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解析：上海市杨浦区复旦大学附属中学2025-2026学年高三上学期1月期末考试语文试题

上海市杨浦区复旦大学附属中学2025-2026学年高三上学期1月期末考试语文试题 （分值：150分 时间：150分钟） 一、积累应用（10分） 1. 按要求填空。 （1）臣以险衅，_______。（李密《陈情表》） （2）李白的《蜀道难》中“_______，_______”两句借鸟兽难以逾越，侧面烘托蜀道高险。 （3）苏州园林的窗洞设计以有形的框架作为界定空间的实体基础，又借助窗洞、门洞中间的虚空移来竹影山石、四季风光，其中的智慧可以用《老子》四章中的“_______，_______”两句来概括。 【答案】 ①. 夙遭闵凶 ②. 黄鹤之飞尚不得过 ③. 猿猱欲度愁攀援 ④. 故有之以为利 ⑤. 无之以为用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夙、闵、鹤、猱、度、攀。 2. 按要求选择 （1）将下列编号的语句填入语段空白处，语意连贯的一项是（ ） 在当代中国人眼里，科学无疑是一盏神灯，它带给人类那么多（ ）的东西。与19世纪一样， ， 。但与19世纪不同的是， 。相应的， 也更难被人类控制。 ①它所转化的技术实际威力更大 ②20世纪的重大科学成就很快就转变为相应的技术 ③更加远离我们的日常生活经验 ④在经济活动和社会生活中发挥作用 A. ④①③② B. ②④③① C. ②④①③ D. ④②③① （2）以下成语最适合填入括号处的一项是（ ） A. 不可思议 B. 叹为观止 C. 后患无穷 D. 改天换地 【答案】（1）B （2）D 【解析】 【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句子衔接排序的能力。 语段围绕“科学与技术的转化”展开。“与19世纪一样”后需先说明20世纪科学转化为技术的过程，故先②“20世纪的重大科学成就很快就转变为相应的技术”；接着衔接技术的作用，即④“在经济活动和社会生活中发挥作用”，这是与19世纪的共性；“但与19世纪不同的是”后强调差异，先③“更加远离我们的日常生活经验”，再①“它所转化的技术实际威力更大”，且①与后文“更难被人类控制”形成因果，逻辑连贯。 故语段顺序为②④③①。 故选B。 【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成语的能力。 “科学是神灯”强调其对人类的巨大改变作用，其后填的成语也应该是这个含义。“不可思议”侧重难以理解，“叹为观止”侧重对事物的赞美（多形容景观），“后患无穷”为贬义，均不符合语境；“改天换地”形容科学带来的颠覆性变化，契合“神灯”的比喻义。 故选D。 二、阅读（70分） （一）（16分）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被发明的“廊桥” ①根据字义，“廊桥”为桥上覆有廊屋的桥。多现身于我国南方山区与西北民族走廊一带。在当前的大众文化中，廊桥以蜿蜒多姿的身形、飞跨溪涧的雄姿，再加上乡村生活的场景，成为中国民间、山区建筑的浪漫代表。 ②在我国南方，桥梁加盖廊屋出于两种功能需求：一是作为木构建筑，桥屋保护桥身下部的木构架免受雨水侵蚀；二是在潮湿多雨地区，桥梁作为驿站，为行人提供遮蔽风雨的休憩场所。因此，当今大众文化也常将其冠以“风雨桥”之名。 ③现象虽深植于历史，概念却是一种当代产物。我们在古籍文献中找不到“廊桥”的使用；在《辞海》《现代汉语词典》等权威词典中，不存在“廊桥”的词条；在早期的桥梁史著作中不存在“廊桥”这一类型，其被纳入建筑学专业工具书也是晚至二十世纪末的事情。 ④“廊桥”并不是中国桥梁的经典形象。谈及中国桥梁的名片，人们更容易想到北京卢沟桥、河北赵州桥，颐和园十七孔桥的金光穿洞、西湖断桥的细雨缠绵以及江南水乡的小桥人家等。石拱如虹，桥面上并无建筑。 ⑤桥梁史的书写原本并无“廊桥”的位席。桥梁是一种技术型建构，结构飞跨河流与崖谷等险峻的环境，是对人类建造能力的挑战。桥梁研究往往聚焦于实现跨度的承重结构，附属其上的建筑物多被视为美学元素，在技术研究中相对次要。因此桥梁研究多以材料与承重结构的形式分类，即石桥与木桥，梁桥、拱桥、吊桥、桁架桥等。 ⑥当“廊桥”概念进入桥梁研究，其定义着眼于上部建筑，焦点从“桥”移至“廊”。廊桥可为木构，亦可为石构或砖构，承重与桥屋两方面可使用不同材料，打乱了既有的结构分类。即使聚焦桥上建筑，如果我们的分类体系中没有与之对应的“无廊桥”，或与之平起平坐的“亭桥”“阁桥”，那么“廊桥”难道可以算作一种类型吗？ ⑦为了厘清中国传统文献中究竟如何表述这类确乎存在于中国乡土社会的建筑，我们在全国廊桥分布区选取了足够有代表性的地方志，首先发现，非但“廊桥”一词不存在，人们在谈论桥梁构成时，甚至不常用类似“廊桥”的构词法，而偏向于描述性的“桥上有屋”“上有亭”“建以阁”“上覆楼”等等动宾短语。桥就是桥，在大部分地区，人们并不需要为桥上有没有建筑区分专有名词。而桥上的建筑，“屋”和“亭”在南方各省占据压倒性的多数，其次是“楼”与“阁”。“廊”只有零星几例。传统文献中的失名，正是因为廊桥在中国是区域现象，既不属于官方制度，亦不属于主流文化，它们聚集于南方山林，可以粗略理解为森林丰沛地域常见的民间建筑，又可理解为中华文化正统叙事的神经末梢。 ⑧“廊桥”的起源本就是暧昧的，“廊桥”的分类一定是混乱的，而“廊桥”的边界必然是模糊的。或许还是放下对语言的执着，回到本初的问题。当我们谈论“廊桥”一词时，我们到底要表达什么？若是弘扬中国建筑的美学文化，那么覆廊的桥梁，从皇家宫苑、佛道天宫，到城市荣华、山林野趣，都可一网打尽。当我们想抢救如万安桥那样被水火威胁的乡间文物时，尤其是那些远不及万安桥为全国瞩目却更加岌岌可危的民间遗产，便不要把有限的资源再偏心于那些早已得到精心呵护的私家园林和皇家宫阙。眼下，后一重思虑恐怕更为急迫。“廊桥”作为中华文化遗产的价值，远远超越其表层的形式美学。“廊桥”不仅是交通的节点，还是神灵的居所、村落的守护、乡民的客厅，多样的身份属性带来了丰富的社会功能层次，它们是乡村的社会空间综合体。当我们的关注从没有生命的物质体扩大到物质所容纳的时空与记忆时，那些不美、不大、不险、不巧、不起眼的廊桥，同样对传统社会具有“穴位”一般的意义。 ⑨当我们谈论廊桥，我们谈论的是中国传统社会的一种正在被遗忘的营造技艺，以及一种正在被荒弃的浪漫的公共空间。在中国南方的山乡，不被外界熟知的角落，还有很多的亭、阁、屋，同样值得被看见。 （有删改） 3. 根据文中对“廊桥”的界定，以下诗句中的“桥”符合“廊桥”结构特征的一项是（ ） A. 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姜夔《扬州慢》） B. 危楼百尺跨长桥，三岛瀛洲共寂寥。（杨万里《万安桥》） C. 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辛弃疾《西江月》） D.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秦观《鹊桥仙》） 4. 下列关于“廊桥”概念与传统桥梁研究的关系，表述正确的一项是（ ） A. 廊桥作为桥梁建筑类型在文献资料中已有相关记载，只是未被权威词典收录。 B. 传统桥梁研究聚焦于承重结构，桥上附属建筑强调美学元素，忽视技术含量。 C. “廊桥”概念着眼于上部建筑，打破了传统桥梁以材料和承重为核心的形式分类。 D. 因分类体系中已存在“亭桥”“阁桥”的概念，“廊桥”无法成为独立的桥梁类型。 5. 下列对“廊桥”作为文化遗产价值的认识，符合作者用意的一项是（ ） A. 辨析“廊桥”的概念，意在纠正大众认知，确立其在桥梁史上的正统地位。 B. 将廊桥的营造技艺与宫苑、园林相比，意在突出其稀缺性而迫切需要抢救。 C. 阐述廊桥的多重社会功能，意在强调其超越形式美学的价值，具备当代属性。 D. 提及南方山乡的亭阁屋，意在说明它们与廊桥同为传统建筑，都应得到重视。 6. 分析第⑦段和第⑧段先后把廊桥比作“神经末梢”和“穴位”在论述上的作用。 7. 以下是小金和小轩在读了这篇文章后展开的对话。 小金：扬州瘦西湖五亭桥算不算廊桥？ 小轩：不算，亭子不行，长廊才行。 小金：多长的廊？覆盖全桥？差一点点？