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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气乃立地参天之本
当年,一代抗元将领文天祥战败被俘,囚入土室,一首《正气歌》,高亢入云:“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诗中汩涌着一股子浩然正气。
是啊,唯有心中秉承正气,才能做刚正之人,走正直之路,做纯正之事,才能堪称大“范儿”,才能光明磊落,自立于世,为人景仰,名垂千古。
所谓“大道公心行天下,匡扶正义更无边”者,是也。
屈原胸怀大志,刚正不阿,情操高洁,不从流俗,他那种“哀民生之多艰”的悲悯情怀,那种对于理想的忠诚,对于祖国和人民的挚爱,那种因壮志难酬而怀沙自沉的做法,都源于其浩然正气。
当汨罗江的冷水渐渐漫浸了其全身之时,后世之人永远明白了一个道理,屈原之投身汨罗,绝非为一己,乃是为民族、为信仰、旷古端正的伟大牺牲,乃是一种雄举高飞、绝世无双的大“范儿”行径。
荷锄戴月,披一身花香,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面对官阙中朝堂上政客们的勾心斗角和邪恶心态,他毅然选择了江湖,选择了正道直行。他温一壶老酒,奏一首古曲,与友人围炉坐谈,怀着“阡陌交通,落英缤纷”的理想,他终于绽放了压于心底的那份坦然,因为那一颗正直之心,他把功名利禄,弃置一边,他回归自然,过起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
他坦然正直的丰碑和绝世无双的大“范儿”形象将永远定格在东晋田园的那片郊野之上。
白居易简直就像有洁癖似的,远离一切是非,逃避所有邪恶,这是诗人令我们钦佩的地方,在他身上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正直高尚的道德约束和大范儿风范;苏东坡足迹所至,无不给后人留下景仰,留下诗文,留下在挫折中不屈不挠、正道直行的正气身影,留下做一个光明磊落文人的大范儿风范;曾国藩官运亨通,飞升极快,“在京颇著清望”,这也正是源于他的正道直行和对自己要求极其严格,他在京官中造成了为人正直、谦恭坦白的普遍声望,更塑造了卓然立世的大范儿形象。
然而世间万象,芸芸众生,更有昧暗爬行的的穷酸陋儒,万劫不复的浮浪奴才,挤眉弄眼的市井宵小,空疏凶残的助恶匹夫,他们用无所事事的忙碌点缀空虚琐碎,用高雅外表包裹肮脏的内心,正如孔光之屈节于董卓,谷永之依附于王凤,扬雄之失身于王莽,龟山之应聘于蔡京,他们最终都被历史无情得扫入了另册。
明代王文禄说:“人之生也直,心直则身直,可立地参天。”其言正是对《正气歌》的诠释,是啊,做人唯有坦白刚直,才能脚踏实地,高入云霄,终而成为名节孤贞的正气之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