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解析:北京大学附属中学2026-2027学年高二上学期11月期中语文试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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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正文:
北京大学附属中学2026-2027学年高二上学期11月期中语文试题
本试卷共8页,100分。考试时长120分钟。考生务必将答案答在答题卡上,在试卷上作答无效。
一、本大题共6小题,共21分。
阅读下面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襄子围于晋阳中①,出围,赏有功者五人,高赫为赏首。张孟谈曰:“晋阳之事,赫无大功,今为赏首,何也?”襄子曰:“晋阳之事,寡人国家危,社稷殆矣。吾群臣无有不骄侮之意者,唯赫子不失君臣之礼,是以先之。”仲尼闻之,曰:“善赏哉,襄子!赏一人而天下为人臣者莫敢失礼矣。”或曰:仲尼不知善赏矣。夫善赏罚者,百官不敢侵职,群臣不敢失礼。上设其法,而下无奸诈之心。如此,则可谓善赏罚矣。襄子有君臣亲之泽,操令行禁止之法,而犹有骄侮之臣,是襄子失罚也。为人臣者,乘事而有功则赏。今赫仅不骄侮,而襄子赏之,是失赏也。故曰:仲尼不知善赏。
(节选自《韩非子·难一》)
材料二
陈人有武臣,谓子鲋曰②:“韩子立法,其所以异夫子之论者纷如也。予每探其意而校其事,持久历远,遏奸劝善,韩氏未必非,孔氏未必得也。若韩非者,亦当世之圣人也。”子鲋曰:“今世人有言高者必以极天为称,言下者必以深渊为名。好事而穿凿者,必言经以自辅,援圣以自贤,欲以取信于群愚而度其说也。若诸子之书,其义皆然。请略说一隅,而君子审其信否焉。”武臣曰:“诺。”子鲋曰:“乃者赵、韩共并知氏,赵襄子之行赏,先加具臣而后有功。韩非书云夫子善之,引以张本,然后难之,岂有不似哉?然实诈也。何以明其然?昔我先君以春秋哀公十六年四月己丑卒,至二十七年荀瑶与韩、赵、魏伐郑,遇陈恒而还,是时夫子卒已十一年矣,而晋四卿皆在也。后悼公十四年,知氏乃亡。此先后甚远,而韩非公称之,曾无怍意。是则世多好事之徒,皆非之罪也。故吾以是默口于小道,塞耳于诸子久矣。而子立尺表以度天,植寸指以测渊,矇大道而不悟,信诬说以疑圣,殆非所望也。”
(节选自《孔丛子·答问》)
注释:①襄子:赵襄子。春秋末年,知、赵、韩、魏四家把持晋国国政,称“晋四卿”。晋阳之战,知氏(荀瑶)联合韩、魏攻赵,反被赵襄子联合韩、魏灭杀。②子鲋:即孔鲋,孔子八世孙。
1. 下列对句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社稷殆矣 殆:危险
B. 遏奸劝善 劝:劝勉
C. 君子审其信否焉 审:考察
D. 韩非书云夫子善之 善:擅长
2. 下列各组语句中加点词的意义和用法,相同的一项是( )
A. 好事而穿凿者 自见者不明
B. 亦当世之圣人也 吾为其无用而掊之
C. 言经以自辅 仁以为己任
D. 而犹有骄侮之臣 就有道而正焉
3. 下列对文中语句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欲以取信于群愚而度其说也
想要以此取信于愚昧的大众从而推广他们的学说
B. 是则世多好事之徒,皆非之罪也
因此世间的很多好事之徒,不都是真的有罪啊
C. 塞耳于诸子久矣
堵住耳朵不听诸子的语录,已经很久了
D. 矇大道而不悟,信诬说以疑圣
对大道蒙昧无知而不能觉悟,相信虚假的言论而怀疑圣人
4.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韩非认为主上设置有关法令,令行禁止,群臣不敢越权、失礼,也无奸诈之心,这样才称得上“善赏罚”。
B. 武臣认为在遏奸劝善等方面,韩非不一定就不对,孔子也不一定就合理,韩非也可以称得上是当世圣人。
C. 子鲋认为世人说到高、低必定会以上天、深渊作比,引经据典、援用圣贤,以此使自己更加贤明。
D. “先加具臣而后有功”,此句中的“具臣”,与“有功”相对,是指没有功劳的一般人臣,具体就是指高赫。
5. 赵襄子晋阳解围后,以高赫为赏首。请结合两则材料,用自己的话概括相关内容,填写在下面横线处。
高赫无大功,赵襄子却将其列为赏首,襄子的理由是:①________。对此,孔子评价“赵襄子善赏”,孔子的理由是:②________。韩非子却认为“仲尼不知善赏”,其理由是:③________;________。子鲋用以批驳韩非的事实依据是④________。
6. 根据要求,回答问题。
①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论语·学而》)
②子曰:“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论语·里仁》)
③子曰:“晏平仲[1]善与人交,久而敬之。”(《论语·公冶长》)
④友所以辅仁,不如己,则无益而有损。([宋]朱熹《论语集注》)
注释:[1]晏平仲,名婴,春秋时齐国大夫。
(1)结合①②两则材料,概括孔子眼中君子修身待人的基本准则。
(2)“无友不如己者”,杨伯峻解释为不要和不如自己的人交朋友,李泽厚则理解为要善于看到别人的长处,便没有不如自己的朋友。你更认同哪一种理解?请结合③④两则材料及生活实际,谈谈你的看法。
二、本大题共 4 小题,共 19 分。
阅读下面宋词,完成小题。
行香子·过七里滩①
苏轼
一叶舟轻,双桨鸿惊。水天清、影湛波平。鱼翻藻鉴,鹭点烟汀。过沙溪急,霜溪冷,月溪明。
重重似画,曲曲如屏。算当年、虚老严陵②。君臣一梦,今古空名。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
注释:①本词写于宋神宗熙宁六年(1073 年)春二月,苏轼因与朝廷掌权者意见不合,贬谪杭州任通判。②严陵:即严光,字子陵,东汉人。曾与刘秀同学,并帮助刘秀打天下。刘秀称帝后,他不受高官,改名隐居于此。
7. 以下对诗句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是( )
A. “藻鉴”比喻像镜子一样平的水面,鱼在其中畅游,营造了一种清新优美的意境。
B. 上阕尾句以“过”字领起浑浊的沙溪、清冷的霜溪和明净的月溪,节奏轻快灵巧。
C. “君臣一梦”两句指称帝的刘秀和隐居的严子陵,又隐含着苏轼对自身遭际的慨叹。
D. “但”的意思是“只有”,让下阕由抒情回到开头的山景,以景结情,含蓄隽永。
8. “鱼翻藻鉴,鹭点烟汀”运用了动静结合的手法,以下诗句没有使用这一手法的是( )
A.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王维《山居秋暝》)
B.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王勃《滕王阁序》)
C. 沙头宿鹭联拳静,船尾跳鱼拨剌鸣。(杜甫《漫成一首》)
D. 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柳永《雨霖铃》)
9. 本词蕴含了作者复杂的情感,试结合诗句进行分析。
10. 在横线处填写作品原句。要求:字迹清晰。
(1)子曰:“_____,仁者不忧,_____。”(《论语·子罕》)
(2)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_____,_____。”(《论语·卫灵公》)
(3)曾子曰:“_____,_____。_____,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论语·泰伯》)
(4)岂曰无衣?_____。王于兴师,修我矛戟,_____。(《诗经·秦风·无衣》)
(5)《春江花月夜》写月光洒上玉户帘、捣衣砧,卷之不去、拂之还来,把思妇无可排遣的相思写得可见可触的两句是:“_____,_____。”
(6)_____,_____。不知乘月几人归,_____。(《春江花月夜》)
(7)五花马,千金裘,_____,_____。(《将进酒》)
(8)《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结尾不直接写自己年年思念,转而设想亡妻在“_____,_____”为我柔肠寸断,将思念双向化,以清冷景物收束,哀情绵长。
三、本大题共 4 小题,共 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学作品,完成小题。
