约家庭医生等初级层面。新余民政局副局长廖海华表示，尽管失能失智老人是养老市场的刚需群体，但市场培育尤其是农村市场的开拓，是全国性难题。医养结合试点虽已开展10年，但因长护险试点覆盖面小、政策保障不足，社会资本参与积极性较弱。 养老专业护理人员缺乏，流失严重。多位民政局负责人表示，他们所在设区市的养老机构、医养结合机构中，在岗护工有养老护理员证的不到一半，农村地区“无证上岗”情况较多。多家乡镇养老机构反映，养老护理员岗位工作辛苦，职业认同度低，很难招聘到55岁以下的青壮年劳动力，而有的护工岗前培训完刚做几天，就因为“太辛苦”要离开。 （三） 加强农村养老和照护服务体系建设，是维护社会稳定的重要举措。从2024年开始，江西开始探索在乡镇卫生院深化医养结合试点，通过盘活闲置医疗资源，开办医养结合中心，探索解决农村失能失智老人的养老问题。 记者在一些乡镇走访看到，过去居家未得到妥善照料的失能老人，现在在医养结合中心得到了较好看护，病情明显改善。“目前卫生院收住的4名失能老人中，有2人因抢救及时捡回一条命。”鹰潭余江区马荃镇中心卫生院院长刘细华说，不少失能失智老人病故原因是护理不当引起的并发症，比如褥疮、肺炎、营养不良等。 2024年5月，马荃镇中心卫生院将一栋闲置的三层建筑改建成医养结合中心，聘请专职护工和专职护士照料老人，并与卫生院共享医疗资源。“过去卫生院的医生上午10点后事情就不多了，如今每天还要去医养结合中心查房，及时处理入住老人的突发状况。”刘细华说。 近年来，有的乡镇卫生院业务量和效益双双下滑，面临生存困境。拓展养老服务，既能解决农村养老难题，也有利于稳住医护队伍。一名乡镇卫生院院长告诉记者，该院从2024年2月试点接收53名失能失智老人入院后，减少亏损近80万元，正逐渐走出困境。 但与此同时，农村失能失智老人底数不清、相关保障政策不够“适老”等问题，也在一定程度上制约农村养老和照护服务体系建设。受访人士建议，加强顶层设计，制定相对统一的失能失智老人评估标准，摸清农村失能失智老人底数，为制定政策提供依据。此外，在医养结合型乡镇卫生院，针对60岁以上老人探索“多病共治”报销机制，解决患多种慢性病老人需重复挂号才能享受医保报销的问题。 （摘编自胡锦武、袁慧晶《当最亲的人成为最重的负担！农村失能失智老人照护困境何解？》，《半月谈》2025年第18期访谈）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我国失能失智老人超3000万，农村地区因家庭照护能力弱、养老机构配套差，照护困境更为突出，加剧了“一人失能、全家失衡”的难题。 B．农村部分失能老人家庭因需长期照护老人，被迫放弃部分工作机会，导致家庭收入减少、生活压力增大，甚至陷入“吃老本”的生活困境。 C．新余福满园养老院每月收费在2000至3500元，对农村家庭而言压力大，且受家庭经济结构与子女意见影响，部分有需求老人难以入住。 D．江西部分乡镇卫生院改造闲置资源办医养结合中心，既让失能老人获专业照料，又改善自身业务亏损困境，推动了养老与医疗资源整合。 2．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正确的一项是（   ） A．相关数据显示，老人完全失能后44个月身故，此前还有44个月生活不能自理期，养老服务需覆盖漫长的“最后一公里”，任务繁重。 B．倪永顺家请护工照料瘫痪老伴仍生褥疮，这一案例说明农村护工普遍缺乏专业技能，同时也反映出农村家庭照护能力存在明显不足。 C．农村失能老人多因传统观念反对并拒绝机构养老，加剧了家庭照护压力，这说明转变观念是缓解农村失能照护困境的关键突破点。 D．医养结合试点开展10年未成熟，农村多停留在初级层面，这与长护险覆盖小、政策保障不足导致社会资本参与积极性低密切相关。 3．如果给材料第二节拟一个标题，最恰当的一项是（   ） A．传统观念束缚，农村失能照护步履维艰 B．农村失能照护：传统与现实的“夹击” C．专业护理员流失，农村养老雪上加霜 D．养老机构配套弱，农村照护困境重重 4．材料在论述农村失能失智老人照护困境时，采用了哪些论证方法？请简要说明。 5．有观点认为，“破解农村失能失智老人照护困境，需打破“家庭单一承担’的模式，构建多元协同的照护体系”。请结合材料，谈谈你对此的理解。 【答案】1．C 2．D 3．B 4．①举例论证。通过列举刘光书、李冬勤等失能老人家庭案例，以及新余福满园养老院、马荃镇中心卫生院等机构案例，具体呈现照护困境。②引用论证。引用失能老人家属、养老机构人员及政府官员的话语，增强论述的真实性与权威性。③对比论证。将农村与城市失能老人照护情况对比，将农村不同能力的养老机构情况对比，突出农村照护问题的严峻性。 5．①“多元协同”需明确家庭基础作用，避免单一承担。家庭需承担失能老人基础照护与情感支持，但需摆脱“独自扛”的困境，借助外部力量缓解压力，如对接专业机构获取照护指导。②“多元协同”需发挥社会专业支撑。社会层面(养老机构、社会资本、专业人才)需提供专业服务，如开办医养结合机构、培养持证护工，弥补家庭专业能力不足与农村机构配套弱的问题。③“多元协同”需强化政府统筹保障。政府需通过政策引导(如扩大长护险覆盖)、资源整合(如盘活闲置医疗资源)、标准制定(如失能老人评估标准)，为家庭与 社会协同提供制度与资源支持。 【解析】这篇报道聚焦农村失能失智老人照护困境，通过典型案例、数据分析和基层调研，揭示了“一人失能、全家失衡”的社会痛点。文章采用总分总结构，先呈现具体案例引发共鸣，再分三个维度剖析问题成因，最后介绍江西医养结合试点经验。论证方法上，综合运用个案呈现、数据支撑、对比分析（城乡差异）和专家观点，既展现问题的复杂性，又为政策优化提供实践参考，体现了新闻报道的社会关怀价值。 1．本题考查学生筛选并辨析信息的能力。 C．“新余福满园养老院每月收费在2000至3500元”偷换概念，材料明确指出“有能力的机构每月费用在2000至3500元不等”，随后引用新余福满园养老院副院长的言论是为了佐证“这种收费标准”对农村家庭的负担。选项将这一普遍收费标准直接等同于“新余福满园养老院”的特定收费，与原文信息不符。 故选C。 2．本题考查学生对多个信息进行比较、辨析的能力。 A．“老人完全失能后44个月身故，此前还有44个月生活不能自理期”曲解文意，原文说的是“老人完全失能的平均年龄在79岁，其从完全失能到身故的平均时间是44个月，而在完全失能期之前，还会经历平均44个月的生活不能自理期”，这里强调的是“平均”情况；且“任务繁重”推断过度。 B．“农村护工普遍缺乏专业技能”以偏概全，单个案例无法推出“普遍”的结论；且案例中倪永顺家已聘请护工，事例主要体现护工问题，而非家庭照护能力不足。 C．“关键突破点”无中生有，材料指出农村失能照护困境涉及传统观念、机构配套、专业人员、政策保障等多重因素，转变观念是重要环节，但无法证明其为“关键突破点”，夸大了单一因素的作用。 故选D。 3．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材料第二节围绕农村失能失智老人照护困境，从传统观念抵制、养老配套不足、专业护理短缺三个维度展开，三者共同形成制约农村养老的关键障碍。 A.仅强调传统观念束缚，忽略配套弱、人员流失等核心问题，概括不完整。 C.只关注专业护理员流失，未涉及传统观念与机构配套难题，表述片面。 D.仅提及养老机构配套，未涵盖传统观念与护理人员问题，范围过窄。 B.全面涵盖传统观念与现实多重困境，精准凝练地概括了第二节核心内容。 故选B。 4．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点、论据和论证方法的能力。 ①举例论证。列举69岁的失能老人刘光书、马荃镇霞山村李冬勤照顾母亲等家庭案例，以及新余福满园养老院副院长黄细莲的介绍等可知，材料列举具体家庭与机构的真实案例，把抽象的照护困境转化为可感知的现实场景，让读者直观理解问题本质。 ②引用论证。原文李冬勤提及“目前都在吃老本，几乎不敢想以后”，新余民政局副局长廖海华表示“尽管失能失智老人是养老市场的刚需群体，但市场培育尤其是农村市场的开拓，是全国性难题”等可知，引用不同身份受访者的话语，既从家属视角展现了家庭照护的实际困境，又从专业人士视角点明了农村养老市场的核心问题，有效增强了内容的真实性与权威性。 ③对比论证。原文“相比于城市，农村失能失智老人更缺乏照护，更易引发家庭、社会矛盾”“多数农村养老机构不具备收住失能老人的能力，而有能力的机构每月费用在2000至3500元不等”等可知，通过“农村与城市”的横向对比，凸显农村照护资源的匮乏；通过具备收住能力与不具备收住能力的农村养老机构的纵向对比，展现农村机构照护的两极分化。 5．本题考查学生探究文本中的某些问题，提出自己的见解的能力。 ①李冬勤等人的事例说，家庭单一承担失能老人照护会导致家庭成员无法正常务工、家庭经济陷入困境，因此“多元协同”需先明确家庭的定位：承担基础照护与情感支持。但不能让家庭“独自扛”，需引导家庭借助外部力量(如专业机构指导)减轻压力。 ②原文“农村养老机构普遍缺乏医疗配套，急症处置能力薄弱”“在岗护工有养老护理员证的不到一半，农村地区‘无证上岗”情况较多”“社会资本参与积极性较弱”以及“马荃镇中心卫生院将一栋闲置的三层建筑改建成医养结合中心，聘请专职护工和专职护士照料老人”等可知，社会层面的专业资源(机构，人才、资本)能弥补家庭专业照护能力不足、农村养老机构配套弱的短板，因此“多元协同”需推动社会力量参与。 ③原文“长护险试点覆盖面小、政策保障不足”“受访人士建议，加强顶层设计，制定相对统一的失能失智老人评估标准，摸清农村失能失智老人底数”“江西开始探索在乡镇卫生院深化医养结合试点，通过盘活闲置医疗资源，开办医养结合中心”等可知，政府在协同体系中起统筹保障作用，因此“多元协同”需强化政府引导，这是协同体系的关键保障。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材料一： 在算法推荐技术日益精进的今天，“信息茧房”效应愈发凸显。它指的是人们会习惯性地被自己的兴趣所引导，从而将自己的生活桎梏于像蚕茧一般的“茧房”中的现象。对于正处在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形成关键期的青年学生而言，信息茧房的潜在影响尤为深远。 其积极一面在于，它能高效聚合兴趣资源，激发青年对特定领域的深度探索，例如一位对天文学感兴趣的学生，可以迅速接收到最前沿的宇宙发现，从而强化其专业志趣。然而，其负面影响更需警惕。