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9《说“木叶”》课内阅读及课外拓展
2025—2026学年统编版高一语文必修下册
一、课内阅读(阅读课文,完成1~5题)
阅读下面的课文(节选),完成1~5题。
“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九歌》。自从屈原吟唱出这动人的诗句,它的鲜明的形象,影响了此后历代的诗人们,许多为人传诵的诗篇正是从这里得到了启发。如谢庄《月赋》说:“洞庭始波,木叶微脱。”陆厥的《临江王节士歌》又说:“木叶下,江波连,秋月照浦云歇山。”至于王褒《渡河北》的名句:“秋风吹木叶,还似洞庭波。”则其所受的影响更是显然了。在这里我们乃看见“木叶”是那么突出地成为诗人们笔下钟爱的形象。
“木叶”是什么呢?按照字面的解释,“木”就是“树”,“木叶”也就是“树叶”,这似乎是不需要多加说明的;可是问题却在于我们在古代的诗歌中为什么很少看见用“树叶”呢?其实“树”倒是常见的,例如屈原在《橘颂》里就说:“后皇嘉树,橘徕服兮。”而淮南小山的《招隐士》里又说:“桂树丛生兮山之幽。”无名氏古诗里也说:“庭中有奇树,绿叶发华滋。”可是为什么单单“树叶”就不常见了呢?一般的情况,大概遇见“树叶”的时候就都简称之为“叶”,例如说:“叶密鸟飞碍,风轻花落迟。”(萧纲《折杨柳》)“皎皎云间月,灼灼叶中华。”(陶渊明《拟古》)这当然还可以说是由于诗人们文字洗炼的缘故,可是这样的解释是并不解决问题的,因为一遇见“木叶”的时候,情况就显然不同起来;诗人们似乎都不再考虑文字洗炼的问题,而是尽量争取通过“木叶”来写出流传人口的名句,例如:“亭皋木叶下,陇首秋云飞。”(柳恽《捣衣诗》)“九月寒砧催木叶,十年征戍忆辽阳。”(沈佺期《古意》)可见洗炼并不能作为“叶”字独用的理由,那么“树叶”为什么从来就无人过问呢?至少从来就没有产生过精彩的诗句。而事实又正是这样的,自从屈原以惊人的天才发现了“木叶”的奥妙,此后的诗人们也就再不肯轻易把它放过;于是一用再用,熟能生巧;而在诗歌的语言中,乃又不仅限于“木叶”一词而已。例如杜甫有名的《登高》诗中说:“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这是大家熟悉的名句,而这里的“落木”无疑的正是从屈原《九歌》中的“木叶”发展来的。按“落木萧萧下”的意思当然是说树叶萧萧而下,照我们平常的想法,那么“叶”字似乎就不应该省掉,例如我们无妨这么说:“无边落叶萧萧下”,岂不更为明白吗?然而天才的杜甫却宁愿省掉“木叶”之“叶”而不肯放弃“木叶”之“木”,这道理究竟是为什么呢?事实上,杜甫之前,庾信在《哀江南赋》里已经说过:“辞洞庭兮落木,去涔阳兮极浦。”这里我们乃可以看到“落木”一词确乎并非偶然了。古代诗人们在前人的创造中学习,又在自己的学习中创造,使得中国诗歌语言如此丰富多彩,这不过是其中的小小一例而已。
从“木叶”发展到“落木”,其中关键显然在“木”这一字,其与“树叶”或“落叶”的不同,也正在此。“树叶”可以不用多说,在古诗中很少见人用它;就是“落叶”,虽然常见,也不过是一般的形象。原来诗歌语言的精妙不同于一般的概念,差一点就会差得很多;而诗歌语言之不能单凭借概念,也就由此可见。从概念上说,“木叶”就是“树叶”,原没有什么可以辩论之处;可是到了诗歌的形象思维之中,后者则无人过问,前者则不断发展;像“无边落木萧萧下”这样大胆的发挥创造性,难道不怕死心眼的人会误以为是木头自天而降吗?而我们的诗人杜甫,却宁可冒这危险,创造出那千古流传形象鲜明的诗句;这冒险,这形象,其实又都在这一个“木”字上,然则这一字的来历岂不大可思索吗?在这里我们就不得不先来分析一下“木”字。
