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十 小说文本阅读（综合理解文章段落及主旨）（AI加强版）（浙江专用）2026年中考语文二轮复习精讲讲练

专题十 小说文本阅读（3）-综合理解文章段落及主旨 【思维导图】 【考情分析】 小说在浙江省语文中考中是必考的文学类文本，综合理解文章段落及主旨不是常考的考点。 2024年之前的中考，浙江省各市独立出卷，小说文本阅读-综合理解文章段落及主旨只有杭州市和丽水市设置考查，出题的形式不一，画线句的作用及从内容和结构方面分析（杭州市），结合文本内容和阅读体验进行探究（丽水市），分值4～6分。 2024年开始，浙江省中考首次实行全省统一命题，统一出卷。 2024年语文中考考查的文学类阅读文本是散文。 2025年语文中考，小说文本阅读-综合理解文章段落及主旨考查的题型为“文中星默默地坐着，‘有些为难’。请结合上下文回答星为什么为难”，分值4分。 【思维导图】 【中考考纲解读】 浙江省2025年《课程标准》中明确指出：“（初中毕业生）在阅读中了解叙述、描写、说明、议论、抒情等表达方式。能区分写实作品与虚构作品，了解诗歌、散文、小说、喜剧等文学样式。”“欣赏文学作品，有自己的情感体验，初步领悟作品的内涵，从中获得对自然、社会、人生的有益启示。能对作品中感人的情境和形象说出自己的体验，品味作品中富于表现力的语言。”“反复品味、欣赏语言，体会、理解作者对生活的感受和思考，培养审美情趣，丰富精神世界；了解不同类型散文的特点。” 小说文本阅读-综合理解文章段落及主旨是语文阅读能力的宏观构建，是检验逻辑整合力与思想洞察力的重要标尺。小说文本通常借助复杂的情节脉络和多元的人物关系来承载社会内涵，具有“草蛇灰线，伏脉千里”的独特文体特征。阅读时须由散到聚、理清文脉，它是考查结构分析与归纳概括能力的综合性考核方式。在中考应试中，很少考察对段落大意的机械概括，多以特定段落功能的剖析（如铺垫、转折）及核心主旨的深层探究为主。 小说文本阅读-综合理解文章段落及主旨这一考点对考生的要求： 1、能够立足篇章结构，辨析段落的动态功能，准确捕捉局部内容在推动情节发展、塑造人物形象中的具体作用； 2、培养对叙事逻辑的敏锐感知，学会分析线索串联（如时空转换、视角切换）及表现手法（如虚实结合、对比衬托）在谋篇布局中的具体运用； 3、注重情感共鸣与价值升华，能够由表及里，将段落分析与作者情感倾向、社会文化背景深度融合，提炼出具有普遍意义的生命感悟。 【思维导图】 【考向和应考策略】 一、小说主题及解题技巧 小说的主题就是小说通过对现实生活的描绘和艺术形象的塑造所表现出来的中心思想。小说的主题是小说的灵魂。而小说的主题寓于小说中的题材和人物形象之中，因此，欣赏小说必须欣赏小说的主题。一般来讲，可以通过环境、背景甚至小说的标题来了解小说的主题；也可以通过人物、情节了解小说的主题。另外要注意，分析要恰如其分，符合实际情况，不能随意拔高或主观臆断。 （一）主题概括类型 1、主题的常见表现形式 ①以小说主要人物的性格特点、道德风貌、品格等揭示人性中的真善美和假丑恶。 ②用故事的形式针砭时弊。 ③通过寓言，寄寓人生哲理。 ④虚构生活经历，反映人物生存状态和心理状态。 2、主题的概括常用基本术语 ①歌颂、赞扬、张扬什么。 ②讽刺、批判、揭露、谴责什么。 ③揭示什么人生道理。 ④对什么现象的反思。 ⑤表达了什么情感。 3、概括小说主题的技法 对主题的挖掘一般可从以下几方面：从作品背景看、从人物特征看、从情节发展看、从语言情感色彩看、 从整体倾向看。 （二）常见模式 ①找出体现小说主题的句子(或用自己的话概括作品的主题)； ②读了全文后，文章让你明白了什么道理(本文对你有何启迪？谈谈你的一点体会)； ③结合全文主题，谈谈你对某一句话(某一个问题)的理解或看法。 （三）思路导航 ①从小说的情节和人物形象入手。 ②联系作品的时代背景及典型的环境描写，认识人物形象的思想性格上所打上的时代烙印，把握住人物形象所折射出的时代特征——达到揭示小说主题的目的。 ③从小说的精巧构思中把握作品的主题。 ④组织语言表达：小说通过描绘……故事情节，暗示了……刻画了……抒发了(呼吁)…… 二、综合分析结构安排及作用 （一）小说开头段落的作用 （1）悬念式开头：①概括开头段内容；②指出作用：造成悬念，引出下文的……，引起读者思考，激发读者阅读兴趣；或者突出人物的……形象，揭示小说……的主题。 （2）写景式开头：交代故事发生的环境（时间、地点、人物），渲染……的气氛，烘托人物……的心情，奠定……的感情基调；为下文的……（情节）作铺垫。 （二）小说中间段的作用： ①呼应（承接）前文的……情节，揭示前文的悬念；引出后文的……情节，为下文写……做铺垫（埋下伏笔），为下文的抒情（议论）做铺垫；承上启下，由上文的……过渡到下文的……。②表现了人物……的性格；使人物……的形象更加丰满；③有利于表现……的主题。 （三）结尾段的作用： （1）出人意料式结尾：①与前文的伏笔相照应，使人觉得在情理之中。②交代人物……的结局（命运）；③使平淡的故事陡生波澜，使行文富有变化，撞击读者心灵，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耐人寻味；④有利于表现……的主题；使主题更加丰富。 （2）卒章显志式结尾：①解释前文……的悬念，显得合理自然，水到渠成。②解释了……的主题。 （3）戛然而止式结尾：①通过留白（留下空白），让读者去想象，给读者留下了广阔的艺术想象空间，耐人寻味；②为读者进行艺术再创造留下了空间。 （4）悲剧式结尾：①与前文的美好情景形成鲜明对比，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②能更好地塑造人物……的性格；③有利于表现……的主题；深化小说……的主题；④结局令人感动（惋惜），引发读者对……的思考，耐人寻味。 （5）喜剧式结尾：①情感体验上，符合主人公（作者、读者）的理想愿望和情感追求，使读者产生阅读的欣慰和愉悦感；②主题上，彰显人性（真善美、道德、法律、社会、人民、真理、宽容、智慧）的巨大力量，反映人民（作者）对幸福美满人生的向往；有利于表 现……的主题；深化小说……的主题；③表达效果上：给读者留下广阔的想象空间，耐人寻味。 （6）首尾呼应式结尾：使小说内容完整，结构紧凑严谨，强调……的主题,加深读者印象,引起读者共鸣。 【思维导图】 【考点定位】 通过“小说文本阅读-综合理解文章段落及主旨”题型强化逻辑思维与分析能力，同时考查对叙事结构、人物形象及深层意蕴的审美鉴赏与探究能力。 【2025年浙江省中考语文】阅读下面这篇小说，完成任务。 橹声如歌 金曾豪 ①渔船慢悠悠地穿过拱桥时，鲁鲁突然激动地叫起来。 ②鲁鲁是生活在这条渔船上的小狗，它的主人是一个名叫星的青年。 ③原来，河心有一个毛茸茸的活物在胡乱地挣扎。星用网兜将小家伙打捞到船上。哎呀，这不是一头小狐吗！打捞到狐，实在是怪事。 ④鲁鲁吠着，冲上去，就想咬一口。星挥臂挡开鲁鲁。 ⑤小狐已被河水呛得晕头转向，陌生的环境又使它恐慌不安。它蜷成一团，不时斜眼偷瞥高大得可怕的人。星找来几条银鱼放在它面前：“吃吧，吃吧。”小狐看看银鱼，又看看星的手。在它看来，手是非常奇异的东西。星用手摸摸小狐的头：“吃啊，你怎么不吃？”小狐听出了声音里的温和，可它还是不敢动。它对有一点腥味的手挺害怕。直到确信手不在附近时，才试着去舔银鱼。它实在是很饿了，叼起银鱼嚼了一会又呛着吐出来。鱼还是完整的。 ⑥星知道它太小，就给它泡了一点麦乳精①。这一次很对它的胃口，巴叽巴叽就喝起来，喝急了就呛，就咳，还将水盆弄翻了。星又泡了一点麦乳精，还加了几片饼干。小家伙吃饱了，就不顾一切蜷起尾巴在船板上睡着了。它累了，很累。小狐的毛在睡着时慢慢干了。星忍不住用手去触摸小狐的毛。小狐悚然醒来，圆睁着眼睛盯着星的手。它现在对“手”已经有了好感。 ⑦星说：“喂，你得回家了，快走啊！” ⑧小狐竖起耳朵，小鼻子咻咻地嗅着四周的空气，细声细气地哼哼着。 ⑨星催促：“怎么了，迷路了？” ⑩小狐有点不好意思，尾巴一划就躲进了一只“小房子”。这是鲁鲁的闺房。 ⑪星知道这个小家伙迷路了，就只能留它吃晚饭了。 ⑫鲁鲁见小狐占了它的闺房，激动地叫嚣着逼近小狐。小狐仓皇地退到笼子的一角，看见给它食物的那只“手”一下就抓住了小狗。 ⑬星将船泊在镇外过夜，等待小狐的父母来领走它。 ⑭可一晚无事。 ⑮太阳升起来了。“杏得儿，杏得儿……在橹声中启航了。 ⑯鲁鲁急了，汪汪叫。它在提醒主人送走不速之客。 ⑰“鲁鲁，它是你的朋友，明白吗？它叫丹丹。”小狐从此有了名字：丹丹。 ⑱鲁鲁和丹丹在一个盆子里吃食，在一个笼子里睡觉。起先是被迫的，后来就习惯成自然了。 ⑲一天，渔船又泊在了野外。这一带，两岸都是黑黝黝的树林。 ⑳风是从树林里流出来的，带着山林的气息。丹丹觉得很“渴”，就想到树林里去，非常非常想去。 ㉑船一靠岸，丹丹就飞进了树林。一进树林，丹丹就不“渴”了。 ㉒鲁鲁要上去追赶，被星阻止了。 ㉓“算了，别追了！”过一会儿，星叹了口气，解缆开船。 ㉔船开后，丹丹却出现了。它默默地在岸上跟着船跑。鲁鲁很激动，在船舷上奔来奔去地叫唤。星试着将船靠近些岸，丹丹一跃就上了船，星用手摸摸它的头。丹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舔星的手，它既感激又钦佩。鲁鲁低声唔唔着，殷勤地摇着尾巴。 ㉕不久丹丹就习惯了渔船上的生活。“杏得儿，杏得儿……”橹声一响，丹丹就把下巴搁在叠起的前爪上，眯起眼听老半天，常常会迷迷离离地睡去。 ㉖除了星，丹丹害怕见人。遇到别的船靠近，丹丹就会躲进尾舱。 ㉗星喜欢在傍晚时分将船泊在野外吃晚饭。这会儿，鲁鲁就上岸遛去了。丹丹不肯上岸，坐在舱顶遥望岸上的树林和山丘。山林在丹丹幼小的心灵里是饥饿，是危险，是死亡。它怀恋山林，又害怕山林。 ㉘星想，丹丹这样老呆在船上，慢慢就会变成一只猫了。 ㉙这天，星把船靠在荒野的一片树林旁，请丹丹吃了一顿鳗鱼，还加了一点麦乳精。 ㉚星将丹丹带上岸，领向树林。 ㉛月亮弯弯地俯看着人、狐、树林。稠稠的黑暗正在林子深处聚焦。有蚱蜢在草丛间飞窜，一只孤独的鸟在树林深处断断续续地啼叫……风从林中、从荒草丛中过来，亲切地揉着丹丹的毛。丹丹感动了，低声地吠着。 ㉜星说：“你长大了，已经能吃生鱼了，回去吧，走吧。”丹丹脸朝着星退几步，停下，然后又退几步。星挥着手：“回去吧，回去吧……”丹丹最后看一眼星的手，掉头而去，消失在林子的黑暗之中。 ㉝星默默地站着。鲁鲁在船上唔唔地呼唤。 ㉞回到船上，星把跳板抽掉。鲁鲁着急起来，冲着岸上汪汪地叫。 ㉟船开了。 ㊱十多天后的一个凌晨，星在睡梦中被鲁鲁叫醒，坐起来，一眼就看见了舱门口的丹丹。星说：“丹丹，你回来啦？”丹丹没有吭声。星起来，抓出来几条鱼放在它面前：“来，吃，吃啊。”丹丹连吃两条鱼，它很饿了。 ㊲星蹿上跳板，示意丹丹跟他上岸。它想了想，向船尾跑去。星跟去，见丹丹蜷身在当初捞起它的那个小网兜里。 ㊳星默默地坐着，有些为难。 ㊴丹丹在星的脚边趴下，把下巴搁在叠起的前爪上，静静地倾听歌一般的橹声。 ㊵到了这天傍晚，丹丹不辞而别了，再没有回来过。 ㊶星的船还在水上来来往往。那橹声如悠悠的歌。 （选自《繁花似锦》小说卷2，有删改） 【注释】①麦乳精：几十年前，对普通家庭而言，是稀有、珍贵的补品。 文中星默默地坐着，“有些为难”。请结合上下文回答星为什么为难。 【答案】 ①丹丹主动示好（蜷在“捞海”中），不忍拒绝其留下； ②深知狐属于山林，强留会剥夺其天性； ③既同情丹丹的依恋，又明白分离的必要性。 【解析】本题考查理解文章内容。 第㊳段“星默默地坐着，有些为难”，结合第㊱段“十多天后的一个凌晨，星在睡梦中被鲁鲁叫醒，坐起来，一眼就看见了舱门口的丹丹”，第㊲段“星蹿上跳板，示意丹丹跟他上岸。它想了想，向船尾跑去。星跟去，见丹丹蜷身在当初捞起它的那个小网兜里”可知，星之前将丹丹放归山林，十多天后丹丹又回到船上，星知道山林才是丹丹真正的归宿，但丹丹此时对船和星有了依赖，主动“蜷身在当初捞起它的那个小网兜里”，星对丹丹的主动示好不忍拒绝。星考虑到狐的本性，觉得让狐像小狗一样活着很残酷，应该让丹丹回归山林，回归它原本的生活。所以星同情丹丹的依恋，又明白分离的必要性，处于想留又不能留的矛盾状态，因此感到为难。 一、（25-26九年级下·浙江温州·开学考试）阅读下文，完成任务。 黑羊① [意大利]伊塔洛·卡尔维诺 ①从前有个国家，里面人人是贼。 ②【A】一到傍晚，他们手持万能钥匙和遮光灯笼出门，走到邻居家里行窃。破晓时分，他们提着偷来的东西回到家，总能发现自己家也失窃了。 ③他们就这样幸福地居住在一起。没有不幸的人，因为每个人都从别人家里偷东西，别人又再从别人家里偷，依次下去，直到最后一个人去第一个窃贼家行窃。该国贸易也就不可避免地是买方和卖方的双向欺骗。【B】该国政府也是个向臣民行窃的犯罪机构，而臣民也仅对欺骗政府感兴趣。所以日子倒也平稳，没有富人和穷人。 ④有一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总之是有个诚实人到了该地定居。到了晚上，他没有携袋提灯地出门，却待在家里抽烟读小说。 ⑤贼来了，见灯亮着，就没进去。 ⑥这样持续了有一段时间。后来他们感到有必要向他挑明一下，纵使他想什么都不干地过日子，可他没有理由妨碍别人干事。他天天晚上待在家里，这就意味着有一户人家第二天没了口粮——因为那本该是去他家行窃的人，在那里没有收获。 ⑦诚实人感到他无力反抗这样的逻辑。从此他也像他们一样，晚上出门，次日早晨回家，但他不行窃。他是诚实的。他走到远处的桥上，看河水打桥下流过的情形。每次回家，他都会发现家里失窃了。 ⑧不到一星期，诚实人就发现自己已经一文不名了；他家徒四壁，没任何东西可吃。但这可能算不了什么，因为那是他自己的错；不，问题是他的行为使其他人很不安。因为他让别人偷走了他的一切却不从别人那儿偷任何东西；这样总有人在黎明回家时，发现家里没被动过—那本该是由诚实人进去行窃的。不久以后，那些没有被偷过的人家发现他们就比人家富了，就不想再行窃了。更糟的是，那些跑到诚实人家里去行窃的人，总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因此他们就变穷了。 ⑨同时，富起来的那些人和诚实人一样，养成了晚上去桥上的习惯，他们也看河水打桥下流过。这样，事态就更混乱了，因为这意味着更多的人在变富，也有更多的人在变穷。 ⑩现在，那些富人发现，如果他们天天去桥上，他们很快也会变穷的。他们就想“我们去雇那些穷的去替我们行窃吧。”他们签下合同，敲定了工资和如何分成。自然，他们依然是贼，依然相互欺骗。但形势表明，富人是越来越富，穷人是越来越穷。 ⑪有些人富裕得已经根本无须亲自行窃或雇人行窃就可保持富有。但一旦他们停止行窃的话。他们就会变穷，因为穷人会偷他们。因此他们又雇了穷人中的最穷者来帮助他们看守财富，以免遭穷人行窃，这就意味着要建立警察局和监狱。 ⑫因此，在那诚实人出现后没几年，人们就不再谈什么偷盗或被偷盗了，而只说穷人和富人；但他们个个都还是贼。 ⑬唯一诚实的只有开头的那个人，但他不久便死了，饿死的。 【注释】①黑羊在英语中往往指“害群之马”或“有辱家族的人”。 有人认为本文是一篇深刻的寓言，也有人认为它是一篇荒诞小说。请结合文章内容和下面的“知识卡片”，阐述你的看法。 【知识卡片】 小说是以刻画人物形象为中心，通过完整的故事情节和具体的环境描写，广泛地反映社会生活的一种文学体裁。它是虚构的，但比现实中发生的真实事件更集中，更具有代表性。 寓言是用假托的故事或者象征化的表现手法，来说明某个道理或教训的文学体裁，常带有讽刺和劝诫的作用。 【答案】 示例一：我认为《黑羊》是一篇寓言。 内容上，本文运用假托的故事，文章虚构了一个所有人都互相偷窃的荒诞国家，没有具体的人名、地名与现实背景，以假托的虚构故事展开，符合寓言“用假托故事表意”的特征。 手法上，采用象征性表达，文中的“诚实人”“黑羊”、全民偷窃的社会秩序都具有象征意义，如“诚实人”象征坚守良知、不盲从扭曲规则的正义个体；“全民互偷的秩序”象征道德崩坏、是非颠倒的扭曲社会；“黑羊”象征被荒诞集体视为异类的坚守者以象征化的手法映射现实社会，契合寓言“象征化表现”的特点． 功能上，具有讽刺与劝诫作用，文章借荒诞的故事讽刺了是非颠倒、道德崩坏的社会现实，劝诫世人坚守良知与正义，体现了寓言讽刺、劝诫的核心功能。 