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02 文学类文本阅读（期中真题汇编，湖南专用）高二语文下学期

专题02 文学类文本阅读 一（24-25˙高二下˙三新协作体˙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菜园小记（节选） 吴伯箫 ①种花好，种菜更好。兰花种得好，姹紫嫣红，满园芬芳，可以欣赏；菜种得好，嫩绿的茎叶，肥硕的块根，多浆的果实，却可以食用。俗话说：“瓜菜半年粮。” ②我想起在延安蓝家坪我们种的菜园来了。 ③说是菜园，其实是果园。那园里桃树杏树很多，还有海棠。每年春二三月，粉红的桃杏花开罢，不久就开绿叶衬托的艳丽的海棠花，很热闹。果实成熟的时候，杏是水杏，桃是毛桃，海棠是垂垂联珠，又是一番繁盛景象。 ④果园也是花园。那园里花的种类不少。木本的有蔷薇，木槿，丁香；草本的有凤仙，石竹，夜来香，江西腊，步步高，……草花不名贵，但是长得繁茂泼辣。甬路的两边，菜地的周围，园里的角角落落，到处都是。 ⑤说的菜园，是就园里的隙地开辟的。 ⑥那几年，在延安的同志，大家都在工作、学习、战斗的空隙里种蔬菜。机关、学校、部队里吃的蔬菜差不多都能自给。窑洞的门前，平房的左右前后，河边，路边，甚至个别山头新开的土地都种了菜。 ⑦我们种的那块菜地，在那园里是条件最好的。土肥地整，曾经有人侍弄过，算是熟菜地。地的一半是韭菜畦。韭菜有宿根，不要费太大的劳力，只要施施肥，培培土，浇浇水，出了九就能发出鲜绿肥嫩的韭芽。最难得的是，菜地西北的石崖底下有一个石窠，挖出石窠里的乱石沉泥，石缝里就涔涔地流出泉水。石窠不大，但是积一窠水恰好可以浇完那块菜地。积水用完，一顿饭的工夫又可以蓄满。水满的时候，一清到底，不溢不流，很有点像童话里的宝瓶，水用了还有，用了还有，不用就总是满着。泉水清冽，不浇菜也可以浇果树，或者用来洗头，洗衣服。“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这比沧浪之水还好。 ⑧“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为了积肥，大家趁早晚散步的时候到大路上拾粪，那里来往的牲口多，“只要动动手，肥源到处有”啊。我们请老农讲课，大家跟着学了不少知识。有的学会烤烟，自己做挺讲究的纸烟和雪茄；有的学会蔬菜加工，做的番茄酱能吃到冬天；有的学会蔬菜腌渍、窖藏，使秋菜接上春菜。 ⑨ 种菜是细致活儿，“种菜如绣花”；认真干起来也很累人，就劳动量说，“ 一亩园十亩田”。但是种菜是极有乐趣的事情。种菜的乐趣不只是在吃菜的时候，像苏东坡在《菜羹赋》里所说的：“汲幽泉以揉濯，抟露叶与琼枝。”或者像他在《后妃菊赋》里所说的：“春食苗，夏食叶，秋食花实而冬食根，庶几西河南阳之寿。”种菜的整个过程，随时都有乐趣。施肥，松土，整畦，下种，是花费劳动量最多的时候吧，那时蔬菜还看不到影子哩。可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就算种的只是希望，那希望也给人很大的鼓舞。因为那希望是用成实的种子种在水肥充足的土壤里的，人勤地不懒，出一分劳力就一定能有一分收成。验证不远，不出十天八天，你留心那平整湿润的菜畦吧，就从那里会生长出又绿又嫩又茁壮的瓜菜的新芽哩。那些新芽，条播的行列整齐，撒播的万头攒动，点播的傲然不群，带着笑，发着光，充满了无限生机。一棵新芽简直就是一颗闪亮的珍珠。“夜雨剪春韭”是老杜的诗句吧，清新极了；老圃种菜，一畦菜怕不就是一首更清新的诗? ⑩暮春，中午，踩着畦垅间苗或者锄草中耕，煦暖的阳光照得人浑身舒畅。新鲜的泥土气息，素淡的蔬菜清香，一阵阵沁人心脾。一会儿站起来，伸伸腰，用手背擦擦额头的汗，看看苗间得稀稠，中耕得深浅，草锄得是不是干净，那时候人是会感到劳动的愉快的。夏天，晚上，菜地浇完了，三五个同志趁着皎洁的月光，坐在畦头泉边，吸吸烟；或者不吸烟，谈谈话；谈生活，谈社会和自然的改造，一边人声咯咯罗罗，一边在谈话间歇的时候听菜畦里昆虫的鸣声；蒜在抽薹，白菜在卷心，芫荽在散发脉脉的香气：一切都使人感到一种真正的田园乐趣。 1961年4月9日 文本二： 风景谈（节选） 茅盾 ①夕阳在山，干坼的黄土正吐出它在一天内所吸收的热，河水汤汤急流，似乎能把浅浅河床中的鹅卵石都冲走了似的。这时候，沿河的山坳里有一队人，从“生产”归来、兴奋的谈话中，至少有七八种不同的方音。忽然间，他们又用同一的音调，唱起雄壮的歌曲来了，他们的爽朗的笑声，落到水上，使得河水也似在笑。看他们的手、这是惯拿调色板的，那是昨天还拉着提琴的弓子伴奏着《生产曲》的，这是经常不离木刻刀的，那又是洋洋洒洒下笔如有神的，但现在、一律都被锄锹的木柄磨起了老茧了。他们在山坡下，被另一群所迎住。这里正燃起熊熊的野火，多少曾调朱弄粉的手儿，已经将金黄的小米饭，翠绿的油菜、准备齐全、这时候，太阳已经下山，却将它的余晖幻成了满天的彩霞，河水喧哗得更响了，跌在石上的便喷出了雪白的泡沫，人们把沾着黄土的脚伸在水里，任它冲刷，或者掬起水来，洗一把脸。在背山面水这样一个所在，静穆的自然和弥满着生命力的人，就织成了美妙的图画。 ②在这里，蓝天明月，秃顶的山，单调的黄土，浅濑的水，似乎都是最恰当不过的背景，无可更换。自然是伟大的，人类是伟大的，然而充满了崇高精神的人类的活动，乃是伟大中之尤其伟大者！ 一九四○年十二月 6．关于文本一第⑨段内容，下列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种菜如绣花”强调种菜要像绣花一样精细，注重美观；“一亩园十亩田”说明种菜的土地面积比种田大。 B．作者引用苏东坡在《菜羹赋》和《后妃菊赋》里的语句，意在表明不仅在吃菜时有乐趣，整个种菜过程都充满乐趣。 C．“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既体现了种菜的自然规律，又反映出人们对付出劳动就能获得收获的坚定信念，这种信念带来鼓舞。 D．文中对菜畦里新芽的描写，运用了拟人、比喻等修辞手法，“带着笑，发着光”赋予新芽人的情感，“一棵新芽简直就是一颗闪亮的珍珠”则将新芽比作珍珠，生动展现了新芽的生机与珍贵。 7．下列对文本一和文本二的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本一以“种花好，种菜更好”开篇，通过对比手法，既突出劳动实用价值，又为后文铺展田园诗趣埋下伏笔。 B．文本一通过视觉描写、听觉描写与嗅觉描写的多感官交融，营造出鲜活的田园意境，使劳动场景充满诗意。 C．文本二中的“野火”“彩霞”与文本一中的“泉水”“月光”均运用象征手法，前者隐喻革命激情与理想，后者象征劳动成果与精神丰盈。 D．文本二善用细节刻画人物群像，如“调色板的手”“拉提琴弓子的手”等， 暗示这群人从文艺工作者转变为劳动者，凸显革命实践对思想的改造。 8．文本一结尾描写暮春中午和夏天晚上的劳动场景，这样写有什么作用？ 9．文本一《菜园小记》和文本二《风景谈》（节选）都描写了特定环境下人们的劳动生活，请分析二者在表达的情感上有何异同。 【答案】6．A 7．C 8．①丰富内容：从不同季节、时段展现劳动场景，呈现出种菜生活的不同画面，使文章内容更加充实。暮春中午着重描写劳动时的身体感受与对劳动成果的关注，夏天晚上突出劳动后的休闲交流与田园氛围，全方位展现了种菜生活。 ②深化主题：通过描写这些场景，进一步突出了种菜带来的乐趣，无论是劳动中的愉悦，还是劳动后的惬意，都深化了作者对种菜生活的喜爱这一主题，体现出劳动与田园生活相结合的美好。 ③营造氛围：暮春中午“煦暖的阳光”“新鲜的泥土气息”等营造出温馨、舒适的氛围，夏天晚上“皎洁的月光”“菜畦里昆虫的鸣声”等营造出宁静、和谐的田园氛围，增强了文章的感染力，让读者更能体会到作者的情感。 9．相同点：都表达了对劳动生活的赞美之情。《菜园小记》通过描写种菜的乐趣，展现了对在延安时期这种自给自足劳动生活的喜爱；《风景谈》（节选）描绘生产归来人们的活动，体现出对他们积极参与劳动、充满生命力的赞美。 不同点：①《菜园小记》侧重于表达个体在劳动过程中获得的乐趣，如从种菜的各个环节体会到希望、愉悦等情绪，以及对宁静、质朴的田园生活的享受。 ②《风景谈》（节选）侧重突出了在特定时代背景下，对人们在自然环境中劳动所展现出的蓬勃生命力与精神风貌的赞美，以及自然与人类活动和谐统一所带来的震撼。 【解析】《菜园小记》与《风景谈》均以延安时期劳动生活为背景，却呈现不同艺术风貌。吴伯箫的散文以细腻笔触描绘种菜过程，将实用劳动升华为诗意体验，通过“泉水”“新芽”等意象展现人与自然的和谐，体现“田园乐趣”的个体感悟。茅盾则用宏阔视角捕捉集体劳动场景，“野火”“彩霞”的壮美意象与“调色板的手”的细节形成张力，突出“人类活动”的崇高性。二者同写劳动，一者温婉如田园诗，一者雄浑似革命颂，共同构成革命年代精神图谱的双重奏。 6．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作品内容的能力。 A.“注重美观”错，原文中“种菜如绣花”强调的是种菜需细致用心，而非“注重美观”，从后文“施肥，松土，整畦，下种”等具体劳动步骤可知，作者意在突出种菜过程中每一个环节都需精心操作，体现的是劳动的精细度，而非视觉上的美观；“说明种菜的土地面积比种田大”错，“一亩园十亩田”是用对比手法说明种菜的劳动量远高于种田，而非“种菜的土地面积比种田大”，结合前文“认真干起来也很累人，就劳动量说”的表述，此句重点在于强调种菜所需劳力更多，而非土地面积的比较。 故选A。 7．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的能力。 C.“均运用象征手法”错，文本二中的“野火”“彩霞”是写实性环境描写，野火用于煮饭，彩霞渲染夕阳场景，并未明确赋予象征含义；文本一中的“泉水”“月光”亦为自然景物的客观呈现，虽烘托田园诗意，但未直接指向象征意义。两篇文本均以“现实主义手法”为主，通过具体场景、人物动作和细节表达主题，而非依赖象征隐喻。 故选C。 8．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情节的作用的能力。 ①丰富内容：文本一结尾从不同季节、时段展现劳动场景，极大地丰富了文章内容。暮春中午，“踩着畦垅间苗或者锄草中耕，煦暖的阳光照得人浑身舒畅。新鲜的泥土气息，素淡的蔬菜清香，一阵阵沁人心脾”，此处着重描写劳动时的身体感受，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煦暖阳光与清新气息；同时“看看苗间得稀稠，中耕得深浅，草锄得是不是干净”，体现出对劳动成果的关注。夏天晚上，“三五个同志趁着皎洁的月光，坐在畦头泉边，吸吸烟；或者不吸烟，谈谈话；谈生活，谈社会和自然的改造”，突出劳动后的休闲交流，“蒜在抽薹，白菜在卷心，芫荽在散发脉脉的香气”，展现出田园氛围。从劳作到休憩，不同画面全方位呈现种菜生活，使文章内容更加充实饱满。 ②深化主题：这些劳动场景的描写，有力地深化了文章主题。暮春中午劳动时，“那时候人是会感到劳动的愉快的”，直接点明劳动带来的愉悦，让人真切体会到种菜过程中的乐趣。夏天晚上，大家在劳动后，伴着“皎洁的月光”，听着“菜畦里昆虫的鸣声”，在充满田园气息的环境中交流，“一切都使人感到一种真正的田园乐趣”，这种惬意的氛围进一步凸显了种菜生活的美好。无论是劳动中的快乐，还是劳动后的闲适，都充分体现出作者对种菜生活的喜爱，深化了文章主题，展现出劳动与田园生活相结合所带来的独特魅力。 ③营造氛围：文中对暮春中午和夏天晚上场景的描写，成功营造出极具感染力的氛围。暮春中午，“煦暖的阳光照得人浑身舒畅。新鲜的泥土气息，素淡的蔬菜清香，一阵阵沁人心脾”，通过对阳光、泥土气息、蔬菜清香的描写，营造出温馨、舒适的氛围，让读者仿佛置身于温暖惬意的菜园之中。夏天晚上，“皎洁的月光”为夜晚增添宁静之感，“菜畦里昆虫的鸣声”更显静谧，“蒜在抽薹，白菜在卷心，芫荽在散发脉脉的香气”，描绘出充满生机的田园景象，营造出宁静、和谐的田园氛围。这些氛围的营造，增强了文章的感染力，使读者更易体会到作者对这种生活的热爱之情。 9．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探究文本情感的能力。 相同点：两篇文章都饱含着对劳动生活的赞美之情。在《菜园小记》中，作者写道“种菜是极有乐趣的事情。种菜的整个过程，随时都有乐趣”，从“施肥，松土，整畦，下种”这些前期劳作，到看到“又绿又嫩又茁壮的瓜菜的新芽”，再到暮春中午“踩着畦垅间苗或者锄草中耕”时感受“新鲜的泥土气息，素淡的蔬菜清香”，字里行间流露出对延安时期自给自足种菜生活的喜爱，赞美劳动带来的美好体验。《风景谈》（节选）里，“沿河的山坳里有一队人，从‘生产’归来，兴奋的谈话中，至少有七八种不同的方音。忽然间，他们又用同一的音调，唱起雄壮的歌曲来了，他们的爽朗的笑声，落到水上，使得河水也似在笑”，通过描绘人们生产归来后的兴奋状态、共同歌唱的场景，体现出作者对他们积极参与劳动、充满生命力的赞美，展现出劳动生活的活力与魅力。 不同点：①《菜园小记》更侧重于表达个体在劳动过程中获得的乐趣以及对田园生活的享受。文中详细描写了种菜各个环节带来的独特感受，“就算种的只是希望，那希望也给人很大的鼓舞”，体现出播种时对收获的期待；看到“条播的行列整齐，撒播的万头攒动，点播的傲然不群”的菜芽，感受到生命的蓬勃生机。暮春中午劳动时，“煦暖的阳光照得人浑身舒畅。新鲜的泥土气息，素淡的蔬菜清香，一阵阵沁人心脾”，作者从身体到心灵都沉浸在劳动的愉悦中。夏天晚上，“三五个同志趁着皎洁的月光，坐在畦头泉边，吸吸烟；或者不吸烟，谈谈话”，在劳作后的闲暇时光里，享受着宁静、质朴的田园氛围，这种对个体情感与生活细节的刻画，突出了作者对劳动乐趣和田园生活的眷恋。 ②《风景谈》（节选）着重突出在特定时代背景下，人们劳动所展现出的蓬勃生命力以及自然与人类活动的和谐统一。“看他们的手，这是惯拿调色板的，那是昨天还拉着提琴的弓子伴奏着《生产曲》的……但现在，一律都被锄锹的木柄磨起了老茧了”，通过描写不同身份的人投身劳动，手上磨出老茧，展现出人们积极参与生产的热情和坚韧不拔的精神风貌。“在背山面水这样一个所在，静穆的自然和弥满着生命力的人，就织成了美妙的图画”，强调了自然环境与人类劳动活动相互交融，构成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作者通过这样的描写，不仅赞美了人们在艰苦环境中劳动的生命力，更表达了对自然与人类活动和谐统一所带来的壮美景观的赞叹。 二（24-25˙高二下˙师大附中˙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夏天的玫瑰 史铁生 雨中的黄昏，很静。郊外的土路又细又长。 远处的村落里，大喇叭唱着。“夏天最后一朵玫瑰，还在孤独地开放……”这是一支洋歌。 老头儿在竹竿的顶端罩了一把雨伞。每逢雨天他就这样。那只纸叠的小风车儿在灰暗的雨伞下面默默地转着，就像那支歌。 他抱着那只刚买来的铜牛，拄着一支木拐，慢慢地走着。那铜牛不轻。他不时停下脚步，用衣袖擦去溅在牛身上的雨点。他每天都要到城里去卖小风车儿，每天都这个时候回来。牛身上布满了粗糙的气孔、绿锈和凹凸不平的铸痕，老头儿总觉得那是些伤疤。他早就想买这只牛，牛的高高隆起的肩峰一直吸引着他。吸引他的还有牛的四条结实的腿和牛的向前冲去的姿势。今天总算把它买回来了，老头儿很高兴。 可他一觉得高兴，就又想起了那个孩子。 那孩子可真倒霉，刚生下来就这么倒霉！“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是残废。”好几个大夫都这么说。唉，可怎么好……老头儿想着，看了看天。 老头儿又走了一会儿，然后在路边的土埂上坐下来，把铜牛放在并拢的双腿上。他拍拍牛的结实的脊背，对自己说：“别像个老傻瓜似的胡思乱想了。”“也别净替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瞎操心了。”他又劝自己忘掉那个不幸的孩子。他出神地看着那只青铜的公牛，真佩服它有那么一身漂亮的肌肉。 小风车儿像一团红色的雾，在他白发苍苍的头顶上。空旷的田野上空，光是飘着雨。“所有她可爱的伴侣，都已凋谢死亡，再也没有一朵鲜花，陪伴在她的身旁……”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村子里的喇叭声。放广播的准是个年轻人。 这歌倒是像唱着老头儿的身世。 他就靠卖这种纸叠的小玩意儿为生，干不了别的了，老了，而且两条腿的下半截都是假的。晚上，他在灯下把一张张红红绿绿的电光纸裁开，叠成一个个四角的小风车儿，再用大头针把它们钉到白天捡回来的冰棍棍儿上去。他喜欢喝酒，喜欢一边做着小风车儿一边喝酒。他一边咂摸着酒，一边欣赏着那些小风车儿，吹吹这个，吹吹那个，看看它们是不是都转得很好。 他希望孩子们可别有哪一个将来要得“脉管炎”，这些欢笑着的小脸儿可别有一天要变得悲伤。他默默地为孩子们祈祷。他的腿，一条是在二十岁的时候锯掉的，另一条是在三十多岁，都是因为“脉管炎”。 雨悄声地飘洒着，“沙沙沙”地落在田野上、土路上和老头儿的雨伞上。他的背驼得很厉害，蓝布褂子的背部让太阳晒得发了白。他的头发也全是白的。竹竿上那只红色的小风车儿显得很鲜艳。老头儿一直看着那只青铜的公牛。吸引他的还有那对特角，像一张弓，尖利的两端向前弯去，向前直冲。“真横！”老头儿握住牛的犄角，“老虎又怎么着？老虎也未必经得住它这一下子。” 老头儿在土埂上坐了很久，撅起来的后衣襟被雨水打湿了。“那对儿小夫妻不听我的，依我说就别再抢救那孩子了。当然啦，谁舍得自个儿的孩子呢？可舍不得他，是为了让他来受罪吗？让人看不起？”他叨叨咕咕地跟自己说着。 他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又欣赏起他的铜牛来。他想买这只牛已经很久了。 有一天，他忽然发现了这只青铜的公牛。它站在橱窗里，梗着脖子，四只蹄子紧紧地抠在地上，身体的重心全移到了高高隆起的厚实的肩峰上，低着头，两只犄角像是两把挥舞着的尖刀。老头儿愣住了，被牛的骄蛮的姿态吸引住了。牛身上每一块绷紧的肌肉都流露出勃勃的生气和力量，每一条胀鼓的血管都充满了固执和自信，每一根鲜明的骨头都显示着野性的凶猛，使人想到一只被它顶死的老虎，想到它被老虎咬伤的地方淌着粘稠的鲜血，想到它冲向对手时发出的暴怒的咆哮，想到它踏在老虎尸体上时那傲视一切的眼神，它晃着那对刀一样的犄角，喷着粗气，在荒野上飞奔狂跳……他望着那只牛，沉静了多年的血液又在身体里动荡、奔突。老头儿忽然明白了，他常常在梦中看见而醒来又变得模糊的那个形象，正是这样一只牛…… 天黑了，雨仍然没停。远远地看见了一片灯光，他走到了三岔路口。一条路是通向他的小屋的，另一条通向那所产院。老头儿又想起了那个倒霉的孩子。 “他们还在抢救他呢。”老头儿说。他又在路边的土埂上坐下，犹豫着该不该再去跟那对年轻的父母说说。 “……我不愿看你继续痛苦、孤独地留在枝头上……我把你那芬芳的花瓣，轻轻散布在花坛上……” 老头儿也快会唱这支歌了。 一列客车隆隆地开过，车窗里的灯光照亮了那只小风车儿。小风车儿在夜风里转着，像一团红色的雾，像一朵玫瑰。 （有删改） 6．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夏天的玫瑰”是歌名，其内容有老人处境和心境的投射。 B．“总觉得那是些伤疤”，是独特经历带给老人的独特感受。 C．“一边做着小风车儿一边喝酒”，可见老人孤独寂寞，百无聊赖。 D．“三岔路口”既是实指，也是老人矛盾、迷茫心情的写照。 7．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借助黄昏、土路、风车等环境描写，奠定了凄凉、忧伤的基调。 B．小说强化人物心理描写，重在表现老人情绪变化与情感流动。 C．小说运用比喻、排比等手法，将铜牛刻画得栩栩如生，很有感染力。 D．小说采用留白艺术，使结局有些扑朔迷离，也留给读者遐想的空间。 8．作者运用了哪些手法使小说结构紧凑？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9．弗洛伊德说：“梦是愿望的达成。”小说中老人多次梦见“牛”与《老人与海》中圣地亚哥多次梦见“狮子”有相似之处，请从两位作者创作意图的角度加以分析。 【答案】6．C 7．A 8．①线索贯穿，景物勾连。歌词内容串联情节，雨、小路、风车等反复出现，前后形成勾连照应。 ②老人视角，虚实结合。以老人为故事主人公进行集中讲述，其他人物只出现在老人的回忆与联想之中，联想和现实穿插，虚实结合，丰富内容。 ③兼用插叙，压缩时空。将时间压缩在一天当中黄昏到天黑时间段，场景集中于老人行走的小路。 ④情节简单，详略得当。围绕老人行为心理展开，详写铜牛，略写老人经历、孩子病情，张弛有度。 9．①牛与狮子是强者与力量的象征，在梦境中出现，照亮老人衰老无力的现实处境，呈现浪漫色彩与悲悯情怀。 ②牛与狮子也是作品主人公的象征，是老人坚韧独立的性格和顽强不屈的信念的写照，产生虚实相生的效果。 ③牛与狮子的梦还是作者自身情感的投射，寄寓遭受重创的史铁生与海明威在现实困惑中对命运的抗争与探寻。 【解析】本文以细腻的笔触刻画了一位残疾老人的内心世界。铜牛意象象征着老人被压抑的生命力与抗争精神，与风车、玫瑰等意象形成张力。作者通过意识流手法，将现实困境（残疾、病孩）与精神追求（铜牛象征）交织，展现底层人物的生存困境与精神超越。雨景的反复渲染强化了悲凉氛围，而结尾的“红色风车”又暗含希望。 6．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和分析小说相关内容的能力。 C.“孤独寂寞，百无聊赖”错。文中提到老人“一边做着小风车儿一边喝酒”，并“欣赏着那些小风车儿”，体现他对生活的热爱与自我慰藉。由此可见，老人自得其乐，消解了孤独，也让生活有了诗意与寄托，并非百无聊赖。 故选C。 7．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小说艺术特色的能力。 A.“借助……风车……奠定了凄凉、忧伤的基调”错。结合原文“小风车儿在夜风里转着，像一团红色的雾，像一朵玫瑰”可知，风车是作品中的亮色。同时，小说的基调也不全是凄凉和忧伤，老人对铜牛的珍视、风车的象征（如“红色的雾”“像一朵玫瑰”）均隐含希望与生命力，可见小说在对生命力和人性美的颂扬中呈现出一定的昂扬情绪。 故选A。 8．本题考查学生分析小说体裁特征和表现手法的能力。 ①线索贯穿：文中反复出现的“夏天最后一朵玫瑰，还在孤独地开放……”这一洋歌歌词，如同一条无形的线，将不同场景和情节串联起来。歌词在文中多次出现，如开头村子里大喇叭播放，中间老头儿听着广播声，结尾老头儿也快会唱这支歌，使情节发展有连贯性，让读者在熟悉的旋律中感受到故事的前后呼应，使小说结构更加紧凑。 景物勾连：雨贯穿全文，从开头的“雨中的黄昏”到中间“雨悄声地飘洒着”，再到结尾“天黑了，雨仍然没停”，雨的描写不仅营造出一种静谧、略带忧伤的氛围，还前后形成勾连照应，使整个故事在雨的笼罩下成为一个有机的整体。小路也是反复出现的场景，老头儿在郊外的土路上行走，从出发到中途休息再到三岔路口，小路见证了他的行程和思绪变化。风车同样如此，纸叠的小风车儿在灰暗的雨伞下面默默地转着，像一团红色的雾，在老人头顶、车窗灯光下多次出现，成为小说中的一个重要意象，增强了故事的整体性和连贯性。 ②老人视角，虚实结合。小说以老头儿的视角展开叙述，其他人物只出现在老人的回忆与联想之中。例如老头儿想起孩子“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是残废”，想起自己因为“脉管炎”锯掉双腿等情节，都是虚写部分。而老头儿在现实中抱着铜牛、在小路上行走等场景则是实写部分。联想和现实穿插，虚实结合，既丰富了故事内容，又使小说结构更加紧凑，在有限的篇幅内展现了更多的信息。 ③兼用插叙，压缩时空。作者采用插叙手法，巧妙地将故事的时间跨度压缩在一天当中，从黄昏雨中老头儿抱着铜牛回家开始，到天黑他走到三岔路口还在犹豫，时间线索清晰，使故事发展紧凑有序。读者能够在较短的时间内感受到老头儿一天的经历和内心变化，增强了故事的紧凑感和节奏感。同时，小说主要场景集中在老人行走的郊外土路以及路边的土埂、三岔路口等地方。这种场景的集中设置，避免了场景的频繁切换带来的割裂感，使故事在一个相对固定的空间内展开，有利于情节的推进和人物形象的塑造，使小说结构更加紧凑。 ④情节简单：小说情节相对简单，主要围绕老头儿的行为和心理展开。老头儿买了铜牛，在回家的路上，他的思绪不断在孩子的事情、自己的经历以及铜牛之间转换。这种简单的情节设置使故事主线清晰，读者能够轻松跟上故事的节奏。 详略得当：对于铜牛，作者进行了细致的描写，如“牛身上布满了粗糙的气孔、绿锈和凹凸不平的铸痕，老头儿总觉得那是些伤疤”“吸引他的还有牛的四条结实的腿和牛的向前冲去的姿势”等，通过对铜牛的详细描写，展现了老头儿对铜牛的喜爱以及铜牛所代表的精神内涵。而对于老人的经历和孩子的病情，则只是简要提及，如“他的腿，一条是在二十岁的时候锯掉的，另一条是在三十多岁，都是因为‘脉管炎’”“那孩子可真倒霉，刚生下来就这么倒霉！‘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是残废。’好几个大夫都这么说”，这样张弛有度的描写，既突出了重点，又使小说结构紧凑，避免了冗长和拖沓。 9．本题考查学生探究创作背景和意图，鉴赏作品中的艺术形象的能力。 ①两部作品中，牛与狮子都被赋予了强者与力量的象征意义。在史铁生的《夏天的玫瑰》中，老人多次梦见的牛，尤其是那只青铜的公牛，其高高隆起的肩峰、结实的四条腿和向前冲去的姿势，都象征着一种不屈不挠的力量和坚韧不拔的精神。这种力量在老人衰老无力的现实处境中显得尤为珍贵，它照亮了老人的内心世界，使他在孤独与困境中仍能感受到一种浪漫色彩与悲悯情怀。同样，在《老人与海》中，圣地亚哥多次梦见的狮子，也是力量与勇气的象征，它代表了老人内心深处对强大与不屈的向往。 ②牛与狮子不仅是强者与力量的象征，更是作品主人公自身性格与信念的写照。在《夏天的玫瑰》中，老人对牛的喜爱与痴迷，实际上是他对自己坚韧独立性格和顽强不屈信念的一种投射。牛身上的每一块绷紧的肌肉、每一条胀鼓的血管、每一根鲜明的骨头，都仿佛是老人内心世界的真实写照。这种虚实相生的效果，使得牛的形象更加生动而深刻。同样，在《老人与海》中，圣地亚哥与狮子的关系也是如此，狮子象征着老人内心深处的力量与勇气，是他与命运抗争的精神支柱。 ③从创作意图的角度来看，牛与狮子的梦也是作者自身情感的投射。在史铁生的作品中，老人对牛的痴迷与梦境中的牛的形象，实际上反映了史铁生在遭受重创后对命运的抗争与探寻。他通过老人的梦境，表达了自己对生命不屈不挠精神的赞美与向往。同样，在《老人与海》中，海明威通过圣地亚哥的梦境，展现了自己对人类勇气与力量的深刻思考。牛与狮子的梦，成为了两位作者表达内心情感、探讨生命意义的重要载体。 三（24-25˙高二下˙三新协作体˙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蜀道难 叶 梅 ①春季里，每当润物细无声的毛毛细雨悄然降落之后，重峦叠嶂的巫山与武陵山脉，绵延数百里一派翠绿。本来即使在冬天，这边的山岭也是青翠的。但每当夏季来临，雨水的降临会变得频繁而又猛烈，山洪从山顶挟带而下的不光是泥土、树木和杂草，还有山体松垮的巨石，会毫不留情地摧毁人们修筑的房屋、堤岸，还有行走的道路。 这是鄂西山区常见的情形，也是雄奇的巫山山脉和变化无穷的武陵山脉之间的渝东、湘鄂西、黔东南一带，每到强暴雨降临之时不得不防的情形。至今仍然如此。有一则央视新闻消息：②受连日降雨天气影响，七月十二日中午，319国道重庆武隆白马镇万卷书隧道附近发生山体滑坡，垮塌下来的数千方土石将道路覆盖，导致交通中断。 319国道经过重庆秀山。 秀山的成芳从微信里提醒我：“这段时间不是高温抗旱就是大雨防洪，您及家人注意安全，保重哦！”她的提醒来自她当下的切身感受，此时的重庆一带也都在这样的防范中。 但四季轮换，山高路险，在当地人看来已是常态。西南一带自从有人迹出没，就有了对雄关漫道的敬畏。公元前314年，秦将张仪灭了巴国以后，为修筑巴郡城池，在今天的重庆嘉陵江与长江交汇之处建起了一座城门，此后历代蜀地的官员均在此处承接皇帝圣旨，因那时从长安或其他都城来至渝州，也就是重庆，若走陆路则为万分艰险的“鸟道”，于是使臣们大都选择水路，登渝州码头传天子之命，这座临江的城门也因此叫作朝天门。蜀道之难从这座城门的由来便可略知一二。 从秀山到朝天门，过去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诗人李白《蜀道难》的嗟叹延续千年，我不光在读到“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的诗文中强烈感受到蜀地山川的不可凌越，在生活中也曾有过体验。多年前，我在恩施县文工团拉大提琴，时常随团里的小分队上山下乡演出，从一个乡到另一个乡，翻山越岭，每日最多行走十几里，常是累得手脚发软。后来还仿照当地民歌写过一首男女声对唱的歌，供小分队在山寨里演唱：“高山白云朵连朵，白云连着妹和哥。对面山头能搭话，相见要走一天多。” 我与秀山的相见隔了很多年。 从前听人说到这个地名，以为它遥不可及，但事实上它距离我所在的鄂西近在咫尺，山水相连，都处于武陵山脉的中段。清代诗人章恺在《至秀山》一诗中曾写“蜀道有时尽，春风几处分。吹来黔地雨，卷入楚天云”，恰如其分地道出秀山“一脚踏三省、三省共一城”的奇妙位置。秀山成为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与鄂西建立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同在一九八三年，秀山的东北角离湖北恩施州来凤县仅二十公里，但却是山重水复，无大路可行，令人望而却步。 南宋孝宗乾道五年（1169年），诗人陆游由山阴（浙江绍兴）赴任夔州（重庆奉节）为通判，一个替知州打理文书杂务的佐理官。他携家眷自五月十八日晚乘船启程，先走运河，后入长江；潮江而上历时一百六十天，经历了春夏两季五个多月，经今浙、苏、皖、赣、鄂、渝等地，于三峡红叶遍山野之时的十月二十七日清晨抵达夔州。这位才华绝伦的诗人将一路见闻写成了著名的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长篇游记《入蜀记》。 他一路行来对景慨叹，忧国忧民之情总在字里行间，却又兴致盎然，将所经之地所见所闻。景物人物、古闻旧事、世情风俗、沿革兴废错综成篇。进入长江三峡之后，跨进了神奇瑰丽的蜀地门槛，文字更为详尽有趣，在我读来，有一段关于巴东的记载尤为亲切： “泊巴东县，江山雄丽。但井邑极于萧条，邑中才百余户，自令廨而下皆茅茨，了无片瓦。已东了无一事，为令者可以寝饭于亭中，其乐无涯，而阙令动辄二三年，无肯补者，何哉？” 陆游那时不解，巴东风光如此秀丽，是他行走五千多里，经过了许多地方，也没见到过的胜景，但县衙里的官职却时常空缺，两三年都无人前来替补。其实想来不为别的，只为这穷乡僻壤之地虽山水奇绝，却少了市井繁华，大道通天。 好在巴东与夔州都在长江三峡岸边，是京城官员来巴蜀传递圣旨或赴任的必经之地，李白、杜甫、刘禹锡等无数文人墨客都为三峡蜀道写下过不朽诗篇。陆游与家人乘舟逆水远行五千里，到了三峡一带，遇到激流险滩，有时只能日行十五六里，但见峰峦上入霄汉，山脚直插江中，神女峰纤丽奇峭，夔门雄奇无比，蜀地的秀丽风光洗却了他途中的疲累，心情渐生云淡风轻的开阔。但陆游在夔州任上没有去过秀山，在夔州为官的杜甫、刘禹锡等人也都未曾去过，相比水路的漫长，那鸟儿都难飞过的峻岭只在诗人的想象之中。 我们要比诗仙幸运得多，如今从北京到秀山有多种选择，最快是从北京首都机场飞到湘西的花垣机场或重庆黔江机场或邻近的铜仁凤凰机场，然后一小时左右车程便可到秀山。 这是二○二四年的春天。 那天晚上，我们到秀山已是暮色沉沉，天空下着小雨，当地一位朋友陪同进餐，然后提前告退，说今晚还要赶到铜仁机场乘飞机去北京。我们都不免有些惊诧，这么晚了……他说是的，晚上十点多的航班，此刻从秀山赶到铜仁机场正好，凌晨时分便到了首都。 若是在几十年前，会以为这是天方夜谭。 （节选自《人民文学》2024年11期《秀山新通道》，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章开篇以细腻的笔触描绘鄂西山区四季景色，通过雨季山洪的破坏性描写，为后文古今交通对比奠定基础。 B．作者引用李白《蜀道难》的诗句和自己创作的民歌，意在说明蜀道艰险自古至今未曾改变，表达对山区发展的悲观态度。 C．文中插入陆游《入蜀记》的记载，通过巴东县衙官职长期空缺的细节，侧面反映古代蜀地偏远贫瘠、官员不愿赴任的现实。 D．结尾以现代交通的便捷与古人“鸟道难行”形成鲜明对比，突出时代进步对空间距离的消弭，体现散文的时代性主题。 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文中多处使用具体数据，如“一百六十天”“五千多里”等，主要目的是增强叙述的科学性和客观性。 B．对陆游《入蜀记》的大段引用，造成叙述节奏的中断，是本文结构上的明显缺陷。 C．作者将央视新闻、微信对话等现代元素融入散文，打破时空限制，形成古今对话的特殊效果。 D．全文以“我”的视角展开，但缺乏个人情感投入，使文章偏向新闻报道而失去散文韵味。 8．本文如何通过“蜀道”这一意象组织全篇？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9．本文语言兼具文学性与纪实性，请以文中两个画横线句子为例，结合文本进行分析。 ①春季里，每当润物细无声的毛毛细雨悄然降落之后，重峦叠嶂的巫山与武陵山脉，绵延数百里一派翠绿。 ②受连日降雨天气影响，七月十二日中午，319国道重庆武隆白马镇万卷书隧道附近发生山体滑坡，垮塌下来的数千方土石将道路覆盖，导致交通中断。 【答案】6．B 7．C 8．①历史与现实交织：以古今“蜀道”变迁为主要线索，从李白诗、陆游游记到现代交通，历史与现实形成对比，如“我们要比诗仙幸运得多，如今从北京到秀山有多种选择”。 ②空间与时间贯通：串联空间，如鄂西、秀山、重庆、三峡等地理节点：勾连古今，跨越秦灭巴国、南宋、一九八三年建县等多个时代。 ③意象内涵拓展：蜀道是自然蜀道，具有山洪、滑坡等险阻；蜀道也是人文蜀道，有朝天门来历、民歌传唱等；蜀道还是心灵蜀道，是古人对险境的敬畏与现代人的征服。 ④情感与主题深化：通过“蜀道”这一意象的多重演绎，完成从“地理阻隔”到“天堑变通途”的升华，赞美现代化建设成就。 9．（1）文学性语言特征： ①处画横线句子化用杜甫诗句，“润物细尤声”赋予自然以人格化，同时句中“重峦叠嶂”“翠绿”等视觉意象叠加，营造优美诗性意境。并且这个句子使用长句，韵律节奏舒缓，连词“每当……之后……”形成咏叹调，读来韵律感十足。 （2）纪实性语言特征：②处画横线句子有具体时间(七月十二日中午)、地点(319国道)、事件(山体滑坡)，要素精确；使用“受……影响……”“导致……”等说明性句式，表述客观；引用央视消息增强真实性，富有新闻笔法冷静。 （3）两种风格融合效果：两种语言交替使用，既保留散文的审美特质，又强化叙事的可信度，形成独特的“文化纪实”风格。 【解析】这篇散文以“蜀道难”为题眼，巧妙串联古今交通变迁。作者通过细腻的自然描写（如巫山四季）、历史典故（张仪筑城、陆游入蜀）与现代见闻（微信提醒、航空出行）的三重交织，构建起时空对话的复调结构。文中既有“鸟道”“神女峰”的诗意意象，又用“319国道”“花垣机场”等具象符号，在文学想象与纪实笔法间形成张力，最终落脚于时代发展对地理阻隔的消解，完成从历史纵深到当代观照的主题升华。 6．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的能力。 B.“表达对山区发展的悲观态度”错误，作者引用诗句和民歌并非表达“悲观态度”，而是客观呈现历史与现实中的蜀道艰难，且后文强调了现代交通的发展，如结尾“若是在几十年前，会以为这是天方夜谭”。 故选B。 7．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艺术手法的能力。 A.“科学性”错误，数据如“一百六十天”等，主要增强历史叙事的真实性，而非“科学性”。 B.“是本文结构上的明显缺陷”错误，引用《入蜀记》是借古衬今的关键内容，非结构缺陷。 D.“使文章偏向新闻报道而失去散文韵味”错误，文中“我”的体验，如文工团经历、创作民歌，充满个人情感，并非新闻报道，文章不会因此失去散文味道。 故选C。 8．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意象特点和构思手法的能力。 ①历史与现实交织：引用李白“蜀道之难”的诗句、陆游《入蜀记》中“日行十五六里”的行船困境，以及秦灭巴国后使臣走水路传旨的典故，突出蜀道在历史中的“地理阻隔”属性，如陆游笔下巴东 “井邑萧条”“阙令二三年”的景象，侧面印证蜀道难行导致的闭塞。通过历史记载与当代场景的对照，如陆游行船“日行十五六里”与现代人“一小时车程到秀山”，强化“蜀道” 从“天堑”到“通途”的演变，使“蜀道” 意象成为历史变迁的见证。 ②空间与时间贯通：以武陵山脉、巫山山脉为地理背景，串联鄂西、秀山、重庆、三峡、巴东等具体地点，形成 空间网络。例如，文中提及319 国道重庆武隆段、秀山“一脚踏三省”的区位、陆游途经的三峡航道，使“蜀道”的空间范畴从抽象的“蜀地”具象为具体的地理节点，增强文本的真实感。从公元前314年秦灭巴国修筑朝天门，到南宋陆游入蜀、清代章恺写诗、1983年秀山建县，再到2024年的现代交通，时间跨度两千余年。 ③意象内涵拓展：“蜀道”首先是地理上的险阻，文中描绘山洪、滑坡、“重峦叠嶂”的地形，以及李白诗中 “难于上青天”的自然屏障，突出其作为自然险境的原始意象。“蜀道”承载着历史文化记忆，如朝天门因“使臣水路传旨”得名，陆游《入蜀记》记录的巴东萧条、民歌“对面山头能搭话，相见要走一天多”的民俗表达，使其成为地域文化的载体。“蜀道”象征着人类对自然的敬畏与征服。古人面对蜀道“望而却步”，现代人则通过航空、公路等交通方式 “征服”天堑。 ④情感与主题深化：文章从对蜀道艰险的历史感慨，到对现代交通便利的惊叹，情感由沉郁转向明快，隐含对时代进步的赞美。通过“蜀道”意象的三重演绎，最终落脚于“天堑变通途”的现代化成就。如结尾以“2024 年春天”的现实场景收束，用“我们比诗仙幸运”的感慨，将“蜀道”的历史符号转化为当代发展的见证，凸显文本对社会进步的讴歌主题。 9．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体裁特点和表现手法的能力。 （1）文学性语言特征： ①处化用杜甫《春夜喜雨》中“润物细无声”，将自然景物赋予人文诗意，使“毛毛细雨”兼具古典韵味与画面感。“重峦叠嶂”“绵延数百里”“一派翠绿”等词语形成视觉叠加，以空间的延展性和色彩的鲜明性，构建出武陵山脉的壮阔与生机，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充满抒情性。长句结构“每当……之后，……绵延数百里一派翠绿”通过连词“每当”“之后” 形成舒缓的节奏，如同咏叹调般婉转，让读者在阅读中感受到自然时序的流动感。 （2）纪实性语言特征： ②处明确标注时间（七月十二日中午）、地点（319 国道重庆武隆白马镇万卷书隧道）、事件（山体滑坡覆盖道路），要素齐全且具体，符合新闻报道的真实性原则。“数千方土石”“导致交通中断”等表述量化细节，避免模糊化，增强事件的可信度。采用“受……影响……”“导致……”的因果句式，以逻辑链条梳理事件成因与结果，语言冷静客观，不带主观情感。引用“央视新闻消息”作为信源，以第三方权威背书，进一步强化纪实性，体现“文化散文”中“纪实”的严谨性。 （3）交替使用两种语言风格，既展现蜀道“诗意山水”的人文意象，又不回避其“地质灾害” 的现实困境。这种“文学性 + 纪实性”的语言策略，使文本兼具散文的抒情性与报告文学的实证性。 四（24-25˙高二下˙长铁一中˙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煮饺子千万不能破（节选）  乔叶 曾经，她觉得饺子是非常无聊的食物。不是么？简直是太无聊了。和面老半天，盘馅老半天，包又是老半天……忙活了一大晌，分分钟就吃完了。而且，也不是多么好吃，无非就是用面皮包着馅，一个一个吃。与其这样，吃包子不是更省事？这不是闲得慌是什么？这不是闲极无聊是什么？每次看到母亲在厨房做饺子，她都想冷笑：到底是家庭妇女，且还是精神空虚的家庭妇女。 可怕的是，母亲不仅自己热衷做，还试图想教她。对她说，饺子最能试出女孩子家的厨房本事。盘馅的用料，口味的咸淡，活面的软硬，包出来饺子是否匀称，是否饱满富态，还有最后收尾时是否“五净”（手净、馅净，面净，盆净，围裙净，）都考验着女孩子的心灵手巧……每当母亲说起这些，她都远远地走开了。要这方面的心灵手巧干什么？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饺子好吃么？”后来母亲不再说“五净”之类，每次包的时候，也还是会问她。她是谁呀，当然知道母亲的逻辑，只要她答了好吃，母亲就一定会说：“就是为了自己吃，也得学一点儿，我又不能给你做一辈子。” 一定的。 可她也不能说母亲的饺子不好吃，是不是？ “老实说，我根本不爱吃饺子。”她终于找到了最恰当的答案。听听吧，我不爱吃，因为不好意思扫您的兴，才忍耐着吃了这么多年。心理劣势顿时有力地翻转成为优势。 “为啥？”如她预料之中，母亲很惊诧。 “不为啥。”她才不说那么多呢。 那天，母亲的脸色黯淡了许久。晚上，她听见父亲在厨房安慰母亲：“唉，咱那孩子你还不知道？多孝顺呀。还不是怕你累着？” 大一大二的时候，鸿鹄展翅飞翔，一点儿也不想家。到了大三，翅膀似乎有点儿累，开始觉得自己好像更像燕雀。那年冬至前夕，母亲打电话，叮嘱她一定要吃饺子：“冬至不吃扁，冻掉半个脸呢。” 她漫不经心地答应了。睡觉前的卧谈会，女孩子们叽叽喳喳说起来，都接到了家里人叮嘱吃饺子的电话，唯有一个。那个女孩子母亲不久前去世了。黑暗中，那个女孩子呜咽起来。大家慌忙安慰她，直到很久才睡去。 第二天，她乖乖地在学校餐厅买了饺子。那么多人的大锅饭，饺子还有很多是学生志愿者去帮忙包的，不整不齐，粗枝大叶，别提有多难吃了。可她还是很认真地吃完了，给家里回了电话。 “好吃不？” “好吃。” “比家里的还好？” “这是什么话？天跟地比呀。” 母亲在电话那边笑得响亮极了。如果拿饺子比，就像一个饱得不能再饱的饺子吧。 那年寒假回家，长长的春节里，她跟着母亲学做饺子。和面，调馅，擀皮，包……当然做得很不到位，而且等到暑假再回来时就忘光了，还得重学。可是母亲已经满足得不行了。——她发现自己连最简单地煮饺子都不会。总是饺子一下锅就用大火煮，一锅饺子能煮烂半锅，没烂的那一半还都不熟。母亲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演示： 后来她就学会了做饺子，也越来越爱吃饺子。她也开始享受做的过程。她尤其喜欢拌馅。很多人用筷子拌，她喜欢用手。卫生起见，她戴上薄塑料手套，一手按住料盆，一手就开始拌，拌啊，拌啊，拌啊，眼看着这么多东西就融合在了一起，用各自的香味儿组成了一个浩浩荡荡的香味大军，这个部队的香味是混合的，却并不杂乱。是个性的，组织到一起却也是那么和谐，如同一个最融洽的团体。不客气地说：它们仿佛天生就最适合搭伴儿在一起奉献给人吃。拌着拌着她就觉得：人有一双手真是好啊，人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真是好啊，人有一个灵敏的鼻子真是好啊，人有一个健康的肠胃真是好啊，可以好好地做，可以好好地看，可以好好地闻，可以好好地吃。没有什么比这一切好好的更好了，不是么？ 和母亲的联系里，也时不时地会说到饺子。几年前的一天，黄昏时分，她正在家里做晚饭，忽然电话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你赶快去超市买七种菜，做一顿素饺子。记住，菜一定要够七种，不能多也不能少。饺子也是每人吃七个，不能多也不能少！”母亲谆谆教诲，她诺诺应答。最后请教她老人家：“这是什么由头？” “先别说这个了，你赶快去买吧。我也得去寻菜了，回头再说！” 她不敢再啰嗦，放下电话就活面，和好了面，连忙奔向家门口的一个小超市，小超市的菜很有限，挑完了大白菜，小白菜，小芹菜，生菜，油麦菜，小香椿这六种，剩下一种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西葫芦有些硬。黄瓜呢，也不好切碎。土豆、莲菜这些也都挨不上饺子的边儿。最后看到香菜，才算解决了第七的问题。兜着七种菜回到家，洗净，沥水，切碎，用小磨油、十三香和盐拌好，面也正好醒得合适。正准备去包，却觉得这馅深绿浅绿的一片，终还是太单了些。于是又炒了一个鸡蛋，用鸡蛋的金黄色将这一片绿色岔开，果然就悦目了许多。等到饺子包好入口，她忙活了整整一个半小时。第二天把电话打给母亲，追问由头，母亲呵呵地笑着：“昨儿咱们这儿打雷了，正中午打的雷，晴天白日打雷，不好。都说得按人口吃七个七叶饺才能免灾避祸。” “究竟从哪儿传起的？” “谁知道。反正是有人这么提了头儿。咱既然知道了，就得去去心病儿，是不是？” （有删改） 6．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写女儿觉得饺子是无聊的食物，因为包饺子时间很长，而且也不是多么好吃，意在表现女儿的偏食与叛逆。 B．母亲苦口婆心地劝导女儿学包饺子，但无法说服女儿，总是受到女儿的敷衍、拒绝，还好有父亲安慰、开导母亲。 C．在失去母亲的那位室友的呜咽的影响下，冬至那天，女儿在学校餐厅很认真地吃完了饺子，尽管那饺子很难吃。 D．女儿享受拌馅的过程，她戴上薄塑料手套，将各种香味和谐地组合起来，由此感受到劳动的快乐和生活的幸福。 7．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以饺子为线索，叙述母亲与女儿之间的日常琐事，记录女儿对饺子的态度的变化过程，情节简单但又有起伏。 B．与《老人与海》相似，本文中穿插了许多人物的内心独白，有利于塑造人物形象，渲染气氛，推动故事情节发展。 C．画线处的对话简洁传神。“好吃”是掩饰事实，让母亲放心；“天跟地比”是褒奖母亲包饺子的技术，表达感恩之情。 D．文章叙写冬至吃饺子的民间习俗和母亲叮嘱吃七叶饺免灾避祸的情节，令人感动，表现人们对安宁幸福生活的珍惜。 8．怎样理解小说中两次提到“燕雀”？并简要分析其作用。 9．“苦心经营的随便”是汪曾祺先生提出的写作论，本文作者极其推崇这种写作论。本文是如何实践这一写作论的？请结合文本简要说明。 【答案】6．A 7．B 8．①起初女儿将母亲比作“燕雀”，把自己比作“鸿鹊”，认为母亲不理解自己，表达了对包饺子的不屑与对母亲劝导自己的不满。②后来，女儿觉得自己好像更像“燕雀”，表明女儿随着阅历增加，逐渐理解了母亲，表达了女儿对母亲与家的依恋。③“燕雀”指代对象的变化，表现女儿情感态度的变化，为后文写女儿“爱”饺子做铺垫。 9．（“随便”指形式的随意、平淡，“苦心经营”指精心构思、寄寓深意）①凡人小事寓深情。叙写包饺子、吃饺子等平凡琐事，表现女儿的成长历程、真诚而深沉的母女深情。②从容叙事有抑扬。按时间顺序、流水式地讲述故事，先说饺子是无聊的食物，后“越来越爱”“享受做的过程”，先抑后扬，曲折有致。③语言平淡有韵味。多用口语，质朴自然而蕴含深情，如“第二天，她乖乖地”买，“认真地”吃饺子，口语化的细节描写揭示女儿对母爱的深刻体悟。巧用四字格，如“母亲谆谆教诲，她诺诺应答”，用语典雅，音韵和谐。 【解析】6．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小说思想内容的能力。 A.“意在表现女儿的偏食与叛逆”理解错误，应该是表现女儿少不更事的生活认知，此项曲解文意。 故选A。 7．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小说艺术特色的能力。 B.“有利于……，渲染气氛，推动故事情节发展”错误，由原文中的内心独白，如“要这方面的心灵手巧干什么？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听听吧，我不爱吃，因为不好意思扫您的兴，才忍耐着吃了这么多年。心理劣势顿时有力地翻转成为优势”等信息可知，本文中的几处人物内心独白并未渲染气氛，与下文的情节发展也无直接关联，女主人公思想的转变是从大学开始。 故选B。 8．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小说中重要物象的能力。 “燕雀”是小说中的一个物象，文中提到两次，含意各有不同，先分别分析，再综合分析前后变化所产生的作用。 第一次，“……要这方面的心灵手巧干什么？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起初女儿将母亲比作“燕雀”，把自己比作“鸿鹊”，认为母亲只知道包水饺，是家庭妇女，自己有高远的志向，母亲不理解自己，表达了对包饺子的不屑与对母亲劝导自己的不满。 第二次，“大一大二的时候，鸿鹄展翅飞翔，一点儿也不想家。到了大三，翅膀似乎有点儿累，开始觉得自己好像更像燕雀”，在自己的奋斗中，经历得多了，累了，觉得自己好像更像“燕雀”，飞不动了，需要家庭的温暖，表明女儿随着阅历增加，逐渐理解了母亲，表达了女儿对母亲与家的依恋。 从情节角度分析，“燕雀”指代对象的变化，表现女儿情感态度的变化，对水饺、自己、母亲的理解和认识；由原文“后来她就学会了做饺子，也越来越爱吃饺子。她也开始享受做的过程”可知，两次提到“燕雀”写出了自己对水饺态度的变化，为后文写女儿“爱”饺子做铺垫。 9．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小说写作技巧的能力。 本文答题的关键是正确理解“苦心经营的随便”，“随便”指形式的随意、平淡，“苦心经营”指精心构思、寄寓深意。然后结合小说内容分析“随便”与“苦心经营”。 选材上，文章叙述女儿从不喜欢水饺，到学包水饺，再到爱上包水饺，选材平凡，以小见大，表现女儿的成长历程、真诚而深沉的母女深情。 叙事方式上，“曾经，她觉得饺子是非常无聊的食物”，大三的冬至，“她乖乖地在学校餐厅买了饺子”，“那年寒假回家，长长的春节里，她跟着母亲学做饺子”“后来她就学会了做饺子，也越来越爱吃饺子”，小说按时间顺序、讲述故事，条理清晰，层次分明；叙述中又有巧妙用心的设计，先说饺子是无聊的食物，后“越来越爱”“享受做的过程”，先抑后扬，使文章情节多变，紧凑、曲折有致，，容易使读者在阅读过程产生恍然大悟的感觉，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语言上，“第二天，她乖乖地”买；“可她还是很认真地吃完了，给家里回了电话”，口语化的细节描写深入地表现人物的情感变化，揭示女儿对母爱的深刻体悟，使读者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人物的喜怒哀乐，增强作品的感染力。 再如“母亲谆谆教诲，她诺诺应答”，巧用四字词，用语典雅，言简意赅，语义深远，内涵丰富。音韵和谐，易读易记，效果极好。 五（24-25˙高二下˙岳阳市˙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茜纱窗下（节选） 王安忆 ①有些对象经过使用，沾了人气，便有了魂灵，活了。中学时，曾去过一个同学家，这家中只一母一女，相依度日。沿了木扶梯上楼，忽就进去了，只一间房，极小，却干净整齐地安置了一堂红木家具。那堂红木家具一点不显得奢华，甚至也不是殷实，而是有了依靠。寡净里，有了些热乎气。 ②与自己关系密切的什物，其实常常不以为是什物，而好像是贴身的一部分，有些水乳交融的意思。这样的用物总共有三件，一件是一张小圆桌。桌面并不很小，但比较矮，配有四把小椅子。年幼时，还上不了桌，我就在这张桌上吃饭。后来大了些，家中来了客人，大人上桌，小孩子另开一桌，就在这桌上。夏日里，晚饭开在小院里，用的也是这张桌子。它，以及椅子的高度，正适合小孩子。而且，它相当结实，很经得住小孩子摧残，虽然并不是什么好木料。它是我童年的伙伴，许多游戏是在上面做的：涂画，剪贴，搭积木，过娃娃家。有一日下午，家中来了一个客人，和我妈妈说话，我就坐在这张桌子旁一边玩，一边大声唱歌。后来玩累了，也唱累了，想离开，不知怎么，却站不起身，我就只得继续玩和唱歌，几乎唱哑了嗓子。等到客人告辞，才被妈妈从椅子上解放出来。原来椅背套进了我的大棉袄和毛衣之间，将我夹住了。因为处境尴尬，所以记忆格外清楚。记得客人是一个亲戚，上门大约是带些求告的意思，妈妈则是拒辞的态度。但求与拒全是在暗中，就听他们互叹苦经。妈妈指着我说，她比大的会吃。那亲戚则说，某某比她会吃。某某是他家的小孩子，比我小得多。那是在一九六零年的饥馑日子里。 ③第二件是一个五斗橱。大概记得是分为两半，左半是抽屉，右半是一扇橱门。这具五斗橱于我而言，最亲密的接触是橱上立着的一面镜子。白日里，父母上班，姐姐上学，保姆在厨房洗衣烧饭，房间里只剩我自己，我就拖过椅子，踩上去。只见前边镜子里面，伸出一张额发很厚的脸。这张脸总使我感到陌生，不满意，想到它竟是自己的脸，便感失望。在很长的一个时期里，我都对自己的形象不满意，这使我变得抑郁。多年以后，在亲戚家，又看见这具橱柜，我惊异极了，它那么矮小，何至于要踩上椅子才可够到？我甚至需要弯下身子，才能够从镜子里照见自己的脸。脸是模糊不清的，镜面已布上一层云翳。 ④第三件是由一张白木桌子和一具樟木箱组合而成的。它可供我们小孩子自如地爬上桌子，舀水喝，擅自拿取篮里的粽子什么的。有一晚，我和姐姐去儿童剧院看话剧《白雪公主》，天热口渴，回到家中，忙不迭地爬上樟木箱，从冷水缸里舀水喝。冷水缸里的水是用烧饭锅烧的，所以水里有一股米饭味儿，我到现在还记得。就是这个爬，使我们与这些器物有了痛痒相关的肌肤之亲。这些器物的表面都那么光滑、油亮，全是被我们的手、脚、膝头磨出来的。 ⑤我们家有一具红木装饰柜，两头沉，左右各一个空柜，一格小抽屉，中间是一具玻璃橱，底下两格大抽屉。这是母亲从出售旧物资的商场里买来的。母亲只花了四十块钱，便买得了。这笔钱对于我们当时的家庭财政，还有，这具玻璃橱对于我们极其逼仄的住房，都显得奢侈了。后来，有过几次，父亲提出不要它，母亲都不同意。记得有一次，她说了一句，意思是，这是我们家仅有的一点情趣。于是，在我们大小两间拥挤着床、橱柜、桌椅，还有老少三代人中间，便跻身而存着这么一个“情趣”。在这具橱柜里，陈列着母亲从国外带来的一些漂亮的小东西：北欧的铁皮壶、木头人，日本的细瓷油灯、绢制的艺伎，从美国芝加哥的高塔上买来的玻璃风铃，一口包金座钟，斯拉夫民族英雄像。橱顶上是一具苏俄写实风格的普希金全身坐式铜像。这具装饰橱毫无奢靡之气，而是简朴和天真的风格，但包含着开放的生活。我的妈妈，就是那个在炮火连天的战争时期，也要给战士的枪筒里插上几株野花的人。在天天要为衣食发愁的日子里，她会用一包从抽屉角落里搜出的硬币，带我们去吃冰激凌。她总是有着一点侈心，在任何生存压力之下，都保持不灭。到了晚年，我们孩子陆续离家，分门立户，家里的空间大了，经济也宽裕了，而她却多病，无心亦无力于情趣的消遣。这具橱内，玻璃与什物都蒙上了灰尘，这真是令人痛楚。它原先那种，挟裹在热蓬蓬的烟火气中的活泼面貌，从此沉寂下来。 （摘编自《空间在时间里流淌》） 6．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开篇写红木家具朴素无华，是相依为命的母女的依靠，为下文深入探讨与这些日常物品之间的情感纽带，设定了一种温情和素雅的氛围。 B．文章叙写小圆桌的功用，突出了它是“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器物；叙写客人向母亲求告，再现了当年生活的困窘，在对比中突出了“我”的童年生活的富足与无忧无虑。 C．五斗橱和镜子，让“我”对自我形象有了不满和失望的情绪；后来，“我”对它的认识和感受发生了变化，有了时光流逝的沧桑感。 D．写爬白木桌子和樟木箱，“使我们与这些器物有了痛痒相关的肌肤之亲”，突出了我们与这些器物的密切关系。 7．下列对本文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章开篇借同学家的红木家具，引出对“什物里热乎气”的思考，先说“这样的用物总共有三件”，再依次叙写，脉络清晰，层次分明。 B．“她总是有着一点侈心”的“侈心”贬词褒用，在文中表现为母亲即使为衣食发愁也会带孩子们去吃冰激凌，展现了一个在生存重压之下不妥协、不屈服的母亲形象。 C．什物不仅是物品，更是作者的情感载体，写红木装饰柜重点突出了母亲对开放的、高水平的、富有情趣的生活的追求。 D．通过以小见大的手法，作者将家具与个人成长、家庭关系和社会变迁联系起来，使得家具成为反映作者内心世界的重要符号。 8．本文结尾写道：“这真是令人痛楚。”请紧扣“痛楚”，谈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 9．在散文创作方面，王安忆认为，“散文是原生状的扎根在你的心灵里，没有技术可言”。你认为本文是否做到了这一点？请简要说明。 【答案】6．B 7．C 8．①时光流逝带来的痛楚。红木装饰柜蒙尘令“我”心痛，体现出时光流逝的悲凉。 ②过往美好温情沉寂的痛楚。红木装饰柜是“我们”家老少三代人一起生活的见证，如今一家人“分门立户”，无人打理它，令人伤感。 ③对母亲无心亦无力于情趣消遣的痛楚。红木装饰柜是母亲当年“为衣食发愁”的日子里乐观、有“情趣”的生活的象征，如今母亲多病，无心无力于情趣的消遣，令人悲伤。 9．示例一：做到了。 ①本文内容真实：本文回忆在小圆桌上“涂画，剪贴，搭积木，过娃娃家”，在五斗橱旁质疑自我形象，在白木桌子和樟木箱上攀爬，母亲在红木装饰柜里陈列漂亮小东西：这些事与物充满回忆的细节，都是真真实实发生在作者生命中，没有技术。 ②本文情感真切：本文在追忆过程中，再现了小圆桌上无忧无虑的快乐童年生活，写五斗橱表现成长中对形象不满的忧郁与惊异，写白木桌子和樟木箱突出了“这些器物”之间的“痛痒相关的肌肤之亲”，写红木装饰柜表达了物是人非的痛楚：这些生命体验和感受，只记录当年悲欢忧乐，拒绝拔高，更无刻意美化。 ③本文语言平实：本文以“话家常”的口语化笔调，将日常生活中的琐碎细节娓娓道来，没有华丽的辞藻。如文中对小圆桌的描写片段，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修辞手法，却准确地传达了小圆桌的形态、颜色以及使用过程中的细节，让读者仿佛能够亲眼见到这张充满岁月痕迹的桌子。 示例二：没做到。 ①内容上，本文立足四件历史物件的回忆事件虽然真实，但仍然经过了回忆的过滤甚至重塑。 ②叙述上，本文采用总分式结构，选择关涉“我”成长经历与生活感受的四件历史物件为线索，围绕它们营造象征化的、隐喻性的叙述空间，清晰的脉络，分明的层次，有技术性写作痕迹。 ③主旨上，本文虽然选取了四个不相干、相对独立的故事平行发展或交错套置，呈现了多义的复杂情绪，但结合文中出现的“我到现在还记得”“多年以后”等表述，以及“这具装饰橱毫无奢靡之气，而是简朴和天真的风格，但包含着开放的生活”等基于当下认知的议论性语句，可知作者作者始终围绕一个主旨在转——回忆历史老物件里的生命美好和疼痛。因此，本文并不是随意的想到哪写到哪，而是基于“主旨”的目的性写作。 【解析】文章通过描绘各种家具及其与生活的关系，展现了物与人的共生关系及物品所承载的生活记忆。作者用细腻的笔触描述童年的小圆桌、五斗橱上的镜子、白木桌与樟木箱的亲密接触，表达人与物之间的情感纽带。文中通过母亲在困境中仍追求情趣的描绘，反映出生活在压抑环境中渴望幸福与美好的心理。结尾部分通过家具沉寂下来的比喻，表达对岁月逝去和情趣消逝的痛楚，这种精微的情感揭示了日常生活的深刻内涵。 6．本题考查学生分析和理解文章相关内容的能力。 B.“突出了‘我’的童年生活的富足与无忧无虑”错误。文章并没有通过对比来突出“我”的童年生活的富足与无忧无虑。相反，文章通过描述客人向母亲求告的场景，展现了当时生活的艰辛和困窘，而小圆桌只是在这种生活环境中“我”生活中的一个日常用品，它见证了“我”的成长和家庭的变迁，但并没有直接体现出“我”的童年生活富足与无忧无虑。 故选B。 7．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小说艺术特色的能力。 C.“写红木装饰柜重点突出了母亲对开放的、高水平的、富有情趣的生活的追求”错误。文章中确实提到红木装饰柜和母亲带来的国外小物件，但这并不是为了突出母亲对“开放的、高水平的、富有情趣的生活”的追求。实际上，这些描述更多地展现了母亲在艰苦生活中仍能保持的一种生活情趣和乐观态度，以及她对美好事物的热爱和珍视。母亲用有限的资源创造了一个充满个性和情感的空间，这个空间不仅仅是一个物质的存在，更是家庭情感和个人记忆的载体。 故选C。 8．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点句子含意的能力。 这是一个抒发作者内心情感的句子，可以围绕为什么“令人痛楚”和具体的情感来分析思考。 ①红木装饰柜记录着当年生活的窘迫，如今“家里的空间大了，经济也宽裕了……这具橱内，玻璃与什物都蒙上了灰尘”。文章结尾提到红木装饰柜内玻璃与什物都蒙上了灰尘，这一细节描写暗示了时间的流逝和岁月的无情。红木装饰柜曾经是家庭的焦点，见证了作者一家人的生活变迁和情感交流。如今它蒙尘，象征着美好时光的消逝，这种物是人非的对比，让作者感到深深的痛楚。 ②红木装饰柜是我们家一个很重要的存在，“在这具橱柜里，陈列着母亲从国外带来的一些漂亮的小东西……包含着开放的生活”，它是“我们”家老少三代人一起生活的见证，而今“我们孩子陆续离家，分门立户……这具橱内，玻璃与什物都蒙上了灰尘”。红木装饰柜不仅是一个家具，更是家庭温情的象征。它见证了作者一家人的团聚和欢乐，如今却无人打理，显得孤寂而冷清。这种美好温情的沉寂，让作者感到深深的怀念和痛楚。 ③“母亲只花了四十块钱，便买得了。这笔钱对于我们当时的家庭财政，还有，这具玻璃橱对于我们极其逼仄的住房，都显得奢侈了”，“后来，有过几次，父亲提出不要它，母亲都不同意。记得有一次，她说了一句，意思是，这是我们家仅有的一点情趣”，可是如今“她却多病，无心亦无力于情趣的消遣”。红木装饰柜是母亲当年“为衣食发愁”的日子里乐观、有“情趣”的生活的象征，是母亲乐观、有情趣的生活态度的体现。如今母亲多病，无力再享受这些美好的事物，这种无奈和遗憾让作者感到深深的痛楚。 9．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地解读的能力。 本题是一道开放性试题，选择任一观点，阐明理由且言之成理即可。 （1）若选择做到了，可从内容、情感和语言三个方面分析： ①内容真实：文中描述的小圆桌上的童年游戏、五斗橱旁的自我质疑、白木桌子和樟木箱上的攀爬记忆，以及红木装饰柜里陈列的漂亮小东西，都是作者真实生活中的片段。这些细节充满了回忆的真实感，没有虚构或夸大，体现了散文的原生性。 ②情感真切：作者在追忆过程中，真实地再现了各种情感体验。如小圆桌上的快乐童年、五斗橱旁的忧郁与惊异、白木桌子和樟木箱带来的肌肤之亲，以及红木装饰柜引发的物是人非的痛楚。这些情感都是作者生命中的真实感受，没有刻意拔高或美化，展现了散文的真实情感。 ③语言平实：文章采用了“话家常”的口语化笔调，将日常生活中的琐碎细节娓娓道来。如对小圆桌的描写，没有使用复杂的修辞手法，却准确地传达了小圆桌的形态、颜色及使用过程中的细节，这种平实的语言风格增强了散文的原生性。 （2）若选择没做到，可从内容、叙述和主旨三个方面分析： ①内容上的过滤与重塑：虽然文中描述的四件家具及其背后的故事都是基于作者的回忆，但这些回忆经过时间的沉淀和筛选，可能已经不再是完全的原生状态。作者在回忆过程中可能进行了过滤甚至重塑，使得故事更加符合自己的情感表达需求。 ②叙述上的技术性痕迹：文章采用了总分式结构，通过选择关涉作者成长经历与生活感受的四件家具为线索，围绕它们营造象征化、隐喻性的叙述空间。这种清晰的脉络和分明的层次，显示出作者在叙述上的精心安排，具有一定的技术性写作痕迹。 ③主旨上的目的性写作：虽然文中选取了四个相对独立的故事平行发展或交错套置，但作者始终围绕一个主旨——回忆历史老物件里的生命美好和疼痛。这种围绕主旨的写作方式，使得文章在看似随意中实则有着明确的目的性，也体现了作者在写作上的技术处理。 