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讲 小说 主旨理解与开放探究（培优讲义）（全国通用） 2026年中考语文一轮复习高效培优系列

专题04 小说 主旨理解与开放探究 目 录 目标导图 考点深解 考点1 主旨理解（标题含义/中心思想/情感把握） 考点2 开放探究（补写/感悟/思辨/联想） 命题突破 突破1 标题含义与主旨概括 突破2 阅读启示与生活联想 重难攻坚 难点 多元解读与文本留白补写 练测提能 ◇考点 1 主旨理解 1.定义与意义 主旨是文章的灵魂，指作者通过记叙、描写、议论等方式表达的核心思想、情感倾向或价值判断。 意义：①把握作者的创作意图；②理解作品的社会意义和艺术价值；③引导学生形成正确的价值观。 2.考查形式 （1）概括主旨：用简洁的语言概括本文的中心思想。 （2）标题含义：文章标题“XX”有什么深层含义？ （3）情感把握：文中表达了作者哪些复杂的情感？ 3.分析维度与模板方法 分析维度 解题关键 公式/模板 抓关键句 关注抒情句、议论句、结尾点题句、反复出现的句子。 公式：文章通过……（内容），表达了/歌颂了/批判了……（情感/道理）。 看背景 结合时代背景、作者生平、写作动机。 公式：本文写于……时期，借……故事，反映了……社会现实。 析要素 从人物命运、情节发展、环境描写中推导。 公式：通过XX的遭遇/XX的变化，揭示了……（人性/社会问题/哲理）。 标题含义 区分表层义（字面/内容）和深层义（象征/主旨/情感）。 公式：表层指……；深层指/象征……（精神/情感/道理）。 ◇考点 2 开放探究 1.定义与意义 开放探究题要求考生在理解文本的基础上，进行知识迁移、想象补白或批判性思考。 意义：①考查创新思维和想象能力；②检验将文本与生活经验结合的能力；③考查个性化阅读体验。 2.考查形式 （1）补写类：补写结尾、心理活动、对话、情节反转。 （2）感悟类：结合生活实际谈启示、读后感、人物评价。 （3）思辨类：对文中观点进行质疑或补充，多角度分析问题。 （4）联想类：推荐阅读、想象场景、跨文本比较。 3.方法与技巧 类型 解题原则 注意事项 补写情节/心理 基于文本：符合人物性格发展逻辑；符合当时的情境；与前文伏笔照应。 忌：脱离人物性格；天马行空不着边际。 谈启示/感悟 文本+生活：先概括文中道理，再联系具体生活实例（自身经历或社会现象）。 忌：只谈文本不联系实际；只谈空话不结合文本。 多元解读/思辨 观点明确：必须有明确态度（赞同/反对/辩证看）；依据充分：从文中找依据支撑观点。 忌：模棱两可（如“既好又坏”却无分析）；全盘否定作者观点。 1.主旨概括“空对空”：只答“本文歌颂了母爱”“本文批判了封建社会”，没有结合具体内容。必须使用“内容+主旨”的格式。如：“本文通过描写祥子三起三落的故事，批判了旧社会不让好人有出路的现实。” 2.开放探究“跑题”：题目问“结合文章谈环保”，考生大谈特谈环保知识，完全脱离文章内容。所有开放题的根基都在文本。必须引用文中的情节、人物或句子作为引子，再发散思维。 3.辩证思考“和稀泥”：为了辩证而辩证，说“这个观点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但没有指出具体条件。辩证思考是“在……前提下是对的，但在……情况下是错的”。例如：“科技发展在提高效率时是好的，但在缺乏监管时可能带来危害。” 一、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永不凋落的红叶 马苓军 ①周末，邀几个朋友乘公交车到后山看红叶。A.透过车窗向外望，秋景极好，阳光透过树枝缝隙照进来，变成一束束光柱和光环，在车内闪着斑驳的光，让人感到温馨。 ②在出城的最后一个站台上，一个看上去十多岁的小女孩上了车。小女孩扎着小辫子，用红绸缎扎着发结，她穿白褂、红裙，一个简易白布包挂在胸前。包里装着一件东西，从凸显的轮廓上看，好像是一个小日记本。上车后，小女孩用一只手捂着白布兜里的东西不松手。 ③车内没有空座，小女孩慢慢来到我的座位旁，一只手扶着座位扶把，一只手还是捂着白布包里的东西。我起身，空出一个小地方，示意小女孩坐。她看我一眼，有礼貌地摇一摇头，仍站在那里，未动。 ④时令已至深秋，车窗外的山已不是青色，而是一片片火红…… ⑤这小女孩从哪来的？她要到哪里去？我不禁担起心来，问小女孩：“你的家人呢？”小女孩看看我，摇摇头，没有说话。“家里大人心可真大！也放心让孩子一个人出来！”我有些无奈地说。 ⑥“我爷爷奶奶身体不好，我妈妈是医生，她最近下乡照顾病人回不来。”小女孩说。 ⑦“你要到哪里去？”我问。“再过两站就到了，去青石峪！”小女孩说。 ⑧“你到那里走亲戚吗？”我问。小女孩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说：“看我爸爸。”她低下头，用手抚摸着兜里的东西，然后抬起脸，望着车外。 ⑨同行的一位妇女长出一口气说：“原来是去看爸爸。想爸爸了吧？”小女孩点点头：“我想把学习情况向爸爸说说。”她从白布兜里掏出一直捂着的东西，我没猜错：那是个日记本。小女孩翻了翻日记本说：“这是我每天写的日记，让爸爸看看。上个月我被学校评为了‘三好学生’。”“多好的孩子！”那个妇女夸道。周围的人对小女孩也七嘴八舌夸个不停。 ⑩“到青石峪，你爸爸会接你吗？”我问了一句。小女孩怔住了，她看了看我，突然流下泪来。我不知所措地说：“小姑娘，你怎么啦？”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对我说：“我想爸爸啦！”我松了口气。那个妇女帮她擦了擦眼泪说：“多长时间没见爸爸了？”“一年多了。”小女孩说。“时间是挺长了。别难过，一会儿到了站，你爸爸会来接你的。”我说。 ⑪小女孩突然大哭起来：“爸爸不会来接我的，他是警察……他牺牲了……爸爸就埋在青石峪山上。”车内骤然静默起来…… ⑫那位妇女一把抱住小女孩：“好孩子不哭，你爸爸是英雄。”车停了下来，司机匆匆走过来，掏出自己的名片说：“想爸爸了就打电话告诉我，叔叔接你！”小女孩停止了哭泣说：“妈妈告诉我要坚强！让我不哭！”此刻，我眼眶湿润了，扭过头去，看车窗外的阳光。 ⑬小女孩下车，我们也下了车。我们几个人没有到后山看红叶，而是陪着小女孩去看她爸爸。小女孩下车没走多远，有两个巡逻民警认出了她，她跟着他们向山上走去。小女孩爸爸埋在半山坡上，周围是一片片松柏。她跑了过去，边哭边喊：“爸爸！我想您了……” ⑭我用蒙眬的泪眼望着山上的红叶，感慨道：“这红叶真红……” ⑮小女孩边抹泪边向爸爸倾诉着…… ⑯B．泪水在我眼睛里猛地打着转儿，唰啦一下子流了出来，滴落在台阶上的一片红叶上，红叶慢慢被泪水打湿了，一片又一片…… ⑰下山的时候，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台阶上，几枚红叶在风中轻轻地飘着，飘着。小女孩手里多了一枚红叶，我们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枚红叶。那是心中的红叶，永远记住，永远陪伴…… （选自《齐鲁晚报》2023年4月4日，有删改） 小徐想把这篇文章拍成微电影，请你担任文学顾问。 小徐想仍以文章标题为微电影命名，请你谈谈标题《永不凋落的红叶》好在哪里。 【答案】红叶象征着小女孩对父亲的思念和缅怀，也象征着父亲的奉献精神和高尚品质。红叶永不凋落，寓意着这种情感和精神将永远传承下去，不会消失。标题给人一种温暖、美好的感觉，与故事中红叶的美丽景色相呼应，营造出一种深情、感人的氛围。富有诗意的标题能够吸引读者的注意力，激发读者的阅读兴趣，让读者想要了解红叶背后的故事。 【解析】本题考查标题含义。 第⑬段“小女孩下车，我们也下了车……小女孩爸爸埋在半山坡上，周围是一片片松柏。她跑了过去，边哭边喊：‘爸爸！我想您了……’”，这里小女孩对父亲的深切思念通过她的呼喊表现得淋漓尽致。而红叶作为一种象征，代表着小女孩对父亲的这份思念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就如同永不凋落的红叶一般。第⑮段“小女孩边抹泪边向爸爸倾诉着……”，小女孩向父亲倾诉的场景进一步强化了她对父亲的思念之情，红叶的象征意义在此处更加凸显。 第⑪段“小女孩突然大哭起来：‘爸爸不会来接我的，他是警察……他牺牲了……爸爸就埋在青石峪山上’”，父亲作为警察为了奉献而牺牲，他的高尚品质如同红叶一般鲜艳夺目。红叶永不凋落，象征着父亲的奉献精神和高尚品质将永远被铭记。 第④段“时令已至深秋，车窗外的山已不是青色，而是一片片火红……”，这里描写了故事中红叶的美丽景色，标题与这一景色相呼应，营造出一种深情、感人的氛围。让读者在阅读过程中能够更加深刻地感受到故事中的情感。第⑰段“下山的时候，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台阶上，几枚红叶在风中轻轻地飘着，飘着”，结尾处再次出现红叶的描写，进一步强化了标题所营造的氛围，使读者沉浸在这种温暖而感人的情境中。   标题《永不凋落的红叶》富有诗意，能够吸引读者的注意力。读者会好奇为什么红叶永不凋落，红叶背后有着怎样的故事。这种好奇心会激发读者的阅读兴趣，让他们想要深入了解故事的内容。     二、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巴颜顺的作战靴 李宏 ①坑道驻训任务终于结束了。 ②大雪将远山近岭染成了银白，已经100多个小时没有见到日光月光的官兵们尽情地在厚厚的雪地上奔跑撒欢，打起了雪仗。此时，巴颜顺却独自蹲在雪地里脱下了靴子，表情很难看。 ③营长走过来拍了拍巴颜顺的肩膀：巴班长，脚上的伤病犯了？巴颜顺迅速将靴子穿上，系好鞋带，站起来望着远天，自言自语地说，这雪算个啥啊，比我家乡的雪小多了！ ④巴颜顺是某导弹旅的老兵，身高1米9，面孔黝黑，是训练发射场上数一数二的好手。 ⑤那年，巴颜顺参加实兵实装演习，他所在的发射四营接到命令，务必一小时内全员全装到达指定区域。意想不到的是，经过花椒溪时突遇上游暴雨泄洪，桥梁被冲毁，河水漫涨。长长的装备车队被洪水阻挡在了岸边。旅长盯着湍急的河水注视了一阵，绷着脸问驾驶员，安全行驶到对岸有多大把握？驾驶员神情紧张地说，只有一半。旅长当即否定，百分之九十九都不行，我要的是百分之百！ ⑥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巴颜顺却一直没有闲着。他先是捡了几块石头，由近至远，扔向漩涡套着漩涡的急流中，又将背包带连结在一起，一头系在腰上，一头塞进连长手里，脱下作战靴，往岸上一扔，说：我去试试水。从对岸回来后，他一脸严肃地对营长说，让我来。 ⑦旅长亲自将作战靴递给了巴颜顺。巴颜顺蹬上靴子，轻轻一跃，身手矫健地攀上一米多高的驾驶室，踩离合，点火，轰油门，平稳地将重达数十吨的导弹发射车开到了对岸。随即，演习部队的所有车辆也全部沿着巴颜顺刚才行驶的路线涉过花椒溪。后来，旅长对营长下了命令，务必在一年内把他培养成技术尖子。 ⑧果然，一年后巴颜顺成了导弹旅的骨干。当兵22年，他驾驶过4种型号的导弹发射车，干过4个岗位的操作号手，亲手将两种新型号导弹发射到数千里外的预定地域，多次立功。有时，他还会得意地在新兵面前吹嘘，当年的旅长，如今的基地首长，还为他拎过战靴呢。 ⑨南方的雪说化就化了，前两天还漫天白雪，隔几天就冰消雪融，营区周围的农田里麦苗已经拔节，杏花也含苞待放。 ⑩一天，夜间紧急集合。连长点名让巴颜顺出列，质问他为什么不按规定着装。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巴颜顺身上。只见他身上穿着新作训服，脚上却穿了一双老式作战靴，格外显眼。解散后，连长找到巴颜顺，问他是不是新发的鞋不合脚。巴颜顺没说话，在一块石头上慢慢坐下，脱下靴子又脱了袜子，一双缠着纱布渗了血的大脚展现在了连长面前。 ⑪原来，巴颜顺的脚本来就宽大，加上之前执行发射任务受了伤，穿新鞋一直磨脚，只好穿旧鞋。 ⑫一直站在旁边的营长蹲下身子，看了巴颜顺的脚伤后说，你安心准备带兵参加实装操作比武，必须从今年补充的新兵中带出至少5个全能号手。靴子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⑬接到任务后，巴颜顺除了完成新兵日常训练任务，每天还给他们一招一式地“加餐”。一个月后的比武大赛中，巴颜顺带的兵全都名列前茅。 ⑭比武结束的第二天晚上，连长告诉巴颜顺，下周首长要来检查工作，你可别再吹乎首长为你拎靴子的事，之前说过你多少次了。巴颜顺说，保证不提了。 ⑮晚餐时，他记住了连长的提醒，取了餐，悄悄地去了离首长最远的那张餐桌。刚坐下，连长走了过来：巴颜顺，首长请你坐他旁边去。 ⑯巴颜顺迟疑了一下，端了餐盘坐到了首长对面。首长一脸幽默地问巴颜顺，听说你经常跟大家说我当年为你拎过靴子？巴颜顺一下羞红了脸，忙回答：我吹牛的。首长摆摆手说，我就喜欢你这种本真性格，这次呀，我还真的是给你拎靴子来了。首长将一个纸盒子递到巴颜顺面前说，这是按你的鞋模定制的，以后应该不会磨脚了。你们营长在报告中专门就你的情况做了汇报，我让有关部门专门调研了，全基地还有三例与你类似的情况，我们一一解决。 ⑰又到了进坑道驻训的日子，没有阳光，与世隔绝。好在，连队还有巴颜顺，巴颜顺还是巴颜顺。熄灯之前，他又给新兵们吹嘘起了这么多年来他带新兵训练的事。当然，还有这双新作战靴。 （节选自《解放军报》，有删改） “作战靴”在文中有哪些作用？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理解。 【答案】 “作战靴”是小说的线索，贯穿全文，推动了故事情节的发展；“作战靴”象征着巴颜顺的军人身份和荣誉，他因作战靴而受到旅长的赏识，也因作战靴而展现出勇敢和担当的品质；“作战靴”也体现了军队对士兵的关怀，首长为巴颜顺定制作战靴，解决了他的实际问题，体现了军队的温暖。 【解析】本题考查物象作用分析。 根据第⑦段“旅长亲自将作战靴递给了巴颜顺”可知，作战靴在巴颜顺执行重要任务时出现，开启了他被赏识和成长的历程。再根据第⑩段“只见他身上穿着新作训服，脚上却穿了一双老式作战靴，格外显眼”以及后面围绕巴颜顺因脚伤穿旧作战靴引发的一系列情节，到第⑯段“首长将一个纸盒子递到巴颜顺面前说，这是按你的鞋模定制的，以后应该不会磨脚了”，作战靴作为小说线索，始终牵引着故事的发展，推动了故事情节不断向前发展； 根据第⑧段“一年后巴颜顺成了导弹旅的骨干。当兵 22 年，他驾驶过 4 种型号的导弹发射车，干过 4 个岗位的操作号手，亲手将两种新型号导弹发射到数千里外的预定地域，多次立功。有时，他还会得意地在新兵面前吹嘘，当年的旅长，如今的基地首长，还为他拎过战靴呢”可知，从巴颜顺执行涉过湍急河流的任务时，旅长亲自递给他作战靴，这一时刻起，作战靴就与他的勇敢担当紧密相连，可以看出作战靴承载着他的荣耀，见证了他的成长和贡献，是他军人身份和荣誉的象征； 根据第⑯段“首长将一个纸盒子递到巴颜顺面前说，这是按你的鞋模定制的，以后应该不会磨脚了。你们营长在报告中专门就你的情况做了汇报，我让有关部门专门调研了，全基地还有三例与你类似的情况，我们一一解决”可知，首长为巴颜顺定制作战靴，解决了他因脚伤带来的实际问题，这充分体现了军队领导对基层士兵的关心爱护，展现了军队的温暖。 三、阅读下面的材料，完成下面小题。 美丽的翠屏山 冯伟山 ①老卢细高个儿，白白嫩嫩的，就像一棵绿豆芽儿。没想到这样一个人，在训练场上却毫不含糊，摸爬滚打样样争第一。当兵第二年，驻军附近的一座山林着了火，风大火急，形势非常严峻。我们消防大队奋战大半天才将火扑灭，最后在火场最里边的一棵烧枯了的大树旁找到了老卢。送到医院抢救后，老卢的命算是保住了，左腿却被烧坏锯去了一大截。22岁的老卢揣着一张二等功证书回到了家乡，去了一家工厂的保卫科。领导照顾他，让他在传达室值白班。可老卢不甘寂寞，休班也不闲着，还拄着单拐抓过进厂偷东西的人。他可真是一个好兵！后来知道他结婚了，还生了个胖小子，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眨眼的工夫，40年过去了，直到战友群里闪出老卢的名字，オー下勾起了很多往事。 ②老卢在群里发了不少图片，一片葱绿的山林，有花有果，也有小动物。他说这是自己承包的一座山，名叫翠屏山。我说想约几名战友去他的山上看看，叙叙旧，散散心。老卢听了，一个劲儿地说好。 ③等我们来到他承包的大山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在山口迎面走来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见我吸着烟，二话不说上来就把烟头拨拉到地上用脚踩碎了。我刚要发火，她把手一伸，说你一个老爷们儿不懂进山的规矩啊？把香烟和打火机都拿出来！我被噎了一下，但想想也是，就照办了。她又对我的同伴说，你们几个如果也带着火柴和打火机就拿出来，我代为保管，走时再归还你们。同伴们笑笑，也照办了。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方便袋，说这个你们捎着，进山途中喝的矿泉水瓶和吃的食品包装袋都放在里面，见到垃圾桶再放进去。她说话嘎嘣脆，不容你有丝毫的犹豫。这个女人真不简单！我心里边嘀咕边抬头打量她。