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长沙市明德中学2026-2027学年高三上学期10月阶段检测语文试卷

明德中学2026年下学期高三年级10月阶段检测 语文参考答案 1.D（“各项争议得以平息后”错误。原文“经过充分讨论、实地考察和实验室研究，2025年9月15日，国家文物局在北京召开专题新闻发布会，正式确认该石刻为秦代石刻，定名为‘尕日塘秦刻石’”，并非“各项争议得以平息后”，争论并未完全平息，只是官方确认文物年代。） 2.B（A.“从未改变立场”错。原文董珊提出质疑，刘钊一度要重新站队，不是“从未改变立场”。“率先坚持石刻为真”无中生有，原文仅提及刘钊在质疑声高涨之际站出来支持石刻为真，此前仝涛已公布识读结果认定其为秦代刻石，刘钊并非首个持该观点的学者；C.“原因是边远地区不受文字统一规范的约束”错。原文“秦朝时间太短，法令还没贯彻就改朝换代……交通不便，政令传到边远地区需要很长时间”，不是边远地区不受文字规范约束；D.“意在说明仿造者功夫较深，仅凭字形细节已经难辨真伪”错。分析仿制痒痒挠，目的是纠正“造假很容易”的错误思维，不是说明难辨真伪。） 3.（2分）①从何处出发；②走哪一条道路 评分参考：每点1分，不按顺序作答不得分。第二点也可答：路线是什么；从哪条路走；沿着什么路等。 4.（6分）①质疑是否有文献依据。如“皇”字写法有多种古文献材料供比对；②质疑是否来自专业领域。如字口平整、风化程度等问题，只有专业人士才能评判；③质疑是否误导公众认知。如痒痒挠背后隐含“造假很容易”的错误认知，需要批判纠正。 评分参考：每点2分，意思相近即可。 5.（4分）①与刻石中的采药地点高度契合；②与“尕日塘”相比，“昆仑”知名度高，更易于传播和讨论；③“昆仑”地名富有历史和文化价值。 评分参考：每点2分，任答两点即可。 6.C（“这是为了模糊他人的形象而突出比斯马的英雄形象”错误。文中众人无名，并非单纯衬托主角，而是将村民塑造成饥荒困境下麻木、怯懦的群体群像，代表战争里普通众生的缩影，用以对比凸显比斯马独自担当的孤勇，不只是突出个人形象，更是服务主题与群像塑造。）  7.B（“其荒诞意味与《变形记》中格里高尔变成甲虫后仍想着工作一样”错误。本段写老骡子历经苦难、无畏炮火，是写实的苦难坚韧，凸显底层生命在战争磨难中的麻木与顽强；《变形记》是超现实荒诞写法，二者艺术手法、内涵意蕴完全不同，不能类比。）    8.（6分）①小人物的故事冠以大题目，对比鲜明，强化了艺术张力；②战争所造成的粮荒是故事发生的契机，也是小人物比斯马悲剧的根源，是小说构思的基础；③小说写的虽是比斯马找面包，但主题却是对战争和粮荒中人性的反思。  评分参考：每点2分。 9.（6分）示例一：选择乙结尾（首选） 我认为乙结尾更契合。①内容上，饥荒中吃掉运粮的骡子，是底层民众求生的必然选择；②主题上：苦难未因牺牲终结，荒诞的结局直指战争的罪恶本质。平淡细节尽显战争对情感的挤压，克制的表述让批判更有震撼力。 评分参考：内容2分，主题4分。 示例二：选择甲结尾（言之成理，亦可得分） 我认为甲结尾更契合。①内容上，贴合战乱背景的朴素人性，人与骡共患难闯过炮火，一同安葬是饥荒年代对牺牲者最朴素的敬意；②主题上，深化平凡英雄的悲剧主题，凸显小人物牺牲的分量，寄寓了对战争中普通人命运的深沉反思。战争带走了生命，留下了永恒的死寂，暗含对战争创伤的深沉叩问。（4分） 评分参考：内容2分，主题4分。 10.BDF (“是其言也”中“也”为句末语气词，语气完结，应在B处断开；“固与异世者语”中“固” 为副词作状语，“与异世者”为介宾短语作状语，“语”为谓语动词，应在D处断开；“而贪常嗜琐者”中“贪常嗜琐者”为名词性“者”字结构作主语，主语后应断开，故在F处断.) 11.C(“意思相同”错误。“罢惫”的“罢”同“疲”，疲惫/“曲罢”的“罢”是结束、完毕。句意：就疲惫困乏、心绪烦乱。/一曲弹完曾让善才叹服.) 12.B(“皇帝命他回封邑养老”错误。原文“因不复召，归封邑”，是君王不再召见，毛颖自己回到封地，并非皇帝命他回封邑养老。) 13.⑴凭借堂堂大楚国，求什么得不到呢，却用大夫的礼仪埋葬它，是薄葬了。 评分参考：“以”，凭借；“堂堂之大”，堂堂大国；“何求”，宾语前置，求什么；“薄”，（葬礼）微薄。每点1分，共4分。 ⑵毛颖为人记忆力强，行事敏捷，从结绳记事的时代直到秦朝的史事，没有不编撰记录的。 评分参考：“强记”，记忆力强；“便敏”，敏捷；“纂录”，编撰记录。每点1分，句意1分，共4分。 14.（4分）（首选）示例一，能印证，理由：①材料一写优孟成功劝谏楚庄王放弃厚葬爱马一事，体现 了乐人优孟敢于进谏的勇气和善于曲谏的智慧，选取的是有益于世的人。