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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导作业
指向目标精准教学
《两茎灯草》设计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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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过文学名著的人一般都知道,文学名著中有“四大吝啬鬼”形象,严监生榜上有名。
于是,严监生就不仅仅是小说中的人物了,其文学形象早已超越了文本,进入了日常语言,
成了“吝啬鬼”、“守财奴”的代名词。按诗人何其芳先生的典型共名说,一个文学形象,成
为口头或者书面交往中某一精神现象的代名,意味着其形象己经成为家喻户晓的典故,是文
学作品最大成功的标准。在中国文学经典中,类似的还有“画皮”(《聊斋志异》)、东郭先生
(《中山狼传》)、“阿Q精神胜利法”(《阿Q外传》)、严监生(《儒林外史》)、诸葛亮(《三
国演义》)、窦娥(《窦娥冤》)等等。
鲁迅先生在《中国小说史略》中评价吴敬梓的《儒林外史》“其文又戚而能谐,婉而多
讽:于是说部中乃始有足称讽刺之书”。自此,《儒林外史》作为我国文学史上第一部长篇讽
刺小说的地位为后世所认同。于是,节选自《儒林外史》的《两茎灯草》,其最大的文本秘
妙当然非讽刺莫属。那么,这篇文章是如何达到讽刺效果的呢?
首先,情节安排的戏剧性。一是不肯斯气的疑惑。临死前的严监生病情极为严重:“一
日重似一日,再不回头”,可见好转的机会渺茫;“医家都不下药”,已是华佗再世也回天无
术:“一连三天不能说话”,看来离死不远矣。但是,即使如此,他却“总不得断气”,显得
“意志坚定”、“心意已决”。人们不禁要疑惑丛生:到底他有什么事不肯断气呢?是舍不得
家人,还是有未了的心愿?阅读的好奇心顿生。二是伸指头的悬念。严监生伸着两个手指头,
大侄子问“莫不是还有两个亲戚不曾见面”,二侄子猜“莫不是有两笔银子在那里不曾吩附”
奶妈说“是记念两位舅爷”,一连三个都猜不对,严监生就是死活不肯垂下伸出的手指头,
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这又留下了悬念:严监生究竞牵挂什么是人们都不曾想到的?
阅读兴趣更浓。三是事情结果的突转。赵氏的一番话,才让严监生“把手垂下,登时就没了
气”,举了半天的两手指竞然说的是区区的“量茎灯草”,是在是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人
们的心理期待与事情的最后结果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使得故事情节急转直下,所形成的强烈
的心理落差,对读者造成的冲击力是空前的。这种“突转”的表现手法,赋予故事情节以强
烈的喜剧性,大大增强了作品的讽刺效果。
其次,细节描写的典型性。文章主要抓住严监生临死前伸着两根手指摇头的细节白描,
集中而形象地刻画了一个爱财胜过生命的守财奴形象。第一次,他“把头摇了两三摇”;第
二次不仅是“摇了几摇”,而且是“狠狠”的,手指是“越发指得紧了”,“两眼睁的滴溜圆”:
第三次摇头,他的眼睛由圆睁到闭上了,他的手指由“紧”到“只是指着不动”。虽然都是
手指和头的动作,但相比较而言,第二次的反应最强烈。行动是心理的外显,伸着手指头摇
头的动作背后,是严监生复杂的内心变化:开头,大侄子猜测错误,他感到非常的失望和不
满:接着,二侄子又说错了,这一回,他再也无法容忍了,一团怒火从心底油然升起:奶妈
的话再次给他以沉重的打击,他万万没想到,身边的亲人竞然没有一个能懂得他的心思,他
是彻底地绝望了,还带着几丝悲哀。失望一一愤怒一绝望,文章已把严监生的心理状态推
向了极点,就像是弓弩手把弓拉得最满,为最后的结局揭示蓄足了势。最后,赵氏的“两茎
灯草”让严监生“点了点头”,蓄足的势终于一泄而下,犹如瀑布飞流直下,带给人以深深
的震撼。只是普普通通的两根手指,竞然在作家的妙笔之下,演绎出一个文学经典,令人抚
掌叹服。
再次,时间规定的巧妙性。作者有意识地将故事高潮内容安排在严监生临死之前这一关
键节点,其妙处在于:第一,“临死前”是一个非同一般的特殊时刻,《论语》曰:“鸟之将
亡,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人因为到了生命的尽头,不像先前那样,有许多的
顾虑和牵绊,该说的话不能说,想说的话不宜说。此时,最容易回归生命的本质,说出的话
也最真实,最本真。正因如此,“两茎灯草”的结果揭示才最具有震撼的效果。第二,严监
生“临死前”已病得很重,“一连三天不能说话”,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笔。正是不能说话,所
以,才有了严监生一而再,再而三地伸手指、摇头,也才有了人们一次又一次的猜测,否则,
只要严监生的一句话,任何的悬念、突转都不复存在。第三,严监生“临死前”,病得那么
重了,可他想的却不是亲人,而是微不足道的“两茎灯草”,而且不灭一茎,死不暝目,可
见其吝啬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临死前”的反射作用,不可忽视。
【重点聚焦】
他就把头摇了两三摇。
他把两眼睁的滴溜圆,把头又狠狠的摇了几摇,越发指得紧了。
他听了这话,把眼闭着摇头,那手只是指着不动。
众人看严监生时,点一点头,把手垂下,登时就没了气。
伸着两根手指头是严监生的招牌动作,也是本文描写着力之处。从正常写作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