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解析：河北冀州中学2025-2026学年高三下学期开学语文试题

高三语文寒假开学考试题 注意：试题总分150，选择题按题号填涂在答题卡上，主观题在答题卡指定区域分条作答。 一、现代文阅读（37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13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西方哲学家马斯洛提出一个哲学理论叫“自我实现”。他认为每个人都有权利实践和完成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一个真正伟大的天才，他的这一份自我实现的需要是不可遏止的。我以为，陶渊明也可以说是一个自我实现了的人，他完成了自己最超越的、最美好的一种品格。 现在【A】我们看一看陶渊明在那官僚腐败的社会之中经过怎样的痛苦挣扎，是如何完成了他自己的。我们先看第一首诗，《饮酒二十首》之四：“栖栖失群鸟，日暮犹独飞。徘徊无定止，夜夜声转悲。厉响思清远，去来何依依。因值孤生松，敛翮遥来归。劲风无荣木，此荫独不衰。托身已得所，千载不相违。”我说过，我的重点并不放在伦理道德的内容上，现在我所要探讨的是艺术，是他所以能传达出来的这一份兴发感动的生命的因素是什么。 “栖栖失群鸟，日暮犹独飞”，开头两句很简单，却开辟了联想的天地。鸟是需要同伴的，人也不愿意离群索居。马斯洛认为，人类最低等的需要是生存的需要。就像陶渊明所说的“人生归有道，衣食固其端”。可是，陶渊明这首诗里所说的这只鸟却是一只“栖栖失群鸟”，它失去了它的同伴和它的归属。 讲到这，我要扩展一下。陶渊明特别喜欢使用飞鸟的形象。例如在《归鸟》中他描写了这样一只鸟：它早晨飞离自己居住的山林，飞向极远之处，但天气突然由风和日丽变成了风狂雨骤。如果是一个积极的诗人，他就要和暴风雨做斗争；可陶渊明是一个实现自己的能力强而改造社会的勇气少的诗人，所以面对风雨就只能“翻翮”——翻转翅膀往回飞。他说，【B】我既然没有办法使整个社会达到那最高的境界，我只能翻回过头来实现我自己了。真诚和自然是我的天性，如果让我违背自己的天性去做那苟且逢迎的事情，我会觉得比忍受饥饿寒冷更为痛苦。这就是马斯洛所说的从生存的需要到安全的需要、归属的需要，再到自尊的需要，直到自我实现的需要。 回到“栖栖失群鸟”这首诗，陶渊明尽力要达到这种最高境界的结果，就使他自己不得不失群了。“栖栖失群鸟”，黄昏已经是人归家、鸟还巢的时候了，可这只栖栖的不安的鸟还在飞，这就已经传达出一种孤独寂寞的悲哀，也表现了一种独自飞翔的勇气。一首好诗，它的每一个字都起一定的作用。“犹”是“仍然、依旧”的意思，说它依旧在独飞，就可见这只鸟独飞的时间有多么长了。有的鸟可以独飞两分钟，要它飞三分钟就坚持不下来了，可这只鸟是“日暮犹独飞”，它“徘徊无定止，夜夜声转悲”——它已经飞来飞去很久，而且度过了不止一个独飞的长夜。“夜夜声转悲”的这个“转”字，中间是有所变化的。也就是说，不是同样的悲，而是一夜比一夜更加悲哀了。 它到底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落下去呢？陶渊明说它“厉响思清远”——听到它那哀厉的叫声就可以知道，它是要找一个真正清洁的、高远的、没有污秽的所在。“去来何依依”，我们常说“依依不舍”，那好像只是对于过去的留恋，其实“依依”可以留恋过去，也可以向往未来。我以为，这里的“去来”两个字是承接了上一句的“徘徊无定止”来去地飞，而“依依”两个字表现了这只鸟是怀着多么深切的依依的感情在寻找一个它真的愿意终身依托、永不离开的地方。陶渊明是一个实现了自我的人，他终于找到了这一片境界。马斯洛说“竭尽所能，趋求完美”，在这一方面，陶渊明虽然没有使整个社会都趋向完美，但是他自己实现了完美。所以，那只鸟也终于找到了它的栖身之所——“因值孤生松，敛翮遥来归”。 中国古人说：“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当众草荒芜、众芳芜秽之后，松树的叶子依然是长青的。还不止如此。这只鸟找到的这棵松树还是一棵“孤生松”——是因为有人了解你，支持你，赞美你，你才这样做的吗？不是。陶渊明是坚强的，就是只剩下一个人，他也要保住自己的持守，所以他才用孤生的松树来做象征。也许有人要问，陶渊明找到的那棵“孤生松”到底是什么？是他的田园吗？是他住的茅屋吗？这“孤生松”不在现实之中，而是陶渊明心中的一种境界，所以不必实指。“劲风无荣木”——这株松树是一棵怎样的树？在强劲寒风的摧折之下，没有一棵树木还留有枝叶花朵。大家都被腐败沾染了，然而，居然有一棵孤松在劲风之中并没有凋残——“此荫独不衰”。因此，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我愿意停下来把自己的身心交托给它的所在，从此以后，无论外界再有什么艰难困苦，不管我自己必须付出什么代价，我永远也不会改变了。这就是“托身已得所，千载不相违”。 以上，我们讲完了陶渊明的第一首诗。这首诗好像说故事一样，有一个先后的次第：一只失群鸟，它的独飞，它的徘徊，它来去依依，它终于遇到一棵松树，它落到松树上决定不走了。这在结构上是一种非常平顺的、直接的叙述。 （摘编自《叶嘉莹说陶渊明〈饮酒〉及拟古诗》①） 材料二： 根据马斯洛在其论文《人类动机理论》中提出的需求层次理论，人类需求可被描绘成一个从低级到高级发展的五层金字塔模型，依次为：生理需求（如食物、睡眠）、安全需求（如人身安全、工作保障）、社交需求（如友情、归属感）、尊重需求（如自尊、他人认可）以及自我实现需求（如发挥潜能、实现理想）。 这一理论的核心在于，只有当较低层次的需求得到基本满足后，驱动个体行为的主要动机才会转向更高层次的需求。 【注】①20世纪80年代初，叶嘉莹在温哥华受邀讲授中国诗词，其演讲录音经学生整理汇编成了《叶嘉莹说陶渊明〈饮酒〉及拟古诗》一书。本文就是节选自此书。 1. 下列对材料一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陶渊明在官僚腐败的社会中经过痛苦的挣扎最终实现了自我，完成了世间最超越、最美好的一种品格。 B. 因为陶渊明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使整个社会达到最高境界，缺乏改造社会的勇气，所以他选择“翻翮”。 C. 陶渊明尽力要达到自尊的需要，超越了普通人追求的生存、安全、归属等需要，这使他不得不失群。 D. 陶渊明用孤生的松树象征自己的持守，“孤生松”不在现实之中，因为在现实中没有这样的松树。 2. 下列对材料一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章将陶渊明的精神追求与马斯洛理论相对应，旨在提供现代解读视角，沟通中西方理论，并让西方理论具象化。 B. 文章在分析《饮酒二十首》之四中的“鸟”时，又引入《归鸟》中的“鸟”，丰富了意象内涵，且强化了论点。 C. 文章内容兼具学术性与通俗性，既以理论阐释体现学术深度，又用通俗的语言阐释核心观点，深入浅出，便于理解。 D. 文章虽只重点讲解一首诗，但从炼字、意象、情感等角度层层深挖诗歌内涵，并关联时代与诗人的人生，故不显单薄。 3. 根据原文内容，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四字短语，每处不超过10个字。 战国诗人屈原在《离骚》中抒写了“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的信念。面对楚国的腐败和理想的破灭，他与陶渊明做出了不同的人生选择：不是________，而是以以身殉道的方式完成了对信念的持守。屈原在诗篇中建构了一个芬芳高洁的________，这类似于陶渊明诗中“孤生松”的意象，均成为其超越现实的精神支撑。尽管路径殊异，但两人都以其生命实践，回应了马斯洛理论中关于________的深刻命题。 4. 材料一使用的人称很丰富，文中【A】【B】两处的加点词“我们”“我”对于这篇讲稿有怎样的表达效果？ 【答案】1. B 2. A 3. ①. 退守田园 ②. 精神家园/理想世界 ③. 自我实现/人格完成 4. ①“我们”：文章是叶嘉莹的演讲讲稿，“我们”是第一人称复数，拉近讲者与听众的距离，让听众感觉是共同探讨陶渊明的经历，打破隔阂，增强表达的亲和力，契合演讲的场景需求。 ②“我”：此处“我”模拟陶渊明的内心独白，以诗人的视角传递心境，让陶渊明的想法更真实具体，能让听众更易代入诗人的处境，引发情感共鸣。 【解析】 【导语】这篇讲稿以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为框架，巧妙解析陶渊明诗歌中的自我实现精神。叶嘉莹通过“失群鸟”意象，展现诗人从生存挣扎到精神超越的历程，将哲学理论与古典诗歌深度融合。文章兼具学术性与通俗性，以细腻的文本分析揭示陶诗的艺术魅力，同时通过人称转换增强讲稿的互动性。这种跨文化解读既彰显了陶渊明的独立人格，又为传统诗歌注入了现代阐释维度。 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A.“完成了世间最超越、最美好的一种品格”错误，由材料一“他完成了自己最超越的、最美好的一种品格”可知，应是“完成了自己”，而非完成了世间最超越、最美好的一种品格。 C.“陶渊明尽力要达到自尊的需要”错误，由材料一“ 再到自尊的需要，直到自我实现的需要”“陶渊明尽力要达到这种最高境界……”可知，他追求的是“自我实现的需要”，而非“自尊的需要”。 D.“因为在现实中没有这样的松树”错误，材料一说的是“这‘孤生松’不在现实之中，而是陶渊明心中的一种境界”，并非“现实中没有这样的松树”，原因表述错误。 故选B。 【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评价文本的主要观点和基本倾向的能力。 A.“旨在提供现代解读视角，沟通中西方理论，并让西方理论具象化”错误，文章将陶渊明精神追求与马斯洛理论对应，目的在于借助现代理论视角，帮助读者更好理解陶渊明追求的层次，而非“沟通中西方理论，并让西方理论具象化”。 故选A。 【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①前文说屈原与陶渊明选择不同，屈原是以身殉道，结合材料一，陶渊明面对社会腐败选择归隐田园坚守自我，此处填其核心选择“退守田园”即可。 ②后文说类似陶渊明“孤生松”的意象，且是“超越现实的精神支撑”，屈原建构的芬芳高洁的意象，本质也是精神层面的寄托，故填“精神家园/理想世界”。 ③题干明确关联马斯洛理论，材料一开篇就说陶渊明是自我实现的人，二人虽选择不同，但都以生命实践达成了马斯洛理论中最高的自我实现需求，故填“自我实现/人格完成”。 【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词语表达效果的能力。 ①我们：【A】处用“我们看一看陶渊明……是如何完成了他自己的”，以第一人称复数契合演讲稿的场景，拉近与听众的距离，营造共同探讨陶渊明经历的氛围，增强表达的亲和力，让听众更易融入对诗歌和诗人的解读中。 ②我：【B】处用“我既然没有办法使整个社会达到那最高的境界，我只能翻回过头来实现我自己了”，模拟陶渊明的内心独白，直接还原诗人面对社会现实的心境，让其“放弃改造社会、坚守自我本性”的选择更真实可感，易引发听众的情感共鸣。 （二）现代文阅读2（12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荒山夜行 刘维锋 大雪塌了屋顶，城中亲信阻于路。百无聊赖，老人执灯，小儿执棍，雪夜游荒山。 雪不辍，夜无垠。灯火缩成绒球，风中摇曳，摆弄纤细的光。村中无人，旧日春联斑驳，风中猎猎作响，看门狗对空吼叫。 “像丧家犬。”小儿笑道。 这不是什么好话。老人晃了晃提灯，火光微颤。 “家在光中。”老人说。 然而三更半夜，无一点人烟，半粒灯火，似一座荒村，唯闻折竹声。多半是大雪压顶，荒山脚下竹子折节；饥寒之中，老者折腰。 小儿捎上了自家的狗。一声口哨，耷拉着尾巴，吠着过来。小儿掸去它身上的雪。 “须行即骑访名山。”他向老人说着，狗儿的腿却在发抖。 自然，叫“荒山”的山肯定不是什么名山，荒山是村后的山。 雪大得出奇，千万年间，似乎从无如此大雪。二人向山脚踱去。小儿又耍弄起手中的棍棒，转出一朵花来。 老人笑道：“林教头风雪山神庙。”却因手抖，打着了自家的爱犬。狗儿呜咽了两声，又回到塌了的家中去了。 小儿嘲道：“没一点志气。” 老人笑道：“非也。‘喜鹊奔房檐，麻雀奔枝头，行人君子上梁山。’天下生灵，都是趋利避害。”然后他沉默了。“村里的人也一样。” 小儿叹气：“这《日落西山黑了天》，您唱了几十年了，谁还会记得这些东西呢？如今，日子是真没落了，天也是真的黑了。文王鼓、武王鞭，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老人自语：“不过，这些俗人走了，这村野美景便都是我们的了。‘良辰美景奈何天……’” 小儿自叹：“这雪夜里，又有何美景可言呢？” 抬头，已行至半山，山脚下浮着一片雪，像是竹林把天撑着。雪收敛了一些，但村庄仍无半点光。村外天边，城市的灯光围了一圈。天尽头似乎是金色的海浪，把满村的雪镶了圈金边，倒不失为一种风景。似乎有着这样的想法，雪下得更小了些。这时我才看见，风雪冲撞到这座荒山，荒山又轻柔地将它拂落，然后缓慢地落到山脚下。刺入村里的，也只是风中的几缕而已。 老人指着黯淡的村庄，道：“你看，山是一头，村是一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没了山，村子就没了；没了村子，山也就荒了。山，是人之根本，是压舱石，把人世浮沉压了下去。” 他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说：“曾经这山上还有狍子。以前，我喝多了，睡倒在路边，原本是要冻死在街头的，结果第二天醒来，几只狍子围在身边——神奇吧？” 小儿问：“这就是万物有灵吗？” 老人摆了摆手，答道：“不仅是万物，什么东西都是有灵的——所谓‘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是也。山也是人，山被冷落了也会不高兴，也会发脾气。” 小儿大惊：“难道是山发脾气了，塌了我们的屋子？” 老人摇了摇头：“你知道，我懂得比较杂。那些乡土的东西，是原始的崇拜，也更是我们这群老家伙对于自然的敬畏……” 小儿又问：“可是，在自然之下，我们如此弱小，一场风雪便可使我们无家可归。或许有比自然本身更为可贵的。”他顿了顿，“我想，那可能是希望。” 老人愣了愣，随即笑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然后，二人迎着风雪继续赶路。 他们最终抵达山顶，山下村庄已经白茫茫一片，似乎已经遗世独立，羽化登仙。老人指着村庄：“你可知道，我们几代人都生活在这里。雪把苗催开，也把人送走。” 他说得很轻松，但这话并不比今晚的雪轻多少。 山顶竟还有座寺庙，古佛沉睡千年，二人能在寺中得一夕安寝，只是寒冬腊月，缺少火光。“这是南方来的，没人信这个。”他却轻车熟路，摸到了寺里面的香，用灯火点着，再用香把香纸点着。 “今晚，就在这里，等着雪过去，等着你的父母回来。” 寺外竟飞来一只白鹤，在白雪中孤傲地站立着。 “总有一天，我也会在雪夜离开。”他叹，“山远尽成云啊。” 然后，白鹤梦一般地飞走。 雪花缓缓落下，终将停止。我明白，这个村庄将不复存在，我会随父母回到南方，这将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场大雪。我站在这座荒山之上——山依旧是沉默的。生灵长叹、千古冰封，它沉默无言。我的祖父，他为何沉默，对于这人世的起伏、苍茫的一生，他是否心有怨言？还是他的内心早已冰封，如同荒山托起万年的雪。 他站在山顶上喊：“鲁阳何德，驻景挥戈？” 然而已经是另外一天，太阳升起来了。太阳从地面抟起，盘旋成风，空中凛冽，撕裂开那一晚绝望的黑夜，剜开我们濒临崩溃的胸膛。祖父的脸色终于红润，我清晰地听到我的心跳在阳光下有力搏动着，它从未如此悦耳。冬日里的悲痛正在炸裂，我们鲜活的心脏被注入如光似火般的血液，就在这一晚，在我们土地般的身躯里，阳光燃烧着原野。我们终于找到了希望的光。 那是千秋万代从未熄灭的火光，它一如往常缓缓从东方升起，从久远的年代照亮黑夜。大地微微战栗着，雄鸡附以高鸣。那时盘古开天，舍双眼而化作日月，那时夸父逐日，救苍生而奔向太阳。苦难是生命的底色，而光明却是永生的信仰，从古至今，一直如此。 大雪压塌了生活。村子一片荒芜。祖父驾鹤西去。 小儿还乡。遥想当年，一老人，一小儿，夜宿古寺中。 老人已去，小儿归。 我看见雪夜之后的荒山如此纯净而轻盈，在远方如云一样飘浮。 （有删减） 5. 下列对小说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当看门狗对空吼叫时，小儿联想到自己和老人，像“丧家犬”，但是这句在小儿看来有趣的玩笑话却被老人否定。 B. 老人的文学素养较好，所以能够将诗词脱口而出，他不仅能够接上小儿所说的话语，还可以唱着常人遗忘的歌词。 C. 老人说村里的人也趋利避害，是指他们的屋子被压塌后，竟无一人愿救助他们，大家都关灯闭门，使村子像荒山。 D. 两人会探讨万物有灵的话题，是因为老人提到荒山上曾有狍子，引出小儿对是否是山发怒才塌了自家房屋的疑问。 6. 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和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善用拟人、比喻等修辞手法描景绘物，如收敛、金色海浪等描述，形象且具有画面感，如临其境，如见其景。 B. “无一点人烟，半粒灯火”虽简短，但运用数量词“一点”和“半粒”，便将半夜山村的“荒”描绘得淋漓尽致。 C. 小说前部分使用第三人称叙述，结尾部分变为第一人称“我”，是为表明该故事中的小儿和“我”皆是作者本人。 D. 文中“白鹤梦一般飞走”使用象征手法，暗示老人生命将止，结尾“在远方如云一样飘浮”以景结情，余味无穷。 7. 本篇小说与《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中皆写到“雪”，请简要分析其相似作用。 【答案】5. C 6. C 7. ①营造氛围：两篇作品中都通过描写大雪的场景，营造了一种寒冷、孤寂、荒凉的氛围，为故事的发展提供了独特的背景和环境。 ②推动情节发展：在两篇作品中，大雪都成为了推动情节发展的重要因素。如本篇小说中，大雪导致老人和小儿无家可归，从而引发了他们夜游荒山的经历；而《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中，大雪则使得林冲无处藏身，被迫夜宿山神庙，从而引出了后面的故事发展。 ③丰富人物形象：本篇小说中，“雪”的纯净，也象征了老人的通透。而《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一文中烘托了人物内心的孤独、苦闷和挣扎，使人物形象更加生动立体。 【解析】 【导语】这篇《荒山夜行》是极具诗意的散文式小说，以祖孙雪夜荒山行旅为线索，融哲思与乡土情怀于一体。文字雅致凝练，雪、荒山、日光等意象意蕴悠远，在夜路对话间藏着乡土凋零的怅惘，也传递出“苦难为底、光明为信仰”的生命力量，余味悠长。 【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C.“竟无一人愿救助他们，大家都关灯闭门，使村子像荒山”错误。结合前文“村中无人，旧日春联斑驳，风中猎猎作响，看门狗对空吼叫”可知，此时村子里已经没有旁人。而老人说这句话是对人性的一种普遍观察和理解，即人们通常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环境和条件，避免对自己不利的情况。 故选C。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和鉴赏的能力。 C.“是为表明该故事中的小儿和‘我’皆是作者本人”错误。小说这样设置主要是为了增强叙述的真实性和感染力，通过“我”的视角让读者更深刻地感受故事的内涵和情感。而并不是为了表明故事中的小儿和“我”是同一人，也并未明确指出故事中的小儿就是作者本人。 故选C。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中环境描写以及相关情节、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①本文中“雪不辍，夜无垠”“多半是大雪压顶，荒山脚下竹子折节；饥寒之中，老者折腰”展现乡村雪景，凸显乡村的孤寂、荒凉。《林》文中，描写雪的“严冬”“彤云”“朔风”“大雪”，全是暗色调，渲染了此地凄冷的自然环境。 ②本文正是因为“大雪塌了屋顶，城中亲信阻于路”，两人无处可去又百无聊赖，才有了“老人执灯，小儿执棍，雪夜游荒山”的经历；因“雪下得更小了些”，更促使两人冲锋山顶。《林》文中，因为风雪，林冲沽酒、借宿，从而逃过一劫，使情节更跌宕灵活。 ③本文中，老人感慨“万物有灵”，“雪夜之后的荒山如此纯净而轻盈”，雪的纯净轻盈，象征祖父人生观通透豁达。《林》文中，风雪交加的环境描写喻示林冲人生处境的艰难。“那雪正下得紧”暗合双关，暗示人物性格与命运。 （三）现代文阅读3（12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雪中的河西走廊 杨献平 傍晚，车过广元，定西、陇西被掠过，真正的西北天地在一片参差不齐的山峦之间豁然洞开。两山夹一河的兰州，在冬夜，感觉空荡，除了黑黢黢的楼宇和连片灯火，一切寂静。 对河西乃至西北地区，我一直葆有不竭的爱意与热情，其中原因，我也说不清，大致是内心质地与之比较契合的缘故。但对于一方地域来说，早就看惯了诸多的过客，无论什么年代，也无论怎样的一个人来到和离开，它都可以无动于衷，而把每一个路过它的古人和今人当作一片黄叶看待，心神不惊，来去无感。 河西乃古老的雍凉之地。至今，人们津津乐道的便是霍去病长驱千里的辉煌战绩，以及匈奴“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的古歌。前者的武功只是在他的年代，为人们所崇敬；后者则以其失败和消失的悲怆令人扼腕叹息。史书上的各种记载，其作者显然也各有看法。 霍去病“开河西”，相当程度上得益于匈奴浑邪王的主动投降，促使他率部投降的原因，则是伊稚斜单于要将之召到茏城问罪。浑邪王忧惧，秘密派人接触西汉，霍去病引兵接应，从而使得整个河西走廊尽入西汉版图。 这一夜，我的睡眠照例舒适和酣畅。醒来，兰州早已过了。一个人站在窗前，一抬眼，就被大地上厚厚的积雪震撼了。