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2025-2026学年八年级上学期期中语文试题

2025-2026学年度（上学期）期中质量监测·八年级语文 一、积累与运用（15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娄蒙路的棚屋，可以说是不舒服的典型。①在夏天，因为棚顶是玻璃的，棚屋里面zào热得像温室。在冬天，简直不知道是应该希望下霜还是应该希望下雨。②若是下雨，雨水就以一种令人厌烦的轻柔声音，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落在工作台上，落在这两个物理学家标上记号永远不放仪器的地方；若是下霜，就连人都冻僵了，没有方法补救。③那个炉子即使把它烧到chì热的程度，也令人完全失望。④走到差不多可以碰着它的地方，才能感受一点儿暖气，可是离开一步，立刻就回到寒带去了。 1. 在田字格中，根据拼音填汉字。 （1）zào热（ ）（2）chì热（ ） 2. 给加点的字注音。 即（ ）使 3. 能够替换画横线的“典型”的一个词是（ ） A. 表率 B. 楷模 C. 榜样 D. 代表 4. 运用了夸张的修辞方法的一句是（ ） A. ①句 B. ②句 C. ③句 D. ④句 5. 名篇名句默写。 古人写诗，绘景多用联语，意新语工，可观可感。①“________，________”，在王绩的《野望》中，每一棵树、每一座山都呈现着浓浓秋意；②“________，________”，《黄鹤楼》中，崔颢从悠远的幻想里回过神来，俯身远眺，灿烂的阳光下是富有生机、清晰明丽的葱茏草木；③“________，________”，王维在《使至塞上》中如高明的画家，描绘了边景一览无余的苍凉、空阔与壮美；④“________，________”，李白的《渡荆门送别》以雄健的笔力写豁然开朗之境，令人眼界大开，心胸顿生豪气。 二、阅读（45分） （一） 阅读下面的课内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答谢中书书 陶弘景 山川之美，古来共谈。高峰入云，清流见底。两岸石壁，五色交晖。青林翠竹，四时俱备。晓雾将歇，猿鸟乱鸣；夕日欲颓，沉鳞竞跃。实是欲界之仙都。自康乐以来，未复有能与其奇者。 6. “欲界之仙都”的意思是______。 7. 下面的示例是对白居易《钱塘湖春行》中“乱花渐欲迷人眼”一句中“乱”字的赏析。请你参考示例，赏析“猿鸟乱鸣”中的“乱”字。 示例：“乱”写出早春的钱塘湖畔野花丛杂可见，品类不一、颜色缤纷，有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之感，带给人踏春的新奇与喜悦。 8. 对“自康乐以来，未复有能与其奇者”言外之意的理解，不正确的是（ ） A. 谢灵运是“能与其奇者”，表现出作者对谢灵运的钦佩与仰慕。 B. 自谢灵运后，不再有人能“与其奇”，作者惋惜世人对秀美山水的无动于衷。 C. 作者期待自己能像谢灵运一样“与其奇”，有朝一日饱览秀美山水。 D. 作者表现出与谢中书“与其奇”的期待。 （二） 阅读下面的课外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陈氏草堂 苏轼 慈湖①陈氏草堂，瀑流出两山间，落于堂后，如悬布崩雪，如风中絮，如群鹤舞。参寥子②问主人乞此地养老，主人许之。东坡居士投名③作供养主④，龙邱子⑤欲作库头⑥。参寥不纳，云：“待汝一口吸尽此水，令汝作。” 【注】①慈湖：地名。②参寥子：宋代僧人道潜，字参寥，苏轼密友。③投名：报名。④供养主：佛家主管香火和饮食的人。⑤龙邱子：苏轼的朋友陈慥（zào），自称“龙邱子”。⑥库头：管理财物的人。 9. 博喻是比喻的一种形式，指用多个喻体从不同角度描绘同一本体，以强化表达效果。