文章善于戏谑，让学者在休息交游中有所放松放纵，也有益于后世；②材料二写毛颖由受君王重用到因老秃不能用被君王冷落疏远之事，韩愈借此文讽喻君王，抒发心中郁积，后世学者得到勉励，是有益于后世。 评分参考：每点2分。 示例二，不能印证，理由：①材料一写乐人优孟夸张的劝谏方式，是个例，不能算作有益于世的人；② 材料二韩愈借毛颖的遭遇来抒发自己的郁积，是个人情志的表达，不能体现于世有益。 评分参考：言之成理可酌情给分，但不能给满分。 15.C (“自得意满，体现了诗人对古人的批判”错，辛诗三四句“掩卷古人堪笑处，起来摩腹步长廊”描写的是诗人在阅读古籍后，对古人的某些行为或思想有所感触，觉得可笑，但这里的“笑”更多是自己阅读体验的一种轻松表达，而非对古人的直接批判或自得意满。诗人通过这一行为，表达了对历史、人生的深刻反思和淡然态度，而非简单的批判或自得。) 16.（6分）陆诗启示：①读书的目的是为天下黎民百姓谋福祉；②活到老学到老，要勤学苦练。 辛诗启示：①要学会从书中寻找面对现实困境的解决办法；②读书不要盲从，要深入思索，尽信书不如无书。 评分参考：陆诗辛诗分别作答，各3分。分别答对一点得2分，答对两点得3分，其他答案可酌情给分。 【参考译文】 材料一： 优孟，原是楚国的乐工。身高八尺，善于辩论，常凭借谈笑委婉劝谏。楚庄王时，有一匹他喜爱的马， 给它穿上华美的绣衣，安置在华丽的屋舍里，用没有帷幔的床做卧席，喂它枣干。马因长得太肥病死了，庄 王让群臣为它服丧，打算用棺椁和安葬大夫的礼仪埋葬它。身边大臣争相劝阻，认为不可行。庄王下令：“有 敢为葬马之事进谏的，判处死罪。”优孟听说后，走进殿门，仰头大哭。庄王吃惊，问他原因。优孟说：“马 是大王心爱的，凭着堂堂大楚国，什么东西得不到，却只用大夫的礼仪埋葬它，规格太薄了。请用安葬君主 的礼仪埋葬它。”庄王问：“该怎么做？”优孟答道：“我请求用雕饰的美玉做棺，纹理华美的梓木做外椁， 用梗木、枫木、豫章木做棺椁两头的凑木，派遣士兵挖掘墓穴，年老体弱的人背土筑坟，齐国、赵国的使者 在前面陪祭，韩国、魏国的使者在后面护卫，为它立庙祭祀，用太牢礼供奉，封给万户的城邑供养它。诸侯 听说这件事，都会知道大王把人看得低贱，却把马看得贵重。” 庄王说：“我的过错竟然到这个地步！该怎么办？”优孟说：“请大王用对待六畜的方式埋葬它。用土 灶做外椁，铜锅做内棺，用姜枣做调料，配上木兰香料，用稻米祭祀，用火光做它的衣裳，把它埋葬在人的 肚肠之中。”于是庄王派人把马交给主管膳食的官员，不让天下人长久传扬这件荒唐事。 材料二： 毛颖，是中山人。他的祖先明眎，辅佐大禹治理东方土地，养育万物有功，于是被封在卯地，死后成为 十二神之一。毛颖为人记忆力强，行事敏捷，从结绳记事的时代直到秦朝的史事，没有不编撰记录的。又通 晓当代的事务，官府簿册文书、市井钱财账目的记录，任凭君主差遣。多次升迁做到中书令，和君主越发亲 近，君主曾经称他为“中书君”。 后来一次进见，君主准备任用他，拂拭他，毛颖就摘下帽子谢恩。君主看见他头发秃了，而且他描摹书 写的东西不能合乎君主心意。君主笑着说：“中书君年老秃顶，不能胜任我的使用了。我曾经叫你中书君， 你如今不适合书写了吗？”毛颖回答：“臣就是所说的竭尽心力的人。”君主于是不再召见他，毛颖回到自己 的封地，终老在管城。 材料三： 自从我住在南方蛮夷之地，不和中原人通信。有来南方的人，时常说起韩愈写了《毛颖传》，却不能复 述文中词句，只大笑认为文章怪异，我很久没能读到它。杨子诲之前来，才带来这篇文章，我拿来阅读，如 同捕捉龙蛇、搏击虎豹，急忙和它较量，连喘息的空闲都没有，韩愈的文章确实称得上奇诡。 况且世人嘲笑它，不就是因为它是诙谐游戏文字吗？可是诙谐的文字并不是圣人所摒弃的。《诗经》说： “善于戏谑啊，不会伤害人。”《史记》有《滑稽列传》，选取的都是对世间有益的内容。所以读书人整日研 讨问学，诵读温习，应酬进退，就会疲惫迷乱，所以才有“休息游乐”的说法。不练习弹奏杂乐，就不能安 定琴弦；人有受拘束的时候，也有需要舒展放松的时候。韩愈写这篇文章，大概也是用来放松身心而不失分 寸吧！在游乐休憩时舒展性情吧！ 大凡古今是非、六经百家，大小事理都深入探究、取用无遗，都是毛颖的功劳。韩愈钻研古籍，喜 爱这类文章，赞许毛颖能够竭尽心力承载文思，所以奋笔为他作传，抒发内心郁积，读书人也能由此得到勉 励，这对世间是有益的！这些话，本来就是讲给后世之人的，可那些固守常法、喜好琐细的人，还叽叽喳喳 地张口非议。他们也实在太劳心费神了！ 17.（6分）⑴汩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 ⑵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⑶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桂影 斑驳，风移影动/风移影动，珊珊可爱/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18.