那些已经板结如铁板一块的雪，大致是一周之前下的，不厚，但天高地阔。雪不规则地覆盖在戈壁莽原之上，体现的是人间大地自有的起伏性——任何事物都不只是一副面孔，再平坦的地方，也有高低之分。 岑参和高适等人当年的河西走廊，大抵也是这副模样。也或许，盛唐的河西走廊要繁华一些。兰州向西的道路上，诸多的人马往来不绝，有蓝眼黄发的昭武九姓国人，也有带着琉璃、象牙、玛瑙等方物前来朝贡的使者，还有诸多不知名的探险者与旅行者，心怀高贵的求道者与修行人。 车到武威南站，月台上的雪，不规则地堆了一层，有些洁白，有些脏污。而天空是蓝色的，日光看起来浓烈，可没有一点温度。这使我想起岑参的一些诗句，“白草通疏勒，青山过武威”“沙尘扑马汗，雾露凝貂裘”。这些诗句，与军旅有关，与帝国命运有关，也与自身的内心精神有关。 前些年去武威，我参观了雷台汉墓，在姿势凌绝的“马踏飞燕”之下，仰望到脖子发酸，仍旧感叹不止，只觉得那种工艺手段极具想象力，堪称“天才之作”与“神灵所为”。相对于物，人的智慧、思想，更多的情感与精神润泽、滋养和哺育，才真正不朽。 每次到酒泉，想起的第一个人名是左宗棠——一个真正的战略家。他与李鸿章的争执，体现了这位臣子的远大之心、超前智慧。针对李鸿章主张加强海防的说法，他提出了塞防观。左宗棠言，“重新疆者，所以保蒙古；保蒙古者，所以卫京师……若新疆不固，则蒙部不安，匪特陕、甘、山西各边时虞侵轶，防不胜防，即直北关山，亦将无安眠之日”。 类左宗棠者，乃清末中国一等一人杰，其眼界，尤其是全局意识和铁血精神，非李鸿章可比。左宗棠所处时代极为危难，但对新疆失地慨然收复，正是其大战略之体现。今人对李鸿章的赞美之词，多牵强附会甚至杜撰。当然，历史人物，后人各有说法。因为，历史只是写史者想要传达的某些过往的事实及其态度。 无论怎样的年代，对作家诗人来说，基本的人文情怀、公道之心、事实之言要有。兀自信从诸多无妄之说、道听之言，是为懒惰，更是无独立识见、思想与判断之表现。 很多年前，我从南太行故乡参军至酒泉，蓦然看到诸多的柳树。当地人说，这是左公柳。传说，左宗棠当年抬棺西征之时，沿途所见，黄沙戈壁，风沙漫漫，凋敝异常，遂令部队种植柳树。 在河西，每次看到柳树我都不由自主地想到左宗棠的名言：“身无半文，心忧天下；破书万卷，神交故人。发上等愿，结中等缘，享下等福；择高处立，就平处坐，向宽处行。” 在河西走廊，无论何时何地，总有一种“神交故人”的感觉。 人和地域，其实是相互塑造与成就的。河西大地上的每一处，都是生命的栖息地，都可以安放身心甚至灵魂。 打开窗户，河西走廊乃至整个中国西北扑面而来。天地苍茫，本就稀疏的城市和村庄，隐遁于茫茫雪原。抬头仰望，密集的星辰在极冷的高空以冷静与悠远的神情有滋有味，满怀悲悯地俯瞰着人间的沧桑流变。 （有删改） 8. 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相较于作者对河西的热情，这一地域对作者的来去无动于衷。 B. 霍去病“开河西”的成功是当年匈奴族群内部产生裂痕所致。 C. 相对于物，人的智慧、思想、情感与精神的润泽才真正不朽。 D. 左宗棠提出的“塞防观”，体现了他超前的智慧及其战略眼光。 9. 下列对本文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酒泉地区的柳树象征了左宗棠那种坚韧、淡泊的精神特质。 B. 文章多处引用古诗文，增强了文章的文学色彩和文化底蕴。 C. 文章虚实结合，历史与现实交织，表现了深沉的盛衰之叹。 D. 文章语言厚重典雅，描写大气恢弘，给人以历史沧桑之感。 10. 夏金兰教授评论杨献平的散文说：“作者的游历绝不是浮光掠影的浏览，无论写景还是写人，都融入了作者的哲思。”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作者的“哲思”。 【答案】8. B 9. C 10. ①人和地域，是相互塑造与成就的关系。西北的地域特征成就了岑参、左宗棠等历史人物及其特质，这些特质影响了后人对这一地域的印象，成为了拥有相同内心质地的人的心灵归宿。②对于历史的种种观点，文人学者要有独立的识见、思想与判断。对霍去病“开河西”的功绩，以及对左宗棠、李鸿章高下的判断，都不应兀自信从无妄之说、道听之言，而应循着历史事实，实事求是地客观评价。 【解析】 【导语】这篇散文以作者雪中车行河西的游历为线，串起千年河西的历史人事，融自然写景、历史钩沉与个人哲思为一体。作者将对西北大地的挚爱，投射在对霍去病、左宗棠等历史人物的评说中，探讨人与地域的相互塑造，文字苍茫厚重，兼具历史沧桑感与沉静的生命思考。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分析的能力。 B．“是当年匈奴族群内部产生裂痕所致”错误。由原文“相当程度上得益于匈奴浑邪王的主动投降，促使他率部投降的原因，则是伊稚斜单于要将之召到茏城问罪”可知，原文说的是“相当程度上”，选项说法太过绝对。 故选B。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的能力。 C．“表现了深沉的盛衰之叹”错误。历史与现实交织，给人以历史沧桑之感，并没有“表现了深沉的盛衰之叹”，选项无中生有。 故选C。 【1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评价作者表现出的价值判断和审美取向的能力。 ①原文“人和地域，其实是相互塑造与成就的”强调了人和地域的关系。根据原文“这些诗句，……也与自身的内心精神有关”“左宗棠当年抬棺西征之时，……遂令部队种植柳树”可知，西北的地域特征成就了岑参、左宗棠等历史人物及其特质，这些特质影响了后人对这一地域的印象。根据“都是生命的栖息地，都可以安放身心甚至灵魂”可知，这些特质成为了拥有相同内心质地的人的心灵归宿。 ②根据原文“无论怎样的年代，……更是无独立识见、思想与判断之表现”可知，对霍去病、左宗棠、李鸿章的判断，都不应兀自信从无妄之说、道听之言，而应循着历史事实，秉持公道之心，实事求是地客观评价。 二、古诗文阅读（32分） （一）文言文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魏公子无忌爱人下士，致食客三千人。有隐士侯嬴，家贫，为夷门监者。公子置酒，大会宾客，坐定，从车骑，虚左，自迎侯生。至，公子引侯生坐上坐，宾客皆惊。及秦围赵，赵平原君夫人，无忌姊也，使者冠盖相属于魏，让公子。公子患之数请魏王敕晋鄙救赵及宾客辩士游说万端王终不听。公子乃过见侯生，再拜问计。生曰：“吾闻晋鄙兵符，在王卧内，而如姬最幸，力能窃之。且公子尝为报其父仇，如姬欲为公子死无所辞。诚一开口，则得虎符，夺鄙兵，北救赵，西却秦。此五伯之功也。”公子如其言，得兵符。 （节选自《史记·魏公子列传》） 材料二： 信陵一公子耳，魏固有王也。赵不请救于王，而谆谆焉请救于信陵，是赵知有信陵，不知有王也。平原君以婚姻激信陵，而信陵亦自以婚姻之故，欲急救赵，是信陵知有婚姻，不知有王也。其窃符也，非为魏也，非为六国也，为赵焉耳。非为赵也，为一平原君耳。使祸不在赵，而在他国，信陵亦必不救。使赵无平原，而平原亦非信陵之姻戚，信陵亦必不救。则是赵王与社稷之轻重，不能当一平原公子，而魏之兵甲所恃以固其社稷者，只以供信陵君一姻戚之用。幸而战胜，可也；不幸战不胜，为虏于秦，是倾魏国数百年社稷以殉姻戚，吾不知信陵何以谢魏王也。 夫窃符之计，盖出于侯生，而如姬成之也。侯生教公子以窃符，如姬为公子窃符于王之卧内，是二人亦知有信陵，不知有王也。余以为信陵之自为计，曷若以唇齿之势激谏于王，不听，则以其欲死秦师者而死于魏王之前，王必悟矣。侯生为信陵计，曷若见魏王而说之救赵，不听，则以其欲死信陵君者而死于魏王之前，王亦必悟矣。如姬有意于报信陵，曷若乘王之隙而日夜劝之救，不听，则以其欲为公子死者而死于魏王之前，王亦必悟矣。如此，则信陵君不负魏，亦不负赵；二人不负王，亦不负信陵君。何为计不出此？信陵知有婚姻之赵，不知有王。内则幸姬，外则邻国，贱则夷门野人，又皆知有公子，不知有王。则是魏仅有一孤王耳。 呜呼！自世之衰，人皆习于背公死党之行，而忘守节奉公之道。有重相而无威君，有私仇而无义愤。由此言之，信陵之罪，固不专系乎符之窃不窃也。其为魏也，为六国也，纵窃符犹可。其为赵也，为一亲戚也，纵求符于王，而公然得之，亦罪也。 （节选自唐顺之《信陵君救赵论》） 11. 材料一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纸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公子患之A数请B魏王C敕晋鄙D救赵E及宾客辩士F游说万端G王终不听。 12.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正确的一项是（ ） A. 从，跟从、随从，与《师说》“吾从而师之”的“从”用法相同。 B. 属，连接、接连，与《屈原列传》“屈平属草稿未定”的“属”意思不同。 C. 于，表被动，与《苏武传》“为降虏于蛮夷”的“于”用法相同。 D. 婚姻，指男女结为夫妻关系，《鸿门宴》“约为婚姻”的“婚姻”也是此意。 13.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材料一指出信陵君窃符成功，是因为如姬最受魏王宠幸，而信陵君曾为如姬报过父仇，如姬愿以死相报。 B. 唐雎之认为信陵君救赵完全是因为他与平原君有姻亲关系；如果救赵失败，会葬送魏国数百年的社稷。 C. 在唐雎之看来，信陵君、侯嬴、如姬只要誓死相劝，魏王终能醒悟，他们没有这样做，是因心中没有魏王。 D. 按照唐雎之的观点，信陵君的罪过不在于窃符，即使他不设法窃符，而是公然向魏王求符，也是一种罪过。 14.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而魏之兵甲所恃以固其社稷者，只以供信陵君一姻戚之用。 （2）人皆习于背公死党之行，而忘守节奉公之道。 【答案】11. AEG 12. B 13. D 14. （1）而且魏国所依仗的用来保卫自己国家的军队，只是被用来供信陵君的一个姻亲使用了。 （2）人们都习惯于背离公道、为私党而死的行为，而忘掉了坚守节操、奉行公事的道理。 【解析】 【导语】这组文本一史一论，对照颇具意味：《史记》原文凸显信陵君无忌礼贤下士、急人之困的公子贤名，是传统叙事里的正面书写。唐顺之的史论跳出旧说，从君臣纲纪切入翻案，批评窃符是重私义轻公法，针砭“背公死党”的颓靡世风，立论犀利，借古讽今，颇具思想张力。 【1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公子无忌担忧这个情况，多次请求魏王命令晋鄙救援赵国，并且派他的宾客和辩士们用各种方法游说魏王，但魏王始终不听。 “公子”是主语，“患”是谓语，“之”是宾语，故应在A处断开。 “魏王”是主语，“敕”是谓语，“晋鄙救赵”是“敕”的内容，“魏王敕晋鄙救赵”整体是“请”的宾语，故应在E处断开。 “王终不听”是主谓结构，主语“王”前应断开，故应在G处断开。 故选AEG。 【1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A.错误，用法不同，带领、率领/跟从。句意：他带领着车马。/我跟从并把他当作老师。 B.正确，意思不同，连接、接连/撰写。句意：平原君使者车马连接不断地来到魏国。/屈原撰写的草稿尚未定稿。 C.错误，用法相同，都是“在”的意思。句意：在秦国做了俘虏。