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论述要素主要包括文章的论点、论据、论证、行文脉络、论证思路、论证特点等方面。新高考对论述要素及相互之间关系的相关考查,以选择题和简答题的形式进行。
【考向1】判断论点与论据的关系
判断论点与论据的关系,常以选择题的形式出现,其中,“论点”指题干所提供的某观点,“论据”指选项所述的内容。题干往往以“结合材料内容,下列选项中最能支持某观点的一项是”“下列选项,最适合作为论据来支撑某观点的一项是”“根据材料内容,下列各项中不符合某观点的一项是”等具体形式呈现。
考生在解答此类题时,首先应读懂题干,确定题干所提供的某种观点;然后从文中找到与此观点相对应的材料,并深入理解材料的内容与观点;再逐个阅读选项,明确选项的主要内容或观点;最后通过比对题干所指与选项内容,确定各个选项能否符合、支撑、支持题干所提供观点,从而选出答案项。
值得注意的是,对题干所提供的观点以及材料的相关内容,要有准确的理解;对各个选项的内容及含意,要有清晰的认识。如此,才能通过比对、推理进行准确的判断和选择。
(2023·浙江绍兴·统考模拟预测)
1.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古人言及的“筋骨”,大都指向支撑艺术形式的核心价值或是内在精神,即我们常说的精神凝聚力、思维立足点抑或更为简明的“文眼”等概念。从表达方式上看,文化先贤在总括一个时代的文学筋骨时,多选用言简意赅的词汇勾勒其整体面貌。诸如唐诗主情、宋诗主理之类,概括的既是情感之韵味,也是思理之意趣。可见,人们往往把“筋骨”理解成某种思想的代名词,进而从时代精神、人文关怀、道德立场等向度展开言说。当我们讨论“新时代文学的筋骨”这一话题时,不妨就从新世纪诗歌入手,窥探它的筋骨究竟为何,作一番谈“骨”论“筋”的尝试。
无论是人的筋骨还是文的筋骨,都由“骨”与“筋”组构而成,两者承担的功能亦有所区别。对一部诗歌作品来说,“骨”就是维持一首诗、使它看起来成为诗歌的要素,可以理解为诗的形式。如果要支撑起诗歌的肉身(内容),“骨”就需要具备相当的质量和密度,彰显出属于诗的形态,诸如分行等核心特征,均缺一不可。同时,诗歌的“筋”或者说“筋脉”可以使固定在形式中的文字运动起来,接续行与行之间的意义,使之贯穿为一个气韵流畅的整体,从而打造出诗歌的思想性。当“筋”与“骨”整合为“筋骨”时,它理应指涉那种能够撑起文本所有精神性意义的力量。尽管这个话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太可能形成统一的结论,但笔者还是认为,诗歌的筋骨便是活跃于字里行间的精神主体形象,是灌注了诗人所有思想观念的那位抒情者。借助内在的抒情者或者精神主体形象,作家可以从容地组织视觉材料、抒发情感、展开哲思,也能够经由这一形象深入他所身居的时代,与之产生角度殊异的对话。考量诗歌的筋骨,正可观测诗人如何各具匠心地设置和安排主体形象,使之充当时代与心灵之间的中介。
(节选自卢桢《文学之筋骨与诗歌的力量》)
材料二:
真正有筋骨的作品,重要的还在于是什么让作品立起来,它是一种语言的质地,一种思想的力量,一种精神的超越感。而在情感上,我们往往觉得能打动我们的作品,即为有筋骨的作品,这只是针对个体而言的标准,就文学的公共性而言,其经验必须共情于普遍的人生,那是让写作得以获得共鸣感的砝码。也许诗歌的筋骨在于语言的创造性与出其不意之美,戏剧的筋骨在于恰如其分的矛盾冲突与内在的对话性,散文的筋骨则在于作者的真情实感与独特文学性的融合,而长篇小说的筋骨更强调史诗般的恢宏格调和历史纵深感。在短篇小说这一文体中,我们很难判断其筋骨的立足点之所在,因为短篇小说更接近诗,它并非要在固定篇幅内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而是呈现人生的一个横截面。在这个横截面上可以打开文学生产的方式,那里面有筋骨所依赖的毛细血管和骨架格局,这同样关涉到作家确立自身叙事空间的技艺和方式,它是筋骨之一种。
胡适早在《论短篇小说》中说:“横面截开一段,若截在要紧的所在,便可把这个‘横截面’代表这个人,或这一国,或这一个社会。”胡适对短篇小说的认知是有其道理的。如果说短篇小说就是人生的横切面,从哪里截取是最能考验作家的,它不仅指涉一个作家的视野和眼光,同样也决定了他如何将个人经验对接时代之变,这才有胡适的论述中从一个人到一个国家或一个社会的精神关联性。这种从小角度切入个体经验内部的方式,正契合了短篇小说所要求的精巧与微妙叙事。我们所熟悉的欧·亨利、莫泊桑等外国短篇小说家,他们的作品可能更注重技巧,像《麦琪的礼物》和《项链》中对故事开头和结尾的经营,都是有道可循的。而契诃夫的短篇小说之所以能吸引人、打动人,可能还在于他不是那么匠气,他会在人生的横截面上讲一个好故事,像《变色龙》《装在套子里的人》《脖子上的安娜》等,都无不在人物形象上强调典型性,这种人物形象更像一种精神装置,能召唤出我们对人世理解的艰辛与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