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课后训练5 分析文章的论证特点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材料一:
沙汀曾说:“找故事容易,找零件难。”李凖解释说:“‘零件’就是细节。”
“那么,找细节难道就真比找故事更困难吗?”我说,是的,是更困难。岂但更困难而已,事实是,文学作品的细节是根本找不到的,它只能靠你自己去发现,靠你自己去创造。在王实甫写出他的《西厢记》以前,关于崔莺莺的爱情故事早已流传了好几百年。但栩栩如生、千姿百态的细节,都是王实甫匠心独运地创造出来的。有一些细节,则在前人的作品中,已透露出了一些根苗,他发现了这些根苗,再经过自己的一番加工陶铸,辛勤培育,才从他手里开出灿烂的花朵来。
说细节根本找不到,只能去发现,只能去创造,那么,“找到”与“发现”的区别在哪里呢?
有时,你所需要的细节,可能本来就是客观存在着的。而且,它可能就展现在你的面前,你已经亲自接触到它了。可是,由于你自己的心灵之门并未打开,不懂得它同你所要反映的生活之间有什么联系。这样,你虽然“找到”它了,然而,对你来说,还并不认识它,就还不能算是已经“发现”了它。你就还是没有能力来描写它。即使写了,也是写不真切,写不活的。常常有这样的情形,有的作者花了不少笔墨,不厌其烦地描写一个人,但就是不能给人留下什么印象。有的作者却只消寥寥几笔,就使得描写对象跃然纸上。这是什么道理呢?
关键就在于能不能以及是不是已经有所“发现”。
科学告诉我们,要认识一个事物,重要的是要抓住它的本质,不能只停留在表面现象上。这是一个有普遍意义的原则,在文艺领域里,当然也要遵循这个原则。可是,要把握事物的本质,能不能离开事物的现象去把握呢?显然是不能够的。只有通过事物的现象,我们才能把握事物的本质。有了这种凭借,世界才是可知的,歌德才把宇宙的奥秘称作“公开的秘密”。而且,现象与本质联系的形式是千变万化的,甚至还常常会有不一致的情形发生。将哭而反笑,因爱而生嗔的复杂场面,在生活中并不少见。只有那些能够“发现”现象与本质之间的这种具体的独特的联系形式的人,才能来进行描写。
至于“创造”,那就比“发现”更要进一步了。“创造”,除了能够正确理解和认识客观上实际存在的事物以外,还必须能够在这个客观上实际存在的事物之中,加上一点别的什么。在一切真正的艺术家那里,在“发现”与“创造”之间,是很难有什么界线的。他通过“发现”之门,必然要踏入“创造”之境,想要阻挡也阻挡不住。
一个艺术家在发现了事物的现象与本质之间的具体联系以后,他决不把这本质从现象中抽出来,而是对这一事物的整体理解得更深刻了,这一事物在他的眼里、心里就真正活起来了;他对这一事物,就会产生一定的是非爱憎之感,就会形成一种明确的思想感情。而当他动手来描写这一事物的时候,他就再也无法把这种既经形成的思想感情排除开去,他就一定要把他这种思想感情熔铸到对这一事物的描写中去了。 这就是创作的真正的秘密,就是艺术思维不同于科学思维的地方。而我上面所说的“创造”必须能在客观上实际存在的事物中,加进一点别的什么去,这一点“别的什么”,无非就是这种作家艺术家在生活实践中所形成的独特的思想感情。
思想与感情,当然不是一回事,它们是有区别的。但真正的思想与真正的感情,又常常是融合在一起的。一些公式化概念化作品中的所谓思想感情,却往往是通过借贷、剽窃或者人云亦云得来的。被作者生硬地插到作品中去的思想,正像在生活中它本来是游离在作者的实践经验之外,并没有跟他的感情相结合一样,在作品中,它也是游离在形象组织之外,是一种抽象的、空洞的东西,完全缺乏艺术所应有的具体性。而那里的感情,则或者是虚假的、矫揉造作的,或者是琐碎的、杂乱无章的。
(摘编自钱谷融《文艺创作的生命与动力》,有删改)
材料二:
一个作家如果信赖他的生糙的情感,让它“自然流露”,结果会像一个掘石匠而不能像一个雕刻家。英国诗人华兹华斯有一句名言:“诗起于在沉静中回味过来的情绪。”在沉静中经过一番回味,情感才由主观的感触变成客观的观照对象,才能受思想的洗涤与润色,思想才能为依稀隐约、不易捉摸的情感造出一个完整的可捉摸的形式与生命。这个诗的原理可以应用于一切文学作品。
