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第一部分 现代文阅读
专题三 散文阅读
任务一 走进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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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全国Ⅱ卷)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打橘子
俞平伯
陶庵说:“越中清馋无过余者,喜啖方物。”其中有一种是塘栖蜜橘。这种橘子我小时候常常吃,我的祖母她是塘栖人。橘以蜜名却不似蜜,也不因为甜如蜜一般我才喜欢它。我所记得,只是那个样子的:
橘子小到和孩子的拳头仿佛,恰好握在小手里,皮极薄,色明黄,形微扁,有的偶带小蒂和一两瓣的绿叶,瓤嫩筋细,水分极多,到嘴有一种柔和清新的味儿。所不满意的还是“不甜”,这或者由于我太喜欢吃甜的缘故吧。
城头巷三号的主人朱老太爷,大概也是个喜欢吃橘子的,那边便种了七八棵十来棵的橘子树。其种类却非塘栖,乃所谓黄岩也。本来杭州市上所常见的正是“黄岩蜜橘”。但据K君说,城头巷三号的橘子一种是黄岩而其他则否,是一是二我不能省忆而辨之,还该质之朱老太爷乎?
从橘树分栽两处看来,K君的话不是全无根据的。其一在对着我们饭厅的方天井里。长方形的天井铺以石板,靠东墙橘树一行,东北两面露台绕之。树梢约齐台上的栏杆,我们于此伸开臂膊正碰着它。这天井里,也曾经打棍子,踢小皮球,竹竿拔河,追黄猫……可惜自来嬉戏总不曾留下些些的痕迹,尽管在我心头每有难言的惘惘,尽管在他们几个人的心上许有若干程度相似的怀感。后之来者只看见方方正正的石板天井而已,更何尝有什么温软的梦痕也哉!
另一处在花园亭子的尽北犄角上,太湖山石边,似不如方天井的那么多,那边有一排,这儿只几株橘树而已。地方又较偏僻,不如那边的位居冲要易动垂涎,所以著名之程度略减。可是亭子边也不是稀见我们的脚迹的,曾在其间攻关,保唐僧,打水炮,还要扔白菜皮。据说晾着预备腌的菜,有一年特别好吃,尽是白菜心,所以然者何?乃其边皮都被我们当了兵器耳。
黄岩橘的皮麻麻札札的蛮结实,不像塘栖的那么光溜那么松软,吃在嘴里酸浸浸更加不像蜜糖了。同住的姑娘、先生们都有点果子癖,不论好歹只是吃。我却不然,虽橘子在诸果实中我最喜欢吃,也还是比不上他们。这也有点可气,倒不如干脆写我的“打橘子”。
当已凄清尚未寒冽的深秋,树头橘实渐渐黄了。这一半黄的橘子,便是在那边贴标语“快来吃”。我们拿着细竹竿去打橘子,仰着头在绿荫里稀里哗啦一阵,扑秃扑秃地已有两三个下来了。红的,黄的,红黄的,青的,一半青一半黄的,大的,小的,微圆的,甚扁的,带叶儿的,带把儿的,什么不带的,一跌就破的,跌而不破的,全都有,全都有。好的时候分来吃,不好的时候抢来吃,再不然夺来吃。抢,抢自地下,夺,夺自手中,故吃橘而夺,夺斯下矣。有时自己没去打,看见别人手里忽然有了橘子,走过去不问情由地说声:“我吃!”分他个半只,甚而至于几瓤也是好的,这是讨来吃。
说得起劲,早已忘了那平台了。不是说过小平台栏杆外,护以橘叶吗?然则谁要吃橘子伸手可矣,似乎当说抓橘子才对,夫何打之有?然而不然。无论如何,花园犄角的橘子总非一击不可。即以方天井而论,亦只紧靠栏杆的几枝可采,稍远就够不着,愈远愈够不着了。况且近栏杆的橘子总是寥落可怜,其原因不明。大概有人“近水楼台先得月”了,相传如此。
打橘有道,轻则不掉,重则要破。有时候明明打下来了,却不知落在何方,或者仍在树的枝叶间,如此之类弄得我们伸伸头猫猫腰,上边寻下边找,虽觉麻烦,亦可笑乐。若只举竿一击,便永远恰好落在手底心里,岂不也有点无聊吗!
