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单元小说部分强化训练教考衔接之《哦,香雪》 2024-2025学年统编版高中语文必修上册

2024-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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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信息

学段 高中
学科 语文
教材版本 高中语文统编版 必修上册
年级 高一
章节 3-2 *哦,香雪/铁凝
类型 题集-专项训练
知识点 -
使用场景 同步教学-单元练习
学年 2024-2025
地区(省份) 全国
地区(市) -
地区(区县) -
文件格式 DOCX
文件大小 54 KB
发布时间 2024-09-30
更新时间 2024-09-30
作者 匿名
品牌系列 -
审核时间 2024-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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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学科网

内容正文:

2024-2025学年高一语文必修(上)第一单元小说部分强化训练 教考衔接之《哦,香雪》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仲尼之将丧 冯至 仲尼自从春天去了以后,意味的阐珊,情绪的萧索,更甚于前年西狩获麟、《春秋》绝笔的时候了。那时他满心满意地想,世态是一年不如一年,我的《春秋》写到这里也尽够了。天啊!你总还可以多给我几年的生命吧;我要努力在我这未来的几年以内,把我们先哲传下来的一本《易经》整理一番;把我的哲学思想都借着这部古书表现出来,留给我的弟子们——咳,他们真是可怜,像是船没有舵,荒野浓雾中没有指南车呀。哪知到了现在,转瞬间就快要两年了,《易经》,一点儿没有着手;《春秋》,也有刻在竹板儿上的,也有涂在一卷一卷的树皮上的,错错乱乱地在他的房里堆积着,向来不曾有过一个人来过问。就是那张古琴,伴着他流浪他乡,十四年总在身边的,现在挂在壁上,不但着了许多灰尘,并且结上许多如蛛网了。他每每在黄昏时节,倚着窗子望落日,领略着自然间的音乐,正在忘记物我、融会一切之际,房子里便会发出来一种苍茫的音调,使他回转头来,目光懒懒地落在那张琴上,他这般伤感地自语,不知说了多少次了: 当年从我困于陈蔡的故人们,死的死了,不死的也多半在远方,只剩下这张琴,寂寞无语的琴…… 二十年前,奔走齐鲁之间,追慕着古代的风光,正是要把自己的理想实现在这乱世上最热衷的时期。 一天独自一个人登上泰山的高峰,澄滓太清,齐鲁俱磅礴于茫茫大气之内,自己不觉得胸怀高朗:——啊,当初登上东山,觉得鲁小,现在立在泰山顶,天下并不大呀! 现在呢,泰山依旧是那样嵯峨,可是旧日的气概一点也没有了,耳边只是缠绕着一个樵夫的哭声,凄凄婉婉地。心里忽地一片苍凉,宇宙都似乎冰化了一般,一个久已消逝了的泰山樵夫的影子,有如白衣的神显现在黑漆的夜色中,又回到他的意念之内了。 ——樵夫啊,你是世间的至圣!当我们在泰山的幽径里相遇时,你哭得是恁般地苦闷,岩石为之堕泪,鸟兽为之惊心。我这愚蠢的人啊,我那时不但不能领会,还要问你为什么哭。樵夫啊,你说,你自伤,所以这般哀泣……茫茫天空,恢恢地轮……万物的无着无落,是这样锐敏地感动了你……你深入了人生的真髓、宇宙的奥秘;我直到今日,才能了解你! 他的头脑眩昏,目光放出许多火花——泰山也似乎旋动起来,地在震动,远方的河水在沸腾……他颤着……——泰山其颓乎!梁木其坏乎!杖被掷在一边、颓然坐在阶上了。两手托着颐。 ——赐呀,你来了?来得怎么这么晚呢? 他远远望见一个衣冠齐楚的人,渐渐辨别了知道是子贡以后,慈母见了远方归来的游子一般,两目射出消逝了的旧日的光芒,迎上去,紧紧地握着子贡的手。 ——赐呀,你来得怎么这么晚呢! ——先生…… ——赐呀,你看这座泰山呀。你说它有时要崩颓吗? ——先生…… ——寂寞呀……赐,你日日锱铢为利,你好久不到我这里来了…… 子贡本来是因为货殖的事,由这里经过,顺便看看先生,并且想问一问他近来对于政治上的意见。哪知出乎意料,先生说出这样悲痛的话,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 ——先生,可是病…… ——我哪里有什么病,只是昨夜做了一个梦。咳,这样的梦也不止一次了。你说,前面的泰山,有崩堕的那一天吗? ——先生,梦是无凭的;泰山是不会崩颓,如同哲人永不陨亡一样…… ——赐呀…… 仲尼皱纹消瘦的颊上,缀了两颗绿豆大的泪珠了。 子贡慢慢地扶着先生又坐在台阶上,这时候太阳转到南方,被几片浮云遮护着。子贡站立在先生的身旁。等到浮云散开了以后,一只雄鸡高踞在树巅,叫起来了。 ——赐呀,这是什么在叫?仲尼低着头。一切都在白昼的梦里迷迷蒙蒙的。 ——先生,是一只雄鸡。 ——啊,一只羽毛灿丽的雄鸡呀!他抬起头,对着那只鸡望了许久。假如仲由还在,恐怕又要把它射下来,把它的羽毛插在他的冠上;把它的血肉来供我的馐馔。可怜他金星随着太阳一般,傍着我车尘劳碌于卫楚陈蔡的路上,一日不曾离开过我;同我一块儿受着隐士们的嘲笑、路人们的冷遇。我又何益于他呢?他终于很惨怛地死了! ——我抱着我的理想,流离颠沛,一十四年——卫呀,楚呀,陈呀,……没有一个地方能够用我一天,种种魔鬼的力恐吓着我,讽刺着我,压迫着我,四海之大,没有一个地方容我的身躯,终于不能不怀着惆怅回到我这儿时的故乡。故乡真是荒凉呵,乡音入在耳里,泪便落在襟前了。没有一个人不说我是陌生人,没有一个人对我不怀着一些异殊的意味。儿时的门巷变成一片瓦砾,生遍了鬼棘向我苦笑。防山侧父母的坟茔已经被人踏平。