/在异族那里做投降的奴隶。 D.错误，都指“姻亲、儿女亲家”。句意：信陵君只知道有作为姻亲的赵国。/双方约定成为儿女亲家。 故选B。 【1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D.“信陵君的罪过不在于窃符”错误，原文是“固不专系乎符之窃不窃也”，意思是本来不只在于兵符的盗窃与否，而非不在于窃符。 故选D。 【1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魏之兵甲所恃以固其社稷者”定语后置句，“者”为标志，正常的顺序为“魏之所恃以固其社稷兵甲”；“兵甲”，军队；“固”，保卫；第二个“以”，用来。 （2）“习”，习惯；“背”，背离；“死”，为动用法，为……而死；“奉”，奉行。 参考译文： 材料一： 魏国的公子无忌爱惜人才，礼贤下士，招纳食客三千人。有一位隐士叫侯嬴，家境贫寒，担任夷门守门人。公子无忌设宴，大会宾客，宾客坐定后，他带领着车马，空出左边的尊位，亲自去迎接侯嬴。侯嬴到了之后，公子无忌引导侯嬴坐在上座，宾客们都很惊讶。等到秦国围攻赵国时，赵国的平原君夫人，是公子无忌的姐姐，平原君的使者车马连接不断地来到魏国，责备公子无忌。公子无忌担忧这个情况，多次请求魏王命令晋鄙救援赵国，并且派他的宾客和辩士们用各种方法游说魏王，但魏王始终不听。于是公子无忌就去拜访侯嬴，向侯嬴行了两次拜礼，询问计策。侯嬴说：“我听说晋鄙的兵符在魏王的卧室里，而如姬最受魏王的宠爱，她有能力偷出兵符。况且公子无忌曾经替如姬报了父仇，如姬想要为公子无忌而死也不会推辞。如果公子无忌真去请如姬帮忙，就一定能得到虎符，夺过晋鄙的兵权，向北去救赵国，向西击退秦军，这是五霸的功业啊。”公子无忌按照侯嬴的建议行事，得到了兵符。 材料二： 信陵君只不过是一个王室的公子罢了，魏国本来有其君王。赵国不请求于魏王，而恳切地求救于信陵君，这说明赵国只知道有信陵君，不知道还有个魏王啊。平原君用姻亲情分来激发信陵君救赵的决心，而信陵君自己也为了姻亲的缘故，急着想去救赵，这说明信陵君只知道有自己的姻亲，不知道还有个君王。他盗取兵符，不是为了魏国，不是为了六国，而是为了赵国；其实也不是为了赵国，只是为了一个平原君罢了。假使祸患不在赵国，而在其他的国家，信陵君也一定不会去救援的。假使赵国没有平原君，或者平原君不是信唛君的姻亲，信陵君也一定不会救援的。这就是说赵王与其国家的重要性，还抵不上一个平原君，而且魏国所依仗的用来保卫自己国家的军队，只是被用来供信陵君的一个姻亲使用了。如果侥幸战胜了，结果还算过的去；如果不幸没有战胜，在秦国做了俘虏，这就是倾覆了魏国几百年来的社稷来殉葬于自己的姻亲，如果这样，我不知道信陵君该用什么来向魏王谢罪呢！ 那盗窃兵符的计谋，都是出自侯生，而由如姬来完成的。侯生教魏公子来盗窃兵符，如姬在魏王卧室之内为魏公子盗窃兵符，这两个人也只知道有信陵君，而不知道有魏王啊。我认为信陵君若为自己打算，哪里比得上用赵、魏两国唇齿相依的形势强烈地劝谏于魏王，如果不听，就用他本想为赵国而牺牲于秦国军中的心愿，死在魏王面前，魏王一定会醒悟的。侯生为信陵君打算，哪里比得上去朝见魏王来劝说他救赵，如果不听，就以本想为信陵君而死的心愿，死在魏王面前，魏王也一定会醒悟的。如姬既有意于报答信陵君，哪里比得上乘魏王空闲时，日日夜夜劝他救赵，如果不听从，就用她本想为公子而死的心愿，而死在魏王面前，魏王也一定会醒悟的。这样做，信陵君就不会辜负魏国、也不会辜负赵国；侯生和如姬二人也不会辜负魏王，也不会辜负信陵君。为什么不提出这种计划呢？信陵君只知道有作为姻亲的赵国，却不知道有魏王。内部有宠幸的侍妾，外边有邻国，低贱者则有像夷门监侯生等鄙野之人，又都只知道有个魏公子，却不知道还有位君王。那么这表明魏国只有一个孤立的君王罢了。 啊！自从世运衰败以来，人们都习惯于背离公道、为私党而死的行为，而忘掉了坚守节操、奉行公事的道理，于是就形成了只有重要的宰相而没有具有权威的君王，只有私仇而没有义愤的局面。由此说来，信陵君的罪过，本来不只在于兵符的盗窃与否。若是为了魏国，为了六国，纵然是盗窃兵符，还是可以的。若是为了赵国，为了一个姻亲，纵然向魏王求取兵符，并且公然得到，也是有罪过的。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小题。 陆务观①效孔方四舅氏体倒用二舅氏题云门草堂韵某亦依韵 曾几 陆子家风有自来，胸中所患却多才。 学如大令②仓盛笔，文似若耶溪③转雷。 襟抱极知非世俗，簿书那解作氛埃。 集贤旧体君拈出，诗卷从今盥水④开。 【注释】①陆务观：陆游，字务观，是作者的学生，当时在会稽云门草堂隐居。②大令：指东晋书法家王献之，曾任中书令，世称“王大令”。③若耶溪：会稽名胜地，云门草堂在若耶溪上游。④盥水：洗手，古时表示恭敬的态度。 15.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依韵，是诗词写作的一种方式，此诗当与陆游题诗同韵。 B. 首联“患”字用语新奇，跳出直白夸赞的窠臼，颇具巧思。 C. 颔联巧用王献之典故，指出陆游在云门草堂隐居仍苦练书法。 D. 本诗炼字精妙，结构圆合，尽显前辈对后辈的欣赏与期许。 16. 作者从哪些方面表达了对陆游赞许与推崇之情？请结合诗歌内容简要分析。 【答案】15. C 16. ①家世天赋：赞陆游家学渊源深厚，以“胸中所患却多才”反语极言其才华卓绝，天赋不凡。②文才文势：用王献之典故喻其才思充沛，以若耶溪转雷喻其文辞气势磅礴、文思敏捷，盛赞文才超群。③品格志趣：称其胸襟怀抱超凡脱俗，不屑官场俗务，不与世俗同流，推崇其高洁的品格与志趣。④诗艺价值：赞其拈出集贤旧体，诗艺高妙；以“盥水开卷”的恭敬之举，极言其诗卷价值之高，值得珍视。 【解析】 【导语】这首酬和诗以典雅笔调盛赞陆游才情：首联以“家风有自”赞其家学渊源，“患多才”反语见奇；颔联以王献之书法、若耶溪雷霆喻其文采飞扬；颈联赞其超脱俗务的高洁襟怀；尾联“盥水开卷”用典，既表对陆游诗艺的敬重，又暗含薪火相传之意。全诗用典精当，炼字考究，展现了宋代文人酬唱的艺术高度。 【1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综合鉴赏诗歌的形象、语言和表达技巧的能力。 C.“苦练书法”错误， “大令仓盛笔”是化用王献之的书法盛名，借指陆游的文才如王献之的笔力一般丰沛雄厚，并非实写“苦练书法”；“文似若耶溪转雷”直接点出是对其“文”的赞誉，二者均为对陆游文才的称颂，而非书法练习。 故选C。 【1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评价诗歌中作者的思想情感的能力。 ①家世与天赋：首联“陆子家风有自来”赞陆游家学渊源深厚，天赋由来有自；“胸中所患却多才”以反语（“患”）极言其才华卓绝，构思精巧，盛赞其才学之盛。 ②文才与文势：颔联以王献之典故喻其才思充沛，又以若耶溪奔涌如雷喻其文辞气势磅礴、文思敏捷，兼具才学与文势之美，贴合其隐居会稽的背景，赞其文才超群。 ③品格与志趣：颈联“襟抱极知非世俗”赞陆游胸襟怀抱超凡脱俗，不与世俗同流；“簿书那解作氛埃”言其不屑于官场俗务，坚守高洁志趣，推崇其品格之高。 ④诗才与价值：尾联赞陆游拈出“集贤旧体”，诗艺高妙；“诗卷从今盥水开”以“盥手开卷”的恭敬之举，极言其诗卷价值之高，值得世人郑重品读，寄予高度认可与期许。 （三）名篇名句默写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屈原在《离骚》中，用“______，______”两句表明自己追慕古代圣贤，宁死也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坚定立场。 （2）《李凭箜篌引》中写美妙绝伦的乐声传入神山，令神妪也为之感动不已，“______”；乐声感物至深，致使“______”。诗人用“老”和“瘦”这两个看似平淡且干枯的字眼修饰鱼龙，却有着完全相反的艺术效果，使音乐形象更加丰满。 （3）画面中人物契合古代诗词中游子盼归的意境，如“______，______”。 【答案】 ①. 伏清白以死直兮 ②. 固前圣之所厚 ③. 梦入神山教神妪 ④. 老鱼跳波瘦蛟舞 ⑤. 仍怜故乡水 ⑥. 万里送行舟（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乡书何处达，归雁洛阳边） 三、语言文字运用（21分） 18. 下面是第十一届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宝水》的颁奖词，对标号的四句话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这是一部融汇个人生命体验与当下乡村现实的长篇小说。①四季更迭的时间结构，与优美的传统中国农耕文化生命节奏相呼应，使文本呈现出一种抒情诗般的隽永风味。②从中国乡村基层治理的国之大事到乡村生活“极小事”，乔叶所提供的，③不仅是中国当代乡村的样本，更是在乡村建设的实践，重新理解这一代知识分子主体的作品。④这代人城乡流动经验里的隐秘创伤，于行动中完成疗愈与拯救。在历史和现实之间，《宝水》贡献了那独属于中国的饱满而生动的乡土性。 A. 第①句语序不当，“优美的”应放在“农耕文化”后。 B. 第②句没有语病。 C. 第③句成分残缺，在“实践”后加上“中”。 D. 第④句搭配不当，“完成”改为“得到”。 【答案】B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辨析和修改病句的能力。 B.第②句是病句，“从中国乡村基层治理的国之大事到乡村生活‘极小事’”，语序不当，应该为：从乡村生活的“极小事”到中国乡村基层治理的国之大事。 故选B。 19.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古中岩山谷中有一条无名溪流，日日欢欢乐乐朝山下淌，径直往山下岷江奔，一头扎进去就不见了。这大约是大多数溪流的命运，却并不妨碍它们为江河注入活水。 它们自顾自地由石缝或山隙间汩汩而出，遇见山石拐个弯，顺手拾片落叶一同行一程，风来了笑出皱纹，雨落了一颗颗都收拾起一齐继续淌。它们最爱与风游戏，对风的任何行止，都做出回应。风与水之间自古就有着诸多关联。譬如东风与春水，是唤醒与被唤醒；微风与小池，是丝竹之声拨弄杨柳腰肢；又有骤风翻碧浪、秋雨助秋声。都是相互的际遇与成全。 下列各项中，与文中画波浪线的语句修辞手法相同的一项是（ ） A. 眼见客愁愁不醒，无赖春色到江亭。 B. 威行四境烽烟断，响入千山号令传。 C. 不知庭霰今朝落，疑是林花昨夜开。 D. 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 【答案】A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常见的修辞手法的能力。 画波浪线的语句形容风“笑出皱纹”，使用拟人修辞。 A.形容“春色”为“无赖”，使用拟人修辞； B.“响入千山”运用夸张修辞； C.把“庭霰”比作树上开出的花，运用比喻修辞； D.“雪花大如席”运用比喻和夸张修辞。 故选A。 20.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科学家们认为，梦是大脑中主管人体各种功能的各个中心点联合作用的结果。人在睡眠时，其部分脑细胞仍然在活动着，这就是梦的基础。最近的研究成果证实，做梦不仅不会影响人的睡眠和健康，而且还是保护大脑健康所必需的生理活动之一。 