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届江苏苏锡常镇四市高三下学期教学情况调研(一)语文试卷
2025—2026学年度苏锡常镇四市高三教学情况调研(一)
语文
注意事项:
1.本试卷共8页,23小题,满分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
2.请按照题号将答案填涂或书写在答题卡相对应的答题区域内,答在其它区域或直接书写在本试卷上无效。
一、阅读(72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材料一:
近二三十年来的国内移民研究主要是关于中国城镇化进程中的“乡—城”移民研究,也就是“农民工”问题研究。但最近五到十年关于“城—城”移民的研究也越来越多,它与“乡—城”移民研究一样,都绕不开中国户籍制度背景下的流入地城市市民权利分享、不同人群在城市公共资源再分配上的权益之争等话题。在特定地域内对特定群体进行权利再分配是一个异常敏感的问题,由此引发出“本地人”与“外地人”之间的矛盾和对立。
这种矛盾导致了外来移民的认同困境,他们是在流入地城市长期生活或工作的常住居民,同时却在市民权利的分享上面临各种障碍或来自本地人的质疑。研究发现,进城农民工对流入地存在着地域上和群体心理上的归属矛盾心理,即把对城市的地域认同与对城市市民的群体认同区分开来,如“我不是农村的孩子,我是城里的孩子,但我不是上海的孩子”这句话经典地表达了农民工子女的身份认同,这些生于上海、长于上海的孩子,已经是一群“城市化”了的孩子,但他们又是哪个城市的孩子呢?他们在群体认同上将自己归属于“城里人”,但在地域认同上,却无法将自己归属于自己成长和生活的那个城市,更进一步说他们可能在任何一座城市都是“外地人”,只有回到农村老家才是“本地人”,可他们又觉得自己不是农村的孩子。他们到底是“谁”?
群体认同和地域认同的不一致的根本内涵是,移民对所在城市虽然有认同(或归属)的意愿,但认同结果与认同意愿却不相一致,他们想做“某地人”,但最终要么不得不继续做“农民”,要么就变成非农的“外地人”。然而,“外地人”实际上并不是一种真正的群体认同,只是有着共同生活际遇的人的集合体,内部缺乏有机的社会联系和凝聚力,仅在某些方面(例如社会经济地位)具有原子意义上的相似性。因此很多时候,我们看到的“外地人”争取权利的抗争往往以个体权利诉求的形式出现,具有鲜明的个体主义立场。同样,当下在一些大城市实施的居住证积分制度实际上也是一种向外来人口个体化赋权的路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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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敏锐地指出,“我是外地人”是一个伪装为肯定陈述的否定句,它背后真正要表达的是“我不是本地人”,这应该就是“外地人”这一地域身份意识的核心意涵。那么问题来了:“谁”,才是“本地人”呢?
(摘编自康岚《“谁是外地人”:大都市居民的地域身份意识及其影响因素》)
材料二:
自19世纪中叶成为通商口岸以来,语言和原籍一直被用作上海社会阶层的代名词以及歧视外来人口的依据。自2001年《语言文字法》通过以来的20年间,普通话逐渐在上海的大学校园、工作场所和公共场合占据主导地位。这大大降低了外来人口为日常工作、生活而学习方言的动力和必要性。20世纪90年代末、21世纪第一个十年的中期和10年代中期,在上海定居的三组外来人口所受的语言歧视,已经从公开转变为隐蔽,从在整个上海本地人群中普遍存在到仅局限于年长且相对弱势的本地人群中。多年来,“外地人”这一标签逐渐与受教育程度不高的建筑工人或家政服务人员等体力劳动者脱离,对外来人口的歧视已逐渐减少,但外地人与上海人之间的认知鸿沟仍然存在。对于大多数上海本地人来说,一个人的价值仍然是通过他们的行为或听上去是否像上海人来判断的,即是否具备上海人的习性。尽管上海本地人的受教育水平和社会阶层背景迥异,但上海人的身份仍暗示着城市的精致和西方的现代性。高教育、高技能的外来人口拥有社会阶层及个人财富所能提供的生活方式,又明确表示他们的自我认同是流动的:永远是外地人,但对上海有着明显的归属感。这种矛盾性表现在他们对这座城市在物质上的象征性的拥有权,承认自己不精通上海话或没有掌握上海话的意愿,以及对家乡逐年来的疏离感。由于成长环境、个人背景、语言文化等原因,他们与土生土长的真正上海人的区别烙印在各自的脑海里。正是这区别使他们形成以上海人身份自居的模仿倾向,那些希望迅速融入本土上海人社群、并在上海定居的外来年轻职业女性群体尤其如此,她们有种种愿望,但在实现愿望、被认可为中产阶级的同化目标方面手段有限,缺乏个人经济水平做支撑,语言能力就成了一条捷径。
