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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人都知道,全球最长的河流是位于非洲的尼罗河。它不仅催生了世界四大文明之一的古埃及。还滋养了非洲11个国家,汇集3.9亿人口。然而当一条河流被多个国家共同拥有,就会引发冲突。同时这条河流也形成了自己特有的生态系统,拥有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景观。诞生了无数珍稀的动物与植物。非洲大陆上有三大湖泊,其中坦噶尼喀湖和马拉维湖以狭长的形态著称,它们的诞生与东非大裂谷的持续扩张紧密相连。相比之下,维多利亚湖的形状更像是一个盆地,且最深处仅40米,与深达700米的坦噶尼喀湖大相径庭,这表明它与东非大裂谷的关系并不密切。但值得一提的是,维多利亚湖正是尼罗河的源头。而尼罗河和刚果河、尼日尔河共同构成了非洲的三大河流体系。尼罗河蜿蜒流过11个国家,穿越了非洲的草原区、萨赫勒过渡区和沙漠区这三大地质区域,其流域面积超过320万平方公里。这片广袤而肥沃的土地上,古埃及文明得以繁荣发展。尽管尼罗河的流域面积广阔,但其水量和涨潮时间却变化显著。这主要是因为尼罗河80%的水量来自于埃塞俄比亚高原的两大支流。埃塞俄比亚位于赤道低气压带,信风和湿热气流在此交汇,并沿高原迎风坡上升,导致7至9月期间出现大量降雨。这里因此被誉为东非水塔,水利资源丰富,但雨季过后便是漫长的旱季,如何有效储存尼罗河的水资源成为北非地区亟待解决的问题。为了更清晰地展现尼罗河的风貌,我们将视角旋转90度。尼罗河拥有两大支流,白尼罗河和青尼罗河。其中白尼罗河全长约3700公里,源头是非洲最大的湖泊维多利亚湖,它是尼罗河能够稳居世界第一长河宝座的关键因素。然而,尼罗河60%的水量却来自青尼罗河,尤其是在6月至9月的雨季,青尼罗河贡献的水量更是高达85%。这两条支流最终在苏丹首都喀土穆以北汇聚成一条大河。尼罗河与中国黄河有着诸多相似之处,其上游流经山地,水流湍急。而到了下游平原地区,水流则变得平缓,上游冲刷下来的泥沙在下游逐渐沉积积在埃及境内,尼罗河孕育了一片广阔无垠的冲积平原,宽度达到20公里,长度超过800公里。这片肥沃的土地非常适合农作物的生长。接下来我们来看看埃及的人口分布情况。全国98%的人口都集中在尼罗河两岸,这里的人口总数高达3.9亿,预计到2030年,这一数字将攀升至5.4亿。与2016年全球1.8%的人口增长率相比,尼罗河沿岸国家的人口增速明显更快,因此这些国家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必须竭力为民众提供更多的淡水资源。对于埃及而言,尼罗河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全国97%的淡水都源自这条河流,这使得埃及对尼罗河的依赖程度远超其他国家。再来看苏丹,虽然南苏丹在2011年从苏丹独立出去,但2013年南苏丹爆发的内战却给整个苏丹带来了深重的灾难,近40万人因此丧生。尽管2018年各方签订了临时和平协议,但局部战争还在持续不断,已导致数百万人流离失所,众多水利工程等设施也遭到了严重损毁,进一步加剧了苏丹的缺水问题。而埃塞俄比亚则位于青尼罗河的源头,这里的气候条件极为极端,要么遭遇暴雨侵袭,洪水泛滥成灾,大片农田被淹没。要么陷入炎热干旱的困境,停水停电成为常态。此外,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除了埃及和尼罗河沿岸的部分地区,其他几个国家普遍贫困落后。在农村地区,当地人甚至缺乏打井的技术和能力,水资源得不到有效开发。同时,由于卫生基础设施的匮乏,人们的生活污水直接排入尼罗河,造成了严重的水污染。因此,尼罗河沿岸国家的缺水问题既受气候影响,也与人为因素有关。在这方面,埃及的水利建设堪称典范。历史上,奥斯曼帝国驻埃及总督阿里曾在尼罗河三角洲的罗塞塔和达米埃塔修建了两座拦河大坝,为三角洲的繁荣奠定了坚实基础。然而,随着1882年埃及被大英帝国占领,为了追求更高的经济利益,英国于1902年开始修建阿斯旺水坝。尽管那座水坝构建的小型水库为埃及的干旱状况带来了一丝缓解,但在洪水肆虐的季节,水库水位几乎逼近大坝极限。回溯至1959年,埃及在旧坝上游约6.4公里的位置启动了新阿斯旺大坝的建设工程,历经十一载春秋,耗资高达10亿美元,这座大坝终于竣工。它的落成催生了一个规模庞大的人工湖泊纳赛尔湖。该湖长达550公里,面积覆盖5250平方公里,水域之广甚至跨越国界延伸至苏丹境内。大坝的建成不仅使灌溉面积扩大了32万多公顷,还将28万公顷的易涝区域转变为稳定的灌溉区,成功应对了雨季洪水和旱季干旱的挑战,实现了尼罗河水资源的高效调配。然而,这座人工湖泊的形成也导致了数十万人的家园和包括阿布辛贝神庙在内的多处古迹被淹没。为了挽救阿布辛贝神庙,专家们才采取了创新性的保护措施,他们将神庙的雕像逐一拆解,迁移至60米开外的后山,再重新组装复原。这一壮举成为了全球文物保护史上的经典案例。此外,埃及还曾构想开凿一条穿越沙漠的运河,旨在灌溉更多农田。与此同时,埃塞俄比亚也在推进复兴大坝的建设。这一举动却意外引发了三国间的紧张关系,导致了一系列国家层面的冲动。预知后事如何,敬请期待我们的下一期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