这一番话是偏就作者自己的情感说。从情感须经过观照与思索的角度而言,通常所谓“主观的”就必须化为“客观的”,我必须跳开小我的圈套,站在客观的地位,来观照我自己,检讨我自己。古人有“痛定思痛”的说法,这只是“痛”,写自己的一切的切身经验都必须从追忆着手,这就是说,都必须把过去的我当作另一个人去看。我们需要客观的冷静的态度。明白这个道理,我们也就应该明白一切文学创作都必须是“客观的”,连写“主观的经验”也是如此。
但是一个文学家不应只写自传,独角演不成戏。形形色色的人物的心理变化在他们手中都可以写得惟妙惟肖,淋漓尽致。他们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他们会设身处地去想象,钻进所写人物的心窍,和他们过同样的内心生活。明白这个道理,我们也就应该明白一切文学创作都必须是“主观的”,所写的材料尽管是通常所谓“客观的”,作者也必须在想象中把它化成亲身经验。
作者对于所要表现的情感,无论是自己的或是旁人的,都必须能“入乎其内,出乎其外”,体验过也观照过;热烈地尝过滋味,也沉静地回味过,在沉静中经过回味,情感便受思想熔铸,由此附丽到具体的意象,也由此产生传达的语言,艺术作用就全在这过程上面。
(摘编自朱光潜《情与辞》,有删改)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
A.艺术家要写出“活”的细节,必须先具备发现细节的慧眼和慧心,这就要求艺术家能透过事物的现象把握其本质。
B.真正的艺术家总能给“发现”加点“别的什么”,他们之所以拥有“创造”的能力,和他们思维方式、生活实践密不可分。
C.游离于作者的实践经验之外的思想,放到作品中也会游离于形象组织之外,这样的思想和作者的感情是疏离的,是缺乏具体性的。
D.“独角演不成戏”,所以文学家要跳开小我,检讨自己,把自己当另一个人去看,这样之后他才能钻进各色人物的心窍。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
A.爱在心头却出口嗔怪,恨之入骨却笑脸相迎,粗枝大叶的人难以窥见此间奥秘,自然也无法精妙地把这些倾泻于笔端。
B.歌德认为宇宙的奥妙是“公开的秘密”,他持这一观点是因为他深切地意识到人类有机会接触和探索宇宙间的万事万物。
C.满身满心都是情感也无法保证一个人能成为伟大的文学家,正如满山满谷都是大理石也不能保证那里有精美的雕刻。
D.写《红楼梦》时,曹雪芹一边与小说中的人物悲欣与共,一边冷静审视其中的情感,他的这一写作状态也是优秀作家们创作时的常态。
3.下列选项,最适合填入文中横线处的一项是 ( )
A.施耐庵总能抓住人物性格的独特性,他笔下的人物,各有各的特点,如鲁智深的粗多半出于豪气,李逵的粗却只是一种蛮气。
B.屈原的忠贞耿介,陶潜的冲虚高远,李白的徜徉自恣,杜甫的忧国忧民,苏轼的旷达自适,都表现在他们的作品里面。
C.农奴安德烈在主人逼迫下溺死了自己的爱犬“木木”,该事件让屠格涅夫深感痛苦与愤懑,于是他创作《木木》抒写痛苦、揭露残暴。
D.在中世纪“哥特式”的雕刻和建筑中,艺术家热烈的情感与崇高的希望似乎不受具体艺术形象的限制,从而磅礴四射。
4.两则材料都谈到思想与感情,但写作的侧重点不同,请简要概括。
答:
5★.请简要分析材料一的论证特点。
答: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6~10题。
材料一:
是不是像林先生所说:“木”本身就含有一个落叶的因素,“带来了整个疏朗的清秋的气息”呢?大量的古诗证明“木”与秋天似乎并无必然联系。陶渊明的《归去来兮辞》中描述的“木欣欣以向荣”,就是指春夏季枝叶繁茂的树。李白的《梁园吟》写道:“荒城虚照碧山月,古木尽入苍梧云。”其中的“木”就是写夏季高大茂盛的树。还有杜甫有名的诗句“城春草木深”(《春望》)及韦应物的“春深草木稠”(《游灵岩寺》),写的都是春天长势挺拔、生机盎然的树,但都未用“树”而用“木”。