中等身材，黑红脸，穿着一件橘黄色的马甲，上面有“护林防火，人人有责”的白色字样，脚蹬黄胶鞋，手里提着一个编织袋。 ④真是好大的一座山，虽不算高，但绵绵延延一眼望不到边。山上植被丰茂，绿意盈人，小鸟惆啾，清冽的山泉从山顶蜿蜒而下，潺潺有声，真乃世外桃源也。 ⑤我们几个完全被大山的美景陶醉了，大口吸着新鲜的空气，早就忘记了来时的疲惫。等转到山后的石头屋，看到一个拄着单拐的男子正朝着我们招手。老卢！我们喊着跑过去紧紧抱在了一起。聊得正欢，那个穿橘黄色马甲的女人提着编织袋过来了，里面有几个矿泉水空瓶子和装牛奶的空纸盒。老卢说，这是我老伴儿。他指着我们刚要介绍，女人一笑，说我知道，都是你的战友嘛，你都说过无数遍了，他们今天进山来看你。 ⑥我吃了一惊，既然知道，干嘛在山口还那么不给面子呢？女人看出了我的疑惑，说带火种进山我和老卢向来都是零容忍，不管是谁。何况你们还是消防兵出身，怎么就没这点儿常识呢？老卢的腿你们也都知道，我们要杜绝无谓的牺牲啊！老卢嫂子的刀子嘴让我们无地自容。 ⑦我问老卢，你退休后不去城里享福，怎么会想到要承包一座山呢？老卢眉头一皱，说这山原是一座荒山，上来玩的人多，火灾隐患也大，乱得实在不成样子。我看在眼里，就和当地政府签协议承包了这座山，目的只有一个，保护和治理。可谈何容易啊，十几年来，我俩就吃住在山上，宣传防火和环保，巡山制止偷砍偷伐，春天就在空地上栽树苗，再有空就修路，不仅没了收入，而且这些年的积蓄也花光了。好在这山也没辜负我们，现在有点儿模样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这辈子不会离开一步了。 ⑧有风从脸颊拂过，凉爽中夹杂着青草的气息，让浮躁的心一下子静了。 ⑨好一座翠屏山！ （选自《天池小小说》2022年第23期，有删改） 文中“我”认为“这个女人真不简单”，你是否赞同这个看法？请结合全文说说理由。 【答案】我赞同这个看法，理由是：①执法严苛，不管是谁违反规定，绝不容忍；②性格刚硬，扒拉掉我的香烟，还收缴了我们的香烟、火柴和打火机；③明晓事理，支持丈夫包山，没有收入还花光了积蓄；④吃苦耐劳，既要照顾家庭，又要巡山护林；⑤责任心强，认真保护和治理这座山。 【解析】本题考查分析人物形象。 根据第⑥段中的“我吃了一惊，既然知道，干嘛在山口还那么不给面子呢？女人看出了我的疑惑，说带火种进山我和老卢向来都是零容忍，不管是谁。何况你们还是消防兵出身，怎么就没这点儿常识呢”可知，即使知道我们是老卢的战友，她依然严厉地指出我们的错误，这说明她是一个执法严苛的人。 根据第③段中的“在山口迎面走来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见我吸着烟，二话不说上来就把烟头拨拉到地上用脚踩碎了。我刚要发火，她把手一伸，说你一个老爷们儿不懂进山的规矩啊？把香烟和打火机都拿出来！我被噎了一下，但想想也是，就照办了。她又对我的同伴说，你们几个如果也带着火柴和打火机就拿出来，我代为保管，走时再归还你们”可知，她生硬地打掉了我的烟，还把我们的打火机和烟都收掉，这说明她是一个性格刚硬的人。 根据第⑦段中的“十几年来，我俩就吃住在山上，宣传防火和环保，巡山制止偷砍偷伐，春天就在空地上栽树苗，再有空就修路，不仅没了收入，而且这些年的积蓄也花光了”可知，她义无反顾地支持老卢保护和绿化翠屏山，这说明她是一个明晓事理的人。 根据第⑦段中的“十几年来，我俩就吃住在山上，宣传防火和环保，巡山制止偷砍偷伐，春天就在空地上栽树苗，再有空就修路”可知，她不仅要照顾两人的生活，还要保护山林，这说明她是一个吃苦耐劳的人。 根据第⑥段中的“女人看出了我的疑惑，说带火种进山我和老卢向来都是零容忍，不管是谁。何况你们还是消防兵出身，怎么就没这点儿常识呢？老卢的腿你们也都知道，我们要杜绝无谓的牺牲啊”可知，她是一个责任心非常强的人。 所以应赞同这一说法。 ◇突破 1 标题含义与主旨概括 典例1（2025·山东潍坊·中考真题）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我·动物·外祖父 张炜 ①回望自己的童年，首先看到的是一片林野、林野深处的小屋，然后是小屋里的外祖母。 ②即便突然赶回海边，外祖母也一定是等在那里的。一抬头看见我，她会轻轻喊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我依偎到她的身边，几百里的跋涉也就不算什么了，一身磕碰、脚上手上的荆棘划伤也不算什么了。 ③我出生在这片林子与海滩，最好的友伴就是林野里的小动物。猫和狗经常缠着我，它们无比聪明，一双大眼睛什么都看得懂。刺猬的模样有些笨，其实也蛮有心眼。小鸟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只想回到林子，却又舍不得我们的小屋。猫和野兔有时做朋友，当猫把野兔的鼻子抓伤时，外祖母就不得不出面了。 ④我常在水渠旁看到各种动物。有一天我刚走过一片刺猬草，突然看到稀疏的红柳后面有什么在探头探脑。它的眼睛像人一样，会斜着看过来，还会轻轻皱眉，这让我惊奇。它见我不走，索性就卧在了树丛下。我蹲下来。过了一会儿，它两只前爪提在胸前站起，望了我一眼，知道我还在那儿，就再次伏卧。我不吭一声，它就再次站起来看我。我们之间很像捉迷藏。最后它竟然半蹲起来往前挪动：两只前爪提在胸前，摇摇晃晃向前。我惊住了。 ⑤回家后，我就跟外祖母说了渠边的事。她怔住了，满脸惊讶：“孩子，你遇上了一只特别的狐狸！它一定把你当成了孩子，在引逗你哩。”我在想它的眼神。它斜眼看我呢，它皱眉呢。 ⑥外祖母常说我这样喜欢动物，一定来自外祖父的遗传。我从未见过外祖父，却觉得与他相处了很久。 ⑦外祖母在外面忙碌时，我就一个人在小屋里“探险”。小屋是外祖父的朋友帮助搭建的。有一天我在小屋阁棚上发现了一只白色礼帽。我戴着礼帽爬下，她一眼看到了，立刻板起脸来，上前就取走礼帽，又重新把它藏起来。原来这是当年外祖父的一位朋友落在我们家的。几十年过去了，她一直等人来取。 ⑧她不愿提到一些往事，她难过，可又忘不掉。说到外祖父和动物的事，她才会露出笑容。“他的诊所是祖传的一座很大的院落，可后来有一多半被各种动物占了。城里人，特别是孩子们，都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动物园。”我想自己出生得太晚了，没能和外祖父一起饲养这些动物，真是亏大了。 ⑨外祖父是一位有名的医生，加入了同盟会。他们在半岛地区一次次发动起义，呼应南方革命党人。外祖父出生入死，他经历了哪些凶险，也只能在外祖母断断续续零散的讲述中想象了。起义的日子里，深夜，大风刮起来，她就再也不能入睡。院子里的各种动物都在骚动，它们和她一样，也在牵挂一个人。“你姥爷总是和他的大红马一起出门，直到最后的日子。”她说不下去了。 ⑩革命党人需要武器，要用很多钱。他们变卖家产，还劝说那些大户人家捐钱。“莱州的一个大户，一次捐出了惊人的一万大洋。革命一日不成，奋斗一日不止。”她还记得外祖父兴冲冲回家的样子。“他们发动了大大小小的起义，除了两次小有成功，其余全都失败了。可他们还是起义。孩子，起义这种事会死人，可就是停不下来。”我一直记着她的话。 ⑪外祖父的那些动物也是我最想知道的。她说：“他最爱看一头羚羊从假山往下冲。龟下了一串一串的蛋，羊生小羊，都让他欢天喜地。”他能跟每一只动物交谈，它们听得懂他的话。“爱动物不是教出来的，是天生的。”她说。我想念那个从未见面的人。如果他在，我们会是一对多好的朋友，我们会一起在林子里，因为这里有太多的动物。不过我还想到了更重要的事：起义。 ⑫有一只麻雀是我最好的玩伴，我们形影不离。到果园小学上课，老师讲的一听就懂。我身子坐得笔直，两手却在桌底下抚摸麻雀。有一天，老师若无其事地走过我身旁，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衣襟。谁知麻雀比她机灵多了，倏地溜进袖筒，又钻到腋窝下。“站起来！”她两手在我身上拍打。“你站好！”我站好。“转一下身！”我转一下身。小麻雀一直趴在那儿，不吭一声，什么破绽都没被发现。 ⑬记忆中的玩伴和我一块儿待着，但仍要时不时地返回林子。我知道人这一生会遭遇许多事情，其中包括与动物的分离。因为相聚再久，终有一别。除了猫和狗可以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其他的还要回到自己的地方。 （节选自《人民文学》2025年第2期，有删改） 下面哪一组词语最适合概括小说主题？请结合小说简要分析。 ①陪伴与分离                ②温暖与力量 【答案】选②“温暖与力量”。文章中，外祖母对“我”的陪伴与呵护，动物与“我”的亲密互动，都充满温暖；外祖父投身革命、坚持起义，即使多次失败仍不放弃，传递出坚定的信念与力量，这些温暖与力量贯穿全文，是文章核心主题。而“陪伴与分离”仅体现部分内容，未涵盖外祖父革命精神带来的力量，故②更合适。 【解析】本题考查理解文章的主旨。 作答时，首先选择自己认可的主题，然后结合小说内容进行分析。 根据第②段“即便突然赶回海边，外祖母也一定是等在那里的。一抬头看见我，她会轻轻喊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第③段“我出生在这片林子与海滩，最好的友伴就是林野里的小动物”，第④段“它见我不走，索性就卧在了树丛下。我蹲下来。过了一会儿，它两只前爪提在胸前站起，望了我一眼，知道我还在那儿，就再次伏卧。我不吭一声，它就再次站起来看我。我们之间很像捉迷藏。最后它竟然半蹲起来往前挪动：两只前爪提在胸前，摇摇晃晃向前”，第⑤段“我就跟外祖母说了渠边的事。她怔住了，满脸惊讶：‘孩子，你遇上了一只特别的狐狸！它一定把你当成了孩子，在引逗你哩。’我在想它的眼神”，可知，本文作者回忆小时候，外婆陪伴“我”，呵护“我”成长的温暖场景以及“我”林子里与动物们相处的时光很温暖。作者回忆这些童年的往事，体现了“温暖”的主题。 根据第⑨段“外祖父是一位有名的医生，加入了同盟会。他们在半岛地区一次次发动起义，呼应南方革命党人”，第⑩段“革命党人需要武器，要用很多钱。他们变卖家产，还劝说那些大户人家捐钱”“他们发动了大大小小的起义，除了两次小有成功，其余全都失败了。可他们还是起义。孩子，起义这种事会死人，可就是停不下来”可知，外祖父加入同盟会，在半岛地区发动起义呼应南方革命党人，虽然起义耗费大量的财力，很危险，但外祖父义无反顾，经历多次失败仍不放弃，这体现外祖父坚定的革命力量。 由此可见，本文通过童年回忆，交织亲情、动物与革命叙事，突出温情陪伴与精神力量对成长的滋养。这些温暖与力量贯穿全文，是文章核心主题。而“陪伴与分离”仅涵盖童年时期的部分内容，但未体现外祖父的革命精神及家族情感传承，主题覆盖不全。故②更合适。 特｜别｜提｜醒 （1）析表层，释字面。解释标题的字面意思或文中直接提到的内容（如：爸爸种的夹竹桃凋谢了）。 （2）挖深层，找象征。结合人物和情节，分析其象征意义或比喻义（如：象征爸爸的去世，象征“我”的童年结束）。 （3）联主旨，点中心。联系文章中心思想，分析标题表达的情感或道理（如：表达了对父亲的怀念和对成长的感悟）。 （4）组语言，分层次。采用“表层指……+深层指……+表达了……”的逻辑。 ◇突破 2 阅读启示与生活联想 典例2（2025·江苏盐城·中考真题）班级开展“责任·担当之文学唤醒”学习活动，请你参与。 鸽子奶奶 丁九振 ①一群雪白的鸽子飞过胡家谷村的红叶林，落在了山顶二奶奶家的屋檐上。起初，飞来了一只，二奶奶撒了棒子粒喂。两只，三只……鸽子一下子多了起来，纯一色的白。 ②二奶奶喂养鸽子，时间一长，村里人就喊她“鸽子奶奶”。鸽子吃饱了就呼啦啦冲向蓝天。鸽子奶奶昂起头，低声念叨：“放心去吧，告诉孟成，我好着哩！” ③“奶奶，孟成是谁？” ④她倏地收回下巴，扬起手，撵着我：“打你个小鳖羔，还学会偷听了！”撵着，撵着，奶奶突然停了下来。她手指握成喇叭状，放在嘴上，左手掐腰，朝山下的柏树“嘟嘟嘟”地吹起来。那架势，简直就是个军号手。 ⑤“军号吹给谁听？”我问。“吹给咱家的鸽子和鱼尾坡的柏树听！”奶奶是老糊涂了吧？我笑出了鼻涕泡：“奶奶，鸽子和柏树又不是人，咋能听懂？”“能！不信，咱去鱼尾坡问问柏树。”“终于可以去鱼尾坡逮蚂蚱喽！”我高兴得跳起来。 ⑥“守住鱼尾坡，鬼子打哆嗦。”鸽子奶奶紧紧拽着我的手，边下石阶边说。来到一棵柏树下，鸽子奶奶扶着树干，抬起头低声说：“孟成，快六十年了，你还好吗？” ⑦我嚷嚷着要逮蚂蚱。鸽子奶奶长吁一口气，问我：“军号，这柏树青不青，直不直？” ⑧我有些茫然，感觉奶奶怪怪的，随口说：“也青，也直！” ⑨“咱长大了，也要做像这柏树一样的人，好不好？”我使劲点头。见我点头，鸽子奶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⑩“这棵柏树是孟成变的，孟成是个兵，军号手。” ⑪“骗人，俺爹说，这七棵柏树是您种下的。您家院子里不是也有吗，那又是谁变的？”我反驳了鸽子奶奶。 ⑫“这石屋住的就是孟成他们。”鸽子奶奶转移了话题，指着树下蒙古包似的小石屋说。 ⑬“以后你可不要自己来鱼尾坡，奶奶的半只耳朵就是在这儿丢的。” ⑭“耳朵怎么丢的呢？”我很好奇。鸽子奶奶只是把我拥入怀中，凝视着柏树…… ⑮不下山的时候，鸽子奶奶就常常坐在摇椅上，轻轻地哼着童谣，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村里的孩子都喜欢来奶奶家，这时候奶奶笑得更欢了，忙不迭地拿出水果糖来。 ⑯“奶奶，我们去摸虾吧！” ⑰她却只眯斜着眼唱：“咕咕咕，小鸽子满天飞，你要吃谷我来拿，让你吃个饱，咕咕咕。” ⑱…… ⑲听着鸽子奶奶的童谣，我渐渐长大。长大了才知道：早年，鸽子奶奶和未婚夫孟成在同一个部队，一起来到胡家谷打鬼子。孟成牺牲后，她一个人在山上待了大半辈子。 ⑳我上初二那年，鸽子奶奶摔了个跟头，手脚就不灵便了。全村人都很关心鸽子奶奶，有的帮钱，有的帮吃，她都以“队里给的够用”谢绝了。隔三岔五，总有人来看望鸽子奶奶，她都以“硬朗着哩”让大家忙好自己的生计。 ㉑那年，我考上了军校。鸽子奶奶分外高兴，要爹“办个席”。爹说：“没那兴意。”鸽子奶奶就不高兴了，在摇椅上挣扎着立起半个身，厉声道：“兴意是人定的，军号是咱村第一个大学生，还是去当兵，你说说，咋就不应乐呵乐呵呢？”爹愣住了，没想到向来温和的鸽子奶奶如此动了气。席，是队里帮着张罗的，像娶媳妇一样隆重。 ㉒我穿着一身军绿，戴着大红花，去请鸽子奶奶吃席。她却说：“唉，奶奶怕是下不去了，就是吃折菜也足够了！”鸽子奶奶干瘪的脸上露出些许复杂的表情。吃折菜是我们这儿的习俗，就是谁家办酒席，客人走后，挑拣一些好的剩菜，分给帮忙的，或是条件差点的人家吃。给鸽子奶奶的折菜，其实是我让厨子多准备的一份。 ㉓第二天一早，我和爹娘去看鸽子奶奶。她还是坐在摇椅上，头上戴了一顶旧却很干净的军帽，细看，帽子左边有一道黑红色的口子，正冲鸽子奶奶那半只耳朵——刹那间，我懂了。我蹲下身，“奶奶，折菜好吃吗？”她用力挤出一丝笑，缓缓抬手摸着我胸前的大红花，颤巍巍地说：“好，好，好……”说着，她抬起的手“吧嗒”一声垂下来，鸽子奶奶慢慢闭上了眼。 ㉔我攥着鸽子奶奶的手摇啊摇，拼命地呼喊着。石屋上的白鸽也“咕咕”着聚拢过来。院子里站满了人，白鸽扑棱棱飞起来，盘旋在院子上空。 ㉕正当我不知所措时，脑子里闪过一道光亮，我抡起镐头，刨出院子里的一棵柏树，冲向鱼尾坡…… （选自2025年第5期《微型小说月报》，有删改） 好的文学作品能唤醒人。读完这篇小说，你从鸽子奶奶身上获得了哪些人生启示？请结合内容谈谈。 【答案】示例：①人活着，总需要有一些高于个人得失的信念去守护，并愿意为之付出一生的时间。 ②生命的意义不仅在于我们做了什么，更在于我们启迪了谁。真正的传承，是让崇高的精神在年轻一代身上重生。 ③人格的高贵，在于困境中依然保持的体面与骄傲，在于对他人的体谅与感恩，而非索取。（言之成理即可） 【导语】本题考查内容理解及开放性作答。 这表明需要从小说文本出发，挖掘其中蕴含的能引发思考、带来启迪的内容，强调从文学作品的阅读体验中获取感悟。明确启示的来源是小说中的鸽子奶奶这一人物形象，要围绕她的言行、经历、品质等方面展开分析。 根据第⑲段中“长大了才知道：早年，鸽子奶奶和未婚夫孟成在同一个部队，一起来到胡家谷打鬼子。孟成牺牲后，她一个人在山上待了大半辈子”可知，孟成牺牲后，鸽子奶奶没有离开胡家谷，而是独自在山顶坚守大半辈子——她喂养鸽子，是借鸽子向孟成“报平安”；守护鱼尾坡的柏树，是将柏树视为孟成的象征；模仿吹军号，是对战争岁月与爱人的铭记。她的坚守无关个人名利，而是源于对爱人的思念、对英雄的敬重、对和平的珍视这一崇高信念，即便孤独半生也未曾动摇。这启示我们，人生需要有超越个人悲欢的信念支撑，这份信念能让人在漫长岁月中找到精神归宿，活出生命的厚度。 根据第⑨段中“‘咱长大了，也要做像这柏树一样的人，好不好？’我使劲点头。见我点头，鸽子奶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第㉑段中“我考上了军校。鸽子奶奶分外高兴，要爹‘办个席’……厉声道：‘兴意是人定的，军号是咱村第一个大学生，还是去当兵，你说说，咋就不应乐呵乐呵呢’”可知，鸽子奶奶不仅用一生坚守信念，还潜移默化地影响“我”——她引导“我”要做“像柏树一样正直的人”，在“我”考上军校（继承军人精神）时，比谁都高兴，甚至为办席动气。