醋栗①
[俄]契诃夫
这天,兽医伊万·伊万内奇和中学教师布尔金讲起了弟弟的故事:
弟弟尼古拉·伊万内奇,比我小两岁。我们的童年是在乡间自由自在度过的。我们跟所有农家孩子一样,喜欢待在田野上、树林里,看守马匹、捕鱼,以及诸如此类的事情……
尼古拉从十九岁起就坐进省税务局的办公室。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坐在同一个位子上,抄写那些老一套的公文,喜欢看报,只读广告栏,说某地有若干俄亩耕地,连同草场、庄园一并出售。他总想着一件事情:怎样回到乡下去。他的这种念头渐渐成为一种明确的愿望、一种理想,要在什么地方的河边或湖畔买下一座小小的田庄。他脑子里经常幻化出花园的小径、花丛、果树等画面,可是不知为什么,所有的画面里必定有醋栗丛。他不能想象一座庄园,一处饶有诗意的安乐窝,居然会没有醋栗。
他是个温和善良的人,我喜欢他,可是这种把自己关在自家小庄园里过一辈子的愿望,我素来不同情。人们通常说:一个人只需要三俄尺的土地。三俄尺的土地是死尸所需要的地方,不是活人需要的。盼望有个庄园,像是不错。可要知道,这种庄园也就是三俄尺土地。离开城市,离开斗争,离开生活的喧嚣,隐居起来,躲在自己的庄园里,这算不得生活。人所需要的不是三俄尺土地,也不是一个庄园,而是整个地球,整个大自然。在那广大的天地中,人才能够尽情发挥他自由精神的所有品质和特点。
他生活节俭,省吃省喝:经常半饥半饱,上帝才知道他穿的是什么衣服,活像叫花子,可是他不断地攒钱,存在银行里。他成了吝啬鬼!我一瞧见他就痛心,常给他点钱,可是他连这点钱也收藏起来。
几年后他被调到另一个省工作,已年过四十,还在读报上的广告,还在攒钱。后来听说他结婚了,目的还是买一座有醋栗的庄园。他娶了一个年老而难看的寡妇,他对她毫无感情,只因为她手里有几个臭钱。他俩一起生活,他变得很吝啬,经常让她吃个半饱,把她的钱存进银行却写在自己名下。她原先的丈夫是邮政支局局长,她过惯了吃馅饼、喝果子露酒的生活。现在,家里连黑面包也不多见,三年不到干脆把灵魂交给了上帝。当然,我的弟弟从来没有想过对她的死负有责任。金钱如同伏特加,能把人变成怪物。
妻子死后,他通过代售人买了一个百余俄亩的田庄,有主人的正房,有仆人的下房,有花园,但没有果园,没有醋栗。倒有一条河,但河水呈咖啡色,因为田庄一侧是砖瓦厂,另一侧是烧骨场(火葬场)。我的尼古拉·伊万内奇毫不气馁,立即订购了二十丛醋栗,动手栽下,过起地主的生活来了。
我去探望过他。那天的天气很热,到处都是沟渠、围墙、篱笆和栽成一行行的杉树,弄得人不知道怎样才能走进院子里去。我朝一幢房子走去,迎面来了一条毛色红褐的狗,皮球似的。它想叫几声,可又懒得张嘴。厨房里走出来一个厨娘,光着脚,很胖,像刚灌好的香肠。她告诉我,老爷吃过饭正在休息。我走进屋里,他坐在床上,膝头盖着被子,他老了,胖了,皮肉发松,他的脸颊、鼻子、嘴唇,全都往前拱出去,看上去,跟猪那样陷进被窝里。
“哦,你在这儿过得怎么样?”我问他。
“感谢上帝,我过得挺好。”
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胆小怕事、可怜的小职员了,而是真正的地主老爷。他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过得很有滋味,吃得很多。他已经跟村社和两个工厂打过土地官司。农民若不称呼他“老爷”,他就大为恼火。他还带着老爷气派做起好事来,然而那是什么样的好事啊!他用苏打和蓖麻子油给农民治各种病,到了他的命名日就在村子中央作一回谢恩祈祷,然后摆出半桶白酒来请农民喝,自以为事情就该这么办。当初在税务局里他甚至害怕持有个人的见解,现在呢,说的都是至理名言,而且用的是大臣的口气。
“我了解老百姓,我会对付他们。”他说,“老百姓都喜欢我。我只消动一动手指头,他们就会替我办好我想要办的所有事情。”这些话,他都是面带精明而善良的微笑说出来的。他不下二十遍反反复复地说:“我们这些贵族,我,作为一名贵族……”显然他已经不记得我们的祖父是个农民。
傍晚,我们喝茶的时候,厨娘端来满满一盘自家种的醋栗,头一回收摘。尼古拉·伊万内奇眉开眼笑,足有一分钟默默地、泪汪汪地看着醋栗,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随后他把一枚果子放进嘴里,得意地瞧着我,那副神态就像一个小孩子终于得到了自己心爱的玩具。
“真好吃!”他贪婪地吃着,不断地重复道,“嘿,真好吃!你也尝一尝!”
那些醋栗又硬又酸,可是普希金说得好:“我们喜爱使人高兴的谎话,胜过喜爱许许多多的真理。”我看见了一个幸福的人,他的心心念念的梦想显然已经实现,他的生活目标已经达到,他所向往的东西已经到手,他对他的命运和他自己都满意了。不知什么缘故,往常我一想到人的幸福,就不免带一点哀伤的感觉,这一回亲眼看到幸福的人,我竟生出一种跟绝望相近的沉重感觉。那天夜里,我心头特别沉重……
(有删改,汝龙译)
注释:①醋栗,落叶灌木的浆果,因味酸得名“醋栗”。19 世纪俄国乡间庄园几乎家家果园里都有它,属寻常可见的家常浆果。
11. 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安乐窝:指舒适安逸的居处,文中含贬义,指尼古拉想象中自我封闭、与世隔绝的小庄园生活。
B. 三俄尺的土地:原指埋葬死者所需的土地,文中借指只求一己安身、不求广大天地的人生格局。
C. 至理名言:指尼古拉经过多年历练后悟出的、确有道理的深刻见解。
D. 使人高兴的谎话:指令人愉悦却并不真实的幻象,文中借指尼古拉为自己营造的“幸福”假象。
12. 下列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由“我”与布尔金的谈话引出弟弟的故事,全篇以“我”的转述和回忆展开,叙述中带有明显的反思意味。
B. “他脑子里经常幻化出花园的小径、花丛、果树等画面,可是不知为什么,所有的画面里必定有醋栗丛”,用“必定”一词写出醋栗已成为尼古拉执念的标记。
C. 写狗“皮球似的”“想叫几声,可又懒得张嘴”,写厨娘“光着脚,很胖,像刚灌好的香肠”,笔调略带戏谑,渲染出庄园生活的滞重与慵懒。
D. 尼古拉多年省吃俭用、苦心经营,终于如愿拥有醋栗庄园,可见他执著勤奋,凭借不懈奋斗实现了值得称颂的人生追求与幸福。
13. 小说以“醋栗”为题,文中又多次提到“醋栗”,请结合全文,简要分析“醋栗”这一物象的作用。
14. 请结合全文,赏析下面这句话。
我看见了一个幸福的人,他的心心念念的梦想显然已经实现,他的生活目标已经达到,他所向往的东西已经到手,他对他的命运和他自己都满意了。
四、本大题共 2 小题,共 44 分。
语言基础运用
阅读材料,完成小题。
小小说,又称“微型小说”,是小说中篇幅最短的一种。如同匠人在方寸之间精雕细刻一般,小小说的作者于尺幅之内精心构造情节,刻画人物形象,交代故事环境,表达自己对生活的思考,往往能取得“以小见大”的效果。【甲】是小小说的特点。
小小说因篇幅所限,无法展现情节的完整脉络,往往抓住生活中具有典型意义的一个瞬间或一个横断面,进行深入开掘。写作小小说要注意以下几点:
明确立意。“意”是小小说的灵魂,立意就是确立作品所要表达的思想。一篇优秀的小小说总要以“意”为核心,或颂扬,或讽刺,或表达对人生的思考,或展现生活侧面,从故事中提炼出意义。但要注意,“意”的表达应“含蓄其中”,切忌不要机械地凸显主题。
巧于构思。小小说人物少,情节简单,要吸引读者,就要“尺水兴波”,【乙】比如事件虽简单,读者却难以预料结局。【丙】小小说要注意写好结尾。从某种意义上说,结尾的精彩与否决定着一篇小小说能否出彩的关键,优秀作家常常能通过巧妙的构思,在结尾处完成既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突转。
抓住传神之处重点刻画。【丁】常用白描手法,以洗练的语言勾勒轮廓,写出人物传神之处为目的。描写人物的语言、动作和心理时,要抓住最能展现人物性格、有利于推动情节发展的点来写。删繁去冗,留些“空白”,让读者去想象,往往能达到“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效果。
15. 下列各句中,熟语使用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命运是一个伟大的雕塑家,它举起人生的斧凿在我们身上敲敲打打。她偏爱那些经过她精雕细刻的人。
B. 他整天待在家里,从窗户看外面那条街,认为自己了解了整个城市,还对别人说这叫以小见大。
C. 在学习中自我梳理总结,同学们要在掌握学科知识结构的基础上,删繁去冗,抓住关键问题。
D. 古人说“诗文要含蓄不漏,便是好处”,可见中国文学崇尚含蓄,引人遐想,追求言有尽而意无穷的表达效果。