示例二：我认为《黑羊》是一篇荒诞小说。 人物形象上，文章塑造了坚守诚实、不与世俗同流的诚实人，以及盲目偷窃、是非颠倒的普通民众等鲜明形象，以刻画人物为中心展开叙事，符合小说的文体特点。 故事情节上，文章拥有完整连贯的情节链——从全民互偷的原有秩序，到诚实人到来引发秩序失衡，再到最终形成贫富对立的新秩序，情节完整、脉络清晰。 社会环境上，文中具体描写了人人偷窃、政府与臣民互相欺骗、道德崩坏的典型社会环境，环境描写真实可感，为人物和情节提供了背景。 反映现实上，文章虽是虚构的荒诞故事，却集中、典型地反映了现实社会中规则扭曲、贫富分化、良知缺失等问题，比现实事件更具概括性与代表性，体现了小说反映社会生活的功能。 【解析】本题答案不唯一，结合文体特点与文章内容分析，言之成理即可。 寓言：由文章第①段可知，在内容上本文运用了假托的故事，虚构了一个所有人都互相偷窃的荒诞国家，这个国家没有具体的人名、地名与现实背景，也没有真实的历史依托，完全是作者假托出来的场景，以假托的虚构故事展开叙事，符合寓言用假托故事表意的特征。在手法上，文章采用了象征性表达，文中的“诚实人”“黑羊”、全民偷窃的社会秩序都具有鲜明的象征意义，比如“诚实人”象征坚守良知、不盲从扭曲规则的正义个体，全民互偷的秩序象征道德崩坏、是非颠倒的扭曲社会，“黑羊”象征被荒诞集体视为异类的坚守者，通过这种象征化的手法映射现实社会中的问题，契合寓言“象征化表现”的特点。在功能上，文章具有强烈的讽刺与劝诫作用，作者借这个荒诞的故事，讽刺了现实社会中是非颠倒、道德崩坏、贫富分化的不良现象，同时劝诫世人要坚守良知与正义，不盲从集体恶行。 小说：在人物形象上，文章塑造了鲜明的人物形象，主人公是坚守诚实、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诚实人，此外还有盲目偷窃、是非颠倒的普通民众，以及与臣民互相欺骗的政府，文章以刻画这些人物形象为中心展开叙事，符合小说以刻画人物形象为中心的文体特点。在故事情节上，文章拥有完整连贯的情节链，从全民互偷、秩序平稳的原有秩序，到诚实人到来后引发的秩序初步失衡、失衡加剧，再到最终富人建立新秩序、形成贫富对立的结局，情节完整、脉络清晰，有开端、发展、高潮和结局。文中具体描写了人人偷窃、政府与臣民互相欺骗、道德崩坏的典型社会环境，详细展现了这个国家的运转模式和人们的行为习惯，为人物的行为和情节的发展提供了合理的背景。文章虽是虚构的荒诞故事，但它反映了现实社会中规则扭曲、贫富分化、良知缺失等问题，比现实中发生的真实事件更集中、更具代表性，体现了小说广泛反映社会生活的功能。 二、（25-26九年级下·浙江杭州·月考） 阅读文章，完成各题。 老秤匠 ①清河镇的街口，有一间小小的秤铺，铺主姓王，人称王秤匠。王秤匠做秤，有一辈子的功夫，他做的秤，秤杆光滑，秤星清晰，分毫不差，是清河镇最有名的秤匠。 ②王秤匠有个规矩：“做秤先做人，秤平心自正。”他常对徒弟说：“秤，是良心的尺子。差一两，亏的是心；差一斤，亏的是德。” ③清河镇的肉铺老板赵三，是个出了名的势利眼。他做生意，总想着缺斤少两，赚黑心钱。可他的秤，总是不准，镇上的人都敢怒不敢言。 ④一日，赵三来到王秤匠的铺子，手里拿着一块上好的檀木。他堆着笑脸，对王秤匠说：“王师傅，您看这檀木多好，您给我做一杆最精致的秤，价钱好说，双倍！” ⑤王秤匠看了看檀木，又看了看赵三，冷冷地说：“赵老板，我做的秤，只做准的，不做亏心的。你另请高明吧。” ⑥赵三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恶狠狠地说：“王秤匠，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出双倍价钱，你还不卖？信不信我让你在清河镇开不了铺子！” ⑦王秤匠毫不畏惧：“赵老板，我做秤一辈子，靠的是良心，不是权势。” ⑧赵三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 ⑨过了几天，赵三又来到秤铺，带了一锭银子，假意悔改：“王师傅，我知道错了，以后绝不缺斤少两，您给我做一杆最准的秤。” ⑩王秤匠沉默片刻，接过银子：“好，我给你做。但你要保证，公平公正。” ⑪赵三连忙点头：“一定！分毫不差！” ⑫王秤匠选料、打磨、刻星，每一道工序都一丝不苟。三天后，一杆精致准确的秤做好了。赵三高高兴兴拿走。 ⑬可没过多久，就有人来闹事：赵三用这杆秤，依旧缺斤少两。 ⑭王秤匠赶到肉铺，仔细一看，秤星已被人偷偷改动，每一斤少半两。 ⑮赵三狡辩：“是你做的秤有问题！” ⑯王秤匠没有说话，拿起工具，当场把那杆秤砸了。他的手因为用力微微发抖，但眼神无比坚定。 ⑰“我做的秤，准不准我心里有数。你动手脚，坏的是我的名声，更是你的良心！我王秤匠，绝不做亏心秤，绝不帮人做亏心事！” ⑱赵三无言以对，只好灰溜溜关了铺子。 ⑲从那以后，清河镇再无缺斤少两之事。王秤匠依旧守着铺子，坚守“秤平心正”。 ⑳几十年后，他把铺子传给徒弟，徒弟也守住了师傅的规矩。 ㉑如今，清河镇街口立着一块碑，刻着四个大字：秤平心正。 同样面对利益与权势，王秤匠与《变色龙》中的奥楚蔑洛夫做出了完全不同的选择。请结合两篇文章内容，谈谈你对“人性与原则”的理解与认识。（温馨提示：对比阅读可从人物形象、行为选择、面对权势/利益的态度、主题思想等角度思考。） 【答案】 ①《老秤匠》中的王秤匠坚守原则，面对金钱诱惑与权势威胁绝不妥协，发现秤被动过手脚后毅然砸秤，始终守住公平与良心，体现了正直、有良知、不慕权贵的可贵人性。 ②《变色龙》中的奥楚蔑洛夫放弃原则，处理狗咬人事件时态度随狗主人身份反复变化，媚上欺下、见风使舵，毫无公正底线，人性扭曲。 ③认识：原则是人性的底线。在利益与权势面前，坚守原则才能守住人格尊严。我们应像王秤匠一样，坚守良知与底线，不被世俗与权势扭曲。 【解析】 可先结合两篇课文内容点明两个人物的不同选择，再围绕“人性与原则”谈自己的认识即可。 《变色龙》中的奥楚蔑洛夫为了攀附权贵、保全自身利益，放弃执法原则，见风使舵、颠倒是非，是丧失底线的小人，暴露了卑劣虚伪的人性； 而王秤匠面对赵三的利益诱惑和“砸铺子”的威胁，始终坚守“公平做秤、良心做人”的原则，绝不妥协，守住了正直坦荡的人性。 据此可得，原则是检验人性的试金石。放弃原则、被利益权势牵着走的人，暴露了自私卑劣的人性，会被人唾弃；始终坚守底线，不被外物左右的人，彰显了正直坦荡的美好人性，会被后人铭记。我们做人也要守住自己的原则，不能为了私利丢了本心。 三、（25-26九年级上·浙江绍兴·期末）阅读下文，完成任务。 在河水更蓝的地方 【意大利】伊塔洛·卡尔维诺 ①有段时间，就连那些最简单的食物里都藏着种种隐患。报纸上没有一天不是在说买菜时市场里那些可怕的发现：奶酪是用塑料做的，黄油是用蜡烛做的，在蔬菜水果中含砷杀虫剂的比例比其中所含维生素的比例要高得多。 ②每当马可瓦尔多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像是胃部给驴子踹了一脚，食道里窜着一只老鼠似的。以前，他的妻子多米蒂拉买菜回家的时候，篮子里装着的芹菜、茄子，总是能给他带来巨大的欢喜，可如今这个篮子只能引起他的恐慌，仿佛什么有害物质就要穿墙而入了。 ③马可瓦尔多暗暗发誓：“现在我的全部精力都应该放在为家人提供食物上，要找那些投机骗人的商家还没经过手的食物。”马可瓦尔多早上去工作的时候，有时会看到一些拎着钓鱼线、踩着橡胶鞋的男人往河边走。“这就上路子了。”马可瓦尔多自言自语地说。但是流经城市的那段河水汇聚了很多垃圾和从排水管、阴沟里排出的污水，只能引起他深深的反感。“我得找个地方，”他心想，“那里的水要真的是水，鱼也要真的是鱼。只有在那里，我才会抛出我的钓鱼线。” ④马可瓦尔多每天下班后都骑着他的机动自行车，去探索处在城市上游的一段段河流、小溪以及各个支流。他最感兴趣的是那些离沥青马路最远的溪流。他抄上小路，在柳树林间穿行，到了机动自行车开不了的地方，他就把车丢在矮树丛中，继续步行前进。有一次他迷路了：他在灌木丛生的陡峭坡子上转来转去，怎么都找不到路，连河在什么方位都不清楚了。他无意拨开树枝，突然看见离自己几臂远的下方，河水正静静地流着，水的颜色蔚蓝蔚蓝的，就好像山里的湖泊。 ⑤激动之情并没能阻止他仔细观察河流的微波。这不，他的坚持得到了回报！只见一条鱼跃出了水面，接着又是一条，还有一条，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鱼鳞是不可能看错的，他幸福得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整条河里的鱼都汇集在那个地方，这是渔民的天堂，除了他以外，现在也许还不为人所知。 ⑥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弄全装备了。在邻居和公司职员中间，他锁定了十来个钓鱼爱好者。他闪烁其词地跟每个人许诺，一旦自己能确定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游满了丁桂鱼的地方，就立刻告诉他们。就这样，他成功地搞到了一套前所未有最齐全的渔具。 ⑦这下，他就什么都不缺了：鱼竿、钓鱼线、鱼钩、鱼饵、渔网、捕鱼靴、鱼篓、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去工作以前的两个小时（从六点到八点）、一条满是丁桂鱼的河流……他怎么可能捕不到鱼。的确是这样的：钓鱼线一投下去，鱼就给捕着了；丁桂鱼毫不怀疑地上钩了。既然用钓鱼线都这么容易，马可瓦尔多就直接撒了渔网：丁桂鱼心甘情愿地埋着头往网里跑。 ⑧当他要离开的时候，他的鱼篓里已经装满了鱼。他找着一条路，沿河而上。 ⑨“喂，我说您哪！”在柳树林间河岸边的拐角处，一个戴着看守人帽子的家伙，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⑩“是说我吗？怎么啦？”马可瓦尔多回答，感到自己的丁桂鱼正受到一种未知的威胁。 ⑪“那些鱼，您是从哪儿弄来的？”看守人问。 ⑫“什么？为什么这么问？”马可瓦尔多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⑬“如果您是从那底下打上来的，就赶紧把鱼放走，您没有看到那上面的工厂吗？”的确，看守人正指着一座又长又矮的建筑物，马可瓦尔多这会儿拐过弯来了才看见，在柳树林的后面，那座建筑物正往空中吐着黑烟，同时往水里排着一团浓云，那云有着不可思议的、介于青绿色和紫色之间的颜色。“那水都是什么颜色，您至少看到了吧！那是一家油漆厂。就因为那种蓝色的排放物，整条河都是有毒的，还有河里的鱼。您赶紧把鱼放掉，否则我要没收的！” ⑭马可瓦尔多现在当然是想赶紧把鱼篓从身上卸下来，然后把鱼扔得远远的，越远越好，好像单是这味道都能叫他中毒似的。但是在看守人面前，他可不想丢那个面子。“那如果我是在上面逮到的鱼呢？” ⑮“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我不仅要没收这鱼，还要罚您的款。工厂上面是一个鱼塘。您看见那牌子了吗？” ⑯马可瓦尔多赶忙说道：“我真的只是带着钓鱼线来做个样子的，想让我朋友知道我去钓鱼了，但这鱼是我从附近村子里的卖鱼人那儿买的。” ⑰“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您要把这鱼带进城的话，只需要付个税就行了：我们这是在城外。” ⑱马可瓦尔多却早已把鱼篓打开，把鱼放到河里去了。有几条丁桂鱼应该还是活着的，因为它们快活地扑腾着游走了。 （选自小说集《马可瓦尔多》马小漠译，译林出版社2022年版 有删减） 借助AI，我们得以获得更为丰富的材料，这为深化文本解读、洞悉作者意图奠定了更为坚实的根基。请结合《在河水更蓝的地方》这篇小说，从“荒诞”和“轻盈”中任选一个角度，谈谈你对卡尔维诺作品风格的理解。 链接材料： 从《马可瓦尔多》谈卡尔维诺的“荒诞”与“轻盈” 黑伞（书评人）：卡尔维诺经常会以一种例外的、荒诞的情景，去切入看似现实的小说叙事中，目的是希望揭示出现代人的精神困境。 朱琺（小说家）：卡尔维诺最初吸引我的地方就是他的那种非现实性，一种轻盈的状态。你可以发现他对现实的处理方式固然有一些现代性的因素，但是它所展现出来的奇幻感，带来了一种例外的感受。 （中国作家网2020.4.23） 【答案】 “轻盈”：文中马可瓦尔多面临的“食品安全危机”，但作者并未直接渲染恐惧，而是将其转化为一个充满童趣的追寻之旅，最终发现“蔚蓝河水”的瞬间，更是赋予了梦境般的美感。卡尔维诺的“轻盈”是以一种清新、幽默、诗意的方式来呈现故事，这种“轻盈”正如朱琺所言，是一种“奇幻感”，它让读者暂时脱离现实的泥沼，以更超然、更敏锐的视角完成对现实的思考。 “荒诞”：“荒诞”体现在马可瓦尔多的期待与现实的反转中。他千辛万苦找到的“世外桃源”，竟是污染最严重的毒源；看守人的职责不是保护自然，而是界定污染的管辖权。马可瓦尔多的寻找之旅，深刻地揭示了现代社会的悖论：我们被困在各种条文与界限中，却离真正的“纯净”与“真实”越来越远。个人付出巨大努力，最终发现在庞大无情的社会面前，显得如此天真和徒劳。 【解析】 首先明确二者内涵：“轻盈”指卡尔维诺以清新、诗意、奇幻的方式处理现实困境，不渲染沉重与焦虑，赋予故事非现实的美感，如朱琺所言，带有“非现实性”与“奇幻感”；“荒诞”指卡尔维诺以例外的情景、期待与现实的反转切入叙事，揭示现代社会的悖论与现代人的精神困境，正如黑伞所说，用荒诞直击现实本质。解读“轻盈”时，需结合马可瓦尔多寻找纯净水域的旅程，以及“无意拨开树枝”“河水蔚蓝如山里的湖泊”等词句，分析诗意描写如何体现轻盈；解读“荒诞”时，需结合马可瓦尔多找到的“纯净河流”实为毒河、看守人只关注征税与管辖权等情节，分析反转与悖论如何体现荒诞。 示例一（选“轻盈”角度）：卡尔维诺作品的“轻盈”，是以诗意奇幻的笔触包裹现实困境，契合朱琺所说的“非现实性”与“奇幻感”。面对“奶酪是塑料做的”等食品危机，作者未渲染焦虑，而是将其转化为马可瓦尔多寻找纯净水域的旅程。当他迷路后，“无意拨开树枝”，看见“蔚蓝蔚蓝的河水，就好像山里的湖泊”，这份发现充满梦境般的美好。这种“轻盈”让读者暂离现实沉重，在追寻与幻灭中，敏锐感知人们对纯净生活的渴望与无奈。 示例二（选“荒诞”角度）：卡尔维诺作品的“荒诞”，以现实反转揭示现代社会悖论与精神困境，正如黑伞所言，以荒诞切入现实。他因城市食品造假，“暗暗发誓”要寻找未被商家染指的纯净食物，千辛万苦在迷路后发现“蔚蓝如湖”的河流，以为找到了“渔民的天堂”，可这份满心期待最终被看守人一语击碎——这条看似纯净的河流，实则是油漆厂排污造就的毒河。更荒诞的是，看守人的职责并非保护自然、阻止人们捕捉毒鱼，而是界定污染区域的管辖权、征收进城个税。马可瓦尔多的努力与幻灭、纯净表象与污染真相、看守人的职责错位，共同构成了荒诞的场景，深刻揭示了现代社会的悖论：人们拼命追寻纯净与真实，却被各种规则与现实裹挟，最终的努力显得天真而徒劳，精准戳中了现代人的精神困境。 四、（25-26九年级上·浙江杭州·期末）班级组织“驿路温情”故事分享会，请完成任务。 约定 王红山 ①那姑娘站在候车室外，一身职业套装仿佛刚从公司办公室走出来，手里高举着一张A4纸，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我们好奇地走过去，见纸上一行工整的钢笔字：赠送丝巾。 ②我哑然失笑，骗术翻新，不再是家有病人或者车票丢失的老套路了，骗子的行头好像也截然不同了，变得这么温婉可人。见我们走近，姑娘脸上露出笑容，放下A4纸，从身后书包里拉出一块五彩的丝巾。 ③我偷偷拽一下女友，拉袖子提醒：“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尤其火车站。”女友惊讶道：“啊，好漂亮的丝巾。”伸手接了过来。我在心里数落着女友，脸上虽然波澜不惊，暗里却下了决心：“凭你说破大天，让我们掏钱，没门。” ④那姑娘略略弯腰微笑着说道：“谢谢，谢谢姐姐，您喜欢就好。”“白给我？”女友口气中带着戏谑。 ⑤“是的，只请您帮一个小忙。”我心里扑哧一声乐了：“好戏开演。”“哦！说吧！微信分享？