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纪念“天眼之父”南仁东教授
9月25日,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FAST落成启用一周年。可就在10天前,FAST总工程师兼首席科学家南仁东先生离世。
一岁的FAST,“写”了封情书给父亲,讲述不易,表达思念,全文如下:
敬爱的父亲:
今天,我1岁了。
【导入】
我们有快1年没见了。我以为,1岁的时候,您会来看看我。
我藏着新发现的小秘密,想亲口告诉您。
可是,10天前,他们告诉我,您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我不信他们说的。
我知道,您仍在探寻那些答案: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茫茫宇宙中我们真是孤独的吗?
我知道,您成了夜空中最亮的星。
那我就更努力地仰望星空吧!
在这贵州的崇山峻岭中,我一“出生”就自带光环。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先进、最灵敏的,我能探索百亿光年以外的电磁信号,人们叫我“国家骄傲”“国之重器”“中国天眼”,可是,当初并没有多少人看好我,我忘不了我的诞生有多艰难。
24年前,那场国际无线电科学联盟大会,您萌生了浪漫的想法:在神州大地建一座举世无双的射电望远镜。
熟悉您的人都知道,您从来就是浪漫的冒险家。
您在清华大学时就利用大串联的机会,毫无负担地游遍广州到新疆天山的大半个中国。您在吉林长白山里的下放劳动车间,还成了开山放炮、水道、电镀和锻造的行家里手……
那个时候,全国最大的射电望远镜口径不到30米。口径越大,就能看到更暗弱的天地,看到更深远的宇宙。
就这样,我成了您这一生最浪漫的冒险。
而您为了我,燃尽生命最后的20多年。
我是您倾注毕生心血的孩子。
1994年,选址;2007年,立项;2008年,奠基;2011年,开工。
每一步都难于登天。
利用天然的喀斯特洼坑,洼坑内铺设数千块单元组成冠状主动反射面,采用轻型索拖动机构和并联机器人实现接收机高精度定位,当人们夸赞我这三大“独门绝技”时,他们想象不到其中的艰难。
他们看不到,您带着上千张卫星图,穿行于莽莽大山之间,一找就是十余年。
他们看不到,您挡着周遭质疑的目光,给予工程师无限支持,一撑又是十余年。
单说近11亿的成本,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