长期禁锢于单一的信息视野，会窄化青年的知识结构，削弱其对复杂社会的全面认知。更危险的是，茧房内部信息的同质化流动，极易强化群体内部的认同感，并导致对茧房外部的异质观点产生排斥与对立，从而削弱社会共识的基础。正如古语所云：“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如何引导青年一代主动“破茧”，培养跨界的视野和批判性思维，已成为信息时代教育的重要课题。 （摘编自《“信息茧房”对青年社会认知的影响与破局》） 材料二： “破茧”并非意味着全然抛弃个性化推荐与技术便利，而是倡导一种更为主动、自觉的信息获取方式。首先，青年应树立起“信息主权”意识，认识到自己是信息消费的主人，而非被动的接收者。这意味着要时常反思：“我的信息来源是否多元？我是否只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声音？” 其次，经典阅读，尤其是纸质深阅读，是“破茧”的一剂良方。经典著作经过了时间的筛选，蕴含着超越特定时代和群体的普遍智慧与人性深度。沉潜于《红楼梦》的世情百态，或感受《战争与和平》的宏大叙事，青年便能超越自身有限的生活经验，与人类最杰出的头脑对话，从而获得一种审视当下信息环境的冷静目光与深厚底气。 最后，积极的现实参与同样关键。走出虚拟空间，投身于丰富的社会实践、志愿服务和跨文化交流中，让青年在真实的、复杂的社会关系中理解理论的边界与人性的温度。这种“在场”的体验，是任何精准的算法都无法模拟的，它能够有效打破由数据编织的“茧房”壁垒，培育出更为健全的人格。 总而言之，“破茧”的本质是在技术赋能的时代重塑人的主体性——它要求青年既善用技术之利，更坚守心灵之明。通过构建信息主权意识、深耕经典阅读、投身现实实践，三者共同构筑起一道内在的精神屏障，让个体得以在信息的洪流中保持清醒，在算法的围城中守住思考的纵深。唯有如此，青年才能真正成长为信息时代从容的驾驭者，既不入“茧”自困，亦不迷失于云端，最终在数字浪潮与真实世界的交融中，实现人格的丰盈与精神的自由。 （摘编自《引导青年在信息时代“破茧而出”》有改动） 6．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认为，“信息茧房”效应犹如一把双刃剑，既能为青年深度探索提供便利，也可能窄化其视野，加剧认知偏见。 B．材料一引用“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旨在论证算法推荐技术是导致社会共识难以达成的根本原因。 C．材料二提出，“破茧”需要青年具备“信息主权”意识，主动寻求多元信息，做信息的主人。 D．两则材料都论及了“信息茧房”对青年的影响，但材料一侧重于分析问题，材料二侧重于提出解决方案。 7．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认为，由于“信息茧房”的负面影响远大于其积极意义，因此应全面禁止算法推荐技术的应用。 B．材料二认为，经典阅读是“破茧”的唯一有效途径，因为它能提供超越时代的普遍智慧。 C．两则材料都认同，“信息茧房”对青年社会认知有较大的影响，应该引导青年“破茧”。 D．材料二将经典的“深阅读”与算法的“浅推送”相对比，论证了经典阅读在“破茧”中的核心价值。 8．结合材料内容，下列选项中不属于“信息茧房”现象的一项是（   ） A．小张的短视频平台首页推荐的全是他喜爱的篮球明星集锦和赛事分析。 B．小李加入了一个网络读书社群，社群里成员只讨论某一类科幻小说。 C．小王为了完成研究性学习报告，在图书馆查阅了多种不同观点的学术著作。 D．小赵的社交软件好友圈里，朋友们转发的都是与他政治立场相近的新闻。 9．请简要分析材料二的论证结构。 10．结合两则材料，谈谈作为一名高中生，你可以通过哪些具体行动来尝试“破茧”。 【答案】6．B 7．C 8．C 9．材料二采用总分总的论证结构。首先，开篇提出“破茧”的内涵是倡导主动、自觉的信息获取方式。接着，从三个层面展开论述：一是树立“信息主权”意识；二是通过经典阅读获取普遍智慧；三是通过现实参与打破虚拟壁垒。最后，总结指出通过构建信息主权意识、深耕经典阅读、投身现实实践，三者共同构筑起一道内在的精神屏障对实现人格的丰盈与精神的自由的作用。 10．①提升信息素养：树立“信息主权”意识，有意识地关注不同来源、不同观点的信息，避免只依赖算法推荐。 ②坚持深度阅读：主动阅读像《红楼梦》等经典著作，进行纸质深阅读，超越自身经验，培养批判性思维。 ③积极参与实践：投身于社会实践、志愿服务或跨文化交流活动，在真实复杂的社会关系中拓宽视野，打破虚拟“茧房”。 【解析】这两则材料围绕“信息茧房”现象展开讨论。材料一辩证分析了信息茧房的双重影响：既能为青年提供专业兴趣的深度资源，又可能导致视野窄化和社会认知偏见。材料二则提出“破茧”的具体路径，强调通过培养信息主权意识、经典阅读和现实实践来打破信息局限。两则材料共同指向信息时代青年需保持思维开放性和主体性的核心命题，体现了对数字时代人文精神的深刻思考。 6．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和分析材料内容的能力。 B.“旨在论证算法推荐技术是导致社会共识难以达成的根本原因”错误。材料一引用“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是为了论证全面获取信息的重要性，以及“信息茧房”可能导致“偏信”的危害，并非论证算法技术是导致社会共识难以达成的“根本原因”，选项说法过于绝对且偷换概念。 故选B。 7．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材料内容进行判断推理的能力。 A．“应全面禁止算法推荐技术的应用”错误。材料一肯定了其积极面，材料二也主张“并非意味着全然抛弃”。 B．“唯一有效途径”错误。材料二还提出了“信息主权意识”和“现实参与”。 D．“……对比，论证了……的核心价值”错误。材料二并未将经典阅读与算法推送进行“对比”，也未论证其“核心价值”，而是将其作为“一剂良方”。 故选C。 8．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材料中的重要概念的含义的能力。 C．中“查阅了多种不同观点的学术著作”是主动寻求多元信息的行为，打破了“信息茧房”，因此不属于“信息茧房”现象。 ABD项均体现了信息获取局限于个人兴趣或圈子的特点。 故选C。 9．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材料结构思路的能力。 材料二采用总分总的论证结构。 总起：原文“‘破茧’并非意味着全然抛弃个性化推荐与技术便利，而是倡导一种更为主动、自觉的信息获取方式”，开篇明确核心论点，总领全文。 分述：以“首先”“其次”“最后”为序，从“树立起‘信息主权’意识”“经典阅读……是‘破茧’的一剂良方”“积极的现实参与同样关键”三个并列层面，具体阐述“破茧”路径，论据紧扣论点。 总结：原文“总而言之，‘破茧’的本质是在技术赋能的时代重塑人的主体性……三者共同构筑起一道内在的精神屏障，让个体得以……实现人格的丰盈与精神的自由”，收束全文，强调三者协同作用，回扣主旨，形成完整论证闭环。 10．本题考查学生探究问题并进行解答的能力。 ①提升信息素养：依据材料二“树立起‘信息主权’意识……反思：‘我的信息来源是否多元？我是否只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声音？’”可知，要主动关注权威媒体、学术平台等不同渠道信息，不局限于算法推荐，避免观点单一。 坚持深度阅读：结合材料二“经典阅读……沉潜于《红楼梦》的世情百态”，可每周固定时间阅读经典纸质书籍，汲取普遍智慧，培养审视信息的批判性思维。 积极参与实践：结合材料二“投身于丰富的社会实践、志愿服务和跨文化交流中”，可参与校园志愿活动、社区调研等，以真实体验打破虚拟“茧房”，拓宽认知视野。 进阶02 小说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树王 我们到坝子的时候，树王的影子先落了下来。那树太粗了，三个人手拉手也抱不过来，树干斜斜地往坡上长，枝桠却横出去，像把整个天空都揽了一半在怀里。老职工说这树在这里站了五百年，当年土司打仗，把旗帜挂在最高的枝上，整座山都看得见。我们来的时候，正赶上砍树炼钢铁，营部的人用红漆在树干上画了圈，说这树硬，烧出来的铁结实。 肖疙瘩是看林子的，就住在树王底下的草棚里。他脸黑得像炭，手上全是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松针的绿。我们刚搭好帐篷，他就提了壶山泉水过来，不说欢迎，只指着树王说：“这树不能砍。”我们那时年轻，觉得他顽固，笑他是树精变的。肖疙瘩也不恼，每天天不亮就绕着树走，用布擦树干上的青苔，像给老人擦脸。 砍树的那天来了二十几个人，带着锯子和斧头。锯齿刚咬进树皮，肖疙瘩就扑了上去，抱着树干不撒手。营部的干事骂他反革命，他也不说话，只是盯着树干上的红圈，眼泪顺着黑脸上的皱纹往下淌，滴在树皮的裂纹里，像渗进地里的雨。我们有人劝他，说砍了树能炼钢铁，能造枪炮，是为国家做贡献。他转过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树活着，山里的鸟有地方落，地上的草有地方躲，你们砍了它，这山就空了。” 干事急了，让人把肖疙瘩拖开。锯子又响起来，嗡嗡的声音震得地都在抖。树王的汁液顺着锯口流出来，是浅褐色的，黏黏的，像血。肖疙瘩被按在地上，看着锯子一点点往树里钻，突然号啕大哭起来，那哭声不像人哭，倒像树在叫，满山都回荡着。 锯到一半的时候，天突然暗了下来，刮起了大风。树王的枝桠乱晃，叶子像雪一样往下落。有个年轻的兵抬头看，说树枝要断了，话音刚落，一根碗口粗的枝桠就砸了下来，正好落在锯子旁边，把锯条砸得弯成了月牙。干事骂了句脏话，让大家先躲躲。肖疙瘩趁机爬起来，从草棚里抱出一捆晒干的松针，堆在树底下，又点了三炷香，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风停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营部传来命令，说山外的铁矿出了问题，让我们先去支援，砍树的事往后推推。