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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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材料: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文化符号,是一套囊括中华民族悠久历史、深厚文化底蕴和独特民族精神的符号体系。这些符号广泛分布于语言、文学、艺术、哲学、习俗、服饰、环境、建筑等多个领域,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精髓的集中体现。《悟空》的设定以中国四大名著之一《西游记》为背景,玩家扮演的主角“天命人”可以在火焰山、盘丝洞、小西天、花果山等作为“符号世界”的“西游世界”中进行探险、解谜、采集、制作、互动、战斗等活动,各类文化符号发挥着表征、互动与建构作用,为全球玩家塑造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东方世界。
——李培鑫《<黑神话:悟空>赋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两创”的逻辑、路径与启示》
源远流长的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凭借强大的自新能力应对时代精神需求,展现出对内适应变化、对外吸纳融通的强大生命活力。中华文化还通过古代的水陆“丝绸之路”、当代的“一带一路”倡议等举措,与域外文明延展各自空间、丰富交流内容,在传播中华文明、拓展中国影响的同时,增进相互经贸往来,推动区域和平发展和国际秩序构建。因此,将中华文化的传统魅力与当代价值相结合,为世界发展提供中国智慧,也正是中华文化现代世界意义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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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课
中华文化的世界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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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吸纳融通:中外文化交流的聚焦
材料1:
佛教从西北丝绸之路、海上丝绸之路、翻越喜马拉雅山和横断山脉传入中国内地及西藏、云南等地,为外来商人提供服务。……经过两百多年,在南北朝时期,佛教在中国大地开花结果。在佛教传播的过程中,一直伴随着译经活动。……东晋道安和尚则是本土僧人主持译经的第一人,而唐朝玄奘和尚主持的译经活动则是历史上的一个顶峰。译经过程中,不仅突出了孝道观念,还将轮回报应的重点从来世报转移到报在子孙。此外,汉译经书还强调前世福报和转轮圣王,为帝王的庄严、王朝的更迭和帝王的世袭提供了有力论证。
——摘编自方永《试论佛教中国化》
材料2:
佛教进入中国,不是靠武力打进来的,而是中国人主动请进来的。先哲讲哲学侧重于政治哲学,寻求长治久安之策,一定程度上忽略了普通民众的精神需要。为了满足这种需要,传统的玄学无法给出良方,便促成了佛教的出场。佛教是讲给众生听的,不管上流社会还是普通民众,都可以成为受众。很多民众把佛教当作一种精神鸦片,使眼前的苦难暂时得以缓解,使心灵得到安慰。他们或许听不懂佛教讲的深奥道理,却可以成为虔诚的佛教徒。佛教虽然是一种宗教,却反映了一种人生哲学,从生老病死讲起。佛教不讲政治哲学,摆脱了名教话语的束缚,面向所有人。
——宋志明《触动与因应:佛教传入对中国哲学的影响》
1、异域佛学的中国行
佛教之所以能输入中国,玄学是一大诱因。从中国哲学史来看,玄学的关注点,不再是治天下之类的实学,而是精神现象学之类的虚学。玄学家们提出了各种本体论,但很大程度上只能解释物质现象,却不能解释精神现象,也没有找到安顿精神的办法。饮酒、清谈、索隐行怪,只能获得一时的欢愉,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佛教在中国传播和发展的特点:传播路线多元;持续时间久;由经济因素为主向政治、文化为主转变;由民间传播为主向政府、民间传播共同发展;冲突与融合并存,逐渐完成本土化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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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吸纳融通:中外文化交流的聚焦
