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解析：上海交通大学附属中学2026-2027学年高三上学期10月月考语文试题

2026-2027学年度第一学期 高三语文调研测试卷 （满分150分，150分钟完成。答案一律写在答题纸上。） 一、积累应用（10分） 1. 按要求填空。 （1）驾一叶之扁舟，______。（苏轼《赤壁赋》） （2）儒家思想中，圣人先哲对君子在吃饭和居住方面提出了要求的句子是“______，______”。（《<论语>十二章》） （3）屈原在《离骚》中表现自己同情百姓的苦难生活，并因此流泪叹息的名句是“______，______”。 【答案】 ①. 举匏樽以相属 ②. 君子食无求饱 ③. 居无求安 ④. 长太息以掩涕兮 ⑤. 哀民生之多艰 2. 选择题。 （1）依次填入下面一段文字横线处的语句，衔接最恰当的一组是（ ） 任何国家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忽视粮食安全问题。中国多年来__________。 ①实现了粮食供应从长期短缺到总量基本平衡、丰年有余的历史性转变 ②以占世界7%的耕地养活了占世界22%的人口 ③使粮食产量不断攀升 ④坚持以自力更生为主的粮食安全战略 ⑤推广良种、改善水利条件、精耕细作 A. ④⑤③①② B. ④⑤③②① C. ⑤④③②① D. ⑤④③①② （2）下列语句中成语使用错误的一项是（ ） A. 这种新药对缓解头痛效果显著，屡试不爽，许多患者服用后症状很快消失。 B. 他这次考试又没及格，成绩差强人意，令父母十分失望。 C. 这位老教授德高望重，深孚众望，被大家一致推举为学术委员会主任。 D. 国庆节当天，市民们纷纷涌向广场观看升旗仪式，一时间万人空巷，热闹非凡。 【答案】（1）A （2）B 【解析】 【小问1详解】 通读5个短句我们可以发现，本段文字讲述我国粮食安全问题时遵循一定的逻辑顺序，横线上所填的句子分为三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是④⑤，其中④讲的是“战略”，⑤讲的是“措施”。 第二个层次是③，讲的是产量攀升的结果。 第三个层次是①②，讲的是“意义”，其中①讲的是对中国的意义，②讲的是对世界的意义。 这样，5句话就形成了“采取战略措施——促使提高产量——产生巨大意义”三个鲜明的层次。据此作答。 故选A。 【小问2详解】 A. “屡试不爽”指屡次试验都没有差错，使用正确。 B. “差强人意”使用错误。该成语意为大体上还能使人满意，句中说“成绩差强人意，令父母十分失望”，前后语义矛盾，使用不当。 C. “深孚众望”指很使群众信服，使用正确。 D. “万人空巷”形容家家户户的人都从巷子里出来了，多形容庆祝、欢迎等盛况，使用正确。 故选B。 二、阅读（70分） （一）（17分） 阅读下列材料，完成各题。 《诗经》中重章换词的叙事功能 王帆 ①“重章”是《诗经》中常见的一种篇章构成形式。它有两方面受到学者的特别关注：一是诗章为何要重复，即诗歌重章叠唱的形式缘何产生；二是为什么重复中有变化（变化部分称为“重章换词”），它究竟起到什么作用。 ②关于第一个问题，传统的研究多从诗歌体式方面切入，将其视为一种诗歌篇章的组织方式，是诗人主动所为。而较新的研究则认为，重章来自诗乐仪式或歌唱方式。例如诗歌的三章可由三个不同的歌者依据同一曲调作词演唱，也可能是一个歌者依据一种曲调重复创作三章，在仪式的不同阶段歌唱，总之是和诗歌表演的形式密切相关，而与文本创作关系不大。 ③应该说，这一重章研究的新思路有道理，一定程度上纠正了前人过于看重诗歌体式与词句训诂的缺点。但另一方面，如果把《诗经》中所有重章都归结为仪式表演方式，而无视重章换词的文本意义，或只将其视为重复性的随机改动，这也是有问题的。下文将以《诗经》中部分诗篇为例，分析重章换词的叙事功能，证明《诗经》中的重章结构并非全都出于仪式表演的重复，也有作者谋篇布局的匠心。 ④如果翻看传统注解，会发现古时学者多致力于发现《诗经》诗篇中重章结构的词义变换及其内涵，但问题在于他们犯了“一概而论”的毛病，试图将所有重章都从语义角度强行解释，因此才引起今人的不满。而今人在批驳古人时，又走向另一个极端。即使站在“仪式表演”说的角度，《诗经》中部分重章诗歌也具有明显的叙事性，或者说是在“重复性表演”中完成了叙事。较被认可的例子是《召南·摽有梅》： 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摽有梅，其实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 摽有梅，顷筐塈之。求我庶士，迨其谓之。 ⑤此诗以树上梅子的数量比喻女子的青春。“其实七兮”指树上尚有七成果实，比喻青春仍在，故其心态较为从容，要求意中人择吉日前来相会；“其实三兮”，喻青春所剩不多，故心态较急迫，“迨其今兮”即谓今天就来，不必再等吉日；至“顷筐塈之”，谓梅子已尽数落在地上，指女子年龄已大。全诗三章有层进关系，将一位待嫁女子对青春逝去的伤感渐次展现。在这首诗中，每章内容和先后顺序完全切合事件发展，不能随意调换，其中换用的关键词是为了推动事件发展，具有明显的叙事功能。也就是说，诗人正是主动采用重章换词这种同中有异的微妙手段，推动时间与情感的发展，从而完成叙事。与此形成对比的是《桃夭》《樛木》等诗，其章节即使前后调换对诗歌内容的影响也不大，很难说是作者刻意安排。 ⑥《摽有梅》这种形式，可称为具有叙事功能的重章换词。如《诗经》开卷《关雎》一诗，其第二、四、五章可构成重章：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⑦传统观点一般认为这三章属于并列关系，即流之、采之、芼之都是采摘、择取之意，而求之、友之、乐之也基本属于同一性质的内容。但本文认为，本诗并非仅在重复情感主题，而是具备一个叙事主题：流、采、芼代表采荇菜的三个阶段，而其比兴所及的求、友、乐则代表了追求淑女从开始到成功的完整过程。 ⑧《摽有梅》与《关雎》的例子表明，重章换词往往具有推动叙事的文本功能；重视重章换词，有助于发掘诗中层次，避免将诗歌平面化解读。 ⑨《诗经》中许多诗歌的重章换词确实出于诗人的精心构思，在诗篇中起到了组织情节或推动叙事的重要作用。而在这些诗歌中，重章应当被视为诗人采用的一种叙事结构，不宜看作歌唱方式的必然结果甚至附庸。当然，对重章换词及其叙事功能的阐释也要尽量避免强行附会，如果因为词义的细微差异而处心积虑地去解读“微言大义”，则又会掉入陷阱，研究者应慎之又慎。 （选自《光明日报》2019年4月15日13版，有删改） 3. 第⑧段中“平面化”一词在文中的意思是____________________。 4. 根据文意，下列对“重章换词”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重章换词”指重章诗歌中重复里发生变化的那些部分。 B. 关于重章换词，传统的诗歌体式研究多认为它由诗人主动安排。 C. 较新的观点认为，重章来自诗乐仪式或歌唱方式，与文本创作关系不大。 D. 作者认为，重章换词不是歌唱方式的必然结果，而是蕴含着作者的匠心。 5. 下列对第③④段论证思路的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先全盘否定仪式表演说，再以《摽有梅》为例证明古人注解之误。 B. 先肯定新思路有道理，继而指出其过于绝对，再举例论证重章换词的叙事功能。 C. 先提出古今学者都有偏失，再说明《摽有梅》的章节可以随意调换而不影响诗意。 D. 先说明重章源于历史事件的遗存，再以《桃夭》《樛木》为例加以印证。 6. 根据原文内容，下列推断合理的一项是（ ） A. 《摽有梅》《关雎》的重章具有叙事功能，这证明了《诗经》中重章诗歌的章节顺序都不能随意调换。 B. “重章换词”这一概念最早由本文作者提出，因此传统学者在研究时不可能注意到重章中词义的变化。 C. 《关雎》的三章虽可视为并列关系，但作者认为其中仍暗含从“开始”到“成功”的叙事过程。 D. 由于《桃夭》《樛木》等诗的章节调换不影响诗意，可推断这两首诗的重章换词完全不具有任何文本功能。 7. 在研读《诗经·卫风·氓》时，有同学认为“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与“桑之落矣，其黄而陨”不过是同一比喻的重复使用，读起来有些啰嗦。请你运用本文关于“重章换词”的观点，写一段发言回应这位同学。