然而用竿子打,究竟太不准确。往往看去很分明地一只通红的橘子在一不高不矮的所在,但竿子打去偏偏不是,再打依然不是,橘叶倒狼藉满地,必狂捣一阵而后掉下来。掉下来的又必是破破烂烂的家伙,与我们的通通红的小橘子的期待已差得太多。不知谁想的好法子,在竿梢绕一长长的铅丝圈,只要看得准,捏得稳,兜住它往下一拉,要吃那个橘子便准有那个橘子可吃,从心之所欲,按图而索骥,不至于殃及池鱼,张冠李戴了。但是拉来吃,每每会连枝带叶地下来,对于橘子树未免有点说不过去哩。
拉拉扯扯吃着橘子,不知不觉地过了两三个年头,我自己南北东西地跑来跑去,更觉过得好快,快得莫名。城头巷三号之屋我们离去后,房主人又不来,听它空关着。一天,我进城去偶过旧居,信步徘徊而入,看门的老人,大家叫他“老太公”的,居然还认得我。正房一带都已封锁,只从花园里踅进去,亭台池馆荒落不必说,只隔得半年已经有点陌生了。还走上楼梯,转过平台,看对面的高楼偏南的上房都是我住过的,窗户紧闭着。眼下觉得怪熟的,满树离离的红橘子。
再打它一两个吧!但是竹竿呢?铅丝呢?况且方天井虽近在眼底,但通那边的门儿深锁,橘子即打下也没处去找。我踌躇四顾,除了跟着来的老迈龙钟的老太公,便是我自己的影子,觉得一无可说的。歇了一歇,走近栏杆,勉强够着了一只橘子,捏在手中低头一看,红圆可爱,还带着小小的翠叶短短的把。我揣着它,照样慢慢地踱出来,回到俞楼,好好地摆在书桌上。
原来满抵桩注带回来给大家看,给大家讲的,可是H君其时已病了,匆忙凄苦之间,更有谁来慢慢地听我那《寻梦》的曲儿呢。该橘子久查无下落,大概是被我一人吃了,也只当是丢了吧。城头巷三号之屋我从此也没有再去过了。
到北京又是四年,江南的丹橘应该长得更大了。打橘子的人当然也是一样,各人奔着各人的道儿,都忙忙碌碌地赶着中年的生活去,不知道还想得起这回事吗?如果真想得起,又想出些什么来呢?