她的言行启迪“我”理解责任与担当，最终“我”以移栽柏树的行动传承她的精神。这说明生命的价值不止于个人的“做什么”，更在于用自身的坚守与善意去影响他人，让崇高的精神在新一代人身上延续，实现更长久的意义。 根据第⑳段“我上初二那年，鸽子奶奶摔了个跟头，手脚就不灵便了。全村人都很关心鸽子奶奶，有的帮钱，有的帮吃，她都以‘队里给的够用’谢绝了。隔三岔五，总有人来看望鸽子奶奶，她都以‘硬朗着哩’让大家忙好自己的生计”，第㉒段中“她却说：‘唉，奶奶怕是下不去了，就是吃折菜也足够了’”可知，鸽子奶奶手脚不灵便后，面对村民的帮助，始终以“够用”“硬朗”谢绝，不愿给他人添麻烦；即便无法参加“我”的庆功宴，也只愿“吃折菜”，不主动提额外要求。她在困境中不卑不亢，保持着人格的体面与骄傲，始终体谅他人的难处，而非向外界索取关怀。这启示我们，真正高贵的人格，不在于物质的富足，而在于困境中坚守的尊严，以及对他人的体谅与包容，这份品质能让生命更有温度。 示例：对他人的善意不必刻意放大，细微处的温暖与包容，更能传递人性的温度。鸽子奶奶会给村里孩子分水果糖，即便自己手脚不灵便，也拒绝村民的额外帮助，不愿给他人添麻烦；“我”考上军校时，她虽无法赴席，却因“我”传承军人精神而满心骄傲。这些细微的善意与包容，展现出人性的温暖，启示我们：日常中的点滴关怀，便是照亮他人的微光。 解｜题｜技｜巧 （1）摘道理，定核心。从文中提炼出核心观点或哲理（如：化整为零、循序渐进、战胜恐惧）。 （2）联实际，找例子。结合自己的生活经验或社会现象进行印证（如：背单词、解难题、学骑车）。 （3）谈价值，升高度。阐述这一道理对个人成长或社会发展的积极意义。 （4）套公式，组答案。运用“文中道理+生活实例+个人感悟”的链条。 ◇难点 多元解读与文本留白补写 典例（2025·浙江·中考真题）阅读下面这篇小说，完成任务。 橹声如歌 金曾豪 ①渔船慢悠悠地穿过拱桥时，鲁鲁突然激动地叫起来。 ②鲁鲁是生活在这条渔船上的小狗，它的主人是一个名叫星的青年。 ③原来，河心有一个毛茸茸的活物在胡乱地挣扎。星用网兜将小家伙打捞到船上。哎呀，这不是一头小狐吗！打捞到狐，实在是怪事。 ④鲁鲁吠着，冲上去，就想咬一口。星挥臂挡开鲁鲁。 ⑤小狐已被河水呛得晕头转向，陌生的环境又使它恐慌不安。它蜷成一团，不时斜眼偷瞥高大得可怕的人。星找来几条银鱼放在它面前：“吃吧，吃吧。”小狐看看银鱼，又看看星的手。在它看来，手是非常奇异的东西。星用手摸摸小狐的头：“吃啊，你怎么不吃？”小狐听出了声音里的温和，可它还是不敢动。它对有一点腥味的手挺害怕。直到确信手不在附近时，才试着去舔银鱼。它实在是很饿了，叼起银鱼嚼了一会又呛着吐出来。鱼还是完整的。 ⑥星知道它太小，就给它泡了一点麦乳精①。这一次很对它的胃口，巴叽巴叽就喝起来，喝急了就呛，就咳，还将水盆弄翻了。星又泡了一点麦乳精，还加了几片饼干。小家伙吃饱了，就不顾一切蜷起尾巴在船板上睡着了。它累了，很累。小狐的毛在睡着时慢慢干了。星忍不住用手去触摸小狐的毛。小狐悚然醒来，圆睁着眼睛盯着星的手。它现在对“手”已经有了好感。 ⑦星说：“喂，你得回家了，快走啊！” ⑧小狐竖起耳朵，小鼻子咻咻地嗅着四周的空气，细声细气地哼哼着。 ⑨星催促：“怎么了，迷路了？” ⑩小狐有点不好意思，尾巴一划就躲进了一只“小房子”。这是鲁鲁的闺房。 ⑪星知道这个小家伙迷路了，就只能留它吃晚饭了。 ⑫鲁鲁见小狐占了它的闺房，激动地叫嚣着逼近小狐。小狐仓皇地退到笼子的一角，看见给它食物的那只“手”一下就抓住了小狗。 ⑬星将船泊在镇外过夜，等待小狐的父母来领走它。 ⑭可一晚无事。 ⑮太阳升起来了。“杏得儿，杏得儿……在橹声中启航了。 ⑯鲁鲁急了，汪汪叫。它在提醒主人送走不速之客。 ⑰“鲁鲁，它是你的朋友，明白吗？它叫丹丹。”小狐从此有了名字：丹丹。 ⑱鲁鲁和丹丹在一个盆子里吃食，在一个笼子里睡觉。起先是被迫的，后来就习惯成自然了。 ⑲一天，渔船又泊在了野外。这一带，两岸都是黑黝黝的树林。 ⑳风是从树林里流出来的，带着山林的气息。丹丹觉得很“渴”，就想到树林里去，非常非常想去。 ㉑船一靠岸，丹丹就飞进了树林。一进树林，丹丹就不“渴”了。 ㉒鲁鲁要上去追赶，被星阻止了。 ㉓“算了，别追了！”过一会儿，星叹了口气，解缆开船。 ㉔船开后，丹丹却出现了。它默默地在岸上跟着船跑。鲁鲁很激动，在船舷上奔来奔去地叫唤。星试着将船靠近些岸，丹丹一跃就上了船，星用手摸摸它的头。丹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舔星的手，它既感激又钦佩。鲁鲁低声唔唔着，殷勤地摇着尾巴。 ㉕不久丹丹就习惯了渔船上的生活。“杏得儿，杏得儿……”橹声一响，丹丹就把下巴搁在叠起的前爪上，眯起眼听老半天，常常会迷迷离离地睡去。 ㉖除了星，丹丹害怕见人。遇到别的船靠近，丹丹就会躲进尾舱。 ㉗星喜欢在傍晚时分将船泊在野外吃晚饭。这会儿，鲁鲁就上岸遛去了。丹丹不肯上岸，坐在舱顶遥望岸上的树林和山丘。山林在丹丹幼小的心灵里是饥饿，是危险，是死亡。它怀恋山林，又害怕山林。 ㉘星想，丹丹这样老呆在船上，慢慢就会变成一只猫了。 ㉙这天，星把船靠在荒野的一片树林旁，请丹丹吃了一顿鳗鱼，还加了一点麦乳精。 ㉚星将丹丹带上岸，领向树林。 ㉛月亮弯弯地俯看着人、狐、树林。稠稠的黑暗正在林子深处聚焦。有蚱蜢在草丛间飞窜，一只孤独的鸟在树林深处断断续续地啼叫……风从林中、从荒草丛中过来，亲切地揉着丹丹的毛。丹丹感动了，低声地吠着。 ㉜星说：“你长大了，已经能吃生鱼了，回去吧，走吧。”丹丹脸朝着星退几步，停下，然后又退几步。星挥着手：“回去吧，回去吧……”丹丹最后看一眼星的手，掉头而去，消失在林子的黑暗之中。 ㉝星默默地站着。鲁鲁在船上唔唔地呼唤。 ㉞回到船上，星把跳板抽掉。鲁鲁着急起来，冲着岸上汪汪地叫。 ㉟船开了。 ㊱十多天后的一个凌晨，星在睡梦中被鲁鲁叫醒，坐起来，一眼就看见了舱门口的丹丹。星说：“丹丹，你回来啦？”丹丹没有吭声。星起来，抓出来几条鱼放在它面前：“来，吃，吃啊。”丹丹连吃两条鱼，它很饿了。 ㊲星蹿上跳板，示意丹丹跟他上岸。它想了想，向船尾跑去。星跟去，见丹丹蜷身在当初捞起它的那个小网兜里。 ㊳星默默地坐着，有些为难。 ㊴丹丹在星的脚边趴下，把下巴搁在叠起的前爪上，静静地倾听歌一般的橹声。 ㊵到了这天傍晚，丹丹不辞而别了，再没有回来过。 ㊶星的船还在水上来来往往。那橹声如悠悠的歌。 （选自《繁花似锦》小说卷2，有删改） 【注释】①麦乳精：几十年前，对普通家庭而言，是稀有、珍贵的补品。 丹丹回归山林十多天之后，又回到了船上。请发挥想象，写一段话，描写这期间丹丹在山林里活动的场景。要求：联系小说中的相关情境，100字左右。 【答案】示例：丹丹跃入月光斑驳的密林，轻嗅潮湿的泥土。它循着幼时的记忆，找到岩穴安身。白日捕食野鼠，舔舐溪水解渴；夜晚蜷卧落叶堆，凝望渔火的方向。某日遭遇野猪追击，它敏捷攀上高树，喉间发出低鸣——这是星从未听过的、属于山野的声音。（答案不唯一） 【解析】本题考查理解文章内容及语言运用。 要结合小说中丹丹害怕山林又怀恋山林的情境来描写。可以写丹丹在山林中既小心翼翼又充满好奇地探索，遇到一些小动物，回忆起在船上的生活等，合理即可。 示例：丹丹在山林中小心翼翼地走着，时不时停下嗅嗅地上的气息，竖起耳朵倾听周围的动静。它看到一只小松鼠在树上跳跃，想起在船上和鲁鲁一起玩耍的时光。但它知道这里是它的家，也感受到了山林的亲切。它开始在草丛中寻找食物，偶尔抬头望向远方，眼神中既有警惕又有对这片土地的眷恋。 解｜题｜思｜维 （1）定位考点：识别文本留白与人物命运推测，属于补写类开放题。 （2）关联知识：*人物性格：孔乙己好喝懒做、死要面子、有善良的一面。*社会环境：冷漠的社会、丁举人的残酷、科举制度的毒害。*主题限制：必须符合鲁迅“揭示社会病苦”的主旨，不能写成大团圆结局。 （3）结合文本：*合理性：结局必须符合人物性格逻辑（如：因偷书被打死，或冻死在街头）。*主题性：结局要能深化主题（如：通过死亡反映社会的吃人本质）。 （4）组织答案：先写续写内容（简述），再写理由（结合性格+环境+主题）。 一、（2025·河南郑州·模拟预测）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敌与友 老舍 ①不要说张村与李村的狗不能见面而无伤亡，就是张村与李村的猫，据说，都绝对不能同在一条房脊上走来走去。张村与李村的人们，用不着说，当然比他们的猫狗会有更多的成见与仇怨。 ②大概自有史以来，张村与李村之间就没有过和平。为表示抵抗，两村人是不惜牺牲了真理的。张村的太阳若是东边出来，那就一定可以断定李村的朝阳是在西边。 ③两村的村长是最激烈的，不然也就没法做村长。张村村长的二儿子张荣已在军队生活过了三年，还没回来过一次。这很使张村长伤心，怨他的儿子只顾吃饷，而忘了攻击李村的神圣责任。慢慢的村长想出了主意，时常对村众声明：“我的二小子，是大排长。李村里出去那么多坏蛋，可有一个当排长的，我真愿意李村的坏蛋们都在我的二小子手下当差，每天不打不打也得打他们每人二十军棍！”不久这套话便被全村的人记熟：“打他二十”渐渐成为挑战时的口号。 ④李村的确没有一个作排长的。最难过的自然是村长。为这个，李村村长打发自己的小儿子李全去投军：“小子，你去当兵！限你半年，就得升了排长！不，升到营长！”李全入了伍。可是半年过去了，又等了半年，排长的资格始终没有往他身上落。 ⑤真正的战争来到了，两村的人一点也不感到关切。说真的，要不是几个学生来讲演过两次，他们就连中日战争这回事也不晓得。由学生口中，他们知道了这个战事和日本军人如何残暴。他们很恨日本鬼子，也不怕去为打日本鬼子而丧了命。可是，这得有个先决的问题：张村的民意以为在打日本鬼子以前，须先灭了李村；李村的民意以为须先杀尽了张村的仇敌，而后再去抗日。 ⑥战事越来越近了，两村还没感到什么不安。他们只盼望日本打到，而把对岸的村子打平。世界上确是有奇事的。侦探回来报告张村长：张荣回来了。可是，他搀着李全，走得很慢！李村长也得到同样的报告。 ⑦两村长最初想到的是把两个认敌为友的坏蛋，一齐打死。可是这太不上算。第二次报告来到：他们俩坐在了张村外的大杨树下面。两村长的心中象刀剜着一样。那株杨树是神圣的，在树的五十步以内谁也不准打架用武。 ⑧第三次报告：李全躺在树下，似乎是昏迷不醒了；张荣还坐着，脸上身上都是血。两村长撑不住了，对大家声明要去看看那俩坏蛋是咋回事，绝对不是去认儿子，他们情愿没有这样的儿子。 ⑨他们不愿走到杨树底下去，也不召集村人来保护他们，虽然明知只身前去是危险的。两个老头子不约而同来到杨树附近，谁也没有看谁，以免污了眼睛，对不起祖先。张荣看见父亲，不晓得怎好地叫了一声“爹”，而后迟疑了一会儿用同样的声音叫了声“李大叔”！ ⑩李村长没答声。张村长的胡子嘴动了动，眼里冒出火来，他觉得这声“李大叔”极刺耳。张荣看着父亲，毫不羞愧地说：“李全救了我的命，我又救了他的命。我把李全拖了回来，他的性命也许……反正我愿把他交到家里来。在他昏过去以前，他嘱咐我：咱们两村子得把仇恨解开，现在我们两村子的，全省的，全国的仇人是日本。在前线，他和我成了顶好的朋友。我们还有许多朋友，从广东来的，四川来的……都是朋友。凡是打日本人的就是朋友。爹！李大叔！你们说句话吧！咱们彼此那点仇，一句话就可以了结。为私仇而不去打日本，咱们的祖坟就都保不住了！” ⑪二位村长低下了头去。 ⑫李全睁开了眼，看明是父亲，他的嘴唇张了几张：“我完了！你们，去打吧！打，日本！” ⑬张村长豆大的泪珠落在李全的脸上。而后拍了拍李村长的肩：“咱们是朋友了！” （1938年7月《抗战文艺》，文章有删改）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两项是（   ） A．小说开篇运用了夸张的艺术手法，交代了张村李村的狗猫水火不容，形象地点明两村的敌对关系，语言幽默，统领全篇，画龙点睛。 B．张村村长的儿子当了排长，而李村没有一个参军的，李村村长的儿子也没有一官半职，这使得李村在与张村的争斗中一直处于下风。 C．两村的村民不关心中日战争，甚至盼望日本人能为自己消灭对方，但他们在心里也恨日本人，这为小说结尾两村的人化敌为友作了铺垫。 D．张村和李村冲突不断，主要原因是两个村长迂腐守旧、顽固狭隘，化解他们两人的矛盾才是改变张村和李村敌对关系的关键。 E．小说结尾借张荣和李全的话点明了作品的主旨，意在表明两村的矛盾和民族矛盾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应该捐弃前嫌，一致对外。 2．张村和李村的敌对关系是如何一步步化解的，请简要概括。 3．小说标题“敌与友”有什么寓意，以此为题又有哪些好处，请结合小说内容谈谈你的看法。 【答案】1．CE 2．几个学生的演讲使两村人都恨日本人；张荣和李全相互搀扶归来打破了两村世代的仇恨壁垒；他们在战争中成了生死之交，两位村长受到感召；张荣的讲述让两位村长都认识到民族的仇恨、家族的危机；李全的死让双方彻底放弃了仇恨。 3．寓意：“敌”既指张、李两村世代为敌，又指日本侵略者；“友”指两村村长的儿子成为朋友，又指张、李两村化敌为友。“敌与友”蕴含作品主题。在国难当头之际，中国人应舍私仇而赴国难，表达了全体中国人应团结起来一致对外的主旨。 好处：构成矛盾冲突，吸引读者阅读。题目暗示情节，小说是围绕张、李两村敌和友关系的转化来展开的。 【解析】这篇小说通过张村与李村的世代仇怨，展现了狭隘的乡土观念与民族大义之间的矛盾冲突。老舍以夸张手法开篇，用猫狗对立隐喻两村积怨，随后通过村长们的偏执和年轻人的觉醒形成鲜明对比。小说情节层层递进，最终在民族危亡关头，以张荣和李全的生死之交促成和解，深刻揭示了“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的主题。 1．本题考查内容理解和辨析。 A.“统领全篇，画龙点睛”说法错误。小说开篇运用夸张手法交代张村和李村的狗猫水火不容，形象地点明两村的敌对关系，起到了引出下文的作用，但并没有统领全篇、画龙点睛的作用。 B.“李村在与张村的争斗中一直处于下风”在文中并无依据。文中只是说张村村长以儿子当排长为傲，李村村长因村里没有当排长的而难过，并打发儿子去投军，但并没有提及两村争斗中谁处于下风。 D.“化解他们两人的矛盾才是改变张村和李村敌对关系的关键”说法错误。从文中可以看出，真正改变两村敌对关系的是民族大义，是张荣和李全在战场上结下的友谊以及他们对两村村民的劝说，而不是化解两个村长的矛盾。 故选CE。 2．本题考查内容理解和概括。 张村和李村的敌对关系在多重因素影响下逐步化解，具体过程如下： 几个学生的演讲使两村人都恨日本人：结合第⑤段“说真的，要不是几个学生来讲演过两次，他们就连中日战争这回事也不晓得。由学生口中，他们知道了这个战事和日本军人如何残暴。他们很恨日本鬼子，也不怕去为打日本鬼子而丧了命”可知，学生演讲让两村人知晓了日本人的残暴，激发了他们对日本人的仇恨，为后续化解敌对关系埋下伏笔，使两村人有了共同的仇恨对象。 张荣和李全相互搀扶归来打破了两村世代的仇恨壁垒：结合第⑥段“世界上确是有奇事的。侦探回来报告张村长：张荣回来了。可是，他搀着李全，走得很慢”可知，张荣和李全相互搀扶的场景，打破了张村和李村长期以来敌对的僵局，这种超越仇恨的举动给两村关系带来了一丝转机，让两村人开始重新审视彼此。 他们在战争中成了生死之交，两位村长受到感召：结合第⑩段“李全救了我的命，我又救了他的命。我把李全拖了回来，他的性命也许……反正我愿把他交到家里来。在他昏过去以前，他嘱咐我：咱们两村子得把仇恨解开，现在我们两村子的，全省的，全国的仇人是日本。在前线，他和我成了顶好的朋友”可知，张荣讲述两人在战场上相互救助、成为生死之交的经历，让两位村长深受触动，开始反思两村之间的仇恨，意识到在民族大义面前，私仇不应再被执着。 张荣的讲述让两位村长都认识到民族的仇恨、家族的危机：结合第⑩段“咱们两村子得把仇恨解开，现在我们两村子的，全省的，全国的仇人是日本。为私仇而不去打日本，咱们的祖坟就都保不住了”可知，张荣的话点明了民族仇恨的紧迫性和家族面临的危机，使两位村长认识到如果继续纠结于两村之间的私仇，而不共同对抗日本人，那么两村都将遭受灭顶之灾，这促使他们开始转变态度。 李全的死让双方彻底放弃了仇恨：结合第⑫段“李全睁开了眼，看明是父亲，他的嘴唇张了几张：‘我完了！你们，去打吧！打，日本！’”，第⑬段“张村长豆大的泪珠落在李全的脸上。而后拍了拍李村长的肩：‘咱们是朋友了！’”可知，李全在临死前仍心系抗日，呼吁大家去打日本人，他的牺牲和遗言让两位村长深受感动，彻底放下了两村之间的仇恨，最终化敌为友。 3．本题考查标题含义和作用。 “敌”的多重内涵： 张、李两村世代为敌：原文第①段“不要说张村与李村的狗不能见面而无伤亡，就是张村与李村的猫，据说，都绝对不能同在一条房脊上走来走去。张村与李村的人们，用不着说，当然比他们的猫狗会有更多的成见与仇怨”，以及后文两村村长互相较劲、村民盼着对方被日本人消灭等情节，都生动展现了张村和李村之间长期存在的敌对关系，这种敌对深入到生活的方方面面，成为两村难以化解的矛盾。 日本侵略者：原文第⑤段“由学生口中，他们知道了这个战事和日本军人如何残暴。他们很恨日本鬼子，也不怕去为打日本鬼子而丧了命”，明确指出日本侵略者的残暴行径让两村人痛恨，在民族大义面前，日本侵略者是两村乃至整个中华民族共同的敌人。 “友”的多重内涵： 两村村长的儿子成为朋友：原文第⑩段“李全救了我的命，我又救了他的命。我把李全拖了回来，他的性命也许……反正我愿把他交到家里来。