以下哪项最能支持上述结论（ ） A. 根据问卷分析，长期不做梦的人比经常做梦者所需的睡眠时间更长，在休息后有一半人仍会感到疲倦。 B. 实验中，研究人员在睡眠者出现做梦的脑电波时，就立即将其阻断，结果发现被试者的血压和体温明显增高。 C. 研究中，梦境被打扰的被试者在醒来后显得焦虑不安，容易紧张，并出现记忆的短期障碍。 D. 调查显示，能完整讲述梦境的被试者相比遗忘梦境者，在工作中更能快速集中注意力，工作效率也更高。 【答案】A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点、论据和论证方法的能力。 本语段的论点：做梦不仅不会影响人的睡眠和健康，而且还是保护大脑健康所必需的生理活动之一。 A.对比长期不做梦和经常做梦的人，发现不做梦者睡眠需求更长，休息后仍容易疲倦，直接说明不做梦不利于大脑休息恢复，反向证明做梦对健康有益，直接支持结论。 B.阻断做梦，血压体温增高，这个是说阻断做梦生理变化，但是没有直接说影响健康，而且是阻断结果，不是不做梦本身。 C.梦境被打扰，焦虑，短期记忆障碍，也是打扰做梦的结果，核心是打扰，不是做梦本身，说明打断做梦不好，不是做梦好不好。 D.对比的是“能完整讲述梦境/遗忘梦境”的差异，比较的是对梦境的记忆能力，而非做不做梦本身的差异，无关结论核心。 故选A。 21. 下面说法违反同一律的是（ ） A. 20世纪越战期间，美国一些人为反对越战的人张贴了标语：“美国，要么热爱它，要么离开它。” B. 太阳是被创造出来照亮地球的。人们总是移动火把去照亮房子，而不是移动房子去被火把照亮。因此，只能是太阳绕地球转，而不是地球绕太阳转。 C. 《世界上抽烟人数最多的国家》一文中说，尼泊尔60%以上的男人抽烟，30%以上的女人抽烟，因此，尼泊尔是世界上抽烟人数最多的国家。 D. 如今不知因我积了什么德，带挈你中了相公，我所以带个酒来贺你。（《范进中举》） 【答案】C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对同一律的把握能力。 C.选项从论述“世界上抽烟人数最多的国家”转成了“世界上抽烟人数比例最高的国家”，犯了“转移论题”的逻辑错误，违反了“同一律”。 故选C。 22. 在下面的备选答案中，与例子在逻辑关系上最为相似的一组是（ ） 【例子】考试；学生；成绩 A. 往来；网民；电子邮件 B. 汽车；司机；驾驶执照 C. 饭菜；厨师；色香味美 D. 工作；职员；工资待遇 【答案】D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对逻辑关系的把握能力。 示例的逻辑关系可以表述为“学生通过考试获得成绩”，为主体、方式与结果的对应关系。 A.错误。网民利用网络收发电子邮件，网络是媒介，而不是方式。 B.错误。司机驾驶汽车需要驾驶执照，汽车不是方式，且驾驶执照也不是结果。 C.错误。厨师烹饪色香味美的饭菜，饭菜是结果，而不是方式。 D.正确。职员通过工作获得工资待遇，为主体、方式与结果对应关系。 故选D。 23. 将下列编号的语句依次填入语段空白处，语意连贯的一项是（ ）。 服饰是文化礼仪的载体，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读懂“新中式”热度背后的审美价值和文化意义，在传承创新中赓续中华文脉，我们一定能让服饰之美绽放新光彩，向世界讲好中国故事。 ①无形中加深着人们对中式美学的理解 ②越来越多的“国潮”服饰现身大街小巷、融入百姓生活 ③“国潮”服饰彰显传统与现代的结合 ④提升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吸引力 A. ③①②④ B. ①④③② C. ③②①④ D. ①②③④ 【答案】C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衔接排序的能力。 结合第一空后的句号，判断该处填总结句，选“③‘国潮’服饰彰显传统与现代的结合”照应上句的话题“服饰”；然后填“②越来越多的‘国潮’服饰现身大街小巷、融入百姓生活”，照应上句③中的“传统与现代”，即侧重说“现代”生活；接着就是①说明产生的作用“无形中加深着人们对中式美学的理解”，侧重审美价值；最后填④“提升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吸引力”，侧重文化意义，①④与后文的总结“热度背后的审美价值和文化意义”紧密衔接。 正确排序为：③②①④。 故选C。 24. 阅读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①张秉贵用自己心中的一团火温暖人民群众，赢得了广大顾客的尊敬和爱戴。②不久前的一天，张秉贵去东风市场一家饭馆吃夜宵。③这里已经座无虚席，他买了一盘炒面站着吃起来。④突然，厨房里有位大师傅，举着凳子，一边吆喝着闪道，一边朝他走来。⑤人还没走到，话已经先到：“您是百货大楼卖糖的那位老同志吧，我在您那儿买过糖，快坐下来吃！您这么大岁数了，站一天柜台，够呛啊，该歇歇了。”⑥说着把凳子放在张秉贵的身后，张秉贵眼里有些湿润了。⑦他感到：在我们的社会主义祖国，商业、服务业工作平凡，岗位光荣，是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 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 ②句中加点的“宵”字有误，应改为“霄”。 B. ③句中的“座无虚席”可换为“济济一堂”。 C. ④句中画横线的两处互换位置，衔接更恰当。 D. ⑥句中的“眼里”之前可以添加“不由得”。 【答案】D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识记字形、正确运用词语、语言表达准确的能力。 A.错误。宵，意为夜晚，如，通宵、良宵等；霄，有“云”“云气”之意，如云霄，有“天空”之意，如九霄。根据句意，“宵”不应改为“霄”。“夜宵”在文中的意思为夜里吃的食物。 B．错误。“座无虚席”的意思是形容出席的人很多；而“济济一堂”的意思是形容许多有才能的人聚集在一起。句中是指在普通饭馆吃夜宵的人，因此不可直接替换。 C.错误。画线部分不可互换位置，“大师傅”的“吆喝”声应在“朝他走来”的动作前，与⑤句中“人没到，话先到了”一句相互照应。 D.正确。“不由得”意思是不禁，这里添加这个词语可表现张秉贵禁不住被感动的意思，可以添加该词。 故选D。 25. 在花的世界里，梅算不得最美丽的，但她那坚硬结实的躯干，虬曲苍劲的枝丫，却蕴藏着一种无坚不摧的力量。直则无姿，以欹为美；正则无景，以疏为美。她芳香馥郁而不炫耀，她冰清玉洁，有如此品格，又兼有坚韧不屈、昂扬向上的斗志，古往今来，令多少文人雅士为之陶醉，赞颂不已呢！ 请将文中画横线的句子改为整句，可增删个别词语，但不得改变原意。 【答案】古往今来，她香而不炫、冰清玉洁的品格，令文人为之陶醉；她坚韧不屈、昂扬向上的斗志，令雅士为之赞颂！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变换句式的能力。 整句的特点就是结构整齐对称，一般表现为排比、对偶（对仗）、顶针或回环、互文等。 原句中，“古往今来”为时间状语，可放在句首。“她”（指梅花）是句子的描述主体，“芳香馥郁而不炫耀”“冰清玉洁”是“她”所具有的品质，“坚韧不屈、昂扬向上”是“她”所具有的斗志，而这也正是“文人雅士”为之陶醉和赞颂的原因，这部分可以转化为结构整齐的对称句。把“芳香馥郁而不炫耀”缩略为四字短语“香而不炫”，原句可以改为“她香而不炫、冰清玉洁的品格”“她坚韧不屈、昂扬向上的斗志”。“为之陶醉，赞颂不已”为使四字短语结构一致，可以改为“为之陶醉，为之赞颂”。拆分“文人雅士”分别对应的“陶醉”“赞颂”两个动作，原句即可改为“古往今来，她香而不炫、冰清玉洁的品格，令文人为之陶醉；她坚韧不屈、昂扬向上的斗志，令雅士为之赞颂！” 六、作文题（60分） 26.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庄子提出“虚室生白”，认为心无杂念、保持空明，才能洞察真理。刘慈欣说：“空不是无，空是一种存在，你得用空这种存在填满自己。”当下，年轻人常陷入“信息过载”的焦虑，有人提出“定期清空大脑”，才能留出空间接纳新思想、学习新技能。 上述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结合材料和现实生活，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答案】 例文： 留白让世界在虚实间生长      当苏州园林的漏窗将阳光筛成流动的碎金，当齐白石的虾在宣纸空白处游弋出万千波澜，中国人早已用“虚室生白”的智慧昭示：真正的丰盈，不在满溢的堆砌，而在留白的张力。这虚实相生的哲学，是艺术的密码，更是生活的辩证法。空白处不是真空，而是让意义自由呼吸的空间；留白不是残缺，而是让想象肆意生长的土壤。      留白是艺术的留白，让有限载体孕育无限可能。黄宾虹画山水，常以“黑密厚重”中突然涌现的空白表现云气，那未着墨的地方，反而比浓墨重彩更显深邃；《清明上河图》在繁华市井尽头戛然而止，却让人自然联想到城外的阡陌交通、炊烟袅袅。这恰如园林中的空廊，看似割裂了景致，实则让移步换景的惊喜有了酝酿的余地。倘若所有画布都被填满，所有空间都被占尽，艺术便成了密不透风的铁屋，哪里还有“言有尽而意无穷”的余韵？ 生活的留白，是给灵魂喘息的哲学。当我们为塞满24小时的日程表而焦虑时，是否想过那些刻意留出的空白，恰是灵感的温床？钱锺书在牛津图书馆的闲坐中构思《围城》，莫言在高密乡的静默里听见文学的召唤。教育中的“留白”更见深意：好的课堂从不把知识灌得满满当当，而是像透景设计那样，既给出认知的支点，又保留探索的疆域。当老师将所有答案和盘托出，学生的思维便失去了生长的留白；唯有留下“为什么”的空间，才能让智慧在思辨中拔节。 时代的进步，更需要在喧嚣中守护留白的清醒。信息爆炸的今天，我们被短视频的碎片、热搜的喧嚣裹挟，却鲜少在留白处思考。流量的狂欢背后，是否藏着精神的贫瘠？算法构筑的信息茧房里，我们是否丢失了偶遇意外的惊喜？对此，青少更需要学会“主动清空”，在认知领地上为自己划定“未开放区域”的自觉。于是我开始学着每天留出半小时的“数字斋戒”，关掉推送、收起设备，只带着纸笔坐在窗前。起初焦躁难耐，手指总习惯性划向空无一物的桌角。一周后，我在那静默的时间里读完了搁置半年的《庄子》，第一次真正理解了“虚室生白”——不是空的房间生出光亮，而是腾空了杂讯的心室，才有光照进来。 真正的饱满，不在于填满每一处空白，而在于让空白处生长出属于自己的思考。当我们学会在匆忙中暂停，在喧嚣中静默，在定论中存疑，便会懂得那些看似“未完成”的留白里，早已藏着超越具象的万千气象。 于无声处听惊雷，于无色处见繁花，于留白处，遇见更丰盈的世界。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写作的能力。 审题： 这是一道引语类材料作文题。 本题由三句具有内在逻辑关联的话语构成。庄子“虚室生白”出自《庄子·人间世》，以“空屋生出光亮”为喻，揭示心灵虚静、摒除杂念方能照见真理的东方哲学智慧——强调“空”是认知的前提。刘慈欣的表述“空不是无，空是一种存在，你得用空这种存在填满自己”则以前沿科幻作家的视角对传统命题进行现代诠释：他并未将“空”视为消极的虚无，而是将其重构为一种积极的可被“填充”的容器性存在。