一（24-25˙高二下˙常德市˙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他和收废品的女人 李建华 耿嫂第一次来技校，朝他办公室窗户探一探头，很快又缩了回去。他在做学期规划，没注意到她。她又探了探头，轻轻地喊了声：“老师！”他吓了一跳，抬头看去，看到了一张干瘦而谦卑的脸。他惊得差点儿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绷着脸朝窗外问：“你找谁？” 她还在窗外站着，摩挲着双手，挺局促的样子。“有没有旧书旧报纸卖啊，老师？” “哦。”他犹豫了片刻，脸终于放松下来，“有啊，你进来吧。”他叫她从走廊那边进门来。 她进来了。她的动作比脸上的表情要勤快许多，很快就把那些旧书旧报归到了一起，包扎好了。 “送你，都拿去吧。”他说。“这么多，好几块钱呢！”她有点儿吃惊，又有点儿喜出望外。 “没事。你拿去吧。”他轻声道。 “哦……那我去拿袋子装。”她进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拖把。 “我弄脏了地，把地拖一下吧，老师你人真好……”她的脸上又有了那份谦卑。 他心里突然烦躁起来。“不用了，你去吧。我要做事情了！”他板着脸说。 “好的好的。您这老师人真好……”她麻利地把这些旧书旧报纸塞进蛇皮袋，出去了。 办公室一下子空了下来。他却什么事情都做不下去了。她的声音、她的样子、她的动作、她瘦小的背影、她脸上谦卑的表情，这个突然出现的收废品的女人，太像他已经去世多年的母亲……母亲如果在世，年龄比她大多了，但是母亲去世的时候，就是她现在这个年纪。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就是母亲最后留给他的记忆中的样子…… 她第一次出现之后，他留了心把所有的旧报纸都留给这个不知名的收废品的女人。他心里有了份奇怪的牵挂，屋角的旧报纸堆得有点儿高了，偶然间看到，他会在心里突然想起她。 她算是个灵活的女人，保安称她耿嫂。学校的门卫其实是很难对付的，不知为什么，她总是有办法混进来。有一回，他到另一幢教学楼开会，看到走廊的尽头堆满了旧书、废纸、废练习本，忍不住停下脚步观望了一下。果然是她的收获，她正在帮人家拖地呢。耿嫂突然看到他，抬手捋了捋头发，有点害羞地笑了。他也笑着点了点头。 耿嫂渐渐在学校跟保安和大部分老师混熟了。他不止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耿嫂的手里扛着拖把，倚靠在门侧，跟保安在聊天。她的谦卑和勤奋渐渐获得了老师们的同情和帮助，她几乎包揽了学校废品收购的业务。他远远地旁观着这微妙的变化，有时思绪就突然飘远了。 耿嫂对他还是那么尊重，少了初次见面的谦卑，但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 “老师，你人真好！”她总是这样说。 他笑笑，没有接她的话。但看着她，不免又想起了母亲，她讲话的声音太像母亲了。耿嫂第一次被他拒绝搞卫生后，她再没提出为他拖地做卫生什么的，但是能看得出来，对他每一次的馈赠，她总是面带微笑。 有一天，耿嫂又来到他的窗前，问：“老师，前几天我在外面收购废品的时候，人家卖给了我几样东西，老式的收音机，还有铁的轴轮什么的，我想你们技校可能教学生有用，我已经拿来了，你们要吗？”出乎意外，他重新打量了她，忙说：“有用，你卖给我们吧！”耿嫂说：“你们有用，那正好，就送给你们学校。” 耿嫂的废品收购生意越做越顺，他看到她已经购置了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快放暑假的时候，学生已经考完了试，各个班级大扫除，清理出的旧书旧练习本旧报纸等废品特别多。她忙了一天半，第二天上午，她带了个帮手来，那是一个小学生模样的男孩。看到那个男孩，他眼睛一亮，默不作声慢慢地走了过去。 耿嫂骑在三轮车上，那个小男孩跟在车后面。“小明，你扶住，别让东西掉下来！”她嚷嚷着。车上的东西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并不知道，他就站在车后面。 他要走开时，三轮车突然急刹住了。她和她载满废品杂物的三轮车被门卫拦住了。这是一个新来的保安，态度非常强硬。她忙不迭地解释着，情绪有些激动。“师傅，我一直在这学校收东西的……我不骗你……” “你别叫好听的。”这个新来的保安不耐烦地呵斥她，“你这东西怎么来的？” 这时候，耿嫂看到了他。“老师……”她朝他虚弱地喊了一声。 他毫不犹豫地走了上去。他胸前的工作牌子让那个保安的声音小了下去。 耿嫂和她满满的一车废品出去了，那个小男孩跟在后面。她骑得很慢，小男孩走得更慢。他目睹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了一种酸楚。 过了一个暑假，又要开学了。上班以后，那个新来的保安唯唯诺诺来找他。“主任，不好意思，那天……那天我刚来，不知道那个女的是你家亲戚……” “你说什么？谁的亲戚？你没看到她拉的都是学生清理出来的废品吗？”他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怒气，“我不认识她，但我知道，这些废品是她出钱买的。” 可是后来，耿嫂再也没有出现在这所技校。 （原载《微型小说选刊》） 6．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开头写他“惊得差点儿从椅子上站起来”，是因为眼前这张“干瘦而谦卑的脸”太像他的母亲，勾起了他的回忆。 B．耿嫂之所以能够包揽学校废品收购的业务，这主要得益于她的谦卑和勤劳，这其中与他对耿嫂的帮助也不无关联。 C．小说写新来的保安对待耿嫂的态度前倨后恭，是因为保安看到了他胸前的工作牌子，表明保安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小人。 D．小说结尾写当他听到保安道歉说耿嫂是他的亲戚时“脸上瞬间布满了怒气”，这与先前的形象形成强烈反差，突出人物的伪善。 7．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采用第三人称视角来叙述故事，在“他”和“耿嫂”之间自由切换，不受时空限制，能够比较自由灵活地反映客观内容。 B．小说善用标点符号表情达意，一句“老师，你人真好”，同样的话语，省略号和感叹号的使用，契合情节的发展和人物的心态。 C．小说对耿嫂综合运用了语言、动作、肖像、心理等描写手法，渐次将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收废品的女性形象展现在读者面前。 D．小说语言质朴，但也不乏清新之句，如第五段中有意通过“表情”和“勤快”一词的错配移用，产生了新人耳目的表达效果。 8．小说中小男孩的形象，看似闲笔，但闲笔不闲，请说说作者设置这一人物的作用。 9．有人认为小说结尾多余，删去反而更好。你是否同意？请谈谈你的看法。 【答案】6．B 7．C 8．①小男孩人物形象的设置，让底层人物耿嫂的艰辛生活具体可感，丰富了文章内容；②通过写小男孩和耿嫂走得很慢，象征人物生活的艰难，使得主题变得厚重；③通过写“他”目睹小男孩，“心里涌起了一种酸楚”，让读者产生丰富联想；④小男孩的形象使小说隐含的情节更加曲折，引起读者更多设想。 9．同意。①小说结构已经完整；②没有结尾这一句，小说主题更加集中；③加上后画蛇添足，不仅显得突兀，也不利于小说对“他”这一人物形象的塑造。 不同意。①小说结尾出人意料，形成情节的反转，给读者留下想象的空间，增强了小说的文学张力；②这个结尾能够突出人性的复杂，同时还表现耿嫂作为下层人的尊严；③更加有利于表现小说的多元主题，呼吁人与人之间的友善与尊重。 【解析】6．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A.“太像他的母亲，勾起了他的回忆”错，从下文可知勾起他联想到母亲的是“她的声音、她的样子、她的动作、她瘦小的背影、她脸上谦卑的表情”等； C.“前倨后恭”谈不上，也不能因此说明保安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小人”，选项过度解读； D.“突出人物的伪善”错。“脸上瞬间布满了怒气”原因很复杂，也许有对保安不能同情那个女人的愤怒，不能由此看出他“伪善”。 故选B。 7．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C.“心理描写”错。小说是以“它他”的视角来写的 ，文中写“他”时运用了心理描写，对耿嫂的描写中没有心理描写。 故选C。 8．本题考查学生鉴赏次要人物作用的能力。 ①原文“第二天上午，她带了个帮手来，那是一个小学生模样的男孩”“耿嫂骑在三轮车上，那个小男孩跟在车后面。‘小明，你扶住，别让东西掉下来！’她嚷嚷着”，小男孩也许是耿嫂的儿子，这么小的孩子也跟着母亲来收废品，可以相见她们的生活多么艰难。小男孩人物形象的设置，让底层人物耿嫂的艰辛生活具体可感，丰富了文章内容； ②原文“耿嫂和她满满的一车废品出去了，那个小男孩跟在后面。她骑得很慢，小男孩走得更慢”，这里的“慢”含义丰富，一是因为废品太多太沉重，耿嫂和男孩走不快；二是这个“慢”象征他们生活的艰难。通过写小男孩和耿嫂走得很慢，象征人物生活的艰难，使得主题变得厚重； ③原文“第二天上午，她带了个帮手来，那是一个小学生模样的男孩。看到那个男孩，他眼睛一亮，默不作声慢慢地走了过去”“耿嫂和她满满的一车废品出去了，那个小男孩跟在后面。她骑得很慢，小男孩走得更慢。他目睹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了一种酸楚”，“眼睛一亮”“心里涌起了一种酸楚”都给读者留下想象的空间，通过写“他”目睹小男孩，“心里涌起了一种酸楚”，让读者产生丰富联想； ④小说原本写耿嫂在技校收废品的事，结果小男孩的出现使得情节更加丰富，内容也变得更有意味，他是谁？他这么小就帮助大人干活，生活一定不容易，小男孩为什么引起文中的“他”的复杂情感？总之，小男孩的形象使小说隐含的情节更加曲折，引起读者更多设想。 9．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情节的作用的能力。 小说结尾是“可是后来，耿嫂再也没有出现在这所技校”，分析结尾是否多余，可从情节、人物、主题、效果等角度进行分析。 如同意删掉，从情节上看，上文写他帮助耿嫂，并且通过对保安发怒“我不认识她，但我知道，这些废品是她出钱买的”写出他对耿嫂的理解和同情，小说结构已经完整；从主题上看，以他对保安说的这句话结尾，更能凸显作品歌颂人与人之间不分地位，应当互相理解、帮助的主题，没有结尾这一句，小说主题更加集中；从人物塑造来看，他对保安说的话更能塑造他善良的形象，加上后画蛇添足，不仅显得突兀，而且耿嫂再也没有出现在技校，也不利于小说对“他”这一人物形象的塑造。 如不同意删掉，从效果上看，上文他理解、帮助耿嫂，连保安都误以为耿嫂是他的亲戚，耿嫂在学校的生意应该更好做，然而结尾“可是后来，耿嫂再也没有出现在这所技校”，这个结尾出人意料，形成情节的反转，给读者留下想象的空间，增强了小说的文学张力；从人物形象上看，耿嫂为何不再到技校来？或许是因为有人不让她来了，因为毕竟她不是主任的亲戚；或许是她自己不愿意来了，因为保安的阻拦伤害了她的尊严，总之，个结尾能够突出人性的复杂，同时还表现耿嫂作为下层人的尊严；从主题上看，耿嫂不再来了，原因可能多元，这样写更加有利于表现小说的多元主题，呼吁人与人之间的友善与尊重。 二（24-25˙高二下˙邵阳市˙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灯 沈从文 两年前我就住在这里，在中国公学教了一点书。仍然是这样两间小房子，前面办事后面睡觉，一个人住下来。那时正是五月间，不知为什么，住处的灯总非常容易失职。一到了晚间，或者刚刚把饭碗筷子摆上桌子，认清楚了菜蔬，灯忽然一熄，晚饭就吃不成了。 我的厨子是个非常忠诚的中年人。年纪很轻的时节，就随同我的父亲到过西北、东北，去过蒙古，上过四川。他一个人又走过云南、广西。在家乡，且看守过我祖父的坟墓，很有了些年月。上年随了北伐军队过山东，在济南府眼见日本军队对于平民所施的暴行。那时他在七十一团一个连上做司务长，一个晚上被机关枪威胁，糊糊涂涂走出了团部，把一切东西全损失了。人既空手回到南京，听熟人说我在这里住，就写了个信来，说是愿意来侍候我。 电灯的熄灭，在先还少许时间就恢复了光明；到后来越加不成样子，所以每次吃饭都少不了一支烛。于是这老兵，不知从什么地方又买来了一个旧灯，擦得罩子非常清洁，把灯头剪成圆形，放到我桌子上来了。 从学校返回家里，坐近满是稿件和新书新杂志的桌前，很努力地把桌面匀出一点空间，放下从学校带回来的一束文章，一行一行地来过目。把一堆文章看过一小部分，看看天气有夜下来的样子。弄堂对过王寡妇家中三个年轻女儿，到了时候照例把话匣子一开，意大利情歌一唱，我忽然感到小小冤屈，什么事也不能做了。但是当我面对这煤油灯，当我在煤油灯不安定的光度下，望到那安详的和平的老兵的脸，我忘记了白日的辛苦，忘记了当前的混乱，转成为对于这个人的种种发生极大兴味了。 学校工作这老兵像是漠不关心的。他最关心的是我的生活。对于我这样年龄，还不打量找寻一个太太，他比任何人都感到不平。他仿佛把责任完全放在他自己身上去，从此对于和我来往的女人，都被他所注意了。每一个来我住处的女人，或者是朋友，或者是学生，在客人谈话中间，不待我的呼唤，总忽然见到他买了一些水果，把一个盘子装来，非常恭敬地送上。客人走去后，又装成无意识的样子，从我口中探寻这女人的一切，且窥探我的意思。 那时到我住处来往次数最多的，是一个穿蓝衣服的女孩子。好像一年四季这人都穿的是蓝颜色，也只有蓝色同这女人相称。我的老管家私下里注意了这女人许多日子，他看准了这个人一切同我相合他一切同意。 有一天，那个穿蓝衣的女人又来到我的住处。那时因为还没有吃晚饭，这老兵听说要招待这个女客了，显然十分高兴，走下楼去。到吃饭时，菜蔬排列到桌上，却有料不到的丰盛。不知从什么地方学得了规矩，知道了女客不吃辣子，平素最喜欢用辣子的煎鱼，也做成甜醋的味道排上桌子。 把饭吃过，这老兵不待呼唤，又去把草果拿来，把茶杯倒满了，一切布置妥帖了，趑趄了好一会，才走出去。他到楼下喝酒去了。他觉得非常快乐。他的梦展开在他眼前，一个主人，一个主妇，在酒杯中，他一定还看到他的小主人。可是，真可怜，来此的朋友，是告我她的爱人W君的情形，他们在下个月过北平去，他们将在北平结婚的！无意中，这“结婚”二字，又断章取义地为那尖耳朵老战马听去，他自以为一切事果不出其所料，他相信这预兆，也非常相信这未来的事情。到女人走去，我正伏到桌子旁边，为这朋友的好消息感到喜悦，也感到一点应有的惆怅的时节，喝了稍稍过量的酒的好人，一个红红的脸在我面前晃动了。 “大叔，今天你喝多了。怎么忽然有这样的好菜？客人说从没有吃过这样的菜！”本来要笑笑的他，听到这个话，样子更像猫儿了。他说：“今天我快乐！” 一切事都使我哭笑两难。我不得不把一切真实，在一种极安静的态度下为他说明。他望到我，把口张大着；听完我的解释，信任了我的话。他毫不作声，那黄黄的小眼睛里，酿了满满的一泡眼泪。本来是非常强健的身体，到这时显出万分衰弱的神情了。 经过这一次喜剧的排场，老兵性格完全变更了。 福建方面起了战事，他要我送他点路费，说想到南京去玩玩。可是这人一去就不回来了。 这就是我桌上有这样一盏灯的理由了。我欢喜这灯，经常还使用它。当我写到我所熟悉的那个世界上的一切时，当我愿意沉溺到那生活里面去时，把电灯扭熄，燃好这个灯，我的房子里一切便失去了原有的调子。我在灯光下总仿佛见到那老兵的红脸。 （节选自《沈从文小说精品》） 文本二： 沈先生经常说的一句话是：“要贴到人物来写。”很多同学不懂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以为这是小说学的精髓。据我的理解，沈先生这句极其简略的话包含这样几层意思：小说里，人物是主要的、主导的；其余部分都是派生的、次要的。环境描写，作者的主观抒情、议论，都只能附着于人物，不能和人物游离，作者要和人物同呼吸、共哀乐。作者的心要随时紧贴着人物。什么时候作者的心“贴”不住人物，笔下就会浮、泛、飘、滑，花里胡哨，故弄玄虚，失去了诚意。而且，作者的叙述语言要和人物相协调。写农民，叙述语言要接近农民；写市民，叙述语言要近似市民。小说要避免“学生腔”。我以为沈先生这些话是浸透了淳朴的现实主义精神的。 （节选自汪曾祺《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我”的生活条件并不算好，但“我”却接受了老兵前来帮“我”管家的请求，这某种程度上与他跟“我”家的情缘有关。 B．“我”会将学校工作带回家中做，而居住环境的不安静，会搅得“我”心烦意乱，正是老兵让“我”获得了内心的安定。 C．老兵对“我”的关心是全面而周到的，特别是对“我”的个人问题，更是煞费苦心，一门心思地想促成“我”的婚姻大事。 D．在“我”的婚事闹了乌龙后，老兵深受打击，决定离去；再次投身军旅，重操旧业，可能成为他最终的选择。 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灯在小说中起着线索的作用，它不仅串联起了故事的来龙去脉，也让读者从中看到了特定的时代里特定的人物形象。 B．小说重视细节描写，比如老兵将买来的旧灯“擦得罩子非常清洁，把灯头剪成圆形”，说明他有追求时尚美的心。 C．小说重点叙写了有关蓝衣女子的事，用笔上采用误会手法，使情节带有戏剧性、趣味性，可读性大大增强。 D．从文本二看，沈从文先生对小说创作是有独到理解的，显然他的“淳朴的现实主义精神”是可从《灯》中见出的。 8．文本一以“我在灯光下总仿佛见到那老兵的红脸”结尾，有何意蕴和艺术表现力？请简要分析。 9．文本二对沈从文先生“要贴到人物来写”这一深得小说学精髓之语的内涵作了解析，请据此简要赏析文本一。 【答案】6．C 7．B 8．①以细节结尾，意味深长，增强艺术效果，有力地表现了人物与主题； ②老兵的“红脸”是他对“我”无限关爱的诚心的体现，凸显了他的形象； ③灯是老兵的象征，扭熄电灯，点燃煤油灯，体现了“我”对老兵的铭心不忘，强化主题。 9．①以刻画老兵这一主要人物为重心，次要人物“我”、简省的环境描写等都为之服务，做到了以人物为主导； ②在“我”对老兵的亲近、体谅、感念、怀思中融注了作者对笔下人物的情感态度，这正是心贴人物的体现； ③不以故事讲述者“我”这一知识分子的口吻展开叙述，而是紧扣老兵管家身份的特点，用质朴浅近的语言叙写。 【解析】沈从文的《灯》通过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老兵与主人公之间的深厚情谊，展现了特定时代下人物的生活状态与情感纠葛。小说以“灯”为线索，巧妙串联情节，通过细节描写和误会手法，增强了故事的戏剧性和可读性。汪曾祺在文本二中解析了沈从文“要贴到人物来写”的创作理念，强调了人物在小说中的主导地位及其与环境的紧密联系。两篇文章共同体现了沈从文淳朴的现实主义精神，以及对人物内心世界的深刻洞察与真实呈现。 6．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理解的能力。 C.“老兵对我的关心是全面而周到的”错误。从文本一第5段“学校工作这老兵像是漠不关心的。他最关心的是我的生活”可知,老兵对“我”的关心并不“全面而周到”。 故选C。 7．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鉴赏分析的能力。 B.“说明他有追求时尚美的心”错误。选项中所提到的老兵把买来的旧灯“擦得罩子非常清洁,把灯头剪成圆形”这一细节，只能说明他做事认真，有求美之心，不能简单地将追求美理解为追求“时尚美”。 故选B。 8．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情节、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①从效果上，文本一结尾句“我在灯光下总仿佛见到那老兵的红脸”，这一细节不仅是对老兵形象的定格，同时通过这一细节，文章的主题——对老兵的怀念、对过去时光的追忆——也得到了强化。以“灯光下”看到“红脸”细节结尾，使读者在结尾处感受到一种深沉的情感共鸣，耐人寻味，引人去想象老兵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增强艺术效果。 ②从人物上，结尾画线句中强调了“红脸”这一特点，使老兵的形象具体化，文中用了大量内容叙述了老兵对“我”的关心和照顾，从他的那张“红脸”中，“我”可以看出他对“我”的无限关心。比如在关心“我”婚事时描写的“喝了稍稍过量的酒的好人，一个红红的脸在我面前晃动了”。“红脸”这一形象，既是老兵喝酒后的生理反应，也是他内心情感的外化。他的红脸象征着他对“我”的真诚和热情，凸显了他朴实、忠诚的性格特点。 ③从主旨上，文章标题是“灯”，而结尾画线句中也特意强调“在灯光下”。这是因为灯在文中具有重要的象征意义。老兵为“我”准备的煤油灯，不仅解决了“我”生活中的实际问题，也成为了他与“我”之间情感的纽带。因此，灯是老兵的象征，当“我”做出扭熄电灯，点燃煤油灯灯举动时，总是会想起老兵，体现了“我”对老兵的铭心不忘，从而强化了主题。 9．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进行个性化阅读的能力。 ①文本二指出“小说里，人物是主要的、主导的；其余部分都是派生的、次要的。环境描写，作者的主观抒情、议论，都只能附着于人物，不能和人物游离”，文本一的核心人物是老兵，文章通过“我”的视角，详细描写了老兵的生活细节、性格特点以及对“我”的关心，比如他的过往，他关心“我”的眼睛而不知道从哪里买来一盏旧灯，他对“我”婚事的关心等等。而文中“我”作为次要人物，与“我”相关的描写都是为了突出老兵这一形象的。例如，“我”对老兵的观察和感受，展现了老兵的形象。此外，文中简省的环境描写（如电灯熄灭、煤油灯的使用）则烘托了老兵对“我”生活的影响。这种以人物为中心的写作方式，使老兵的形象更加鲜明，情感更加饱满。 ②文本二指出“作者要和人物同呼吸、共哀乐。作者的心要随时紧贴着人物。什么时候作者的心‘贴’不住人物，笔下就会浮、泛、飘、滑，花里胡哨”，材料一是一篇回忆性散文。文章在“我”对老兵的亲近、体谅、感念、怀思中融注了作者对笔下人物的情感态度，这正是心贴人物的体现。文中“我”对老兵的情感是复杂的，既有亲近和体谅，也有感念和怀思。例如，“我”对老兵准备饭菜的感激，对他关心“我”婚姻问题的理解，以及对他离去后的怀念，都体现了“我”对老兵的深厚感情。作者通过“我”的视角，将自己的情感态度融入对老兵的描写中，使读者能够感受到作者与人物之间的情感共鸣。这种“心贴人物”的写作方式，使文章更具感染力和真实性。 ③文本二指出“作者的叙述语言要和人物相协调。写农民，叙述语言要接近农民；写市民，叙述语言要近似市民”，材料一文中，尽管“我”是一个知识分子，但文章的叙述语言并没有使用过于文雅或复杂的表达，而是采用了质朴浅近的语言风格。这种语言风格与老兵的身份和性格相契合，使文章更加贴近人物的生活实际。例如，文中描写老兵为“我”准备饭菜、招待客人时，语言朴实无华，但却生动地展现了老兵的形象和性格。 三（24-25˙高二下˙娄底市˙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春之声（节选） 王蒙 咣地一声，黑夜就到来了。一个昏黄的、方方的大月亮出现在对面墙上。岳之峰的心紧缩了一下，又舒张开了。车身在轻轻地颤抖。人们在轻轻地摇摆，多么甜蜜的童年的摇篮啊！夏天的时候，把衣服放在大柳树下，脱光了屁股的小伙伴们一跃跳进故乡的清凉的小河里，一个猛子扎出十几米，谁知道谁在哪里露出头来呢？谁知道被他慌乱中吞下的一口水里，包含着多少条蛤蟆蝌蚪呢？闭上眼睛，熟睡在闪耀着阳光和树影的涟漪之上，不也是这样轻轻地、轻轻地摇晃着的吗？ 方方的月亮在移动，消失，又重新诞生。唯一的小方窗里透进了光束，是落日的余晖还是站台的灯？为什么连另外三个方窗也遮严了呢？黑咕隆咚，好像紧接着下午便是深夜。门咣地一关，就和外界隔开了。那愈来愈响的声音是下起了冰雹吗？是铁锤砸在铁砧上？在黄土高原的乡下，到处还靠人打铁，我们祖国的胳膊有多么发达的肌肉！啊，当然，那只是车轮撞击铁轨的噪音。 在出国考察三个月回来之后，在北京的高级宾馆里住了一阵——总结啦，汇报啦，接见啦，报告啦……之后，岳之峰接到了八十多岁的刚刚摘掉地主帽子的父亲的信。他决定回一趟阔别二十多年的家乡。这是不是个错误呢？他怎么也没想到要坐两个小时零四十七分钟的闷罐子车呀。上到列车上的时候，他有点垂头丧气。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第一个春节即将来临之时，正在梦寐以求地渴望实现四个现代化的人们，却还要坐瓦特和史蒂文森时代的闷罐子车！事实如此。事实就像宇宙，就像地球，华山和黄河，水和土，氢和氧，钛和铀。既不像想象那样温柔，也不像想象那么冷酷。 自由市场。百货公司。香港电子石英表。豫剧片《卷席筒》。羊肉泡馍，醪糟蛋花。三接头皮鞋。三片瓦帽子。包产到组。收购大葱。中医治癌。差额选举。结婚筵席……在这些温暖的闲言碎语之中。岳之峰的心平静下来了。是的，这里曾经没有铁路，没有公路，连自行车走的路也没有。阔人骑毛驴，穷人靠两只脚。历史，历史；现实，现实；理想，理想；哞——哞——咣气咣气……喀郎喀郎……沿着莱茵河的高速公路。山坡上的葡萄。暗绿色的河流。飞速旋转。 这不就是法兰克福的孩子们吗？男孩子和女孩子，黄眼睛和蓝眼睛，追逐着的，奔跑着的，跳跃着的，欢呼着的。不。那不是法兰克福。那是西北高原的故乡。一株巨大的白丁香把花开在了屋顶的灰色的瓦瓴上。如雪，如玉，如飞溅的浪花。 不，那不是西北高原。那是解放了的、飘扬着五星红旗的首都。那是他青年时代的初恋，是第一次吹动他心扉的和煦的风。春节刚过，忽然，他觉察到了，风已经不那么冰冷，不那么严厉了。二月的风就带来了和暖的希望，带来了早春的消息。还是冬天吗？当然，还是冬天。然而是已经联结着春天的冬天，是冬与春的桥。 那，那……那究竟是什么呢？他定了定神。那是春天，是生命，是青年时代。在我们的生活里，在我们每个人的心房里，在猎户星座和仙后星座里，在每一颗原子核，每一个质子、中子、介子里，不都包含着春天的力量，春天的声音吗？ 他定了定神，揉了揉眼睛。分明是法兰克福的儿童在歌唱，当然，是德语。在欢快的童声合唱旁边，有一个顽强的、低哑的女声伴随着。 他再定了定神，再揉了揉眼睛，分明是在从X城到N地的闷罐子车上。在昏暗和喧嚣当中，他听到了德语的童声合唱和低哑的、不熟练的、相当吃力的女声伴唱。 什么？一台录音机。在这个地方听起了录音。一支歌以后又是一支歌，然后是一支成人的歌。三支歌放完了，是叭啦叭啦的揿动键钮的声音，然后三支歌重新开始。顽强的、低哑的、不熟练的女声也重新开始。这声音盖过了一切喧嚣。 “这是……什么牌子的？”岳之峰问。 “三洋牌。这里人们开玩笑地叫它做‘小山羊’。”妇女抬起头来，大大方方地回答，录音机就放在这个抱小孩的妇女的膝头。岳之峰仿佛看到了她的经历过风霜的、却仍然是年轻而又清秀的脸。 “从北京买的么？”岳之峰又问，不知为什么这么有兴趣。本来，他并不是一个饶舌的人。 “不，就从这里。” “你在学外国歌吗？”岳之峰又问。 妇女不好意思地笑了：“不，我在学外国语。”她的笑容既谦逊，又高贵。 “德语吗？” “噢，是的。我还没学好。” “这都是些什么歌儿呀？”一个坐在岳之峰脚下的青年问。岳之峰的连续提问吸引了更多的人。 她仍然在学着德语。 “您听音乐吧。”她说。好像是在对他说。是的，三支歌曲以后，她没有揿键钮。在《第一株烟草花》后面，是约翰·斯特劳斯的《春之声圆舞曲》。闷罐子车正随着这春天的旋律而轻轻地摇摆着，醺醺地陶醉着，袅袅地前行着。 车到了岳之峰的家乡。他刚下车，还没等着验票出站，列车就开动了。他看到了闷罐子车的破烂寒伧的外表：有的地方已经掉了漆，灯光下显得白一块、花一块的。但是，下车以后他才注意到，火车头是崭新的、清洁的、轻便的内燃机车。内燃机车绿而显蓝，瓦特时代毕竟没有内燃机车。内燃机车拖着一长列闷罐子车向前奔驶。天上升起了月亮。车站四周是薄薄的一层白雪。天与雪都泛着连成一片的青光。他走在了坑坑洼洼的故乡土地上。他转过头，想再多看一眼那一节装有小鸟、五月、烟草花和约翰·斯特劳斯的神妙的春之声的临时代用的闷罐子车。他好像从来还没有听过这么动人的歌。他觉得如今每个角落的生活都在出现转机，都是有趣的，有希望的和永远不应该忘怀的。春天的旋律，生活的密码，这是非常珍贵的。 （有删改） 6．关于文中画横线的段落，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作者采用电报式短句，将“自由市场”（新兴经济）、“百货公司”（传统商业）、“香港”（资本主义窗口）等符号并置，形成时空压缩的拼贴效果。名词的孤立陈列取消了语法连接，模拟了主人公在闷罐车中接收外界信息时的碎片化感知。 B．“是的，这里曾经没有铁路，没有公路，连自行车走的路也没有。阔人骑毛驴，穷人靠两只脚”揭示了岳之峰对中国贫穷落后状况的嫌弃。 C．“暗绿色的河流”这一意象颇具深意——绿色既是希望的象征，又因“暗”的修饰显得暧昧不明，恰如改革开放初期的复杂态势。 D．“飞速旋转”的动感描写，既对应火车行进时的视觉残留，又暗示社会转型的剧烈加速度。 7．下列对文本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乘坐闷罐子车旅行是令人不快的，这种恶劣的条件与国外及北京高级宾馆的状况有着巨大的反差，因此上到列车上的时候，他有点垂头丧气。 B．作为新时期第一篇意识流小说，小说以人物的心理结构为主要结构模式，主要通过描绘岳之峰在车上的见闻来串联整个故事，他的思绪漫无边际地跳动，造成了小说叙事时空的变化与跳跃。 C．“还是冬天吗？当然，还是冬天。然而是已经联结着春天的冬天，是冬与春的桥”，这句话深刻体现了小说“于寒冬中听见春之声”的主题。 D．莱茵河的高速公路，法兰克福的孩子们，西北高原的故乡，解放了的、飘扬着五星红旗的首都。这些场景的切换暗示着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之间的碰撞与融合。 8．小说中塑造了一位用录音机学德语的妇女形象，请根据文本分析她的形象特点。 9．小说结尾写道“他好像从来还没有听过这么动人的歌。他觉得如今每个角落的生活都在出现转机，都是有趣的，有希望的和永远不应该忘怀的”，试分析这句话的含意及其作用。 【答案】6．B 7．A 8．①勤奋好学、积极进取：在嘈杂车厢坚持用录音机学习德语，体现了她的勤奋和上进心，象征改革开放初期国人对外部世界的求知欲。 ②踏实努力、坚韧顽强：在恶劣环境中坚持学习，虽然学习吃力，但仍坚持不懈。 ③谦逊有礼、大方自信：“大大方方地回答”“笑容既谦逊又高贵”的描写，塑造了改革开放初期的新女性代表。 9．含意：①“这么动人的歌”：表层含意指妇女在闷罐子车上播放的德语歌曲，深层含意是象征着改革开放初期中国社会的新气象、新希望。   ②“如今每个角落的生活都在出现转机，都是有趣的，有希望的和永远不应该忘怀的”：岳之峰看到了社会各个角落都在发生的积极变化，体现了他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信心。   作用：①总结全文，深化主题：对前文的内容进行了总结，概括了作者在闷罐子车上的所见所感，表达了对改革开放初期中国社会变化的肯定和赞美，深化了小说的主题。   ②结构呼应：与开头“闷罐车”相呼应，完成从沮丧到希望的转变，通过“动人的歌”实现从物质匮乏到精神富足的叙事跨越。 ③渲染情感，引发读者思考：以抒情笔调消解闷罐车的压抑感，强化“希望永存”的乐观主义基调，让读者对改革开放初期的中国社会进行深入思考。 【解析】本文通过岳之峰乘坐闷罐车回乡的旅程，以意识流手法展现其跳跃的思绪：从童年记忆、中外对比到现实观察。在封闭嘈杂的车厢里，录音机播放的《春之声圆舞曲》与学外语的妇女构成双重象征，暗示改革开放初期社会孕育的生机。新旧交替的列车（破旧车厢/崭新机车）成为时代转型的隐喻，最终升华为“寒冬听见春之声”的主题，展现对现代化进程的复杂感受——既有对落后的焦虑，更充满对未来的笃定。 