苏轼在文中用了“_____”“_____”“_____”“_____”四个喻体来比喻陈氏草堂后的瀑流，令人想见草堂环境之美。 10.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参寥子问主人乞此地养老，主人许之。 11. 对参寥的话理解正确的是（ ） A. 参寥很自私，想独占陈氏草堂，不愿让朋友染指。 B. 参寥图清静，想独居陈氏草堂，不希望别人打扰。 C. 参寥很风趣，以一句玩笑话道出陈氏草堂之美全在瀑流。 D. 参寥这样说，是对两位朋友不能与自己同住草堂的安慰。 （三）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材料一 ①人民网长春9月19日电（记者李洋）2025年空军航空开放活动和长春航空展今天在吉林长春拉开帷幕。空军八一飞行表演队、“红鹰”飞行表演队炫舞蓝天，空警-500、运油-20A、歼-16、歼-20等多型战机帅气亮相，歼-20首次静态展示，运-20A货舱向公众开放。 ②活动延续“追梦空天、制胜未来”主题，包括空中展示、地面静展、主题展馆和配套活动四大板块内容，全景展现人民空军发展历程和建设成就。 （选自2025年9月19 日人民网） 材料二 最让全场沸腾的，是歼-20四机编队的亮相。银灰色的机身划破云层时，现场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4架战机如同银色闪电，时而垂直爬升冲破天际，时而以极小半径急转弯，翼尖拉出的涡流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从警戒盘旋的沉稳，到低空突防的惊险刺激，再到爆发脱离的果断决绝，短短几十秒，“威龙”四机编队完美演绎了现代空战中信息感知、协同打击、高速脱离的战术精髓。一位退伍老兵仰望着空中的战机，泪水顺着皱纹滑落：“当年，我们盼着有先进战机，现在终于盼到了！” （节选自2025年9月20日《吉林日报》） 材料三 ①9月19日，2025空军航空开放活动和长春航空展盛大启幕。这是一场金秋时节的空天盛会，是吉林大地上一处闪耀的坐标。活动期间通过集中展出先进装备、增强装备开放体验、打造空军主题展馆等形式，营造“爱我空军、翼展长春”的浓厚氛围，让社会各界走近空军、了解空军、支持空军，进一步增强民族自豪感。 ②吉林省是“中国人民航空事业的摇篮”。近年来，我省大力推动航空文化与城市发展深度融合，并以此为基石不断提升空军航空开放活动和长春航空展的吸引力与影响力。本届航空展更是首次全面启用长春国际航空博览城，形成“三区联动、六馆辉映”的展陈格局，更好地展示人民空军的建设发展成就，将航空基因注入城市血脉，为城市发展提供了广阔机遇。 ③当“八一”“红鹰”“天之翼”表演队飞机在天空中呼啸而过，既点燃了全民的航空热情，也让东北老航校精神、航空报国精神在蓝天白云间历久弥新。可以说，空军航空开放活动和长春航空展已不再只是可观赏的展演，而是一个埋下梦想种子的舞台。搭建“逐梦星海·启智未来”主题科普研学馆、将红旗街54路有轨电车打造为“移动航空博物馆”、开展航空知识讲座和主题专场演出……“看”与“体验”在这里紧密连接，让广大航空爱好者特别是青少年沉浸式感受航空航天魅力，点燃大众关注航空、热爱航空、奉献航空的热情。 （节选自2025年9月20日《吉林日报》） 12. 这三则材料都是新闻，请你给材料一的消息拟一个标题。 13. 以下对这三则材料信息的提炼，不准确的是（ ） A. 人民空军经过长期的发展与建设，已经拥有歼-20等先进战机。 B. 吉林省是中国人民航空事业的发源地。 C. 2025年长春航空展是吉林省首次举办的航空展。 D. 空军开放活动和长春航空展内容丰富，点燃了大众的航空热情。 14. 相比材料一和材料三，材料二的语言有什么特点？ （四）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遥远的回忆（节选） 塔季娅娜·苏霍津娜-托尔斯塔娅① 乏味的艺术 ①如果一幅画、一出戏、一本书将所有的细节都表现出来——通常会使人感到乏味的。 ②反之，如果作者只表现出作品的主要方面，把余下的部分留给观众或读者去想象，这样他们就会觉得自己是在跟作者一起进行创造。 ③“要在艺术里得到真金，”父亲说，“必须搜集大量材料，然后再用批评的筛子加以筛选。” ④父亲非常喜欢援引一句法国话：“请原谅我写得太长，我实在没时间写得短一些。” ⑤众所周知，莎士比亚②那个时代谁也不会去制作富丽堂皇的布景，只需在一根柱子上标明该“布景”意味着什么就够了。谁能说当时这样做就影响了观众对剧目的欣赏，而不如按时代环境的要求，将当时所需用的每一件道具全搬上舞台更好呢？ ⑥父亲举出两种描写的例子：一种不好的，一种好的。 ⑦他从一部法国长篇小说中找出几页描写烤鹅的气味的段落。 ⑧“当然，”父亲说，“直到最后一页，鼻子里老闻到一股烤鹅的气味，但这是创造印象的真正方法吗？还记得荷马③是怎样描写海伦④的美丽的吗?‘海伦走了进来，她的美丽使老人们肃然起敬。’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但您从中可以看到，老人们在这种美的魅力面前也不禁肃然起敬，用不着去描写她的眼睛、嘴巴、头发等。每个人都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想象海伦的形象，但是每个人都感受着这种连老人们也不禁为之肃然起敬的美的力量。” ⑨最后，父亲援引了伏尔泰⑤的一句话：“乏味的艺术——就是把话说尽。” 农夫 ⑩平时父亲总是穿着那件宽大的上衣，冬天出门时穿一件皮袄。他这样打扮为的是跟普通人更容易接近，使大家在跟他交往时感到彼此之间差不多。但有时候由于他的这身打扮也发生过一些误会，譬如就有过这样一件事。 ⑪图拉⑥要上演《教育的果实》⑦这出戏，说好是为少年罪犯教养院演出的，要我在剧里担任一个角色。我同意之后就经常从雅斯纳雅·波良纳⑧去参加排练。 ⑫有一次在排练的时候，看门人告诉我们，有一个人非要进来不可。 ⑬“是一个老农夫，”他说，“我对他说了，这儿不能进，可他偏不听。我想，他一定是喝多了……告诉他这儿不是他来的地方……可是怎么跟他说也说不通……” ⑭我们当即猜到这个农夫是谁了。使看门人很不高兴的是，我们吩咐他立刻放这个农夫进来。 ⑮几分钟之后，我们看见我父亲进来了，一面笑着说，因为衣服的关系，人们怎样瞧不起他。 比你还蠢吗？ ⑯年轻时我跟许多和我年龄相仿的人一样，自视过高，目中无人，待人严，对己宽。父亲见此很不高兴。他决心以自己素有的方式纠正我的这个毛病。每次当我对人的品评过于轻率和肤浅时，父亲一般总要反问我一句。 ⑰“这个人真蠢。”我说。 ⑱父亲若无其事地说：“比你还蠢吗?” ⑲当我谈到某个男人简直叫人无法忍受，谈到某个女人简直不像样时，父亲总是反问一句： ⑳“比你还叫人无法忍受吗？比你还不像样吗?” ㉑我分明知道他责备的意味，但我不愿承认这一点，常常生硬地回答说：“是的，比我还蠢，比我还叫人无法忍受，比我还不像样。” ㉒但父亲的话后来对我帮助很大。至今我还能记住这些话就是明证。 爸爸接受“茶钱” ㉓从莫斯科到雅斯纳雅·波良纳有二百公里。这段路程父亲有时候徒步行走。他喜欢步行。背上搭个口袋，长途跋涉，跟沿途流浪的人们结伴而行，谁也不知道他是谁。路上的行程一般需要五天。沿途食宿经常在车马大店或随便一个什么住处就便解决。如果赶上火车站，他便在三等车厢的候车室内歇歇脚。 ㉔有一次，他正在这种车站候车室里休息，忽然想到月台上走走，这时刚好有一辆客车停在那里，眼看就要开车了。父亲忽然听见有人在招呼他： ㉕“老头儿！老头儿！”一位太太探身车窗外在喊他，“快去女盥洗间把我的手提包拿来，我忘在那儿了……” ㉖父亲急忙赶到那里，幸好，手提包还在。 ㉗“多谢你了，”那太太说，“给，这是给你的赏钱。”于是递给他一枚五个戈比的大铜钱。父亲不慌不忙地装进了口袋。 ㉘“您知道您把钱给谁了吗？”一位同行的旅伴问这位太太。