差一半？ 小轩：差不多得覆盖全桥吧。 小金：云南有两座桥相去不远，各有一座楼阁，规模相近，底层都是廊道。所不同处，一座桥很短，阁约等于桥。另一座桥很长，桥远长于阁。那么前者算廊桥，后者不算喽？ 小轩：从形式上说，是这样吧。 小金：在当地的匠作传统中，它们可是完完全全同一类东西。那还有一种情况，桥上盖有一整栋楼，完全覆盖了全桥，楼上住了居民，算不算廊桥呢？ 小轩：底下还能通行就算吧。 小金：绍兴一带桥上有亭，但亭子让出了半边儿道路，没有完全覆盖桥面，这算不算廊桥呢？ 小轩：桥的部分没有覆盖，不算吧。 小金：但在营造上，覆不覆顶只是一道披檐的问题。对当地人而言，它们就是一类东西。 根据对话中小轩的理解，为“廊桥”下一个定义，并分析小金质疑的理由。 【答案】3. B 4. C 5. D 6. 第⑦段将廊桥比作“神经末梢”，形象说明廊桥是“中华文化正统叙事的神经末梢”（非官方、非主流），解释了“传统文献中无‘廊桥’专有名词”的原因，突出其地域局限性； 第⑧段将廊桥比作“穴位”，强调廊桥对传统社会的关键价值（如交通节点、神灵居所、乡民客厅），即便处于边缘，仍是乡村社会的“核心枢纽”； 两者形成对比：从“地位边缘”到“价值重要”，既纠正了“边缘即无用”的认知，又深化了“廊桥需优先抢救”的论点，为后文呼吁保护民间遗产铺垫。 7. 小轩的“廊桥”定义：桥上覆盖全桥长度的长廊，且长廊下方能供人通行的桥。 小金的质疑理由：①忽视地域匠作传统：云南两座桥在当地视为“同一类”，却因“桥长与阁长比例”被小轩区分为“算”与“不算”，违背实际分类逻辑；②拘泥形式细节：绍兴桥上的亭与廊桥仅差“覆不覆顶”（披檐细节），当地人视为一类，但小轩以“未完全覆盖桥面”否定其为廊桥，忽略营造逻辑与地域认知的统一性。 【解析】 【导语】本文以“廊桥”为切入点，通过考据其概念源流、功能特征及文化定位，揭示了这一建筑形式在传统文献中的边缘化现象。文章批判性地指出“廊桥”作为当代建构的概念，其分类标准存在模糊性，并强调其超越形式美学的社会文化价值——作为乡村公共空间与集体记忆的载体。作者通过严谨的文献分析与生动的比喻（如“神经末梢”“穴位”），呼吁对民间营造技艺及乡土文化遗产的保护，体现了对非正统叙事的文化关怀。 【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概念的能力。 根据原文第①段，“廊桥”的核心特征是“桥上覆有廊屋”。 A项“二十四桥”、C项“溪桥”、D项“鹊桥”均未提及“桥上有建筑”； B项“危楼百尺跨长桥”中“危楼”即桥上的建筑，符合廊桥结构特征。 故选B。 【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能力。 A.“文献资料中已有相关记载”错误，原文第③段明确“古籍文献中找不到‘廊桥’的使用”。 B.“传统桥梁研究……忽视技术含量”错误，原文第⑤仅段说附属建筑“多被视为美学元素”，未提及“忽视技术含量”。 D.“因分类体系中已存在‘亭桥’‘阁桥’的概念……”错误，原文第⑥段说“如果我们的分类体系中没有与之对应的……或与之平起平坐的‘亭桥’‘阁桥’”，这是一个假设反问，意在说明分类的混乱，而非陈述已存在这些概念导致廊桥无法独立。 故选C。 【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中信息进行分析、运用的能力。 A.“确立其在桥梁史上的正统地位”错误，原文第⑦段明确廊桥“不属于主流文化”，无“确立正统地位”之意， B.“意在突出其稀缺性”错误，原文第⑧段强调“抢救如万安桥那样被水火威胁的乡间文物时，尤其是那些远不及万安桥为全国瞩目却更加岌岌可危的民间遗产”，而非“突出稀缺性”， C.“具备当代属性”错误，原文第⑨段强调的是它是“正在被遗忘的营造技艺”和“正在被荒弃的浪漫的公共空间”，重点在于保护传统，而非强调其“当代属性”。 故选D。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论点、论据、论证方法，文章语言特色的能力。 原文第⑦段提到廊桥“聚集于南方山林”，“既不属于官方制度，亦不属于主流文化”。将其比作“神经末梢”，是为了说明它处于中华文化正统叙事的最边缘，解释了为什么古籍中没有“廊桥”这个专有名词，强调其作为区域民间建筑的局限性。 原文第⑧段指出廊桥“是交通的节点，还是神灵的居所、村落的守护、乡民的客厅”。将其比作人体经络中的“穴位”，说明尽管它物质形态可能“不美、不大”，但对乡村社会空间综合体具有“点穴”般的控制作用和不可替代的意义。 前一个比喻指出其“地位低微”，后一个比喻指出其“价值重大”。这种从“边缘”到“核心”的论述转折，有力地反驳了“边缘即无用”的偏见，为后文呼吁不要忽视这些岌岌可危的民间遗产提供了逻辑支撑。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中信息进行概括、分析、运用的能力。 “廊桥”首先是一种“桥”，因此“桥”是属概念。然后提取种差，依据小轩的回答“亭子不行，长廊才行”“差不多得覆盖全桥”“桥的部分没有覆盖，不算”，可见他定义的核心在于“长廊形式”和“全桥覆盖”。可提炼出“桥上覆盖全桥长度的长廊”和“长廊下方能供人通行”两个种差；最后定义整合即可得出答案。 小金的质疑理由： ①指出形式定义割裂了地域匠作传统的统一性。原文对话中，小金提到云南两座桥“在当地的匠作传统中，它们可是完完全全同一类东西”，仅仅因为一座桥短（阁约等于桥）、一座桥长（桥远长于阁），就被小轩机械地分为“是”与“不是”，这忽略了当地实际的建筑分类逻辑。 ②指出形式定义拘泥于细节，忽视了营造逻辑与生活认知的一致性。原文对话中，小金以绍兴桥为例，指出“覆不覆顶只是一道披檐的问题”，且“对当地人而言，它们就是一类东西”。小轩仅以“让出半边道路”这一细节否定其为廊桥，这种分类方式过于僵化，无法涵盖实际营造中的细微差别和当地人的真实认知。 （二）（16分）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老宅群像 金占锐 ①假若不注意观察，你一定会不经意间漏掉。王立年的宅院没有院墙，没有街门，甚至连栅栏都略去了。岁月如一块橡皮，把老宅擦拭干净，擦拭得支离破碎，曾经的东墙、街门与南面的栅栏早就在画面中抹去了，就连遮风挡雨的房顶也凹了下去，凹成一口大铁锅。“锅底”的部位低垂，横木怪诞地错搭着，像极了一场惨烈的事故。 ②作为最早离开台坡村到都市的定居者，三十年的栉风沐雨，王立年在都市立足，学会了那里的生存法则。他极少回乡，尤其当老宅毁坏之后。我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十一年前，北地霜寒，他站在老宅的枯木前发呆。我们没有说话。沉默像旧宅院，阔然空落。一次则是前年清明，他回村祭祖。面对塌落的老宅，他满目萧然。我喊他哥。他看了许久，认出我。他指着坚硬的路面说，我小时候，这里还有一棵枣树…… ③他的眼神变得活泛，变得丰盈，又在活泛与丰盈的罅隙里填塞着难以言表的凄怆与酸涩。好比昔年的旧事穿越久远的时空复现在眼前，他又是那个不羁的少年，在庭院里薅荠菜挖蝉蛹摘花生，在母亲的庇护下长大，亲戚赞叹，邻里褒奖，三好学生的奖状让老宅发光。后来，他去了城市，发芽开花，一点点站稳脚跟，在钢筋水泥中寻获一方安稳。然而老宅的身影还在思念里风雨如磐，在记忆中历久弥新。直至前年与老宅的那次交集，他才彻底醒悟，他早已失去了故乡。 ④循着主街的水泥路向东去，在街心以北，一片开阔的空地，像一块规则的疤痕倒扣在村庄中央。空地后面是杜怀民宅院。它不与其他宅院等排，而是退居两丈有余，如一颗豁牙突兀地匿藏在唇齿之间，以示它的隐忍、厚泽与谦卑。街门上的木匾是怀民一家人的真实写照，鎏金大字“谦益堂”依然沐浴在熹微的晨光之中。那是家风，是传统，也是一个家庭的兴旺之本。 ⑤杜怀民的宅院陈旧却完整，窄狭却端正。走进庭院，规制与布局和普通的老宅并无二致，只是西厢房是个特例。别家的西厢房往往是杂货间。农具、炊具、日常用度都拥挤在逼仄的房间。怀民的西厢房被各色图书填满，政治的、经济的、哲学的、艺术的、文化的，还有一部分农业科技，像一锅大杂烩，你却能清晰地看到每种食材的线条与边棱。一行行，一列列，条目清晰地铺排在架子上。 ⑥它对村民免费开放，尤其喜纳学龄孩童，我在两年前造访过一次。在庄重的原木书桌前，怀民曾与我谈到费孝通的《乡村经济》。