6．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B.“揭示了岳之峰对中国贫穷落后状况的嫌弃”错误。由上下文“在黄土高原的乡下，到处还靠人打铁”“历史，历史；现实，现实；理想，理想”等可知，这句话是对故乡过去贫穷落后状况的客观陈述，而非表达“嫌弃”。岳之峰在回忆故乡的过去时，内心更多的是感慨和反思。 故选B。 7．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作品内容和艺术特色的能力。 A.“这种恶劣的条件与国外及北京高级宾馆的状况有着巨大的反差”错误。由原文“正在梦寐以求地渴望实现四个现代化的人们，却还要坐瓦特和史蒂文森时代的闷罐子车！”可知，岳之峰垂头丧气的原因更主要的是他对乘坐闷罐子车这一事实的无奈和不满，而非国内外条件的“巨大反差”；且文中并未明确将国外及北京高级宾馆的状况与闷罐子车进行直接对比。 故选A。 8．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①由原文“在昏暗和喧嚣当中，他听到了德语的童声合唱和低哑的、不熟练的、相当吃力的女声伴唱”可知，小说中塑造的用录音机学德语的妇女形象，其突出的特点便是勤奋好学、积极进取。在嘈杂的车厢环境中，她并未被外界的喧嚣所干扰，而是坚持使用录音机学习德语。这一行为不仅体现了她对学习的热爱和执着，更象征着改革开放初期国人对外部世界的求知欲和探索精神。她不满足于现状，渴望通过学习新知识、新技能来提升自己，这不仅是对个人成长的追求，更是对时代变革的积极响应，展现了改革开放初期人们积极向上的精神风貌。   ②由原文“然后三支歌重新开始。顽强的、低哑的、不熟练的女声也重新开始”可知，这位妇女在恶劣环境中坚持学习的行为，体现了她踏实努力、坚韧顽强的品质。闷罐子车环境嘈杂、拥挤，学习条件极为艰苦，但她并未因此放弃，而是坚持不懈地努力着。尽管学习吃力，她仍能保持对学习的热情和专注。她的踏实努力，不仅是对自己负责的表现，更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体现。在改革开放初期，面对种种困难和挑战，她能够保持这种坚韧顽强的品质，无疑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力量。   ③由原文“妇女抬起头来，大大方方地回答”“她的笑容既谦逊，又高贵”等可知，小说中对妇女的描写还突出了她谦逊有礼、大方自信的特点。“大大方方地回答”，这种自然、坦诚的态度体现了她的谦逊和有礼；同时，她的笑容“既谦逊又高贵”，这种自信而不张扬的气质，让人感受到她内心的强大和坚定。作为改革开放初期的新女性代表，她不仅拥有积极进取的精神和坚韧顽强的品质，更有着谦逊有礼、大方自信的独特魅力。她的形象，无疑是对那个时代女性形象的一种积极塑造和展现。 9．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句子的含意及作用的能力。 含意：①“这么动人的歌”，此处的“歌”具有双重含义。从表层看，它指的是妇女在闷罐子车上播放的德语歌曲，那旋律与歌词或许直接触动了岳之峰的心灵；从深层分析，由原文“顽强的、低哑的、不熟练的女声也重新开始”“岳之峰的连续提问吸引了更多的人。她仍然在学着德语”等可知，这首歌更象征着改革开放初期中国社会的新气象、新希望。在那个时代背景下，一切都在悄然变化，新的思想、新的观念如春风般吹拂大地，这首歌就如同这股春风，带来了生机与活力，预示着更加美好的未来。   ②“如今每个角落的生活都在出现转机，都是有趣的，有希望的和永远不应该忘怀的”这句话体现了岳之峰对生活的深刻感悟。他看到了社会各个角落都在发生的积极变化，如“下车以后他才注意到，火车头是崭新的、清洁的、轻便的内燃机车”等，这些变化让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充满了希望与可能。他意识到，无论身处何地，生活都在不断向前发展，这种变化是值得铭记和珍惜的。这也反映了他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坚定信心。   作用：①总结全文，深化主题。这句话作为小说的结尾，不仅总结了前文的内容，更深化了小说的主题。“他觉得如今每个角落的生活都在出现转机，都是有趣的，有希望的和永远不应该忘怀的”概括了作者在闷罐子车上的所见所感，尤其是录音机播放的《春之声圆舞曲》与学外语的妇女形象，暗示改革开放初期社会孕育的生机，表达了作者对改革开放初期中国社会变化的肯定和赞美。通过这句话，读者可以更加深刻地理解小说的核心思想，感受到那个时代特有的精神风貌。   ②结构呼应。这句话与开头“闷罐车”的描写形成了巧妙的呼应。开头部分“咣地一声，黑夜就到来了。一个昏黄的、方方的大月亮出现在对面墙上”，闷罐车象征着一种封闭、压抑的环境；而结尾部分“想再多看一眼那一节装有小鸟、五月、烟草花和约翰·斯特劳斯的神妙的春之声的临时代用的闷罐子车。他好像从来还没有听过这么动人的歌”，则通过“动人的歌”实现了从沮丧到充满希望、从物质匮乏到精神富足的跨越。这种结构上的呼应不仅增强了小说的整体性，也让读者在阅读过程中感受到了更加深刻的情感体验。   ③渲染情感，引发读者思考。由原文“他觉得如今每个角落的生活都在出现转机，都是有趣的，有希望的和永远不应该忘怀的”可知，作者以抒情的笔调消解了闷罐车带来的压抑感，强化了“希望永存”这一乐观主义基调。它让读者在阅读过程中感受到了作者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信心，同时也引发了读者对改革开放初期中国社会的深入思考。通过这句话，读者可以更加全面地了解那个时代的历史背景和社会变迁，感受到那个时代特有的激情与活力。 四（24-25˙高二下˙长沙平高六校˙期中）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雪夜出诊 （美）比利·罗斯 夜，大雪飘飞。将近晚上九点的时候，医生正在家里看书，电话铃响了。 “请找凡艾克医生。” “我就是。”医生回答。过了一会儿，凡艾克听到话筒里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我是格兰福斯医院的黑顿医生。我们刚接到一个男孩，他的脑袋被子弹打中了，现在非常衰弱，也许活不长了。我们得马上给他动手术，可是你知道，我不是外科医生。” “我这儿离格兰福斯90多公里，恐怕……”凡艾克犹豫了一下，“对了，你请过马萨医生没有？他就在你们镇上。” “我们去过电话，他今天碰巧外出了。”黑顿答道，“那孩子伤情危重，他是自个儿玩弄火枪时不小心出事的。” “哦！可怜的孩子。无论如何，我会尽快赶到你们医院。现在正下着雪，大概十二点我就可以赶到。” “请慢，凡艾克医生。还有一点我得告诉你，孩子家很穷，我想他们不会给你多少报酬。” “这没有什么。”凡艾克说完，挂上电话，几分钟后便驾着他分期付款买来的小汽车出发了。 崭新的小汽车在雪地里艰难地行驶。刚到郊外，车前突然窜出一个身穿黑大衣的男人，凡艾克急忙刹车。车未停稳，那男人已经敏捷地打开车门钻了进来。 “请你马上下车！”男人低声命令道，“我有枪。” “我是医生，”凡艾克很镇静，“我现在要赶去抢救一个情况危急的……” “别废话！”裹着破旧黑大衣的人粗鲁地打断他的话，“你赶快下去，别惹我生气。” 凡艾克被迫下了车，眼看着车子飞驶而去。他在雪地里站了好一会儿，愣愣地看到大雪把车轮印重新覆盖后，才猛地清醒过来，急忙到附近寻找人家。用了将近半个小时，他才在一户人家找到电话，联系了一辆出租车。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辆出租车终于来到了。凡艾克立即钻进汽车，催促司机全速前进。 凌晨一点多，凡艾克到了格兰福斯医院。黑顿医生早在医院门口等着了，不过他的神情已经不是那么着急了。 “我已经想尽了办法，”凡艾克气喘吁吁，直搓着冰冷的双手，“可是有人在半路上截住了我，抢走了我的车。黑顿医生，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谢谢你！凡艾克医生。我知道你已经竭尽全力了。”黑顿拍拍对方身上的雪花，“孩子一小时前死了。” 两位医生走到候诊室门口。凡艾克倏地惊呆了：门边的长凳上，坐着一个裹着破旧黑大衣的男人，头深深地埋在两只手掌中。听见有人来，他抬起头，目光呆滞。突然，他像发现了什么，死死盯着凡艾克。 “亨尼汉先生，”黑顿指着凡艾克，对那男人说，“他就是我请来的凡艾克医生。他本想赶来抢救孩子，可惜中途被歹徒抢走了汽车，所以迟到了。他已经尽了全力，可惜还是晚了。” 6．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凡艾克医生在接到电话得知孩子伤势危急后，不顾雪夜路滑，毅然决定尽快赶到医院，体现了他的敬业精神和医者仁心。 B．小说中对“雪”的描写，既营造了恶劣的环境氛围，又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如大雪覆盖车轮印，使凡艾克一时无法追赶抢车人。 C．黑顿医生在凡艾克医生到达医院时，神情已经不是那么着急了，这一细节暗示孩子已经死亡，也表现出黑顿医生对凡艾克医生的不满。 D．小说结尾通过黑顿医生的介绍，暗示裹着破旧黑大衣的男人就是孩子父亲，他的呆滞目光和死死盯着凡艾克医生，使故事结局充满了戏剧性。 7．下列对小说中人物形象及情节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凡艾克医生接到电话后，第一反应是询问马萨医生，表明他并不愿意出诊，只是在黑顿医生的再三请求下才勉强答应。 B．身穿黑大衣的男人抢车时态度粗鲁，这一行为充分体现出他是一个自私自利、毫无同情心的歹徒，其行为令人不齿。 C．小说中多次出现对雪的描写，除了渲染气氛、推动情节发展外，还暗示了当时社会的黑暗和人们内心的冷漠。 D．凡艾克医生虽然迟到没能救下孩子，但他在得知孩子家境贫穷时毫不犹豫答应出诊，途中又努力克服困难，展现出高尚的医德和善良的品质。 8．小说以“雪夜出诊”为题，有什么作用？ 9．有人认为小说的结局太过悲惨，应该给故事安排一个圆满的结局。你是否同意这种观点？请结合小说内容谈谈你的看法。 【答案】6．C 7．D 8．点明故事发生的时间和背景，“雪夜”营造了恶劣的环境氛围，为故事发展设置障碍，增加情节的曲折性。 是小说的线索，“出诊”贯穿全文，使情节紧凑，围绕凡艾克医生雪夜出诊的经历展开故事。 9．不同意。理由如下： 从情节上看，这样的结局使故事更具戏剧性，凡艾克医生竭尽全力去抢救孩子，却因意外迟到，而抢车人竟是孩子的父亲，这种巧合和意外增强了故事的张力。 从主题上看，悲惨结局更能引发读者对人性和社会现实的思考，如贫穷导致的悲剧、命运的无常等，深化了小说主题。 从艺术效果上看，悲剧结局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更能触动读者的情感，让读者对故事难以忘怀。 同意。理由如下： 从读者情感角度，圆满结局更符合大众的心理期待，能让读者感受到温暖和希望，避免因悲剧结局带来的沉重感。 从小说情节发展看，安排圆满结局可以让凡艾克医生的努力有一个完美的结果，使故事更具正能量，符合人们对美好事物的向往。 【解析】这篇小说通过雪夜出诊的紧急事件，展现了医者仁心与社会现实的碰撞。凡艾克医生不顾恶劣天气和报酬微薄毅然出诊，体现了高尚的职业操守；而抢车人的出现则制造了戏剧性冲突，最终揭示其正是患儿父亲的悲剧性反转。环境描写（大雪）既渲染了紧张氛围，又隐喻了命运的无常。结尾的错位与遗憾发人深省，突显了人性在极端情境下的复杂面貌，使简单的出诊故事具有了深刻的现实批判意味。 6．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C.“也表现出黑顿医生对凡艾克医生的不满”错，孩子一小时前已死，黑顿医生神情不那么着急，因为孩子已离世，凡艾克医生的到来已无法改变结果。“黑顿拍拍对方身上的雪花”，说明黑顿医生知道凡艾克医生赶来很不容易，没有对其不满。 故选C。 7．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人物、情节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A.“表明他并不愿意出诊，只是在黑顿医生的再三请求下才勉强答应”，凡艾克医生询问马萨医生是正常的反应，并非不愿意出诊，从他后续决定尽快 赶到医院能看出他愿意救助孩子。 B.“他是一个自私自利、毫无同情心的歹徒，其行为令人不齿”错，抢车的男人是孩子的父亲亨尼汉先生，他抢车是因为急于救孩子，不能单纯地说他是 自私自利、毫无同情心的歹徒。 C.“还暗示了当时社会的黑暗和人们内心的冷漠”错，小说中对雪的描写主要是渲染气氛、推动情节发展，并没有暗示当时社会黑暗和人们内心冷漠的意思，属于过度解读。 故选D。 8．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标题的含义和作用的能力。 “雪夜出诊”直接点明了故事发生的时间是雪夜，背景是医生接到出诊的任务，“雪夜”这一环境描写，营造出一种寒冷、恶劣的氛围，为故事的发展增添了困难和紧张感，同时也为后文凡艾克医生遇到各种阻碍做了铺垫。 “出诊”是整个故事的核心线索，小说围绕凡艾克医生在雪夜出诊的经历展开，包括接到电话、途中被抢车、想办法赶到医院等一系列情节，使文章情节紧凑，结构清晰。 9．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不同意。 情节角度：孩子因凡艾克医生的迟到而去世，最后发现抢车人是孩子父亲，这种情节的反转和巧合，极大地增加了故事的戏剧性和张力，让读者在阅读过程中产生强烈的情感冲击。 主题角度：悲惨的结局更能深刻地反映出一些社会现实和人性问题。如孩子因贫穷无法得到及时救治，以及命运的无常等，引发读者对社会医疗资源分配、人性在困境中的挣扎等问题的深入思考，从而深化了小说的主题。 艺术效果角度：悲剧结局往往具有更强的艺术感染力，能够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让读者在阅读后长时间沉浸在故事的氛围中，对故事中的人物和情节难以忘怀，起到了很好的艺术效果。 同意。 读者情感角度：大多数读者都希望看到美好的结局，圆满的结局能够给读者带来心理上的满足和安慰，让他们感受到温暖和希望，避免了悲剧结局带来的那种沉重、压抑的情感体验。 情节发展角度：从凡艾克医生的角度来看，他努力克服困难想要拯救孩子，如果最后孩子能够得救，那么他的努力就有了一个完美的结果，这样的情节发展更符合人们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也让故事充满了正能量，更能给人以积极的启示。 一（24-25˙高二下˙湖南部分校联盟˙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河山传 贾平凹 洗河中午饭时回到公司，门房曾老汉一见就说：“你爷不走，一直还等着你。”洗河说：“那好，我倒要看看谁给我当爷！”门房里出来一个小伙，说：“咱都是崖底村的，你爹活着的时候把我爹叫爷哩，按村里的辈分，我比你也高两辈。”洗河说：“你爹是谁？”小伙说：“成松柏。”洗河说：“你是成四娃？”成四娃笑了说：“说是你爷，你才会见我的。” 成四娃之所以会来找洗河，是他和王照明一块去给一户人家修理门窗，在阳台上见到一个信封，信封上贴着一张邮票，顺手拿了。回到出租屋，成四娃问起张二顺知道不知道西安有个邮票市场，张二顺说当然知道，上个月他去西路骡马巷，好家伙，那里的邮票市场大得很，据说一张什么猴票和一张什么《全国山河一片红》都上百万元的。成四娃一听，跑到厕所再偷偷看自己的邮票，邮票没有猴，但有山有水，颜色也是红的。心想，自己这张会不会就是《全国山河一片红》？他无限的激动，就不让张二顺知道。而自己把邮票拿到市场去吧，却苦于不晓得行情，又不晓得如何交易。成四娃作想了几天，让王照明联系文丑良，因为王照明和文丑良更熟，让文丑良再提供洗河的地址，成四娃就寻到了洗河所在的公司。来时，王照明也要来，成四娃担心张二顺会起疑心，就让王照明留下，王照明说：“见一面分一半，那邮票是咱们一块看见拿回来的，让洗河帮咱卖了，你不能讹我！”成四娃发了誓。 洗河请成四娃吃饭，洗河有问不完的话。关于崖底村的，关于父辈的，现在生活得怎么样。但成四娃似乎对这些冷淡，只是关心西安邮票市场，说：“现在正红火什么邮票？”洗河说：“你还集邮呀？”成四娃说：“集邮能挣钱么。”就掏出个红布包，包里是身份证，从身份证的塑料套里拿出那张邮票。但洗河不懂。成四姓说：“这是《全国山河一片红》，听说值上百万哩。”洗河说：“你祖坟要冒青烟呀？！”成四娃说：“就值上百万！正是因为钱数大，我不敢贸然去交易市场才来找你的。你见多识广，没人骗得了你，你不是弹弓也打得准吗？” 先去理发，然后在商场，洗河给自己买了一身西服，给成四娃也买了一身西服。果然焕然一新，形象大变，成四娃就把旧衣服扔到了垃圾箱。成四娃说：“邮票卖了，我给你五万元，我准备买房呀，你以后常过来住！”洗河说：“我啥也不缺，不要你钱，也不住你房，只要你生活好！” 在西一路骡马巷，所有的店铺都出售邮票，地摊子也一个接一个，人熙熙攘攘，都夹着个小包，在那里谈价或交换，声音低沉，行为诡异。洗河给成四娃说：“先不要把邮票拿出来，只看看行情。不露形色，知道吗？”从巷子北边由东往西走，一个店一个店，一个地摊子一个地摊子，但都没有发现和成四娃那张一模一样的邮票。再从巷子南边由西往东走，一个店一个店，一个地摊子一个地摊子看过来，还是没有发现和成四娃那张一模一样的邮票。 去了拐巷子头，那里又是十多个店铺和六七个地摊子，进了一家装饰得最好的店铺，玻璃柜台里全是邮票，两边墙上也挂满了塑封的邮票。洗河问老板：“有没有猴票？”老板说：“我哪里能有啊！”又问：“《全国山河一片红》呢？”老板说：“我哪里能有啊！”成四娃手就想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邮票，洗河一示眼，制止了，说：“老板，猴票现在是啥价？”老板说：“一套商品房吧。”洗河问：“《全国山河一片红》是啥价？”老板说：“七八十万吧。”成四娃叫了一声。成四娃一兴奋就耳朵通红。洗河又示了眼色，成四娃不言语了。洗河让把柜台里的邮票取出来看，老板说：“你看上哪张了，我给你取。”取出了六七张，洗河都没看上，然后指看柜台后边一个大纸箱，纸箱里装满了邮票，都是从信封上揭下来的零碎邮票，说：“你把纸箱拿来，我再看看。”纸箱拿过来，洗河伸手往下一戳，再翻出来，就有一张跳出来，竟然和成四娃的那张一样，画面有山有水，颜色也是红的。洗河看了成四娃一眼，成四娃耳朵又通红了。洗河说：“老板，这张多少钱？”老板说：“一元。”洗河说：“多少钱？”老板说：“一元呀。”洗河呆在了那里。老板说：“挺好的，看上了我给你装在塑料袋里。”洗河转身从店里出来了，成四娃也跟出来。但洗河在前边走得快，成四娃撵不上，说：“洗河，洗河，你咋走得这么快？”洗河回头说：“我不走快，我在这里丢人呀？你讲你那是《全国山河一片红》，狗屎！”希望破灭了，成四娃把那张邮票撕了，又在纸屑上踩了一脚。 当天晚上，洗河和曾老汉在门房下象棋，成四娃领着一个小伙又来找洗河，介绍说：“这是王照明，你给我证明，是不是那张邮票只值一元钱，我气得撕了？”一问情况，原来是王照明在出租屋等着成四娃把邮票卖个大价钱，成四娃回来说了情况，王照明不信，以为成四娃独吞，吃了黑食，闹得不行，朋友成了仇人，才来找洗河的。洗河一听，倒生了大气，说：“我这脸都没处放了，这事再不要提啦！滚，都滚！”赶走了成四娃和王照明，成四娃和王照明又回到了以前，一块勾肩搭背出了门前的巷道。 （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成四娃和王照明在他人阳台上偶然发现一张邮票，暗示这邮票可能不是珍品，但成四娃认知有限，相信这邮票是《全国山河一片红》。 B．成四娃以辈分高为由让洗河见自己，增添了故事的趣味性；洗河最后驱赶成四娃和王照明，在诙谐中展现了人物的形象特征。 C．王照明不相信成四娃说的话，认为成四娃独吞了卖邮票的钱，两人由朋友变成仇人，在洗河的一番仔细解释后，两人和好了。 D．选文通过叙写成四娃对一张邮票价值的幻想及其一系列行为，揭示了人们在金钱诱惑面前容易失去理智，讽刺了不劳而获的心态。 7．关于文中“卖邮票”的部分，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成四娃去找洗河，让洗河带他去卖邮票，也想要去的王照明对成四娃的办事能力不放心，但最终为了防止张二顺起疑心就还是留下了。 B．洗河请成四娃吃饭，关心家乡和那里的父辈，但成四娃只关心西安邮票市场，拿出邮票，对洗河说那是《全国山河一片红》，值上百万。 C．在骡马巷，邮票交易的店铺和地摊众多，人们在那里谈价或交换。洗河处事很谨慎，让成四娃先不要把邮票拿出来，可成四娃根本不听。 D．洗河从纸箱里翻出一张邮票，与成四娃的那张一样。老板说这张邮票值一元，洗河有些生气。成四娃不满洗河的态度，因此就把邮票撕了。 8．文中洗河在得知邮票仅值一元后，情绪发生了变化。洗河的情绪为什么发生了变化？这样的情绪变化对塑造人物形象有什么作用？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9．《河山传》节选部分的情节波澜起伏，这样的效果是如何取得的？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答案】6．C 7．B 8．①洗河起初热心帮忙，当发现成四娃认为的天价邮票仅值一元时，他觉得自己被成四娃的荒唐和不靠谱误导了，在市场丢了面子，因此感到懊恼和生气。②洗河这时的情绪与他之前的热情形成对比，凸显了洗河直率、自尊、看重面子的性格，使人物形象更立体和饱满。 9．①设置悬念：开头曾老汉告知洗河有自称他爷的人在等他，设置悬念，引发读者好奇，为情节发展埋下伏笔。②运用巧合和突转：洗河在市场老板的纸箱中，恰好翻出同款低价邮票，情节出人意料；成四娃自认为手上的邮票价值百万，可市场上的同款邮票仅售一元，期望与现实形成强烈反差，情节起伏。③制造误会：成四娃告知王照明邮票实情后，王照明不信，以为他独吞钱财，两人反目，误会推动了情节发展，增加了冲突。 【解析】这篇《河山传》节选通过一张邮票引发的闹剧，展现了底层小人物的生存状态与心理图景。贾平凹以洗练的白描手法，通过成四娃对邮票价值的幻想、洗河的务实与愤怒、王照明的猜忌等细节，层层递进地揭示了人性在利益面前的脆弱性。情节设计巧妙，从发现邮票的窃喜，到市场询价的幻灭，再到朋友反目的荒诞，最后以“勾肩搭背”的日常作结，形成完整的叙事闭环。语言风格质朴中见犀利，在黑色幽默中完成对投机心理的精准解剖。 6．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和艺术手法的能力。 C.“在洗河的一番仔细解释后”不合文意，原文是“……洗河一听，倒生了大气，说：‘我这脸都没处放了，这事再不要提啦！滚，都滚！’赶走了成四娃和王照明”，可见没有一番仔细解释。 故选C。 7．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的能力。 A.“也想要去的王照明对成四娃的办事能力不放心”分析不当，应是担心成四娃独吞或多占卖邮票的钱。 C.“可成四娃根本不听”不合文意，成四娃虽然表现得有些按捺不住，但还是听了洗河的建议。 D.“成四娃不满洗河的态度，因此就把邮票撕了”因果不当，成四娃得知自己的邮票不是《全国山河一片红》，发财的希望破灭了，所以很失望，就把那张邮票撕了。 故选B。 8．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①情绪变化的原因：洗河一开始对成四娃的到来很热情，不仅请他吃饭，还关心他的生活情况，并且积极帮他去邮票市场鉴定邮票。然而，当发现成四娃所谓的价值百万的邮票其实只值一元时，洗河觉得自己被成四娃的无知和盲目乐观误导了。他们在邮票市场的一系列行为，如小心翼翼地询问价格、四处寻找相同邮票等，在得知真相后都显得十分滑稽，这让洗河觉得自己在市场上丢了面子，所以他感到懊恼和生气。 ②对塑造人物形象的作用：洗河前后的情绪变化形成了鲜明对比。之前他对成四娃的热情帮助，展现出他善良、热心肠的一面。而得知真相后的生气和懊恼，则凸显了他直率的性格，他不掩饰自己的情绪，直接表达出自己的不满。同时，也体现出他自尊、看重面子的特点，他觉得自己因为成四娃的缘故在众人面前出了丑，所以才会有如此大的情绪反应。这样的情绪变化使洗河的人物形象更加立体和饱满，让读者看到了一个有血有肉、性格复杂的人物。 9．本题考查学生赏析文学作品的艺术手法的能力。 ①悬念设置：文章开篇写门房曾老汉告诉洗河有个自称他爷的人在等他，这一情节设置了悬念。读者会好奇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自称是洗河的爷，从而引发阅读兴趣，也为后文成四娃的出场以及他与洗河的故事发展埋下了伏笔。 ②情节突转：成四娃偶然得到一张邮票，因听说有《全国山河一片红》这样的高价邮票，便认为自己的邮票也价值百万，他带着邮票来找洗河帮忙交易。然而，在邮票市场，洗河从老板的纸箱中轻易翻出了与成四娃同款的邮票，且售价仅一元。这种期望与现实的巨大反差，形成了情节的突转，让故事充满戏剧性，使读者的心理也随之起伏。 ③误会推动：成四娃回去告诉王照明邮票只值一元的情况后，王照明不信，以为成四娃独吞了卖邮票的钱，两人因此产生矛盾，甚至从朋友变成仇人，还来找洗河证明。这一误会的产生和发展，增加了故事中的人物冲突，进一步推动了情节的发展，使情节更加曲折多变。 二（24-25˙高二下˙湘一名校联盟˙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灵魂曝光 [美]马克·吐温 在美国西部有一座叫赫德莱堡的小镇。这个镇上的人向来以诚实著称于世。 这天，理查兹太太一人待在家里。有个陌生人背着一个大口袋进来，说：“请您把它藏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袋子上系着一张字条，一切都在上面写着。”说完，陌生人退出屋子走了。 理查兹太太见那个袋子上果然系着一张字条，忙解下来看，上面写着： 我以前是一个赌徒，有一次我赌输了钱走投无路，途经贵镇时，有位好心人给了我二十块钱。后来我靠那二十块钱发了大财。现在我一心想报答那个曾经给了我钱的人，可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只记得他对我说过的一句话。麻烦您用公开登报的方式帮我寻找，谁要是说得出那句话的内容，谁就是我的恩人，袋里的金币就归他所有。我把那句话写在袋子里的一个密封的信封里，一个月以后的星期五，请贵镇的柏杰士牧师在镇公所进行公开验证。 当天夜里理查兹先生一回到家，太太就将这件事告诉了他。理查兹听了大为惊疑，他兴奋地摸着那些金币，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把字条和袋里的信封烧掉，就当没这回事。但这个坏念头只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最终他还是决定去找本镇报馆的主编兼发行人柯克斯。 这一夜，理查兹夫妇在绞尽脑汁地想：到底是谁给了那外乡人二十块钱呢？想来想去，只有固德逊才可能做这样的事，但他早就死了。老两口决定马上再去找柯克斯，让他别发那消息。 两人走进报馆找到发邮件的伙计。谁知那伙计为赶今天的早班车，已提前把报纸寄出了。 第二天，报纸上市了，整个美国都轰动了，人们要看看那袋金币究竟归谁所有。 然而三个星期过去了，没有人出来申请领取这袋金币。这天，邮递员给他们送来一封信，信上写着： 我在报上看到了那条消息，而我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让我来告诉您，那个给钱的人是固德逊。那天我和他一同在路上走，碰到那个倒霉的外乡人，固德逊给了他二十块钱，还对他说了一句话：“你不是一个坏人，快去悔过自新吧。”固德逊曾经说您帮过他一个大忙，他一直想回报您。现在他死了，那么这笔钱应该归您。 理查兹夫妇尽管想不起来帮助过固德逊，但还是兴奋地紧紧拥抱在一起。 但是理查兹夫妇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们收到这封信的同一天，镇上其他十八位头面人物也收到了同样的信。 星期五终于到了。柏杰士牧师走上讲台，他先讲了一通赫德莱堡的光荣历史，又讲了一通诚实的可贵，然后他宣布进行公开验证。只见他从那封死的信封中取出信纸，高声朗读道：“⋯⋯那句话是‘你不是一个坏人，快去悔过自新吧’。”接着柏杰士牧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封信：“这是毕尔逊先生给我的信，现在让我们看看他写了什么。我对那位遭难的外乡人说的那句话是：‘你不是一个坏人，快去悔过自新吧’。” “哗——”全场一阵轰动，人们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毕尔逊。 不料柏杰士牧师对大家说：“我口袋中还有十几封信。” 柏杰士便一封一封地念起来，每封信都写着：“你不是一个坏人，快去悔过自新吧。”这些信的签名都是镇上赫赫有名的头面人物。人们终于明白，原来这是一场闹剧。 理查兹紧张极了，“上帝呀，下一封该轮到我了！” 可是，柏杰士在口袋里摸了半天，对大伙说：“没有信了。” “上帝保佑，柏杰士把我们的信弄丢啦！”夫妇俩惊喜得连身子都发软了。 这时台下有一个人说：“我觉得这笔钱应该属于全镇最诚实廉洁、唯一没有受到那袋金币诱惑的人——理查兹先生。”他话音刚落，场下一片掌声。 柏杰士从钱袋里捧出一把金币看了看，突然他的脸色变了，他抬起头对大家说：“上帝，这哪是什么金币，全是镀金的铅饼！……钱袋底下还有一张纸，让我们来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赫德莱堡的公民们，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外乡人，也没有什么二十块钱和金币。有一天我路过你们这里，受到了你们的侮辱，我发誓要报复你们。因此，我故意设了这个圈套，目的是让你们镇里最有名望的人出丑，让这个所谓诚实的镇在全国出丑。 柏杰士不由得低下了头，说：“他赢了，他的假金币把我们全镇的人都打败了！” “不，有一个人他没有打败，那就是理查兹先生。” 柏杰士说道：“对。我建议，我们立即当众拍卖这袋假金币，拍卖所得全部赠送给理查兹先生！”他的建议立刻得到大家的赞同，理查兹夫妇羞得几乎无地自容。 最后这袋假金币由造币厂老板哈克尼斯以四万块买去。散会后，人们唱着歌，把理查兹夫妇送到家中，当然还有那张四万块的现金支票。 这天，柏杰士托人送来一封信。理查兹赶忙关上房门，拆开信来看： 你的信我并没有丢失。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报答你曾经挽救过我的名誉。我是一个知恩必报的人。 理查兹看完这封信，顿觉天旋地转。他想，完了，自己的把柄落在了柏杰士的手里。从此，理查兹夫妇时刻经受着悔恨、怕事情败露和永远被柏杰士敲诈的折磨，不久就患重病去世了。 （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听妻子讲完金币和信件的来历后，理查兹先生脑子里闪过一个坏念头，后来在恐惧心理的作用下，他还是决定登报。 B．理查兹夫妇“想不起来帮助过固德逊”，是因为两人兴奋过了头，已经没有心思去想帮助过固德逊的事了。 C．文中所述整个事件利用了赫德莱堡小镇人们的贪婪心理，让镇上那些所谓诚实的人原形毕露。 D．柏杰士牧师建议当众拍卖，把拍卖所得送给理查兹先生，是因为理查兹先生曾经帮助过他，他知恩图报。 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本文开篇交代这个小镇上的人以“诚实”著称，与最后的结果形成反差，具有较强的讽刺效果。 