两汉之际,起源于古印度的佛教通过“丝绸之路”传入中国。历经异域僧人译注传经、中国僧人求法取经,佛教教义得以加速传播与发展,并在与中国民族特色相结合中逐渐中国化。尽管遭遇本土文化和信仰的竞争和挑战,甚至遭遇“三武一宗之厄”毁灭性运动,佛教也依旧展现出其独有的文化价值:满足乱世中民众稳定生活的精神慰藉和统治者管控社会的现实需求。
1、异域佛学的中国行
裴松之注《三国志·魏书·乌丸鲜卑东夷传》中引《魏略·西戎传》,说西汉哀帝元寿元年(公元前2年),西域大月氏国的使臣伊存来到长安,向博士弟子景卢口授《浮屠经》,这就是有名的“伊存授经”的故事。
此外,有关佛教传入中国的的历史,长期以来经常被人提到的还有“永平求法”的传说。《后汉书·西域传》记载东汉明帝永平七年,明帝夜梦金人,飞行中,次日问于群臣,太史傅毅告诉明帝,西方有神,其名曰佛,可能梦中之金人就是佛。于是明帝派使节去西域,访求佛道。公元68年,汉使从西域带回摄摩腾和竺法兰等僧人,还有很多经书和佛像,相传就有现存最早的佛经《四十二章经》。同时在首都洛阳修建了中国第一座佛教寺院,也就是今天依然存在的白马寺,供这两位僧人翻译佛经,而这座寺庙因驮经白马而得名。
东晋法显的《佛国记》和和唐朝玄奘的《大唐西域记》
材料1:
佛教的一些具体行为极易让中国人将之归结为反道德行为,如辞亲出家、独身无嗣、割绝所有社会关系,从剃发到遗身(自焚)的种种毁身方式。……道教要解决的中心问题是“长生不死”和“得道成仙”,这与佛教以为人生是一大苦海、其解脱之道在于“觉悟”的主张根本上相悖。
——张国刚《中西文化关系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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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吸纳融通:中外文化交流的聚焦
1、异域佛学的中国行
材料1:
慧能在《坛经》中所讲的人心,也就是孔子在《论语》中所讲的仁、义。儒、佛两家都是从人心出发来构建理论体系的。他们从不同的角度发明本心,殊途同归,都劝人向善。
——吴平《图说中国佛教史》
材料2:
任何外来文化与宗教,如果不能适应帝国政治,就不可能得到帝国的认可,其生存就会发生危机;如果不能认同中国文化并与其相整合,其传播也不可能获得真正的成功。
——刘莘《论汉晋时期的佛教》
材料3:
佛教……经过长期的冲突与磨合,东晋以后开始融入中国文化。隋唐时期玄奘法师西行取经,佛教迅速传播并逐渐成为中国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中国传统文化的基本格局——儒、释、道三教鼎足而立,相互影响、取长补短也逐渐形成。在佛教中国化的过程中,出现了一种“文化回馈”的历史现象。
——摘编自张志刚《文化回馈:人类文明交流的新境界——以“佛教中国化”为例》
某个文明社会从另一种文明那里学到了某些优秀的文化因素或先进的文化成果,诸如科技、文艺、哲学、宗教等方面,然后历经磨合或适应而融入本土文化,又经过干锤百炼而锻造成富有本土文化特色的文明,此时再将这些更出色、更成熟的文化硕果,回馈给整个人类文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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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吸纳融通:中外文化交流的聚焦
因此,与印度本土式微匿迹相比,佛教却成为中华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佛教不仅对国人的宗教信仰、哲学观念、逻辑思维、文学艺术、绘画建筑、音乐和礼仪习俗等各领域产生深刻影响,更在政治生活、民族心理、伦理道德等各方面发挥着和合共生、交融互补的重大作用,推动儒家治世、道家治身、佛家治心三家鼎立的文化格局形成,最终反向影响至东亚、东南亚等各地区。
1、异域佛学的中国行
魏晋南北朝时期,首先使自身适应了纲常名教;隋唐时期,形成了完全中国化的佛教宗派;宋代佛教则在思想理论的深层次上与儒学融为一体。
18层地狱的说法源自东汉时期佛教经典《十八泥犁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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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吸纳融通:中外文化交流的聚焦
2、明清交际的西学东渐
材料:
16世纪,利玛窦、汤若望和南怀仁为代表的耶稣会士们开始向中国传教,耶稣会士们采取了迎合中国需要的措施,让基督教文明与中国文明相适应。他们把皇帝、官员作为了第一突破口,传授一些西方的数学、天文学、生物学、地理学等方面的科学知识,并都助朝廷制造和装备观象台的仪器、编修历法和测绘中国地理全图等,只是他们的活动范围局限在宫廷里。
——摘编自李锦熙《浅析国人在两次“西学东渐”中对科学的认识》
明清时期,以利玛窦、汤若望、南怀仁为代表的传教士借助新航路开辟的交通条件,主动理解、迎合中国文化特色,在寻求统治者支持、本土士人变革需要的现实环境中推动西学的传播。自此,中国的天文历法、数学、自然科学等领域得到新的发展。不过,教士传教虽有利于新奇科学知识的传播,但对专制集权管控却存在隐藏的威胁。
基督教曾尝试利用景教(唐朝)、也里可温教(元朝)等不同名号进入中国,但没有引起中国文化的反应。
16世纪开始的西学东渐的特点:以传教士为主;适应中国文明;取得统治者支持;活动局限在宫廷;以科学作为主要手段
1540年由西班牙人依纳爵·罗耀拉成立的耶稣会是16世纪欧洲宗教改革运动的重要成果。天主教会在新教革命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改革意识,即增强在世俗中履行宗教义务的责任感。以往的修会均采取成员共同生活的方式,成员着统一服装、共同参加日课、留住在某个固定的隐修院中过集体生活。耶稣会放弃了此类形式,不以在固定的修道院过集体生活为目标,而是将会士派往四面八方。其中,外方传教是耶稣会的重要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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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吸纳融通:中外文化交流的聚焦
材料:
从晚明时期到清朝中期,约有500名耶稣会士来华,中国人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大炮铸造法、历法、绘图、算术、天文、几何等西方文明,这为中国提供了使其自身现代化的机会。但这一缕微弱之光只在一小部分较进步的中国士大夫中隐约闪亮,中国的士大夫总体上对自己的文化遗产自负非凡,以至不承认需要吸收外来学识。
——徐中约《中国近代史》
2、明清交际的西学东渐
中国这场首次“西学东渐”运动,不仅为中国注入新思想、引入新事物,也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国人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但是,由于文化交流的成果受众有限而无法普及,这场运动既无法根本转变统治阶级的固化思想,更无法影响中国自身的发展轨迹,中国又一次错失难得的历史发展机遇。
与此同时,传教士也将汉学传回了欧洲,利玛窦翻译的《孔子四书》于1687年在巴黎出版,1682年耶稣会士向教皇呈现了400多部中国典籍译本。欧洲第一次领略了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一些大思想家如歌德、伏尔泰、亚当·斯密等成为中华文明的崇拜者。欧洲上空弥漫着进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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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吸纳融通:中外文化交流的聚焦
材料:
传统文化的根深蒂固、民族资本主义发展的不充分等因素的制约,中国近代始终未能建立起超越西方的中国特有的完整的文化体系……但是凭借着中华民族的伟大智慧,“向西方学习”不断递进,层层深入,从“器物”到“制度”;从君主立宪到民主共和;从照搬照抄别国的道路到将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国情相结合走自己的“特色道路”……可以窥探“西学东渐”影响下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发展的脉络。
——王含含《“西学东渐”影响下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发展》
3、千年变局的中国梦醒
随着民族危机的不断加深,近代中国有识之士逐渐从“天朝上国”迷梦中苏醒,向西方学习,寻求强国御侮之道以救亡图存。在历经学造器物、仿行制度、反思传统、中西结合等几个阶段后,中华传统文化与西方工业文明完成碰撞下的交融与转型,进而引发近代中国社会的各种变革。