第三层材料将视角拉入当代青年的生存困境——“信息过载”焦虑与“定期清空大脑”的应对策略。材料的深层命题不在于让考生讨论“该不该清空”，而在于引导考生思辨：在信息爆炸、碎片充斥的时代，青年应如何理解“空”的价值，如何通过主动的“清空”实现更高阶的“充盈”——这是一种关于认知秩序、生命节律与精神自主的深层思考。 考生需围绕“空”与“满”、“清空”与“重铸”的辩证关系展开。开篇可由材料切入，迅速锚定核心问题：当信息如潮水般涌来，我们当如何处置那间名为“自我”的精神房间？是堆满所有漂流而至的杂物，还是定期清理、留出空明以待真正值得置入的珍品？进而亮明观点：主动的“清空”并非消极的“删除”，而是数字时代必备的认知节律——是以“虚室”之姿态，迎“生白”之境界。行文主体部分，先溯源“空”的哲学意蕴，说明心若堆满成见与欲念，便如浊水难映天光；再指出“空”是未被劣质信息占据的、为高阶思维预留的“精神空域”。然后，诊断“过载”的现实病灶。结合社会观察与个人体验：无意识刷屏造成的“时间黑洞”、多线程任务导致的“注意力涣散”、被动接收讯息形成的“思考惰性”——这些不是“充实”，而是“充塞”。真正的“满”应当如精装修的屋宇，而非杂物堆积的仓房。其次，提出“清空”的实践智慧。不是退回前数字时代，而是建立认知的“代谢机制”：在信息输入端，学会甄别与拒绝；在认知加工端，培育深度阅读与长程思考；在精神休整端，主动制造“数字安息日”。此层需落实具体、避免空泛。结尾收束于青年成长：在这个无限供给的时代，学会“清空”才是真正的“获得”；能驾驭“空”的人，才能真正驾驭“满”。 立意： 1.以虚室之净，纳生白之光。 2.祛信息之冗余，复认知之清明。 3.以留白为墨，绘成长新图。 4.于满处知止，向空处深耕。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高三语文寒假开学考试题 注意：试题总分150，选择题按题号填涂在答题卡上，主观题在答题卡指定区域分条作答。 一、现代文阅读（37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13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西方哲学家马斯洛提出一个哲学理论叫“自我实现”。他认为每个人都有权利实践和完成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一个真正伟大的天才，他的这一份自我实现的需要是不可遏止的。我以为，陶渊明也可以说是一个自我实现了的人，他完成了自己最超越的、最美好的一种品格。 现在【A】我们看一看陶渊明在那官僚腐败的社会之中经过怎样的痛苦挣扎，是如何完成了他自己的。我们先看第一首诗，《饮酒二十首》之四：“栖栖失群鸟，日暮犹独飞。徘徊无定止，夜夜声转悲。厉响思清远，去来何依依。因值孤生松，敛翮遥来归。劲风无荣木，此荫独不衰。托身已得所，千载不相违。”我说过，我的重点并不放在伦理道德的内容上，现在我所要探讨的是艺术，是他所以能传达出来的这一份兴发感动的生命的因素是什么。 “栖栖失群鸟，日暮犹独飞”，开头两句很简单，却开辟了联想的天地。鸟是需要同伴的，人也不愿意离群索居。马斯洛认为，人类最低等的需要是生存的需要。就像陶渊明所说的“人生归有道，衣食固其端”。可是，陶渊明这首诗里所说的这只鸟却是一只“栖栖失群鸟”，它失去了它的同伴和它的归属。 讲到这，我要扩展一下。陶渊明特别喜欢使用飞鸟的形象。例如在《归鸟》中他描写了这样一只鸟：它早晨飞离自己居住的山林，飞向极远之处，但天气突然由风和日丽变成了风狂雨骤。如果是一个积极的诗人，他就要和暴风雨做斗争；可陶渊明是一个实现自己的能力强而改造社会的勇气少的诗人，所以面对风雨就只能“翻翮”——翻转翅膀往回飞。他说，【B】我既然没有办法使整个社会达到那最高的境界，我只能翻回过头来实现我自己了。真诚和自然是我的天性，如果让我违背自己的天性去做那苟且逢迎的事情，我会觉得比忍受饥饿寒冷更为痛苦。这就是马斯洛所说的从生存的需要到安全的需要、归属的需要，再到自尊的需要，直到自我实现的需要。 回到“栖栖失群鸟”这首诗，陶渊明尽力要达到这种最高境界的结果，就使他自己不得不失群了。“栖栖失群鸟”，黄昏已经是人归家、鸟还巢的时候了，可这只栖栖的不安的鸟还在飞，这就已经传达出一种孤独寂寞的悲哀，也表现了一种独自飞翔的勇气。一首好诗，它的每一个字都起一定的作用。“犹”是“仍然、依旧”的意思，说它依旧在独飞，就可见这只鸟独飞的时间有多么长了。有的鸟可以独飞两分钟，要它飞三分钟就坚持不下来了，可这只鸟是“日暮犹独飞”，它“徘徊无定止，夜夜声转悲”——它已经飞来飞去很久，而且度过了不止一个独飞的长夜。“夜夜声转悲”的这个“转”字，中间是有所变化的。也就是说，不是同样的悲，而是一夜比一夜更加悲哀了。 它到底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落下去呢？陶渊明说它“厉响思清远”——听到它那哀厉的叫声就可以知道，它是要找一个真正清洁的、高远的、没有污秽的所在。“去来何依依”，我们常说“依依不舍”，那好像只是对于过去的留恋，其实“依依”可以留恋过去，也可以向往未来。我以为，这里的“去来”两个字是承接了上一句的“徘徊无定止”来去地飞，而“依依”两个字表现了这只鸟是怀着多么深切的依依的感情在寻找一个它真的愿意终身依托、永不离开的地方。陶渊明是一个实现了自我的人，他终于找到了这一片境界。马斯洛说“竭尽所能，趋求完美”，在这一方面，陶渊明虽然没有使整个社会都趋向完美，但是他自己实现了完美。所以，那只鸟也终于找到了它的栖身之所——“因值孤生松，敛翮遥来归”。 中国古人说：“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当众草荒芜、众芳芜秽之后，松树的叶子依然是长青的。还不止如此。这只鸟找到的这棵松树还是一棵“孤生松”——是因为有人了解你，支持你，赞美你，你才这样做的吗？不是。陶渊明是坚强的，就是只剩下一个人，他也要保住自己的持守，所以他才用孤生的松树来做象征。也许有人要问，陶渊明找到的那棵“孤生松”到底是什么？是他的田园吗？是他住的茅屋吗？这“孤生松”不在现实之中，而是陶渊明心中的一种境界，所以不必实指。“劲风无荣木”——这株松树是一棵怎样的树？在强劲寒风的摧折之下，没有一棵树木还留有枝叶花朵。大家都被腐败沾染了，然而，居然有一棵孤松在劲风之中并没有凋残——“此荫独不衰”。因此，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我愿意停下来把自己的身心交托给它的所在，从此以后，无论外界再有什么艰难困苦，不管我自己必须付出什么代价，我永远也不会改变了。这就是“托身已得所，千载不相违”。 以上，我们讲完了陶渊明的第一首诗。这首诗好像说故事一样，有一个先后的次第：一只失群鸟，它的独飞，它的徘徊，它来去依依，它终于遇到一棵松树，它落到松树上决定不走了。这在结构上是一种非常平顺的、直接的叙述。 （摘编自《叶嘉莹说陶渊明〈饮酒〉及拟古诗》①） 材料二： 根据马斯洛在其论文《人类动机理论》中提出的需求层次理论，人类需求可被描绘成一个从低级到高级发展的五层金字塔模型，依次为：生理需求（如食物、睡眠）、安全需求（如人身安全、工作保障）、社交需求（如友情、归属感）、尊重需求（如自尊、他人认可）以及自我实现需求（如发挥潜能、实现理想）。 这一理论的核心在于，只有当较低层次的需求得到基本满足后，驱动个体行为的主要动机才会转向更高层次的需求。 【注】①20世纪80年代初，叶嘉莹在温哥华受邀讲授中国诗词，其演讲录音经学生整理汇编成了《叶嘉莹说陶渊明〈饮酒〉及拟古诗》一书。本文就是节选自此书。 1. 下列对材料一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陶渊明在官僚腐败的社会中经过痛苦的挣扎最终实现了自我，完成了世间最超越、最美好的一种品格。 B. 因为陶渊明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使整个社会达到最高境界，缺乏改造社会的勇气，所以他选择“翻翮”。 C. 陶渊明尽力要达到自尊的需要，超越了普通人追求的生存、安全、归属等需要，这使他不得不失群。 D. 陶渊明用孤生的松树象征自己的持守，“孤生松”不在现实之中，因为在现实中没有这样的松树。 2. 下列对材料一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章将陶渊明的精神追求与马斯洛理论相对应，旨在提供现代解读视角，沟通中西方理论，并让西方理论具象化。 B. 文章在分析《饮酒二十首》之四中的“鸟”时，又引入《归鸟》中的“鸟”，丰富了意象内涵，且强化了论点。 C. 文章内容兼具学术性与通俗性，既以理论阐释体现学术深度，又用通俗的语言阐释核心观点，深入浅出，便于理解。 D. 文章虽只重点讲解一首诗，但从炼字、意象、情感等角度层层深挖诗歌内涵，并关联时代与诗人的人生，故不显单薄。 3. 根据原文内容，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四字短语，每处不超过10个字。 战国诗人屈原在《离骚》中抒写了“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的信念。面对楚国的腐败和理想的破灭，他与陶渊明做出了不同的人生选择：不是________，而是以以身殉道的方式完成了对信念的持守。屈原在诗篇中建构了一个芬芳高洁的________，这类似于陶渊明诗中“孤生松”的意象，均成为其超越现实的精神支撑。尽管路径殊异，但两人都以其生命实践，回应了马斯洛理论中关于________的深刻命题。 4. 材料一使用的人称很丰富，文中【A】【B】两处的加点词“我们”“我”对于这篇讲稿有怎样的表达效果？ （二）现代文阅读2（12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荒山夜行 刘维锋 大雪塌了屋顶，城中亲信阻于路。百无聊赖，老人执灯，小儿执棍，雪夜游荒山。 雪不辍，夜无垠。灯火缩成绒球，风中摇曳，摆弄纤细的光。村中无人，旧日春联斑驳，风中猎猎作响，看门狗对空吼叫。 “像丧家犬。”小儿笑道。 这不是什么好话。老人晃了晃提灯，火光微颤。 “家在光中。”老人说。 然而三更半夜，无一点人烟，半粒灯火，似一座荒村，唯闻折竹声。多半是大雪压顶，荒山脚下竹子折节；饥寒之中，老者折腰。 小儿捎上了自家的狗。一声口哨，耷拉着尾巴，吠着过来。小儿掸去它身上的雪。 “须行即骑访名山。”他向老人说着，狗儿的腿却在发抖。 自然，叫“荒山”的山肯定不是什么名山，荒山是村后的山。 雪大得出奇，千万年间，似乎从无如此大雪。二人向山脚踱去。小儿又耍弄起手中的棍棒，转出一朵花来。 老人笑道：“林教头风雪山神庙。”却因手抖，打着了自家的爱犬。狗儿呜咽了两声，又回到塌了的家中去了。 小儿嘲道：“没一点志气。” 老人笑道：“非也。‘喜鹊奔房檐，麻雀奔枝头，行人君子上梁山。’天下生灵，都是趋利避害。”然后他沉默了。“村里的人也一样。” 小儿叹气：“这《日落西山黑了天》，您唱了几十年了，谁还会记得这些东西呢？如今，日子是真没落了，天也是真的黑了。文王鼓、武王鞭，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老人自语：“不过，这些俗人走了，这村野美景便都是我们的了。