B．送金币的人是谁？为什么要送金币？谁能得到金币？……多重悬念推动情节发展，激发读者阅读兴趣。 C．“信”是本文推动情节发展的重要手段，文中的信并非出自同一个人，却彼此勾连，使矛盾冲突不断加剧。 D．本文运用语言、动作、心理描写以及侧面烘托等手法塑造人物，既有对重点人物的刻画，也有对群像的勾勒。 8．从知道了领取金币的那句话到验证大会结束，理查兹夫妇的心理发生了哪些变化？请结合文本概括分析。 9．小说以理查兹夫妇的死亡结尾，这样处理有怎样的艺术效果？请结合作品分析。 【答案】6．C 7．B 8．①兴奋与侥幸：知道了领取金币的那句话后，夫妇俩虽 “想不起来帮助过固德逊”，但 “兴奋地紧紧拥抱”，内心侥幸地认为可能会得到金币。 ②紧张与惊喜：验证大会上，理查兹害怕自己的信被公开，发现未被揭发后“惊喜得身子发软”。 ③得意与羞愧：被众人视为“唯一诚实者”时既窃喜又心虚，拍卖假金币时“羞得无地自容”。 ④恐惧与绝望：收到柏杰士的信后，意识到把柄被握，陷入“悔恨、怕败露、被敲诈”的折磨，最终病死。 9．①深化主题：夫妇的死亡象征虚伪者的必然结局，强化对人性贪婪与道德虚伪的讽刺。 ②增强悲剧性：通过死亡结局，凸显贪欲对灵魂的腐蚀，警示意义更深刻。 ③结构呼应：与开篇“诚实小镇”形成闭环，暗示“灵魂曝光”的彻底性。 ④留白效果：引发读者对人性本质的反思，余韵悠长。 【解析】马克・吐温的《灵魂曝光》以“诚实小镇”赫德莱堡为舞台，用陌生人设局诱使众人暴露贪婪虚伪，所谓“唯一诚实者”理查兹夫妇也因把柄落入他人之手难逃悲剧。故事辛辣讽刺人性贪欲与道德虚伪，以荒诞情节撕开文明社会的伪善面纱，极具批判力度与警示意义。 6．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A.“后来在恐惧心理的作用下，他还是决定登报”错误。原文提到理查兹先生闪过“把字条和袋里的信封烧掉，就当没这回事”的坏念头，“但这个坏念头只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最终他还是决定去找本镇报馆的主编兼发行人柯克斯”，可知理查兹没有恐惧心理，是按照送金币人的要求行事。 B.“是因为两人兴奋过了头，已经没有心思去想帮助过固德逊的事了”错误。理查兹夫妇“想不起来帮助过固德逊”，结合后文他们因“未收到柏杰士公开信”而侥幸逃脱骗局可知，他们实际并未帮助过固德逊，所谓“帮助”是骗子设局诱使全镇人上钩的谎言。选项将原因归结为“兴奋过头”，与文本逻辑不符。 D.“是因为理查兹先生曾经帮助过他，他知恩图报”错误。柏杰士建议拍卖金币送给理查兹，表面原因是“全镇唯一未受诱惑的诚实者”，但后文揭示其真实动机是“报答理查兹挽救自己名誉”，并以此要挟对方。 故选C。 7．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B.“送金币的人是谁？为什么要送金币？……多重悬念推动情节发展”错误。小说开头就以“字条”上的留言交代了“送金币的人是谁”“为什么要送金币”，因此真正的悬念是“谁能得到金币”。 故选B。 8．本题考查学生概括文章情节、把握人物心理的能力。 ①收到信后，夫妇俩虽“想不起来帮助过固德逊”，但仍因可能获得金币而“兴奋地紧紧拥抱”，认为这是固德逊的“回报”，内心侥幸地接受了这一“身份”。 ②验证大会上，人们发现这原来是一场闹剧，这时候理查兹紧张极了，他害怕柏杰士牧师拿出自己的信念出来。可柏杰士在口袋里摸了半天，对大伙说“没有信了”，这时候理查兹夫妇“惊喜得身子发软”，体现出他们由紧张、害怕到逃过一劫的惊喜心理。 ③当有人说“我觉得这笔钱应该属于全镇最诚实廉洁、唯一没有受到那袋金币诱惑的人——理查兹先生”，并且场下一片掌声。这时候的理查兹既窃喜又心虚。当有人建议立即当众拍卖这袋假金币，拍卖所得全部赠送给理查兹先生，并且这个建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这时候理查兹夫妇又羞得几乎无地自容。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虚伪与小镇荣誉的崩塌，内心充满矛盾。 ④最后，柏杰士托人给理查兹送来一封信，并且告诉理查兹信并没有丢失。“理查兹看完这封信，顿觉天旋地转。他想，完了，自己的把柄落在了柏杰士的手里。从此，理查兹夫妇时刻经受着悔恨、怕事情败露和永远被柏杰士敲诈的折磨”，内心充满恐惧与绝望，不久就患重病去世了。 9．本题考查学生对重要情节、语段作用的把握能力。 ①夫妇俩看似因“未被公开信件”侥幸逃脱骗局，却因柏杰士的威胁暴露同样参与伪造的事实。死亡既是对其虚伪的惩罚，也象征虚伪者的必然结局，强化对人性贪婪与道德虚伪的讽刺，从而深化主题。 ②全镇人因贪婪丑态毕露，而理查兹夫妇作为“唯一诚实者”也因经受着悔恨、怕事情败露和永远被柏杰士敲诈的折磨，不久就患重病去世了，凸显贪欲对灵魂的腐蚀，警示意义更深刻，增强了悲剧性。 ③文章的开篇就写到“在美国西部有一座叫赫德莱堡的小镇。这个镇上的人向来以诚实著称于世”，而结尾理查兹夫妇作为“唯一诚实者”也因经受着悔恨、怕事情败露和永远被柏杰士敲诈的折磨患重病去世了，首尾形成了呼应，暗示“灵魂曝光”的彻底性。 ④夫妇的死亡并非简单的因果报应，而是道德虚伪性与生存压力共同作用的结果。这一结局迫使读者反思：在诱惑与威胁面前，道德能否真正成为人的精神支撑？进一步深化了小说对人性本质的反思，余韵悠长。 三（24-25˙高二下˙湖南名校联合体˙期中）阅读下面的散文，完成小题。 三十六陂塘 费振钟 某一天，我在江南一座城市的边缘行走，听同行人说起某条河流，某道堤坝，以及河边某条街道的种种典故，忽然想到了三十六陂塘这句词。这里显然不会是三十六陂塘，我也不知道三十六陂在哪儿，但我知道三十六陂那儿曾经有一处“塘”，这就是三十六陂塘。三十六陂塘，很特别，很有意思。它被从远方刚刚回到江南的一位诗人写到诗里去了，这就提供了被我们记住的可能。 江南的“塘”，真正是多。让我们先做点水利方面的说明。江南的水多，地方官员和水利专家们想到用筑塘的办法引水拦水。实践证明这种办法既能治理水患，又有交通灌溉之利，因此历代都广泛采用。这样，今年开这塘，明年修那塘，江南地区的“塘”不用说一年一年多起来。时日既久，一些塘依然如故，更多的塘则废弃不用，不论结果怎样，却留下许多以塘为名的地方。比如山塘、长塘、练塘、斜塘、方塘、曲塘、上塘、下塘等等。如果想考据地名，我们得花很多时间才能记住当年开塘者的善政，以及塘的地方沿革和历史变易。 话说其中文学名声最亮的塘，当是横塘。叫横塘的地名，在江南有好几处。皆因一些著名的诗词里反复写到横塘，横塘当然名声就大起来。有一句诗道：“君家何处住？妾住在横塘。”一个小女子脱口而出的呼喊，让横塘的名字响亮了多少个世纪！这是金陵的横塘。姑苏的横塘，因为一个穷愁潦倒加上失去爱人的诗人，在江南梅雨中从这儿走来走去走不出去，也颇擅胜名。 但是，我觉得这“横塘”，未免限于一地一时，还不能够充分展现“塘”的普遍意义。因此，我对不知在哪儿的三十六陂塘，有着更大的兴趣。我认为三十六陂塘具有一种宽泛的生活内容和丰富的情调与色彩。这是单纯天真的或者忧愁抑郁的横塘不能比的。那里，堤岸辽远，堤岸上栽满了杨柳树，柳枝临水，柳树下面停泊了数不尽的商船；堤岸这一边，是稠密的人家，店铺如云，各种手艺人来自四面八方，石头铺成的大街小巷纵横交叉，酒楼与茶馆从早到晚熙闹不休，临水而筑的小楼白墙青瓦、参差错落，夜色刚刚掩上来，所有的花窗都挂出红色的灯笼，月亮升上来了，河上桥拱的影子忽明忽暗地飘浮在水面上，而从哪里吹起一管玉笛，就叫这里所有的男人和女人柔情万端起来。那里，不用说，展现了世俗中的一切，有色，有香，有味。同样是杨柳依依，但这里的柳枝并不是为了折下来赠送给行人的，而是成片的杨柳飘拂在每家每户门前，成为一种水性象征，滋润着这里的日常生活；同样是悠长悠长的石板路，可是它并非为了让一个失意的诗人在这儿独自忧伤地低头徘徊，而是要让所有人的脚步从早到晚响个不停，让我们知道这些脚步都是奔着俗世的日子而来，无论这些脚步是欢快还是沉重，欢快有欢快的道理，沉重有沉重的原因，但实实在在的是一种人生。三十六陂塘的意义，就在于它的宽阔和纵深，兼容并蓄，从而积聚和引导生活的水流，使生活既平稳又鲜活，既肆意，又不泛滥，既舒畅世俗川流不息的欲望，又能澄清人生健康明亮的活性。 因此，我们不必完全在意诗人的抒情，抒情有点虚幻，抒情会让人误以为江南的这些“塘”只属于文人雅士，而抹去那些尘俗世界和芸芸众生的生活真相。因此，在三十六陂塘，一个最普通的清早起来挑水的工人，或者一个在清风明月之下摆小吃担子的生意人，或者趁着泊船的闲暇走上岸来的船夫水手，或者沿街叫卖茉莉花的素衣女子，在我们看来，他们体现的世俗内容不比优雅的诗人更真实更重要吗？甚至，我们以为记住三十六陂塘这个地名，是诗人写诗的缘故，其实这正是我们记忆的偏差，我们太习惯于高雅，因而也习惯了遗忘真正构成我们生活的那些东西。所以，我们需要重新确定三十六陂塘位置，不是它的地理位置，而是它在世俗世界里的位置；它现在是什么地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过去曾在某个地方洋溢着尘世生活五光十色的魅力；它不一定是我们眼前寻找的所在，但它一定是我们的眼睛透过历史变易，能够恢复起来的生活原态。 出于这样的认识，出于我个人的趣味，那一天我偶然碰上了两个挑着竹灯笼走过来的中年女人，她们是为正月十五的灯节准备的。她们肩上用细细的青竹丝做成的灯笼，就像春天里的第一个圆月，她们要在十五月圆那天让地上像天上一样光华明亮。 三十六陂塘，冷月无声。然而，她们来了，哪里还会有冷月！ （选自《散文》2002年第3期）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文中江南的横塘与朱自清笔下清华园里的荷塘，都贮满了诗意，颇负盛名。 B．历史上的许多塘可能难以考察其地方沿革和历史变易，但是它们都留下了深远的文化影响。 C．三十六陂塘的位置在文中被刻意模糊，只重视它在世俗生活中的位置，这是对文化习惯的一种消解。 D．作者偏爱三十六陂塘，对诗人写“塘”时注重抒情，抹去生活真相的创作行为表达了批评。 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章开头从日常场景切入，由实入虚，联想到“三十六陂塘”这一文学意象。 B．作者描绘三十六陂塘周边的景致，动静相宜，色彩丰富，有很强的画面感。 C．作者在文中加入自己的现实行迹，丰富了文章内容，使文章更具客观性。 D．本文是一篇极具思辨性和文学性的文化散文，渗透了作者对现实文化的思考。 8．文章是如何逐层深入表现“塘”的文化意蕴的？请结合文本内容简要分析。 9．请赏析文中画横线的句子“三十六陂塘，冷月无声。然而，她们来了，哪里还会有冷月！” 【答案】6．A 7．C 8．①先介绍“塘”的水利历史，点明“塘”在江南地区的深厚影响力； ②然后以文学名声最亮的“横塘”为例，分析“塘”在文人笔下的诗意形象； ③再从对比中引出具有普遍意义的“塘”，通过对“三十六陂塘”宽泛生活内容和丰富的情调与色彩的描写，强调“塘”对普通人的意义； ④最后强调要重新确定“三十六陂塘”在世俗世界里的位置，点明“塘”的真正价值在于承载尘世生活的魅力和生活原态。 9．①形成强烈的对比。“她们来了”的前后效果形成对比，突出世俗生活的重要意义； ②反问句，加强语气，“哪里还会有冷月”引发读者对“诗意”与“真实”的思考，意味悠长； ③凸显了文章主题。这一句巧妙地以具体的生活场景承载了作者对文化意象的思考，突出世俗的真实生活内容比虚幻的情感意象更有意义的主题。 【解析】这篇散文以“三十六陂塘”为切入点，对比横塘与三十六陂塘，探讨文学意象与世俗生活的关系。作者描绘塘的景观，通过思辨表达对真实生活本相的追求，文中虚实相生，兼具诗意想象与对日常生活的关注。最后以挑灯女子形象作结，呼应主题，富有生活气息，展现对江南水乡文化的独特思考。 6．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B.“但是它们都留下了深远的文化影响”错误。文中提及“更多的塘则废弃不用，留下许多以塘为名的地方”，但未说明“都留下了深远的文化影响”，表述绝对。 C.“这是对文化习惯的一种消解”错误。作者模糊三十六陂塘的地理位置，是为了强调其“世俗生活中的位置”，而非“消解文化习惯”，曲解文意。 D.“抹去生活真相的创作行为表达了批评”错误。作者并非“批评诗人抒情”，而是指出“抒情会让人误以为塘只属于文人雅士”，强调应关注世俗生活的真实，选项表述偏差。 故选A。 7．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C.“使文章更具客观性”错误。作者加入现实行迹（如遇见挑灯笼的女人），是为了以具象场景印证对世俗生活的思考，增强文章的感染力与主观性，而非“客观性”，表述错误。 故选C。 8．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作品结构，概括作品主题的能力。 ①第一层：先介绍“塘”的水利功能与历史渊源，从江南“塘”的水利实践切入，说明筑塘“治理水患、交通灌溉”的实用价值，以及由此形成的地名文化（如山塘、长塘等），点明“塘”在江南的物质基础与历史影响力。 ②第二层：然后以文学名声最亮的“横塘”为例，列举金陵横塘的民歌情韵、姑苏横塘的诗人愁绪，展现“塘”在文学中作为抒情意象的诗意形象，突出其被文人赋予的浪漫与哀愁色彩。 ③第三层：再从对比中引出具有普遍意义的“塘”，指出横塘“限于一地一时”，而三十六陂塘具有“宽泛的生活内容”，通过描绘其堤岸杨柳、商船店铺、市井喧嚣、灯笼玉笛等场景，强调“塘”是世俗生活的载体，容纳凡人的悲欢，强调“塘”对普通人的意义。 ④第四层：最后批判“只关注文人抒情而忽视世俗真相”的认知偏差，提出要从“世俗世界的位置”理解三十六陂塘，即它的价值不在于地理坐标，而在于承载历史中尘世生活的原态与魅力，呼应“真实生活比虚幻诗意更重要”的主题。 9．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①形成强烈的对比：前句“冷月无声”渲染清冷、虚幻的诗意氛围，后句“她们来了”以挑灯笼的女人这一现实场景，形成“冷”与“暖”、“虚”与“实”的强烈对比，凸显世俗生活的温度。 ②反问句，加强语气：“哪里还会有冷月”以反问句式，打破对“冷月”这类文人意象的固有想象，引发读者思考，当真实的生活场景（如灯笼、节日）出现时，诗意的虚幻感会被世俗的鲜活所取代。 ③凸显了文章主题：句子以具象场景收束全文，隐喻“三十六陂塘”的文化意义并非文人笔下的抽象抒情，而是由普通人的生活所构成的真实图景，点明“世俗生活才是文化意象的本质”这一核心主题。，深化了文章对“诗意与真实”“雅与俗”的辩证思考。 四（24-25˙高二下˙长沙市明德中学˙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何日彩云归 裴指海 那天一大早，就有一只喜鹊落在我窗前的树上叫个不停，声音婉转动听，就像唱歌一样。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以前没有听过，以后也没有听过。我披衣起床，拉开门，那只喜鹊看着我，竟然也不害怕，似乎还冲着我笑了一下。年轻人，我不骗你，我能看出来，它就是冲我笑了一下。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我就知道，肯定会有天大的好事要发生了。 果然，快到中午时，赵铁牛来了。他骑着马冲到我跟前，脸上的笑意就像熟透的石榴籽一样接二连三地迸了出来。我愣愣地看着他，我就知道，那个天大的好事来了。他跳下马，向我敬了个礼，大声地说：“报告院长，云云找到了，云云找到了……” 他的声音那么大，嗡嗡地响，每个字就像炸弹一样，在我眼前炸开了。我的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要歪下去。我知道是天大的好事儿，却没想到会这么大。赵铁牛抢上一步，扶住了我。我愣愣地看着他，有好多话要说，有好多的问题要问他，但我就是说不出来，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赵铁牛笑哈哈地对我说：“院长，你放心，云云一点事儿都没有，有胳膊有腿，活蹦乱跳，李田生也没有事儿，他们两个在首长那里，正等着你……” 我抓住他的手，颤抖着说：“快，快，快……” 云云已经失踪一年多了，所有人，甚至包括我，都认为她早就不在人世了。现在，云云失而复得，我觉得像做梦一样呢。 我骑上马，跟着赵铁牛向军部奔去。风儿在我耳边呼呼地吹着，速度已经够快了，但我还是不停地拍打着那匹马，我想快点见到云云，只有亲眼看到她活蹦乱跳地站在我面前，我才能放下心来。 她是我唯一的孩子。 我生下云云之前，曾经有过三个孩子，但他们都没能活下来。 后来，我在极其困难的情况下生下了彩云。 组织上看我辛苦，主动帮我找了一个保育员，叫李田生，三十来岁。他是红军长征到达四川时参的军，在抗战快结束时，他在战斗中负伤，成了瘸子，只好留在延安保育院当了一名保育员。他心很细，天生就是一个保育员。孩子出生没多久，我就没奶水了，全靠李田生搞的面糊糊喂着她，他还在面糊糊里加上了剁碎的蔬菜，研磨成粉末的干虾，把彩云养得白白胖胖的。 彩云出生两个月后，形势紧张起来，国民党反动军队进攻中原解放区，解放战争全面爆发。 在彩云刚刚过了百日，部队要上战场，我只得把孩子留在河北邯郸留守处，由李田生抚养。我们约定，等战争结束后，我就回来。 一年多的时间转瞬即逝。我跟随部队一路南征北战，打到了大别山，让李田生带着彩云前来大别山与我团聚。 胜利的脚步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它甚至超出了李田生和彩云的脚步。在他们11月出发，历经艰险，第二年4月到达大别山时，部队已经转移出了大别山，到了河南。他们又追着赶往河南。但在他们赶到河南时，部队又转移到了湖北参加襄阳战役，然后又前去豫西南麦县打了一仗。等到李田生带着彩云赶到麦县，我又去参加淮海战役了。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与他们两个失去了联系。一直到1949年1月淮海战役结束，他们仍然没有消息。我跟随部队在安徽蒙城一边紧张地进行强渡长江的准备，一边焦灼地等待着他们。我不断找寻他们的踪迹。保卫部长问了很多人，反复确认，了解到李田生和彩云最后消失在了一个叫庙岭的村庄，而那个村庄当时遭到了敌机轰炸，早被夷为平地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把尖刀，深深地刺入了我的心中。 如今，赵铁牛赶来告诉我，李田生和彩云安然无恙地到达了军部。你能想象那一刻我的心情吗？那是一种悲喜交加的复杂情绪，仿佛黑暗的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既耀眼又令人心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是感激、是欣慰、是思念，也是愧疚。这个消息，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我心中那片被阴霾笼罩的天空。这就是生活啊，总是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李田生后来告诉我，他们的确是在河南麦县遇到了空袭，不过，不是在庙岭，而是在一个叫皇路店镇的地方。他为了保护彩云，腿被炸伤了，为了养伤，他们在那里耽搁了大半年。李田生带着彩云，跟着我从江南打到了西南；我又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李田生看我工作太忙，就继续带着彩云，一直到1960年，彩云上中学了，他这才复员。他坚决不要任何职务，只要回去当个农民。 好了，年轻人，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要是还想知道其他的，就去采访云云她们去吧。 （节选自《青年作家》2024年第8期，有删改） 6．下列对小说内容和艺术特色的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讲述了“我”和云云历经艰辛最后相聚的故事，是大战中的一个“插曲”，也从侧面说明在那个年代只有经历巨大的磨难才能取得革命的胜利。 B．小说中的景物描写，无论是开篇写喜鹊叫声的“婉转动听”，还是写风在“我”耳边呼呼地吹，既具体写实，也烘托出“我”的欢乐和迫不及待的心情。 C．作者选择以人物自述的方式来叙述故事，既表现“我”坚韧中的柔情，表达了“我”的主观情感和心理感受，也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和代入感。 D．当“我”得知彩云的消息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是感激、是欣慰、是思念，也是愧疚”，从中能看出小说语言直白质朴、富有感染力的特点。 7．下列对小说中划横线词句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   ） A．小说首、尾处的“你”和贯穿全文的“我”两种人称的使用，让叙述从现实进入回忆，又从回忆转回现实，给读者丰富的阅读体验。 B．“天大的好事”在文中出现三次，既表现了“我”的期待之情越来越迫切，也设置了悬念，激起了读者对“好事”的好奇。 C．“胜利的脚步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它甚至超出了李田生和彩云的脚步。”这句话既有革命胜利的自豪感，也有没跟女儿团聚的遗憾。 D．“这个消息，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我心中那片被阴霾笼罩的天空。”运用借代手法，表明这个消息给“我”带来了惊喜。 8．小说是虚构的艺术，但有读者认为本文读起来有纪实文学般的真实感，请分析这篇小说的真实感体现在哪些方面。 9．习总书记说过：“伟大出自平凡，平凡造就伟大。”请以本文内容为例，谈谈你对“平凡造就伟大”这句话的理解。 【答案】6．A 7．D 8．①历史背景的真实：小说以红军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襄阳战役、淮海战役、抗美援朝等历史事件为背景，增强了小说的真实感。 ②“人称”带来的真实感：小说以“我”的视角来展开，“我”是故事的叙述者、亲历者，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 ③细节（或情节）的真实：“我”得知消息时的动作、心理细致生动，李田生喂养云云的具体细节，具有强烈的画面感、真实感和感染力。 ④情感的真实：“我”对战争胜利的期盼、喜悦与对云云的挂念、担忧交织相融，使人物复杂的内心情感得以真实再现。 9．（1）平凡： ①身份平凡。李田生是一个平凡的战士，一个因负伤而退守后方的保育员；“我”是正面战场上千万战士中的一员，是一个渴望和女儿团聚的平凡母亲。 ②事迹平凡。李田生抚养彩云，照顾彩云；“我”跟随部队南征北战，并没有太多的丰功伟绩。 （2）伟大： ①思想伟大。李田生带着彩云，万里追寻，不舍不弃；因保护彩云而受伤；复员回去，不求名利。“我”有着坚定的革命信念，为大家舍小家。 ②成就他人。李田生让在前线奋战的“我”无后顾之忧，成就了“我”和千千万万普通战士一起树起胜利的丰碑。 （3）无数像“我”、李田生这样平凡的战士，信念坚定地前进、默默无闻地付出，才有了正面战场的胜利，才成就了新中国的伟大业绩。 【解析】清晨，窗前喜鹊欢叫似传递喜讯。果不其然，赵铁牛带来消息：失踪一年多、众人皆以为已不在人世的孩子云云找到了。在战火纷飞的岁月里，因战事频移，“我”与托付给保育员李田生抚养的孩子失去联系。如今得知他们安然无恙，背后是李田生艰辛守护的历程，更是一段跨越战火与岁月的动人故事。 6．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及艺术特色的理解和分析鉴赏能力。 A.“在那个年代只有经历巨大的磨难才能取得革命的胜利”说法错误，“只有……才”表述过于绝对，小说讲述“我”和云云的故事主要是展现战争中的亲情与人性，并非强调只有经历巨大磨难才能取得革命胜利。 B.开篇喜鹊叫声“婉转动听”，烘托出“我”听到喜讯前的期待，风在“我”耳边呼呼地吹，结合“我”不停地拍马，体现出“我”得知云云消息后急于见到她的欢乐和迫不及待的心情，该项正确。 C.以人物自述方式叙述，“我”在战争中的坚韧以及对女儿的柔情得以展现，同时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和代入感，让读者更易体会“我”的情感，该项正确。 D.“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是感激、是欣慰、是思念，也是愧疚”，语言直白地表达出“我”复杂的情感，富有感染力，该项正确。 故选 A。 7．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A.小说首、尾处的“你”和贯穿全文的“我”，“你”的出现将读者带入故事，“我”开始回忆，结尾又回到现实，这种人称转换给读者丰富的阅读体验，该项正确。 B.“天大的好事”出现三次，从开始的期待，到后来得知消息的惊喜，表现了“我”期待之情的变化，同时也吸引读者好奇“好事”的具体内容，设置了悬念，该项正确。 C.“胜利的脚步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它甚至超出了李田生和彩云的脚步”，一方面体现了对革命胜利的自豪，另一方面也暗示了因为胜利进程快导致“我”和女儿团聚的时间推迟，有遗憾之情，该项正确。 D.“运用借代手法”错误。运用的是比喻手法，把消息比作光，形象地表明这个消息给“我”带来了惊喜，不是借代手法。 故选D。 8．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本艺术特色，评价作者表现出的价值判断和审美取向的能力 ①历史背景的真实：“小说以红军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襄阳战役、淮海战役、抗美援朝等历史事件为背景，增强了小说的真实感”。这些真实的历史事件为故事提供了坚实的时代框架，让读者能够感受到故事发生的时代氛围，使小说内容更具可信度。 ②“人称”带来的真实感：“小说以‘我’的视角来展开，‘我’是故事的叙述者、亲历者，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以“我”的视角叙述，让读者直接跟随“我”的经历感受故事发展，仿佛亲身经历一般，增加了故事的可信度和亲切感。 ③细节（或情节）的真实：“‘我’得知消息时的动作、心理细致生动，李田生喂养云云的具体细节，具有强烈的画面感、真实感和感染力”。如“我抓住他的手，颤抖着说：‘快，快，快……’”，生动展现出“我”得知消息时的激动；李田生在面糊糊里加剁碎蔬菜、研磨干虾喂彩云，这些细节让读者能真切感受到生活场景，增强了真实感。 ④情感的真实：“‘我’对战争胜利的期盼、喜悦与对云云的挂念、担忧交织相融，使人物复杂的内心情感得以真实再现”。在战争背景下，“我”作为母亲对女儿的情感和对革命胜利的渴望都非常真实，这种复杂情感的交织让读者更能体会到人物的真实心境。 9．本题考查学生多角度探究作品意蕴的能力。 （1）平凡： ①身份平凡：“李田生是一个平凡的战士，一个因负伤而退守后方的保育员；‘我’是正面战场上千万战士中的一员，是一个渴望和女儿团聚的平凡母亲”。李田生和“我”都没有特殊身份，只是战争中的普通一员，这种平凡的身份设定让读者更容易产生共鸣。 ②事迹平凡：“李田生抚养彩云，照顾彩云；‘我’跟随部队南征北战，并没有太多的丰功伟绩”。李田生的主要事迹是照顾孩子，“我”在战场上也是普通战斗，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都是平凡生活和战斗中的日常。 （2）伟大： ①思想伟大：“李田生带着彩云，万里追寻，不舍不弃；因保护彩云而受伤；复员回去，不求名利。‘我’有着坚定的革命信念，为大家舍小家”。李田生在艰难中守护彩云，还不求回报；“我”为了革命舍弃与女儿团聚的机会，他们的思想境界超越了平凡。 ②成就他人：“李田生让在前线奋战的‘我’无后顾之忧，成就了‘我’和千千万万普通战士一起树起胜利的丰碑”。李田生照顾彩云，使得“我”能安心战斗，间接为革命胜利做出贡献，体现了平凡人对他人和社会的重要意义。 （3）“无数像‘我’、李田生这样平凡的战士，信念坚定地前进、默默无闻地付出，才有了正面战场的胜利，才成就了新中国的伟大业绩”。总结升华，强调众多平凡战士的努力汇聚成伟大力量，推动了历史前进，突出“平凡造就伟大”的主题。 五（24-25˙高二下˙衡阳市˙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各题。 赌局的开始（节选） 至元二十三年六月，在确定了与陈友谅决战的方针后，朱元璋从庐州调回了徐达的部队，并召集了他所有的精锐力量，包括二十万士兵，和他手下的优秀将领徐达、常遇春、冯胜、郭兴等人，连刘基这样的文人谋士也随军出征，与陈友谅一样，朱元璋这次也算是空国而来。 迟早有这一仗，躲也躲不过，那就打吧。 陈友谅和朱元璋就像两个赌徒，一个带了六十万，一个带了二十万，去进行一场危险的赌局。他们使用的筹码是无数人的生命，赌注是自己的生命，财富和所有的一切。 但这个赌局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赢的人将获得这片大地的统治权。这个奖励太让人动心了，没有人能够拒绝。 至正二十三年（1363）七月六日，朱元璋带着他的全部赌注从应天出发，去参加这场赌局。朱元璋不会真的让朱文正守一个月，他的军队以急行军向洪都前进，不分昼夜，不停地走，向着他们的宿命中的战场前进。 朱元璋在行军的路上，这是一个晴朗的白天，江上不时刮起阵风，却让人感觉相当温和舒爽。朱元璋却没有欣赏景色的心情，他的旗舰正向洪都前进，当他回头时，看到的是他的众多战船，以及统帅战船的文臣武将，这是二十万的大军。朱元璋每当想到这里，心里就止不住的激动。 从一个一无所有的放牛娃，到今天千军万马的统帅者，我是怎样走到这一步的啊，那么多的艰难与困苦，悲凉与绝望，我都挺过来了，现在我要去争夺天下！陈友谅是如此的强大，无敌的战船，勇猛的士兵，他一直都比我强，一直都是。已经不是三年前了，已经没有伏击这样的便宜可捡了。这一次我要面对的是他真正的力量，只能硬碰硬！ 朱元璋的手不禁颤抖起来，这种颤抖是畏惧，也是期望。 当面对强大的敌人时，人们的第一反应往往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先上去拼一拼，不行再说。这个行为的错误之处在于，牛犊并非不怕虎，而是因为它不知道虎的可怕。 当朱元璋弱小时，他专注于扩大自己的地盘，占据滁州！占据和州！陈友谅、张士诚算是什么东西！然而随着他自己的不断强大，他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的是怎样的一个庞然大物，是怎样的可怕与不可战胜。他终于开始畏惧。 越接近对方的水平，就越了解对方的强大，就会越来越畏惧。 当他的畏惧达到极点的时候，也就是他能与对手匹敌的时候！ 朱元璋不断的追赶陈友谅，不断地了解陈友谅的可怕，也不断地增强着自己的实力，只为那最后的决战，战胜了他，天下再无可惧！ 以颤抖之身追赶，以敬畏之心挑战。 陈友谅，我已经有了和你决战的本钱，你已经在洪都耗了两个月，士气和粮食还能剩下多少，我虽兵少，但绝不怕你！只要打倒了陈友谅，我就是天下之主！ 此时江上突然狂风大作，朱元璋的坐船摇晃起来，他也从沉思中猛然醒来，这里不是决战的战场，陈友谅也不是那么容易打败的，要战胜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马渡江头苜蓿香，片云片雨渡潇湘。