要求：观点明确，结合《氓》的具体内容加以分析。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桑之落矣，其黄而陨。自我徂尔，三岁食贫。淇水汤汤，渐车帷裳。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 ——《诗经·卫风·氓》节选 【答案】3. 只看到诗歌情感主题，看不到重章换词带来的情节、情感层层推进的变化，忽视文本内在层次。 4. D 5. B 6. C 7. 发言示例： 同学你好，我不认同这两句是啰嗦的重复。按照本文的“重章换词”观点，这两处桑的描写恰恰是用换词完成了叙事的层进推进：“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以桑叶的鲜沃比喻女子正值青春、容貌明艳，也对应两人婚恋初始时情意浓厚的状态，顺势引出下文对女子不要沉溺情爱、以免受伤的劝诫；而“桑之落矣，其黄而陨”换成桑叶枯黄陨落的意象，对应女子多年后容颜衰老、被丈夫厌弃的人生阶段，自然带出婚后多年食贫、男子德行反复的婚姻悲剧内容。两处意象一盛一衰，用换词完成了时间线的推进，把女主人公从婚恋甜蜜到被弃的人生境遇变化逐层展现出来，完全不是无意义的重复，反而用重章换词的方式强化了叙事的层次感。 【解析】 【导语】这篇文本以《诗经》重章换词的叙事功能为核心，梳理了传统体式研究、新出仪式表演说的得失，以《摽有梅》《关雎》为典型例证，辩证提出重章不全是表演附庸，部分是作者推动叙事的匠心安排，同时点明解读需避免附会，立论公允，例证贴合，兼具学术严谨性与文本解读的启发性。 【3题详解】 定位词语：找到“平面化”在第⑧段：重视重章换词，有助于发掘诗中层次，避免将诗歌平面化解读。 抓对立关系：“平面化”和“发掘诗中层次”是相反的。发掘层次=读出情节、情感递进变化；平面化就是读不出这种层次。 回溯前文论据：文中提到以往常把《关雎》三章看作并列重复，只看到相同情感主题，忽略重章换词带来的事件、情感层层推进。 整合概括：把反面含义提炼，简洁表述。 【4题详解】 D.“而是蕴含着作者的匠心”错误。原文表述为“重章应当被视为诗人采用的一种叙事结构，不宜看作歌唱方式的必然结果甚至附庸”，同时也承认存在《桃夭》《樛木》这类章节调换不影响内容的重章诗作，并非所有重章换词都蕴含作者匠心。 故选D。 【5题详解】 A.“全盘否定仪式表演说”“证明古人注解之误”错误。原文第③段“这一重章研究的新思路有道理”，并不是“全盘否定仪式表演说”；而且《摽有梅》的例子不是用来证明古人注解之误，是证明重章换词有叙事功能。 B.正确。第③段先肯定“重章来自诗乐仪式”的新思路有可取之处，随即指出将所有重章都归为仪式表演、无视文本意义的问题；第④段进一步点出古今学者各有偏失，引出《摽有梅》的例子论证重章换词的叙事功能，完全贴合论证逻辑。 C.“《摽有梅》的章节可以随意调换而不影响诗意”错误。原文⑤段：《摽有梅》每章顺序切合事件发展，不能随意调换；能调换的是《桃夭》《樛木》。 D.错误。第③④段没有提到“重章源于历史事件的遗存”，属于无中生有；《桃夭》《樛木》是后文用来和《摽有梅》对比的例子，不在③④段。 故选B。 【6题详解】 A.“都不能随意调换”表述绝对，原文明确提到《桃夭》等诗章节可互换。 B.“由本文作者提出”无中生有，原文指出古时学者早已关注重章的词义变换。 D.“完全不具有任何文本功能”错误，仅能说明这类重章没有叙事层面的推进功能，不代表没有其他作用。 故选C。 【7题详解】 亮明立场：结合本文重章换词的叙事功能观点，明确反驳“两句是重复啰嗦”的看法。 扣文本分析：紧扣《氓》选段的换词差异——以桑叶“沃若（鲜嫩润泽）”到“黄而陨（枯黄凋落）”的层进变化，对应女子从青春貌美、婚恋甜蜜到年长色衰、遭弃陷苦的人生阶段，推动情节递进，暗合情感转变轨迹。 补边界意识：顺带提及本文“避免强行附会”的严谨原则，说明这处换词是作者刻意的谋篇匠心，绝非冗余重复。 （二）（16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石头在唱歌 庞惊涛 ①老屋故事里，印象最为深刻的，是石匠明大爷。 ②他去后山采石场为我们家开山取石的时候，已经65岁了。自16岁当学徒起，他当石匠已经近50年了。 ③18岁，第一次点雷管，别人跑得风快，他闲庭信步一般，在300多米外，被一块鸡蛋大的飞石袭中后背，所幸飞石是圆润的而不是尖锐的，且在飞行到300米处时，速度大约已降到约30米每秒。我算了一下这块石头的冲击力，它当时的动能应该只约50焦耳，因此，到明大爷后背时，这块石头的冲击力已经大大降低了，加之他当天穿了比较厚的一层护肩，所以只造成后背瘀伤。 ④瘀伤是好石匠的荣誉证。 ⑤好石匠是房子的保证书。 ⑥明大爷20岁左右出师单干，第一次带徒弟，近距离示范用锤子、錾子和钎子解石，不料徒弟手里的锤子竟然会脱手，幸喜得锤子不是正冲他的头部，而是擦左耳上部而过，因此只脱了一层皮。此后十多年石匠生涯，他所遇到的凶险多到记不清，尽管全身小擦挂不少，但几乎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大约到他30岁的时候，他“明大爷”的名号里，便有了乡人对他“命大也”的崇拜和由衷礼赞。 ⑦从童年到少年，我有很多次近距离观赏明大爷采石、解石和运石，以及雕饰石头，唯有1979年早春这一次近距离观看，让我印象深刻。 ⑧山未必是深的，但千锤万凿的过程却很具体，特别是第一次听到节律谐调、精神昂扬的石工号子，是让人震撼的，明大爷在其中的主心骨作用，每一道工序都在强调，而其他匠人对他的信赖、依靠和完全的训从，也能从他们的眉眼、手势和言语中感知。很多年后，我将这第一次和后面无数次的记忆叠加后，总结出明大爷“命大也”的机核所在：艺高人胆大，胆大者心细。 ⑨比如炸石场。他埋多少炸药，留多长的雷管，管线燃烧单位时间内，他能走多远，都经过比较精准的计算。不是非得要跑起来才显得敬畏，老匠人的风度和普通过客的风度差异正在一个慢走一个快跑的区别里。18岁那年被飞石击中后背，算是他学徒过程中技艺尚未精进的一个例外；再比如，解开的石头，无论是条还是片，长宽数据一眼洞明，钢钎收力、石头倒地的时候，压着谁，都不可能压着他。他双脚既不会离石头太远，也不会险些靠近石头，三到五厘米，大约是他作为老匠人接受的尺度，太近犯险的儿戏和太远技生的胆怯，都不是他的风格：再说石上雕花，小錾子、眯眯眼、轻轻嘴和柔柔手，在石头上丝滑的游走、吹灰以及拂拭，都像换了一个人，明大爷换成了“明姑娘”，动作再大套一点，顶多就是“明大婆”。蝙蝠、神龟，或者桂树、榉木、海棠，寓意吉祥富贵的花鸟虫鱼，不出半日，便活灵活现起来，成年后反应过来，这是赋予了新屋多少的文化意味？或者更高层次地感叹一声：传统到底还有人坚守！但在当时，左不过只是诧新鲜（西充方言：看稀奇）。 ⑩我家的新屋营造，在明大爷几十年的石上春秋里，会不会留下记忆？我后来不曾问他，只觉得每一块石头都有他的故事，还有他教给我的道理：采石和做其他事一样，急不得。你还得摸清石头的脾气，不能拗到上。假如锤子砸99次楔子，石头都没有裂开，那就砸100次；100次不行，那就200次。功夫磨到位了，它总会听话的；雕花就是逼自己在粗工里做细活，也是让快的事情慢下来，道理和瓦匠范大爷踩泥做瓦、木匠王善本师傅取树备材一样，不是一个人的雌雄同体，而是一个材料的按需加工，做得粗活却做不得细活，都不配做匠人；要说选材眼光，其实和你们课本里的卖油翁一样，都是经见多了才炼出准头，纹路直，走向正，这个判断标准一万年不变。 ⑪1999年，我在成都买下第一套房子。7楼顶层的一室一厅，不足50平，却耗费了数十倍当年建老屋的资金。为着装修，父亲想请年迈的明大爷出山。明大爷虽然老了，却不糊涂，知道装房不是修房，他这个石匠到成都派不上啥用场。房子装好后，他到底还是选了块石头，给我雕了一个花开富贵的装饰画，然后，请王善本师傅装了个框。范大爷呢，则利用尚未拆掉的土窑，仿照汉代的瓦当，给我烧制了一块摆件。 ⑫装饰画和摆件托人运来的当晚，我想起了1979年修建的老屋。20年的光阴，让明大爷、范大爷和王善本师傅，都失了业。老屋是他们合力营造的光辉时刻，现在看来，大约也是他们技艺归零的终奏。 ⑬隐约地，我似乎听到了石头在唱歌。起初，是记忆明灭的石头号子，这号子与和声，在今天都已经成为了绝唱：“哦咦嘬，哦也嘬，哦咦嘬来哦也嘬。杵好棍子，哦咦嘬……丁字拐啊，两边甩啊，下坡坡啊，慢慢梭啊……” ⑭继之而起的，是瓦片的和声，是木屑、刨子滑过木片的和声，中间，还夹杂着明大爷铿锵顿挫的语言，仿佛《阿姐鼓》中的神秘和音——那是他以老屋建造者的名义，在和石头说话。 （选自四川作家网散文专栏，有删改） 8. 分析第④⑤段在全文中的作用。 9. 本文是写人记事的散文，作者却在多处列举了具体的数字，请分析这样写作的效果。 10. “石头”这一物象贯穿全文，请分析它在文中的作用。 11. 评析本文的思想意义。 【答案】8. ①结构上，独立成段，承上启下，承接上文明大爷采石遇险仅受瘀伤的经历，引出下文对明大爷精湛石匠技艺、匠人风骨的描写。 ②内容上，将匠人劳作留下的瘀伤定义为“荣誉证”，将匠人手艺定义为房屋的“保证书”，高度赞美石匠劳作的价值，塑造出明大爷敬业、坚韧、技艺精湛的匠人形象。 ③主旨上，奠定全文崇敬、温情的基调，点明普通匠人以手艺立身、以匠心守责的核心内涵，升华平凡劳作的意义。 9. ①增强真实性与可信度，文中65岁、16岁、50年、300多米、30米每秒、50焦耳等精准数字，让回忆叙事真实可感。 ②精准刻画人物形象，通过从业年限、安全距离、操作尺度等数字，凸显明大爷经验老道、胆大心细、技艺精湛的匠人特质。 ③深化主旨：用具体岁月、时空数字体现匠人半生坚守，反衬传统手艺的珍贵与消逝的遗憾，强化怀旧与致敬的情感。 10. ①石头贯穿全文，串联起明大爷采石、解石、雕石、赠石雕摆件等全部事件，串联起童年建房、成年忆旧、追忆匠人，结构清晰连贯。 ②石头是明大爷半生劳作的对象，承载着他精湛的手艺、严谨细致的匠心和坚韧的劳动品格，是匠人形象的具象依托。 ③石头见证老屋建造、匠人坚守与时代变迁，石头“唱歌”象征传统手艺、匠人精神的延续与回响，寄托作者对传统匠心的赞美、对消逝老手艺的缅怀，寄托对乡土匠人、传统民俗文化的眷恋。 11. ①赞美平凡匠人精神，借明大爷赞美匠人胆大心细、精益求精、坚守本分、持之以恒的工匠精神，肯定平凡劳动者的价值与荣光。 ②追忆乡土传统手艺，缅怀逐渐消逝的乡土民间技艺，展现传统手艺的文化温度与人文美感。 ③反思时代变迁，通过二十年光阴流转，匠人手艺逐渐闲置、归零的现状，引发对传统文化传承的思考。 ④传递人生哲理，借采石雕花的劳作之道，阐释做事不急不躁、持之以恒、深耕细作、尊重规律的人生智慧。 【解析】 【导语】这篇散文以明大爷的石匠生涯为核心，借石头串联起老一代匠人采石、雕石的鲜活日常，数字细节添了真实质感，短句如“瘀伤是好石匠的荣誉证”力道十足。文末石头唱歌的意象，将石工号子、诸般老匠技艺揉成怀旧绝唱，藏着对传统匠人精神消逝的叹惋，烟火气与人文感兼具。 【8题详解】 本题属于语段作用题，可以从结构、内容、主旨、表达效果等角度分析。 首先定位段落位置，④⑤段处于文章前半部分，承接③段明大爷采石遇险留“瘀伤”的事件，开启后文对其数十年石匠生涯、精湛技艺的叙述，起到承上启下的关键作用。 其次，两段均为短句独立成段，“荣誉证”“保证书”打破常规认知，将劳作伤痕赋予荣誉意义，将匠人手艺与房屋安全绑定，肯定底层匠人的劳动价值。 最后，主旨层面，跳出单纯写人记事，拔高平凡匠人吃苦耐劳、技艺精湛、坚守本心的匠人精神，为后文追忆匠人、缅怀传统手艺的主旨铺垫，让人物形象更立体，文章立意更深刻。 【9题详解】 评析数字描写的表达效果，可结合写人记事散文的文体特点，从叙事、人物、主旨角度作答。 首先，文中大量年龄、时长、距离、动能、尺度数字，是作者亲身观察与计算所得，褪去文学虚饰，让童年回忆、匠人经历真实可信，增强文本纪实性。 其次，16岁学艺、从业“近50年”、3-5厘米的精准操作尺度等数字，精准印证了“艺高人胆大，胆大者心细”的人物特点，具象化匠人劳作细节。 最后，数十年从业时光、二十年时代变迁的数字，凸显匠人一生坚守，对比后期手艺失传的现状，深化对传统匠人精神的赞美与手艺消逝的惋惜主旨。 【10题详解】 本题为散文物象作用题，常规答题角度为结构、人物、主旨等。 首先，全文围绕石头展开，从年少观看明大爷采石雕石，到成年收到石头雕花摆件，再到文末听石头唱歌，所有情节均围绕石头推进，是全文核心线索。 其次，石头是匠人劳作的核心载体，明大爷的技艺、坚守、匠人智慧都通过凿石、雕石的过程展现，依托石头完成人物塑造。 再者，石头见证时代变化，从建房刚需的实用石材，到怀旧的工艺摆件，象征传统手艺的兴衰。文末“石头在唱歌”赋予其精神内涵，承载作者对匠人精神的推崇和对传统乡土手艺消逝的惋惜与怀念。 【11题详解】 评析“思想意义”，即挖掘文本深层的人文价值、精神启示与时代思考等，分层提炼深层主旨。 首先，文本以明大爷为核心，塑造了一批底层匠人形象，赞美平凡劳动者精益求精、坚守初心的匠心，致敬朴素的劳动精神。 其次，文章细致记录传统石艺、木艺、瓦艺，留存乡土民俗手艺的样貌，表达对传统民间技艺的珍视。 再者，通过前后二十年对比，老屋建造是匠人“光辉时刻”，现代化装修让老手艺“技艺归零”，反思时代发展中传统文化的流失困境，引发读者对文化传承的思考。 最后，借采石需持之以恒、雕花需粗中做细的匠人经验，提炼出踏实深耕、尊重规律、沉心做事的普世人生哲理，让文章具有现实教育意义。 （三）（8分） 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各题。 度大庾岭① ［唐］宋之问 度岭方辞国，停轺一望家。 魂随南翥②鸟，泪尽北枝花。 山雨初含霁，江云欲变霞。 但令归有日，不敢恨长沙③。 【注释】①大庾岭：五岭之一，南北交通要塞，山岭高峻险峻，是古代贬谪南下的必经之地。②翥：高飞。③恨长沙：西汉贾谊被贬长沙，郁郁怀恨早终。 12. 某出版社编《宋之问诗选》，本诗收录于以下哪个专题最合适？（ ） A. 山水田园篇 B. 羁旅行役篇 C. 咏史怀古篇 D. 边塞征战篇 13. 以下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首联叙事开篇，诗人翻越险峻山岭、辞别故土，停车回望家乡，开篇即奠定眷恋故土的悲凉情感基调。 B. 颔联情景交融，以南飞飞鸟衬自己南迁贬谪的境遇，以北枝花开衬故土遥望的深情，虚实相生，哀婉动人。 C. 颈联笔锋一转，写山雨初停、云生晚霞，景致由沉郁转为明朗，彻底消解了诗人内心的贬谪之悲与思乡之愁。 D. 尾联化用典故，反用贾谊贬谪怀恨的旧意，自我宽慰，在悲怆之中透出隐忍豁达的心境，情志含蓄深沉。 14. 本诗与李白《蜀道难》均以险峻山岭为载体来抒怀，请结合两首诗歌的景物特点与情感内核，分析二者以景言情的不同之处。 【答案】12. B 13. C 14. 以景言情方式不同： ①《度大庾岭》：情景交融，旅途实景随心境变化，景由凄清转向明朗，烘托诗人由悲苦到自我宽慰的细腻情绪变化。 ②《蜀道难》：夸张渲染、想象铺陈，极力夸大蜀道的凶险，以雄奇惊险之景，强化震撼感，引出劝诫与感慨。 【解析】 【导语】宋之问南贬度大庾岭，开篇辞国望家沉郁悲切，魂随鸟、泪对花写尽迁谪乡思，雨霁云霞稍转明丽，末句借贾谊典自遣，哀而不伤，将贬谪的怆惘与盼归的隐忍揉入岭间风物，沉婉动人。 【12题详解】 本诗写诗人被贬，翻越大庾岭，途中回望家乡，抒发贬谪途中思乡的愁苦，属于羁旅途中的感怀。 故选B。 【13题详解】 C. “彻底消解了诗人内心的贬谪之悲与思乡之愁” 错误。 颈联写雨将要放晴，江上云气将要化作云霞，景色变得明朗。景物转明朗，但并没有彻底消除诗人的贬谪愁苦。只是眼前景色变化，尾联依旧是自我宽慰，诗人思乡贬谪之悲仍在。 故选C。 【14题详解】 审题干限定角度：以景言情的不同之处。 第一步：分析《度大庾岭》 分析景与情的关系：情景交融。景色的变化对应诗人内心情绪变化：贬谪思乡的悲苦，慢慢转为自我宽慰。景随情变，景烘托心境，情绪细腻内敛。 提炼表述：情景交融，旅途实景随心境变化，景由凄清转向明朗，烘托诗人由悲苦到自我宽慰的细腻情绪变化。 第二步：分析《蜀道难》 分析景与情的关系：以夸张想象铺陈险景，用强烈视觉冲击带来震撼感，不是写个人旅途情绪，而是借蜀道之险，引出对蜀地形势的劝诫与宏大感慨。 提炼表述：夸张渲染、想象铺陈，极力夸大蜀道的凶险，以雄奇惊险之景，强化震撼感，引出劝诫与感慨。 （四）（18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①宋濂，字景濂，其先金华之潜溪人，至濂乃迁浦江。幼英敏强记，就学于闻人梦吉，通《五经》，元至正中，荐授翰林编修，以亲老辞不行，入龙门山著书。 ②以李善长荐，与刘基、章溢、叶琛并征至应天，除江南儒学提举，命授太子经，寻改起居注。濂长基一岁，皆起东南，负重名。基雄迈有奇气，而濂自命儒者。基佐军中谋议，濂亦首用文学受知，恒侍左右，备顾问。洪武二年诏修元史，命充总裁官。是年八月史成，除翰林院学士。 ③濂性诚谨，官内廷久，未尝讦人过。所居室，署“温树”。