在他昏过去以前，他嘱咐我：咱们两村子得把仇恨解开，现在我们两村子的，全省的，全国的仇人是日本。在前线，他和我成了顶好的朋友”，张荣和李全在战场上相互救助，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他们超越了两村之间的仇恨，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张、李两村化敌为友：原文第⑬段“张村长豆大的泪珠落在李全的脸上。而后拍了拍李村长的肩：‘咱们是朋友了！’”，在张荣和李全的影响下，两位村长最终放下了多年的恩怨，两村也从此化敌为友，共同面对日本侵略者。 蕴含作品主题：“敌与友”这一标题蕴含着深刻的主题。在国难当头之际，张村和李村之间的私仇与日本侵略者带来的民族仇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说通过两村关系的转变，表达了全体中国人应舍私仇而赴国难，团结起来一致对外的主旨，强调了民族大义高于个人恩怨。 好处： 构成矛盾冲突，吸引读者阅读：“敌”与“友”是一对截然相反的概念，将它们放在一起作为标题，形成了强烈的矛盾冲突。这种矛盾冲突能够激发读者的好奇心，让读者想要知道在小说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使得原本敌对的双方能够成为朋友，从而吸引读者深入阅读小说，去探寻其中的故事和原因。 题目暗示情节，小说围绕张、李两村敌和友关系的转化展开：标题“敌与友”直接点明了小说的核心情节线索。小说从开篇两村的敌对关系入手，详细描写了两村之间的种种矛盾和冲突，如村长之间的较劲、村民之间的敌视等。随着情节的发展，张荣和李全在战场上的经历成为了转折点，逐渐推动两村关系向友好转变，最终两村化敌为友。整个故事围绕着“敌”与“友”的关系转化展开，标题起到了很好的暗示和概括作用，使读者在阅读过程中能够清晰地把握小说的情节脉络。 二、（2025·江苏常州·三模）阅读小说，完成下面小题。 布伦木沙 宗利华 ①盖孜峡谷变得更加幽深，两边儿似乎随时会有岩石滚下来。前方的路有时看似突然消失，逼近后却又像硬生生在悬崖边凿出了一条道来。稍远处，可见冰山，冰雪从那里消融后，形成小溪，一路千条万条汇聚下来，流到我们身边儿，已是激流奔涌的一条大河。 ②我的手紧抓车把手，开车的老李却气定神闲。此人肤黑，额宽，头发有点儿卷，猛一瞅，像个蒙古人。他甚至还哼起歌儿。歌词我一句都不懂。 ③目的地是塔县。那里具有无穷而又神秘的魅力。此前，我对其印象仅仅是那部老电影，冰山、戈壁滩、寒风呼啸以及那忧伤的歌儿：“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④“个小巴郎子，他真是勺子！”老李笑着说。 ⑤一个内地记者，一个边疆老警察，俩中年男人偶遇却很快喜欢对方，似乎是件怪事儿。不仅因为他跟采访对象熟，还因为我一眼就看出，此人身上写满故事。 ⑥“巴郎子”指男孩儿，“勺子”则是傻瓜。 ⑦“当年，部队转业，他完全可以留乌鲁木齐，可他非要回去。” ⑧“还说别人，你不也跑那里去啦？“ ⑨“我是内地人嘛。你想，哨所、边境线、雪莲花、慕士塔格峰、雄鹰，哎哟，这些词儿、画面，活蹦乱跳，叫人热血奔流！这不就是一个男人想要的吗？一个男人，这些让人热血沸腾的东西就摆在眼前，你不去看看，不去经历下，将来不后悔死啦？可他不一样，他是地道的塔吉克呀。” ⑩“他为啥坚持回来？” ⑪“这人从来不说原因，几乎都不说话。你知道吗？他刚到塔县，立马被安排到马尔洋派出所，当所长。”“一转业就是所长，多好！” ⑫“好个勺子！你知道他前任是谁？就是我。我开车送他去报到。半路上我一瞅，这孩子挺激动，忍不住想泼冷水。我说：‘布伦木沙你先别高兴，那地方，只有你一个人。好处就是，所有职务都没人跟你抢，所长、教导员、副所长、户籍员、治安员，你想当啥当啥，随便挑。’” ⑬“有这样的派出所？“ ⑭“当然有！那地方就一平房，没水没电。晚上点蜡烛，要喝雪水。白天好说，一到晚上，方圆多少里地，一点儿灯光都没有，除了狼叫就是风声。一个人呀，那种寂静、孤独，简直要人命啊！可你猜怎么着？他一听，兴奋得两眼冒光，说：“我就喜欢那样。’我瞅他一眼，心说，你就是个勺子！” ⑮我心里忍不住酸痛片刻。 ⑯“咱们到不了那里，暴风雪快要来临，万一挡在达坂那边儿，你就在那里过年吧。自从勺子去那里，两年多，我俩没见过面儿。” ⑰一个人的派出所，那是啥样子啊？我依然沉浸于此。 ⑱“他后来生活的场景，比在那派出所还惨。高原帐篷哥嘛！” ⑲布伦木沙独自一人，背个帐篷，攀行在高原上冰山深处，寻找散落的牧民。塔吉克牧民随时转场，居无定所。有的一家三代，都没有身份信息。布伦木沙要把信息记在本子上，带回县城，输入电脑。此非一日之功。可能在山里转半个月，一个人都碰不到。他随时随地安营扎寨，在山里一转，就是好几个月。帐篷外面，竖一杆红旗。方圆数公里，只要看见红旗，就能找到流动派出所。 ⑳“有一回感冒，发烧，要不是牧民发现，这勺子就把命扔那里了！整整一个月，用草药把他救过来的！常年一个人，现在他都不会说人话啦！” ㉑“布伦木沙是啥意思？”我突然想起这问题。 ㉒“那是一条河的名字。塔吉克人认为，世界是由水、火、土、空气组成，水排在首位，塔吉克小孩子就以与水有关的东西来取名字。还有种说法很简单：木头筏子，河上渡人用的木头筏子。有些山里小孩儿上学，要过单边绳索桥，不是走上边，是用绳子捆腰上，悬挂着，划过河去。布伦木沙就经常护送小孩儿过河。” ㉓有意思！布伦木沙，木头筏子。 ㉔前方峡谷出口，叫作布伦口。路标显示，海拔三千三百米。车子因为缺氧，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好不容易爬出峡谷，视线突然开阔无比，面前骤然出现一片幽蓝的水面。稍远处，则是灰白相间的一带沙山。 ㉕我和老李站在沙湖旁，望着远处的公格尔雪山。老李又唱起一首歌儿，然后扭头解释：“这是塔吉克民歌。意思就是：只有翱翔蓝天的雄鹰知道，帕米尔高原的宽广。只有古老的鹰笛知道，年轻猎手的忧伤。” （选自《小小说选刊》，有删改） 1．下列对文章相关内容和写法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开篇的环境描写交代人物活动场所，地势险峻偏远，突出主人公工作环境的艰苦。 B．小说中布伦木沙通篇都未直接出场，但在老李给“我“的讲述中，人物形象逐渐丰满。 C．小说塑造身上写满故事的警察老李这一人物形象，其意在反衬主人公布伦木沙的高大。 D．小说结尾用老李的歌声委婉含蓄地表达了边疆基层工作者希望得到更多人理解的心声。 2．联系上下文，品味语句。 “个小巴郎子，他真是勺子！”老李笑着说。（“勺子“在文中多次出现，用意何在？） 3．作者为什么以“布伦木沙”为题？请结合作品内容分析。 【答案】1．C 2．“勺子”原本是傻瓜的意思，这里寓褒于贬，表达了老李对布伦木沙的喜爱和对他踏实肯干、乐于奉献的赞美。 3．①“布伦木沙”是主人公的名字，小说讲述的是布伦木沙的故事，以他的故事推动情节发展。②“布伦木沙”这个词具有丰富意蕴，它既是一条河的名字，又指河上渡人用的木头筏子。作者借此既赞美了甘于寂寞、敢于吃苦、乐于奉献的布伦木沙，又赞美了以他为代表的具有奉献精神的基层工作者。 【解析】本文以前往塔县的旅途为线索，借老李之口讲述塔吉克族警察布伦木沙坚守高原、孤身筹建流动派出所的事迹，刻画其不畏艰苦的奉献形象，饱含对边疆守护者的敬佩与赞美。 1．本题考查小说的内容理解与写作手法分析。 C.第⑤段写“一个内地记者，一个边疆老警察，俩中年男人偶遇却很快喜欢对方”，第⑨段写老李说“哨所、边境线、雪莲花、慕士塔格峰、雄鹰，哎哟，这些词儿、画面，活蹦乱跳，叫人热血奔流”，能看出老李也是心怀热血、扎根边疆的警察，他和布伦木沙是志同道合的同行。塑造老李的形象，是借他的视角和讲述，正面衬托布伦木沙的奉献精神，而非用老李的特点去反向对照、突出布伦木沙，因此不是“反衬”； 故选C。 2．本题考查词语含义理解。 词语本义：第⑥段写“‘巴郎子’指男孩儿，‘勺子’则是傻瓜”，明确了“勺子”的本义是傻瓜。深层含义：第④段老李笑着说“个小巴郎子，他真是勺子”，第⑦段写“当年，部队转业，他完全可以留乌鲁木齐，可他非要回去”，老李说“好个勺子”；第⑭段写“那地方就一平房，没水没电。晚上点蜡烛，要喝雪水。白天好说，一到晚上，方圆多少里地，一点儿灯光都没有，除了狼叫就是风声”，布伦木沙一听，“兴奋得两眼冒光”。这些语境中，从“笑着”“好个勺子”等细节中，能看出，“勺子”看似是老李对布伦木沙的调侃，实则是对布伦木沙放弃安逸、选择艰苦的基层工作的喜爱与赞赏。在常人眼里是“傻”，但这份“傻”恰恰体现了他的踏实肯干与乐于奉献。 3．本题考查小说标题的含义与作用。 内容上：标题具有多重意蕴，从表层含义来看，第⑫段明确提及“布伦木沙”这一名字，全文围绕他的经历展开，标题是主人公的名字，直接点明写作对象，让读者清晰把握故事核心。 从深层含义来看，第㉒段写“那是一条河的名字”“还有种说法很简单：木头筏子，河上渡人用的木头筏子”。河滋养万物，木头筏子渡人过河，这一意象与布伦木沙的形象高度契合，第⑲段写“布伦木沙独自一人，背个帐篷，攀行在高原上冰山深处，寻找散落的牧民。塔吉克牧民随时转场，居无定所。有的一家三代，都没有身份信息。布伦木沙要把信息记在本子上，带回县城，输入电脑”，第㉒段写“布伦木沙就经常护送小孩儿过河”，他孤身一人在高原上工作，为牧民登记身份信息，护送孩子过河，就像“渡人的木头筏子”一样默默奉献。作者以“布伦木沙”为题，既赞美了布伦木沙甘于寂寞、敢于吃苦的品质，又赞美了以他为代表的边疆基层工作者的奉献精神，丰富并深化了文章主题。 结构上：第⑫段写“我说：‘布伦木沙你先别高兴，那地方，只有你一个人’”，第⑲段写“布伦木沙独自一人，背个帐篷，攀行在高原上冰山深处，寻找散落的牧民”，第㉒段写“布伦木沙就经常护送小孩儿过河”。全文以“布伦木沙”为核心，通过老李的讲述，依次串联起他放弃安逸、驻守偏远派出所、搭建流动派出所、护送孩子过河等事迹，标题作为线索，起到了贯穿全文情节的作用。 三、（2025·湖南长沙·三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东藏记（节选） 宗璞 ①昆明的天，非常非常的蓝。这是一种不可名状的蓝，只要有一小块这样的颜色，就足以令人赞叹不已了。一九三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日寇飞机首次袭击昆明，玷污了纯净的蓝天和瑰丽的白云。 ②空袭威胁着昆明。跑警报已经成为昆明人生活的一项重要内容，像吃饭睡觉一样占一定的时间。弗之进了教室，站在教桌前，慢慢解开包袱，把《中国通史》的讲义拿出来。 ③凄厉的汽笛声响了，是空袭警报。 ④弗之和人群的走向相逆，尽量靠边。“弗之，你往回走？”忽听见招呼，见庄卣辰老师夹在人群中匆匆走来，遂立住脚说：“你走得快，肯定不是跑警报。” ⑤“当然不是。”卣辰穿一件深色大衣，拿着手杖，眼光还是那样天真清澈，脸上却添了许多皱纹，大概皱纹里装了不少时事报告。他指一指几排房屋后面的实验室：“老地方。” ⑥弗之知道，每有警报，卣辰都到实验室守护，怕电器着火，怕仪器失窃。秦校长和朋友们几次告诫，他都当成耳旁风。卣辰也知道，有警报时，弗之的习惯是回家坐在腊梅林里，有些文章便是那时构思的。 ⑦“我还有个防空洞，紧急警报来了可以钻进去。”“我有铁皮屋顶呀。”两人笑笑，各奔前程。弗之进了腊梅林，缓步而行，欣赏着阵阵幽香。 ⑧汽笛猛然尖锐地响起来，一声紧接一声，声音凄厉。 ⑨弗之走进洞去，他只是想和妻儿在一起。离洞口几步处有一个木栅栏，栏内黑压压地坐着许多人。逃、躲、藏，这就是我们能做的吗！ ⑩约过了一顿饭时刻，解除警报响了。大家出了防空洞，见天空还是那样蓝，云彩还是那样飘逸，腊梅还是那样馥郁。 ⑪日本空军大概在养精蓄锐，让昆明人享受了几天平安之后，又一次大举轰炸了昆明。随着警报声响，明仑大学的师生都向郊外走去。他们都可谓训练有素了，不少人提着马扎，到城外好继续上课。一个小山头两边坡上，很快成为两个课堂，一边是历史系孟樾（字弗之）讲授宋史，一边是数学系梁明时讲授数论。孟樾讲到周濂溪的太极图说。梁明时讲到第一位对数论做出巨大贡献的欧洲人费马。“现在说到无限下推法：形如4n+1的一个质数可能而且只能以一种方式表达为两个平方数之和……”这些玄妙的话传入历史系学生的耳鼓。数学系学生则听见“太极图说‘惟人也得其秀而最灵。形既生矣，神发知矣，五性感动而善恶分，万事出矣’”。两位先生有力的声音碰撞着，大家听得都笑起来。 ⑫紧急警报响了，讲课依然进行，没有人移动。传来了飞机的隆隆声，仍然没有人移动。空中出现了轰炸机，排成两个正方形，黑压压的，向头顶飞来。愈来愈强的马达声淹没了讲课的声音。两位先生同时停止了，示意学生隐藏。 ⑬“升空了，我们的飞机升空了！”学生们兴奋地大喊。只见我们的飞机只有两架，正勇敢地升空迎战。下面高射炮也开始射击，但究竟火力太小，敌机仍然从容地飞，开始按着次序俯冲投弹了。一声声爆炸，震得地面都在跳动。“新校舍起火了！”好几个学生同时叫。只见新校舍上空浓烟滚滚，是中了炸弹。 ⑭“卣辰！卣辰在实验室！”弗之猛然想到，心里一惊，恨不得走过去看个明白。庄卣辰本来已经接受劝说，不守实验室，参加跑警报。近来因为学校购买了两件珍贵仪器—光谱仪和墙式电流器，光谱仪的核心是光栅，体积不大，可以拆下带走，但卣辰觉得带出去不安全，总之是不如守着。 ⑮他坐在实验桌前，读一本新到的物理杂志，四周很静。他解开长衫领扣，读得专心，没有听见远处的隆隆声。及至飞机轰鸣直追头顶，他才猛然意识到敌机来了。 ⑯窗外红光一闪，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他跳起来。眼看着一排排校舍倒塌下来，洋铁皮屋顶落下时发出金属的声音。“这样近！”他想，下意识地取出光栅掩在衣襟中，又把值夜的棉被盖住电流器，才走至门外。又是一声天塌地陷般的巨响，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⑰庄卣辰醒来时，发现自己好好站着。他倒不了，因为半截身子埋在土中。他仍紧紧抱着光栅。光栅完好无损！这时还没有解除警报，人们纷纷回到新校舍来救护。人们跑过来时，见庄先生如一尊泥像，立在废墟上，眼泪将脸上泥土冲开两条小沟。庄先生在哭！人们最初以为他是吓的，很快明白了他哭是因为高兴，为光栅的平安而高兴！ ⑱火场上飘过来白烟，似要遮住一切。孟弗之和梁明时，还有其他人等都肃立，良久不语，一任浓烟缠绕。 ⑲只有那蓝天依旧，蓝得宁静，蓝得光亮。它没有留下一点敌机破坏的痕迹，它这样宽阔，这样深邃，连妖魔鬼怪也都能融成美丽的蓝。 【注释】《东藏记》以抗日战争时期西南联大的生活为创作背景，展现了从京城南下的一群知识分子的人格操守和情感世界。本文节选自前两章，有删改。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或赏析正确的两项是（   ） A．第②段“像吃饭睡觉一样”说明此时战争频繁，人民生存环境恶劣。 B．第⑥段写弗之与卣辰“各奔前程”，表明二人因学术领域不同而缺乏默契，暗含对知识分子固执性格的批评。 C．第⑯段卣辰“下意识地取出光栅掩在衣襟中”“棉被盖住电流器”，通过连贯动作凸显其以保护仪器为本能反应的学者使命感。 D．文中的学生看到“飞机升空迎战”时兴奋叫喊，既表现青年热血，也暗示他们对抗战形势的盲目乐观，反衬教授们的清醒悲观。 E．第①段将昆明的蓝天描述为“不可名状的蓝”，第⑲段“蓝天依旧”与开头呼应，以自然的美丽永恒冲淡了战争的残酷。 2．想象下列各句描绘的情景，说说加点词语的表达效果。 （1）两位先生有力的声音碰撞着，大家听得都笑起来。 （2）人们跑过来时，见庄先生如一尊泥像，立在废墟上，眼泪将脸上泥土冲开两条小沟。 3．请结合本文内容及链接材料，探究宗璞以“东藏记”为小说命名的原因。 【链接材料】 东藏二字，取“文化暂栖于滇”之意，是血泪中的幽默，更是绝境里的希望。 ——宗璞 【答案】1．AC 2．（1）“笑”既表现师生在战火中仍能沉浸于知识的愉悦，又体现不同学科交融时产生的幽默感，展现了师生乐观坚韧的精神。 （2）“立”字生动刻画庄卣辰在废墟中纹丝不动的姿态，表现了他对科学仪器的执着守护，展现他在战火中的坚守。 3．示例：“东藏”指的是知识分子为了躲避战火藏身到昆明的史实，表面是被动地“藏”，但实际则是主动的坚守，是文明的火种在战火中的战略转移。正如明仑大学师生们在警报中坚持上课，庄教授在废墟里抢救仪器。标题中的“藏”实为以退为进的文化坚守，它象征着文明韧性，是绝境中的希望，是百折不挠的民族精神的象征。 【解析】这篇节选以昆明空袭为背景，通过知识分子在战火中的坚守，展现了民族危亡时文化人的精神风骨。作者以蓝天为意象贯穿始终，用诗意的笔触对冲战争残酷，突出庄卣辰护仪器、师生野外授课等细节，将知识分子的学术信仰与家国情怀交织。语言含蓄隽永，在硝烟中传递文化不灭的信念。 1．本题考查理解文章内容。 B.根据第⑥段“弗之知道，每有警报，卣辰都到实验室守护，怕电器着火，怕仪器失窃。秦校长和朋友们几次告诫，他都当成耳旁风。卣辰也知道，有警报时，弗之的习惯是回家坐在腊梅林里，有些文章便是那时构思的”，第⑦段“‘我还有个防空洞，紧急警报来了可以钻进去。’‘我有铁皮屋顶呀。’两人笑笑，各奔前程”可知，本段主要描写弗之和卣辰在避空袭的不同方向，弗之回家构思文章，卣辰守护实验室，在此的“各奔前程”指两人习惯不同，“两人笑笑”体现他们彼此之间相互理解，在此并无批评之意； D.