肖疙瘩听见这话，慢慢站起来，走到树王身边，用手摸着锯口，又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些草药，捣烂了敷在锯口上。我们有人问他，这树真能活下来？他笑了笑，露出豁了口的牙：“树比人结实，只要根还在，就死不了。” 后来我们去了山外，再回来的时候是半年后。坝子上的草长到了膝盖深，树王还站在那里，锯口处已经长出了新的青苔，枝桠上冒出了嫩绿的芽。肖疙瘩的草棚还在，只是里面空了，老职工说他在我们走后不久就病了，临死前还靠着树干坐了一天，眼睛一直盯着树顶的太阳。 我走到树王底下，摸着树干上的锯痕，那痕迹已经浅了很多，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新皮。风从枝桠间吹过，沙沙的响，像肖疙瘩在说话。我突然明白，这树不是死的，它记着肖疙瘩的眼泪，记着山里的风，记着五百年的日升月落。我们总说要改造自然，却忘了有些东西，比钢铁还硬，比时间还长。 今年春天，我又去了坝子。树王的枝桠更粗了，新抽的叶子绿得发亮。有个小孩在树底下捡松果，他妈妈站在旁边，指着树说：“这是树王，要好好爱护。”我站在那里，看着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织成一张金色的网。远处的山是青的，近处的草是绿的，树王的影子，还是那样长，那样沉。 有时候我会想，肖疙瘩是不是变成了树的一部分？他的血，他的泪，都渗进了树干里，跟着树一起生长，一起呼吸。或许我们看不见他，但只要树王还站在这里，他就一直都在。就像那些我们以为消失的东西，其实从来都没走，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在风里，活在草里，活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回了一九九三年的深秋，带回了那个飘着雪的棋盘山，带回了那个飞起来的瞬间。 1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本开篇对树王的外形描写，既突出其苍劲雄伟的特征，也为后文写它的“不可砍伐”埋下伏笔，形成呼应。 B．肖疙瘩“用布擦树干上的青苔”的细节，将他对树王的珍视具象化，与“我们”对树王的漠视形成鲜明对比。 C．“树王的汁液顺着锯口流出来，是浅褐色的，黏黏的，像血”一句，以比喻手法赋予树以生命感，强化场景的冲击力。 D．文本结尾写小孩在树底捡松果的场景，暗示树王的意义已被传承，与前文肖疙瘩的孤独守护形成反差，略显悲凉。 12．下列对文中“树王”意象内涵的理解，最贴切的一项是（   ） A．它是落后生产力的象征，代表着需要被现代工业文明取代的旧事物。 B．它是自然生命的载体，承载着地域的历史记忆与生态的平衡密码。 C．它是肖疙瘩精神的化身，象征着固执保守、不愿接受变革的人生态度。 D．它是集体记忆的符号，寄托着一代青年投身国家建设的热血与理想。 13．文中多次描写肖疙瘩的“哭”，请结合文本，分析这一细节在叙事中的功能。 14．文本结尾说“有些东西，比钢铁还硬，比时间还长”，请结合全文，谈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 【答案】11．D 12．B 13．①凸显肖疙瘩对树王的珍视，强化其守护自然的形象。 ②推动情节发展，体现砍树事件的冲突。 ③引发读者对人与自然关系的反思。 14．“有些东西”指自然生命的韧性、肖疙瘩守护自然的执着、地域的历史记忆；这些事物超越工业文明的钢铁，历经时间洗礼仍存续；强调了自然与人文精神的永恒价值。 【解析】《树王》以苍劲的笔触构建自然与文明的冲突史诗。肖疙瘩与古树的共生关系形成双重隐喻：既是生态意识的肉身化，又是传统精神的活体纪念碑。砍树场景中“树血”“人泪”的互文性描写，将生态暴力提升至生命献祭的高度。结尾新芽与童声的并置，昭示自然伟力对历史伤痕的自我修复。 11．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的能力。 D．“略显悲凉”错，结尾小孩捡松果的场景，体现树王意义被传承，是温暖的延续，并非“略显悲凉”。 故选D。 12．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意象内涵的能力。 A．“它是落后生产力的象征”错，文中树王是存活五百年的古树，见证过土司打仗的历史，维系着山里鸟兽草木的生存，是自然生态与历史记忆的载体，绝非“落后生产力的象征”。 C．“象征着固执保守、不愿接受变革的人生态度”错，肖疙瘩守护树王并非“固执保守、不愿接受变革”，而是出于对自然的敬畏与对生态平衡的坚守。他深知树王能庇护山中生灵，砍树会让山林变空，其行为是对人与自然和谐关系的捍卫，蕴含着朴素且深刻的生态智慧，而非抵触变革的守旧思想。 D．“寄托着一代青年投身国家建设的热血与理想”错，树王并非寄托青年建设理想的符号，反而与青年的砍伐行为形成对立，是被工业建设浪潮威胁的自然代表，承载的是历史与生态价值。 故选B。 13．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情节的作用的能力。 ①锯子咬进树皮时，肖疙瘩盯着红圈落泪；被按在地上看着锯口加深时，他号啕大哭，哭声如树哀鸣。这两次“哭”并非软弱，而是他对树王发自内心的珍视，将其敬畏自然、执着守护山林的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让人物更鲜活立体。 ②肖疙瘩的“哭”是砍树事件的情感爆发点，将护林人保树与砍树者炼钢铁的对立推向高潮。他的落泪与哭喊，让工业建设需求和自然保护的矛盾更尖锐，也让后续大风折断树枝、砍树暂停的情节转折更具张力。 ③肖疙瘩的“哭”不只是个人悲痛，更是对人类盲目破坏自然的无声控诉。这一细节触动读者思考，当改造自然的口号压倒对生命的敬畏时，我们失去了什么？以此升华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主旨，引人回味。 14．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句子的含义的能力。 “有些东西”指自然生命的韧性、肖疙瘩守护自然的执着精神与地域的历史记忆；树王存活五百年，见证土司征战的过往，即便被锯出深痕，仍能凭借根系长出新芽，彰显自然顽强的生命力；肖疙瘩以血肉之躯护树，落泪哭喊、敷药疗伤，直至临终仍依偎树干，其敬畏自然的执着精神撼人心魄。这些事物，远比为炼钢铁而砍伐树木的工业诉求更坚硬，也比岁月流逝更持久。它们历经时间洗礼仍存续，既承载着山林的生态密码，又凝聚着人文精神的底色，凸显出自然与人文力量超越物质与时间的永恒价值。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倪焕之（节选）【注】 叶圣陶 “啊！倪先生，欢迎，欢迎！”蒋冰如站在学校水后门外，举起一条胳臂招动着，声音里透露出衷心的愉快。随后一只手拉住刚从石埠上小孩子样跳上来的焕之的衣袖，似乎迎接个稔熟的朋友。 “蒋先生吧？”焕之的呼吸有点急促，顿了一顿，继续说：“听树伯所说，对于先生非常佩服。”他说着，眼睛注视冰如的脸，觉得这就完全中了意。【“注视”见其专注，“中了意”显其心悦，写出焕之初见志同道合者时的欣喜与认同，为后文二人志趣相投埋下伏笔。】 “树伯，怎么了？还不上来！” “来了。”树伯从船舱里钻出来，“我这迎接专使可有点不容易当，一直在船里躺着，头都昏了。” “哈哈，谁叫你水乡的人却犯了北方人的毛病。倪先生，你不晕船吧？” “不。” 跨进学校的后门，走过一道廊，折入一条甬道。这境界在焕之是完全新鲜的，有些渺茫莫测的感觉。廊外摇动着深黑的树枝；风震撼着门窗发出些声响，更见得异样静寂。 煤油灯引导从后门进来的几个人进了休憩室。休憩室里原有三个人围着一张铺有白布的桌子坐着，这时候一齐站起来，迎到门口。 “这位是徐佑甫先生，三年级级任先生，”冰如指着那四十光景的瘦长脸说。 那瘦长脸便用三个指头撮着眼镜脚点头。脸上当然堆着笑意；但与其说他发于内心的喜悦，还不如说他故意叫面部的肌肉松了一松；一会儿就恢复原来的呆板。 “这位是李毅公先生，他担任理科。” “焕之先生，久仰得很。” 李毅公也戴眼镜，不过是平光的，两颗眼珠在玻璃里面亮光光的，表示亲近的意思。 “这位是陆三复先生，我们的体操教师。” 陆三复涨红了脸，右颊上一个创疤显得很清楚；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什么来；深深地鞠个躬，犹如在操场上给学生们示范。 “这位是倪焕之先生，各位早已听我说起了。”冰如说这一句，特别带着鼓舞的神情。同时重又凝神端相焕之，像看一件新到手的宝物。他看焕之有一对敏锐而清澈的眼睛；前额丰满，里面蕴蓄着的思想当然不会俭约；嘴唇秀雅，吐出来的一定是学生们爱悦信服的话语吧…… 冰如抱着热诚，怀着完美的理想，想把学校搞成个理想的学校。但他们似乎没有一点精健活泼的力量。他感觉孤立了。是教育许多孩子的事情，一只手怎么担当得来！于是热切地起了纠合新同志的欲望。他重又把焕之贪婪地看了一眼，得意的笑容便浮现在颧颊嘴角间。【“贪婪地看了一眼”——“贪婪地看”，而不是“欣赏地看”，写出冰如对志同道合者的极度渴求，近乎珍宝重见天日的狂喜，凸显其理想孤独却炽热。】 “我写了一篇文章，倪先生，要请你看看。”他说着，伸手到对襟马褂的口袋里。但随即空手回出来。“还是草稿呢，涂涂改改很不清楚。等一会儿拿出来，让先生带回卧室去仔细看吧。” “现在看也好。我很喜欢知道先生的意思。树伯同我讲起了，我恨不得立刻拿到手里看。” “是这样么？”冰如仿佛听到了出乎意料的奖赞，“那么我就拿出来。” 焕之接稿子在手，是二十多张蓝格纸，直行细字，涂改添加的地方确是不少，却还保存着清朗的行款。正同大家围着桌子坐下，要开头看时，校役捧着一盘肴馔进来了。 桌面的白布撤去了。盘子里的东西都摆上桌子，暖锅里发出嗞嗞的有味的声响：一个温暖安舒的小宴开始了。水程的困倦，寒风的侵袭，在焕之，都已消失在阅读那篇文章的兴致里。 “倪先生，能喝酒吧？文章，还是请你等一会儿看。现在先喝一杯酒。”冰如说。焕之只得把稿子塞进长袍的口袋里。 “教育不是我的专门，却是我的嗜好。”冰如喝过一杯以后，一抹薄红飞上双颊；他的酒量原来并不高明，但少许的酒意更能增加欢快，他就这样倾心地诉说。 “重要的就在这个“嗜好”，”焕之说，“要是你嗜好的话，对这事业有了兴趣，就是不专门，也能够胜任愉快。” “所以我主张我们当教师的第一要认识儿童！”冰如僻处在乡间，觉得此刻还是第一次听见同调的言论，不禁拍着桌沿说。 