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未成年人行为问题：专家解析与支招

1 很高兴接受重庆市心理卫生协会胡华理事长的邀请，为她 及其团队撰写的“未成年人心理健康丛书”写推荐序。 记得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前执行主任亨丽埃塔·福尔曾经说 过：“许多儿童满怀悲痛、创伤或焦虑。一些儿童表示，他们 不知道世界会如何发展，自身的未来又将怎样。”“即便没有 出现疫情大流行，很多儿童也苦于社会心理压力和心理健康问 题。”世界卫生组织在 2017 年就发布了《全球加快青少年健 康行动（AA-HA!）：支持国家实施工作的指导意见》，表明 在全球公共卫生中重视青少年健康的时候到了。如今，未成年 人心理健康问题十分严峻，未成年人的全面健康发展也是我国 社会发展中的重大现实问题。 推荐序 1 成 人行为问题：专家解 与支招 2 该丛书着眼于未成年人的心理健康，紧贴未成年人心理健 康现状，以图文并茂的方式展现了未成年人在成长过程中容易 出现的心理问题，涉及情绪、睡眠、行为、性困惑、人际关系 与学业竞争等八大主题，通过真实案例改编的患儿故事，从专 家的视角揭示其个体生理、家庭、学校、社会等多方面的成因， 分别针对孩子、家长、学校以及社会各层面提出具体的操作策略， 是一套简单实用、通俗易懂的心理学科普丛书。 孩子是社会中最脆弱、最易感、最容易受伤，也最需要关 爱和呵护的群体。 全球有约 12 亿儿童青少年，且 90% 生活在中低收入国家。 《全球加快青少年健康行动（AA-HA!）：支持国家实施工作的 指导意见》指出：存在前所未有的机会来改善青少年的健康并更 有效地应对青少年的需求。该指导意见还强调对青少年健康的投 资可带来三重健康效益：青少年的现在—— 青少年健康即刻受 益于促进有益行为以及预防、早期发现和处理问题；青少年未 来的生活—— 帮助确立健康的生活方式以及在成年后减少发病、 残疾和过早死亡；下一代人—— 通过在青少年期促进情感健康 和健康的做法以及预防风险因素和负担，保护未来后代的健康。 荐 1 3 生态模型的心理干预理念告诉我们：关注个体、个体生存 的微观系统、宏观系统，通过改善这三个方面的不良影响，达 到改善心理健康的目的。相对于需要面对为未成年人所提供社 会心理照护服务的最严峻挑战而言，在促进和保护未成年人的 心理健康方面所投入的科普和宣教工作更加实际和高效。相信 这套由重庆市心理卫生相关机构、各个心理学领域的临床专家 和学术带头人、“重庆市未成年人心理健康工作联盟”的重要 成员们共同撰写、倾情奉献的“未成年人心理健康丛书”对帮 助整个社会更好地正确认识和面对未成年人一些常见的心理问 题以及科学培养未成年人具有重要意义。 孟　馥 中国心理卫生协会心理治疗与心理咨询专业委员会 副主任委员 兼家庭治疗学组组长 2023 年 4 月 10 日 4 心理健康是全社会都应该关注的话题，特别是对于未成年 人来说，它是影响其成长发展的重要因素。然而，现代社会 的快节奏生活方式使许多未成年人面临精神心理问题的困扰。 2021 年，“中国首个儿童青少年精神障碍流调报告”显示， 在 6—16 岁的在校学生中，中国儿童青少年的精神障碍总患病 率为 17.5%，这严重影响了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长。为此，重 庆市心理卫生协会积极推进普及未成年人心理健康知识的科 普工作。同时，该协会拥有优秀的专家团队，他们积极组织编 撰了本套丛书。本套丛书共八册，分别聚焦心理危机问题、情 绪问题、行为问题、睡眠问题、心理发育问题、性心理问题、 人际关系与学业竞争问题、童年养育与心理创伤问题等全社会 推荐序 2 荐 2 5 关注的热点问题。 这套丛书以通俗易懂的语言和图文并茂的方式，结合实际 案例，为读者提供了丰富、系统、全面的心理健康知识。每册 都包含丰富的案例分析、实用的解决方案和有效的预防方法。 