16. 下列各句中,没有语病的一项是( )
A. 往往抓住生活中具有典型意义的一个瞬间或一个横断面
B. “意”的表达应“含蓄其中”,切忌不要机械地凸显主题
C. 结尾的精彩与否决定着一篇小小说能否出彩的关键
D. 以洗练的语言勾勒轮廓,写出人物传神之处为目的
17. 把下列句子分别填入材料中的甲乙丙丁处,排序最恰当的一项是( )
①这就需要创新叙事方式,如变换叙述顺序,利用“道具”,巧设悬念,铺设伏笔等
②人物少,情节简单,场景集中,构思奇巧,立意深刻,语言简洁洗练等
③即精心构思,巧妙展开情节,写出波澜和起伏
④小小说也要刻画人物,塑造形象,但不求完整地展现其性格
A. ②③①④ B. ③②①④
C. ②①③④ D. ③①②④
18. 材料第4段围绕“构思”展开论述。下列四句话最适合作为该段观点句的一项是( )
A. 小小说要创新叙事方式,善用悬念、伏笔与“道具”,以增强作品的可读性。
B. 小小说应在有限篇幅内巧作构思,既写出情节的波澜起伏,又着力经营结尾的突转。
C. 小小说的结尾要既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这是作品能否出彩的关键。
D. 小小说人物少、情节简单,因而难以展现情节的完整脉络。
作文
从下面两个题目中任选一题,按要求作答。
19. 完成写作。
《论语》有言:“过,则勿惮改。”但有人不愿正视过错,遇事习惯“甩锅”;有人苦心经营“完美人设”,唯恐一错失尽颜面;也有人担心纠结过错会陷入内耗。可见,改过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人生课题。
对此,你有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以“说改过”为题目,写一篇议论文。
要求:论点明确,论据充实,论证合理;语言流畅,书写清晰;不少于 700 字,将题目写在答题卡上。
20. 完成写作。
请从“也”“还”“不”三个字中任选一个,填入“原来你 在这里”的画线处,并以此为题,写一篇记叙文。
要求:思想健康;内容充实、合理,有细节描写;语言流畅,书写清晰;不少于700字;将题目写在答题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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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附属中学2026-2027学年高二上学期11月期中语文试题
本试卷共8页,100分。考试时长120分钟。考生务必将答案答在答题卡上,在试卷上作答无效。
一、本大题共6小题,共21分。
阅读下面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襄子围于晋阳中①,出围,赏有功者五人,高赫为赏首。张孟谈曰:“晋阳之事,赫无大功,今为赏首,何也?”襄子曰:“晋阳之事,寡人国家危,社稷殆矣。吾群臣无有不骄侮之意者,唯赫子不失君臣之礼,是以先之。”仲尼闻之,曰:“善赏哉,襄子!赏一人而天下为人臣者莫敢失礼矣。”或曰:仲尼不知善赏矣。夫善赏罚者,百官不敢侵职,群臣不敢失礼。上设其法,而下无奸诈之心。如此,则可谓善赏罚矣。襄子有君臣亲之泽,操令行禁止之法,而犹有骄侮之臣,是襄子失罚也。为人臣者,乘事而有功则赏。今赫仅不骄侮,而襄子赏之,是失赏也。故曰:仲尼不知善赏。
(节选自《韩非子·难一》)
材料二
陈人有武臣,谓子鲋曰②:“韩子立法,其所以异夫子之论者纷如也。予每探其意而校其事,持久历远,遏奸劝善,韩氏未必非,孔氏未必得也。若韩非者,亦当世之圣人也。”子鲋曰:“今世人有言高者必以极天为称,言下者必以深渊为名。好事而穿凿者,必言经以自辅,援圣以自贤,欲以取信于群愚而度其说也。若诸子之书,其义皆然。请略说一隅,而君子审其信否焉。”武臣曰:“诺。”子鲋曰:“乃者赵、韩共并知氏,赵襄子之行赏,先加具臣而后有功。韩非书云夫子善之,引以张本,然后难之,岂有不似哉?然实诈也。何以明其然?昔我先君以春秋哀公十六年四月己丑卒,至二十七年荀瑶与韩、赵、魏伐郑,遇陈恒而还,是时夫子卒已十一年矣,而晋四卿皆在也。后悼公十四年,知氏乃亡。此先后甚远,而韩非公称之,曾无怍意。是则世多好事之徒,皆非之罪也。故吾以是默口于小道,塞耳于诸子久矣。而子立尺表以度天,植寸指以测渊,矇大道而不悟,信诬说以疑圣,殆非所望也。”
(节选自《孔丛子·答问》)
注释:①襄子:赵襄子。春秋末年,知、赵、韩、魏四家把持晋国国政,称“晋四卿”。晋阳之战,知氏(荀瑶)联合韩、魏攻赵,反被赵襄子联合韩、魏灭杀。②子鲋:即孔鲋,孔子八世孙。
1. 下列对句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社稷殆矣 殆:危险
B. 遏奸劝善 劝:劝勉
C. 君子审其信否焉 审:考察
D. 韩非书云夫子善之 善:擅长
2. 下列各组语句中加点词的意义和用法,相同的一项是( )
A. 好事而穿凿者 自见者不明
B. 亦当世之圣人也 吾为其无用而掊之
C. 言经以自辅 仁以为己任
D. 而犹有骄侮之臣 就有道而正焉
3. 下列对文中语句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欲以取信于群愚而度其说也
想要以此取信于愚昧的大众从而推广他们的学说
B. 是则世多好事之徒,皆非之罪也
因此世间的很多好事之徒,不都是真的有罪啊
C. 塞耳于诸子久矣
堵住耳朵不听诸子的语录,已经很久了
D. 矇大道而不悟,信诬说以疑圣
对大道蒙昧无知而不能觉悟,相信虚假的言论而怀疑圣人
4.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韩非认为主上设置有关法令,令行禁止,群臣不敢越权、失礼,也无奸诈之心,这样才称得上“善赏罚”。
B. 武臣认为在遏奸劝善等方面,韩非不一定就不对,孔子也不一定就合理,韩非也可以称得上是当世圣人。
C. 子鲋认为世人说到高、低必定会以上天、深渊作比,引经据典、援用圣贤,以此使自己更加贤明。
D. “先加具臣而后有功”,此句中的“具臣”,与“有功”相对,是指没有功劳的一般人臣,具体就是指高赫。
5. 赵襄子晋阳解围后,以高赫为赏首。请结合两则材料,用自己的话概括相关内容,填写在下面横线处。
高赫无大功,赵襄子却将其列为赏首,襄子的理由是:①________。对此,孔子评价“赵襄子善赏”,孔子的理由是:②________。韩非子却认为“仲尼不知善赏”,其理由是:③________;________。子鲋用以批驳韩非的事实依据是④________。
【答案】1. D 2. A
3. B 4. C
5. ①. 晋阳被围时群臣皆有骄侮之心,唯高赫不失君臣之礼 ②. 赏一人而使天下为臣者都不敢失礼 ③. 有骄侮之臣而未罚,是失罚 ④. 高赫无功,仅不失礼却受赏,是失赏 ⑤. 孔子卒于哀公十六年,知氏亡于悼公十四年,孔子不可能闻知此事,韩非所引孔子赞语系捏造
【解析】
【导语】两则材料围绕赵襄子赏高赫一事展开论辩。材料一韩非子以实例反驳孔子的评价,主张赏罚应当依据功业,批评襄子奖赏只守礼节的高赫属于赏失其当,重法治实效。材料二孔鲋则考证史实,指出韩非子叙事存在时间谬误,批判其借圣人之论立说的穿凿虚妄。二者代表法家重制度功利与儒家尊圣贤礼法两种立场,思辨性强,史料辩驳色彩突出。
【1题详解】
A.正确。句意:社稷危在旦夕。
B.正确。句意:遏止奸邪,勉励善行。
C.正确。句意:请君子考察它是否真实。
D.错误。善:认为……好,赞许(意动用法),不是“擅长”。句意:韩非的书中说孔夫子赞许这件事。
故选 D。
【2题详解】
A. 相同。都是指示代词,译为“……的人”。句意:喜欢多事而穿凿附会的人。/自我表现的人反而不显明。
B.不同。“之”的意义和用法不相同。结构助词,相当于“的”/代词,指代它(大瓠)。句意:也是当世的圣人啊。/因为它没有用处,就把它打破了。
C.不同。“以”的意义和用法不相同。连词,表目的,相当于“来”/介词,把。句意:称引经书来辅助自己的说法。/把“仁”当作自己的责任。
D.不同。“而”的用法不相同。连词,表转折,却/连词,表顺承,就。句意:却还有骄横轻慢的臣子。/到有道的人那里去匡正自己。
故选A。
【3题详解】
B. “不都是真的有罪啊”错误。“非”在此指韩非,不是否定副词“不是”;句意:这都是韩非的罪过啊。
故选B。
【4题详解】
C.“世人说到高、低必定会以上天、深渊作比,引经据典、援用圣贤,以此使自己更加贤明”错误。原文“言高者必以极天为称,言下者必以深渊为名”说的是“世人”,而“必言经以自辅,援圣以自贤”说的是“好事而穿凿者”,两项内容被杂糅、扩大了范围;且“援圣以自贤”是自我标榜贤能,目的是“取信于群愚而度其说”,并非真的“使自己更加贤明”。