根据第⑬段“‘升空了，我们的飞机升空了！’学生们兴奋地大喊。只见我们的飞机只有两架，正勇敢地升空迎战。下面高射炮也开始射击，但究竟火力太小，敌机仍然从容地飞”可知，学生看见“我”方的飞机升空迎战，地面上的高射炮抗击敌军时，他们兴奋地叫喊，这体现学生们的爱国热情。根据第⑪段“随着警报声响，明仑大学的师生都向郊外走去。他们都可谓训练有素了，不少人提着马扎，到城外好继续上课。一个小山头两边坡上，很快成为两个课堂，一边是历史系孟樾（字弗之）讲授宋史，一边是数学系梁明时讲授数论”，第⑫段“紧急警报响了，讲课依然进行，没有人移动。传来了飞机的隆隆声，仍然没有人移动”“两位先生同时停止了，示意学生隐藏”可知，在日本人轰炸昆明时，教授们仍然在城外为学生上课，这体现教授们临危不惧、坚持教学的精神，本项的“暗示他们对抗战形势的盲目乐观，反衬教授们的悲观”的说法不当； E.根据第①段“昆明的天，非常非常的蓝。这是一种不可名状的蓝”“一九三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日寇飞机首次袭击昆明，玷污了纯净的蓝天和瑰丽的白云”，第⑲段“只有那蓝天依旧，蓝得宁静，蓝得光亮”“它没有留下一点敌机破坏的痕迹，它这样宽阔，这样深邃，连妖魔鬼怪也都能融成美丽的蓝”可知，首尾两段的“蓝天”在结构上是相互呼应关系，纯净蓝天与敌机轰炸的暴行形成鲜明对比，更突显战争对美好事物的破坏。结尾处“蓝天依旧”的描写，暗示民族精神不可摧毁，表达了抗战必胜的信念。由此可知，“蓝天”的描写并未冲淡战争残酷，反而形成强烈反差； 故选AC。 2．本题考查词语的表达效果。 （1）结合第⑪段“一个小山头两边坡上，很快成为两个课堂，一边是历史系孟樾（字弗之）讲授宋史，一边是数学系梁明时讲授数论。孟樾讲到周濂溪的太极图说”“两位先生有力的声音碰撞着，大家听得都笑起来”分析，在敌机空袭的紧张背景下，师生们仍在城外山坡坚持上课，由于相隔的位置不远，学生们都能听到两个不同学科的知识。这里的“笑”，一方面体现出师生们沉浸在知识的讲授与学习中，在战火纷飞时仍能获得求知的愉悦；另一方面，历史和数学不同学科知识的交汇碰撞，产生了一种独特的幽默感，这“笑”展现了师生们在艰难处境下乐观、坚韧的精神风貌，没有被战争的恐惧所压倒，而是积极面对，专注于知识的传递与获取。 （2）结合第⑰段“人们跑过来时，见庄先生如一尊泥像，立在废墟上，眼泪将脸上泥土冲开两条小沟”分析，“立”字生动刻画了庄卣辰在废墟中的姿态。在经历轰炸后，他半身子埋在土中却纹丝不动，像一尊泥像般伫立。这个字表现出他在危险和困境中，对守护的科学仪器——光栅的执着，哪怕身处废墟，也绝不放弃守护，凸显了他在战火中坚守岗位、保护科研财产的坚定意志和崇高精神。“眼泪将脸上泥土冲开两条小沟”表现庄卣辰为自己守护好光栅而感到高兴，这体现知识分子为了守护好仪器而置生死于度外的精神。 3．本题考查理解标题。 理解字面含义：从文章整体背景及文本内容来看，结合注释“以抗日战争时期西南联大的生活为创作背景”以及文中多次提到的日寇空袭昆明等情节，如第①段“一九三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日寇飞机首次袭击昆明”，可知“东藏”从字面理解，是指师生们为躲避东部的战火，来到云南藏身，就像文中师生应对空袭时的躲避行为，这是一种空间上的转移和躲藏。 文化坚守层面：依据第⑪段“随着警报声响，明仑大学的师生都向郊外走去。他们都可谓训练有素了，不少人提着马扎，到城外好继续上课。一个小山头两边坡上，很快成为两个课堂，一边是历史系孟樾（字弗之）讲授宋史，一边是数学系梁明时讲授数论。孟樾讲到周濂溪的太极图说。梁明时讲到第一位对数论做出巨大贡献的欧洲人费马。‘现在说到无限下推法：形如4n+1的一个质数可能而且只能以一种方式表达为两个平方数之和……’这些玄妙的话传入历史系学生的耳鼓。数学系学生则听见‘太极图说‘惟人也得其秀而最灵。形既生矣，神发知矣，五性感动而善恶分，万事出矣’’。两位先生有力的声音碰撞着，大家听得都笑起来”可知，在空袭警报下，师生们仍坚持在城外山坡上课，传授知识。这表明他们在艰难的战争环境中，没有放弃对文化知识的传承与追求，是对文化阵地的坚守。这种行为体现出“藏”并非单纯的躲避，而是在困境中守护文化的火种，是一种以退为进的文化坚守。 精神象征层面：根据第⑭段“近来因为学校购买了两件珍贵仪器—光谱仪和墙式电流器，光谱仪的核心是光栅，体积不大，可以拆下带走，但卣辰觉得带出去不安全，总之是不如守着”，第⑯段“下意识地取出光栅掩在衣襟中，又把值夜的棉被盖住电流器，才走至门外”，第⑰段“因为半截身子埋在土中。他仍紧紧抱着光栅。光栅完好无损”可知，庄卣辰不顾危险守护学校珍贵仪器，如光栅等。他的行为象征着在战火中知识分子对科研事业、对文明成果的执着守护。这反映出“东藏”背后所蕴含的民族精神，即无论环境多么恶劣，都要坚守文明的底线，传承和延续民族的文化与精神，是绝境中的希望，是百折不挠民族精神的象征。 链接材料中提到“东藏二字，取‘文化暂栖于滇’之意，是血泪中的幽默，更是绝境里的希望”，进一步印证了上述分析。“文化暂栖于滇”对应了师生们在云南继续文化传承与科研工作；“血泪中的幽默”体现了在艰苦战争环境下，人们以乐观态度坚守文化的精神；“绝境里的希望”则强调了这种坚守所蕴含的对未来的期许和民族精神的延续。 示例：“东藏”表面指抗战时知识分子从东部逃往云南躲避战火。但从文中师生坚持上课、庄卣辰守护仪器等情节可知，实则是他们在困境中主动坚守文化与科研。这象征着文明在战火中的韧性，是绝境里的希望，体现百折不挠的民族精神，饱含文化哲学意味。 四、（2025·山东临沂·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当那一天到来 李雨嵚 ①李伏骥站在穿衣镜前，一遍又一遍地整理自己的衣领，想让灰色的平价西装看上去更加板直。天还没亮，灰蒙蒙的山雾笼罩着整所校园，李伏骥蹚过夜色走进了教室。 ②教室里学生们整齐地坐在自己的座位里。李伏骥走上讲台的一瞬间像是往平静的油锅里滴入一滴凉水，讲台下的学生立马沸腾了起来。班长王妮走到李伏骥身边，她的头发梳成两条漂亮的麻花辫儿，还抹了平日没用过的发油，头发上有股甜甜的花味，看得出她全家对于今天很重视。王妮开口时嗓子还有点儿发紧：“李老师，咱们是要走了吗？” ③李伏骥看了看底下的学生，说道：“大家排队到我这儿来，一个一个拿，看好上面的名字，别拿错了。”他拿出文件夹，把准考证一个一个地交给孩子们。李伏骥平日是不爱笑的，学生们第一次上他的英语课时被他嘴角严肃的皱纹唬到不敢多说话。但李伏骥其实是个很随和的人，作为全校唯一的英语老师，他懂得很多学生们不知道的东西，那些知识有趣又吸引人，因此学生们对他的惧与怕慢慢转变成了敬和爱。这个两鬓斑白的老人脑子里好像有一个银河，总是不吝啬于向孩子们倾洒其中的星光。 ④拿好准考证，学生们坐上了面包车。大头灯射出的光亮刺破浓雾，伴着逐渐爬上天边的朝阳和向身后掠过的乡村景色，他们摇摇晃晃地驶向城市。 ⑤李伏骥没有跟着一起去，他坐在窗前静静地摩挲着手上的茧子。这一天不仅是学生们的高考日，也是他当老师的最后一天。想到刚来到村里当老师的时候，漏雨的房顶，露天的茅厕，还有破破烂烂的教室。他自认已经做好了吃苦的准备，但眼前的一切对于从小家境不错的李伏骥来说，还是带来了不小的震撼。他转头看到了教室门口沙土地上的几个孩子，滑稽的、长皴的小脸，穿着抖一下就要暴土扬烟的衣服，在那儿羞怯怯地瞅着他。只那一眼，李伏骥动摇的心便又安定下来。冥冥中有一个声音要他留下，所以两年变成了五年，五年变成了半辈子。 ⑥再转头，看着如今窗明几净的教室，李伏骥的的确确地感觉到了时间的飞逝。新来的英语老师已经在路上了，他也可以就此退休，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 ⑦突然，李伏骥注意到了什么，在门口处，有一张白花花的东西。他扶着腿站起身走过去，伸手捡起来，拿到眼前一看——“准考证”，耳边顿时响起了嗡鸣声。他又多看了一眼，确定这是王妮的，心想这证准是学生们走的时候闹哄哄的就被挤掉了。 ⑧“老刘，老刘啊！”他走出门去想要找到学校的司机，转了一圈没见着人影，才想起来老刘已经载着他们出去了。这该怎么办？想到王妮那双帮着家里做农活儿而生出冻疮的小手，李伏骥急得冷汗直流。突然门口传来噗的声音，一个老乡开着带拖斗的电动三轮车驶了进来，后面拖斗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姑娘，大包小包地带了一堆。李伏骥想不得那么多，跑过去和老乡说明了情况。老乡听后二话没说，愿意把车借给他，多久都行。拖斗里的小姑娘跟李伏骥说着什么，但他根本没注意。李伏骥坐在电动三轮车上想要开出去，但是他根本没开过电动三轮车，生疏的技术让这车进退两难。“让我来。”拖斗里的小姑娘扶住车把，“您去后面坐着吧。”李伏骥没多想，让出驾驶位。小姑娘的操作出乎意料的熟练，电动三轮车飞快地行驶在农村的土路上，扬起阵阵尘土。 ⑨“李老师！我是新来的老师！”小姑娘在前头冲着李伏骥大声说着。“啊，老师好！谢谢你，谢谢你。”李伏骥也大声回应着她。电动三轮车吱嘎作响，李伏骥的心随着车发出的痛苦的叫声也揪紧了。太阳越攀越高，李伏骥的心也沉了下去…… ⑩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远处出现，与他们相隔越来越近。一张哭花了的小脸从车里探出来，用力朝李伏骥招手：“老师，李老师，对不起！”李伏骥努力地探出手去，这动作让他臃肿的身躯显得有些可笑：“妮儿，妮儿！拿着快去啊！” ⑪面包车再次朝着城里的柏油路驶去。李伏骥愣愣地站在拖斗里，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儿。他突然意识到，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听见有人叫自己“老师”了。“老师！”他被唤得回过头去，是那个年轻的女老师。“是我啊，老师！”她穿着漂亮整洁的衣服，白净的小脸和李伏骥脑海里的面孔没有一个对得上号。女老师笑了：“我也是妮儿啊。”李伏骥突然就记起来了，记起了那张蜡黄的小脸上明亮坚毅的眼神，她说过她也要当老师啊， ⑫难怪呢，这么年轻的姑娘能开得好电动三轮车：难怪呢，她刚才喊自己“李老师”。李伏骥心中的茫然和伤感此时仿佛太阳升起后的雨雾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选自《青年文学家》2024.08期） 1．下列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李伏骥整理衣领这一细节，表现出他对学生高考这件事的重视。 B．文中描写李伏骥刚到村里时学校的破旧，是为了突出他的吃苦耐劳。 C．王妮发现准考证丢失后，李伏骥和她都非常着急，这体现了师生间深厚的情谊。 D．文章通过“准考证”事件串联起新旧两代教师的传承，深化主题。 2．根据要求，完成下面题目。 （1）这个两鬓斑白的老人脑子里好像有一个银河，总是不吝啬于向孩子们倾洒其中的星光。（请从修辞的角度赏析） （2）人物神态是心理活动的外显。请将省略号处李老师的心理活动补充完整。（20字左右） 太阳越攀越高，李伏骥的心也沉了下去…… 3．结合文章内容，分析题目“当那一天到来”的深刻含义。 4．如果你是李伏骥的学生，在毕业典礼上需为他写一段颁奖词，请结合文中事例，用简洁的语言表达对他的敬意。（80字左右） 【答案】1．B 2．（1）运用比喻修辞，将李伏骥的学识比作“银河”，将传授知识比作“倾洒星光”，生动形象地写出他知识渊博、无私育人的形象，表达学生对李老师的崇敬之情。 （2）心理活动需体现焦急、自责、对学生未来的担忧。 示例1：要是赶不上考试，王妮这些年吃的苦就白费了！ 示例2：都怪我疏忽了，这孩子的前程可怎么办啊？ 3．①“那一天”指学生的高考日和李伏骥的退休日，也指乡村教育迎来新力量交接的一天。 ②暗含新旧交替的深意，既是学生的成长时刻，也是老教师使命的结束与新教师传承的开始； ③寄托对教育者坚守与奉献精神的礼赞，体现时间流逝中不变的教育情怀。 3．需包含“坚守乡村”“传授知识”“送准考证”等关键事件，语言凝练有感染力。 示例：三尺讲台染霜鬓，半生耕耘育桃李。您用银河般的智慧点亮乡村孩子的星空，用皱纹里的慈爱守护教育的火种。泥泞路上追车送证的身影，是师者大爱最美的注脚。致敬李老师，您是我们心中永恒的星光！ 【解析】这篇文章以高考日为切入点，通过李伏骥老师送准考证的事件，刻画了乡村教师的奉献形象。文中细节饱满，如李老师整理西装、王妮抹发油，尽显师生对高考的重视；从漏雨教室到窗明几净的对比，暗含教育变迁。结尾“新老师是当年学生”的反转，巧妙呼应前文“知识星光”的隐喻，既展现教育的传承，也让李老师的坚守有了温暖回响。全文情感真挚，以小见大，凸显乡村教育者的情怀与价值。 1．本题考查对内容的理解与分析。 B.根据第⑤段“想到刚来到村里当老师的时候，漏雨的房顶，露天的茅厕，还有破破烂烂的教室……只那一眼，李伏骥动摇的心便又安定下来。冥冥中有一个声音要他留下，所以两年变成了五年，五年变成了半辈子”可知，描写学校的破旧，不仅是为了突出他的吃苦耐劳，更重要的是通过环境的艰苦与他“安定留下”的选择对比，凸显他对乡村教育的坚守，选项理解不全面，存在偏差。 故选B。 2．（1）本题考查从修辞角度赏析句子。 根据第③段“这个两鬓斑白的老人脑子里好像有一个银河，总是不吝啬于向孩子们倾洒其中的星光”可知，该句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句中把李伏骥老师脑海中的学识比作“银河”，“银河”的广阔无垠对应着李老师学识的渊博深厚，让读者能直观感受到他拥有丰富的知识储备；同时将他向学生传授知识的行为比作“倾洒星光”，“星光”既象征着知识的珍贵与明亮，也体现出他传授知识时的无私——不保留、不吝啬，毫无保留地将知识传递给孩子们。这种修辞不仅让句子更生动形象，更精准塑造出李伏骥老师学识渊博且乐于育人的形象，也暗含着学生对他的敬佩与感激，让人物形象更立体可感。 （2）本题考查补写语句。 首先明确，需结合上下文推导李老师的心理：前文提到王妮的准考证丢失，李老师正搭乘三轮车追赶送考面包车，“太阳越攀越高”暗示时间流逝，高考临近，这是心理活动的背景。其次，聚焦“心沉下去”的核心情绪——担忧，需具体指向“耽误王妮高考”这一关键事件，体现对学生的牵挂。最后，控制字数在20字左右，语言要贴合老人焦急、自责、对学生未来的担忧 示例1：这太阳越来越高，要是赶不上，妮儿可就考不了试了！ 示例2：时间过得这么快，万一耽误妮儿高考可怎么办啊！ 3．本题考查对文章题目含义的分析与概括。 根据第⑤段“这一天不仅是学生们的高考日，也是他当老师的最后一天”和第⑥段“新来的英语老师已经在路上了，他也可以就此退休，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可知，“当那一天到来”中的“那一天”有明确的表层含义——既是学生们人生中关键的高考日，也是李伏骥老师执教生涯的退休日，同时还是乡村学校迎来新英语老师的交接日，三个重要节点在同一天重合，让“那一天”承载了多重特殊意义。 根据第⑩段“面包车再次朝着城里的柏油路驶去。李伏骥愣愣地站在拖斗里，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儿。他突然意识到，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听见有人叫自己‘老师’了”和第⑪段“‘是我啊，老师！’她穿着漂亮整洁的衣服，白净的小脸和李伏骥脑海里的面孔没有一个对得上号。女老师笑了：‘我也是妮儿啊’”可知，“那一天”还暗含新旧交替的深层深意。对学生而言，这一天是他们走出乡村、迈向更广阔天地的成长起点；对李伏骥而言，这一天是他结束半辈子乡村教育使命的终点；对新老师（当年的妮儿）而言，这一天是她接过教育接力棒、传承乡村教育事业的起点，三者交织展现了教育事业的延续性。 根据第⑤段“只那一眼，李伏骥动摇的心便又安定下来。冥冥中有一个声音要他留下，所以两年变成了五年，五年变成了半辈子”和第⑪段“李伏骥突然就记起来了，记起了那张蜡黄的小脸上明亮坚毅的眼神，她说过她也要当老师啊”可知，“当那一天到来”还寄托着对教育者坚守与奉献精神的礼赞。李伏骥为乡村教育坚守半辈子，新老师（妮儿）受其影响投身乡村教育，“那一天”不仅是时间节点的交汇，更见证了教育情怀在两代人之间的传递，凸显了时间流逝中不变的教育初心与担当。 4．本题考查撰写颁奖词。开放性试题，首先明确，颁奖词需结合文中李伏骥的具体事例，突出其精神品质，语言要饱含敬意且简洁。先选取他坚守乡村教育（从漏雨教室到教半辈子）、无私传授知识（如“倾洒星光”般教英语）、高考日急送准考证这三个核心事例，体现其奉献与负责。其次，语言要凝练，用“您”拉近情感，结尾直接表达敬意，控制在80字左右。 示例：半生扎根乡校，霜染两鬓亦无悔；满腔倾注学子，学识如银河洒辉。高考晨急寻准考证，三轮车里藏师爱。李老师，您以坚守照亮我们的路，这份恩情，我们永记心间！ 