下载App？点赞留言？还是五星好评？” ⑥小姑娘略显尴尬，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是不是，姐姐您是乘坐这趟慢车吧？”“是啊。”姑娘兴奋起来：“太好了，您只需乘车到一个地方时挥舞一下丝巾。”女友愣了，我也没明白，且听她花言巧语。 ⑦“是这样，我奶奶生前每周乘绿皮车上山访友，几十年不变，直到病倒。临终时，奶奶再三交代我，务必坚持每周三乘一次这趟慢车，在经过一个山村时，挥舞丝巾。” ⑧“为什么？”女友问。 ⑨“不知道，奶奶只说是约定，很重要。我也有太多的疑问，奶奶没来得及回答，在我点头允诺后，微笑着把故事带进了天堂。我工作紧张，难以每周完成奶奶的嘱托，便想到找个颜色一样的丝巾，请人帮助，以丝巾作答谢。” ⑩“哦，我明白了，你是让我替你，不，替你奶奶挥舞丝巾。”女友恍然间带着兴奋。姑娘脸上绽开笑容：“是的，是的。” ⑪“你要帮奶奶挥舞到什么时候？”“不知道，大概到窗外无人挥手回应的时候吧！” ⑫女友顿时无语，片刻后动情地说：“我答应你！” ⑬“谢谢，谢谢，列车经过孔庄站第一个隧道后，左边铁路有个山村，村前是个缓坡，奶奶的老友就站在那里。” ⑭女友郑重地点点头。姑娘深深一鞠躬：“我该走了，谢谢你们。” ⑮“等等，姑娘，给你丝巾钱。”女友拉开手包。那姑娘摆摆手，跑远了。 ⑯看着手中的丝巾，我和女友依旧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并猜测那个神秘的约定，猜测背后那个曲折浪漫的故事。 ⑰车过孔庄，我们打开车窗，列车钻入隧道，我们做好准备，列车钻出隧道，女友一边挥动丝巾，一边焦急寻觅。我微微探出头，果然见前面土坡上有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我们站起来，女友使劲舞动丝巾，我疯狂挥动手臂，经过的一刹那，我发现窗外是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小娃娃。 ⑱火车很快把老人和孩子抛在后面，那位老人兀自在挥手，火车一转，眼前尽是葱茏的草木，女友突然沉默不语。 ⑲我们沿太行古道边写生边徒步，一周后，经过老龙湾，向南跨过铁道，前面隐约一个山村，绕过几蓬茂密的荆条，见一处缓坡上站着一老一少，背后是小径，面朝着铁路。 ⑳我和女友同时会心一望，没等开口，远远听到了火车鸣笛。不一会儿绿皮客车驶过来，孩子开始蹦跳，老人则微微侧过脑袋，一个开着的窗户有人在挥舞丝巾，孩子跳脚大声呼喊着。老人右手拄着拐棍，左手举过头顶挥啊挥。车转眼驶过，一老一少还久久立在坡顶。 ㉑A．老人左手被孩子牵着，右手拿着拐棍在身前左右轻扫。 ㉒“看见了？”“看见了，太姥，看不清人，能看见摇着的花手巾。” ㉓B．“嗯嗯，看见花手巾就好，活着就好。”“嗯，太姥！您慢点，这有个坎儿。” ㉔俩人经过我们身旁，我惊讶地发现，皱纹纵横的脸上一双眼睛罩着厚厚的白翳，她竟然是个盲人。女友瞪大眼睛，捂住了嘴。 ㉕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蹒跚远去，在我眼里走成一片朦胧。 （《中国铁路文艺》2024年04期，有删改） 小说以“约定”为题，串联起不同人物的故事与情感，请结合文本品析“约定”的多重内涵。 【答案】 ①奶奶与老人之间的约定：几十年如一日，每周三乘慢车挥舞丝巾，是两人之间深厚情谊的见证。 ②奶奶与孙女之间的约定：奶奶临终前嘱托孙女继续完成约定，是对情谊的传承，也是对孙女的信任。 ③姑娘与女友之间的约定：姑娘请女友代挥丝巾，女友欣然应允，是陌生人之间传递善意的约定。 ④老人心中的约定：她始终相信老友还在，等待着丝巾的回应，是对生命与情谊的执着坚守。 【解析】 根据第⑦段可知，奶奶生前每周乘绿皮车上山访友，几十年间从未间断，两人约定好每周三以挥动丝巾的方式彼此呼应，这份跨越漫长岁月的约定，没有华丽的言语，却藏着两人之间最纯粹、最深厚的情谊，是她们多年相知相伴的最好见证。 根据第⑦段第二句可知，奶奶临终前再三交代孙女，务必坚持每周三乘慢车、在指定地点挥舞丝巾，这份嘱托既是奶奶希望与老友的约定能够延续下去，也是对孙女的信任与期许，让这份温暖的情谊得以传承，也让孙女承载起了一份特殊的责任。 根据第⑫段可知，姑娘因工作繁忙，无法亲自完成奶奶的嘱托，便恳请乘车的女友帮忙代挥丝巾，女友听明原委后动情答应，这份简单的约定，没有任何利益交换，是陌生人之间主动伸出援手、传递善意的体现，也让这份跨越距离的约定多了一份温暖。 根据第㉔段可知，老人脸上罩着厚厚的白翳，已然失明，却依然坚守在村前的缓坡上，等待着丝巾的回应，她始终坚信老友还在，这份无声的约定，不仅是对老友的牵挂，更是对生命的敬畏和对这份情谊的执着坚守，让这份约定更具分量与动人的力量。 五、（25-26九年级上·浙江温州·期末）阅读下文，完成任务。 豹子头林冲【1】 茅盾 ①这一夜，豹子头林冲在床上翻来覆去，直过了三更，兀自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②流血，他不怕。但无缘无故杀人他亦不肯。因此前天那个什么白衣秀才王伦不肯收留他入伙，要他交纳什么“投名状”的时候，他从心底里直感得这个泼皮的秀才原也是高俅一类，不过居住在水泊罢了。完全为了自己个人的利害去杀一个平素无仇无怨的什么人，那不是豹子头林冲的性情！可是吃逼住了，他只好应承。他打算杀一个看来不是善良之辈的过路人。也是为此他守了三天还是交纳不出“投名状”。 ③不料最后却又碰到了这倒霉的青面兽杨志！ ④暴躁突在林冲胸头爆炸开来，他皱着眉毛向墙上的朴刀望了一眼，翻身离床，拿了那朴刀，便开了房门出来。 ⑤前几天的宿雪还没消融，映着月光，白皑皑的照得聚义厅前那片广场如同白昼一般；夜来的朔风又把这满地的残雪吹冻了，踏上去只是簌簌地作响。林冲低着头，倒提了朴刀，只顾往前走。左边大柏树上一群睡鸟忽然扑扑地惊飞起来，绕着树顶飞了一个圈子，便又一个一个落进巢里去了。林冲猛可地曳住了脚步，抬头看天。半轮冷月在几片稀松的冻云中间浮动，像是大相国寺的鲁智深手下的破落户泼皮涎着半边脸笑人。几点疏星远远地躲在天角，也在对林冲䀹【2】眼睛。 ⑥站着看过一会儿，林冲别起眉毛，再往前走。然而一个“转念”——那是像他那样粗中有细的人儿常常会发生的“转念”，清清楚楚地落到他意识上来了。 ⑦“到底要结果哪一个？” ⑧经这么自己一问，林冲倒弄糊涂了。昨天在山坡下和青面兽厮杀的时候，他是一刀紧一刀地向敌人的要害处砍去的。虽然和这位“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的汉子，原来亦是无仇亦无怨，但作为一个不是无抵抗的善良安分的老百姓而言，林冲那时候却觉得在“刀枪无情”的理由下伤害了那汉子的生命，原是冠冕堂皇，问心无愧的。可是现在？现在呢！尽管这青面汉子在他豹子头林冲眼前已经剥露出更卑污的本相，然而好像是将他从卧房中赶出来，乘他睡眼朦胧就一刀砍了那样的事，也不是豹子头林冲做的。这须吃江湖上好汉们耻笑哪！ ⑨楞着眼睛遥望那聚义厅前的两排戈矛剑戟，林冲的杀心便移到了下意识中的第二个对象。是那王伦！那白衣秀才王伦！顶了江湖上好汉的招牌却在这里把持地盘，妒贤嫉能，卑污懦怯的王伦！ ⑩像从新下了决心似的，林冲挺起朴刀，托开左手，飞步抢过聚义厅前，便转向右首耳房奔去。 ⑪“嘿，那厮来者是谁？” ⑫望见前面十多步处有两个黑影，又听到了这一声吆喝，林冲便摆开步武，将朴刀抱在怀里，定晴朝前面瞅。 ⑬“呀，林教头，是你！” ⑭“呀，林头领！” ⑮走近了时这么招呼着的两个巡夜的小喽罗都做出一副吃惊的脸相来。林冲把眼瞅着这两个不说话。不是没了主意，却是在踌躇；他的不忍多杀不相干人的本性又兜头扑回来了。 ⑯“林教头，半夜三更，到这里，要什么？” ⑰虽是这么一句平常的询问，在林冲心上却蓦地勾起前番误入“白虎节堂”那回事情，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明明白白是“聚义厅”，不是“白虎堂”！ ⑱“林头领好武艺，这早晚也还在打熬力气！” ⑲这话是提醒了林冲了，下意识地竟然点头；但是随即耳根上发热，心里惭愧这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撒谎。 ⑳他，一身好武艺的豹子头林冲却没有一颗相称的头脑呢！这周围八百里的梁山泊，这被压迫者的“圣地”的梁山泊，固然需要一双铁臂膊，却更需要一颗伟大的头脑。 ㉑看着他们两个巡夜小喽罗的走远了的背影，林冲倒提着朴刀，头微微下垂，踏着冻雪，又走回自己的卧房去。一种新的形势在他心里要求估量价值。腌臜畜生的王伦自然不配作山寨之主，但是谁配呢？要一位有胆略，有见识，江湖上众豪杰闻风拜服的人儿，才配哪！不乏自知之明的林冲本来是什么个人野心都没有的，而且也正惟其如此，现在他的想法是和先前提刀出房时颇不相同了。 ㉒“梁山泊又不是他的！我林冲在此又不是替他卖力！泼贼秀才算得什么？只是这地方可惜！” ㉓他的忍耐和期待，渐渐地又发生作用，使他平静起来。忍耐着一时罢，期待着，期待着什么大智大勇的豪杰罢，这像“真命天子”一样，终于有一天会要出现的罢！ ㉔这时清脆的画角声已经在寒冽的晨气中呜咽发响。 （选自《茅盾全集》，有删减） 【注释】【1】本文创作于1930年，正值中国革命浪潮风起云涌之时。【2】䀹（zhǎ）：同“眨”。 茅盾对《水浒传》中林冲“杀王伦”这一情节的动机进行改编，有何效果？请结合你的阅读体验，阐述理解。 【答案】 示例： （1）丰满人物形象：原著中林冲因被吴用等人挑动去火并王伦，是个被动的行动者。茅盾笔下的他先是因不忍加害无辜而拒交投名状，并且清晰地认识到王伦的狭隘自私，是兼具善良底色与大局观的觉醒者，形象更立体鲜活。 （2）深化思想主题：原著中的“火并王伦”是权力更迭性质的仇杀行为，本文中林冲欲杀王伦是对正义底线的坚守，对梁山“被压迫者圣地”的捍卫，主题更加深刻。 （3）折射时代诉求：本文创作于1930年革命浪潮中，茅盾借林冲的主动抉择，映射出对“正义且有理想的反抗者”的时代期待，以及对光明前景的深切渴盼。 【解析】本题考查情节作用及主旨分析。 依据第②段“完全为了自己个人的利害去杀一个平素无仇无怨的什么人，那不是豹子头林冲的性情”及第㉑段“腌臜畜生的王伦自然不配作山寨之主，但是谁配呢？要一位有胆略，有见识，江湖上众豪杰闻风拜服的人儿，才配哪”，原著中林冲因被吴用等人挑动去火并王伦，是个被动的行动者。茅盾笔下的他先是因不忍加害无辜而拒交投名状，并且清晰地认识到王伦的狭隘自私，是兼具善良底色与大局观的觉醒者，形象更立体鲜活。 依据第⑳段“这被压迫者的‘圣地’的梁山泊，固然需要一双铁臂膊，却更需要一颗伟大的头脑”，原著中的“火并王伦”是权力更迭性质的仇杀行为，本文中林冲欲杀王伦是对正义底线的坚守，对梁山“被压迫者圣地”的捍卫，主题更加深刻。 结合注释“本文创作于1930年，正值中国革命浪潮风起云涌之时”可知，茅盾借林冲的主动抉择，映射出对“正义且有理想的反抗者”的时代期待，以及对光明前景的深切渴盼。 六、（25-26九年级上·浙江宁波·期末）阅读下面这篇小说，完成任务。 十二岁那年离家出走 王平平 ①十二岁那年，我的心像一只孤雁，总想着离家出走。 ②在家里，我是老四，橘子老五，桃子老六。但我们不是一家人，都是家里最小的女孩子。有时挨了父母的训，受了姐姐的气，憋在心里无处诉，再加上同学们常嘲笑我们，慢慢就形成了心结。 ③终于有一天，我按捺不住怒火，对她们说：“咱们离家出走吧！” ④橘子挎着我的胳膊问：“你说咱去哪里？” ⑤我想都没想，回答：“少林寺。” ⑥那时李连杰主演的《少林寺》正火。 ⑦桃子抹着红肿的眼睛说：“走就走，我早受够了。” ⑧来到柳树下，我以手代笔在地上规划着行走路线。 ⑨“这是河南，这是河北，河南河北隔着一条河。” ⑩橘子问：“是不是村南那条河？” ⑪桃子说：“不是，我去过，南边是一片庄稼地。” ⑫我打断她们的话：“少林寺在河南登封，我们要走很远的路。” ⑬“还要带钱和衣裳吧？” ⑭我皱了下眉说：“当然，千万不能让家里人知道。” ⑮“行，我们谁也不告诉。” ⑯我们开始凑钱，橘子去抬酒瓶子，桃子去捡钩针，我去卖旧书。大家凑到一起数了数，才十块钱。橘子三块，桃子两块，我最多，五块。我们不知道怎么去河南，只能从地理书上找河南的地图。 ⑰为了不让家人找到我们，我们还改了名字，我叫清萍，橘子叫清霞，桃子叫清风。我们怕忘了，把名字分别写在手腕上。 ⑱有了这个小秘密，我们比亲姐妹还亲。 ⑲橘子刚噘着嘴巴告诉我，她妈嫌她不干活，打了她一顿，说着，还露出红色的伤痕让我看。哎，还真打啊！这到底是不是亲娘呀？我对她表示深切的同情。 ⑳橘子一脸痛苦地对我们说：“我怀疑我是捡来的。” ㉑我也突然想起，娘好像也说过，我是从粪堆上捡来的。 ㉒桃子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被露珠打湿了。一头瀑布般的秀发披散下来，粉白的瓜子脸，微微皱起眉。桃子这么漂亮，家里人却那么丑。这个发现，让我们确定无疑，她也是捡来的。 ㉓这样一想，更坚定了我们要走的信念。 ㉔我们选好日子，在村前的大槐树下碰头。 ㉕橘子穿上她姐的那件新衣裳，桃子背着鼓囊囊的布书包。我呢，怀里揣着一把刀子。我们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㉖此时，我们很神气，像三位行走江湖的女侠。 ㉗我们沿着一条林荫大道，一路向南，高兴地唱起了歌。 ㉘才走了十几里路，后背的衣服就湿透了，我们连气也喘不上来了。 ㉙兴奋消退之后，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㉚“苹果，咱们还是坐汽车吧！”橘子的脸通红，像只火鸡。 ㉛“你忘了，我叫清萍。”我白了她一眼。 ㉜“清萍，我走不动了。”橘子赌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 ㉝桃子埋怨道：“要走的是你，不想走的也是你。不管你了，我们走。” ㉞“连这点苦都受不了，还当什么女侠？”我用激将法激了橘子一下。 ㉟橘子果然上了当，呼地站起身来，迈开大步走下去。 ㊱一辆绿色的吉普车从身边驶过，我们投去羡慕的目光。 ㊲哎，要是有辆车带我们去该多好！ ㊳中午，我们又累又饿又渴，坐在一棵树下走不动了。桃子从书包里掏出几个馒头来，我们就着一点咸菜，吃得那个香啊！ ㊴春风把田野吹得像绿色的海浪，阳光在绿色的枝丫间洒下一片光辉。我们从没发现世界竟如此美丽。 ㊵我们一坐下去，就不想站起来了。 ㊶然而，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到达汽车站。我命令她们两个，赶紧起来继续前进。 ㊷我们再也没有刚出发时的快乐了。 ㊸“还有多远啊？”桃子擦着额头的汗水问。 ㊹“不远了，已经走一大半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 ㊺桃子的脸越来越白，我真怕她倒下。 ㊻橘子趁机报上午的一箭之仇：“走不了，你就回去。没人拦你。” ㊼我不愿让两个人斗嘴，挥手说：“苦不苦，想想长征两万五。人家红军扛着枪过草地，那么恶劣的条件都过来了，我们这个算什么？” ㊽傍晚时分，我们终于到达了县城。车站空荡荡的，没有一辆车。 ㊾我们倚着墙根，像三只可怜的流浪猫。 ㊿橘黄的路灯弯着腰，像慈祥的母亲。我们仿佛闻到了饭菜的香气。我吸着鼻子问：“家里人会不会找我们？” （51）我这样一说，橘子差点要哭：“我想回家。” （52）桃子眼睛里已冒出两滴泪来：“其实，家里人对我们挺好的。” （53）这样一说，我们都感觉不该偷着跑出来。 （54）绿色的吉普车，又出现在我们面前。 （55）一个穿警服的人向我们走来。后面跟着六个人——我们的父母。 （56）我以为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想到了父母的拳头和棍子，心里很害怕。然而，父亲并没有责怪，母亲一把将我搂在怀里。我在母亲的怀里大声哭泣起来。 （57）从此，我们再也没有提过离家出走的事。 （选自2024年第15期《天池小小说》） 结合全文，分析结句“从此，我们再也没有提过离家出走的事”的原因，并概括成长的意义。 