徐佑甫的眼光从眼镜侧边斜溜过来睨着冰如，他心里暗自好笑。他想：“教师哪有不认识儿童的，就是新学生，一个礼拜也就认得够熟了；亏你会一回两回地向人家这样说！” 李毅公是师范学校出身，抢着说：“不错，这是顶要紧的。同样是儿童，各有各的个性；一概而论就不对了。” 冰如点点头，喝了一小口酒，又说：“要认识儿童就得研究到根上去。这就涉及心理学、伦理学等等的范围。人类的‘性’是怎样的，‘习’又是怎样的，不能不考查明白。明白了这些，我们才有把握，才好着着实实发展儿童的‘性’，长养儿童的‘习’。” “是这样！”焕之本来是能喝酒的，说了这一句，就端起杯子来一呷而空，又说：“兴味好越要研究，越研究兴味越好。这是人生的幸福。” “我也常常说，当教师不单为生活，为糊口，”冰如的声音颇为宏亮，“如果单为糊口，什么事情不好做，何必要好些儿童陪着你作牺牲！” 酒罢饭毕以后，大家又随便谈了一会儿。谈起后天的开学，春回大地，学期开始，新学生不少，又增添一位生力军似的新同事：冰如只看见希望，涎着脸儿在前边笑了。 走进卧室时，铺位已布置好，朝着东面的窗。风从田原上吹来，挟着无数管乐器似的，呜呜，嘘嘘，嘶嘶，其间夹杂着宏放无比的一声声的“哗……”虽然这样，却更见得夜的寂静。新浆洗的被褥，带着太阳光的甘味，嗅到时立刻想起为这些事辛劳的母亲，当晚一定要写封信给她，而衣袋里的那篇文稿，又非把它看完不可。这使他略微现出匆遽的神态。焕之从衣袋里珍重地取出冰如那篇文章，为求仔细，重又从头看起。 （有删改） 【注】《倪焕之》创作于20世纪20年代，连载在《教育杂志》，本小说标志着叶圣陶小说创作的高峰。 15．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焕之对学校环境“渺茫莫测”“异样静寂”的感知，实写新环境的陌生感，也反映了他内心对此次任职充满忐忑与不安。 B．李毅公初见焕之时，他开口道“久仰得很”，“两颗眼珠在玻璃里面亮光光的”，表明他与焕之一见如故，迅速建立起精神共鸣。 C．徐佑甫斜睨冰如，觉得冰如反复强调要认识儿童，实在可笑，是因为他认为教师很快就能完全了解儿童，无须深入研究。 D．焕之看到新环境中的被褥想起了母亲，决定给母亲写信，还惦记着文稿，他的匆遽神态体现了他对亲情的眷恋与文章的重视。 16．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在冰如与焕之对话的间隙，插入树伯晕船情节，构成节奏缓冲，避免了叙事单调。 B．文本细致描写焕之的眼睛、前额，突出人物精神状态，为后文写理念相合的对话张本。 C．这篇小说与《荷花淀》明快诗意的笔调相似，表现了知识分子的精神追求。 D．文末写夜的寂静，营造宁静深远氛围，烘托出焕之专注投入、充满期待的心理状态。 17．选文中有多处关于人物神态或动作的细节描写，方括号中的文字是评论者插入的评点，或点出写法之妙，或揭示人物心理。请你参照这种方式，分别就“徐佑甫的笑”与“陆三复的鞠躬”两个方面，各找出一处有所会心的语句，并给出简单的评点。 18．蒋冰如是有着独特追求的教育工作者。请结合文本内容，简要分析其教育思想的主要内涵。 【答案】15．D 16．C 17．“徐佑甫的笑”：示例：脸上当然堆着笑意；但与其说他发于内心的喜悦，还不如说他故意叫面部的肌肉松了一松；一会儿就恢复原来的呆板。[笑非真笑，乃是敷衍之态，通过神态描写和议论性语句，揭穿徐佑甫笑意的虚假，刻画其世故之态。]/[“堆着”的“笑意”只是“故意叫面部的肌肉松了一松”，看似热情，实则机械，通过反差式描写，暴露徐佑甫笑容的勉强与敷衍，暗示其对新同事的冷漠与疏离。] “陆三复的鞠躬”：示例：陆三复涨红了脸，右颊上一个创疤显得很清楚；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什么来；深深地鞠个躬，犹如在操场上给学生们示范。[“涨红了脸”“嘴唇动了动”，神态和动作描写，写出其窘迫拘谨之态；“深深”鞠躬，像“给学生们示范”，既点明了其体操老师的身份，也凸显其机械僵硬，窘迫中尤显滑稽。]/[“涨红了脸”“嘴唇动了动”细腻展现其紧张羞涩的心理；“深深地鞠个躬”动作标准却缺乏温情，“犹如在操场上给学生们示范”一句巧妙将其职业习惯移植到社交场合，凸显其不善言辞、拘谨刻板的性格特征。] 18．①对教育的热爱与超越功利的教育情怀。冰如说“教育不是我的专门，却是我的嗜好”“当教师不单为生活，为糊口”，这表明他对教育有着纯粹的热爱，而非仅仅是一种谋生手段，体现出他对教育事业的责任感和使命感。②尊重教育规律，强调研究儿童成长规律。蒋冰如将“认识儿童”列为“当教师的第一”要务.需“研究到根上去”；倪焕之用“是这样！”直接肯定，体现了共识，反映出他们对教育规律的尊重和对儿童成长规律的重视。③重视教育同道的交流合作。蒋冰如见倪焕之后“贪婪地看”“得意”地笑，这体现出蒋冰如重视与志同道合者交流教育思想、分享教育经验，共同推动教育事业发展，反映出他对教育交流合作的重视。 【解析】这段文字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倪焕之与蒋冰如的初次会面，通过生动的对话和神态描写，展现了两位教育工作者志同道合的欣喜。文中对人物心理的刻画尤为传神，如焕之的专注与认同、冰如的热切与孤独，都跃然纸上。环境描写与人物情感相得益彰，营造出宁静而充满希望的氛围。整体上，文字流畅自然，人物形象鲜明，体现了叶圣陶小说创作的高超艺术。 15．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A.“充满忐忑与不安”错误。文中焕之的陌生感仅是对新环境的客观描述，前文“中了意”明确体现其欣喜认同，且“新鲜的”更暗示期待而非不安。 B.“表明他与焕之一见如故，迅速建立起精神共鸣”错误。李毅公的“久仰得很”是常规社交寒暄，“亮光光的”眼珠仅为外貌描写，此时焕之尚未表达任何教育理念，二人并无思想交流。选项将礼节性反应夸大为深度精神连接，属于情感程度的过度拔高。 C.“无须深入研究”错误，徐佑甫觉得可笑是认为教师本就认识儿童，即使新学生也能很快了解，并非认为无须深入研究。 故选D。 16．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C.“明快诗意的笔调”错误。《荷花淀》语言确具“诗化”特征：意境优美、节奏轻盈、意象清新，表现战争中的柔情与坚韧；本篇语言平实缜密，重思想表达与心理刻画，风格内敛，与“明快诗意”相悖。 故选C。 17．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重要语句的赏析能力。 示例属于“引语句+析写法+揭心理/性格”的点评方法。 关于“徐佑甫的笑”：首先揭示“笑”的本质——假笑，体现敷衍态度；进而点明这是神态描写和议论性语句，刻画其世故之态。/还可以借助对语句的分析进行点评，如“堆”字极具表现力，暗示笑容是“人为堆砌”而非自然流露；“故意叫面部的肌肉松了一松”近乎解剖式描写，冷峻揭示笑容的虚假性；“一会儿就恢复原来的呆板”更强化了其本性冷漠、不愿投入的情感状态。此笑实为应付之笑，与冰如的衷心愉快形成鲜明对比。 关于“陆三复的鞠躬”，可以从描写角度点评，如“涨红了脸”“创疤显得很清楚”“嘴唇动了动”，通过神态与动作描写多维度刻画其紧张、窘迫的心理状态，展现社交场合的不自在。“深深地鞠个躬，犹如在操场……示范”，将职业习惯融入日常礼仪，既点明身份，又以机械模仿的滑稽感，强化其拘谨木讷的性格。“犹如……示范”的类比，产生喜剧效果，凸显陆三复的手足无措。 18．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本人物思想及多重意蕴的能力。 ①文中，“教育不是我的专门，却是我的嗜好”“当教师不单为生活，为糊口……何必要好些儿童陪着你作牺牲！”此点直指蒋冰如的价值观内核。这种非“为糊口”的宣言，是对当时教育界普遍存在的工具化、职业化倾向的批判，彰显了知识分子的道德自觉与使命担当。 ②文中，“当教师的第一要认识儿童”“要……研究到根上去”“涉及心理学、伦理学”“发展儿童 的‘性’，长养儿童的‘习’”；倪焕之回应“是这样！”此点体现蒋冰如作为现代教育者的科学精神。他主张教育应建立在对人性的深入研究之上。倪焕之的即时认同，表明二人在专业理念上高度契合。 ③蒋冰如初见倪焕之时的“贪婪地看”“得意”地笑，远非寻常的喜悦，而是其深切的孤独感与对志同道合者强烈渴求的集中爆发。文中“感觉孤立了”正是理解这种行为的关键——它揭示了一个理想主义者在现实中所面临的精神困境。蒋冰如的行为，深刻反映了他将寻求并凝聚志同道合者，视为打破孤立、践行并推行其教育理念不可或缺的重要途径。 进阶03 诗歌阅读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下面小题。 喜弟承检登科 翁承赞 两篇佳句敌琼瑰，怜我三清①道路开。 荆璞献多还得售，桂堂②恩在敢轻回。 花繁不怕寻香客，榜到应倾贺喜杯。 知尔苦心功业就，早携长策出山来。 【注】①三清：原指道教最高仙境，此处指科举路上的阻碍被扫清。②桂堂：科举考场的美称。 19．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首联以“琼瑰”喻弟弟诗文华美，“怜”体现出诗人对弟弟登科后仕途从此展开的欣慰。 B．颔联中用“荆璞得售”表达了弟弟就像未经雕琢的美玉，历经磨砺终得赏识，科举成功。 C．颈联既赞美了弟弟才华之高，同时也抒发放榜之日定将贺酒全部倾倒出来的狂喜之情。 D．这首诗抒发情感的手法多样，既运用比喻、借代等修辞表达婉转之意，也运用直抒胸臆抒发畅快之情。 20．诗歌尾联表达了作者哪些复杂情感？请结合全诗简要分析。 【答案】19．C 20．①对弟弟才华的赞赏：尾联“功业就”暗指弟弟登科成功，印证其才华。②对弟弟登科的喜悦：“知尔苦心”体现对弟弟多年付出终有回报的欣慰与喜悦。③对弟弟未来的期望：“早携长策出山来”直接抒发希望弟弟尽快施展才华、建功立业的期盼。 【解析】这首诗以“琼瑰”“荆璞”为喻，盛赞弟弟才华横溢，科举高中。诗人既欣慰于弟弟仕途通达，又暗含对其未来建功立业的期许。全诗情感真挚，既有对弟弟成就的骄傲，又流露出兄长殷切的勉励之意，展现了唐代科举文化下兄弟间的深厚情谊与功名追求。 19．本题考查学生综合鉴赏文学作品的形象、语言和表达技巧的能力。 C．“全部倾倒出来的狂喜之情”错误，颈联“榜到应倾贺喜杯”的意思是“放榜之日应当斟满贺喜的酒杯”，是诗人想象中庆祝弟弟登科的喜悦场景，“应倾”是“应当斟满”而非“全部倾倒出来”，并非“狂喜之情”的夸张表述。 