无论您是家长、老师、医生、心理治疗师、社会工作者，还是 对儿童心理健康感兴趣的读者，这套丛书都将是您实用有效的 工具，也将为您提供丰富的信息和有益的建议。 因此，本套丛书的出版对提高社会大众对于未成年人心理 健康问题的认识和了解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本套丛书以八个 热点问题为主题，涵盖了各个方面的未成年人心理健康问题， 为广大读者提供了全面、深入、权威的知识。每册都由业内专 家撰写，涵盖了最新的研究成果和实践经验，以通俗易懂的方 式呈现给读者。这不仅有助于家长更好地了解孩子的内心世界， 也有助于教师与专业人士更好地开展心理健康教育和治疗工作。 在这里，我代表中国心理卫生协会儿童心理卫生专业委员 会，向胡华理事长及其团队表示祝贺，感谢他们的辛勤工作和 付出，让本套丛书得以顺利出版。我也希望本套丛书能够得到 广大读者的关注和认可，为未成年人心理健康的普及和发展做 成 人行为问题：专家解 与支招 6 出积极的贡献。最后，我也希望未成年人心理健康能够得到更 多人的关注和关心，让每一个孩子都能健康快乐地成长，为祖 国的未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罗学荣 中国心理卫生协会儿童心理卫生专业委员会 第八届委员会主任委员 2023 年 4 月 2 日 7 由重庆大学出版社出版、重庆市心理卫生协会理事长胡华 教授任总主编的“未成年人心理健康丛书”出版了，向该丛书 的出版表示由衷的祝贺，并进行热情的推荐！ 值得祝贺的是，该丛书聚焦未成年人这一特殊群体，从心 理发育问题、童年养育与心理创伤问题、心理危机问题、性心 理问题、行为问题、情绪问题、睡眠问题、人际关系与学业竞 争问题等八个方面，全面地梳理了在未成年人群体中比较常见 的各种心理问题。对广大读者来说，可以全面、系统、详细地 了解未成年人成长过程中遇到的各种心理问题，从中发现解决 未成年人心理问题的良策。 值得推荐的理由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呈现：（1）丛书的 推荐序 3 成 人行为问题：专家解 与支招 8 结构完整：丛书的每一分册都是严格按照“案例故事—专家解 析—专家支招”的结构进行撰写的。首先，列举的案例故事， 呈现了未成年人的心理问题的具体表现；其次，对案例故事 以专业的视角进行解释和分析，找出发生的原因和机制；最 后，针对案例故事进行有针对性、策略性和可操作性的支招。 （2）丛书的内容丰富：从幼龄儿童的心理发育问题、养育问题 到年长儿童的各种心理行为问题、睡眠问题和人际关系问题， 无一不涉猎，对未成年人群体可能出现的心理问题或障碍均有 描述，而且将最常见的心理问题以单独成册的形式进行编纂。 同时，信息量大但又分类清晰，易于查找。（3）丛书的文字和 插图优美：丛书的案例文字描述具体、文笔细腻；专家解析理 论充实，有理有据；专家支招方法准确，画龙点睛。同时加配 了生动活泼、鲜艳亮丽和通文达意的插图，为本已优美的文字 锦上添花。 可喜的是，本丛书有许多年轻专家的加入，展现了新一代 心理卫生工作者的风范和担当，为未成年人的心理健康服务奉 献了他们的智慧。 本丛书适合于广大未成年人心理卫生工作者，主要是社会 荐 3 9 工作者、学校心理老师、心理咨询师、心理治疗师和精神科医师、 家长朋友和可以读懂本丛书的未成年人朋友，可以解惑，抑或 助人。 杜亚松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精神卫生中心 教授、博士生导师 2023 年 3 月 26 日，上海 10 未成年人是祖国的未来，他们的心理健康教育，事关民族 的发展与未来，是教育成败的关键。2020 年 10 月 17 日，第 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二次会议第二次修 订《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自 2021 年 6 月 1 日 起施行。