他认出了这个风尘仆仆的赶路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战争与和平》的作者。“他就是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呀。” ㉙“天呀！”这位太太叫道，“我干的什么呀！列夫·尼古拉耶维奇！列夫·尼古拉耶维奇！看在老天的份上，原谅我吧，请把那枚铜钱还给我！把它给您，真不好意思。哎呀，我的天，我这干的是什么呀！……” ㉚“您不用感到不安，”父亲回答说，“您没有做错什么……这五个戈比是我挣来的，所以我收下了。” ㉛火车鸣笛了，开动了，它把一直在请求父亲原谅并希望将那五个戈比要回去的太太带走了。 ㉜父亲微笑着，目送着远去的火车。 【注】①塔季娅娜·苏霍津娜-托尔斯塔娅（1864-1950）：列夫·托尔斯泰的长女。②莎士比亚（1564-1616）：英国剧作家、诗人。③荷马（约前9-前8世纪）：传说中的古希腊诗人，史诗《伊利亚特》《奥德赛》的作者。④海伦：《伊利亚特》中的人物，古希腊神话中的绝世美女，特洛伊战争的导火索。⑤伏尔泰：法国启蒙思想家、作家、哲学家。⑥图拉：图拉市，俄罗斯图拉州首府。⑦《教育的果实》：托尔斯泰的剧作。⑧雅斯纳雅·波良纳：在俄罗斯图拉州，是托尔斯泰旧居的庄园。 15. 托尔斯泰的女儿回忆了父亲的四件事，下面的概括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父亲提倡描写要精炼。 B. 父亲因为穿着被剧院的看门人拒之门外。 C. 父亲用委婉的方式教育骄傲的女儿。 D. 父亲因为女乘客没有认出自己，拒绝归还她给的赏钱。 16. 为什么在艺术创作时“把话说尽”是“乏味的艺术”？ 17. 女儿两处写到父亲的“笑”，结合相关内容谈谈你对托尔斯泰“笑”的理解。（选一处作答） ①几分钟之后，我们看见我父亲进来了，一面笑着说，因为衣服的关系，人们怎样瞧不起他。 ②父亲微笑着，目送着远去的火车。 18. 品读父女间的对话，设计一个可供同学间思考与讨论的问题，并作出你的预设答案。 “这个人真蠢。”我说。 父亲若无其事地说：“比你还蠢吗？” 19. 阅读下面的链接材料，简要回答女儿笔下的托尔斯泰与茨威格笔下的托尔斯泰有什么共同的特点。 链接材料： 永远流浪的天才灵魂，竟然在一个土头土脑的俄国人身上找到了简陋归宿，从这个人身上看不出有任何精神的东西，缺乏诗人、幻想者和创造者的气质。从少年到青壮年，甚至到老年，托尔斯泰一直都是长相平平，混在人群里找都找不出来。对他来说，穿这件大衣，还是那件大衣，戴这顶帽子，还是那顶帽子，都没什么不合适。一个人长着这么一张在俄罗斯随处可见的脸，既有可能在台上主持大臣会议，也有可能在酒肆同一帮酒徒鬼混，还有可能在市场上买面包。带着这么一张脸，你不管从事什么职业，不管穿什么服饰，也不管在俄国什么地方，都不会有一种鹤立鸡群、引人注目的可能。 摘自《语文》七年级下册《列夫·托尔斯泰》 （五）名著阅读（8分） 阅读《红星照耀中国》，完成下面的问题。 20. 下列概括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红星照耀中国》是第一本向世界、也是第一本向中国（主要是国统区）真实介绍苏区情况的报道。 B. 《红星照耀中国》主要报道的对象是陕北苏区。 C. 作者在陕北面对面采访了毛泽东、朱德、周恩来、彭德怀等众多共产党领袖和红军将领，从获得的第一手资料中，试图找寻他们成为共产党人的原因。 D. 《红星照耀中国》介绍了红军的创立、革命根据地的斗争和二万五千里长征等重大历史事件。 21. 在第四章《一个共产党员的来历》中，作者采访的这个共产党员是（ ） A. 毛泽东 B. 朱德 C. 周恩来 D. 彭德怀 22. 为下面的选段写批注。 他们所有的纪律，似乎完全是出于自动的。当我们走过一棵野杏树时，队伍突然散开。每一个人的袋里装满了杏子，杏树好像受了一阵狂风的吹打，于是他们归队，迅速开步走。