故选 C。
【5题详解】
① 定位襄子之言:“唯赫子不失君臣之礼,是以先之”,转化为“群臣皆骄侮,唯高赫守礼”。
② 孔子评语本身即理由:“赏一人而天下为人臣者莫敢失礼”,着眼赏的示范效应。
③ 抓“或曰”后的两个判断句:“犹有骄侮之臣,是襄子失罚也”“今赫仅不骄侮,而襄子赏之,是失赏也”,对应两个空,一罚一赏。韩非站在法家“循功受赏”立场立论。
④ 子鲋自问“何以明其然”之后即考证内容:孔子卒于哀公十六年,知氏亡于悼公十四年,先后甚远,孔子不可能闻知此事,故韩非所引为捏造。
此类题按“定位—转化”作答:按题干人名锁定原文言论区段,把文言化为自己的话,剔除题干已给信息,保留直接相关的判断句。
【参考译文】
材料一:
赵襄子被围在晋阳城中,晋阳解围后,他奖赏有功的五个人,高赫是受赏的首位。张孟谈说:“晋阳的战事,高赫并没有大功,现在成了第一个受赏的,这是为什么?”赵襄子说:“晋阳的战事,让我的国家宗庙都陷入了危机。我的大臣们都对我有高傲轻慢的意思,只有高赫没有失掉君臣之间的礼节,所以先奖赏他。”孔子听到后说:“这是懂得正确行赏啊,襄子!奖赏一个人而能使天下做臣子的没有敢失礼的了。”有人说:孔子不懂得正确行赏的道理。善于赏罚的人,能使百官不敢越权,群臣不敢失礼。君主设立法令,而臣下没有奸诈之心。这样的话,就可以算是善于赏罚了。襄子有君臣关系密切的恩泽,掌握着令行禁止的法令,这样尚且还有骄傲轻慢的臣子,这是襄子不善于惩罚的原因。做臣子的人,谋事有功才应该奖赏。现在高赫仅仅是不骄傲轻慢,而襄子却奖赏他,这是不善于奖赏。所以说,孔子不懂得正确行赏。
材料二:
陈国有个武将,对子鲋说:“韩非子制定的法律,有太多和夫子的理论截然不同之处。我经常探索他们的意图并比对他们的行为,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我发现他们在止恶劝善这方面,韩氏未必是错的,孔氏也未必完全正确。像韩非这样的人,也是当世的圣人。”子鲋回答说:“世人说到高必定会以上天作比,说到低必定会以深渊作比。好事而喜欢穿凿附会的人,在言谈中一定引经据典来自我修饰,援引圣贤的事例来标榜自我贤能,想要获得民众的信任从而传播他的说辞。像诸子的著作,其中的义理都是这样。请允许我简略地说其中的一小部分,您来仔细考察它真实与否。”武将答应了。子鲋说:“之前赵、韩(联合魏)一起灭掉知氏,赵襄子施行赏赐,先赏赐没有功劳的普通臣子,之后再赏赐有功的人。韩非子说孔子赞赏赵襄子的做法,拿这件事作为论辩的引子,随后再诘难孔子,这难道不像真的吗?可实际上这是虚假捏造。如何能够证明这一点呢?早年我先祖孔子在鲁哀公十六年四月己丑日去世,直到哀公二十七年时荀瑶与韩国、赵国、魏国攻打郑国,遇到了陈恒而返回,而这时夫子已经去世了十一年,而晋四卿都还活着。后来在悼公十四年,知氏才灭亡。这两件事时间先后相差很远,韩非子却公然捏造称述孔子评价赵襄子行赏的事,一点惭愧之意都没有。所以世上有很多无事生非的人,这都是韩非的罪过。因此我对这些旁门左道的道理保持沉默、不去听取诸子的言说已经很久了。而你却用测日影的仪器来测量天空,用手指来测量深渊,看不清大道而不觉悟,相信谎言而怀疑圣人,恐怕不是我所期望的。”
6. 根据要求,回答问题。
①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论语·学而》)
②子曰:“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论语·里仁》)
③子曰:“晏平仲[1]善与人交,久而敬之。”(《论语·公冶长》)
④友所以辅仁,不如己,则无益而有损。([宋]朱熹《论语集注》)
注释:[1]晏平仲,名婴,春秋时齐国大夫。
(1)结合①②两则材料,概括孔子眼中君子修身待人的基本准则。
(2)“无友不如己者”,杨伯峻解释为不要和不如自己的人交朋友,李泽厚则理解为要善于看到别人的长处,便没有不如自己的朋友。你更认同哪一种理解?请结合③④两则材料及生活实际,谈谈你的看法。
【答案】(1)①自身要庄重自持、坚守忠信;
②待人处世时,主动向贤德之人看齐,见到不贤的人要反躬自省,在交友中主动择取正向的修身助益。
(2)示例1:我更认同杨伯峻的解释。朱熹明确提出交友的核心作用是辅助培养仁德,若和德行、学识不及自己的人交往,难以获得助益反而可能有损自身修养;同时材料③里晏平仲能做到“善与人交、久而敬之”,正是因为他在交友中始终以“辅仁”为核心,选择能对自身修养有正向助益的对象交往,不与德行学识不及自己、可能损害自身修养的人结交,因此在长期交往中既实现了自我提升,也凭借端正的交友态度获得了他人的敬重。生活里我们主动选择在品行、学识上有长处的人为友,能更直接地获得成长的助推力。
示例2:我更认同李泽厚的解释。如果刻板认为不和不如自己的人交朋友,很容易陷入傲慢的交友误区。朱熹的注本质是说交友要能从中获得助益,而非要求朋友各方面都强过自己;材料③里晏平仲善与人交往,正是因为他能发现每个人身上的闪光点,尊重并学习他人长处,自然不会觉得有不如自己的朋友。生活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势,哪怕看似普通的同学也可能在品性、特长上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抱着谦逊的心态发现他人长处,才能收获长久、健康的友谊。
【解析】
【导语】这四则材料均围绕儒家君子的交友与修身核心展开:前三则直接引述《论语》中孔子的相关言论,分别从修身立威、向贤看齐、妥善交友三个维度,点明君子待人修己的行为方向;第四则是朱熹对孔子交友观的注疏阐释,明确交友辅仁的核心作用,整体形成了原典言论加后世注疏的完整逻辑。
【小问1详解】
先精准定位①②两则材料的核心语句:第一则提取君子修身需庄重自持、恪守忠信;
第二则抓住“见贤思齐、见不贤内自省”的待人修身方法。
围绕“修身待人”核心维度整合信息,区分修身的内在要求和待人交友的行为准则,避免脱离两则材料外延拓展,梳理出层次清晰的基本准则要点即可。
【小问2详解】
先明确二选一的核心立场:要么认同杨伯峻的解释,要么认同李泽厚的解释。
结合指定材料佐证:选杨伯峻可引朱熹“友所以辅仁,不如己,则无益而有损”的交友辅仁逻辑,关联晏平仲善交、久敬的择友正向结果;
选李泽厚可结合晏平仲与人长久相交仍敬之的行为,说明其能发现他人闪光点,契合见贤思齐的修身逻辑。
最后结合日常交友实际,落地观点的现实指导意义。
【参考译文】
①孔子说:“君子如果不庄重,就不会有威严;即使学习,所学的东西也不会稳固。要以忠和信为根本,不要结交比不上自己的朋友。”
②孔子说:“看见德行才学贤能的人,就想着向他看齐;看见不贤能的人,就要在内心自我反省(有没有和他类似的问题)。”
③孔子说:“晏平仲善于和别人交往,相处越久,别人越是敬重他。”
④朋友是用来辅助自己养成仁德的,如果朋友比不上自己,就不仅没有益处,反而会对自己有损害。
二、本大题共 4 小题,共 19 分。
阅读下面宋词,完成小题。
行香子·过七里滩①
苏轼
一叶舟轻,双桨鸿惊。水天清、影湛波平。鱼翻藻鉴,鹭点烟汀。过沙溪急,霜溪冷,月溪明。
重重似画,曲曲如屏。算当年、虚老严陵②。君臣一梦,今古空名。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
注释:①本词写于宋神宗熙宁六年(1073 年)春二月,苏轼因与朝廷掌权者意见不合,贬谪杭州任通判。②严陵:即严光,字子陵,东汉人。曾与刘秀同学,并帮助刘秀打天下。刘秀称帝后,他不受高官,改名隐居于此。
7. 以下对诗句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是( )
A. “藻鉴”比喻像镜子一样平的水面,鱼在其中畅游,营造了一种清新优美的意境。
B. 上阕尾句以“过”字领起浑浊的沙溪、清冷的霜溪和明净的月溪,节奏轻快灵巧。
C. “君臣一梦”两句指称帝的刘秀和隐居的严子陵,又隐含着苏轼对自身遭际的慨叹。
D. “但”的意思是“只有”,让下阕由抒情回到开头的山景,以景结情,含蓄隽永。
8. “鱼翻藻鉴,鹭点烟汀”运用了动静结合的手法,以下诗句没有使用这一手法的是( )
A.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王维《山居秋暝》)
B.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王勃《滕王阁序》)
C. 沙头宿鹭联拳静,船尾跳鱼拨剌鸣。(杜甫《漫成一首》)
D. 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柳永《雨霖铃》)
9. 本词蕴含了作者复杂的情感,试结合诗句进行分析。
【答案】7. B 8. D