2017年,笔者采访过原籍哈尔滨的伦,她大学毕业后就来到上海,在此工作生活超过15年。她直言不讳地指出,要被认定为上海人,就必须有不容商榷的标准:“首先,你需要说一口流利的上海话。其次,要了解这座城市。我在这座城市里完全没有方向感,总是依靠导航。但是我老公(上海人)对每条路和每条街都很熟悉!如果我说自己是上海人,我自己都不相信!”上海方言不熟练、城市建筑环境不熟悉,使通过工作获得上海户口的伦与土生土长的上海丈夫有很大不同。这两个标准很有意思,因为自20世纪90年代初以来,上海大规模的城市改建和扩张让许多本地人对自己的城市都感到陌生。伦对典型上海人的描绘依赖于传统的限定词,这些限定词假设了一个冻结在时间河流里的城市语言和物理空间。这样的限定,并不适用于上海这几十年来的状态或轨迹;或者说,自上海开埠后从未如此。
(摘编自徐舫《永远的外地人还是名义上的上海人》)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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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材料中的外来移民是指在流入地城市长期生活或工作的常住居民,或来自乡村,或来自其他城市。
B.户籍制度导致外来移民的认同困境,引发了他们与所流入城市的本地人间的权益之争。
C.很大程度上,大都市外来移民的子女认为自己是“城里人”,却很难认为自己是“某市人”。
D.材料二认为,对上海这样发展变化迅速的移民城市来说,并不存在静态的“上海人”标准。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大都市外来移民在市民权利分享上的各种阻碍,可以通过接受高教育、培训高技能的方式解决。
B.材料一聚焦大都市移民身份认同的困境,材料二从语言案例出发深挖这种困境背后的冲突。
C.大都市中,本地人社会阶层背景大体相同,生活际遇相似,保有地域和群体心理的归属感。
D.模仿大都市本地人的习性通常需要一定的经济水平做支撑,模仿语言则利于移民的迅速融入。
3.根据材料内容,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每处不超过8个字。(3分)
口音不仅是发音的差异,更是都市空间中隐秘的分类标志。菜场问个价、小区散个步……每一处都可能因为浓重的乡音而被怠慢、被看低,而 ① 无疑帮助外来移民拆除了融入大都市的无形门槛。它未必能够消除偏见,但至少让“沟通”先于“辨认”发生;它并不能带来权利分享,但让方言不再是都市生活的资格凭证,促使都市从“本地人的城市”变成“ ② ”。它让外乡人站在都市的入口,不再被问: ③ ?
4.材料一第二、三段的结尾都是问句,请简要分析其效果。(4分)
5.习性指人在长期的生活过程中形成的特性和行为模式。从材料二可知,具备本地人的习性是外来人口被大都市接纳、承认的重要因素。千余年前,柳永来到杭州,写下了《望海潮·东南形胜》一词,请根据这首词的描绘,分析北宋时期杭州人的习性。(6分)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6~9题。
平凡的日子 杨 枫
吃完饭后,沈芸帮母亲打点好行李,推着她走出家门,直抵位于城市中央的航站楼。按照她的计划,她要带母亲去木星看看。参观她工作的地方是母亲的夙愿,但是沈芸因为工作繁忙,一直都没能带她去,几年后,这便成了她心中一个巨大的遗憾。
“木卫二的工程结束了。”换完票,她推着母亲前往休息区。
母亲仰着头,半空中悬挂的电视正在展示竣工不久的液态水开采工程,正是沈芸所参与的项目。
“看到那些真空管了吗?我负责设计里面的杂质过滤器。”她指着冰原上直插深海的黑色管道,兴高采烈地向母亲介绍着,“过滤水里面的杂质可不是个简单的活儿,当时报纸上都说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们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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