2021 年，重庆市主动作为、创新思考，由市委宣传部、 市文明办联合政法、教育、财政、民政、卫健委、团委、妇联、 关工委等 13 个部门发起成立了“重庆市未成年人心理健康工 作联盟”。重庆市心理卫生协会有幸作为联盟成员单位参与其 中。我个人一直从事与儿童青少年精神心理健康相关的临床、 教学和科研工作，并借重庆市心理卫生协会这个学术平台已成 功举办了五届妇女儿童青少年婚姻家庭心理健康高峰论坛、各 丛 书 序 言 丛书 言 11 种相关的专业培训班及非专业人士的公益课堂。重庆市心理卫 生协会作为一个专业性、公益性的学术组织，一直努力推进大 众心理健康科普工作，连续多年获上级主管部门重庆市科协年 度工作考核“特等奖”。同时协会拥有优秀的专家团队，积极 参与策划和落实这套丛书的编撰，是编著丛书最重要的支持力 量。我希望通过这套图文并茂的丛书能够促进普通大众对未成 年人心理健康知识有更多的了解。 在临床工作中，我们时常看到这样一些现象：孩子在家天 天玩游戏，父母却无可奈何；父母希望靠近孩子，但孩子总是 保持距离；父母觉得为孩子付出很多，但孩子感到自己没有被 看见、没有被尊重；个别中小学生拉帮结伙，一起欺辱班上的 某个同学，导致这个被欺负的学生恐惧学校；也有些学生一次 考试成绩失利就厌学逃学；而有些孩子被批评几句后就出现自 残、轻生行为……我们越来越多地看见未成年人出现各种各样 的心理问题 , 甚至是严重的精神障碍。面对这些问题时，很多 父母非常无助，难以应对，要么充满自责和无奈，要么互相埋 怨指责。也有父母不以为意，简单地认为是孩子的“青春期叛 逆”。学校和老师则有时过于紧张不安、小心翼翼，不敢轻易 成 人行为问题：专家解 与支招 12 接受他们上学或复学，让一些孩子在回到学校参与正常的学习 上又多了一些困难。而社会层面也有很多不理解的声音，对这 些未成年孩子的情绪反应和行为方式不是去理解和帮助，反而 是批判和排斥。 实际上，未成年孩子在生理、心理上具有自身突出的特点， 相对于成人，他们处于不稳定、不成熟的状态，他们的世界观、 人生观、价值观等思想体系正处在形成阶段。这个时期的孩子 非常需要家庭、学校、社会等多方面给予特别的关心、爱护、 引导与帮助。来自周围的对他们的一些观念、态度的转变，可 能看起来非常微小，却往往成为点亮他们生活的一束光，可能 帮助他们驱散内心的一点阴霾，更好地度过这段人生旅程，走 向下一个成长阶段。 本套丛书共八本书（分册），分别聚焦未成年人的心理危 机问题、情绪问题、行为问题、睡眠问题、心理发育问题、性 心理问题、人际关系与学业竞争问题、童年养育与心理创伤问 题等主题。丛书各分册的主编与副主编均是重庆市心理卫生协 会理事会的骨干专家，具有丰富的心理学知识或者临床经验。 由于未成年人的各个生命发展阶段又呈现出不同的心理特点， 丛书 言 13 因此本套丛书也强调尽量涵盖现代社会中不同年龄段未成年人 所面临的具有代表性的心理问题。 本丛书的每个分册都具有统一的架构，即以案例为导向的 专业分析和建议。这些案例都源自作者专业工作中的真实案例， 但同时为了保护来访者隐私，强调了对其个人信息的伦理处理。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读者不要对号入座。为了使案例更加 具有代表性，也可能会结合多个案例的特点来阐述。为了给大 家更加直接的帮助，每个案例都会有专业的解读分析，及延伸 到具体的解决方法和建议。书中个案不少来自临床，医务人员 可能给予了适当的药物处理和建议，请读者不要擅自使用药物。 如有严重的相关问题，请务必到正规的专业医院进行诊治。希 望通过本丛书深入浅出的讲解，帮助未成年孩子的父母、学校 老师以及未成年人自己去解决教育和成长中面临的困惑，找到 具有可操作性的应对方案。而这些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难免 有主观、疏漏，甚至不够精准之处，欢迎读者提出宝贵意见和 建议，以便有机会再版时可以被更正，我们将不胜感激！ 