故选C。 20．本题考查学生评价诗歌中作者的思想情感的能力。 ①对弟弟才华的赞赏：尾联的“功业就”（登科成功），正是弟弟才华的直接证明。这与首联 “两篇佳句敌琼瑰”相呼应，诗人以“琼瑰”比喻弟弟的诗文，赞其文采出众，而登科及第的结果，更是从现实层面印证了弟弟的才华，尾联的肯定暗含了对这份才华的赞赏。 ②对弟弟登科的喜悦：尾联的“知尔苦心功业就”，饱含诗人对弟弟苦尽甘来的欣慰与喜悦。这份喜悦与颈联“榜到应倾贺喜杯”的庆祝之意一脉相承，诗人因弟弟的成功而心生欢喜，“苦心”二字更让这份喜悦多了对弟弟付出的体谅，情感真挚而深厚。 ③对弟弟未来的期望：尾联后一句“早携长策出山来”，直接抒发了对弟弟的殷切期望。“长策”指治国安邦的良策，“出山”喻指步入仕途、施展抱负，诗人希望弟弟不要满足于登科的功名，尽快带着才干投身政务，实现更大的价值。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小题。 春阳遣兴 李弥逊 老去逢时祗自惊，春风三过小长汀。 壮心更事已全白，短发耐愁犹半青。 酿雨山云昏败屋，唤晴风竹响寒厅。 干戈南北归无路，付与身随水上萍。 21．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正确的一项是（   ） A．首联“春风”照应诗题“春阳”，直接点明时节，旨在勾勒出宁静美好的春日画卷。 B．颔联将无形的“愁”与有形的“青发”结合，以抽象写具象，使作者情感可视可感。 C．颈联运用比拟、视听结合的手法写出了天气将雨未雨的状况，使景物更具情感张力。 D．尾联中“干戈”是古代的两种兵器，后来借喻为战争，暗示了诗歌创作的环境特点。 22．诗人为什么逢春时而“祗自惊”？请结合全诗简要分析。 【答案】21．C 22．①惊时光飞逝，年华空老。诗人以“老去”自陈，面对复苏的春光，顿感生命流逝之快。②惊历经世事，壮志成空。“壮心更事已全白”直言早年抱负已在世事消磨中白发满头，春色愈浓愈反衬出人生暮年的苍凉与功业未就的憾恨。③惊时局危乱，归途断绝。诗中“酿雨山云昏败屋”以阴沉天气隐喻南宋政局的昏暗与社会凋敝；“干戈南北归无路”则直接点明战乱导致有家难归的现实困境。④惊身世飘零，命运如萍。“春风三过小长汀”写自然时序周而复始，而诗人却已辗转漂泊，容颜改换。更以浮萍自喻，凸显在动荡时代中无法自主的飘零感，春光再现反而强化了人生无常的悲慨。 【解析】这首《春阳遣兴》以春景反衬迟暮之悲，笔法跌宕有致。首联“老去逢时”陡起惊愕，奠定全篇苍凉基调；颔联“壮心白发”与“短发半青”形成强烈反差，凸显壮志未酬的郁结；颈联“酿雨”“唤晴”的拟人化描写，暗喻时局动荡；尾联“干戈无路”直抒家国离乱之痛。全诗将个人身世之叹与时代悲慨融为一体，沉郁顿挫中见老健笔力。 21．本题考查学生综合鉴赏诗歌的形象、语言和表达技巧的能力。 A．“旨在勾勒出宁静美好的春日画卷”错，首联“春风三过小长汀”，“三过”点明诗人已在小长汀度过三个春天，结合“老去”的感慨，并非勾勒宁静美好春日画卷，而是借春风的往复，抒发时光流逝、年华老去的怅惘。 B．“以抽象写具象”错，颔联“短发耐愁犹半青”，是将有形的“青发”与无形的“愁” 结合，以具象写抽象，用头发半青的状态，体现愁绪缠身、壮志消磨的境遇。 D．“借喻”错，尾联“干戈南北归无路”是以“干戈”借代战争。 故选C。 22．本题考查学生评价诗歌思想内容和情感的能力。 ①惊时光飞逝，年华老去：首联写春风三次掠过小长汀，说明诗人已客居此地三年，春光年年依旧，自己却已步入老境，春光的明媚反而反衬出生命流逝的迅疾，令诗人心惊。 ②惊壮志消磨，一事无成：颔联诗人直言历经世事坎坷，早年的雄心壮志早已被消磨殆尽，如今只剩满头白发；头发半青的残存状态，更凸显壮志未酬的遗憾，面对春光，这种壮志成空的落差让他心惊。 ③惊时局动荡，归乡无路：颈联以“昏云”“败屋”的萧瑟之景，隐喻南宋王朝的衰败与社会的动荡；尾联直接点出，南北战乱不休，自己有家难回，春光的降临无法消解战乱带来的漂泊之苦，令诗人心惊。 ④惊身世飘零，命运无常：尾联诗人以水上浮萍自喻，在战乱的时局中，自己的命运如浮萍般漂泊无依，无法自主；春光的循环往复，与自身飘零无定的境遇形成鲜明对比，强化了人生无常的悲慨，让诗人逢春便惊。 阅读下面这首诗歌，完成下面小题。 正月二十二日赴容州①道中 刘崧 二十日春饶霁景，数千里路信邮亭。 野花有恨何劳白，山水无名只解青。 残月哀猿啼袅袅，暮烟孤鹄去冥冥。 南京②三月归期早，应及闻莺侍紫庭。 ［注］①容州：唐代所置州府，治所在今广西容县。②南京：明代初期都城，后为留都。 23．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诗歌开头呼应标题，点明在早春时节出行，“饶霁景”勾勒出雨后初晴、春色渐浓的旅途背景。 B．去往容州的路途异常遥远，途中只有一座座邮亭可以依靠，可见羁旅的艰辛孤寂。 C．作者用比拟的手法写出野花因有恨，不愿再绽放白花，山水虽无名仍自顾自地保持青葱。 D．残月高悬，猿猴不断发出凄厉的叫声；暮烟笼罩，孤鹄朝着昏暗的远方飞去，意境凄清苍茫。 24．清代学者沈德潜在《明诗别裁》中评此诗曰：“尾联陡转，别开一境。”请结合诗歌内容分析尾联是如何实现“陡转”的。 【答案】23．C 24．①借助意象切换：从前文的“残月”“暮烟”“哀猿”“孤鹄”等苍凉的意象，陡然转换为“莺”“紫庭”等明丽的意象。②借助时空转换：从当下漫长艰辛的“道中”现实时空，跳转到未来可期的“三月”南京的想象时空。③借助情感转向：从在途中的低沉哀怨的孤寂愁苦，转为归期将至、重返宫廷的轻快期盼。 【解析】此诗以早春羁旅为经纬，以山水花鸟为墨彩，勾勒出士人宦游的典型心路。全篇气韵流转，哀而不伤，展现了明代馆阁诗人“温柔敦厚”的审美品格与含蓄蕴藉的抒情艺术。 23．本题考查学生对诗歌内容、手法与意境的理解能力。 C．作者用比拟的手法写出野花因有恨，不愿再绽放白花”错误。 “野花有恨何劳白”一句中，“何劳白”并非“不愿再绽放白花”，而是诗人以反问语气表达：野花纵然有恨，又何须开出白花来表明心迹呢？“白”在此处活用为动词，意为“开出白花”或“以白色示人”。整句意在借野花含蓄表达诗人的羁旅之恨，但恨意深藏，不须外显。这是诗人将主观情感投射于外物的移情写法，并非拟人手法直接描写野花“不愿”开放。 故选C。 24．本题考查学生赏析诗歌炼句的能力。 ①前六句意象偏于苍凉孤寂，如“野花有恨”“山水无名”“残月哀猿”“暮烟孤鹄”，色调清冷，氛围低沉。尾联“莺”“紫庭”则转向明媚：“莺”啼悦耳，象征生机与美好；“紫庭”指宫廷，富丽堂皇。意象从自然界的凄清倏忽转为宫廷的华美明丽，画面与情绪对比强烈。 ②前文聚焦于“道中”的当下实景，空间是荒僻旅途，时间是春日黄昏。尾联则一跃而至未来“三月”的“南京”，时空从现实的羁旅漫长切换至想象的归程已近、宫廷在望，从眼前困顿延展到可期的归宿。 ③前三联情感基调是孤寂、哀愁与漂泊无定之叹。尾联“归期早”“应及闻莺侍紫庭”，则转为对早日结束行程、重返都城、侍奉朝廷的期待与欣慰。情感由低沉哀怨陡然上扬，充满希望与轻快，实现了从“愁途中”到“盼归程”的转折，开拓出新的情感境界。 进阶04 默写 25．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古人登临观览，常借眼前景勾连历史事，抒心中感。如《赤壁赋》中苏轼泛舟赤壁时，面对浩荡江景，以“ ”“ ”两个反问句将赤壁与三国人物关联，增加了历史的纵深感。 （2）古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登泰山记》中，姚鼐在文章第一段用“ ， ”两句交代了登山的目的地和它所处的位置，彰显出对旅行中地理知识的清晰认知。 （3）古人从无穷无尽的自然之美中撷取审美意象，组合于诗词以造境抒情。如“ ”句用意象组合写苍凉雄放之境，“ ”句用意象组合写隐逸之趣。 【答案】 此非曹孟德之诗乎 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 最高日观峰 在长城南十五里 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八千里路云和月/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 鸡鸣桑树颠（一蓑一笠一扁舟/采菊东篱下）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渡、腓、颠、蓑、笠、篱。 26．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小王在新书的扉页上写下荀子《劝学》中“ ， ”两句，激励自己广博学习，时刻反省，不断完善自己。 （2）学校组织参观书画馆，看到下图，小华不由想到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中“ ， ”两句。 （3）在山间露营时，游客偶然间听到杜鹃哀怨的鸣叫声，正如古诗文中“ ， ”所描述的那样凄凉。 【答案】 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 则知明而行无过矣 人生如梦 一尊还酹江月 其间旦暮闻何物 杜鹃啼血猿哀鸣（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词：参省、知、尊、酹、暮。 2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欧阳修《五代史伶官传序》中，与《〈老子〉四章》中“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所蕴含的“细微积累决定成败”理念形成呼应，揭示盛衰之理在于“人事”，警示世人不可忽视小隐患、不可沉溺于所喜欢的人或事的句子是“ ， ”。 （2）董仲舒有言：“尽小者大，慎微者著。”司马迁在《屈原列传》中评价屈原作品时，也写下了体现“以小见大”“以近见远”理念的句子，即“ ， ”。 （3）贾谊《过秦论》中九国的军队徘徊不敢前进，而“ ”，但天下诸侯已经困顿、窘迫了，最后秦国“ ”，割取天下的土地，重新划分山河的区域。 【答案】 夫祸患常积于忽微 而智勇多困于所溺 其称文小而其指极大 举类迩而见义远 秦无亡矢遗镞之费 因利乘便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祸、指、迩、镞。 