首先我们似乎应该研究一下,古代的诗人们都在什么场合才用“木”字呢?也就是说都在什么场合“木”字才恰好能构成精妙的诗歌语言;事实上他们并不是随处都用的,要是那样,就成了“万应锭”了。而自屈原开始把它准确地用在一个秋风叶落的季节之中,此后的诗人们无论谢庄、陆厥、柳恽、王褒、沈佺期、杜甫、黄庭坚,都以此在秋天的情景中取得鲜明的形象,这就不是偶然的了。例如吴均的《答柳恽》说:“秋月照层岭,寒风扫高木。”这里用“高树”是不是可以呢?当然也可以;曹植的《野田黄雀行》就说:“高树多悲风,海水扬其波。”这也是千古名句,可是这里的“高树多悲风”却并没有落叶的形象,而“寒风扫高木”则显然是落叶的景况了。前者正要借满树叶子的吹动,表达出像海潮一般深厚的不平,这里叶子越多,感情才越饱满;而后者却是一个叶子越来越少的局面,所谓“扫高木”者岂不正是“落木千山”的空阔吗?然则“高树”则饱满,“高木”则空阔;这就是“木”与“树”相同而又不同的地方。“木”在这里要比“树”更显得单纯,所谓“枯桑知天风”这样的树,似乎才更近于“木”;它仿佛本身就含有一个落叶的因素,这正是“木”的第一个艺术特征。
要说明“木”它何以会有这个特征,就不能不触及诗歌语言中暗示性的问题,这暗示性仿佛是概念的影子,常常躲在概念的背后,我们不留心就不会察觉它的存在。敏感而有修养的诗人们正在于能认识语言形象中一切潜在的力量,把这些潜在的力量与概念中的意义交织组合起来,于是成为丰富多彩一言难尽的言说;它在不知不觉之中影响着我们;它之富于感染性启发性者在此,它之不落于言筌者也在此。而“木”作为“树”的概念的同时,却正是具有着一般“木头”“木料”“木板”等的影子,这潜在的形象常常影响着我们会更多地想起了树干,而很少会想到了叶子,因为叶子原不是属于木质的,“叶”因此常被排斥到“木”的疏朗的形象以外去,这排斥也就是为什么会暗示着落叶的缘故。而“树”呢?它是具有繁茂的枝叶的,它与“叶”都带有密密层层浓荫的联想。所谓:“午阴嘉树清圆。”(周邦彦《满庭芳》)这里如果改用“木”字就缺少“午阴”更为真实的形象。然则“树”与“叶”的形象之间不但不相排斥,而且是十分一致的;也正因为它们之间太多的一致,“树叶”也就不会比一个单独的“叶”字多带来一些什么,在习于用单词的古典诗歌中,因此也就从来很少见“树叶”这个词汇了。至于“木叶”呢,则全然不同。这里又还需要说到“木”在形象上的第二个艺术特征。
“木”不但让我们容易想起了树干,而且还会带来了“木”所暗示的颜色性。树的颜色,即就树干而论,一般乃是褐绿色,这与叶也还是比较相近的;至于“木”呢,那就说不定,它可能是透着黄色,而且在触觉上它可能是干燥的而不是湿润的;我们所习见的门栓、棍子、桅杆等,就都是这个样子;这里带着“木”字的更为普遍的性格。尽管在这里“木”是作为“树”这样一个特殊概念而出现的,而“木”的更为普遍的潜在的暗示,却依然左右着这个形象,于是“木叶”就自然而然有了落叶的微黄与干燥之感,它带来了整个疏朗的清秋的气息。“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这落下绝不是碧绿柔软的叶子,而是窸窣飘零透些微黄的叶子,我们仿佛听见了离人的叹息,想起了游子的漂泊;这就是“木叶”的形象所以如此生动的缘故。它不同于:“美女妖且闲,采桑歧路间;柔条纷冉冉,落叶何翩翩。”(曹植《美女篇》)中的落叶,因为那是春夏之交饱含着水分的繁密的叶子。也不同于:“静夜四无邻,荒居旧业贫;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司空曙《喜外弟卢纶见宿》)中的黄叶,因为那黄叶还是静静地长满在一树上,在那蒙蒙的雨中,它虽然是具有“木叶”微黄的颜色,却没有“木叶”的干燥之感,因此也就缺少那飘零之意;而且它的黄色由于雨的湿润,也显然是变得太黄了。“木叶”所以是属于风的而不是属于雨的,属于爽朗的晴空而不属于沉沉的阴天;这是一个典型的清秋的性格。至于“落木”呢,则比“木叶”还更显得空阔,它连“叶”这一字所保留下的一点绵密之意也洗净了:“日暮风吹,叶落依枝。”(吴均《青溪小姑歌》)恰足以说明这“叶”的缠绵的一面。然则“木叶”与“落木”又还有着一定的距离,它乃是“木”与“叶”的统一,疏朗与绵密的交织,一个迢远而情深的美丽的形象。这却又正是那《九歌》中湘夫人的性格形象。