9. ①热爱陶醉之情。“水天清、影湛波平”“鱼翻藻鉴,鹭点烟汀”写尽七里滩山水清美,流露出纵情山水的愉悦。
②否定功名(超脱世俗)之情。“君臣一梦,今古空名”借严光典故,谓帝业高隐终成空名,表现出对功名富贵的看破与超脱。
③失意与旷达交织之情。词人因与当权者不合而外贬,“虚老”“空名”暗含宦海无成的自嘲;而结句“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以青山永恒收束,以景结情,见其以山水自遣、超然旷达的襟怀。
【解析】
【导语】上片写景,轻舟双桨,水天澄澈,三溪迭现,急、冷、明各具情态,如画卷次第展开。下片怀古,笑严陵虚老、君臣空名,寓仕途失意之慨与超然之怀。全词景语清丽,议论旷达,山水之间自见襟怀。
【7题详解】
B.“浑浊的沙溪”错误。“沙溪急”是说沙溪水势湍急,写溪流奔泻之态,并非言其水色浑浊;且“急、冷、明”分别从水势、体感、光色着笔,三个短句节奏轻快,正与轻舟疾进之景相合。
故选B。
【8题详解】
A.使用。“明月松间照”写月照松林之静景,“清泉石上流”写泉水流动之动态,一静一动,相映成趣。
B.使用。“落霞与孤鹜齐飞”写霞鹜齐飞之动景,“秋水共长天一色”写水天一色之静景,动静结合,境界开阔。
C.使用。“沙头宿鹭联拳静”写鹭鸟群栖之静,“船尾跳鱼拨剌鸣”写鱼跃有声之动,以动衬静,更显江上夜之幽寂。
D.没有使用。全句写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空阔,皆为静态景物,渲染离别时低沉苍茫的氛围,并无动态描写与之结合。
故选D。
【9题详解】
本题考“情感分析”,思路是循“景—典—人”三条线索逐层挖掘。
一是抓上阕写景。“水天清、影湛波平”等句字字含情,景语即情语,山水清美映照出词人的愉悦陶醉,故提炼出“热爱陶醉”。
二是抓下阕用典。“虚老严陵”“君臣一梦,今古空名”直露地否定了帝业与隐名,这是词人最明确的价值判断——功名皆虚,故提炼出“看破功名”。
三是知人论世。注释点明作于苏轼外贬杭州之时,而苏轼论严光“虚老”,实则借他人酒杯浇自己块垒——“虚老”“空名”自嘲宦游无成,这是深层情感,须结合注释挖出。
四是抓结句以景结情。“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回到山水,与开篇呼应:人事成空而青山常在,暗含以自然自遣的旷达,这正是东坡一贯的精神底色。
10. 在横线处填写作品原句。要求:字迹清晰。
(1)子曰:“_____,仁者不忧,_____。”(《论语·子罕》)
(2)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_____,_____。”(《论语·卫灵公》)
(3)曾子曰:“_____,_____。_____,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论语·泰伯》)
(4)岂曰无衣?_____。王于兴师,修我矛戟,_____。(《诗经·秦风·无衣》)
(5)《春江花月夜》写月光洒上玉户帘、捣衣砧,卷之不去、拂之还来,把思妇无可排遣的相思写得可见可触的两句是:“_____,_____。”
(6)_____,_____。不知乘月几人归,_____。(《春江花月夜》)
(7)五花马,千金裘,_____,_____。(《将进酒》)
(8)《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结尾不直接写自己年年思念,转而设想亡妻在“_____,_____”为我柔肠寸断,将思念双向化,以清冷景物收束,哀情绵长。
【答案】(1) ①. 知者不惑 ②. 勇者不惧
(2) ①. 己所不欲 ②. 勿施于人
(3) ①. 士不可以不弘毅 ②. 任重而道远 ③. 仁以为己任
(4) ①. 与子同泽 ②. 与子偕作
(5) ①. 玉户帘中卷不去 ②. 捣衣砧上拂还来
(6) ①. 斜月沉沉藏海雾 ②. 碣石潇湘无限路 ③. 落月摇情满江树
(7) ①. 呼儿将出换美酒 ②. 与尔同销万古愁
(8) ①. 明月夜 ②. 短松冈
三、本大题共 4 小题,共 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学作品,完成小题。
醋栗①
[俄]契诃夫
这天,兽医伊万·伊万内奇和中学教师布尔金讲起了弟弟的故事:
弟弟尼古拉·伊万内奇,比我小两岁。我们的童年是在乡间自由自在度过的。我们跟所有农家孩子一样,喜欢待在田野上、树林里,看守马匹、捕鱼,以及诸如此类的事情……
尼古拉从十九岁起就坐进省税务局的办公室。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坐在同一个位子上,抄写那些老一套的公文,喜欢看报,只读广告栏,说某地有若干俄亩耕地,连同草场、庄园一并出售。他总想着一件事情:怎样回到乡下去。他的这种念头渐渐成为一种明确的愿望、一种理想,要在什么地方的河边或湖畔买下一座小小的田庄。他脑子里经常幻化出花园的小径、花丛、果树等画面,可是不知为什么,所有的画面里必定有醋栗丛。他不能想象一座庄园,一处饶有诗意的安乐窝,居然会没有醋栗。
他是个温和善良的人,我喜欢他,可是这种把自己关在自家小庄园里过一辈子的愿望,我素来不同情。人们通常说:一个人只需要三俄尺的土地。三俄尺的土地是死尸所需要的地方,不是活人需要的。盼望有个庄园,像是不错。可要知道,这种庄园也就是三俄尺土地。离开城市,离开斗争,离开生活的喧嚣,隐居起来,躲在自己的庄园里,这算不得生活。人所需要的不是三俄尺土地,也不是一个庄园,而是整个地球,整个大自然。在那广大的天地中,人才能够尽情发挥他自由精神的所有品质和特点。
他生活节俭,省吃省喝:经常半饥半饱,上帝才知道他穿的是什么衣服,活像叫花子,可是他不断地攒钱,存在银行里。他成了吝啬鬼!我一瞧见他就痛心,常给他点钱,可是他连这点钱也收藏起来。
几年后他被调到另一个省工作,已年过四十,还在读报上的广告,还在攒钱。后来听说他结婚了,目的还是买一座有醋栗的庄园。他娶了一个年老而难看的寡妇,他对她毫无感情,只因为她手里有几个臭钱。他俩一起生活,他变得很吝啬,经常让她吃个半饱,把她的钱存进银行却写在自己名下。她原先的丈夫是邮政支局局长,她过惯了吃馅饼、喝果子露酒的生活。现在,家里连黑面包也不多见,三年不到干脆把灵魂交给了上帝。当然,我的弟弟从来没有想过对她的死负有责任。金钱如同伏特加,能把人变成怪物。
妻子死后,他通过代售人买了一个百余俄亩的田庄,有主人的正房,有仆人的下房,有花园,但没有果园,没有醋栗。倒有一条河,但河水呈咖啡色,因为田庄一侧是砖瓦厂,另一侧是烧骨场(火葬场)。我的尼古拉·伊万内奇毫不气馁,立即订购了二十丛醋栗,动手栽下,过起地主的生活来了。
我去探望过他。那天的天气很热,到处都是沟渠、围墙、篱笆和栽成一行行的杉树,弄得人不知道怎样才能走进院子里去。我朝一幢房子走去,迎面来了一条毛色红褐的狗,皮球似的。它想叫几声,可又懒得张嘴。厨房里走出来一个厨娘,光着脚,很胖,像刚灌好的香肠。她告诉我,老爷吃过饭正在休息。我走进屋里,他坐在床上,膝头盖着被子,他老了,胖了,皮肉发松,他的脸颊、鼻子、嘴唇,全都往前拱出去,看上去,跟猪那样陷进被窝里。
“哦,你在这儿过得怎么样?”我问他。
“感谢上帝,我过得挺好。”
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胆小怕事、可怜的小职员了,而是真正的地主老爷。他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过得很有滋味,吃得很多。他已经跟村社和两个工厂打过土地官司。农民若不称呼他“老爷”,他就大为恼火。他还带着老爷气派做起好事来,然而那是什么样的好事啊!他用苏打和蓖麻子油给农民治各种病,到了他的命名日就在村子中央作一回谢恩祈祷,然后摆出半桶白酒来请农民喝,自以为事情就该这么办。当初在税务局里他甚至害怕持有个人的见解,现在呢,说的都是至理名言,而且用的是大臣的口气。
“我了解老百姓,我会对付他们。”他说,“老百姓都喜欢我。我只消动一动手指头,他们就会替我办好我想要办的所有事情。”这些话,他都是面带精明而善良的微笑说出来的。他不下二十遍反反复复地说:“我们这些贵族,我,作为一名贵族……”显然他已经不记得我们的祖父是个农民。
傍晚,我们喝茶的时候,厨娘端来满满一盘自家种的醋栗,头一回收摘。尼古拉·伊万内奇眉开眼笑,足有一分钟默默地、泪汪汪地看着醋栗,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随后他把一枚果子放进嘴里,得意地瞧着我,那副神态就像一个小孩子终于得到了自己心爱的玩具。
“真好吃!”他贪婪地吃着,不断地重复道,“嘿,真好吃!你也尝一尝!”