‘良辰美景奈何天……’” 小儿自叹：“这雪夜里，又有何美景可言呢？” 抬头，已行至半山，山脚下浮着一片雪，像是竹林把天撑着。雪收敛了一些，但村庄仍无半点光。村外天边，城市的灯光围了一圈。天尽头似乎是金色的海浪，把满村的雪镶了圈金边，倒不失为一种风景。似乎有着这样的想法，雪下得更小了些。这时我才看见，风雪冲撞到这座荒山，荒山又轻柔地将它拂落，然后缓慢地落到山脚下。刺入村里的，也只是风中的几缕而已。 老人指着黯淡的村庄，道：“你看，山是一头，村是一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没了山，村子就没了；没了村子，山也就荒了。山，是人之根本，是压舱石，把人世浮沉压了下去。” 他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说：“曾经这山上还有狍子。以前，我喝多了，睡倒在路边，原本是要冻死在街头的，结果第二天醒来，几只狍子围在身边——神奇吧？” 小儿问：“这就是万物有灵吗？” 老人摆了摆手，答道：“不仅是万物，什么东西都是有灵的——所谓‘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是也。山也是人，山被冷落了也会不高兴，也会发脾气。” 小儿大惊：“难道是山发脾气了，塌了我们的屋子？” 老人摇了摇头：“你知道，我懂得比较杂。那些乡土的东西，是原始的崇拜，也更是我们这群老家伙对于自然的敬畏……” 小儿又问：“可是，在自然之下，我们如此弱小，一场风雪便可使我们无家可归。或许有比自然本身更为可贵的。”他顿了顿，“我想，那可能是希望。” 老人愣了愣，随即笑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然后，二人迎着风雪继续赶路。 他们最终抵达山顶，山下村庄已经白茫茫一片，似乎已经遗世独立，羽化登仙。老人指着村庄：“你可知道，我们几代人都生活在这里。雪把苗催开，也把人送走。” 他说得很轻松，但这话并不比今晚的雪轻多少。 山顶竟还有座寺庙，古佛沉睡千年，二人能在寺中得一夕安寝，只是寒冬腊月，缺少火光。“这是南方来的，没人信这个。”他却轻车熟路，摸到了寺里面的香，用灯火点着，再用香把香纸点着。 “今晚，就在这里，等着雪过去，等着你的父母回来。” 寺外竟飞来一只白鹤，在白雪中孤傲地站立着。 “总有一天，我也会在雪夜离开。”他叹，“山远尽成云啊。” 然后，白鹤梦一般地飞走。 雪花缓缓落下，终将停止。我明白，这个村庄将不复存在，我会随父母回到南方，这将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场大雪。我站在这座荒山之上——山依旧是沉默的。生灵长叹、千古冰封，它沉默无言。我的祖父，他为何沉默，对于这人世的起伏、苍茫的一生，他是否心有怨言？还是他的内心早已冰封，如同荒山托起万年的雪。 他站在山顶上喊：“鲁阳何德，驻景挥戈？” 然而已经是另外一天，太阳升起来了。太阳从地面抟起，盘旋成风，空中凛冽，撕裂开那一晚绝望的黑夜，剜开我们濒临崩溃的胸膛。祖父的脸色终于红润，我清晰地听到我的心跳在阳光下有力搏动着，它从未如此悦耳。冬日里的悲痛正在炸裂，我们鲜活的心脏被注入如光似火般的血液，就在这一晚，在我们土地般的身躯里，阳光燃烧着原野。我们终于找到了希望的光。 那是千秋万代从未熄灭的火光，它一如往常缓缓从东方升起，从久远的年代照亮黑夜。大地微微战栗着，雄鸡附以高鸣。那时盘古开天，舍双眼而化作日月，那时夸父逐日，救苍生而奔向太阳。苦难是生命的底色，而光明却是永生的信仰，从古至今，一直如此。 大雪压塌了生活。村子一片荒芜。祖父驾鹤西去。 小儿还乡。遥想当年，一老人，一小儿，夜宿古寺中。 老人已去，小儿归。 我看见雪夜之后的荒山如此纯净而轻盈，在远方如云一样飘浮。 （有删减） 5. 下列对小说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当看门狗对空吼叫时，小儿联想到自己和老人，像“丧家犬”，但是这句在小儿看来有趣的玩笑话却被老人否定。 B. 老人的文学素养较好，所以能够将诗词脱口而出，他不仅能够接上小儿所说的话语，还可以唱着常人遗忘的歌词。 C. 老人说村里的人也趋利避害，是指他们的屋子被压塌后，竟无一人愿救助他们，大家都关灯闭门，使村子像荒山。 D. 两人会探讨万物有灵的话题，是因为老人提到荒山上曾有狍子，引出小儿对是否是山发怒才塌了自家房屋的疑问。 6. 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和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善用拟人、比喻等修辞手法描景绘物，如收敛、金色海浪等描述，形象且具有画面感，如临其境，如见其景。 B. “无一点人烟，半粒灯火”虽简短，但运用数量词“一点”和“半粒”，便将半夜山村的“荒”描绘得淋漓尽致。 C. 小说前部分使用第三人称叙述，结尾部分变为第一人称“我”，是为表明该故事中的小儿和“我”皆是作者本人。 D. 文中“白鹤梦一般飞走”使用象征手法，暗示老人生命将止，结尾“在远方如云一样飘浮”以景结情，余味无穷。 7. 本篇小说与《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中皆写到“雪”，请简要分析其相似作用。 （三）现代文阅读3（12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雪中的河西走廊 杨献平 傍晚，车过广元，定西、陇西被掠过，真正的西北天地在一片参差不齐的山峦之间豁然洞开。两山夹一河的兰州，在冬夜，感觉空荡，除了黑黢黢的楼宇和连片灯火，一切寂静。 对河西乃至西北地区，我一直葆有不竭的爱意与热情，其中原因，我也说不清，大致是内心质地与之比较契合的缘故。但对于一方地域来说，早就看惯了诸多的过客，无论什么年代，也无论怎样的一个人来到和离开，它都可以无动于衷，而把每一个路过它的古人和今人当作一片黄叶看待，心神不惊，来去无感。 河西乃古老的雍凉之地。至今，人们津津乐道的便是霍去病长驱千里的辉煌战绩，以及匈奴“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的古歌。前者的武功只是在他的年代，为人们所崇敬；后者则以其失败和消失的悲怆令人扼腕叹息。史书上的各种记载，其作者显然也各有看法。 霍去病“开河西”，相当程度上得益于匈奴浑邪王的主动投降，促使他率部投降的原因，则是伊稚斜单于要将之召到茏城问罪。浑邪王忧惧，秘密派人接触西汉，霍去病引兵接应，从而使得整个河西走廊尽入西汉版图。 这一夜，我的睡眠照例舒适和酣畅。醒来，兰州早已过了。一个人站在窗前，一抬眼，就被大地上厚厚的积雪震撼了。那些已经板结如铁板一块的雪，大致是一周之前下的，不厚，但天高地阔。雪不规则地覆盖在戈壁莽原之上，体现的是人间大地自有的起伏性——任何事物都不只是一副面孔，再平坦的地方，也有高低之分。 岑参和高适等人当年的河西走廊，大抵也是这副模样。也或许，盛唐的河西走廊要繁华一些。兰州向西的道路上，诸多的人马往来不绝，有蓝眼黄发的昭武九姓国人，也有带着琉璃、象牙、玛瑙等方物前来朝贡的使者，还有诸多不知名的探险者与旅行者，心怀高贵的求道者与修行人。 车到武威南站，月台上的雪，不规则地堆了一层，有些洁白，有些脏污。而天空是蓝色的，日光看起来浓烈，可没有一点温度。这使我想起岑参的一些诗句，“白草通疏勒，青山过武威”“沙尘扑马汗，雾露凝貂裘”。这些诗句，与军旅有关，与帝国命运有关，也与自身的内心精神有关。 前些年去武威，我参观了雷台汉墓，在姿势凌绝的“马踏飞燕”之下，仰望到脖子发酸，仍旧感叹不止，只觉得那种工艺手段极具想象力，堪称“天才之作”与“神灵所为”。相对于物，人的智慧、思想，更多的情感与精神润泽、滋养和哺育，才真正不朽。 每次到酒泉，想起的第一个人名是左宗棠——一个真正的战略家。他与李鸿章的争执，体现了这位臣子的远大之心、超前智慧。针对李鸿章主张加强海防的说法，他提出了塞防观。左宗棠言，“重新疆者，所以保蒙古；保蒙古者，所以卫京师……若新疆不固，则蒙部不安，匪特陕、甘、山西各边时虞侵轶，防不胜防，即直北关山，亦将无安眠之日”。 类左宗棠者，乃清末中国一等一人杰，其眼界，尤其是全局意识和铁血精神，非李鸿章可比。左宗棠所处时代极为危难，但对新疆失地慨然收复，正是其大战略之体现。今人对李鸿章的赞美之词，多牵强附会甚至杜撰。当然，历史人物，后人各有说法。因为，历史只是写史者想要传达的某些过往的事实及其态度。 无论怎样的年代，对作家诗人来说，基本的人文情怀、公道之心、事实之言要有。兀自信从诸多无妄之说、道听之言，是为懒惰，更是无独立识见、思想与判断之表现。 很多年前，我从南太行故乡参军至酒泉，蓦然看到诸多的柳树。当地人说，这是左公柳。传说，左宗棠当年抬棺西征之时，沿途所见，黄沙戈壁，风沙漫漫，凋敝异常，遂令部队种植柳树。 在河西，每次看到柳树我都不由自主地想到左宗棠的名言：“身无半文，心忧天下；破书万卷，神交故人。发上等愿，结中等缘，享下等福；择高处立，就平处坐，向宽处行。” 在河西走廊，无论何时何地，总有一种“神交故人”的感觉。 人和地域，其实是相互塑造与成就的。河西大地上的每一处，都是生命的栖息地，都可以安放身心甚至灵魂。 打开窗户，河西走廊乃至整个中国西北扑面而来。天地苍茫，本就稀疏的城市和村庄，隐遁于茫茫雪原。抬头仰望，密集的星辰在极冷的高空以冷静与悠远的神情有滋有味，满怀悲悯地俯瞰着人间的沧桑流变。 （有删改） 8. 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相较于作者对河西的热情，这一地域对作者的来去无动于衷。 B. 霍去病“开河西”的成功是当年匈奴族群内部产生裂痕所致。 C. 相对于物，人智慧、思想、情感与精神的润泽才真正不朽。 D. 左宗棠提出的“塞防观”，体现了他超前的智慧及其战略眼光。 9. 下列对本文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酒泉地区的柳树象征了左宗棠那种坚韧、淡泊的精神特质。 B. 文章多处引用古诗文，增强了文章的文学色彩和文化底蕴。 C. 文章虚实结合，历史与现实交织，表现了深沉的盛衰之叹。 D. 文章语言厚重典雅，描写大气恢弘，给人以历史沧桑之感。 10. 夏金兰教授评论杨献平的散文说：“作者的游历绝不是浮光掠影的浏览，无论写景还是写人，都融入了作者的哲思。”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作者的“哲思”。 二、古诗文阅读（32分） （一）文言文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魏公子无忌爱人下士，致食客三千人。有隐士侯嬴，家贫，为夷门监者。公子置酒，大会宾客，坐定，从车骑，虚左，自迎侯生。至，公子引侯生坐上坐，宾客皆惊。及秦围赵，赵平原君夫人，无忌姊也，使者冠盖相属于魏，让公子。公子患之数请魏王敕晋鄙救赵及宾客辩士游说万端王终不听。公子乃过见侯生，再拜问计。生曰：“吾闻晋鄙兵符，在王卧内，而如姬最幸，力能窃之。且公子尝为报其父仇，如姬欲为公子死无所辞。诚一开口，则得虎符，夺鄙兵，北救赵，西却秦。此五伯之功也。”公子如其言，得兵符。 （节选自《史记·魏公子列传》） 材料二： 信陵一公子耳，魏固有王也。赵不请救于王，而谆谆焉请救于信陵，是赵知有信陵，不知有王也。平原君以婚姻激信陵，而信陵亦自以婚姻之故，欲急救赵，是信陵知有婚姻，不知有王也。