在本丛书的编写过程中，我真诚地感谢重庆大学出版社的 敬京女士，她是我多年的好友，当我有组织这套丛书的设想时， 成 人行为问题：专家解 与支招 14 与她一拍即合，感谢她一路的积极参与和支持，以及她身后的 出版社领导和各部门的专业帮助，还有插画师李依轩、辛晨的 贡献。因为有他们的帮助和支持，本丛书才能顺利完成。同时， 我真诚地感谢重庆市心理卫生协会党支部书记胡晓林、重庆市 心理卫生协会名誉理事长蒙华庆及重庆市心理卫生协会常务理 事会的成员们，在 2021 年 9 月常务理事会上对丛书编写这一 提案的积极支持和鼓励。我要真诚地感谢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 一医院心理卫生中心的同事，重庆市心理卫生协会的秘书长杜 莲副教授，以及副秘书长屈远博士，在组织编撰、写作框架、 样章撰写与修改、篇章内容把控、文章审校等方面的共创和协助。 我还要感谢重庆市心理卫生协会常务理事、重庆市心理卫生协 会睡眠医学专委会主任委员、重庆市第五人民医院睡眠心理科 高东主任和重庆市心理卫生协会理事、重庆市第五人民医院睡 眠心理科黄庆玲副主任医师对样章撰写的贡献！ 我要感谢所有参与丛书编写的各分册主编、副主编及编委 会专家和作者的辛苦付出！没有你们，这套丛书不可能面市。 我还要感谢重庆市委宣传部未成年人工作处李恬处长的支 持和鼓励，并把这套丛书的编写纳入“重庆市未成年人心理健 丛书 言 15 康工作联盟”2022 年的工作计划中。 最后，我要感谢在丛书出版前，给予积极支持的全国儿童 青少年心理与精神卫生领域的知名专家，如撰写推荐序的孟馥 教授、罗学荣教授、杜亚松教授，撰写推荐语的赵旭东教授、 童俊教授和夏倩教授，以及家庭教育研究者刘称莲女士。 健康的心理造就健康的人生，我们的社会需要培养德智体 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我们的社会和家庭需要我们 的孩子成长为正如“重庆市未成年人心理健康工作联盟”所倡 导的“善良、坚强、勇敢”的人。为此，面对特殊身心发展时 期的孩子，我们需要在关心他们身体健康的同时，更加积极地 关注他们的心理健康状况，切实了解他们的心理需求和困难， 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法，才能让孩子在参与和谐人际关 系构建的同时实现身心的健康成长和学业进步。 虽然未成年人的心理健康发展之路任重而道远，但我们依 然砥砺前行！ 胡　华 重庆市心理卫生协会理事长 16 作 者 序 言 受邀写序的时候，心想要放下临床的思维和学术的框架， 走到读者身边。但又一转念，我们写这本书正是希望让读者对 创作背景到疾病问题，再到解决方法有个系统认识，因此有必 要先来呈现一下儿童青少年心理问题（尤其是行为障碍）相关 的数据，同时解释下什么是行为问题，再敲一敲警钟，聊一聊 危害性，谈一谈必要性。 儿童青少年（以下简称“儿少”）时期是身心发育的关键时期。 心理健康对于其未来形成健全人格至关重要。我国的精神卫生 工作规划，历来都把儿少列为重点人群。《健康中国行动（2019— 2030 年）》《中国儿童发展纲要（2021—2030 年）》都对 儿少心理健康工作提出了相关要求。 者 言 17 然 而， 在 世 界 范 围 内 有 10% ～ 20% 的 儿 少 存 在 心 理 健 康 问 题。 我 国 6—16 岁 学 龄 儿 少 群 体 精 神 障 碍 患 病 率 为 17.5%，高于全球多数国家。其中男童患病率高于女童，特别 是注意缺陷多动障碍、品行障碍、对立违抗障碍等行为问题， 同时女童中抑郁、心境不良和强迫障碍患病率在青春期较高。 可以看出，情绪与行为仍然是儿少时期的主要问题，行为 问题通常是指超过了社会规范所允许的相应年龄正常儿童持续 时间和严重程度的异常行为，儿少群体认知、思维和情绪都处 在发展之中，冲突和波动性易以外化的行为予以表现，比如， 进食、成瘾、强迫、冲动、撒谎、偷窃、拔毛、反社会、对立 违抗行为等，尤其当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在全世 界流行的时代背景下，儿童青少年对自然和未来的认知更易受 到不确定性的影响，其日常生活、学习、运动均受波及。 