客问禁中语，即指示之。尝与客饮，帝密使人侦视。翼日，问濂昨饮酒否，坐客为谁，馔何物。濂具以实对。笑曰：“诚然，卿不朕欺。”间召问群臣臧否，濂惟举其善者曰：“善者与臣友臣知之其不善者不能知也。”主事茹太素上书万余言。帝怒，问廷臣，或指其书曰：“此不敬，此诽谤非法。”问濂，对曰：“彼尽忠于陛下耳。陛下方开言路，恶可深罪。”既而帝览其书，有足采者。悉召廷臣诘责，因呼濂字曰：“微景濂几误罪言者。”□帝廷誉之曰：“朕闻太上为圣，其次为贤，其次为君子。宋景濂事朕十九年，未尝有一言之伪，诮一人之短，始终无二，非止君子，抑可谓贤矣。” ④濂状貌丰伟，美须髯，视近而明，一黍上能作数字。自少至老，未尝一日去书卷，于学无所不通。为文醇深演迤，与古作者并。在朝，郊社宗庙山川百神之典，朝会宴享律历衣冠之制，四裔贡赋赏劳之仪，旁及元勋巨卿碑记刻石之辞，咸以委濂，屡推为开国文臣之首。士大夫造门乞文者，后先相踵。外国贡使亦知其名，数问宋先生起居无恙否。高丽、安南、日本至出兼金购文集。四方学者悉称为“太史公”，不以姓氏。虽白首侍从，其勋业爵位不逮基，而一代礼乐制作，濂所裁定者居多。 ⑤卒于夔，年七十二。知事叶以从葬之莲花山下。正德中，追谥文宪。 （选自《明史·宋濂传》，有删减） 15. 写出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寻改起居注（ ） （2）濂亦首用文学受知（ ） 16. 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客问禁中语，即指示之（ ） A.指点教导 B.下达命令 C.指给人看 D.指令示意 （2）为文醇深演迤（ ） A.变化绵延 B.繁多反复 C.夸张虚浮 D.流畅舒展 17. 最适合填入第③段方框处的一项是（ ） □帝廷誉之曰 A. 若夫 B. 于是 C. 已而 D. 然则 18. 第③段画线部分有三处停顿，请用“/”标识出来，多断或少断均不得分。 善 者 与 臣 友 臣 知 之 其 不 善 者 不 能 知 也。 19. 把第④段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虽白首侍从，其勋业爵位不逮基，而一代礼乐制作，濂所裁定者居多。 20. 《明史·宋濂传》记述宋濂入世辅佐帝王的人生故事，而他所作的《采苓子传》则塑造了避世的隐士形象。结合本文及下面的节选内容，分析宋濂推崇的隐士情怀与其为官立身之间的内在联系。 采苓子隐于山林，放情丘壑，不慕荣利，弃俗务而修身，与世无争，潜心笃行，不求功名显贵，唯以守志修德为毕生所求。 ——《采苓子传》节选 【答案】15. ①. 不久 ②. 因为 16. ①. C ②. D 17. B 18. 善者与臣友/臣知之/其不善者/不能知也。 19. （宋濂）虽然年老还侍奉君主，他的功勋业绩、官职爵位比不上刘基，但整个明代的礼乐制度制订，宋濂裁定修订的占大多数。 20. 二者相辅相成，隐士情怀是其为官品格的根源。《采苓子传》中隐士核心特质是不慕荣利、守志修德、潜心笃行、与世无争，这并非消极避世，而是宋濂终身恪守的立身准则。为官期间，他摒弃官场浮华，待人赤诚谨慎；不追逐权势虚名，专注文治本职。同时，隐士守志修德的追求，让他为官坚守本心，直言敢谏、公正无私，保全忠臣、秉持公心。他将隐士淡泊名利的修身之道，转化为为官准则，避世是修身底色，入世是践行本心，二者统一成就了他贤德君子的名臣风范。 【解析】 【导语】这篇《明史·宋濂传》选段剪裁精当，既勾勒出宋濂的才学履历，又以“濂具以实对”等典型细节凸显其诚谨品性，兼顾史传的纪实性与人物鲜活度。搭配的《采苓子传》隐士文本形成互照，跳出单一人物叙事，勾连出传统儒者“隐以修德、出以守正”的完整精神脉络。 【15题详解】 句意：不久改任起居注。 句意：宋濂也最先因为文学才华受到赏识。 【16题详解】 指示：指出给……看。句意：（宋濂）就指着这块匾额指出给他看（示意不要谈论）。 故选C。 演迤：流畅舒展。句意：他写的文章醇厚深邃、文势流畅舒展。 故选D。 【17题详解】 句意：于是皇帝在朝廷上称赞他说。 方框前写宋濂直言进谏，保全直言的茹太素，皇帝醒悟后自责，方框后是皇帝在朝堂上公开称赞宋濂，前后为顺承因果关系。 A.“若夫”为句首语气词，用于转换话题，无逻辑衔接义。 B.“于是”表顺承，承接前文事件，引出皇帝赞誉的行为，贴合语境。 C.“已而”表时间，译为“不久”，侧重时间推移，无行为因果关联。 D.“然则”表转折承接，译为“既然这样，那么”，多用于推论事理。 故选B。 【18题详解】 句意：品行好的人和我交好，我了解他们；那些品行不好的，我不了解。 “善者与臣友”是完整主谓句，语意完整，其后断开； “臣知之”主语为“臣”，“知”是谓语，“之”是宾语，结构完整，其后断开； “其不善者”为名词性主语，单独停顿，表示强调，其后停顿。 故断句为：善者与臣友/臣知之/其不善者/不能知也。 【19题详解】 “侍从”，随从侍奉；“不逮”，不及；“裁定”，衡量判定。 【20题详解】 本题核心题干要求是打通“隐士情怀”与“为官立身”的内在关联。 第一步，结合提《采苓子传》提炼节选隐士核心特质：淡泊名利、修身守志、潜心笃行、无争务实。 第二步，对应原文宋濂为官事迹：性格“诚谨”、“未尝讦人过”、不慕权贵、“自少至老，未尝一日去书卷，于学无所不通”（治学不倦）、为茹太素秉公进谏。 第三步，拆解内在联系，隐士情怀是他的修身根基，是纯粹的本心修养。这种修养让他在官场中摒弃功利之心，始终赤诚正直、恪尽职守，不趋炎附势、不结党攻讦，坚守道义底线。即避世修身是底色，入世履职是践行，二者相辅相成、高度统一。 【参考译文】 ①宋濂，字景濂，他的祖先是金华潜溪人，到宋濂这一辈才迁居浦江。宋濂幼时天资聪敏，记忆力强，跟随闻人梦吉学习，通晓《五经》。元朝至正年间，（有人）举荐他，授予翰林编修的官职，（宋濂）因为父母年老推辞，没有赴任，进入龙门山著书立说。 ②因李善长的举荐，（宋濂）和刘基、章溢、叶琛一同被征召到应天，被任命为江南儒学提举，受命给太子讲授经书，不久改任起居注。宋濂比刘基年长一岁，二人都从东南一带起家，负有盛名。刘基气魄雄放豪迈，有不凡的才识；而宋濂以儒者自居。刘基辅佐军中的谋划计议，宋濂也最先因为文学才华受到赏识，常常侍奉在皇帝身边，充当顾问。洪武二年，皇帝下诏修撰《元史》，任命（宋濂）担任总裁官。这年八月《元史》修成，（宋濂）被授为翰林院学士。 ③宋濂性情诚恳恭谨，在宫内做官时间很久，从来不曾攻讦别人的过失。他的居室，题写匾额叫“温树”。有客人问到宫中的事情，（宋濂）就指着这块匾额指出给他看（示意不要谈论）。（宋濂）曾经和客人饮酒，皇帝暗中派人窥探察看。第二天，（皇帝）问宋濂昨天是否饮酒，在座的客人是谁，菜肴是什么。宋濂全部据实回答。皇帝笑着说：“确实如此，你没有欺骗我。” 皇帝有时召见（他）询问大臣的好坏，宋濂只推举那些品行好的大臣，说：“品行好的人和我交好，我了解他们；那些品行不好的，我不了解。”主事茹太素上书一万多字。皇帝大怒，询问朝中大臣。有人指着茹太素的奏疏说：“这是不敬，这是诽谤，不合法度。”（皇帝）问宋濂，（宋濂）回答说：“他只是对陛下竭尽忠心罢了。陛下正广开言路，怎么可以重加惩处呢。” 不久皇帝阅览茹太素的奏疏，发现有值得采纳的内容。把朝中大臣全部召来斥责，于是叫着宋濂的字说：“如果没有景濂，我几乎错误地惩处进言的人。”于是皇帝在朝廷上称赞他说：“我听说最高一等是圣人，次一等是贤人，再次一等是君子。宋景濂侍奉我十九年，不曾说过一句假话，讥刺过一个人的短处，始终如一，不只是君子，或许可以称作贤人了。” ④宋濂体态魁梧，胡须漂亮，眼睛看近处却十分明晰，能在一粒黍米上面写多个字。从年少到老，没有一天离开过书籍，学问无所不通。他写的文章醇厚深邃、文势流畅舒展，可与古代的名家并列。在朝廷之时，郊祀、社稷、宗庙、山川各类神灵的典礼，朝会、宴饮享乐、乐律历法、服饰的制度，四方外族进贡纳赋、赏赐慰劳的礼仪，再到开国功臣、高官显贵的碑记刻石的文辞，全都委托给宋濂（撰写），（宋濂）多次被推举为开国文臣之首。登门求写文章的士大夫，前后接连不断。外国进贡的使者也知道他的名声，屡次询问宋先生身体是否安好。高丽、安南、日本甚至拿出重金求购他的文集。各地求学的人都称他为“太史公”，不称呼他的姓氏。（宋濂）虽然年老还侍奉君主，他的功勋业绩、官职爵位比不上刘基，但整个明代的礼乐制度、典章规制，宋濂裁定修订的占大多数。 ⑤（宋濂）死在夔州，享年七十二岁。知事叶以从把他安葬在莲花山下。正德年间，追赠谥号为文宪。 （五）（11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可楼记 ［明］高攀龙 ①水居一室耳，高其左偏为楼。