（4分）“广范”改为“广泛”；“挂勾”改为“挂钩”；“标致”改为“标志”；“程载”改为“承载”。 评分参考：只写错别字，不写词语不给分。 19.B （A.指两相对立；B.指比较的，与文中的“相对“意义相同；C.指面对面；D.指相符、相称。） 20.C （前文指出人们解读“预制菜”的角度从“食品生产”框架转入“生活消费”框架。A.“食品生产”框架，选取错误；B.仅否定旧框架，未落实新视角，无法衔接后文“从而”引出的结果；D.“避免”与文意相反。） 21.（4分）随着“预制菜”相关标准的明确与政策引导的加强，该词的语义正逐步回归理性。 （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两处语病：一是主语残缺。“随着……”是介词结构作状语，“使得”又造成兼语结构，二者连用，淹没句子主语。删去“使得”，让“该词的语义”作句子主语。二是语序不当。“回归逐步理性”状语位置错误，副词“逐步”应放在动词“回归”前面，改为“逐步回归理性”。） 评分参考：每处2分，写修改意见不得分。 22.（4分） ①“预制菜”中的“预制”指对食材提前进行工业化加工处理，属于客观生产工序。②“预制人生”中的“预制”指舍弃自身真实状态，具有模式化、单一化的特点。 评分参考：每点2分。 23. 【参考立意】 方向一：熬是“慢的艺术”——真正的成长，拒绝速成。 立意一：那些真正有价值的成长，往往不是一蹴而就的“爆发”，而是在时间里慢慢蒸去浮躁、重塑自我的过程。 方向二：火同而命异——差别的关键，在主体如何承受。 立意二：面对同样的苦难，被动地“困于热”只会被消耗，主动地“成于热”才能在相持中沉潜蓄力。 方向三：熬是“重塑物性”——苦难锻造人的质地。 立意三：真正的煎熬不是让人麻木地撑过去，而是让人的品格、心性在火中淬炼成形。 【评分细则】 本题容易被“套路化”处理为“逆境出人才”。区分一二类卷的关键，在于考生是否真正回应了“同受火炙而结果分化”这一事实：有没有意识到“熬”不是一张自动兑现的支票，有没有对“困于热”的普遍性给出诚实的打量，有没有在“相持”二字上做出属于自己的阐释。 55分写作分，起评分42分；书写分另计。 缺标题扣2分；不足字数，每少50个字扣1分；每1个错别字扣1分，重复的不计；标点错误多的，酌情扣分。 一类卷（48分以上） 能准确抓住“干收/沸煮”“溃散/紧实”“困/成”中的至少一组核心矛盾展开，不是简单复述材料，而是对“什么决定熬的方向”给出自己的回答。有清晰的思辨推进（如从“熬是什么”到“为什么有人困、有人成”再到“如何成于熬”）。 表达：文体明确，议论文结构有层次感，语言有质感，能驾驭“文火”“浮软”“紧实”“相持”等材料关键词并赋予个性化阐释。 二类卷（36—47分）——方向正确，但“相持”被稀释 能围绕“熬”展开，方向不偏，但思辨停留在“要熬得住”“坚持才能成功”的层面，未能深入追问“为什么有人熬成了、有人熬垮了”。对材料中“溃散焦枯”一面的处理草率，或只用一句话带过。论据常见（司马迁、苏轼、爱迪生等），但与“干收”隐喻的结合较浅。 表达：结构完整，语言通顺，但论述缺少层层递进的逻辑推力。 三类卷（24—35分） 对“熬”的理解停留在词典义或日常义，没有进入材料设定的“干收—重塑”隐喻框架。或把“熬”泛化为“努力”“奋斗”，失去题目特有的思辨指向。论据与观点之间关联松散。 表达：结构基本完整但模式化，语言平实，偶有与题意脱节的段落。 2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长沙市明德中学2026年下学期高三年级10月阶段检测 高三年级语文试卷 2026年10月 时量：150分钟 分值：150分 一、阅读（72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刘钊《发现昆仑石刻：一块石头掀起的学术风暴》 高丹 一块刻有37个篆字的石头，在青海海拔4300多米的扎陵湖畔静卧了两千多年。2025年6月8日，当它的照片与释读文字公之于世，一场始料未及的学术风暴席卷了学术界。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仝涛将其定位为“秦始皇统一中国后唯一存于原址的刻石，同时也是保存最为完整的一处秦代刻石”。他公布识读结果：“皇帝/使五/大夫臣翳/將方士/采樂昆/陫翳以/廿六年三月/己卯車到/此翳□/前□可/一百五十/里。”