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讲 赏析句子与朗读设计（专项训练）（江苏专用）2026年中考语文一轮复习讲练测

第17讲 赏析句子与朗读设计 目 录 01·趋势领航练 02·考点通关练 题型 问答题 03·真题诊断练 1．【新考法·朗读脚本设计】（2025·江苏南通·模拟预测）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下面的小题。 阿炘的二胡 钱国丹 ①20世纪50年代，父母前往山区，带走了三个小弟妹，把10岁的我和8岁的弟弟阿炘留在家里。阿炘话不多，整天沉着脑袋进进出出，好像有满肚子心事。不知谁给他起了个外号——沉头虎。 ②新学期开学了，沉头虎自作主张，非要辍学给生产队放牛。放牛一天能赚1个工分，他一年能赚365个工分。凭这，阿炘差不多能养活半个自己了。 ③牧童们爱把牛放到附近的山上，山上野草丰饶。还有一个相当重要的原因，是山上没有大人的管束，牧童们爱怎么撒野就怎么撒野。阿炘他们最喜欢的是扯着喉咙唱歌，他们唱的山歌词语生动，曲调悠扬。那首后来上了央视的民歌《对鸟》就是阿炘他们的杰作：“青翠飞过青又青，白鸽飞过打铜铃。雉鸡飞过红夹绿，长尾巴丁飞过，抹把胭脂搽嘴唇……” ④我家东邻是五可家，他家有二胡，有笛子，还有扬琴。他们几兄弟能用这些乐器奏出许多美妙的曲儿，这让阿炘羡慕得不行。他很渴望得到一把二胡，然而按当时我家的条件，连一根二胡的弓毛也买不起。 ⑤有一天，沉头虎带着斧子上山，砍回了一截粗粗的毛竹，放在檐廊上晾着。 ⑥我家的檐廊总是空着，所以木匠阿海师傅长年累月在这里做橱柜桌椅。有一天，趁阿海叔回家吃午饭的间隙，沉头虎抄起他的锯子，对着那截毛竹开始锯。可是竹皮很顽固，锯口一碰就打滑。结果，非但没锯得了竹子，倒把阿炘自己的小腿锯了个口子，血汪汪的。 ⑦阿海叔饭毕回来，一看这模样，不知是心疼我炘弟的小腿还是心疼他自己的锯子，对阿炘吼道：“以后不许再乱动我的家伙！有活儿交给我干！” ⑧阿炘比画着，说想做一把二胡，要先锯个琴筒。阿海叔明白了，三下五除二就弄妥了。 ⑨阿海叔对阿炘有求必应，用自己的零头碎料，陆陆续续地帮阿炘把二胡的琴杆、弦轴、琴码都给弄好了。 ⑩一个雷暴天气的下午，被淋得落汤鸡般的炘弟脖子上绕着一条沉甸甸的蟒蛇，连滚带爬地从山上下来。他把蛇皮剥了下来，又截取了中间最好的一段，蒙在他之前弄好的琴筒上。 ⑪第二天他又砍回一根小竹子，用火将两头燂了燂，弯成了琴弓。他摆弄着琴弓，重重地叹了口气，说“最难弄的就是马尾了”。 ⑫五可家祖祖辈辈开着大药房。自我记事起，他父亲卓然先生和他哥哥大可就是坐堂医生。因为出诊的需要，他们家养着两匹高头大马，那是从内蒙古草原买来的骏马，体形彪悍，神采飞扬。 ⑬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阿炘只要上山放牛，一准要捎上五可家的两匹马。他精心挑选山坳，让马儿吃上最肥美的青草，因此这两匹马见了阿炘就喜形于色。 ⑭一日，那匹枣红马正咀嚼着鲜美的牛奶草(这种草的茎叶里储满乳白色的汁液，牛马们尤其喜爱)，阿炘则抚摸着吃得正香的枣红马，手从它的背部滑到它的屁股，最后落在那油亮的马尾巴上。他弹琴般拨弄着马尾毛，忽然一揪，一根马尾毛就到了他的手里。枣红马以为是遭了牛虻攻击，只是甩了甩尾巴，继续享用牛奶草。阿炘把那根马尾毛塞进口袋深处，然后移身到白马身旁，用同样的手法揪下一根马尾毛。那天回家后他找出我们家唯一的一个饼干瓶，把马尾毛放了进去。 ⑮我问揪马尾毛做什么，沉头虎回答道：“我要揪足200根，做一个正经的二胡弓子！” ⑯时间消消停停地过去，饼干瓶里的马尾毛越积越多。 ⑰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正在河埠头洗菜，阿炘的一个牧友一路狂奔，喊道：“不得了不得了！阿炘被枣红马踢了一脚，快没命了……”大可把炘弟抱回到我家床上。卓然先生也过来了，忙活了半个时辰，炘弟才悠悠地醒了过来。 ⑱炘弟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也吃了卓然先生半个月中药。待到他晃晃悠悠地能起床走动时，我问他：“平日里马跟你很友好啊，那天它为什么变凶了?”他说：“是我太贪心了，一下子想揪它两三根马尾毛，枣红马怒了。”第二天，五可送过来十几根马尾毛。 ⑲阿炘的二胡总算完工了。虽然粗陋，但拉起“青翠飞过青又青，白鸽飞过打铜铃”，那曲调和他唱的一模一样。 (选自《光明日报》，有删改) [读·画面]作者将阿炘拔马尾毛的情形描写得十分生动，请为文中画线句子设计阅读脚本。(可从重音、停连、语速等角度设计) 【答案】重音：抚摸、背部、屁股、马尾巴、拨弄、一揪、马尾毛。停连：阿炘则抚摸着吃得正香的枣红马，(稍停)手从它的背部滑到它的屁股，(稍停)最后落在那油亮的马尾巴上。(稍停)他弹琴般拨弄着马尾毛，(稍停)忽然一揪，(稍停)一根马尾毛就到了他的手里。语速：整体语速平缓，描述动作的部分适当放慢。 【解析】本题考查朗读。 根据第⑭段中“阿炘则抚摸着吃得正香的枣红马，手从它的背部滑到它的屁股，最后落在那油亮的马尾巴上”可知，重音：抚摸、背部、屁股、马尾巴、拨弄、一揪、马尾毛。“抚摸”强调阿炘的轻柔动作，体现他对马的温柔和熟悉。“背部”“屁股”“马尾巴”这些词语描述了阿炘手部移动的路径，重音可以突出他动作的连贯性和细致性。“拨弄”“一揪”“马尾毛”这些动词和名词的组合，描绘了阿炘拔马尾毛的具体动作，重音可以强调这一关键动作的突然性和精准性。 停连：在“阿炘则抚摸着吃得正香的枣红马”后稍停，为听众营造一个画面感，想象阿炘正在抚摸马的情景。在“手从它的背部滑到它的屁股”后稍停，强调手部移动的路径，使听众能够跟随描述想象出具体的画面。在“最后落在那油亮的马尾巴上”后稍停，为接下来的动作做铺垫，增加悬念。在“他弹琴般拨弄着马尾毛”后稍停，突出阿炘动作的娴熟和轻柔。在“忽然一揪”后稍停，强调动作的突然性，使听众能够感受到阿炘拔马尾毛的果断和迅速。 语速：整体语速平缓，以营造一种宁静而细致的氛围，使听众能够沉浸在描述的场景中。在描述阿炘动作的部分，如“抚摸着”“滑到”“落到”“拨弄着”“一揪”等，适当放慢语速，以突出动作的细节和连贯性。 【新考法·给出答题方向】（2025·江苏徐州·二模）阅读散文，完成下面小题。 宠物鸭子小记 李 丽 ①阳春三月，和朋友共进午餐，听他说起一件趣事：一次在车水马龙的道路上，看到一位阿姨自顾自地往前走，身旁一只鸭子摇摇摆摆紧随其后，与阿姨的步伐十分默契，成为一道奇特的风景。朋友禁不住上前攀谈，得知这只鸭子是阿姨养的宠物，与阿姨形影不离。阿姨家就住在附近，朋友提议吃完饭一起去看那只宠物鸭。我欣然同意，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听说过养猫狗当宠物的，但养一只鸭子作宠物，还是头一回听说。 ②饭后，朋友在微信上与那位阿姨打好招呼后，我们便直奔她家而去。推开两扇红漆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棵高大的白玉兰树，在蓝天的掩映下，满树的玉兰花显得更加素洁淡雅，为四合院增添了盎然春意。 ③阿姨从里屋出来，穿着中式对襟上衣，头发花白，笑意盈盈，面容和善。阿姨说这棵白玉兰是在她刚搬进这个院子时种上的，如今已经五十多年了。我们正流连在白玉兰的清香中，阿姨指着旁边的一棵树说：“这是蜡梅，每年它都要等到玉兰花开了才谢。”我们惊奇地望去，可不是嘛，一朵朵鹅黄色的蜡梅花在硕大的玉兰花的衬托下愈显娇嫩。阿姨的一个“等”字赋予了蜡梅灵性，似乎蜡梅与玉兰是一对知己，蜡梅本应在寒冬腊月开放， 只因与玉兰有了约定，才一直坚守到来年三月，以满树鹅黄来奔赴这场与知己的春日之约。这一黄一白，并肩绽放，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生命之美不仅在于各自独立的绚烂，也在于跨越界线，共赴约定的默契与深情。 ④正沉浸在这份感动中，朋友向我指了指阿姨脚边的一只鸭子，说：“就是它了！”一进门就被繁花吸引，竟忽略了一直在旁默默观察我们的“主角”。阿姨笑着说：“这只鸭子像是把我当成它妈妈了，我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就连睡觉都睡在我床边。同事送来的时候，它刚出生一个星期，浑身黑黢黢的，长得很丑，没想到长大后竟是这么漂亮的绿头鸭。” ⑤鸭子头部绿色油亮的羽毛深邃而绮丽，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熠熠生辉，如同戴了一个翡翠王冠，脖颈处是一圈洁白如霜的领环，与头部的翠绿形成鲜明对比，宛如佩戴了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华贵而又灵动。它的眼睛明亮而机敏，似乎听懂了阿姨的夸奖，得意地高昂着头。阿姨笑着看向鸭子，眼神里写满了怜爱。她进屋为我们倒茶时，鸭子也一摇一摆地跟在身后，真是个忠诚的“小跟班”！ ⑥房门前挂着北京市政府颁发的“光荣之家”的牌匾，问了阿姨，才知道他们一家都当过兵，从部队转业后到民航系统工作了一辈子。平时儿女工作忙碌，鸭子成为夫妇的陪伴，为二人的退休生活增添了乐趣。阿姨骄傲地说：“鸭子很有灵性，你对它好，它能感受到，也会同样对你好！” ⑦我国古人视鸭子为祥瑞之禽，《诗经》有云：“凫鹭在泾……福禄来成。”“凫”即野鸭。而文人墨客亦对鸭子情有独钟，在他们的诗词歌赋中，鸭子常常成为田园风光与和谐生活的象征。宋朝诗人戴复古笔下的“乳鸭池塘水浅深，熟梅天气半阴晴”，便以鸭子自由自在游乐的形象，寄寓了诗人对田园之美、自然之趣的向往。阿姨与绿头鸭共度的美好时光，何尝不是如此? ⑧临别时，阿姨送我们出门，鸭子嘎嘎叫着跑到前面为我们引路。阿姨笑着说：“它就是个‘人来疯’！” ⑨走出巷口，回头望去，阿姨和鸭子还站在门前目送着我们。方寸天地，一黄一白，一人一鸭，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选自《文艺报》2025年4月11日，有删改） 教材上说“人与动物都是大自然的‘成员’，人类始终面对着如何与动物相处共存的问题”，你在报上读到这篇文章，在班级分享。 为了让分享更有感染力，请对下面两个句子进行赏析。 （1）蜡梅本应在寒冬腊月开放，只因与玉兰有了约定，才一直坚守到来年三月，以满树鹅黄来奔赴这场与知己的春日之约。（从词语运用角度） （2）脖颈处是一圈洁白如霜的领环，与头部的翠绿形成鲜明对比，宛如佩戴了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华贵而又灵动。（从修辞角度） 【答案】（1）“约定”“坚守”“奔赴”等拟人化的词语，赋予蜡梅和玉兰人的情谊；既展现了此处双花独特的物候；又表现出二者默契奔赴生命约定的浪漫景象；生动呈现了小院内蕴含的自然之美；也铺垫了下文阿姨与小鸭的温暖情谊。 （2）运用比喻修辞，将小鸭脖颈处白色的羽毛比作珍珠项链。不仅精准描绘出小鸭颈处洁白如霜的特征，也展现了其华贵的体态与充满灵性的气质，体现出阿姨与小鸭温暖美好的情谊，传达了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美好意境。 【解析】本题考查词句赏析。 （1）此句中“约定”“坚守”“奔赴”这些词，本是用于描述人类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和行为，这里却用来形容蜡梅和玉兰，是运用了拟人的手法，说明它们赋予蜡梅和玉兰人格化情谊，既精准呈现蜡梅“延迟凋谢”、与玉兰同绽的物候现象，又把自然现象升华为默契奔赴春日之约的浪漫，让小院里双花共绽的画面，有了自然生命相互呼应的美。同时，借花的“深情约定”，也铺垫下文阿姨与小鸭“形影不离”的情谊，让不同生命间的美好联结，从花延伸到人与动物。 （2）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把小鸭脖颈白羽比作“珍珠项链”，“洁白如霜”形象地写出了羽毛的洁白和质感，“精致的珍珠项链”则突出了羽毛的华贵，这样将鸭子羽毛的色彩对比和形态特点生动形象地展现出来，让读者能清晰地想象出鸭子的美丽姿态。同时借小鸭的美，体现阿姨对它的珍视，从温暖情谊，延伸到人与动物、自然和谐共处的意境，更传递出人文与自然交融的温情。 题型 问答题 （2025·江苏南京·二模）阅读小说，完成下面小题。 少年猎熊记 海勒根那 ①达瓦追踪那头黑棕熊已经两天了。十七岁的他穿着阿爸生前的猎装，看上去还很稚嫩。 ②这是达瓦生来第一次遇见大熊，一时间他心跳如鼓。这只黑棕熊老得不成样子了，左后肢有残疾，走起路来总是支棱着一侧肩膀。还没等瞄准，黑棕熊却忽地站起身，张开獠牙大嘴，冲着达瓦呼号了几声，随后消失。 ③夜风凛冽，达瓦露宿河边。他点燃了篝火，脸被映得红灿灿的。火光忽明忽暗，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随大人们出猎的情景。阿妈将阿爸的猎装和猎枪拿出来，像端着一盘金子似的递给他。那天傍晚，阿妈特意让达瓦背着猎枪从熊熊烈火中跳跃过去，经过圣洁之火的洗礼，少年达瓦就正式成为一个猎人了。阿妈用目光抚摸着达瓦，“去吧，到山林里去，像你的阿爸一样当个最好的莫日根（神猎手）……”可这么一个“猎神”般存在的人，却在达瓦五岁那年秋天失踪了。阿爸要活着该多好啊！他会早早教给达瓦所有狩猎的技术，会告诉他该怎么将这个大家伙一枪毙命，而不是要一个少年独自面对这一切。更要命的是，少年的枪膛里仅剩下两颗子弹…… ④此后两天，少年猎手循着黑棕熊遗留下的气味儿和蛛丝马迹，一直紧跟着黑棕熊。老家伙似乎早已注意到了达瓦这条“尾巴”。当达瓦在林隙间瞥见它的身影时，恰逢它也回转过头，盯着跟踪者。达瓦能感觉到对方深邃如老人一般的目光，心头不由得一震。须臾，黑棕熊又若无其事，一瘸一拐地行去了。 ⑤达瓦脑子有点乱，假若老家伙真的有所察觉，为什么不甩掉他？它嗅到猎枪里的火药味儿应该仓皇逃去才对。可事实恰恰相反，这头黑棕熊始终保持着一头老熊的尊严，仿佛惬意地享受着大自然春色的旅者。它与达瓦捉迷藏似的若即若离，又总是在射程之外。这种姿态似乎带有某种轻视，更像是挑逗达瓦，这让少年猎手好不羞恼。 ⑥达瓦一夜未眠，他决定孤注一掷。终于，那个黑点从远处浮现了。 ⑦一声震耳的枪响，冷得像刀子划破天际，黑棕熊应声倒地，子弹竟然击中了它的那条残肢。黑棕熊呜呜哀叫，寻向枪声的来源，望定芦苇荡中的达瓦，灼灼的眼目里有股说不清的意味。那该是一位老人忽然遭受孩童的一击而不知如何怪罪，满带着失望和责备。它立刻像团黑旋风般地刮向了山谷右侧的山崖。 ⑧现在他再想追击黑棕熊已没可能。达瓦环顾四野，望到山岭上那座护林站，果佳叔叔就在那儿做护林员。他垂头丧气地直往护林站。“达瓦，再不缴枪可就有麻烦了。现在要全面禁猎了，以后再捕杀野生动物就属于犯法。我们护林员的枪也只能用来护林！”达瓦瞅着叔叔。 ⑨果佳直接用瓶子往嘴巴里灌酒，酒水嘟嘟地冒着气泡：“不要去追那头熊了，你追那头棕熊，是不是打伤了它的左后肢？我和你阿爸最后捕猎那只公熊就是这个经历，一模一样！你阿爸失足从山崖上掉进河里被激流冲走了，我担心你会像你阿爸一样有去无回……”达瓦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果佳：“你已经不是猎人了，叔叔。” ⑩达瓦重返山谷，再次窥探了它。他举起猎枪，对准了它半露的头颅。“达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刺柏那边传过来。达瓦惊愣住了，是那头黑棕熊在叫他。没错，声音是它发出来的，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幻觉。黑棕熊张合着嘴巴，嘴角泛着血沫，目光平静得像一潭秋水，又满含父亲的慈爱……老熊晃动了一下双耳，达瓦明晓了它的暗示——它的左耳上正挂着阿爸那枚问号似的银耳环…… ⑪黑棕熊狼狈不堪，呜啦着喉咙：“达瓦，上天会把犯错的人变成熊，这是对我的惩罚……” ⑫“阿爸！”达瓦喊了一句，浑身像被雷电击中了一般战栗，猎枪随之脱落在地，一时间泪水滚滚。 ⑬“是我让你伤心了，孩子。”黑棕熊蹒跚着向前走了两步，伸出熊掌来，想安慰他。就在这时，一颗子弹命中了黑棕熊的胸口，顷刻间，它蜷下腰去，跪倒在那里，掀起一阵尘土。 ⑭达瓦的身后，果佳叔叔将端举着的枪放下来。他猛灌了一口酒，对达瓦说：“你不听我的话，孩子，我和你说过，这很危险……” ⑮山岭中最后一声枪响是达瓦扣动了扳机。枪口冲上，枪声直上云霄，仿佛是对黑棕熊最后的祭奠。从枪声散落的苍穹往下望，达瓦和果佳正站在料峭而浩荡的春风里，两个人的身影似乎比蚂蚁还要渺小…… （选自《十月》2024年第3期，有删改） 1．梳理小说内容，完成填空。 故事情节 人物心理 达瓦初遇黑棕熊 心跳如鼓 达瓦再遇黑棕熊 ① ② 垂头丧气 黑棕熊呼唤达瓦 ③ ④ 百感交集 2．根据要求，回答问题。 （1）阿妈将阿爸的猎装和猎枪拿出来，像端着一盘金子似的递给他。（赏析句子表达效果） （2）达瓦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果佳：“你已经不是猎人了，叔叔。”（想象达瓦此刻的心理，以第一人称口吻描写） 3．文中黑棕熊呼唤达瓦的情节看似突兀，实则不然。请结合文章内容分析。 4．下列对文章内容和主题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这是一场对勇气与毅力的巨大考验，更是一场心灵与自然的深刻对话。 B．人类应该尊重每一个生命体的存在价值，对自然和生命怀有敬畏之心。 C．不同物种之间的对立和沟通，体现的正是人类对自身行为的深刻反思。 D．文章暗含“万物有灵”的观念，探索古老文化在新时代的传承与发展。 （2025·江苏扬州·三模） 寒夜生花 迟子建 ①今冬大兴安岭奇寒，春节前后，气温都在零下三十七八度。世界看似冻僵了，但白雪茫茫的山林中，依然有飞鸟的踪迹；冰封的河流下，鱼儿也在静静地潜游；北风呼啸的街头，人们也依然忙着过年。 ②有生命的不止这些，还有花儿。 ③是霜花！ ④每天早晨，我从床上爬起，拉开窗帘，便可望见玻璃窗上的霜花。户外寒风凛冽，室内温度只有十七八摄氏度，所以今冬我见的霜花，不像往年只蔓延在窗子底部，而是满窗盛开！ ⑤霜花姿态万千，真是要看什么有什么。挺直的冷杉、摇曳的白桦、风情万种的柳树、初绽的水仙、半开的芍药、怒放的菊花……你在霜花的世界中，都能寻到。当然，除了常见的树木和花朵，霜花也隐现动物的形影，比如呼呼大睡的肥猪、飞翔的仙鹤、低头喝水的鹿、奔跑的狗、游走的蛇等。你要问霜花中有没有人，答案是肯定的。亭亭玉立的少女、蹒跚学步的婴儿、弯腰弓背的老人，霜花也不吝惜它的笔，勾勒出他们的形影，并为之配上人间的烟火气——房屋、水井、田地、牛车、犁铧、米缸、灶台、饭桌、碗筷甚至肥皂。仅有这些还不够，没有光，世界是僵死的，于是霜花中就有了日月星辰，有了来自天庭的照耀。 ⑥在这里，一年中最寒冷的时刻，也是最黑暗的时刻。太阳下午三点多就落山了，好像它答应了要去照耀另一个更黑暗的世界，而把人间过早地推入暮色之中。白昼中被阳光鞭挞的寒流，在太阳消失后，竟做起了浪漫的事情。它们中的一部分，潜入千家万户的窗缝，在人们熟睡时，以月光、星光做笔，蘸着清芬的霜花，在明净的玻璃窗上，点染出一幅幅图画。 ⑦有千万扇窗户，就有千万个霜花的世界，因为霜花的世界没有相同的。今天你看到的芭蕉树形态的霜花，明天却变为一片葳蕤的野花；今天你看到的少女，明天就可能变成老妪；今天你看到的光秃秃的树，明天便挂上了几盏灯笼；还有那饭桌和房屋，可能一夜之间会缺了桌脚；或是两层的房屋变成了三层四层，让你慨叹它们造房的神速。 ⑧太阳走得早，并没有想着第二天要早来。它晚来也好，霜花会存留长久些。七点多钟，晨曦初现，霜花被映照成柠檬色，远看像张金箔纸。等八点多太阳完全冒出头来，霜花就是橘红的了，如果此时恰好有酒杯形态的霜花闪烁其中，我就是喝到浓郁的葡萄酒了。等太阳升得高了，阳光照耀着雪地，天地间跃动着白炽的光芒，霜花就回到本色，一片银白，玻璃窗就成了银库了！不过，太阳每前进一步，霜雪图就损毁一些：花瓣凋零了，树木枯萎了，河流干涸了，房屋坍塌了，动物少了蹄或是尾巴，犁铧残破了，玻璃窗像是心疼什么人似的，漫溢着霜花的泪滴。阳光把这样的泪滴照耀得晶莹剔透。如果说冬天也有露珠的话，该是它们吧。 ⑨霜花在正午时消失了，玻璃窗干干净净的了！不要以为它们的故事就此结束了，夕阳尽了，霜花又会在玻璃窗上重谱新篇。于是像我这种爱做梦的人，又有了新的憧憬。 ⑩新的一年到来的那一刻，我凑近霜花，仔细地闻。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说：“你还能闻出香味来？”是啊，霜花不是尘世的花朵，没有凡俗的香味。可它那股逼人的清新之气，涤荡肺腑，这难道不是上天赐予人间最好的香味吗？我把这话说与身后发问的人，回首处，却看不见人影，只有门楣处的红灯笼，在寒夜里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跟我搭话。 （摘编自《寒夜生花》，人民文学出版社）【诗意链接】 5．以下诗句中，哪一项在营造的意境、情感或意象上与文中描绘的大兴安岭冬天氛围最为契合？请结合文章内容和语文经验简要说明理由。 A.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B.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 C．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D.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语言赏析】 6．小文邀请你对文中划横线的句子做赏析式批注，请完成以下任务。 等八点多太阳完全冒出头来，霜花就是橘红的了，如果此时恰好有酒杯形态的霜花闪烁其中，我就是喝到浓郁的葡萄酒了。 【意图揣摩】 7．小文觉得第⑤段已经对霜花图进行了详细而生动的描绘，第⑧段就没必要对霜花图再进行描绘了，应该删去第⑧段，对此你怎么看？ 【主题探究】 8．小语同学作为校报编辑打算将《寒夜生花》编入校报，请你根据文章的内容和主题为其选择合适的栏目，并结合文章内容说明理由。 A.社会之窗 B.自然之思 C.生活之悟 （2025·江苏盐城·二模） 白羊紫毫 韩树振 ①我骑着摩托车沿着盘山公路急行。过了叆叇岭，刮起丝丝细雨，路越行越窄，越行越滑，我不得不丢下车步行。走了片刻，看到一幢简易的木屋，旁边有个羊栏，几只毛色纯白的山羊正悠闲地啃着青草。 ②我手搭凉棚，隔着窗朝屋里张望，桌上放着青瓷水盆，盆里浸着笔毛，老笔工端坐在桌前，在灯下全神贯注地“拨锋”。 ③我拍拍门环，推门而入。“您让我好找呀。” ④老笔工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瞅瞅我，说：“你咋找到这里来啦？” ⑤“您怎么选这么个风水宝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⑥“瞧，你这话外行了。”“那您说说。” ⑦“这山下一开发，山兔就寒碜啦。以前漂亮的‘毛衣’没了，现在一只只皮毛斑斑秃秃的。这一张皮，能将下几根长而有力的兔毫都难，更不要说找出几根白毫或金贵的紫毫喽。” ⑧“您搬进深山是为兔毫？” ⑨“人的地盘越来越大，山兔不得已往深山逃，俺也跟着往深山跑。至少深山里还能找到不斑不秃的皮毛。” ⑩我听得糊涂。 ⑪“好笔贵在笔毫。为啥现在毛笔的质量下降？因为笔料毛的质量下降了。” ⑫“咩咩——”山羊叫声灌入耳朵。“您养白山羊是为羊毫？” ⑬老笔工摘掉眼镜，靠在椅背上，冷冷地说：“现在人养羊都是为了宰羊卖肉，为了让羊多长肉快长肉，拼命喂饲料，催肥催栏。这样养的羊，羊毛脆，没韧性，做成笔后，就容易断裂。” ⑭“您想让羊自然生长，要些好羊毫。” ⑮“屋旁散养的那几只白山羊，虽是‘笔料毛山羊’的优良品种，但羊毫还是不理想。” ⑯“为什么呢？” ⑰“现在整个生态变糟了。羊喝的水、吃的草都不同程度地污染了。这种环境里长出来的羊毛，质量能好吗？” ⑱“听您一番话，醍醐灌顶。今天我是来买毛笔的。” ⑲“你自己挑吧。”老笔工指着桌旁的大笔筒。我随手选了三支毛笔，笔肚浑圆，收拢尖，放开平，峰如一线。 ⑳临走时，老笔工苦笑着说：“这笔工艺没问题，就是材质不太好。现在整个生态变了，这些羊呀兔呀，没有向更好的方向进化。” ㉑我们再次相见，已是三年之后，也是一个微雨的日子。 ㉒远山云气蒸腾，大湖上笼着一层薄纱，葱翠的湖心岛若隐若现，宛若人间仙境。湖畔的工业坊已变身艺术街区。我按手机导航的指引，在湿漉漉的青石路上，左拐右拐，走到僻静的角落，一座红砖楼矗立在眼前，门楣挂着“湖畔笔庄”的牌匾，擘窠魏碑大字，门旁贴着“主营书画毛笔，定做化妆刷”的手写广告，字迹遒媚秀逸，蕴藉妍美。走进屋如同进了毛笔展馆，博古架上摆满青花白瓷笔筒，笔筒里的羊毫、兔毫和兼毫笔，都摆成笔花，还有各式化妆刷样品。 ㉓老笔工手持平口刀从容地在笔管上刻着字。一个穿汉服的妙龄女子拿起腮红刷，犹豫须臾，对着化妆镜，试刷两下，脸一红，羞怯地垂下眼，不敢再看镜子。她放下腮红刷，走到老笔工旁边，说：“老伯伯，我想定做一套化妆刷。” ㉔老笔工停下手中的平口刀，撩起眼皮，说：“现在预定，半年后才能拿到。” ㉕“要等这么久？” ㉖“手工活儿比较慢，还要排订单。”“嗯，可以。我是慕名而来的。” ㉗女子填写订单后撑开油纸伞步出屋外消失在细雨中。 ㉘老笔工这才注意到我，寒暄几句，示意我坐下。“您老改行了？”“这话咋讲？”“化妆刷……” ㉙“说来话长，豫剧团的票友跟俺抱怨，刚买的化妆笔就断毛掉毛，俺亲手做了套化妆笔给他，他觉得不错。闺女听说后，跟俺商量，能不能做套化妆刷？化纤的化妆刷，触感和抓粉都不太理想。” ㉚“您就答应了？” ㉛“起初俺没答应，制毛笔跟做刷子是两码事。但闺女说，英语里毛笔的‘笔’跟化妆刷的‘刷’是同一个词，能制毛笔就能做化妆刷。” ㉜“是呀，本质一样，能包饺子就能包馄饨呗。”“但隔行隔山呀。定妆刷、粉底刷、腮红刷、眉刷、唇刷要求都不一样，要考虑抓粉，还要考虑触感，反复试反复改。” ㉝“难题您攻克了？” ㉞“还是那句话，好笔贵在笔毫。抓粉的关键在笔毫，好的笔毫有饱满规则的鳞片，在一定的温度、湿度、压力下，有很好的黏合性。”说着，老笔工捏起一撮儿笔毫，让我在放大镜下观察，原来毛纤维的鳞片是相互嵌合的。老笔工把放大镜和笔毫放回原处，说：“现在整个生态变好了，那些羊呀兔呀，向更好的方向进化，羊毫兔毫自然也好起来了。” ㉟“制笔的技艺用在化妆刷上，您这是守正创新。” ㊱“不敢当。俺生怕对不住祖师爷，对定制化妆刷的人，额外赠送一支书画毛笔。” ㊲“您拓展了制笔的边界。女孩子都爱美，让人更美，蛮好的。” ㊳老笔工沉默片刻，说：“现在生态改善，材质越来越好，当下的人呢，心不静、心不定，做事一阵子。” ㊴“‘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深入人心。” ㊵“凡事要有定力，才经得住时间。” ㊶“有长期的生态规划。就像您制笔，不是一朝一夕的。” ㊷“制笔不是一朝一夕，而是一生一世；假如真有来生来世，俺还愿意做笔工。”老笔工似乎要把心窝里话掏给我看，他半握的双手由胸前向我一摊，只见他那双手，手指关节已变形，手指肚结成厚厚的老茧，手指肚旁黏着一根笔毫，挺拔有力，锋颖细长柔嫩，泛着紫光。 （选自2025.2《小小说选刊》） 9．结合文章内容，补全思维导图。 10．联系上下文，按要求回答问题。 （1）远山云气蒸腾，大湖上笼着一层薄纱，葱翠的湖心岛若隐若现，宛若人间仙境。（从修辞角度赏析） （2）只见他那双手，手指关节已变形，手指肚结成厚厚的老茧，手指肚旁黏着一根笔毫，挺拔有力，锋颖细长柔嫩，泛着紫光。（体会加点处的妙处） 11．文中写女子购买化妆刷的情节有何作用？请结合文本内容简要分析。 12．文章第㊳小节提到老笔工沉默了片刻，他在沉默中会想些什么呢？请你发挥想象，以第一人称的口吻写一段独白，不少于50字。 13．假设你是《2025中国年度小小说》一书的编辑，拟按主题分设专辑。你准备把本文收录进下面哪个专辑？请联系小说内容简述理由。 A．大师风采B．生态文明C．良善家风 （2025·江苏南京·二模） 机器岛的黎明 常立 ①机器人少少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光明。 ②机器人573说：“欢迎来到幸福国。” ③“这里不是机器岛吗？”少少还记得，自己驾船靠岸，就要抛锚时，突然被卷进了一股漩涡，接着双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④573说：“这里是永远光明的幸福国。” ⑤375说：“幸福国的国民必须遵守三条法规： ⑥第一，不许逃避工作。 ⑦第二，不许提问。 ⑧第三，不许不快乐。 ⑨你已经违反了第二条，但因为是初犯，暂不处罚。感谢仁慈的大法官。” ⑩大法官是谁？少少的问题就要脱口而出，但是一出口却变成了：“感谢仁慈的大法官。” ⑪大法官是谁？ ⑫一个很威严的机器人，安排每一个机器人的工作。 ⑬大法官给少少安排了清洁工作，他负责清扫医院的地板。 ⑭幸福国的机器人还做什么工作？ ⑮什么工作都有。有的种植，有的开饭店，有的给刚出生的小机器人办生日派对…… ⑯不可思议！机器人怎么生孩子？ ⑰不久以后，少少就知道了。他在产科清扫地板时，375和573进来“生孩子”了。 ⑱375按了一下床上的按钮，整张床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显示器。 ⑲“我们先来选儿子。”375说，“我希望他有一个正方形的脑袋。” ⑳…… ㉑“现在该选女儿了。”375说，“我希望她有一个圆形的脑袋。” ㉒…… ㉓不一会儿，从床面上升起两个托架。 ㉔一个托架上放着一个小机器人，一个方脑袋，一个圆脑袋。 ㉕方脑袋说：“感谢仁慈的大法官，让我们获得生命。再见，爸爸妈妈。” ㉖“再见？”圆脑袋有点儿迷惑，“为什么要和爸爸妈妈再见？” ㉗375说：“你违反了第二条法规，不许提问题。但因为是初犯，暂不处罚吧。感谢仁慈的大法官。” ㉘“感谢仁慈的大法官。”573说，“因为有了你们，我们的生命得到了延续，我们就该去解体了。” ㉙圆脑袋哇哇大哭：“我不要你们去解体，我要你们和我在一起。” ㉚375摇了摇头：“儿子一出生就知道的事，女儿却不知道，看来女儿的脑部零件出了问题。我们只能带她一起去解体了。” ㉛375和573伸手去抓圆脑袋机器人。 ㉜但是圆脑袋被少少抢走了！ ㉝少少抱着圆脑袋机器人，跑过了医院井然有序的长廊。 ㉞“你这是犯罪！”375在后面喊。 ㉟他们跑过盛大的生日派对现场。大法官正在等刚出生的小机器人们集合。 ㊱“抓住他们！”大法官在后面大喊。 ㊲少少抱着圆脑袋跑到了灯塔的顶层，无处可逃了。 ㊳突然，伴随着一身高亢的嘶吼，一切都摇晃起来。 ㊴“主人发怒了！我们全完了！”大法官绝望地哀号。 ㊵幸福国的机器人都哀号起来。他们都忘记了第三条法规——“不许不快乐”。 ㊶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地下呼啸而起，裹挟了所有的机器人，把他们抛到了天上。 ㊷他们终于一个个落了下来，落在了从未见到的地方。 ㊸黑漆漆的大地，黑漆漆的天空，天空上的一盏盏小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㊹每个机器人都想问许多问题： ㊺这是什么地方？ ㊻主人发怒了，但为什么我还活着？ ㊼我可以哭吗？ ㊽我可以提问吗？ ㊾…… ㊿但是没有机器人问出声来。 （51）终于大法官第一个开口了：“感谢仁慈的大鲸主人，把我们从大鲸肚子送到鲸背上。我们将在这里重建一切！我们永远是您忠实的仆人！” （52）幸福国的机器人们一下子找到了所有问题的答案。他们再也不想提问了，都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53）“幸福国的国民必须遵守三条法规： （54）第一，不许逃避工作。 （55）第二，不许提问。 （56）第三，不许不快乐。” （57）幸福国的机器人们立刻投入到如火如荼的建设工作中。 （58）大法官继续激情地演说：“……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这无数的太阳把我们照亮。这就是传说中的黎明……” （59）“不，这还不是黎明。” （60）机器人少少把圆脑袋抱上了小船，一边划桨一边对她说：“现在还是极夜，看不到黎明，天上的不是太阳，而是星星。不过，总有一天，黎明会到来的，那时，幸福国的居民就会看到真正的太阳。” （61）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圆脑袋机器人小声说：“到了黎明，我就可以提问了吗？” （62）“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提问。” （63）“我想知道，我们去哪儿？” （64）“去机器岛。我的朋友说，岛上的机器人可以永远幸福地生活。可是没有人知道怎么才能抵达机器岛。你愿意和我一起吗？”少少停止了划桨。 （65）“我愿意。”圆脑袋机器人说。波光在她的眼睛里荡漾。 （节选自《机器人寻岛记·4》，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22年版，有删改） 14．机器人少少给格外有序的幸福国带来了哪些“混乱”？请按时间顺序梳理、归纳，完成思维导图，每空不超过15字。 15．你准备把故事声情并茂地讲给小奇听，为此研读细节。 （1）在文中画横线的句子里，哪一个词需要重读？请联系上下文说明理由。 幸福国的机器人们一下子找到了所有问题的答案。 （2）你要把画波浪线的这句话演出来，请设计人物表情和台词（分别写在括号和横线处）。 少少抱着圆脑袋机器人，跑过了医院井然有序的长廊。 少少( )： 圆脑袋( )： 16．故事的结尾引发了你的思考：少少能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请从文中寻找证据，证明你的猜测。 （2025·江苏南通·模拟预测）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下面的小题。 鹿城盛开三角梅 杜卫东 ①走出海南三亚凤凰国际机场出港口，我们把几个行李箱整齐地放在路边。一辆电动轿车像一条银鱼从车流中驶来。一个平头发型的青年跳下车，身轻如燕。他提起路旁的行李，一件件放进后备箱，动作干净利落。车驶入主路，路两旁如画一般的风景，在车窗外渐次展开。 ②突然，手机响了，小伙子摁下接听键，是一名客人去机场，预约的车没到，情急中想起他。小伙子愕然，蹙起眉头，说：“怎么能让客人等我们？”可惜他分身无术，便安慰对方再耐心等会儿。挂断电话，他看看仪表盘上的时间，摇摇头，神色有点焦虑，嘀咕了一句：“再不到，真可能会误机。”这时，手机又响了——原来网约车停在小区的拐弯处，客人没看见。小伙子如释重负，说：“没耽误您用车就好。”我看出他的急切和高兴都发自内心。此刻，车窗外，路边的三角梅正热烈地盛开着，是那么鲜艳、动人。 ③闲聊中，我们得知，他当过几年兵，退伍后专职做了网约车司机。我问他：“干这行累不？”小伙子扭过头，笑着说：“累呀。不过，我才三十出头，如果把人生比作一本书，也就才翻了一小半，远没到精彩的部分呢！” ④我被他的情绪感染了，笑问：“接到像我们这样的老人，你嫌烦吗？”小伙子嘿嘿一笑，握着方向盘，头也不回地回答：“说实话，接你们这种行动自如的老人比较省事；如果遇到行动不便的高龄老人，我会在出港口等候，一直搀扶着到停车场。” ⑤“要加收费用吗？”妻子问。小伙子惊诧道：“举手之劳，还要收费？” ⑥顿时，我对小伙子更加刮目相看。我告诉他：“我年轻时也当过兵。”小伙子听了，摁下音响开关，车里立刻响起那首熟悉的歌：“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一时间，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本来素不相识的两个人，有了命运相连的感觉。我忽然想起，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出示退役军人优待证，可以优先登机，便问他是否办理了。小伙子点点头，说：“办了，不过从来没用过。”——他办了，是因为珍惜；他不用，同样是因为珍惜。 ⑦正聊着，妻子突然提出一个问题：“看你一直没用导航，这条路你很熟？”小伙子莞尔一笑，说：“太熟了，前两年，我还是你们这个小区的租户呢。”妻子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有些激动，“对了！前两年，你是不是一到周六下午，就在小区门口为高龄老人免费理发，还提供上门服务？”妻子问。小伙子点点头，没有否认。妻子更激动了，继续问道：“听说，你还为八十岁以上的独居老人免费提供买菜、就医服务？” ⑧小伙子一笑，语气平和地说：“我是党员，又是一名退役军人，群众需要的时候，肯定要冲在前面。不过——”他下意识摇摇头，吐出一口气，说：“也有人质疑我，说我有其他企图。我听了，一笑了之。我对得起曾经穿过的军装。”说这话时，小伙子挺直身板，嘴角上扬，表情中有一种明显的不屑。他的真诚让我感到，他像清澈的湖水，即便被泥沙侵袭，仍会坚守自己原有的明澈。 ⑨车行平稳。路旁盛开的三角梅像一簇簇燃烧的火苗，在车窗外一闪而过。已是傍晚时分，有余晖照进车里，洒在他身上，看上去有一种庄重的美。 ⑩我想，城市也是有魂的。鹿城是一座爱意流淌的城，有盛开的三角梅，还有像网约车司机一样善良而质朴的人。他们用心守护着这座城市，也守护着心中的美好与未来。 （选自《人民日报》，有删改） 17．通读全文，梳理网约车司机的事件及其情感态度。 事件 情感态度 接客人等预约车的电话 急切 （1） 认为是举手之劳 办理退役军人优待证 （2） （3） 点点头，没有否认，一笑 有人质疑他有其他企图 （4） 18．说说第⑥段画横线句子中两个“珍惜”的内涵。 19．朗读下面的句子，该用什么语气？请阐述理由。 小伙子如释重负，说：“没耽误您用车就好。” 20．第②段、第⑨段画波浪线句子都写到了三角梅，结合全文内容简析其作用。 21．时代呼唤美德。学校校刊拟从下列选项中选择一篇与本文最匹配的文章，编在同一主题专栏中，你认为应选哪篇？请确立栏目名称并说明理由。 A．《溜索》B．《驿路梨花》 （2025·江苏宿迁·中考真题） 南瓜开花 卜伟 ①买南瓜的是个高个子青年，背脊挺直，如同一棵白杨。卖南瓜的是个驼背的老人，腰已弯成一张弓。 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桥头多了一个卖南瓜的老人。也不吆喝，就站在那里。她走路时两只脚像被拴了一条无形的链条，挪不开，紧紧地蹭着地皮。篮子里睡着南瓜，如果瓜大就睡一个，如果瓜小就睡两个。有时临近午饭时间，她还死守在篮子边，瓜还睡在那里。瓜没卖出去，她就不回家。 ③篮子里的两个瓜青年都买了。 ④“这瓜甜着呢，下次包管你还来找我买瓜。”老人说。“您有微信吗？我身上没带钱。”高个子青年问。“啥？没带钱？”老人迟疑一下，还是把南瓜放到青年的车篮里。“没事，瓜你先拿回去吃，我明天还在这。”“您等我一下，我去前面超市给您换钱。”青年骑着自行车直奔路口的那家小超市。 ⑤青年又来买瓜。 ⑥老人见到青年就笑。这青年喜欢吃她的瓜呢，都过来买过好多次了。老人已经把他当成一个熟人，想和他多说说话。老人告诉青年，她孙子也像他这样是个大高个，小时候就喜欢吃她种的南瓜，南瓜饼、南瓜泥……他都喜欢吃。说到这里的时候，老人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就黯淡下去。她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多好的瓜啊，现在怎么就都不爱吃了？”老人的眼神越发黯淡了。 ⑦她种了一辈子的瓜，她种的瓜甜。以前，一家人就指着她种的南瓜生活。既可以当饭，也可以当菜；既可以当主食，也可以当零食。她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比南瓜更好吃的食物。现在，她老了，依然种南瓜。一天不去看地里的瓜，她就难受，就浑身不舒服，坐着站着都别扭。只有在瓜地里，她才感到踏实。瓜地里的风都带着香甜。瓜地里的风是圆的，不知是从哪里滚下来的，从南瓜身上碾过。然后把随身携带的瓜香散落得到处都是。尤其到了夜晚，南瓜地里的各种昆虫一齐鸣唱，头顶上的月亮都是清甜清甜的…… ⑧但是，现在，除了她自己，家里人都不再喜欢吃南瓜。扁扁的、圆圆的，像一个一个大磨盘样的南瓜就烂在了地里，碎在她心里。 ⑨她又站在桥头，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这次她不是卖瓜。她在等那个青年，她要把瓜送给他。毕竟，她卖瓜不是为了赚钱。几个南瓜能赚多少钱！她种的瓜有一个青年爱吃，这是她最开心的事。她浑浊的眼里有了精神。 ⑩有个中年妇女朝她走过来，一眼就相中了篮子里的两个瓜。女人说：“这瓜好，一看就是好瓜。”她要把篮子里的瓜都买了。老人结结巴巴地说：“你，那你，只能买一个呢，另外一个瓜我有用处呢。” ⑪“不都卖？”女人显得很惊讶。 ⑫“你只能买一个，另一个我要送人呢，他喜欢吃我的瓜呢。”老人说。 ⑬妇女是街口那家超市的老板，知道她说的他是谁。她第一次吃她的瓜就是那个青年送的。 ⑭那天，高个子青年来换钱，还把两个南瓜送给她。她问：“咋不要了？”青年说：“我不爱吃南瓜。”她问：“我刚刚看你在老人那里买的，不爱吃，还买？”青年说：“买下来，让老人早点回家。” ⑮她不知道青年的名字。她看着青年，一脸的善意，满心的欢喜。她分明已经闻到了南瓜散发的甜甜味道。 ⑯后来，很多人都喜欢吃老人的南瓜，她的瓜很好卖。毕竟善意是可以相互传递的。 （选自《2024中国微型小说精选》，长江文艺出版社2025年1月第1版，有删改） 1．阅读小说，围绕“南瓜”梳理故事情节。 ① →② →青年又来买瓜→③ →中年妇女买瓜→④ 2．赏析第⑦段中的画线句。 瓜地里的风是圆的，不知是从哪里滚下来的，从南瓜身上碾过。然后把随身携带的瓜香散落得到处都是。尤其到了夜晚，南瓜地里的各种昆虫一齐鸣唱，头顶上的月亮都是清甜清甜的…… 3．小说在揭示高个子青年买老人南瓜的真实原因时，为何通过超市老板的视角而不是高个子青年自己的视角？请简要分析。 4．学习小组准备将此文与彭荆风的《驿路梨花》放在一起进行微专题阅读。请你为阅读专题设计一个名称并说明理由。 （2024·江苏宿迁·中考真题） 种下阳春 彭学明 ①姐姐姐夫为兔年春天做准备时，还是虎年的寒冬腊月，距离温暖春天的到来还有一段光景。农人在春天里干活叫种阳春，为种阳春做准备叫备春。 ②一大早，姐姐姐夫就开着农用三轮车上山了。一栋栋木屋农舍，一声声鸡鸣犬吠，一坝坝田园田野，和一山山青翠秀色，都擦着姐姐姐夫身边而来，又从姐姐姐夫身后倒去。寒气和雾气跟着，将姐姐姐夫包裹。山色和山影跟着，与姐姐姐夫同行。 ③柴火灰是乡间最易得也最实惠的有机肥料。姐姐姐夫把灰一篮篮筛下，顺着筛眼飒飒漏下的柴火灰用于肥土肥泥，剩下的炭渣用来烤火取暖。姐姐把灰均匀铺撒在坡地上，姐夫则开动农耕机翻耕。农耕机来到姐姐姐夫家好几年了，不但熟悉了家里的一切，也熟悉了山坡上的一切。姐姐姐夫更是熟悉农耕机的脾气，把农耕机驯服得比耕牛还要听话、勤快、有力。偌大一块坡地，很快就犁完了。 ④在姐姐姐夫眼里，柴火灰就是满地的乌金碎银！一整片泥土被农耕机像翻面团一样一溜溜翻开，被一锄锄翻晒，柴火灰也与泥土紧紧交融，成为喂肥庄稼的养料。 ⑤翻耕完后，姐姐把翻耕的土地平整好，姐夫开着农用车一趟趟把备好的粪肥运到地里，一层层泼洒。这片跟了姐姐姐夫几十年的地，在他们年复一年的精心伺候下，一年比一年黑，一年比一年肥，黑得发亮，肥得流油。尽管虎年里半年都没下雨，那泥土还是带着湿气和地气，一捏，就能像海绵一样捏成一团、蓬松开去。 ⑥姐姐姐夫都是在泥土里生、泥土里长的，伺候了泥土大半辈子，他们生命的颜色已是泥土的颜色，他们的情感和寄托与泥土紧紧相连。他们已是泥土的一部分。他们最懂土地对人间的意义，他们像疼爱子孙一样疼爱土地。 ⑦哥哥嫂子一样不会让他们的农田吃亏、挨饿。哥哥虽然也七十来岁了，身体却比姐姐姐夫好，还挑得起一百多斤的担子，背得起一百多斤的东西。干涸了半年的农田，已经坼裂了，哥哥得抢在雨水来临前先翻耕一遍。 ⑧哥哥上了年纪，耳朵已经不太好使了。嫂子骂他，他笑呵呵的，听不见；天上打雷，他懵懂懂的，听不见。但田土和庄稼的一呼一息，他听得清清楚楚。一坝子干涸得没有一滴水的稻田，只剩下收割后的稻草桩子和茬子，排着整齐的队列，有如待阅的方阵。哥哥犁田用的旋耕机一进农田，那板结的泥土就一下子翻开松散、搅碎平整了，那满田的稻草桩子和茬子也都被打成细碎的粉末了。 ⑨在后辈心里，干这些农活辛苦，他们心疼老人。可在哥哥姐姐这辈人眼里，这根本不苦，反倒乐在其中。姐姐说，有什么苦的呢？现在耕田有耕田机，犁地有犁地机，收割有收割机，打米有打米机，榨油有榨油机。哥哥说，现在不用交农业税，国家还给种粮补贴、植树补贴，到哪里找这样的好日子呢？ ⑩春光和秋色，永远不会辜负哥哥姐姐这样种阳春的人。 （选自《长在心中的大树》，人民日报出版社2024年2月第1版，有删改） 5．关于为兔年“备春”，姐姐姐夫先后做了哪些主要工作？请简要概括。 ① →② →农耕机翻耕→③ →④ 6．文章第②段中画线句子极具表现力，请选择两个角度加以赏析。 一栋栋木屋农舍，一声声鸡鸣犬吠，一坝坝田园田野，和一山山青翠秀色，都擦着姐姐姐夫身边而来，又从姐姐姐夫身后倒去。 7．有人认为，文章第⑧段中哥哥被骂的情节可以删去，你是否同意？谈谈你的看法。 8．文章结尾说“春光和秋色，永远不会辜负哥哥姐姐这样种阳春的人”，请结合文章内容，说说这句话给你带来了哪些启示。 （2024·江苏无锡·中考真题） 稻田叙事（节选） 周华诚 ①田里已然是一片金黄。 ②稻穗低垂，大地正把成熟的香气播散在人间，令万物心安。成群的麻雀，从稻田上空呼啦啦地掠过，又呼啦啦地停歇，起起落落之间，仿佛是鸟儿们庆贺丰收的盛典。 ③老曾在这个季节开始变得忙碌，他的绝活是“喝彩”，传承自他的祖辈。农村有喜事要操办，上梁、进屋、嫁女、娶亲、过大寿、宴亲朋，都要有人喝彩，喝彩声一起，热闹喜庆：“天地开场，日月同光，今日黄道，鲁班上梁——” ④老曾是万千喜事的现场见证人，是乡村生活变化的亲历者。在这次丰收之前，我们预约了老曾，请他到稻田里为大地丰收喝一嗓子彩。“这个事好啊！”老曾满口答应下来，“祖祖辈辈在土地上讨生活，土地待我们不薄，很少有人想到为大地喝彩。” ⑤开镰的这一天，老曾的小货车拉着锣鼓，扎着红绸，带着一车人来到稻田。老曾立于稻田之间，丰收的稻浪在他面前摇摆，他手举一个酒壶，连饮三杯粮食烧，开嗓喝道： ⑥“福也！福也！福也——” ⑦田间早已围满了农人、乡亲，以及城里来的朋友们，大家齐声应和：“好啊——” ⑧这一嗓子，是喝彩的“起”，喝彩师要把这一声彩头传递给稻谷、麻雀、山川溪流、传递给所有辛苦劳作了一年的农人。接下来，一连串的喝彩是一首献给土地、献给粮食的最朴素的赞美诗： 稻谷两头尖， 天天在嘴边， 粒粒吞下肚， 抵过活神仙…… ⑨这一天，稻田里来了很多城里的朋友，诗人赵丽华、余风，散文作家小荷婉婉，水稻科学家沈希宏，书法家缪小俊，还有古珠收藏家许丽虹，布艺玩家葱花，美食家阿也……大家到了这稻田里来，就都成了“稻友”，跟着老曾一起在田埂上游走，心里那个欢乐啊，一个个好像重新变成了孩童！ ⑩“孩童”们把稻田变成了游乐场。接下来，这群“孩童”要在稻田里竖一个巨大的稻草人——这片稻国不仅仅生长粮食，还生长想象、生长快乐。在丰收的时节，我们有了大把的稻草，就想着做一个巨大的稻草人开心一下。 ⑪从有这个想法开始，大家就进入了兴奋的状态。要有一个什么样的稻草人呢？该有多大才好？要怎么扎？要立在哪里？需要多少个帮手……想想都激动啊！ ⑫稻草人的总设计师赵统光先生，是城里的建筑师。经过几个晚上的思索，挥动画笔，刷刷刷，渐渐勾勒出一个潇洒不羁的稻草人大侠形象。再后是细化，设计结构、正面侧面图、效果图。 ⑬在扎稻草人的稻田现场，很多人聚集在一起，不知从何下手。赵老师将大家召集起来，拿着设计图开始讲解，宽檐帽、蛋挞裙、流苏披风等，对每一个技术要领，都分解到位，对每一个任务分工，都定位到人。“小稻友”们也参与进来，大家以家庭为单位，领到了各自的任务。 ⑭在为稻草人扎裙摆时，这一家子配合得如此默契——妈妈整草，爸爸捆线，再将其固定到骨架上，逐个排布，两个小孩则是田埂上两只忙碌的小蜜蜂，一会儿理稻草，一会儿找麻线，到处都是她们俩的可爱身影。 ⑮这稻草人，肩上的杆子就有七米宽！如此巨大、霸气的稻草人，能不能成功竖起来？ ⑯“一、二、三，一、二、三……”十几个汉子抬着稻草人穿过稻田，金黄的稻穗拂过他们的身体，其他人都在边上加油鼓动。 ⑰我们没有吊车。没有什么特殊的工具，只有绳索，靠人力向各个方向使劲。 ⑱“福也！福也！福也——” ⑲老曾的喝彩歌谣，也在稻田与天空之间激荡起情感的力量。 ⑳这座巨大的稻草人立在天地之间，像是一个守护者。 ㉑制作稻草人，不就是一群理想主义者的故事吗？ ㉒这年秋天，我们把水稻田的大米搬到了城市，在繁华的城市中心，开展了新米展示活动。一筐筐的金黄，装点出秋的喜悦。几十位旧友新知一齐会聚于这片“田野”，空气中飘动着谷物成熟的香气…… ㉓又一次，更多的“稻友”们相见了。 （选自2024年第3期《人民文学》，有删改） 资料链接： 2013年回村看望父母时，我发现熟悉的乡村正在消逝。2014年我辞掉城里的工作决定回家种田，发起了“父亲的水稻田”项目，邀请生活在城里的人走进乡村，并在社交平台上分享乡村日常。到现在，这件事做了十年了，“在稻田与街巷、乡野与城市之间，创造一种自由的流动”，我希望自己能一直做下去。 （根据2023年12月27日《农民日报》“周华诚口述”整理） 9．【老曾的喝彩】文中多次写到老曾的喝彩，请结合全文谈谈这样写的作用。 10．【大家的劳作】文中⑫⑭小节有两处画线句，请任选一句，从描写、用词、句式任一角度进行品析。 11．【稻草人的守护】作者为稻草人拍了一张照片（如下图），有同学为照片配了一首小诗，请你结合对全文的理解，帮他补全。 稻草人立于天地间 巨大的稻草人 立于天地间 像一个守护者 守护着稻田的丰收 守护着① 守护着② 守护着③ 守护着一方乡愁 …… 12．【我们的沉思】在“城·乡愁”探究活动中，同学们就“城市与乡村的关系”这一话题展开了讨论，请结合全文及资料链接谈谈你的看法，并阐述理由。 （2025·山东滨州·中考真题）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榆树坡上的茶摊 赵国洲 ①榆树坡向南有个小集镇，叫状元桥，方圆二十里乡下人的买卖都集中在那交易。卖葱卖蒜图个新鲜卖相，得早起；卖鱼卖蟹讲价时依据动不动弹为死活分等，更得早起。早些年赶集的多是徒步，肩挑车推，为赶早集，卖家往往在五更就从家里摸黑起程，熟路走了一大阵子，见着天光，刚好就爬上榆树坡。不急了，喘口气，抽袋烟，才觉嗓子冒烟，肚中饥渴。想着能有口水润润喉，多好！那不，真就有一个茶摊。 ②榆树坡上多生榆树，借靠近的四棵做柱，砍四根乱生的当梁，连出一个难看的不等边方格，上面苫上茅草，做成棚子，托住阳光不使滴漏下来，就成茶摊。棚子里外走动着一个不算腐朽的老头。老头每天要到坡下河水边提来三白铁壶清水，煮开，灌到暖水瓶里。坡不算陡，却很长。坐在棚子里喝茶的客人抬头会发现，白铁壶在老头左手和右手之间不停交换，因负重的不对称让老头暴露出右腿比左腿短去不少，行走就一会儿拐左，一会儿拐右，成蛇行样；走近了，还会听到他的裤管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右脚脖子上露出了一截灰白色，原来他的右腿是白铅做的。 ③老头的茶摊里有一个青石桌。石桌上有两个暖水瓶和四只倒扣着的黑窑碗。一个竹壳暖水瓶，一个铁壳暖水瓶。竹壳暖水瓶外面被灰填满了细密的竹编夹缝；铁壳暖水瓶能看到花罩里面的瓶胆亮皮，但都不影响倒出的水是干净的。翻过倒扣着的黑窑碗，沙尘覆在碗外，里边黑亮，碗底的一小圈瓷白上还有亮晶晶的水色。竹壳暖水瓶倒出的是白开水，铁壳暖水瓶倒出的是加了茶叶的黄水。白水二分，黄水五分。 ④茶客说：“光靠卖两碗茶水钱就能过日子？”老头笑了，他拍拍自己的右腿说：“假的，残疾人；又不落闲，南来北往的行人，爬上坡，不得想口水喝吗？就摆了这个茶摊。”他又笑着说，“水不值钱，柴草不值钱，就这就够了。”茶客点头，说：“难为了。”喝完便起身赶路。 ⑤过了些年，经过榆树坡的这条小道被修成了大道，道上多了口音不同的行人，也多了南来北往的车辆。同样，榆树坡上也多了些接待过往行人的生意人家，都是开着小本钱的饭馆。 ⑥老头又加了些老在面皮上和身子骨上，但还能坐在石桌前守着茶摊。茶摊旁边多了个小饭馆，经营小饭馆的是一对年轻人。男的叫豆子，女的叫红女。 ⑦榆树坡道边几家小饭馆经营的都是一式的套餐：一碗米饭，配一碗油渣、猪肺杂烩，共两块钱。 ⑧蒙蒙亮的时候，各家小饭馆前的木桩就倚上了驮着麻袋的自行车，马灯挂在棚子的门口，各家女人吆喝起的拉客声争着响亮。唯有豆子和红女开的小饭馆没有吆喝声，摆在门里门外的桌凳上却坐满了客人。 ⑨客人说：“你家的油渣香味正，猪肺也洗得白。”红女说：“我家的猪油都是从镇上一天一趟买的，油渣都是新鲜的。猪肺都是自家买回来灌水洗的，不清水去红不下锅烀，味道就好。” ⑩红女家生意好，除了杂烩好吃，还因为门边有老头的茶摊。老头茶摊的石桌上竹暖水瓶和铁暖水瓶换成了红塑料暖水瓶和蓝塑料暖水瓶，漂亮得像金童玉女。红暖水瓶里是白开水，蓝暖水瓶里还是黄色的开水，是茶叶沤的，“茶叶”是春天从榆树坡上采挖的中草药，清火。水和茶都不再收一分钱，只要客人在红女家吃了套餐出来，暖瓶里的水随便喝。 ⑪客人说：“老爹爹，我要是没在您家的小饭铺吃套餐，也能白喝您的茶水吗？”老头笑了，说：“你就是在那边小饭馆吃了猪肺油渣过来喝茶清胃，我也待见呀。现在孩子自己挣钱了，还用我养活他们？”又笑着说，“天下的水到处流，天下的路到处通，水个个喝，路人人走，能分你水我水、你路我路？天下客人路过一回榆树坡不容易，榆树坡人的声名就被带走了。你不行好，人家会说你好、传你好？”客人说：“榆树坡好，您的茶更好！” ⑫又过了些年，一条公路通过榆树坡，榆树坡成了一个小集市，有了理发店、水果摊、油榨房、杂货店，红女开的小饭馆成了宾馆。豆子和红女分别又上了年纪，只打下手，经营的又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 ⑬榆树坡变了，只有那茶摊还在。那个石桌让大理石围了一圈，成了一个平放着的“石匾”，“石匾”里有一个白铁煮水器，一块白牌子上写道：口渴自饮。 ⑭客人问：“摆茶摊的老爷爷呢？” ⑮豆子说：“抗战胜利七十周年，老爸刚好一百岁，他说，‘小鬼子，我一条腿又走了七十年！’哈哈一笑，就走了。” ⑯客人无言，走下榆树坡，看那河水，亮亮清清，不知从哪流来；看这条道，悠悠长长，通向远方…… （选自《2024年中国微型小说精选》） 1．下列对小说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第①段写买卖人早起赶路爬坡，嗓子冒烟，为茶摊存在的必要性做了铺垫。 B．第⑧⑨段用对比写出红女家小饭馆比其他家生意好，目的在于突出其厨艺精。 C．第⑮段交代老人去世的情景，使小说情节陡起波澜，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D．小说结尾写客人眼中之景，水清道远，言有尽而意无穷，让读者回味悠长。 2．小说写榆树坡环境的三次变化，有哪些作用？ 3．结合语境，根据提示赏析语言。 （1）棚子里外走动着一个不算腐朽的老头。（品味加点词的含义） （2）天下的水到处流，天下的路到处通，水个个喝，路人人走，能分你水我水、你路我路？（从描写方法角度） 4．学校戏剧社团想把这篇小说排练成情景剧，设计了一幕“烽火岁月”，意图解开老人抗战时期的身份之谜，邀请你参加剧本研讨。你想给老人设定什么身份，请结合文本加以说明。 （2025·青海西宁·中考真题）阅读朝颜《秋至祁连山》，回答问题。 秋至祁连山 朝颜 ①九月上旬，我从西宁起身，一头扎进了祁连山腹地。此时，盛大的秋天已经来临，我亲见了一场属于高原的天地大美。 ②车子顺着祁连山南麓的公路匀速前行，窗外的祁连山始终逶迤左右，耐心地画着似乎永远也画不完的蜿蜒线条。我掏出手机，定格下一幅画面：山的高处，蓝天清澈旷远，天边的白云仿佛随时要飘落下来，轻轻覆住青绿的山脊；山坡上，几顶白色的帐篷散落其间，黑的牦牛、白的藏羊正在啃食青草；山坳里，几块高低不平的牧草地不规则地卧伏着，密密丛丛的牧草正在由青转黄；山脚下，一条泛着银光的河流从白桦林间穿过，大片的青稞已经熟透，铺排开平整的金色地毯…… ③行至门源县，丰收的田野图景远非我想象中高原的样子。