他将深沉忧患均匀地涂抹于眉目，话语间却洇透那么浓烈的希冀。 ⑦曾经的地标性建筑在历史的褶皱里失去了昔日的光泽与高度，被各种新式住房所超越，然而胜利者的姿态却未让某座老宅涣散颓败。杨万中的老宅依然是村人口头谈论最多的去处，也是台坡村最为弥香的场所。 ⑧老宅常常引来成群的麻雀，它们在电线杆上，在房顶上，在晾衣绳上，在院子北隅的山楂树上，在丝瓜架以及豆角架上，窥伺、等候，趁机觅食。杨万中也不驱赶它们，反倒诚心供养它们，有时还把面包撕开，把饼干捣碎，扔在院落中央。鸟雀们最喜爱杨万中的老宅，有树、有花、有菜蔬，亦有美味佳肴。这里是天然的鸟雀择选地。老宅房顶的预制板被鸟雀们看中，它们在预制板的空洞里筑巢，安顿下来，繁衍生息。于是，头顶的飞鸟与墙根的鸟粪共同构成奇特的景观。 ⑨杨万中并不缺钱。但他从没想过把老宅翻新。他对村人说过，“翻了新房，我们就找不到家了”。这当然是一句戏谑的话语。这群鸟雀给予这座老宅以及走进老宅的人由衷的信任。还有一种可能，它是已经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筑巢与觅食了。这座老宅是杨万中的家，也是它们最后的退守。 ⑩在乡下，如果房子恰好是一条路的终点，这样的房子，村民的习惯理解是凶煞。破解之法是往临街的墙边摆放一口大瓮，或破缸，或青石，其目的是辟邪、禳灾与求福。赵路平的宅院则不同，他种下三行墨竹。 ⑪赵路平是第一个将竹子请进村里来的人。从此，竹子便在台坡村如星星之火燎原。如今已经有三十余户人家种上竹子。赵路平的竹子在屋脊边精神抖擞，在南街旁抬头挺胸。无论初春或隆冬，那些竹子始终保持着昂扬的姿态。你路过它，凝视它，会被它的气节所折服，所打动。竹子是有灵性的植物，是赵路平宅院的标签。 ⑫一座座老宅拆掉了，更多的老宅倒在历史的进程之中，被美式、欧式、地中海式等诸多风格所取代，被豪奢、尊享、顶级等一众宏巨与伟岸的词汇所攻伐。然而，当我们重新审视，总有一些老宅在乡村恬淡的时光中向阳而生。 （有删改） 8. 请自选角度，赏析第③段的划线句。 9. 第⑥段写“我”与杜怀民谈论《乡村经济》的情节，在全文中有何作用？ 10. 本文为何以“老宅群像”为题？请从构思角度进行分析。 11. 文末说“总有一些老宅在乡村恬淡的时光中向阳而生。”请结合全文，谈谈你对这句话丰富意蕴的理解。 【答案】8. 划线句通过“活泛”“丰盈”与“凄怆与酸涩”的神态对比，精准刻画王立年的情感变化——“活泛”“丰盈”是回忆少年时在老宅“薅荠菜、摘花生”的温暖时光，“凄怆与酸涩”是面对老宅塌落、故乡消逝的伤感；既具象化了“记忆中的故乡”与“现实中的失落”的矛盾，又以老宅为载体，暗示“老宅即故乡根脉”的象征意义，情感细腻且富有张力。 9. 杜怀民谈论《乡村经济》，体现其对乡村发展的关注，说明老宅不仅是居住空间，更是乡村文化传承、思想沉淀的场所（西厢房藏书与对乡村的忧思形成呼应）。 承接上文“西厢房被各色图书填满”的细节，引出杜怀民“深沉忧患”与“浓烈希冀”的精神特质，丰富“老宅群像”的内涵（从“破败老宅”到“有文化坚守的老宅”）。 为文末“总有一些老宅向阳而生”铺垫，突出部分老宅对乡村精神承载价值，避免将老宅仅定义为“旧建筑”。 10. 选取王立年（破败）、杜怀民（文化坚守）、杨万中（人与自然和谐）、赵路平（精神气节）四家老宅，以“群像”形式展现老宅的不同命运，避免单一描写的局限，全面呈现乡村老宅的多元价值。 以“主街向东”“南街旁”等空间转换为线索，将分散的老宅故事串联成整体，条理清晰且富有画面感。 通过“群像”的对比（有的塌落、有的坚守），突出“向阳而生”的主旨——并非所有老宅都随时代消逝，那些承载家风、文化、精神的老宅仍有生命力，需被重视。 11. 部分老宅（如杜怀民的完整宅院、杨万中的有人居住的老宅）未被拆毁，保存完整，充满生活气息；这些老宅承载着乡村的文化基因——杜怀民的老宅是知识传播的场所，杨万中的老宅是人与自然和谐的见证，赵路平的老宅以竹子象征“气节”，是乡村精神的载体。 面对“美式、欧式建筑的取代”，这些老宅坚守传统，代表着对故乡根脉的守护，传递出乡村文化在时代冲击下的韧性，暗示“乡村的希望仍在传统与坚守中”。 【解析】 【导语】《老宅群像》以细腻笔触勾勒乡村老宅的沧桑变迁，通过王立年、杜怀民、杨万中、赵路平四座宅院，构建了一幅乡土文化的精神图谱。作者运用“橡皮擦”、“豁牙”等意象，将物理空间的衰败与情感记忆的鲜活形成张力。西厢书房、鸟雀栖息、墨竹挺立等细节，分别承载着知识传承、生态共生、文化坚守的深层寓意。结尾“向阳而生”的收束，既是对消逝的哀挽，更是对乡土精神韧性的礼赞，在现代化浪潮中为传统民居书写了一曲深沉的文化挽歌。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划线句以神态对比为核心，精准勾勒王立年的复杂心境，兼具细节质感与情感深度。“活泛”“丰盈”的眼神，是少年往事复苏的具象体现，那些在老宅薅荠菜、摘花生的温暖岁月，让沉寂的目光焕发光彩；而“凄怆与酸涩”则拉回现实，对应塌落的老宅与已然消逝的故乡，形成强烈情感反差。 句子以“罅隙里填塞着”的精妙表述，将回忆的甜与现实的痛交织，具象化了记忆中鲜活的故乡与眼前荒芜景象的尖锐矛盾。同时以老宅为情感载体，暗合老宅是故乡根脉的象征意义，让个人的怀旧之思与家园失落之痛更具张力，情感细腻深沉，余味绵长。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重要情节、语段作用的把握能力。 深化老宅内涵，表明老宅不仅是居住空间，更是乡村文化传承、思想沉淀的载体。 承接上文西厢房藏书的细节，通过谈论《乡村经济》，凸显杜怀民对乡村发展的忧思与希冀，丰富其文化坚守者的形象。 为文末“老宅向阳而生”的主旨铺垫，揭示部分老宅承载着乡村精神内核，突破了旧建筑的单一属性，让“老宅群像”更具精神厚度。 【1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标题的含义和作用的能力。 以“群像”为核心，选取四户不同特质的老宅，突破单一老宅描写的局限，通过王立年老宅的破败、杜怀民老宅的文化坚守、杨万中老宅的人鸟共生、赵路平老宅的竹韵气节，全方位展现乡村老宅的多元命运与价值。 以空间转换为暗线，按“主街向东”“南街旁”的动线串联分散故事，将独立老宅整合为有机整体，让叙事条理清晰、画面感十足。 借“群像”内部对比，凸显“向阳而生”的主旨，在新旧建筑更迭的背景下，强调承载家风、文化与精神的老宅的生命力，深化对乡村根脉的思考。 【1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语句意蕴的能力。 指部分老宅在时代变迁中留存下来，杜怀民的宅院完整且藏满图书，杨万中的老宅有人栖居、人鸟共生，赵路平的宅院竹影婆娑，皆保有鲜活生机，未随破败老宅消逝。这些老宅是乡村精神与文化的载体：“谦益堂”传承家风，藏书宅院播撒知识，竹院彰显气节，人鸟共生体现和谐理念，承载着乡村的文化基因与根脉。 在新式建筑与浮躁价值观的冲击下，这些老宅坚守本心，彰显出乡村文化的韧性，暗示乡村的希望与生命力，正藏在对传统的坚守与文化的传承之中，于恬淡时光里生生不息。 （三）（8分） 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小题。 浪淘沙・丹阳浮玉亭席上作 （宋）陆游 绿树暗长亭，几把离尊。阳关常恨不堪闻。何况今朝秋色里，身是行人。 清泪浥罗巾，各自消魂。一江离恨恰平分。安得千寻横铁锁，截断烟津？ [注]陆游于宋孝宗隆兴二年（1164）五月除左通直郎通判镇江府，次年离开镇江，饯行于镇江府西之浮玉亭，此词当作于是时。 12. 以下对本词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绿树暗长亭，几把离尊”描绘离别时不停举起酒杯，殷殷话别的情景。 B. “阳关常恨不堪闻”写词人因经常与友人在阳关离别，故而禁不起离情。 C. “何况今朝秋色里”写词人在清秋时节与友人离别，故而悲伤之情倍增。 D. “清泪浥罗巾”以离人泪下沾巾的细节，体现了词人和友人深厚的友谊。 13. 赏析下片画线句如何抒发离情。 【答案】12. B 13. 将“离恨”比作“一江春水”，“恰平分”说明离恨并非单方面，而是词人与友人“各怀离痛”，使抽象情感变得可感可知；“安得千寻横铁锁”以“千寻铁锁截断江水”的夸张想象，表达“阻止离别”的强烈愿望——江水象征离别之路，“截断烟津”即阻断离途，用“不可能实现的事”凸显不舍之情；从“离恨平分”的共情，到“截断烟津”的痴愿，层层深化离别的伤感，将“身是行人”的无奈推向极致。 