楼可方丈，窗疏四辟。其南则湖山，北则田舍，东则九陆，西则九龙峙焉①。楼成，高子②登而望之曰：“可矣！吾于山有穆然之思焉，于水有悠然之旨焉，可以被风之爽，可以负日之暄，可以宾月之来而饯其往，优哉游哉，可以卒岁矣！”于是名之曰“可楼”，谓吾意之所可也。 ②曩吾少时，慨然欲游五岳名山，思得丘壑之最奇如桃花源者，托而栖焉。北抵燕赵，南至闽粤，中逾齐鲁殷周之墟，观览所及，无足可吾意者，今乃可斯楼耶？噫，是予之惑矣。 ③凡人之大患，生于有所不足。意所不足，生于有所不可；无所不可焉，斯无所不足矣，斯无所不乐矣。今人极力以营其口腹，而所得止于一饱。极力以营居处，而所安止几席之地。极力以营苑囿，而止于岁时十一之游观耳，将焉用之！ ④且天下之佳山水多矣，吾不能日涉也，取其可以寄吾之意而止。凡为山水者一致也，则吾之于兹楼也，可矣。虽然，有所可则有所不可，是犹与物为耦③也。吾将由兹忘乎可，忘乎不可，则斯楼又其赘矣。 （选自《高子遗书》） 【注释】①九陆：无锡当地平原地名。九龙：九龙山，即无锡惠山。②高子：作者高攀龙自称。③耦：对偶、相对，指与外物相互对待牵制。 21. 下列对本文内容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第①段写可楼“可方丈”“窗疏四辟”，交代了登楼所见之景，也点明了“可楼”得名的直接缘由。 B. 第②段以少时今日对比，意在表明作者因年老体衰、无力远游，只好退而求其次，以“可楼”自慰。 C. 第③段从反面论证“无所不可则无所不足”的道理，为下文“取可以寄吾之意而止”作铺垫。 D. 第④段认为若执着于“可”，仍是与外物相对待牵制，尚未真正超然，文意由此而深化。 22. 本文说理层层推进，逻辑严密。请结合第③段和第④段，分析作者是如何逐层展开论述的。 23. 作者对“可”的认识经历了怎样的变化？请结合全文，评析这种变化所体现的思想境界。 【答案】21. B 22. ①第③段开门见山指出“凡人之大患，生于有所不足”的通病，推导出“无所不可焉，斯无所不足矣，斯无所不乐矣”的观点。 ②接着列举世人极力营求口腹、居处、苑囿却所得有限的事例，从反面证明贪求外物不仅无益，反而是“大患”，为下文张本。 ③基于第③段分析，第④段得出“取其可以寄吾之意而止”的结论，论证了“可楼”之“可”的合理性。 ④随后笔锋一转，用“虽然”推进论证，若执着于“可”，仍会被外物牵制，最终提出“忘乎可，忘乎不可”的最高境界，将论述从知足提升至忘我的哲学高度。 23. 变化： ①少时之“不可”：年少时以遍历天下奇山胜景为“可”，四处游历却始终找不到能契合自己心意的栖居之所。 ②今日之“可”：后来居于可楼，登楼四望，觉山水皆备，认为这方丈小楼足以舒展心意，便将其命名为“可楼”，以当下的适意为“可”。 ③终极之“忘可”：进而反思，若心中仍存一个“可”字，便会执着于特定的“可”而被外物牵制，意识到要达到“可”与“不可”两忘的境界，才是真正的精神自由。 评析：这种变化体现出作者从向外追逐外物的满足转向向内探求内心自足的思想境界，跳出了世俗人被欲望裹挟、永远求而不得的困境，最终达到不被外物牵制、随遇而安、超然物外的精神高度，是古代文人在有限的现实空间中拓展无限精神世界的典型体现。 【解析】 【导语】本文为高攀龙所作的《可楼记》，属于明代小品文。文章先叙可楼的位置、格局与命名由来，再由小楼生发议论，对比作者年少远游的经历，剖析世人贪求无厌的弊病，逐层推进，由安于小楼之“可”，进而主张破除可与不可的分别，寄寓知足自省、超然于外物的人生思考，说理委婉而深刻。 【21题详解】 B.“意在表明作者因年老体衰、无力远游，只好退而求其次，以‘可楼’自慰”错误。第②段的对比并非因为“年老体衰、无力远游”，也不是“退而求其次”的自我安慰。作者说“噫，是予之惑矣”，引出第③段的哲理：以前觉得“不可”是因为欲望无穷、心有所不足；现在觉得“可”是因为悟透了无所不可则无所不足的道理，是心境升华、知足常乐的表现，而非身体衰老的被迫妥协。 故选B。 【22题详解】 第一步，审题。此题是论证思路题；任务：梳理第③④段论证思路，按照原文行文顺序梳理，注意段落的衔接。 第二步，划分段落层次。第③段“凡人之大患，生于有所不足”直接提出中心观点；紧接举世人贪求的例子，属于反面举例，来支撑前面的观点，也为第④段的论述做好铺垫；第④段开头承接上文，由第③段的道理顺势得出“取其可以寄吾之意而止”的结论，解释“可楼”命名的道理；之后用“虽然”进行转折递进，进一步提出更高的理想境界，即“忘乎可，忘乎不可”，深化论点。 第三步，梳理逻辑关系。第③段提出论点并举反面事例；第④段在③段基础上先得出第一层结论，再进一步转折递进，推出更高境界，层层递进。 第四步，组织答案，按照行文顺序依次说明。 【23题详解】 第一步，审题。任务：梳理认识的变化、评价这种变化体现出的思想、精神境界；“变化”要分多个阶段，结合原文概括。 第二步，筛选相关信息。第二段写年少时“曩吾少时……观览所及，无足可吾意者”。第一段写建好可楼之后：“高子登而望之曰：‘可矣！……可以卒岁矣！’”于是命名为可楼。第四段后半部分：“虽然，有所可则有所不可……忘乎不可”。 第三步，把三处信息整理成三层变化，按照时间、思想推进的顺序排列：少时之“不可”、今日之“可”、终极之“忘可”。 第四步，评析，即分析三层变化的本质：一开始追逐外物，依靠外物决定自己的满意度；后来转向追求内心的满足；最后不再对外物做“可”与“不可”的分别，实现超然物外的境界。 【参考译文】 （这不过是）水边上一间居室罢了，把居室左边的房间加高做成楼。楼大约一丈见方，四面开着窗户。南边是湖山，北边是农田茅舍，东边是九陆平原，西边耸立着九龙山。楼建成后，我登楼眺望，说道：“可以了！我对山有温和舒畅的情思，对水有悠远闲静的意趣，可以享受清风的爽快，可以沐浴冬日的温暖，可以迎接皓月的来临并欢送它的归去，悠闲自在啊，可以在此终老岁月了！”于是命名为“可楼”，意思是说这是我心意所认可的。 从前我年轻时，慷慨激昂想要游遍五岳名山，想寻得如桃花源般最奇特的丘壑，寄托身心栖息于此。向北到过燕赵，向南到过闽粤，中间跨越了齐鲁殷周的故地，但所见所览，没有能让我满意的，为什么现在对这间小楼却觉得可以了呢？唉，这是我以前的困惑啊。 大凡人的大祸患，产生于内心的不满足。内心的不满足，产生于觉得事物“不可以”（不称心）；如果无所不可以，那就无所不满足了，也就无所不快乐了。现在的人极力谋求口腹之欲，所得不过一顿饱饭；极力营建居所，所安不过几尺之地；极力营造园林，不过一年中十分之一的时间去游玩观赏罢了，这有什么用处呢！ 况且天下的好山好水很多，我不能每天去涉足，只要选取能寄托我心意的地方就足够了。凡是山水，其本质都是一样的，那么我对于这座楼，觉得可以了。虽然如此，如果心中执着于“可”，就会有“不可”与之相对，这仍然是与外物相互对待牵制。我将由此忘掉“可”，也忘掉“不可”，那么这座可楼大概也是多余的了。 三、写作（70分） 24. 作文。 生活中，许多人因事情节奏被打乱而苦恼，但也有人主动改变节奏以求新求变。 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对此的认识和思考。 要求：（1）自拟题目，不少于800字；（2）不要写成诗歌。 【答案】略 【解析】 【详解】【审题】 1. 材料逐段拆解 生活中，许多人因事情节奏被打乱而苦恼，但也有人主动改变节奏以求新求变。这一句给出了核心矛盾：“节奏被打乱”与“主动改变节奏”。 “节奏被打乱”强调的是一种被动状态：外界变化、突发事件、他人干扰，使原有计划、秩序、心理预期被破坏，于是人产生焦虑、烦躁、失控感。 “主动改变节奏”强调的是一种主动状态：主体不满足于既定轨道，主动调整生活、学习、工作、思维的节拍，以求突破、创新、成长。两者的关键词是：节奏、打乱、主动、求新求变。这里暗含一个辩证关系： 节奏既需要稳定，也需要变化；稳定给人秩序与安全感，变化给人活力与可能性。 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对此的认识和思考。 这是写作任务指令。要求不能停留在现象描述，而要写出“认识”和“思考”。认识：你如何理解“节奏被打乱”和“主动改变节奏”？思考：面对节奏变化，人应该持怎样的态度？如何在稳定与变化之间找到平衡？最好结合个人成长体验或社会现实，写出真实感悟。 2. 核心辩证关系 这道题的核心不是简单肯定“改变节奏”，也不是一味批判“节奏被打乱”，而是要看到： “节奏”本身具有双重性：稳定与变化、秩序与突破、被动与主动。