行为障碍逐年攀升，很有必要对其关注并展开探讨，遗憾 的是，国内专门针对儿少行为问题的科普读物较少。许多相关 领域的工作者、社会大众在面临儿少异常行为时感到困惑，而 且行为问题只是最表面的表达、最终极的外化，里面藏着风起 云涌的情绪、想法、冲突、愿望和回避企图，倘若我们没有面 成 人行为问题：专家解 与支招 18 对“孩子行为问题”时抽丝剥茧的勇气和能力，会错过理解和 欣赏孩子的机会和可能。 基于此，我们经过主题的敲定、案例的寻找、架构的讨论 等过程，再通过线上线下会议反复讨论、校对、商量，经过多 位专家的不懈努力，最终我们分享了 20 个小故事，“与仙女作伴” 呈现的是行为背后的情感冲突和面对父母争吵的无奈回避；“心 痛到无法呼吸”提醒父母的担心也会成为孩子的恐惧；“沉默 的花朵”是对缺爱、缺表达的呐喊；“美食大作战”是依恋关 系无法建构后对外界好奇的变形的尝试；“食不知味” “不可 抗拒的欲望”和“午夜食堂”虽然讲的是饮食行为，但背后是 孩子对自己的不认可，对完美的极致追求和对满足感的强烈渴 望；“爱啃指甲的胡小妞”中啃指甲的行为透露出孩子烦躁、 慌乱和不安的内心；“完美小姐养成记”叙述着孩子通过自己 的方式来获得安全感和控制感；“王者归来”“白色诱惑”“赌 圣” 表面或是“网瘾” “毒瘾” “赌瘾”，但背后是对现实 的逃避和对感受的追求；“请相信我”和“手的欲望”虽然描 述的是我们都觉得是“坏行为”的说谎和偷窃，但也有孩子想 被关注、害怕受惩罚、渴望获得，以及对现实和想象边界的模 者 言 19 糊的理解；“风云变幻的小罗” “无法管教的顽童” “神奇毫毛” “管不住先生”和“麻烦不断王子”的主角虽然呈现的是一个 个的麻烦，但麻烦背后的情绪、惯性和可以改变的可能也需要 被看到；与之相对应的，“寄人篱下的灰姑娘”中的那个女孩， 并不是麻烦，甚至还很乖巧，但渴望被爱和委曲求全的冲突也 同样强烈。在某种程度上，行为问题不能简单地以“好”和“坏” 的标准粗暴地判断，呼唤我们从客观的、柔软的、深入的、温 暖的视角去理解。 这 20 个小节，各自为独立主题，从鲜活故事引入，层层深入， 到专家支招，颠覆了传统说教式的科普，希望能不知不觉间拉 近公众与儿少行为障碍的距离。 你会饶有兴趣地一页页翻看，并在阅读中感受到创作者的 愿景。一方面，本书希望帮助儿少相关领域的广大工作者，从 中得到专业的帮助；另一方面，本书希望向公众揭开儿少行为 障碍的面纱，传播关爱儿少心理健康的理念，让这群孩子“童” 心绽放，从医院走到大众视野之下；最后，希望能借此方式提 供综合参考，促进儿少工作的开展，以此回应本丛书的创作初 心：医院、家庭以及校园的联盟对儿少身心健康发展的关注、 成 人行为问题：专家解 与支招 20 重视和推广。 感谢本书的一众创作者们，有来自重庆市第十一人民医院 的黄杰医生、王宇医生、梅莉医生、雷莉医生、唐德剑心理治 疗师，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刘浩医生、黄雪萍医生、刘兴兰 医生、程雪医生，永川精神卫生中心的夏平友医生；江北区中 医院的黄文强医生，张坛玮、陈界衡是重庆医科大学的应用心 理学在职研究生，曹媛媛是重庆医科大学附一院的护师，他们 在工作中的留心、标记、提炼，从勾勒框架思路，再到丰富和 改写，最终形成完整的体系。 感谢两位副主编，陈勤医生和杨辉医生，从初稿的诞生、 改稿的折腾到定稿的确认，付出了你们大量的时间、精力、经 验和汗水。 感谢每一位选择这本书的读者，这里的每一个故事，都有 某个家庭的伤口印记、某个孩子的漫长黑夜、某个医生的用心 治疗。 这本书的面世，并非一个结束，而是一个开始，期待着您 打开这本书，不带偏见地阅读每一个行为，带着包容的心予以 接纳，带着好奇的心加以理解，并且透过各式各样的行为“问 者 言 21 题”，看到每个行为背后的意义、功能和呼唤，看到每个个体 或者系统的需求、冲突和智慧。 是为序。 傅一笑 2022 年 10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