我哪里还有读易奏瑟的心情呢。 赐呀,我还有几天的生命呢?天也无边,地也无涯,我种种的理想,已化作一片残骸,由残骸化成了灰烬!后世呀,不可知的后世呀…… ——后世,一定有认识先生的人……字贡寻不出另外可以安慰先生的话。这淡如白水的慰语,丝毫没引起仲尼的注意。 ——我为什么回到这个故乡来呢?我早就应该……我为什么不死在匡人手里?为什么不死在陈蔡人的手里?那时候的死,是怎样地光荣!怎样地可以自傲!那个时候,有颜回在我身边,仲由在我身边,百十个弟子在我面前,在弦诵声中死去,韵调是怎样地悠扬,怎样地美丽呀!现在,不肯“先我死”的颜回也死了,勇健的仲由也死了,百十个弟子都各自走上自己的路了。死也要有死的时候。 仲尼一气说尽了多少天积蓄着的抑郁,两目像着了疯狂,两手按胸,不住地咳喘,淤塞着,再也说不下去了。子贡想用旁的话路岔开,却找不出适当的词句。 先生,该是午餐的时候了吧 ——先生的精神太疲劳了! 先生到房子里休息休息。 ——我到莱圃里去剪一些菜,为先生煮汤吧! 子贡一步三顾,不知将来究竟要发生什么变故,走到房后的菜园里去了。仲尼依然坐在门前,他怕走进房内,同怕阴森的坟墓一样。远远近近,静悄得使人听着了万籁的极细微的呼吸…… 正是傍午的时分。泰山的余脉,又蒙上一层薄薄的云霭了。 (有删减) 1.《仲尼之将丧》是冯至“‘抒情诗’的历史小说”代表作,孙犁称赞《哦,香雪》“从头到尾都是诗”,请结合这两篇文本,简要分析它们“诗”化的共同特点。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奶奶的火车梦 刘林波 那时,他还是嘴边刚长出毛茸茸胡子的愣头小伙子,她还是八月苹果一样未成熟的青涩少女。 一个初夏的下午,社员们把晒好的小麦刚入了囤光坦的晒麦场就像刚烙完饼的平底锅,散发出热乎乎的香气。别急,好戏即将开始,社员们你一团我一伙地聚在晒麦场周围的麦秸垛下休息,有人耐不住了,喊:“开火车了!” 一辆,两辆,三辆……汉子们把干活用的平板车连在一起,捆好,拼成了“火车”,分成五六个小组进行开火车比赛。说是开,其实是推,“火车”上横七竖八坐满了人,他们嘴里齐发着“呜呜”声,参赛者便翘起屁股,在后边拼命地推着车子跑。他们谁也不服输,满场子乱转,谁“开”得快,到达目的地的时间最短,谁就是冠军。 那天的冠军是他,他成了众人眼里的大力士,“乘客”们合力将他抛了起来。被抛向空中的时候,他无意中瞅了坐在麦秸上的她一眼,正在纳鞋底的她也刚好向他投来羡慕的目光。 闹够了,他特意走过去,看着她水晶葡萄一样明净的眼睛,问她:“你咋不来坐‘火车’呢?” 她害羞地低下头,轻声嘟囔:“要坐就坐真的火车,假的就是假的。”她和众多的乡亲一样,只是在电影里见过火车,火车站还在山外很远的市里首先得坐一个多小时驴车到乡里,接着从乡里坐一天仅一班的客车到县里,再由县里转车到市里总共有一百多公里的路,而她最远才到过乡,“假的都坐上了,离真的还会远吗?”他开导她。 “是吗?” “肯定啦。”他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后,很大声地说,“下面,请美丽的蛾子姑娘坐火车专列。”几个爱凑热闹的女人一哄而上,不管蛾子愿不愿意,就将她抬上了车子。 在众人狂叫声中,蛾子的“专列”启动了,他铆足劲儿,一边推着车子跑,一边问道:“好玩意,刺激吗?” “感觉一点都不美,太慢了。”她给他一个坏笑。 “到上海了。” “下一站到哪里?” “北京。” “北京啥时候到?” “早着哩。” “让我停下缓口气。” “偷懒是孬种,我是指挥官,我说啥时候到就啥时候到,不到站不准停,快呀!”她看着他狗一样喘着气,满身的汗水往下淌,幸福地笑了。 夕阳西下,橘色的阳光染红了她青春的脸,温柔了他和她的距离。 这是我爷爷和奶奶的初恋故事。爷爷告诉我奶奶是带着“火车梦”嫁给他的。奶奶在订婚时就对他说,你一定要陪着我坐火车逛全国。爷爷发誓,等结了婚,手头有了钱一定去。 我好奇地问道,奶奶的梦圆了吗? 爷爷说婚后的头一年,秋收后农闲,钱袋子也鼓了,他决定带奶奶坐火车上北京玩,奶奶兴奋得一夜没合眼。可是,早上临出门的时候,奶奶忽然觉得身子不舒服,一直呕,只好去了村卫生站,幸好那医生会把脉,一看是喜脉,北京是去不成了,但他们心里乐。爷爷故意挑逗奶奶说:“快走,晚了就赶不上火车了。”奶奶用拳头直擂着爷爷的胸口。 有了孩子缠身,奶奶再也未提坐火车的事,爷爷以为她早忘记了。后来,为了生计,爷爷去了省城打工,奶奶不但没有离别的难受,反而很高兴,每次来信都是先问火车方面的事,问得十分详细。爷爷便来信说,趁孩子放假你娘仨赶快来。奶奶来信却说,你是真傻假傻,我一走,家里的牛、猪、鸡谁来喂,田谁来管?家里的房子旧了,过两年还要翻新,咱可不能乱花钱哪。 奶奶说的是实情,两个孩子在一天天长大,他们上学、盖房、娶媳妇、生孩子,一件件事儿接踵而至,结果她熬成了四个孙子的奶奶,又要每日照看他们,还是忙,她怎能有闲钱有空闲时间呢?我小的时候,一次饭桌上,爷爷对我爸爸说:“你妈还没坐过火车,有空……”爷爷话还没完,奶奶立马大怒,拍着桌子呵斥:“你老糊涂了,火车谁没坐过?我年轻时北京上海哪儿没逛过?”我们都不敢接茬儿。晚上,我听到奶奶在屋里教训爷爷:“孩子过日子容易吗,别给他们添麻烦好不好?” 后来的后来,我在省城上班了。第一次领了工资,我匆匆回到家,准备接爷爷奶奶去一趟省城,圆奶奶的火车梦。 到了村口,我远远地看到田间的小路上有一对熟悉的身影——爷爷佝偻着身子,一摇一晃地推着一辆平板车前行,车上坐着我的奶奶,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爷爷时不时地嘶哑嗓子,喊:“坐火车美吗?” 奶奶说:“你老开着就美。 “下一站是哪里?” “上海。” 我躲在村道边的一棵柳树下,看了半个多小时才现身,爷爷奶奶看到我的时候,满是皱纹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选自《安徽文学》,有改动) 2.