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同妹妹米珠丽一起从剑桥退学。 退学后,母亲请剑桥中学的基思先生担任我的辅导教师,指导我继 续学习。这一年的冬天,我和莎莉文小姐是在伦萨姆的一个朋友家里度 过的,这里距波士顿约25英里。 1898年2月到7月,基思先生每周去伦萨姆两次,教我代数、几何 希腊文和拉丁文,由莎莉文小姐担任翻译。 l898年10月,我们回到波士顿。其后8个月的时间里,基思先生每 周教我5次,每次1小时。每次都先解答我的疑问,然后布置新作业。我 把一周中用打字机做出的希腊文练习交给他,仔细修改后他再退还给我。 我就这样一直为大学入学考试做着准备。我发现,单独听课不仅比 在班级里听讲好懂而且轻松愉快,因为在班级里我经常跟在后面赶,显 得手忙脚乱。家庭教师有充裕的时间讲解我不明白的地方,比较之下, 在家里学得更快更好。数学仍是我的难题。代数和几何哪怕有语言和文 学课一半容易也好!但即使是数学,基思先生的讲解也轻松有趣,他把 问题和困难降到最低程度,我能够完全理解。他使我思路敏捷,推理严密, 能冷静而合乎逻辑地寻找答案,而不是胡乱猜想。(★阅读提示:海伦 喜欢自由的学习环境和有趣的学习方法,基思先生的单独上课满足了这 两点。)尽管我笨得连约伯也难以容忍,他却富有耐心,从不发脾气。 1899年6月29日和30日两天,我参加了德克利夫女子学院的入学 考试的终试。第一天考初级希腊文和高级拉丁文,第二天考几何、代数 和高级希腊文。 学院不允许莎莉文小姐为我读试卷,请来了柏金斯盲人学校的教师 尤金·C.文尼先生,让他为我把试卷译成美国式盲文。我认识文尼先生, 但我们只能使用盲文,不能交谈 除了代数和几何,盲文可以用于各种文字。美国一般人能用3种 盲文:英国式、美国式和纽约式。但在这3种盲文里,几何和代数里的 各种符号是截然不同的,而我在代数中使用的只是英国式盲文。(★阅 读提示:符号的混乱加大了数学的难度,使得海伦的数学雪上加霜。 我浪费了许多宝贵的时间在这些盲文符号上,特别是在代数上花的时间 最多,我觉得筋疲力尽,灰心丧气 考试前两天,文尼先生把哈佛大学以前的代数试题盲文本寄给我, 但用的是美国式的盲文。我心急如焚,马上给文尼先生写信,请他把上 面的符号加以说明。很快我收到了另一份试卷和一张符号表。我开始学 习这些符号。在考代数的前一天夜里我忙于运算一些复杂的习题,老是 分辨不清括号、大括号和方根的联合使用。基思先生和我都有些泄气 为第二天的考试担心。(★阅读提示:作者在这里写到“基思和我都有 些泄气”,使读者的心也跟着悬起,而后面则峰回路转,让读者看到海 伦“克服了所有的困难”。)考试时,我们提前到校,请文尼先生把美 国式盲文的符号给我们仔细讲了一遍。 我习惯于让人把命题拼写在我的手上,但这成了我的几何考试的最 大的困难。不知怎么的,尽管命题是正确的,但在盲文上看起来却杂乱 无章。考代数时困难更大,刚刚学过的自以为明白的符号,到考试时又 糊涂了。而且,我看不见自己用打字机打出的文字。我原来都是用盲文 来演算,或是用心算。基思先生将重点放在提高我的心算能力上,忽略 了对写考卷的训练,我再三阅读才能弄懂题目的意思,因而我的答题速 度非常慢。实话实说,我现在也弄不清楚我是否读过了所有的符号。对 我而言,要细心把一切都弄对,简直难于上青天,但是我不责备任何人 (★阅读提示:对于所有的困难和障碍,海伦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她“不 责备任何人”的态度对于一个盲聋女孩来说,是难能可贵的。)德克利 夫学院的执事先生不会意识到考题对我是多么难,也无法了解我要克服 的种种特殊困难。不过,如果他们是无意地为我设置了许多障碍的话 值得欣慰的是,我终于把它们全都克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