【解析】 【导语】这首《浪淘沙》以长亭饯别为背景，通过“绿树暗”“秋色里”的萧瑟意象与“离尊”“清泪”的细节描写，层层递进离愁。下片“一江离恨”将抽象情感具象化，“千寻铁锁”的奇想更显别恨之深。全词以景衬情，虚实相生，展现了陆游婉约深沉的词风。 【1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词作的理解和分析能力。 B.“因经常与友人在阳关离别”错误。“阳关常恨不堪闻”中“阳关”是离别意象（如《阳关三叠》），并非“经常在阳关离别”，词人是借“阳关曲”抒发离情，而非实际经历“常于阳关离别”。 故选B 【1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诗歌表达技巧的能力。 比喻：将抽象“离恨”比作浩荡江水，“恰平分”点明词人与友人各怀离愁，化虚为实，让无形的伤感变得可感可知。 夸张与想象：“安得千寻横铁锁，截断烟津”，以超现实的夸张想象，写欲用巨锁阻断江水、留住行舟的痴愿。江水象征离别之路，“截断”之举凸显不舍之深。 情感递进：从共情平分离恨，到痴想阻绝离途，层层深化，将“身是行人”的离别无奈推向极致。 （四）（19分）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张行婆传 （宋）司马光 ①行婆张氏，潍州昌乐人。生七年，继母潜害之，绐其父云失之。父哭之，一日失明。常于故尚书左丞范公家，范氏以媵其女，适泗州金士则。张氏勤谨，其主家爱之。与父别凡二十一年，一旦遇之于逆旅，父怨继母，欲殴而逐之，张氏曰：“儿非母不得入贵人家，母乃有德于儿，又何怨焉？”父乃止。未几，父卒，张氏养继母，尽子道，母老不能行，所诣稍远，则张氏负之。母卒，嫁为里民王祜妻，生一男二女。姑卒，诸孤皆幼，张氏鞠之，不从人。 ②既长，毕婚嫁，乃谓其子曰：“吾素乐浮屠法里中有古寺庑已久吾当帅里人修之。弃家处其中，不复为尔母矣”戒其子毋得至寺，曰：“寺有众人之财，吾一毫不敢私也。汝来，使吾无以自明。” ③金士则之妹，余嫂也。元丰中，张氏自潍之泗省金氏，又自泗之陕省余嫂，徒步数千里，曰：“吾故主家时，不可忘也。”嫂置诸国门之傍，独处一室，日一蔬食，读佛书。每与女仆语，专诲以忠勤。有不受而诟之者，辄拜谢不与校。遇劳辱之事，则以身先之。与之钱物，则辞。见尺薪寸帛，不忍弃，必拾以归。女仆之幼者，则为之栉沐纫缝，视之如己女。至于猴犬，饮食以时，无不驯服，张氏去，辄数日悲鸣不食。 ④余熟察其所为而异之，因诲之曰：“妪已老，幸有子，不与之居以终其身，而栖栖汲汲，周游四方，竟何为乎？”张氏曰：“凡学佛者，先应断爱。彼虽子，久已舍之，不复思也。”呜呼！世之服儒衣冠，读《诗》《书》，以君子自名者，其忠孝廉让能如张氏者几希，岂得以其微贱而忽之邪？闻其风者，能无作乎？向使生于刘子政之前，使子政得而传之，虽古烈女何以尚之？惜乎为浮屠所蔽，不得入于礼义之途，然其处心有可重者，余是敢私记之。 注：[1]行婆：居家事佛的老妇。[2]媵：古代嫁女时随嫁或陪嫁的人。[3]刘子政：刘向，曾作《列女传》。 14. 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适泗州金士则（ ）（2）张氏鞠之（ ） 15. 结合文意，为下列加点字选择正确的解释 （1）栖栖汲汲，周游四方（ ） A.心情急切 B.忧惶不安 C.危急高险 D.恭敬谨慎 （2）虽古烈女何以尚之（ ） A.尊崇 B.推举 C.超过 D.匹配 16. 第②段画波浪线部分有三处需加句读，请用“/”把这三处标识出来。 吾素乐浮屠法里中有古寺庑已久吾当帅里人修之 17. 请将第③段画横线句翻译成现代汉语。 每与女仆语，专诲以忠勤。有不受而诟之者，辄拜谢不与校。 18. 第③段详写张行婆“自泗之陕省余嫂”的经历，请从选材的角度分析效果。 19. 结合全文，分析司马光为张行婆立传的意图。 【答案】14 ①. 出嫁 ②. 抚养、养育 15. ①. B ②. C 16. 吾素乐浮屠法/里中有古寺/庑已久/吾当帅里人修之 17. 她每次和女仆说话，只专心教导她们要忠诚勤勉。有女仆不听从教诲还辱骂她的，她就行礼道歉，不和对方计较。 18. 通过“徒步数千里”“日一蔬食”“诲女仆忠勤”“辞钱物”“善待幼仆与猴犬”等细节，集中展现张行婆“不忘故主”的忠义、“忍辱让”的品性、“廉洁”的操守，使人物形象更丰满；以“余嫂”为亲历者，增强传记的可信度（司马光亲见张行婆的行为），避免空泛赞美；为后文④段司马光的评价“忠孝廉让能如张氏者几希”铺垫，通过具体事迹支撑“贬儒扬张”的观点。 19. ①通过张行婆的“忠孝廉让”，对比“服儒衣冠、读《诗》《书》却无此品德”的士人，批判当时儒者的虚伪。 ②虽遗憾张行婆“为浮屠所蔽”，但肯定其“处心有可重者”，倡导“不以出身微贱忽之”的价值观。 ③效仿刘向《列女传》，记录平凡女性的高尚品德，传承“以贤德教化世人”的史学传统。 【解析】 【导语】《张行婆传》借四段叙事，塑造出身卑微却德行高洁的张氏形象。司马光用白描手法呈现其三重美德：以德报怨的孝道、持身以正的廉洁、仁爱万物的慈悲。结尾议论深刻，将张氏与儒者对比，凸显其超越世俗的道德境界，又惋惜其受困佛门未入礼义正统。文章以“微贱”衬“可重”，体现宋士对道德典范的多元认知。 【1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1）“适”，出嫁。句意：嫁给泗州的金士则。 （2）“鞠”，抚养、养育。句意：张氏抚养他们长大。 【1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词语中的一词多义现象的理解能力。 （1）句意：忙忙碌碌忧惶不安、四处奔波。“汲汲”，忧惶不安。 故选B。 （2）句意：即便是古代的贞烈女子，又怎能超过她呢？“尚”，超过。 故选C。 【1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我素来喜爱佛家之法，乡里有座古寺，廊屋已经荒废很久了，我要带领乡里人修缮它。 “吾素乐浮屠法”是完整的主谓宾结构，主语“吾”，谓语“乐”，宾语“浮屠法”，应在“法”后断开； “里中有古寺”是完整的主谓结构，主语“里中”，谓语“有”，宾语“古寺”，应在“古寺”后断开； “庑已久”说明“古寺”的情况；“吾当帅里人修之”主语变为“吾”，说明“我”针对“古寺”情况要采取的措施，故两句之间断开，即“吾”前断开。 故断句为：吾素乐浮屠法/里中有古寺/庑已久/吾当帅里人修之。 【1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诲以忠勤”，状语后置句，正常语序为“以忠勤诲”；“诟”，辱骂；“校”，计较。 【1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人物形象，鉴赏艺术手法的能力。 由材料“徒步数千里”“日一蔬食”“每与女仆语，专诲以忠勤”“与之钱物，则辞”“至于猴犬，饮食以时，无不驯服”等细节可知，作者详写此经历，选材紧扣人物品性，集中展现张行婆不忘故主的忠义、忍辱宽厚的胸襟与廉洁自持的操守，让人物形象丰满鲜活。 同时以“余嫂”为亲历者，依托司马光的亲见视角，让事迹更真实，增强传记可信度，避免空泛赞美。 这些具体事迹也为后文司马光评价其忠孝廉让远超世俗儒生做了扎实铺垫，让观点有充分事实支撑。 【1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作者创作意图的能力。 ①由材料中张行婆养继母尽孝道、待姑侄尽仁心、念旧主远途探望、对他人宽厚隐忍的种种言行，以及司马光“世之服儒衣冠……其忠孝廉让能如张氏者几希”的评价可知，司马光为其立传，意在以张行婆的忠孝廉让，对比批判当时身着儒服、研读诗书却缺乏真德的士人虚伪之态。 ②由“惜乎为浮屠所蔽，不得入于礼义之途，然其处心有可重者”可知，虽惋惜她受佛家思想影响未循礼义，却高度肯定其可贵本心，倡导不以身份微贱轻视贤德之人的价值观。 ③同时效仿刘向《列女传》，为平凡女性立传，记录其高尚品行，传承以贤德教化世人的史学传统，让其风范成为世人表率。 参考译文： 张行婆传 （宋）司马光 ①张行婆，她七岁那年，继母暗中想要加害她，哄骗她的父亲说孩子走失了。