《哦,香雪》中的香雪梦想得到一个自动铅笔盒,本文中的奶奶梦想能坐上火车,两篇文章都通过写农村女性的梦想来表现人物形象。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香雪和“奶奶”的形象有何异同。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十八岁出门远行 郑士波 父母一早出去了,中午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终于,母亲忍不住了,对我说道:“波仔,今年考不上就算了。我们明年再考。” 我平静地询问后得知,曹二姑给我批的八字是:没有上大学的命。 父母比我还焦虑不安,又不敢在我面前表现出来,就偷偷去找了我们那个小城里远近闻名的算命人。大家都叫她曹二姑。 对此,我完全不相信。我的成绩一直都很好,从小学到高中,都是班上的第一名。对于考试,我非常自信。 我不相信自己没有考大学的命,哪怕考砸了,也能上个二本大学吧。 知了单调地鸣叫着,叫声没完没了,从敞开的窗户传进来,让即将十八岁的我极度烦躁。空气异常燥热,一点风都没有,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如同烙饼在滚烫的热锅上被来回翻动。 漫长的等待,让我的自信一点一点失去。我开始整晚整晚地失眠。关上灯之后,双眼盯着黑黑的屋顶,困却睡不着。因为睡不着,眼泪总是流个不停。 耳边不时传来邻居们的闲话,说是哪个成绩好的同学去年没有考上,复读了一年,今年还是没考好。有人对父母说:“你们家波仔不是成绩很好吗?不会也考不上吧?” 还有人不知怎么就知道了曹二姑给我批的命,到处宣扬道:“成绩好有啥用啊?没那个命也不行啊。人斗得过命吗?” 我开始想,要是我今年考不上,会怎么选择呢?是出门打工赚钱,还是复读一年呢?或者在家务农?或是做点小生意?我不知道。因为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努力读书,我想考上大学。我不知道考不上大学该怎么办。 在连续一周的失眠后,我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每天早上起床,枕头上都是头发。头顶前部已经掉光了,两侧也稀稀拉拉的,都能看得见头皮了。 就在我原本茂密的头发快要掉光的时候,终于等到了北京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要去北京的前几天,母亲带着我进了一趟城。给我买了一套秋衣秋裤后,剩下的钱也买不了什么了,哪怕是打折的断码的鞋。 她腆着脸,带着乞求的语气,让卖鞋的人再便宜一点。 “我还没见过这么便宜的鞋还要讲价的。”女老板有些轻蔑地说,“要是没钱,就不要买了。我做生意是要赚钱的,又不是开善堂的。五十是最低价,你爱买不买!” “可是,我只有四十块钱了。老板,你就行行好,卖给我好不好?” 母亲这低声下气的样子,我实在看不下去,就说:“妈,我不要了,我还有鞋穿。” 母亲听到我这句话,看着我右脚那只破了个洞的鞋,眼泪扑簌簌就下来了:“我太穷了!我儿子考上大学了,我连一双新鞋都买不起!” ①我第一次看见母亲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嚎啕大哭,她似乎要把这些日子的委屈都哭出来:“我无能啊!我对不起我优秀的儿子啊!” 我本来想劝母亲说,我实在不需要一双新鞋,破的那双鞋补一补,还能接着穿的。可是,一看见母亲哭,我有点懵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卖鞋的那个女人看母亲哭了,也慌了,说:“大姐,你先别哭嘛,有事好好说。我真的给你的是最低价了,我从厂里拿的就是这个价,真的没有跟你多要一分钱。” 她冲着发愣的我说:“你劝劝你妈妈,让她别哭了。我三十卖给你们了,我亏二十块钱!给你们留十块钱坐车回去。哎,大家都不容易啊。” 母亲听到这句话,止住了哭声,她用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又在衣服上擦了擦手,②从兜里掏出一个方帕子,打开,把几张发皱的零票子数了又数,付了钱,一个劲地说:“谢谢老板!谢谢老板!你真是菩萨转世。” 卖鞋的女老板接过钱,把鞋递给我说:“你先试试这双,看合适不合适。这些鞋你看哪双合适,阿姨都给你一个价。”“这双鞋就挺好的!”我穿上新鞋,虽然有点夹脚,可是这些鞋要么就是特大码的,要么就是小码的,刚好合适的肯定不在这里卖。 我要去北京上大学了!终于可以去北京上大学了!我内心有一种短暂的莫名的兴奋。为了省钱,我只买了一张去北京的火车票,家里没人送我。母亲把东借西凑来的学费缝进我的裤子里。 刚刚步入十八岁的我啊,意识到了某种意义。这一次不仅仅是离开父母,离开家乡,一个人到一千多公里外的北京去上学。更重要的是,从踏上火车的那一刻起,③我要独自一个人去走自己的路了。 ④这是我第一次走出我所在的县,第一次走出我所在的市,第一次走出我所在的省,第一次离开父母,独自远行。 我一个人坐了四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清晨到达了北京。一排排房屋映入眼帘,郊区的房子有些破破的矮矮的,再开进去一点,就有了楼群,高大的楼群,宽阔的街道,还有奔跑着的汽车…… 列车缓慢进入市区,北京城像一床新的棉被一样舒缓地打开,冲我张开了她的怀抱…… (选自《飞天》,2023年第10期,有删改) 3.同处青春时期的“波仔”和《哦,香雪》中的“香雪”有哪些相似之处?请结合文本加以分析。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没有纽扣的红衬衫 铁凝 安然是个地道的女孩儿。尽管她爱和人辩论,爱穿夹克衫,爱放鞭炮,爱大声地笑,有时候还爱趁人不备吹一两声口哨。