“木叶”之与“树叶”,不过是一字之差,“木”与“树”在概念上原是相去无几的,然而到了艺术形象的领域,这里的差别就几乎是一字千里。
(选自《唐诗综论》,人民文学出版社1987年版,有改动)
1. 下列对课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 屈原《九歌》中的“木叶下”首创“木叶”形象,影响了此后历代诗人。
B. 从“木叶”到“落木”的发展,关键在“木”字,杜甫《登高》中“无边落木萧萧下”即其发展。
C. “树叶”在古诗中不常见,是因为诗人们为追求文字洗炼而刻意避用,这一说法课文已加以肯定。
D. “木叶”与“落木”有一定的距离,前者是“木”与“叶”的统一,疏朗与绵密的交织。
2. 下列对课文论证方法和语言特点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 文章以“木叶”“树叶”“落木”“落叶”等意象的比较为主线,主要运用举例论证和对比论证。
B. 引用谢庄、陆厥、王褒等人的诗句,意在证明“木叶”形象对后世诗人的深远影响。
C. 文章大量运用比喻论证,如把诗歌语言的暗示性比作“概念的影子”,构成文章的主要论证方法。
D. 作者以“高树多悲风”与“寒风扫高木”对举,说明“树”饱满、“木”空阔的差别。
3. 请简要梳理文章的论述思路。(4分)
4. 课文说“木叶”与“树叶”在概念上相去无几,为什么在艺术形象的领域差别“几乎是一字千里”?请结合“木”的两个艺术特征简要分析。(4分)
5. 课文说“木叶”是“属于风的而不是属于雨的,属于爽朗的晴空而不属于沉沉的阴天”,请结合课文谈谈你对“木叶”形象的理解。(4分)
二、课外拓展(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6~10题)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6~10题。
无论是阅读或是写作,字的难处在意义的确定与控制。字有直指的意义,有联想的意义。比如说“烟”,它的直指的意义见过燃烧体冒烟的人都会明白;只是它的联想的意义远离不易捉摸,它可以联想到燃烧弹,鸦片烟榻,庙里焚香,“一川烟水”“杨柳万条烟”“烟光凝而暮山紫”“蓝田日暖玉生烟”——种种境界。直指的意义载在字典,有如月轮,明显而确实;联想的意义是文字在历史过程上所累积的种种关系,有如轮外月晕,晕外霞光,其浓淡大小随人随时随地而各各不同,变化莫测。科学的文字越限于直指的意义就越精确,文学的文字有时却必须顾到联想的意义,尤其是在诗方面。直指的意义易用,联想的意义却难用,因为前者是固定的,后者是游离的,前者偏于类型,后者偏于个性。既是游离的个别的,它就不易控制,而且它可以使意蕴丰富,也可以使意义含糊甚至支离。比如说苏东坡的“惠山烹小龙团”诗里三四两句“独携天上小团月,来试人间第二泉”,“天上小团月”是由“小龙团”茶联想起来的,如果你不知道这个关联,原文就简直不通;如果你不了解明月照着泉水和清茶泡在泉水里那一点共同的情沁肺腑的意味,也就失去原文的妙处。这两句诗的妙处就在不即不离、若隐若约之中。它比用“惠山泉水泡小龙团茶”一句话来得较丰富,也来得较含混有蕴藉。难处就在于含混中显得丰富,由“独携小龙团,来试惠山泉”变成“独携天上小团月,来试人间第二泉”,这是点铁成金,文学之所以为文学就在这一点生发上面。
