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热点增分卷11 文学类阅读——叙述特征题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4题。
一个人的村庄
刘立勤
都走了。
亲戚走了,邻居走了,村庄里的人都走了,妻子和儿子是最后离开这个村庄的人了。老人真不希望妻子和儿子抛下自己,让自己孤独地守护着这个空落落的村庄。可是他张不开口,谁愿意待在这个一吃饭就落下半碗沙子的地方呢?看着慢慢远去的家人,老人扬手想说一点什么呢,一阵风吹来,沙子却飞进了眼里。
老人的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老人扒拉掉眼里的沙子,抡起锄头,在沙海的风口浪尖上挖下一个坑,栽下一棵树。老人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我不信我治不住这该死的沙子。
老人的村庄原来是非常美好的。村庄的山坡上有树木有林子,树枝上有鸟;树林子里有黄羊,有野兔,也有狐狸,还有狼;村庄外的小河里有水有苔藓,有小鱼,有河蟹;小河和山坡之间是良田,春天播下的种子,秋天就能收获满仓的粮食。年轻人劳作之余,还可以在河里嬉戏,也可以在树林子里约会。村庄里到处飘荡的是快乐。忘记从哪一天开始,树林子就没了,河里的水一天一天地小了,远处的黄沙旁若无人地漫过来,良田也没了,村庄里的人家一家一家地往外搬。后来,就剩下他们一家了。现在呢,又剩下他一个人了。
一个人的家也是家,一个人的村庄也是村庄。鸡鸣狗叫,炊烟炉火,一样都不能少。可惜,那些鸡也吃不了那份清苦,不几天就死了;狗呢,狗不甘寂寞也跑了。老人气坏了,骂一声该死的沙子,你不让人活,连畜生都不容了。骂完了,老人扛起锄头就到村庄后面的山坡上,在那风头之上挖坑栽树。老人知道,沙子是植物的杀手,它杀死了植物,赶走了动物也赶走了人。老人也知道,植物也是沙子的死敌,只要栽上树,种上草,沙子就退了,人就会回来了。
老人的活儿干得很利落。挖坑,插苗子,再培土,一点儿都不马虎。老人也干得有劲儿,因为脚下的土地是他年轻时和妻子约会的地方。那时候真年轻呀,干了一天的活儿也不觉着累,得了空闲就把她约进树林子。那时她的话也多,就像树上的鸟儿一般,“叽叽喳喳”不停口。趁着她说累了的当口,他说他眼里进沙子了。她说哪里来的沙子呢,晴天妖妖的。他说你给吹吹吧。她虽不相信,可还是嘟起红红的嘴唇……
想到这里,老人忍不住笑了。记忆里的故事就发生在昨天呢,树林子说没就没了,她也跟着儿子走了。想到她,老人架了一把劲,狠劲地挖坑,细心地插苗子,又用心地培土。老人想,再过十年八年的,今天的小苗子就会成林了,再把她领回这里,那心情一定会美气得不得了。有了好心情,老人连饭都顾不上吃,不住地挖坑,不住地插苗子,不住地培土,一天的时间竟然栽了二百株树。照这个速度,村庄前后的沙海只消三年五载就会都长满了树。
可惜,风偏偏和老人作对,一夜之间把二百株树苗全部拔了。老人没有叹息,继续挖坑,插苗子,培土。为了对付风,老人把过去只挖四十厘米的坑挖到八十厘米深。老人想,我就不信你风还能把它拔出来。又一场大风吹过,老人去看那些树苗,树苗依然傲然地站在那里。
沙漠里栽树不仅是风的问题,还有许多意想不到的困难,一年一年,老人都一一克服了。老人想,只要用心,办法总比困难多。沙漠里水分少,老人就栽梭梭、红柳、花棒、沙枣等节水耐旱的植物。能栽树的季节里,他就一心栽树;不能栽树的日子里,他又种草。老人想,树活了,草绿了,沙子就无处可逃。
老人不怕难,不怕累,也不怕寂寞,每一天他都是忙忙碌碌的没有闲暇。可是到了好墒口好栽树的季节他心里就急。急什么呢?要是有个帮手,能多栽一棵树多好呀。老人就想了一个办法,把老伴儿骗来了。老伴儿来了,儿子也来了,儿媳妇儿和孙子都跟着来了。好容易来了,他把他们骗到地里栽树。亲戚不见儿子回去,以为他真有了什么事情,也急着赶来了,他又一脸坏笑地把亲戚也骗进地里替他栽树。