东风吹醒英雄梦，不是咸阳①是洛阳②。” 胜利仍然遥不可及，还是考虑一下怎么作战吧。 陈友谅，我来了！ （节选自当年明月《明朝那些事儿（第一部）》 【注】①咸阳：咸阳是秦代一统中国的帝都。②洛阳：楚汉相争时，刘邦在洛阳成皋与项羽鏖战，形势严峻，胜负未知。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朱元璋在与陈友谅决战之前，经历了“确定战略方针——派兵防守洪州——召集所有精锐——赶赴洪州”的过程。 B．“宿命”，表明朱元璋深刻认识到他与陈友谅的这场战争是历史大势所趋，这是积极主动、未雨绸缪的自觉行为。 C．“初生牛犊不怕虎”，是朱元璋对自己的自信，表现了朱元璋面对强大的对手陈友谅勇敢无畏、一往无前的品格精神。 D．诗以言志，“东风吹醒英雄梦，不是咸阳是洛阳”既表达了朱元璋渴望统一天下的愿望，也写出了朱元璋的猛然醒悟。 7．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陈友谅和朱元璋赌局所使用的筹码中有包括他们自己在内的无数人生命，说明这两人都是冷酷无情、不顾后果的人。 B．多元化的叙述视角，“我”“你”“他”的称谓转换，让读者以亲历者、旁观者、评论者的身份体验和审视历史大事件。 C．“此时江上突然狂风大作”，“突然”一词，既照应了前文“江上不时刮起阵风”，也将朱元璋从沉思状态拉回现实。 D．小说以时间为主线，许多短句单独成段，既简洁有力地加快了小说叙事的节奏，又增强文章的气势和流畅性。 8．小说中，在行军的路上，看到自己行进的二十万大军时，心情激动后的朱元璋心理有哪些变化？请结合相关情节简要分析。 9．《明朝那些事儿》出版以来，一直深受广大读者的喜爱，“历史性、文学性和趣味性于一体的作品”是绝大多数读者的评价，请结合文本谈谈你的理解。 【答案】6．D 7．A 8．①朱元璋回顾自己从一无所有到兵强马壮时，内心充满自豪。 ②朱元璋初次想到陈友谅的强大和可怕，内心充满恐惧与敬畏。 ③朱元璋想到自己与陈友谅决战存在的优势时，内心充满自信。 ④朱元璋想到陈友谅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时，内心冷静清醒。 9．①历史性：历史人物历史事件。朱元璋调兵遣将、率部亲征包括文中的诗于史有载。 ②文学性：通过想象虚构，运用细节描写（环境描写、心理描写、动作描写）使得原本在历史中陌生、模糊的历史人物形象朱元璋在书中变得鲜活丰满起来，记叙、描写、议论、抒情完美结合。 ③趣味性：以现代人的视角审视历史，在小说中融入个人独特的理解和观点，语言生动幽默、通俗易懂。 【解析】《赌局的开始》节选自《明朝那些事儿》，通过朱元璋与陈友谅的决战前夕，展现了历史人物的复杂心理与宏大背景。文章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朱元璋从放牛娃到统帅的成长历程，揭示了他面对强敌时的畏惧与决心。叙述视角多元，情感丰富，既有历史的厚重感，又不失文学的艺术性。短句成段，节奏明快，增强了文章的感染力与流畅性，充分体现了历史性、文学性与趣味性的完美结合。 6．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的能力。 A.“派兵防守洪州”错误，根据文本可知是陈友谅先攻打洪都，朱元璋再去救援，并非事先派兵防守洪州。 B.“这是积极主动、未雨绸缪的自觉行为”错误，结合文本“迟早有这一仗，躲也躲不过，那就打吧”以及朱元璋对陈友谅实力的认知等内容可知，这里的“宿命”更多体现的是这场决战难以避免，是一种不得不面对的感觉，而非积极主动的自觉行为。 C.“是朱元璋对自己的自信，表现了朱元璋面对强大的对手陈友谅勇敢无畏、一往无前的品格精神”错误，“初生牛犊不怕虎”是作者个人的理解和评论，指的是人们面对强大敌人时不了解敌人可怕而盲目拼一拼的错误行为，并非朱元璋对自己的自信，朱元璋了解陈友谅的强大后，内心有畏惧也有期望，并非“初生牛犊不怕虎”所体现的勇敢无畏、一往无前。 故选D。 7．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的能力。 A.“说明这两人都是冷酷无情、不顾后果的人”错误，陈友谅和朱元璋拿出全部的筹码表现他们认识到这次战役的重要性，因此高度重视，表现了二人战略远见和杀伐果断的决断能力，并非冷酷无情、不顾后果。 故选A。 8．本题考查学生对人物形象分析鉴赏能力。 ①朱元璋回顾自己从一无所有的放牛娃成长为千军万马统帅者，拥有二十万大军，想到“从一个一无所有的放牛娃，到今天千军万马的统帅者，我是怎样走到这一步的啊，那么多的艰难与困苦，悲凉与绝望，我都挺过来了”，此时内心充满自豪，为自己取得的成就感到骄傲。 ②朱元璋想到陈友谅“无敌的战船，勇猛的士兵，他一直都比我强，一直都是”，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强大且可怕的对手，“他终于开始畏惧”“越接近对方的水平，就越了解对方的强大，就会越来越畏惧”，内心充满恐惧与敬畏，对战胜陈友谅有一定的担忧。 ③朱元璋想到“你已经在洪都耗了两个月，士气和粮食还能剩下多少，我虽兵少，但绝不怕你！只要打倒了陈友谅，我就是天下之主！”，分析了陈友谅军队存在的问题，看到了自己的优势，内心充满自信，相信自己能够战胜陈友谅。 ④根据“他也从沉思中猛然醒来，这里不是决战的战场，陈友谅也不是那么容易打败的，要战胜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知，朱元璋从幻想胜利中清醒过来，认识到陈友谅的强大和战胜他的难度，内心变得冷静清醒，意识到不能轻敌，要认真考虑作战策略。 9．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体裁特征及表现手法的能力。 ①历史性：文中所涉及的朱元璋调兵遣将、率部亲征陈友谅这一历史事件，以及朱元璋、陈友谅、徐达、常遇春等历史人物都是真实存在于历史中的。并且文中的诗“马渡江头苜蓿香，片云片雨渡潇湘。东风吹醒英雄梦，不是咸阳是洛阳”是朱元璋所写的一首诗，也有一定的历史背景依据，体现了对历史的尊重和还原，具有历史性。 ②文学性：作者通过合理的想象和虚构，对朱元璋在行军路上的心理活动、环境等进行了细腻的描写，如“江上不时刮起阵风，却让人感觉相当温和舒爽。朱元璋却没有欣赏景色的心情”的环境描写，“朱元璋的手不禁颤抖起来，这种颤抖是畏惧，也是期望”的动作和心理描写等，使得原本在历史中可能比较陌生、模糊的朱元璋这一历史人物形象变得鲜活丰满起来。同时，文本中记叙、描写、议论（如“当面对强大的敌人时，人们的第一反应往往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抒情（如朱元璋内心的自豪等情感）完美结合，增强了作品的文学性。 ③趣味性：作者以现代人的视角审视历史，在小说中融入了个人独特的理解和观点，比如将朱元璋和陈友谅的决战比作赌局，使用“赌局”“赌徒”“筹码”“赌注”等现代词汇来描述历史事件，“牛犊并非不怕虎，而是因为它不知道虎的可怕”等表述，使历史故事更加生动有趣。语言生动幽默、通俗易懂，如题目“赌局的开始”简单明了又让人充满阅读兴趣，文中“牛迟早有这一仗，躲也躲不过，那就打吧”“先上去拼一拼，不行再说”“陈友谅，我来了”等大量短句的运用，让读者更容易理解和接受，增加了作品的趣味性。 1 / 11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专题02 文学类文本阅读 一（24-25˙高二下˙三新协作体˙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菜园小记（节选） 吴伯箫 ①种花好，种菜更好。兰花种得好，姹紫嫣红，满园芬芳，可以欣赏；菜种得好，嫩绿的茎叶，肥硕的块根，多浆的果实，却可以食用。俗话说：“瓜菜半年粮。” ②我想起在延安蓝家坪我们种的菜园来了。 ③说是菜园，其实是果园。那园里桃树杏树很多，还有海棠。每年春二三月，粉红的桃杏花开罢，不久就开绿叶衬托的艳丽的海棠花，很热闹。果实成熟的时候，杏是水杏，桃是毛桃，海棠是垂垂联珠，又是一番繁盛景象。 ④果园也是花园。那园里花的种类不少。木本的有蔷薇，木槿，丁香；草本的有凤仙，石竹，夜来香，江西腊，步步高，……草花不名贵，但是长得繁茂泼辣。甬路的两边，菜地的周围，园里的角角落落，到处都是。 ⑤说的菜园，是就园里的隙地开辟的。 ⑥那几年，在延安的同志，大家都在工作、学习、战斗的空隙里种蔬菜。机关、学校、部队里吃的蔬菜差不多都能自给。窑洞的门前，平房的左右前后，河边，路边，甚至个别山头新开的土地都种了菜。 ⑦我们种的那块菜地，在那园里是条件最好的。土肥地整，曾经有人侍弄过，算是熟菜地。地的一半是韭菜畦。韭菜有宿根，不要费太大的劳力，只要施施肥，培培土，浇浇水，出了九就能发出鲜绿肥嫩的韭芽。最难得的是，菜地西北的石崖底下有一个石窠，挖出石窠里的乱石沉泥，石缝里就涔涔地流出泉水。石窠不大，但是积一窠水恰好可以浇完那块菜地。积水用完，一顿饭的工夫又可以蓄满。水满的时候，一清到底，不溢不流，很有点像童话里的宝瓶，水用了还有，用了还有，不用就总是满着。泉水清冽，不浇菜也可以浇果树，或者用来洗头，洗衣服。“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这比沧浪之水还好。 ⑧“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为了积肥，大家趁早晚散步的时候到大路上拾粪，那里来往的牲口多，“只要动动手，肥源到处有”啊。我们请老农讲课，大家跟着学了不少知识。有的学会烤烟，自己做挺讲究的纸烟和雪茄；有的学会蔬菜加工，做的番茄酱能吃到冬天；有的学会蔬菜腌渍、窖藏，使秋菜接上春菜。 ⑨ 种菜是细致活儿，“种菜如绣花”；认真干起来也很累人，就劳动量说，“ 一亩园十亩田”。但是种菜是极有乐趣的事情。种菜的乐趣不只是在吃菜的时候，像苏东坡在《菜羹赋》里所说的：“汲幽泉以揉濯，抟露叶与琼枝。”或者像他在《后妃菊赋》里所说的：“春食苗，夏食叶，秋食花实而冬食根，庶几西河南阳之寿。”种菜的整个过程，随时都有乐趣。施肥，松土，整畦，下种，是花费劳动量最多的时候吧，那时蔬菜还看不到影子哩。可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就算种的只是希望，那希望也给人很大的鼓舞。因为那希望是用成实的种子种在水肥充足的土壤里的，人勤地不懒，出一分劳力就一定能有一分收成。验证不远，不出十天八天，你留心那平整湿润的菜畦吧，就从那里会生长出又绿又嫩又茁壮的瓜菜的新芽哩。那些新芽，条播的行列整齐，撒播的万头攒动，点播的傲然不群，带着笑，发着光，充满了无限生机。一棵新芽简直就是一颗闪亮的珍珠。“夜雨剪春韭”是老杜的诗句吧，清新极了；老圃种菜，一畦菜怕不就是一首更清新的诗? ⑩暮春，中午，踩着畦垅间苗或者锄草中耕，煦暖的阳光照得人浑身舒畅。新鲜的泥土气息，素淡的蔬菜清香，一阵阵沁人心脾。一会儿站起来，伸伸腰，用手背擦擦额头的汗，看看苗间得稀稠，中耕得深浅，草锄得是不是干净，那时候人是会感到劳动的愉快的。夏天，晚上，菜地浇完了，三五个同志趁着皎洁的月光，坐在畦头泉边，吸吸烟；或者不吸烟，谈谈话；谈生活，谈社会和自然的改造，一边人声咯咯罗罗，一边在谈话间歇的时候听菜畦里昆虫的鸣声；蒜在抽薹，白菜在卷心，芫荽在散发脉脉的香气：一切都使人感到一种真正的田园乐趣。 1961年4月9日 文本二： 风景谈（节选） 茅盾 ①夕阳在山，干坼的黄土正吐出它在一天内所吸收的热，河水汤汤急流，似乎能把浅浅河床中的鹅卵石都冲走了似的。这时候，沿河的山坳里有一队人，从“生产”归来、兴奋的谈话中，至少有七八种不同的方音。忽然间，他们又用同一的音调，唱起雄壮的歌曲来了，他们的爽朗的笑声，落到水上，使得河水也似在笑。看他们的手、这是惯拿调色板的，那是昨天还拉着提琴的弓子伴奏着《生产曲》的，这是经常不离木刻刀的，那又是洋洋洒洒下笔如有神的，但现在、一律都被锄锹的木柄磨起了老茧了。他们在山坡下，被另一群所迎住。这里正燃起熊熊的野火，多少曾调朱弄粉的手儿，已经将金黄的小米饭，翠绿的油菜、准备齐全、这时候，太阳已经下山，却将它的余晖幻成了满天的彩霞，河水喧哗得更响了，跌在石上的便喷出了雪白的泡沫，人们把沾着黄土的脚伸在水里，任它冲刷，或者掬起水来，洗一把脸。在背山面水这样一个所在，静穆的自然和弥满着生命力的人，就织成了美妙的图画。 ②在这里，蓝天明月，秃顶的山，单调的黄土，浅濑的水，似乎都是最恰当不过的背景，无可更换。自然是伟大的，人类是伟大的，然而充满了崇高精神的人类的活动，乃是伟大中之尤其伟大者！ 一九四○年十二月 6．关于文本一第⑨段内容，下列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种菜如绣花”强调种菜要像绣花一样精细，注重美观；“一亩园十亩田”说明种菜的土地面积比种田大。 B．作者引用苏东坡在《菜羹赋》和《后妃菊赋》里的语句，意在表明不仅在吃菜时有乐趣，整个种菜过程都充满乐趣。 C．“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既体现了种菜的自然规律，又反映出人们对付出劳动就能获得收获的坚定信念，这种信念带来鼓舞。 D．文中对菜畦里新芽的描写，运用了拟人、比喻等修辞手法，“带着笑，发着光”赋予新芽人的情感，“一棵新芽简直就是一颗闪亮的珍珠”则将新芽比作珍珠，生动展现了新芽的生机与珍贵。 7．下列对文本一和文本二的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本一以“种花好，种菜更好”开篇，通过对比手法，既突出劳动实用价值，又为后文铺展田园诗趣埋下伏笔。 B．文本一通过视觉描写、听觉描写与嗅觉描写的多感官交融，营造出鲜活的田园意境，使劳动场景充满诗意。 C．文本二中的“野火”“彩霞”与文本一中的“泉水”“月光”均运用象征手法，前者隐喻革命激情与理想，后者象征劳动成果与精神丰盈。 D．文本二善用细节刻画人物群像，如“调色板的手”“拉提琴弓子的手”等， 暗示这群人从文艺工作者转变为劳动者，凸显革命实践对思想的改造。 8．文本一结尾描写暮春中午和夏天晚上的劳动场景，这样写有什么作用？ 9．文本一《菜园小记》和文本二《风景谈》（节选）都描写了特定环境下人们的劳动生活，请分析二者在表达的情感上有何异同。 二（24-25˙高二下˙师大附中˙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夏天的玫瑰 史铁生 雨中的黄昏，很静。郊外的土路又细又长。 远处的村落里，大喇叭唱着。“夏天最后一朵玫瑰，还在孤独地开放……”这是一支洋歌。 老头儿在竹竿的顶端罩了一把雨伞。每逢雨天他就这样。那只纸叠的小风车儿在灰暗的雨伞下面默默地转着，就像那支歌。 他抱着那只刚买来的铜牛，拄着一支木拐，慢慢地走着。那铜牛不轻。他不时停下脚步，用衣袖擦去溅在牛身上的雨点。他每天都要到城里去卖小风车儿，每天都这个时候回来。牛身上布满了粗糙的气孔、绿锈和凹凸不平的铸痕，老头儿总觉得那是些伤疤。他早就想买这只牛，牛的高高隆起的肩峰一直吸引着他。吸引他的还有牛的四条结实的腿和牛的向前冲去的姿势。今天总算把它买回来了，老头儿很高兴。 可他一觉得高兴，就又想起了那个孩子。 那孩子可真倒霉，刚生下来就这么倒霉！“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是残废。”好几个大夫都这么说。唉，可怎么好……老头儿想着，看了看天。 老头儿又走了一会儿，然后在路边的土埂上坐下来，把铜牛放在并拢的双腿上。他拍拍牛的结实的脊背，对自己说：“别像个老傻瓜似的胡思乱想了。”“也别净替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瞎操心了。”他又劝自己忘掉那个不幸的孩子。他出神地看着那只青铜的公牛，真佩服它有那么一身漂亮的肌肉。 小风车儿像一团红色的雾，在他白发苍苍的头顶上。空旷的田野上空，光是飘着雨。“所有她可爱的伴侣，都已凋谢死亡，再也没有一朵鲜花，陪伴在她的身旁……”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村子里的喇叭声。放广播的准是个年轻人。 这歌倒是像唱着老头儿的身世。 他就靠卖这种纸叠的小玩意儿为生，干不了别的了，老了，而且两条腿的下半截都是假的。晚上，他在灯下把一张张红红绿绿的电光纸裁开，叠成一个个四角的小风车儿，再用大头针把它们钉到白天捡回来的冰棍棍儿上去。他喜欢喝酒，喜欢一边做着小风车儿一边喝酒。他一边咂摸着酒，一边欣赏着那些小风车儿，吹吹这个，吹吹那个，看看它们是不是都转得很好。 他希望孩子们可别有哪一个将来要得“脉管炎”，这些欢笑着的小脸儿可别有一天要变得悲伤。他默默地为孩子们祈祷。他的腿，一条是在二十岁的时候锯掉的，另一条是在三十多岁，都是因为“脉管炎”。 雨悄声地飘洒着，“沙沙沙”地落在田野上、土路上和老头儿的雨伞上。他的背驼得很厉害，蓝布褂子的背部让太阳晒得发了白。他的头发也全是白的。竹竿上那只红色的小风车儿显得很鲜艳。老头儿一直看着那只青铜的公牛。吸引他的还有那对特角，像一张弓，尖利的两端向前弯去，向前直冲。“真横！”老头儿握住牛的犄角，“老虎又怎么着？老虎也未必经得住它这一下子。” 老头儿在土埂上坐了很久，撅起来的后衣襟被雨水打湿了。“那对儿小夫妻不听我的，依我说就别再抢救那孩子了。当然啦，谁舍得自个儿的孩子呢？可舍不得他，是为了让他来受罪吗？让人看不起？”他叨叨咕咕地跟自己说着。 他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又欣赏起他的铜牛来。他想买这只牛已经很久了。 有一天，他忽然发现了这只青铜的公牛。它站在橱窗里，梗着脖子，四只蹄子紧紧地抠在地上，身体的重心全移到了高高隆起的厚实的肩峰上，低着头，两只犄角像是两把挥舞着的尖刀。老头儿愣住了，被牛的骄蛮的姿态吸引住了。牛身上每一块绷紧的肌肉都流露出勃勃的生气和力量，每一条胀鼓的血管都充满了固执和自信，每一根鲜明的骨头都显示着野性的凶猛，使人想到一只被它顶死的老虎，想到它被老虎咬伤的地方淌着粘稠的鲜血，想到它冲向对手时发出的暴怒的咆哮，想到它踏在老虎尸体上时那傲视一切的眼神，它晃着那对刀一样的犄角，喷着粗气，在荒野上飞奔狂跳……他望着那只牛，沉静了多年的血液又在身体里动荡、奔突。老头儿忽然明白了，他常常在梦中看见而醒来又变得模糊的那个形象，正是这样一只牛…… 天黑了，雨仍然没停。远远地看见了一片灯光，他走到了三岔路口。一条路是通向他的小屋的，另一条通向那所产院。老头儿又想起了那个倒霉的孩子。 “他们还在抢救他呢。”老头儿说。他又在路边的土埂上坐下，犹豫着该不该再去跟那对年轻的父母说说。 “……我不愿看你继续痛苦、孤独地留在枝头上……我把你那芬芳的花瓣，轻轻散布在花坛上……” 老头儿也快会唱这支歌了。 一列客车隆隆地开过，车窗里的灯光照亮了那只小风车儿。小风车儿在夜风里转着，像一团红色的雾，像一朵玫瑰。 （有删改） 6．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夏天的玫瑰”是歌名，其内容有老人处境和心境的投射。 B．“总觉得那是些伤疤”，是独特经历带给老人的独特感受。 C．“一边做着小风车儿一边喝酒”，可见老人孤独寂寞，百无聊赖。 D．“三岔路口”既是实指，也是老人矛盾、迷茫心情的写照。 7．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借助黄昏、土路、风车等环境描写，奠定了凄凉、忧伤的基调。 B．小说强化人物心理描写，重在表现老人情绪变化与情感流动。 C．小说运用比喻、排比等手法，将铜牛刻画得栩栩如生，很有感染力。 D．小说采用留白艺术，使结局有些扑朔迷离，也留给读者遐想的空间。 8．作者运用了哪些手法使小说结构紧凑？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9．弗洛伊德说：“梦是愿望的达成。”小说中老人多次梦见“牛”与《老人与海》中圣地亚哥多次梦见“狮子”有相似之处，请从两位作者创作意图的角度加以分析。 三（24-25˙高二下˙三新协作体˙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蜀道难 叶 梅 ①春季里，每当润物细无声的毛毛细雨悄然降落之后，重峦叠嶂的巫山与武陵山脉，绵延数百里一派翠绿。本来即使在冬天，这边的山岭也是青翠的。但每当夏季来临，雨水的降临会变得频繁而又猛烈，山洪从山顶挟带而下的不光是泥土、树木和杂草，还有山体松垮的巨石，会毫不留情地摧毁人们修筑的房屋、堤岸，还有行走的道路。 这是鄂西山区常见的情形，也是雄奇的巫山山脉和变化无穷的武陵山脉之间的渝东、湘鄂西、黔东南一带，每到强暴雨降临之时不得不防的情形。至今仍然如此。有一则央视新闻消息：②受连日降雨天气影响，七月十二日中午，319国道重庆武隆白马镇万卷书隧道附近发生山体滑坡，垮塌下来的数千方土石将道路覆盖，导致交通中断。 319国道经过重庆秀山。 秀山的成芳从微信里提醒我：“这段时间不是高温抗旱就是大雨防洪，您及家人注意安全，保重哦！”她的提醒来自她当下的切身感受，此时的重庆一带也都在这样的防范中。 但四季轮换，山高路险，在当地人看来已是常态。西南一带自从有人迹出没，就有了对雄关漫道的敬畏。公元前314年，秦将张仪灭了巴国以后，为修筑巴郡城池，在今天的重庆嘉陵江与长江交汇之处建起了一座城门，此后历代蜀地的官员均在此处承接皇帝圣旨，因那时从长安或其他都城来至渝州，也就是重庆，若走陆路则为万分艰险的“鸟道”，于是使臣们大都选择水路，登渝州码头传天子之命，这座临江的城门也因此叫作朝天门。蜀道之难从这座城门的由来便可略知一二。 从秀山到朝天门，过去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诗人李白《蜀道难》的嗟叹延续千年，我不光在读到“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的诗文中强烈感受到蜀地山川的不可凌越，在生活中也曾有过体验。多年前，我在恩施县文工团拉大提琴，时常随团里的小分队上山下乡演出，从一个乡到另一个乡，翻山越岭，每日最多行走十几里，常是累得手脚发软。后来还仿照当地民歌写过一首男女声对唱的歌，供小分队在山寨里演唱：“高山白云朵连朵，白云连着妹和哥。对面山头能搭话，相见要走一天多。” 我与秀山的相见隔了很多年。 从前听人说到这个地名，以为它遥不可及，但事实上它距离我所在的鄂西近在咫尺，山水相连，都处于武陵山脉的中段。清代诗人章恺在《至秀山》一诗中曾写“蜀道有时尽，春风几处分。吹来黔地雨，卷入楚天云”，恰如其分地道出秀山“一脚踏三省、三省共一城”的奇妙位置。秀山成为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与鄂西建立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同在一九八三年，秀山的东北角离湖北恩施州来凤县仅二十公里，但却是山重水复，无大路可行，令人望而却步。 南宋孝宗乾道五年（1169年），诗人陆游由山阴（浙江绍兴）赴任夔州（重庆奉节）为通判，一个替知州打理文书杂务的佐理官。他携家眷自五月十八日晚乘船启程，先走运河，后入长江；潮江而上历时一百六十天，经历了春夏两季五个多月，经今浙、苏、皖、赣、鄂、渝等地，于三峡红叶遍山野之时的十月二十七日清晨抵达夔州。这位才华绝伦的诗人将一路见闻写成了著名的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长篇游记《入蜀记》。 他一路行来对景慨叹，忧国忧民之情总在字里行间，却又兴致盎然，将所经之地所见所闻。景物人物、古闻旧事、世情风俗、沿革兴废错综成篇。进入长江三峡之后，跨进了神奇瑰丽的蜀地门槛，文字更为详尽有趣，在我读来，有一段关于巴东的记载尤为亲切： “泊巴东县，江山雄丽。但井邑极于萧条，邑中才百余户，自令廨而下皆茅茨，了无片瓦。已东了无一事，为令者可以寝饭于亭中，其乐无涯，而阙令动辄二三年，无肯补者，何哉？” 陆游那时不解，巴东风光如此秀丽，是他行走五千多里，经过了许多地方，也没见到过的胜景，但县衙里的官职却时常空缺，两三年都无人前来替补。其实想来不为别的，只为这穷乡僻壤之地虽山水奇绝，却少了市井繁华，大道通天。 好在巴东与夔州都在长江三峡岸边，是京城官员来巴蜀传递圣旨或赴任的必经之地，李白、杜甫、刘禹锡等无数文人墨客都为三峡蜀道写下过不朽诗篇。陆游与家人乘舟逆水远行五千里，到了三峡一带，遇到激流险滩，有时只能日行十五六里，但见峰峦上入霄汉，山脚直插江中，神女峰纤丽奇峭，夔门雄奇无比，蜀地的秀丽风光洗却了他途中的疲累，心情渐生云淡风轻的开阔。但陆游在夔州任上没有去过秀山，在夔州为官的杜甫、刘禹锡等人也都未曾去过，相比水路的漫长，那鸟儿都难飞过的峻岭只在诗人的想象之中。 我们要比诗仙幸运得多，如今从北京到秀山有多种选择，最快是从北京首都机场飞到湘西的花垣机场或重庆黔江机场或邻近的铜仁凤凰机场，然后一小时左右车程便可到秀山。 这是二○二四年的春天。 那天晚上，我们到秀山已是暮色沉沉，天空下着小雨，当地一位朋友陪同进餐，然后提前告退，说今晚还要赶到铜仁机场乘飞机去北京。我们都不免有些惊诧，这么晚了……他说是的，晚上十点多的航班，此刻从秀山赶到铜仁机场正好，凌晨时分便到了首都。 若是在几十年前，会以为这是天方夜谭。 （节选自《人民文学》2024年11期《秀山新通道》，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章开篇以细腻的笔触描绘鄂西山区四季景色，通过雨季山洪的破坏性描写，为后文古今交通对比奠定基础。 B．作者引用李白《蜀道难》的诗句和自己创作的民歌，意在说明蜀道艰险自古至今未曾改变，表达对山区发展的悲观态度。 C．文中插入陆游《入蜀记》的记载，通过巴东县衙官职长期空缺的细节，侧面反映古代蜀地偏远贫瘠、官员不愿赴任的现实。 D．结尾以现代交通的便捷与古人“鸟道难行”形成鲜明对比，突出时代进步对空间距离的消弭，体现散文的时代性主题。 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文中多处使用具体数据，如“一百六十天”“五千多里”等，主要目的是增强叙述的科学性和客观性。 B．对陆游《入蜀记》的大段引用，造成叙述节奏的中断，是本文结构上的明显缺陷。 C．作者将央视新闻、微信对话等现代元素融入散文，打破时空限制，形成古今对话的特殊效果。 D．全文以“我”的视角展开，但缺乏个人情感投入，使文章偏向新闻报道而失去散文韵味。 8．本文如何通过“蜀道”这一意象组织全篇？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9．本文语言兼具文学性与纪实性，请以文中两个画横线句子为例，结合文本进行分析。 ①春季里，每当润物细无声的毛毛细雨悄然降落之后，重峦叠嶂的巫山与武陵山脉，绵延数百里一派翠绿。 ②受连日降雨天气影响，七月十二日中午，319国道重庆武隆白马镇万卷书隧道附近发生山体滑坡，垮塌下来的数千方土石将道路覆盖，导致交通中断。 四（24-25˙高二下˙长铁一中˙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煮饺子千万不能破（节选）  乔叶 曾经，她觉得饺子是非常无聊的食物。不是么？简直是太无聊了。和面老半天，盘馅老半天，包又是老半天……忙活了一大晌，分分钟就吃完了。而且，也不是多么好吃，无非就是用面皮包着馅，一个一个吃。与其这样，吃包子不是更省事？这不是闲得慌是什么？这不是闲极无聊是什么？每次看到母亲在厨房做饺子，她都想冷笑：到底是家庭妇女，且还是精神空虚的家庭妇女。 可怕的是，母亲不仅自己热衷做，还试图想教她。对她说，饺子最能试出女孩子家的厨房本事。盘馅的用料，口味的咸淡，活面的软硬，包出来饺子是否匀称，是否饱满富态，还有最后收尾时是否“五净”（手净、馅净，面净，盆净，围裙净，）都考验着女孩子的心灵手巧……每当母亲说起这些，她都远远地走开了。要这方面的心灵手巧干什么？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饺子好吃么？”后来母亲不再说“五净”之类，每次包的时候，也还是会问她。她是谁呀，当然知道母亲的逻辑，只要她答了好吃，母亲就一定会说：“就是为了自己吃，也得学一点儿，我又不能给你做一辈子。” 一定的。 可她也不能说母亲的饺子不好吃，是不是？ “老实说，我根本不爱吃饺子。”她终于找到了最恰当的答案。听听吧，我不爱吃，因为不好意思扫您的兴，才忍耐着吃了这么多年。心理劣势顿时有力地翻转成为优势。 “为啥？”如她预料之中，母亲很惊诧。 “不为啥。”她才不说那么多呢。 那天，母亲的脸色黯淡了许久。晚上，她听见父亲在厨房安慰母亲：“唉，咱那孩子你还不知道？多孝顺呀。还不是怕你累着？” 大一大二的时候，鸿鹄展翅飞翔，一点儿也不想家。到了大三，翅膀似乎有点儿累，开始觉得自己好像更像燕雀。那年冬至前夕，母亲打电话，叮嘱她一定要吃饺子：“冬至不吃扁，冻掉半个脸呢。” 她漫不经心地答应了。睡觉前的卧谈会，女孩子们叽叽喳喳说起来，都接到了家里人叮嘱吃饺子的电话，唯有一个。那个女孩子母亲不久前去世了。黑暗中，那个女孩子呜咽起来。大家慌忙安慰她，直到很久才睡去。 第二天，她乖乖地在学校餐厅买了饺子。那么多人的大锅饭，饺子还有很多是学生志愿者去帮忙包的，不整不齐，粗枝大叶，别提有多难吃了。可她还是很认真地吃完了，给家里回了电话。 “好吃不？” “好吃。” “比家里的还好？” “这是什么话？天跟地比呀。” 母亲在电话那边笑得响亮极了。如果拿饺子比，就像一个饱得不能再饱的饺子吧。 那年寒假回家，长长的春节里，她跟着母亲学做饺子。和面，调馅，擀皮，包……当然做得很不到位，而且等到暑假再回来时就忘光了，还得重学。可是母亲已经满足得不行了。——她发现自己连最简单地煮饺子都不会。总是饺子一下锅就用大火煮，一锅饺子能煮烂半锅，没烂的那一半还都不熟。母亲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演示： 后来她就学会了做饺子，也越来越爱吃饺子。她也开始享受做的过程。她尤其喜欢拌馅。很多人用筷子拌，她喜欢用手。卫生起见，她戴上薄塑料手套，一手按住料盆，一手就开始拌，拌啊，拌啊，拌啊，眼看着这么多东西就融合在了一起，用各自的香味儿组成了一个浩浩荡荡的香味大军，这个部队的香味是混合的，却并不杂乱。是个性的，组织到一起却也是那么和谐，如同一个最融洽的团体。不客气地说：它们仿佛天生就最适合搭伴儿在一起奉献给人吃。拌着拌着她就觉得：人有一双手真是好啊，人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真是好啊，人有一个灵敏的鼻子真是好啊，人有一个健康的肠胃真是好啊，可以好好地做，可以好好地看，可以好好地闻，可以好好地吃。没有什么比这一切好好的更好了，不是么？ 和母亲的联系里，也时不时地会说到饺子。几年前的一天，黄昏时分，她正在家里做晚饭，忽然电话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你赶快去超市买七种菜，做一顿素饺子。记住，菜一定要够七种，不能多也不能少。饺子也是每人吃七个，不能多也不能少！”母亲谆谆教诲，她诺诺应答。最后请教她老人家：“这是什么由头？” “先别说这个了，你赶快去买吧。我也得去寻菜了，回头再说！” 她不敢再啰嗦，放下电话就活面，和好了面，连忙奔向家门口的一个小超市，小超市的菜很有限，挑完了大白菜，小白菜，小芹菜，生菜，油麦菜，小香椿这六种，剩下一种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西葫芦有些硬。黄瓜呢，也不好切碎。土豆、莲菜这些也都挨不上饺子的边儿。最后看到香菜，才算解决了第七的问题。兜着七种菜回到家，洗净，沥水，切碎，用小磨油、十三香和盐拌好，面也正好醒得合适。正准备去包，却觉得这馅深绿浅绿的一片，终还是太单了些。于是又炒了一个鸡蛋，用鸡蛋的金黄色将这一片绿色岔开，果然就悦目了许多。等到饺子包好入口，她忙活了整整一个半小时。