1928年7月13日,北京
(选自《燕知草》,有删改)
注:抵桩:打算。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作者在叙述打橘子时插入的“岂不也有点无聊吗”“对于橘子树未免有点说不过去哩”两句,追悔往事,流露出人到中年时的心境。
B.文本中画横线语句描绘旧居亭台池馆衰败的景况,营造出沉郁悲凉的意境,以今昔的反差凸显“我”的怅惘心情。
C.“我”重访旧居时摘下橘子带回,最终却“只当是丢了”,这一情节富于象征意味,表明“我”从此也丢下了心中的怀恋。
D.文本以作者的回忆为主要内容,写法与归有光的《项脊轩志》有相似之处,都在对平凡事物和日常琐事的叙写中寄寓深情。
答案:D
解析:鉴赏文本思想内容、情感态度、艺术特色 A项,“追悔往事,流露出人到中年时的心境”错误,文章第九、十段写打橘子的过程,第九段揣想如果轻轻松松打下橘子“岂不也有点无聊吗”,这是对打橘子的趣味的感慨;第十段写用竿子兜拉橘子的方法会“连枝带叶”拉下来,“对于橘子树未免有点说不过去哩”,这只是对此种打橘子方法对橘子树造成伤害的些微愧疚。B项,“营造出沉郁悲凉的意境”错误,
文中画横线句仅用“荒落”点出旧居衰败,笔墨清淡,意境达不到“沉郁悲凉”,应是淡淡的怅惘、怀旧。C项,“表明‘我’从此也丢下了心中的怀恋”错误,文末作者仍追忆往事、挂念旧时伙伴,这份怀恋始终存在,倒数第二段写橘子“久查无下落”,“只当是丢了吧”,只是一种面对物是人非时无可奈何的失落。
【易错点】 选项A的“追悔往事”是对情感的误判,学生容易将调侃口吻误读为中年反思。选项B的“沉郁悲凉”程度过重,俞平伯散文风格冲淡温厚而非沉郁悲凉,学生可能受“荒落”一词影响而过度拔高情感基调。选项C的“丢下了心中的怀恋”是对“只当是丢了”的过度解读,学生需注意结尾仍在怀恋。
2.文本中画波浪线的句子语言富于韵味,请加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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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采用大量短句铺排,节奏轻快、跳跃,表现出打橘子时果实掉落的动态;②句末两个“全都有”使用反复手法,写出了果实之多和橘子丰收的满足与喜悦,突出对童年欢乐时光的怀念;③使用颜色词、形态词,勾勒出色彩斑斓、形态各异的落橘图,使文章充满天真趣味与生活气息。
解析:赏析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 赏析画波浪线句语言的韵味可从句式特点、修辞手法、词语运用等角度入手,结合表达效果进行分析。句式上,画波浪线句采用大量两字、三字的短语进行铺排,如“红的”“大的”“圆扁的”等,最多也就七个字。这种短句结构,读起来朗朗上口,有一种轻快、跳跃的音乐美,生动地描摹出打橘子时果实“扑秃扑秃”接连掉落的动态感。修辞上,句末连用两个“全都有”,构成了叠音与反复的修辞效果,这不仅突出了数量上的多,更展现情绪上的递进,传达出丰收的喜悦与满足,以及对儿时无忧无虑时光的深深眷恋。词语上,“红的,黄的,红黄的,青的,一半青一半黄的”使用了颜色词,“大的,小的,微圆的,甚扁的”使用了形态词,使得对打橘子的描写富有画面感,使文章充满天真趣味与生活气息。
【易错点】 学生可能只分析修辞手法而忽略句式特点(短句铺排),或只分析内容而未将语言形式与表达效果一一对应。也可能将“韵味”理解为“优美”,忽略了口语化表达在传递鲜活情趣方面的独特韵味。