看起来全是男孩子的秉性,可是,有谁规定过女孩不许对这些发生兴趣呢? 作为一个女孩,她还喜欢什么?喜欢快节奏的音乐,喜欢足球赛,她知道马拉多纳,还知道鲁梅尼格。喜欢黄梅戏(怪事儿),喜欢读短篇小说,喜欢集邮,喜欢练习针灸,喜欢织毛袜子,喜欢体育课上的跳“山羊”,喜欢山口百惠。她随着山口百惠朴实、动情的歌声,抄下中文的谐音:“希啦呀瓦哩卢达塞,撒里希多奎哇,希啦呀瓦哩卢达塞……”这首《温柔的歌唱》叫她给学得惟妙惟肖。 也许因为她具有异常惊人的模仿力,她学外文像是得天独厚。她没有当什么大“家”的奢望,只想做个好翻译。她常指着电视里风度翩翩的翻译说:“那就是我。”她对其他功课也挺认真,各科成绩都算突出,她总是一边听录音机,一边写作业。尤其思考物理题时,听着录音机,思维相当活跃、灵敏。 可是安然从初一到高一,从来就没当选过三好学生。 今天是周日,欢乐的安然突然有些黯然,低下了头:“明天进入复习,一星期后就要期末考试了。” “当学生总要考试。你可不像个害怕考试的人。” 我完全明白安然害怕的不是考试,而是考试后的三好学生评选。 铺在林荫道上的树影就像一架走不到头的梯子,我一步步地攀登着。突然有人喊我了。我发现面前站着的是韦婉。她是安然的班主任,我的小学同学。 “安然在班里表现怎么样?”我问。 “怎么说呢,其实我是准备专门去家里和你谈谈的。”韦婉语气郑重,像是在模仿着我们哪位老师的神情。 “她很聪明,也很用功。就是……”当然我等的就是这个“就是”。 “用形容成人的话来说,就是群众关系不怎么好。” “她爱讽刺人?”我试探着。 “怎么说呢?”这似乎是她新添的口头语,“安静,你作为安然的姐姐,作为我的老同学,应该协助安然把路子走正。” “你是说安然她……”我的心一阵紧跳。 “怎么说呢?安然除了唱歌讽刺同学,最近还有……,比如……”韦婉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我又在等待那个“比如”了,“比如她总和一个叫刘冬虎的男生在一起。还有,过去她挺朴素,现在也打扮起来了。上星期她好像穿了一件大红衬衫,对了,没有扣子,背后带一条拉链。” “那是……新买的。”我差点说出那是我给她买的。 “对,问题就在这儿。你不觉得它很刺眼么?要防患于未‘燃’,燃烧的‘燃’……”韦婉正要说下去,但她要等的人来了。我顺林荫路往回走着,难道她真认为那件没有纽扣的红衬衫刺眼吗?它真能和“问题”这样的字眼连在一起吗?路灯夹杂在高大的杨树干里,把树干上那些眼睛模样的疤痕照得很清楚。我在“众目睽睽”下,继续走自己的路。 人要是真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走自己的路,那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啊。它显得荒诞可笑,却又其乐无穷。 拿我爸爸来说,他就是一直在走自己的路,尽管老是像个醉鬼(他不喝酒)一样跌跌撞撞。他是风景、静物画家,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毕业于美术学院油画系,现在省画院搞专业创作。可他的画连省美展都通不过。人家说他的画无法为工农兵服务,画面上看不到社会主义的脉搏在跳动,他的画面上不常有人,没有甩开膀子开山的队伍,没有站在棉田里用手背擦汗的大嫂,没有人伸出胳膊做指向前方的姿势。有的是北方深秋棕红色的大山,明丽爽朗的蓝天,缠绵散漫的河滩、流水,缠绕在山腰间的毛茸茸的小路,和那随风战栗的羽毛扇似的小白杨;有的是早春充满生机的果园,那鼓鼓的花苞缀满枝头,正默默地等待时机,只等大自然一声令下,好像就会同时爆炸出颜色和芬芳…… 总之一句话,他的画起不到齿轮和螺丝钉的作用。甚至有人暗中埋怨:画院怎么供着这样一个废……物? 不管怎样被议论、冷落,爸爸的画依然是那奔放、朴拙的笔触,热情、斑斓的色彩。画面上大自然的生机,生活的节奏和旋律,就在你耳边、眼前洋溢。这些节奏和旋律对我们产生了强烈的诱惑,也成为我和安然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可我有时也希望爸爸的画应时一些,也许那会一下改变他的处境。 “爸爸,您不妨画一些说明性较强的东西。” 爸爸不说话。 “您在画院是专业画家,总得……” “总得什么?”爸爸扬起眉毛,但没看我。 “我是说——”我是想说总得被人承认呵,可我说不下去了。 安然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她举起一支油画笔,神气活现地说:“我,作为一个画家,一辈子要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契诃夫说过:‘有大狗,有小狗。但小狗无须因大狗的存在而惶惑。所有的狗都叫,但都按照上帝给予它的声音去叫。’对吗?”她显然是在替爸爸说话。 安然,别又煞有介事,我什么不懂!人活着,应该不断追求,不断思索,不应该去学着迎合。 就像那件红衬衫。我去南方出差,给她买回的那件红衬衫,一件没有纽扣、带一条纤巧的银色拉链的红衬衫。 “我真漂亮!”她穿上红衬衫,毫不掩饰地举着胳膊宣布。 可谁能想到,安然的班主任韦婉竟一本正经地提醒我要“防患于未燃”呢。燃烧的“燃”!也许,韦婉真的从这件火红的衬衫里看到了火。 但当我再次想到这件衬衫时,为什么也像真的看到了火这个怪物?看来火又要把安然今年的“三好生”希望给烧掉了吧。我要不要和安然一谈呢? 我究竟是用自己的眼睛呢,还是违心地去用别人的眼睛? (有删改) 4.本文主人公安然和《哦,香雪》中的香雪同是作家铁凝塑造的非常成功的少女形象,请结合文本分析她们的异同。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木工刘建华 王安忆 第一次看见刘建华,我就注意到他那双眼睛,特别地亮,烁烁地看着你,看到你先转开眼睛,他才转开。