28．补写出下列句子的空缺部分。 （1）古人以凝练笔墨洞见世事真谛，以诗意文字书写生命哲思。《<老子>四章》中，“ ， ”从正面和肯定的角度启示我们，要在行事之初或事态尚未完全开始的时候就筑牢根基，做到防患于未然；张若虚的“ ， ”，既道尽时光流转的永恒，也暗含生命传承的厚重，体现传承的永恒。 （2）向老师在上课的时候提到，李贺为体现箜篌声的感染力，从几个不同角度进行了描写。其中“ ”就是通过借代的修辞，写箜篌声对长安城的影响；而“ ”与“四弦一声如裂帛”均体现声音的清脆干净，这是从声音特点的角度进行描写。 （3）“樽”指酒杯，有时也写作“尊”，古人常借此抒发饮酒时的心情。我们高中就学了许多类似的诗句。比如“ ”和另一位古人的“ ”。 【答案】 为之于未有 治之于未乱 人生代代无穷已 江月年年望相似 十二门前融冷光 昆山玉碎凤凰叫 金樽清酒斗十千（莫使金樽空对月） 一尊还酹江月（举匏樽以相属/樽酒家贫只旧醅）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词：已、融、凤凰、酹、匏樽、属、醅。 ( 22 / 23 )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第四单元（1） 信息类阅读+小说阅读+诗歌阅读+默写 进阶01 信息类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在江西上饶市万年县大源镇，69岁的失能老人刘光书长年卧病在床，老伴每天除了照顾好他，根本无力顾及其他事情；在鹰潭市余江区马荃镇霞山村，村民李冬勤和弟弟不敢出远门，不敢去打工，他们的母亲因为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失去生活自理能力，常因喘不上气危及生命安全……在农村地区，类似被失能老人照护问题困扰的家庭并非特例。记者近日调研发现，近年来，农村失能失智老人照护问题已成为养老服务中的“难中之难”，甚至造成“一人失能、全家失衡”的家庭困境。 （一） 我国失能失智老人超3000万人，最亲的人成为最重的负担，是许多失能老人家庭的真实写照。业内人士表示，通常老人完全失能的平均年龄在79岁，其从完全失能到身故的平均时间是44个月，而在完全失能期之前，还会经历平均44个月的生活不能自理期。这些生命阶段都是养老服务应该覆盖的“最后一公里”。 江西多位受访民政局局长认为，失能失智老人是当前养老服务的刚需市场。老人失能失智的概率随年龄增长显著上升，且面临地域分布不均、家庭照护能力弱化等挑战。特别是在农村地区，失能失智老人的照护问题已成为一些家庭的痛点。 辞去工作照顾老人，是大多数农村家庭无奈的选择。在农村，原先通过种田、打零工能够自给自足自理的老人，往往在失能后成为家庭负担。李冬勤说，母亲半失能后，他们兄弟两人只有一人能就近打零工，缺乏稳定生活来源，“目前都在吃老本，几乎不敢想以后”。 一些家庭专业照护能力不足，失能老人生存质量难保障。马荃镇七旬老人倪永顺的老伴因为小脑萎缩已瘫痪3年多，由于子女不在身边，居家照料期间一直请护工帮忙，每个月要花5000多元。“即使这样，她身上还是生了褥疮。”倪永顺说。 机构要么费用高昂，要么不接收失能老人。记者在鹰潭、上饶、新余等地调研发现，多数农村养老机构不具备收住失能老人的能力，而有能力的机构每月费用在2000至3500元不等。新余福满园养老院副院长黄细莲说，这种收费标准对于农村家庭依然是笔大开支，老人子女中只要有一人不同意出资，老人就无法入住。 （二） 相比于城市，农村失能失智老人更缺乏照护，更易引发家庭、社会矛盾。这种情况使得农村地区在养老保障和社会稳定方面面临着更为严峻的挑战。 受传统观念影响，多数老人不认可机构养老。李冬勤说，他也考虑过将母亲送去机构养老，但老人认为“无儿无女才去养老院”，坚决反对。失能老人刘光书告诉记者，自己晚上要起夜十几次，住院时找过护工，一天就不干了，只有家人才有耐心照顾他。据乡镇卫生院、民政专干反映，他们入户走访发现，在非兜底保障的社会失能失智老人中，只有很小一部分选择机构照护。 养老机构配套弱，养老市场培育难。记者在江西调研发现，农村养老机构普遍缺乏医疗配套，急症处置能力薄弱，而与医疗机构开展的医养结合探索，不少还停留在为老人开辟绿色就诊通道、签约家庭医生等初级层面。新余民政局副局长廖海华表示，尽管失能失智老人是养老市场的刚需群体，但市场培育尤其是农村市场的开拓，是全国性难题。医养结合试点虽已开展10年，但因长护险试点覆盖面小、政策保障不足，社会资本参与积极性较弱。 养老专业护理人员缺乏，流失严重。多位民政局负责人表示，他们所在设区市的养老机构、医养结合机构中，在岗护工有养老护理员证的不到一半，农村地区“无证上岗”情况较多。多家乡镇养老机构反映，养老护理员岗位工作辛苦，职业认同度低，很难招聘到55岁以下的青壮年劳动力，而有的护工岗前培训完刚做几天，就因为“太辛苦”要离开。 （三） 加强农村养老和照护服务体系建设，是维护社会稳定的重要举措。从2024年开始，江西开始探索在乡镇卫生院深化医养结合试点，通过盘活闲置医疗资源，开办医养结合中心，探索解决农村失能失智老人的养老问题。 记者在一些乡镇走访看到，过去居家未得到妥善照料的失能老人，现在在医养结合中心得到了较好看护，病情明显改善。“目前卫生院收住的4名失能老人中，有2人因抢救及时捡回一条命。”鹰潭余江区马荃镇中心卫生院院长刘细华说，不少失能失智老人病故原因是护理不当引起的并发症，比如褥疮、肺炎、营养不良等。 2024年5月，马荃镇中心卫生院将一栋闲置的三层建筑改建成医养结合中心，聘请专职护工和专职护士照料老人，并与卫生院共享医疗资源。“过去卫生院的医生上午10点后事情就不多了，如今每天还要去医养结合中心查房，及时处理入住老人的突发状况。”刘细华说。 近年来，有的乡镇卫生院业务量和效益双双下滑，面临生存困境。拓展养老服务，既能解决农村养老难题，也有利于稳住医护队伍。一名乡镇卫生院院长告诉记者，该院从2024年2月试点接收53名失能失智老人入院后，减少亏损近80万元，正逐渐走出困境。 但与此同时，农村失能失智老人底数不清、相关保障政策不够“适老”等问题，也在一定程度上制约农村养老和照护服务体系建设。受访人士建议，加强顶层设计，制定相对统一的失能失智老人评估标准，摸清农村失能失智老人底数，为制定政策提供依据。此外，在医养结合型乡镇卫生院，针对60岁以上老人探索“多病共治”报销机制，解决患多种慢性病老人需重复挂号才能享受医保报销的问题。 （摘编自胡锦武、袁慧晶《当最亲的人成为最重的负担！农村失能失智老人照护困境何解？》，《半月谈》2025年第18期访谈）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我国失能失智老人超3000万，农村地区因家庭照护能力弱、养老机构配套差，照护困境更为突出，加剧了“一人失能、全家失衡”的难题。 B．农村部分失能老人家庭因需长期照护老人，被迫放弃部分工作机会，导致家庭收入减少、生活压力增大，甚至陷入“吃老本”的生活困境。 C．新余福满园养老院每月收费在2000至3500元，对农村家庭而言压力大，且受家庭经济结构与子女意见影响，部分有需求老人难以入住。 D．江西部分乡镇卫生院改造闲置资源办医养结合中心，既让失能老人获专业照料，又改善自身业务亏损困境，推动了养老与医疗资源整合。 2．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正确的一项是（   ） A．相关数据显示，老人完全失能后44个月身故，此前还有44个月生活不能自理期，养老服务需覆盖漫长的“最后一公里”，任务繁重。 B．倪永顺家请护工照料瘫痪老伴仍生褥疮，这一案例说明农村护工普遍缺乏专业技能，同时也反映出农村家庭照护能力存在明显不足。 C．农村失能老人多因传统观念反对并拒绝机构养老，加剧了家庭照护压力，这说明转变观念是缓解农村失能照护困境的关键突破点。 D．医养结合试点开展10年未成熟，农村多停留在初级层面，这与长护险覆盖小、政策保障不足导致社会资本参与积极性低密切相关。 3．如果给材料第二节拟一个标题，最恰当的一项是（   ） A．传统观念束缚，农村失能照护步履维艰 B．农村失能照护：传统与现实的“夹击” C．专业护理员流失，农村养老雪上加霜 D．养老机构配套弱，农村照护困境重重 4．材料在论述农村失能失智老人照护困境时，采用了哪些论证方法？请简要说明。 5．有观点认为，“破解农村失能失智老人照护困境，需打破“家庭单一承担’的模式，构建多元协同的照护体系”。请结合材料，谈谈你对此的理解。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材料一： 在算法推荐技术日益精进的今天，“信息茧房”效应愈发凸显。它指的是人们会习惯性地被自己的兴趣所引导，从而将自己的生活桎梏于像蚕茧一般的“茧房”中的现象。对于正处在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形成关键期的青年学生而言，信息茧房的潜在影响尤为深远。 其积极一面在于，它能高效聚合兴趣资源，激发青年对特定领域的深度探索，例如一位对天文学感兴趣的学生，可以迅速接收到最前沿的宇宙发现，从而强化其专业志趣。然而，其负面影响更需警惕。长期禁锢于单一的信息视野，会窄化青年的知识结构，削弱其对复杂社会的全面认知。更危险的是，茧房内部信息的同质化流动，极易强化群体内部的认同感，并导致对茧房外部的异质观点产生排斥与对立，从而削弱社会共识的基础。正如古语所云：“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如何引导青年一代主动“破茧”，培养跨界的视野和批判性思维，已成为信息时代教育的重要课题。 （摘编自《“信息茧房”对青年社会认知的影响与破局》） 材料二： “破茧”并非意味着全然抛弃个性化推荐与技术便利，而是倡导一种更为主动、自觉的信息获取方式。首先，青年应树立起“信息主权”意识，认识到自己是信息消费的主人，而非被动的接收者。这意味着要时常反思：“我的信息来源是否多元？我是否只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声音？” 其次，经典阅读，尤其是纸质深阅读，是“破茧”的一剂良方。经典著作经过了时间的筛选，蕴含着超越特定时代和群体的普遍智慧与人性深度。沉潜于《红楼梦》的世情百态，或感受《战争与和平》的宏大叙事，青年便能超越自身有限的生活经验，与人类最杰出的头脑对话，从而获得一种审视当下信息环境的冷静目光与深厚底气。 