3.作家对自己文集的命名往往具有深意。《燕知草》这一文集名来自作者的诗句“而今陌上花开日,应有将雏旧燕知”。文本最后一段表达的思想感情与诗句相契合,请加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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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①诗句中的“陌上花开”和文中“江南的丹橘应该长得更大了”都遥想旧日景物的美好,抒发深切的忆恋;②诗句中的“将雏旧燕”和文中忙碌的“中年的生活”都从当下的生活状态出发,表达对时光流逝的感慨;③诗句和文本最后一段都富有怀念往事旧人的情感,同时希望美好记忆长存。
解析:比较鉴赏旧体诗和现代散文思想感情上的契合之处 解答此题,首先要把握题干中所给诗句的意思,找到其与原文最后一段在思想感情上的相同点并进行分析。“而今陌上花开日,应有将雏旧燕知”意思是“如今又是田间小路上鲜花盛开的时节了,那些带着雏鸟的旧时燕子,应该也知晓(这个时节/这番景象)吧”。诗句在“今”“旧”的对照中,暗含岁月变迁、物是人非的感慨,表达了对时光流逝的感慨和对旧日人事、时光的怀念与眷恋。
再分析原文最后一段,首句“到北京又是四年,江南的丹橘应该长得更大了”点明作者此时身处北京,时隔多年想象江南的丹橘长势繁茂。橘子是文章的核心意象,作者详细描写了橘子树、打橘子等的场景,阅读全文可知,橘子不只是作者喜欢的吃食,还代表着作者家乡的风物,更是作者无忧无虑的童年岁月、欢乐时光的载体。最后一段首句对“江南的丹橘”这一意象的运用类似于诗句中的“陌上花开”,都是借故乡或旧地的典型景物,触发怀旧之情,表达了对昔日美好生活的怀念和眷恋。第二句“打橘子的人……都忙忙碌碌地赶着中年的生活去,不知道还想
得起这回事吗?”写当年一同打橘子的玩伴,如今各奔前程,为生活奔波忙碌。结合前文所写的旧居荒废、友人生病等可知,人事变迁,岁月匆匆,昔日时光再也回不去了,这里所写的“中年的生活”与诗句中的“将雏旧燕”相通,都是从当下的生活状态出发,抒发了对时光流逝的感慨、对物是人非的怅惘。另外,首句的“应该”和末句对“如果真想得起”的发问,与诗句中的“应”字有异曲同工之妙,表面上是作者在追问昔日伙伴是否记得往日美好,实际上是希望友人记起,希望这份共同的美好记忆能永远留存在心中。
【易错点】 学生可能只分析诗句意象而未能与文本具体内容对应,或只对应一组意象而遗漏另一组。也可能忽略第三点“希望美好记忆长存”的共同情感维度,答案不够完整。
4.下面三个文段有一个也是选自《燕知草》,思想倾向和艺术风格与《打橘子》类似。请选出这个文段,并将序号填写在相应位置。
文段①:我自己也知道,在中国,我的笔要算较为尖刻的,说话有时也不留情面。但我又知道人们怎样地用了公理正义的美名,正人君子的徽号,温良敦厚的假脸,流言公论的武器,吞吐曲折的文字,行私利己,使无刀无笔的弱者不得喘息。倘使我没有这笔,也就是被欺侮到赴诉无门的一个;我觉悟了,所以要常用,尤其是用于使麒麟皮下露出马脚。
文段②:我们的脚步踏在土泥或石上,我们的语笑颤荡在空气中,这是何等的切实可喜。直到一切已黯淡渺茫,回首有凄悱的颜色,那时候的想头才最没有出息:一方面要追挽已逝的芳香,一方面妒羡他人的好梦。去了的谁挽得住,剩一双空空的素手;妒羡引得人人笑,我们终被拉下了。这真觉得有点犯不着,然而没出息的念头,我可是最多。
文段③:我是怎样爱慕那些还没有被人类的历史所点染过的自然:带有原始气氛的树林,只有樵夫和猎人所攀登的山坡,船渐渐远离了剩下的一片湖水,这里,自然才在我们面前矗立起来,我们同时也会感到我们应该怎样生长。山水越是无名,给我们的影响也越大;因此这些风景里出现的少数的人物也多半是无名的:但愿他们都谦虚,山上也好,水边也好,一个大都会附近的新村里也好,他们的生与死都像一棵树似的,不曾玷污了或是破坏了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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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文段②。