意为：秦始皇廿六年，皇帝派遣五大夫翳率领一些方士，乘车前往昆仑山采摘长生不老药。他们于该年三月己卯日到达此地，再前行约一百五十里。文章发布后，质疑声迅速涌来。有历史学、民俗学等学科学者当天就公开在网上驳斥，认为是造假。随后更多学者加入质疑行列，提出历法问题、“采药”问题、字体问题、石刻位置问题、石刻风化程度问题等。 就在质疑声浪高涨之际，刘钊站了出来。经过对图片文字的研究，他从古文字角度分析，这篇篆文确实是秦朝人才能写得出来，他两次在学术公众号发文，将该石刻的文字与大量秦代出土文献的文字进行比对，证明是秦朝的文字。当时，他可谓是“正方一辩”。 《光明日报》专门设立“争鸣”栏目，支持和引导围绕昆仑石刻的学术辩论，发表各学科学者文章数十篇。截至2025年9月底，《光明日报》自有平台和社交账号中，用户生产内容及交互评论10000余条，微信平台参与讨论文章4500余篇，全网流量1.7亿人次。论争规模之大、范围之广，学术史中罕见。 经过充分讨论、实地考察和实验室研究，2025年9月15日，国家文物局在北京召开专题新闻发布会，正式确认该石刻为秦代石刻，定名为“尕日塘秦刻石”。 【对话】 记者：你觉得这块石刻最大的价值是什么？ 刘钊：它为秦始皇求仙采药这件事提供了全新的史料。以前我们知道他派徐福东渡，现在知道他西边也派了人。昆仑山的位置，在秦代就已经指向今天巴颜喀拉山脉那一带了。还有，这块石头是我国目前已知唯一存于原址且海拔最高的秦代刻石。“昆仑石刻”上面的每一道刻痕，都原封不动地保存着2200多年前的全部信息，这个意义，怎么说都不过分。 记者：你第一眼看到石刻照片时是什么感觉？ 刘钊：在我们研究古文字和出土文献的人来看，从字体写法到文本，可以说是一眼真。但后来有一件事让我惊出一身冷汗。（北京大学教授）董珊是我的学生，他提出来说里面的“皇”字写错了。秦朝有个《更名方》，“书同文”之后规定“皇”字上面“白”的横画不能和边框相接，要悬空。这个石刻上的“皇”字，那一横是跟两边接上的。如果他说得对，我就要重新站队，改变看法。我后来去查材料，发现了“皇”字并不全然遵循《更名方》。比如湖北云梦龙岗秦简里有两支编号相邻的简，“皇”字一个符合规定，一个就不符合。同一个人同时写的，可以写成这样，也可以写成那样，说明当时的人对这事并不太在意。我又查了很多秦诏版，那是秦始皇的诏书，按理说最高命令应该严格执行吧，结果也是两种写法都有。为什么？我认为一个原因是秦朝时间太短，法令还没贯彻就改朝换代了。另一个原因是交通不便，政令传到边远地区需要很长时间。邮政编码从推行到贯彻都用了十多年，这还是交通便利的现代社会。秦代的情况可想而知。所以董珊这个质疑虽然高级，但不能作为否定石刻的证据。 昆仑石剑——秦汉文字资料 记者：网上还有很多人质疑刻凿的字口太平整、像是电钻刻的，你怎么看？ 刘钊：这些意见都不值得一驳。只有搞地质的人，研究岩画的人，或者会用现代科技检测石头残留物的人，才有资格说这样的话。随便瞎猜，不值一驳。至于说字写得太丑、不可能是古人手笔，这种观点更荒唐。秦代有写字写得漂亮的，也有写得丑的。五大夫翳不是书法家，他带的工匠也不是，为什么就不能写得丑？再说那个地方海拔四千多米，喘气都费劲，能刻下来就不错了。后来国家文物局组织了实验室的检测，从科技角度可以证实是秦朝凿刻的。 记者：有网友做了件刻文模仿石刻的秦朝痒痒挠，你还在书里专门分析它了，为什么？ 刘钊：一般人看上去，觉得他造得挺像，那昆仑刻石也可能是假的。但是我就给你拆开剖析，他造的这件东西，凡是传世秦诏版和昆仑石刻里已经有的字，问题都不大，凡是昆仑石刻里没有的字，立刻就露馅了。“西”“出”“寻”“求”，写法都不对。你觉得它造得像，但在专业人眼里破绽百出。昆仑石刻你指得出破绽吗？你指不出来。我写这个不是为了驳一个玩笑，是为了纠正一种思维：觉得造假很容易。这种思维要不得。所以这个事儿必须批判。 记者：现在想请您还原一下五大夫翳的采药之行。为什么要去？ ① ？ ② ？为什么要刻字？ 刘钊：这个故事要从天象说起。秦始皇晚年出现了“荧惑守心”的天象，古人认为这对帝王不利。秦始皇就离开咸阳，全国到处跑，想躲开这个灾害。同时他觉得自己寿命不永了，就四处派人去采药求仙。派五大夫翳去昆仑山采药，就是其中一路。至于他是从咸阳出发，还是从陇西郡出发，陇西郡就是现在的兰州天水一带，我们不知道。但他走的路，很可能就是后来的“唐蕃古道”。文成公主进藏走的就是这条路。你看文成公主嫁给松赞干布，松赞干布在扎陵湖和鄂陵湖的岸边迎娶她。那个地方就是玛多县，唐蕃古道上的一个大驿站，要换马、吃饭、睡觉。再往西就是扎陵湖和鄂陵湖。所以我推测，五大夫翳也是沿着这条路走的。到了玛多县，再往西拐，就到了扎陵湖。那个地方海拔虽然高，但地势非常平坦，一望无际。他走到那里，靠着岩石休息，觉得这个任务很荣耀——皇帝派我出来采药，多大的事！