最后，积极的现实参与同样关键。走出虚拟空间，投身于丰富的社会实践、志愿服务和跨文化交流中，让青年在真实的、复杂的社会关系中理解理论的边界与人性的温度。这种“在场”的体验，是任何精准的算法都无法模拟的，它能够有效打破由数据编织的“茧房”壁垒，培育出更为健全的人格。 总而言之，“破茧”的本质是在技术赋能的时代重塑人的主体性——它要求青年既善用技术之利，更坚守心灵之明。通过构建信息主权意识、深耕经典阅读、投身现实实践，三者共同构筑起一道内在的精神屏障，让个体得以在信息的洪流中保持清醒，在算法的围城中守住思考的纵深。唯有如此，青年才能真正成长为信息时代从容的驾驭者，既不入“茧”自困，亦不迷失于云端，最终在数字浪潮与真实世界的交融中，实现人格的丰盈与精神的自由。 （摘编自《引导青年在信息时代“破茧而出”》有改动） 6．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认为，“信息茧房”效应犹如一把双刃剑，既能为青年深度探索提供便利，也可能窄化其视野，加剧认知偏见。 B．材料一引用“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旨在论证算法推荐技术是导致社会共识难以达成的根本原因。 C．材料二提出，“破茧”需要青年具备“信息主权”意识，主动寻求多元信息，做信息的主人。 D．两则材料都论及了“信息茧房”对青年的影响，但材料一侧重于分析问题，材料二侧重于提出解决方案。 7．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认为，由于“信息茧房”的负面影响远大于其积极意义，因此应全面禁止算法推荐技术的应用。 B．材料二认为，经典阅读是“破茧”的唯一有效途径，因为它能提供超越时代的普遍智慧。 C．两则材料都认同，“信息茧房”对青年社会认知有较大的影响，应该引导青年“破茧”。 D．材料二将经典的“深阅读”与算法的“浅推送”相对比，论证了经典阅读在“破茧”中的核心价值。 8．结合材料内容，下列选项中不属于“信息茧房”现象的一项是（   ） A．小张的短视频平台首页推荐的全是他喜爱的篮球明星集锦和赛事分析。 B．小李加入了一个网络读书社群，社群里成员只讨论某一类科幻小说。 C．小王为了完成研究性学习报告，在图书馆查阅了多种不同观点的学术著作。 D．小赵的社交软件好友圈里，朋友们转发的都是与他政治立场相近的新闻。 9．请简要分析材料二的论证结构。 10．结合两则材料，谈谈作为一名高中生，你可以通过哪些具体行动来尝试“破茧”。 进阶02 小说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树王 我们到坝子的时候，树王的影子先落了下来。那树太粗了，三个人手拉手也抱不过来，树干斜斜地往坡上长，枝桠却横出去，像把整个天空都揽了一半在怀里。老职工说这树在这里站了五百年，当年土司打仗，把旗帜挂在最高的枝上，整座山都看得见。我们来的时候，正赶上砍树炼钢铁，营部的人用红漆在树干上画了圈，说这树硬，烧出来的铁结实。 肖疙瘩是看林子的，就住在树王底下的草棚里。他脸黑得像炭，手上全是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松针的绿。我们刚搭好帐篷，他就提了壶山泉水过来，不说欢迎，只指着树王说：“这树不能砍。”我们那时年轻，觉得他顽固，笑他是树精变的。肖疙瘩也不恼，每天天不亮就绕着树走，用布擦树干上的青苔，像给老人擦脸。 砍树的那天来了二十几个人，带着锯子和斧头。锯齿刚咬进树皮，肖疙瘩就扑了上去，抱着树干不撒手。营部的干事骂他反革命，他也不说话，只是盯着树干上的红圈，眼泪顺着黑脸上的皱纹往下淌，滴在树皮的裂纹里，像渗进地里的雨。我们有人劝他，说砍了树能炼钢铁，能造枪炮，是为国家做贡献。他转过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树活着，山里的鸟有地方落，地上的草有地方躲，你们砍了它，这山就空了。” 干事急了，让人把肖疙瘩拖开。锯子又响起来，嗡嗡的声音震得地都在抖。树王的汁液顺着锯口流出来，是浅褐色的，黏黏的，像血。肖疙瘩被按在地上，看着锯子一点点往树里钻，突然号啕大哭起来，那哭声不像人哭，倒像树在叫，满山都回荡着。 锯到一半的时候，天突然暗了下来，刮起了大风。树王的枝桠乱晃，叶子像雪一样往下落。有个年轻的兵抬头看，说树枝要断了，话音刚落，一根碗口粗的枝桠就砸了下来，正好落在锯子旁边，把锯条砸得弯成了月牙。干事骂了句脏话，让大家先躲躲。肖疙瘩趁机爬起来，从草棚里抱出一捆晒干的松针，堆在树底下，又点了三炷香，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风停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营部传来命令，说山外的铁矿出了问题，让我们先去支援，砍树的事往后推推。肖疙瘩听见这话，慢慢站起来，走到树王身边，用手摸着锯口，又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些草药，捣烂了敷在锯口上。我们有人问他，这树真能活下来？他笑了笑，露出豁了口的牙：“树比人结实，只要根还在，就死不了。” 后来我们去了山外，再回来的时候是半年后。坝子上的草长到了膝盖深，树王还站在那里，锯口处已经长出了新的青苔，枝桠上冒出了嫩绿的芽。肖疙瘩的草棚还在，只是里面空了，老职工说他在我们走后不久就病了，临死前还靠着树干坐了一天，眼睛一直盯着树顶的太阳。 我走到树王底下，摸着树干上的锯痕，那痕迹已经浅了很多，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新皮。风从枝桠间吹过，沙沙的响，像肖疙瘩在说话。我突然明白，这树不是死的，它记着肖疙瘩的眼泪，记着山里的风，记着五百年的日升月落。我们总说要改造自然，却忘了有些东西，比钢铁还硬，比时间还长。 今年春天，我又去了坝子。树王的枝桠更粗了，新抽的叶子绿得发亮。有个小孩在树底下捡松果，他妈妈站在旁边，指着树说：“这是树王，要好好爱护。”我站在那里，看着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织成一张金色的网。远处的山是青的，近处的草是绿的，树王的影子，还是那样长，那样沉。 有时候我会想，肖疙瘩是不是变成了树的一部分？他的血，他的泪，都渗进了树干里，跟着树一起生长，一起呼吸。或许我们看不见他，但只要树王还站在这里，他就一直都在。就像那些我们以为消失的东西，其实从来都没走，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在风里，活在草里，活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回了一九九三年的深秋，带回了那个飘着雪的棋盘山，带回了那个飞起来的瞬间。 1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本开篇对树王的外形描写，既突出其苍劲雄伟的特征，也为后文写它的“不可砍伐”埋下伏笔，形成呼应。 B．肖疙瘩“用布擦树干上的青苔”的细节，将他对树王的珍视具象化，与“我们”对树王的漠视形成鲜明对比。 C．“树王的汁液顺着锯口流出来，是浅褐色的，黏黏的，像血”一句，以比喻手法赋予树以生命感，强化场景的冲击力。 D．文本结尾写小孩在树底捡松果的场景，暗示树王的意义已被传承，与前文肖疙瘩的孤独守护形成反差，略显悲凉。 12．下列对文中“树王”意象内涵的理解，最贴切的一项是（   ） A．它是落后生产力的象征，代表着需要被现代工业文明取代的旧事物。 B．它是自然生命的载体，承载着地域的历史记忆与生态的平衡密码。 C．它是肖疙瘩精神的化身，象征着固执保守、不愿接受变革的人生态度。 D．它是集体记忆的符号，寄托着一代青年投身国家建设的热血与理想。 13．文中多次描写肖疙瘩的“哭”，请结合文本，分析这一细节在叙事中的功能。 14．文本结尾说“有些东西，比钢铁还硬，比时间还长”，请结合全文，谈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倪焕之（节选）【注】 叶圣陶 “啊！倪先生，欢迎，欢迎！”蒋冰如站在学校水后门外，举起一条胳臂招动着，声音里透露出衷心的愉快。随后一只手拉住刚从石埠上小孩子样跳上来的焕之的衣袖，似乎迎接个稔熟的朋友。 “蒋先生吧？”焕之的呼吸有点急促，顿了一顿，继续说：“听树伯所说，对于先生非常佩服。”他说着，眼睛注视冰如的脸，觉得这就完全中了意。【“注视”见其专注，“中了意”显其心悦，写出焕之初见志同道合者时的欣喜与认同，为后文二人志趣相投埋下伏笔。】 “树伯，怎么了？还不上来！” “来了。”树伯从船舱里钻出来，“我这迎接专使可有点不容易当，一直在船里躺着，头都昏了。” “哈哈，谁叫你水乡的人却犯了北方人的毛病。倪先生，你不晕船吧？” “不。” 跨进学校的后门，走过一道廊，折入一条甬道。这境界在焕之是完全新鲜的，有些渺茫莫测的感觉。廊外摇动着深黑的树枝；风震撼着门窗发出些声响，更见得异样静寂。 煤油灯引导从后门进来的几个人进了休憩室。休憩室里原有三个人围着一张铺有白布的桌子坐着，这时候一齐站起来，迎到门口。 “这位是徐佑甫先生，三年级级任先生，”冰如指着那四十光景的瘦长脸说。 那瘦长脸便用三个指头撮着眼镜脚点头。脸上当然堆着笑意；但与其说他发于内心的喜悦，还不如说他故意叫面部的肌肉松了一松；一会儿就恢复原来的呆板。 “这位是李毅公先生，他担任理科。” “焕之先生，久仰得很。” 李毅公也戴眼镜，不过是平光的，两颗眼珠在玻璃里面亮光光的，表示亲近的意思。 “这位是陆三复先生，我们的体操教师。” 陆三复涨红了脸，右颊上一个创疤显得很清楚；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什么来；深深地鞠个躬，犹如在操场上给学生们示范。 “这位是倪焕之先生，各位早已听我说起了。”冰如说这一句，特别带着鼓舞的神情。同时重又凝神端相焕之，像看一件新到手的宝物。他看焕之有一对敏锐而清澈的眼睛；前额丰满，里面蕴蓄着的思想当然不会俭约；嘴唇秀雅，吐出来的一定是学生们爱悦信服的话语吧…… 冰如抱着热诚，怀着完美的理想，想把学校搞成个理想的学校。但他们似乎没有一点精健活泼的力量。他感觉孤立了。是教育许多孩子的事情，一只手怎么担当得来！于是热切地起了纠合新同志的欲望。