【答案】 “我们”离家出走的途中，挣脱了父母的束缚，感受到了旅途的艰辛，体会到了在家的幸福；当爸爸妈妈找到“我们”并与“我们”相拥时，“我”感受到了父母对我们的关爱，明白了自己的任性带给父母的担忧，从此打消了离家出走的念头。成长是体会到生活的艰辛与不易后，开始明白父母的良苦用心，理解父母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关爱，从任性自我变得懂事体贴，是一种思想的成熟。 【解析】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理解和分析。 根据文章第㉘段“才走了十几里路，后背的衣服就湿透了，我们连气也喘不上来了”、第㊳段“中午，我们又累又饿又渴，坐在一棵树下走不动了”以及第㊷段“我们再也没有刚出发时的快乐了”的内容分析，孩子们在离家途中亲身体验了身体的极度疲惫与饥渴，现实的残酷迅速击碎了她们对“行走江湖”的浪漫幻想，让她们深刻体会到了独自生存生活的艰辛与不易，这是促使她们思想转变的客观基础。 根据文章第㊿段“橘黄的路灯弯着腰，像慈祥的母亲。我们仿佛闻到了饭菜的香气”、第（51）段“我这样一说，橘子差点要哭：‘我想回家’”以及第（52）段“桃子眼睛里已冒出两滴泪来：‘其实，家里人对我们挺好的’”的内容分析，在孤独无助的困境中，孩子们开始本能地怀念家庭的温暖，意识到父母日常的照顾并非理所当然，从而产生了强烈的悔意和对亲情的渴望，这种心理变化为她们理解父母的关爱做了情感铺垫。 根据文章第（56）段“父亲并没有责怪，母亲一把将我搂在怀里。我在母亲的怀里大声哭泣起来”的内容分析，当父母找到她们时，没有预想中的“拳头和棍子”，只有温暖的拥抱和包容，这种无声的爱让“我”瞬间明白了自己的任性给父母带来了巨大的担忧与痛苦，内心的愧疚与感动交织，彻底打消了离家的念头。 综上所述，成长的意义在于：通过亲身经历生活的磨难，孩子们从以自我为中心的任性与冲动中走出来，开始换位思考，读懂了父母严厉或唠叨背后深藏的良苦用心与无私关爱，实现了从懵懂无知到懂事体贴的思想成熟与精神蜕变。 七、（25-26九年级上·浙江湖州·期末）阅读下文，完成任务。 色痴 阿英 ①高阳产布。清末民初，皆以草木染色。苏木染红，槐米染黄，鼠李染蓝，皂斗染黑，拼色套染，变幻无穷。但工序繁多——采集、过滤、煮染，毫厘之差，颜色便有异。主顾若是苛刻，就会有人说，去留祥佐村，找刘独眼去。 ②刘独眼染的布，天水碧，紫虾青，月下白，佛面金，与样品无半丝差别，且鲜亮明艳，皂洗日晒摩擦均不脱色。 ③调色配彩，全凭眼力，刘独眼却盲了一只眼。另一只，视力亦极弱。辨色时，他的脸凑得极近，独眼紧贴上去，脑袋来回移动，状颇可笑。刘独眼制染液，看起来更是腌臜，一锅色汤，手指蘸水，来回搅动，探温度高了低了；抽手入嘴，啧啧咂吮，说用料多了少了。天长日久，口唇色渍层叠，貌如厉鬼。但是，无论要求如何刁钻，哪怕是淬火的铁，初锈的铜，夕云晨霭，雉尾莺头，但凡人间的颜色，刘独眼只消看一眼，便能从染缸拎出来。 ④曾有人怀疑，刘独眼种下染色植物的土中施有异药，遂趁其外出，携竹篓翻入院中盗土，这人一不留神跌倒，压折一小片花。刘独眼怒如疯牛，奔突至其家。那人伏在麦秸垛上，大气不敢喘。刘独眼看不清，以为没人，便拔出门闩，将篓子捣得粉碎，又跺上几脚，气冲冲离去。 ⑤刘独眼不是没治过眼。某日，一主顾自青岛来，说当地教会医院驻有洋医，擅治疑难眼疾，但洋医即将回国，欲治须从速。刘独眼听罢，连夜揣钱上路。 ⑥没过几天，刘独眼就回来了。背上多了个瘦童，她的脑瓜顶一对小黄辫，筷子粗细。 ⑦这么快？ ⑧没去。 ⑨不治了？ ⑩钱要养娃。 ⑪女童是半道捡的，取名“小染”。从此，刘独眼更加卖力染布。 ⑫忽一日，小染生了背痈，啼哭高热，急请郎中。郎中说，恶疾，备木匣吧。 ⑬刘独眼跪求。郎中摆手走出。俄而，屋内大哭。郎中抽了袋烟，又返回，说，高阳县城东大街，有马姓名医，或可治此疾。 ⑭刘独眼深鞠一躬。郎中道，痈疽凶险，神医惜名，未必会收。你定要提我的名字，他与我交恶，一听我治不好，便肯医了。他素来贪财，钱务必带够。 ⑮5刘独眼翻开被套，摸出张薄纸，揣入怀中，取床洁净褥子，兜上小染，上路。纸上文字密密麻麻，是半生的染布心得。 ⑯6知情人说，瞧吧，为了心头肉，舍了命根子。 ⑰服药半月，小染可下炕走动。倒是刘独眼，瘦脱了形，眼眶凸出，如围着几根干草棍。他不住吁叹，秘方一泄，怎么赚钱养活小染？ ⑱忐忑等了两个月，市面上并未出现相似染法的布匹。 ⑲很久后刘独眼才听闻，名医捏着那张折起的薄纸，静立不语，一盏茶工夫，将其熔入了煎药的火焰。 ⑳小染痊愈了，欢实蹦跳。那日，刘独眼醒迟，听得窗缝钻进的娇脆笑声。起身，见满院的花，悉数被小染摘下，零落一地。邻里说，逃不过一场痛揍了。却见刘独眼将小染举起，说，高处还有一朵，伸胳膊，使劲够。 ㉑小染长成了大姑娘。 ㉒小染生得嫩。衣衫用布，都是刘独眼染成。每近酷夏，便以茜草染粉，石榴皮染绿。这些材料能拦住日头，小染白净得像富家千金。 ㉓小染有志气，去省城读书。 ㉔其时，传统织机已被铁轮机代替，草木着色早让位于化学染料，但刘独眼仍终日摆弄染缸。 ㉕有人说媒，来定日子。刘独眼垂头不语。良久，扯开粘连的嘴唇，道，染匠嫁女，不想遭人笑话，待我染出正红的布，再商议其余。 ㉖自此，刘独眼院中挂满红布，将黄土墙映出彤彤热意。一块块布，深浅不一，亮暗不一，冷暖不一，风中斜飘似帆，日光星点透射，闪若银针，半坡遥望，如巨大红花摇曳。 ㉗半月后，媒人又来。刘独眼答，颜色仍欠火候。两月后再来，又说，还差口气儿。 ㉘媒人细忖，刘独眼其实是舍不得小染。 ㉙小染毕业才嫁，已是民国二十六年。日军自平津南下，掠走染轧机器，断绝棉纱颜料。高阳全县以手工织机织布，为八路军缝制棉衣。 ㉚布料需染成黄绿色，但土法浸染，一缸一色，一匹一色，难以统一。人们犯了难，去找刘独眼。 ㉛刘独眼没日没夜鼓捣，酒腌水泡，盐醋明矾，依着时辰温度、阴晴雾雨随时调整，一匹匹布，色泽一致，搭在绳上，似千军万马。 ㉜寒露过后，八路军来收布，说，战士们的冬衣终于有了着落。 ㉝这天，一个八路军来村里，他说因伤掉队，打听收布者的去向。 ㉞刘独眼凑过脸，与其握手寒暄，看他身上沾土，便弯腰细细拍打。 ㉟八路军眼含热泪。 ㊱刘独眼却耳语乡民，快去喊人，这个八路军，假的，色儿不对。 ㊲小染加入了共产党，南征北战，直到刘独眼临终，才匆匆赶回。 ㊳刘独眼指着柜子说，柜中布，是闲时染出。天青淡青，给外孙；水红桃红，给外孙女。最底下那块布，留给我自己。 ㊴小染哭成泪人。 ㊵人们说，刘独眼染了一辈子布，带入土中的那一块，不知有多奇异。 ㊶殓衣上身，出乎意料——未着任何颜色，只是原色，铺展于大地，与万物融为一体。 （选自《微型小说选刊》，2024年第3期） 微型小说的情节设计体现着作者的匠心，其情节发展往往出乎读者“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从而收到非同一般的效果。试概述文中的一处情节，加以分析。 【答案】 情节：小说结尾，刘独眼临终时为自己准备的殓衣，竟是一块未经染色的原色白布。 分析：此结局出人意料，颠覆了其“色痴”形象。但深究却合情理：他对色彩的极致追求已升华为对自然本真的领悟，回归“原色”象征其生命与技艺最终融于天地，完成了人物精神的至高升华。 【解析】本题考查句段作用。 先找出小说中“意料之外”的情节，再结合前文铺垫分析其“情理之中”的合理性，突出人物精神升华。 示例一：小说结尾，刘独眼临终时为自己准备的殓衣，竟是一块未经染色的原色白布。这一结局出人意料，颠覆了他一生痴迷染色、追求极致色彩的“色痴”形象。但深究却合情合理。由第③段“天长日久，口唇色渍层叠，貌如厉鬼”、第㉖段“自此，刘独眼院中挂满红布……半坡遥望，如巨大红花摇曳”可知，他对色彩的极致追求，已从技艺层面升华为对自然本真与生命本质的领悟。回归“原色”象征其生命与技艺最终融于天地，完成了人物精神的至高升华，让“色痴”的形象更具深度与张力。 示例二：刘独眼为了给女儿小染治病，将自己半生心血的染布秘方交给了以贪财闻名的马姓名医，而名医却将秘方熔入了煎药的火焰。这一情节出人意料，打破了读者对名医“贪财”的刻板印象，也让刘独眼“秘方一泄，怎么赚钱养活小染”的担忧显得多余。但深究却合情合理。由第⑭段“痈疽凶险，神医惜名，未必会收。你定要提我的名字，他与我交恶，一听我治不好，便肯医了。他素来贪财，钱务必带够”可知，名医虽重名贪财，却也有医者仁心。他将秘方焚毁，既是对刘独眼技艺的尊重，也是对这份父爱的敬重，更体现了传统手艺人之间的惺惺相惜。这一反转不仅丰富了人物形象，也让小说的主题从个人技艺的坚守，升华为人性光辉的传递。 八、（25-26九年级上·浙江金华·期末）阅读下文，完成任务。 咳嗽天鹅 铁凝 ①天是越来越冷了，刘富早上醒来就想着院子里那只天鹅，得赶紧送去动物园。 ②这时西屋传来香改的咳嗽声。香改是刘富的老婆，能干却生性邋遢。每次刘富要找件衣服就很不耐烦。一拉开柜门，里边的衣服裤子犹如洪水猛兽奔涌而出，劈头盖脸倾泻在刘富身上。为了这个他和香改一直闹离婚，香改抗不住刘富的坚决，有一天气急地说：“离就离，缺了鸡蛋还不做槽子糕了！”话没说完突然咳嗽起来，从此这咳嗽就没断过。 ③刘富洗漱完毕，来到院里朝东窗根望望，那儿有个半人高的小窝棚，是刘富给天鹅搭的。两个月前刘富和镇长去了一趟内蒙古蓝旗看亲戚，临走时亲戚用个竹筐把这只从芦苇丛里拾来的病天鹅塞进“奇瑞”的后备厢。回家后镇长说没工夫管病鹅，就把“麻烦”留给了刘富。 ④刘富的女儿正念初中，欢喜着上网查天鹅的资料，对照着这只活生生的鹅，她得出结论：它的学名叫大天鹅，也叫咳声天鹅，属鸟纲，鸭科。全球易危物种，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女儿把这些信息告诉刘富，刘富记住了咳声天鹅四个字，只是把咳声天鹅听成了咳嗽天鹅，从此没改口。 ⑤天鹅整天不吃不喝，无精打采的，刘富对它很不耐烦，但还是和女儿琢磨怎么给它治病。网上说天鹅容易患肠胃炎，刘富观察后猜这只鹅说不定得的是肠胃炎，就大胆给它用氟哌酸加黄连素，只两天，这鹅竟然吃了喝了，那咳嗽一般的叫声也亮堂了。天鹅养了些日子，显出和刘富挺亲，每天早晨刘富一出屋门，它准在东窗根的窝棚里“咳、咳、咳”地大叫几声，问好似的，这时，西屋的香改也会咳嗽起来，好似和天鹅比着赛。刘富不为天鹅的“问候”所动，他只觉得自己倒霉，稀里糊涂家里就添了女人的咳嗽和咳嗽的天鹅。 ⑥转眼间，天鹅来到刘富的家已经两个多月。一天早晨，刘富迎接了天鹅的问候之后，见它步履踉跄地从窝棚里钻出来，站也站不稳，走又走不好。刘富蹲在地上仔细观察，原来天鹅的脚蹼开裂了。刘富的脚就在这时也突然不自在起来，脚趾缝之间像有利刃在切割，凉飕飕地刺痛。女儿放学回来，刘富催她赶快上网再查，原来天鹅离开水过久脚蹼就会皴裂。刘富这才用心想想“候鸟”这个词。天鹅是候鸟，小镇既寒冷又没水，能管天鹅一时，却管不了它的一世。 ⑦哪里能管它的一世呢？刘富问女儿。女儿想了想说：动物园。 ⑧省城动物园有个天鹅馆。刘富查看网上的图片，见天鹅们成双结对地在天鹅馆的水池里自在地嬉戏。女儿查到了天鹅馆的电话，通话后对方同意接受这只天鹅。 ⑨晚上，刘富对香改说，明天你也跟我去趟省城，你那咳嗽从来也没好好治过，离婚之前，我得给你把咳嗽治好。香改“咳、咳”两声没说话，刘富只当是同意。 ⑩这天一早，刘富把天鹅装进当初那个竹筐，让天鹅和香改都坐在后排座上直奔动物园。刘富很快就找到了天鹅馆：敢情有这么一大片水啊，三十来亩吧。天鹅馆的景班长出来迎他。刘富把竹筐放在地上说，看它这脚蹼裂的，快让它进水里泡泡吧。景班长说不急，我们先要给它体检，这是规定。说话间两个穿灰大褂的工作人员就领走了刘富的天鹅。 ⑪在池边溜达了一会儿，景班长引刘富进了池旁一间小屋，说就在这吃了饭再走，这大冷的天。一会儿粉条菜端上来了。一会儿管理员叫景班长出去了。一会儿景班长回来了……一会儿一只热气腾腾的黑铁锅端了上来，锅里炖着灰褐色的肉。景班长举起筷子冲着铁锅对刘富说：“来，尝尝鲜。”刘富问：“这是鸭呀？”景班长说：“是鹅，就你送来的那只鹅。”刘富放下筷子，似懂未懂盯着景班长。班长解释说：“动物园医生为这只天鹅做了体检，它太老了，足有25岁了，脏器老化养着它成本太高。”刘富问：“多老算是老啊？”景班长说：“天鹅寿命在25岁左右，你说它老不老？”刘富说：“可它正活着哪。” ⑫刘富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天鹅馆的，只记得他摔了饭碗。当他发动车子时，才觉出从脚趾缝传来一阵钝痛，像被长了锈的锯子在割锯，这钝痛从下往上弥漫开来。该怨谁呢，他想不清楚。回到家又怎么向女儿交代呢，他更想不清楚。这时从后排座上传出一阵咳嗽声，刘富心里一惊：这不是我那咳嗽天鹅吗？他的脖子僵直着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那咳嗽声便消失了。但咳嗽声没有消失，只是由“咳、咳、咳”变成了“吭、吭、吭”，像是怕人不耐烦捂住了嘴。刘富迟疑地扭转头，他看见了歪坐在那里不急不火的香改。 ⑬刘富真的记不起香改还在车上等着他。早上来时他是想着在离婚前给香改治好咳嗽的。是啊，咳嗽，刘富曾经那么厌恶咳嗽声，每当女人和鹅同时在院子里咳嗽起来，他就觉得他的生活纷杂、烦乱。可就在刚才，当他听见后排座上突然响起的咳嗽声时，竟意外地有了几分失而复得般的踏实感。 ⑭刘富发动了“奇瑞”要快些回家。他想，往后给香改治咳嗽还有的是时间，又为什么非在今天不可呢？ （选自《故事会·校园版》有删改） 小说中“咳嗽天鹅”结局“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简要分析这一效果是如何取得的。 【答案】 意料之外：刘富送天鹅去动物园是为了让它得到专业保护，而天鹅馆有大片水，读者预期天鹅会在此好好安身，可动物园专业人员却以“年老饲养成本高”为由将其炖食，前后反差打破人物与读者的预期，极具冲击力； 情理之中：①前文有伏笔，镇长随意将保护动物天鹅托付给刘富，暗示部分人对保护动物的漠视；②动物园接待时，景班长先招待吃饭而非安置天鹅，其间景班长进进出出，细节暗藏反常，都为天鹅的结局埋了伏笔。 【解析】 从“意料之外”的角度来看，结合文章第⑧段“女儿查到了天鹅馆的电话，通话后对方同意接受这只天鹅”及第⑩段“敢情有这么一大片水啊”可知，刘富费尽周折将天鹅送往省城，本意是让这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得到更专业的救助，读者与主人公都预期天鹅将在此安度余生；然而结合第⑪段“锅里炖着灰褐色的肉”及班长解释“脏器老化养着它成本太高”可知，天鹅最终竟沦为盘中餐。这一结局与先前美好的预期形成强烈反差，极具冲击力。 从“情理之中”的角度来看，作者在前文已埋下多处伏笔。结合第③段“回家后镇长说没工夫管病鹅，就把‘麻烦’留给了刘富”可知，身为基层干部的镇长对保护动物尚且如此随意冷漠，暗示了社会大环境中动物保护意识的淡薄；结合第⑪段“一会儿粉条菜端上来了。一会儿管理员叫景班长出去了。一会儿景班长回来了”可知，景班长接待刘富时“先吃饭后安置”的流程本就反常，且席间频繁进出鬼鬼祟祟，这些细节都暗示了他们正在“处理”天鹅，使得悲剧结局在逻辑上有着严密的铺垫，合乎情理。 九、（25-26九年级上·浙江杭州·月考）阅读下文，完成任务。 药引 ①吴神医病了。 ②三天前，他六十大寿，喝得正高兴，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徒弟取出一张药方，按方抓药煎服。半个时辰后，吴神医醒了。 ③药方是吴神医早就写好的。一年前他诊出自己有病，多次调整，才定下这救命的方子。吩咐徒弟，万一他有意外，照方抓药。 ④连吃了三天药，吴神医活动自如，但胸口总有一口气化不开。他知道差了一味药引，可翻遍医书也找不出是什么。 ⑤精神略有恢复，吴神医踱步到书房，拿起桌上一本手札。皮革封面颜色斑驳，右下角磨得比纸还薄。这是师父写的行医笔记。 ⑥四十年前，吴神医和师兄白葛一起学医。学成出师时，师父安排了一场比试。获胜者得到师父的行医笔记。 ⑦这彩头，让吴神医寝食难安。他和师兄医术不相上下，可病人都愿意找师兄，甚至称他“小神医”。吴神医想不明白，更不服气，他一定要赢得行医笔记，让自己扬眉吐气。 ⑧比试分三场，前两场闻香辨药和对症下药，两人旗鼓相当，关键在于第三场金针刺穴。师兄弹指飞针，可谓出神入化。吴神医思索着，怎样能赢师兄。