其窃符也，非为魏也，非为六国也，为赵焉耳。非为赵也，为一平原君耳。使祸不在赵，而在他国，信陵亦必不救。使赵无平原，而平原亦非信陵之姻戚，信陵亦必不救。则是赵王与社稷之轻重，不能当一平原公子，而魏之兵甲所恃以固其社稷者，只以供信陵君一姻戚之用。幸而战胜，可也；不幸战不胜，为虏于秦，是倾魏国数百年社稷以殉姻戚，吾不知信陵何以谢魏王也。 夫窃符之计，盖出于侯生，而如姬成之也。侯生教公子以窃符，如姬为公子窃符于王之卧内，是二人亦知有信陵，不知有王也。余以为信陵之自为计，曷若以唇齿之势激谏于王，不听，则以其欲死秦师者而死于魏王之前，王必悟矣。侯生为信陵计，曷若见魏王而说之救赵，不听，则以其欲死信陵君者而死于魏王之前，王亦必悟矣。如姬有意于报信陵，曷若乘王之隙而日夜劝之救，不听，则以其欲为公子死者而死于魏王之前，王亦必悟矣。如此，则信陵君不负魏，亦不负赵；二人不负王，亦不负信陵君。何为计不出此？信陵知有婚姻之赵，不知有王。内则幸姬，外则邻国，贱则夷门野人，又皆知有公子，不知有王。则是魏仅有一孤王耳。 呜呼！自世之衰，人皆习于背公死党之行，而忘守节奉公之道。有重相而无威君，有私仇而无义愤。由此言之，信陵之罪，固不专系乎符之窃不窃也。其为魏也，为六国也，纵窃符犹可。其为赵也，为一亲戚也，纵求符于王，而公然得之，亦罪也。 （节选自唐顺之《信陵君救赵论》） 11. 材料一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纸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公子患之A数请B魏王C敕晋鄙D救赵E及宾客辩士F游说万端G王终不听。 12.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正确的一项是（ ） A. 从，跟从、随从，与《师说》“吾从而师之”的“从”用法相同。 B. 属，连接、接连，与《屈原列传》“屈平属草稿未定”的“属”意思不同。 C. 于，表被动，与《苏武传》“为降虏于蛮夷”的“于”用法相同。 D. 婚姻，指男女结为夫妻关系，《鸿门宴》“约为婚姻”的“婚姻”也是此意。 13.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材料一指出信陵君窃符成功，是因为如姬最受魏王宠幸，而信陵君曾为如姬报过父仇，如姬愿以死相报。 B. 唐雎之认为信陵君救赵完全是因为他与平原君有姻亲关系；如果救赵失败，会葬送魏国数百年的社稷。 C. 在唐雎之看来，信陵君、侯嬴、如姬只要誓死相劝，魏王终能醒悟，他们没有这样做，是因心中没有魏王。 D. 按照唐雎之的观点，信陵君的罪过不在于窃符，即使他不设法窃符，而是公然向魏王求符，也是一种罪过。 14.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而魏之兵甲所恃以固其社稷者，只以供信陵君一姻戚之用。 （2）人皆习于背公死党之行，而忘守节奉公之道。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小题。 陆务观①效孔方四舅氏体倒用二舅氏题云门草堂韵某亦依韵 曾几 陆子家风有自来，胸中所患却多才。 学如大令②仓盛笔，文似若耶溪③转雷。 襟抱极知非世俗，簿书那解作氛埃。 集贤旧体君拈出，诗卷从今盥水④开。 【注释】①陆务观：陆游，字务观，是作者的学生，当时在会稽云门草堂隐居。②大令：指东晋书法家王献之，曾任中书令，世称“王大令”。③若耶溪：会稽名胜地，云门草堂在若耶溪上游。④盥水：洗手，古时表示恭敬的态度。 15.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依韵，是诗词写作的一种方式，此诗当与陆游题诗同韵。 B. 首联“患”字用语新奇，跳出直白夸赞的窠臼，颇具巧思。 C. 颔联巧用王献之典故，指出陆游在云门草堂隐居仍苦练书法。 D. 本诗炼字精妙，结构圆合，尽显前辈对后辈的欣赏与期许。 16. 作者从哪些方面表达了对陆游的赞许与推崇之情？请结合诗歌内容简要分析。 （三）名篇名句默写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屈原在《离骚》中，用“______，______”两句表明自己追慕古代圣贤，宁死也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坚定立场。 （2）《李凭箜篌引》中写美妙绝伦的乐声传入神山，令神妪也为之感动不已，“______”；乐声感物至深，致使“______”。诗人用“老”和“瘦”这两个看似平淡且干枯的字眼修饰鱼龙，却有着完全相反的艺术效果，使音乐形象更加丰满。 （3）画面中人物契合古代诗词中游子盼归的意境，如“______，______”。 三、语言文字运用（21分） 18. 下面是第十一届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宝水》颁奖词，对标号的四句话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这是一部融汇个人生命体验与当下乡村现实的长篇小说。①四季更迭的时间结构，与优美的传统中国农耕文化生命节奏相呼应，使文本呈现出一种抒情诗般的隽永风味。②从中国乡村基层治理的国之大事到乡村生活“极小事”，乔叶所提供的，③不仅是中国当代乡村的样本，更是在乡村建设的实践，重新理解这一代知识分子主体的作品。④这代人城乡流动经验里的隐秘创伤，于行动中完成疗愈与拯救。在历史和现实之间，《宝水》贡献了那独属于中国的饱满而生动的乡土性。 A. 第①句语序不当，“优美的”应放在“农耕文化”后。 B. 第②句没有语病。 C. 第③句成分残缺，在“实践”后加上“中”。 D. 第④句搭配不当，“完成”改为“得到”。 19.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古中岩山谷中有一条无名溪流，日日欢欢乐乐朝山下淌，径直往山下岷江奔，一头扎进去就不见了。这大约是大多数溪流的命运，却并不妨碍它们为江河注入活水。 它们自顾自地由石缝或山隙间汩汩而出，遇见山石拐个弯，顺手拾片落叶一同行一程，风来了笑出皱纹，雨落了一颗颗都收拾起一齐继续淌。它们最爱与风游戏，对风的任何行止，都做出回应。风与水之间自古就有着诸多关联。譬如东风与春水，是唤醒与被唤醒；微风与小池，是丝竹之声拨弄杨柳腰肢；又有骤风翻碧浪、秋雨助秋声。都是相互的际遇与成全。 下列各项中，与文中画波浪线的语句修辞手法相同的一项是（ ） A. 眼见客愁愁不醒，无赖春色到江亭。 B. 威行四境烽烟断，响入千山号令传。 C. 不知庭霰今朝落，疑是林花昨夜开。 D. 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 20.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科学家们认为，梦是大脑中主管人体各种功能的各个中心点联合作用的结果。人在睡眠时，其部分脑细胞仍然在活动着，这就是梦的基础。最近的研究成果证实，做梦不仅不会影响人的睡眠和健康，而且还是保护大脑健康所必需的生理活动之一。 以下哪项最能支持上述结论（ ） A. 根据问卷分析，长期不做梦的人比经常做梦者所需的睡眠时间更长，在休息后有一半人仍会感到疲倦。 B. 实验中，研究人员在睡眠者出现做梦的脑电波时，就立即将其阻断，结果发现被试者的血压和体温明显增高。 C. 研究中，梦境被打扰的被试者在醒来后显得焦虑不安，容易紧张，并出现记忆的短期障碍。 D. 调查显示，能完整讲述梦境的被试者相比遗忘梦境者，在工作中更能快速集中注意力，工作效率也更高。 21. 下面说法违反同一律的是（ ） A. 20世纪越战期间，美国一些人为反对越战的人张贴了标语：“美国，要么热爱它，要么离开它。” B. 太阳是被创造出来照亮地球的。人们总是移动火把去照亮房子，而不是移动房子去被火把照亮。因此，只能是太阳绕地球转，而不是地球绕太阳转。 C. 《世界上抽烟人数最多的国家》一文中说，尼泊尔60%以上的男人抽烟，30%以上的女人抽烟，因此，尼泊尔是世界上抽烟人数最多的国家。 D. 如今不知因我积了什么德，带挈你中了相公，我所以带个酒来贺你。（《范进中举》） 22. 在下面的备选答案中，与例子在逻辑关系上最为相似的一组是（ ） 例子】考试；学生；成绩 A. 往来；网民；电子邮件 B. 汽车；司机；驾驶执照 C. 饭菜；厨师；色香味美 D. 工作；职员；工资待遇 23. 将下列编号的语句依次填入语段空白处，语意连贯的一项是（ ）。 服饰是文化礼仪的载体，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读懂“新中式”热度背后的审美价值和文化意义，在传承创新中赓续中华文脉，我们一定能让服饰之美绽放新光彩，向世界讲好中国故事。 ①无形中加深着人们对中式美学的理解 ②越来越多的“国潮”服饰现身大街小巷、融入百姓生活 ③“国潮”服饰彰显传统与现代的结合 ④提升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吸引力 A. ③①②④ B. ①④③② C. ③②①④ D. ①②③④ 24. 阅读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①张秉贵用自己心中的一团火温暖人民群众，赢得了广大顾客的尊敬和爱戴。②不久前的一天，张秉贵去东风市场一家饭馆吃夜宵。③这里已经座无虚席，他买了一盘炒面站着吃起来。④突然，厨房里有位大师傅，举着凳子，一边吆喝着闪道，一边朝他走来。⑤人还没走到，话已经先到：“您是百货大楼卖糖的那位老同志吧，我在您那儿买过糖，快坐下来吃！您这么大岁数了，站一天柜台，够呛啊，该歇歇了。”⑥说着把凳子放在张秉贵的身后，张秉贵眼里有些湿润了。⑦他感到：在我们的社会主义祖国，商业、服务业工作平凡，岗位光荣，是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 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 ②句中加点的“宵”字有误，应改为“霄”。 B. ③句中的“座无虚席”可换为“济济一堂”。 C. ④句中画横线的两处互换位置，衔接更恰当。 D. ⑥句中的“眼里”之前可以添加“不由得”。 25. 在花的世界里，梅算不得最美丽的，但她那坚硬结实的躯干，虬曲苍劲的枝丫，却蕴藏着一种无坚不摧的力量。直则无姿，以欹为美；正则无景，以疏为美。她芳香馥郁而不炫耀，她冰清玉洁，有如此品格，又兼有坚韧不屈、昂扬向上的斗志，古往今来，令多少文人雅士为之陶醉，赞颂不已呢！ 请将文中画横线的句子改为整句，可增删个别词语，但不得改变原意。 六、作文题（60分） 26. 阅读下面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庄子提出“虚室生白”，认为心无杂念、保持空明，才能洞察真理。刘慈欣说：“空不是无，空是一种存在，你得用空这种存在填满自己。”当下，年轻人常陷入“信息过载”的焦虑，有人提出“定期清空大脑”，才能留出空间接纳新思想、学习新技能。 上述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结合材料和现实生活，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