那些醋栗又硬又酸,可是普希金说得好:“我们喜爱使人高兴的谎话,胜过喜爱许许多多的真理。”我看见了一个幸福的人,他的心心念念的梦想显然已经实现,他的生活目标已经达到,他所向往的东西已经到手,他对他的命运和他自己都满意了。不知什么缘故,往常我一想到人的幸福,就不免带一点哀伤的感觉,这一回亲眼看到幸福的人,我竟生出一种跟绝望相近的沉重感觉。那天夜里,我心头特别沉重……
(有删改,汝龙译)
注释:①醋栗,落叶灌木的浆果,因味酸得名“醋栗”。19 世纪俄国乡间庄园几乎家家果园里都有它,属寻常可见的家常浆果。
11. 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安乐窝:指舒适安逸的居处,文中含贬义,指尼古拉想象中自我封闭、与世隔绝的小庄园生活。
B. 三俄尺的土地:原指埋葬死者所需的土地,文中借指只求一己安身、不求广大天地的人生格局。
C. 至理名言:指尼古拉经过多年历练后悟出的、确有道理的深刻见解。
D. 使人高兴的谎话:指令人愉悦却并不真实的幻象,文中借指尼古拉为自己营造的“幸福”假象。
12. 下列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由“我”与布尔金的谈话引出弟弟的故事,全篇以“我”的转述和回忆展开,叙述中带有明显的反思意味。
B. “他脑子里经常幻化出花园的小径、花丛、果树等画面,可是不知为什么,所有的画面里必定有醋栗丛”,用“必定”一词写出醋栗已成为尼古拉执念的标记。
C. 写狗“皮球似的”“想叫几声,可又懒得张嘴”,写厨娘“光着脚,很胖,像刚灌好的香肠”,笔调略带戏谑,渲染出庄园生活的滞重与慵懒。
D. 尼古拉多年省吃俭用、苦心经营,终于如愿拥有醋栗庄园,可见他执著勤奋,凭借不懈奋斗实现了值得称颂的人生追求与幸福。
13. 小说以“醋栗”为题,文中又多次提到“醋栗”,请结合全文,简要分析“醋栗”这一物象的作用。
14. 请结合全文,赏析下面这句话。
我看见了一个幸福的人,他的心心念念的梦想显然已经实现,他的生活目标已经达到,他所向往的东西已经到手,他对他的命运和他自己都满意了。
【答案】11. C 12. D
13. ①醋栗作为线索,串联尼古拉追逐庄园、栽下醋栗、品尝醋栗的全部人生。
②它起初是尼古拉心中田园幸福的象征;酸涩难吃却被他奉为珍味,形成强烈反讽,象征狭隘自私的个人幸福。为得到醋栗,尼古拉变得冷酷吝啬,实现梦想后自我陶醉,醋栗见证他人性的异化。
③作者借醋栗批判这种封闭自足、漠视众生苦难的幸福,表达对宽广自由人生的追求,深化小说主旨。
14.
这句话以排比铺陈,着力写出尼古拉梦想落地、志得意满、自感幸福的模样,饱含强烈反讽。他为实现目标变得冷酷自私,这份幸福建立在对他人的损害之上,是狭隘封闭的虚假满足。作者借叙述者的冷眼观照,将尼古拉的自我陶醉,与后文伊万沉重绝望的感受形成反差,批判这种囿于个人安乐、脱离广阔生活的幸福,引发读者对真正幸福的思考。
【解析】
【导语】《醋栗》以寻常浆果为核心意象,借伊万的视角拆解了尼古拉被执念异化的人生:小职员为占有带醋栗的庄园,榨空自身乃至牺牲他人,最终困在封闭小天地里自欺式的“幸福”。契诃夫用戏谑又沉郁的笔调,戳破小市民囿于一己安逸的虚妄,直指19世纪俄国民众精神萎缩的病灶,满含对真正自由开阔人生的叩问。
【11题详解】
C.“确有道理的深刻见解”错误。文中的“至理名言”是反语,尼古拉当上地主后摆出老爷架子说的话,是脱离现实、自命不凡的虚妄言论,并非“确有道理的深刻见解”。
故选C。
【12题详解】
D.“他执著勤奋,凭借不懈奋斗实现了值得称颂的人生追求与幸福”错误。尼古拉为了买庄园牺牲了正常生活,甚至间接害死妻子,最终活成了封闭麻木、蜕变为剥削者的庸人,他的追求是作者批判的、狭隘自私的人生目标,完全不值得称颂,选项理解完全背离了小说主旨。
故选D。
【13题详解】
答题需结合小说的情节、人物、主题等维度展开拆解,不能仅停留在物象的表层含义。
①情节方面:醋栗是贯穿全文的线索,串联起尼古拉梦想拥有带醋栗的庄园、为之攒钱娶妻、购田栽种、最终品尝果实的全过程,勾连情节,展现他前后的蜕变。
②塑造人物方面:醋栗起初象征田园安乐,是尼古拉逃离枯燥公务的人生理想;可果实酸涩难食,他却沉醉狂喜,形成反讽,象征狭隘封闭的幸福。为实现目标,他变得吝啬冷酷,如愿之后又蜕变为专横自满的地主,醋栗见证并凸显他的人性异化。
③主旨方面:醋栗代表蜷缩于私人安乐窝、漠视世间苦难的低级幸福,契诃夫借此批判脱离现实斗争、沉溺自我满足的狭隘人生,否定这种虚幻幸福,寄寓对开阔自由、心怀众生的真正人生的向往,深化小说的批判内涵。
【14题详解】
答题需要结合上下文语境、人物形象塑造、小说整体主题三个维度展开分析,不能脱离文本孤立解读句子。
①分析句式表达效果:该句采用层递式排比,逐层确认尼古拉的人生圆满,语调平缓却富有力度,将他如愿后的自满推到极致。
②解读反讽的核心手法:尼古拉为实现梦想不惜损害他人,变得冷酷专横,酸涩的醋栗也被他奉为珍馐,文字表面肯定这份幸福,实则证明它只是自欺的幻象,写出人物在欲望追逐中异化为自私麻木的庸人。
③落点到小说主旨升华:这句话出自伊万,呼应他此前的主张,饱含目睹弟弟异化后的沉重绝望,强化反思。它戳破困守庄园、沉溺私欲的人生之荒谬,批判狭隘利己的幸福观,启发读者思考真正的幸福与精神自由,升华主旨。
四、本大题共 2 小题,共 44 分。
语言基础运用
阅读材料,完成小题。
小小说,又称“微型小说”,是小说中篇幅最短的一种。如同匠人在方寸之间精雕细刻一般,小小说的作者于尺幅之内精心构造情节,刻画人物形象,交代故事环境,表达自己对生活的思考,往往能取得“以小见大”的效果。【甲】是小小说的特点。
小小说因篇幅所限,无法展现情节的完整脉络,往往抓住生活中具有典型意义的一个瞬间或一个横断面,进行深入开掘。写作小小说要注意以下几点:
明确立意。“意”是小小说的灵魂,立意就是确立作品所要表达的思想。一篇优秀的小小说总要以“意”为核心,或颂扬,或讽刺,或表达对人生的思考,或展现生活侧面,从故事中提炼出意义。但要注意,“意”的表达应“含蓄其中”,切忌不要机械地凸显主题。
巧于构思。小小说人物少,情节简单,要吸引读者,就要“尺水兴波”,【乙】比如事件虽简单,读者却难以预料结局。【丙】小小说要注意写好结尾。从某种意义上说,结尾的精彩与否决定着一篇小小说能否出彩的关键,优秀作家常常能通过巧妙的构思,在结尾处完成既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突转。
抓住传神之处重点刻画。【丁】常用白描手法,以洗练的语言勾勒轮廓,写出人物传神之处为目的。描写人物的语言、动作和心理时,要抓住最能展现人物性格、有利于推动情节发展的点来写。删繁去冗,留些“空白”,让读者去想象,往往能达到“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效果。
15. 下列各句中,熟语使用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命运是一个伟大的雕塑家,它举起人生的斧凿在我们身上敲敲打打。她偏爱那些经过她精雕细刻的人。
B. 他整天待在家里,从窗户看外面那条街,认为自己了解了整个城市,还对别人说这叫以小见大。
C. 在学习中自我梳理总结,同学们要在掌握学科知识结构的基础上,删繁去冗,抓住关键问题。
D. 古人说“诗文要含蓄不漏,便是好处”,可见中国文学崇尚含蓄,引人遐想,追求言有尽而意无穷的表达效果。
16. 下列各句中,没有语病的一项是( )
A. 往往抓住生活中具有典型意义的一个瞬间或一个横断面
B. “意”的表达应“含蓄其中”,切忌不要机械地凸显主题
C. 结尾的精彩与否决定着一篇小小说能否出彩的关键
D. 以洗练的语言勾勒轮廓,写出人物传神之处为目的
17. 把下列句子分别填入材料中的甲乙丙丁处,排序最恰当的一项是( )
①这就需要创新叙事方式,如变换叙述顺序,利用“道具”,巧设悬念,铺设伏笔等