一时失足，摔在台阶上，耳边传来关切之声：“手腕没伤着吧？如果伤着了，就跟师父说改天再比！” ⑨手腕？手腕！ ⑩吴神医搭着师兄的手站起来，站稳后又一个趔趄倒下去，整个人压在师兄的右胳膊上。比试中，师兄金针刺穴失了准头，输了。师兄没跟师父提手腕受伤的事，吴神医也没提。 ⑪吴神医赢了比试，匆匆辞别师父，回乡凭所学医术成了远近闻名的神医。师兄远走他乡，再无音讯。 ⑫“要是师兄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吴神医叹了口气，他想起分别时，师兄说他有症候在身，需早防治，否则终成大病，当时他没放在心上。一年前他手臂时有麻木，诊脉后，才知师兄说的是实情。 ⑬家人来报，有人来送药引。吴神医叫着“师兄”，大步向外走。远远看到来人身形，吴神医脚下好似上了铁链，一步一步慢下来，等到看清对方样貌，索性转身而回。 ⑭那人到了厅上，吴神医端着茶碗，不抬头，不让座，也不奉茶，问：“听说先生来送药引？”那人也不介意，恭敬地答了声“是”，就垂手立着。“药引在哪儿？”吴神医呷了一口茶，仍不抬头。 ⑮“请前辈借行医笔记一用！” ⑯吴神医猛地抬头，手里的茶碗没拿稳，洒了一身水。他审视着眼前的人，来人年纪三十上下，脸色白白净净，只是眼圈发青，胡茬儿丛生，头发散乱，乌青鞋面上浮着一层灰，鞋底边沿还沾着泥。 ⑰吴神医让了座，命人奉上茶，才问：“先生怎么称呼？”“晚辈乔木。”那人恭敬回了话，侧着身子坐下。“先生说送药引，和行医笔记有什么关系？”吴神医盯着乔木，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⑱“请前辈取出行医笔记，一切自然明了！”乔木坚持。 ⑲犹豫片刻，吴神医取来行医笔记。乔木双手捧过去，拿刀沿封面下缘，切开一道口子，从中取出两张纸。吴神医瞪大眼睛，紧盯着乔木递过来的纸，手臂像挂了百十斤的麻袋，抬了几次没抬起来。 ⑳两张纸一张是药方，一张是师兄的亲笔信：贤弟，当年愚兄断言弟有病在身，贤弟不以为意。原本无妨，只是弟比试后一直闷闷不乐，长此以往，必成大病。愚兄拟定一张方子，求师父做了封皮，将信和药方一并封入。日后弟若发病，酌量加减，再有我弟子送来药引，服之可保无虞。 ㉑吴神医看着药方，和他给自己开的一模一样。他问乔木：“白葛可是你师父？”乔木回道：“是。师父半月前仙逝了。临终嘱咐晚辈时刻打听师叔的动静，一旦发病，即刻来送药引。”这话如地雷轰鸣，震颤了千山万壑，又似春江潮水，余声连绵不绝。 ㉒吴神医只觉胸口胀痛，大叫一声“师兄——”一口鲜血喷出，向后倒下。 ㉓三天后，吴神医痊愈了。 第㉓段是小说的结尾，你认可这个结尾吗？请阐明理由。如果不认可，请另换一个结尾，用一句话来表达，并简述理由。 【答案】 示例一：认可。理由：①情节上，吴神医喷血后痊愈，既呼应前文“胸口有一口气化不开”，又形成情节闭环，简洁有力；②主题上，痊愈不仅指身体康复，更指心灵的觉醒与救赎，突出“宽恕与忏悔”的主题；③人物上，让吴神医的形象更加丰满，从“自私、好胜”转变为“愧疚、醒悟”。 示例二：不认可。新结尾：吴神医痊愈后，亲自前往师兄的墓地祭拜，将行医笔记焚毁，此后行医始终以“诚信、善良”为准则。理由：①情节上，增加祭拜与焚笔记的情节，进一步体现吴神医的忏悔与转变，让人物成长更完整；②主题上，通过焚毁笔记的行为，突出“放下执念、回归本心”的主题，深化内涵；③情感上，满足读者对“救赎”的期待，让故事更具感染力。 【解析】本题考查内容理解和拓展运用。开放性试题，答案不唯一。 结合第④段“连吃了三天药，吴神医活动自如，但胸口总有一口气化不开。他知道差了一味药引，可翻遍医书也找不出是什么”和第㉒段“吴神医只觉胸口胀痛，大叫一声‘师兄——’一口鲜血喷出，向后倒下”可知，吴神医的病症与内心心结相关，结尾需呼应前文的病症铺垫，保证情节连贯。由此可知，分析结尾首先要判断其是否呼应前文、形成情节闭环，符合故事发展逻辑。结合第⑦-⑪段吴神医陷害师兄、争强好胜的情节，以及第⑫-㉒段他得知师兄心意后的愧疚与震撼可知，人物形象有明显的情感变化，结尾需贴合这一变化，体现人物成长。由此可知，其次要分析结尾是否能完善人物形象，让人物转变更合理、更丰满。结合第⑳段师兄的亲笔信和全文核心内容可知，小说围绕“宽恕、忏悔、行医与做人的本心”展开，结尾需凸显这一主题，传递正向导向。由此可知，最后要判断结尾是否能凸显或深化主题，让文章内涵更清晰，符合故事的情感基调。 示例一：认可。理由：①情节上，喷血后痊愈呼应前文伏笔，形成完整情节闭环，简洁利落，不拖沓；②主题上，将身体痊愈与心灵救赎结合，突出“宽恕与忏悔”的核心，贴合小说主旨；③人物上，完善了吴神医的人物弧光，使其从自私好胜转变为愧疚醒悟，形象更立体真实。 示例二：不认可。新结尾：吴神医痊愈后，将师兄的书信珍藏，收乔木为徒，把师兄的行医理念与自己的医术结合，终身践行“医者仁心”的准则。理由：①情节上，补充收徒、传承理念的情节，让吴神医的忏悔与转变有具体落点，人物成长更完整；②主题上，通过传承善意与行医本心的行为，深化“善良、宽恕、坚守本心”的主题；③情感上，既告慰了师兄的心意，也给读者传递了温暖与希望，增强故事的感染力与正向意义。 十、（25-26九年级上·浙江金华·期末）阅读下文，完成任务。 麻雀 刘兆亮 ①城北钢厂的家属院，绿树成荫，树枝上常有成群麻雀叽叽喳喳。水珍奶奶仰头看一阵，边笑边拄着拐杖往家里走。这时，通常有几只麻雀一边叫一边紧跟着她。 ②水珍奶奶家有两个水泥窗台，固定了两个木槽，分别刷上蓝色与红色涂料，木槽边缘车出个拳头大的圆孔，上罩车下的圆形小木盖，木盖上还画上两棵小树，搭扣系上，又精巧又洋气。这两个伸出的木槽，是麻雀们的天堂。 ③两个窗台之间挂着一个上海牌挂钟，挂钟旁贴着一个蓝墨水写的时刻表。其实，水珍奶奶根本不需要看表，什么时候抓小米，什么时候撒小米，准时得很。 ④水珍奶奶有六个子女。有一阵子，孩子们也写了一个日程表，轮流过来陪水珍奶奶住。他们对窗外的麻雀有点恼。水珍奶奶笑笑说：“别恼，你看它们早睡早起，有规有矩。人跟鸟啊，不管做什么事，心里都要有日程表……” ⑤女儿和儿媳慢慢也都习惯窗外的麻雀声了，又会被驻在心里的“麻雀”吵。水珍奶奶总说：“你看人家麻雀，飞得不高，长得一般，也没啥名气，照样活得欢欢喜喜的。”后来，子女们休息日过来嘻嘻哈哈，窗外叽叽喳喳，这是水珍奶奶希望的样子。 ⑥水珍奶奶喂麻雀时，是庄重的。她给麻雀们撒了小米后，在两扇窗之间慢慢踱步，又踮脚张望，然后满足地点头，有时两根手指还朝下巴捋一捋。看到那些吃饱喝足的麻雀，大腹便便，也不走，她就扑哧一笑。她知道，那只麻雀很快会将尾翼翘起来，两条细腿一矮，丢下一泡浓稠的粪便，再拍拍翅膀，满足地飞走。水珍奶奶等它们都吃好飞走，就打开两个木槽边的圆形木盖，提起长颈水壶左右冲一下，水就带着粪便从彩色的圆形小盖流走，落到地面上。 ⑦要说水珍奶奶究竟怎么喂起麻雀的，她自己也说不清。 ⑧早年在雅安支边时，运石料的拖拉机翻在一条水沟里，水珍奶奶被甩出去很远。拖拉机压住了老伴，他喘不过气来，说了一句胡话：“我听见杭州的麻雀叫了……”回到杭州后，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的，水珍奶奶嫌吵，扬手赶它们走。老伴扯着胡须，说：“别恼啊，你撒点吃的给它们。”老伴看着小家伙抢食的样子，露出久违的笑容。 ⑨老伴还看出麻雀吃饭是有规律的，便写了一个日程表，贴在上海牌挂钟旁边。后来老伴身体硬朗一些，他嫌水泥窗台太硬，怕啄伤小麻雀的嘴，便捣鼓起木槽，车出圆孔，还给木槽涂上一蓝一红两种颜料，说金黄色小米撒上去，配着颜色好看，还说麻雀啄米时，小嘴碰到木板上发出的声听着人心里亮堂。 ⑩后来，老伴走了。她买来两棵小水杉树苗种到了水槽下方空地上，又在树根边挖了两个小坑。从木槽的圆形开口处冲刷而下的麻雀粪就恰好落进水杉树旁的土坑里。 ⑪水珍奶奶每次被这群麻雀“领”着出去散步，总是回头看那两棵水杉树。树长得慢，像老伴画在彩色孔盖上的那两棵一样总不见长，水珍奶奶还数落它们：“没这些麻雀帮忙，你们长得更慢……” 读小说要领悟主题的丰富性，小说以《麻雀》为题，讲的却不只是鸟的故事。请结合全文，试归纳小说的多个主题。 【答案】 ①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温馨。水珍奶奶看麻雀、喂麻雀，麻雀引水珍奶奶散步的情节可以看出人与动物与自然间和谐共处的温馨与美好。 ②在纷繁复杂的琐事中也要保持内心的宁静。水珍奶奶的子女们厌烦麻雀的叽叽喳喳，为生活中的琐事烦心，水珍奶奶的开导让人豁然开朗。 ③善于在平淡中发现乐趣，永远保持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一群麻雀和一家人的故事虽平平常常，水珍爷爷精心打造的洋气的木槽，水珍奶奶按时喂麻雀的庄重可见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 ④关注老人，陪伴老人，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就是老人最欢喜的样子。⑤为人行事要有规矩、有计划，心中要有日程表。 【解析】本题考查赏析主旨。 联系第①段中的“水珍奶奶仰头看一阵，边笑边拄着拐杖往家里走。这时，通常有几只麻雀一边叫一边紧跟着她”，以及第⑥段中的“她给麻雀们撒了小米后，在两扇窗之间慢慢踱步，又踮脚张望，然后满足地点头”可知，水珍奶奶看麻雀、喂麻雀，麻雀“领”着她散步的互动情节，展现了人与动物、与自然之间相互陪伴、彼此慰藉的温馨美好。 联系第⑤段中的“女儿和儿媳慢慢也都习惯窗外的麻雀声了，又会被驻在心里的‘麻雀’吵。水珍奶奶总说：‘你看人家麻雀，飞得不高，长得一般，也没啥名气，照样活得欢欢喜喜的’”可知，水珍奶奶用麻雀平凡却自在的状态开导子女，传递出接纳生活、放下烦恼、保持内心宁静的人生态度。 联系第②段中的“两个水泥窗台，固定了两个木槽，分别刷上蓝色与红色涂料，木槽边缘车出个拳头大的圆孔，上罩车下的圆形小木盖，木盖上还画上两棵小树”，以及第⑥段中的“水珍奶奶喂麻雀时，是庄重的”可知，老伴精心打造的精巧木槽，水珍奶奶喂麻雀时的庄重仪式感，都体现了他们在平凡日常中用心创造乐趣、热爱生活的积极态度。 联系第④段中的“有一阵子，孩子们也写了一个日程表，轮流过来陪水珍奶奶住”，以及第⑤段中的“后来，子女们休息日过来嘻嘻哈哈，窗外叽叽喳喳，这是水珍奶奶希望的样子”可知，水珍奶奶期盼的正是子女的陪伴，小说借此呼吁人们关注老人的情感世界，让老人在亲情的温暖中安享晚年。 联系第④段中的“水珍奶奶笑笑说：‘别恼，你看它们早睡早起，有规有矩。人跟鸟啊，不管做什么事，心里都要有日程表……’”可知，水珍奶奶从麻雀的规律作息中提炼出生活智慧，提醒人们无论做人做事，都应心中有规划、有章法，才能让生活有序而安稳。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专题十 小说文本阅读（3）-综合理解文章段落及主旨 【考情分析】 小说在浙江省语文中考中是必考的文学类文本，综合理解文章段落及主旨不是常考的考点。 2024年之前的中考，浙江省各市独立出卷，小说文本阅读-综合理解文章段落及主旨只有杭州市和丽水市设置考查，出题的形式不一，画线句的作用及从内容和结构方面分析（杭州市），结合文本内容和阅读体验进行探究（丽水市），分值4～6分。 2024年开始，浙江省中考首次实行全省统一命题，统一出卷。 2024年语文中考考查的文学类阅读文本是散文。 2025年语文中考，小说文本阅读-综合理解文章段落及主旨考查的题型为“文中星默默地坐着，‘有些为难’。请结合上下文回答星为什么为难”，分值4分。 【中考考纲解读】 浙江省2025年《课程标准》中明确指出：“（初中毕业生）在阅读中了解叙述、描写、说明、议论、抒情等表达方式。能区分写实作品与虚构作品，了解诗歌、散文、小说、喜剧等文学样式。”“欣赏文学作品，有自己的情感体验，初步领悟作品的内涵，从中获得对自然、社会、人生的有益启示。能对作品中感人的情境和形象说出自己的体验，品味作品中富于表现力的语言。”“反复品味、欣赏语言，体会、理解作者对生活的感受和思考，培养审美情趣，丰富精神世界；了解不同类型散文的特点。” 小说文本阅读-综合理解文章段落及主旨是语文阅读能力的宏观构建，是检验逻辑整合力与思想洞察力的重要标尺。小说文本通常借助复杂的情节脉络和多元的人物关系来承载社会内涵，具有“草蛇灰线，伏脉千里”的独特文体特征。阅读时须由散到聚、理清文脉，它是考查结构分析与归纳概括能力的综合性考核方式。在中考应试中，很少考察对段落大意的机械概括，多以特定段落功能的剖析（如铺垫、转折）及核心主旨的深层探究为主。 小说文本阅读-综合理解文章段落及主旨这一考点对考生的要求： 1、能够立足篇章结构，辨析段落的动态功能，准确捕捉局部内容在推动情节发展、塑造人物形象中的具体作用； 2、培养对叙事逻辑的敏锐感知，学会分析线索串联（如时空转换、视角切换）及表现手法（如虚实结合、对比衬托）在谋篇布局中的具体运用； 3、注重情感共鸣与价值升华，能够由表及里，将段落分析与作者情感倾向、社会文化背景深度融合，提炼出具有普遍意义的生命感悟。 【考向和应考策略】 一、小说主题及解题技巧 小说的主题就是小说通过对现实生活的描绘和艺术形象的塑造所表现出来的中心思想。小说的主题是小说的灵魂。而小说的主题寓于小说中的题材和人物形象之中，因此，欣赏小说必须欣赏小说的主题。一般来讲，可以通过环境、背景甚至小说的标题来了解小说的主题；也可以通过人物、情节了解小说的主题。另外要注意，分析要恰如其分，符合实际情况，不能随意拔高或主观臆断。 （一）主题概括类型 1、主题的常见表现形式 ①以小说主要人物的性格特点、道德风貌、品格等揭示人性中的真善美和假丑恶。 ②用故事的形式针砭时弊。 ③通过寓言，寄寓人生哲理。 ④虚构生活经历，反映人物生存状态和心理状态。 2、主题的概括常用基本术语 ①歌颂、赞扬、张扬什么。 ②讽刺、批判、揭露、谴责什么。 ③揭示什么人生道理。 ④对什么现象的反思。 ⑤表达了什么情感。 3、概括小说主题的技法 对主题的挖掘一般可从以下几方面：从作品背景看、从人物特征看、从情节发展看、从语言情感色彩看、 从整体倾向看。 （二）常见模式 ①找出体现小说主题的句子(或用自己的话概括作品的主题)； ②读了全文后，文章让你明白了什么道理(本文对你有何启迪？谈谈你的一点体会)； ③结合全文主题，谈谈你对某一句话(某一个问题)的理解或看法。 （三）思路导航 ①从小说的情节和人物形象入手。 ②联系作品的时代背景及典型的环境描写，认识人物形象的思想性格上所打上的时代烙印，把握住人物形象所折射出的时代特征——达到揭示小说主题的目的。 ③从小说的精巧构思中把握作品的主题。 ④组织语言表达：小说通过描绘……故事情节，暗示了……刻画了……抒发了(呼吁)…… 二、综合分析结构安排及作用 （一）小说开头段落的作用 （1）悬念式开头：①概括开头段内容；②指出作用：造成悬念，引出下文的……，引起读者思考，激发读者阅读兴趣；或者突出人物的……形象，揭示小说……的主题。 （2）写景式开头：交代故事发生的环境（时间、地点、人物），渲染……的气氛，烘托人物……的心情，奠定……的感情基调；为下文的……（情节）作铺垫。 （二）小说中间段的作用： ①呼应（承接）前文的……情节，揭示前文的悬念；引出后文的……情节，为下文写……做铺垫（埋下伏笔），为下文的抒情（议论）做铺垫；承上启下，由上文的……过渡到下文的……。②表现了人物……的性格；使人物……的形象更加丰满；③有利于表现……的主题。 （三）结尾段的作用： （1）出人意料式结尾：①与前文的伏笔相照应，使人觉得在情理之中。②交代人物……的结局（命运）；③使平淡的故事陡生波澜，使行文富有变化，撞击读者心灵，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耐人寻味；④有利于表现……的主题；使主题更加丰富。 （2）卒章显志式结尾：①解释前文……的悬念，显得合理自然，水到渠成。②解释了……的主题。 （3）戛然而止式结尾：①通过留白（留下空白），让读者去想象，给读者留下了广阔的艺术想象空间，耐人寻味；②为读者进行艺术再创造留下了空间。 （4）悲剧式结尾：①与前文的美好情景形成鲜明对比，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②能更好地塑造人物……的性格；③有利于表现……的主题；深化小说……的主题；④结局令人感动（惋惜），引发读者对……的思考，耐人寻味。 （5）喜剧式结尾：①情感体验上，符合主人公（作者、读者）的理想愿望和情感追求，使读者产生阅读的欣慰和愉悦感；②主题上，彰显人性（真善美、道德、法律、社会、人民、真理、宽容、智慧）的巨大力量，反映人民（作者）对幸福美满人生的向往；有利于表 现……的主题；深化小说……的主题；③表达效果上：给读者留下广阔的想象空间，耐人寻味。 （6）首尾呼应式结尾：使小说内容完整，结构紧凑严谨，强调……的主题,加深读者印象,引起读者共鸣。 【考点定位】 通过“小说文本阅读-综合理解文章段落及主旨”题型强化逻辑思维与分析能力，同时考查对叙事结构、人物形象及深层意蕴的审美鉴赏与探究能力。 【2025年浙江省中考语文】阅读下面这篇小说，完成任务。 橹声如歌 金曾豪 ①渔船慢悠悠地穿过拱桥时，鲁鲁突然激动地叫起来。 ②鲁鲁是生活在这条渔船上的小狗，它的主人是一个名叫星的青年。 ③原来，河心有一个毛茸茸的活物在胡乱地挣扎。星用网兜将小家伙打捞到船上。哎呀，这不是一头小狐吗！打捞到狐，实在是怪事。 ④鲁鲁吠着，冲上去，就想咬一口。星挥臂挡开鲁鲁。 ⑤小狐已被河水呛得晕头转向，陌生的环境又使它恐慌不安。它蜷成一团，不时斜眼偷瞥高大得可怕的人。星找来几条银鱼放在它面前：“吃吧，吃吧。”小狐看看银鱼，又看看星的手。在它看来，手是非常奇异的东西。星用手摸摸小狐的头：“吃啊，你怎么不吃？”小狐听出了声音里的温和，可它还是不敢动。它对有一点腥味的手挺害怕。直到确信手不在附近时，才试着去舔银鱼。它实在是很饿了，叼起银鱼嚼了一会又呛着吐出来。鱼还是完整的。 ⑥星知道它太小，就给它泡了一点麦乳精①。这一次很对它的胃口，巴叽巴叽就喝起来，喝急了就呛，就咳，还将水盆弄翻了。星又泡了一点麦乳精，还加了几片饼干。小家伙吃饱了，就不顾一切蜷起尾巴在船板上睡着了。它累了，很累。小狐的毛在睡着时慢慢干了。星忍不住用手去触摸小狐的毛。小狐悚然醒来，圆睁着眼睛盯着星的手。它现在对“手”已经有了好感。 ⑦星说：“喂，你得回家了，快走啊！” ⑧小狐竖起耳朵，小鼻子咻咻地嗅着四周的空气，细声细气地哼哼着。 ⑨星催促：“怎么了，迷路了？” ⑩小狐有点不好意思，尾巴一划就躲进了一只“小房子”。这是鲁鲁的闺房。 ⑪星知道这个小家伙迷路了，就只能留它吃晚饭了。 ⑫鲁鲁见小狐占了它的闺房，激动地叫嚣着逼近小狐。小狐仓皇地退到笼子的一角，看见给它食物的那只“手”一下就抓住了小狗。 ⑬星将船泊在镇外过夜，等待小狐的父母来领走它。 ⑭可一晚无事。 ⑮太阳升起来了。“杏得儿，杏得儿……在橹声中启航了。 ⑯鲁鲁急了，汪汪叫。它在提醒主人送走不速之客。 ⑰“鲁鲁，它是你的朋友，明白吗？它叫丹丹。”小狐从此有了名字：丹丹。 ⑱鲁鲁和丹丹在一个盆子里吃食，在一个笼子里睡觉。起先是被迫的，后来就习惯成自然了。 ⑲一天，渔船又泊在了野外。这一带，两岸都是黑黝黝的树林。 ⑳风是从树林里流出来的，带着山林的气息。丹丹觉得很“渴”，就想到树林里去，非常非常想去。 ㉑船一靠岸，丹丹就飞进了树林。一进树林，丹丹就不“渴”了。 ㉒鲁鲁要上去追赶，被星阻止了。 ㉓“算了，别追了！”过一会儿，星叹了口气，解缆开船。 ㉔船开后，丹丹却出现了。它默默地在岸上跟着船跑。鲁鲁很激动，在船舷上奔来奔去地叫唤。星试着将船靠近些岸，丹丹一跃就上了船，星用手摸摸它的头。丹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舔星的手，它既感激又钦佩。鲁鲁低声唔唔着，殷勤地摇着尾巴。 ㉕不久丹丹就习惯了渔船上的生活。“杏得儿，杏得儿……”橹声一响，丹丹就把下巴搁在叠起的前爪上，眯起眼听老半天，常常会迷迷离离地睡去。 ㉖除了星，丹丹害怕见人。遇到别的船靠近，丹丹就会躲进尾舱。 ㉗星喜欢在傍晚时分将船泊在野外吃晚饭。这会儿，鲁鲁就上岸遛去了。丹丹不肯上岸，坐在舱顶遥望岸上的树林和山丘。山林在丹丹幼小的心灵里是饥饿，是危险，是死亡。它怀恋山林，又害怕山林。 ㉘星想，丹丹这样老呆在船上，慢慢就会变成一只猫了。 ㉙这天，星把船靠在荒野的一片树林旁，请丹丹吃了一顿鳗鱼，还加了一点麦乳精。 ㉚星将丹丹带上岸，领向树林。 ㉛月亮弯弯地俯看着人、狐、树林。稠稠的黑暗正在林子深处聚焦。有蚱蜢在草丛间飞窜，一只孤独的鸟在树林深处断断续续地啼叫……风从林中、从荒草丛中过来，亲切地揉着丹丹的毛。丹丹感动了，低声地吠着。 ㉜星说：“你长大了，已经能吃生鱼了，回去吧，走吧。”丹丹脸朝着星退几步，停下，然后又退几步。星挥着手：“回去吧，回去吧……”丹丹最后看一眼星的手，掉头而去，消失在林子的黑暗之中。 ㉝星默默地站着。鲁鲁在船上唔唔地呼唤。 ㉞回到船上，星把跳板抽掉。鲁鲁着急起来，冲着岸上汪汪地叫。 ㉟船开了。 ㊱十多天后的一个凌晨，星在睡梦中被鲁鲁叫醒，坐起来，一眼就看见了舱门口的丹丹。星说：“丹丹，你回来啦？”丹丹没有吭声。星起来，抓出来几条鱼放在它面前：“来，吃，吃啊。”丹丹连吃两条鱼，它很饿了。 ㊲星蹿上跳板，示意丹丹跟他上岸。它想了想，向船尾跑去。星跟去，见丹丹蜷身在当初捞起它的那个小网兜里。 ㊳星默默地坐着，有些为难。 ㊴丹丹在星的脚边趴下，把下巴搁在叠起的前爪上，静静地倾听歌一般的橹声。 ㊵到了这天傍晚，丹丹不辞而别了，再没有回来过。 ㊶星的船还在水上来来往往。那橹声如悠悠的歌。 （选自《繁花似锦》小说卷2，有删改） 【注释】①麦乳精：几十年前，对普通家庭而言，是稀有、珍贵的补品。 文中星默默地坐着，“有些为难”。请结合上下文回答星为什么为难。 一、（25-26九年级下·浙江温州·开学考试）阅读下文，完成任务。 黑羊① [意大利]伊塔洛·卡尔维诺 ①从前有个国家，里面人人是贼。 ②【A】一到傍晚，他们手持万能钥匙和遮光灯笼出门，走到邻居家里行窃。破晓时分，他们提着偷来的东西回到家，总能发现自己家也失窃了。 ③他们就这样幸福地居住在一起。没有不幸的人，因为每个人都从别人家里偷东西，别人又再从别人家里偷，依次下去，直到最后一个人去第一个窃贼家行窃。该国贸易也就不可避免地是买方和卖方的双向欺骗。【B】该国政府也是个向臣民行窃的犯罪机构，而臣民也仅对欺骗政府感兴趣。所以日子倒也平稳，没有富人和穷人。 ④有一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总之是有个诚实人到了该地定居。到了晚上，他没有携袋提灯地出门，却待在家里抽烟读小说。 ⑤贼来了，见灯亮着，就没进去。 ⑥这样持续了有一段时间。后来他们感到有必要向他挑明一下，纵使他想什么都不干地过日子，可他没有理由妨碍别人干事。他天天晚上待在家里，这就意味着有一户人家第二天没了口粮——因为那本该是去他家行窃的人，在那里没有收获。 ⑦诚实人感到他无力反抗这样的逻辑。从此他也像他们一样，晚上出门，次日早晨回家，但他不行窃。他是诚实的。他走到远处的桥上，看河水打桥下流过的情形。每次回家，他都会发现家里失窃了。 ⑧不到一星期，诚实人就发现自己已经一文不名了；他家徒四壁，没任何东西可吃。但这可能算不了什么，因为那是他自己的错；不，问题是他的行为使其他人很不安。因为他让别人偷走了他的一切却不从别人那儿偷任何东西；这样总有人在黎明回家时，发现家里没被动过—那本该是由诚实人进去行窃的。不久以后，那些没有被偷过的人家发现他们就比人家富了，就不想再行窃了。更糟的是，那些跑到诚实人家里去行窃的人，总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因此他们就变穷了。 ⑨同时，富起来的那些人和诚实人一样，养成了晚上去桥上的习惯，他们也看河水打桥下流过。这样，事态就更混乱了，因为这意味着更多的人在变富，也有更多的人在变穷。 ⑩现在，那些富人发现，如果他们天天去桥上，他们很快也会变穷的。他们就想“我们去雇那些穷的去替我们行窃吧。”他们签下合同，敲定了工资和如何分成。自然，他们依然是贼，依然相互欺骗。但形势表明，富人是越来越富，穷人是越来越穷。 ⑪有些人富裕得已经根本无须亲自行窃或雇人行窃就可保持富有。但一旦他们停止行窃的话。他们就会变穷，因为穷人会偷他们。因此他们又雇了穷人中的最穷者来帮助他们看守财富，以免遭穷人行窃，这就意味着要建立警察局和监狱。 ⑫因此，在那诚实人出现后没几年，人们就不再谈什么偷盗或被偷盗了，而只说穷人和富人；但他们个个都还是贼。 ⑬唯一诚实的只有开头的那个人，但他不久便死了，饿死的。 【注释】①黑羊在英语中往往指“害群之马”或“有辱家族的人”。 有人认为本文是一篇深刻的寓言，也有人认为它是一篇荒诞小说。请结合文章内容和下面的“知识卡片”，阐述你的看法。 【知识卡片】 小说是以刻画人物形象为中心，通过完整的故事情节和具体的环境描写，广泛地反映社会生活的一种文学体裁。它是虚构的，但比现实中发生的真实事件更集中，更具有代表性。 寓言是用假托的故事或者象征化的表现手法，来说明某个道理或教训的文学体裁，常带有讽刺和劝诫的作用。 二、（25-26九年级下·浙江杭州·月考） 阅读文章，完成各题。 老秤匠 ①清河镇的街口，有一间小小的秤铺，铺主姓王，人称王秤匠。王秤匠做秤，有一辈子的功夫，他做的秤，秤杆光滑，秤星清晰，分毫不差，是清河镇最有名的秤匠。 ②王秤匠有个规矩：“做秤先做人，秤平心自正。”他常对徒弟说：“秤，是良心的尺子。差一两，亏的是心；差一斤，亏的是德。” ③清河镇的肉铺老板赵三，是个出了名的势利眼。他做生意，总想着缺斤少两，赚黑心钱。可他的秤，总是不准，镇上的人都敢怒不敢言。 ④一日，赵三来到王秤匠的铺子，手里拿着一块上好的檀木。他堆着笑脸，对王秤匠说：“王师傅，您看这檀木多好，您给我做一杆最精致的秤，价钱好说，双倍！” ⑤王秤匠看了看檀木，又看了看赵三，冷冷地说：“赵老板，我做的秤，只做准的，不做亏心的。你另请高明吧。” ⑥赵三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恶狠狠地说：“王秤匠，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出双倍价钱，你还不卖？信不信我让你在清河镇开不了铺子！” ⑦王秤匠毫不畏惧：“赵老板，我做秤一辈子，靠的是良心，不是权势。” ⑧赵三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 ⑨过了几天，赵三又来到秤铺，带了一锭银子，假意悔改：“王师傅，我知道错了，以后绝不缺斤少两，您给我做一杆最准的秤。” ⑩王秤匠沉默片刻，接过银子：“好，我给你做。但你要保证，公平公正。” ⑪赵三连忙点头：“一定！分毫不差！” ⑫王秤匠选料、打磨、刻星，每一道工序都一丝不苟。三天后，一杆精致准确的秤做好了。赵三高高兴兴拿走。 ⑬可没过多久，就有人来闹事：赵三用这杆秤，依旧缺斤少两。 ⑭王秤匠赶到肉铺，仔细一看，秤星已被人偷偷改动，每一斤少半两。 ⑮赵三狡辩：“是你做的秤有问题！” ⑯王秤匠没有说话，拿起工具，当场把那杆秤砸了。他的手因为用力微微发抖，但眼神无比坚定。 ⑰“我做的秤，准不准我心里有数。你动手脚，坏的是我的名声，更是你的良心！我王秤匠，绝不做亏心秤，绝不帮人做亏心事！” ⑱赵三无言以对，只好灰溜溜关了铺子。 ⑲从那以后，清河镇再无缺斤少两之事。王秤匠依旧守着铺子，坚守“秤平心正”。 ⑳几十年后，他把铺子传给徒弟，徒弟也守住了师傅的规矩。 ㉑如今，清河镇街口立着一块碑，刻着四个大字：秤平心正。 同样面对利益与权势，王秤匠与《变色龙》中的奥楚蔑洛夫做出了完全不同的选择。请结合两篇文章内容，谈谈你对“人性与原则”的理解与认识。（温馨提示：对比阅读可从人物形象、行为选择、面对权势/利益的态度、主题思想等角度思考。） 三、（25-26九年级上·浙江绍兴·期末）阅读下文，完成任务。 在河水更蓝的地方 【意大利】伊塔洛·卡尔维诺 ①有段时间，就连那些最简单的食物里都藏着种种隐患。报纸上没有一天不是在说买菜时市场里那些可怕的发现：奶酪是用塑料做的，黄油是用蜡烛做的，在蔬菜水果中含砷杀虫剂的比例比其中所含维生素的比例要高得多。 ②每当马可瓦尔多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像是胃部给驴子踹了一脚，食道里窜着一只老鼠似的。以前，他的妻子多米蒂拉买菜回家的时候，篮子里装着的芹菜、茄子，总是能给他带来巨大的欢喜，可如今这个篮子只能引起他的恐慌，仿佛什么有害物质就要穿墙而入了。 ③马可瓦尔多暗暗发誓：“现在我的全部精力都应该放在为家人提供食物上，要找那些投机骗人的商家还没经过手的食物。”马可瓦尔多早上去工作的时候，有时会看到一些拎着钓鱼线、踩着橡胶鞋的男人往河边走。“这就上路子了。”马可瓦尔多自言自语地说。但是流经城市的那段河水汇聚了很多垃圾和从排水管、阴沟里排出的污水，只能引起他深深的反感。“我得找个地方，”他心想，“那里的水要真的是水，鱼也要真的是鱼。只有在那里，我才会抛出我的钓鱼线。” ④马可瓦尔多每天下班后都骑着他的机动自行车，去探索处在城市上游的一段段河流、小溪以及各个支流。他最感兴趣的是那些离沥青马路最远的溪流。他抄上小路，在柳树林间穿行，到了机动自行车开不了的地方，他就把车丢在矮树丛中，继续步行前进。有一次他迷路了：他在灌木丛生的陡峭坡子上转来转去，怎么都找不到路，连河在什么方位都不清楚了。他无意拨开树枝，突然看见离自己几臂远的下方，河水正静静地流着，水的颜色蔚蓝蔚蓝的，就好像山里的湖泊。 ⑤激动之情并没能阻止他仔细观察河流的微波。这不，他的坚持得到了回报！只见一条鱼跃出了水面，接着又是一条，还有一条，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鱼鳞是不可能看错的，他幸福得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整条河里的鱼都汇集在那个地方，这是渔民的天堂，除了他以外，现在也许还不为人所知。 ⑥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弄全装备了。在邻居和公司职员中间，他锁定了十来个钓鱼爱好者。他闪烁其词地跟每个人许诺，一旦自己能确定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游满了丁桂鱼的地方，就立刻告诉他们。就这样，他成功地搞到了一套前所未有最齐全的渔具。 ⑦这下，他就什么都不缺了：鱼竿、钓鱼线、鱼钩、鱼饵、渔网、捕鱼靴、鱼篓、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去工作以前的两个小时（从六点到八点）、一条满是丁桂鱼的河流……他怎么可能捕不到鱼。的确是这样的：钓鱼线一投下去，鱼就给捕着了；丁桂鱼毫不怀疑地上钩了。既然用钓鱼线都这么容易，马可瓦尔多就直接撒了渔网：丁桂鱼心甘情愿地埋着头往网里跑。 ⑧当他要离开的时候，他的鱼篓里已经装满了鱼。他找着一条路，沿河而上。 ⑨“喂，我说您哪！”在柳树林间河岸边的拐角处，一个戴着看守人帽子的家伙，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⑩“是说我吗？怎么啦？”马可瓦尔多回答，感到自己的丁桂鱼正受到一种未知的威胁。 ⑪“那些鱼，您是从哪儿弄来的？”看守人问。 ⑫“什么？为什么这么问？”马可瓦尔多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⑬“如果您是从那底下打上来的，就赶紧把鱼放走，您没有看到那上面的工厂吗？”的确，看守人正指着一座又长又矮的建筑物，马可瓦尔多这会儿拐过弯来了才看见，在柳树林的后面，那座建筑物正往空中吐着黑烟，同时往水里排着一团浓云，那云有着不可思议的、介于青绿色和紫色之间的颜色。“那水都是什么颜色，您至少看到了吧！那是一家油漆厂。就因为那种蓝色的排放物，整条河都是有毒的，还有河里的鱼。您赶紧把鱼放掉，否则我要没收的！” ⑭马可瓦尔多现在当然是想赶紧把鱼篓从身上卸下来，然后把鱼扔得远远的，越远越好，好像单是这味道都能叫他中毒似的。但是在看守人面前，他可不想丢那个面子。“那如果我是在上面逮到的鱼呢？” ⑮“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我不仅要没收这鱼，还要罚您的款。