“西学东渐”对近代中国的影响:西学的引进既冲击了传统学术,也冲击了封建文化体制,形成了以爱国主义为主题的拯救中学的时代巨流,促进了国人的觉醒;推动了近代工业的发展和社会进步;促进了中国的改革运动、革命运动;其最大成就是马克思主义在中国传播,与中国国情相结合形成中国“特色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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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辐射传播:中外文化交流的透析
材料1:
4世纪后期,《论语》传入日本。7世纪,日本最早的宪法中多条目直接出自于《论语》。大化改新时的教育机构中《论语》被定为必修书目。《万叶集》《源氏物语》等作品均引用了《论语》的话语。9世纪,祭拜孔子与孔庙合法化,宫廷首开“论语讲筵”。18世纪,朱子学在日本取得官学独尊地位。政府和民间初等教育都以《论语》为教材。近代日本企业家利用儒家伦理为其追求利润找到合理的理论依据。
——摘编自馆冈邦雄《<论语>在日本的传播与影响》、许悼云《历史大脉络》
材料2:
中华文化覆盖了“半个世界”,而且走在世界文化的最前列。东北囊括日本列岛和朝鲜半岛入于东亚文化圈——中华文化圈,西南则入于东南半岛,而纳越南北部入于中华文化圈;东南则乘桴浮于海而传播中华文化于东南亚诸岛国和南亚次大陆,与印度古文明交汇;西部则荦荦大者,波及中亚、西亚,远涉地中海。
——彭定安《中华文化:“半个世界”》
1、文化成风
凭借强盛的国力、先进的制度、开明的政策,中华文化在吸纳、融通外来文化的同时,也具备强大的文化辐射力,推动着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文明发展,譬如日本、朝鲜半岛、越南等东亚诸国的文字、宗教、制度、律令、建筑、历法、社会生活等诸多方面深受影响。
在7世纪的日本,颁布的宪法是《十七条宪法》(日语:十七条の憲法)。
这部宪法并非现代意义上的国家根本大法,而是一部以儒家、佛教和法家思想为基础的政治道德规范,旨在确立君臣关系、强化中央集权、规范贵族行为。荦荦(1uò洛):分明。意思是比较明显的事情。用古话讲就是“事之分明者”。近义词包括举足轻重。
1、推古王朝圣德太子摄政期间极为主张吸收中国文化
与大唐盛世同时,日本进入了奈良时期,对“唐风”极为仰慕,从唐太宗贞观四年(630年)到唐文宗太和八年(834年),日本在两百余年中,派出使团19次,其中有两次未成行。使团规模日益扩大,8世纪以后,每次竟达五六百人,除使节、翻译及随员外,还有大批舟师、医生、工匠,以及留学生和留学僧,后来,又增加一些短期求学的请益生和请益僧。以遣唐使为代表的外国学生,在华期间广泛接触中国社会,结交文化界名人,购买大量中国典籍。学成归国后,他们在本国多担任重要职务,不少人有汉语著作传世,成为推动中外友好与文化交流的中坚力量,也为古代中国的繁荣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甚至有来华留学生参加科举考试并得以做官的,如阿倍仲麻吕(即晁衡)。
2、735年,新罗吞并高丽与百济,统一朝鲜半岛,并与唐王朝形成朝贡与册封的关系。此后,新罗的留学生陆续来华学习,甚至通过科举考试成为唐朝政府官员。其中,最著名的当属唐僖宗时期进士及第的崔致远,被誉为“朝鲜汉文学的开山鼻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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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辐射传播:中外文化交流的透析
材料1:
从17世纪开始《论语》等中国儒家经典传入欧洲。中国儒家不依靠宗教力量、以伦理道德支撑社会发展的思想体系,成为欧洲思想家们学习的对象。……20世纪80年代以来,西方对《论语》译介与研究兴盛,译本越来越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理念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全球治理的基本原则之一。《论语》也在当时成为世界第二大畅销出版物。
——摘编自馆冈邦雄《<论语>在日本的传播与影响》、许悼云《历史大脉络》
材料2:
17—18世纪,欧洲本土的封建制度和文化精神已经显露出残败的端倪,成为欧洲继续发展的重大障碍。在这新的变革的时代,欧洲孕育着新的思想,需要用新的想象中的伊甸园来支撑自己、表达自己。就在这时,欧洲兴起了史无前例的向往“他者”的“中国热”。从热气腾腾又喜气洋洋的中国图景中,从古老的中国文化中,欧洲人寻找到了自我救赎的启示,借助中国这块“他山之石”进行自我批判和自我启蒙。
——许平《欧洲人东方认识的拐点》
2、启蒙盛况
出于对理性与法则的追求,欧洲学者借助中国的社会制度和文明思想对西方社会进行自我批判和自我启蒙。不过,随着东西方交往程度不断加深,中国被过度理想化的印象主义被逐渐修正,君主集权参考价值也不复当日。