②人物少,情节简单,场景集中,构思奇巧,立意深刻,语言简洁洗练等
③即精心构思,巧妙展开情节,写出波澜和起伏
④小小说也要刻画人物,塑造形象,但不求完整地展现其性格
A. ②③①④ B. ③②①④
C. ②①③④ D. ③①②④
18. 材料第4段围绕“构思”展开论述。下列四句话最适合作为该段观点句的一项是( )
A. 小小说要创新叙事方式,善用悬念、伏笔与“道具”,以增强作品的可读性。
B. 小小说应在有限篇幅内巧作构思,既写出情节的波澜起伏,又着力经营结尾的突转。
C. 小小说的结尾要既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这是作品能否出彩的关键。
D. 小小说人物少、情节简单,因而难以展现情节的完整脉络。
【答案】15. B 16. A
17. A 18. B
【解析】
【15题详解】
A.“精雕细刻”原指精心细致地雕刻,句中用来形容命运对人的打磨,使用恰当。
B.“以小见大”是指通过小的事例、细节反映出宏大深刻的主旨或道理,是带有正向价值的文学创作或认知方法,该句里主人公只凭看一条街就自诩了解整个城市,是片面狭隘的错误认知,熟语使用语境和含义都不匹配,使用错误。
C.“删繁去冗”指删去繁杂多余的内容,用来形容学习梳理知识时抓住核心,使用恰当。
D.“言有尽而意无穷”指诗文语言浅近有限,余味悠长,符合中国文学的审美追求,使用恰当。
故选B。
【16题详解】
B.语意重复,“切忌”本身就是“不要”的意思,和后文“不要”语意重复,应删掉一个。
C.句式杂糅,“决定着……”和“是……的关键”两个句式杂糅,可删去“的关键”。
D.成分残缺,“以……为目的”是完整固定结构,原句“洗练的语言”前缺介词,“写出”前加“用”,补全结构。
故选A。
【17题详解】
甲处后文点明是“小小说的特点”,对应②句罗列的小小说篇幅、人物、立意等特征,放在甲处完全契合;
乙处前文说小小说要“尺水兴波”,对应③句以“即”解释“尺水兴波”的内涵,衔接自然;
丙处对应①句,说明实现情节波澜的具体方法,承接前文对“尺水兴波”的内涵解释与举例,自然引出后文对结尾写作的要求;
丁处后文提到“常用白描手法”刻画人物,④句“小小说也要刻画人物,塑造形象,但不求完整地展现其性格”正好引出后文的人物刻画方法,逻辑通顺。
因此排序为②③①④。
故选A。
【18题详解】
第4段围绕“巧于构思”展开,既提到小小说要在简单情节里写出波澜,又强调要写好结尾、完成情理之中的突转。
A.只提到创新叙事方式,只是段落的部分内容,概括不全。
B.完整覆盖了段落两个核心论述维度,是最恰当的观点句。
C.只强调结尾的作用,以偏概全。
D.是前文介绍小小说局限的内容,不属于本段“巧于构思”的核心观点。
故选B。
作文
从下面两个题目中任选一题,按要求作答。
19. 完成写作。
《论语》有言:“过,则勿惮改。”但有人不愿正视过错,遇事习惯“甩锅”;有人苦心经营“完美人设”,唯恐一错失尽颜面;也有人担心纠结过错会陷入内耗。可见,改过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人生课题。
对此,你有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以“说改过”为题目,写一篇议论文。
要求:论点明确,论据充实,论证合理;语言流畅,书写清晰;不少于 700 字,将题目写在答题卡上。
【答案】略
【解析】
【详解】【审题】
材料逐句拆解:
①材料遵循“价值锚点—现实误区—核心指向”的逻辑:
第一层锚定传统价值:引《论语》“过,则勿惮改”,明确“面对过错不畏惧、不逃避”是儒家修身的核心要求,为写作提供文化根脉。
第二层列出现实认知偏差,梳理了当代人面对过错的三类典型误区:责任缺位型——遇事甩锅,把过错外推,拒绝承担自身责任;面子优先型——苦心经营完美人设,把“零失误”当成维护颜面的目标,怕一错就失去认可;认知混淆型——把“正视过错、反思问题”等同于“纠结过错、自我内耗”,因怕陷入情绪内耗而拒绝反思。
第三层点明核心指向:改过不是抽象的道德说教,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现实人生课题,写作必须回应上述三类现实误区,不能空泛谈改过。
②关键词精准拆解:
核心概念“改过”:字面义——发现自身存在的行为偏差、认知疏漏、责任缺位,主动修正的过程;引申义——不是被迫的认错、表面的道歉,而是从认知到行动的真修正,是自我迭代的核心路径;易被忽略的边界限定——改过≠甩锅(甩锅是向外推责任,改过是向内接责任);改过≠丢面子(完美人设追求虚假的零失误形象,改过追求真实的成长,真正的尊重来自真诚修正而非无错表演);改过≠内耗(内耗是陷在自我否定的情绪里反复攻击,改过是把情绪转化为解决问题的行动,二者有本质区别)。
核心辩证关系:
本题的底层逻辑不是单向倡导“要改过”,而是建立“破误区—立价值”的辩证关系:破的是甩锅的逃避、完美人设的虚荣、怕内耗的认知偏差;立的是正确的改过观——改过不是对自我的否定,而是减少长期试错成本、赢得他人信任、实现自我成长的必经路径。论证需明确主次:核心是立“真改过”的价值,批判错误心态是为了让改过的价值更有现实针对性,不能把文章写成对“甩锅”“完美人设”“内耗”的批判大会。
写作核心任务:
必须结合当代青年的真实成长场景(校园学习、社团活动、人际交往、社会适应),回应“过则勿惮改”的传统智慧,讲清楚青年应如何建立“不逃避、不表演、不内耗”的改过观,不能脱离现实语境空喊道德口号。
【误区提示】
误区1:窄化“改过”的适用场景,脱离自身实际。错误本质是把“过”的门槛拉得极高,认为只有犯了原则性大错才需要谈改过,比如通篇举廉颇负荆请罪、周处除三害等历史人物的重大过错案例,完全不涉及日常学习、交往中的小疏漏,把“改过”写成了和高中生无关的道德说教。
误区2:混淆“改过”与“内耗”的边界,将二者完全对立。错误本质是没读懂材料的认知偏差提示,比如写“我们不要纠结过去的过错,要向前看”,把正视过错、反思问题等同于自我否定的内耗,完全否定改过的价值,走向“拒绝反思、盲目向前”的极端。
误区3:把“改过”等同于维护完美人设的表面表演。错误本质是没把握“改过”的核心是向内的自我修正,比如举例子写“某同学考试考砸了,表面上向老师认错,转头还是觉得自己只是发挥失常,根本没调整学习方法”,或者批判公众人物的道歉是“人设表演”,却完全没触及“改过是行动导向的真修正”的核心。
误区4:片面论证改过的价值,只谈成本不谈收益。错误本质是论证逻辑单向,比如只写“改过需要勇气,要付出丢面子的代价”,却不写改过能帮人减少长期试错成本、获得真正的信任,论证缺乏说服力,容易让读者觉得“改过是件很痛苦的事”。
误区5:选材老套雷同,脱离当代青年的现实语境。错误本质是把传统古训当成脱离时代的陈旧道理,通篇堆砌古代名人的改过故事,完全不结合当下青年面对的“甩锅文化”“完美人设焦虑”“精神内耗”等现实问题,文章没有针对性,无法回应材料提出的现实困惑。
【分层立意】
基础立意:面对过错不甩锅、不逃避,主动承担自身责任,是成长的基本前提。(回应材料中“甩锅”的误区,是贴合核心关键词的直白立场)
进阶立意:真正的改过不是为了维护完美人设的表面道歉,而是把反思带来的情绪内耗转化为修正的实际行动,在真诚的迭代中获得他人的真正尊重。(回应材料中“完美人设”“怕内耗”两个误区,深化改过的内涵,与基础立意形成实质差异:从“不逃避”升级为“真行动、不表演、不内耗”)
高阶立意:当代青年传承“过则勿惮改”的文化传统,要跳出“怕错、怕丢面子”的焦虑,建立“试错—修正—成长”的良性成长逻辑,在公共生活中主动担责,拒绝精致的利己主义。(将个人成长拓展到社会层面,明确改过不是个人的修身小事,是青年建立健康公共责任意识的重要路径)
【行文思路】
议论文:
开篇(规避套话):直接从材料提到的青年日常场景切入,比如“当小组作业出了问题第一反应找‘是谁的锅’,当社交平台发动态要反复打磨维持‘零失误’的完美形象,当考试失利就陷在‘我怎么这么没用’的情绪里走不出来——我们离《论语》中‘过,则勿惮改’的古训,其实只差一点直面过错的勇气” ,直接点题,避免“人生漫漫,我们总会犯错”这类空泛套话。
主体第一层:改过的起点,是跳出“甩锅思维”,把责任从“向外推”转向“向内接”。论据选用贴近学生的案例:美国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Pamela Ronald教授团队因实验菌株标签贴错导致已发表论文结论失真,团队没有掩盖推诿或归咎于操作不当,而是主动回溯排查、承认错误并撤稿纠正,逐一复核数据,最终凭借坦诚纠错赢得学界尊重,被权威媒体称为“处理科学错误的典范”;反观当下部分职场的“甩锅文化”,项目出问题就把责任推给客观条件、推给下属,最终导致团队信任破裂,项目推进受阻。结尾回扣论点:真正的改过从来不是先找别人的问题,而是先接住自己该担的那部分责任,这是改过的第一步。
主体第二层:改过的核心,是跳出“完美人设”的执念,把“情绪内耗”转化为“修正行动”。论据选用时新的青年案例:襄阳网小编在初雪推文中选用的图片将“2025年”误写为“2005年”出现内容失误,被读者在评论区指出后,小编没有删评论或回避,而是公开承认错误并以轻松幽默的方式回复互动,当晚又发布补充推文《对不起,早上发的微信写错了…》道歉并还原拍摄场景,最终推文阅读量突破10万,转发近3000次,远超常规天气报道效果;反观部分公众人物,出了错就发不痛不痒的道歉声明,靠控评、删评论维持完美人设,最终因缺乏真诚被网友反感。回扣论点:改过从来不是给别人看的表演,也不是陷在自我否定的情绪里反复折磨自己,而是把“我错了”的情绪,变成“我改了”的行动,这才是改过的本质。
主体第三层:划清改过的边界——改过不是无底线的自我否定,也不是对过错的无限放大。很多人怕改过会陷入内耗,本质是把“反思过错”和“自我攻击”混为一谈:反思是“我这次哪里做得不好,下次怎么调整”,是指向行动的;自我攻击是“我怎么什么都做不好,我真没用”,是指向情绪的。要明确主次:我们要反对的是逃避过错、表演式改过的行为,而不是反对反思本身,改过的目的是成长,不是自我惩罚。
结尾(规避空泛口号):紧扣高中生的具体行动,比如“作为高中生,我们不必把‘不犯错’当成成长的目标:小组讨论时不要急着把责任推给队友,考砸了不要陷在情绪里自我否定,和朋友闹矛盾了不要端着架子不肯先低头——把‘过,则勿惮改’的古训,落实到每一次小的修正里,我们才能在不断的迭代里,成为更靠谱、更真诚的人”。
【优秀副标题】
本题为全命题作文,必须以“说改过”为固定题目,不得自行修改、增设题目内容,副标题可设可不设。
1.——跳出甩锅思维,接住成长责任
2.——把内耗的情绪,变成改过的行动
3.——于迭代中锚定青年的成长坐标
4.——莫让面子遮了改过的勇气
5.——改过不是内耗,是成长的必修课
6.——传承古训,做敢担责的新时代青年
20. 完成写作。
请从“也”“还”“不”三个字中任选一个,填入“原来你 在这里”的画线处,并以此为题,写一篇记叙文。
要求:思想健康;内容充实、合理,有细节描写;语言流畅,书写清晰;不少于700字;将题目写在答题卡上。
【答案】略
【解析】
【详解】【审题】
材料逐句拆解:
①第一句给出半命题作文的题面:“原来你______在这里”,要求从“也”“还”“不”三个字中任选一个填入画线处,并以此为题写一篇记叙文。三个字各自指向不同的情感逻辑与叙事方向:“也”暗含“原以为你不在,其实你同样在此”的转折与认同;“还”暗含“原以为你已离开或消逝,其实你依然在此”的守候与延续;“不”暗含“原以为你在此处,实际你并不在此处”的错位与重新发现。三个字共同构成一个“原以为——其实”的认知翻转结构,这是本题的叙事内核。
②第二句提出写作要求:思想健康;内容充实、合理,有细节描写;语言流畅,书写清晰;不少于700字;题目写在答题卡上。核心指向记叙文的文体规范——要有具体的人、事、场景、细节,要有情节推进与情感变化,要在“原来”与“其实”之间完成一次有说服力的认知转折。
核心辩证关系:
本题的底层逻辑是“预期与真相的错位统一”。①“原来”代表此前的误判。②“其实”代表最终的发现。③填入的字决定错位的性质与发现的方向。选“也”:原以为你不在场,最终发现你同样在此——这是补充性的发现,落点在“认同与共鸣”。选“还”:原以为你已离开、已改变,最终发现你依然在此、依然守候——这是延续性的发现,落点在“守候与延续”。选“不”:原以为你在此处、属于这里、会一直在这里,最终发现你并不在此处——这是否定性的发现,落点在“错位与重新理解”。三种选字都要求叙事完成一次从“误认”到“真知”的翻转,且翻转要有细节支撑、情感落点。
写作核心任务:
选择一个填入字,围绕“原来你______在这里”完成一篇记叙文,以具体的人物、场景、细节铺陈“原来”的误判,以情节推进呈现认知翻转的过程,做到内容充实、细节真实、情感自然。
【误区提示】
误区1:只写“你在这里”,丢掉“原来”的翻转结构。错误本质是把半命题作文写成普通写人叙事,比如通篇写“奶奶一直在这里陪我”,却没有“我原以为她不在/不懂/已离开”的前置误判,使“原来”二字落空,题目形同虚设。
误区2:填入字与叙事逻辑不匹配。比如选“不”,却写成“原来你也不在这里”的叠加否定,或选“还”却写成一个从未离开的人,没有“原以为已失去”的落差。错误本质是未理解三个字各自对应的情感逻辑,选字与情节脱节。
误区3:情节推进靠说明代替描写,缺乏细节。比如只用“后来我明白了”“我终于懂了”一句带过翻转,没有具体场景、动作、对话、物件来承载认知变化。错误本质是记叙文要素缺失,把记叙文写成梗概。
误区4:主旨升华空泛,无个人化认知。比如结尾仅喊“原来你一直在这里,我很感动”,既不说明“你”以何种方式在场,也不说明这次发现改变了“我”什么,没有实质的情感与思考落点。
【分层立意】
基础立意:通过一件具体的事,写出“我”原以为某人不在/不懂/已离开(选“也”“还”),或原以为某人一直在某处、最终发现其并不在此(选“不”),完成“原以为——其实”的基本翻转,表达亲情、友情或师生情中的温暖、珍惜或怅惘领悟。
进阶立意:不止于“人在场/不在场”的物理层面,更写出“你”以精神、习惯、记忆的方式延续在此(选“也”“还”),或写出“你”虽不在此处,却以另一种方式影响“我”对“这里”的理解(选“不”),完成从“物理在场”到“精神在场”或“物理不在场而精神在场”的认知升级。
高阶立意:在“也/还/不”的错位中发现自我认知的局限——原以为“你”不在,其实是自己未曾看见;原以为“你”在此,其实是自己误认了位置;原以为“你”不在这里,其实自己从未真正理解“你”属于何处。通过一次发现,完成对“看见”与“理解”的反思,把记叙文的落点从“珍惜他人”提升到“学会真正看见”。
【行文思路】
记叙文(以“还”为例):
具象切入:我升入高中,学业忙碌,很少回乡。儿时外婆家老院、夏夜的槐花香,是我记忆里的温柔。我总以为,时光推着一切往前走,老屋、外婆,还有童年的美好,早已经变了模样,慢慢消散。
情节推进:假期回乡,一路忐忑,心里预设老屋早已破败。推开院门,槐树依旧,外婆坐在槐树下择菜,鬓角白了,可熟悉的竹篮、石桌都没变。细节描写:槐花落在外婆肩头,熟悉的蒲扇、老瓷杯,她抬头一笑,还是从前的模样。我四处张望,寻找童年的欢愉,看见石桌上还放着我小时候爱吃的槐花糖。
主旨升华:原来时光匆匆,很多东西看似要远去,其实它一直静静守候。我总忙着向前赶路,以为美好会被岁月带走,回头才看见,亲情与故土的温柔,原来还在这里,等我归来。
【优秀副标题】
1.——原来你也在这里——老巷桂香里的半块糖;
2.——原来你还在这里——藤椅摇过的第三场梅雨;
3.——原来你不在这里——旧信里的山海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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