工厂上面是一个鱼塘。您看见那牌子了吗？” ⑯马可瓦尔多赶忙说道：“我真的只是带着钓鱼线来做个样子的，想让我朋友知道我去钓鱼了，但这鱼是我从附近村子里的卖鱼人那儿买的。” ⑰“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您要把这鱼带进城的话，只需要付个税就行了：我们这是在城外。” ⑱马可瓦尔多却早已把鱼篓打开，把鱼放到河里去了。有几条丁桂鱼应该还是活着的，因为它们快活地扑腾着游走了。 （选自小说集《马可瓦尔多》马小漠译，译林出版社2022年版 有删减） 借助AI，我们得以获得更为丰富的材料，这为深化文本解读、洞悉作者意图奠定了更为坚实的根基。请结合《在河水更蓝的地方》这篇小说，从“荒诞”和“轻盈”中任选一个角度，谈谈你对卡尔维诺作品风格的理解。 链接材料： 从《马可瓦尔多》谈卡尔维诺的“荒诞”与“轻盈” 黑伞（书评人）：卡尔维诺经常会以一种例外的、荒诞的情景，去切入看似现实的小说叙事中，目的是希望揭示出现代人的精神困境。 朱琺（小说家）：卡尔维诺最初吸引我的地方就是他的那种非现实性，一种轻盈的状态。你可以发现他对现实的处理方式固然有一些现代性的因素，但是它所展现出来的奇幻感，带来了一种例外的感受。 （中国作家网2020.4.23） 四、（25-26九年级上·浙江杭州·期末）班级组织“驿路温情”故事分享会，请完成任务。 约定 王红山 ①那姑娘站在候车室外，一身职业套装仿佛刚从公司办公室走出来，手里高举着一张A4纸，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我们好奇地走过去，见纸上一行工整的钢笔字：赠送丝巾。 ②我哑然失笑，骗术翻新，不再是家有病人或者车票丢失的老套路了，骗子的行头好像也截然不同了，变得这么温婉可人。见我们走近，姑娘脸上露出笑容，放下A4纸，从身后书包里拉出一块五彩的丝巾。 ③我偷偷拽一下女友，拉袖子提醒：“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尤其火车站。”女友惊讶道：“啊，好漂亮的丝巾。”伸手接了过来。我在心里数落着女友，脸上虽然波澜不惊，暗里却下了决心：“凭你说破大天，让我们掏钱，没门。” ④那姑娘略略弯腰微笑着说道：“谢谢，谢谢姐姐，您喜欢就好。”“白给我？”女友口气中带着戏谑。 ⑤“是的，只请您帮一个小忙。”我心里扑哧一声乐了：“好戏开演。”“哦！说吧！微信分享？下载App？点赞留言？还是五星好评？” ⑥小姑娘略显尴尬，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是不是，姐姐您是乘坐这趟慢车吧？”“是啊。”姑娘兴奋起来：“太好了，您只需乘车到一个地方时挥舞一下丝巾。”女友愣了，我也没明白，且听她花言巧语。 ⑦“是这样，我奶奶生前每周乘绿皮车上山访友，几十年不变，直到病倒。临终时，奶奶再三交代我，务必坚持每周三乘一次这趟慢车，在经过一个山村时，挥舞丝巾。” ⑧“为什么？”女友问。 ⑨“不知道，奶奶只说是约定，很重要。我也有太多的疑问，奶奶没来得及回答，在我点头允诺后，微笑着把故事带进了天堂。我工作紧张，难以每周完成奶奶的嘱托，便想到找个颜色一样的丝巾，请人帮助，以丝巾作答谢。” ⑩“哦，我明白了，你是让我替你，不，替你奶奶挥舞丝巾。”女友恍然间带着兴奋。姑娘脸上绽开笑容：“是的，是的。” ⑪“你要帮奶奶挥舞到什么时候？”“不知道，大概到窗外无人挥手回应的时候吧！” ⑫女友顿时无语，片刻后动情地说：“我答应你！” ⑬“谢谢，谢谢，列车经过孔庄站第一个隧道后，左边铁路有个山村，村前是个缓坡，奶奶的老友就站在那里。” ⑭女友郑重地点点头。姑娘深深一鞠躬：“我该走了，谢谢你们。” ⑮“等等，姑娘，给你丝巾钱。”女友拉开手包。那姑娘摆摆手，跑远了。 ⑯看着手中的丝巾，我和女友依旧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并猜测那个神秘的约定，猜测背后那个曲折浪漫的故事。 ⑰车过孔庄，我们打开车窗，列车钻入隧道，我们做好准备，列车钻出隧道，女友一边挥动丝巾，一边焦急寻觅。我微微探出头，果然见前面土坡上有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我们站起来，女友使劲舞动丝巾，我疯狂挥动手臂，经过的一刹那，我发现窗外是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小娃娃。 ⑱火车很快把老人和孩子抛在后面，那位老人兀自在挥手，火车一转，眼前尽是葱茏的草木，女友突然沉默不语。 ⑲我们沿太行古道边写生边徒步，一周后，经过老龙湾，向南跨过铁道，前面隐约一个山村，绕过几蓬茂密的荆条，见一处缓坡上站着一老一少，背后是小径，面朝着铁路。 ⑳我和女友同时会心一望，没等开口，远远听到了火车鸣笛。不一会儿绿皮客车驶过来，孩子开始蹦跳，老人则微微侧过脑袋，一个开着的窗户有人在挥舞丝巾，孩子跳脚大声呼喊着。老人右手拄着拐棍，左手举过头顶挥啊挥。车转眼驶过，一老一少还久久立在坡顶。 ㉑A．老人左手被孩子牵着，右手拿着拐棍在身前左右轻扫。 ㉒“看见了？”“看见了，太姥，看不清人，能看见摇着的花手巾。” ㉓B．“嗯嗯，看见花手巾就好，活着就好。”“嗯，太姥！您慢点，这有个坎儿。” ㉔俩人经过我们身旁，我惊讶地发现，皱纹纵横的脸上一双眼睛罩着厚厚的白翳，她竟然是个盲人。女友瞪大眼睛，捂住了嘴。 ㉕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蹒跚远去，在我眼里走成一片朦胧。 （《中国铁路文艺》2024年04期，有删改） 小说以“约定”为题，串联起不同人物的故事与情感，请结合文本品析“约定”的多重内涵。 五、（25-26九年级上·浙江温州·期末）阅读下文，完成任务。 豹子头林冲【1】 茅盾 ①这一夜，豹子头林冲在床上翻来覆去，直过了三更，兀自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②流血，他不怕。但无缘无故杀人他亦不肯。因此前天那个什么白衣秀才王伦不肯收留他入伙，要他交纳什么“投名状”的时候，他从心底里直感得这个泼皮的秀才原也是高俅一类，不过居住在水泊罢了。完全为了自己个人的利害去杀一个平素无仇无怨的什么人，那不是豹子头林冲的性情！可是吃逼住了，他只好应承。他打算杀一个看来不是善良之辈的过路人。也是为此他守了三天还是交纳不出“投名状”。 ③不料最后却又碰到了这倒霉的青面兽杨志！ ④暴躁突在林冲胸头爆炸开来，他皱着眉毛向墙上的朴刀望了一眼，翻身离床，拿了那朴刀，便开了房门出来。 ⑤前几天的宿雪还没消融，映着月光，白皑皑的照得聚义厅前那片广场如同白昼一般；夜来的朔风又把这满地的残雪吹冻了，踏上去只是簌簌地作响。林冲低着头，倒提了朴刀，只顾往前走。左边大柏树上一群睡鸟忽然扑扑地惊飞起来，绕着树顶飞了一个圈子，便又一个一个落进巢里去了。林冲猛可地曳住了脚步，抬头看天。半轮冷月在几片稀松的冻云中间浮动，像是大相国寺的鲁智深手下的破落户泼皮涎着半边脸笑人。几点疏星远远地躲在天角，也在对林冲䀹【2】眼睛。 ⑥站着看过一会儿，林冲别起眉毛，再往前走。然而一个“转念”——那是像他那样粗中有细的人儿常常会发生的“转念”，清清楚楚地落到他意识上来了。 ⑦“到底要结果哪一个？” ⑧经这么自己一问，林冲倒弄糊涂了。昨天在山坡下和青面兽厮杀的时候，他是一刀紧一刀地向敌人的要害处砍去的。虽然和这位“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的汉子，原来亦是无仇亦无怨，但作为一个不是无抵抗的善良安分的老百姓而言，林冲那时候却觉得在“刀枪无情”的理由下伤害了那汉子的生命，原是冠冕堂皇，问心无愧的。可是现在？现在呢！尽管这青面汉子在他豹子头林冲眼前已经剥露出更卑污的本相，然而好像是将他从卧房中赶出来，乘他睡眼朦胧就一刀砍了那样的事，也不是豹子头林冲做的。这须吃江湖上好汉们耻笑哪！ ⑨楞着眼睛遥望那聚义厅前的两排戈矛剑戟，林冲的杀心便移到了下意识中的第二个对象。是那王伦！那白衣秀才王伦！顶了江湖上好汉的招牌却在这里把持地盘，妒贤嫉能，卑污懦怯的王伦！ ⑩像从新下了决心似的，林冲挺起朴刀，托开左手，飞步抢过聚义厅前，便转向右首耳房奔去。 ⑪“嘿，那厮来者是谁？” ⑫望见前面十多步处有两个黑影，又听到了这一声吆喝，林冲便摆开步武，将朴刀抱在怀里，定晴朝前面瞅。 ⑬“呀，林教头，是你！” ⑭“呀，林头领！” ⑮走近了时这么招呼着的两个巡夜的小喽罗都做出一副吃惊的脸相来。林冲把眼瞅着这两个不说话。不是没了主意，却是在踌躇；他的不忍多杀不相干人的本性又兜头扑回来了。 ⑯“林教头，半夜三更，到这里，要什么？” ⑰虽是这么一句平常的询问，在林冲心上却蓦地勾起前番误入“白虎节堂”那回事情，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明明白白是“聚义厅”，不是“白虎堂”！ ⑱“林头领好武艺，这早晚也还在打熬力气！” ⑲这话是提醒了林冲了，下意识地竟然点头；但是随即耳根上发热，心里惭愧这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撒谎。 ⑳他，一身好武艺的豹子头林冲却没有一颗相称的头脑呢！这周围八百里的梁山泊，这被压迫者的“圣地”的梁山泊，固然需要一双铁臂膊，却更需要一颗伟大的头脑。 ㉑看着他们两个巡夜小喽罗的走远了的背影，林冲倒提着朴刀，头微微下垂，踏着冻雪，又走回自己的卧房去。一种新的形势在他心里要求估量价值。腌臜畜生的王伦自然不配作山寨之主，但是谁配呢？要一位有胆略，有见识，江湖上众豪杰闻风拜服的人儿，才配哪！不乏自知之明的林冲本来是什么个人野心都没有的，而且也正惟其如此，现在他的想法是和先前提刀出房时颇不相同了。 ㉒“梁山泊又不是他的！我林冲在此又不是替他卖力！泼贼秀才算得什么？只是这地方可惜！” ㉓他的忍耐和期待，渐渐地又发生作用，使他平静起来。忍耐着一时罢，期待着，期待着什么大智大勇的豪杰罢，这像“真命天子”一样，终于有一天会要出现的罢！ ㉔这时清脆的画角声已经在寒冽的晨气中呜咽发响。 （选自《茅盾全集》，有删减） 【注释】【1】本文创作于1930年，正值中国革命浪潮风起云涌之时。【2】䀹（zhǎ）：同“眨”。 茅盾对《水浒传》中林冲“杀王伦”这一情节的动机进行改编，有何效果？请结合你的阅读体验，阐述理解。 六、（25-26九年级上·浙江宁波·期末）阅读下面这篇小说，完成任务。 十二岁那年离家出走 王平平 ①十二岁那年，我的心像一只孤雁，总想着离家出走。 ②在家里，我是老四，橘子老五，桃子老六。但我们不是一家人，都是家里最小的女孩子。有时挨了父母的训，受了姐姐的气，憋在心里无处诉，再加上同学们常嘲笑我们，慢慢就形成了心结。 ③终于有一天，我按捺不住怒火，对她们说：“咱们离家出走吧！” ④橘子挎着我的胳膊问：“你说咱去哪里？” ⑤我想都没想，回答：“少林寺。” ⑥那时李连杰主演的《少林寺》正火。 ⑦桃子抹着红肿的眼睛说：“走就走，我早受够了。” ⑧来到柳树下，我以手代笔在地上规划着行走路线。 ⑨“这是河南，这是河北，河南河北隔着一条河。” ⑩橘子问：“是不是村南那条河？” ⑪桃子说：“不是，我去过，南边是一片庄稼地。” ⑫我打断她们的话：“少林寺在河南登封，我们要走很远的路。” ⑬“还要带钱和衣裳吧？” ⑭我皱了下眉说：“当然，千万不能让家里人知道。” ⑮“行，我们谁也不告诉。” ⑯我们开始凑钱，橘子去抬酒瓶子，桃子去捡钩针，我去卖旧书。大家凑到一起数了数，才十块钱。橘子三块，桃子两块，我最多，五块。我们不知道怎么去河南，只能从地理书上找河南的地图。 ⑰为了不让家人找到我们，我们还改了名字，我叫清萍，橘子叫清霞，桃子叫清风。我们怕忘了，把名字分别写在手腕上。 ⑱有了这个小秘密，我们比亲姐妹还亲。 ⑲橘子刚噘着嘴巴告诉我，她妈嫌她不干活，打了她一顿，说着，还露出红色的伤痕让我看。哎，还真打啊！这到底是不是亲娘呀？我对她表示深切的同情。 ⑳橘子一脸痛苦地对我们说：“我怀疑我是捡来的。” ㉑我也突然想起，娘好像也说过，我是从粪堆上捡来的。 ㉒桃子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被露珠打湿了。一头瀑布般的秀发披散下来，粉白的瓜子脸，微微皱起眉。桃子这么漂亮，家里人却那么丑。这个发现，让我们确定无疑，她也是捡来的。 ㉓这样一想，更坚定了我们要走的信念。 ㉔我们选好日子，在村前的大槐树下碰头。 ㉕橘子穿上她姐的那件新衣裳，桃子背着鼓囊囊的布书包。我呢，怀里揣着一把刀子。我们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㉖此时，我们很神气，像三位行走江湖的女侠。 ㉗我们沿着一条林荫大道，一路向南，高兴地唱起了歌。 ㉘才走了十几里路，后背的衣服就湿透了，我们连气也喘不上来了。 ㉙兴奋消退之后，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㉚“苹果，咱们还是坐汽车吧！”橘子的脸通红，像只火鸡。 ㉛“你忘了，我叫清萍。”我白了她一眼。 ㉜“清萍，我走不动了。”橘子赌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 ㉝桃子埋怨道：“要走的是你，不想走的也是你。不管你了，我们走。” ㉞“连这点苦都受不了，还当什么女侠？”我用激将法激了橘子一下。 ㉟橘子果然上了当，呼地站起身来，迈开大步走下去。 ㊱一辆绿色的吉普车从身边驶过，我们投去羡慕的目光。 ㊲哎，要是有辆车带我们去该多好！ ㊳中午，我们又累又饿又渴，坐在一棵树下走不动了。桃子从书包里掏出几个馒头来，我们就着一点咸菜，吃得那个香啊！ ㊴春风把田野吹得像绿色的海浪，阳光在绿色的枝丫间洒下一片光辉。我们从没发现世界竟如此美丽。 ㊵我们一坐下去，就不想站起来了。 ㊶然而，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到达汽车站。我命令她们两个，赶紧起来继续前进。 ㊷我们再也没有刚出发时的快乐了。 ㊸“还有多远啊？”桃子擦着额头的汗水问。 ㊹“不远了，已经走一大半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 ㊺桃子的脸越来越白，我真怕她倒下。 ㊻橘子趁机报上午的一箭之仇：“走不了，你就回去。没人拦你。” ㊼我不愿让两个人斗嘴，挥手说：“苦不苦，想想长征两万五。人家红军扛着枪过草地，那么恶劣的条件都过来了，我们这个算什么？” ㊽傍晚时分，我们终于到达了县城。车站空荡荡的，没有一辆车。 ㊾我们倚着墙根，像三只可怜的流浪猫。 ㊿橘黄的路灯弯着腰，像慈祥的母亲。我们仿佛闻到了饭菜的香气。我吸着鼻子问：“家里人会不会找我们？” （51）我这样一说，橘子差点要哭：“我想回家。” （52）桃子眼睛里已冒出两滴泪来：“其实，家里人对我们挺好的。” （53）这样一说，我们都感觉不该偷着跑出来。 （54）绿色的吉普车，又出现在我们面前。 （55）一个穿警服的人向我们走来。后面跟着六个人——我们的父母。 （56）我以为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想到了父母的拳头和棍子，心里很害怕。然而，父亲并没有责怪，母亲一把将我搂在怀里。我在母亲的怀里大声哭泣起来。 （57）从此，我们再也没有提过离家出走的事。 （选自2024年第15期《天池小小说》） 结合全文，分析结句“从此，我们再也没有提过离家出走的事”的原因，并概括成长的意义。 七、（25-26九年级上·浙江湖州·期末）阅读下文，完成任务。 色痴 阿英 ①高阳产布。清末民初，皆以草木染色。苏木染红，槐米染黄，鼠李染蓝，皂斗染黑，拼色套染，变幻无穷。但工序繁多——采集、过滤、煮染，毫厘之差，颜色便有异。主顾若是苛刻，就会有人说，去留祥佐村，找刘独眼去。 ②刘独眼染的布，天水碧，紫虾青，月下白，佛面金，与样品无半丝差别，且鲜亮明艳，皂洗日晒摩擦均不脱色。 ③调色配彩，全凭眼力，刘独眼却盲了一只眼。另一只，视力亦极弱。