这样的眼神,使得他原本清秀的长相,变得尖刻起来。 刘建华是我们的第二个木工。我们将刘建华带到老黄跟前,告诉他这是我们的监工,老黄将要做的木工活一一报给他,然后让他报价。刘建华一开口报出个天价,老黄一挥手:不可能!杀下去一半。照规矩,刘建华再报一个居中的价位,这就叫讨价还价嘛。可小刘不,他依然是报原价,老黄也跟着坚持半价。我们只得出面调停,居中。刘建华一挥手,少一分不行!最后,还是依了刘建华。这样一来,等于是老黄向他让了一步。可刘建华并没有因此满足。接下来,老黄向他交代如何如何做时,每一项,他都要反着来。我们的装修工程就在这样敌对的气氛底下拉开了帷幕。 后来,我们才明白,刘建华和老黄没有仇,刘建华和我们也没有仇,只是一上来这关系就错了——我们将刘建华置于老黄的领导之下。这使他一直愤愤然,好像不是来做工,而是来报仇。每一样材料,他都要求最好的,倘若说“我们不讲究”,他便说“要有问题我不负责”。这样受刘建华折磨,真的不想再继续了。老黄也三天两头在我们面前撺掇,还暗示刘建华要不走,他走。可是,刘建华一直作出这样的姿态:谈得拢谈,谈不拢不谈。再有,看见刘建华干活的样子,不由得,你又被他感染了。 首先,他们的工具特别齐整。电锯,擦拭得锃亮,锤、刨、锉、凿,均是称手牢实,干起活来当当地响。其次,是刘建华的技术。连成见极深的老黄,都不得不承认:小赤佬基本功是好的,料忒坏!“料”是指人的品质。第三,也是最打动我们的一点,他们干活的气氛,称得上热火朝天。在一片锯刨声中,还响着乐声。那是一架小小的单放机,立在木屑堆里,放着憨直又带些委婉的淮剧唱腔。逢到副歌式的段落,刘建华和他的兄弟们便大声应和:哦唷喂,嗬嚯哉,咿兹唷嚯哉!他们穿着旧衣服,额头上冒着汗气,眼睛里放光,使你感受到劳动的快乐和骄傲。 他们能做也能吃。中午一顿,比较马虎,有时就吃菜泡饭。晚上一顿就要认真对待了。有一日,我们晚上过去,看见刘建华正在电炒锅里煎一条一尺长的花鲢。锅比鱼小,可他周转腾挪十分灵活,一条鱼煎得面面俱到,黄灿灿的,然后放进一把葱姜蒜,喷香扑鼻。 活做到一半的时分,旧历年也到了。起初,刘建华是说旧历年不回家的。临到小年夜,他才通告我们他要回家。我们说,当初不是说好的,不回家过年吗?他便微笑着反诘:过年能不回家吗?这是他第一次对我们笑,虽然是带着狡黠,可我们心里还是软了。一年里不就这么一个团圆日吗?再想,不让他回,他就不回了吗?车票早二十天就订好了,倘是别人大约还可以试试,可这是谁?没有一件事,我们是较得过他的。不过,他说他过了初十,立马回来。我们自然也不敢全信了。 他是小年夜晚上走的。人去楼空的房间里,木屑都扫净了,机器擦得锃亮,锅碗瓢勺也归置整齐。壁上的架子都打齐了,散发着松木的清香。长条地板解开包装,摊开放着收干,上面撂了几件他们干活穿的旧衣服。一切有条不紊,没有一点邋遢相。心里不由感慨:倘若不是与刘建华这样的雇主关系,又弄得有些僵,那么,刘建华这样的劳动者,其实正是我们喜欢和欣赏的。可是,现在,我们不可能客观地看问题了。 元月初十这天,我们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去了新房子。打开门,看见摊开着的白木长条地板上,搁着刘建华的大红旅行包,人不在,想必是去泡澡了。以后的几天里,人陆续回来,新房子里又响起锯刨声,还有放音机里淮剧唱腔,以及他们兴高采烈的应和:哦唷喂,嗬嚯哉,咿兹唷嚯哉! 基本上在约定的期限内完了工,结清工钱。大约是一年以后,我们才发现刘建华给我们留下的一个纪念。他将热水器百叶箱的门框打小了一圈,使得我们无法将热水器的铁罩拆下来,清除里边的煤烟,以示对我们的教训。 (有删改) 5.与课文《哦,香雪》比较,两篇小说在“如何讲述故事”上有何不同?请简要分析。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过年 红柯 孩子们的小脑袋埋在妈妈怀里,他们颤抖着不敢抬头看,他们害怕自己失望。爸爸就用肉擦孩子们的小脸蛋,跟擦火柴一样。孩子们的心里噗一声冒起火焰。 “肉,肉肉!” 孩子们跳啊叫啊冲上去,爸爸把亮晃晃的肉送给他们。“肉,肉肉!”每个孩子都抱着肉这么叫。面已经和好了,那是他们仅有的一点麦粉,玉米面跟肉不般配。 孩子们过足了瘾,把肉交给妈妈,郑重地告诉妈妈:“你要给我们做好啊。”孩子们高兴坏了。帮妈妈打水烧火洗菜。孩子连院子都扫了,扫得干干净净一直扫到大门外。把门口的大路都扫了,洒上清水。 村里人感到惊奇,孩子们就告诉他们:“今天我们过年。”“嗬嗬,今天过年?”谁也不相信孩子的话。谁能信孩子的胡言乱语呢?大人稍动一下脑子就能哄小孩,让小孩干这干那。 一道青烟直上蓝天,就像打入太空的火箭。“它还在飞啊!”孩子们的眼睛都看疼了,揉一揉,松开手眼睛又亮起来,瞳光追踪着炊烟,天空越来越深,瞳光一直追上去,天空不断地伸展着,伸展着。 “它还在飞啊!” 那个最小的孩子顺着木梯爬到房顶上。烟囱竖在那里。孩子们都上去了。他们围着烟囱。炊烟的芳香跟空气一样散向四面八方,整个村子笼罩在芳香里,准噶尔、天山、天山的那边都能闻到他们家的肉香。“能飘那么远吗?” “怎么不能?天山还没有咱们的烟囱高,天山在云底下呢。” 炊烟却在白云之上。 那个最小的孩子看得最远,他看见大漠深处有个叔叔。“嘿!我们有客人啦!”孩子们都朝那边看,那个远方的叔叔一点一点跟种子发芽一样终于顶破地平线出现在孩子们明亮的眼睛里。“我们家的客人,我们家有客人啦。” 在孩子们的印象中,过年一定要有客人,没有客人的年是很难过的。 心急的孩子已经奔出门外,向大漠深处飞跑去迎接贵客。另外一些孩子去告诉大人这个天大的喜讯。妈妈问她的孩子:“欢迎不欢迎客人呀?”孩子又是叫又是跳闹了好半天。妈妈问她的孩子:“知道怎么招待客人吗?”“让客人先吃,让客人吃饱。” 妈妈长出一口气,又做一盒饭,玉米糊糊煮土豆。皮芽子剁碎炒一炒,浇到玉米糊糊上。热气腾腾。玉米糊糊里的土豆粉粉的,像一团白雾弥漫在孩子们的肚子里,孩子们成了气球,要飘起来了。 孩子们从来没有这么馋人地吃过土豆皮芽子。 “过年就是好啊。” 