人都说,老人变坏了,不仅骗亲人,骗亲戚,也骗邻居,骗他们帮他栽树。也有人说厚道的老人变吝啬了,吃一颗枣子他要栽一棵树,喝一杯水要栽一棵树。有骗子是因为有人相信骗子,骂他吝啬是因为自己喜欢上别人珍贵的东西。因此,每年的时候,总有一些人被他骗了去栽树,也总有一些人贪图他的枣子、喜欢他家里的水而走进了沙海。有了这些人的帮助,沙海里的树跑得快了许多。
记不得是十年还是八年了,老人发现村庄的前后都绿了,村庄前的水也大了。远处的红柳成了林,中间的沙枣挂了果,树木之间的草也生得威猛而葱郁。被他骗回来的老伴儿和儿子、孙子赖着不走了。再后来,亲戚和邻居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老人觉得自己的精力也不济了,就把那些林地一家一家地分了。老人说,反正是大家栽的。
老人呢,老人却到村庄外面的沙海里去了。老人想,一个人的村庄太寂寞了,一个村庄在沙海里面还是寂寞。老人又开始忙起来了,忙着在村庄外面的沙海里栽树去了。
(有删改)
1.(叙述视角)本文的叙述视角有何特点?请结合文章内容分析其表达效果。
答:
答案:本文采用第三人称有限视角(聚焦于老人)。通过老人的所见所感展开叙事,如“老人真不希望妻子和儿子抛下自己”“记忆里的故事就发生在昨天呢”等语句,深入展现老人内心的孤独与执着。这种视角既保持客观性,又能细腻刻画人物心理,使读者对沙漠治理的艰难和老人的坚守产生共情。
2.(叙述顺序)文中插入对村庄过去的回忆属于哪种叙述顺序?请结合具体内容分析其作用。
答:
答案:属于插叙。如第四段描写曾经“村庄的山坡上有树木有林子”等,与当下荒芜的沙海形成鲜明对比。这一插叙既凸显环境恶化的悲剧性,又解释老人执着治沙的原因——试图重现昔日家园的美好,强化了主题的厚重感。
3.(叙述腔调)文中“老人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我不信我治不住这该死的沙子”具有怎样的表达效果?请结合全文简要分析。
答:
答案:此句采用带有强烈情感判断的叙述腔调。“该死的沙子”这一粗粝的咒骂,既表现老人对沙漠的痛恨,又暗含不屈的抗争意志。全文多次重复此类个性化语言(如“骂一声该死的沙子”),赋予叙事鲜明的主观色彩与地域特色,强化了人物形象的坚韧特质。
4.(叙述频率)文中反复描写老人“挖坑、插苗子、培土”的动作有何作用?请结合小说内容分析。
答:
答案:通过高频重复“挖坑、插苗子、培土”这一动作链(如“一天栽了二百株树”“继续挖坑”等),凸显老人治沙过程的机械性与漫长性。看似单调的叙述节奏与高频动作叠加,既象征治沙事业的艰辛,又隐喻“愚公精神”的永恒价值,使主题在重复中得以升华。
(2025·云南文山富宁县六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5~8题。
西北望
李骏
张副院长的儿子张扬军校毕业时分到了喀什。
二十五年前,我就是从那里当兵考出来的。
张副院长觉得儿子去了边防,为祖国和人民守卫疆土,是一种幸运。他儿子的话,也通过他的口,常常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爸,一个人的一生只在城市,没什么意思。青春就是用来奋斗的,我们总得为他人做点什么。”
“爸,我在这里挺好,训练虽然辛苦,但与战士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爸,我们第一次巡逻,便遇上了大风雪。我们团结一心,终于完成了任务。”
每天,这些信息从张副院长那儿传到我耳朵里时,让我时常想起自己的过去。张副院长在为儿子骄傲的同时,我也看出来他隐隐约约的担心。
“你们遇上过暴风雪吗?”他问我。
我说:“遇上过呀,那是极正常的。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
“那你们怎么度过的?”
