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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第三章 再战病魔 读导引 在家里,保尔把病养妤了,但他还想回基辅。在去基辅之前,保尔 去看望阿尔焦姆,后来又去悼念瓦莉亚和她的同志们。在这里,他发出“人 最宝贵的是生命”的感慨。当保尔来到基辅之后,他是否能找到曾经一 起工作的同志?他是否又恢复了曾经的工作? 雪融化积成了无数水洼,而早春的太阳把它们照得闪闪亮亮的格外 耀眼。 旺盛的青春战胜了风寒,保尔摆脱了病魔。保尔是第四次死里逃生 了。卧床一个月之后,苍白瘦弱的保尔终于站起来。 保尔开始考虑回基辅的问题。 阿尔焦姆住在他老婆斯捷莎的娘家,斯捷莎年纪不大,长得很丑。 她家是贫穷的农民。有一天,保尔顺路去看阿尔焦姆。 阿尔焦姆拘谨地看着弟弟。母亲和保尔不同意这门婚事。他本来是 个多年的工人,和石匠的女儿——美丽的女裁缝加莉娜好了三年。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保尔慢慢地摘下了帽子。悲痛,巨大的悲痛,装满了他的心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于我们只有一次。一个人的生命应当这 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 为而羞愧——这样,在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整个的生命和全部 精力,都已献给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阅读提示:这句话诠释了保尔的一生。) 人,应该珍惜生命,抓紧每分每秒而忘我地工作,让生命的每分每 秒都放射出光彩。 保尔怀着这样的想法,离开了烈士墓 家里,母亲在给儿子收拾出门的行装,她很悲伤。保尔看着妈妈 发现她在偷偷地流泪。 “保夫鲁沙,你别走啦,行吗?我岁数大了,孤零零的一个人过日子 多难受啊。不管养多少孩子,一长大就都飞了。那个城市有什么可留恋的 呢?这儿一样可以过日子嘛。是不是看中了哪个短尾巴的小鹌鹑了?唉! 你们什么也不跟我这个老太婆说。阿尔焦姆成亲,一句话也没说。你呢, 更不用说了。总要等你们生病了,受伤了,我才能见到你们。”妈妈一边 小声诉说着,一边把儿子的几件简单衣物装到一个干净的布袋里。 保尔抱住母亲。 好妈妈,那儿没有什么鹌鹑!你老人家不知道吗?只有鹌鹑才找 鹌鹑做伴。如果那样,我也是鹌鹑了?” 他的话把母亲逗得笑起来。 妈妈,我发过誓,只要全世界的资产阶级还没消灭光,我就不找 姑娘谈情说爱。什么,你说要等很久?不,妈妈,资产阶级的日子长不 了啦……一个人民大众的共和国就要成立以后,以后你们这些劳动了 辈子的老头老太太,都被送到意大利去养老。那个国家可温暖了,就在 海边上。那儿根本没有冬天,妈妈。我们把你们安顿在资本家住过的宫 殿里,让你们在暖和的阳光底下晒晒老骨头。我们再到美洲去消灭资 钢铁是怎梓炼成的 级 孩子,你说的那种好日子,我是活不到了……我看你呀,跟你爷 爷一模一样。 怎么啦?妈妈,咱们这次分开,干吗要弄得愁眉苦脸的呢?把手 风琴给我,我已经好久没拉了。 他低下头,俯在那排槠木做的琴键上,奏岀的新鲜音调使母亲感到 惊讶 他的演奏和过去不一样了。不再有那种轻飘大胆的旋律和豪放不羁 的花腔,也不再有曾使这个青年手风琴手闻名全城的、令人如醉如痴的 奔放情调。现在他奏的更有力量、更深沉。(★阅读提示:随着年龄的 增长与阅历的增加,很多东西都会变得不一样。) 保尔一个人去的车站 他劝母亲留在家里,以免她在送别的时候又难过流泪 人们争先恐后地挤进了车厢。保尔占了一个上铺,他坐在上面,看 着下面过道上吵闹而激动的人群。 还是和以前一样,人们拖上来很多口袋,用力往座位底下塞 列车开动之后,大家才静下来,并且照老习惯办事,狼吞虎咽地吃 起东西来。 保尔马上就睡着了 保尔要去的第一所房子,坐落在市中心,在克列夏季克大街。他缓 慢蹬着台阶走上天桥。周围的一切都是熟识的,一点也没有变。保尔到 了克列夏季克大街军区特勤部,传达室值班的警卫队长告诉他,朱赫来 早就不在本市了。 他提岀许多问题来盘问保尔,直到弄清楚这个年轻人确实是朱赫来 的熟人,才告诉他,朱赫来两个月以前调到塔什干去了,在土耳其斯坦 前线工作。保尔十分失望,他以至没有再仔细打听,就静静地转身走了 出来。他忽然很累,坐在台阶上。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大街上的喧闹和匆忙多多少少减少了他因为朱赫来的离去而产生的 惆怅。可是,上哪里去呢?往回走,到索洛缅卡去吗——那里倒有不少 朋友,就是太远了。大学环路不远,那有座房子。他现在当然应该到那 里去。本来嘛,除了朱赫来之外,他首先想看望的同志不就是丽达吗? 到了那里,他还可以在阿基姆房间里过夜。(★阅读提示:朱赫来的离 开使得保尔感到孤独和惆怅,保尔怀念和战友们一起奋斗的日子,但眼 下病魔却阻碍着他。) 他远远地就看到了楼角窗户上的灯光。他克制不住激动,拉开了门 上了楼梯。 开门的是一个不认识的青年女子,两鬓垂着鬈发。她上下打量着保 尔,问:“您找谁? 她没有关门,保尔扫了一眼房内陌生的陈设,就什么都明白了,不 过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