韩愈在月夜里听见贾岛吟诗,有“鸟宿池边树,僧推月下门”两句,劝他把“推”字改为“敲”字。这段文字因缘古今传为美谈,于今人要把咬文嚼字的意思说得好听一点,都说“推敲”。古今人也都赞赏“敲”字比“推”字下得好,其实这不仅是文字上的分别同时也是意境上的分别。“推”固然显得鲁莽一点,但是它表示孤僧步月归寺门原来是他自己掩的,于今他推。他须自掩自推,足见寺里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和尚。在这冷寂的场合,他有兴致出来步月,兴尽而返,独往独来,自在无碍,他也自有一副胸襟气度。“敲”就显得他拘礼些,也就显得寺里有人应门。他仿佛是乘月夜访友,他自己不甘寂寞,那寺里假如不是热闹场合,至少也有一些温暖的人情。比较起来,“敲”的空气没有“推”的那么冷寂。就上句“鸟宿池边树”看来,“推”似乎比“敲”要调和些。“推”可以无声,“敲”就不免剥啄有声,惊起了宿鸟,打破了岑寂,也似乎频添了搅扰。所以我很怀疑韩愈的修改是否真如古今所称赏的那么妥当。究竟哪一种意境是贾岛当时在心里玩索而要表现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他想到“推”而下“敲”字,或是想到“敲”而下“推”字,我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问题不在“推”字和“敲”字哪一个比较恰当,而在哪一种境界是他当时所要说的而且与全诗调和的。在文字上“推敲”,骨子里实在是在思想情感上“推敲”。
文学是艰苦的事,只有刻苦自励推陈翻新,时时求思想情感和语文的精炼与吻合,你才会逐渐达到艺术的完美。
(节选自《朱光潜美学文学选集》)
6. 下列对课外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 字有直指的意义和联想的意义,直指的意义载在字典,明显而确实。
B. 联想的意义是文字在历史过程上所累积的种种关系,变化莫测,不易控制。
C. 科学的文字越限于直指的意义就越精确,文学的文字有时必须顾到联想的意义,尤其是在诗方面。
D. 直指的意义难用而联想的意义易用,因为前者偏于个性,后者偏于类型。
7. 下列对课外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 苏轼“独携天上小团月,来试人间第二泉”的妙处,正在于巧妙运用了“小龙团”的联想意义。
B. 作者认为“推”与“敲”的分别不只是文字上的分别,同时也是意境上的分别。
C. 作者完全赞同韩愈把“推”改为“敲”,认为“敲”字比“推”字下得好。
D. 作者认为,“推敲”的问题不在两字哪一个比较恰当,而在哪一种境界与全诗调和。
8. 朱光潜说“在文字上‘推敲’,骨子里实在是在思想情感上‘推敲’”。结合课外材料,谈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4分)
9. 林庚说诗歌语言“不能单凭借概念”,朱光潜说文学的文字“必须顾到联想的意义”。两篇文章对语言文字的认识有何相通之处?请结合两文简要分析。(4分)
10. 请从下列诗句中任选一句,结合《说“木叶”》或《咬文嚼字》的相关论述,分析其中某个字的暗示性或联想意义。(4分)
①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杜甫《登高》)
②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贾岛《题李凝幽居》)
③独携天上小团月,来试人间第二泉。(苏轼《惠山烹小龙团》)
【参考答案】
1. C(课文明确指出“洗炼并不能作为‘叶’字独用的理由”,“树叶”不常见的根本原因是“树”与“叶”的形象十分一致,“树叶”不会比单独的“叶”字多带来什么,在习于用单词的古典诗歌中很少见。A、B、D三项均正确。)