解析:分析作品的思想倾向和艺术风格 本题要求选取与原文思想倾向和艺术风格相类似的文段,就要理解把握原文的思想情感和艺术风格。阅读文本可以发现,《打橘子》先是追忆了往昔与同伴打橘子、抢橘子、讨橘子的生动趣事,然后笔锋一转,叙述了作者多年后重返旧居,面对荒落的庭院和深锁的门扉,只能勉强摘下一只橘子摆在书桌前的落寞情景。艺术风格上,《打橘子》句式长短参差,整散结合。作者将日常口语与典雅的书面语巧妙融合,既有“故吃橘而夺,夺斯下矣”“夫何打之有”等带有文言色彩的雅致表达,又有“稀里哗啦”“扑秃扑秃”“破破烂烂”“拉拉扯扯”等极具生活气息的口语拟声词和叠词,形成了一种典雅清丽又不失亲切自然的独特文风。
把握住原文的思想情感和艺术风格后,将所给文段与原文进行一一对比。文段①出自鲁迅杂文,内容富有战斗性,深刻地揭露“正人君子”和他们的“公理正义”;语言风格冷峻犀利,先用排比,将“人们”的各种伎俩形容得淋漓尽致,随即接以四字短句“行私利己”,如同匕首一般直刺论敌。与《打橘子》的内容、风格以及《燕知草》的整体风格有明显差异。文段②立足于“一切已黯淡渺茫”的当下,追记“切实可喜”的往日踪迹,“追挽已逝的芳香”,吐露明知旧梦已散而依然恋恋不舍的
情感;从艺术风格看,将口语和书面语融为一体,句式大致整齐而又灵活变化,选词精当,语言典雅而清丽。与《打橘子》的内容、风格以及《燕知草》的整体风格一致。文段③写出对“没有被人类的历史所点染过的自然”和对“不曾玷污了或是破坏了自然”的无名人物的向往,流露出师法自然的思想倾向;从艺术风格看,以朴素的语言表达富于哲理和诗性的内容,句与句之间多为平稳的顺承关系,不作跳跃或转折,有一种安详的气度。与《打橘子》的内容、风格以及《燕知草》的整体风格有明显差异。
【易错点】 学生可能误选文段①,因其文学性强且情感浓烈,但文段①的批判性风格与《打橘子》的温婉怀旧截然不同。也可能误选文段③,因其文学表达优美,但文段③的主题是自然崇拜而非怀旧。
【阅读材料分析】
本材料为俞平伯怀旧散文《打橘子》,考查的语文素养侧重审美鉴赏与创造(语言韵味赏析、艺术风格比对)和思维发展与提升(情感脉络梳理、意象解读)。文章以“打橘子”这桩少年嬉游小事为线索,串起旧日杭州城头巷的生活记忆,少年欢聚的鲜活热烈与中年重访旧地物是人非的怅惘相融。命题新变化在于第3题要求将文本结尾情感与作者诗集命名(诗句意象)进行交叉解读,考查文学文本与作者创作语境的关联分析能力;第4题要求从三个文段中比对思想倾向与艺术风格,突破单一文本鉴赏
的局限,考查比较阅读与综合判断能力。材料亮点在于俞平伯散文冲淡温厚的独特风格——口语与书面语交融、清丽自然、不刻意煽情,只在平缓叙写中藏着绵密情思,细节鲜活灵动。需要关注的地方是文章情感基调从少年嬉戏的热烈欢快过渡到中年独访的淡远怅惘,过渡自然而非断裂;画波浪线语句的短句铺排与口语化表达是语言韵味的核心;结尾“江南的丹橘”与“中年的生活”构成意象对照。
【命题透视】
►核心考点:文学文本内容鉴赏、语言韵味分析、情感与意象交叉解读、跨文段风格比对。
►链接教材:第1题选项D将文本写法与归有光《项脊轩志》进行比较,可关联部编版高中语文必修下册《项脊轩志》教学中“以小见大、琐事寄情”的散文写法分析。
【题组复习策略】
重点复习文学类文本鉴赏的核心方法:语言形式分析(句式、用词、修辞)、情感脉络梳理、艺术手法鉴赏
建立“语言形式→表达效果→情感意蕴”的分析路径,避免只答情感不分析形式
通过同类散文真题训练强化语言韵味分析能力,重点关注短句铺排、口语化表达、反复等手法
针对跨文本比较类设问,建立“主题→情感基调→语言风格→手法特征”的四维比对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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