主旨理解与开放探究 开放探究 标题含义 中心思想 补写 情感把握 主旨理解 思辨 联想 感悟 17 / 18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专题04 小说 主旨理解与开放探究 目 录 目标导图 考点深解 考点1 主旨理解（标题含义/中心思想/情感把握） 考点2 开放探究（补写/感悟/思辨/联想） 命题突破 突破1 标题含义与主旨概括 突破2 阅读启示与生活联想 重难攻坚 难点 多元解读与文本留白补写 练测提能 ◇考点 1 主旨理解 1.定义与意义 主旨是文章的灵魂，指作者通过记叙、描写、议论等方式表达的核心思想、情感倾向或价值判断。 意义：①把握作者的创作意图；②理解作品的社会意义和艺术价值；③引导学生形成正确的价值观。 2.考查形式 （1）概括主旨：用简洁的语言概括本文的中心思想。 （2）标题含义：文章标题“XX”有什么深层含义？ （3）情感把握：文中表达了作者哪些复杂的情感？ 3.分析维度与模板方法 分析维度 解题关键 公式/模板 抓关键句 关注抒情句、议论句、结尾点题句、反复出现的句子。 公式：文章通过……（内容），表达了/歌颂了/批判了……（情感/道理）。 看背景 结合时代背景、作者生平、写作动机。 公式：本文写于……时期，借……故事，反映了……社会现实。 析要素 从人物命运、情节发展、环境描写中推导。 公式：通过XX的遭遇/XX的变化，揭示了……（人性/社会问题/哲理）。 标题含义 区分表层义（字面/内容）和深层义（象征/主旨/情感）。 公式：表层指……；深层指/象征……（精神/情感/道理）。 ◇考点 2 开放探究 1.定义与意义 开放探究题要求考生在理解文本的基础上，进行知识迁移、想象补白或批判性思考。 意义：①考查创新思维和想象能力；②检验将文本与生活经验结合的能力；③考查个性化阅读体验。 2.考查形式 （1）补写类：补写结尾、心理活动、对话、情节反转。 （2）感悟类：结合生活实际谈启示、读后感、人物评价。 （3）思辨类：对文中观点进行质疑或补充，多角度分析问题。 （4）联想类：推荐阅读、想象场景、跨文本比较。 3.方法与技巧 类型 解题原则 注意事项 补写情节/心理 基于文本：符合人物性格发展逻辑；符合当时的情境；与前文伏笔照应。 忌：脱离人物性格；天马行空不着边际。 谈启示/感悟 文本+生活：先概括文中道理，再联系具体生活实例（自身经历或社会现象）。 忌：只谈文本不联系实际；只谈空话不结合文本。 多元解读/思辨 观点明确：必须有明确态度（赞同/反对/辩证看）；依据充分：从文中找依据支撑观点。 忌：模棱两可（如“既好又坏”却无分析）；全盘否定作者观点。 1.主旨概括“空对空”：只答“本文歌颂了母爱”“本文批判了封建社会”，没有结合具体内容。必须使用“内容+主旨”的格式。如：“本文通过描写祥子三起三落的故事，批判了旧社会不让好人有出路的现实。” 2.开放探究“跑题”：题目问“结合文章谈环保”，考生大谈特谈环保知识，完全脱离文章内容。所有开放题的根基都在文本。必须引用文中的情节、人物或句子作为引子，再发散思维。 3.辩证思考“和稀泥”：为了辩证而辩证，说“这个观点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但没有指出具体条件。辩证思考是“在……前提下是对的，但在……情况下是错的”。例如：“科技发展在提高效率时是好的，但在缺乏监管时可能带来危害。” 一、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永不凋落的红叶 马苓军 ①周末，邀几个朋友乘公交车到后山看红叶。A.透过车窗向外望，秋景极好，阳光透过树枝缝隙照进来，变成一束束光柱和光环，在车内闪着斑驳的光，让人感到温馨。 ②在出城的最后一个站台上，一个看上去十多岁的小女孩上了车。小女孩扎着小辫子，用红绸缎扎着发结，她穿白褂、红裙，一个简易白布包挂在胸前。包里装着一件东西，从凸显的轮廓上看，好像是一个小日记本。上车后，小女孩用一只手捂着白布兜里的东西不松手。 ③车内没有空座，小女孩慢慢来到我的座位旁，一只手扶着座位扶把，一只手还是捂着白布包里的东西。我起身，空出一个小地方，示意小女孩坐。她看我一眼，有礼貌地摇一摇头，仍站在那里，未动。 ④时令已至深秋，车窗外的山已不是青色，而是一片片火红…… ⑤这小女孩从哪来的？她要到哪里去？我不禁担起心来，问小女孩：“你的家人呢？”小女孩看看我，摇摇头，没有说话。“家里大人心可真大！也放心让孩子一个人出来！”我有些无奈地说。 ⑥“我爷爷奶奶身体不好，我妈妈是医生，她最近下乡照顾病人回不来。”小女孩说。 ⑦“你要到哪里去？”我问。“再过两站就到了，去青石峪！”小女孩说。 ⑧“你到那里走亲戚吗？”我问。小女孩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说：“看我爸爸。”她低下头，用手抚摸着兜里的东西，然后抬起脸，望着车外。 ⑨同行的一位妇女长出一口气说：“原来是去看爸爸。想爸爸了吧？”小女孩点点头：“我想把学习情况向爸爸说说。”她从白布兜里掏出一直捂着的东西，我没猜错：那是个日记本。小女孩翻了翻日记本说：“这是我每天写的日记，让爸爸看看。上个月我被学校评为了‘三好学生’。”“多好的孩子！”那个妇女夸道。周围的人对小女孩也七嘴八舌夸个不停。 ⑩“到青石峪，你爸爸会接你吗？”我问了一句。小女孩怔住了，她看了看我，突然流下泪来。我不知所措地说：“小姑娘，你怎么啦？”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对我说：“我想爸爸啦！”我松了口气。那个妇女帮她擦了擦眼泪说：“多长时间没见爸爸了？”“一年多了。”小女孩说。“时间是挺长了。别难过，一会儿到了站，你爸爸会来接你的。”我说。 ⑪小女孩突然大哭起来：“爸爸不会来接我的，他是警察……他牺牲了……爸爸就埋在青石峪山上。”车内骤然静默起来…… ⑫那位妇女一把抱住小女孩：“好孩子不哭，你爸爸是英雄。”车停了下来，司机匆匆走过来，掏出自己的名片说：“想爸爸了就打电话告诉我，叔叔接你！”小女孩停止了哭泣说：“妈妈告诉我要坚强！让我不哭！”此刻，我眼眶湿润了，扭过头去，看车窗外的阳光。 ⑬小女孩下车，我们也下了车。我们几个人没有到后山看红叶，而是陪着小女孩去看她爸爸。小女孩下车没走多远，有两个巡逻民警认出了她，她跟着他们向山上走去。小女孩爸爸埋在半山坡上，周围是一片片松柏。她跑了过去，边哭边喊：“爸爸！我想您了……” ⑭我用蒙眬的泪眼望着山上的红叶，感慨道：“这红叶真红……” ⑮小女孩边抹泪边向爸爸倾诉着…… ⑯B．泪水在我眼睛里猛地打着转儿，唰啦一下子流了出来，滴落在台阶上的一片红叶上，红叶慢慢被泪水打湿了，一片又一片…… ⑰下山的时候，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台阶上，几枚红叶在风中轻轻地飘着，飘着。小女孩手里多了一枚红叶，我们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枚红叶。那是心中的红叶，永远记住，永远陪伴…… （选自《齐鲁晚报》2023年4月4日，有删改） 小徐想把这篇文章拍成微电影，请你担任文学顾问。 小徐想仍以文章标题为微电影命名，请你谈谈标题《永不凋落的红叶》好在哪里。 二、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巴颜顺的作战靴 李宏 ①坑道驻训任务终于结束了。 ②大雪将远山近岭染成了银白，已经100多个小时没有见到日光月光的官兵们尽情地在厚厚的雪地上奔跑撒欢，打起了雪仗。此时，巴颜顺却独自蹲在雪地里脱下了靴子，表情很难看。 ③营长走过来拍了拍巴颜顺的肩膀：巴班长，脚上的伤病犯了？巴颜顺迅速将靴子穿上，系好鞋带，站起来望着远天，自言自语地说，这雪算个啥啊，比我家乡的雪小多了！ ④巴颜顺是某导弹旅的老兵，身高1米9，面孔黝黑，是训练发射场上数一数二的好手。 ⑤那年，巴颜顺参加实兵实装演习，他所在的发射四营接到命令，务必一小时内全员全装到达指定区域。意想不到的是，经过花椒溪时突遇上游暴雨泄洪，桥梁被冲毁，河水漫涨。长长的装备车队被洪水阻挡在了岸边。旅长盯着湍急的河水注视了一阵，绷着脸问驾驶员，安全行驶到对岸有多大把握？驾驶员神情紧张地说，只有一半。旅长当即否定，百分之九十九都不行，我要的是百分之百！ ⑥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巴颜顺却一直没有闲着。他先是捡了几块石头，由近至远，扔向漩涡套着漩涡的急流中，又将背包带连结在一起，一头系在腰上，一头塞进连长手里，脱下作战靴，往岸上一扔，说：我去试试水。从对岸回来后，他一脸严肃地对营长说，让我来。 ⑦旅长亲自将作战靴递给了巴颜顺。巴颜顺蹬上靴子，轻轻一跃，身手矫健地攀上一米多高的驾驶室，踩离合，点火，轰油门，平稳地将重达数十吨的导弹发射车开到了对岸。随即，演习部队的所有车辆也全部沿着巴颜顺刚才行驶的路线涉过花椒溪。后来，旅长对营长下了命令，务必在一年内把他培养成技术尖子。 ⑧果然，一年后巴颜顺成了导弹旅的骨干。当兵22年，他驾驶过4种型号的导弹发射车，干过4个岗位的操作号手，亲手将两种新型号导弹发射到数千里外的预定地域，多次立功。有时，他还会得意地在新兵面前吹嘘，当年的旅长，如今的基地首长，还为他拎过战靴呢。 ⑨南方的雪说化就化了，前两天还漫天白雪，隔几天就冰消雪融，营区周围的农田里麦苗已经拔节，杏花也含苞待放。 ⑩一天，夜间紧急集合。连长点名让巴颜顺出列，质问他为什么不按规定着装。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巴颜顺身上。只见他身上穿着新作训服，脚上却穿了一双老式作战靴，格外显眼。解散后，连长找到巴颜顺，问他是不是新发的鞋不合脚。巴颜顺没说话，在一块石头上慢慢坐下，脱下靴子又脱了袜子，一双缠着纱布渗了血的大脚展现在了连长面前。 ⑪原来，巴颜顺的脚本来就宽大，加上之前执行发射任务受了伤，穿新鞋一直磨脚，只好穿旧鞋。 ⑫一直站在旁边的营长蹲下身子，看了巴颜顺的脚伤后说，你安心准备带兵参加实装操作比武，必须从今年补充的新兵中带出至少5个全能号手。靴子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⑬接到任务后，巴颜顺除了完成新兵日常训练任务，每天还给他们一招一式地“加餐”。一个月后的比武大赛中，巴颜顺带的兵全都名列前茅。 ⑭比武结束的第二天晚上，连长告诉巴颜顺，下周首长要来检查工作，你可别再吹乎首长为你拎靴子的事，之前说过你多少次了。巴颜顺说，保证不提了。 ⑮晚餐时，他记住了连长的提醒，取了餐，悄悄地去了离首长最远的那张餐桌。刚坐下，连长走了过来：巴颜顺，首长请你坐他旁边去。 ⑯巴颜顺迟疑了一下，端了餐盘坐到了首长对面。首长一脸幽默地问巴颜顺，听说你经常跟大家说我当年为你拎过靴子？巴颜顺一下羞红了脸，忙回答：我吹牛的。首长摆摆手说，我就喜欢你这种本真性格，这次呀，我还真的是给你拎靴子来了。首长将一个纸盒子递到巴颜顺面前说，这是按你的鞋模定制的，以后应该不会磨脚了。你们营长在报告中专门就你的情况做了汇报，我让有关部门专门调研了，全基地还有三例与你类似的情况，我们一一解决。 ⑰又到了进坑道驻训的日子，没有阳光，与世隔绝。好在，连队还有巴颜顺，巴颜顺还是巴颜顺。熄灯之前，他又给新兵们吹嘘起了这么多年来他带新兵训练的事。当然，还有这双新作战靴。 （节选自《解放军报》，有删改） “作战靴”在文中有哪些作用？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理解。 三、阅读下面的材料，完成下面小题。 美丽的翠屏山 冯伟山 ①老卢细高个儿，白白嫩嫩的，就像一棵绿豆芽儿。没想到这样一个人，在训练场上却毫不含糊，摸爬滚打样样争第一。当兵第二年，驻军附近的一座山林着了火，风大火急，形势非常严峻。我们消防大队奋战大半天才将火扑灭，最后在火场最里边的一棵烧枯了的大树旁找到了老卢。送到医院抢救后，老卢的命算是保住了，左腿却被烧坏锯去了一大截。22岁的老卢揣着一张二等功证书回到了家乡，去了一家工厂的保卫科。领导照顾他，让他在传达室值白班。可老卢不甘寂寞，休班也不闲着，还拄着单拐抓过进厂偷东西的人。他可真是一个好兵！后来知道他结婚了，还生了个胖小子，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眨眼的工夫，40年过去了，直到战友群里闪出老卢的名字，オー下勾起了很多往事。 ②老卢在群里发了不少图片，一片葱绿的山林，有花有果，也有小动物。他说这是自己承包的一座山，名叫翠屏山。我说想约几名战友去他的山上看看，叙叙旧，散散心。老卢听了，一个劲儿地说好。 ③等我们来到他承包的大山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在山口迎面走来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见我吸着烟，二话不说上来就把烟头拨拉到地上用脚踩碎了。我刚要发火，她把手一伸，说你一个老爷们儿不懂进山的规矩啊？把香烟和打火机都拿出来！我被噎了一下，但想想也是，就照办了。她又对我的同伴说，你们几个如果也带着火柴和打火机就拿出来，我代为保管，走时再归还你们。同伴们笑笑，也照办了。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方便袋，说这个你们捎着，进山途中喝的矿泉水瓶和吃的食品包装袋都放在里面，见到垃圾桶再放进去。她说话嘎嘣脆，不容你有丝毫的犹豫。这个女人真不简单！我心里边嘀咕边抬头打量她。中等身材，黑红脸，穿着一件橘黄色的马甲，上面有“护林防火，人人有责”的白色字样，脚蹬黄胶鞋，手里提着一个编织袋。 ④真是好大的一座山，虽不算高，但绵绵延延一眼望不到边。山上植被丰茂，绿意盈人，小鸟惆啾，清冽的山泉从山顶蜿蜒而下，潺潺有声，真乃世外桃源也。 ⑤我们几个完全被大山的美景陶醉了，大口吸着新鲜的空气，早就忘记了来时的疲惫。等转到山后的石头屋，看到一个拄着单拐的男子正朝着我们招手。老卢！我们喊着跑过去紧紧抱在了一起。聊得正欢，那个穿橘黄色马甲的女人提着编织袋过来了，里面有几个矿泉水空瓶子和装牛奶的空纸盒。老卢说，这是我老伴儿。他指着我们刚要介绍，女人一笑，说我知道，都是你的战友嘛，你都说过无数遍了，他们今天进山来看你。 ⑥我吃了一惊，既然知道，干嘛在山口还那么不给面子呢？女人看出了我的疑惑，说带火种进山我和老卢向来都是零容忍，不管是谁。何况你们还是消防兵出身，怎么就没这点儿常识呢？老卢的腿你们也都知道，我们要杜绝无谓的牺牲啊！老卢嫂子的刀子嘴让我们无地自容。 ⑦我问老卢，你退休后不去城里享福，怎么会想到要承包一座山呢？老卢眉头一皱，说这山原是一座荒山，上来玩的人多，火灾隐患也大，乱得实在不成样子。我看在眼里，就和当地政府签协议承包了这座山，目的只有一个，保护和治理。可谈何容易啊，十几年来，我俩就吃住在山上，宣传防火和环保，巡山制止偷砍偷伐，春天就在空地上栽树苗，再有空就修路，不仅没了收入，而且这些年的积蓄也花光了。好在这山也没辜负我们，现在有点儿模样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这辈子不会离开一步了。 ⑧有风从脸颊拂过，凉爽中夹杂着青草的气息，让浮躁的心一下子静了。 ⑨好一座翠屏山！ （选自《天池小小说》2022年第23期，有删改） 文中“我”认为“这个女人真不简单”，你是否赞同这个看法？请结合全文说说理由。 ◇突破 1 标题含义与主旨概括 典例1（2025·山东潍坊·中考真题）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我·动物·外祖父 张炜 ①回望自己的童年，首先看到的是一片林野、林野深处的小屋，然后是小屋里的外祖母。 ②即便突然赶回海边，外祖母也一定是等在那里的。一抬头看见我，她会轻轻喊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我依偎到她的身边，几百里的跋涉也就不算什么了，一身磕碰、脚上手上的荆棘划伤也不算什么了。 ③我出生在这片林子与海滩，最好的友伴就是林野里的小动物。猫和狗经常缠着我，它们无比聪明，一双大眼睛什么都看得懂。刺猬的模样有些笨，其实也蛮有心眼。小鸟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只想回到林子，却又舍不得我们的小屋。猫和野兔有时做朋友，当猫把野兔的鼻子抓伤时，外祖母就不得不出面了。 ④我常在水渠旁看到各种动物。有一天我刚走过一片刺猬草，突然看到稀疏的红柳后面有什么在探头探脑。它的眼睛像人一样，会斜着看过来，还会轻轻皱眉，这让我惊奇。它见我不走，索性就卧在了树丛下。我蹲下来。过了一会儿，它两只前爪提在胸前站起，望了我一眼，知道我还在那儿，就再次伏卧。我不吭一声，它就再次站起来看我。我们之间很像捉迷藏。最后它竟然半蹲起来往前挪动：两只前爪提在胸前，摇摇晃晃向前。我惊住了。 ⑤回家后，我就跟外祖母说了渠边的事。她怔住了，满脸惊讶：“孩子，你遇上了一只特别的狐狸！它一定把你当成了孩子，在引逗你哩。”我在想它的眼神。它斜眼看我呢，它皱眉呢。 ⑥外祖母常说我这样喜欢动物，一定来自外祖父的遗传。我从未见过外祖父，却觉得与他相处了很久。 ⑦外祖母在外面忙碌时，我就一个人在小屋里“探险”。小屋是外祖父的朋友帮助搭建的。有一天我在小屋阁棚上发现了一只白色礼帽。