父亲悲痛地哭她，哭了一天就双目失明了。张氏早年曾在已故尚书左丞范公家中做事，范家把她当作陪嫁女，嫁给了泗州的金士则。张氏为人勤快恭谨，她的主家十分喜爱她。她和父亲分别整整二十一年，有一天在客舍中偶遇父亲，父亲怨恨继母，想要殴打并赶走她，张氏劝道：“女儿若不是继母的缘故，根本进不了富贵人家，继母对女儿是有恩德的，又何必怨恨她呢？”父亲这才作罢。没过多久，父亲去世了，张氏奉养继母，尽到了为人子女的孝道。继母年老后无法行走，但凡要去稍远的地方，张氏就背着她。继母去世后，张氏改嫁乡里百姓王祜为妻，生下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婆婆去世后，丈夫的弟弟妹妹们都还年幼，张氏独自抚养他们长大，从未依靠过别人。 ②等这些孩子长大成人，张氏为他们全都操办完婚嫁之事，才对自己的儿子说：“我素来喜爱佛家之法，乡里有座古寺，廊屋已经荒废很久了，我要带领乡里人修缮它。我会舍弃家室住在寺中，不再做你的母亲了。”她告诫儿子不许到寺里来，说：“寺里有众人捐的钱财，我一丝一毫都不敢私自取用。你要是来了，会让我无法自证清白。” ③金士则的妹妹，是我的嫂子。元丰年间，张氏从潍州到泗州探望金家的人，又从泗州到陕州探望我的嫂子，徒步走了几千里路，她说：“我曾在主家做事，这份恩情不能忘记。”嫂子把她安置在城门边，她独自住在一间屋子里，每天只吃一顿素食，研读佛书。她每次和女仆说话，只专心教导她们要忠诚勤勉。有女仆不听从教诲还辱骂她的，她就行礼道歉，不和对方计较。遇到辛苦屈辱的事，她总是身先士卒去做。别人送给她钱财物品，她一概推辞。看到哪怕一尺柴、一寸布，也不忍心丢弃，一定会捡起来带回住处。对于年幼的女仆，她就为她们梳头沐浴、缝补衣物，待她们如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甚至连家里的猴子、狗，她也按时喂养，这些动物都被驯服得十分温顺，张氏离开后，它们总会连续几天悲鸣不肯进食。 ④我仔细观察张氏的所作所为，心中十分诧异，于是劝她说：“老夫人您已经年老了，幸好有儿子在，却不与他相伴度过余生，反而忙忙碌碌忧惶不安、四处奔波，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张氏说：“凡是修习佛法的人，首先应当断绝情爱。他虽是我的儿子，我早已舍弃这份母子情，不再思念他了。”唉！世上那些穿着儒生的衣冠，研读《诗经》《尚书》，以君子自称的人，他们的忠孝廉让能比得上张氏的，实在寥寥无几，怎能因为她身份低微就轻视她呢？听闻她的品行风范的人，能不有所警醒、奋发向上吗？假使她生在刘子政之前，让刘子政为她作传，就算是古代的贞烈女子，又怎能超过她呢？可惜她被佛家思想蒙蔽，没能走上礼义的正道，但她的用心有值得敬重的地方，因此我斗胆私下为她写下这篇传记。 （五）（11分） 阅读甲乙两文，完成小题。 甲 晏子治东阿 晏子治东阿，三年，景公召而数之曰：“吾以子为可，而使子治东阿，今子治而乱，子退而自察也，寡人将加大诛于子。”晏子对曰：“臣请改道易行，而治东阿，三年不治，臣请死之。”景公许之。于是明年上计，景公迎而贺之曰：“甚善矣！子之治东阿也。”【甲】晏子对曰：“前臣之治东阿也，属托不行，货赂不至，【乙】陂池之鱼，以利贫民，当此之时，民无饥，君反以罪臣；今臣后之东阿也，属托行，货赂至，【丙】陂池之鱼，入于权家，当此之时，饥者过半矣，【丁】君乃反迎而贺。臣愚不能复治东阿，愿乞骸骨，避贤者之路。”再拜便辟。景公乃下席而谢之曰：“子强复治东阿，东阿者，子之东阿也，寡人无复与焉。” （选自《晏子春秋》） 乙 子产不毁乡校 郑人游于乡校，以论执政。然明谓子产曰：“毁乡校，何如？”子产曰：“何为？夫人朝夕退而游焉，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是吾师也，若之何毁之？我闻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岂不遽止，然犹防川，大决所犯，伤人必多，吾不克救也。不如小决使道，不如吾闻而药之也。”然明曰：“蔑也今而后知吾子之信可事也。小人实不才。若果行此，其郑国实赖之，岂唯二三臣？”仲尼闻是语也，曰：“以是观之，人谓子产不仁，吾不信也。” （选自《左传·襄公三十一年》） [注]然明：郑国大夫，姓鬷，名蔑，字然明。 20. “并曾赋敛，仓库少内，便事左右”出自甲文，把它放回原文中，合理的位置是（ ） A. 甲 B. 乙 C. 丙 D. 丁 21. 以下哪句话不能支持乙文中子产对然明“毁乡校”的回答（ ） A. 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B. 这样扬威作势未必能消解忿怨，反而可能会助长忿怨。 C. 许多做实际工作的，只凭主观，不注意研究客观情况。 D. 问题还不能解决，是因为还没有暴露事物的内部联系。 22. 甲乙两文都聚焦为政理政，请从内容和手法两方面分析甲乙两文的异同。 【答案】20. C 21. C 22. 甲乙两文异同分析（内容+手法） 内容：均聚焦“为政理政”，强调“以民为本”（晏子关注民生，子产关注民意）。甲文：通过“晏子前后治东阿”的对比，批判景公“重表面轻实质”，倡导“清廉为民”。乙文：通过“不毁乡校”，强调“倾听民意、疏导怨情”，反对“作威压制”。 手法：均以“对话”推动情节，通过人物语言展现观点。甲文：用“前后治理方式”“景公态度”双重对比，突出主题。乙文：用“防川”比喻论证，引用孔子的话佐证观点，增强说服力。 【解析】 【导语】两文均围绕为政之道展开，但视角各异。甲文以晏子治东阿的对比叙事，揭露统治者“以贿为治”的昏聩，通过前后治绩的反差与景公态度的转变，讽刺了政治评价标准的扭曲，手法上侧重对话与对比。乙文以子产“不毁乡校”的议论，阐发“民意即师”的民主思想，强调疏导胜于压制，以“防川”为喻体现辩证思维。同论为政，甲文重批判，乙文重建言；甲文用反讽，乙文善譬喻，皆彰显先秦散文的思辨性与现实关怀。 【2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及结构思路的能力。 “并曾赋敛，仓库少内，便事左右”意思是加倍征收赋税，少上交给国库，随意亲近身边的人。 “并曾赋敛，仓库少内，便事左右”是晏子“今治东阿”的错误做法（搜刮赋税、讨好近臣），与前文“属托行，货赂至”、后文“陂池之鱼，入于权家”构成并列，均为“饥者过半”的原因，故放在“丙”处。 故选C。 【2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中观点理解能力。 子产反对“毁乡校”的核心观点是倾听民意、疏导怨情。 A.沉默会爆发，支持疏导而非压制。 B.作威防怨不行，直接呼应“我闻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 C.实际工作者不研究客观情况与民意疏导无关，无法支持。 D.问题需暴露才能解决，支持乡校让民意暴露，便于改进。 故选C。 【2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内容和手法能力。 内容异同： 同：均围绕为政理政展开，核心思想是以民为本，强调执政需重视民生、顺应民意。 异：甲文通过晏子两次治理东阿的不同策略与景公的态度转变，批判统治者重表面轻实质的昏聩，倡导清廉勤政、造福百姓的执政理念。 乙文通过子产反对“毁乡校”的“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主张，强调执政者应倾听民意、疏导民怨，反对强权压制。 手法异同： 同：均以对话为主要叙事方式，通过人物语言直接展现执政观点。 异：甲文“属托不行，货赂不至……君乃反迎而贺”，运用双重对比（治理方式的先后变化、景公态度的先后变化）凸显主题。 乙文巧用比喻论证（以“防川”“然犹防川，大决所犯，伤人必多”喻治民），并引用孔子“以是观之，人谓子产不仁，吾不信也。”评价佐证观点，增强说服力。 参考译文： 甲 晏子治理东阿三年，齐景公召他来并责备他说：“我认为你还可以，才让你去治理东阿；如今（谁知东阿）却被你治理得混乱不堪。你退下去自己仔细反省吧，我要对你进行大大地责罚。”晏子回答说：“臣子我请求改变方针和办法来治理东阿，如果三年后还治理不好，就让我为此事而死。”景公答应了他。