2. C(“概念的影子”是比喻,但文章主要运用举例论证和对比论证,比喻只起辅助说明的作用,“大量运用比喻论证,构成主要论证方法”的说法言过其实。A、B、D三项分析均正确。)
3. ①引出论题:由屈原《九歌》“木叶下”指出“木叶”成为诗人们笔下钟爱的形象;②追索原因:探究“树叶”为何无人过问、“木叶”如何发展为“落木”,点出关键在“木”字;③深入剖析:“木”字具有两个艺术特征(暗示落叶的疏朗形象、暗示微黄干燥的颜色与清秋气息),并揭示其根源是诗歌语言的暗示性;④总结收束:一字之差,在艺术形象的领域几乎一字千里。(每点1分,共4分)
4. ①“木”的第一个艺术特征是疏朗的暗示性:“木”作为“树”的概念的同时带有“木头”“木料”“木板”等的影子,使人更多想起树干而很少想到叶子,暗示落叶,形成疏朗的形象;而“树”与“叶”带有密密层层浓荫的联想,形象繁茂一致;②“木”的第二个艺术特征是颜色的暗示性:“木”可能透着黄色,触觉上干燥而不湿润,于是“木叶”有了落叶的微黄与干燥之感,带来整个疏朗的清秋气息;而“树叶”只让人想到春夏之交碧绿湿润的叶子,缺少飘零之意。(每点2分,共4分)
5. ①“木叶”因“木”的暗示而具有微黄、干燥、疏朗的特征,是清秋时节在爽朗晴空中被风吹落的形象;②它不同于春夏之交饱含水分的繁密的“落叶”,也不同于蒙蒙雨中静静长在树上的“黄叶”——后者虽有微黄之色,却无干燥之感,缺少飘零之意;③因此“木叶”典型地带有清秋的性格,能引发离人的叹息、游子的漂泊之感,是“疏朗与绵密的交织”“迢远而情深”的形象。(每点2分,答出两点即可,共4分)
6. D(课文说“直指的意义易用,联想的意义却难用,因为前者是固定的,后者是游离的,前者偏于类型,后者偏于个性”,D项把“难用”“易用”与“个性”“类型”的对应关系说反了。A、B、C三项均正确。)
7. C(作者“很怀疑韩愈的修改是否真如古今所称赏的那么妥当”,认为问题不在“推”“敲”哪一个恰当,而在哪一种境界与全诗调和。A、B、D三项均正确。)
8. ①文字与思想情感紧密相连:更动文字就同时更动了思想情感,内容和形式是相随而变的,绝不是只求文字顺畅或漂亮;②“推”“敲”之别实质是意境之别:“推”表现孤僧自掩自推、独往独来、冷寂自在的意境,“敲”显得拘礼、寺里有人应门,带有温暖的人情;③因此斟酌用字,根本是在选择所要表现的境界、调整思想与情感。(每点2分,答出两点即可,共4分)
9. ①都强调语言文字与思想情感的深层关联:林庚认为“木叶”凭“木”字的暗示性获得丰富的艺术形象,朱光潜认为改动文字就同时更动了思想情感;②都重视字词超越概念与直指意义之外的暗示、联想作用:林庚分析“木”的潜在暗示(疏朗、干燥、微黄),朱光潜分析“烟”“小团月”的联想意义;③都主张阅读与写作须有“敏感”“谨严”的态度,不满足于表面意义。(每点2分,答出两点即可,共4分)
10. 答案示例:①“落木”:省去“叶”而保留“木”,利用“木”的暗示性使形象疏朗空阔,洗净“叶”所保留的绵密之意,配合“萧萧”传达出深秋肃杀、江天浩茫的悲壮气象。②“敲”:相比“推”,“敲”剥啄有声,打破月夜岑寂,与“鸟宿池边树”相应,显出夜的幽静,也带出访友的人情温度,正体现了“在文字上‘推敲’,骨子里是在思想情感上‘推敲’”。③“小团月”:由“小龙团”茶联想而来,把明月照泉与清茶泡泉沁人心脾的意味交织在一起,不即不离、若隐若约,意蕴丰富,是联想意义的“点铁成金”。(任选一句,准确点出字词及其暗示或联想义2分,结合材料论述分析2分,共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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