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第3编:生命的自私,是深入到基因的天性
2020年1月22日,彝良县文联主席,云南诗人,也是中国作协会员的陈衍强,以一首《仰望天空》真正出了大名:
仰望天空
陈衍强
为防止武汉的疫情蔓延
我在云南彝良
不仅以驻村扶贫的理由
阻止了一个地上的湖北佬
来我家过年的想法
还像伊朗担心无人机一样
随时仰望天空
看是否有九头鸟飞过
陈衍强万万没有想到,这首寻常的诗作一时间让他几乎成了过街老鼠。
2020年2月2日,云南老作家汤世杰发帖:《我的愤怒无可名状——关于陈衍强仰望天空一诗的严正声明》:
陈衍强的一首所谓《仰望天空》,竟然打破了作为一个中国人的底线!而陈衍强不仅写了,还写得如此恶劣,如此肆无忌惮,公然拿同胞的灾难恶意调侃,在伤口上撒盐!无论他怎么辩解,说那只是一个反讽,都是无力的,无济于事的。他已以他的丧尽天良,把他自己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证实了他至少已是昭通的败类,云南的败类,也是中国人的败类,只差一步,就无异于当年的纳粹分子了!
陈衍强冒犯的不仅仅是湖北人、武汉人,而是中国的十四亿人!
他已失去了作为人的基本人性,离禽兽已不太远!
同一天,中国作家协会也发表了声明:
此诗写作、发布于国难当头之际,视疫区百姓为洪水猛兽,可谓毫无半点人性,缺失应有的同情心和道德底线,更遑论一个作家、诗人应有的悲天悯人的情怀和大爱。作者不仅没有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大力弘扬真善美的正能量,支持全国人民打赢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反而严重伤害了湖北人民的感情,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的影响。许多人因此而指责中国作家协会,谩骂诗歌和诗人,并视其为中国作家、诗人的耻辱、悲哀甚至败类。
这两份声明的遣词造句一点也不“文学”,倒有点像悍妇骂街,有失体统。细想想,一个是作家,一个是作协,何以不懂常识呢?文学作品中的“我”可不能和作者划等号啊,何不看成是作者用第一人称讽刺当前那些极端自私的人呢?就算诗中的“我”是作者陈衍强,这种做法用得着被公开谩骂侮辱吗?想想不久之后各村各镇的挖沟封路,全国各地对湖北人的拒之千里,那辆传说中的鄂A牌照的轿车被全国悬赏等,再回看陈衍强的诗歌,也只不过是用平实的语言写出了某些人真实的想法和做法而已。
云南作家汤世杰和中国作协急于和陈衍强这样的“败类”撇清关系,以免让人指责同流合污、鱼龙混杂,以此显示自己纯洁高尚的道德优越感,这是不是另一种伪装起来的自私呢?
不用躲避和遮掩,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