他就灵机一动，刻下了这些字。就好像今天有人写日记，不是为了给别人看，是为了记录自己的荣耀时刻。没想到两千多年后被我们发现了。 （摘编自《澎湃新闻·文化课》，2026年6月2日） 1．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尕日塘秦刻石为秦始皇求仙采药提供新史料，引起学术界的广泛关注。 B．《光明日报》设立“争鸣”专栏，发表了辨析石刻真伪的多学科文章。 C．对石刻的热议已超出专业圈层，形成兼具学术性与大众性的文化事件。 D．各项争议得以平息后，国家文物局确认该石刻为秦代石刻并正式定名。 2．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刘钊在报道中被称为“正方一辩”，表明他在学术论争中不仅率先坚持石刻为真，而且面对质疑也从未改变立场。 B．刘钊凭借着他对古文字学研究的专业积累，看到石刻照片时有了“一眼真”的直觉，但这不能直接作为认定依据。 C．刘钊发现秦代规定“书同文”而未必同文，原因是边远地区不受文字统一规范的约束，书写者可以自由地选择字形。 D．刘钊分析网友仿制的痒痒挠“已经有的字问题都不大”，意在说明仿造者功夫较深，仅凭字形细节已经难辨真伪。 3．根据原文内容，在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每处不超过10个字。（2分） 4．回应不同质疑时，刘钊的态度和方式并不相同。请结合材料，概括并分析他判断“值得一驳”的标准。（6分） 5．刘钊在访谈和新著《发现昆仑石刻》中把“尕日塘秦刻石”称为“昆仑石刻”，请分析他作出这种改变的原因。（4分）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6~9题。 贝维拉河谷的粮荒 （意大利）卡尔维诺 一九四四年，战线依旧是四零年那样。贝维拉河谷①到处是人，有农民，也有从文提米利亚②疏散来的人。大家都没吃的了。没有食品贮备，面粉则必须到城里去买，而通往城里的路日夜受到炮弹的轰击。 人们没法回家，只能躲在山洞里。一天，村里的男人都聚集到一个大山洞，讨论该怎么办。 “现在必须轮流到文提米利亚去找面包。”村委会的人说。 “这主意真不错，这样我们就一个接一个地在路上被炸得粉碎。”有人说。 “没有面包，我们怎么生活？那里正通缉我，不然的话，我就去了。”村委会的人说。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男人们坐在山洞的地上，眼睛里毫无表情。 这时，坐在后面、张着嘴、什么也没听懂的老汉比斯马站了起来，走出山洞。大家以为他要去小便，因为他年纪大了，经常要小便。 “留神点，比斯马，找个隐蔽的地方。”人们朝他喊。 但他连头都没回一下。 “对他来说，就好像没有轰炸这码事，”有个人说，“他耳聋，听不到炸弹声。” 比斯马八十多岁了，背驼得好像老是背着捆柴禾，似乎他一生中从树林背到马厩的柴禾仍压在他的背上。人们叫他比斯马，是由于他胡子的缘故。据说，他年轻的时候，胡子很像俾斯麦的胡子。不过，现在他的胡子花白而肮脏。他步履蹒跚，头不停地摇动，像所有的聋子一样，目光呆滞而多疑。 他重新出现在洞口。 “吁！”他吆喝着。 这时大家才看到，他身后牵着头骡子，并且鞴好了鞍架。比斯马的这头骡子，看起来比它的主人还老，脖子扁平，就像块木板，头低得快要碰到地上，走起路来小心谨慎，似乎怕那些突出的骨头刺破皮肤，从爬满苍蝇的伤口处钻出来一样。 “比斯马，你带骡子到哪里去？”人们问。他张着嘴，晃动着脑袋，什么也没听见。 “口袋，给我口袋。”他说。“喂，你和这头没用的骡子上哪里去？”“多少公斤？到底要多少公斤？”他问。大家给他拿来口袋，用手比划着要多少公斤。之后，他就出发了。炮弹不断地响着，人们站在洞口，朝大路张望，看着那一瘸一拐的身影不断远去。炮弹在前面的路上不断炸开，硝烟弥漫，但比斯马连头也不回。人们屏住呼吸，注视着他在炮弹的呼啸声中一步一步地前进。“这颗炮弹准得击中他。”有人说。这时，只听得一声炮响，扬起的尘埃完全笼罩了他。人们顿时安静了下来。随着烟尘慢慢地消失，剩下的大概只是光秃秃的道路，连他的尸体可能也看不到了。不料人和骡子却幽灵一般再现了，他们继续慢慢地走着，到了最后一个拐弯处，以后就再也看不见他们了。“他办不成这事。”人们这样议论着转过了身去。 比斯马骑着骡子继续走在铺着鹅卵石的崎岖山路上。那头老骡子迈着哆哆嗦嗦的蹄子，走在布满石块和塌方的高低不平的路上，驮架下的伤口好像要撕裂它的皮肤。炮弹的爆炸声不会使它害怕，因为它一生中吃了那么多苦头，再也不会有任何事情能使它激动。