辨色时，他的脸凑得极近，独眼紧贴上去，脑袋来回移动，状颇可笑。刘独眼制染液，看起来更是腌臜，一锅色汤，手指蘸水，来回搅动，探温度高了低了；抽手入嘴，啧啧咂吮，说用料多了少了。天长日久，口唇色渍层叠，貌如厉鬼。但是，无论要求如何刁钻，哪怕是淬火的铁，初锈的铜，夕云晨霭，雉尾莺头，但凡人间的颜色，刘独眼只消看一眼，便能从染缸拎出来。 ④曾有人怀疑，刘独眼种下染色植物的土中施有异药，遂趁其外出，携竹篓翻入院中盗土，这人一不留神跌倒，压折一小片花。刘独眼怒如疯牛，奔突至其家。那人伏在麦秸垛上，大气不敢喘。刘独眼看不清，以为没人，便拔出门闩，将篓子捣得粉碎，又跺上几脚，气冲冲离去。 ⑤刘独眼不是没治过眼。某日，一主顾自青岛来，说当地教会医院驻有洋医，擅治疑难眼疾，但洋医即将回国，欲治须从速。刘独眼听罢，连夜揣钱上路。 ⑥没过几天，刘独眼就回来了。背上多了个瘦童，她的脑瓜顶一对小黄辫，筷子粗细。 ⑦这么快？ ⑧没去。 ⑨不治了？ ⑩钱要养娃。 ⑪女童是半道捡的，取名“小染”。从此，刘独眼更加卖力染布。 ⑫忽一日，小染生了背痈，啼哭高热，急请郎中。郎中说，恶疾，备木匣吧。 ⑬刘独眼跪求。郎中摆手走出。俄而，屋内大哭。郎中抽了袋烟，又返回，说，高阳县城东大街，有马姓名医，或可治此疾。 ⑭刘独眼深鞠一躬。郎中道，痈疽凶险，神医惜名，未必会收。你定要提我的名字，他与我交恶，一听我治不好，便肯医了。他素来贪财，钱务必带够。 ⑮5刘独眼翻开被套，摸出张薄纸，揣入怀中，取床洁净褥子，兜上小染，上路。纸上文字密密麻麻，是半生的染布心得。 ⑯6知情人说，瞧吧，为了心头肉，舍了命根子。 ⑰服药半月，小染可下炕走动。倒是刘独眼，瘦脱了形，眼眶凸出，如围着几根干草棍。他不住吁叹，秘方一泄，怎么赚钱养活小染？ ⑱忐忑等了两个月，市面上并未出现相似染法的布匹。 ⑲很久后刘独眼才听闻，名医捏着那张折起的薄纸，静立不语，一盏茶工夫，将其熔入了煎药的火焰。 ⑳小染痊愈了，欢实蹦跳。那日，刘独眼醒迟，听得窗缝钻进的娇脆笑声。起身，见满院的花，悉数被小染摘下，零落一地。邻里说，逃不过一场痛揍了。却见刘独眼将小染举起，说，高处还有一朵，伸胳膊，使劲够。 ㉑小染长成了大姑娘。 ㉒小染生得嫩。衣衫用布，都是刘独眼染成。每近酷夏，便以茜草染粉，石榴皮染绿。这些材料能拦住日头，小染白净得像富家千金。 ㉓小染有志气，去省城读书。 ㉔其时，传统织机已被铁轮机代替，草木着色早让位于化学染料，但刘独眼仍终日摆弄染缸。 ㉕有人说媒，来定日子。刘独眼垂头不语。良久，扯开粘连的嘴唇，道，染匠嫁女，不想遭人笑话，待我染出正红的布，再商议其余。 ㉖自此，刘独眼院中挂满红布，将黄土墙映出彤彤热意。一块块布，深浅不一，亮暗不一，冷暖不一，风中斜飘似帆，日光星点透射，闪若银针，半坡遥望，如巨大红花摇曳。 ㉗半月后，媒人又来。刘独眼答，颜色仍欠火候。两月后再来，又说，还差口气儿。 ㉘媒人细忖，刘独眼其实是舍不得小染。 ㉙小染毕业才嫁，已是民国二十六年。日军自平津南下，掠走染轧机器，断绝棉纱颜料。高阳全县以手工织机织布，为八路军缝制棉衣。 ㉚布料需染成黄绿色，但土法浸染，一缸一色，一匹一色，难以统一。人们犯了难，去找刘独眼。 ㉛刘独眼没日没夜鼓捣，酒腌水泡，盐醋明矾，依着时辰温度、阴晴雾雨随时调整，一匹匹布，色泽一致，搭在绳上，似千军万马。 ㉜寒露过后，八路军来收布，说，战士们的冬衣终于有了着落。 ㉝这天，一个八路军来村里，他说因伤掉队，打听收布者的去向。 ㉞刘独眼凑过脸，与其握手寒暄，看他身上沾土，便弯腰细细拍打。 ㉟八路军眼含热泪。 ㊱刘独眼却耳语乡民，快去喊人，这个八路军，假的，色儿不对。 ㊲小染加入了共产党，南征北战，直到刘独眼临终，才匆匆赶回。 ㊳刘独眼指着柜子说，柜中布，是闲时染出。天青淡青，给外孙；水红桃红，给外孙女。最底下那块布，留给我自己。 ㊴小染哭成泪人。 ㊵人们说，刘独眼染了一辈子布，带入土中的那一块，不知有多奇异。 ㊶殓衣上身，出乎意料——未着任何颜色，只是原色，铺展于大地，与万物融为一体。 （选自《微型小说选刊》，2024年第3期） 微型小说的情节设计体现着作者的匠心，其情节发展往往出乎读者“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从而收到非同一般的效果。试概述文中的一处情节，加以分析。 八、（25-26九年级上·浙江金华·期末）阅读下文，完成任务。 咳嗽天鹅 铁凝 ①天是越来越冷了，刘富早上醒来就想着院子里那只天鹅，得赶紧送去动物园。 ②这时西屋传来香改的咳嗽声。香改是刘富的老婆，能干却生性邋遢。每次刘富要找件衣服就很不耐烦。一拉开柜门，里边的衣服裤子犹如洪水猛兽奔涌而出，劈头盖脸倾泻在刘富身上。为了这个他和香改一直闹离婚，香改抗不住刘富的坚决，有一天气急地说：“离就离，缺了鸡蛋还不做槽子糕了！”话没说完突然咳嗽起来，从此这咳嗽就没断过。 ③刘富洗漱完毕，来到院里朝东窗根望望，那儿有个半人高的小窝棚，是刘富给天鹅搭的。两个月前刘富和镇长去了一趟内蒙古蓝旗看亲戚，临走时亲戚用个竹筐把这只从芦苇丛里拾来的病天鹅塞进“奇瑞”的后备厢。回家后镇长说没工夫管病鹅，就把“麻烦”留给了刘富。 ④刘富的女儿正念初中，欢喜着上网查天鹅的资料，对照着这只活生生的鹅，她得出结论：它的学名叫大天鹅，也叫咳声天鹅，属鸟纲，鸭科。全球易危物种，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女儿把这些信息告诉刘富，刘富记住了咳声天鹅四个字，只是把咳声天鹅听成了咳嗽天鹅，从此没改口。 ⑤天鹅整天不吃不喝，无精打采的，刘富对它很不耐烦，但还是和女儿琢磨怎么给它治病。网上说天鹅容易患肠胃炎，刘富观察后猜这只鹅说不定得的是肠胃炎，就大胆给它用氟哌酸加黄连素，只两天，这鹅竟然吃了喝了，那咳嗽一般的叫声也亮堂了。天鹅养了些日子，显出和刘富挺亲，每天早晨刘富一出屋门，它准在东窗根的窝棚里“咳、咳、咳”地大叫几声，问好似的，这时，西屋的香改也会咳嗽起来，好似和天鹅比着赛。刘富不为天鹅的“问候”所动，他只觉得自己倒霉，稀里糊涂家里就添了女人的咳嗽和咳嗽的天鹅。 ⑥转眼间，天鹅来到刘富的家已经两个多月。一天早晨，刘富迎接了天鹅的问候之后，见它步履踉跄地从窝棚里钻出来，站也站不稳，走又走不好。刘富蹲在地上仔细观察，原来天鹅的脚蹼开裂了。刘富的脚就在这时也突然不自在起来，脚趾缝之间像有利刃在切割，凉飕飕地刺痛。女儿放学回来，刘富催她赶快上网再查，原来天鹅离开水过久脚蹼就会皴裂。刘富这才用心想想“候鸟”这个词。天鹅是候鸟，小镇既寒冷又没水，能管天鹅一时，却管不了它的一世。 ⑦哪里能管它的一世呢？刘富问女儿。女儿想了想说：动物园。 ⑧省城动物园有个天鹅馆。刘富查看网上的图片，见天鹅们成双结对地在天鹅馆的水池里自在地嬉戏。女儿查到了天鹅馆的电话，通话后对方同意接受这只天鹅。 ⑨晚上，刘富对香改说，明天你也跟我去趟省城，你那咳嗽从来也没好好治过，离婚之前，我得给你把咳嗽治好。香改“咳、咳”两声没说话，刘富只当是同意。 ⑩这天一早，刘富把天鹅装进当初那个竹筐，让天鹅和香改都坐在后排座上直奔动物园。刘富很快就找到了天鹅馆：敢情有这么一大片水啊，三十来亩吧。天鹅馆的景班长出来迎他。刘富把竹筐放在地上说，看它这脚蹼裂的，快让它进水里泡泡吧。景班长说不急，我们先要给它体检，这是规定。说话间两个穿灰大褂的工作人员就领走了刘富的天鹅。 ⑪在池边溜达了一会儿，景班长引刘富进了池旁一间小屋，说就在这吃了饭再走，这大冷的天。一会儿粉条菜端上来了。一会儿管理员叫景班长出去了。一会儿景班长回来了……一会儿一只热气腾腾的黑铁锅端了上来，锅里炖着灰褐色的肉。景班长举起筷子冲着铁锅对刘富说：“来，尝尝鲜。”刘富问：“这是鸭呀？”景班长说：“是鹅，就你送来的那只鹅。”刘富放下筷子，似懂未懂盯着景班长。班长解释说：“动物园医生为这只天鹅做了体检，它太老了，足有25岁了，脏器老化养着它成本太高。”刘富问：“多老算是老啊？”景班长说：“天鹅寿命在25岁左右，你说它老不老？”刘富说：“可它正活着哪。” ⑫刘富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天鹅馆的，只记得他摔了饭碗。当他发动车子时，才觉出从脚趾缝传来一阵钝痛，像被长了锈的锯子在割锯，这钝痛从下往上弥漫开来。该怨谁呢，他想不清楚。回到家又怎么向女儿交代呢，他更想不清楚。这时从后排座上传出一阵咳嗽声，刘富心里一惊：这不是我那咳嗽天鹅吗？他的脖子僵直着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那咳嗽声便消失了。但咳嗽声没有消失，只是由“咳、咳、咳”变成了“吭、吭、吭”，像是怕人不耐烦捂住了嘴。刘富迟疑地扭转头，他看见了歪坐在那里不急不火的香改。 ⑬刘富真的记不起香改还在车上等着他。早上来时他是想着在离婚前给香改治好咳嗽的。是啊，咳嗽，刘富曾经那么厌恶咳嗽声，每当女人和鹅同时在院子里咳嗽起来，他就觉得他的生活纷杂、烦乱。可就在刚才，当他听见后排座上突然响起的咳嗽声时，竟意外地有了几分失而复得般的踏实感。 ⑭刘富发动了“奇瑞”要快些回家。他想，往后给香改治咳嗽还有的是时间，又为什么非在今天不可呢？ （选自《故事会·校园版》有删改） 小说中“咳嗽天鹅”结局“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简要分析这一效果是如何取得的。 九、（25-26九年级上·浙江杭州·月考）阅读下文，完成任务。 药引 ①吴神医病了。 ②三天前，他六十大寿，喝得正高兴，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徒弟取出一张药方，按方抓药煎服。半个时辰后，吴神医醒了。 ③药方是吴神医早就写好的。一年前他诊出自己有病，多次调整，才定下这救命的方子。吩咐徒弟，万一他有意外，照方抓药。 ④连吃了三天药，吴神医活动自如，但胸口总有一口气化不开。他知道差了一味药引，可翻遍医书也找不出是什么。 ⑤精神略有恢复，吴神医踱步到书房，拿起桌上一本手札。皮革封面颜色斑驳，右下角磨得比纸还薄。这是师父写的行医笔记。 ⑥四十年前，吴神医和师兄白葛一起学医。学成出师时，师父安排了一场比试。获胜者得到师父的行医笔记。 ⑦这彩头，让吴神医寝食难安。他和师兄医术不相上下，可病人都愿意找师兄，甚至称他“小神医”。吴神医想不明白，更不服气，他一定要赢得行医笔记，让自己扬眉吐气。 ⑧比试分三场，前两场闻香辨药和对症下药，两人旗鼓相当，关键在于第三场金针刺穴。师兄弹指飞针，可谓出神入化。吴神医思索着，怎样能赢师兄。一时失足，摔在台阶上，耳边传来关切之声：“手腕没伤着吧？如果伤着了，就跟师父说改天再比！” ⑨手腕？手腕！ ⑩吴神医搭着师兄的手站起来，站稳后又一个趔趄倒下去，整个人压在师兄的右胳膊上。比试中，师兄金针刺穴失了准头，输了。师兄没跟师父提手腕受伤的事，吴神医也没提。 ⑪吴神医赢了比试，匆匆辞别师父，回乡凭所学医术成了远近闻名的神医。师兄远走他乡，再无音讯。 ⑫“要是师兄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吴神医叹了口气，他想起分别时，师兄说他有症候在身，需早防治，否则终成大病，当时他没放在心上。一年前他手臂时有麻木，诊脉后，才知师兄说的是实情。 ⑬家人来报，有人来送药引。吴神医叫着“师兄”，大步向外走。远远看到来人身形，吴神医脚下好似上了铁链，一步一步慢下来，等到看清对方样貌，索性转身而回。 ⑭那人到了厅上，吴神医端着茶碗，不抬头，不让座，也不奉茶，问：“听说先生来送药引？”那人也不介意，恭敬地答了声“是”，就垂手立着。“药引在哪儿？”吴神医呷了一口茶，仍不抬头。 ⑮“请前辈借行医笔记一用！” ⑯吴神医猛地抬头，手里的茶碗没拿稳，洒了一身水。他审视着眼前的人，来人年纪三十上下，脸色白白净净，只是眼圈发青，胡茬儿丛生，头发散乱，乌青鞋面上浮着一层灰，鞋底边沿还沾着泥。 ⑰吴神医让了座，命人奉上茶，才问：“先生怎么称呼？”“晚辈乔木。”那人恭敬回了话，侧着身子坐下。“先生说送药引，和行医笔记有什么关系？”吴神医盯着乔木，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⑱“请前辈取出行医笔记，一切自然明了！”乔木坚持。 ⑲犹豫片刻，吴神医取来行医笔记。乔木双手捧过去，拿刀沿封面下缘，切开一道口子，从中取出两张纸。吴神医瞪大眼睛，紧盯着乔木递过来的纸，手臂像挂了百十斤的麻袋，抬了几次没抬起来。 ⑳两张纸一张是药方，一张是师兄的亲笔信：贤弟，当年愚兄断言弟有病在身，贤弟不以为意。原本无妨，只是弟比试后一直闷闷不乐，长此以往，必成大病。愚兄拟定一张方子，求师父做了封皮，将信和药方一并封入。日后弟若发病，酌量加减，再有我弟子送来药引，服之可保无虞。 ㉑吴神医看着药方，和他给自己开的一模一样。他问乔木：“白葛可是你师父？”乔木回道：“是。师父半月前仙逝了。临终嘱咐晚辈时刻打听师叔的动静，一旦发病，即刻来送药引。”这话如地雷轰鸣，震颤了千山万壑，又似春江潮水，余声连绵不绝。 ㉒吴神医只觉胸口胀痛，大叫一声“师兄——”一口鲜血喷出，向后倒下。 ㉓三天后，吴神医痊愈了。 第㉓段是小说的结尾，你认可这个结尾吗？请阐明理由。如果不认可，请另换一个结尾，用一句话来表达，并简述理由。 十、（25-26九年级上·浙江金华·期末）阅读下文，完成任务。 麻雀 刘兆亮 ①城北钢厂的家属院，绿树成荫，树枝上常有成群麻雀叽叽喳喳。水珍奶奶仰头看一阵，边笑边拄着拐杖往家里走。这时，通常有几只麻雀一边叫一边紧跟着她。 ②水珍奶奶家有两个水泥窗台，固定了两个木槽，分别刷上蓝色与红色涂料，木槽边缘车出个拳头大的圆孔，上罩车下的圆形小木盖，木盖上还画上两棵小树，搭扣系上，又精巧又洋气。这两个伸出的木槽，是麻雀们的天堂。 ③两个窗台之间挂着一个上海牌挂钟，挂钟旁贴着一个蓝墨水写的时刻表。其实，水珍奶奶根本不需要看表，什么时候抓小米，什么时候撒小米，准时得很。 ④水珍奶奶有六个子女。有一阵子，孩子们也写了一个日程表，轮流过来陪水珍奶奶住。他们对窗外的麻雀有点恼。水珍奶奶笑笑说：“别恼，你看它们早睡早起，有规有矩。人跟鸟啊，不管做什么事，心里都要有日程表……” ⑤女儿和儿媳慢慢也都习惯窗外的麻雀声了，又会被驻在心里的“麻雀”吵。水珍奶奶总说：“你看人家麻雀，飞得不高，长得一般，也没啥名气，照样活得欢欢喜喜的。”后来，子女们休息日过来嘻嘻哈哈，窗外叽叽喳喳，这是水珍奶奶希望的样子。 ⑥水珍奶奶喂麻雀时，是庄重的。她给麻雀们撒了小米后，在两扇窗之间慢慢踱步，又踮脚张望，然后满足地点头，有时两根手指还朝下巴捋一捋。看到那些吃饱喝足的麻雀，大腹便便，也不走，她就扑哧一笑。她知道，那只麻雀很快会将尾翼翘起来，两条细腿一矮，丢下一泡浓稠的粪便，再拍拍翅膀，满足地飞走。水珍奶奶等它们都吃好飞走，就打开两个木槽边的圆形木盖，提起长颈水壶左右冲一下，水就带着粪便从彩色的圆形小盖流走，落到地面上。 ⑦要说水珍奶奶究竟怎么喂起麻雀的，她自己也说不清。 ⑧早年在雅安支边时，运石料的拖拉机翻在一条水沟里，水珍奶奶被甩出去很远。拖拉机压住了老伴，他喘不过气来，说了一句胡话：“我听见杭州的麻雀叫了……”回到杭州后，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的，水珍奶奶嫌吵，扬手赶它们走。老伴扯着胡须，说：“别恼啊，你撒点吃的给它们。”老伴看着小家伙抢食的样子，露出久违的笑容。 ⑨老伴还看出麻雀吃饭是有规律的，便写了一个日程表，贴在上海牌挂钟旁边。后来老伴身体硬朗一些，他嫌水泥窗台太硬，怕啄伤小麻雀的嘴，便捣鼓起木槽，车出圆孔，还给木槽涂上一蓝一红两种颜料，说金黄色小米撒上去，配着颜色好看，还说麻雀啄米时，小嘴碰到木板上发出的声听着人心里亮堂。 ⑩后来，老伴走了。她买来两棵小水杉树苗种到了水槽下方空地上，又在树根边挖了两个小坑。从木槽的圆形开口处冲刷而下的麻雀粪就恰好落进水杉树旁的土坑里。 ⑪水珍奶奶每次被这群麻雀“领”着出去散步，总是回头看那两棵水杉树。树长得慢，像老伴画在彩色孔盖上的那两棵一样总不见长，水珍奶奶还数落它们：“没这些麻雀帮忙，你们长得更慢……” 读小说要领悟主题的丰富性，小说以《麻雀》为题，讲的却不只是鸟的故事。请结合全文，试归纳小说的多个主题。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