另一方面,是不是像林先生所说:“树”就是“具有繁茂的枝叶的”,“与‘叶’都带有密密层层浓荫的联想”呢?其实也不然。“树”也常常被古人用来描述枝干枯秃、少叶或无叶的疏朗的形象,比如杜甫写深秋景色的诗句“黄牛峡静滩声转,白马江寒树影稀”(《送韩十四江东觐省》);马戴的诗句“落叶他乡树,寒灯独夜人”(《灞上秋居》),用的却是“树”。李白的有些诗也是如此,如“上有无花之古树,下有伤心之春草”(《灞陵行送别》),“霜落荆门江树空,布帆无恙挂秋风”(《秋下荆门》),“乌鸢啄人肠,衔飞上挂枯树枝”(《战城南》)。而马致远的“枯藤老树昏鸡”(《天净沙·秋思》)则更是众所周知的了。
至于古人为何喜欢用“木叶”或“落木”而不是“树叶”呢?笔者认为可以这样解释:“木”“落”“叶”在古代汉语中都是入声字,入声是一个短促的调子,“木叶”或“落木”读起来朗朗上口,有种掷地有声的铿锵的韵律美。还有可能是因为“木”字在书面语中用得较多,“树”字在口语中用得较多,“木叶”比“树叶”庄重些。更为重要的是,“木叶”最初出现于屈原作品中,“诗骚”向来被奉为经典,加上“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这一句,优美动人,意境浑然,被誉为“千古言秋之祖”(胡应麟语),“木叶”也便成为一个意味深厚的意象原型了。后人写诗文用“木叶”,不仅显得古雅,而且增添了诗歌的文化内涵。
(摘编自李睿《也说“木叶”》,有删改)
材料二:
那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诗人沿用“木叶”而不随着以“树”代“木”的文字之变改用“树叶”呢?原因并不复杂,因为“诗家语”(还不限于诗词之中)讲究有“出处”、有“来历”,既然前人——特别是像屈原这样伟大的前人用了这样的说法,自然就“一用再用”了。这在诗词的创作史上是一个习见的现象,而像这样被“沿用”的词语也多得很。以“木”字的构词为例,就有“乔木”“灌木”“草木”“花木”“苗木”等等,至今大家都还没有改为“乔树”“灌树”“草树”“花树”“苗树”等等的意愿。
为什么除了“木叶”,一般说到“树叶”时常常只用一个“叶”字?
林先生还强调“木叶”与“树叶”的不同,以为大凡只用一个“叶”字的,都是“树叶”之省,而这里的“树”就意味着繁茂,“木”本身则仿佛就“含有一个落叶的因素”。事实并非如此。
北朝民歌《紫骝马歌词》:“高高山头树,风吹叶落去。”王禹侮《次韵和仲咸送池秀才西游》诗:“夏课诗成又旅游,离离秦树叶惊秋。”晏殊《少年游》词:“重阳过后,西风渐紧,庭树叶纷纷。”——这里都用的是“树”字,而仍不免“风吹叶落去”,仍是“惊秋”而“叶纷纷”。
再说,单用一个“叶”字,怎么就见得一定是“树叶”之省而不是“木叶”之省呢?南朝·梁·沈氏《晨风行》:“风弥叶落永离索,神往形返情错漠。”李端《卧病寄苗员外》:“月明应独醉,叶下肯同愁。”上官婉儿《彩书怨》诗:“叶下洞庭初,思君万里余。”陈与义《居夷行》:“洞庭叶稀秋声歇,黄帝乐罢川果杲。”——即是“叶落”“叶下”,此“叶”是“树叶”还是“木叶”?“叶下洞庭”“洞庭叶稀”,显系本于屈赋,按林先生的思路,此处是不应该省去“木”字的,但实际是省了。说到底,是用“叶”还是用“木叶”,其实只是根据音节的需要:此处只能是一个单音节,就用“叶”,需要双音节,就用“木叶”,并不存在更多的“奥妙”。
再说“高树”与“高木”。林先生以为“‘高树’则饱满,‘高木’则空阔”。“高木”与“高树”果然有这样的区别吗?事实是,或“饱满”或“空阔”,与用“树”用“木”没有必然的联系。说“高树”不一定“饱满”。例如冯延巳《醉花间》词:“晴雪小园春未到,池边梅自早。高树鹊衔巢,斜月明寒草。”——这是雪后初晴、春天未到、喜鹊衔枝筑巢之时,此时之树岂不疏朗空阔?柳宗元《早梅》诗:“早梅发高树,迥映楚天碧。”——早梅之树又岂能“饱满”?