这样，到了第二年年终朝廷考核地方官政绩（进行表彰）时，景公迎上来祝贺晏子说：“您治理东阿很好啊！”晏子回答说：“臣子我从前治理东阿，不听从私人请托，不接受财物送礼；水泽池塘的鱼，全用来使贫苦百姓受利。在这个时候，百姓没有挨饿的，可是国君您反倒怪罪我。如今我治理东阿，听从私人请托，接受财物送礼，加倍征收赋税，少上交给国库，随意亲近身边的人。水泽池塘的鱼，交给权贵人家。在这时候，挨饿的百姓已超过半数了，国君您反倒迎接我、祝贺我。臣我很愚蠢，不能再去治理东阿了，希望能让我告老还乡，给有才能的人让路。”晏子说罢，拜了两拜，景公于是离开座位向晏子道歉说：“您再去治理东阿吧。东阿，是您的东阿，我不再干预了。” 乙 郑国人在乡校里游玩聚会，来议论执政者的得失。然明对子产说：“把乡校毁掉，怎么样？” 子产说：“为什么要毁掉呢？人们早晚忙完事务后，就到这里游玩，来议论我执政措施的好坏。他们认为好的，我就推行它；他们所憎恶的，我就改正它。这（乡校）是我的老师啊，为什么要毁掉它呢？我听说过用忠于为善的方式来减少怨恨，没听说过依仗权势来防止怨恨。（强行毁掉乡校）难道不能立刻制止议论吗？但是这就像堵塞河流一样，河水大决口造成的危害，伤害的人一定很多，我是无法挽救的。不如开个小口让河水疏导流淌，不如我听取这些议论，把它们当作治病的良药。”然明说：“我从今以后，才知道您确实是可以成就大事的人。我实在是没什么才能。如果真的能照这样做下去，那整个郑国都能依靠它得到好处，哪里只是我们这些臣子呢？”孔子听说了这番话，说：“从这件事来看，有人说子产不仁，我是不相信的。” 三、写作（70分） 23. 完成作文。 生活中，总有人渴望站在舞台中央，但心被推至边缘。而有人却相信，月照千湖，每片湖水都能映照出一个月亮。 对此，你有怎样的思考？ 请写一篇作文，要求不少于800字，题目自拟。 【答案】例文： 月映千湖自皎然 人生天地间，宛如微尘落于棋枰，总有人汲汲于盘踞“天元”之位，渴求那万众瞩目的辉光；亦有人辗转于边角之地，暗自神伤。然而，那高悬千古的明月静默昭示：真正的光明，从不囿于一处。纵使江湖万里，水脉各殊，每一片澄澈的心灵湖面，皆能承纳同一轮无瑕月影，辉映独属自身的皎然世界。 痴迷于“舞台中央”者，往往将生命的意义典当给了外界的目光与回响。他们如同逐日的夸父，奋力奔跑在由他人期待铺就的灼热轨道上，误以为只有聚光灯下的身形才能证明存在。这种对“中心”的执着，本质是对自我价值坐标的迷失，将内在丰盈的尺度拱手让予外在浮沉的量杯。于是，一旦被推至聚光灯外的阴影，“边缘”二字便如冰霜骤降，冻结所有生机，只余下“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的悲凉。这并非命运的苛待，而是心灵囿于单一叙事所投下的牢笼之影。 而“月照千湖”的古老智慧，恰如一把温柔而锋利的钥匙，悄然开启这无形的枷锁。这里的“月”，岂仅是夜空中的天体？它分明是那普照万物的理想之光、真理之美与生命本然的尊严。它不属于任何特定舞台，却又无差别地朗照每一个角落。关键在于，你的“心湖”是否已涤净浮躁的淤泥，从而成为一面善于映照的明镜？此“映照”，绝非被动的接纳，而是灵魂主动的觉醒与创造。如同深山古寺旁的一潭，它不羡慕江河的奔腾，却将月光沉淀得更为幽邃清冷；亦如文人案头的一方砚池，虽只盈尺，却能将月华研磨入墨，挥洒出流传千古的丹青。真正的价值，从不在于占据地理或人群的“中心”，而在于你的生命是否能成为那独一无二的“湖”，以你的清澈、你的姿态，去辉映那普遍存在的“月光”，并由此折射出独属于你的、不可复制的璀璨光谱。 于是，“边缘”与“中心”的二元对立，在“千湖映月”的宏大诗篇中轰然消解。当一颗心不再汲汲于攀比位置的显晦，转而专注于修炼自身的澄明与深邃时，他便在任何处境中都拥有了“中心”——自我生命的圆心。此时，田间荷锄的农夫，脊背上流淌的汗水能映出星辰；实验室中孤身探索的学者，显微镜下闪烁的微光亦如皓月当空。万川有月，月印万川，各成其美，各全其性。 红尘滚滚，霓虹炫目，世人易为“C位”的幻觉所惑。然而，当我们仰望夜空，或俯察静水，那千古不易的月辉总在默默提醒：不必挤向那看似唯一的高台。且安心开凿你生命的湖泊吧，无论它位于山巅还是谷底，只要你保持心灵的澄澈与开放，终有一夜，天心月圆，清光如许，完满映照于你的一方水面之上，你便独一无二，自在圆满。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写作的能力。 审题： 这是一则引语式材料作文题。 材料指出了生活中两种相对的状态：有人渴望舞台中央的光环，却在现实的拨弄下心处边缘；有人深信，纵使月只一轮，千湖万泊皆可映其清辉，照见自身圆满。前者诉说着个体与社会定位间的张力与失落，后者则昭示着一种超越中心与边缘二元对立的生命智慧——真正的光芒并非独占，而是如月华般普照，在每一个体心灵的湖面上成就独特的澄明。两者交织，勾勒出人类关于存在价值与生命意义的永恒叩问。 这一对照实触及了个体如何在有限中确立无限价值的深层命题。渴望“中心”者，常将自我价值系于外部的坐标——掌声的多寡、目光的聚焦。当被推向“边缘”，不仅意味着位置的偏移，更是意义世界的崩塌，陷入“他者定义”的迷障。然而，“月照千湖”的信念，恰是一剂清醒的解药。它启示我们：那高悬的明月，既是理想与永恒的象征，也隐喻着生命本真的光芒——它并非外烁的、可被争夺的稀缺资源，而是内在于每一个体的精神潜能与独特禀赋。真正的“映照”，是灵魂的主动迎纳与创造性转化，是在自身境遇的“湖面”上，让普遍的人性光辉折射出无可替代的纹理与色彩。由此，“边缘”不再意味着匮乏，反而可能因远离喧嚣而更明澈地映照“月光”；“中心”的迷思被解构，个体的价值根植于对内在神性的发掘与持守，在各自的位置上完成对宇宙共光的独特应答。这是一种从“竞逐外物”到“内求诸己”、从“单一尺度”到“多元绽放”的深刻觉醒。 若写记叙文，可着力描绘一两个具体人物的心路历程或生活片段。通过细腻的对比、象征与细节（如一处天井的月光、一方平静的砚台），展现人物如何从对“舞台”的执念中走出，在看似平凡的“边缘”处发现、创造并安顿自身价值，让哲理在生活的肌理中自然流淌。若写议论文，则需清晰构建逻辑层次：可先剖析“渴求中心”的心理根源与局限，再深入阐释“月映千湖”的哲学内涵及其对个体确立自主价值的启示，最后论述在当代语境下践行此种智慧的意义。 立意： 1.心有明月万顷浪，身驻僻隅亦生辉。 2.不求天宇唯一色，但许人间万象光。 3.潮头独立观千帆，静水深沉印玉轮。 4.中心迷影终须散，湖畔清辉亘古存。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上海市杨浦区复旦大学附属中学2025-2026学年高三上学期1月期末考试语文试题 （分值：150分 时间：150分钟） 一、积累应用（10分） 1. 按要求填空。 （1）臣以险衅，_______。（李密《陈情表》） （2）李白的《蜀道难》中“_______，_______”两句借鸟兽难以逾越，侧面烘托蜀道高险。 （3）苏州园林的窗洞设计以有形的框架作为界定空间的实体基础，又借助窗洞、门洞中间的虚空移来竹影山石、四季风光，其中的智慧可以用《老子》四章中的“_______，_______”两句来概括。 2. 按要求选择 （1）将下列编号的语句填入语段空白处，语意连贯的一项是（ ） 在当代中国人眼里，科学无疑是一盏神灯，它带给人类那么多（ ）的东西。与19世纪一样， ， 。但与19世纪不同的是， 。相应的， 也更难被人类控制。 ①它所转化的技术实际威力更大 ②20世纪的重大科学成就很快就转变为相应的技术 ③更加远离我们的日常生活经验 ④在经济活动和社会生活中发挥作用 A. ④①③② B. ②④③① C. ②④①③ D. ④②③① （2）以下成语最适合填入括号处的一项是（ ） A. 不可思议 B. 叹为观止 C. 后患无穷 D. 改天换地 二、阅读（70分） （一）（16分）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被发明的“廊桥” ①根据字义，“廊桥”为桥上覆有廊屋的桥。多现身于我国南方山区与西北民族走廊一带。在当前的大众文化中，廊桥以蜿蜒多姿的身形、飞跨溪涧的雄姿，再加上乡村生活的场景，成为中国民间、山区建筑的浪漫代表。 ②在我国南方，桥梁加盖廊屋出于两种功能需求：一是作为木构建筑，桥屋保护桥身下部的木构架免受雨水侵蚀；二是在潮湿多雨地区，桥梁作为驿站，为行人提供遮蔽风雨的休憩场所。