他重又把焕之贪婪地看了一眼，得意的笑容便浮现在颧颊嘴角间。【“贪婪地看了一眼”——“贪婪地看”，而不是“欣赏地看”，写出冰如对志同道合者的极度渴求，近乎珍宝重见天日的狂喜，凸显其理想孤独却炽热。】 “我写了一篇文章，倪先生，要请你看看。”他说着，伸手到对襟马褂的口袋里。但随即空手回出来。“还是草稿呢，涂涂改改很不清楚。等一会儿拿出来，让先生带回卧室去仔细看吧。” “现在看也好。我很喜欢知道先生的意思。树伯同我讲起了，我恨不得立刻拿到手里看。” “是这样么？”冰如仿佛听到了出乎意料的奖赞，“那么我就拿出来。” 焕之接稿子在手，是二十多张蓝格纸，直行细字，涂改添加的地方确是不少，却还保存着清朗的行款。正同大家围着桌子坐下，要开头看时，校役捧着一盘肴馔进来了。 桌面的白布撤去了。盘子里的东西都摆上桌子，暖锅里发出嗞嗞的有味的声响：一个温暖安舒的小宴开始了。水程的困倦，寒风的侵袭，在焕之，都已消失在阅读那篇文章的兴致里。 “倪先生，能喝酒吧？文章，还是请你等一会儿看。现在先喝一杯酒。”冰如说。焕之只得把稿子塞进长袍的口袋里。 “教育不是我的专门，却是我的嗜好。”冰如喝过一杯以后，一抹薄红飞上双颊；他的酒量原来并不高明，但少许的酒意更能增加欢快，他就这样倾心地诉说。 “重要的就在这个“嗜好”，”焕之说，“要是你嗜好的话，对这事业有了兴趣，就是不专门，也能够胜任愉快。” “所以我主张我们当教师的第一要认识儿童！”冰如僻处在乡间，觉得此刻还是第一次听见同调的言论，不禁拍着桌沿说。 徐佑甫的眼光从眼镜侧边斜溜过来睨着冰如，他心里暗自好笑。他想：“教师哪有不认识儿童的，就是新学生，一个礼拜也就认得够熟了；亏你会一回两回地向人家这样说！” 李毅公是师范学校出身，抢着说：“不错，这是顶要紧的。同样是儿童，各有各的个性；一概而论就不对了。” 冰如点点头，喝了一小口酒，又说：“要认识儿童就得研究到根上去。这就涉及心理学、伦理学等等的范围。人类的‘性’是怎样的，‘习’又是怎样的，不能不考查明白。明白了这些，我们才有把握，才好着着实实发展儿童的‘性’，长养儿童的‘习’。” “是这样！”焕之本来是能喝酒的，说了这一句，就端起杯子来一呷而空，又说：“兴味好越要研究，越研究兴味越好。这是人生的幸福。” “我也常常说，当教师不单为生活，为糊口，”冰如的声音颇为宏亮，“如果单为糊口，什么事情不好做，何必要好些儿童陪着你作牺牲！” 酒罢饭毕以后，大家又随便谈了一会儿。谈起后天的开学，春回大地，学期开始，新学生不少，又增添一位生力军似的新同事：冰如只看见希望，涎着脸儿在前边笑了。 走进卧室时，铺位已布置好，朝着东面的窗。风从田原上吹来，挟着无数管乐器似的，呜呜，嘘嘘，嘶嘶，其间夹杂着宏放无比的一声声的“哗……”虽然这样，却更见得夜的寂静。新浆洗的被褥，带着太阳光的甘味，嗅到时立刻想起为这些事辛劳的母亲，当晚一定要写封信给她，而衣袋里的那篇文稿，又非把它看完不可。这使他略微现出匆遽的神态。焕之从衣袋里珍重地取出冰如那篇文章，为求仔细，重又从头看起。 （有删改） 【注】《倪焕之》创作于20世纪20年代，连载在《教育杂志》，本小说标志着叶圣陶小说创作的高峰。 15．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焕之对学校环境“渺茫莫测”“异样静寂”的感知，实写新环境的陌生感，也反映了他内心对此次任职充满忐忑与不安。 B．李毅公初见焕之时，他开口道“久仰得很”，“两颗眼珠在玻璃里面亮光光的”，表明他与焕之一见如故，迅速建立起精神共鸣。 C．徐佑甫斜睨冰如，觉得冰如反复强调要认识儿童，实在可笑，是因为他认为教师很快就能完全了解儿童，无须深入研究。 D．焕之看到新环境中的被褥想起了母亲，决定给母亲写信，还惦记着文稿，他的匆遽神态体现了他对亲情的眷恋与文章的重视。 16．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在冰如与焕之对话的间隙，插入树伯晕船情节，构成节奏缓冲，避免了叙事单调。 B．文本细致描写焕之的眼睛、前额，突出人物精神状态，为后文写理念相合的对话张本。 C．这篇小说与《荷花淀》明快诗意的笔调相似，表现了知识分子的精神追求。 D．文末写夜的寂静，营造宁静深远氛围，烘托出焕之专注投入、充满期待的心理状态。 17．选文中有多处关于人物神态或动作的细节描写，方括号中的文字是评论者插入的评点，或点出写法之妙，或揭示人物心理。请你参照这种方式，分别就“徐佑甫的笑”与“陆三复的鞠躬”两个方面，各找出一处有所会心的语句，并给出简单的评点。 18．蒋冰如是有着独特追求的教育工作者。请结合文本内容，简要分析其教育思想的主要内涵。 进阶03 诗歌阅读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下面小题。 喜弟承检登科 翁承赞 两篇佳句敌琼瑰，怜我三清①道路开。 荆璞献多还得售，桂堂②恩在敢轻回。 花繁不怕寻香客，榜到应倾贺喜杯。 知尔苦心功业就，早携长策出山来。 【注】①三清：原指道教最高仙境，此处指科举路上的阻碍被扫清。②桂堂：科举考场的美称。 19．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首联以“琼瑰”喻弟弟诗文华美，“怜”体现出诗人对弟弟登科后仕途从此展开的欣慰。 B．颔联中用“荆璞得售”表达了弟弟就像未经雕琢的美玉，历经磨砺终得赏识，科举成功。 C．颈联既赞美了弟弟才华之高，同时也抒发放榜之日定将贺酒全部倾倒出来的狂喜之情。 D．这首诗抒发情感的手法多样，既运用比喻、借代等修辞表达婉转之意，也运用直抒胸臆抒发畅快之情。 20．诗歌尾联表达了作者哪些复杂情感？请结合全诗简要分析。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小题。 春阳遣兴 李弥逊 老去逢时祗自惊，春风三过小长汀。 壮心更事已全白，短发耐愁犹半青。 酿雨山云昏败屋，唤晴风竹响寒厅。 干戈南北归无路，付与身随水上萍。 21．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正确的一项是（   ） A．首联“春风”照应诗题“春阳”，直接点明时节，旨在勾勒出宁静美好的春日画卷。 B．颔联将无形的“愁”与有形的“青发”结合，以抽象写具象，使作者情感可视可感。 C．颈联运用比拟、视听结合的手法写出了天气将雨未雨的状况，使景物更具情感张力。 D．尾联中“干戈”是古代的两种兵器，后来借喻为战争，暗示了诗歌创作的环境特点。 22．诗人为什么逢春时而“祗自惊”？请结合全诗简要分析。 阅读下面这首诗歌，完成下面小题。 正月二十二日赴容州①道中 刘崧 二十日春饶霁景，数千里路信邮亭。 野花有恨何劳白，山水无名只解青。 残月哀猿啼袅袅，暮烟孤鹄去冥冥。 南京②三月归期早，应及闻莺侍紫庭。 ［注］①容州：唐代所置州府，治所在今广西容县。②南京：明代初期都城，后为留都。 23．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诗歌开头呼应标题，点明在早春时节出行，“饶霁景”勾勒出雨后初晴、春色渐浓的旅途背景。 B．去往容州的路途异常遥远，途中只有一座座邮亭可以依靠，可见羁旅的艰辛孤寂。 C．作者用比拟的手法写出野花因有恨，不愿再绽放白花，山水虽无名仍自顾自地保持青葱。 D．残月高悬，猿猴不断发出凄厉的叫声；暮烟笼罩，孤鹄朝着昏暗的远方飞去，意境凄清苍茫。 24．清代学者沈德潜在《明诗别裁》中评此诗曰：“尾联陡转，别开一境。”请结合诗歌内容分析尾联是如何实现“陡转”的。 进阶04 默写 25．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古人登临观览，常借眼前景勾连历史事，抒心中感。如《赤壁赋》中苏轼泛舟赤壁时，面对浩荡江景，以“ ”“ ”两个反问句将赤壁与三国人物关联，增加了历史的纵深感。 （2）古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登泰山记》中，姚鼐在文章第一段用“ ， ”两句交代了登山的目的地和它所处的位置，彰显出对旅行中地理知识的清晰认知。 （3）古人从无穷无尽的自然之美中撷取审美意象，组合于诗词以造境抒情。如“ ”句用意象组合写苍凉雄放之境，“ ”句用意象组合写隐逸之趣。 26．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小王在新书的扉页上写下荀子《劝学》中“ ， ”两句，激励自己广博学习，时刻反省，不断完善自己。 （2）学校组织参观书画馆，看到下图，小华不由想到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中“ ， ”两句。 （3）在山间露营时，游客偶然间听到杜鹃哀怨的鸣叫声，正如古诗文中“ ， ”所描述的那样凄凉。 2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欧阳修《五代史伶官传序》中，与《〈老子〉四章》中“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所蕴含的“细微积累决定成败”理念形成呼应，揭示盛衰之理在于“人事”，警示世人不可忽视小隐患、不可沉溺于所喜欢的人或事的句子是“ ， ”。 （2）董仲舒有言：“尽小者大，慎微者著。”司马迁在《屈原列传》中评价屈原作品时，也写下了体现“以小见大”“以近见远”理念的句子，即“ ， ”。 （3）贾谊《过秦论》中九国的军队徘徊不敢前进，而“ ”，但天下诸侯已经困顿、窘迫了，最后秦国“ ”，割取天下的土地，重新划分山河的区域。 28．补写出下列句子的空缺部分。 （1）古人以凝练笔墨洞见世事真谛，以诗意文字书写生命哲思。《<老子>四章》中，“ ， ”从正面和肯定的角度启示我们，要在行事之初或事态尚未完全开始的时候就筑牢根基，做到防患于未然；张若虚的“ ， ”，既道尽时光流转的永恒，也暗含生命传承的厚重，体现传承的永恒。 （2）向老师在上课的时候提到，李贺为体现箜篌声的感染力，从几个不同角度进行了描写。其中“ ”就是通过借代的修辞，写箜篌声对长安城的影响；而“ ”与“四弦一声如裂帛”均体现声音的清脆干净，这是从声音特点的角度进行描写。 （3）“樽”指酒杯，有时也写作“尊”，古人常借此抒发饮酒时的心情。我们高中就学了许多类似的诗句。比如“ ”和另一位古人的“ ”。 ( 12 / 13 )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