最后,说一点方法论的问题。我们平时强调,在解读、鉴赏诗文时,要坚持“词不离句,句不离篇”的原则,这无疑是正确的。今先生此文,不但离开句篇而单提“木叶”,且舍“叶”而单讲一个“木”字,其所感所思,从见仁见智的角度说,固然不能视为无谓,但总不免是匪夷所思。“木叶”作为一个整体,不好分而析之。离开了“叶”,“木”固有“木材”义,且有“棺木”义,甚至引申有“质朴”“麻木”等义项。但“木”一旦与“叶”组合起来,它与“木材”“棺木”就毫不相干了。更重要的是,“木叶”,离开具体的句子、篇章,它就只是一个名词而已,词典的解释就是“树叶”;只有进入某种语境,作为语境的一个组成部分,它才可能获得一般“概念”之外的有一定指向性的“暗示性”。这已是文艺鉴赏的一般问题,兹不赘述。
(摘编自王俊鸣《也说“木叶”》,有删改)
6.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
A.材料一中,作者罗列了陶渊明、李白、杜甫等人用“木”而不用“树”的诗句,用以证明“木”并未带来整个疏朗的清秋的气息。
B.材料一认为,“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被胡应麟赞为“千古言秋之祖”,这才使得“木叶”成为一个意味深厚的意象原型。
C.材料二中,作者引用冯延巳的《醉花间》“高树鹊衔巢”和柳宗元的《早梅》“早梅发高树”, 反驳了林庚的观点,旨在论证“高树”是空阔的,而“高木”则是饱满的。
D.材料二认为,之所以大家用“木”来称呼“乔木”“灌木”“草木”“花木”“苗木”等,而不用“树”称之,是因为人们沿用了前人的说法。
7.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
A.材料一是一篇驳论文,文章先立后破,破立结合,可谓层层深入,环环相扣,论证结构明晰,条理清楚。
B.材料二比较了“木叶”与“树叶”“高树”与“高木”,然后提出解读、鉴赏诗文的方法论——结合语境。
C.材料一和材料二都运用了引用论证、举例论证等方法,来证明林庚先生的《说“木叶”》的论证存在一定的片面性和主观性。
D.材料一和材料二都对林庚先生的《说“木叶”》提出了异议,可见两位作者“不以名家之是为是”的质疑精神。
8.下列各项中,最适合作为论据来支撑材料一观点的一项是 ( )
A.高骈的“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山亭夏日》)
B.张耒的“木叶亭皋下,重阳近,又是捣衣秋”。(《风流子》)
C.常建的“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题破山寺后禅院》)
D.张翰的“秋风起兮木叶飞,吴江水兮鲈正肥”。(《思吴江歌》)
9.材料一认为古人喜欢用“木叶”或“落木”而不用“树叶”的原因有哪些?请简要概括。
答:
10★.请结合文本,从论证语言角度分析材料二论证的严密性。
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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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训练5 分析文章的论证特点
1.D 解析:“把自己当另一个人去看”错误。材料二第三段“但是一个文学家不应只写自传,独角演不成戏”,“独角演不成戏”是强调文学家不应只写自传,而不是要其把自己当另一个人去看;条件关系不成立,材料二第二段“通常所谓‘主观的’就必须化为‘客观的’,我必须跳开小我的圈套,站在客观的地位,来观照我自己,检讨我自己”,“把自己当另一人去看”是为了把“主观的”化为“客观的”,并不是文学家能钻进人物内心世界的条件。