大人和孩子安心地等待远方的客人。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村子,没有走出过大漠,出现在地平线上的人影就是他们心中的太阳。 爸爸抱住他的孩子,孩子圆滚滚的挺沉,就像一只小牛犊。他感到吃惊,孩子究竟吃了什么好东西长这么结实。这里缺粮食啊,连大人都打不起精神。牲畜松垮垮只剩个骨头架子。孩子竟然长起来了。 爸爸想起苇湖里的灰鸽子,青灰色的野鸽子呀,从棕色的苇穗上飞起来,离开明亮的湖水来到灰扑扑的土房子。青灰色的野鸽子来到土房子。孩子们就长起来了。孩子就是这么长起来的。 大孩子领着客人进来了。 远方来的客人显得特别高大,把门框都堵住了。女人和孩子从烛光的四周扬起脑袋看他,男主人给他递烟他没反应。主人把烟插在他嘴上给他点着,他很惊讶地抽一口,长长出一口气,喷出来的是天池烟的香味和烟雾。那些年天池烟是最好的烟了,金黄的烟丝就像黄金草原。 女主人不停地递碗,他不知道他吃了多少。他看见孩子们个个像天使,天使一样的孩子手托下巴热切地看着这个叔叔,叔叔说:“你们咋不吃?”“我们吃饱啦。” 客人说他是地质学校毕业找石油的。“石油在哪里?”孩子太好奇了。 叔叔告诉他们:“石油在地底下,跟井里的水一样。” “油什么时候出来呀?这么多油怎么吃啊?”孩子们想象着那条滚滚的石油河。 叔叔说:“那是给汽车飞机吃的,人只能用不能吃。”“那是公家的东西,肯定不能随便吃。” 孩子们就这么看破了叔叔的心思,叔叔只能摇头。孩子们就问叔叔找到金子怎么办?叔叔说他是专门找石油的,找石油的人碰到金子也发现不了。孩子们就更不相信,传说中的金子就在地底下,还不停地走呢,跟水一样是流动的,能找到石油的人一定能找到金子。 叔叔已经不能跟孩子们辩论什么了,孩子们说什么他都点头。孩子们就问他金子是什么味道。他在实验室里见过金子,他就告诉孩子们金子是甜的。这完全符合孩子们的想象,充满诱惑力的金子,不是甜的还能是什么味道呢?至于叔叔说的那个实验室,孩子们毫不客气地予以纠正:“那是食堂不是实验室,那么好的东西放在实验室就放坏了。”孩子们把实验室当成仓库了,连里的大仓库里有老鼠,常常毁坏麦种。 叔叔在大漠里走了三天三夜实在支撑不住了,叔叔的头点着点着打起盹,叔叔很懊悔地掐自己的太阳穴。主人赶快制止孩子们的胡闹。“行啦行啦,叔叔累啦。” “早晨五点钟叫我。” 客人把表交给主人,他自己根本醒不来,他要在明天赶上大家。 后来,妈妈的大孩子长成了大小伙子去外地上大学,妈妈可以在儿子肩头好好地哭一场,妈妈哭得多难受啊。 (《时代文学> 2002年第1期) 6.本文与《哦,香雪》都善于运用意象来表情达意,请结合本文中的“炊烟”和《哦,香雪》中的“铁轨”加以分析。 然而,两根纤细、闪亮的铁轨延伸过来了。它勇敢地盘旋在山腰,又悄悄地试探着前进,弯弯曲曲,曲曲弯弯,终于绕到台儿沟脚下,然后钻进幽暗的隧道,冲向又一道山梁,朝着神秘的远方奔去。 (《哦,香雪》) 参考答案: 1.①小说情节没有激烈的冲突,没有曲折的故事,《香雪》捕捉了几个小的生活场景,折射出边远山村火车开通后的新变化,《仲尼》着重叙写了孔子和子贡见面交流的场景。 ②通过重点刻画人物心理来塑造人物形象,有较强的抒情性(可在文中摘录举例)。 ③环境描写充满诗化的意境,如《香雪》中对铁轨的描写,《仲尼》对屋外云、山的描写。 本题考查学生探究文章体裁特点和审美意蕴的能力。 从情节看,这篇小说没有明显的故事情节,“他远远望见一个衣冠齐楚的人,渐渐辨别了知道是子贡以后,慈母见了远方归来的游子一般,两目射出消逝了的旧日的光芒,迎上去,紧紧地握着子贡的手”“子贡慢慢地扶着先生又坐在台阶上,这时候太阳转到南方,被几片浮云遮护着。子贡站立在先生的身旁”着重叙写了孔子和子贡见面交流的场景。《哦,香雪》是一篇充满诗情的小说。它没有严密的故事,没有曲折的情节,小说主要写了四个情节:姑娘们对“北京话”的议论;姑娘们与旅客做生意;香雪渴望有一个铅笔盒;香雪夜走三十里路得到心爱的铅笔盒。捕捉了几个小的生活场景,折射出边远山村火车开通后的新变化。 从刻画人物看,本文对人物的心理描写使用了大量篇幅,如“那时他满心满意地想,世态是一年不如一年,我的《春秋》写到这里也尽够了。天啊!你总还可以多给我几年的生命吧;我要努力在我这未来的几年以内,把我们先哲传下来的一本《易经》整理一番……”“当年从我困于陈蔡的故人们,死的死了,不死的也多半在远方,只剩下这张琴,寂寞无语的琴……”等,这样就有较强的主观性抒情性,作品充满诗化的意境。《哦,香雪》小说精心塑造了香雪这一典型形象,写了一个生活在封闭、落后、贫瘠的山村少女对现代文明的向往,对于人物性格的塑造不以情节冲突来描写而是着重从心理描写来塑造。 从意境看,本文“这时候太阳转到南方,被几片浮云遮护着”“泰山的余脉,又蒙上一层薄薄的云霭了”对屋外云、山的描写充满诗化的意境。《哦,香雪》有诗的形象、诗的韵律、诗的语言。在作者笔下,无论是山、水、月色、草木、小溪、隧道还是两条纤细的铁轨,都充满了深深的情意,它们有灵性,它们懂得香雪的心思和愿望。 2.(1)同:她们都是有梦想的农村女性,都有对幸福美好生活的向往,对外面世界、现代文明的渴望。 (2)异:香雪是一个敢于追求,自尊自强的女学生。她大胆追求自己的梦想,最后如愿以偿。“奶奶”是一个勤劳贤惠,无私奉献的传统家庭妇女。她为家庭牺牲了自己的梦想,却毫无怨言。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1)相同点 根据“奶奶在订婚时就对他说,你一定要陪着我坐火车逛全国”“她却在一张堆满食品的小桌上,发现了渴望已久的东西。它的出现,使她再也不想往前走了,她放下篮子,心跳着,双手紧紧扒住窗框,认清了那真是一只铅笔盒,一只装有吸铁石的自动铅笔盒。它和她离得那样近,她一伸手就可以摸到”“她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跑进车厢,以最快的速度用鸡蛋换回铅笔盒”可知,她们都是有梦想的农村女性,都有对幸福美好生活的向往,对外面世界、现代文明的渴望。 (2)不同点 根据“在车上,当她红着脸告诉女学生,想用鸡蛋和她换铅笔盒时,女学生不知怎么的也红了脸。她一定要把铅笔盒送给相雪……香雪一面摆弄着铅笔盒,一面想着主意。台儿沟再穷,她也从没白拿过别人的东西。就在火车停顿前发出的几秒钟的震颤里,香雪还是猛然把篮子塞到女学生的座位下面,迅速离开了”可知,香雪大胆追求自己的梦想,最后如愿以偿,可见她是一个敢于追求,自尊自强的女学生。 根据“有了孩子缠身,奶奶再也未提坐火车的事,爷爷以为她早忘记了。后来,为了生计,爷爷去了省城打工,奶奶不但没有离别的难受,反而很高兴,每次来信都是先问火车方面的事,问得十分详细。爷爷便来信说,趁孩子放假你娘仨赶快来。奶奶来信却说,你是真傻假傻,我一走,家里的牛、猪、鸡谁来喂,田谁来管?家里的房子旧了,过两年还要翻新,咱可不能乱花钱哪”“奶奶说的是实情,两个孩子在一天天长大,他们上学、盖房、娶媳妇、生孩子,一件件事儿接踵而至,结果她熬成了四个孙子的奶奶,又要每日照看他们,还是忙,她怎能有闲钱有空闲时间呢?我小的时候,一次饭桌上,爷爷对我爸爸说:‘你妈还没坐过火车,有空……’爷爷话还没完,奶奶立马大怒,拍着桌子呵斥:‘你老糊涂了,火车谁没坐过?我年轻时北京上海哪儿没逛过?’我们都不敢接茬儿。晚上,我听到奶奶在屋里教训爷爷:‘孩子过日子容易吗,别给他们添麻烦好不好”可知,“奶奶”为家庭牺牲了自己的梦想,却毫无怨言,可见是一个勤劳贤惠,无私奉献的传统家庭妇女。 3.(1)都渴求进取。“我”渴望考上大学,渴望摆脱贫困,对新生活有着炽热的向往和追求。香雪注意的是车厢里的学生书包,抓空儿向他们打听外面的事,渴望用一篮子鸡蛋换一个自动铅笔盒。 (2)都淳朴善良。“我”不忍心看到母亲低声下气求人的样子,宁愿不买新鞋;“我”只在特价鞋里买鞋。香雪得到了铅笔盒,她执意将那一篮鸡蛋留下。 (3)都坚毅执着。“我”一直保持好成绩,坚信自己能考上大学,直到自己一人坐火车到北京上大学。香雪为了换取铅笔盒,她在那停车一分钟的间隙里,毅然踏进了火车。为此,她甘愿被父母责怪,而且一个人摸黑走了三十里的山路。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都渴求进取。由“我不相信自己没有考大学的命,哪怕考砸了,也能上个二本大学吧”“因为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努力读书,我想考上大学。我不知道考不上大学该怎么办”“这一次不仅仅是离开父母,离开家乡,一个人到一千多公里外的北京去上学。更重要的是,从踏上火车的那一刻起,我要独自一个人去走自己的路了”可知,“我”渴望考上大学,渴望摆脱贫困,对新生活有着炽热的向往和追求。由“香雪不言不语地点着头,她终于看见了妇女头上的金圈圈和她腕上比指甲盖还要小的手表。但她也很快就发现了别的。‘皮书包!’她指着行李架上一只普通的棕色人造革学生书包。这是那种在小城市都随处可见的学生书包”“有时她也抓空儿向他们打听外面的事,打听北京的大学要不要台儿沟人,打听什么叫‘配乐诗朗诵’(那是她偶然在同桌的一本书上看到的)。有一回她向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妇女打听能自动开关的铅笔盒,还问到它的价钱”可知,别的姑娘注意的不是妇女头上的金圈子,就是比指甲盖还小的手表,而香雪注意的则是车厢里的学生书包;香雪抓空儿向他们打听外面的事,渴望用一篮子鸡蛋换一个自动铅笔盒,可见香雪渴求科学文化,对于外面的世界有着好奇和向往。 都淳朴善良。由“母亲这低声下气的样子,我实在看不下去,就说:‘妈,我不要了,我还有鞋穿。’”“我穿上新鞋,虽然有点夹脚,可是这些鞋要么就是特大码的,要么就是小码的,刚好合适的肯定不在这里卖”可知,“我”宁愿不买新鞋,也不忍心看到母亲低声下气求人的样子,“我”只在特价鞋里选择,表现了“我”的淳朴善良。由“她胳膊上少了那只篮子,她把它悄悄塞在女学生座位下面了”得到了铅笔盒,她执意将那一篮鸡蛋留下,可见香雪的淳朴善良。 都坚毅执着。由“对此,我完全不相信。我的成绩一直都很好,从小学到高中,都是班上的第一名。对于考试,我非常自信”“我不相信自己没有考大学的命,哪怕考砸了,也能上个二本大学吧”“我一个人坐了四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清晨到达了北京”可知,“我”一直保持好成绩,坚信自己能考上大学,直到自己一人坐火车到北京上大学,表现了“我”的坚毅执着。由“她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跑进车厢,以最快的速度用鸡蛋换回铅笔盒”“香雪终于站在火车上了。她挽紧篮子,小心地朝车厢迈出了第一步”“现在,香雪一个人站在西山口,目送列车远去”,为了换取铅笔盒,她在那停车一分钟的间隙里,毅然踏进了火车。为此,她甘愿被父母责怪,而且一个人摸黑走了三十里的山路,这对一个平时说话不多、胆子又小的山村少女来说,需要很大的勇气。可见香雪的坚毅执著。 4、(1)不同点: ①身份不同:香雪是一个山村少女,安然是一个都市少女形象。②性格不同:香雪——善良质朴,坚韧执着;安然——个性张扬,自信坦率。③行为不同:香雪在山村长大,面对挑衅先是困窘、犹豫,后来才表现出坚定;安然受家庭影响,从小敢作敢为,勇于表达自我。 (2)相同点: ①内心都有渴望:香雪渴望得到平等的尊重,安然渴望凭借自己的实力正常评上三好学生,被大家认可。②可爱纯真:她们内心纯洁、清澈,身上都有明净、亮丽的人性美。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1)不同点:可以从身份、性格、行为等角度分析。 ①身份不同:《哦,香雪》以一个北方偏僻的小山村台儿庄为叙述和抒情背景,香雪是一个山村少女;本文中的安然是一个都市少女形象,她是高一学生,有着都市少女青春、独特的时代特点。 ②性格不同:香雪是台儿沟小山村十七岁的女孩子,台儿沟唯一的初中生。她纯真无邪,淳朴善良,坚毅执著,渴求科学文化,渴望摆脱贫困,对新生活有着炽热的向往和追求。本文中的安然在班级中有些“出格”的行为,不媚俗、不迎合,特立独行、个性张扬。 ③行为不同:香雪在山村长大,她有对山外文明的向往,还有山里姑娘的自爱自尊,所以她面对挑衅先是困窘、犹豫,后来才表现出坚定;安然受家庭影响,尤其是爸爸的独立人格对她影响深刻,她从小敢作敢为,独立、真诚,勇于表达自我。 (2)相同点: ①内心都有渴望:香雪渴望得到平等的尊重,她用积攒的四十个鸡蛋,换来了一个向往已久的带磁铁的泡沫塑料铅笔盒。安然“对其他功课也挺认真,各科成绩都算突出”,她从初一到高一,从来就没当选过三好学生,她渴望凭借自己的实力正常评上三好学生,被大家认可。 ②可爱纯真:香雪作为山里姑娘她自爱自尊,有着纯美的心灵,也有对山外文明的向往;安然不媚俗、不迎合,特立独行、个性张扬。她们内心纯洁、清澈,身上都有明净、亮丽的人性美。 5.①叙述视角不同:《哦,香雪》用全知视角,透视人物心灵;本文以“我”的视角来叙事,既使事件显得真实可信,也用城里人的特定眼光打量“刘建华”的个性特点。 ②叙述顺序不同:《哦,香雪》情节安排较为灵活,既围绕“火车停靠一分钟”组织情节,又自由地穿插香雪上学、洗衣服等情节;本文基本上按照时间顺序,截取生活中装修这一段时间依次展开; ③叙述笔调不同:《哦,香雪》抒情意味浓厚,自然景物具有隐喻和烘托效果,整体呈现出诗意的美;本文笔调克制,较为冷静地展现城乡文化的融合和碰撞。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鉴赏小说艺术技巧的能力。 从叙事视角角度分析,根据《哦,香雪》中“有人换上过年时才穿得新鞋,有人还悄悄往脸上涂点姻脂。尽管火车到站时已经天黑,她们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思,刻意斟酌着服饰和容貌”判断,这篇小说运用的是第三人称的全知全能视角叙事,便于作者从旁透视人物心灵;根据本文“我们才发现刘建华给我们留下的一个纪念”等人称看,本文采用的是第一人称的有限视角叙事,文章通过“我”这个城里人的特殊视角来观察乡下木工刘建华,表现了一些城里人难以接受的性格特点,如刻薄、狡黠等,使事件真实可信。 从叙述顺序角度分析,《哦,香雪》这篇小说的故事,是火车停靠台儿沟一分钟里发生的。一分钟里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场面,都是一个个生活的小场景。情节安排较为灵活,没有按事件发生的顺序记叙事件,而是围绕“火车停靠一分钟”组织情节,又自由地穿插香雪上学、洗衣服等情节。本文按雇佣刘建华到装修中,再到装修后的时间顺序叙事,截取装修这一段时间里的几件事依次展开记叙,记叙顺序传统但有条理。 从叙述笔调角度分析,《哦,香雪》抒情意味浓厚,自然景物具有隐喻和烘托效果,整体呈现出诗意的美,如“火车的到来,搅乱山村的宁静,也掀起了少女们的好奇心,她们对火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小说借用“火车”为现代文明的象征,借用“铅笔盒”为文化知识的象征,姑娘们与火车一分钟的交集,深刻地揭示她们对现代文明的无限向往、对美好生活的强烈渴望以及对文化知识的追求。《哦,香雪》从头到尾都是诗,它是一泻千里的,始终一致的。这是一首纯净的诗,即是清泉。它所经过的地方,也都是纯净的境界。本文笔调克制,没有对刘建华做美化的记叙和描写,而是在赞美他技艺高超、认真敬业的同时,也交代了他性格的弱点:尖钻刻薄。本文通过城里人的“我”与乡下木工的短暂相处中的观念等方面的碰撞和“我”某些时候对他的认同,较为冷静地展现城乡文化的融合和碰撞。 6. ①“炊烟”常喻指平凡的生活,文中写家中的炊烟,表现孩子们此时内心的喜悦和满足;  ②炊烟像火箭一样飘散至高远处,表明孩子们对外界的向往和憧憬。 ③“铁轨”象征现代文明,文中写铁轨盘旋延伸,表明现代文明与封闭的乡村文明相衔接; ④铁轨又向远方奔去,意味着现代文明将影响更多地方,城乡现代化进程正不断推进。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文本意象的能力。 “炊烟”常喻指平凡的生活,“烟囱竖在那里。孩子们都上去了。他们围着烟囱。炊烟的芳香跟空气一样散向四面八方,整个村子笼罩在芳香里,准噶尔、天山、天山的那边都能闻到他们家的肉香”,文中写家中的炊烟,表现孩子们此时内心的喜悦和满足;   “一道青烟直上蓝天,就像打入太空的火箭……松开手眼睛又亮起来,瞳光追踪着炊烟,天空越来越深,瞳光一直追上去,天空不断地伸展着,伸展着”,炊烟像火箭一样飘散至高远处,表明孩子们对外界的向往和憧憬。 “铁轨”象征现代文明,“它勇敢地盘旋在山腰,又悄悄地试探着前进,弯弯曲曲,曲曲弯弯,终于绕到台儿沟脚下”,文中写铁轨盘旋延伸,表明现代文明与封闭的乡村文明相衔接; “然后钻进幽暗的隧道,冲向又一道山梁,朝着神秘的远方奔去”,铁轨又向远方奔去,意味着现代文明将影响更多地方,城乡现代化进程正不断推进。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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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单元小说部分强化训练教考衔接之《哦,香雪》 2024-2025学年统编版高中语文必修上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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