因此，当今大众文化也常将其冠以“风雨桥”之名。 ③现象虽深植于历史，概念却是一种当代产物。我们在古籍文献中找不到“廊桥”的使用；在《辞海》《现代汉语词典》等权威词典中，不存在“廊桥”的词条；在早期的桥梁史著作中不存在“廊桥”这一类型，其被纳入建筑学专业工具书也是晚至二十世纪末的事情。 ④“廊桥”并不是中国桥梁的经典形象。谈及中国桥梁的名片，人们更容易想到北京卢沟桥、河北赵州桥，颐和园十七孔桥的金光穿洞、西湖断桥的细雨缠绵以及江南水乡的小桥人家等。石拱如虹，桥面上并无建筑。 ⑤桥梁史的书写原本并无“廊桥”的位席。桥梁是一种技术型建构，结构飞跨河流与崖谷等险峻的环境，是对人类建造能力的挑战。桥梁研究往往聚焦于实现跨度的承重结构，附属其上的建筑物多被视为美学元素，在技术研究中相对次要。因此桥梁研究多以材料与承重结构的形式分类，即石桥与木桥，梁桥、拱桥、吊桥、桁架桥等。 ⑥当“廊桥”概念进入桥梁研究，其定义着眼于上部建筑，焦点从“桥”移至“廊”。廊桥可为木构，亦可为石构或砖构，承重与桥屋两方面可使用不同材料，打乱了既有的结构分类。即使聚焦桥上建筑，如果我们的分类体系中没有与之对应的“无廊桥”，或与之平起平坐的“亭桥”“阁桥”，那么“廊桥”难道可以算作一种类型吗？ ⑦为了厘清中国传统文献中究竟如何表述这类确乎存在于中国乡土社会的建筑，我们在全国廊桥分布区选取了足够有代表性的地方志，首先发现，非但“廊桥”一词不存在，人们在谈论桥梁构成时，甚至不常用类似“廊桥”的构词法，而偏向于描述性的“桥上有屋”“上有亭”“建以阁”“上覆楼”等等动宾短语。桥就是桥，在大部分地区，人们并不需要为桥上有没有建筑区分专有名词。而桥上的建筑，“屋”和“亭”在南方各省占据压倒性的多数，其次是“楼”与“阁”。“廊”只有零星几例。传统文献中的失名，正是因为廊桥在中国是区域现象，既不属于官方制度，亦不属于主流文化，它们聚集于南方山林，可以粗略理解为森林丰沛地域常见的民间建筑，又可理解为中华文化正统叙事的神经末梢。 ⑧“廊桥”的起源本就是暧昧的，“廊桥”的分类一定是混乱的，而“廊桥”的边界必然是模糊的。或许还是放下对语言的执着，回到本初的问题。当我们谈论“廊桥”一词时，我们到底要表达什么？若是弘扬中国建筑的美学文化，那么覆廊的桥梁，从皇家宫苑、佛道天宫，到城市荣华、山林野趣，都可一网打尽。当我们想抢救如万安桥那样被水火威胁的乡间文物时，尤其是那些远不及万安桥为全国瞩目却更加岌岌可危的民间遗产，便不要把有限的资源再偏心于那些早已得到精心呵护的私家园林和皇家宫阙。眼下，后一重思虑恐怕更为急迫。“廊桥”作为中华文化遗产的价值，远远超越其表层的形式美学。“廊桥”不仅是交通的节点，还是神灵的居所、村落的守护、乡民的客厅，多样的身份属性带来了丰富的社会功能层次，它们是乡村的社会空间综合体。当我们的关注从没有生命的物质体扩大到物质所容纳的时空与记忆时，那些不美、不大、不险、不巧、不起眼的廊桥，同样对传统社会具有“穴位”一般的意义。 ⑨当我们谈论廊桥，我们谈论的是中国传统社会的一种正在被遗忘的营造技艺，以及一种正在被荒弃的浪漫的公共空间。在中国南方的山乡，不被外界熟知的角落，还有很多的亭、阁、屋，同样值得被看见。 （有删改） 3. 根据文中对“廊桥”的界定，以下诗句中的“桥”符合“廊桥”结构特征的一项是（ ） A. 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姜夔《扬州慢》） B. 危楼百尺跨长桥，三岛瀛洲共寂寥。（杨万里《万安桥》） C. 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辛弃疾《西江月》） D.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秦观《鹊桥仙》） 4. 下列关于“廊桥”概念与传统桥梁研究的关系，表述正确的一项是（ ） A. 廊桥作为桥梁建筑类型在文献资料中已有相关记载，只是未被权威词典收录。 B. 传统桥梁研究聚焦于承重结构，桥上附属建筑强调美学元素，忽视技术含量。 C. “廊桥”概念着眼于上部建筑，打破了传统桥梁以材料和承重为核心的形式分类。 D. 因分类体系中已存在“亭桥”“阁桥”概念，“廊桥”无法成为独立的桥梁类型。 5. 下列对“廊桥”作为文化遗产价值的认识，符合作者用意的一项是（ ） A. 辨析“廊桥”的概念，意在纠正大众认知，确立其在桥梁史上的正统地位。 B. 将廊桥的营造技艺与宫苑、园林相比，意在突出其稀缺性而迫切需要抢救。 C. 阐述廊桥的多重社会功能，意在强调其超越形式美学的价值，具备当代属性。 D. 提及南方山乡的亭阁屋，意在说明它们与廊桥同为传统建筑，都应得到重视。 6. 分析第⑦段和第⑧段先后把廊桥比作“神经末梢”和“穴位”在论述上的作用。 7. 以下是小金和小轩在读了这篇文章后展开的对话。 小金：扬州瘦西湖五亭桥算不算廊桥？ 小轩：不算，亭子不行，长廊才行。 小金：多长的廊？覆盖全桥？差一点点？差一半？ 小轩：差不多得覆盖全桥吧。 小金：云南有两座桥相去不远，各有一座楼阁，规模相近，底层都是廊道。所不同处，一座桥很短，阁约等于桥。另一座桥很长，桥远长于阁。那么前者算廊桥，后者不算喽？ 小轩：从形式上说，是这样吧。 小金：在当地的匠作传统中，它们可是完完全全同一类东西。那还有一种情况，桥上盖有一整栋楼，完全覆盖了全桥，楼上住了居民，算不算廊桥呢？ 小轩：底下还能通行就算吧。 小金：绍兴一带桥上有亭，但亭子让出了半边儿道路，没有完全覆盖桥面，这算不算廊桥呢？ 小轩：桥的部分没有覆盖，不算吧。 小金：但在营造上，覆不覆顶只是一道披檐的问题。对当地人而言，它们就是一类东西。 根据对话中小轩的理解，为“廊桥”下一个定义，并分析小金质疑的理由。 （二）（16分）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老宅群像 金占锐 ①假若不注意观察，你一定会不经意间漏掉。王立年的宅院没有院墙，没有街门，甚至连栅栏都略去了。岁月如一块橡皮，把老宅擦拭干净，擦拭得支离破碎，曾经的东墙、街门与南面的栅栏早就在画面中抹去了，就连遮风挡雨的房顶也凹了下去，凹成一口大铁锅。“锅底”的部位低垂，横木怪诞地错搭着，像极了一场惨烈的事故。 ②作为最早离开台坡村到都市的定居者，三十年的栉风沐雨，王立年在都市立足，学会了那里的生存法则。他极少回乡，尤其当老宅毁坏之后。我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十一年前，北地霜寒，他站在老宅的枯木前发呆。我们没有说话。沉默像旧宅院，阔然空落。一次则是前年清明，他回村祭祖。面对塌落的老宅，他满目萧然。我喊他哥。他看了许久，认出我。他指着坚硬的路面说，我小时候，这里还有一棵枣树…… ③他的眼神变得活泛，变得丰盈，又在活泛与丰盈的罅隙里填塞着难以言表的凄怆与酸涩。好比昔年的旧事穿越久远的时空复现在眼前，他又是那个不羁的少年，在庭院里薅荠菜挖蝉蛹摘花生，在母亲的庇护下长大，亲戚赞叹，邻里褒奖，三好学生的奖状让老宅发光。后来，他去了城市，发芽开花，一点点站稳脚跟，在钢筋水泥中寻获一方安稳。然而老宅的身影还在思念里风雨如磐，在记忆中历久弥新。直至前年与老宅的那次交集，他才彻底醒悟，他早已失去了故乡。 ④循着主街的水泥路向东去，在街心以北，一片开阔的空地，像一块规则的疤痕倒扣在村庄中央。空地后面是杜怀民宅院。它不与其他宅院等排，而是退居两丈有余，如一颗豁牙突兀地匿藏在唇齿之间，以示它的隐忍、厚泽与谦卑。街门上的木匾是怀民一家人的真实写照，鎏金大字“谦益堂”依然沐浴在熹微的晨光之中。那是家风，是传统，也是一个家庭的兴旺之本。 ⑤杜怀民的宅院陈旧却完整，窄狭却端正。走进庭院，规制与布局和普通的老宅并无二致，只是西厢房是个特例。别家的西厢房往往是杂货间。农具、炊具、日常用度都拥挤在逼仄的房间。怀民的西厢房被各色图书填满，政治的、经济的、哲学的、艺术的、文化的，还有一部分农业科技，像一锅大杂烩，你却能清晰地看到每种食材的线条与边棱。一行行，一列列，条目清晰地铺排在架子上。 ⑥它对村民免费开放，尤其喜纳学龄孩童，我在两年前造访过一次。在庄重的原木书桌前，怀民曾与我谈到费孝通的《乡村经济》。他将深沉忧患均匀地涂抹于眉目，话语间却洇透那么浓烈的希冀。 ⑦曾经的地标性建筑在历史的褶皱里失去了昔日的光泽与高度，被各种新式住房所超越，然而胜利者的姿态却未让某座老宅涣散颓败。