祁连山重重包裹着宽阔平坦的盆地，放眼望去，一马平川，麦浪翻滚，青稞饱满，油菜丰收，收割机在庄稼地里穿梭忙碌，目之所及无不是铺天盖地的金黄，不愧为“金色门源”。 ④这时节，祁连山南麓的秋果子也成熟了。沙果、梨、沙棘果、人参果……各具风味。我第一次品尝到了青海的香蕉梨。它形状似梨，色泽金黄，个头匀称，口感却似香蕉，软糯香甜，入口即化。我算了一下，高原上的油菜、粮食和水果从生长到成熟的周期，都比低海拔地区短得多，因为一年中温度适宜的时间只有区区几个月，它们要抢着开花，抢着结果，抢着成熟。 ⑤从门源县进入祁连县当晚，下了一场暴雨，气温骤降。每一场寒流，都像是大自然打翻了一次调色盘，金的、黄的、红的、绿的、白的，各种植物的色泽将更加明艳，雪山、草甸、树木、田野、河流，各个板块的层次将更加分明。听当地人说，再过一个月，祁连山南麓将呈现层林尽染的深秋景象，气势恢宏，美不胜收。 ⑥清晨出发的时候，秋风裹挟着阵阵凉意，天地间水汽氤氲，一团团厚厚的云雾缠绕在祁连山脉的峰顶和山腰上，云山雾罩，恍如仙境。一路上，我们经过牛羊和马匹成群的草场，也经过河汊纵横的湿地。那些小而曲折的水系，都是八宝河的支流。它们在草原上时而出现，时而消失，并没有一条十分清晰的水路，似乎它们只是自由随意地滋养草地，哺育生灵。 ⑦在祁连山南麓的湿地上，生活着大天鹅、黑颈鹤、绿头鸭等大量野生动物，其中黑颈鹤是唯一生存和繁衍于高原的鹤类。来到祁连山国家公园野生动物救护繁育中心，雨已经停了。云开雾散之后的山地和草原显得更加清新明媚，笔直挺立的青海云杉为大地增添了勃勃生机。一只毫不惧人的岩羊踩着小碎步走向人群，左嗅嗅，右蹭蹭，仿佛在进行独特的迎客仪式。我走过去，摸摸它坚硬的羊角，摸摸它光滑的皮毛，它也不急不恼。工作人员说，这是去年救护的野生岩羊，刚带回来时还不会走路。现在它活得健康、安然，俨然已经把救护中心当成家。 ⑧在繁育基地，我见到了此前从未见过的藏原羚、狍子、蓝马鸡、秃鹫等野生动物，也见到一只会伸出舌头舔人手指的梅花鹿。每一只野生动物救护回来后，工作人员都要对它们进行驱虫、救治，而后是繁育或者放归自然。但总有一些无法适应野外生存的野生动物，要在这里终老。虽然它们失去了广阔的天地，但至少拥有一个温暖的庇护所。 ⑨返程的时候，我仍然一次次被祁连山饱满柔和的线条感动，被山沟里流淌的溪流感动。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当人类用心庇护着自然，自然也会全力佑护人类。 （选自《人民日报》，有删改） 5．文中作者从哪些方面展现了祁连山秋天的“天地大美”？用简洁的语言概括。 6．请从描写顺序的角度赏析文章第②自然段划线部分。 7．品味下面语句，赏析加点词的表达效果。 它们要抢着开花，抢着结果，抢着成熟。 8．结合文末“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当人类用心庇护着自然，自然也会全力佑护人类”，谈谈对文章主旨的理解。 （2025·山东济南·中考真题）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张黑女 ①张黑女真名叫啥，不知道。我们都是“老张老张”地喊，据说他是兵团转业来博物馆的。 ②老张这人有点意思。 ③比如老张总是纠正大家张黑女不读“黑女”，应读“贺汝”。音韵训诂学，懂吗？《张黑女墓志》，知道吗？书法碑刻。老张说道，此碑全称《魏故南阳太守张玄墓志》，原石已佚，博物馆中所藏的是仿制品。张黑女是北魏时期的南阳太守…… ④因为这个，我们全叫他张黑女，故意不念“贺汝”，黑白的黑，男女的女。 ⑤我来馆里报到那天，他从门卫老王那里刚赢了一盘棋。心情大好，起来伸懒腰。他竖在太阳地里，像根拴马桩，分不清是人还是石头。我问他主任办公室在哪儿。他那糟头鼻哼哼一声，扭头就走，拐过门卫亭，我才反应过来是在带路。赶紧小跑几步，扫了一眼门卫亭外墙上的文物保护展板。“为什么来这里？”老张扭头问我。“这儿清静，方便看书练字。”我随口一说，没想到老头儿真听进去了。见到主任，他抢在领导前头就说，让孩子跟我干呗。“维保岗事儿多吗？”出门后，我问，老张回了句这活儿重要，但事儿不多。 ⑥张黑女没骗我，我每天的工作是跟着领班员在院子里巡逻两圈，完事儿就躲在暖屋里看书。老张瞅我那架势，忍不住感慨道，馆里石碑上是字，你这书本上也是字，我一辈子泡在汉字堆里头，到老也不识几个。老张谦虚了不是？我想起老张理论“张黑女”的情形，说他，一套一套的，主任都没你学问大。这算什么学问，老张自谦道，那是背解说词，我就只会这一段。“家风清洁，禀赋纯正，气质淡泊，老百姓心悦诚服于他的教化……”老张说着又背了起来。 ⑦冬日阳光柔软。老张领着我慢悠悠穿过广场和甬道，来到那块“张黑女”前，黝黑的石面在游客的摩挲下锃光瓦亮，“可惜我认不了几个字，”老张拍着脑门儿自嘲说，“后半辈子没啥图的，就想多认几个字儿。” ⑧我捉住老张的手腕子，把他粗壮的指头摁在碑面的凹槽之中，就像小时候老爹把我按在桌前写毛笔字。我带着他从石碑右侧摸起：君讳玄，字黑女，南阳白水人也。我问老张，记住了？ ⑨张黑女就这样成了我的学生。当天下班，老张就上隔壁书院买了纸笔文具，等我再来暖屋，办公桌上已经铺好了毛毡和生宣，字帖不用说，魏碑名作——《张黑女墓志》。只见老张立于案前，扎了个马步，力从脚跟起，挥臂运斤，感觉他手里捉的不是笔杆，是刺刀，把当年上阵杀敌的劲都用出来了，宣纸上顿时戳出好几团墨迹。老哥几个忍不住笑话，张黑女真把自己当“张黑女”了。不是黑女，老张正色道，给我念“贺汝”。 ⑩我和老张一起练着《张黑女墓志》，但总觉字帖少了点意思，不如碑石上的字有精气神，我起了制印拓片的念头。 ⑪挨到半夜十二点，张黑女呷两口茶，正要起身，我把他摁下说，你年龄大了，我自己出去转一圈得了，说完我给他布置两张描红，然后出门。可是每到要贴上拓印纸的时候，就听到老张巡逻的声音。 ⑫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⑬这天，老张写完三张毛边纸，也不知道哪来的兴致，要我陪他进屋看碑。我问他，看了十几年还不腻吗？他背着个手，说以前只当几块石头，写进去了才发现有那么多道道。他再次停在那块“张黑女”跟前，拇指肚反复摸着碑文上“清洁”二字。他把手指收回嘴里，舔了两下，跟我说，字是甜的。他歪着嘴巴，如垂涎小儿。不信你舔。我说你少蒙我。他说要不然为什么每个游客都要过来摸一把，看他说得有鼻子有眼，我把手贴了上去，没想到老张哈哈大笑，“逗你玩儿的。那是白芨水，是拓碑用的，要不然拓纸贴不牢。” ⑭我心里一惊。 ⑮“瞧你这黑眼圈，”他说，“夜班我给你顶吧，反正老年人瞌睡少。”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推辞。他打断了我。对我说，“晚上踏实睡觉吧！”如同一名将军命令他的士兵。 ⑯老张撂下话就离开了，他没有等我的意思。我把手指伸进嘴里。——他骗我，那白芨水苦似黄连。 ⑰我杵在那儿，手指摁着碑刻，“清洁”二字勒入皮肉。当我再回头，张黑女，不，张黑（hè）女（rǔ）离去的背影已拐过回廊。 ⑱多年以后，我还是会想起老张背解说词时的情形。 （选自《青年文学》，作者林檎，文章有删改） 9．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老张这人有点意思”独句成段，强调了老张的性格和行为举止比较独特。 B．第③段“懂吗？”“知道吗？”两处问句，可以让人想象到老张有点自得的神情。 C．第⑦段“冬日阳光柔软”，将阳光写得具体可触，传递出人在阳光下的感受。 D．第⑨段加点字“捉”，表现了老张在练字时态度认真，动作用力，运笔熟练。 10．文章第⑤段画线句能否删掉？请说明理由。 他竖在太阳地里，像根拴马桩，分不清是人还是石头。 11．老张规劝我的方式可谓用心良苦，请结合文章⑪～⑯段进行分析。 12．文中有三处纠正“张黑女”读音的情节，请结合上下文说说这样写的用意。 原创精品资源学科网独家享有版权，侵权必究！ 22 / 23 1 / 23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第17讲 赏析句子与朗读设计 目 录 01·趋势领航练 02·考点通关练 题型 问答题 03·真题诊断练 1．【新考法·朗读脚本设计】（2025·江苏南通·模拟预测）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下面的小题。 阿炘的二胡 钱国丹 ①20世纪50年代，父母前往山区，带走了三个小弟妹，把10岁的我和8岁的弟弟阿炘留在家里。阿炘话不多，整天沉着脑袋进进出出，好像有满肚子心事。不知谁给他起了个外号——沉头虎。 ②新学期开学了，沉头虎自作主张，非要辍学给生产队放牛。放牛一天能赚1个工分，他一年能赚365个工分。凭这，阿炘差不多能养活半个自己了。 ③牧童们爱把牛放到附近的山上，山上野草丰饶。还有一个相当重要的原因，是山上没有大人的管束，牧童们爱怎么撒野就怎么撒野。阿炘他们最喜欢的是扯着喉咙唱歌，他们唱的山歌词语生动，曲调悠扬。那首后来上了央视的民歌《对鸟》就是阿炘他们的杰作：“青翠飞过青又青，白鸽飞过打铜铃。雉鸡飞过红夹绿，长尾巴丁飞过，抹把胭脂搽嘴唇……” ④我家东邻是五可家，他家有二胡，有笛子，还有扬琴。他们几兄弟能用这些乐器奏出许多美妙的曲儿，这让阿炘羡慕得不行。他很渴望得到一把二胡，然而按当时我家的条件，连一根二胡的弓毛也买不起。 ⑤有一天，沉头虎带着斧子上山，砍回了一截粗粗的毛竹，放在檐廊上晾着。 ⑥我家的檐廊总是空着，所以木匠阿海师傅长年累月在这里做橱柜桌椅。有一天，趁阿海叔回家吃午饭的间隙，沉头虎抄起他的锯子，对着那截毛竹开始锯。可是竹皮很顽固，锯口一碰就打滑。结果，非但没锯得了竹子，倒把阿炘自己的小腿锯了个口子，血汪汪的。 ⑦阿海叔饭毕回来，一看这模样，不知是心疼我炘弟的小腿还是心疼他自己的锯子，对阿炘吼道：“以后不许再乱动我的家伙！有活儿交给我干！” ⑧阿炘比画着，说想做一把二胡，要先锯个琴筒。阿海叔明白了，三下五除二就弄妥了。 ⑨阿海叔对阿炘有求必应，用自己的零头碎料，陆陆续续地帮阿炘把二胡的琴杆、弦轴、琴码都给弄好了。 ⑩一个雷暴天气的下午，被淋得落汤鸡般的炘弟脖子上绕着一条沉甸甸的蟒蛇，连滚带爬地从山上下来。他把蛇皮剥了下来，又截取了中间最好的一段，蒙在他之前弄好的琴筒上。 ⑪第二天他又砍回一根小竹子，用火将两头燂了燂，弯成了琴弓。他摆弄着琴弓，重重地叹了口气，说“最难弄的就是马尾了”。 ⑫五可家祖祖辈辈开着大药房。自我记事起，他父亲卓然先生和他哥哥大可就是坐堂医生。因为出诊的需要，他们家养着两匹高头大马，那是从内蒙古草原买来的骏马，体形彪悍，神采飞扬。 ⑬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阿炘只要上山放牛，一准要捎上五可家的两匹马。他精心挑选山坳，让马儿吃上最肥美的青草，因此这两匹马见了阿炘就喜形于色。 ⑭一日，那匹枣红马正咀嚼着鲜美的牛奶草(这种草的茎叶里储满乳白色的汁液，牛马们尤其喜爱)，阿炘则抚摸着吃得正香的枣红马，手从它的背部滑到它的屁股，最后落在那油亮的马尾巴上。他弹琴般拨弄着马尾毛，忽然一揪，一根马尾毛就到了他的手里。枣红马以为是遭了牛虻攻击，只是甩了甩尾巴，继续享用牛奶草。阿炘把那根马尾毛塞进口袋深处，然后移身到白马身旁，用同样的手法揪下一根马尾毛。那天回家后他找出我们家唯一的一个饼干瓶，把马尾毛放了进去。 ⑮我问揪马尾毛做什么，沉头虎回答道：“我要揪足200根，做一个正经的二胡弓子！” ⑯时间消消停停地过去，饼干瓶里的马尾毛越积越多。 ⑰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正在河埠头洗菜，阿炘的一个牧友一路狂奔，喊道：“不得了不得了！阿炘被枣红马踢了一脚，快没命了……”大可把炘弟抱回到我家床上。卓然先生也过来了，忙活了半个时辰，炘弟才悠悠地醒了过来。 ⑱炘弟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也吃了卓然先生半个月中药。待到他晃晃悠悠地能起床走动时，我问他：“平日里马跟你很友好啊，那天它为什么变凶了?”他说：“是我太贪心了，一下子想揪它两三根马尾毛，枣红马怒了。”第二天，五可送过来十几根马尾毛。 ⑲阿炘的二胡总算完工了。虽然粗陋，但拉起“青翠飞过青又青，白鸽飞过打铜铃”，那曲调和他唱的一模一样。 (选自《光明日报》，有删改) [读·画面]作者将阿炘拔马尾毛的情形描写得十分生动，请为文中画线句子设计阅读脚本。(可从重音、停连、语速等角度设计) 【答案】重音：抚摸、背部、屁股、马尾巴、拨弄、一揪、马尾毛。停连：阿炘则抚摸着吃得正香的枣红马，(稍停)手从它的背部滑到它的屁股，(稍停)最后落在那油亮的马尾巴上。(稍停)他弹琴般拨弄着马尾毛，(稍停)忽然一揪，(稍停)一根马尾毛就到了他的手里。语速：整体语速平缓，描述动作的部分适当放慢。 【解析】本题考查朗读。 根据第⑭段中“阿炘则抚摸着吃得正香的枣红马，手从它的背部滑到它的屁股，最后落在那油亮的马尾巴上”可知，重音：抚摸、背部、屁股、马尾巴、拨弄、一揪、马尾毛。“抚摸”强调阿炘的轻柔动作，体现他对马的温柔和熟悉。“背部”“屁股”“马尾巴”这些词语描述了阿炘手部移动的路径，重音可以突出他动作的连贯性和细致性。“拨弄”“一揪”“马尾毛”这些动词和名词的组合，描绘了阿炘拔马尾毛的具体动作，重音可以强调这一关键动作的突然性和精准性。 停连：在“阿炘则抚摸着吃得正香的枣红马”后稍停，为听众营造一个画面感，想象阿炘正在抚摸马的情景。在“手从它的背部滑到它的屁股”后稍停，强调手部移动的路径，使听众能够跟随描述想象出具体的画面。在“最后落在那油亮的马尾巴上”后稍停，为接下来的动作做铺垫，增加悬念。在“他弹琴般拨弄着马尾毛”后稍停，突出阿炘动作的娴熟和轻柔。在“忽然一揪”后稍停，强调动作的突然性，使听众能够感受到阿炘拔马尾毛的果断和迅速。 语速：整体语速平缓，以营造一种宁静而细致的氛围，使听众能够沉浸在描述的场景中。在描述阿炘动作的部分，如“抚摸着”“滑到”“落到”“拨弄着”“一揪”等，适当放慢语速，以突出动作的细节和连贯性。 【新考法·给出答题方向】（2025·江苏徐州·二模）阅读散文，完成下面小题。 宠物鸭子小记 李 丽 ①阳春三月，和朋友共进午餐，听他说起一件趣事：一次在车水马龙的道路上，看到一位阿姨自顾自地往前走，身旁一只鸭子摇摇摆摆紧随其后，与阿姨的步伐十分默契，成为一道奇特的风景。朋友禁不住上前攀谈，得知这只鸭子是阿姨养的宠物，与阿姨形影不离。阿姨家就住在附近，朋友提议吃完饭一起去看那只宠物鸭。我欣然同意，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听说过养猫狗当宠物的，但养一只鸭子作宠物，还是头一回听说。 ②饭后，朋友在微信上与那位阿姨打好招呼后，我们便直奔她家而去。推开两扇红漆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棵高大的白玉兰树，在蓝天的掩映下，满树的玉兰花显得更加素洁淡雅，为四合院增添了盎然春意。 ③阿姨从里屋出来，穿着中式对襟上衣，头发花白，笑意盈盈，面容和善。阿姨说这棵白玉兰是在她刚搬进这个院子时种上的，如今已经五十多年了。我们正流连在白玉兰的清香中，阿姨指着旁边的一棵树说：“这是蜡梅，每年它都要等到玉兰花开了才谢。”我们惊奇地望去，可不是嘛，一朵朵鹅黄色的蜡梅花在硕大的玉兰花的衬托下愈显娇嫩。阿姨的一个“等”字赋予了蜡梅灵性，似乎蜡梅与玉兰是一对知己，蜡梅本应在寒冬腊月开放， 只因与玉兰有了约定，才一直坚守到来年三月，以满树鹅黄来奔赴这场与知己的春日之约。这一黄一白，并肩绽放，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生命之美不仅在于各自独立的绚烂，也在于跨越界线，共赴约定的默契与深情。 ④正沉浸在这份感动中，朋友向我指了指阿姨脚边的一只鸭子，说：“就是它了！”一进门就被繁花吸引，竟忽略了一直在旁默默观察我们的“主角”。阿姨笑着说：“这只鸭子像是把我当成它妈妈了，我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就连睡觉都睡在我床边。同事送来的时候，它刚出生一个星期，浑身黑黢黢的，长得很丑，没想到长大后竟是这么漂亮的绿头鸭。” ⑤鸭子头部绿色油亮的羽毛深邃而绮丽，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熠熠生辉，如同戴了一个翡翠王冠，脖颈处是一圈洁白如霜的领环，与头部的翠绿形成鲜明对比，宛如佩戴了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华贵而又灵动。它的眼睛明亮而机敏，似乎听懂了阿姨的夸奖，得意地高昂着头。阿姨笑着看向鸭子，眼神里写满了怜爱。她进屋为我们倒茶时，鸭子也一摇一摆地跟在身后，真是个忠诚的“小跟班”！ ⑥房门前挂着北京市政府颁发的“光荣之家”的牌匾，问了阿姨，才知道他们一家都当过兵，从部队转业后到民航系统工作了一辈子。平时儿女工作忙碌，鸭子成为夫妇的陪伴，为二人的退休生活增添了乐趣。阿姨骄傲地说：“鸭子很有灵性，你对它好，它能感受到，也会同样对你好！” ⑦我国古人视鸭子为祥瑞之禽，《诗经》有云：“凫鹭在泾……福禄来成。”“凫”即野鸭。而文人墨客亦对鸭子情有独钟，在他们的诗词歌赋中，鸭子常常成为田园风光与和谐生活的象征。宋朝诗人戴复古笔下的“乳鸭池塘水浅深，熟梅天气半阴晴”，便以鸭子自由自在游乐的形象，寄寓了诗人对田园之美、自然之趣的向往。阿姨与绿头鸭共度的美好时光，何尝不是如此? ⑧临别时，阿姨送我们出门，鸭子嘎嘎叫着跑到前面为我们引路。阿姨笑着说：“它就是个‘人来疯’！” ⑨走出巷口，回头望去，阿姨和鸭子还站在门前目送着我们。方寸天地，一黄一白，一人一鸭，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选自《文艺报》2025年4月11日，有删改） 教材上说“人与动物都是大自然的‘成员’，人类始终面对着如何与动物相处共存的问题”，你在报上读到这篇文章，在班级分享。 为了让分享更有感染力，请对下面两个句子进行赏析。 （1）蜡梅本应在寒冬腊月开放，只因与玉兰有了约定，才一直坚守到来年三月，以满树鹅黄来奔赴这场与知己的春日之约。（从词语运用角度） （2）脖颈处是一圈洁白如霜的领环，与头部的翠绿形成鲜明对比，宛如佩戴了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华贵而又灵动。（从修辞角度） 【答案】（1）“约定”“坚守”“奔赴”等拟人化的词语，赋予蜡梅和玉兰人的情谊；既展现了此处双花独特的物候；又表现出二者默契奔赴生命约定的浪漫景象；生动呈现了小院内蕴含的自然之美；也铺垫了下文阿姨与小鸭的温暖情谊。 （2）运用比喻修辞，将小鸭脖颈处白色的羽毛比作珍珠项链。不仅精准描绘出小鸭颈处洁白如霜的特征，也展现了其华贵的体态与充满灵性的气质，体现出阿姨与小鸭温暖美好的情谊，传达了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美好意境。 【解析】本题考查词句赏析。 （1）此句中“约定”“坚守”“奔赴”这些词，本是用于描述人类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和行为，这里却用来形容蜡梅和玉兰，是运用了拟人的手法，说明它们赋予蜡梅和玉兰人格化情谊，既精准呈现蜡梅“延迟凋谢”、与玉兰同绽的物候现象，又把自然现象升华为默契奔赴春日之约的浪漫，让小院里双花共绽的画面，有了自然生命相互呼应的美。同时，借花的“深情约定”，也铺垫下文阿姨与小鸭“形影不离”的情谊，让不同生命间的美好联结，从花延伸到人与动物。 （2）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把小鸭脖颈白羽比作“珍珠项链”，“洁白如霜”形象地写出了羽毛的洁白和质感，“精致的珍珠项链”则突出了羽毛的华贵，这样将鸭子羽毛的色彩对比和形态特点生动形象地展现出来，让读者能清晰地想象出鸭子的美丽姿态。同时借小鸭的美，体现阿姨对它的珍视，从温暖情谊，延伸到人与动物、自然和谐共处的意境，更传递出人文与自然交融的温情。 题型 问答题 （2025·江苏南京·二模）阅读小说，完成下面小题。 少年猎熊记 海勒根那 ①达瓦追踪那头黑棕熊已经两天了。十七岁的他穿着阿爸生前的猎装，看上去还很稚嫩。 ②这是达瓦生来第一次遇见大熊，一时间他心跳如鼓。这只黑棕熊老得不成样子了，左后肢有残疾，走起路来总是支棱着一侧肩膀。还没等瞄准，黑棕熊却忽地站起身，张开獠牙大嘴，冲着达瓦呼号了几声，随后消失。 ③夜风凛冽，达瓦露宿河边。他点燃了篝火，脸被映得红灿灿的。火光忽明忽暗，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随大人们出猎的情景。阿妈将阿爸的猎装和猎枪拿出来，像端着一盘金子似的递给他。那天傍晚，阿妈特意让达瓦背着猎枪从熊熊烈火中跳跃过去，经过圣洁之火的洗礼，少年达瓦就正式成为一个猎人了。阿妈用目光抚摸着达瓦，“去吧，到山林里去，像你的阿爸一样当个最好的莫日根（神猎手）……”可这么一个“猎神”般存在的人，却在达瓦五岁那年秋天失踪了。阿爸要活着该多好啊！他会早早教给达瓦所有狩猎的技术，会告诉他该怎么将这个大家伙一枪毙命，而不是要一个少年独自面对这一切。更要命的是，少年的枪膛里仅剩下两颗子弹…… ④此后两天，少年猎手循着黑棕熊遗留下的气味儿和蛛丝马迹，一直紧跟着黑棕熊。老家伙似乎早已注意到了达瓦这条“尾巴”。当达瓦在林隙间瞥见它的身影时，恰逢它也回转过头，盯着跟踪者。达瓦能感觉到对方深邃如老人一般的目光，心头不由得一震。须臾，黑棕熊又若无其事，一瘸一拐地行去了。 ⑤达瓦脑子有点乱，假若老家伙真的有所察觉，为什么不甩掉他？它嗅到猎枪里的火药味儿应该仓皇逃去才对。可事实恰恰相反，这头黑棕熊始终保持着一头老熊的尊严，仿佛惬意地享受着大自然春色的旅者。它与达瓦捉迷藏似的若即若离，又总是在射程之外。这种姿态似乎带有某种轻视，更像是挑逗达瓦，这让少年猎手好不羞恼。 ⑥达瓦一夜未眠，他决定孤注一掷。终于，那个黑点从远处浮现了。 ⑦一声震耳的枪响，冷得像刀子划破天际，黑棕熊应声倒地，子弹竟然击中了它的那条残肢。黑棕熊呜呜哀叫，寻向枪声的来源，望定芦苇荡中的达瓦，灼灼的眼目里有股说不清的意味。那该是一位老人忽然遭受孩童的一击而不知如何怪罪，满带着失望和责备。它立刻像团黑旋风般地刮向了山谷右侧的山崖。 ⑧现在他再想追击黑棕熊已没可能。达瓦环顾四野，望到山岭上那座护林站，果佳叔叔就在那儿做护林员。他垂头丧气地直往护林站。“达瓦，再不缴枪可就有麻烦了。现在要全面禁猎了，以后再捕杀野生动物就属于犯法。我们护林员的枪也只能用来护林！”达瓦瞅着叔叔。 ⑨果佳直接用瓶子往嘴巴里灌酒，酒水嘟嘟地冒着气泡：“不要去追那头熊了，你追那头棕熊，是不是打伤了它的左后肢？我和你阿爸最后捕猎那只公熊就是这个经历，一模一样！你阿爸失足从山崖上掉进河里被激流冲走了，我担心你会像你阿爸一样有去无回……”达瓦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果佳：“你已经不是猎人了，叔叔。” ⑩达瓦重返山谷，再次窥探了它。他举起猎枪，对准了它半露的头颅。“达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刺柏那边传过来。达瓦惊愣住了，是那头黑棕熊在叫他。没错，声音是它发出来的，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幻觉。黑棕熊张合着嘴巴，嘴角泛着血沫，目光平静得像一潭秋水，又满含父亲的慈爱……老熊晃动了一下双耳，达瓦明晓了它的暗示——它的左耳上正挂着阿爸那枚问号似的银耳环…… ⑪黑棕熊狼狈不堪，呜啦着喉咙：“达瓦，上天会把犯错的人变成熊，这是对我的惩罚……” ⑫“阿爸！”达瓦喊了一句，浑身像被雷电击中了一般战栗，猎枪随之脱落在地，一时间泪水滚滚。 ⑬“是我让你伤心了，孩子。”黑棕熊蹒跚着向前走了两步，伸出熊掌来，想安慰他。就在这时，一颗子弹命中了黑棕熊的胸口，顷刻间，它蜷下腰去，跪倒在那里，掀起一阵尘土。 ⑭达瓦的身后，果佳叔叔将端举着的枪放下来。他猛灌了一口酒，对达瓦说：“你不听我的话，孩子，我和你说过，这很危险……” ⑮山岭中最后一声枪响是达瓦扣动了扳机。枪口冲上，枪声直上云霄，仿佛是对黑棕熊最后的祭奠。从枪声散落的苍穹往下望，达瓦和果佳正站在料峭而浩荡的春风里，两个人的身影似乎比蚂蚁还要渺小…… （选自《十月》2024年第3期，有删改） 1．梳理小说内容，完成填空。 故事情节 人物心理 达瓦初遇黑棕熊 心跳如鼓 达瓦再遇黑棕熊 ① ② 垂头丧气 黑棕熊呼唤达瓦 ③ ④ 百感交集 2．根据要求，回答问题。 （1）阿妈将阿爸的猎装和猎枪拿出来，像端着一盘金子似的递给他。（赏析句子表达效果） （2）达瓦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果佳：“你已经不是猎人了，叔叔。”（想象达瓦此刻的心理，以第一人称口吻描写） 3．文中黑棕熊呼唤达瓦的情节看似突兀，实则不然。请结合文章内容分析。 4．下列对文章内容和主题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这是一场对勇气与毅力的巨大考验，更是一场心灵与自然的深刻对话。 B．人类应该尊重每一个生命体的存在价值，对自然和生命怀有敬畏之心。 C．不同物种之间的对立和沟通，体现的正是人类对自身行为的深刻反思。 D．文章暗含“万物有灵”的观念，探索古老文化在新时代的传承与发展。 （2025·江苏南京·二模）阅读小说，完成下面小题。 少年猎熊记 海勒根那 ①达瓦追踪那头黑棕熊已经两天了。十七岁的他穿着阿爸生前的猎装，看上去还很稚嫩。 ②这是达瓦生来第一次遇见大熊，一时间他心跳如鼓。这只黑棕熊老得不成样子了，左后肢有残疾，走起路来总是支棱着一侧肩膀。还没等瞄准，黑棕熊却忽地站起身，张开獠牙大嘴，冲着达瓦呼号了几声，随后消失。 ③夜风凛冽，达瓦露宿河边。他点燃了篝火，脸被映得红灿灿的。火光忽明忽暗，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随大人们出猎的情景。阿妈将阿爸的猎装和猎枪拿出来，像端着一盘金子似的递给他。那天傍晚，阿妈特意让达瓦背着猎枪从熊熊烈火中跳跃过去，经过圣洁之火的洗礼，少年达瓦就正式成为一个猎人了。阿妈用目光抚摸着达瓦，“去吧，到山林里去，像你的阿爸一样当个最好的莫日根（神猎手）……”可这么一个“猎神”般存在的人，却在达瓦五岁那年秋天失踪了。阿爸要活着该多好啊！他会早早教给达瓦所有狩猎的技术，会告诉他该怎么将这个大家伙一枪毙命，而不是要一个少年独自面对这一切。更要命的是，少年的枪膛里仅剩下两颗子弹…… ④此后两天，少年猎手循着黑棕熊遗留下的气味儿和蛛丝马迹，一直紧跟着黑棕熊。老家伙似乎早已注意到了达瓦这条“尾巴”。当达瓦在林隙间瞥见它的身影时，恰逢它也回转过头，盯着跟踪者。达瓦能感觉到对方深邃如老人一般的目光，心头不由得一震。须臾，黑棕熊又若无其事，一瘸一拐地行去了。 ⑤达瓦脑子有点乱，假若老家伙真的有所察觉，为什么不甩掉他？它嗅到猎枪里的火药味儿应该仓皇逃去才对。可事实恰恰相反，这头黑棕熊始终保持着一头老熊的尊严，仿佛惬意地享受着大自然春色的旅者。它与达瓦捉迷藏似的若即若离，又总是在射程之外。这种姿态似乎带有某种轻视，更像是挑逗达瓦，这让少年猎手好不羞恼。 ⑥达瓦一夜未眠，他决定孤注一掷。终于，那个黑点从远处浮现了。 ⑦一声震耳的枪响，冷得像刀子划破天际，黑棕熊应声倒地，子弹竟然击中了它的那条残肢。黑棕熊呜呜哀叫，寻向枪声的来源，望定芦苇荡中的达瓦，灼灼的眼目里有股说不清的意味。那该是一位老人忽然遭受孩童的一击而不知如何怪罪，满带着失望和责备。它立刻像团黑旋风般地刮向了山谷右侧的山崖。 ⑧现在他再想追击黑棕熊已没可能。达瓦环顾四野，望到山岭上那座护林站，果佳叔叔就在那儿做护林员。他垂头丧气地直往护林站。“达瓦，再不缴枪可就有麻烦了。现在要全面禁猎了，以后再捕杀野生动物就属于犯法。我们护林员的枪也只能用来护林！”达瓦瞅着叔叔。 ⑨果佳直接用瓶子往嘴巴里灌酒，酒水嘟嘟地冒着气泡：“不要去追那头熊了，你追那头棕熊，是不是打伤了它的左后肢？