第二天把电话打给母亲，追问由头，母亲呵呵地笑着：“昨儿咱们这儿打雷了，正中午打的雷，晴天白日打雷，不好。都说得按人口吃七个七叶饺才能免灾避祸。” “究竟从哪儿传起的？” “谁知道。反正是有人这么提了头儿。咱既然知道了，就得去去心病儿，是不是？” （有删改） 6．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写女儿觉得饺子是无聊的食物，因为包饺子时间很长，而且也不是多么好吃，意在表现女儿的偏食与叛逆。 B．母亲苦口婆心地劝导女儿学包饺子，但无法说服女儿，总是受到女儿的敷衍、拒绝，还好有父亲安慰、开导母亲。 C．在失去母亲的那位室友的呜咽的影响下，冬至那天，女儿在学校餐厅很认真地吃完了饺子，尽管那饺子很难吃。 D．女儿享受拌馅的过程，她戴上薄塑料手套，将各种香味和谐地组合起来，由此感受到劳动的快乐和生活的幸福。 7．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以饺子为线索，叙述母亲与女儿之间的日常琐事，记录女儿对饺子的态度的变化过程，情节简单但又有起伏。 B．与《老人与海》相似，本文中穿插了许多人物的内心独白，有利于塑造人物形象，渲染气氛，推动故事情节发展。 C．画线处的对话简洁传神。“好吃”是掩饰事实，让母亲放心；“天跟地比”是褒奖母亲包饺子的技术，表达感恩之情。 D．文章叙写冬至吃饺子的民间习俗和母亲叮嘱吃七叶饺免灾避祸的情节，令人感动，表现人们对安宁幸福生活的珍惜。 8．怎样理解小说中两次提到“燕雀”？并简要分析其作用。 9．“苦心经营的随便”是汪曾祺先生提出的写作论，本文作者极其推崇这种写作论。本文是如何实践这一写作论的？请结合文本简要说明。 五（24-25˙高二下˙岳阳市˙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茜纱窗下（节选） 王安忆 ①有些对象经过使用，沾了人气，便有了魂灵，活了。中学时，曾去过一个同学家，这家中只一母一女，相依度日。沿了木扶梯上楼，忽就进去了，只一间房，极小，却干净整齐地安置了一堂红木家具。那堂红木家具一点不显得奢华，甚至也不是殷实，而是有了依靠。寡净里，有了些热乎气。 ②与自己关系密切的什物，其实常常不以为是什物，而好像是贴身的一部分，有些水乳交融的意思。这样的用物总共有三件，一件是一张小圆桌。桌面并不很小，但比较矮，配有四把小椅子。年幼时，还上不了桌，我就在这张桌上吃饭。后来大了些，家中来了客人，大人上桌，小孩子另开一桌，就在这桌上。夏日里，晚饭开在小院里，用的也是这张桌子。它，以及椅子的高度，正适合小孩子。而且，它相当结实，很经得住小孩子摧残，虽然并不是什么好木料。它是我童年的伙伴，许多游戏是在上面做的：涂画，剪贴，搭积木，过娃娃家。有一日下午，家中来了一个客人，和我妈妈说话，我就坐在这张桌子旁一边玩，一边大声唱歌。后来玩累了，也唱累了，想离开，不知怎么，却站不起身，我就只得继续玩和唱歌，几乎唱哑了嗓子。等到客人告辞，才被妈妈从椅子上解放出来。原来椅背套进了我的大棉袄和毛衣之间，将我夹住了。因为处境尴尬，所以记忆格外清楚。记得客人是一个亲戚，上门大约是带些求告的意思，妈妈则是拒辞的态度。但求与拒全是在暗中，就听他们互叹苦经。妈妈指着我说，她比大的会吃。那亲戚则说，某某比她会吃。某某是他家的小孩子，比我小得多。那是在一九六零年的饥馑日子里。 ③第二件是一个五斗橱。大概记得是分为两半，左半是抽屉，右半是一扇橱门。这具五斗橱于我而言，最亲密的接触是橱上立着的一面镜子。白日里，父母上班，姐姐上学，保姆在厨房洗衣烧饭，房间里只剩我自己，我就拖过椅子，踩上去。只见前边镜子里面，伸出一张额发很厚的脸。这张脸总使我感到陌生，不满意，想到它竟是自己的脸，便感失望。在很长的一个时期里，我都对自己的形象不满意，这使我变得抑郁。多年以后，在亲戚家，又看见这具橱柜，我惊异极了，它那么矮小，何至于要踩上椅子才可够到？我甚至需要弯下身子，才能够从镜子里照见自己的脸。脸是模糊不清的，镜面已布上一层云翳。 ④第三件是由一张白木桌子和一具樟木箱组合而成的。它可供我们小孩子自如地爬上桌子，舀水喝，擅自拿取篮里的粽子什么的。有一晚，我和姐姐去儿童剧院看话剧《白雪公主》，天热口渴，回到家中，忙不迭地爬上樟木箱，从冷水缸里舀水喝。冷水缸里的水是用烧饭锅烧的，所以水里有一股米饭味儿，我到现在还记得。就是这个爬，使我们与这些器物有了痛痒相关的肌肤之亲。这些器物的表面都那么光滑、油亮，全是被我们的手、脚、膝头磨出来的。 ⑤我们家有一具红木装饰柜，两头沉，左右各一个空柜，一格小抽屉，中间是一具玻璃橱，底下两格大抽屉。这是母亲从出售旧物资的商场里买来的。母亲只花了四十块钱，便买得了。这笔钱对于我们当时的家庭财政，还有，这具玻璃橱对于我们极其逼仄的住房，都显得奢侈了。后来，有过几次，父亲提出不要它，母亲都不同意。记得有一次，她说了一句，意思是，这是我们家仅有的一点情趣。于是，在我们大小两间拥挤着床、橱柜、桌椅，还有老少三代人中间，便跻身而存着这么一个“情趣”。在这具橱柜里，陈列着母亲从国外带来的一些漂亮的小东西：北欧的铁皮壶、木头人，日本的细瓷油灯、绢制的艺伎，从美国芝加哥的高塔上买来的玻璃风铃，一口包金座钟，斯拉夫民族英雄像。橱顶上是一具苏俄写实风格的普希金全身坐式铜像。这具装饰橱毫无奢靡之气，而是简朴和天真的风格，但包含着开放的生活。我的妈妈，就是那个在炮火连天的战争时期，也要给战士的枪筒里插上几株野花的人。在天天要为衣食发愁的日子里，她会用一包从抽屉角落里搜出的硬币，带我们去吃冰激凌。她总是有着一点侈心，在任何生存压力之下，都保持不灭。到了晚年，我们孩子陆续离家，分门立户，家里的空间大了，经济也宽裕了，而她却多病，无心亦无力于情趣的消遣。这具橱内，玻璃与什物都蒙上了灰尘，这真是令人痛楚。它原先那种，挟裹在热蓬蓬的烟火气中的活泼面貌，从此沉寂下来。 （摘编自《空间在时间里流淌》） 6．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开篇写红木家具朴素无华，是相依为命的母女的依靠，为下文深入探讨与这些日常物品之间的情感纽带，设定了一种温情和素雅的氛围。 B．文章叙写小圆桌的功用，突出了它是“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器物；叙写客人向母亲求告，再现了当年生活的困窘，在对比中突出了“我”的童年生活的富足与无忧无虑。 C．五斗橱和镜子，让“我”对自我形象有了不满和失望的情绪；后来，“我”对它的认识和感受发生了变化，有了时光流逝的沧桑感。 D．写爬白木桌子和樟木箱，“使我们与这些器物有了痛痒相关的肌肤之亲”，突出了我们与这些器物的密切关系。 7．下列对本文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章开篇借同学家的红木家具，引出对“什物里热乎气”的思考，先说“这样的用物总共有三件”，再依次叙写，脉络清晰，层次分明。 B．“她总是有着一点侈心”的“侈心”贬词褒用，在文中表现为母亲即使为衣食发愁也会带孩子们去吃冰激凌，展现了一个在生存重压之下不妥协、不屈服的母亲形象。 C．什物不仅是物品，更是作者的情感载体，写红木装饰柜重点突出了母亲对开放的、高水平的、富有情趣的生活的追求。 D．通过以小见大的手法，作者将家具与个人成长、家庭关系和社会变迁联系起来，使得家具成为反映作者内心世界的重要符号。 8．本文结尾写道：“这真是令人痛楚。”请紧扣“痛楚”，谈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 9．在散文创作方面，王安忆认为，“散文是原生状的扎根在你的心灵里，没有技术可言”。你认为本文是否做到了这一点？请简要说明。 一（24-25˙高二下˙常德市˙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他和收废品的女人 李建华 耿嫂第一次来技校，朝他办公室窗户探一探头，很快又缩了回去。他在做学期规划，没注意到她。她又探了探头，轻轻地喊了声：“老师！”他吓了一跳，抬头看去，看到了一张干瘦而谦卑的脸。他惊得差点儿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绷着脸朝窗外问：“你找谁？” 她还在窗外站着，摩挲着双手，挺局促的样子。“有没有旧书旧报纸卖啊，老师？” “哦。”他犹豫了片刻，脸终于放松下来，“有啊，你进来吧。”他叫她从走廊那边进门来。 她进来了。她的动作比脸上的表情要勤快许多，很快就把那些旧书旧报归到了一起，包扎好了。 “送你，都拿去吧。”他说。“这么多，好几块钱呢！”她有点儿吃惊，又有点儿喜出望外。 “没事。你拿去吧。”他轻声道。 “哦……那我去拿袋子装。”她进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拖把。 “我弄脏了地，把地拖一下吧，老师你人真好……”她的脸上又有了那份谦卑。 他心里突然烦躁起来。“不用了，你去吧。我要做事情了！”他板着脸说。 “好的好的。您这老师人真好……”她麻利地把这些旧书旧报纸塞进蛇皮袋，出去了。 办公室一下子空了下来。他却什么事情都做不下去了。她的声音、她的样子、她的动作、她瘦小的背影、她脸上谦卑的表情，这个突然出现的收废品的女人，太像他已经去世多年的母亲……母亲如果在世，年龄比她大多了，但是母亲去世的时候，就是她现在这个年纪。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就是母亲最后留给他的记忆中的样子…… 她第一次出现之后，他留了心把所有的旧报纸都留给这个不知名的收废品的女人。他心里有了份奇怪的牵挂，屋角的旧报纸堆得有点儿高了，偶然间看到，他会在心里突然想起她。 她算是个灵活的女人，保安称她耿嫂。学校的门卫其实是很难对付的，不知为什么，她总是有办法混进来。有一回，他到另一幢教学楼开会，看到走廊的尽头堆满了旧书、废纸、废练习本，忍不住停下脚步观望了一下。果然是她的收获，她正在帮人家拖地呢。耿嫂突然看到他，抬手捋了捋头发，有点害羞地笑了。他也笑着点了点头。 耿嫂渐渐在学校跟保安和大部分老师混熟了。他不止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耿嫂的手里扛着拖把，倚靠在门侧，跟保安在聊天。她的谦卑和勤奋渐渐获得了老师们的同情和帮助，她几乎包揽了学校废品收购的业务。他远远地旁观着这微妙的变化，有时思绪就突然飘远了。 耿嫂对他还是那么尊重，少了初次见面的谦卑，但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 “老师，你人真好！”她总是这样说。 他笑笑，没有接她的话。但看着她，不免又想起了母亲，她讲话的声音太像母亲了。耿嫂第一次被他拒绝搞卫生后，她再没提出为他拖地做卫生什么的，但是能看得出来，对他每一次的馈赠，她总是面带微笑。 有一天，耿嫂又来到他的窗前，问：“老师，前几天我在外面收购废品的时候，人家卖给了我几样东西，老式的收音机，还有铁的轴轮什么的，我想你们技校可能教学生有用，我已经拿来了，你们要吗？”出乎意外，他重新打量了她，忙说：“有用，你卖给我们吧！”耿嫂说：“你们有用，那正好，就送给你们学校。” 耿嫂的废品收购生意越做越顺，他看到她已经购置了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快放暑假的时候，学生已经考完了试，各个班级大扫除，清理出的旧书旧练习本旧报纸等废品特别多。她忙了一天半，第二天上午，她带了个帮手来，那是一个小学生模样的男孩。看到那个男孩，他眼睛一亮，默不作声慢慢地走了过去。 耿嫂骑在三轮车上，那个小男孩跟在车后面。“小明，你扶住，别让东西掉下来！”她嚷嚷着。车上的东西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并不知道，他就站在车后面。 他要走开时，三轮车突然急刹住了。她和她载满废品杂物的三轮车被门卫拦住了。这是一个新来的保安，态度非常强硬。她忙不迭地解释着，情绪有些激动。“师傅，我一直在这学校收东西的……我不骗你……” “你别叫好听的。”这个新来的保安不耐烦地呵斥她，“你这东西怎么来的？” 这时候，耿嫂看到了他。“老师……”她朝他虚弱地喊了一声。 他毫不犹豫地走了上去。他胸前的工作牌子让那个保安的声音小了下去。 耿嫂和她满满的一车废品出去了，那个小男孩跟在后面。她骑得很慢，小男孩走得更慢。他目睹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了一种酸楚。 过了一个暑假，又要开学了。上班以后，那个新来的保安唯唯诺诺来找他。“主任，不好意思，那天……那天我刚来，不知道那个女的是你家亲戚……” “你说什么？谁的亲戚？你没看到她拉的都是学生清理出来的废品吗？”他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怒气，“我不认识她，但我知道，这些废品是她出钱买的。” 可是后来，耿嫂再也没有出现在这所技校。 （原载《微型小说选刊》） 6．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开头写他“惊得差点儿从椅子上站起来”，是因为眼前这张“干瘦而谦卑的脸”太像他的母亲，勾起了他的回忆。 B．耿嫂之所以能够包揽学校废品收购的业务，这主要得益于她的谦卑和勤劳，这其中与他对耿嫂的帮助也不无关联。 C．小说写新来的保安对待耿嫂的态度前倨后恭，是因为保安看到了他胸前的工作牌子，表明保安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小人。 D．小说结尾写当他听到保安道歉说耿嫂是他的亲戚时“脸上瞬间布满了怒气”，这与先前的形象形成强烈反差，突出人物的伪善。 7．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采用第三人称视角来叙述故事，在“他”和“耿嫂”之间自由切换，不受时空限制，能够比较自由灵活地反映客观内容。 B．小说善用标点符号表情达意，一句“老师，你人真好”，同样的话语，省略号和感叹号的使用，契合情节的发展和人物的心态。 C．小说对耿嫂综合运用了语言、动作、肖像、心理等描写手法，渐次将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收废品的女性形象展现在读者面前。 D．小说语言质朴，但也不乏清新之句，如第五段中有意通过“表情”和“勤快”一词的错配移用，产生了新人耳目的表达效果。 8．小说中小男孩的形象，看似闲笔，但闲笔不闲，请说说作者设置这一人物的作用。 9．有人认为小说结尾多余，删去反而更好。你是否同意？请谈谈你的看法。 二（24-25˙高二下˙邵阳市˙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文本一： 灯 沈从文 两年前我就住在这里，在中国公学教了一点书。仍然是这样两间小房子，前面办事后面睡觉，一个人住下来。那时正是五月间，不知为什么，住处的灯总非常容易失职。一到了晚间，或者刚刚把饭碗筷子摆上桌子，认清楚了菜蔬，灯忽然一熄，晚饭就吃不成了。 我的厨子是个非常忠诚的中年人。年纪很轻的时节，就随同我的父亲到过西北、东北，去过蒙古，上过四川。他一个人又走过云南、广西。在家乡，且看守过我祖父的坟墓，很有了些年月。上年随了北伐军队过山东，在济南府眼见日本军队对于平民所施的暴行。那时他在七十一团一个连上做司务长，一个晚上被机关枪威胁，糊糊涂涂走出了团部，把一切东西全损失了。人既空手回到南京，听熟人说我在这里住，就写了个信来，说是愿意来侍候我。 电灯的熄灭，在先还少许时间就恢复了光明；到后来越加不成样子，所以每次吃饭都少不了一支烛。于是这老兵，不知从什么地方又买来了一个旧灯，擦得罩子非常清洁，把灯头剪成圆形，放到我桌子上来了。 从学校返回家里，坐近满是稿件和新书新杂志的桌前，很努力地把桌面匀出一点空间，放下从学校带回来的一束文章，一行一行地来过目。把一堆文章看过一小部分，看看天气有夜下来的样子。弄堂对过王寡妇家中三个年轻女儿，到了时候照例把话匣子一开，意大利情歌一唱，我忽然感到小小冤屈，什么事也不能做了。但是当我面对这煤油灯，当我在煤油灯不安定的光度下，望到那安详的和平的老兵的脸，我忘记了白日的辛苦，忘记了当前的混乱，转成为对于这个人的种种发生极大兴味了。 学校工作这老兵像是漠不关心的。他最关心的是我的生活。对于我这样年龄，还不打量找寻一个太太，他比任何人都感到不平。他仿佛把责任完全放在他自己身上去，从此对于和我来往的女人，都被他所注意了。每一个来我住处的女人，或者是朋友，或者是学生，在客人谈话中间，不待我的呼唤，总忽然见到他买了一些水果，把一个盘子装来，非常恭敬地送上。客人走去后，又装成无意识的样子，从我口中探寻这女人的一切，且窥探我的意思。 那时到我住处来往次数最多的，是一个穿蓝衣服的女孩子。好像一年四季这人都穿的是蓝颜色，也只有蓝色同这女人相称。我的老管家私下里注意了这女人许多日子，他看准了这个人一切同我相合他一切同意。 有一天，那个穿蓝衣的女人又来到我的住处。那时因为还没有吃晚饭，这老兵听说要招待这个女客了，显然十分高兴，走下楼去。到吃饭时，菜蔬排列到桌上，却有料不到的丰盛。不知从什么地方学得了规矩，知道了女客不吃辣子，平素最喜欢用辣子的煎鱼，也做成甜醋的味道排上桌子。 把饭吃过，这老兵不待呼唤，又去把草果拿来，把茶杯倒满了，一切布置妥帖了，趑趄了好一会，才走出去。他到楼下喝酒去了。他觉得非常快乐。他的梦展开在他眼前，一个主人，一个主妇，在酒杯中，他一定还看到他的小主人。可是，真可怜，来此的朋友，是告我她的爱人W君的情形，他们在下个月过北平去，他们将在北平结婚的！无意中，这“结婚”二字，又断章取义地为那尖耳朵老战马听去，他自以为一切事果不出其所料，他相信这预兆，也非常相信这未来的事情。到女人走去，我正伏到桌子旁边，为这朋友的好消息感到喜悦，也感到一点应有的惆怅的时节，喝了稍稍过量的酒的好人，一个红红的脸在我面前晃动了。 “大叔，今天你喝多了。怎么忽然有这样的好菜？客人说从没有吃过这样的菜！”本来要笑笑的他，听到这个话，样子更像猫儿了。他说：“今天我快乐！” 一切事都使我哭笑两难。我不得不把一切真实，在一种极安静的态度下为他说明。他望到我，把口张大着；听完我的解释，信任了我的话。他毫不作声，那黄黄的小眼睛里，酿了满满的一泡眼泪。本来是非常强健的身体，到这时显出万分衰弱的神情了。 经过这一次喜剧的排场，老兵性格完全变更了。 福建方面起了战事，他要我送他点路费，说想到南京去玩玩。可是这人一去就不回来了。 这就是我桌上有这样一盏灯的理由了。我欢喜这灯，经常还使用它。当我写到我所熟悉的那个世界上的一切时，当我愿意沉溺到那生活里面去时，把电灯扭熄，燃好这个灯，我的房子里一切便失去了原有的调子。我在灯光下总仿佛见到那老兵的红脸。 （节选自《沈从文小说精品》） 文本二： 沈先生经常说的一句话是：“要贴到人物来写。”很多同学不懂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以为这是小说学的精髓。据我的理解，沈先生这句极其简略的话包含这样几层意思：小说里，人物是主要的、主导的；其余部分都是派生的、次要的。环境描写，作者的主观抒情、议论，都只能附着于人物，不能和人物游离，作者要和人物同呼吸、共哀乐。作者的心要随时紧贴着人物。什么时候作者的心“贴”不住人物，笔下就会浮、泛、飘、滑，花里胡哨，故弄玄虚，失去了诚意。而且，作者的叙述语言要和人物相协调。写农民，叙述语言要接近农民；写市民，叙述语言要近似市民。小说要避免“学生腔”。我以为沈先生这些话是浸透了淳朴的现实主义精神的。 （节选自汪曾祺《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我”的生活条件并不算好，但“我”却接受了老兵前来帮“我”管家的请求，这某种程度上与他跟“我”家的情缘有关。 B．“我”会将学校工作带回家中做，而居住环境的不安静，会搅得“我”心烦意乱，正是老兵让“我”获得了内心的安定。 C．老兵对“我”的关心是全面而周到的，特别是对“我”的个人问题，更是煞费苦心，一门心思地想促成“我”的婚姻大事。 D．在“我”的婚事闹了乌龙后，老兵深受打击，决定离去；再次投身军旅，重操旧业，可能成为他最终的选择。 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灯在小说中起着线索的作用，它不仅串联起了故事的来龙去脉，也让读者从中看到了特定的时代里特定的人物形象。 B．小说重视细节描写，比如老兵将买来的旧灯“擦得罩子非常清洁，把灯头剪成圆形”，说明他有追求时尚美的心。 C．小说重点叙写了有关蓝衣女子的事，用笔上采用误会手法，使情节带有戏剧性、趣味性，可读性大大增强。 D．从文本二看，沈从文先生对小说创作是有独到理解的，显然他的“淳朴的现实主义精神”是可从《灯》中见出的。 8．文本一以“我在灯光下总仿佛见到那老兵的红脸”结尾，有何意蕴和艺术表现力？请简要分析。 9．文本二对沈从文先生“要贴到人物来写”这一深得小说学精髓之语的内涵作了解析，请据此简要赏析文本一。 三（24-25˙高二下˙娄底市˙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春之声（节选） 王蒙 咣地一声，黑夜就到来了。一个昏黄的、方方的大月亮出现在对面墙上。岳之峰的心紧缩了一下，又舒张开了。车身在轻轻地颤抖。人们在轻轻地摇摆，多么甜蜜的童年的摇篮啊！夏天的时候，把衣服放在大柳树下，脱光了屁股的小伙伴们一跃跳进故乡的清凉的小河里，一个猛子扎出十几米，谁知道谁在哪里露出头来呢？谁知道被他慌乱中吞下的一口水里，包含着多少条蛤蟆蝌蚪呢？闭上眼睛，熟睡在闪耀着阳光和树影的涟漪之上，不也是这样轻轻地、轻轻地摇晃着的吗？ 方方的月亮在移动，消失，又重新诞生。唯一的小方窗里透进了光束，是落日的余晖还是站台的灯？为什么连另外三个方窗也遮严了呢？黑咕隆咚，好像紧接着下午便是深夜。门咣地一关，就和外界隔开了。那愈来愈响的声音是下起了冰雹吗？是铁锤砸在铁砧上？在黄土高原的乡下，到处还靠人打铁，我们祖国的胳膊有多么发达的肌肉！啊，当然，那只是车轮撞击铁轨的噪音。 在出国考察三个月回来之后，在北京的高级宾馆里住了一阵——总结啦，汇报啦，接见啦，报告啦……之后，岳之峰接到了八十多岁的刚刚摘掉地主帽子的父亲的信。他决定回一趟阔别二十多年的家乡。这是不是个错误呢？他怎么也没想到要坐两个小时零四十七分钟的闷罐子车呀。上到列车上的时候，他有点垂头丧气。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第一个春节即将来临之时，正在梦寐以求地渴望实现四个现代化的人们，却还要坐瓦特和史蒂文森时代的闷罐子车！事实如此。事实就像宇宙，就像地球，华山和黄河，水和土，氢和氧，钛和铀。既不像想象那样温柔，也不像想象那么冷酷。 自由市场。百货公司。香港电子石英表。豫剧片《卷席筒》。羊肉泡馍，醪糟蛋花。三接头皮鞋。三片瓦帽子。包产到组。收购大葱。中医治癌。差额选举。结婚筵席……在这些温暖的闲言碎语之中。岳之峰的心平静下来了。是的，这里曾经没有铁路，没有公路，连自行车走的路也没有。阔人骑毛驴，穷人靠两只脚。历史，历史；现实，现实；理想，理想；哞——哞——咣气咣气……喀郎喀郎……沿着莱茵河的高速公路。山坡上的葡萄。暗绿色的河流。飞速旋转。 这不就是法兰克福的孩子们吗？男孩子和女孩子，黄眼睛和蓝眼睛，追逐着的，奔跑着的，跳跃着的，欢呼着的。不。那不是法兰克福。那是西北高原的故乡。一株巨大的白丁香把花开在了屋顶的灰色的瓦瓴上。如雪，如玉，如飞溅的浪花。 不，那不是西北高原。那是解放了的、飘扬着五星红旗的首都。那是他青年时代的初恋，是第一次吹动他心扉的和煦的风。春节刚过，忽然，他觉察到了，风已经不那么冰冷，不那么严厉了。二月的风就带来了和暖的希望，带来了早春的消息。还是冬天吗？当然，还是冬天。然而是已经联结着春天的冬天，是冬与春的桥。 那，那……那究竟是什么呢？他定了定神。那是春天，是生命，是青年时代。在我们的生活里，在我们每个人的心房里，在猎户星座和仙后星座里，在每一颗原子核，每一个质子、中子、介子里，不都包含着春天的力量，春天的声音吗？ 他定了定神，揉了揉眼睛。分明是法兰克福的儿童在歌唱，当然，是德语。在欢快的童声合唱旁边，有一个顽强的、低哑的女声伴随着。 他再定了定神，再揉了揉眼睛，分明是在从X城到N地的闷罐子车上。在昏暗和喧嚣当中，他听到了德语的童声合唱和低哑的、不熟练的、相当吃力的女声伴唱。 什么？一台录音机。在这个地方听起了录音。一支歌以后又是一支歌，然后是一支成人的歌。三支歌放完了，是叭啦叭啦的揿动键钮的声音，然后三支歌重新开始。顽强的、低哑的、不熟练的女声也重新开始。这声音盖过了一切喧嚣。 “这是……什么牌子的？”岳之峰问。 “三洋牌。这里人们开玩笑地叫它做‘小山羊’。”妇女抬起头来，大大方方地回答，录音机就放在这个抱小孩的妇女的膝头。岳之峰仿佛看到了她的经历过风霜的、却仍然是年轻而又清秀的脸。 “从北京买的么？”岳之峰又问，不知为什么这么有兴趣。本来，他并不是一个饶舌的人。 “不，就从这里。” “你在学外国歌吗？”岳之峰又问。 妇女不好意思地笑了：“不，我在学外国语。”她的笑容既谦逊，又高贵。 “德语吗？” “噢，是的。我还没学好。” “这都是些什么歌儿呀？”一个坐在岳之峰脚下的青年问。岳之峰的连续提问吸引了更多的人。 她仍然在学着德语。 “您听音乐吧。”她说。好像是在对他说。是的，三支歌曲以后，她没有揿键钮。在《第一株烟草花》后面，是约翰·斯特劳斯的《春之声圆舞曲》。闷罐子车正随着这春天的旋律而轻轻地摇摆着，醺醺地陶醉着，袅袅地前行着。 车到了岳之峰的家乡。他刚下车，还没等着验票出站，列车就开动了。他看到了闷罐子车的破烂寒伧的外表：有的地方已经掉了漆，灯光下显得白一块、花一块的。但是，下车以后他才注意到，火车头是崭新的、清洁的、轻便的内燃机车。内燃机车绿而显蓝，瓦特时代毕竟没有内燃机车。内燃机车拖着一长列闷罐子车向前奔驶。天上升起了月亮。车站四周是薄薄的一层白雪。天与雪都泛着连成一片的青光。他走在了坑坑洼洼的故乡土地上。他转过头，想再多看一眼那一节装有小鸟、五月、烟草花和约翰·斯特劳斯的神妙的春之声的临时代用的闷罐子车。他好像从来还没有听过这么动人的歌。他觉得如今每个角落的生活都在出现转机，都是有趣的，有希望的和永远不应该忘怀的。春天的旋律，生活的密码，这是非常珍贵的。 （有删改） 6．关于文中画横线的段落，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作者采用电报式短句，将“自由市场”（新兴经济）、“百货公司”（传统商业）、“香港”（资本主义窗口）等符号并置，形成时空压缩的拼贴效果。名词的孤立陈列取消了语法连接，模拟了主人公在闷罐车中接收外界信息时的碎片化感知。 B．“是的，这里曾经没有铁路，没有公路，连自行车走的路也没有。阔人骑毛驴，穷人靠两只脚”揭示了岳之峰对中国贫穷落后状况的嫌弃。 C．“暗绿色的河流”这一意象颇具深意——绿色既是希望的象征，又因“暗”的修饰显得暧昧不明，恰如改革开放初期的复杂态势。 D．“飞速旋转”的动感描写，既对应火车行进时的视觉残留，又暗示社会转型的剧烈加速度。 7．下列对文本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乘坐闷罐子车旅行是令人不快的，这种恶劣的条件与国外及北京高级宾馆的状况有着巨大的反差，因此上到列车上的时候，他有点垂头丧气。 B．作为新时期第一篇意识流小说，小说以人物的心理结构为主要结构模式，主要通过描绘岳之峰在车上的见闻来串联整个故事，他的思绪漫无边际地跳动，造成了小说叙事时空的变化与跳跃。 C．“还是冬天吗？当然，还是冬天。然而是已经联结着春天的冬天，是冬与春的桥”，这句话深刻体现了小说“于寒冬中听见春之声”的主题。 D．莱茵河的高速公路，法兰克福的孩子们，西北高原的故乡，解放了的、飘扬着五星红旗的首都。这些场景的切换暗示着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之间的碰撞与融合。 8．小说中塑造了一位用录音机学德语的妇女形象，请根据文本分析她的形象特点。 9．小说结尾写道“他好像从来还没有听过这么动人的歌。他觉得如今每个角落的生活都在出现转机，都是有趣的，有希望的和永远不应该忘怀的”，试分析这句话的含意及其作用。 四（24-25˙高二下˙长沙平高六校˙期中）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雪夜出诊 （美）比利·罗斯 夜，大雪飘飞。将近晚上九点的时候，医生正在家里看书，电话铃响了。 “请找凡艾克医生。” “我就是。”医生回答。过了一会儿，凡艾克听到话筒里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我是格兰福斯医院的黑顿医生。我们刚接到一个男孩，他的脑袋被子弹打中了，现在非常衰弱，也许活不长了。我们得马上给他动手术，可是你知道，我不是外科医生。” “我这儿离格兰福斯90多公里，恐怕……”凡艾克犹豫了一下，“对了，你请过马萨医生没有？他就在你们镇上。” “我们去过电话，他今天碰巧外出了。”黑顿答道，“那孩子伤情危重，他是自个儿玩弄火枪时不小心出事的。” “哦！可怜的孩子。无论如何，我会尽快赶到你们医院。现在正下着雪，大概十二点我就可以赶到。” “请慢，凡艾克医生。还有一点我得告诉你，孩子家很穷，我想他们不会给你多少报酬。” “这没有什么。”凡艾克说完，挂上电话，几分钟后便驾着他分期付款买来的小汽车出发了。 崭新的小汽车在雪地里艰难地行驶。刚到郊外，车前突然窜出一个身穿黑大衣的男人，凡艾克急忙刹车。车未停稳，那男人已经敏捷地打开车门钻了进来。 “请你马上下车！”男人低声命令道，“我有枪。” “我是医生，”凡艾克很镇静，“我现在要赶去抢救一个情况危急的……” “别废话！”裹着破旧黑大衣的人粗鲁地打断他的话，“你赶快下去，别惹我生气。” 凡艾克被迫下了车，眼看着车子飞驶而去。他在雪地里站了好一会儿，愣愣地看到大雪把车轮印重新覆盖后，才猛地清醒过来，急忙到附近寻找人家。用了将近半个小时，他才在一户人家找到电话，联系了一辆出租车。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辆出租车终于来到了。凡艾克立即钻进汽车，催促司机全速前进。 凌晨一点多，凡艾克到了格兰福斯医院。黑顿医生早在医院门口等着了，不过他的神情已经不是那么着急了。 “我已经想尽了办法，”凡艾克气喘吁吁，直搓着冰冷的双手，“可是有人在半路上截住了我，抢走了我的车。黑顿医生，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谢谢你！凡艾克医生。我知道你已经竭尽全力了。”黑顿拍拍对方身上的雪花，“孩子一小时前死了。” 两位医生走到候诊室门口。凡艾克倏地惊呆了：门边的长凳上，坐着一个裹着破旧黑大衣的男人，头深深地埋在两只手掌中。听见有人来，他抬起头，目光呆滞。突然，他像发现了什么，死死盯着凡艾克。 “亨尼汉先生，”黑顿指着凡艾克，对那男人说，“他就是我请来的凡艾克医生。他本想赶来抢救孩子，可惜中途被歹徒抢走了汽车，所以迟到了。他已经尽了全力，可惜还是晚了。” 6．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凡艾克医生在接到电话得知孩子伤势危急后，不顾雪夜路滑，毅然决定尽快赶到医院，体现了他的敬业精神和医者仁心。 B．小说中对“雪”的描写，既营造了恶劣的环境氛围，又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如大雪覆盖车轮印，使凡艾克一时无法追赶抢车人。 C．黑顿医生在凡艾克医生到达医院时，神情已经不是那么着急了，这一细节暗示孩子已经死亡，也表现出黑顿医生对凡艾克医生的不满。 D．小说结尾通过黑顿医生的介绍，暗示裹着破旧黑大衣的男人就是孩子父亲，他的呆滞目光和死死盯着凡艾克医生，使故事结局充满了戏剧性。 7．下列对小说中人物形象及情节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凡艾克医生接到电话后，第一反应是询问马萨医生，表明他并不愿意出诊，只是在黑顿医生的再三请求下才勉强答应。 B．身穿黑大衣的男人抢车时态度粗鲁，这一行为充分体现出他是一个自私自利、毫无同情心的歹徒，其行为令人不齿。 