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2024届“3+3+3”高考备考诊断性联考卷(一)语文
注意事项:
1.答题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考场号、座位号填写在答题卡上。
2.每小题选出答案后,用2B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在试题卷上作答无效。
3.考试结束后,请将本试卷和答题卡一并交回。满分150分,考试用时150分钟。
一、现代文阅读(35分
(一)现代文阅读I(本题共5小题,19分)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材料一:
农耕是中华文明的立根之基,人与土地的连结嵌入我们文化基因深处。人类学家费孝通提出的“乡土中国”的概念是对中国传统社会气质的凝练。然而,伴随现代城市化进程而来的是乡野土地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尤其是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对农事知之甚少,对“三农”也愈加隔膜,加之农业机械化生产,农耕文化面临消弭的危机。由此,乡村生活综艺应运而生,实现在电子空间乡村生活的影像转化,力图填补现代人的想象空间,作为一种象征资源维系对乡村的时空感知和情感依托。
作为一种都市文化的反向观照,“乡村”在综艺里是异于“都市”的他者存在。都市高速快节奏运转,乡村则慢速时间循环。在慢综艺的叙事内核里,乡村的田园风光、家长里短、安宁悠远的自然意境被塑造成现代都市人的“武陵源”,是“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隐居理想的唤起,也是山水美学、诗意栖居的精神表达,更是都市日夜忙碌之余焦虑和压力的释放。换言之,乡村作为都市人审美对象而存在,是被言说和重塑的对象。
网络综艺《种地吧》在乡村综艺题材上的突破源于乡村不再是都市人视觉消费的对象,而是彰显自我的言说主体。它让嘉宾走进乡村参与农耕生产,从零起步,农业基础知识、农具操作技能都作为节目的有机组成元素一一呈现。都市青年初干农活时的局促,暴露自身乡村地方性知识的欠缺,实质展示出城乡二元结构中乡村权力的一次反转。节目中,嘉宾与乡村在消费语境下的二元对立关系消除了,嘉宾根据作物的生长周期参与全流程管理,从挖沟到播种,从施肥到收割,从储存到售卖,全身心体验劳动的每一个环节。由此,“耕耘”不再是文学叙事性的表达,而是一次次汗水浸透衣领的真实体验;“乡村”不再是浪漫主义的审美对象,而是由一次次具体的劳作编织的参与性事件;而所谓网络综艺的“网感”,不是提前的设计与编排,而是记录人在真实情感下的反应。
不同类型乡村生活综艺的持续输出,与乡村振兴、粮食安全、农村现代化等国家宏大发展议题相呼应,是文艺服务人民的有效实践路径。村容村貌、农事活动的媒介化呈现,其影像传播的意义在于塑造公众的“目光”。如果文字的意义源于阅读,那么影像的意义得自眼光。在影像的范畴里,通过对视角习惯的培养,涵化人认知世界的思维方式。
此前,乡村生活综艺的表达视角多是抽离自我的“消费”,如今《种地吧》的变革意义在于侧重投入自我的“生产”。它的叙事基点不是闲情逸致的美景美食,而是重返土地——长时间投入的土地耕作,与泥土、风雨、市场打交道,这是一场真正的沉浸式体验。作为“内娱首部劳动纪实互动真人秀”,它重在展现劳动,是对都市青年与自然“斗争”的纪实,虽以真人秀轻松的叙事方式为切口,思考的却是“为什么要种地”“为什么是年轻人种地”的大问题。
不必讳言,我们这一代离土离乡的都市青年,对农耕体力劳动的体验几乎为零,“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也是通病,田间劳作多是叶公好龙的想象。相较于文字的理性,影像传播是零距离的。面对“种地小队”在田间地头如“变形记”般的纪实镜像,或许可以让都市里的孩子对躬耕劳作的辛苦有更确切的认知,从而有助于养成尊重劳动、爱惜粮食的意识。
四季更替,生长有序,土地里的播种与收获,输出的是不骄不躁、踏踏实实的生活哲学。屏幕前的观众或许可以从农村综艺返璞归真的劳动纪实里汲取积极生活的动力,重构自己的生命情感与生活秩序。
(摘编自张凯滨《乡村生活综艺:媒介化时代重建都市人与土地的连结》)
材料二:
“媒介空间”这一概念是由美国学者约翰·哈特雷从符号学家尤里·洛特曼的“符号空间”概念发展而来,哈特雷认为,媒介空间存在于符号空间,它是一个被调控内容的储藏所,具有潜在的生成能力。媒介空间有别于现实空间,正如法国理论家列斐伏尔所阐述的,空间有三重纬度,分别是物质性空间、空间的表征和表征的空间。物质性空间就是人们真实所处的实物空间,空间的表征是指精神层面的空间,表征的空间则是人们通过想象建构出的虚拟空间。沃尔特·李普曼认为,在大众传播极为发达的现代社会,人们的行为与3种意义上的“现实”发生着密切的联系:一是实际存在着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现实”;二是传播媒介经过有选择性地加工后提示的“象征性现实”(即拟态环境);三是存在于人们意识中的关于外部世界的图像,即“主观现实”。媒介在进行信息传递的时候并不是对现实场景的本真展现,而是经过取舍加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