其中伏尔泰尤其引人瞩目,他认为“中国”在伦理道德和治国理政方面,堪称“首屈一指”。
18世纪的俄国兴起“中国风”艺术,起初是受到了欧洲启蒙主义浪潮中的“中国思想”影响,如莱布尼茨、伏尔泰等思想家都直接影响了俄国沙皇彼得一世、叶卡捷琳娜二世;后来中俄《尼布楚条约》的签订,开启了中俄贸易的大门,大量中国艺术品被俄国传教士、商人带回俄国,拥有中国艺术品的规模成为俄国皇室与王公贵族彰显身份的标志。彼得一世在俄国实施改革、兴建圣彼得堡的过程中,引进了“中国风”的艺术形式——修建了“中国屋”;叶卡捷琳娜二世时期又将“中国风”的艺术风格在俄国本土进一步推进,直接修建了具有“中国风”的景观园林和建筑——“中国村”。中国艺术不仅在18世纪中俄两国的文明交流中起到了桥梁作用,也为博大精深的中华美学精神海外传播开辟了路径。——李一帅《从“西方启蒙”到东方兴趣:18世纪俄国的“中国风”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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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浴火重生:中外文化交流的新篇
材料:
1918年年底,梁启超开始欧洲游历生活。此后的一年时间里,他游览了英国、法国、意大利、德国等地,并将其感受和看法凝结成《欧游心影录》一书。他指出,随着科学的过度发展以及人们对科学的崇拜,“一种纯物质的纯机械的人生观”被建立起来,“把一切内部生活外部生活,都归到物质运动的必然法则之下”。如此一来,道德的自觉也就没有了人性的支撑。思想界最大的危机就出自这一点。精神支柱的倾颓,必然使全社会的人心,都陷入怀疑沉闷、畏惧的境地,同时享乐的风气和弱肉强食的观念被树立起来。
——摘编自代兴莉《梁启超<欧游心影录>文化价值论》
1、疯狂跟随后的困惑
受西方工业文明的冲击,国人曾对中华传统文化陷入自我信仰危机,并将西方国家视为效法自强的对象。但是,20世纪两次世界大战的惨烈现状,促使国人重新审视中华文化与西方文明:中华文化是否完全过时?西方文明是否毫无弊端?
1918一1919年梁启超对近代西方文化的认识:重视科学,忽视道德;出现思想危机,缺乏精神信仰;社会崇尚享乐风气,若肉强食观念盛行。影响:使得中国知识分子开始重新思考西方文明在现代化进程中的可行性;引导了更多的人重新审视西方文明,并提出对抗西化的观点;为中国传统文化的重新认知提供了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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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浴火重生:中外文化交流的新篇
材料1:
西洋诸国日以其科学所发明之利器戕杀其同类,悲惨剧烈之状态,不但为吾国历史之所无,亦且为世界从来所未有。吾人对于向所羡慕之西洋文明,已不胜其怀疑之意见,而吾国人之效法西洋文明者,亦不能于道德上或功业上表示其信用于吾人。则吾人今后不可不变其盲从之态度,而一审文明真价之所在。
——杜亚泉《静的文明与动的文明》
材料2:
中华文化的当代意义不仅在于对中华民族生命发展具有重要性,对当代中国社会建设具有重要性,从人类生活面临的矛盾冲突也可进一步了解中华文化的价值所在和当代意义。
——陈来《中华文化的当代价值与意义》
2、冷静思索下的认知
西方文明在创造出社会经济快速发展成就的同时,也不可避免地加剧社会的矛盾与冲突,造成道德沦丧。同理,在以中华文明为代表的东方文明的主导下,社会经济发展虽然相对迟缓,但也能敦促尊崇礼仪、恪守道德的社会风尚形成。从这个角度看,在各类矛盾和冲突迭起的当下,中华传统优秀文化依旧具备独有的社会价值。
……仅靠西方现代性的价值是不可能解决这些矛盾、化解这些冲突的。有识之士把眼光转向包括中华文明在内的其他文明。
例如,中华文化的“天人合一”,关注人与自然的和谐,有利于化解人与自然的紧张关系;“忠恕之道”秉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精神,有利于处理人与人的矛盾冲突;“和而不同”的态度有利于处理不同文明之间的关系;“群己合一”之道有利于解决个人与社会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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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材料1:
