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2022年5月福州市高中毕业班质量检测
语文试题
(满分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
注意事项:
1.答卷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考生号、考场号、座位号填写在答题卡上。
2.回答选择题时,选出每小题答案后,用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回答非选择题时,将答案写在答题卡上。写在本试卷上无效。
一、现代文阅读(35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小说的审美趣味是在小说家的小说观、文学观的视域下建立起来的故事表达形式。它以语言为建筑材料,以人物和故事为基本元素,以时代和生活现场为背景,形成一个完整的文本架构。从人物到故事设计,从语言风格到叙事策略,从情节设置到整体结构,无不体现着作家的审美趣味。
小说因语言的形象、生动和诗意而被赋予艺术性和文学性;生活的滋味、跋涉的艰辛、情感的波澜,都可以成为小说语言里的一道道风景,都可以写出超凡脱俗之美。好小说是天然的语言学教材和美育教材。富于动感和诗意的句子,在平淡的行文里振聋发聩,在庸常世俗里光芒四射,是所有好小说的共通特质。它们看似不动声色,却能在字里行间迸发出文学语言的独有魅力。这就是语言的堂奥。因为它们的大道至简,唤起了读者的亲近感和认同感,或道出了世相,或揭示了哲理,或接近了真相,或反讽了现实,或提供了妙趣,或指引了方向,或开阔了视野,或开启了心智,或拯救了灵魂,或让自己的精神世界和语言表达变得更加丰富多彩。这般受益匪浅者,就是好小说的美育功能。
在语言外壳的包裹下,是行走在小说世界中的各色人物。人物与故事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人物产生事件,演绎故事。故事反映社会,表现人性。激情飞扬、生动曲折的故事,逻辑严密地连接着跌宕起伏的人物命运,这是小说动人心弦的部分,也是读者牵肠挂肚的地方。而人物命运的背后,往往是对一个家庭、一个家族、一个地方或一个国家的着力映射。一个经典的文学人物有着历久弥新的生命力和感染力,不会因岁月的久远而褪色,不会因时间的流逝而暗淡。小说的情节和细节,直接表现出作家的个人喜好,是低俗还是高雅,是粗鄙还是崇高,是颓废还是乐观,是作者狭隘的个人恩怨的宣泄还是对人类共同价值观的表达,这是衡量小说家审美立场和思想情操的基本尺度。
建立和坚守崇高的健康的审美立场,是作家应有的职业操守和道德情怀。只有这样,才能洞察世界的风云际会和世道人心,也才能奏出与时代同节拍的黄钟大吕。一个有责任心和使命感的作家,会把它当成毕生追求的恒久目标。古人认为“文章千古事”,这种追求传世之作的远大目标,尽管非一般作家所能企及,但它与中国传统文学观中的“文以载道”“文道合一”的审美传统是一致的,至今都有积极的时代意义,而这个“道”就是人间正道上的思想感情,是与时代精神相符的价值观和审美观。
(摘编自李春平《是灯盏,是航标-—谈谈小说的审美趣味》)
材料二:
柳青是当代现实主义文学的代表性作家,对当代文学影响巨大,他的创作受到“史诗”这种文学观的影响。这个影响,既有来自苏联文学的,也有来自中国传统文学的,如鲁迅称之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的司马迁的《史记》。在他的文学观念中,不写纯粹个人的、小格局的东西,要写就写“大作品”。柳青的创作经验源于生活,他认为“生活在自己要表现的人物的环境中,对从事文学的人是最佳选择”。对这种观念,路遥、陈忠实也深以为是。基于这种观念,柳青的创作是宏大叙事,他写人时,总是考虑到政治以及当时党和国家的“路线、方针、政策”,他的焦点对准的是集体,是新生活,是新制度,他的主题是“要歌颂这个制度下的新生活”,在制度、集体与人物特别是个人的关系中,柳青的重心是在前者。
路遥的小说,重在写个人的理想,个人在时代和生活中的受难与追寻,有时代的前瞻性和预见性。《人生》中高加林“走后门”进城,抛弃刘巧珍,受到强烈的道德谴责。路遥想为“进城”的“人生”寻求一个合理又合乎道德的解决方案,他把高加林一分为二,变为《平凡的世界》的兄弟俩,老大孙少安守望家园,老二孙少平走出土地。《平凡的世界》是对《人生》的展开,它试图回答当时对《人生》亦即农民进城提出的许多社会和道德问题,给当时无法解决的问题一个解答。路遥也许并没有清醒地认识到,他写的高加林、孙少平,他们高中毕业,有了一定的文化,他们的思想已经被有限度地启蒙,他们想进城,努力进城,既是自然人性的真实流露——对自由的渴望,也是对城市生活所代表的现代文明的向往和追求。现在,城乡二元对立已经被打破,农民进城,已经是正常的人生选择。
人物命运特别是命运结局往往体现主题思想,陈忠实的《白鹿原》通过人物命运形象地写出了传统乡土中国的解体。传统社会是“耕读传家”,“耕”解决的是生存问题,是人与赖以为生的土地的关系,“读”是读“圣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