它低头走着，黑色的眼罩挡住了部分视野，但使它看到非常美丽的东西：被击碎外壳的蜗牛，在岩石上留下一道道五颜六色的黏液，蚁巢被捣毁，黑、白蚂蚁四处乱奔，蚁卵遍地，野草被连根拔起，如同大树那样稀奇古怪的根系朝天竖起。 骑在驮架上的人，力图在骡子消瘦的臀部上挺直身体，他那把老骨头，受尽了道路高低不平的折磨。他同他的骡子一起成长，他的思想简单，就像骡子一样听天由命，因为他这辈子吃的面包都是经过艰难的道路取得的，他自己吃的和别人吃的都是如此。现在他要为整个贝维拉村去找面包。这个世界，他周围这个寂静世界，似乎现在也力图用他这个聋子都能听到的炮声和四处飞扬的尘土对他讲话。一路上，比斯马看到悬崖倒塌，烟尘四起，碎石乱飞，红色闪光在小山包上忽隐忽现。世界要改变它那副旧面孔，把植物、土地和所有东西统统颠倒过来。远处隆隆的炮声冲击着寂静，这老年人可怕的寂静。 傍晚，贝维拉村里突然有人喊道：“快来看，比斯马回来了，他成功了。”顷刻，男女老少一齐走出家门和山洞，只见在最后一个拐弯处，驮着口袋的骡子比原来更加一瘸一拐地走来，比斯马步行跟在后面，他拉住骡子的尾巴，不知是他被骡子拉着走，还是他在推着骡子向前进。 人们热烈欢迎带来了面包的比斯马。分配面包这件事是在大山洞里进行的。村民们排成队，一个接一个，村委会委员分给每人一个。比斯马坐在旁边，用那仅有的几颗牙齿边啃自己的一份，边看着大家。 第二天，比斯马照样又去文提米利亚了。只有这头骡子引不起德国人的注意。从此，他每天都到那里驮面包，而每次都能穿过枪林弹雨，死里逃生，安全而归。人们说，可能他与死神签了和约。 后来德国人撤离了贝维拉河谷右岸地区，黑衫军③便唱着歌开进了村庄。黑衫党徒肩扛冲锋枪，沿着大街小巷巡逻，挨门挨户搜查。就在他们想用肩膀撞开房门时，骑着骡子的比斯马出现在斜坡上。“喂，你往哪里去？”黑衫党徒们问道。比斯马好像根本没看见他们，骡子依然一瘸一拐地走着。“喂，说你哪！”这个骑在皮包骨骡子上的老人，面无表情。 “是个聋子。”他们说。 老人开始逐个地审视他们。 “快走开。”一个带红斑的小伙子朝他喊，“村子戒严了。” 比斯马没有回头，好像一心一意地赶着骡子。 “我们要再碰上你，就开枪了。”那士兵坚持说。 黑衫军打开了房门，那个带红斑的士兵第一个进去。房子里空荡荡，只有回声。他们转遍了每个房间，最后走了出来。 “你们看，我真想放把火，烧了这村子。”带红斑的又说。 比斯马又在小街口出现了，朝他们走来。 “别开枪。”其他黑衫士兵对正在瞄准的带红斑的人说。 但带红斑的人还是扣动了扳机。一阵枪响，老人和骡子同时向前倾，好像是再向前迈一步，然而却一个压在另一个身上，一齐倒下了。 （贾镛新译，有删改） 【注】①贝维拉河谷地区：位于意大利境内，是二战中的意大利战场。②文提米利亚：离贝维拉河谷地区最近的主要城镇。③黑衫军：意大利法西斯政权的准军事组织，因身着标志性的黑色衬衫而得名。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男人们在山洞中讨论找面包的事情，没有一个人愿意冒险前往，与后文比斯马挺身而出形成鲜明对比。 B．比斯马“耳聋”的设定颇具匠心。听不见炮声让他无惧穿越炮火，听不见喊话也为他最终惨遭枪杀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C．除了主人公，文中的其他人物都没有具体的名字，这是为了模糊他人的形象而突出比斯马的英雄形象，让读者印象深刻。 D．每次都能在炮火中“安全而归”的比斯马，最后轻易地被黑衫军杀死，情节上的反差使故事充满张力。 7．下列对文中画横线段落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这个段落主要描写骡子，与下一段描写比斯马互为参照，不仅暗示了两者的紧密关系，也使两者的形象高度同构。 B．骡子衰老不堪，仍走在为村民寻找面包的路上，其荒诞意味与《变形记》中格里高尔变成甲虫后仍想着工作一样。 C．骡子不害怕“炮弹的爆炸声”，原因是“它一生中吃了那么多苦头”，这样写蕴含着对底层人民苦难生活的同情。 D．从骡子的视角，写“蜗牛”“蚂蚁”这些自然界中微小的生命遭受到炮火的摧残，以表现战争的残酷，独具匠心。 8．本文写的只是比斯马这个小人物，却用了“贝维拉河谷的粮荒”这样一个大题目，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理解。（6分） 9．卡尔维诺的小说常暗含批判意味。有人为小说补写了甲、乙两个结尾，你认为哪一个更契合本文的内容与主题？请结合文本简要说明理由。（6分） 【甲】村民们安葬了比斯马，也把老骡子埋在了田埂边。河谷的风刮过山岗，四下里静悄悄的。 【乙】夜里，村里人把他们抬了回来。人们安葬了比斯马，把骡子煮了分着吃了。肉有点柴，可他们实在太饿了。 （三）阅读Ⅲ（本题共5小题，21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0~14题。 材料一： 优孟，故楚之乐人也。长八尺，多辩，常以谈笑讽谏。楚庄王之时，有所爱马，衣以文绣，置之华屋之下，席以露床，啖以枣脯。马病肥死，使群臣丧之，欲以棺椁大夫礼葬之。左右争之，以为不可。王下令曰：“有敢以马谏者，罪至死。”优孟闻之，入殿门，仰天大哭。王惊而问其故。优孟曰：“马者王之所爱也，以楚国堂堂之大，何求不得，而以大夫礼葬之，薄。请以人君礼葬之。”王曰：“何如？”对曰：“臣请以雕玉为棺，文梓为椁，楩、枫、豫章为题凑，发甲卒为穿圹，老弱负土，齐、赵陪位于前，韩、魏翼卫其后，庙食太牢，奉以万户之邑。诸侯闻之，皆知大王贱人而贵马也。” 王曰：“寡人之过一至此乎！为之奈何？”优孟曰：“请为大王六畜葬之。以垄灶为椁，铜历为棺，赍以姜枣，荐以木兰，祭以粮稻，衣以火光，葬之于人腹肠。”于是王乃使以马属太官，无令天下久闻也。 （节选自《史记·滑稽列传》） 材料二： 毛颖者，中山人也。其先明眎①，佐禹治东方土，养万物有功，因封於卯，死为十二神。颖为人强记而便敏，自结绳之代以及秦事，无不纂录。又通于当代之务，官府簿书、市井货钱注记，惟上所使。累拜中书令，与上益狎，上尝呼为“中书君”。 后因进见，上将有任使，拂拭之，因免冠谢。上见其发秃，又所摹画不能称上意。上嘻笑曰：“中书君老而秃，不任吾用。吾尝谓中书君，君今不中书邪？”对曰：“臣所谓尽心者。”因不复召，归封邑，终於管城。 （节选自韩愈《毛颖传》） 材料三： 自吾居夷，不与中州人通书。有来南者，时言韩愈为《毛颖传》②，不能举其辞，而独大笑以为怪，而吾久不克见。杨子诲之来，始持其书，索而读之，若捕龙蛇，搏虎豹，急与之角而力不敢暇，信韩子之怪于文也。 且世人笑之也，不以其俳乎？而俳又非圣人之所弃者。《诗》曰：“善戏谑兮，不为虐兮。”《太史公书》有《滑稽列传》，皆取乎有益于世者也。故学者终日讨说笑问，呻吟习复，应对进退，则罢惫而乱，故有“息焉游焉”之说。不学操缦，不能安弦，有所拘者，有所纵也。韩子之为也，亦将弛焉而不为虐欤！息焉游焉而有所纵欤！ 且凡古今是非六艺百家，大细穿穴用而不遗者，毛颖之功也。韩子穷古书，好斯文，嘉颖之能尽其意，故奋而为之传，以发其郁积，而学者得以励，其有益于世欤！是其言也固与异世者语而贪常嗜琐者犹咕咕然动其喙。彼亦甚劳矣乎！ （节选自柳宗元《读韩愈所著＜毛颖传＞后题》） 【注】①明眎：兔子的别名。《礼记·曲礼》下：“兔曰明眎。”②《毛颖传》：寓言体散文，为毛笔做传。 10．材料画出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3分） 是其言A也B固与异世者C语D而贪E常嗜琐者F犹咕咕然G动其喙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负，以背载物，与《苏武传》中“卫律前负汉归匈奴”的“负”意思不同。 B．克，能够，与成语“克勤克俭”的“克”意思相同。 C．罢，同“疲”，疲惫，与《琵琶行》中“曲罢曾教善才服”的“罢”意思相同。 D．为，动词，与《过秦论》中“斩木为兵，揭竿为旗”的“为”用法不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楚庄王认可了优孟提出的处理方式，用土灶作外椁，铜鬲作内棺，用稻米做祭品，用火光做衣服，将马葬于人的肠胃中。 B．毛颖曾被皇帝亲切地称为“中书君”，后因年老发秃被皇帝所嘲笑，毛颖认为自己已经耗尽心力，皇帝便命他回封邑养老。 C．柳宗元形容自己阅读《毛颖传》感觉如捕捉龙蛇，与虎豹搏斗，急忙与之较量不敢有丝毫松懈，认可韩愈此文的怪诞莫测。 D．《毛颖传》采用人物传记的方式为毛笔做传，戏谑不失深刻；柳宗元认为韩愈是借此抒发心中郁积，可见他对此文的推崇。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以楚国堂堂之大，何求不得，而以大夫礼葬之，薄。 （2）颖为人强记而便敏，自结绳之代以及秦事，无不纂录。 14．柳宗元认为《滑稽列传》《毛颖传》皆“有益于世”，你认为材料一、二能否印证这一说法？请说明理由。（4分） （四）阅读Ⅳ（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两首宋诗，完成15~16题。 读书 陆游 归志宁无五亩园，读书本意在元元①。 灯前目力虽非昔，犹课②蝇头二万言。 读书 辛弃疾 是非得失两茫茫，闲把遗书细较量。 掩卷古人堪笑处，起来摩腹步长廊。 【注】①元元：指人民。②课：按规定的内容和分量学习。 15．