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微案二 素材运用
微案突破一 点面结合
所谓“点”,就是某一个具体素材;所谓“面”,就是具有普遍性的现象。点面结合,就是由点到面或者由面到点选用素材对写作中心进行分析。由点到面,即由对具体素材的理解引申到共性素材;由面到点,就是由对共性素材的分析引申到具体素材。点面结合,能够使论证的逻辑更加严谨,中心更加突出。
示例:
公平公正是从古至今无数仁人志士共同追求的理想,人们对公平正义的“大同”社会充满了向往与期待。陶渊明在《桃花源记》中表达了对“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的和谐社会的向往,先秦人民发出“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的呼吁。而当今社会,种种不公平的现象却屡见不鲜:世界范围内的性别不平等现象层出不穷,美国境内的种族歧视行为屡禁不止……对此,我们更需要把握好心中的天平,做到不偏不倚。
(节选自2021年辽宁考生《怀美德于心,做崇高之人》)
分析:文章先从“面”的角度进行分析,写公平公正是从古至今无数仁人志士共同追求的理想。然后从“点”的角度,写陶渊明、先秦人民对公平正义的“大同”社会的期待,又从反面对世界范围内的性别不平等现象和美国境内的种族歧视行为进行批判,从而论证自己的观点。点面结合,使论证更加严谨,有力地突出了中心。
微案突破二 多材攒聚
所谓多材攒聚,就是将一些能够体现写作中心的同类素材进行恰当的罗列与叠加,共同表现写作中心。叠加素材,并不意味着简单地罗列,而应该是合理地组合。有的考生平时掌握了大量素材,在具体写作时,为了展示写作内容的丰富性,便将一些看上去有点儿联系但又缺少内在关系的素材堆砌在一起。这种做法,不仅不能体现素材运用的广度,还会让整个文章的分析缺少一种严密性。
示例:
不过,“人”字都是这么写的吗?
从书法角度来说,当然不是。王羲之的“人”写得很飘逸灵动;褚遂良的“人”字则婉媚婵娟;米芾的“人”字更是有想象力,最后一笔写得既像捺又像点,被称为“八面出锋”……就像孔乙己说“茴”字有好几种写法,如果风格也算一种写法的话,“人”字也有很多种写法。欧、颜、柳、赵,苏、黄、米、蔡,南董北米,各不相同。
“人”字的写法那么多,那么做人是否也是如此呢?翻一翻《世说新语》就能看到,其实人格,也有很多面。阮籍不拘礼法,嵇康潇洒不羁,王导缜密周到,谢安清旷高远,王述急躁易怒……如果说,这一个个历史人物,都形象化地变成一个“人”字,想必也是各有千秋、绝不雷同。
那么,这个标准的楷书“人”字,是否可以说就没有意义呢?毕竟人有很多面,怎么会只有一种“写法”?
恐怕也不尽然。楷书又被称为正书、真书,“正”这个字,就表明了楷书的基础意义,楷书诞生之后,就基本被认作书法的起步了。
所以王羲之、褚遂良、米芾、赵孟、董其昌,无论是谁,无论最后变出怎样的风格,无论其书法飘逸或沉郁,他们都必然一笔一画、工工整整地练过楷书,写下过这个“藏而不露”“不偏不倚”“缓缓出头”的“人”。这些工整、严密的字,就是之后风格突变的起点。
做人也是这样。无论最后变成怎样的性格,无论怎样千人千面,从根本上来讲,那些做人的道理其实是大同小异的,正直、善良、勇敢、仁爱……外在的形象特点和内在的性格特征可以千变万化甚至千奇百怪,但那些人之所以为人的本质,没有太大不同。
从阮籍到谢安,都可以算历史上的正面人物。典籍里记载的他们,从面貌看绝不是“一路人”。不过扒开这些“外在”,深入内里地看,又有多少不同呢?阮籍放诞,谢安高远,本质里不都是对人本质意义、精神世界的一种思索?
(节选自2021年重庆考生《“人”有多少种写法?》)
分析:文段从两个方面对“人”的书写作了具体的展开与阐释:书法意义上的“人”虽然风格千变,但以楷书为基础;做人方面的“人”也一样,虽然个性千变,但根本的品质都一样:正直、善良、勇敢、仁爱……作者具体论述每一方面时都列举了一系列与之相关的正面素材,表达了对“人”的具体内涵的理解,多则素材叠加,有力地突出了写作中心。
微案突破三 巧妙联系
所谓联系,就是能够将一些具有相关性的素材以严谨的逻辑组合在一起,共同表达对写作中心的认识和理解。具体而言,就是由一个比较具有影响力的话题,引出与之相关的具体素材,并以紧密的联系使这些内容组合在一起。这样就会使整篇文章的论述具有清晰的条理,使表达更加深刻。
示例:
以本手为鉴避俗手。深入研究治国之理,才会避免那些看似合理却会使全局受损的俗手。王安石举先王之政,仿盘庚意志之坚,才避免旧派看似合理的循规;魏征深谙诸葛亮赏罚分明的治国之理,才会力劝唐太宗避免因喜而赏那看似合理却不利朝政管理的行为;中国共产党深明马克思主义是与时俱进的理论,所以才会避免一味地按照前人经验看似合理地发展……只有深明本手的底层道理,才会避免治国之俗手。
既得繁花,亦生野稗。目及古代,王莽建立新朝开创性地提出了很多先进理论,研发众多新生事物,但他却忽视了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