C．小说中多次出现对雪的描写，除了渲染气氛、推动情节发展外，还暗示了当时社会的黑暗和人们内心的冷漠。 D．凡艾克医生虽然迟到没能救下孩子，但他在得知孩子家境贫穷时毫不犹豫答应出诊，途中又努力克服困难，展现出高尚的医德和善良的品质。 8．小说以“雪夜出诊”为题，有什么作用？ 9．有人认为小说的结局太过悲惨，应该给故事安排一个圆满的结局。你是否同意这种观点？请结合小说内容谈谈你的看法。 一（24-25˙高二下˙湖南部分校联盟˙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河山传 贾平凹 洗河中午饭时回到公司，门房曾老汉一见就说：“你爷不走，一直还等着你。”洗河说：“那好，我倒要看看谁给我当爷！”门房里出来一个小伙，说：“咱都是崖底村的，你爹活着的时候把我爹叫爷哩，按村里的辈分，我比你也高两辈。”洗河说：“你爹是谁？”小伙说：“成松柏。”洗河说：“你是成四娃？”成四娃笑了说：“说是你爷，你才会见我的。” 成四娃之所以会来找洗河，是他和王照明一块去给一户人家修理门窗，在阳台上见到一个信封，信封上贴着一张邮票，顺手拿了。回到出租屋，成四娃问起张二顺知道不知道西安有个邮票市场，张二顺说当然知道，上个月他去西路骡马巷，好家伙，那里的邮票市场大得很，据说一张什么猴票和一张什么《全国山河一片红》都上百万元的。成四娃一听，跑到厕所再偷偷看自己的邮票，邮票没有猴，但有山有水，颜色也是红的。心想，自己这张会不会就是《全国山河一片红》？他无限的激动，就不让张二顺知道。而自己把邮票拿到市场去吧，却苦于不晓得行情，又不晓得如何交易。成四娃作想了几天，让王照明联系文丑良，因为王照明和文丑良更熟，让文丑良再提供洗河的地址，成四娃就寻到了洗河所在的公司。来时，王照明也要来，成四娃担心张二顺会起疑心，就让王照明留下，王照明说：“见一面分一半，那邮票是咱们一块看见拿回来的，让洗河帮咱卖了，你不能讹我！”成四娃发了誓。 洗河请成四娃吃饭，洗河有问不完的话。关于崖底村的，关于父辈的，现在生活得怎么样。但成四娃似乎对这些冷淡，只是关心西安邮票市场，说：“现在正红火什么邮票？”洗河说：“你还集邮呀？”成四娃说：“集邮能挣钱么。”就掏出个红布包，包里是身份证，从身份证的塑料套里拿出那张邮票。但洗河不懂。成四姓说：“这是《全国山河一片红》，听说值上百万哩。”洗河说：“你祖坟要冒青烟呀？！”成四娃说：“就值上百万！正是因为钱数大，我不敢贸然去交易市场才来找你的。你见多识广，没人骗得了你，你不是弹弓也打得准吗？” 先去理发，然后在商场，洗河给自己买了一身西服，给成四娃也买了一身西服。果然焕然一新，形象大变，成四娃就把旧衣服扔到了垃圾箱。成四娃说：“邮票卖了，我给你五万元，我准备买房呀，你以后常过来住！”洗河说：“我啥也不缺，不要你钱，也不住你房，只要你生活好！” 在西一路骡马巷，所有的店铺都出售邮票，地摊子也一个接一个，人熙熙攘攘，都夹着个小包，在那里谈价或交换，声音低沉，行为诡异。洗河给成四娃说：“先不要把邮票拿出来，只看看行情。不露形色，知道吗？”从巷子北边由东往西走，一个店一个店，一个地摊子一个地摊子，但都没有发现和成四娃那张一模一样的邮票。再从巷子南边由西往东走，一个店一个店，一个地摊子一个地摊子看过来，还是没有发现和成四娃那张一模一样的邮票。 去了拐巷子头，那里又是十多个店铺和六七个地摊子，进了一家装饰得最好的店铺，玻璃柜台里全是邮票，两边墙上也挂满了塑封的邮票。洗河问老板：“有没有猴票？”老板说：“我哪里能有啊！”又问：“《全国山河一片红》呢？”老板说：“我哪里能有啊！”成四娃手就想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邮票，洗河一示眼，制止了，说：“老板，猴票现在是啥价？”老板说：“一套商品房吧。”洗河问：“《全国山河一片红》是啥价？”老板说：“七八十万吧。”成四娃叫了一声。成四娃一兴奋就耳朵通红。洗河又示了眼色，成四娃不言语了。洗河让把柜台里的邮票取出来看，老板说：“你看上哪张了，我给你取。”取出了六七张，洗河都没看上，然后指看柜台后边一个大纸箱，纸箱里装满了邮票，都是从信封上揭下来的零碎邮票，说：“你把纸箱拿来，我再看看。”纸箱拿过来，洗河伸手往下一戳，再翻出来，就有一张跳出来，竟然和成四娃的那张一样，画面有山有水，颜色也是红的。洗河看了成四娃一眼，成四娃耳朵又通红了。洗河说：“老板，这张多少钱？”老板说：“一元。”洗河说：“多少钱？”老板说：“一元呀。”洗河呆在了那里。老板说：“挺好的，看上了我给你装在塑料袋里。”洗河转身从店里出来了，成四娃也跟出来。但洗河在前边走得快，成四娃撵不上，说：“洗河，洗河，你咋走得这么快？”洗河回头说：“我不走快，我在这里丢人呀？你讲你那是《全国山河一片红》，狗屎！”希望破灭了，成四娃把那张邮票撕了，又在纸屑上踩了一脚。 当天晚上，洗河和曾老汉在门房下象棋，成四娃领着一个小伙又来找洗河，介绍说：“这是王照明，你给我证明，是不是那张邮票只值一元钱，我气得撕了？”一问情况，原来是王照明在出租屋等着成四娃把邮票卖个大价钱，成四娃回来说了情况，王照明不信，以为成四娃独吞，吃了黑食，闹得不行，朋友成了仇人，才来找洗河的。洗河一听，倒生了大气，说：“我这脸都没处放了，这事再不要提啦！滚，都滚！”赶走了成四娃和王照明，成四娃和王照明又回到了以前，一块勾肩搭背出了门前的巷道。 （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成四娃和王照明在他人阳台上偶然发现一张邮票，暗示这邮票可能不是珍品，但成四娃认知有限，相信这邮票是《全国山河一片红》。 B．成四娃以辈分高为由让洗河见自己，增添了故事的趣味性；洗河最后驱赶成四娃和王照明，在诙谐中展现了人物的形象特征。 C．王照明不相信成四娃说的话，认为成四娃独吞了卖邮票的钱，两人由朋友变成仇人，在洗河的一番仔细解释后，两人和好了。 D．选文通过叙写成四娃对一张邮票价值的幻想及其一系列行为，揭示了人们在金钱诱惑面前容易失去理智，讽刺了不劳而获的心态。 7．关于文中“卖邮票”的部分，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成四娃去找洗河，让洗河带他去卖邮票，也想要去的王照明对成四娃的办事能力不放心，但最终为了防止张二顺起疑心就还是留下了。 B．洗河请成四娃吃饭，关心家乡和那里的父辈，但成四娃只关心西安邮票市场，拿出邮票，对洗河说那是《全国山河一片红》，值上百万。 C．在骡马巷，邮票交易的店铺和地摊众多，人们在那里谈价或交换。洗河处事很谨慎，让成四娃先不要把邮票拿出来，可成四娃根本不听。 D．洗河从纸箱里翻出一张邮票，与成四娃的那张一样。老板说这张邮票值一元，洗河有些生气。成四娃不满洗河的态度，因此就把邮票撕了。 8．文中洗河在得知邮票仅值一元后，情绪发生了变化。洗河的情绪为什么发生了变化？这样的情绪变化对塑造人物形象有什么作用？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9．《河山传》节选部分的情节波澜起伏，这样的效果是如何取得的？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 二（24-25˙高二下˙湘一名校联盟˙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灵魂曝光 [美]马克·吐温 在美国西部有一座叫赫德莱堡的小镇。这个镇上的人向来以诚实著称于世。 这天，理查兹太太一人待在家里。有个陌生人背着一个大口袋进来，说：“请您把它藏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袋子上系着一张字条，一切都在上面写着。”说完，陌生人退出屋子走了。 理查兹太太见那个袋子上果然系着一张字条，忙解下来看，上面写着： 我以前是一个赌徒，有一次我赌输了钱走投无路，途经贵镇时，有位好心人给了我二十块钱。后来我靠那二十块钱发了大财。现在我一心想报答那个曾经给了我钱的人，可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只记得他对我说过的一句话。麻烦您用公开登报的方式帮我寻找，谁要是说得出那句话的内容，谁就是我的恩人，袋里的金币就归他所有。我把那句话写在袋子里的一个密封的信封里，一个月以后的星期五，请贵镇的柏杰士牧师在镇公所进行公开验证。 当天夜里理查兹先生一回到家，太太就将这件事告诉了他。理查兹听了大为惊疑，他兴奋地摸着那些金币，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把字条和袋里的信封烧掉，就当没这回事。但这个坏念头只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最终他还是决定去找本镇报馆的主编兼发行人柯克斯。 这一夜，理查兹夫妇在绞尽脑汁地想：到底是谁给了那外乡人二十块钱呢？想来想去，只有固德逊才可能做这样的事，但他早就死了。老两口决定马上再去找柯克斯，让他别发那消息。 两人走进报馆找到发邮件的伙计。谁知那伙计为赶今天的早班车，已提前把报纸寄出了。 第二天，报纸上市了，整个美国都轰动了，人们要看看那袋金币究竟归谁所有。 然而三个星期过去了，没有人出来申请领取这袋金币。这天，邮递员给他们送来一封信，信上写着： 我在报上看到了那条消息，而我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让我来告诉您，那个给钱的人是固德逊。那天我和他一同在路上走，碰到那个倒霉的外乡人，固德逊给了他二十块钱，还对他说了一句话：“你不是一个坏人，快去悔过自新吧。”固德逊曾经说您帮过他一个大忙，他一直想回报您。现在他死了，那么这笔钱应该归您。 理查兹夫妇尽管想不起来帮助过固德逊，但还是兴奋地紧紧拥抱在一起。 但是理查兹夫妇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们收到这封信的同一天，镇上其他十八位头面人物也收到了同样的信。 星期五终于到了。柏杰士牧师走上讲台，他先讲了一通赫德莱堡的光荣历史，又讲了一通诚实的可贵，然后他宣布进行公开验证。只见他从那封死的信封中取出信纸，高声朗读道：“⋯⋯那句话是‘你不是一个坏人，快去悔过自新吧’。”接着柏杰士牧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封信：“这是毕尔逊先生给我的信，现在让我们看看他写了什么。我对那位遭难的外乡人说的那句话是：‘你不是一个坏人，快去悔过自新吧’。” “哗——”全场一阵轰动，人们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毕尔逊。 不料柏杰士牧师对大家说：“我口袋中还有十几封信。” 柏杰士便一封一封地念起来，每封信都写着：“你不是一个坏人，快去悔过自新吧。”这些信的签名都是镇上赫赫有名的头面人物。人们终于明白，原来这是一场闹剧。 理查兹紧张极了，“上帝呀，下一封该轮到我了！” 可是，柏杰士在口袋里摸了半天，对大伙说：“没有信了。” “上帝保佑，柏杰士把我们的信弄丢啦！”夫妇俩惊喜得连身子都发软了。 这时台下有一个人说：“我觉得这笔钱应该属于全镇最诚实廉洁、唯一没有受到那袋金币诱惑的人——理查兹先生。”他话音刚落，场下一片掌声。 柏杰士从钱袋里捧出一把金币看了看，突然他的脸色变了，他抬起头对大家说：“上帝，这哪是什么金币，全是镀金的铅饼！……钱袋底下还有一张纸，让我们来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赫德莱堡的公民们，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外乡人，也没有什么二十块钱和金币。有一天我路过你们这里，受到了你们的侮辱，我发誓要报复你们。因此，我故意设了这个圈套，目的是让你们镇里最有名望的人出丑，让这个所谓诚实的镇在全国出丑。 柏杰士不由得低下了头，说：“他赢了，他的假金币把我们全镇的人都打败了！” “不，有一个人他没有打败，那就是理查兹先生。” 柏杰士说道：“对。我建议，我们立即当众拍卖这袋假金币，拍卖所得全部赠送给理查兹先生！”他的建议立刻得到大家的赞同，理查兹夫妇羞得几乎无地自容。 最后这袋假金币由造币厂老板哈克尼斯以四万块买去。散会后，人们唱着歌，把理查兹夫妇送到家中，当然还有那张四万块的现金支票。 这天，柏杰士托人送来一封信。理查兹赶忙关上房门，拆开信来看： 你的信我并没有丢失。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报答你曾经挽救过我的名誉。我是一个知恩必报的人。 理查兹看完这封信，顿觉天旋地转。他想，完了，自己的把柄落在了柏杰士的手里。从此，理查兹夫妇时刻经受着悔恨、怕事情败露和永远被柏杰士敲诈的折磨，不久就患重病去世了。 （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听妻子讲完金币和信件的来历后，理查兹先生脑子里闪过一个坏念头，后来在恐惧心理的作用下，他还是决定登报。 B．理查兹夫妇“想不起来帮助过固德逊”，是因为两人兴奋过了头，已经没有心思去想帮助过固德逊的事了。 C．文中所述整个事件利用了赫德莱堡小镇人们的贪婪心理，让镇上那些所谓诚实的人原形毕露。 D．柏杰士牧师建议当众拍卖，把拍卖所得送给理查兹先生，是因为理查兹先生曾经帮助过他，他知恩图报。 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本文开篇交代这个小镇上的人以“诚实”著称，与最后的结果形成反差，具有较强的讽刺效果。 B．送金币的人是谁？为什么要送金币？谁能得到金币？……多重悬念推动情节发展，激发读者阅读兴趣。 C．“信”是本文推动情节发展的重要手段，文中的信并非出自同一个人，却彼此勾连，使矛盾冲突不断加剧。 D．本文运用语言、动作、心理描写以及侧面烘托等手法塑造人物，既有对重点人物的刻画，也有对群像的勾勒。 8．从知道了领取金币的那句话到验证大会结束，理查兹夫妇的心理发生了哪些变化？请结合文本概括分析。 9．小说以理查兹夫妇的死亡结尾，这样处理有怎样的艺术效果？请结合作品分析。 三（24-25˙高二下˙湖南名校联合体˙期中）阅读下面的散文，完成小题。 三十六陂塘 费振钟 某一天，我在江南一座城市的边缘行走，听同行人说起某条河流，某道堤坝，以及河边某条街道的种种典故，忽然想到了三十六陂塘这句词。这里显然不会是三十六陂塘，我也不知道三十六陂在哪儿，但我知道三十六陂那儿曾经有一处“塘”，这就是三十六陂塘。三十六陂塘，很特别，很有意思。它被从远方刚刚回到江南的一位诗人写到诗里去了，这就提供了被我们记住的可能。 江南的“塘”，真正是多。让我们先做点水利方面的说明。江南的水多，地方官员和水利专家们想到用筑塘的办法引水拦水。实践证明这种办法既能治理水患，又有交通灌溉之利，因此历代都广泛采用。这样，今年开这塘，明年修那塘，江南地区的“塘”不用说一年一年多起来。时日既久，一些塘依然如故，更多的塘则废弃不用，不论结果怎样，却留下许多以塘为名的地方。比如山塘、长塘、练塘、斜塘、方塘、曲塘、上塘、下塘等等。如果想考据地名，我们得花很多时间才能记住当年开塘者的善政，以及塘的地方沿革和历史变易。 话说其中文学名声最亮的塘，当是横塘。叫横塘的地名，在江南有好几处。皆因一些著名的诗词里反复写到横塘，横塘当然名声就大起来。有一句诗道：“君家何处住？妾住在横塘。”一个小女子脱口而出的呼喊，让横塘的名字响亮了多少个世纪！这是金陵的横塘。姑苏的横塘，因为一个穷愁潦倒加上失去爱人的诗人，在江南梅雨中从这儿走来走去走不出去，也颇擅胜名。 但是，我觉得这“横塘”，未免限于一地一时，还不能够充分展现“塘”的普遍意义。因此，我对不知在哪儿的三十六陂塘，有着更大的兴趣。我认为三十六陂塘具有一种宽泛的生活内容和丰富的情调与色彩。这是单纯天真的或者忧愁抑郁的横塘不能比的。那里，堤岸辽远，堤岸上栽满了杨柳树，柳枝临水，柳树下面停泊了数不尽的商船；堤岸这一边，是稠密的人家，店铺如云，各种手艺人来自四面八方，石头铺成的大街小巷纵横交叉，酒楼与茶馆从早到晚熙闹不休，临水而筑的小楼白墙青瓦、参差错落，夜色刚刚掩上来，所有的花窗都挂出红色的灯笼，月亮升上来了，河上桥拱的影子忽明忽暗地飘浮在水面上，而从哪里吹起一管玉笛，就叫这里所有的男人和女人柔情万端起来。那里，不用说，展现了世俗中的一切，有色，有香，有味。同样是杨柳依依，但这里的柳枝并不是为了折下来赠送给行人的，而是成片的杨柳飘拂在每家每户门前，成为一种水性象征，滋润着这里的日常生活；同样是悠长悠长的石板路，可是它并非为了让一个失意的诗人在这儿独自忧伤地低头徘徊，而是要让所有人的脚步从早到晚响个不停，让我们知道这些脚步都是奔着俗世的日子而来，无论这些脚步是欢快还是沉重，欢快有欢快的道理，沉重有沉重的原因，但实实在在的是一种人生。三十六陂塘的意义，就在于它的宽阔和纵深，兼容并蓄，从而积聚和引导生活的水流，使生活既平稳又鲜活，既肆意，又不泛滥，既舒畅世俗川流不息的欲望，又能澄清人生健康明亮的活性。 因此，我们不必完全在意诗人的抒情，抒情有点虚幻，抒情会让人误以为江南的这些“塘”只属于文人雅士，而抹去那些尘俗世界和芸芸众生的生活真相。因此，在三十六陂塘，一个最普通的清早起来挑水的工人，或者一个在清风明月之下摆小吃担子的生意人，或者趁着泊船的闲暇走上岸来的船夫水手，或者沿街叫卖茉莉花的素衣女子，在我们看来，他们体现的世俗内容不比优雅的诗人更真实更重要吗？甚至，我们以为记住三十六陂塘这个地名，是诗人写诗的缘故，其实这正是我们记忆的偏差，我们太习惯于高雅，因而也习惯了遗忘真正构成我们生活的那些东西。所以，我们需要重新确定三十六陂塘位置，不是它的地理位置，而是它在世俗世界里的位置；它现在是什么地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过去曾在某个地方洋溢着尘世生活五光十色的魅力；它不一定是我们眼前寻找的所在，但它一定是我们的眼睛透过历史变易，能够恢复起来的生活原态。 出于这样的认识，出于我个人的趣味，那一天我偶然碰上了两个挑着竹灯笼走过来的中年女人，她们是为正月十五的灯节准备的。她们肩上用细细的青竹丝做成的灯笼，就像春天里的第一个圆月，她们要在十五月圆那天让地上像天上一样光华明亮。 三十六陂塘，冷月无声。然而，她们来了，哪里还会有冷月！ （选自《散文》2002年第3期）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文中江南的横塘与朱自清笔下清华园里的荷塘，都贮满了诗意，颇负盛名。 B．历史上的许多塘可能难以考察其地方沿革和历史变易，但是它们都留下了深远的文化影响。 C．三十六陂塘的位置在文中被刻意模糊，只重视它在世俗生活中的位置，这是对文化习惯的一种消解。 D．作者偏爱三十六陂塘，对诗人写“塘”时注重抒情，抹去生活真相的创作行为表达了批评。 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章开头从日常场景切入，由实入虚，联想到“三十六陂塘”这一文学意象。 B．作者描绘三十六陂塘周边的景致，动静相宜，色彩丰富，有很强的画面感。 C．作者在文中加入自己的现实行迹，丰富了文章内容，使文章更具客观性。 D．本文是一篇极具思辨性和文学性的文化散文，渗透了作者对现实文化的思考。 8．文章是如何逐层深入表现“塘”的文化意蕴的？请结合文本内容简要分析。 9．请赏析文中画横线的句子“三十六陂塘，冷月无声。然而，她们来了，哪里还会有冷月！” 四（24-25˙高二下˙长沙市明德中学˙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何日彩云归 裴指海 那天一大早，就有一只喜鹊落在我窗前的树上叫个不停，声音婉转动听，就像唱歌一样。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以前没有听过，以后也没有听过。我披衣起床，拉开门，那只喜鹊看着我，竟然也不害怕，似乎还冲着我笑了一下。年轻人，我不骗你，我能看出来，它就是冲我笑了一下。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我就知道，肯定会有天大的好事要发生了。 果然，快到中午时，赵铁牛来了。他骑着马冲到我跟前，脸上的笑意就像熟透的石榴籽一样接二连三地迸了出来。我愣愣地看着他，我就知道，那个天大的好事来了。他跳下马，向我敬了个礼，大声地说：“报告院长，云云找到了，云云找到了……” 他的声音那么大，嗡嗡地响，每个字就像炸弹一样，在我眼前炸开了。我的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要歪下去。我知道是天大的好事儿，却没想到会这么大。赵铁牛抢上一步，扶住了我。我愣愣地看着他，有好多话要说，有好多的问题要问他，但我就是说不出来，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赵铁牛笑哈哈地对我说：“院长，你放心，云云一点事儿都没有，有胳膊有腿，活蹦乱跳，李田生也没有事儿，他们两个在首长那里，正等着你……” 我抓住他的手，颤抖着说：“快，快，快……” 云云已经失踪一年多了，所有人，甚至包括我，都认为她早就不在人世了。现在，云云失而复得，我觉得像做梦一样呢。 我骑上马，跟着赵铁牛向军部奔去。风儿在我耳边呼呼地吹着，速度已经够快了，但我还是不停地拍打着那匹马，我想快点见到云云，只有亲眼看到她活蹦乱跳地站在我面前，我才能放下心来。 她是我唯一的孩子。 我生下云云之前，曾经有过三个孩子，但他们都没能活下来。 后来，我在极其困难的情况下生下了彩云。 组织上看我辛苦，主动帮我找了一个保育员，叫李田生，三十来岁。他是红军长征到达四川时参的军，在抗战快结束时，他在战斗中负伤，成了瘸子，只好留在延安保育院当了一名保育员。他心很细，天生就是一个保育员。孩子出生没多久，我就没奶水了，全靠李田生搞的面糊糊喂着她，他还在面糊糊里加上了剁碎的蔬菜，研磨成粉末的干虾，把彩云养得白白胖胖的。 彩云出生两个月后，形势紧张起来，国民党反动军队进攻中原解放区，解放战争全面爆发。 在彩云刚刚过了百日，部队要上战场，我只得把孩子留在河北邯郸留守处，由李田生抚养。我们约定，等战争结束后，我就回来。 一年多的时间转瞬即逝。我跟随部队一路南征北战，打到了大别山，让李田生带着彩云前来大别山与我团聚。 胜利的脚步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它甚至超出了李田生和彩云的脚步。在他们11月出发，历经艰险，第二年4月到达大别山时，部队已经转移出了大别山，到了河南。他们又追着赶往河南。但在他们赶到河南时，部队又转移到了湖北参加襄阳战役，然后又前去豫西南麦县打了一仗。等到李田生带着彩云赶到麦县，我又去参加淮海战役了。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与他们两个失去了联系。一直到1949年1月淮海战役结束，他们仍然没有消息。我跟随部队在安徽蒙城一边紧张地进行强渡长江的准备，一边焦灼地等待着他们。我不断找寻他们的踪迹。保卫部长问了很多人，反复确认，了解到李田生和彩云最后消失在了一个叫庙岭的村庄，而那个村庄当时遭到了敌机轰炸，早被夷为平地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把尖刀，深深地刺入了我的心中。 如今，赵铁牛赶来告诉我，李田生和彩云安然无恙地到达了军部。你能想象那一刻我的心情吗？那是一种悲喜交加的复杂情绪，仿佛黑暗的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既耀眼又令人心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是感激、是欣慰、是思念，也是愧疚。这个消息，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我心中那片被阴霾笼罩的天空。这就是生活啊，总是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李田生后来告诉我，他们的确是在河南麦县遇到了空袭，不过，不是在庙岭，而是在一个叫皇路店镇的地方。他为了保护彩云，腿被炸伤了，为了养伤，他们在那里耽搁了大半年。李田生带着彩云，跟着我从江南打到了西南；我又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李田生看我工作太忙，就继续带着彩云，一直到1960年，彩云上中学了，他这才复员。他坚决不要任何职务，只要回去当个农民。 好了，年轻人，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要是还想知道其他的，就去采访云云她们去吧。 （节选自《青年作家》2024年第8期，有删改） 6．下列对小说内容和艺术特色的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讲述了“我”和云云历经艰辛最后相聚的故事，是大战中的一个“插曲”，也从侧面说明在那个年代只有经历巨大的磨难才能取得革命的胜利。 B．小说中的景物描写，无论是开篇写喜鹊叫声的“婉转动听”，还是写风在“我”耳边呼呼地吹，既具体写实，也烘托出“我”的欢乐和迫不及待的心情。 C．作者选择以人物自述的方式来叙述故事，既表现“我”坚韧中的柔情，表达了“我”的主观情感和心理感受，也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和代入感。 D．当“我”得知彩云的消息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是感激、是欣慰、是思念，也是愧疚”，从中能看出小说语言直白质朴、富有感染力的特点。 7．下列对小说中划横线词句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   ） A．小说首、尾处的“你”和贯穿全文的“我”两种人称的使用，让叙述从现实进入回忆，又从回忆转回现实，给读者丰富的阅读体验。 B．“天大的好事”在文中出现三次，既表现了“我”的期待之情越来越迫切，也设置了悬念，激起了读者对“好事”的好奇。 C．“胜利的脚步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它甚至超出了李田生和彩云的脚步。”这句话既有革命胜利的自豪感，也有没跟女儿团聚的遗憾。 D．“这个消息，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我心中那片被阴霾笼罩的天空。”运用借代手法，表明这个消息给“我”带来了惊喜。 8．小说是虚构的艺术，但有读者认为本文读起来有纪实文学般的真实感，请分析这篇小说的真实感体现在哪些方面。 9．习总书记说过：“伟大出自平凡，平凡造就伟大。”请以本文内容为例，谈谈你对“平凡造就伟大”这句话的理解。 五（24-25˙高二下˙衡阳市˙期中）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各题。 赌局的开始（节选） 至元二十三年六月，在确定了与陈友谅决战的方针后，朱元璋从庐州调回了徐达的部队，并召集了他所有的精锐力量，包括二十万士兵，和他手下的优秀将领徐达、常遇春、冯胜、郭兴等人，连刘基这样的文人谋士也随军出征，与陈友谅一样，朱元璋这次也算是空国而来。 迟早有这一仗，躲也躲不过，那就打吧。 陈友谅和朱元璋就像两个赌徒，一个带了六十万，一个带了二十万，去进行一场危险的赌局。他们使用的筹码是无数人的生命，赌注是自己的生命，财富和所有的一切。 但这个赌局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赢的人将获得这片大地的统治权。这个奖励太让人动心了，没有人能够拒绝。 至正二十三年（1363）七月六日，朱元璋带着他的全部赌注从应天出发，去参加这场赌局。朱元璋不会真的让朱文正守一个月，他的军队以急行军向洪都前进，不分昼夜，不停地走，向着他们的宿命中的战场前进。 朱元璋在行军的路上，这是一个晴朗的白天，江上不时刮起阵风，却让人感觉相当温和舒爽。朱元璋却没有欣赏景色的心情，他的旗舰正向洪都前进，当他回头时，看到的是他的众多战船，以及统帅战船的文臣武将，这是二十万的大军。朱元璋每当想到这里，心里就止不住的激动。 从一个一无所有的放牛娃，到今天千军万马的统帅者，我是怎样走到这一步的啊，那么多的艰难与困苦，悲凉与绝望，我都挺过来了，现在我要去争夺天下！陈友谅是如此的强大，无敌的战船，勇猛的士兵，他一直都比我强，一直都是。已经不是三年前了，已经没有伏击这样的便宜可捡了。这一次我要面对的是他真正的力量，只能硬碰硬！ 朱元璋的手不禁颤抖起来，这种颤抖是畏惧，也是期望。 当面对强大的敌人时，人们的第一反应往往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先上去拼一拼，不行再说。这个行为的错误之处在于，牛犊并非不怕虎，而是因为它不知道虎的可怕。 当朱元璋弱小时，他专注于扩大自己的地盘，占据滁州！占据和州！陈友谅、张士诚算是什么东西！然而随着他自己的不断强大，他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的是怎样的一个庞然大物，是怎样的可怕与不可战胜。他终于开始畏惧。 越接近对方的水平，就越了解对方的强大，就会越来越畏惧。 当他的畏惧达到极点的时候，也就是他能与对手匹敌的时候！ 朱元璋不断的追赶陈友谅，不断地了解陈友谅的可怕，也不断地增强着自己的实力，只为那最后的决战，战胜了他，天下再无可惧！ 以颤抖之身追赶，以敬畏之心挑战。 陈友谅，我已经有了和你决战的本钱，你已经在洪都耗了两个月，士气和粮食还能剩下多少，我虽兵少，但绝不怕你！只要打倒了陈友谅，我就是天下之主！ 此时江上突然狂风大作，朱元璋的坐船摇晃起来，他也从沉思中猛然醒来，这里不是决战的战场，陈友谅也不是那么容易打败的，要战胜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马渡江头苜蓿香，片云片雨渡潇湘。东风吹醒英雄梦，不是咸阳①是洛阳②。” 胜利仍然遥不可及，还是考虑一下怎么作战吧。 陈友谅，我来了！ （节选自当年明月《明朝那些事儿（第一部）》 【注】①咸阳：咸阳是秦代一统中国的帝都。②洛阳：楚汉相争时，刘邦在洛阳成皋与项羽鏖战，形势严峻，胜负未知。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朱元璋在与陈友谅决战之前，经历了“确定战略方针——派兵防守洪州——召集所有精锐——赶赴洪州”的过程。 B．“宿命”，表明朱元璋深刻认识到他与陈友谅的这场战争是历史大势所趋，这是积极主动、未雨绸缪的自觉行为。 C．“初生牛犊不怕虎”，是朱元璋对自己的自信，表现了朱元璋面对强大的对手陈友谅勇敢无畏、一往无前的品格精神。 D．诗以言志，“东风吹醒英雄梦，不是咸阳是洛阳”既表达了朱元璋渴望统一天下的愿望，也写出了朱元璋的猛然醒悟。 7．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陈友谅和朱元璋赌局所使用的筹码中有包括他们自己在内的无数人生命，说明这两人都是冷酷无情、不顾后果的人。 B．多元化的叙述视角，“我”“你”“他”的称谓转换，让读者以亲历者、旁观者、评论者的身份体验和审视历史大事件。 C．“此时江上突然狂风大作”，“突然”一词，既照应了前文“江上不时刮起阵风”，也将朱元璋从沉思状态拉回现实。 D．小说以时间为主线，许多短句单独成段，既简洁有力地加快了小说叙事的节奏，又增强文章的气势和流畅性。 8．小说中，在行军的路上，看到自己行进的二十万大军时，心情激动后的朱元璋心理有哪些变化？请结合相关情节简要分析。 9．《明朝那些事儿》出版以来，一直深受广大读者的喜爱，“历史性、文学性和趣味性于一体的作品”是绝大多数读者的评价，请结合文本谈谈你的理解。 1 / 11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