杨万中的老宅依然是村人口头谈论最多的去处，也是台坡村最为弥香的场所。 ⑧老宅常常引来成群的麻雀，它们在电线杆上，在房顶上，在晾衣绳上，在院子北隅的山楂树上，在丝瓜架以及豆角架上，窥伺、等候，趁机觅食。杨万中也不驱赶它们，反倒诚心供养它们，有时还把面包撕开，把饼干捣碎，扔在院落中央。鸟雀们最喜爱杨万中的老宅，有树、有花、有菜蔬，亦有美味佳肴。这里是天然的鸟雀择选地。老宅房顶的预制板被鸟雀们看中，它们在预制板的空洞里筑巢，安顿下来，繁衍生息。于是，头顶的飞鸟与墙根的鸟粪共同构成奇特的景观。 ⑨杨万中并不缺钱。但他从没想过把老宅翻新。他对村人说过，“翻了新房，我们就找不到家了”。这当然是一句戏谑的话语。这群鸟雀给予这座老宅以及走进老宅的人由衷的信任。还有一种可能，它是已经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筑巢与觅食了。这座老宅是杨万中的家，也是它们最后的退守。 ⑩在乡下，如果房子恰好是一条路的终点，这样的房子，村民的习惯理解是凶煞。破解之法是往临街的墙边摆放一口大瓮，或破缸，或青石，其目的是辟邪、禳灾与求福。赵路平的宅院则不同，他种下三行墨竹。 ⑪赵路平是第一个将竹子请进村里来的人。从此，竹子便在台坡村如星星之火燎原。如今已经有三十余户人家种上竹子。赵路平的竹子在屋脊边精神抖擞，在南街旁抬头挺胸。无论初春或隆冬，那些竹子始终保持着昂扬的姿态。你路过它，凝视它，会被它的气节所折服，所打动。竹子是有灵性的植物，是赵路平宅院的标签。 ⑫一座座老宅拆掉了，更多的老宅倒在历史的进程之中，被美式、欧式、地中海式等诸多风格所取代，被豪奢、尊享、顶级等一众宏巨与伟岸的词汇所攻伐。然而，当我们重新审视，总有一些老宅在乡村恬淡的时光中向阳而生。 （有删改） 8. 请自选角度，赏析第③段的划线句。 9. 第⑥段写“我”与杜怀民谈论《乡村经济》的情节，在全文中有何作用？ 10. 本文为何以“老宅群像”为题？请从构思角度进行分析。 11. 文末说“总有一些老宅在乡村恬淡的时光中向阳而生。”请结合全文，谈谈你对这句话丰富意蕴的理解。 （三）（8分） 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小题。 浪淘沙・丹阳浮玉亭席上作 （宋）陆游 绿树暗长亭，几把离尊。阳关常恨不堪闻。何况今朝秋色里，身是行人。 清泪浥罗巾，各自消魂。一江离恨恰平分。安得千寻横铁锁，截断烟津？ [注]陆游于宋孝宗隆兴二年（1164）五月除左通直郎通判镇江府，次年离开镇江，饯行于镇江府西之浮玉亭，此词当作于是时。 12. 以下对本词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绿树暗长亭，几把离尊”描绘离别时不停举起酒杯，殷殷话别的情景。 B. “阳关常恨不堪闻”写词人因经常与友人在阳关离别，故而禁不起离情。 C. “何况今朝秋色里”写词人在清秋时节与友人离别，故而悲伤之情倍增。 D. “清泪浥罗巾”以离人泪下沾巾细节，体现了词人和友人深厚的友谊。 13. 赏析下片画线句如何抒发离情。 （四）（19分）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张行婆传 （宋）司马光 ①行婆张氏，潍州昌乐人。生七年，继母潜害之，绐其父云失之。父哭之，一日失明。常于故尚书左丞范公家，范氏以媵其女，适泗州金士则。张氏勤谨，其主家爱之。与父别凡二十一年，一旦遇之于逆旅，父怨继母，欲殴而逐之，张氏曰：“儿非母不得入贵人家，母乃有德于儿，又何怨焉？”父乃止。未几，父卒，张氏养继母，尽子道，母老不能行，所诣稍远，则张氏负之。母卒，嫁为里民王祜妻，生一男二女。姑卒，诸孤皆幼，张氏鞠之，不从人。 ②既长，毕婚嫁，乃谓其子曰：“吾素乐浮屠法里中有古寺庑已久吾当帅里人修之。弃家处其中，不复为尔母矣”戒其子毋得至寺，曰：“寺有众人之财，吾一毫不敢私也。汝来，使吾无以自明。” ③金士则之妹，余嫂也。元丰中，张氏自潍之泗省金氏，又自泗之陕省余嫂，徒步数千里，曰：“吾故主家时，不可忘也。”嫂置诸国门之傍，独处一室，日一蔬食，读佛书。每与女仆语，专诲以忠勤。有不受而诟之者，辄拜谢不与校。遇劳辱之事，则以身先之。与之钱物，则辞。见尺薪寸帛，不忍弃，必拾以归。女仆之幼者，则为之栉沐纫缝，视之如己女。至于猴犬，饮食以时，无不驯服，张氏去，辄数日悲鸣不食。 ④余熟察其所为而异之，因诲之曰：“妪已老，幸有子，不与之居以终其身，而栖栖汲汲，周游四方，竟何为乎？”张氏曰：“凡学佛者，先应断爱。彼虽子，久已舍之，不复思也。”呜呼！世之服儒衣冠，读《诗》《书》，以君子自名者，其忠孝廉让能如张氏者几希，岂得以其微贱而忽之邪？闻其风者，能无作乎？向使生于刘子政之前，使子政得而传之，虽古烈女何以尚之？惜乎为浮屠所蔽，不得入于礼义之途，然其处心有可重者，余是敢私记之。 注：[1]行婆：居家事佛的老妇。[2]媵：古代嫁女时随嫁或陪嫁的人。[3]刘子政：刘向，曾作《列女传》。 14. 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适泗州金士则（ ）（2）张氏鞠之（ ） 15. 结合文意，为下列加点字选择正确的解释 （1）栖栖汲汲，周游四方（ ） A.心情急切 B.忧惶不安 C.危急高险 D.恭敬谨慎 （2）虽古烈女何以尚之（ ） A.尊崇 B.推举 C.超过 D.匹配 16. 第②段画波浪线部分有三处需加句读，请用“/”把这三处标识出来。 吾素乐浮屠法里中有古寺庑已久吾当帅里人修之 17. 请将第③段画横线句翻译成现代汉语。 每与女仆语，专诲以忠勤。有不受而诟之者，辄拜谢不与校。 18. 第③段详写张行婆“自泗之陕省余嫂”的经历，请从选材的角度分析效果。 19. 结合全文，分析司马光为张行婆立传的意图。 （五）（11分） 阅读甲乙两文，完成小题。 甲 晏子治东阿 晏子治东阿，三年，景公召而数之曰：“吾以子为可，而使子治东阿，今子治而乱，子退而自察也，寡人将加大诛于子。”晏子对曰：“臣请改道易行，而治东阿，三年不治，臣请死之。”景公许之。于是明年上计，景公迎而贺之曰：“甚善矣！子之治东阿也。”【甲】晏子对曰：“前臣之治东阿也，属托不行，货赂不至，【乙】陂池之鱼，以利贫民，当此之时，民无饥，君反以罪臣；今臣后之东阿也，属托行，货赂至，【丙】陂池之鱼，入于权家，当此之时，饥者过半矣，【丁】君乃反迎而贺。臣愚不能复治东阿，愿乞骸骨，避贤者之路。”再拜便辟。景公乃下席而谢之曰：“子强复治东阿，东阿者，子之东阿也，寡人无复与焉。” （选自《晏子春秋》） 乙 子产不毁乡校 郑人游于乡校，以论执政。然明谓子产曰：“毁乡校，何如？”子产曰：“何为？夫人朝夕退而游焉，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是吾师也，若之何毁之？我闻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岂不遽止，然犹防川，大决所犯，伤人必多，吾不克救也。不如小决使道，不如吾闻而药之也。”然明曰：“蔑也今而后知吾子之信可事也。小人实不才。若果行此，其郑国实赖之，岂唯二三臣？”仲尼闻是语也，曰：“以是观之，人谓子产不仁，吾不信也。” （选自《左传·襄公三十一年》） [注]然明：郑国大夫，姓鬷，名蔑，字然明。 20. “并曾赋敛，仓库少内，便事左右”出自甲文，把它放回原文中，合理位置是（ ） A 甲 B. 乙 C. 丙 D. 丁 21. 以下哪句话不能支持乙文中子产对然明“毁乡校”的回答（ ） A. 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B. 这样扬威作势未必能消解忿怨，反而可能会助长忿怨 C. 许多做实际工作的，只凭主观，不注意研究客观情况。 D. 问题还不能解决，是因为还没有暴露事物的内部联系。 22. 甲乙两文都聚焦为政理政，请从内容和手法两方面分析甲乙两文的异同。 三、写作（70分） 23. 完成作文。 生活中，总有人渴望站在舞台中央，但心被推至边缘。而有人却相信，月照千湖，每片湖水都能映照出一个月亮。 对此，你有怎样的思考？ 请写一篇作文，要求不少于800字，题目自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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