我戴着礼帽爬下，她一眼看到了，立刻板起脸来，上前就取走礼帽，又重新把它藏起来。原来这是当年外祖父的一位朋友落在我们家的。几十年过去了，她一直等人来取。 ⑧她不愿提到一些往事，她难过，可又忘不掉。说到外祖父和动物的事，她才会露出笑容。“他的诊所是祖传的一座很大的院落，可后来有一多半被各种动物占了。城里人，特别是孩子们，都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动物园。”我想自己出生得太晚了，没能和外祖父一起饲养这些动物，真是亏大了。 ⑨外祖父是一位有名的医生，加入了同盟会。他们在半岛地区一次次发动起义，呼应南方革命党人。外祖父出生入死，他经历了哪些凶险，也只能在外祖母断断续续零散的讲述中想象了。起义的日子里，深夜，大风刮起来，她就再也不能入睡。院子里的各种动物都在骚动，它们和她一样，也在牵挂一个人。“你姥爷总是和他的大红马一起出门，直到最后的日子。”她说不下去了。 ⑩革命党人需要武器，要用很多钱。他们变卖家产，还劝说那些大户人家捐钱。“莱州的一个大户，一次捐出了惊人的一万大洋。革命一日不成，奋斗一日不止。”她还记得外祖父兴冲冲回家的样子。“他们发动了大大小小的起义，除了两次小有成功，其余全都失败了。可他们还是起义。孩子，起义这种事会死人，可就是停不下来。”我一直记着她的话。 ⑪外祖父的那些动物也是我最想知道的。她说：“他最爱看一头羚羊从假山往下冲。龟下了一串一串的蛋，羊生小羊，都让他欢天喜地。”他能跟每一只动物交谈，它们听得懂他的话。“爱动物不是教出来的，是天生的。”她说。我想念那个从未见面的人。如果他在，我们会是一对多好的朋友，我们会一起在林子里，因为这里有太多的动物。不过我还想到了更重要的事：起义。 ⑫有一只麻雀是我最好的玩伴，我们形影不离。到果园小学上课，老师讲的一听就懂。我身子坐得笔直，两手却在桌底下抚摸麻雀。有一天，老师若无其事地走过我身旁，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衣襟。谁知麻雀比她机灵多了，倏地溜进袖筒，又钻到腋窝下。“站起来！”她两手在我身上拍打。“你站好！”我站好。“转一下身！”我转一下身。小麻雀一直趴在那儿，不吭一声，什么破绽都没被发现。 ⑬记忆中的玩伴和我一块儿待着，但仍要时不时地返回林子。我知道人这一生会遭遇许多事情，其中包括与动物的分离。因为相聚再久，终有一别。除了猫和狗可以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其他的还要回到自己的地方。 （节选自《人民文学》2025年第2期，有删改） 下面哪一组词语最适合概括小说主题？请结合小说简要分析。 ①陪伴与分离                ②温暖与力量 特｜别｜提｜醒 （1）析表层，释字面。解释标题的字面意思或文中直接提到的内容（如：爸爸种的夹竹桃凋谢了）。 （2）挖深层，找象征。结合人物和情节，分析其象征意义或比喻义（如：象征爸爸的去世，象征“我”的童年结束）。 （3）联主旨，点中心。联系文章中心思想，分析标题表达的情感或道理（如：表达了对父亲的怀念和对成长的感悟）。 （4）组语言，分层次。采用“表层指……+深层指……+表达了……”的逻辑。 ◇突破 2 阅读启示与生活联想 典例2（2025·江苏盐城·中考真题）班级开展“责任·担当之文学唤醒”学习活动，请你参与。 鸽子奶奶 丁九振 ①一群雪白的鸽子飞过胡家谷村的红叶林，落在了山顶二奶奶家的屋檐上。起初，飞来了一只，二奶奶撒了棒子粒喂。两只，三只……鸽子一下子多了起来，纯一色的白。 ②二奶奶喂养鸽子，时间一长，村里人就喊她“鸽子奶奶”。鸽子吃饱了就呼啦啦冲向蓝天。鸽子奶奶昂起头，低声念叨：“放心去吧，告诉孟成，我好着哩！” ③“奶奶，孟成是谁？” ④她倏地收回下巴，扬起手，撵着我：“打你个小鳖羔，还学会偷听了！”撵着，撵着，奶奶突然停了下来。她手指握成喇叭状，放在嘴上，左手掐腰，朝山下的柏树“嘟嘟嘟”地吹起来。那架势，简直就是个军号手。 ⑤“军号吹给谁听？”我问。“吹给咱家的鸽子和鱼尾坡的柏树听！”奶奶是老糊涂了吧？我笑出了鼻涕泡：“奶奶，鸽子和柏树又不是人，咋能听懂？”“能！不信，咱去鱼尾坡问问柏树。”“终于可以去鱼尾坡逮蚂蚱喽！”我高兴得跳起来。 ⑥“守住鱼尾坡，鬼子打哆嗦。”鸽子奶奶紧紧拽着我的手，边下石阶边说。来到一棵柏树下，鸽子奶奶扶着树干，抬起头低声说：“孟成，快六十年了，你还好吗？” ⑦我嚷嚷着要逮蚂蚱。鸽子奶奶长吁一口气，问我：“军号，这柏树青不青，直不直？” ⑧我有些茫然，感觉奶奶怪怪的，随口说：“也青，也直！” ⑨“咱长大了，也要做像这柏树一样的人，好不好？”我使劲点头。见我点头，鸽子奶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⑩“这棵柏树是孟成变的，孟成是个兵，军号手。” ⑪“骗人，俺爹说，这七棵柏树是您种下的。您家院子里不是也有吗，那又是谁变的？”我反驳了鸽子奶奶。 ⑫“这石屋住的就是孟成他们。”鸽子奶奶转移了话题，指着树下蒙古包似的小石屋说。 ⑬“以后你可不要自己来鱼尾坡，奶奶的半只耳朵就是在这儿丢的。” ⑭“耳朵怎么丢的呢？”我很好奇。鸽子奶奶只是把我拥入怀中，凝视着柏树…… ⑮不下山的时候，鸽子奶奶就常常坐在摇椅上，轻轻地哼着童谣，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村里的孩子都喜欢来奶奶家，这时候奶奶笑得更欢了，忙不迭地拿出水果糖来。 ⑯“奶奶，我们去摸虾吧！” ⑰她却只眯斜着眼唱：“咕咕咕，小鸽子满天飞，你要吃谷我来拿，让你吃个饱，咕咕咕。” ⑱…… ⑲听着鸽子奶奶的童谣，我渐渐长大。长大了才知道：早年，鸽子奶奶和未婚夫孟成在同一个部队，一起来到胡家谷打鬼子。孟成牺牲后，她一个人在山上待了大半辈子。 ⑳我上初二那年，鸽子奶奶摔了个跟头，手脚就不灵便了。全村人都很关心鸽子奶奶，有的帮钱，有的帮吃，她都以“队里给的够用”谢绝了。隔三岔五，总有人来看望鸽子奶奶，她都以“硬朗着哩”让大家忙好自己的生计。 ㉑那年，我考上了军校。鸽子奶奶分外高兴，要爹“办个席”。爹说：“没那兴意。”鸽子奶奶就不高兴了，在摇椅上挣扎着立起半个身，厉声道：“兴意是人定的，军号是咱村第一个大学生，还是去当兵，你说说，咋就不应乐呵乐呵呢？”爹愣住了，没想到向来温和的鸽子奶奶如此动了气。席，是队里帮着张罗的，像娶媳妇一样隆重。 ㉒我穿着一身军绿，戴着大红花，去请鸽子奶奶吃席。她却说：“唉，奶奶怕是下不去了，就是吃折菜也足够了！”鸽子奶奶干瘪的脸上露出些许复杂的表情。吃折菜是我们这儿的习俗，就是谁家办酒席，客人走后，挑拣一些好的剩菜，分给帮忙的，或是条件差点的人家吃。给鸽子奶奶的折菜，其实是我让厨子多准备的一份。 ㉓第二天一早，我和爹娘去看鸽子奶奶。她还是坐在摇椅上，头上戴了一顶旧却很干净的军帽，细看，帽子左边有一道黑红色的口子，正冲鸽子奶奶那半只耳朵——刹那间，我懂了。我蹲下身，“奶奶，折菜好吃吗？”她用力挤出一丝笑，缓缓抬手摸着我胸前的大红花，颤巍巍地说：“好，好，好……”说着，她抬起的手“吧嗒”一声垂下来，鸽子奶奶慢慢闭上了眼。 ㉔我攥着鸽子奶奶的手摇啊摇，拼命地呼喊着。石屋上的白鸽也“咕咕”着聚拢过来。院子里站满了人，白鸽扑棱棱飞起来，盘旋在院子上空。 ㉕正当我不知所措时，脑子里闪过一道光亮，我抡起镐头，刨出院子里的一棵柏树，冲向鱼尾坡…… （选自2025年第5期《微型小说月报》，有删改） 好的文学作品能唤醒人。读完这篇小说，你从鸽子奶奶身上获得了哪些人生启示？请结合内容谈谈。、 解｜题｜技｜巧 （1）摘道理，定核心。从文中提炼出核心观点或哲理（如：化整为零、循序渐进、战胜恐惧）。 （2）联实际，找例子。结合自己的生活经验或社会现象进行印证（如：背单词、解难题、学骑车）。 （3）谈价值，升高度。阐述这一道理对个人成长或社会发展的积极意义。 （4）套公式，组答案。运用“文中道理+生活实例+个人感悟”的链条。 ◇难点 多元解读与文本留白补写 典例（2025·浙江·中考真题）阅读下面这篇小说，完成任务。 橹声如歌 金曾豪 ①渔船慢悠悠地穿过拱桥时，鲁鲁突然激动地叫起来。 ②鲁鲁是生活在这条渔船上的小狗，它的主人是一个名叫星的青年。 ③原来，河心有一个毛茸茸的活物在胡乱地挣扎。星用网兜将小家伙打捞到船上。哎呀，这不是一头小狐吗！打捞到狐，实在是怪事。 ④鲁鲁吠着，冲上去，就想咬一口。星挥臂挡开鲁鲁。 ⑤小狐已被河水呛得晕头转向，陌生的环境又使它恐慌不安。它蜷成一团，不时斜眼偷瞥高大得可怕的人。星找来几条银鱼放在它面前：“吃吧，吃吧。”小狐看看银鱼，又看看星的手。在它看来，手是非常奇异的东西。星用手摸摸小狐的头：“吃啊，你怎么不吃？”小狐听出了声音里的温和，可它还是不敢动。它对有一点腥味的手挺害怕。直到确信手不在附近时，才试着去舔银鱼。它实在是很饿了，叼起银鱼嚼了一会又呛着吐出来。鱼还是完整的。 ⑥星知道它太小，就给它泡了一点麦乳精①。这一次很对它的胃口，巴叽巴叽就喝起来，喝急了就呛，就咳，还将水盆弄翻了。星又泡了一点麦乳精，还加了几片饼干。小家伙吃饱了，就不顾一切蜷起尾巴在船板上睡着了。它累了，很累。小狐的毛在睡着时慢慢干了。星忍不住用手去触摸小狐的毛。小狐悚然醒来，圆睁着眼睛盯着星的手。它现在对“手”已经有了好感。 ⑦星说：“喂，你得回家了，快走啊！” ⑧小狐竖起耳朵，小鼻子咻咻地嗅着四周的空气，细声细气地哼哼着。 ⑨星催促：“怎么了，迷路了？” ⑩小狐有点不好意思，尾巴一划就躲进了一只“小房子”。这是鲁鲁的闺房。 ⑪星知道这个小家伙迷路了，就只能留它吃晚饭了。 ⑫鲁鲁见小狐占了它的闺房，激动地叫嚣着逼近小狐。小狐仓皇地退到笼子的一角，看见给它食物的那只“手”一下就抓住了小狗。 ⑬星将船泊在镇外过夜，等待小狐的父母来领走它。 ⑭可一晚无事。 ⑮太阳升起来了。“杏得儿，杏得儿……在橹声中启航了。 ⑯鲁鲁急了，汪汪叫。它在提醒主人送走不速之客。 ⑰“鲁鲁，它是你的朋友，明白吗？它叫丹丹。”小狐从此有了名字：丹丹。 ⑱鲁鲁和丹丹在一个盆子里吃食，在一个笼子里睡觉。起先是被迫的，后来就习惯成自然了。 ⑲一天，渔船又泊在了野外。这一带，两岸都是黑黝黝的树林。 ⑳风是从树林里流出来的，带着山林的气息。丹丹觉得很“渴”，就想到树林里去，非常非常想去。 ㉑船一靠岸，丹丹就飞进了树林。一进树林，丹丹就不“渴”了。 ㉒鲁鲁要上去追赶，被星阻止了。 ㉓“算了，别追了！”过一会儿，星叹了口气，解缆开船。 ㉔船开后，丹丹却出现了。它默默地在岸上跟着船跑。鲁鲁很激动，在船舷上奔来奔去地叫唤。星试着将船靠近些岸，丹丹一跃就上了船，星用手摸摸它的头。丹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舔星的手，它既感激又钦佩。鲁鲁低声唔唔着，殷勤地摇着尾巴。 ㉕不久丹丹就习惯了渔船上的生活。“杏得儿，杏得儿……”橹声一响，丹丹就把下巴搁在叠起的前爪上，眯起眼听老半天，常常会迷迷离离地睡去。 ㉖除了星，丹丹害怕见人。遇到别的船靠近，丹丹就会躲进尾舱。 ㉗星喜欢在傍晚时分将船泊在野外吃晚饭。这会儿，鲁鲁就上岸遛去了。丹丹不肯上岸，坐在舱顶遥望岸上的树林和山丘。山林在丹丹幼小的心灵里是饥饿，是危险，是死亡。它怀恋山林，又害怕山林。 ㉘星想，丹丹这样老呆在船上，慢慢就会变成一只猫了。 ㉙这天，星把船靠在荒野的一片树林旁，请丹丹吃了一顿鳗鱼，还加了一点麦乳精。 ㉚星将丹丹带上岸，领向树林。 ㉛月亮弯弯地俯看着人、狐、树林。稠稠的黑暗正在林子深处聚焦。有蚱蜢在草丛间飞窜，一只孤独的鸟在树林深处断断续续地啼叫……风从林中、从荒草丛中过来，亲切地揉着丹丹的毛。丹丹感动了，低声地吠着。 ㉜星说：“你长大了，已经能吃生鱼了，回去吧，走吧。”丹丹脸朝着星退几步，停下，然后又退几步。星挥着手：“回去吧，回去吧……”丹丹最后看一眼星的手，掉头而去，消失在林子的黑暗之中。 ㉝星默默地站着。鲁鲁在船上唔唔地呼唤。 ㉞回到船上，星把跳板抽掉。鲁鲁着急起来，冲着岸上汪汪地叫。 ㉟船开了。 ㊱十多天后的一个凌晨，星在睡梦中被鲁鲁叫醒，坐起来，一眼就看见了舱门口的丹丹。星说：“丹丹，你回来啦？”丹丹没有吭声。星起来，抓出来几条鱼放在它面前：“来，吃，吃啊。”丹丹连吃两条鱼，它很饿了。 ㊲星蹿上跳板，示意丹丹跟他上岸。它想了想，向船尾跑去。星跟去，见丹丹蜷身在当初捞起它的那个小网兜里。 ㊳星默默地坐着，有些为难。 ㊴丹丹在星的脚边趴下，把下巴搁在叠起的前爪上，静静地倾听歌一般的橹声。 ㊵到了这天傍晚，丹丹不辞而别了，再没有回来过。 ㊶星的船还在水上来来往往。那橹声如悠悠的歌。 （选自《繁花似锦》小说卷2，有删改） 【注释】①麦乳精：几十年前，对普通家庭而言，是稀有、珍贵的补品。 丹丹回归山林十多天之后，又回到了船上。请发挥想象，写一段话，描写这期间丹丹在山林里活动的场景。要求：联系小说中的相关情境，100字左右。 解｜题｜思｜维 （1）定位考点：识别文本留白与人物命运推测，属于补写类开放题。 （2）关联知识：*人物性格：孔乙己好喝懒做、死要面子、有善良的一面。*社会环境：冷漠的社会、丁举人的残酷、科举制度的毒害。*主题限制：必须符合鲁迅“揭示社会病苦”的主旨，不能写成大团圆结局。 （3）结合文本：*合理性：结局必须符合人物性格逻辑（如：因偷书被打死，或冻死在街头）。*主题性：结局要能深化主题（如：通过死亡反映社会的吃人本质）。 （4）组织答案：先写续写内容（简述），再写理由（结合性格+环境+主题）。 一、（2025·河南郑州·模拟预测）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敌与友 老舍 ①不要说张村与李村的狗不能见面而无伤亡，就是张村与李村的猫，据说，都绝对不能同在一条房脊上走来走去。张村与李村的人们，用不着说，当然比他们的猫狗会有更多的成见与仇怨。 ②大概自有史以来，张村与李村之间就没有过和平。为表示抵抗，两村人是不惜牺牲了真理的。张村的太阳若是东边出来，那就一定可以断定李村的朝阳是在西边。 ③两村的村长是最激烈的，不然也就没法做村长。张村村长的二儿子张荣已在军队生活过了三年，还没回来过一次。这很使张村长伤心，怨他的儿子只顾吃饷，而忘了攻击李村的神圣责任。慢慢的村长想出了主意，时常对村众声明：“我的二小子，是大排长。李村里出去那么多坏蛋，可有一个当排长的，我真愿意李村的坏蛋们都在我的二小子手下当差，每天不打不打也得打他们每人二十军棍！”不久这套话便被全村的人记熟：“打他二十”渐渐成为挑战时的口号。 ④李村的确没有一个作排长的。最难过的自然是村长。为这个，李村村长打发自己的小儿子李全去投军：“小子，你去当兵！限你半年，就得升了排长！不，升到营长！”李全入了伍。可是半年过去了，又等了半年，排长的资格始终没有往他身上落。 ⑤真正的战争来到了，两村的人一点也不感到关切。说真的，要不是几个学生来讲演过两次，他们就连中日战争这回事也不晓得。由学生口中，他们知道了这个战事和日本军人如何残暴。他们很恨日本鬼子，也不怕去为打日本鬼子而丧了命。可是，这得有个先决的问题：张村的民意以为在打日本鬼子以前，须先灭了李村；李村的民意以为须先杀尽了张村的仇敌，而后再去抗日。 ⑥战事越来越近了，两村还没感到什么不安。他们只盼望日本打到，而把对岸的村子打平。世界上确是有奇事的。侦探回来报告张村长：张荣回来了。可是，他搀着李全，走得很慢！李村长也得到同样的报告。 ⑦两村长最初想到的是把两个认敌为友的坏蛋，一齐打死。可是这太不上算。第二次报告来到：他们俩坐在了张村外的大杨树下面。两村长的心中象刀剜着一样。那株杨树是神圣的，在树的五十步以内谁也不准打架用武。 ⑧第三次报告：李全躺在树下，似乎是昏迷不醒了；张荣还坐着，脸上身上都是血。两村长撑不住了，对大家声明要去看看那俩坏蛋是咋回事，绝对不是去认儿子，他们情愿没有这样的儿子。 ⑨他们不愿走到杨树底下去，也不召集村人来保护他们，虽然明知只身前去是危险的。两个老头子不约而同来到杨树附近，谁也没有看谁，以免污了眼睛，对不起祖先。张荣看见父亲，不晓得怎好地叫了一声“爹”，而后迟疑了一会儿用同样的声音叫了声“李大叔”！ ⑩李村长没答声。张村长的胡子嘴动了动，眼里冒出火来，他觉得这声“李大叔”极刺耳。张荣看着父亲，毫不羞愧地说：“李全救了我的命，我又救了他的命。我把李全拖了回来，他的性命也许……反正我愿把他交到家里来。在他昏过去以前，他嘱咐我：咱们两村子得把仇恨解开，现在我们两村子的，全省的，全国的仇人是日本。在前线，他和我成了顶好的朋友。我们还有许多朋友，从广东来的，四川来的……都是朋友。凡是打日本人的就是朋友。爹！李大叔！你们说句话吧！咱们彼此那点仇，一句话就可以了结。为私仇而不去打日本，咱们的祖坟就都保不住了！” ⑪二位村长低下了头去。 ⑫李全睁开了眼，看明是父亲，他的嘴唇张了几张：“我完了！你们，去打吧！打，日本！” ⑬张村长豆大的泪珠落在李全的脸上。而后拍了拍李村长的肩：“咱们是朋友了！” （1938年7月《抗战文艺》，文章有删改）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两项是（   ） A．小说开篇运用了夸张的艺术手法，交代了张村李村的狗猫水火不容，形象地点明两村的敌对关系，语言幽默，统领全篇，画龙点睛。 B．张村村长的儿子当了排长，而李村没有一个参军的，李村村长的儿子也没有一官半职，这使得李村在与张村的争斗中一直处于下风。 C．两村的村民不关心中日战争，甚至盼望日本人能为自己消灭对方，但他们在心里也恨日本人，这为小说结尾两村的人化敌为友作了铺垫。 