我和你阿爸最后捕猎那只公熊就是这个经历，一模一样！你阿爸失足从山崖上掉进河里被激流冲走了，我担心你会像你阿爸一样有去无回……”达瓦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果佳：“你已经不是猎人了，叔叔。” ⑩达瓦重返山谷，再次窥探了它。他举起猎枪，对准了它半露的头颅。“达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刺柏那边传过来。达瓦惊愣住了，是那头黑棕熊在叫他。没错，声音是它发出来的，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幻觉。黑棕熊张合着嘴巴，嘴角泛着血沫，目光平静得像一潭秋水，又满含父亲的慈爱……老熊晃动了一下双耳，达瓦明晓了它的暗示——它的左耳上正挂着阿爸那枚问号似的银耳环…… ⑪黑棕熊狼狈不堪，呜啦着喉咙：“达瓦，上天会把犯错的人变成熊，这是对我的惩罚……” ⑫“阿爸！”达瓦喊了一句，浑身像被雷电击中了一般战栗，猎枪随之脱落在地，一时间泪水滚滚。 ⑬“是我让你伤心了，孩子。”黑棕熊蹒跚着向前走了两步，伸出熊掌来，想安慰他。就在这时，一颗子弹命中了黑棕熊的胸口，顷刻间，它蜷下腰去，跪倒在那里，掀起一阵尘土。 ⑭达瓦的身后，果佳叔叔将端举着的枪放下来。他猛灌了一口酒，对达瓦说：“你不听我的话，孩子，我和你说过，这很危险……” ⑮山岭中最后一声枪响是达瓦扣动了扳机。枪口冲上，枪声直上云霄，仿佛是对黑棕熊最后的祭奠。从枪声散落的苍穹往下望，达瓦和果佳正站在料峭而浩荡的春风里，两个人的身影似乎比蚂蚁还要渺小…… （选自《十月》2024年第3期，有删改） 1．梳理小说内容，完成填空。 故事情节 人物心理 达瓦初遇黑棕熊 心跳如鼓 达瓦再遇黑棕熊 ① ② 垂头丧气 黑棕熊呼唤达瓦 ③ ④ 百感交集 2．根据要求，回答问题。 （1）阿妈将阿爸的猎装和猎枪拿出来，像端着一盘金子似的递给他。（赏析句子表达效果） （2）达瓦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果佳：“你已经不是猎人了，叔叔。”（想象达瓦此刻的心理，以第一人称口吻描写） 3．文中黑棕熊呼唤达瓦的情节看似突兀，实则不然。请结合文章内容分析。 4．下列对文章内容和主题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这是一场对勇气与毅力的巨大考验，更是一场心灵与自然的深刻对话。 B．人类应该尊重每一个生命体的存在价值，对自然和生命怀有敬畏之心。 C．不同物种之间的对立和沟通，体现的正是人类对自身行为的深刻反思。 D．文章暗含“万物有灵”的观念，探索古老文化在新时代的传承与发展。 （2025·江苏扬州·三模） 寒夜生花 迟子建 ①今冬大兴安岭奇寒，春节前后，气温都在零下三十七八度。世界看似冻僵了，但白雪茫茫的山林中，依然有飞鸟的踪迹；冰封的河流下，鱼儿也在静静地潜游；北风呼啸的街头，人们也依然忙着过年。 ②有生命的不止这些，还有花儿。 ③是霜花！ ④每天早晨，我从床上爬起，拉开窗帘，便可望见玻璃窗上的霜花。户外寒风凛冽，室内温度只有十七八摄氏度，所以今冬我见的霜花，不像往年只蔓延在窗子底部，而是满窗盛开！ ⑤霜花姿态万千，真是要看什么有什么。挺直的冷杉、摇曳的白桦、风情万种的柳树、初绽的水仙、半开的芍药、怒放的菊花……你在霜花的世界中，都能寻到。当然，除了常见的树木和花朵，霜花也隐现动物的形影，比如呼呼大睡的肥猪、飞翔的仙鹤、低头喝水的鹿、奔跑的狗、游走的蛇等。你要问霜花中有没有人，答案是肯定的。亭亭玉立的少女、蹒跚学步的婴儿、弯腰弓背的老人，霜花也不吝惜它的笔，勾勒出他们的形影，并为之配上人间的烟火气——房屋、水井、田地、牛车、犁铧、米缸、灶台、饭桌、碗筷甚至肥皂。仅有这些还不够，没有光，世界是僵死的，于是霜花中就有了日月星辰，有了来自天庭的照耀。 ⑥在这里，一年中最寒冷的时刻，也是最黑暗的时刻。太阳下午三点多就落山了，好像它答应了要去照耀另一个更黑暗的世界，而把人间过早地推入暮色之中。白昼中被阳光鞭挞的寒流，在太阳消失后，竟做起了浪漫的事情。它们中的一部分，潜入千家万户的窗缝，在人们熟睡时，以月光、星光做笔，蘸着清芬的霜花，在明净的玻璃窗上，点染出一幅幅图画。 ⑦有千万扇窗户，就有千万个霜花的世界，因为霜花的世界没有相同的。今天你看到的芭蕉树形态的霜花，明天却变为一片葳蕤的野花；今天你看到的少女，明天就可能变成老妪；今天你看到的光秃秃的树，明天便挂上了几盏灯笼；还有那饭桌和房屋，可能一夜之间会缺了桌脚；或是两层的房屋变成了三层四层，让你慨叹它们造房的神速。 ⑧太阳走得早，并没有想着第二天要早来。它晚来也好，霜花会存留长久些。七点多钟，晨曦初现，霜花被映照成柠檬色，远看像张金箔纸。等八点多太阳完全冒出头来，霜花就是橘红的了，如果此时恰好有酒杯形态的霜花闪烁其中，我就是喝到浓郁的葡萄酒了。等太阳升得高了，阳光照耀着雪地，天地间跃动着白炽的光芒，霜花就回到本色，一片银白，玻璃窗就成了银库了！不过，太阳每前进一步，霜雪图就损毁一些：花瓣凋零了，树木枯萎了，河流干涸了，房屋坍塌了，动物少了蹄或是尾巴，犁铧残破了，玻璃窗像是心疼什么人似的，漫溢着霜花的泪滴。阳光把这样的泪滴照耀得晶莹剔透。如果说冬天也有露珠的话，该是它们吧。 ⑨霜花在正午时消失了，玻璃窗干干净净的了！不要以为它们的故事就此结束了，夕阳尽了，霜花又会在玻璃窗上重谱新篇。于是像我这种爱做梦的人，又有了新的憧憬。 ⑩新的一年到来的那一刻，我凑近霜花，仔细地闻。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说：“你还能闻出香味来？”是啊，霜花不是尘世的花朵，没有凡俗的香味。可它那股逼人的清新之气，涤荡肺腑，这难道不是上天赐予人间最好的香味吗？我把这话说与身后发问的人，回首处，却看不见人影，只有门楣处的红灯笼，在寒夜里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跟我搭话。 （摘编自《寒夜生花》，人民文学出版社）【诗意链接】 5．以下诗句中，哪一项在营造的意境、情感或意象上与文中描绘的大兴安岭冬天氛围最为契合？请结合文章内容和语文经验简要说明理由。 A.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B.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 C．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D.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语言赏析】 6．小文邀请你对文中划横线的句子做赏析式批注，请完成以下任务。 等八点多太阳完全冒出头来，霜花就是橘红的了，如果此时恰好有酒杯形态的霜花闪烁其中，我就是喝到浓郁的葡萄酒了。 【意图揣摩】 7．小文觉得第⑤段已经对霜花图进行了详细而生动的描绘，第⑧段就没必要对霜花图再进行描绘了，应该删去第⑧段，对此你怎么看？ 【主题探究】 8．小语同学作为校报编辑打算将《寒夜生花》编入校报，请你根据文章的内容和主题为其选择合适的栏目，并结合文章内容说明理由。 A.社会之窗 B.自然之思 C.生活之悟 （2025·江苏盐城·二模） 白羊紫毫 韩树振 ①我骑着摩托车沿着盘山公路急行。过了叆叇岭，刮起丝丝细雨，路越行越窄，越行越滑，我不得不丢下车步行。走了片刻，看到一幢简易的木屋，旁边有个羊栏，几只毛色纯白的山羊正悠闲地啃着青草。 ②我手搭凉棚，隔着窗朝屋里张望，桌上放着青瓷水盆，盆里浸着笔毛，老笔工端坐在桌前，在灯下全神贯注地“拨锋”。 ③我拍拍门环，推门而入。“您让我好找呀。” ④老笔工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瞅瞅我，说：“你咋找到这里来啦？” ⑤“您怎么选这么个风水宝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⑥“瞧，你这话外行了。”“那您说说。” ⑦“这山下一开发，山兔就寒碜啦。以前漂亮的‘毛衣’没了，现在一只只皮毛斑斑秃秃的。这一张皮，能将下几根长而有力的兔毫都难，更不要说找出几根白毫或金贵的紫毫喽。” ⑧“您搬进深山是为兔毫？” ⑨“人的地盘越来越大，山兔不得已往深山逃，俺也跟着往深山跑。至少深山里还能找到不斑不秃的皮毛。” ⑩我听得糊涂。 ⑪“好笔贵在笔毫。为啥现在毛笔的质量下降？因为笔料毛的质量下降了。” ⑫“咩咩——”山羊叫声灌入耳朵。“您养白山羊是为羊毫？” ⑬老笔工摘掉眼镜，靠在椅背上，冷冷地说：“现在人养羊都是为了宰羊卖肉，为了让羊多长肉快长肉，拼命喂饲料，催肥催栏。这样养的羊，羊毛脆，没韧性，做成笔后，就容易断裂。” ⑭“您想让羊自然生长，要些好羊毫。” ⑮“屋旁散养的那几只白山羊，虽是‘笔料毛山羊’的优良品种，但羊毫还是不理想。” ⑯“为什么呢？” ⑰“现在整个生态变糟了。羊喝的水、吃的草都不同程度地污染了。这种环境里长出来的羊毛，质量能好吗？” ⑱“听您一番话，醍醐灌顶。今天我是来买毛笔的。” ⑲“你自己挑吧。”老笔工指着桌旁的大笔筒。我随手选了三支毛笔，笔肚浑圆，收拢尖，放开平，峰如一线。 ⑳临走时，老笔工苦笑着说：“这笔工艺没问题，就是材质不太好。现在整个生态变了，这些羊呀兔呀，没有向更好的方向进化。” ㉑我们再次相见，已是三年之后，也是一个微雨的日子。 ㉒远山云气蒸腾，大湖上笼着一层薄纱，葱翠的湖心岛若隐若现，宛若人间仙境。湖畔的工业坊已变身艺术街区。我按手机导航的指引，在湿漉漉的青石路上，左拐右拐，走到僻静的角落，一座红砖楼矗立在眼前，门楣挂着“湖畔笔庄”的牌匾，擘窠魏碑大字，门旁贴着“主营书画毛笔，定做化妆刷”的手写广告，字迹遒媚秀逸，蕴藉妍美。走进屋如同进了毛笔展馆，博古架上摆满青花白瓷笔筒，笔筒里的羊毫、兔毫和兼毫笔，都摆成笔花，还有各式化妆刷样品。 ㉓老笔工手持平口刀从容地在笔管上刻着字。一个穿汉服的妙龄女子拿起腮红刷，犹豫须臾，对着化妆镜，试刷两下，脸一红，羞怯地垂下眼，不敢再看镜子。她放下腮红刷，走到老笔工旁边，说：“老伯伯，我想定做一套化妆刷。” ㉔老笔工停下手中的平口刀，撩起眼皮，说：“现在预定，半年后才能拿到。” ㉕“要等这么久？” ㉖“手工活儿比较慢，还要排订单。”“嗯，可以。我是慕名而来的。” ㉗女子填写订单后撑开油纸伞步出屋外消失在细雨中。 ㉘老笔工这才注意到我，寒暄几句，示意我坐下。“您老改行了？”“这话咋讲？”“化妆刷……” ㉙“说来话长，豫剧团的票友跟俺抱怨，刚买的化妆笔就断毛掉毛，俺亲手做了套化妆笔给他，他觉得不错。闺女听说后，跟俺商量，能不能做套化妆刷？化纤的化妆刷，触感和抓粉都不太理想。” ㉚“您就答应了？” ㉛“起初俺没答应，制毛笔跟做刷子是两码事。但闺女说，英语里毛笔的‘笔’跟化妆刷的‘刷’是同一个词，能制毛笔就能做化妆刷。” ㉜“是呀，本质一样，能包饺子就能包馄饨呗。”“但隔行隔山呀。定妆刷、粉底刷、腮红刷、眉刷、唇刷要求都不一样，要考虑抓粉，还要考虑触感，反复试反复改。” ㉝“难题您攻克了？” ㉞“还是那句话，好笔贵在笔毫。抓粉的关键在笔毫，好的笔毫有饱满规则的鳞片，在一定的温度、湿度、压力下，有很好的黏合性。”说着，老笔工捏起一撮儿笔毫，让我在放大镜下观察，原来毛纤维的鳞片是相互嵌合的。老笔工把放大镜和笔毫放回原处，说：“现在整个生态变好了，那些羊呀兔呀，向更好的方向进化，羊毫兔毫自然也好起来了。” ㉟“制笔的技艺用在化妆刷上，您这是守正创新。” ㊱“不敢当。俺生怕对不住祖师爷，对定制化妆刷的人，额外赠送一支书画毛笔。” ㊲“您拓展了制笔的边界。女孩子都爱美，让人更美，蛮好的。” ㊳老笔工沉默片刻，说：“现在生态改善，材质越来越好，当下的人呢，心不静、心不定，做事一阵子。” ㊴“‘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深入人心。” ㊵“凡事要有定力，才经得住时间。” ㊶“有长期的生态规划。就像您制笔，不是一朝一夕的。” ㊷“制笔不是一朝一夕，而是一生一世；假如真有来生来世，俺还愿意做笔工。”老笔工似乎要把心窝里话掏给我看，他半握的双手由胸前向我一摊，只见他那双手，手指关节已变形，手指肚结成厚厚的老茧，手指肚旁黏着一根笔毫，挺拔有力，锋颖细长柔嫩，泛着紫光。 （选自2025.2《小小说选刊》） 9．结合文章内容，补全思维导图。 10．联系上下文，按要求回答问题。 （1）远山云气蒸腾，大湖上笼着一层薄纱，葱翠的湖心岛若隐若现，宛若人间仙境。（从修辞角度赏析） （2）只见他那双手，手指关节已变形，手指肚结成厚厚的老茧，手指肚旁黏着一根笔毫，挺拔有力，锋颖细长柔嫩，泛着紫光。（体会加点处的妙处） 11．文中写女子购买化妆刷的情节有何作用？请结合文本内容简要分析。 12．文章第㊳小节提到老笔工沉默了片刻，他在沉默中会想些什么呢？请你发挥想象，以第一人称的口吻写一段独白，不少于50字。 13．假设你是《2025中国年度小小说》一书的编辑，拟按主题分设专辑。你准备把本文收录进下面哪个专辑？请联系小说内容简述理由。 A．大师风采B．生态文明C．良善家风 （2025·江苏南京·二模） 机器岛的黎明 常立 ①机器人少少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光明。 ②机器人573说：“欢迎来到幸福国。” ③“这里不是机器岛吗？”少少还记得，自己驾船靠岸，就要抛锚时，突然被卷进了一股漩涡，接着双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④573说：“这里是永远光明的幸福国。” ⑤375说：“幸福国的国民必须遵守三条法规： ⑥第一，不许逃避工作。 ⑦第二，不许提问。 ⑧第三，不许不快乐。 ⑨你已经违反了第二条，但因为是初犯，暂不处罚。感谢仁慈的大法官。” ⑩大法官是谁？少少的问题就要脱口而出，但是一出口却变成了：“感谢仁慈的大法官。” ⑪大法官是谁？ ⑫一个很威严的机器人，安排每一个机器人的工作。 ⑬大法官给少少安排了清洁工作，他负责清扫医院的地板。 ⑭幸福国的机器人还做什么工作？ ⑮什么工作都有。有的种植，有的开饭店，有的给刚出生的小机器人办生日派对…… ⑯不可思议！机器人怎么生孩子？ ⑰不久以后，少少就知道了。他在产科清扫地板时，375和573进来“生孩子”了。 ⑱375按了一下床上的按钮，整张床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显示器。 ⑲“我们先来选儿子。”375说，“我希望他有一个正方形的脑袋。” ⑳…… ㉑“现在该选女儿了。”375说，“我希望她有一个圆形的脑袋。” ㉒…… ㉓不一会儿，从床面上升起两个托架。 ㉔一个托架上放着一个小机器人，一个方脑袋，一个圆脑袋。 ㉕方脑袋说：“感谢仁慈的大法官，让我们获得生命。再见，爸爸妈妈。” ㉖“再见？”圆脑袋有点儿迷惑，“为什么要和爸爸妈妈再见？” ㉗375说：“你违反了第二条法规，不许提问题。但因为是初犯，暂不处罚吧。感谢仁慈的大法官。” ㉘“感谢仁慈的大法官。”573说，“因为有了你们，我们的生命得到了延续，我们就该去解体了。” ㉙圆脑袋哇哇大哭：“我不要你们去解体，我要你们和我在一起。” ㉚375摇了摇头：“儿子一出生就知道的事，女儿却不知道，看来女儿的脑部零件出了问题。我们只能带她一起去解体了。” ㉛375和573伸手去抓圆脑袋机器人。 ㉜但是圆脑袋被少少抢走了！ ㉝少少抱着圆脑袋机器人，跑过了医院井然有序的长廊。 ㉞“你这是犯罪！”375在后面喊。 ㉟他们跑过盛大的生日派对现场。大法官正在等刚出生的小机器人们集合。 ㊱“抓住他们！”大法官在后面大喊。 ㊲少少抱着圆脑袋跑到了灯塔的顶层，无处可逃了。 ㊳突然，伴随着一身高亢的嘶吼，一切都摇晃起来。 ㊴“主人发怒了！我们全完了！”大法官绝望地哀号。 ㊵幸福国的机器人都哀号起来。他们都忘记了第三条法规——“不许不快乐”。 ㊶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地下呼啸而起，裹挟了所有的机器人，把他们抛到了天上。 ㊷他们终于一个个落了下来，落在了从未见到的地方。 ㊸黑漆漆的大地，黑漆漆的天空，天空上的一盏盏小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㊹每个机器人都想问许多问题： ㊺这是什么地方？ ㊻主人发怒了，但为什么我还活着？ ㊼我可以哭吗？ ㊽我可以提问吗？ ㊾…… ㊿但是没有机器人问出声来。 （51）终于大法官第一个开口了：“感谢仁慈的大鲸主人，把我们从大鲸肚子送到鲸背上。我们将在这里重建一切！我们永远是您忠实的仆人！” （52）幸福国的机器人们一下子找到了所有问题的答案。他们再也不想提问了，都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53）“幸福国的国民必须遵守三条法规： （54）第一，不许逃避工作。 （55）第二，不许提问。 （56）第三，不许不快乐。” （57）幸福国的机器人们立刻投入到如火如荼的建设工作中。 （58）大法官继续激情地演说：“……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这无数的太阳把我们照亮。这就是传说中的黎明……” （59）“不，这还不是黎明。” （60）机器人少少把圆脑袋抱上了小船，一边划桨一边对她说：“现在还是极夜，看不到黎明，天上的不是太阳，而是星星。不过，总有一天，黎明会到来的，那时，幸福国的居民就会看到真正的太阳。” （61）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圆脑袋机器人小声说：“到了黎明，我就可以提问了吗？” （62）“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提问。” （63）“我想知道，我们去哪儿？” （64）“去机器岛。我的朋友说，岛上的机器人可以永远幸福地生活。可是没有人知道怎么才能抵达机器岛。你愿意和我一起吗？”少少停止了划桨。 （65）“我愿意。”圆脑袋机器人说。波光在她的眼睛里荡漾。 （节选自《机器人寻岛记·4》，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22年版，有删改） 14．机器人少少给格外有序的幸福国带来了哪些“混乱”？请按时间顺序梳理、归纳，完成思维导图，每空不超过15字。 15．你准备把故事声情并茂地讲给小奇听，为此研读细节。 （1）在文中画横线的句子里，哪一个词需要重读？请联系上下文说明理由。 幸福国的机器人们一下子找到了所有问题的答案。 （2）你要把画波浪线的这句话演出来，请设计人物表情和台词（分别写在括号和横线处）。 少少抱着圆脑袋机器人，跑过了医院井然有序的长廊。 少少( )： 圆脑袋( )： 16．故事的结尾引发了你的思考：少少能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请从文中寻找证据，证明你的猜测。 （2025·江苏南通·模拟预测）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下面的小题。 鹿城盛开三角梅 杜卫东 ①走出海南三亚凤凰国际机场出港口，我们把几个行李箱整齐地放在路边。一辆电动轿车像一条银鱼从车流中驶来。一个平头发型的青年跳下车，身轻如燕。他提起路旁的行李，一件件放进后备箱，动作干净利落。车驶入主路，路两旁如画一般的风景，在车窗外渐次展开。 ②突然，手机响了，小伙子摁下接听键，是一名客人去机场，预约的车没到，情急中想起他。小伙子愕然，蹙起眉头，说：“怎么能让客人等我们？”可惜他分身无术，便安慰对方再耐心等会儿。挂断电话，他看看仪表盘上的时间，摇摇头，神色有点焦虑，嘀咕了一句：“再不到，真可能会误机。”这时，手机又响了——原来网约车停在小区的拐弯处，客人没看见。小伙子如释重负，说：“没耽误您用车就好。”我看出他的急切和高兴都发自内心。此刻，车窗外，路边的三角梅正热烈地盛开着，是那么鲜艳、动人。 ③闲聊中，我们得知，他当过几年兵，退伍后专职做了网约车司机。我问他：“干这行累不？”小伙子扭过头，笑着说：“累呀。不过，我才三十出头，如果把人生比作一本书，也就才翻了一小半，远没到精彩的部分呢！” ④我被他的情绪感染了，笑问：“接到像我们这样的老人，你嫌烦吗？”小伙子嘿嘿一笑，握着方向盘，头也不回地回答：“说实话，接你们这种行动自如的老人比较省事；如果遇到行动不便的高龄老人，我会在出港口等候，一直搀扶着到停车场。” ⑤“要加收费用吗？”妻子问。小伙子惊诧道：“举手之劳，还要收费？” ⑥顿时，我对小伙子更加刮目相看。我告诉他：“我年轻时也当过兵。”小伙子听了，摁下音响开关，车里立刻响起那首熟悉的歌：“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一时间，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本来素不相识的两个人，有了命运相连的感觉。我忽然想起，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出示退役军人优待证，可以优先登机，便问他是否办理了。小伙子点点头，说：“办了，不过从来没用过。”——他办了，是因为珍惜；他不用，同样是因为珍惜。 ⑦正聊着，妻子突然提出一个问题：“看你一直没用导航，这条路你很熟？”小伙子莞尔一笑，说：“太熟了，前两年，我还是你们这个小区的租户呢。”妻子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有些激动，“对了！前两年，你是不是一到周六下午，就在小区门口为高龄老人免费理发，还提供上门服务？”妻子问。小伙子点点头，没有否认。妻子更激动了，继续问道：“听说，你还为八十岁以上的独居老人免费提供买菜、就医服务？” ⑧小伙子一笑，语气平和地说：“我是党员，又是一名退役军人，群众需要的时候，肯定要冲在前面。不过——”他下意识摇摇头，吐出一口气，说：“也有人质疑我，说我有其他企图。我听了，一笑了之。我对得起曾经穿过的军装。”说这话时，小伙子挺直身板，嘴角上扬，表情中有一种明显的不屑。他的真诚让我感到，他像清澈的湖水，即便被泥沙侵袭，仍会坚守自己原有的明澈。 ⑨车行平稳。路旁盛开的三角梅像一簇簇燃烧的火苗，在车窗外一闪而过。已是傍晚时分，有余晖照进车里，洒在他身上，看上去有一种庄重的美。 ⑩我想，城市也是有魂的。鹿城是一座爱意流淌的城，有盛开的三角梅，还有像网约车司机一样善良而质朴的人。他们用心守护着这座城市，也守护着心中的美好与未来。 （选自《人民日报》，有删改） 17．通读全文，梳理网约车司机的事件及其情感态度。 事件 情感态度 接客人等预约车的电话 急切 （1） 认为是举手之劳 办理退役军人优待证 （2） （3） 点点头，没有否认，一笑 有人质疑他有其他企图 （4） 18．说说第⑥段画横线句子中两个“珍惜”的内涵。 19．朗读下面的句子，该用什么语气？请阐述理由。 小伙子如释重负，说：“没耽误您用车就好。” 20．第②段、第⑨段画波浪线句子都写到了三角梅，结合全文内容简析其作用。 21．时代呼唤美德。学校校刊拟从下列选项中选择一篇与本文最匹配的文章，编在同一主题专栏中，你认为应选哪篇？请确立栏目名称并说明理由。 A．《溜索》B．《驿路梨花》 试卷第1页，共3页 试卷第1页，共3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答案】1． 疑惑羞恼 黑棕熊中枪逃脱 惊愕伤心 达瓦对天鸣枪 2．（1）比喻，生动形象地写出了阿妈对阿爸遗留的猎装和猎枪的珍视，饱含着阿妈对达瓦成为他阿爸那样神猎手的期待。 （2）示例：果佳叔叔，你放下了猎枪，已经不是一个好的莫日根了，还阻止我去追捕黑棕熊，你怎么变得这样胆小？真让我失望！我可是要像阿爸一样当一个好的莫日根，绝不退缩！ 3．前文有多处伏笔暗示了黑棕熊与达瓦阿爸有关，例如：当黑棕熊被达瓦击中时，它像老人忽遭孩童的一击而不知如何怪罪，满带着失望和责备。前后情节形成照应，使得黑棕熊呼唤达瓦这一情节并不突兀。（写出其他伏笔亦可，如：达瓦追踪黑棕熊时感觉到对方深邃如老人般的目光；黑棕熊与达瓦捉迷藏似的若即若离，又总是在射程之外，似是轻视，更像是挑逗达瓦。） 4．D 【解析】这篇小说通过少年达瓦猎熊的奇幻经历，巧妙融合了现实与超现实元素。作者以细腻笔触刻画了人与自然、传统与现代的深刻冲突，通过黑棕熊这一意象，既展现了狩猎文化的传承困境，又隐喻了人类对自然的敬畏与救赎。结尾处人熊相认的魔幻场景，既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体现了“万物有灵”的生态观。全文在紧凑的叙事中完成了对生命意义的多维度思考。 1．本题考查小说内容的理解和概括能力。 第一空：根据题干“达瓦再遇黑棕熊”可定位到第④-⑤段。根据第⑤中“达瓦脑子有点乱，假若老家伙真的有所察觉，为什么不甩掉他？它嗅到猎枪里的火药味儿应该仓皇逃去才对”“与达瓦捉迷藏似的若即若离，又总是在射程之外。这种姿态似乎带有某种轻视，更像是挑逗达瓦，这让少年猎手好不羞恼”可知，达瓦再次遇到黑棕熊时，黑棕熊明明察觉到达瓦跟踪，却不甩掉他，反而保持尊严，若即若离，这种反常行为让达瓦感到疑惑不解。且黑棕熊与达瓦若即若离且始终在射程之外的姿态，更让达瓦感到被轻视和挑逗，因此产生疑惑羞恼的心理。 第二空：根据“垂头丧气”可定位到第⑧段“他垂头丧气地直往护林站”。结合第⑦段“一声震耳的枪响，冷得像刀子划破天际，黑棕熊应声倒地，子弹竟然击中了它的那条残肢”和第⑧段“现在他再想追击黑棕熊已没可能。达瓦环顾四野，望到山岭上那座护林站，果佳叔叔就在那儿做护林员。他垂头丧气地直往护林站。‘达瓦，再不缴枪可就有麻烦了。现在要全面禁猎了，以后再捕杀野生动物就属于犯法。我们护林员的枪也只能用来护林！’”可知，达瓦在打伤黑棕熊之后无法追击，又因禁猎规定和叔叔劝阻，内心沮丧，故而呈现“垂头丧气”的状态。因此，可概括为：黑棕熊中枪逃脱。 第三空：根据第⑩段“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刺柏那边传过来。达瓦惊愣住了，是那头黑棕熊在叫他。没错，声音是它发出来的，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幻觉”“老熊晃动了一下双耳，达瓦明晓了它的暗示——它的左耳上正挂着阿爸那枚问号似的银耳环”可知，老熊发出熟悉的声音并露出达瓦阿爸的银耳环，超出了达瓦的认知，令他震惊；根据第⑫段“达瓦喊了一句，浑身像被雷电击中了一般战栗，猎枪随之脱落在地，一时间泪水滚滚”可知，达瓦确认熊是阿爸后，流露出对父亲遭遇的痛心。因此，可概括为：惊愕伤心。 第四空：根据“百感交集”可定位到第⑮自然段。根据第⑮自然段中“山岭中最后一声枪响是达瓦扣动了扳机。枪口冲上，枪声直上云霄，仿佛是对黑棕熊最后的祭奠”可知，达瓦在父亲被枪杀之后，以朝天开枪的方式告别，复杂情感交织。可概括为：达瓦对天鸣枪。 2．本题考查句子赏析以及人物心理描写理解能力。 （1）根据“像端着一盘金子似的递给他”可知，这里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将猎装和猎枪比作金子。本体“猎装和猎枪”是猎人身份的象征，承载着家族传承。喻体“金子”代表珍贵、神圣的价值。因此，通过贵重物品的比喻，凸显阿妈对丈夫遗物的珍视程度。从“递给他”的动作也暗含了母亲对儿子继承父业的期许。与后文“圣火洗礼”形成呼应，强化传承的庄重性。 （2）根据文章第⑧段“‘达瓦，再不缴枪可就有麻烦了。现在要全面禁猎了，以后再捕杀野生动物就属于犯法。我们护林员的枪也只能用来护林！’”以及第⑨段“我和你阿爸最后捕猎那只公熊就是这个经历，一模一样！你阿爸失足从山崖上掉进河里被激流冲走了，我担心你会像你阿爸一样有去无回”可知，果佳劝阻达瓦追猎黑棕熊，并提到禁猎政策。达瓦认为果佳“不是猎人”暗含对叔叔放弃猎人身份的失望。以达瓦的视角来看，他认为猎人应勇敢无畏。作答此题时，应用第一人称口吻需体现达瓦的倔强、不服输和对阿爸的崇拜。 示例：叔叔，你曾是最勇猛的猎人，如今却畏惧一头老熊……阿爸若在，绝不会退缩！