近五十年来,中国人渐渐知道自己的不足了。第一期,先从器物上感觉不足。这种感觉,从鸦片战争后渐渐发动,到同治年间年间借了外国兵来平内乱,于是曾国藩、李鸿章一班人,很觉得外国的船坚炮利……于是福建船政学堂、上海制造局等等渐次设立起来。第二期,是从制度上感觉不足。第三期,便是从文化根本上感觉不足。
——《五十年中国进化概论》
材料2:
在世界上中国是文明古国之一。其他古国,现在大部分都衰微了,中国还继续存在,不但继续存在,而且还进入了社会主义社会。中国是古而又新的国家。《诗经》上有句诗说:“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旧邦新命,是现代中国的特点。
——冯友兰,中国当代哲学家、教育家、思想家
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文化兴国运兴,文化强民族强。没有高度的文化自信,没有文化的繁荣兴盛,就没有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习近平
2005年,韩国江陵申报“端午祭”的文本中,第一句话是“端午节原本是中国的节日,传到韩国已经有1500多年了”。韩国“端午祭”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为“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2009年9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正式审议并批准中国端午节列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成为中国首个入选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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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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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忠君爱国”在北宋末年成为士大夫的最高道德标准。佛教也提出与儒家伦理道德相协调,“佛法据王法以立”,佛教僧人也应提倡忠君爱国,所以有的寺院称为“护国寺”,有的称“报国寺”。上述历史现象反映了( )
A、儒学与佛教互动融合
B、士大夫的崇佛心理普遍
C、佛教融汇儒学伦理
D、儒学开始吸收佛道思想
2、魏晋时期,有人斥责佛教“使父子之亲隔,君臣之义乖,夫妇之和旷,友朋之信绝”。这反映出当时( )
A、佛教彻底颠覆传统观念
B、儒家伦理不为社会重视
C、佛教急于融入本土文化
D、佛教与儒家伦理相抵触
C
D
3、明清之际,有人指出“以西法为有验于今,可也,如谓不易之法,务事求进,不可也”,并反对“喜立异而缺稽古之功”。这反映出当时( )
A、兼采中西已成为学界共识
B、对西学东渐的现象有所反思
C、极力排斥作为夷狄思想的西学
D、西学中源仍旧束缚民众观念
4、8世纪,造纸术开始西传,但直到13世纪才从中亚传至那不勒斯,16世纪传至莫斯科。造纸术外传缓慢主要由于( )
A、文明交流途径有限
B、中国传统科技不适用于西方
C、中国封建政府的极力限制
D、中西方政治体制不同
B
A
5、18世纪,欧洲出现学习中国的热潮,法国著名油画家布歇绘制了一系列中国风作品:《中国捕鱼风光》《中国花园》和《中国集市》等油画。这些油画画面上出现了大量写实的中国元素,比如儿童发型、鸟笼、中国红伞等。这反映出( )
A、西学东渐成果斐然
B、启蒙运动汲取东方营养
C、中学西传成为主流
D、文艺复兴借鉴中国文明
6、五四运动后,新文化运动的方向和性质发生了变化,导致这种变化的是( )
A、民主与科学思想
B、反对儒家传统道德
C、问题与主义之争
D、马克思主义的传播
B
D
7、佛教传入中国后的佛经译文屡遭改动,例如,“丈夫供养妻子”改成“丈夫支配妻子”,“妻子体贴丈夫”改成“妻子敬其丈夫”。这种现象反映了( )
A、佛教思想遭到了士人抵制
B、儒学吸收了佛教基本教义
C、佛教借助儒学实现中国化
D、理学成为了官方正统思想
8、1876年,英国传教士在上海创办的《格致汇编》设有“互相问答”栏目,其中大多问题是从读者的兴趣、关注点出发的。各类问题所占比例如表1所示。据此可知,当时( )
A、中体西用思想的传播受到了抑制
B、中外交汇促进维新思想深入发展
C、西学传播适应了兴办实业的需求
D、崇尚科学成为了社会的主流思潮
应用科学
各种技术 自然常识 基础科学 奇异和其他问题
42.5% 22.% 17.5% 17.2%
C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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