可以提炼为以下几组辩证关系： 稳定与变化的关系：稳定节奏能提高效率、积累成果；但长期固化也会带来倦怠、僵化；主动求变能激发创造力，但过度求变也可能导致浮躁、无序。 被动打乱与主动改变的关系：被动打乱未必全是坏事，它可能逼人跳出舒适区；主动改变也未必一定成功，它需要判断力与执行力。关键在于人如何面对节奏变化。 守常与求新的关系。守常是基础，求新是动力。真正的智慧不是拒绝变化，也不是盲目追逐变化，而是在节奏的“破”与“立”之间找到平衡。 个体成长与社会发展的关系：个人学习、生活需要节奏；社会发展、时代变革也有节奏。一个人既要适应时代节奏，也要在适当时候主动改变节奏，才能不被淘汰，甚至引领变化。 核心关联可以概括为：节奏被打乱，是外界对秩序的挑战；主动改变节奏，是主体对秩序的重新设计。真正的成长，不是在变化中失去自我，而是在节奏的调整中找回主动权。 3. 写作核心任务 围绕“节奏被打乱”与“主动改变节奏”这一对矛盾，结合个人成长体验或社会发展现实，写出自己的认识与思考。具体来说，要回答以下几个问题：你如何看待节奏被打乱？人为什么需要主动改变节奏？ 稳定节奏与变化节奏各自有什么价值？ 在什么情况下应该守节奏，在什么情况下应该变节奏？作为青年，如何在快节奏、多变化的时代中保持定力，又主动求新求变？ 【误区提示】 误区1：只谈“改变节奏”的好处，完全否定稳定节奏的价值。错误本质：把“节奏被打乱”一律视为坏事，把“主动改变”一律视为好事，导致论证片面。比如：通篇写“我们要主动改变节奏，追求新变化”，却不谈稳定节奏对学习、工作、成长的意义。这样会显得极端，也忽略了题目中“许多人因节奏被打乱而苦恼”所指向的现实合理性。 误区2：把“节奏被打乱”和“主动改变节奏”混为一谈。错误本质：没有区分“被动打乱”与“主动改变”的主体差异。“被打乱”往往是被动的、意外的、令人不适的；“主动改变”则是自觉的、有目的的、求新求变的。两者虽然都带来变化，但性质不同。如果混为一谈，文章就会逻辑混乱。 误区3：脱离个人体验，空泛谈时代变化。错误本质：全文只讲“时代发展很快”“社会节奏加快”“我们要适应时代”，却不联系自身学习、生活、交友、成长中的具体体验。题目明确说“谈谈你对此的认识和思考”，最好有个人化视角。比如考试复习节奏被打乱、社团活动与学习冲突、假期计划被突发事件改变、主动调整学习方法等，都可以成为切入点。 误区4：只写“要变”，不写“如何变”。错误本质：把文章写成口号式呼吁，缺少具体分析和解决路径。真正的思考应该回答：什么时候该变？怎样变？变到什么程度？如何在变化中保持内核稳定？这些问题不解决，文章就容易空洞。 【分层立意】 基础立意 面对节奏的变化，我们既要学会接受被打乱的现实，也要有主动调整节奏的勇气；在稳定中积累，在变化中成长。 进阶立意 节奏被打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对节奏的掌控。真正的智慧，是在被动变化中保持定力，在主动求变中守住方向，做到“变而不乱，新而不浮”。 高阶立意 人生不是一条匀速直线，而是一首有快有慢、有张有弛的乐章。节奏被打乱，是外界对我们的考验；主动改变节奏，是主体对生命的再创造。真正的成熟，是在“守常”与“求变”之间找到动态平衡，以主动之心应对万变之势。 【行文思路】 （议论文） 开篇：可从个人学习生活场景切入。比如：高三复习原本按计划推进，一次突如其来的考试失利或活动安排打乱了节奏，起初焦虑不安，后来主动调整计划，反而找到更适合自己的学习节拍。由此引出中心论点：面对节奏变化，既要学会适应，更要主动求变，在动态调整中行稳致远。 主体第一层：论证“节奏被打乱”是人生常态，不必一味苦恼。论据：学习上，考试、竞赛、突发事件常会打乱计划；生活中，人际交往、家庭变化、社会环境也会改变原有节奏；历史上，时代变革往往打破旧有秩序，逼人重新适应。分析：节奏被打乱固然带来焦虑，但它也逼人跳出舒适区，重新审视自己。没有变化，人容易陷入惯性；适当的变化，反而能激发潜能。 主体第二层：论证“主动改变节奏”是成长的重要能力。论据：鲁迅弃医从文，主动改变人生节奏，以文学唤醒国民；中国航天团队从跟跑到并跑、领跑，主动调整技术路线，打破固有节奏；个人学习中，主动改变学习方法、调整作息、重新规划目标，往往能突破瓶颈。分析：主动改变节奏，不是盲目折腾，而是基于清醒判断后的自我更新。它体现的是人的主体性和创造力。 主体第三层：论证“守常”与“求变”需要辩证统一。论据：中国传统文化讲“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强调节奏的平衡；华为在技术研发中既坚持长期主义，又根据市场变化主动调整策略；西南联大在战火中坚持教学与科研，既守住精神内核，又适应艰难环境。分析：稳定不是僵化，变化不是乱变。真正的智慧是：内核要稳，节奏可调；方向要明，方法可变。 辩证分析：并非所有“打乱”都值得赞美，也并非所有“改变”都必然正确。被动打乱可能带来混乱，主动改变也可能因判断失误而失败。关键在于：是否有利于成长，是否守住底线，是否尊重规律。 结尾：落地青年群体。在快节奏时代，我们既要学会在变化中保持定力，也要敢于主动调整节奏，求新求变。以主动之心应对万变之势，方能在人生乐章中奏出自己的强音。 （记叙文） 题目：《那一次，我主动换了节拍》 思路： 写自己原本是一个按部就班的人，学习、生活都习惯固定节奏。一次班级合唱比赛，我被安排负责领唱，但排练节奏总被同学打乱，起初非常苦恼，甚至想退出。后来在老师建议下，我主动改变排练方式，把原本整齐划一的节奏改成有快有慢、有分有合的设计，结果演出效果出奇地好。那一刻我明白：节奏被打乱不一定是坏事，主动调整节奏，反而能创造新的精彩。 【优秀文题】 1.《守常求变，张弛有度》 2.《主动换节拍，人生更精彩》 3.《在变化中找回节奏》 4.《节奏可改，方向不丢》 5.《以主动之心，应万变之势》 6.《打乱的是节奏，唤醒的是成长》 7.《一张一弛，方见智慧》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2026-2027学年度第一学期 高三语文调研测试卷 （满分150分，150分钟完成。答案一律写在答题纸上。） 一、积累应用（10分） 1. 按要求填空。 （1）驾一叶之扁舟，______。（苏轼《赤壁赋》） （2）儒家思想中，圣人先哲对君子在吃饭和居住方面提出了要求的句子是“______，______”。（《<论语>十二章》） （3）屈原在《离骚》中表现自己同情百姓的苦难生活，并因此流泪叹息的名句是“______，______”。 2. 选择题。 （1）依次填入下面一段文字横线处的语句，衔接最恰当的一组是（ ） 任何国家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忽视粮食安全问题。中国多年来__________。 ①实现了粮食供应从长期短缺到总量基本平衡、丰年有余的历史性转变 ②以占世界7%的耕地养活了占世界22%的人口 ③使粮食产量不断攀升 ④坚持以自力更生为主的粮食安全战略 ⑤推广良种、改善水利条件、精耕细作 A. ④⑤③①② B. ④⑤③②① C. ⑤④③②① D. ⑤④③①② （2）下列语句中成语使用错误的一项是（ ） A. 这种新药对缓解头痛效果显著，屡试不爽，许多患者服用后症状很快消失。 B. 他这次考试又没及格，成绩差强人意，令父母十分失望。 C. 这位老教授德高望重，深孚众望，被大家一致推举为学术委员会主任。 D. 国庆节当天，市民们纷纷涌向广场观看升旗仪式，一时间万人空巷，热闹非凡。 二、阅读（70分） （一）（17分） 阅读下列材料，完成各题。 《诗经》中重章换词的叙事功能 王帆 ①“重章”是《诗经》中常见的一种篇章构成形式。它有两方面受到学者的特别关注：一是诗章为何要重复，即诗歌重章叠唱的形式缘何产生；二是为什么重复中有变化（变化部分称为“重章换词”），它究竟起到什么作用。 ②关于第一个问题，传统的研究多从诗歌体式方面切入，将其视为一种诗歌篇章的组织方式，是诗人主动所为。而较新的研究则认为，重章来自诗乐仪式或歌唱方式。例如诗歌的三章可由三个不同的歌者依据同一曲调作词演唱，也可能是一个歌者依据一种曲调重复创作三章，在仪式的不同阶段歌唱，总之是和诗歌表演的形式密切相关，而与文本创作关系不大。 ③应该说，这一重章研究的新思路有道理，一定程度上纠正了前人过于看重诗歌体式与词句训诂的缺点。但另一方面，如果把《诗经》中所有重章都归结为仪式表演方式，而无视重章换词的文本意义，或只将其视为重复性的随机改动，这也是有问题的。