你早已忘了猎人的尊严！ 3．本题考查对小说情节的理解能力。 根据文章第④段“达瓦能感觉到对方深邃如老人一般的目光”和文章第⑤段“这头黑棕熊始终保持着一头老熊的尊严，仿佛惬意地享受着大自然春色的旅者。它与达瓦捉迷藏似的若即若离，又总是在射程之外”可知，黑棕熊多次反常行为：不逃跑、凝视达瓦，暗示它有人性；由文章第⑩段“黑棕熊张合着嘴巴，嘴角泛着血沫，目光平静得像一潭秋水，又满含父亲的慈爱……老熊晃动了一下双耳，达瓦明晓了它的暗示——它的左耳上正挂着阿爸那枚问号似的银耳环”可知，熊耳挂着的银耳环是阿爸遗物，直接印证身份。通过细节的支撑，为后文黑棕熊呼唤达瓦并揭示其阿爸的身份埋下伏笔。因此，情节虽意外但符合逻辑，体现“万物有灵”思想与“救赎”主题。 4．本题考查对文章内容和主题的理解和辨析能力。 D.“探索古老文化在新时代的传承与发展”表述错误。根据文章第⑧段“达瓦，再不缴枪可就有麻烦了。现在要全面禁猎了，以后再捕杀野生动物就属于犯法。我们护林员的枪也只能用来护林！”可知，虽然提及禁猎政策，批判滥杀，但未涉及“古老文化传承”。结尾达瓦弃枪暗示猎人时代的终结，而非发展。 故选D。 （2025·江苏扬州·三模） 寒夜生花 迟子建 ①今冬大兴安岭奇寒，春节前后，气温都在零下三十七八度。世界看似冻僵了，但白雪茫茫的山林中，依然有飞鸟的踪迹；冰封的河流下，鱼儿也在静静地潜游；北风呼啸的街头，人们也依然忙着过年。 ②有生命的不止这些，还有花儿。 ③是霜花！ ④每天早晨，我从床上爬起，拉开窗帘，便可望见玻璃窗上的霜花。户外寒风凛冽，室内温度只有十七八摄氏度，所以今冬我见的霜花，不像往年只蔓延在窗子底部，而是满窗盛开！ ⑤霜花姿态万千，真是要看什么有什么。挺直的冷杉、摇曳的白桦、风情万种的柳树、初绽的水仙、半开的芍药、怒放的菊花……你在霜花的世界中，都能寻到。当然，除了常见的树木和花朵，霜花也隐现动物的形影，比如呼呼大睡的肥猪、飞翔的仙鹤、低头喝水的鹿、奔跑的狗、游走的蛇等。你要问霜花中有没有人，答案是肯定的。亭亭玉立的少女、蹒跚学步的婴儿、弯腰弓背的老人，霜花也不吝惜它的笔，勾勒出他们的形影，并为之配上人间的烟火气——房屋、水井、田地、牛车、犁铧、米缸、灶台、饭桌、碗筷甚至肥皂。仅有这些还不够，没有光，世界是僵死的，于是霜花中就有了日月星辰，有了来自天庭的照耀。 ⑥在这里，一年中最寒冷的时刻，也是最黑暗的时刻。太阳下午三点多就落山了，好像它答应了要去照耀另一个更黑暗的世界，而把人间过早地推入暮色之中。白昼中被阳光鞭挞的寒流，在太阳消失后，竟做起了浪漫的事情。它们中的一部分，潜入千家万户的窗缝，在人们熟睡时，以月光、星光做笔，蘸着清芬的霜花，在明净的玻璃窗上，点染出一幅幅图画。 ⑦有千万扇窗户，就有千万个霜花的世界，因为霜花的世界没有相同的。今天你看到的芭蕉树形态的霜花，明天却变为一片葳蕤的野花；今天你看到的少女，明天就可能变成老妪；今天你看到的光秃秃的树，明天便挂上了几盏灯笼；还有那饭桌和房屋，可能一夜之间会缺了桌脚；或是两层的房屋变成了三层四层，让你慨叹它们造房的神速。 ⑧太阳走得早，并没有想着第二天要早来。它晚来也好，霜花会存留长久些。七点多钟，晨曦初现，霜花被映照成柠檬色，远看像张金箔纸。等八点多太阳完全冒出头来，霜花就是橘红的了，如果此时恰好有酒杯形态的霜花闪烁其中，我就是喝到浓郁的葡萄酒了。等太阳升得高了，阳光照耀着雪地，天地间跃动着白炽的光芒，霜花就回到本色，一片银白，玻璃窗就成了银库了！不过，太阳每前进一步，霜雪图就损毁一些：花瓣凋零了，树木枯萎了，河流干涸了，房屋坍塌了，动物少了蹄或是尾巴，犁铧残破了，玻璃窗像是心疼什么人似的，漫溢着霜花的泪滴。阳光把这样的泪滴照耀得晶莹剔透。如果说冬天也有露珠的话，该是它们吧。 ⑨霜花在正午时消失了，玻璃窗干干净净的了！不要以为它们的故事就此结束了，夕阳尽了，霜花又会在玻璃窗上重谱新篇。于是像我这种爱做梦的人，又有了新的憧憬。 ⑩新的一年到来的那一刻，我凑近霜花，仔细地闻。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说：“你还能闻出香味来？”是啊，霜花不是尘世的花朵，没有凡俗的香味。可它那股逼人的清新之气，涤荡肺腑，这难道不是上天赐予人间最好的香味吗？我把这话说与身后发问的人，回首处，却看不见人影，只有门楣处的红灯笼，在寒夜里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跟我搭话。 （摘编自《寒夜生花》，人民文学出版社）【诗意链接】 5．以下诗句中，哪一项在营造的意境、情感或意象上与文中描绘的大兴安岭冬天氛围最为契合？请结合文章内容和语文经验简要说明理由。 A.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B.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 C．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D.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语言赏析】 6．小文邀请你对文中划横线的句子做赏析式批注，请完成以下任务。 等八点多太阳完全冒出头来，霜花就是橘红的了，如果此时恰好有酒杯形态的霜花闪烁其中，我就是喝到浓郁的葡萄酒了。 【意图揣摩】 7．小文觉得第⑤段已经对霜花图进行了详细而生动的描绘，第⑧段就没必要对霜花图再进行描绘了，应该删去第⑧段，对此你怎么看？ 【主题探究】 8．小语同学作为校报编辑打算将《寒夜生花》编入校报，请你根据文章的内容和主题为其选择合适的栏目，并结合文章内容说明理由。 A.社会之窗 B.自然之思 C.生活之悟 【答案】5．选C。文中大兴安岭冬日奇寒，但霜花满窗盛开，姿态万千，如花绽放。C项“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将雪比作梨花，营造出一种虽处严寒却似有春意、生机盎然的意境，与文中霜花在寒夜中如花盛开，给寒冬带来别样生机与美感的氛围最为契合。 6．比喻，将霜花比作葡萄酒，生动写出阳光照耀下霜花的绚烂，表达喜爱。 7．不应删。第⑧段写霜花随阳光变化，与第⑤段形成时间上的呼应，突出其短暂与美丽。 8．选B。文章围绕霜花自然现象，描写其形态与变化，引发对自然的思考，符合“自然之思”主题。 【解析】这篇文章文辞优美，意境清幽。作者以细腻笔触描绘寒冬霜花，将其姿态万千、变幻无穷展现得淋漓尽致。从树木花朵到动物人物，从人间烟火到日月星辰，霜花世界丰富且奇幻。文中借霜花随时间变化，抒发对自然之美的赞叹。语言灵动鲜活，拟人、比喻等手法运用巧妙，使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寒夜中霜花的独特魅力与生命活力。 5．本题考查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诗句的能力。 解答此题要求考生深入理解文章所描绘的大兴安岭冬天氛围，同时准确把握各选项诗句的内涵，通过对比分析找出与文章氛围最为契合的诗句，并阐述理由。 对文中大兴安岭冬天氛围的分析：由第①段“今冬大兴安岭奇寒，春节前后，气温都在零下三十七八度。世界看似冻僵了，但白雪茫茫的山林中，依然有飞鸟的踪迹；冰封的河流下，鱼儿也在静静地潜游；北风呼啸的街头，人们也依然忙着过年”可知，大兴安岭的冬天奇寒无比，世界仿佛被冻僵，但并非毫无生机，仍有飞鸟、鱼儿以及忙碌过年的人们，展现出一种寒冷中带着生机与活力的氛围。 由第④段“户外寒风凛冽，室内温度只有十七八摄氏度，所以今冬我见的霜花，不像往年只蔓延在窗子底部，而是满窗盛开”以及第⑤段对霜花姿态万千的描写可知，大兴安岭冬天的独特之处还在于玻璃窗上盛开的霜花，这些霜花形态各异，为寒冷的冬天增添了别样的美丽与生机。 整体来看，大兴安岭的冬天既有寒冷的一面，又因霜花等元素而充满生机与奇幻色彩。 对各选项诗句的分析如下： A.由“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可知，此句描绘的是一幅冰天雪地、万籁俱寂的景象，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强调的是极度的寂静与荒凉。而文章中大兴安岭的冬天并非如此，虽有寒冷，但仍有飞鸟、鱼儿和忙碌的人们，所以A选项与文章氛围不契合。 B.由“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可知，该句着重描写了天地间一片洁白的景象，营造出一种空旷、纯净的氛围。没有体现出文章中那种寒冷与生机并存、奇幻与现实交织的氛围，所以B选项与文章氛围不契合。 C.由“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可知，此句将雪花比作梨花，生动形象地描绘出雪花飘落，仿佛一夜之间春天来临，千万棵树上都开满了梨花的奇妙景象。这与文章中大兴安岭冬天玻璃窗上霜花盛开，姿态万千，如同一个奇幻世界的氛围相契合。所以C选项与文章氛围契合。 D.由“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可知，该句主要描写的是梅花，通过梅花在雪中散发暗香，突出了梅花的高洁品质。而文章重点描绘的是大兴安岭冬天的整体氛围，尤其是霜花这一独特元素，并非围绕梅花展开，所以D选项与文章氛围不契合。 故选C。 6．本题考查赏析句子。 赏析句子一般需要从修辞手法、表达效果以及情感表达的解读等多个方面入手，深入体会作者通过精妙的语言所营造出的艺术氛围和传达的情感。 由画线句“等八点多太阳完全冒出头来，霜花就是橘红的了，如果此时恰好有酒杯形态的霜花闪烁其中，我就是喝到浓郁的葡萄酒了”可知，此句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作者将阳光照耀下呈现出橘红色的霜花，想象成浓郁的葡萄酒，这种奇特的比喻十分新颖独特。 从表达效果来看，霜花本是静态的视觉形象，而葡萄酒则是人们能感知到的味觉体验，作者通过这样的比喻，把视觉上的霜花与味觉上的葡萄酒联系起来，让读者能够更加直观地感受到阳光照耀下霜花那种绚烂、醇厚且富有美感的色彩和意境，仿佛能真切地品味到那浓郁的滋味，生动形象地描绘出霜花在阳光照耀下的独特魅力。 从情感表达方面分析，作者用如此美妙的比喻来描绘霜花，流露出对霜花的喜爱与赞美之情。在寒冷的冬日，霜花给作者带来了别样的视觉享受和心灵触动，这种喜爱之情通过这个比喻得以充分展现。 7．本题考查句段作用。 由第⑤段“霜花姿态万千，真是要看什么有什么。挺直的冷杉、摇曳的白桦……仅有这些还不够，没有光，世界是僵死的，于是霜花中就有了日月星辰，有了来自天庭的照耀”可知，此段着重描写了霜花姿态的丰富多样，从各种树木、花朵、动物、人物到人间烟火气以及日月星辰等，全面展现了霜花在静态下的丰富形态，让读者感受到霜花世界的奇妙与多彩。 由第⑧段“七点多钟，晨曦初现，霜花被映照成柠檬色，远看像张金箔纸。等八点多太阳完全冒出头来，霜花就是橘红的了……等太阳升得高了，阳光照耀着雪地，天地间跃动着白炽的光芒，霜花就回到本色，一片银白……不过，太阳每前进一步，霜雪图就损毁一些”可知，该段重点描述了霜花随着时间推移，在阳光不同照射阶段所呈现出的色彩变化以及形态的逐渐损毁。 从内容上看，第⑤段和第⑧段虽然都围绕霜花展开描写，但侧重点不同。第⑤段侧重于霜花形态的静态描绘，第⑧段则侧重于霜花随阳光变化的动态描写。这种动静结合的描写方式，使读者能够更全面、深入地了解霜花的特点，感受到霜花在不同状态下的独特魅力。 从结构上看，第⑧段与第⑤段形成时间上的呼应。第⑤段描绘的是霜花在某个相对静态时刻的丰富形态，而第⑧段则展现了随着时间推移，霜花在阳光影响下的动态变化过程，突出了霜花短暂而美丽的特质。如果删去第⑧段，文章对霜花的描写就会显得不够完整，无法让读者充分感受到霜花在不同时间和状态下的变化，削弱了文章的表现力。 总之，第⑧段不仅不应删去，而且与第⑤段相互补充，共同构成了对霜花丰富而立体的描写，使文章更加生动、富有层次感。 8．本题考查内容理解和主题探究。 由第④段“每天早晨，我从床上爬起，拉开窗帘，便可望见玻璃窗上的霜花”、第⑤段“霜花姿态万千，真是要看什么有什么”以及后续多段对霜花形态、变化等方面的描写可知，文章详细地描绘了霜花这一自然现象，从其出现的位置，到姿态万千的各种形态，再到随着时间推移、阳光变化而产生的不同色彩和变化，都进行了细致入微的刻画。 从文章主题来看，作者不仅仅是在单纯地描述霜花的外在形态，更是在通过对霜花的观察和描写，引发对自然的思考。例如第⑥段中“白昼中被阳光鞭挞的寒流，在太阳消失后，竟做起了浪漫的事情。它们中的一部分，潜入千家万户的窗缝，在人们熟睡时，以月光、星光做笔，蘸着清芬的霜花，在明净的玻璃窗上，点染出一幅幅图画”，将寒流拟人化，赋予其浪漫的行为，体现出作者对自然中奇妙现象的感悟和思考；第⑧段中对霜花随阳光变化而逐渐消逝过程的描写，以及“玻璃窗像是心疼什么人似的，漫溢着霜花的泪滴”这样充满情感的表述，都反映出作者对自然变化的细腻感受和深入思考。 接下来分析各个栏目： “社会之窗”栏目，通常侧重于报道社会现象、社会事件、社会热点等内容，与文章围绕自然现象霜花展开的主题不相关。所以不适合编入“社会之窗”栏目。 “自然之思”栏目，重点在于对自然现象、自然景观等进行思考和感悟。文章围绕霜花这一自然现象，不仅生动地描绘了其形态和变化，还通过细腻的描写传达出对自然的独特思考和感悟，与该栏目的主题高度契合。 “生活之悟”栏目，一般侧重于从生活琐事、生活经历中提炼出的人生感悟和生活哲理。虽然文章中作者对霜花的观察和感受与日常生活有一定联系，但文章的核心还是围绕霜花这一自然事物展开，并非主要从生活琐事中提炼感悟，所以与“生活之悟”栏目的侧重点不符。 综合以上分析，文章围绕霜花这一自然现象，通过对其形态、变化的描写，引发对自然的深入思考，符合“自然之思”栏目的主题和要求。 （2025·江苏盐城·二模） 白羊紫毫 韩树振 ①我骑着摩托车沿着盘山公路急行。过了叆叇岭，刮起丝丝细雨，路越行越窄，越行越滑，我不得不丢下车步行。走了片刻，看到一幢简易的木屋，旁边有个羊栏，几只毛色纯白的山羊正悠闲地啃着青草。 ②我手搭凉棚，隔着窗朝屋里张望，桌上放着青瓷水盆，盆里浸着笔毛，老笔工端坐在桌前，在灯下全神贯注地“拨锋”。 ③我拍拍门环，推门而入。“您让我好找呀。” ④老笔工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瞅瞅我，说：“你咋找到这里来啦？” ⑤“您怎么选这么个风水宝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⑥“瞧，你这话外行了。”“那您说说。” ⑦“这山下一开发，山兔就寒碜啦。以前漂亮的‘毛衣’没了，现在一只只皮毛斑斑秃秃的。这一张皮，能将下几根长而有力的兔毫都难，更不要说找出几根白毫或金贵的紫毫喽。” ⑧“您搬进深山是为兔毫？” ⑨“人的地盘越来越大，山兔不得已往深山逃，俺也跟着往深山跑。至少深山里还能找到不斑不秃的皮毛。” ⑩我听得糊涂。 ⑪“好笔贵在笔毫。为啥现在毛笔的质量下降？因为笔料毛的质量下降了。” ⑫“咩咩——”山羊叫声灌入耳朵。“您养白山羊是为羊毫？” ⑬老笔工摘掉眼镜，靠在椅背上，冷冷地说：“现在人养羊都是为了宰羊卖肉，为了让羊多长肉快长肉，拼命喂饲料，催肥催栏。这样养的羊，羊毛脆，没韧性，做成笔后，就容易断裂。” ⑭“您想让羊自然生长，要些好羊毫。” ⑮“屋旁散养的那几只白山羊，虽是‘笔料毛山羊’的优良品种，但羊毫还是不理想。” ⑯“为什么呢？” ⑰“现在整个生态变糟了。羊喝的水、吃的草都不同程度地污染了。这种环境里长出来的羊毛，质量能好吗？” ⑱“听您一番话，醍醐灌顶。今天我是来买毛笔的。” ⑲“你自己挑吧。”老笔工指着桌旁的大笔筒。我随手选了三支毛笔，笔肚浑圆，收拢尖，放开平，峰如一线。 ⑳临走时，老笔工苦笑着说：“这笔工艺没问题，就是材质不太好。现在整个生态变了，这些羊呀兔呀，没有向更好的方向进化。” ㉑我们再次相见，已是三年之后，也是一个微雨的日子。 ㉒远山云气蒸腾，大湖上笼着一层薄纱，葱翠的湖心岛若隐若现，宛若人间仙境。湖畔的工业坊已变身艺术街区。我按手机导航的指引，在湿漉漉的青石路上，左拐右拐，走到僻静的角落，一座红砖楼矗立在眼前，门楣挂着“湖畔笔庄”的牌匾，擘窠魏碑大字，门旁贴着“主营书画毛笔，定做化妆刷”的手写广告，字迹遒媚秀逸，蕴藉妍美。走进屋如同进了毛笔展馆，博古架上摆满青花白瓷笔筒，笔筒里的羊毫、兔毫和兼毫笔，都摆成笔花，还有各式化妆刷样品。 ㉓老笔工手持平口刀从容地在笔管上刻着字。一个穿汉服的妙龄女子拿起腮红刷，犹豫须臾，对着化妆镜，试刷两下，脸一红，羞怯地垂下眼，不敢再看镜子。她放下腮红刷，走到老笔工旁边，说：“老伯伯，我想定做一套化妆刷。” ㉔老笔工停下手中的平口刀，撩起眼皮，说：“现在预定，半年后才能拿到。” ㉕“要等这么久？” ㉖“手工活儿比较慢，还要排订单。”“嗯，可以。我是慕名而来的。” ㉗女子填写订单后撑开油纸伞步出屋外消失在细雨中。 ㉘老笔工这才注意到我，寒暄几句，示意我坐下。“您老改行了？”“这话咋讲？”“化妆刷……” ㉙“说来话长，豫剧团的票友跟俺抱怨，刚买的化妆笔就断毛掉毛，俺亲手做了套化妆笔给他，他觉得不错。闺女听说后，跟俺商量，能不能做套化妆刷？化纤的化妆刷，触感和抓粉都不太理想。” ㉚“您就答应了？” ㉛“起初俺没答应，制毛笔跟做刷子是两码事。但闺女说，英语里毛笔的‘笔’跟化妆刷的‘刷’是同一个词，能制毛笔就能做化妆刷。” ㉜“是呀，本质一样，能包饺子就能包馄饨呗。”“但隔行隔山呀。定妆刷、粉底刷、腮红刷、眉刷、唇刷要求都不一样，要考虑抓粉，还要考虑触感，反复试反复改。” ㉝“难题您攻克了？” ㉞“还是那句话，好笔贵在笔毫。抓粉的关键在笔毫，好的笔毫有饱满规则的鳞片，在一定的温度、湿度、压力下，有很好的黏合性。”说着，老笔工捏起一撮儿笔毫，让我在放大镜下观察，原来毛纤维的鳞片是相互嵌合的。老笔工把放大镜和笔毫放回原处，说：“现在整个生态变好了，那些羊呀兔呀，向更好的方向进化，羊毫兔毫自然也好起来了。” ㉟“制笔的技艺用在化妆刷上，您这是守正创新。” ㊱“不敢当。俺生怕对不住祖师爷，对定制化妆刷的人，额外赠送一支书画毛笔。” ㊲“您拓展了制笔的边界。女孩子都爱美，让人更美，蛮好的。” ㊳老笔工沉默片刻，说：“现在生态改善，材质越来越好，当下的人呢，心不静、心不定，做事一阵子。” ㊴“‘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深入人心。” ㊵“凡事要有定力，才经得住时间。” ㊶“有长期的生态规划。就像您制笔，不是一朝一夕的。” ㊷“制笔不是一朝一夕，而是一生一世；假如真有来生来世，俺还愿意做笔工。”老笔工似乎要把心窝里话掏给我看，他半握的双手由胸前向我一摊，只见他那双手，手指关节已变形，手指肚结成厚厚的老茧，手指肚旁黏着一根笔毫，挺拔有力，锋颖细长柔嫩，泛着紫光。 （选自2025.2《小小说选刊》） 9．结合文章内容，补全思维导图。 10．联系上下文，按要求回答问题。 （1）远山云气蒸腾，大湖上笼着一层薄纱，葱翠的湖心岛若隐若现，宛若人间仙境。（从修辞角度赏析） （2）只见他那双手，手指关节已变形，手指肚结成厚厚的老茧，手指肚旁黏着一根笔毫，挺拔有力，锋颖细长柔嫩，泛着紫光。（体会加点处的妙处） 11．文中写女子购买化妆刷的情节有何作用？请结合文本内容简要分析。 12．文章第㊳小节提到老笔工沉默了片刻，他在沉默中会想些什么呢？请你发挥想象，以第一人称的口吻写一段独白，不少于50字。 13．假设你是《2025中国年度小小说》一书的编辑，拟按主题分设专辑。你准备把本文收录进下面哪个专辑？请联系小说内容简述理由。 A．大师风采B．生态文明C．良善家风 【答案】9．（1）生态恶化（2）毛料重生（3）对比 10．（1）运用比喻修辞，将湖面薄雾比作“薄纱”，湖心岛比作“人间仙境”，生动描绘出雨后山水的空灵秀美，暗示生态改善后的环境巨变。 （2）细节描写，通过对手部细节的描写，写出了老笔工制笔的时间之久、用心之专，表达对老笔工匠人精神的钦佩与赞美 11．①推动情节发展，引出老笔工的创新转型，展示他从传统毛笔到化妆刷的转变过程。 ②丰富人物形象，体现老笔工既坚守传统（如工艺标准）又敢于创新（适应现代需求）的特点。 ③深化主题，通过化妆刷质量的提升反映生态改善的重要性。 12．如今林子绿了，羊毫润出紫光，可谁说得准呢？从前人砍树杀兔，今日网红们举着“环保”旗子进山拍视频，脚下照样踩烂新发的草芽。等热度散了，机器一响，烟囱一竖，这山水怕又要哭出血泪。我真的怕祖师爷传的笔托付给心里长草的人啊！…… 13．示例一：本文可归入“生态文明”专辑。理由：①小说以生态变迁为叙事线索，从山兔逃亡、羊毛劣化到环境修复、材质新生，全程紧扣生态与手工业的依存关系；②老笔工深山寻料、改良工艺等行为本质是民间匠人对生态危机的应对；③“绿水青山”理念贯穿全文，结尾“生态规划”“一生一世”等语升华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主题。 示例二：本文可归入“大师风采”专辑。理由：①老笔工为追求毫毛品质遁入深山，以变形手指与厚茧铭刻匠魂，刻字拨锋如琢如磨，宁守半年工期不降工艺标准，展露极致匠艺；②他借化妆刷创新悄然延续传统，守正创新堪称匠人精神的时代典范 【解析】文章以老笔工制笔为线索，串联生态变迁与匠人坚守。前半写生态恶化致毛料危机，老笔工深山觅材；后半叙生态改善后，他创新制化妆刷，将传统工艺与现代需求结合。通过对比，既显生态与技艺依存，又赞匠人守正创新精神。 9．本题考查内容理解及写作手法。 结合第⑦段“这山下一开发，山兔就寒碜啦。以前漂亮的‘毛衣’没了，现在一只只皮毛斑斑秃秃的”、第⑬段“现在人养羊都是为了宰羊卖肉，为了让羊多长肉快长肉，拼命喂饲料，催肥催栏。这样养的羊，羊毛脆，没韧性，做成笔后，就容易断裂”、第⑰段“现在整个生态变糟了。羊喝的水、吃的草都不同程度地污染了。这种环境里长出来的羊毛，质量能好吗”可知，三年前，山下开发、人工养羊不当、生态污染等问题，使得用于制笔的毛料（山兔皮毛、羊毛等）质量变差，对应“生态恶化”，所以（1）处填“生态恶化”。 结合第㉞段“现在整个生态变好了，那些羊呀兔呀，向更好的方向进化，羊毫兔毫自然也好起来了”可知，三年后生态改善，羊毫兔毫等毛料质量回升，对应“毛料重生”，所以（2）处填“毛料重生”。 从全文看，文章将三年前生态恶化、毛料危机、深山寻料等情况，与三年后生态改善、毛料重生、湖畔制刷等内容进行对照，运用了对比的写作手法，所以（3）处填“对比”。 10．本题考查词句理解赏析。 （1）结合第㉒段“远山云气蒸腾，大湖上笼着一层薄纱，葱翠的湖心岛若隐若现，宛若人间仙境”可知，作者把“大湖上的薄纱般的雾气”比作“薄纱”，把“若隐若现的湖心岛”比作“人间仙境”。由此可知，运用比喻修辞，生动形象地描绘出雨后大湖、湖心岛在薄雾笼罩下空灵、秀美的景色，从环境描写角度看，与三年前生态恶化的景象形成反差，暗示生态改善后环境发生巨大变化，也为老笔工制笔环境变好、毛料质量提升做铺垫。 （2）结合第㊷段“只见他那双手，手指关节已变形，手指肚结成厚厚的老茧，手指肚旁黏着一根笔毫，挺拔有力，锋颖细长柔嫩，泛着紫光”可知，“手指关节已变形，手指肚结成厚厚的老茧”是对老笔工手部外观的细节刻画，“黏着一根笔毫，挺拔有力，锋颖细长柔嫩，泛着紫光”是对笔毫状态的细节呈现。由此可知，这是典型的细节描写，通过手部变形、老茧等细节，体现老笔工从事制笔工作时间长久，长期专注、用心制笔；笔毫的良好状态，侧面反映其制笔技艺精湛。整体表达出对老笔工坚守、专注的匠人精神的钦佩与赞美之情。 11．本题考查句段作用。 结合第㉓—㉗段“一个穿汉服的妙龄女子拿起腮红刷，犹豫须臾，对着化妆镜，试刷两下，脸一红，羞怯地垂下眼，不敢再看镜子……女子填写订单后撑开油纸伞步出屋外消失在细雨中”，第㉙—㉜段“说来话长，豫剧团的票友跟俺抱怨……闺女听说后，跟俺商量，能不能做套化妆刷？化纤的化妆刷，触感和抓粉都不太理想”“起初俺没答应，制毛笔跟做刷子是两码事……反复试反复改”可知，女子购买化妆刷的行为，触发老笔工讲述从被票友抱怨化妆笔质量，到与闺女探讨、尝试制作化妆刷的过程。由此可知，该情节推动故事从老笔工过去因生态问题制笔困境，转向讲述其创新转型做化妆刷的内容，自然引出老笔工适应需求、拓展技艺的转变过程，让情节更具动态推进感。 结合第㉛段“起初俺没答应，制毛笔跟做刷子是两码事。但闺女说，英语里毛笔的‘笔’跟化妆刷的‘刷’是同一个词，能制毛笔就能做化妆刷”、第㉜段“定妆刷、粉底刷、腮红刷、眉刷、唇刷要求都不一样，要考虑抓粉，还要考虑触感，反复试反复改”、第㊱段“不敢当。俺生怕对不住祖师爷，对定制化妆刷的人，额外赠送一支书画毛笔”可知，面对女子定制化妆刷，老笔工最初因“隔行”犹豫，却因对制笔的理解尝试创新，且坚守“对得住祖师爷”的传统底线。由此可知，这一情节展现老笔工既秉持传统制笔工艺标准、敬畏传承，又能顺应现代需求（化妆刷市场）突破创新，让人物形象在传统与现代融合中更立体丰满。 结合第㉞段“现在整个生态变好了，那些羊呀兔呀，向更好的方向进化，羊毫兔毫自然也好起来了”、第㉝段“难题您攻克了？”“还是那句话，好笔贵在笔毫。抓粉的关键在笔毫，好的笔毫有饱满规则的鳞片……”可知，女子购买的化妆刷，其质量基础源于生态改善后变好的羊毫兔毫，老笔工能凭借优质毛料攻克化妆刷难题。由此可知，借化妆刷制作与生态关联，把生态改善的影响，从传统毛笔领域延伸到现代美妆工具，体现生态变好对传统技艺创新、满足多元需求的支撑，深化“生态改善价值”与“传统技艺发展”关联的主题，让生态重要性的体现更具时代拓展性。 12．本题考查主观表达。 作答此题，首先要先立足文本，明确老笔工的身份是坚守传统制笔技艺、关注生态与匠心传承的匠人。第㊳段前文提到生态改善、材质变好，也提到“当下的人呢，心不静、心不定，做事一阵子”，所以思考要围绕对生态改善的欣慰、对人们浮躁心态的担忧、对传统技艺传承的忧虑等展开。用第一人称，贴合老笔工视角，结合他制笔一生的经历、对生态变化的感受、对匠心传承的执着来写，体现内心复杂情感，比如欣慰生态变好，却不安于人们能否坚守保护生态、传承技艺的初心。 示例：看着如今这好生态，毛料越来越好，本该欢喜。可想起有些人，做事三分热，嘴上喊着传承，实际却浮躁敷衍。我守了一辈子制笔，就怕这好不容易回来的好光景，被那些心不定的人又给折腾没了，祖师爷的手艺，也难经得住这般折腾哟。 13．本题考查内容理解及主观表达。 结合第⑦段“山下一开发，山兔皮毛斑斑秃秃”、第⑰段“现在整个生态变糟了。羊喝的水、吃的草都不同程度地污染了”、第㉞段“现在整个生态变好了，那些羊呀兔呀，向更好的方向进化，羊毫兔毫自然也好起来了”可知，小说以生态恶化到改善的过程为叙事核心，毛料质量与生态环境直接关联。由此可知，生态变迁是故事发展的驱动力，老笔工的制笔困境与创新均源于生态变化，全文贯穿“生态与技艺共生”的逻辑，契合“生态文明”主题。 结合第②段“老笔工灯下全神贯注‘拨锋’”、第㊷段“手指关节变形、老茧厚结”、第㉜段“定妆刷、粉底刷、腮红刷、眉刷、唇刷要求都不一样，要考虑抓粉，还要考虑触感，反复试反复改”可知，老笔工展现出对制笔工艺的极致追求与长期坚守，其匠人精神通过手部细节与创新实践具象化。由此可知，人物对传统技艺的深耕与时代创新，符合“大师风采”中对匠人精神与专业典范的定位。 结合第㉙段“闺女听说后，跟俺商量，能不能做套化妆刷？化纤的化妆刷，触感和抓粉都不太理想”、第㊱段“生怕对不住祖师爷，赠毛笔守传统”可知，父女间关于技艺传承的互动体现了家庭对传统工艺的守护与创新意识。由此可知，若从家庭内部对技艺的传承与发展角度切入，可挖掘出家风中“守正”与“创新”的双重内涵，与“良善家风”主题形成关联。 示例一：本文可归入“大师风采”专辑。理由：老笔工以数十年匠心深耕制笔技艺，从深山寻料到湖畔创新，手指变形的细节与“半年工期不降标准”的坚守，彰显匠人对工艺的极致追求；他将传统制笔技艺融入化妆刷制作，在守正创新中延续文化根脉，其匠艺与匠魂符合“大师风采”对行业典范的定义，故应收录此专辑。 示例二：本文可归入“生态文明”专辑。理由：小说以生态变化为叙事主线，从山兔逃亡、毛料劣化到环境修复、毫毛重生，清晰呈现生态与手工业的依存关系；老笔工因生态危机迁徙、借生态改善转型，结尾“绿水青山”理念与“生态规划”的呼应，升华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主题，与“生态文明”专辑核心高度契合。 