2.B 解析:“有机会接触和探索”错误。根据材料一第六段,歌德持这一观点的必要条件是人类具有通过事物的现象认识、把握其本质的能力。“有机会”不等于就能认识和把握,如果有了机会,而心灵之门并未打开,就不能有所发现,那么宇宙的奥妙就不是“公开的秘密”。同时,材料中的“只有……才……”是必要条件,而非充分条件,不能转述成选项中的因果关系。
3.C 解析:A项,表明创作要抓住人物性格的独特性。B项,表明言为心声,文如其人。C项,屠格涅夫的创作经历表明作家会把既经形成的思想感情熔铸到创作中去,与前文内容衔接紧密。D项,表明艺术家的情感有时会大于艺术形象,即“情溢乎辞”。故选C。
4.材料一侧重阐发艺术家在生活实践中形成的思想情感对于创造细节的重要性,并强调在作品中思想与情感常常是融合的。材料二侧重论证二者关系,即情感要经体验和观照,才能受思想熔铸,之后才可附丽在意象上并产生传达的语言。
5.①多处使用设问句。一问一答,既激发读者阅读兴趣和探索热情,又层层推进,形成缜密的论证逻辑。②总体采用总分式结构,分说部分采用层进式结构。开篇提出中心观点,接着论证找到与发现的区别、如何发现到如何创造,纵向展开。③运用引证、喻证、例证、对比论证等多种论证方式,使得论证深入浅出且富有说服力。(如引用沙汀的观点,强调细节难找;把精妙的细节比作花朵,突出创造细节的过程需用功、用心;以《西厢记》的创作为例谈细节要靠发现和创造;将两类作者进行对比,强调“发现”的重要性。)
6.D 解析:A项,“用以证明‘木’并未带来整个疏朗的清秋的气息”错误。大量的古诗是用来证明“木”与秋天似乎并无必然联系。B项,“这才使得‘木叶’成为一个意味深厚的意象原型”错误。因果颠倒。由材料一第三段“加上‘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这一句,优美动人,意境浑然,被誉为‘千古言秋之祖’(胡应麟语)”可知,是因为“‘木叶’优美动人,意境浑然”,所以才“被誉为‘千古言秋之祖’”。C项,“旨在论证‘高树’是空阔的,而‘高木’则是饱满的”错误。应该是论证“高树”不一定饱满,而“高木”也不一定空阔,也可以说是论证“或‘饱满’或‘空阔’,与用‘树’用‘木’没有必然的联系”。故选D。
7.A 解析:“文章先立后破,破立结合”错误。材料一是先破后立,先反驳林庚关于“木”“树”的观点,再提出自己对古人用“木叶”或“落木”不用“树叶”的解释,并非先立后破。
8.C 解析:A项,“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中的“树”写夏日水面上树荫深绿,与材料一中“树”也常常被古诗人用来描写枝干枯秃、少叶或无叶的疏朗的形象的观点相反,不适合作为论据来支撑材料一观点。B项,“木叶亭皋下,重阳近,又是捣衣秋”中的“木”写捣衣的秋天,木叶纷纷飘落,与材料一中“木”与秋天似乎并无必然联系的观点相反,不适合作为论据来支撑材料一观点。C项,“禅房花木深”中的“花木”繁茂又缤纷,说明“木”与秋天似乎并无必然联系,最适合作为论据来支撑材料一观点。D项,“秋风起兮木叶飞”中的“木”写秋天木叶纷纷飞落,与材料一中“木”与秋天似乎并无必然联系的观点相反,不适合作为论据来支撑材料一观点。故选C。
9.①“木”“落”“叶”都是入声字,读起来朗朗上口,有韵律美。②“木叶”在语体上比“树叶”庄重些。③“木叶”是意味深厚的意象原型,可以使诗歌古雅,具有文化内涵。
10.①用词准确,表述严谨。作者使用“事实并非如此”“显系本于屈赋”等明确表述,避免模糊不清。同时,在讨论方法论时指出“木叶”作为整体不应拆分,强调语境的重要性,语言准确。②引用文献,增强说服力。作者多次引用具体诗句作为证据,如北朝民歌、柳宗元、冯延巳等人的作品,这些引用不仅具体,而且来源明确,增强了论证的可信度。③关联词使用恰当,逻辑严密。使用“再说”“事实是”等词语,使各部分衔接自然,保持逻辑连贯。例如,第五段用“再说”引出进一步的论证,第七段用“最后”过渡到方法论总结,使论证连贯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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