下列对这两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陆诗前两句直抒胸臆，展现了诗人的读书意图，后两句描写了灯下读书的情景。 B．辛诗首句感慨是非难分、得失难明，这体现了诗人对人生和历史的反思。 C．辛诗三四句写诗人发现了古人可笑之处后自得意满，体现了诗人对古人的批判。 D．两首诗语言都浅显平易，描写的也是普普通通的生活场景，但浅中有深意。 16．两首诗都题为《读书》，但对我们的启示却不同。请根据诗歌简要分析。（6分）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6分） （1）屈原《离骚》中“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以流水为喻，表达了诗人因责任使命在肩而产生的时不我待的紧迫感。 （2）苏轼在《赤壁赋》中以“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写出了婉转悠长、延绵不尽的乐声之美。 （3）“影”是古代诗文中常见的意象，古代文人或借以表达孤独之感，或借以描摹景色，如“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5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8~22题。 词语的语义在发生偏移之前，都存在一个相对稳定、被社会广范接受的基础语义。在进入公众视野之初，“预制菜”一词的语义环境是中性甚至积极的，常与代表发展与机遇的词语搭配出现，具有积极的语义韵。例如，“不需买菜、洗菜、配菜，直接下锅的预制菜成为消费者的新选择。”此处“预制菜”与“新选择”挂勾，凸显其为消费者带来的便利。在这一阶段，“预制菜”是技术进步的产物、餐饮工业化的标致，程载着社会对效率和现代化的美好想象。 词语产生语义偏移，往往是因为社会文化和特定语境激活了新的认知框架，并与原有框架产生冲突。当“预制菜”从产业报道进入公众讨论，人们解读它的角度从“食品生产”框架转入“生活消费”框架，这个词语也被赋予了鲜明的情感色彩。例如，“广东人怒了：我们吃的不是预制菜，是锅气！”在语境中，“预制菜”的工业化属性与“锅气”所代表的手工烹饪体验形成对立。为了理解“怒气”背后的文化情绪，__________，从而临时赋予其“非正宗”“不新鲜”“失去灵魂”等情感化意义。 随着“预制菜”相关标准的明确与政策引导的加强，使得该词的语义正回归逐步理性。近日，新华网等主流媒体刊发系列评论，对市场监管总局等六部门联合发布的相关文件进行解读，厘清“预制菜”的概念，回应公众对食品安全和消费者知情权的关切。在媒体持续科普与政策明晰的共同作用下，“预制菜”逐渐摆脱了情绪化、标签化的语义，重新回到理性话语空间。 18．文中第一段有四个含错别字的词语，请找出并改正。（4分） 19．下列句子中的“相对”与文中加点的“相对”，意义相同的一项是（3分） A．无论什么事，她们都有两个相对的意见。 B．孩子剧团……在巡回工作中也获得了相对的自由。 C．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 D．况且他活的时候也穿过我的旧衣裳，身量也相对。 20．下列填入文中横线处的语句，衔接最恰当的一项是（3分） A．听话人必须在“食品生产”框架内重新解释“预制菜” B．听话人必须避免在“食品生产”框架内重新解释“预制菜” C．听话人必须在“生活消费”框架内重新解释“预制菜” D．听话人必须避免在“生活消费”框架内重新解释“预制菜” 21．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语病，请进行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4分） 22．除“预制菜”外，网络上还有“预制人生”这类说法。请结合下面的例句，说说其中的“预制”与“预制菜”的“预制”在含义上有何不同。（4分） 不少人追随现成的模板，复刻别人的轨迹，活成了“预制人生”。 三、作文（60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分） 《说文》：“熬，干收也。”干收不同于沸煮，以文火久烘，慢慢蒸去水分，重塑物性。同受火炙，有的溃散焦枯，有的褪去浮软，变得紧实坚韧。 人生亦是一场熬。有人困于熬，被苦难消耗；有人成于熬，在相持中沉潜蓄力。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与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