下文将以《诗经》中部分诗篇为例，分析重章换词的叙事功能，证明《诗经》中的重章结构并非全都出于仪式表演的重复，也有作者谋篇布局的匠心。 ④如果翻看传统注解，会发现古时学者多致力于发现《诗经》诗篇中重章结构的词义变换及其内涵，但问题在于他们犯了“一概而论”的毛病，试图将所有重章都从语义角度强行解释，因此才引起今人的不满。而今人在批驳古人时，又走向另一个极端。即使站在“仪式表演”说的角度，《诗经》中部分重章诗歌也具有明显的叙事性，或者说是在“重复性表演”中完成了叙事。较被认可的例子是《召南·摽有梅》： 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摽有梅，其实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 摽有梅，顷筐塈之。求我庶士，迨其谓之。 ⑤此诗以树上梅子的数量比喻女子的青春。“其实七兮”指树上尚有七成果实，比喻青春仍在，故其心态较为从容，要求意中人择吉日前来相会；“其实三兮”，喻青春所剩不多，故心态较急迫，“迨其今兮”即谓今天就来，不必再等吉日；至“顷筐塈之”，谓梅子已尽数落在地上，指女子年龄已大。全诗三章有层进关系，将一位待嫁女子对青春逝去的伤感渐次展现。在这首诗中，每章内容和先后顺序完全切合事件发展，不能随意调换，其中换用的关键词是为了推动事件发展，具有明显的叙事功能。也就是说，诗人正是主动采用重章换词这种同中有异的微妙手段，推动时间与情感的发展，从而完成叙事。与此形成对比的是《桃夭》《樛木》等诗，其章节即使前后调换对诗歌内容的影响也不大，很难说是作者刻意安排。 ⑥《摽有梅》这种形式，可称为具有叙事功能的重章换词。如《诗经》开卷《关雎》一诗，其第二、四、五章可构成重章：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⑦传统观点一般认为这三章属于并列关系，即流之、采之、芼之都是采摘、择取之意，而求之、友之、乐之也基本属于同一性质的内容。但本文认为，本诗并非仅在重复情感主题，而是具备一个叙事主题：流、采、芼代表采荇菜的三个阶段，而其比兴所及的求、友、乐则代表了追求淑女从开始到成功的完整过程。 ⑧《摽有梅》与《关雎》的例子表明，重章换词往往具有推动叙事的文本功能；重视重章换词，有助于发掘诗中层次，避免将诗歌平面化解读。 ⑨《诗经》中许多诗歌的重章换词确实出于诗人的精心构思，在诗篇中起到了组织情节或推动叙事的重要作用。而在这些诗歌中，重章应当被视为诗人采用的一种叙事结构，不宜看作歌唱方式的必然结果甚至附庸。当然，对重章换词及其叙事功能的阐释也要尽量避免强行附会，如果因为词义的细微差异而处心积虑地去解读“微言大义”，则又会掉入陷阱，研究者应慎之又慎。 （选自《光明日报》2019年4月15日13版，有删改） 3. 第⑧段中“平面化”一词在文中的意思是____________________。 4. 根据文意，下列对“重章换词”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重章换词”指重章诗歌中重复里发生变化的那些部分。 B. 关于重章换词，传统的诗歌体式研究多认为它由诗人主动安排。 C. 较新的观点认为，重章来自诗乐仪式或歌唱方式，与文本创作关系不大。 D. 作者认为，重章换词不是歌唱方式的必然结果，而是蕴含着作者的匠心。 5. 下列对第③④段论证思路的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先全盘否定仪式表演说，再以《摽有梅》为例证明古人注解之误。 B. 先肯定新思路有道理，继而指出其过于绝对，再举例论证重章换词的叙事功能。 C. 先提出古今学者都有偏失，再说明《摽有梅》的章节可以随意调换而不影响诗意。 D. 先说明重章源于历史事件的遗存，再以《桃夭》《樛木》为例加以印证。 6. 根据原文内容，下列推断合理的一项是（ ） A. 《摽有梅》《关雎》的重章具有叙事功能，这证明了《诗经》中重章诗歌的章节顺序都不能随意调换。 B. “重章换词”这一概念最早由本文作者提出，因此传统学者在研究时不可能注意到重章中词义的变化。 C. 《关雎》的三章虽可视为并列关系，但作者认为其中仍暗含从“开始”到“成功”的叙事过程。 D. 由于《桃夭》《樛木》等诗的章节调换不影响诗意，可推断这两首诗的重章换词完全不具有任何文本功能。 7. 在研读《诗经·卫风·氓》时，有同学认为“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与“桑之落矣，其黄而陨”不过是同一比喻的重复使用，读起来有些啰嗦。请你运用本文关于“重章换词”的观点，写一段发言回应这位同学。要求：观点明确，结合《氓》的具体内容加以分析。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桑之落矣，其黄而陨。自我徂尔，三岁食贫。淇水汤汤，渐车帷裳。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 ——《诗经·卫风·氓》节选 （二）（16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石头在唱歌 庞惊涛 ①老屋故事里，印象最为深刻的，是石匠明大爷。 ②他去后山采石场为我们家开山取石的时候，已经65岁了。自16岁当学徒起，他当石匠已经近50年了。 ③18岁，第一次点雷管，别人跑得风快，他闲庭信步一般，在300多米外，被一块鸡蛋大的飞石袭中后背，所幸飞石是圆润的而不是尖锐的，且在飞行到300米处时，速度大约已降到约30米每秒。我算了一下这块石头的冲击力，它当时的动能应该只约50焦耳，因此，到明大爷后背时，这块石头的冲击力已经大大降低了，加之他当天穿了比较厚的一层护肩，所以只造成后背瘀伤。 ④瘀伤是好石匠的荣誉证。 ⑤好石匠是房子的保证书。 ⑥明大爷20岁左右出师单干，第一次带徒弟，近距离示范用锤子、錾子和钎子解石，不料徒弟手里的锤子竟然会脱手，幸喜得锤子不是正冲他的头部，而是擦左耳上部而过，因此只脱了一层皮。此后十多年石匠生涯，他所遇到的凶险多到记不清，尽管全身小擦挂不少，但几乎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大约到他30岁的时候，他“明大爷”的名号里，便有了乡人对他“命大也”的崇拜和由衷礼赞。 ⑦从童年到少年，我有很多次近距离观赏明大爷采石、解石和运石，以及雕饰石头，唯有1979年早春这一次近距离观看，让我印象深刻。 ⑧山未必是深的，但千锤万凿的过程却很具体，特别是第一次听到节律谐调、精神昂扬的石工号子，是让人震撼的，明大爷在其中的主心骨作用，每一道工序都在强调，而其他匠人对他的信赖、依靠和完全的训从，也能从他们的眉眼、手势和言语中感知。很多年后，我将这第一次和后面无数次的记忆叠加后，总结出明大爷“命大也”的机核所在：艺高人胆大，胆大者心细。 ⑨比如炸石场。他埋多少炸药，留多长的雷管，管线燃烧单位时间内，他能走多远，都经过比较精准的计算。不是非得要跑起来才显得敬畏，老匠人的风度和普通过客的风度差异正在一个慢走一个快跑的区别里。18岁那年被飞石击中后背，算是他学徒过程中技艺尚未精进的一个例外；再比如，解开的石头，无论是条还是片，长宽数据一眼洞明，钢钎收力、石头倒地的时候，压着谁，都不可能压着他。他双脚既不会离石头太远，也不会险些靠近石头，三到五厘米，大约是他作为老匠人接受的尺度，太近犯险的儿戏和太远技生的胆怯，都不是他的风格：再说石上雕花，小錾子、眯眯眼、轻轻嘴和柔柔手，在石头上丝滑的游走、吹灰以及拂拭，都像换了一个人，明大爷换成了“明姑娘”，动作再大套一点，顶多就是“明大婆”。蝙蝠、神龟，或者桂树、榉木、海棠，寓意吉祥富贵的花鸟虫鱼，不出半日，便活灵活现起来，成年后反应过来，这是赋予了新屋多少的文化意味？或者更高层次地感叹一声：传统到底还有人坚守！但在当时，左不过只是诧新鲜（西充方言：看稀奇）。 ⑩我家的新屋营造，在明大爷几十年的石上春秋里，会不会留下记忆？我后来不曾问他，只觉得每一块石头都有他的故事，还有他教给我的道理：采石和做其他事一样，急不得。你还得摸清石头的脾气，不能拗到上。假如锤子砸99次楔子，石头都没有裂开，那就砸100次；100次不行，那就200次。功夫磨到位了，它总会听话的；雕花就是逼自己在粗工里做细活，也是让快的事情慢下来，道理和瓦匠范大爷踩泥做瓦、木匠王善本师傅取树备材一样，不是一个人的雌雄同体，而是一个材料的按需加工，做得粗活却做不得细活，都不配做匠人；要说选材眼光，其实和你们课本里的卖油翁一样，都是经见多了才炼出准头，纹路直，走向正，这个判断标准一万年不变。 ⑪1999年，我在成都买下第一套房子。7楼顶层的一室一厅，不足50平，却耗费了数十倍当年建老屋的资金。为着装修，父亲想请年迈的明大爷出山。明大爷虽然老了，却不糊涂，知道装房不是修房，他这个石匠到成都派不上啥用场。房子装好后，他到底还是选了块石头，给我雕了一个花开富贵的装饰画，然后，请王善本师傅装了个框。范大爷呢，则利用尚未拆掉的土窑，仿照汉代的瓦当，给我烧制了一块摆件。 ⑫装饰画和摆件托人运来的当晚，我想起了1979年修建的老屋。20年的光阴，让明大爷、范大爷和王善本师傅，都失了业。老屋是他们合力营造的光辉时刻，现在看来，大约也是他们技艺归零的终奏。 ⑬隐约地，我似乎听到了石头在唱歌。起初，是记忆明灭的石头号子，这号子与和声，在今天都已经成为了绝唱：“哦咦嘬，哦也嘬，哦咦嘬来哦也嘬。杵好棍子，哦咦嘬……丁字拐啊，两边甩啊，下坡坡啊，慢慢梭啊……” ⑭继之而起的，是瓦片的和声，是木屑、刨子滑过木片的和声，中间，还夹杂着明大爷铿锵顿挫的语言，仿佛《阿姐鼓》中的神秘和音——那是他以老屋建造者的名义，在和石头说话。 （选自四川作家网散文专栏，有删改） 8. 分析第④⑤段在全文中的作用。 9. 本文是写人记事的散文，作者却在多处列举了具体的数字，请分析这样写作的效果。 10. “石头”这一物象贯穿全文，请分析它在文中的作用。 11. 评析本文的思想意义。 （三）（8分） 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各题。 度大庾岭① ［唐］宋之问 度岭方辞国，停轺一望家。 魂随南翥②鸟，泪尽北枝花。 山雨初含霁，江云欲变霞。 但令归有日，不敢恨长沙③。 【注释】①大庾岭：五岭之一，南北交通要塞，山岭高峻险峻，是古代贬谪南下的必经之地。②翥：高飞。③恨长沙：西汉贾谊被贬长沙，郁郁怀恨早终。 12. 某出版社编《宋之问诗选》，本诗收录于以下哪个专题最合适？（ ） A. 山水田园篇 B. 羁旅行役篇 C. 咏史怀古篇 D. 边塞征战篇 13. 以下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首联叙事开篇，诗人翻越险峻山岭、辞别故土，停车回望家乡，开篇即奠定眷恋故土的悲凉情感基调。 B. 颔联情景交融，以南飞飞鸟衬自己南迁贬谪的境遇，以北枝花开衬故土遥望的深情，虚实相生，哀婉动人。 C. 颈联笔锋一转，写山雨初停、云生晚霞，景致由沉郁转为明朗，彻底消解了诗人内心的贬谪之悲与思乡之愁。 D. 尾联化用典故，反用贾谊贬谪怀恨的旧意，自我宽慰，在悲怆之中透出隐忍豁达的心境，情志含蓄深沉。 14. 本诗与李白《蜀道难》均以险峻山岭为载体来抒怀，请结合两首诗歌的景物特点与情感内核，分析二者以景言情的不同之处。 （四）（18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①宋濂，字景濂，其先金华之潜溪人，至濂乃迁浦江。幼英敏强记，就学于闻人梦吉，通《五经》，元至正中，荐授翰林编修，以亲老辞不行，入龙门山著书。 ②以李善长荐，与刘基、章溢、叶琛并征至应天，除江南儒学提举，命授太子经，寻改起居注。濂长基一岁，皆起东南，负重名。基雄迈有奇气，而濂自命儒者。基佐军中谋议，濂亦首用文学受知，恒侍左右，备顾问。洪武二年诏修元史，命充总裁官。是年八月史成，除翰林院学士。 ③濂性诚谨，官内廷久，未尝讦人过。所居室，署“温树”。客问禁中语，即指示之。尝与客饮，帝密使人侦视。翼日，问濂昨饮酒否，坐客为谁，馔何物。濂具以实对。笑曰：“诚然，卿不朕欺。”间召问群臣臧否，濂惟举其善者曰：“善者与臣友臣知之其不善者不能知也。”主事茹太素上书万余言。帝怒，问廷臣，或指其书曰：“此不敬，此诽谤非法。”问濂，对曰：“彼尽忠于陛下耳。陛下方开言路，恶可深罪。”既而帝览其书，有足采者。悉召廷臣诘责，因呼濂字曰：“微景濂几误罪言者。”□帝廷誉之曰：“朕闻太上为圣，其次为贤，其次为君子。宋景濂事朕十九年，未尝有一言之伪，诮一人之短，始终无二，非止君子，抑可谓贤矣。” ④濂状貌丰伟，美须髯，视近而明，一黍上能作数字。自少至老，未尝一日去书卷，于学无所不通。为文醇深演迤，与古作者并。在朝，郊社宗庙山川百神之典，朝会宴享律历衣冠之制，四裔贡赋赏劳之仪，旁及元勋巨卿碑记刻石之辞，咸以委濂，屡推为开国文臣之首。士大夫造门乞文者，后先相踵。外国贡使亦知其名，数问宋先生起居无恙否。高丽、安南、日本至出兼金购文集。四方学者悉称为“太史公”，不以姓氏。虽白首侍从，其勋业爵位不逮基，而一代礼乐制作，濂所裁定者居多。 ⑤卒于夔，年七十二。知事叶以从葬之莲花山下。正德中，追谥文宪。 （选自《明史·宋濂传》，有删减） 15. 写出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寻改起居注（ ） （2）濂亦首用文学受知（ ） 16. 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客问禁中语，即指示之（ ） A.指点教导 B.下达命令 C.指给人看 D.指令示意 （2）为文醇深演迤（ ） A.变化绵延 B.繁多反复 C.夸张虚浮 D.流畅舒展 17. 最适合填入第③段方框处的一项是（ ） □帝廷誉之曰 A. 若夫 B. 于是 C. 已而 D. 然则 18. 第③段画线部分有三处停顿，请用“/”标识出来，多断或少断均不得分。 善 者 与 臣 友 臣 知 之 其 不 善 者 不 能 知 也。 19. 把第④段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虽白首侍从，其勋业爵位不逮基，而一代礼乐制作，濂所裁定者居多。 20. 《明史·宋濂传》记述宋濂入世辅佐帝王的人生故事，而他所作的《采苓子传》则塑造了避世的隐士形象。结合本文及下面的节选内容，分析宋濂推崇的隐士情怀与其为官立身之间的内在联系。 采苓子隐于山林，放情丘壑，不慕荣利，弃俗务而修身，与世无争，潜心笃行，不求功名显贵，唯以守志修德为毕生所求。 ——《采苓子传》节选 （五）（11分） 阅读下文，完成各题。 可楼记 ［明］高攀龙 ①水居一室耳，高其左偏为楼。楼可方丈，窗疏四辟。其南则湖山，北则田舍，东则九陆，西则九龙峙焉①。楼成，高子②登而望之曰：“可矣！吾于山有穆然之思焉，于水有悠然之旨焉，可以被风之爽，可以负日之暄，可以宾月之来而饯其往，优哉游哉，可以卒岁矣！”于是名之曰“可楼”，谓吾意之所可也。 ②曩吾少时，慨然欲游五岳名山，思得丘壑之最奇如桃花源者，托而栖焉。北抵燕赵，南至闽粤，中逾齐鲁殷周之墟，观览所及，无足可吾意者，今乃可斯楼耶？噫，是予之惑矣。 ③凡人之大患，生于有所不足。意所不足，生于有所不可；无所不可焉，斯无所不足矣，斯无所不乐矣。今人极力以营其口腹，而所得止于一饱。极力以营居处，而所安止几席之地。极力以营苑囿，而止于岁时十一之游观耳，将焉用之！ ④且天下之佳山水多矣，吾不能日涉也，取其可以寄吾之意而止。凡为山水者一致也，则吾之于兹楼也，可矣。虽然，有所可则有所不可，是犹与物为耦③也。吾将由兹忘乎可，忘乎不可，则斯楼又其赘矣。 （选自《高子遗书》） 【注释】①九陆：无锡当地平原地名。九龙：九龙山，即无锡惠山。②高子：作者高攀龙自称。③耦：对偶、相对，指与外物相互对待牵制。 21. 下列对本文内容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第①段写可楼“可方丈”“窗疏四辟”，交代了登楼所见之景，也点明了“可楼”得名的直接缘由。 B. 第②段以少时今日对比，意在表明作者因年老体衰、无力远游，只好退而求其次，以“可楼”自慰。 C. 第③段从反面论证“无所不可则无所不足”的道理，为下文“取可以寄吾之意而止”作铺垫。 D. 第④段认为若执着于“可”，仍是与外物相对待牵制，尚未真正超然，文意由此而深化。 22. 本文说理层层推进，逻辑严密。请结合第③段和第④段，分析作者是如何逐层展开论述的。 23. 作者对“可”的认识经历了怎样的变化？请结合全文，评析这种变化所体现的思想境界。 三、写作（70分） 24. 作文。 生活中，许多人因事情节奏被打乱而苦恼，但也有人主动改变节奏以求新求变。 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对此的认识和思考。 要求：（1）自拟题目，不少于800字；（2）不要写成诗歌。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