D．张村和李村冲突不断，主要原因是两个村长迂腐守旧、顽固狭隘，化解他们两人的矛盾才是改变张村和李村敌对关系的关键。 E．小说结尾借张荣和李全的话点明了作品的主旨，意在表明两村的矛盾和民族矛盾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应该捐弃前嫌，一致对外。 2．张村和李村的敌对关系是如何一步步化解的，请简要概括。 3．小说标题“敌与友”有什么寓意，以此为题又有哪些好处，请结合小说内容谈谈你的看法。 二、（2025·江苏常州·三模）阅读小说，完成下面小题。 布伦木沙 宗利华 ①盖孜峡谷变得更加幽深，两边儿似乎随时会有岩石滚下来。前方的路有时看似突然消失，逼近后却又像硬生生在悬崖边凿出了一条道来。稍远处，可见冰山，冰雪从那里消融后，形成小溪，一路千条万条汇聚下来，流到我们身边儿，已是激流奔涌的一条大河。 ②我的手紧抓车把手，开车的老李却气定神闲。此人肤黑，额宽，头发有点儿卷，猛一瞅，像个蒙古人。他甚至还哼起歌儿。歌词我一句都不懂。 ③目的地是塔县。那里具有无穷而又神秘的魅力。此前，我对其印象仅仅是那部老电影，冰山、戈壁滩、寒风呼啸以及那忧伤的歌儿：“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④“个小巴郎子，他真是勺子！”老李笑着说。 ⑤一个内地记者，一个边疆老警察，俩中年男人偶遇却很快喜欢对方，似乎是件怪事儿。不仅因为他跟采访对象熟，还因为我一眼就看出，此人身上写满故事。 ⑥“巴郎子”指男孩儿，“勺子”则是傻瓜。 ⑦“当年，部队转业，他完全可以留乌鲁木齐，可他非要回去。” ⑧“还说别人，你不也跑那里去啦？“ ⑨“我是内地人嘛。你想，哨所、边境线、雪莲花、慕士塔格峰、雄鹰，哎哟，这些词儿、画面，活蹦乱跳，叫人热血奔流！这不就是一个男人想要的吗？一个男人，这些让人热血沸腾的东西就摆在眼前，你不去看看，不去经历下，将来不后悔死啦？可他不一样，他是地道的塔吉克呀。” ⑩“他为啥坚持回来？” ⑪“这人从来不说原因，几乎都不说话。你知道吗？他刚到塔县，立马被安排到马尔洋派出所，当所长。”“一转业就是所长，多好！” ⑫“好个勺子！你知道他前任是谁？就是我。我开车送他去报到。半路上我一瞅，这孩子挺激动，忍不住想泼冷水。我说：‘布伦木沙你先别高兴，那地方，只有你一个人。好处就是，所有职务都没人跟你抢，所长、教导员、副所长、户籍员、治安员，你想当啥当啥，随便挑。’” ⑬“有这样的派出所？“ ⑭“当然有！那地方就一平房，没水没电。晚上点蜡烛，要喝雪水。白天好说，一到晚上，方圆多少里地，一点儿灯光都没有，除了狼叫就是风声。一个人呀，那种寂静、孤独，简直要人命啊！可你猜怎么着？他一听，兴奋得两眼冒光，说：“我就喜欢那样。’我瞅他一眼，心说，你就是个勺子！” ⑮我心里忍不住酸痛片刻。 ⑯“咱们到不了那里，暴风雪快要来临，万一挡在达坂那边儿，你就在那里过年吧。自从勺子去那里，两年多，我俩没见过面儿。” ⑰一个人的派出所，那是啥样子啊？我依然沉浸于此。 ⑱“他后来生活的场景，比在那派出所还惨。高原帐篷哥嘛！” ⑲布伦木沙独自一人，背个帐篷，攀行在高原上冰山深处，寻找散落的牧民。塔吉克牧民随时转场，居无定所。有的一家三代，都没有身份信息。布伦木沙要把信息记在本子上，带回县城，输入电脑。此非一日之功。可能在山里转半个月，一个人都碰不到。他随时随地安营扎寨，在山里一转，就是好几个月。帐篷外面，竖一杆红旗。方圆数公里，只要看见红旗，就能找到流动派出所。 ⑳“有一回感冒，发烧，要不是牧民发现，这勺子就把命扔那里了！整整一个月，用草药把他救过来的！常年一个人，现在他都不会说人话啦！” ㉑“布伦木沙是啥意思？”我突然想起这问题。 ㉒“那是一条河的名字。塔吉克人认为，世界是由水、火、土、空气组成，水排在首位，塔吉克小孩子就以与水有关的东西来取名字。还有种说法很简单：木头筏子，河上渡人用的木头筏子。有些山里小孩儿上学，要过单边绳索桥，不是走上边，是用绳子捆腰上，悬挂着，划过河去。布伦木沙就经常护送小孩儿过河。” ㉓有意思！布伦木沙，木头筏子。 ㉔前方峡谷出口，叫作布伦口。路标显示，海拔三千三百米。车子因为缺氧，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好不容易爬出峡谷，视线突然开阔无比，面前骤然出现一片幽蓝的水面。稍远处，则是灰白相间的一带沙山。 ㉕我和老李站在沙湖旁，望着远处的公格尔雪山。老李又唱起一首歌儿，然后扭头解释：“这是塔吉克民歌。意思就是：只有翱翔蓝天的雄鹰知道，帕米尔高原的宽广。只有古老的鹰笛知道，年轻猎手的忧伤。” （选自《小小说选刊》，有删改） 1．下列对文章相关内容和写法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开篇的环境描写交代人物活动场所，地势险峻偏远，突出主人公工作环境的艰苦。 B．小说中布伦木沙通篇都未直接出场，但在老李给“我“的讲述中，人物形象逐渐丰满。 C．小说塑造身上写满故事的警察老李这一人物形象，其意在反衬主人公布伦木沙的高大。 D．小说结尾用老李的歌声委婉含蓄地表达了边疆基层工作者希望得到更多人理解的心声。 2．联系上下文，品味语句。 “个小巴郎子，他真是勺子！”老李笑着说。（“勺子“在文中多次出现，用意何在？） 3．作者为什么以“布伦木沙”为题？请结合作品内容分析。 三、（2025·湖南长沙·三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东藏记（节选） 宗璞 ①昆明的天，非常非常的蓝。这是一种不可名状的蓝，只要有一小块这样的颜色，就足以令人赞叹不已了。一九三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日寇飞机首次袭击昆明，玷污了纯净的蓝天和瑰丽的白云。 ②空袭威胁着昆明。跑警报已经成为昆明人生活的一项重要内容，像吃饭睡觉一样占一定的时间。弗之进了教室，站在教桌前，慢慢解开包袱，把《中国通史》的讲义拿出来。 ③凄厉的汽笛声响了，是空袭警报。 ④弗之和人群的走向相逆，尽量靠边。“弗之，你往回走？”忽听见招呼，见庄卣辰老师夹在人群中匆匆走来，遂立住脚说：“你走得快，肯定不是跑警报。” ⑤“当然不是。”卣辰穿一件深色大衣，拿着手杖，眼光还是那样天真清澈，脸上却添了许多皱纹，大概皱纹里装了不少时事报告。他指一指几排房屋后面的实验室：“老地方。” ⑥弗之知道，每有警报，卣辰都到实验室守护，怕电器着火，怕仪器失窃。秦校长和朋友们几次告诫，他都当成耳旁风。卣辰也知道，有警报时，弗之的习惯是回家坐在腊梅林里，有些文章便是那时构思的。 ⑦“我还有个防空洞，紧急警报来了可以钻进去。”“我有铁皮屋顶呀。”两人笑笑，各奔前程。弗之进了腊梅林，缓步而行，欣赏着阵阵幽香。 ⑧汽笛猛然尖锐地响起来，一声紧接一声，声音凄厉。 ⑨弗之走进洞去，他只是想和妻儿在一起。离洞口几步处有一个木栅栏，栏内黑压压地坐着许多人。逃、躲、藏，这就是我们能做的吗！ ⑩约过了一顿饭时刻，解除警报响了。大家出了防空洞，见天空还是那样蓝，云彩还是那样飘逸，腊梅还是那样馥郁。 ⑪日本空军大概在养精蓄锐，让昆明人享受了几天平安之后，又一次大举轰炸了昆明。随着警报声响，明仑大学的师生都向郊外走去。他们都可谓训练有素了，不少人提着马扎，到城外好继续上课。一个小山头两边坡上，很快成为两个课堂，一边是历史系孟樾（字弗之）讲授宋史，一边是数学系梁明时讲授数论。孟樾讲到周濂溪的太极图说。梁明时讲到第一位对数论做出巨大贡献的欧洲人费马。“现在说到无限下推法：形如4n+1的一个质数可能而且只能以一种方式表达为两个平方数之和……”这些玄妙的话传入历史系学生的耳鼓。数学系学生则听见“太极图说‘惟人也得其秀而最灵。形既生矣，神发知矣，五性感动而善恶分，万事出矣’”。两位先生有力的声音碰撞着，大家听得都笑起来。 ⑫紧急警报响了，讲课依然进行，没有人移动。传来了飞机的隆隆声，仍然没有人移动。空中出现了轰炸机，排成两个正方形，黑压压的，向头顶飞来。愈来愈强的马达声淹没了讲课的声音。两位先生同时停止了，示意学生隐藏。 ⑬“升空了，我们的飞机升空了！”学生们兴奋地大喊。只见我们的飞机只有两架，正勇敢地升空迎战。下面高射炮也开始射击，但究竟火力太小，敌机仍然从容地飞，开始按着次序俯冲投弹了。一声声爆炸，震得地面都在跳动。“新校舍起火了！”好几个学生同时叫。只见新校舍上空浓烟滚滚，是中了炸弹。 ⑭“卣辰！卣辰在实验室！”弗之猛然想到，心里一惊，恨不得走过去看个明白。庄卣辰本来已经接受劝说，不守实验室，参加跑警报。近来因为学校购买了两件珍贵仪器—光谱仪和墙式电流器，光谱仪的核心是光栅，体积不大，可以拆下带走，但卣辰觉得带出去不安全，总之是不如守着。 ⑮他坐在实验桌前，读一本新到的物理杂志，四周很静。他解开长衫领扣，读得专心，没有听见远处的隆隆声。及至飞机轰鸣直追头顶，他才猛然意识到敌机来了。 ⑯窗外红光一闪，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他跳起来。眼看着一排排校舍倒塌下来，洋铁皮屋顶落下时发出金属的声音。“这样近！”他想，下意识地取出光栅掩在衣襟中，又把值夜的棉被盖住电流器，才走至门外。又是一声天塌地陷般的巨响，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⑰庄卣辰醒来时，发现自己好好站着。他倒不了，因为半截身子埋在土中。他仍紧紧抱着光栅。光栅完好无损！这时还没有解除警报，人们纷纷回到新校舍来救护。人们跑过来时，见庄先生如一尊泥像，立在废墟上，眼泪将脸上泥土冲开两条小沟。庄先生在哭！人们最初以为他是吓的，很快明白了他哭是因为高兴，为光栅的平安而高兴！ ⑱火场上飘过来白烟，似要遮住一切。孟弗之和梁明时，还有其他人等都肃立，良久不语，一任浓烟缠绕。 ⑲只有那蓝天依旧，蓝得宁静，蓝得光亮。它没有留下一点敌机破坏的痕迹，它这样宽阔，这样深邃，连妖魔鬼怪也都能融成美丽的蓝。 【注释】《东藏记》以抗日战争时期西南联大的生活为创作背景，展现了从京城南下的一群知识分子的人格操守和情感世界。本文节选自前两章，有删改。 1．下列对文章的理解或赏析正确的两项是（   ） A．第②段“像吃饭睡觉一样”说明此时战争频繁，人民生存环境恶劣。 B．第⑥段写弗之与卣辰“各奔前程”，表明二人因学术领域不同而缺乏默契，暗含对知识分子固执性格的批评。 C．第⑯段卣辰“下意识地取出光栅掩在衣襟中”“棉被盖住电流器”，通过连贯动作凸显其以保护仪器为本能反应的学者使命感。 D．文中的学生看到“飞机升空迎战”时兴奋叫喊，既表现青年热血，也暗示他们对抗战形势的盲目乐观，反衬教授们的清醒悲观。 E．第①段将昆明的蓝天描述为“不可名状的蓝”，第⑲段“蓝天依旧”与开头呼应，以自然的美丽永恒冲淡了战争的残酷。 2．想象下列各句描绘的情景，说说加点词语的表达效果。 （1）两位先生有力的声音碰撞着，大家听得都笑起来。 （2）人们跑过来时，见庄先生如一尊泥像，立在废墟上，眼泪将脸上泥土冲开两条小沟。 3．请结合本文内容及链接材料，探究宗璞以“东藏记”为小说命名的原因。 【链接材料】 东藏二字，取“文化暂栖于滇”之意，是血泪中的幽默，更是绝境里的希望。 ——宗璞 四、（2025·山东临沂·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当那一天到来 李雨嵚 ①李伏骥站在穿衣镜前，一遍又一遍地整理自己的衣领，想让灰色的平价西装看上去更加板直。天还没亮，灰蒙蒙的山雾笼罩着整所校园，李伏骥蹚过夜色走进了教室。 ②教室里学生们整齐地坐在自己的座位里。李伏骥走上讲台的一瞬间像是往平静的油锅里滴入一滴凉水，讲台下的学生立马沸腾了起来。班长王妮走到李伏骥身边，她的头发梳成两条漂亮的麻花辫儿，还抹了平日没用过的发油，头发上有股甜甜的花味，看得出她全家对于今天很重视。王妮开口时嗓子还有点儿发紧：“李老师，咱们是要走了吗？” ③李伏骥看了看底下的学生，说道：“大家排队到我这儿来，一个一个拿，看好上面的名字，别拿错了。”他拿出文件夹，把准考证一个一个地交给孩子们。李伏骥平日是不爱笑的，学生们第一次上他的英语课时被他嘴角严肃的皱纹唬到不敢多说话。但李伏骥其实是个很随和的人，作为全校唯一的英语老师，他懂得很多学生们不知道的东西，那些知识有趣又吸引人，因此学生们对他的惧与怕慢慢转变成了敬和爱。这个两鬓斑白的老人脑子里好像有一个银河，总是不吝啬于向孩子们倾洒其中的星光。 ④拿好准考证，学生们坐上了面包车。大头灯射出的光亮刺破浓雾，伴着逐渐爬上天边的朝阳和向身后掠过的乡村景色，他们摇摇晃晃地驶向城市。 ⑤李伏骥没有跟着一起去，他坐在窗前静静地摩挲着手上的茧子。这一天不仅是学生们的高考日，也是他当老师的最后一天。想到刚来到村里当老师的时候，漏雨的房顶，露天的茅厕，还有破破烂烂的教室。他自认已经做好了吃苦的准备，但眼前的一切对于从小家境不错的李伏骥来说，还是带来了不小的震撼。他转头看到了教室门口沙土地上的几个孩子，滑稽的、长皴的小脸，穿着抖一下就要暴土扬烟的衣服，在那儿羞怯怯地瞅着他。只那一眼，李伏骥动摇的心便又安定下来。冥冥中有一个声音要他留下，所以两年变成了五年，五年变成了半辈子。 ⑥再转头，看着如今窗明几净的教室，李伏骥的的确确地感觉到了时间的飞逝。新来的英语老师已经在路上了，他也可以就此退休，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 ⑦突然，李伏骥注意到了什么，在门口处，有一张白花花的东西。他扶着腿站起身走过去，伸手捡起来，拿到眼前一看——“准考证”，耳边顿时响起了嗡鸣声。他又多看了一眼，确定这是王妮的，心想这证准是学生们走的时候闹哄哄的就被挤掉了。 ⑧“老刘，老刘啊！”他走出门去想要找到学校的司机，转了一圈没见着人影，才想起来老刘已经载着他们出去了。这该怎么办？想到王妮那双帮着家里做农活儿而生出冻疮的小手，李伏骥急得冷汗直流。突然门口传来噗的声音，一个老乡开着带拖斗的电动三轮车驶了进来，后面拖斗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姑娘，大包小包地带了一堆。李伏骥想不得那么多，跑过去和老乡说明了情况。老乡听后二话没说，愿意把车借给他，多久都行。拖斗里的小姑娘跟李伏骥说着什么，但他根本没注意。李伏骥坐在电动三轮车上想要开出去，但是他根本没开过电动三轮车，生疏的技术让这车进退两难。“让我来。”拖斗里的小姑娘扶住车把，“您去后面坐着吧。”李伏骥没多想，让出驾驶位。小姑娘的操作出乎意料的熟练，电动三轮车飞快地行驶在农村的土路上，扬起阵阵尘土。 ⑨“李老师！我是新来的老师！”小姑娘在前头冲着李伏骥大声说着。“啊，老师好！谢谢你，谢谢你。”李伏骥也大声回应着她。电动三轮车吱嘎作响，李伏骥的心随着车发出的痛苦的叫声也揪紧了。太阳越攀越高，李伏骥的心也沉了下去…… ⑩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远处出现，与他们相隔越来越近。一张哭花了的小脸从车里探出来，用力朝李伏骥招手：“老师，李老师，对不起！”李伏骥努力地探出手去，这动作让他臃肿的身躯显得有些可笑：“妮儿，妮儿！拿着快去啊！” ⑪面包车再次朝着城里的柏油路驶去。李伏骥愣愣地站在拖斗里，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儿。他突然意识到，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听见有人叫自己“老师”了。“老师！”他被唤得回过头去，是那个年轻的女老师。“是我啊，老师！”她穿着漂亮整洁的衣服，白净的小脸和李伏骥脑海里的面孔没有一个对得上号。女老师笑了：“我也是妮儿啊。”李伏骥突然就记起来了，记起了那张蜡黄的小脸上明亮坚毅的眼神，她说过她也要当老师啊， ⑫难怪呢，这么年轻的姑娘能开得好电动三轮车：难怪呢，她刚才喊自己“李老师”。李伏骥心中的茫然和伤感此时仿佛太阳升起后的雨雾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选自《青年文学家》2024.08期） 1．下列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李伏骥整理衣领这一细节，表现出他对学生高考这件事的重视。 B．文中描写李伏骥刚到村里时学校的破旧，是为了突出他的吃苦耐劳。 C．王妮发现准考证丢失后，李伏骥和她都非常着急，这体现了师生间深厚的情谊。 D．文章通过“准考证”事件串联起新旧两代教师的传承，深化主题。 2．根据要求，完成下面题目。 （1）这个两鬓斑白的老人脑子里好像有一个银河，总是不吝啬于向孩子们倾洒其中的星光。（请从修辞的角度赏析） （2）人物神态是心理活动的外显。请将省略号处李老师的心理活动补充完整。（20字左右） 太阳越攀越高，李伏骥的心也沉了下去…… 3．结合文章内容，分析题目“当那一天到来”的深刻含义。 4．如果你是李伏骥的学生，在毕业典礼上需为他写一段颁奖词，请结合文中事例，用简洁的语言表达对他的敬意。（80字左右） 主旨理解与开放探究 开放探究 标题含义 中心思想 补写 情感把握 主旨理解 思辨 联想 感悟 17 / 18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