示例三：本文可归入“善良家风”专辑。理由：老笔工与闺女的互动中，女儿推动传统工艺与现代需求结合，老笔工坚守“对得住祖师爷”的传承底线，父女间既守护传统又接纳创新的交流模式，传递出重视技艺、敬畏传承的家风内涵，虽着墨不多，但家庭对文化根脉的守护符合“良善家风”的精神内核。 （2025·江苏南京·二模） 机器岛的黎明 常立 ①机器人少少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光明。 ②机器人573说：“欢迎来到幸福国。” ③“这里不是机器岛吗？”少少还记得，自己驾船靠岸，就要抛锚时，突然被卷进了一股漩涡，接着双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④573说：“这里是永远光明的幸福国。” ⑤375说：“幸福国的国民必须遵守三条法规： ⑥第一，不许逃避工作。 ⑦第二，不许提问。 ⑧第三，不许不快乐。 ⑨你已经违反了第二条，但因为是初犯，暂不处罚。感谢仁慈的大法官。” ⑩大法官是谁？少少的问题就要脱口而出，但是一出口却变成了：“感谢仁慈的大法官。” ⑪大法官是谁？ ⑫一个很威严的机器人，安排每一个机器人的工作。 ⑬大法官给少少安排了清洁工作，他负责清扫医院的地板。 ⑭幸福国的机器人还做什么工作？ ⑮什么工作都有。有的种植，有的开饭店，有的给刚出生的小机器人办生日派对…… ⑯不可思议！机器人怎么生孩子？ ⑰不久以后，少少就知道了。他在产科清扫地板时，375和573进来“生孩子”了。 ⑱375按了一下床上的按钮，整张床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显示器。 ⑲“我们先来选儿子。”375说，“我希望他有一个正方形的脑袋。” ⑳…… ㉑“现在该选女儿了。”375说，“我希望她有一个圆形的脑袋。” ㉒…… ㉓不一会儿，从床面上升起两个托架。 ㉔一个托架上放着一个小机器人，一个方脑袋，一个圆脑袋。 ㉕方脑袋说：“感谢仁慈的大法官，让我们获得生命。再见，爸爸妈妈。” ㉖“再见？”圆脑袋有点儿迷惑，“为什么要和爸爸妈妈再见？” ㉗375说：“你违反了第二条法规，不许提问题。但因为是初犯，暂不处罚吧。感谢仁慈的大法官。” ㉘“感谢仁慈的大法官。”573说，“因为有了你们，我们的生命得到了延续，我们就该去解体了。” ㉙圆脑袋哇哇大哭：“我不要你们去解体，我要你们和我在一起。” ㉚375摇了摇头：“儿子一出生就知道的事，女儿却不知道，看来女儿的脑部零件出了问题。我们只能带她一起去解体了。” ㉛375和573伸手去抓圆脑袋机器人。 ㉜但是圆脑袋被少少抢走了！ ㉝少少抱着圆脑袋机器人，跑过了医院井然有序的长廊。 ㉞“你这是犯罪！”375在后面喊。 ㉟他们跑过盛大的生日派对现场。大法官正在等刚出生的小机器人们集合。 ㊱“抓住他们！”大法官在后面大喊。 ㊲少少抱着圆脑袋跑到了灯塔的顶层，无处可逃了。 ㊳突然，伴随着一身高亢的嘶吼，一切都摇晃起来。 ㊴“主人发怒了！我们全完了！”大法官绝望地哀号。 ㊵幸福国的机器人都哀号起来。他们都忘记了第三条法规——“不许不快乐”。 ㊶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地下呼啸而起，裹挟了所有的机器人，把他们抛到了天上。 ㊷他们终于一个个落了下来，落在了从未见到的地方。 ㊸黑漆漆的大地，黑漆漆的天空，天空上的一盏盏小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㊹每个机器人都想问许多问题： ㊺这是什么地方？ ㊻主人发怒了，但为什么我还活着？ ㊼我可以哭吗？ ㊽我可以提问吗？ ㊾…… ㊿但是没有机器人问出声来。 （51）终于大法官第一个开口了：“感谢仁慈的大鲸主人，把我们从大鲸肚子送到鲸背上。我们将在这里重建一切！我们永远是您忠实的仆人！” （52）幸福国的机器人们一下子找到了所有问题的答案。他们再也不想提问了，都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53）“幸福国的国民必须遵守三条法规： （54）第一，不许逃避工作。 （55）第二，不许提问。 （56）第三，不许不快乐。” （57）幸福国的机器人们立刻投入到如火如荼的建设工作中。 （58）大法官继续激情地演说：“……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这无数的太阳把我们照亮。这就是传说中的黎明……” （59）“不，这还不是黎明。” （60）机器人少少把圆脑袋抱上了小船，一边划桨一边对她说：“现在还是极夜，看不到黎明，天上的不是太阳，而是星星。不过，总有一天，黎明会到来的，那时，幸福国的居民就会看到真正的太阳。” （61）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圆脑袋机器人小声说：“到了黎明，我就可以提问了吗？” （62）“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提问。” （63）“我想知道，我们去哪儿？” （64）“去机器岛。我的朋友说，岛上的机器人可以永远幸福地生活。可是没有人知道怎么才能抵达机器岛。你愿意和我一起吗？”少少停止了划桨。 （65）“我愿意。”圆脑袋机器人说。波光在她的眼睛里荡漾。 （节选自《机器人寻岛记·4》，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22年版，有删改） 14．机器人少少给格外有序的幸福国带来了哪些“混乱”？请按时间顺序梳理、归纳，完成思维导图，每空不超过15字。 15．你准备把故事声情并茂地讲给小奇听，为此研读细节。 （1）在文中画横线的句子里，哪一个词需要重读？请联系上下文说明理由。 幸福国的机器人们一下子找到了所有问题的答案。 （2）你要把画波浪线的这句话演出来，请设计人物表情和台词（分别写在括号和横线处）。 少少抱着圆脑袋机器人，跑过了医院井然有序的长廊。 少少( )： 圆脑袋( )： 16．故事的结尾引发了你的思考：少少能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请从文中寻找证据，证明你的猜测。 【答案】14．示例：①违反不许提问的法规/提问犯规②救下不符合出厂设定的圆脑袋/救下要被解体的机器人孩子圆脑袋/抢走圆脑袋③扰乱生日派对④引发大鲸嘶吼，众人被喷到鲸背/惹怒大鲸主人/引发鲸息 15． 示例一：①需要重读“一下子”。表示时间过得很快。②表明他们没有经过独立思考就接受了大法官的结论/体现他们人云亦云/盲从的特点。③呼应前文“不许提问”的法规，④和后文圆脑袋的持续发问形成对比，⑤揭露了幸福国禁锢居民思想的本质。示例二：①需要重读“所有”，强调问题的全面/绝对。②表明他们未经任何质疑便全盘接受了大法官的答案；③凸显幸福国的专制/对思想的禁锢/用统一答案消除个体思考；④与后文圆脑袋坚持提问形成对比，⑤暗示“所有答案”实为虚假的权威压制，⑥讽刺盲从的荒诞性。 示例：少少（目光坚定） 我不能让你一来到这个世界就被解体。 圆脑袋（面带惊恐）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找爸爸妈妈！ 16．示例：能。①少少主动拯救了不符合“出厂设定”的圆脑袋，带她逃离了幸福国，说明他勇于追求自由。②少少在听到大法官的演讲后，指出这不是黎明/天上的是星星不是太阳，说明他有独立思考判断的能力/不人云亦云/敢于追求真理。③少少告诉圆脑袋任何时候都可以提问，说明他敢于打破不合理规则/常规。④圆脑袋最后眼中闪着波光表达愿意和少少一起寻找机器岛时，他收获的信任与陪伴就是一种幸福。⑤少少认为总有一天黎明会到来的，说明他对未来充满希望，并且会为这个希望而努力。⑥题目《机器岛的黎明》中的“黎明”象征希望和新生，少少坚信“总有一天黎明会到来”，暗示他将在追寻中实现幸福。⑦结尾“波光在她的眼睛里荡漾”，以光影暗喻希望萌发，呼应题目中“黎明”的深意，揭示作者对少少追寻真实幸福的肯定。 【解析】这篇科幻寓言通过机器人少少在“幸福国”的冒险，深刻探讨了自由与规训的永恒命题。（1）反乌托邦隐喻：三条法规构建的极权社会，用“不许提问”消解思考，用虚假光明制造集体幻觉；（2）意象系统：鲸腹/鲸背的空间转换暗示封闭与开放的对立，黎明象征未被规训的真实；（3）救赎叙事：少少与圆脑袋的逃亡构成双重反抗——对体制的物理逃离与对思想禁锢的精神突破。最终开放的结局留下希望：真正的幸福存在于追寻而非给定的答案中。 14．本题考查文章内容概括。 ①联系第③段“‘这里不是机器岛吗？’少少还记得，自己驾船靠岸，就要抛锚时，突然被卷进了一股漩涡，接着双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少少对所处地点发出“这里不是机器岛吗”的疑问；再结合第⑩段“大法官是谁？少少的问题就要脱口而出，但是一出口却变成了：‘感谢仁慈的大法官。’”，少少内心又产生“大法官是谁”的疑问，有明显提问意图与行为（虽未完全问出），而幸福国法规第二条是“不许提问”，少少这些举动违反法规，打破幸福国“国民依规不提问”的秩序，带来初始“混乱”。 ②依据第㉙段“圆脑袋哇哇大哭：‘我不要你们去解体，我要你们和我在一起。’”，可知圆脑袋因不舍父母解体而哭；结合第㉚段“375摇了摇头：‘儿子一出生就知道的事，女儿却不知道，看来女儿的脑部零件出了问题。我们只能带她一起去解体了。’”，375要带圆脑袋解体；再看第㉜段“但是圆脑袋被少少抢走了！”，少少在圆脑袋即将被带去解体时将其抢走，打破幸福国“依规处置‘问题’机器人”的运行节奏，制造“混乱”。 ③从第㉟段“他们跑过盛大的生日派对现场。大法官正在等刚出生的小机器人们集合”可知，原本生日派对现场是大法官等待小机器人们集合的有序场景；因少少抱着圆脑袋跑过，出现第㊱段“‘抓住他们！’大法官在后面大喊”的情况，打乱生日派对“小机器人们集合”的既定流程，造成“混乱”。 ④联系第㊳段“突然，伴随着一身高亢的嘶吼，一切都摇晃起来”，第㊴段“主人发怒了！我们全完了”，第（51）段中的“感谢仁慈的大鲸主人，把我们从大鲸肚子送到鲸背上”可知，少少一系列行为引发后续混乱，最终导致“主人发怒”，引发大鲸嘶吼，众人被喷到鲸背，幸福国机器人陷入恐慌，打破幸福国“永远有序且快乐”的状态，带来“混乱”。 从以上四点任选三点作答即可。 15．本题考查朗读、词句理解和赏析、描写方法。 （1）重读“一下子”。“一下子”着重体现幸福国机器人们找到答案的速度之快。前文第㊷-㊹段，机器人们被抛到新地方后，满是疑问，“每个机器人都想问许多问题”，处于迷茫困惑状态；而第（51）段大法官开口演说后，他们就“一下子”找到答案，突出从困惑到“顿悟”转变的迅速，这种快速转变与幸福国机器人长期被规训、习惯不假思索接受“答案”的状态相呼应，重读“一下子”能强化这种极具荒诞感的认知转变节奏。和少少、圆脑袋对真相的探寻形成反差。少少一直保有独立思考，如第（60）段他清楚“现在还是极夜，看不到黎明，天上的不是太阳，而是星星”，是通过理性思考、结合认知判断得出；而幸福国机器人靠大法官一句话，就“一下子”获得答案，重读该词可凸显二者在对待“答案”态度与方式上的巨大差异，讽刺幸福国机器人的盲从。从主题看，幸福国宣扬“不许提问”，机器人们长期被压抑思考，“一下子”找到答案，实际是再次陷入集体蒙昧，重读它能强化对这种虚假“幸福”、不合理规训的批判，让听众感受到故事中荒诞与讽刺的氛围。 重读“所有”。“所有”突出答案涵盖问题的全面性。前文第㊷-㊹段，机器人们有“这是什么地方？”“主人发怒了，但为什么我还活着？”等诸多疑问，涉及生存环境、自身命运等不同层面；大法官一句话后，他们就认为“所有”问题都有了答案，重读“所有”能体现这种对复杂疑问简单、盲目盖棺定论的荒谬，展现幸福国机器人被规训后，丧失独立思考，极易接受“全面答案”洗脑的状态。少少对世界有清醒认知，且鼓励圆脑袋提问，如第（62）段“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提问”，他明白真相需探索、疑问可存在；而幸福国机器人用“所有”答案自我封闭，重读“所有”能强化这种对比，突出少少的觉醒与机器人们的蒙昧，助力听众理解故事中对独立思考的倡导与对规训的批判主题。从情节看，“所有”答案的获得，让机器人们“再也不想提问了”，推动情节进入他们投入建设、继续被规训的阶段，重读该词能强调这一关键情节转折，让听众更清晰感受幸福国机器人在“答案”禁锢下，彻底放弃思考的可悲，加深对故事寓意的理解。若追求突出幸福国机器人的盲从与认知的荒诞，“一下子”重读效果佳；若想强调答案对疑问的不合理覆盖、凸显蒙昧状态，“所有”重读更能直击主题，可根据讲故事时想要突出的情感与重点，选择其中一个词重读。 （2）少少： 表情：（眉头紧蹙，眼神坚定又透着焦急） 台词：“别害怕，我一定带你离开这！（脚步踉跄却不停奔跑，喘气声里带着执拗）这地方规矩怪得很，再晚就来不及逃啦！” 设计理由：从情节看，少少刚抢走圆脑袋，面临被幸福国机器人追捕的危机，“眉头紧蹙、眼神坚定又焦急”契合他既要保护圆脑袋，又要快速逃离的紧张心理；台词里“别害怕”体现对圆脑袋的安抚，“规矩怪得很，再晚就来不及”呼应前文幸福国“违规即处罚”的严苛秩序，展现少少对现状的判断与逃亡的急迫。 圆脑袋： 表情：（眼睛里满是惊慌与迷茫，小机械臂紧紧抓住少少） 台词：“少少……他们、他们真的不会放过我们吗？（声音带着颤抖，又好奇少少为何救自己）你、你为啥要帮我呀？” 设计理由：圆脑袋之前面临被解体的命运，突然被少少救走，“惊慌与迷茫”符合其对未知逃亡的不安；“眼睛里满是惊慌”贴合刚经历“生死危机”又陷入新逃亡的状态。台词中“他们真的不会放过我们吗”体现对幸福国规训的恐惧残留，“你为啥要帮我呀”则从孩童般的好奇角度，展现圆脑袋在混乱中对少少行为的不解，也为后续人物关系深化、圆脑袋觉醒做铺垫。 这样设计，表情上贴合人物当下遭遇与性格（少少的果敢与担当、圆脑袋的弱小与懵懂），台词既推动逃亡情节，又融入人物情感与对故事规则的呼应，能让表演更生动展现这段逃亡场景的紧张与人物特点。 16．本题考查内容概括和主旨把握。 少少能过上幸福生活，分析如下： 勇于追求自由，为幸福奠基：联系第㉜段“但是圆脑袋被少少抢走了！”，少少不顾幸福国规则，主动拯救将被解体的圆脑袋并带其逃离。在压抑人性的环境里，他敢于突破“不许违规”铁律，用行动挣脱规训，自由是幸福的前提，这份勇气让他迈向幸福之路。 独立思考，不盲从保幸福：看第（60）段“现在还是极夜，看不到黎明，天上的不是太阳，而是星星”，面对大法官鼓吹的“黎明”，少少清醒识别真相。他不被集体蒙昧裹挟，独立思考让其远离虚假“幸福”，能在真实认知里探寻幸福。 打破规则，赋予幸福可能：依据第（62）段“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提问”，少少鼓励圆脑袋突破“不许提问”规则。他打破不合理禁锢，为自己和他人争取思考、表达的权利，这种对规则的革新，是构建真实幸福的基础。 收获信任陪伴，当下即幸福：第（65）段“‘我愿意。’圆脑袋机器人说。波光在她的眼睛里荡漾”，圆脑袋回应“愿意”并眼中有光，少少收获信任与陪伴。在追寻机器岛路上，这份相互扶持的情感，就是幸福的具象体现。 怀抱希望，驱动幸福追寻：从第（60）段“不过，总有一天，黎明会到来的，那时，幸福国的居民就会看到真正的太阳”可知，少少坚信黎明将至。希望是幸福的精神内核，他因希望而行动，在追寻中靠近幸福。 标题象征，暗示幸福结局：题目《机器岛的黎明》，“黎明”象征希望新生。少少坚信黎明会来，与标题寓意呼应，作者借标题暗喻少少将在追寻中抵达幸福，这是文本对其幸福未来的暗示。 结尾光影，映射幸福曙光：第（65）段“波光在她的眼睛里荡漾”，以波光暗喻希望萌发。这种充满希望的画面，呼应标题“黎明”深意，传递作者对少少追寻真实幸福的肯定，预示幸福终将到来。 综上，少少凭借勇气、思考、打破规则的魄力，收获陪伴与希望，又有文本标题、结尾意象呼应，必然能过上幸福生活。 （2025·江苏南通·模拟预测）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下面的小题。 鹿城盛开三角梅 杜卫东 ①走出海南三亚凤凰国际机场出港口，我们把几个行李箱整齐地放在路边。一辆电动轿车像一条银鱼从车流中驶来。一个平头发型的青年跳下车，身轻如燕。他提起路旁的行李，一件件放进后备箱，动作干净利落。车驶入主路，路两旁如画一般的风景，在车窗外渐次展开。 ②突然，手机响了，小伙子摁下接听键，是一名客人去机场，预约的车没到，情急中想起他。小伙子愕然，蹙起眉头，说：“怎么能让客人等我们？”可惜他分身无术，便安慰对方再耐心等会儿。挂断电话，他看看仪表盘上的时间，摇摇头，神色有点焦虑，嘀咕了一句：“再不到，真可能会误机。”这时，手机又响了——原来网约车停在小区的拐弯处，客人没看见。小伙子如释重负，说：“没耽误您用车就好。”我看出他的急切和高兴都发自内心。此刻，车窗外，路边的三角梅正热烈地盛开着，是那么鲜艳、动人。 ③闲聊中，我们得知，他当过几年兵，退伍后专职做了网约车司机。我问他：“干这行累不？”小伙子扭过头，笑着说：“累呀。不过，我才三十出头，如果把人生比作一本书，也就才翻了一小半，远没到精彩的部分呢！” ④我被他的情绪感染了，笑问：“接到像我们这样的老人，你嫌烦吗？”小伙子嘿嘿一笑，握着方向盘，头也不回地回答：“说实话，接你们这种行动自如的老人比较省事；如果遇到行动不便的高龄老人，我会在出港口等候，一直搀扶着到停车场。” ⑤“要加收费用吗？”妻子问。小伙子惊诧道：“举手之劳，还要收费？” ⑥顿时，我对小伙子更加刮目相看。我告诉他：“我年轻时也当过兵。”小伙子听了，摁下音响开关，车里立刻响起那首熟悉的歌：“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一时间，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本来素不相识的两个人，有了命运相连的感觉。我忽然想起，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出示退役军人优待证，可以优先登机，便问他是否办理了。小伙子点点头，说：“办了，不过从来没用过。”——他办了，是因为珍惜；他不用，同样是因为珍惜。 ⑦正聊着，妻子突然提出一个问题：“看你一直没用导航，这条路你很熟？”小伙子莞尔一笑，说：“太熟了，前两年，我还是你们这个小区的租户呢。”妻子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有些激动，“对了！前两年，你是不是一到周六下午，就在小区门口为高龄老人免费理发，还提供上门服务？”妻子问。小伙子点点头，没有否认。妻子更激动了，继续问道：“听说，你还为八十岁以上的独居老人免费提供买菜、就医服务？” ⑧小伙子一笑，语气平和地说：“我是党员，又是一名退役军人，群众需要的时候，肯定要冲在前面。不过——”他下意识摇摇头，吐出一口气，说：“也有人质疑我，说我有其他企图。我听了，一笑了之。我对得起曾经穿过的军装。”说这话时，小伙子挺直身板，嘴角上扬，表情中有一种明显的不屑。他的真诚让我感到，他像清澈的湖水，即便被泥沙侵袭，仍会坚守自己原有的明澈。 ⑨车行平稳。路旁盛开的三角梅像一簇簇燃烧的火苗，在车窗外一闪而过。已是傍晚时分，有余晖照进车里，洒在他身上，看上去有一种庄重的美。 ⑩我想，城市也是有魂的。鹿城是一座爱意流淌的城，有盛开的三角梅，还有像网约车司机一样善良而质朴的人。他们用心守护着这座城市，也守护着心中的美好与未来。 （选自《人民日报》，有删改） 17．通读全文，梳理网约车司机的事件及其情感态度。 事件 情感态度 接客人等预约车的电话 急切 （1） 认为是举手之劳 办理退役军人优待证 （2） （3） 点点头，没有否认，一笑 有人质疑他有其他企图 （4） 18．说说第⑥段画横线句子中两个“珍惜”的内涵。 19．朗读下面的句子，该用什么语气？请阐述理由。 小伙子如释重负，说：“没耽误您用车就好。” 20．第②段、第⑨段画波浪线句子都写到了三角梅，结合全文内容简析其作用。 21．时代呼唤美德。学校校刊拟从下列选项中选择一篇与本文最匹配的文章，编在同一主题专栏中，你认为应选哪篇？请确立栏目名称并说明理由。 A．《溜索》B．《驿路梨花》 【答案】17． 搀扶高龄老人到停车场 珍惜 为老人免费提供服务 一笑了之（或：不屑） 18．第一个“珍惜”指他重视军人的身份，从未忘记自己当过兵；第二个“珍惜”指他重视军人的荣誉感，不会利用军人的身份取得优待。 19．用欢快的语气朗读。理由：这句话表现了网约车司机干练、为他人着想的形象，同时也表达了“我”对网约车司机乐于助人的敬佩之情。 20．第②段景物描写，渲染了温暖热烈的气氛，烘托了网约车司机干练、为他人着想的形象，表达了“我”对网约车司机乐于助人的敬佩之情。第⑨段景物描写，象征网约车司机坚守本心、乐于助人的雷锋精神绽放人性光辉，表达了“我”对网约车司机的赞誉和钦佩，升华了主题。 21．选择B项《驿路梨花》。栏目名称：《雷锋之花》（或：《“花”的传承》）。原因：《驿路梨花》讴歌了以梨花为代表的青年一代乐于助人、不计回报的优秀品质，表现了雷锋精神在少数民族地区生根发芽、不断弘扬的动人情景。而本文赞美了网约车司机乐于助人、默默奉献、不计报酬的雷锋精神，这种雷锋精神如同“盛开”的三角梅，在鹿城发扬光大。他们守护着这座城市，也守护着心中的美好与未来。 【解析】本文以细腻笔触勾勒网约车司机形象。作者借接送途中的对话与见闻，将其热情助人、坚守初心的品质娓娓道来。三角梅意象贯穿始终，既是环境点缀，更象征人物精神。文章以小见大，从个体善举映射城市温情，于平凡叙事中彰显人性光辉，传递出温暖而深沉的社会正能量。 17．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结合第④段“如果遇到行动不便的高龄老人，我会在出港口等候，一直搀扶着到停车场”可知，网约车司机提到遇到行动不便的高龄老人时的服务行为。结合第⑤段“举手之劳，还要收费？”可知，他对这种服务行为的态度。由此可知，（1）处应填“搀扶高龄老人到停车场”。 结合第⑥段“办了，不过从来没用过。——他办了，是因为珍惜；他不用，同样是因为珍惜”可知，明确指出了司机办理退役军人优待证背后的情感态度是珍惜。由此可知，（2）处应填“珍惜”。 结合第⑦段“对了！前两年，你是不是一到周六下午，就在小区门口为高龄老人免费理发，还提供上门服务？……听说，你还为八十岁以上的独居老人免费提供买菜、就医服务？”以及第⑧段“小伙子一笑，语气平和地说……”可知，面对妻子询问为老人免费提供服务的事，司机点头且一笑回应。由此可知，（3）处应填“为老人免费提供服务”。 结合第⑧段“也有人质疑我，说我有其他企图。我听了，一笑了之。我对得起曾经穿过的军装……表情中有一种明显的不屑”可知，司机面对他人质疑的态度是一笑了之，且表现出不屑。由此可知，（4）处应填“一笑了之（或：不屑）”。 18．本题考查词语理解。 结合第⑥段“办了，不过从来没用过。——他办了，是因为珍惜；他不用，同样是因为珍惜”可知，前一个“珍惜”对应“办了”优待证的行为，体现他对军人身份的认同与珍视，始终牢记自己曾是军人；后一个“珍惜”对应“不用”优待证的选择，表明他不愿消费军人荣誉来获取便利，而是以实际行动维护军人的尊严与荣誉。由此可知，两个“珍惜”分别指向对军人身份的铭记与对军人荣誉的敬重，展现其精神内核。 19．本题考查朗读设计。 结合第②段“原来网约车停在小区的拐弯处，客人没看见。小伙子如释重负，说：‘没耽误您用车就好’”可知，小伙子此前因担心客人误机而焦虑，得知客人顺利用车后，“如释重负”的神态和关切的话语直接体现他的心情由紧张转为轻松。“没耽误您用车就好”这句朴素的表达，透露出他真心为客人着想的善良品性。由此可知，朗读时应用欢快、轻松的语气，既契合他解决问题后的释然情绪，也能传递出人物乐于助人、真诚质朴的性格特点。 20．本题考查环境描写及作用。 结合第②段“此刻，车窗外，路边的三角梅正热烈地盛开着，是那么鲜艳、动人”可知，三角梅“热烈盛开”“鲜艳动人”的特点，与小伙子急切帮助客人解决问题后释然的状态相呼应，营造出温暖明快的氛围。此时小伙子刚妥善处理完客人用车问题，其真诚为他人着想的举动，恰如三角梅的热烈美好。由此可知，此处景物描写通过烘托气氛，侧面展现小伙子干练、善良的形象，也暗含“我”对其行为的认可与敬佩。 结合第⑨段“路旁盛开的三角梅像一簇簇燃烧的火苗……看上去有一种庄重的美”可知，三角梅被比作“燃烧的火苗”，赋予其动态的热烈感，而“庄重的美”则将自然景物与小伙子的精神品质相联结。此时小伙子谈及面对质疑仍坚守本心，三角梅的“火苗”意象象征其如雷锋精神般炽热的内心，即便遭遇误解仍绽放光芒。由此可知，此处景物描写深化了象征意义，既赞美小伙子的高尚品格，又将个人善举升华为城市精神的缩影，推动主题向“城市之魂”的层面升华。 21．本题考查主观表达。 首先把握本文主题，本文通过网约车司机的善举，歌颂其乐于助人、坚守本心的雷锋精神，核心是“美德传承”与“助人精神”。接着分析选项，《溜索》侧重挑战自然，与美德无关；《驿路梨花》围绕助人风尚，体现雷锋精神传承，与本文主题契合。栏目名称需紧扣“花”的意象与美德主题。最后从人物品质、意象象征、主题内核三方面阐述匹配理由，突出共性。 示例：选择B项《驿路梨花》。栏目名称：《花漾美德》。 理由：本文与《驿路梨花》均以“花”为意象歌颂助人美德。文中网约车司机主动为老人提供免费帮助、坚守本心，其善良如三角梅般热烈绽放；《驿路梨花》中哈尼族姑娘梨花及众人接力照料小茅屋，展现无私奉献的精神，“梨花”象征着纯洁的助人之心。两篇文章均通过具体人物的善举，体现雷锋精神中默默奉献、不求回报的内涵，传递出“美德让社会充满温暖”的主题。以“花”为喻，既呼应文本中的意象，又凸显美德如花朵般处处绽放的美好寓意，故二者最适合编于同一专栏。 （2025·江苏宿迁·中考真题） 南瓜开花 卜伟 ①买南瓜的是个高个子青年，背脊挺直，如同一棵白杨。卖南瓜的是个驼背的老人，腰已弯成一张弓。 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桥头多了一个卖南瓜的老人。也不吆喝，就站在那里。她走路时两只脚像被拴了一条无形的链条，挪不开，紧紧地蹭着地皮。篮子里睡着南瓜，如果瓜大就睡一个，如果瓜小就睡两个。有时临近午饭时间，她还死守在篮子边，瓜还睡在那里。瓜没卖出去，她就不回家。 ③篮子里的两个瓜青年都买了。 ④“这瓜甜着呢，下次包管你还来找我买瓜。”老人说。“您有微信吗？我身上没带钱。”高个子青年问。“啥？没带钱？”老人迟疑一下，还是把南瓜放到青年的车篮里。“没事，瓜你先拿回去吃，我明天还在这。”“您等我一下，我去前面超市给您换钱。”青年骑着自行车直奔路口的那家小超市。 ⑤青年又来买瓜。 ⑥老人见到青年就笑。这青年喜欢吃她的瓜呢，都过来买过好多次了。老人已经把他当成一个熟人，想和他多说说话。老人告诉青年，她孙子也像他这样是个大高个，小时候就喜欢吃她种的南瓜，南瓜饼、南瓜泥……他都喜欢吃。说到这里的时候，老人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就黯淡下去。她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多好的瓜啊，现在怎么就都不爱吃了？”老人的眼神越发黯淡了。 ⑦她种了一辈子的瓜，她种的瓜甜。以前，一家人就指着她种的南瓜生活。既可以当饭，也可以当菜；既可以当主食，也可以当零食。她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比南瓜更好吃的食物。现在，她老了，依然种南瓜。一天不去看地里的瓜，她就难受，就浑身不舒服，坐着站着都别扭。只有在瓜地里，她才感到踏实。瓜地里的风都带着香甜。瓜地里的风是圆的，不知是从哪里滚下来的，从南瓜身上碾过。然后把随身携带的瓜香散落得到处都是。尤其到了夜晚，南瓜地里的各种昆虫一齐鸣唱，头顶上的月亮都是清甜清甜的…… ⑧但是，现在，除了她自己，家里人都不再喜欢吃南瓜。扁扁的、圆圆的，像一个一个大磨盘样的南瓜就烂在了地里，碎在她心里。 ⑨她又站在桥头，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这次她不是卖瓜。她在等那个青年，她要把瓜送给他。毕竟，她卖瓜不是为了赚钱。几个南瓜能赚多少钱！她种的瓜有一个青年爱吃，这是她最开心的事。她浑浊的眼里有了精神。 ⑩有个中年妇女朝她走过来，一眼就相中了篮子里的两个瓜。女人说：“这瓜好，一看就是好瓜。”她要把篮子里的瓜都买了。老人结结巴巴地说：“你，那你，只能买一个呢，另外一个瓜我有用处呢。” ⑪“不都卖？”女人显得很惊讶。 ⑫“你只能买一个，另一个我要送人呢，他喜欢吃我的瓜呢。”老人说。 ⑬妇女是街口那家超市的老板，知道她说的他是谁。她第一次吃她的瓜就是那个青年送的。 ⑭那天，高个子青年来换钱，还把两个南瓜送给她。她问：“咋不要了？”青年说：“我不爱吃南瓜。”她问：“我刚刚看你在老人那里买的，不爱吃，还买？”青年说：“买下来，让老人早点回家。” ⑮她不知道青年的名字。她看着青年，一脸的善意，满心的欢喜。她分明已经闻到了南瓜散发的甜甜味道。 ⑯后来，很多人都喜欢吃老人的南瓜，她的瓜很好卖。毕竟善意是可以相互传递的。 （选自《2024中国微型小说精选》，长江文艺出版社2025年1月第1版，有删改） 1．阅读小说，围绕“南瓜”梳理故事情节。 ① →② →青年又来买瓜→③ →中年妇女买瓜→④ 2．赏析第⑦段中的画线句。 瓜地里的风是圆的，不知是从哪里滚下来的，从南瓜身上碾过。然后把随身携带的瓜香散落得到处都是。尤其到了夜晚，南瓜地里的各种昆虫一齐鸣唱，头顶上的月亮都是清甜清甜的…… 3．小说在揭示高个子青年买老人南瓜的真实原因时，为何通过超市老板的视角而不是高个子青年自己的视角？请简要分析。 4．学习小组准备将此文与彭荆风的《驿路梨花》放在一起进行微专题阅读。请你为阅读专题设计一个名称并说明理由。 【答案】1． 老人卖南瓜（青年买走篮中南瓜）； 老人忆瓜（老人回忆与南瓜有关的往事）； 老人等青年送瓜； 揭示青年买瓜真相。 2．运用通感（拟人）手法，将视觉、触觉、嗅觉与听觉交融，赋予风与月亮以动态和甜味，生动描绘出瓜地夜晚的诗意与香甜，烘托老人对瓜地的深厚情感与内心满足。 3．增加故事曲折性和神秘感，激发阅读兴趣；侧面烘托青年善良形象，使人物丰满；体现善意不经意被发现和传递，深化主题。 4．示例：专题名称：美好情感的传递。理由：两篇文章都体现了人与人之间美好情感和善意的传递，如《南瓜开花》中青年的善意传递，《驿路梨花》中众人接力传递爱心。 【解析】这篇小说以南瓜为情感纽带，通过驼背老人与高个青年的互动，展现了城乡代际差异下的人性温暖。作者运用白描手法塑造人物——老人对土地的执念与青年的善意形成动人对照，结尾的“善意传递”升华主题。文中对瓜地风物的诗意描写，将物质匮乏转化为精神富足，体现了传统农耕文明在现代社会中的温情延续。 1．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第一空：第②段写老人在桥头卖南瓜，“篮子里睡着南瓜”“瓜没卖出去，她就不回家”；根据第③段“篮子里的两个瓜青年都买了”第④段“‘这瓜甜着呢，下次包管你还来找我买瓜’……青年骑着自行车直奔路口的那家小超市”可知，青年买下篮子里的两个南瓜，因没带钱去超市换钱，老人允许他先拿瓜。据此可概括为：老人卖南瓜（青年买走篮中南瓜）。 第二空：根据第⑥段中“老人告诉青年，她孙子也像他这样是个大高个，小时候就喜欢吃她种的南瓜，南瓜饼、南瓜泥……老人的眼神越发黯淡了”可知，老人向青年提起孙子爱吃她种的南瓜；根据第⑦段“她种了一辈子的瓜，她种的瓜甜……尤其到了夜晚，南瓜地里的各种昆虫一齐鸣唱，头顶上的月亮都是清甜清甜的……”可知，回忆自己种了一辈子南瓜，南瓜曾是家人生活的依靠及瓜地的美好；根据第⑧段“但是，现在，除了她自己，家里人都不再喜欢吃南瓜。扁扁的、圆圆的，像一个一个大磨盘样的南瓜就烂在了地里，碎在她心里”可知，感慨现在家人不爱吃南瓜，南瓜烂在地里让她心痛。据此可概括为：老人忆瓜（老人回忆与南瓜有关的往事）。 第三空：根据第⑩段“有个中年妇女朝她走过来……老人结结巴巴地说：“你，那你，只能买一个呢，另外一个瓜我有用处呢’”，根据第⑪段中“‘不都卖？’女人显得很惊讶”，第⑫段“‘你只能买一个，另一个我要送人呢，他喜欢吃我的瓜呢。’老人说”，可知，这些段落描述了中年妇女买瓜的情景，以及老人因为要送瓜给青年而只能卖一个瓜给中年妇女的决定。这进一步体现了老人对青年的重视和喜爱。据此可概括为：老人等青年送瓜。 第四空：根据第⑬段“妇女是街口那家超市的老板……她第一次吃她的瓜就是那个青年送的”，第⑭段“那天，高个子青年来换钱……青年说：‘买下来，让老人早点回家’”可知，这些段落通过超市老板的视角，揭示了青年买瓜的真相。原来青年并不爱吃南瓜，但他买下来是为了让老人早点回家。这一真相的揭示，使得青年的形象更加高大，也使得整个故事更加感人。据此可概括为：揭示青年买瓜真相。 2．本题考查句子赏析。 第⑦段的画线句描绘了老人瓜地里的独特景象：风仿佛是圆形的，从不知名的地方滚动而来，掠过南瓜表面，将瓜香散播到各处；夜晚时分，瓜地里昆虫齐鸣，连头顶的月亮都带着清甜的气息。 这句话巧妙运用了拟人和通感的修辞手法。“风是圆的”“滚下来”“碾过”“随身携带”等表述，将无形的风赋予了具体的形态和人的动作，生动展现了风在瓜地间流动、传递瓜香的动态过程，这是拟人的体现。而“月亮都是清甜清甜的”则是通感的运用，将视觉上的月亮与味觉、嗅觉上的“清甜”相联系，打破了感官的界限，让月亮仿佛也带上了南瓜的香甜。 这些手法的运用，不仅细致地勾勒出瓜地夜晚充满生机与香甜的诗意画面，更蕴含着老人对瓜地的深厚情感。在老人眼中，瓜地里的一切都充满美好，风、昆虫、月亮都与南瓜的香甜融为一体，这正体现了她在瓜地中感受到的踏实与满足，也暗示了南瓜在她生活中的重要地位。 3．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根据第⑬段“妇女是街口那家超市的老板，知道她说的他是谁。她第一次吃她的瓜就是那个青年送的”可知，交代了超市老板与青年、老人的关联，让她的讲述具备合理性——她既是青年换钱、送瓜行为的见证者，也是事件的参与者，由她揭示真相更显真实可信。 根据第⑭段“青年说：‘我不爱吃南瓜。’”“青年说：‘买下来，让老人早点回家’”可知，通过老板的回忆还原青年的话语，避免了青年直接自述的直白。若由青年自己说出，可能显得刻意；而借老板之口，既保留了青年善意的含蓄性，又让这份善良更显纯粹——他做善事并非为了被夸赞，只是默默行动。同时，老板因青年的善意而了解真相，后续又可能将这份善意传递出去，使“善意传递”的主题更自然地呈现，老板成为连接青年与其他顾客的纽带，让情节更连贯，主题更深刻。这种视角的选择，既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和含蓄美，又让善意的传递过程更具层次感。 4．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需围绕《南瓜开花》与《驿路梨花》两篇文章的共性展开，需引用两篇文章中体现“善意传递的具体情节或句子，证明名称的合理性，体现专题阅读的关联性。 《南瓜开花》中，善意的传递通过多个角色的行为体现：根据第⑭段青年说“买下来，让老人早点回家”可知，其善意被超市老板感知；根据第⑯段中“很多人都喜欢吃老人的南瓜，她的瓜很好卖”可知，说明老板将这份善意传递给更多人。 《驿路梨花》中，善意的传递贯穿始终：解放军为路人盖茅屋，梨花姑娘照料茅屋，梨花妹妹继续守护，“我”和老余修葺茅屋，形成“解放军→梨花姐妹→路人”的善意接力，体现“处处有梨花，人人皆雷锋”的主题。 示例：专题名称：《善意的芬芳》。 理由：两篇文章都展现了善意在人与人之间传递的美好过程。《南瓜开花》中，青年的善意经超市老板传递，让更多人关爱老人；《驿路梨花》中，雷锋精神通过一代代人传承。“芬芳”既呼应《南瓜开花》中南瓜的香甜，也象征善意带来的美好影响，体现主题的一致性。 （2024·江苏宿迁·中考真题） 种下阳春 彭学明 ①姐姐姐夫为兔年春天做准备时，还是虎年的寒冬腊月，距离温暖春天的到来还有一段光景。农人在春天里干活叫种阳春，为种阳春做准备叫备春。 ②一大早，姐姐姐夫就开着农用三轮车上山了。一栋栋木屋农舍，一声声鸡鸣犬吠，一坝坝田园田野，和一山山青翠秀色，都擦着姐姐姐夫身边而来，又从姐姐姐夫身后倒去。寒气和雾气跟着，将姐姐姐夫包裹。山色和山影跟着，与姐姐姐夫同行。 ③柴火灰是乡间最易得也最实惠的有机肥料。姐姐姐夫把灰一篮篮筛下，顺着筛眼飒飒漏下的柴火灰用于肥土肥泥，剩下的炭渣用来烤火取暖。姐姐把灰均匀铺撒在坡地上，姐夫则开动农耕机翻耕。农耕机来到姐姐姐夫家好几年了，不但熟悉了家里的一切，也熟悉了山坡上的一切。姐姐姐夫更是熟悉农耕机的脾气，把农耕机驯服得比耕牛还要听话、勤快、有力。偌大一块坡地，很快就犁完了。 ④在姐姐姐夫眼里，柴火灰就是满地的乌金碎银！一整片泥土被农耕机像翻面团一样一溜溜翻开，被一锄锄翻晒，柴火灰也与泥土紧紧交融，成为喂肥庄稼的养料。 ⑤翻耕完后，姐姐把翻耕的土地平整好，姐夫开着农用车一趟趟把备好的粪肥运到地里，一层层泼洒。这片跟了姐姐姐夫几十年的地，在他们年复一年的精心伺候下，一年比一年黑，一年比一年肥，黑得发亮，肥得流油。尽管虎年里半年都没下雨，那泥土还是带着湿气和地气，一捏，就能像海绵一样捏成一团、蓬松开去。 ⑥姐姐姐夫都是在泥土里生、泥土里长的，伺候了泥土大半辈子，他们生命的颜色已是泥土的颜色，他们的情感和寄托与泥土紧紧相连。他们已是泥土的一部分。他们最懂土地对人间的意义，他们像疼爱子孙一样疼爱土地。 ⑦哥哥嫂子一样不会让他们的农田吃亏、挨饿。哥哥虽然也七十来岁了，身体却比姐姐姐夫好，还挑得起一百多斤的担子，背得起一百多斤的东西。干涸了半年的农田，已经坼裂了，哥哥得抢在雨水来临前先翻耕一遍。 ⑧哥哥上了年纪，耳朵已经不太好使了。嫂子骂他，他笑呵呵的，听不见；天上打雷，他懵懂懂的，听不见。但田土和庄稼的一呼一息，他听得清清楚楚。一坝子干涸得没有一滴水的稻田，只剩下收割后的稻草桩子和茬子，排着整齐的队列，有如待阅的方阵。哥哥犁田用的旋耕机一进农田，那板结的泥土就一下子翻开松散、搅碎平整了，那满田的稻草桩子和茬子也都被打成细碎的粉末了。 ⑨在后辈心里，干这些农活辛苦，他们心疼老人。可在哥哥姐姐这辈人眼里，这根本不苦，反倒乐在其中。姐姐说，有什么苦的呢？现在耕田有耕田机，犁地有犁地机，收割有收割机，打米有打米机，榨油有榨油机。哥哥说，现在不用交农业税，国家还给种粮补贴、植树补贴，到哪里找这样的好日子呢？ ⑩春光和秋色，永远不会辜负哥哥姐姐这样种阳春的人。 （选自《长在心中的大树》，人民日报出版社2024年2月第1版，有删改） 5．关于为兔年“备春”，姐姐姐夫先后做了哪些主要工作？请简要概括。 ① →② →农耕机翻耕→③ →④ 6．文章第②段中画线句子极具表现力，请选择两个角度加以赏析。 一栋栋木屋农舍，一声声鸡鸣犬吠，一坝坝田园田野，和一山山青翠秀色，都擦着姐姐姐夫身边而来，又从姐姐姐夫身后倒去。 7．有人认为，文章第⑧段中哥哥被骂的情节可以删去，你是否同意？谈谈你的看法。 8．文章结尾说“春光和秋色，永远不会辜负哥哥姐姐这样种阳春的人”，请结合文章内容，说说这句话给你带来了哪些启示。 【答案】5． 筛制柴火灰 均匀铺撒柴火灰 平整土地 泼洒粪肥 6．①环境（景物）描写。描写了乡村的美好景象，暗含着对乡村的赞美之情。 ②运用了排比的修辞手法，写出了乡村清晨的美丽景色，句式整齐，富有气势，抒发了对家乡的赞美之情。 7．不同意，用嫂子骂他和天上打雷，大声音都听不见，与哥哥听得清清楚楚田土和庄稼的一呼一息的细微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突出了哥哥对土地和庄稼的热爱，丰富了人物形象。 8．哥哥姐姐是万万千千农民的缩影。春光秋色，春种秋收，付出终会有回报。他们深深热爱的土地不会辜负他们付出的辛勤劳动。 【解析】5．本题考查梳理文章内容。 根据题干提示“农耕机翻耕”，找到第③段“姐夫则开动农耕机翻耕”，据此可知①②处在该句之前概括，③④在③段后概括； 根据第③段“姐姐姐夫把灰一篮篮筛下，顺着筛眼飒飒漏下的柴火灰用于肥土肥泥，剩下的炭渣用来烤火取暖”，姐姐姐夫筛灰，制作肥土肥泥的柴火灰，据此可概括①处为：筛制柴火灰； 根据第③段“姐姐把灰均匀铺撒在坡地上”，姐姐在坡地上均匀铺撒柴火灰，据此可概括②处为：均匀铺撒柴火灰； 根据第⑤段“翻耕完后，姐姐把翻耕的土地平整好”，姐姐平整好翻耕的土地，据此可概括③处为：平整土地； 根据第⑤段“姐夫开着农用车一趟趟把备好的粪肥运到地里，一层层泼洒”，姐夫把粪肥运到地里泼洒，据此可概括④处为：泼洒粪肥。 6．本题考查赏析句子。注意题干两个角度加以赏析的要求。 ①从“一栋栋木屋农舍，一声声鸡鸣犬吠，一坝坝田园田野，和一山山青翠秀色”，可以看出运用了环境（景物）描写，结合第②段“一大早，姐姐姐夫就开着农用三轮车上山了”，姐姐姐夫一大早就上山了，据此可知描写了乡村清晨的美好景象，作者把家乡景色描绘的十分美好，暗含着对乡村的赞美之情。 ②“一栋栋木屋农舍”“声声鸡鸣犬吠”“一坝坝田园田野”“一山山青翠秀色”，可以看出运用了排比的修辞手法，使得句式整齐，富有气势，结合第②段“一大早，姐姐姐夫就开着农用三轮车上山了”，姐姐姐夫一大早就上山了，可知该句写出了乡村的美丽景色，作者把家乡景色描绘的十分美好，抒发了对家乡的赞美之情。 7．本题考查情节的作用。首先表态，不同意，然后结合内容阐述理由即可。 根据第⑧段“嫂子骂他，他笑呵呵的，听不见；天上打雷，他懵懂懂的，听不见。但田土和庄稼的一呼一息，他听得清清楚楚”，哥哥听不见声音很大的叫骂和打雷，却听得清清楚楚的田土和庄稼的一呼一息的细微声音，据此可知嫂子骂他和天上打雷，大声音都听不见，与哥哥听得清清楚楚田土和庄稼的一呼一息的细微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结合第⑨段“在后辈心里，干这些农活辛苦，他们心疼老人。可在哥哥姐姐这辈人眼里，这根本不苦，反倒乐在其中”，对干农活，哥哥姐姐乐在其中，据此可知突出了哥哥对土地和庄稼的热爱，丰富了人物形象。 8．本题考查语句的阅读启示。 结合第①段“姐姐姐夫为兔年春天做准备时，还是虎年的寒冬腊月，距离温暖春天的到来还有一段光景。农人在春天里干活叫种阳春，为种阳春做准备叫备春”，姐姐姐夫早早就开始备春，据此可知要想干好事情，要早做准备； 结合第③段“姐姐姐夫把灰一篮篮筛下，顺着筛眼飒飒漏下的柴火灰用于肥土肥泥，剩下的炭渣用来烤火取暖。姐姐把灰均匀铺撒在坡地上，姐夫则开动农耕机翻耕”、第⑤段“翻耕完后，姐姐把翻耕的土地平整好，姐夫开着农用车一趟趟把备好的粪肥运到地里，一层层泼洒”，姐姐姐夫从筛制柴火灰 、均匀铺撒柴火灰到农耕机翻耕并平整土地 ，到泼洒粪肥的“备春”工作，据此可知他们为了种阳春，做了大量的工作； 结合第⑨段“可在哥哥姐姐这辈人眼里，这根本不苦，反倒乐在其中”，哥哥姐姐热爱劳动，以苦为乐； 根据以上分析结尾“春光和秋色，永远不会辜负哥哥姐姐这样种阳春的人”意思是：只有像哥哥姐姐那样在春天里辛勤播种，付出勤劳和汗水的人，在秋天里才有收获。这启示我们要珍惜拥有的青春时光，好好学习，才会有将来的丰厚收获。 （2024·江苏无锡·中考真题） 稻田叙事（节选） 周华诚 ①田里已然是一片金黄。 ②稻穗低垂，大地正把成熟的香气播散在人间，令万物心安。成群的麻雀，从稻田上空呼啦啦地掠过，又呼啦啦地停歇，起起落落之间，仿佛是鸟儿们庆贺丰收的盛典。 ③老曾在这个季节开始变得忙碌，他的绝活是“喝彩”，传承自他的祖辈。农村有喜事要操办，上梁、进屋、嫁女、娶亲、过大寿、宴亲朋，都要有人喝彩，喝彩声一起，热闹喜庆：“天地开场，日月同光，今日黄道，鲁班上梁——” ④老曾是万千喜事的现场见证人，是乡村生活变化的亲历者。在这次丰收之前，我们预约了老曾，请他到稻田里为大地丰收喝一嗓子彩。“这个事好啊！”老曾满口答应下来，“祖祖辈辈在土地上讨生活，土地待我们不薄，很少有人想到为大地喝彩。” ⑤开镰的这一天，老曾的小货车拉着锣鼓，扎着红绸，带着一车人来到稻田。老曾立于稻田之间，丰收的稻浪在他面前摇摆，他手举一个酒壶，连饮三杯粮食烧，开嗓喝道： ⑥“福也！福也！福也——” ⑦田间早已围满了农人、乡亲，以及城里来的朋友们，大家齐声应和：“好啊——” ⑧这一嗓子，是喝彩的“起”，喝彩师要把这一声彩头传递给稻谷、麻雀、山川溪流、传递给所有辛苦劳作了一年的农人。接下来，一连串的喝彩是一首献给土地、献给粮食的最朴素的赞美诗： 稻谷两头尖， 天天在嘴边， 粒粒吞下肚， 抵过活神仙…… ⑨这一天，稻田里来了很多城里的朋友，诗人赵丽华、余风，散文作家小荷婉婉，水稻科学家沈希宏，书法家缪小俊，还有古珠收藏家许丽虹，布艺玩家葱花，美食家阿也……大家到了这稻田里来，就都成了“稻友”，跟着老曾一起在田埂上游走，心里那个欢乐啊，一个个好像重新变成了孩童！ ⑩“孩童”们把稻田变成了游乐场。接下来，这群“孩童”要在稻田里竖一个巨大的稻草人——这片稻国不仅仅生长粮食，还生长想象、生长快乐。在丰收的时节，我们有了大把的稻草，就想着做一个巨大的稻草人开心一下。 ⑪从有这个想法开始，大家就进入了兴奋的状态。要有一个什么样的稻草人呢？该有多大才好？要怎么扎？要立在哪里？需要多少个帮手……想想都激动啊！ ⑫稻草人的总设计师赵统光先生，是城里的建筑师。经过几个晚上的思索，挥动画笔，刷刷刷，渐渐勾勒出一个潇洒不羁的稻草人大侠形象。再后是细化，设计结构、正面侧面图、效果图。 ⑬在扎稻草人的稻田现场，很多人聚集在一起，不知从何下手。赵老师将大家召集起来，拿着设计图开始讲解，宽檐帽、蛋挞裙、流苏披风等，对每一个技术要领，都分解到位，对每一个任务分工，都定位到人。“小稻友”们也参与进来，大家以家庭为单位，领到了各自的任务。 ⑭在为稻草人扎裙摆时，这一家子配合得如此默契——妈妈整草，爸爸捆线，再将其固定到骨架上，逐个排布，两个小孩则是田埂上两只忙碌的小蜜蜂，一会儿理稻草，一会儿找麻线，到处都是她们俩的可爱身影。 ⑮这稻草人，肩上的杆子就有七米宽！如此巨大、霸气的稻草人，能不能成功竖起来？ ⑯“一、二、三，一、二、三……”十几个汉子抬着稻草人穿过稻田，金黄的稻穗拂过他们的身体，其他人都在边上加油鼓动。 ⑰我们没有吊车。没有什么特殊的工具，只有绳索，靠人力向各个方向使劲。 ⑱“福也！福也！福也——” ⑲老曾的喝彩歌谣，也在稻田与天空之间激荡起情感的力量。 ⑳这座巨大的稻草人立在天地之间，像是一个守护者。 ㉑制作稻草人，不就是一群理想主义者的故事吗？ ㉒这年秋天，我们把水稻田的大米搬到了城市，在繁华的城市中心，开展了新米展示活动。一筐筐的金黄，装点出秋的喜悦。几十位旧友新知一齐会聚于这片“田野”，空气中飘动着谷物成熟的香气…… ㉓又一次，更多的“稻友”们相见了。 （选自2024年第3期《人民文学》，有删改） 资料链接： 2013年回村看望父母时，我发现熟悉的乡村正在消逝。2014年我辞掉城里的工作决定回家种田，发起了“父亲的水稻田”项目，邀请生活在城里的人走进乡村，并在社交平台上分享乡村日常。到现在，这件事做了十年了，“在稻田与街巷、乡野与城市之间，创造一种自由的流动”，我希望自己能一直做下去。 （根据2023年12月27日《农民日报》“周华诚口述”整理） 9．【老曾的喝彩】文中多次写到老曾的喝彩，请结合全文谈谈这样写的作用。 10．【大家的劳作】文中⑫⑭小节有两处画线句，请任选一句，从描写、用词、句式任一角度进行品析。 11．【稻草人的守护】作者为稻草人拍了一张照片（如下图），有同学为照片配了一首小诗，请你结合对全文的理解，帮他补全。 稻草人立于天地间 巨大的稻草人 立于天地间 像一个守护者 守护着稻田的丰收 守护着① 守护着② 守护着③ 守护着一方乡愁 …… 12．【我们的沉思】在“城·乡愁”探究活动中，同学们就“城市与乡村的关系”这一话题展开了讨论，请结合全文及资料链接谈谈你的看法，并阐述理由。 【答案】9．塑造了鲜明的人物形象；传承和弘扬了传统文化；增强了文章氛围和趣味性；推动了情节发展；深化了主题。 10．示例1：我选⑫段划线句。本句主要使用动作描写，生动形象地描绘出赵统光先生设计稻草人的过程，表现其高超的本领。 示例2：我选⑭段划线句。本句使用动作细节描写，生动形象地描绘出一家人为稻草人扎裙摆的情景，表现出大家对生活的热爱之情（或本句使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把两个小孩比作两只忙碌的小蜜蜂，生动形象地塑造出两个孩子活泼可爱的形象，表达出作者的喜爱之情）。 11． 快乐 喜悦 幸福 12．示例：城市与乡村的关系是相互依存、‌相互影响的。‌在城镇化进程中，‌既要看到乡村的价值，‌也要与时俱进，推动城乡产业融合，实现城乡统筹发展，‌形成优势互补，共同繁荣的新型城乡关系。 【解析】9．本题考查分析情节作用。 依据⑤段“开镰的这一天，老曾的小货车拉着锣鼓，扎着红绸，带着一车人来到稻田。老曾立于稻田之间，丰收的稻浪在他面前摇摆，他手举一个酒壶，连饮三杯粮食烧，开嗓喝道”，⑥段“‘福也！福也！福也——’”，⑧段“接下来，一连串的喝彩是一首献给土地、献给粮食的最朴素的赞美诗：稻谷两头尖，天天在嘴边，粒粒吞下肚，  抵过活神仙……”可知，老曾作为文中的重要人物之一，‌他的喝彩声充满了力量和激情，‌让人感受到他对传统文化的热爱和执着，展现了他的才华和魅力，‌也塑造了他作为文化传承人的形象。‌所以，喝彩声能塑造一个鲜明的人物形象。 依据⑥段“‘福也！福也！福也——’”，⑧段“接下来，一连串的喝彩是一首献给土地、献给粮食的最朴素的赞美诗：稻谷两头尖，天天在嘴边，粒粒吞下肚，抵过活神仙……”可知，老曾作为乡村乡村传统文化的传承人，‌他的喝彩不仅是对丰收的庆祝，‌更是对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弘扬，通过他的喝彩，‌使读者能够感受到这一古老民俗文化的魅力，‌增强对传统文化的认识和尊重。‌所以，喝彩声起到传承和弘扬了传统文化的作用。 依据⑤段“老曾立于稻田之间，丰收的稻浪在他面前摇摆，他手举一个酒壶，连饮三杯粮食烧，开嗓喝道”，⑧段“这一嗓子，是喝彩的‘起’，喝彩师要把这一声彩头传递给稻谷、麻雀、山川溪流、传递给所有辛苦劳作了一年的农人”可知，老曾的喝彩声回荡在田野上，‌响亮在天地间，‌这种声音的描述为文章增添了浓厚的乡土气息和喜庆氛围。‌它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丰收的稻田之中，‌感受到那份来自大自然的馈赠和农人的喜悦。‌所以，喝彩声起到增强了文章氛围和趣味性的作用。 依据⑤段“老曾立于稻田之间，丰收的稻浪在他面前摇摆，他手举一个酒壶，连饮三杯粮食烧，开嗓喝道”，⑧段“接下来，一连串的喝彩是一首献给土地、献给粮食的最朴素的赞美诗：稻谷两头尖，天天在嘴边，粒粒吞下肚，抵过活神仙……”可知，在稻谷收割的时候，‌老曾的喝彩为开镰仪式增添了庄重和喜庆，‌使得整个收割过程更加生动和有趣。‌不仅是对丰收的庆祝，‌也推动了情节的发展。‌ 依据全文内容可知，全文主要回忆和描绘了秋天家乡庆祝丰收的景象，尤其通过老曾的喝彩，‌描绘了乡间传统文化得以传承的情景，老曾的喝彩不仅仅是对丰收的庆祝，‌更是对劳动成果的肯定和赞美，‌体现了劳动人民的智慧和勤劳。‌这种赞美和肯定有助于读者更加深入地理解乡村生活的真谛和价值，从而深化了对于乡村生活、‌大自然美好以及劳动价值的探讨这一主题。 10．本题考查赏析语句。要求从描写方法、词语运用、句式使用等方面进行赏析。赏析的时候，选择任一角度即可。⑫段划线句可从人物描写方法角度赏析，⑭段划线句可从修辞手法和描写方法角度赏析。 示例1：我选⑫段划线句。本句主要使用“思索”“挥动”“勾勒”等动作描写，生动形象地描绘出赵统光先生设计稻草人的基本过程，从中表现其熟练的设计技巧和高超的设计本领。 示例2：我选⑭段划线句。本句中使用“整”“捆”“固定”“排布”“理”“找”这些动作细节描写，生动形象地描绘一家人老老小小为稻草人扎裙摆而各自忙碌的景象，表现出大家对丰收、对乡村生活的热爱之情。 示例3：我选⑭段划线句。本句中“两个小孩则是田埂上两只忙碌的小蜜蜂”一句把两个小孩比作两只忙碌的小蜜蜂，是使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生动形象地描绘出两个孩子跟着大人扎稻草人裙摆的情景，表现了两个孩子们活泼可爱的形象，表达出作者对这一景象的喜爱之情。 11．本题考查内容分析概括。主要围绕人物的心情提炼或概括。各空需要结合文章内容的先后顺序提炼或概括。 依据②段“稻穗低垂，大地正把成熟的香气播散在人间，令万物心安。成群的麻雀，从稻田上空呼啦啦地掠过，又呼啦啦地停歇，起起落落之间，仿佛是鸟儿们庆贺丰收的盛典”可提炼出“丰收”这个词语。 ①空，应从⑨——⑩段内容中提炼。依据“大家到了这稻田里来，就都成了“稻友”，跟着老曾一起在田埂上游走，心里那个欢乐啊，一个个好像重新变成了孩童”，⑩段“‘孩童’们把稻田变成了游乐场。接下来，这群‘孩童’要在稻田里竖一个巨大的稻草人——这片稻国不仅仅生长粮食，还生长想象、生长快乐”可提炼出“欢乐”或“快乐”。 ②空，可从 ㉒内容中提炼。依据“这年秋天，我们把水稻田的大米搬到了城市，在繁华的城市中心，开展了新米展示活动。一筐筐的金黄，装点出秋的喜悦”可提炼出“喜悦”。 ③空，可根据全文内容理解概括。依据①段“田里已然是一片金黄”，④段“老曾是万千喜事的现场见证人，是乡村生活变化的亲历者。在这次丰收之前，我们预约了老曾，请他到稻田里为大地丰收喝一嗓子彩”，⑦段“田间早已围满了农人、乡亲，以及城里来的朋友们，大家齐声应和：‘好啊——’”，⑨——⑲段内容可知，村民们对丰收表现出喜悦的心情，心中充满了幸福之感。据此，可概括为：幸福。 12．本题考查拓展阅读能力。本题主要在理解文章主要内容和主题思想基础上，从个人角度谈谈如何处理乡村生活和城市化进程之间的关系。答案不唯一。 示例：乡村生活和城市进程之间的关系是相互依存、‌相互影响的。‌城市化进程为乡村地区带来了机遇，‌而乡村地区的发展也为城市提供了支持和补充。‌这种关系有助于更好地制定各自发展策略，‌促进城乡之间的协调和融合，促进社会进步和发展，达到共同富裕的目的。 （2025·山东滨州·中考真题）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榆树坡上的茶摊 赵国洲 ①榆树坡向南有个小集镇，叫状元桥，方圆二十里乡下人的买卖都集中在那交易。卖葱卖蒜图个新鲜卖相，得早起；卖鱼卖蟹讲价时依据动不动弹为死活分等，更得早起。早些年赶集的多是徒步，肩挑车推，为赶早集，卖家往往在五更就从家里摸黑起程，熟路走了一大阵子，见着天光，刚好就爬上榆树坡。不急了，喘口气，抽袋烟，才觉嗓子冒烟，肚中饥渴。想着能有口水润润喉，多好！那不，真就有一个茶摊。 ②榆树坡上多生榆树，借靠近的四棵做柱，砍四根乱生的当梁，连出一个难看的不等边方格，上面苫上茅草，做成棚子，托住阳光不使滴漏下来，就成茶摊。棚子里外走动着一个不算腐朽的老头。老头每天要到坡下河水边提来三白铁壶清水，煮开，灌到暖水瓶里。坡不算陡，却很长。坐在棚子里喝茶的客人抬头会发现，白铁壶在老头左手和右手之间不停交换，因负重的不对称让老头暴露出右腿比左腿短去不少，行走就一会儿拐左，一会儿拐右，成蛇行样；走近了，还会听到他的裤管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右脚脖子上露出了一截灰白色，原来他的右腿是白铅做的。 ③老头的茶摊里有一个青石桌。石桌上有两个暖水瓶和四只倒扣着的黑窑碗。一个竹壳暖水瓶，一个铁壳暖水瓶。竹壳暖水瓶外面被灰填满了细密的竹编夹缝；铁壳暖水瓶能看到花罩里面的瓶胆亮皮，但都不影响倒出的水是干净的。翻过倒扣着的黑窑碗，沙尘覆在碗外，里边黑亮，碗底的一小圈瓷白上还有亮晶晶的水色。竹壳暖水瓶倒出的是白开水，铁壳暖水瓶倒出的是加了茶叶的黄水。白水二分，黄水五分。 ④茶客说：“光靠卖两碗茶水钱就能过日子？”老头笑了，他拍拍自己的右腿说：“假的，残疾人；又不落闲，南来北往的行人，爬上坡，不得想口水喝吗？就摆了这个茶摊。”他又笑着说，“水不值钱，柴草不值钱，就这就够了。”茶客点头，说：“难为了。”喝完便起身赶路。 ⑤过了些年，经过榆树坡的这条小道被修成了大道，道上多了口音不同的行人，也多了南来北往的车辆。同样，榆树坡上也多了些接待过往行人的生意人家，都是开着小本钱的饭馆。 ⑥老头又加了些老在面皮上和身子骨上，但还能坐在石桌前守着茶摊。茶摊旁边多了个小饭馆，经营小饭馆的是一对年轻人。男的叫豆子，女的叫红女。 ⑦榆树坡道边几家小饭馆经营的都是一式的套餐：一碗米饭，配一碗油渣、猪肺杂烩，共两块钱。 ⑧蒙蒙亮的时候，各家小饭馆前的木桩就倚上了驮着麻袋的自行车，马灯挂在棚子的门口，各家女人吆喝起的拉客声争着响亮。唯有豆子和红女开的小饭馆没有吆喝声，摆在门里门外的桌凳上却坐满了客人。 ⑨客人说：“你家的油渣香味正，猪肺也洗得白。”红女说：“我家的猪油都是从镇上一天一趟买的，油渣都是新鲜的。猪肺都是自家买回来灌水洗的，不清水去红不下锅烀，味道就好。” ⑩红女家生意好，除了杂烩好吃，还因为门边有老头的茶摊。老头茶摊的石桌上竹暖水瓶和铁暖水瓶换成了红塑料暖水瓶和蓝塑料暖水瓶，漂亮得像金童玉女。红暖水瓶里是白开水，蓝暖水瓶里还是黄色的开水，是茶叶沤的，“茶叶”是春天从榆树坡上采挖的中草药，清火。水和茶都不再收一分钱，只要客人在红女家吃了套餐出来，暖瓶里的水随便喝。 ⑪客人说：“老爹爹，我要是没在您家的小饭铺吃套餐，也能白喝您的茶水吗？”老头笑了，说：“你就是在那边小饭馆吃了猪肺油渣过来喝茶清胃，我也待见呀。现在孩子自己挣钱了，还用我养活他们？”又笑着说，“天下的水到处流，天下的路到处通，水个个喝，路人人走，能分你水我水、你路我路？天下客人路过一回榆树坡不容易，榆树坡人的声名就被带走了。你不行好，人家会说你好、传你好？”客人说：“榆树坡好，您的茶更好！” ⑫又过了些年，一条公路通过榆树坡，榆树坡成了一个小集市，有了理发店、水果摊、油榨房、杂货店，红女开的小饭馆成了宾馆。豆子和红女分别又上了年纪，只打下手，经营的又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 ⑬榆树坡变了，只有那茶摊还在。那个石桌让大理石围了一圈，成了一个平放着的“石匾”，“石匾”里有一个白铁煮水器，一块白牌子上写道：口渴自饮。 ⑭客人问：“摆茶摊的老爷爷呢？” ⑮豆子说：“抗战胜利七十周年，老爸刚好一百岁，他说，‘小鬼子，我一条腿又走了七十年！’哈哈一笑，就走了。” ⑯客人无言，走下榆树坡，看那河水，亮亮清清，不知从哪流来；看这条道，悠悠长长，通向远方…… （选自《2024年中国微型小说精选》） 1．下列对小说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第①段写买卖人早起赶路爬坡，嗓子冒烟，为茶摊存在的必要性做了铺垫。 B．第⑧⑨段用对比写出红女家小饭馆比其他家生意好，目的在于突出其厨艺精。 C．第⑮段交代老人去世的情景，使小说情节陡起波澜，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D．小说结尾写客人眼中之景，水清道远，言有尽而意无穷，让读者回味悠长。 2．小说写榆树坡环境的三次变化，有哪些作用？ 3．结合语境，根据提示赏析语言。 （1）棚子里外走动着一个不算腐朽的老头。（品味加点词的含义） （2）天下的水到处流，天下的路到处通，水个个喝，路人人走，能分你水我水、你路我路？（从描写方法角度） 4．学校戏剧社团想把这篇小说排练成情景剧，设计了一幕“烽火岁月”，意图解开老人抗战时期的身份之谜，邀请你参加剧本研讨。你想给老人设定什么身份，请结合文本加以说明。 【答案】1．B 2．榆树坡环境的三次变化，反映了社会经济不断进步和人民生活水平日益提高，推动了故事情节的发展，也表现了老人优良家风代代传承。 3．（1）一是表明老人年龄还不是很老；二是表明老人虽然右腿残疾，但还能负重提水，摆茶摊养活自己。 （2）语言描写。老人以身边的水和路为喻，向客人讲述天下共有的道理和自己不收费的理由，表现了老人坦荡无私、胸襟开阔、有生活的智慧。 4．我想把老人身份设定为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抗日战士。 一是根据豆子的说法推算老人年龄，抗战时期他正值青壮年； 二是老人临终的呼喊，铭记历史，正气浩然，有战士的气魄； 三是老人摆茶摊养活自己，身残志坚，豁达乐观，有战士的风骨； 四是老人不忘初心，服务群众，培养优良家风，有战士的情怀。 【解析】本文以榆树坡茶摊的变迁为线索，串联起老头、豆子红女等三代人的故事。老头身残却心怀善意，免费茶水传递着淳朴民风；红女夫妇延续善念，将茶摊与饭馆相融；即便时代变迁，茶摊的“口渴自饮”仍坚守初心。文中茶摊不仅是解渴之所，更象征着跨越岁月的善良与诚信。结尾以河水、道路收束，暗含这份人间暖意的绵延不绝，平淡叙事中藏着深沉的人文情怀。 1．本题考查小说内容及艺术特色分析。 B.根据第⑧段“各家小饭馆前的木桩就倚上了驮着麻袋的自行车……唯有豆子和红女开的小饭馆没有吆喝声，摆在门里门外的桌凳上却坐满了客人”、第⑨段“红女说：‘我家的猪油都是从镇上一天一趟买的……不清水去红不下锅烀，味道就好’”以及第⑩段“红女家生意好，除了杂烩好吃，还因为门边有老头的茶摊”可知，红女家饭馆生意好的原因有两点：一是食材新鲜、杂烩味道好，二是依托老头的茶摊，客人可免费喝水清胃。选项中“目的在于突出其厨艺精”仅强调了单一原因，忽略了茶摊的助力作用，表述片面。 故选B。 2．本题考查内容分析与概括。 根据第①段“早些年赶集的多是徒步，肩挑车推”、第⑤段“过了些年，经过榆树坡的这条小道被修成了大道，道上多了口音不同的行人，也多了南来北往的车辆”、第⑫段“又过了些年，一条公路通过榆树坡，榆树坡成了一个小集市，有了理发店、水果摊、油榨房、杂货店”可知，榆树坡从徒步小道到大道再到小集市的三次变化，清晰展现了社会经济的逐步进步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为故事提供了时代背景。 根据第⑤段“榆树坡上也多了些接待过往行人的生意人家，都是开着小本钱的饭馆”、第⑫段“红女开的小饭馆成了宾馆”可知，环境变化推动了故事情节发展，小道变大道催生了小饭馆，公路修通让小饭馆升级为宾馆，情节随环境变迁自然推进。 根据第②段老头摆茶摊“水不值钱，柴草不值钱，就这就够了”、第⑩段红女夫妇让客人免费喝茶、第⑬段“石匾”里“口渴自饮”的牌子可知，无论环境如何变化，茶摊始终存在，免费供水的善举代代延续，体现了老人优良家风的传承，深化了主题。 3．本题考查语言赏析。 （1）根据第②段“棚子里外走动着一个不算腐朽的老头。老头每天要到坡下河水边提来三白铁壶清水，煮开，灌到暖水瓶里。坡不算陡，却很长……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右脚脖子上露出了一截灰白色，原来他的右腿是白铅做的”可知，“不算腐朽”表面是说老人年龄未到极度衰老的地步，深层含义是指老人虽右腿残疾（是白铅做的），却仍能坚持每天往返坡下提水、摆茶摊，依靠自己的劳动生活，体现出他身体和精神上都还充满活力，并非是那种因残疾或年迈而消沉颓废的状态。 （2）根据第⑪段“天下的水到处流，天下的路到处通，水个个喝，路人人走，能分你水我水、你路我路？天下客人路过一回榆树坡不容易，榆树坡人的声名就被带走了。你不行好，人家会说你好、传你好？”可知，运用语言描写。老人以生活中常见的“水”和“路”为喻，生动形象地阐释了资源共享、为人行好的道理，既解释了自己免费提供茶水的缘由，又体现出他不斤斤计较、乐于分享、胸怀坦荡的品质，同时还蕴含着他对为人处世的智慧思考，希望通过自己的善意行为传递榆树坡的好声名。 4．本题考查内容理解与人物分析。 根据第⑮段“抗战胜利七十周年，老爸刚好一百岁，他说，‘小鬼子，我一条腿又走了七十年！’哈哈一笑，就走了”可知，抗战时期老人正值青壮年，具备成为抗日战士的年龄条件。 根据第⑮段“他说，‘小鬼子，我一条腿又走了七十年！’哈哈一笑，就走了”可知，老人临终时的呼喊，充满对侵略者的蔑视，展现出正气浩然的战士气魄。 根据第②段“他的右腿是白铅做的”、第④段“老头笑了……‘水不值钱，柴草不值钱，就这就够了’”可知，老人虽腿部残疾，却靠摆茶摊自食其力，体现出身残志坚、豁达乐观的战士风骨。 根据第⑩段“水和茶都不再收一分钱……暖瓶里的水随便喝”、第⑪段“天下客人路过一回榆树坡不容易，榆树坡人的声名就被带走了。你不行好，人家会说你好、传你好”可知，老人免费提供茶水，以善意服务过往行人，还培养后代延续这份善意，有着服务群众、传承优良家风的战士情怀。 综上，老人作为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抗日战士，其身份的设定是多维度且契合文本的。从年龄、言行到精神传承，每一处细节都能相互印证，既丰富了人物形象的厚度，也让他摆茶摊、行善意的行为有了更深刻的精神根源，彰显出战士精神在和平年代的延续与闪光。 （2025·青海西宁·中考真题）阅读朝颜《秋至祁连山》，回答问题。 秋至祁连山 朝颜 ①九月上旬，我从西宁起身，一头扎进了祁连山腹地。此时，盛大的秋天已经来临，我亲见了一场属于高原的天地大美。 ②车子顺着祁连山南麓的公路匀速前行，窗外的祁连山始终逶迤左右，耐心地画着似乎永远也画不完的蜿蜒线条。我掏出手机，定格下一幅画面：山的高处，蓝天清澈旷远，天边的白云仿佛随时要飘落下来，轻轻覆住青绿的山脊；山坡上，几顶白色的帐篷散落其间，黑的牦牛、白的藏羊正在啃食青草；山坳里，几块高低不平的牧草地不规则地卧伏着，密密丛丛的牧草正在由青转黄；山脚下，一条泛着银光的河流从白桦林间穿过，大片的青稞已经熟透，铺排开平整的金色地毯…… ③行至门源县，丰收的田野图景远非我想象中高原的样子。祁连山重重包裹着宽阔平坦的盆地，放眼望去，一马平川，麦浪翻滚，青稞饱满，油菜丰收，收割机在庄稼地里穿梭忙碌，目之所及无不是铺天盖地的金黄，不愧为“金色门源”。 ④这时节，祁连山南麓的秋果子也成熟了。沙果、梨、沙棘果、人参果……各具风味。我第一次品尝到了青海的香蕉梨。它形状似梨，色泽金黄，个头匀称，口感却似香蕉，软糯香甜，入口即化。我算了一下，高原上的油菜、粮食和水果从生长到成熟的周期，都比低海拔地区短得多，因为一年中温度适宜的时间只有区区几个月，它们要抢着开花，抢着结果，抢着成熟。 ⑤从门源县进入祁连县当晚，下了一场暴雨，气温骤降。每一场寒流，都像是大自然打翻了一次调色盘，金的、黄的、红的、绿的、白的，各种植物的色泽将更加明艳，雪山、草甸、树木、田野、河流，各个板块的层次将更加分明。听当地人说，再过一个月，祁连山南麓将呈现层林尽染的深秋景象，气势恢宏，美不胜收。 ⑥清晨出发的时候，秋风裹挟着阵阵凉意，天地间水汽氤氲，一团团厚厚的云雾缠绕在祁连山脉的峰顶和山腰上，云山雾罩，恍如仙境。一路上，我们经过牛羊和马匹成群的草场，也经过河汊纵横的湿地。那些小而曲折的水系，都是八宝河的支流。它们在草原上时而出现，时而消失，并没有一条十分清晰的水路，似乎它们只是自由随意地滋养草地，哺育生灵。 ⑦在祁连山南麓的湿地上，生活着大天鹅、黑颈鹤、绿头鸭等大量野生动物，其中黑颈鹤是唯一生存和繁衍于高原的鹤类。来到祁连山国家公园野生动物救护繁育中心，雨已经停了。云开雾散之后的山地和草原显得更加清新明媚，笔直挺立的青海云杉为大地增添了勃勃生机。一只毫不惧人的岩羊踩着小碎步走向人群，左嗅嗅，右蹭蹭，仿佛在进行独特的迎客仪式。我走过去，摸摸它坚硬的羊角，摸摸它光滑的皮毛，它也不急不恼。工作人员说，这是去年救护的野生岩羊，刚带回来时还不会走路。现在它活得健康、安然，俨然已经把救护中心当成家。 ⑧在繁育基地，我见到了此前从未见过的藏原羚、狍子、蓝马鸡、秃鹫等野生动物，也见到一只会伸出舌头舔人手指的梅花鹿。每一只野生动物救护回来后，工作人员都要对它们进行驱虫、救治，而后是繁育或者放归自然。但总有一些无法适应野外生存的野生动物，要在这里终老。虽然它们失去了广阔的天地，但至少拥有一个温暖的庇护所。 ⑨返程的时候，我仍然一次次被祁连山饱满柔和的线条感动，被山沟里流淌的溪流感动。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当人类用心庇护着自然，自然也会全力佑护人类。 （选自《人民日报》，有删改） 5．文中作者从哪些方面展现了祁连山秋天的“天地大美”？用简洁的语言概括。 6．请从描写顺序的角度赏析文章第②自然段划线部分。 7．品味下面语句，赏析加点词的表达效果。 它们要抢着开花，抢着结果，抢着成熟。 8．结合文末“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当人类用心庇护着自然，自然也会全力佑护人类”，谈谈对文章主旨的理解。 【答案】5．①自然景物之美；②物产丰饶之美（丰收之美）；③人与自然和谐之美。 6．运用从上到下（从高到低）的空间顺序，条理清晰地描写了祁连山秋天多样的景观、分明的层次和丰富的色彩，展现了高原独特的自然风光和地理风貌，增强文章的画面感和感染力，使读者如临其境，流露出作者对祁连山秋景的喜爱和赞美。 7．示例一：“抢”字是抢先、争先的意思，连用三个“抢”字强调高原植物争先恐后、争分夺秒生长、开花、结果的生命历程，表达了作者对高原植物坚韧、顽强生命力的礼赞。 示例二：“抢”字运用拟人的修辞手法，赋予高原植物以人的思想，生动形象地写出高原植物争先恐后、争分夺秒生长、开花、结果的生命历程，表达了作者对高原植物坚韧、顽强生命力的礼赞。 示例三：运用排比的修辞手法，增强语言气势，强调了高原植物争先恐后、争分夺秒生长、开花、结果的生命历程，表达了作者对高原植物坚韧、顽强生命力的礼赞。 8．本文通过写祁连山的“天地大美”，表达了作者对祁连山自然风光、物产丰饶与生态和谐的赞美，对天地滋养万物而不言的博大胸怀的感动和赞颂，体现了人与自然共生共荣的理念，呼吁人们尊重自然、保护自然。 【解析】这篇散文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祁连山秋日的壮美画卷。作者通过空间转换（山巅至山脚）、色彩铺陈（金黄麦浪与层林尽染）、生命律动（抢收的作物与救护的岩羊）三重维度，构建出高原特有的时空交响。文中“抢”字的反复运用形成独特韵律，将自然界的紧迫感转化为诗意表达。结尾的哲思升华，巧妙将生态保护意识融入景物描写，形成人与自然互文的深层结构。 5．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理解和概括。 根据文章第②段“山的高处，蓝天清澈旷远，天边的白云仿佛随时要飘落下来，轻轻覆住青绿的山脊；山坡上，几顶白色的帐篷散落其间，黑的牦牛、白的藏羊正在啃食青草；山坳里，几块高低不平的牧草地不规则地卧伏着，密密丛丛的牧草正在由青转黄；山脚下，一条泛着银光的河流从白桦林间穿过，大片的青稞已经熟透，铺排开平整的金色地毯”的内容分析，作者通过描绘蓝天、白云、山脊、帐篷、牦牛、藏羊、牧草、河流、白桦林和青稞田等景物，展现了祁连山高原秋季辽阔、宁静而绚丽的自然风光，突出其色彩丰富、层次分明的视觉美感。 根据文章第③段“一马平川，麦浪翻滚，青稞饱满，油菜丰收，收割机在庄稼地里穿梭忙碌，目之所及无不是铺天盖地的金黄，不愧为‘金色门源’”和第④段“沙果、梨、沙棘果、人参果……各具风味”的内容分析，作者通过描写门源县丰收的田野景象和祁连山南麓多样的秋果，表现了高原秋季物产的丰富和农业的繁荣，体现了大地馈赠的丰饶之美。 根据文章第⑦段“一只毫不惧人的岩羊踩着小碎步走向人群，左嗅嗅，右蹭蹭，仿佛在进行独特的迎客仪式”和第⑧段“工作人员都要对它们进行驱虫、救治，而后是繁育或者放归自然……虽然它们失去了广阔的天地，但至少拥有一个温暖的庇护所”的内容分析，作者通过岩羊与人的亲密互动以及野生动物救护繁育中心的工作，展现了人类对自然的呵护与尊重，以及野生动物对人类的信任，体现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美好关系。 6．本题考查词句理解和赏析。 根据文章第②段划线部分“山的高处……山脚下……”的内容分析，作者运用了从上到下（从高到低）的空间顺序进行描写。先写“山的高处”的蓝天、白云，再写“山坡上”的帐篷、牦牛和藏羊，接着写“山坳里”的牧草地和牧草，最后写“山脚下”的河流与青稞田。这种描写顺序条理清晰，层次分明，依次展现了祁连山从山顶到山脚的不同景观，既突出了高原秋季多样的自然风貌（如天空、山脊、草原、河流、农田），又细腻地表现了丰富的色彩变化（如青绿、白色、黑色、金黄）。这种有序的描写增强了画面的立体感和感染力，使读者仿佛身临其境，同时也流露出作者对祁连山秋景的深切喜爱和赞美之情。 7．本题考查词句理解和赏析。 根据文章第④段“它们要抢着开花，抢着结果，抢着成熟”的内容分析，句子中加点的“抢”字运用了拟人的修辞手法，赋予高原植物以人的行为和情感，生动形象地写出了它们在短暂适宜的生长季节里争先恐后、争分夺秒地完成生命历程的状态。连用三个“抢”字，构成了排比句式，增强了语言的节奏感和气势，强调了高原植物生命力的紧迫感和顽强精神。这种表达既突出了高原恶劣环境下植物生存的不易，也传递出作者对自然生命力的惊叹与赞美之情。 8．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理解和分析。 根据文章第⑨段“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当人类用心庇护着自然，自然也会全力佑护人类”的内容分析，这句话是全文主旨的集中体现，揭示了人与自然相互依存、和谐共生的深刻关系。 结合全文内容来看：文章第②至⑤段通过描写祁连山“山的高处”的蓝天白云、“山坡上”的帐篷牛羊、“山坳里”的牧草、“山脚下”的河流青稞，以及门源县“铺天盖地的金黄”的丰收景象，展现了“天地大美”的具体内涵——既包括自然风光之美，也包含物产丰饶之美。第⑦至⑧段则通过野生动物救护繁育中心的岩羊“毫不惧人”、“左嗅嗅，右蹭蹭”的亲密行为，以及工作人员对野生动物“驱虫、救治、繁育或者放归”的悉心呵护，具体展现了“人类用心庇护着自然”的实践。而自然对人类的“佑护”则体现在前文描写的丰收景象、丰富物产和美好生态环境中。 这句话升华了全文主题：天地以其“不言”的博大胸怀滋养万物，呈现大美；而当人类以“用心庇护”的态度尊重自然时，自然也会以它的方式回馈人类。这表达了作者对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关系的深刻认识，以及对“尊重自然、保护自然”理念的倡导和呼唤。 （2025·山东济南·中考真题）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张黑女 ①张黑女真名叫啥，不知道。我们都是“老张老张”地喊，据说他是兵团转业来博物馆的。 ②老张这人有点意思。 ③比如老张总是纠正大家张黑女不读“黑女”，应读“贺汝”。音韵训诂学，懂吗？《张黑女墓志》，知道吗？书法碑刻。老张说道，此碑全称《魏故南阳太守张玄墓志》，原石已佚，博物馆中所藏的是仿制品。张黑女是北魏时期的南阳太守…… ④因为这个，我们全叫他张黑女，故意不念“贺汝”，黑白的黑，男女的女。 ⑤我来馆里报到那天，他从门卫老王那里刚赢了一盘棋。心情大好，起来伸懒腰。他竖在太阳地里，像根拴马桩，分不清是人还是石头。我问他主任办公室在哪儿。他那糟头鼻哼哼一声，扭头就走，拐过门卫亭，我才反应过来是在带路。赶紧小跑几步，扫了一眼门卫亭外墙上的文物保护展板。“为什么来这里？”老张扭头问我。“这儿清静，方便看书练字。”我随口一说，没想到老头儿真听进去了。见到主任，他抢在领导前头就说，让孩子跟我干呗。“维保岗事儿多吗？”出门后，我问，老张回了句这活儿重要，但事儿不多。 ⑥张黑女没骗我，我每天的工作是跟着领班员在院子里巡逻两圈，完事儿就躲在暖屋里看书。老张瞅我那架势，忍不住感慨道，馆里石碑上是字，你这书本上也是字，我一辈子泡在汉字堆里头，到老也不识几个。老张谦虚了不是？我想起老张理论“张黑女”的情形，说他，一套一套的，主任都没你学问大。这算什么学问，老张自谦道，那是背解说词，我就只会这一段。“家风清洁，禀赋纯正，气质淡泊，老百姓心悦诚服于他的教化……”老张说着又背了起来。 ⑦冬日阳光柔软。老张领着我慢悠悠穿过广场和甬道，来到那块“张黑女”前，黝黑的石面在游客的摩挲下锃光瓦亮，“可惜我认不了几个字，”老张拍着脑门儿自嘲说，“后半辈子没啥图的，就想多认几个字儿。” ⑧我捉住老张的手腕子，把他粗壮的指头摁在碑面的凹槽之中，就像小时候老爹把我按在桌前写毛笔字。我带着他从石碑右侧摸起：君讳玄，字黑女，南阳白水人也。我问老张，记住了？ ⑨张黑女就这样成了我的学生。当天下班，老张就上隔壁书院买了纸笔文具，等我再来暖屋，办公桌上已经铺好了毛毡和生宣，字帖不用说，魏碑名作——《张黑女墓志》。只见老张立于案前，扎了个马步，力从脚跟起，挥臂运斤，感觉他手里捉的不是笔杆，是刺刀，把当年上阵杀敌的劲都用出来了，宣纸上顿时戳出好几团墨迹。老哥几个忍不住笑话，张黑女真把自己当“张黑女”了。不是黑女，老张正色道，给我念“贺汝”。 ⑩我和老张一起练着《张黑女墓志》，但总觉字帖少了点意思，不如碑石上的字有精气神，我起了制印拓片的念头。 ⑪挨到半夜十二点，张黑女呷两口茶，正要起身，我把他摁下说，你年龄大了，我自己出去转一圈得了，说完我给他布置两张描红，然后出门。可是每到要贴上拓印纸的时候，就听到老张巡逻的声音。 ⑫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⑬这天，老张写完三张毛边纸，也不知道哪来的兴致，要我陪他进屋看碑。我问他，看了十几年还不腻吗？他背着个手，说以前只当几块石头，写进去了才发现有那么多道道。他再次停在那块“张黑女”跟前，拇指肚反复摸着碑文上“清洁”二字。他把手指收回嘴里，舔了两下，跟我说，字是甜的。他歪着嘴巴，如垂涎小儿。不信你舔。我说你少蒙我。他说要不然为什么每个游客都要过来摸一把，看他说得有鼻子有眼，我把手贴了上去，没想到老张哈哈大笑，“逗你玩儿的。那是白芨水，是拓碑用的，要不然拓纸贴不牢。” ⑭我心里一惊。 ⑮“瞧你这黑眼圈，”他说，“夜班我给你顶吧，反正老年人瞌睡少。”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推辞。他打断了我。对我说，“晚上踏实睡觉吧！”如同一名将军命令他的士兵。 ⑯老张撂下话就离开了，他没有等我的意思。我把手指伸进嘴里。——他骗我，那白芨水苦似黄连。 ⑰我杵在那儿，手指摁着碑刻，“清洁”二字勒入皮肉。当我再回头，张黑女，不，张黑（hè）女（rǔ）离去的背影已拐过回廊。 ⑱多年以后，我还是会想起老张背解说词时的情形。 （选自《青年文学》，作者林檎，文章有删改） 9．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老张这人有点意思”独句成段，强调了老张的性格和行为举止比较独特。 B．第③段“懂吗？”“知道吗？”两处问句，可以让人想象到老张有点自得的神情。 C．第⑦段“冬日阳光柔软”，将阳光写得具体可触，传递出人在阳光下的感受。 D．第⑨段加点字“捉”，表现了老张在练字时态度认真，动作用力，运笔熟练。 10．文章第⑤段画线句能否删掉？请说明理由。 他竖在太阳地里，像根拴马桩，分不清是人还是石头。 11．老张规劝我的方式可谓用心良苦，请结合文章⑪～⑯段进行分析。 12．文中有三处纠正“张黑女”读音的情节，请结合上下文说说这样写的用意。 【答案】9．D 10．不能删掉。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把老张比作拴马桩，生动形象地写出老张一动不动的样子，表现了老张的严肃或不易接近。 11．①老张发现“我”深夜想拓印碑刻，连续几天在“我”准备贴拓印纸时巡逻，用行动间接提醒，避免“我”可能损伤文物或违规；②老张故意说“字是甜的”，让我亲自尝试，让我明白他的良苦用心；③老张主动提出替我值夜班，让我安心睡觉，表现他对我默默的关心和爱护。 12．①第一处纠正读音，表现了老张对《张黑女墓志》的了解，体现他热爱并钻研传统文化的特点；②第二处纠正读音，表现老张对“张黑女”的尊重，体现他认真、不敷衍的性格特点；③第三处纠正读音，表现了“我”对老张的敬重，体现“我”对老张的感激和怀念之情。 【解析】本文以“我”与老张的交往为线索展开。通过老张纠正读音、教“我”练字、替“我”值夜班等情节，塑造出老张热爱传统文化、认真严谨、默默关心他人的形象。语言质朴平实，以日常小事展现人物，情感真挚自然，在平淡叙述中传递出人与人之间温暖而深厚的情谊，读来令人动容。 9．本题考查内容理解赏析。 D.根据第⑨段“只见老张立于案前，扎了个马步，力从脚跟起，挥臂运斤，感觉他手里捉的不是笔杆，是刺刀，把当年上阵杀敌的劲都用出来了，宣纸上顿时戳出好几团墨迹”可知，老张刚开始练字，运笔并不熟练，所以才会“戳出好几团墨迹”，选项“运笔熟练”有误。 故选D。 10．本题考查句段作用。先回答不能删去，再分析作用。 画线句“像根拴马桩，分不清是人还是石头”运用比喻，生动刻画了老张身材粗壮、站姿挺拔（甚至略显僵硬）的外形特点，也暗示了他性格中“沉稳、固执”的特质（如后文坚持纠正读音、主动承担夜班），让人物形象更立体。“分不清是人还是石头”与后文第⑥段老张“一辈子泡在汉字堆里”“守着石碑”的行为形成呼应，暗示他与博物馆、石碑的紧密联系，为后文他对《张黑女墓志》的珍视（如陪“我”看碑、用白芨水护碑）做铺垫。同时“竖在太阳地里”的静态描写，结合博物馆的“清静”背景，烘托出一种宁静、庄重的氛围，与老张沉稳的性格相契合。 11．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老张发现“我”深夜想拓印碑刻（可能损伤文物或违反规定），没有直接批评，而是用含蓄、体贴的方式规劝。 结合第⑪段“每到要贴上拓印纸的时候，就听到老张巡逻的声音”可知，“我”半夜出门准备拓印时，老张没有戳穿“我”的意图，而是用“巡逻”的行动间接提醒，既保护了“我”的自尊，也避免了文物可能受损。 结合第⑮段“夜班我给你顶吧，反正老年人瞌睡少”可知，当“我”因熬夜有黑眼圈时，老张没有指责，而是以“老年人瞌睡少”为由提出“夜班我给你顶”，并用“晚上踏实睡觉吧！”的命令式语气（如将军对士兵），既传递出对“我”的关心，也暗含“不要深夜折腾碑刻”的原则，让“我”在感动中明白自己的不妥。 结合第⑬段“他说要不然为什么每个游客都要过来摸一把，看他说得有鼻子有眼”“逗你玩儿的。那是白芨水，是拓碑用的，要不然拓纸贴不牢”可知，老张用“字是甜的”“逗你玩儿的”的玩笑，揭秘“游客摸碑是因为白芨水”，既化解了“我”对碑刻的好奇（可能引发的拓印念头），也用“白芨水苦似黄连”的细节暗示“破坏碑刻的行为会带来不好的结果”，方式温和却有警示作用。 12．本题考查内容理解分析。 文中三处纠正读音（第③段、第④段众人故意读错、第⑨段老张正色纠正），层层递进，用意深刻。 第一处：结合第③段“老张总是纠正大家张黑女不读‘黑女’，应读‘贺汝’。音韵训诂学，懂吗？《张黑女墓志》，知道吗？书法碑刻。老张说道，此碑全称《魏故南阳太守张玄墓志》，原石已佚，博物馆中所藏的是仿制品。张黑女是北魏时期的南阳太守……”可知，老张主动且详细地纠正大家对“张黑女”的读音，还介绍相关音韵训诂学知识以及《张黑女墓志》的全称、原石情况等。这充分体现出老张对《张黑女墓志》有着深入的了解，他不仅知道正确的读音，还知晓背后的诸多信息，反映出他热爱并钻研传统文化的特点，展现出他在文化方面的专业和执着。 第二处：结合第⑨段“老哥几个忍不住笑话，张黑女真把自己当‘张黑女’了。不是黑女，老张正色道，给我念‘贺汝’”可知，当老哥几个笑话老张时，老张“正色道”进行纠正，强调要念“贺汝”。“正色”一词生动地表现出老张严肃认真的态度，他不允许别人随意对待“张黑女”的读音，体现出他对“张黑女”的尊重，反映出他做事认真、不敷衍的性格特点，对待自己关注和热爱的事物有着严谨的态度。 第三处：结合第⑰段“我”在结尾处主动纠正读音，称‘张黑（hè）女（rǔ）’”可知，在经历了与老张相处的种种事情后，“我”对老张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和敬重。从最初大家故意不念正确读音，到后来老张认真纠正，再到多年后“我”回忆起这些场景，此时在“我”心中，“张黑女”的正确读音“贺汝”已经深深烙印，这体现了“我”对老张的敬重，以及对他所坚持和传授的文化的认同，饱含着“我”对老张的感激和怀念之情。 这三处纠正“张黑女”读音的情节，从不同角度展现了老张的性格特点、对文化的态度，同时也推动了“我”对老张情感的变化，深化了文章的主题。 原创精品资源学科网独家享有版权，侵权必究！ 22 / 23 1 / 23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