“大家一个拉一个。最严重的那次,爬上高坡时,有个战士从雪山上摔了下来,而暴风雪把我们阻在路上,等连队的后援赶来时,已是三天之后,那个伤员已被冻死了……”
我说这些时,可以看出张副院长的脸色都变了。我于是后悔自己说多了。
偶尔,张副院长也主动与我谈起儿子的事情。
他说,孩子在学员队总是前三名。他还说,儿子第一次与他交流想去边疆建功立业时,他的内心非常矛盾,非常复杂。
“说实话,谁不想自己的孩子在身边,在大城市?但我觉得吧,年轻人有理想有什么不好呢?就怕他没有想法!最后我还是遵从了他的选择。只是你嫂子,听说他要去那么遥远的地方,哭得一塌糊涂!”
张副院长讲起这件事时,情绪有点小激动。他办事有原则,工作有方法,平时话不多,但一提到孩子的事,就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有时,也聊到我家的情况。我告诉他,我是村庄里第一个入伍的,但是我舅舅家及其他亲戚家,先后入伍的有两个排了。他们先后到了祖国的各地当兵,最后基本上都退役了,我小舅还牺牲在边疆。
张副院长说:“这太令人尊敬了。”
当然,我也谈起我的儿子,说本来我也想让他到部队里锻炼一下。遗憾的是,他从小患有哮喘,只好与军营军装擦肩而过……
过了不久,张副院长的脸色不太好看了,整天板着。那时他负责审计整改,难题一大堆,我以为是这事闹的。我说:“应该让那些违纪的去守一守边防。”
这无意的话,又勾起了他的心事。他说:“你说说,边防的苦,苦在哪里?”
我当时还没意识到张副院长问这话的目的,就回答说:“现在的吃、穿、住都比我们那时好,但高原的气候是改变不了的,巡逻步行不能改变……”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的,是这个情况。我儿子好久不发信息了。刚去那一阵,他说看到身边战士们的嘴唇、手是裂的,脸像是风干的树皮……唉,边防军人苦呀。”
他点了一支烟,慢慢将头转向窗外。我看到,他眼里分明噙着泪珠。
有一阵,报纸上报道了西部边防的事,那边边境产生了摩擦。
张副院长那段时间绷着脸。只要擦肩而过,他身上浓重的烟味便扑面而来。
果然,有一天他没有绷住,来到我办公室问:“你在新疆还有熟人吗?”
我说:“什么事?”
他说:“你放心,不是调动的事。我是想知道,儿子最近怎么样?在哪里?”
我说:“你可以打军线电话啊。”
他说:“联系不上,都说是执行任务去了。”
我说:“那是正常现象啊,比如部队演习、驻训……一出去几个月甚至半年,都是正常的。”
他严肃地说:“老弟,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
看到他欲言又止,我说:“你是想问什么呀?”
他犹豫了半天,关上门,对我说:“我问这个事,本来不应该,但你嫂子天天在家哭得让人心烦。作为军人,这个事我其实也的确不该问。”
我说:“你别吞吞吐吐的呀,有话就直说呗。”
他好像鼓足了勇气似的说:“有人说,那边的冲突,死了人。你嫂子,害怕儿子……毕竟,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联系了。”
我怔住了。是啊,当时单位不少人在私下里议论。张副院长问这些也是正常的。毕竟,那里有他的儿子啊。
我说:“你是不是想让我打听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掐灭了烟头,然后说:“我们都不能违规。算了吧。”
我理解张副院长的心情。
于是,我给那边的战友打电话。
电话通了。战友说:“这事呀,你也是老兵了,能问吗?”
我在电话这边脸红了,找了个理由挂了电话。
有一天,我听到张副院长房间有一个女声在痛哭。公务员说:“是嫂子,来哭过好几次了。”
我沉默了。
我很想再次拨通新疆战友的电话,但每次拿起电话,又放下了。
作为军人,有些规矩是不能破的。
没想到,半个月后,那边的战友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说:“任务结束了,正准备总结。报纸会公布结果。你说的那个叫张扬的孩子,好好的。只可惜,我们有些战友已经……”
他没再往下说。我已然怔在电话这头,然后放下电话。
我来到张副院长的办公室,告诉他:“你告诉嫂子,张扬好好的,表现很好,放心吧。”
张副院长的眉头,瞬间开了花。
我没有告诉他别的消息,因为那些消息,不久在报纸上就见到了,四名年轻的战友,已永远牺牲在了西部边防……
我们在常委学习那些年轻孩子的事迹,听到“清澈的爱,只为中国”的话语时,我看到,坐在对面的张副院长,已泪流满面。
其他的常委,突然沉默。
(有删改)
5.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3分)( )
A.文章以“西北望”为题,含有地理位置指向和侧重回顾边疆历史的意味,起着设置悬念、寄托情感等作用。
B.张扬的话语体现了他对生活意义和个人价值实现的追求,他厌倦了城市生活,认为到边疆建功立业更有意义。
C.张副院长的妻子由于儿子即将去边疆而哭泣,既是出于对儿子安全的担心,又有对儿子将要离开的不舍。
D.“其他的常委,突然沉默”,这是因为他们被年轻战士们的英雄事迹深深打动,不忍再提及牺牲的细节。
答案:C
解析:本题考查分析理解作品内容的能力。A.“侧重回顾边疆历史”错误。依据原文可知“西北望”主要指向地理方位(西北边疆)和情感寄托,文章的重点在于展现当下边防军人的生活状态和家人对他们的牵挂,而非侧重回顾边疆历史。B.“他厌倦了城市生活”错误。原文中张扬说“一个人的一生只在城市,没什么意思。青春就是用来奋斗的,我们总得为他人做点什么”,这些话强调的是张扬希望通过到边疆建功立业来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而非对城市生活感到厌倦。D.“不忍再提及牺牲的细节”错误。在文本中,其他常委的突然沉默实际上是出于对牺牲的年轻战士们的哀悼与敬意,也是对张副院长情感的共鸣。
6.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
A.“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与后文边疆战士的艰苦生活呼应,突出了边疆环境的恶劣。
B.张副院长“只是掐灭了烟头”的细节,表明他经过思想斗争,对儿子的安全问题已经释然。
C.文中写长时间联系不上张扬,设置悬念,吸引了读者的注意力,增强了小说的可读性。
D.小说擅长情感渲染,如文末写到战友牺牲这一情节时,渲染了悲壮和崇高的情感氛围。
答案:B
解析:本题考查分析鉴赏作品艺术特色的能力。B.“对儿子的安全问题已经释然”错误。原文中相关内容是“他没说话,只是掐灭了烟头,然后说:‘我们都不能违规。算了吧。’”,张副院长掐灭烟头的动作体现了他内心深处的无奈和沉重,以及理性对感性的战胜、对纪律的尊重。
7.(叙述人称和叙述视角)小说中,叙述者“我”的视角为故事带来了怎样的叙事效果?请简要分析。(4分)
答:
答案:①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使文章更有感染力。第一人称叙述者“我”的视角,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使读者更容易与角色产生共鸣,对故事中的情节和人物产生更深刻的感受。②构建故事框架与推动情节发展。叙述者“我”是故事的线索人物,通过“我”的回忆、观察,以及与他人的对话,故事得以逐步展开。③展示或侧面烘托了其他人物形象。叙述者“我”不仅是故事的观察者,也是参与者,通过“我”的视角,烘托出张扬的勇敢无畏和乐观积极,写出了张副院长的复杂情感等。④深化了主题的表达。第一人称叙述者“我”也是主题的承载者,“我”自身的家族背景和对军人职业的深刻理解,使得本文主题更加丰富和立体。
解析:本题考查把握叙述人称和叙述视角的能力。①第一人称叙述者“我”的视角,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叙述者“我”作为张副院长的同事和曾经的边防军人,使读者更容易与角色产生共鸣,使情节更具真实性和代入感。小说描写了“我”在边防遭遇暴风雪的亲身经历,如“大家一个拉一个。最严重的那次,爬上高坡时,有个战士从雪山上摔了下来,而暴风雪把我们阻在路上,等连队的后援赶来时,已是三天之后,那个伤员已被冻死了……”,让读者更直观地感受到边疆的艰苦环境,对故事中的情节和人物产生更深刻的感受。②叙述者“我”是故事的线索人物,能够细腻地刻画张副院长的心理(如担心、骄傲、焦虑),“我”作为连接张副院长与边疆的桥梁,通过“我”的回忆、观察,以及与他人的对话,故事得以逐步展开。“我”主动打听张扬的消息,缓解了张副院长的焦虑,同时引出战友牺牲的悲壮结局。③叙述者“我”既是旁观者,又是参与者,通过“我”的视角,烘托出张扬的勇敢无畏和乐观积极,写出了张副院长的复杂情感等。④第一人称叙述者“我”也是主题的承载者,“我”的军人身份和家庭背景(亲戚多人参军、小舅牺牲)强化了“家国情怀”的主题,与张扬的故事形成呼应。结尾“我”选择不透露牺牲细节,既体现军人的纪律性,也凸显对英雄的敬意和隐忍的哀痛,表现出对军人职业的深刻理解,使得本文主题更加丰富和立体。
8.结合文中张副院长及其儿子张扬的故事,简要分析小说主要是从哪些方面表现“家国情怀”的。(6分)
答:
答案:①个人理想与国家使命的融合。张扬主动选择到边防服役,表明了当代青年军人愿意奉献自己,为国家的安全和发展贡献青春力量。②代际传承与家庭支持。张副院长作为一个老一辈军人,尊重和支持儿子的理想,他和儿子的故事体现了两代军人关于责任、荣誉感以及“家国大义”共识的传承。③无私奉献、默默坚守及牺牲精神。张扬和他的战友们面对着极端恶劣的生活条件,甚至在维护国家安全过程中付出生命的代价,但他们依然保持着高昂的精神状态和饱满的工作热情,用实际行动诠释着“清澈的爱,只为中国”。
解析:本题考查分析作品结构,概括作品主题的能力。①小说中张扬军校毕业后主动选择去喀什边防,并说“青春就是用来奋斗的,我们总得为他人做点什么”,这句话直接体现了张扬将个人理想与国家边防事业紧密结合的思想境界。他放弃了舒适的城市生活,选择到艰苦的边疆服役,展现了新时代军人将个人价值实现融入国家使命的崇高情怀。表明了当代青年军人愿意奉献自己,为国家的安全和发展贡献青春力量。②依据原文“年轻人有理想有什么不好呢?就怕他没有想法!”可知,张副院长作为一个老一辈军人,尊重和支持儿子的理想,他和儿子的故事体现了两代军人关于责任、荣誉感以及“家国大义”共识的传承。③依据原文“嘴唇、手是裂的,脸像是风干的树皮”,以及四名战友牺牲的消息可知,张扬和他的战友们面对着极端恶劣的生活条件,甚至在维护国家安全过程中付出生命的代价,但他们依然保持着高昂的精神状态和饱满的工作热情,用实际行动诠释着“清澈的爱,只为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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