可是，当我们走过私人的果园时，没有人采摘一颗果子。我们沿路所吃的饭和菜，都照价付钱。 ——选自第二章《到红色首都去的路上》第四节《红色伴侣》 三、综合性学习（10分） 23. 阅读下面材料，完成任务。 马龙和波尔是世界著名的乒乓球运动员。在一次世界乒乓球男单1/4决赛中，中国选手马龙打出一记擦边球，裁判误判为德国选手波尔得分。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波尔主动回球下网将分数归还给了马龙。 （1）【任务一】假如你是一名记者，赛后采访马龙和波尔，你会提出什么采访问题? ①向马龙提出的采访问题：_________________ ②向波尔提出的采访问题：_________________ （2）【任务二】请你用简要的话评价波尔的行为。 （3）【任务三】如果把这则材料收纳到下列作文素材库的一类中，它应该归入（ ） A. 境界类 B. 情趣类 C. 爱好类 D. 友情类 四、作文（50分） 以下作文，任选其一。 24. 请你选择一位家人作传主，为其写一篇小传。题目自拟。 作文要求：文体不限（诗歌除外），文体特征明显；表达要有真情实感；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500字。 25. 阅读下面材料，自拟题目，写一篇文章。 跌倒了先别急着站起来，看看周围有没有宝贝，捡个宝贝再站起来。这样的经验多了，你就不会害怕跌倒。 作文要求：文体不限（诗歌除外），文体特征明显；表达要有真情实感；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500字。 2025-2026学年度（上学期）期中质量监测·八年级语文 一、积累与运用（15分） 【1~4题答案】 【答案】1. ①. 燥 ②. 炽 2. jí 3. D 4. D 【5题答案】 【答案】 ①. 树树皆秋色 ②. 山山唯落晖 ③. 晴川历历汉阳树 ④. 芳草萋萋鹦鹉洲 ⑤. 大漠孤烟直 ⑥. 长河落日圆 ⑦. 山随平野尽 ⑧. 江入大荒流 二、阅读（45分） （一） 【6~8题答案】 【答案】6. 人间仙境 7. 示例：“乱”写出清晨薄雾将散之际山林川谷间猿鸟自然舒展的啼鸣此起彼伏，喧嚣热闹、动人心魄的景象展现了大自然的欣欣向荣、清爽灵动之美，传达出蓬勃的生命气息。 8. C （二） 【9~11题答案】 【答案】9. ①. 悬布 ②. 崩雪 ③. 风中絮 ④. 群鹤舞 10. 参寥子向主人讨要这个地方养老，主人答应了他。 11. C （三） 【12~14题答案】 【答案】12. 参考标题：2025年空军航空开放活动和长春航空展开幕 13. C 14. 材料二的语言以描写为主，运用文学手法，注重细节呈现与场景还原，生动、形象，具有现场感，富于感染力。 （四） 【15~19题答案】 【答案】15. D 16. 艺术创作要给观众或读者留出想象空间，要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在跟作者一起进行创造。“把话说尽”就是把所有细节都一一展现，没有留白和暗示，也就剥夺了观众或读者想象、创造、回味的余地，剥夺了他们的参与感，所以是乏味的。 17. 示例：①托尔斯泰的穿着打扮让剧场的看门人误会，以为他是一个喝了酒的老农夫。托尔斯泰的笑，是自嘲的笑，反映了他平易近人、随和大度的品格。②托尔斯泰帮太太取包并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赏钱。托尔斯泰的笑，是包容、自得的笑，他为以普通人的身份帮助别人而欣慰，反映了他朴素、善良、平易、风趣、乐于助人、尊重他人的品格。 18. 示例：问题：从父女间的对话，你能感受到什么样的家庭氛围？预设答案：女儿直言不讳，不加掩饰；父亲直截了当，不留情面。从两人的对话可以看出，托尔斯泰和女儿之间是坦诚、直率，无话不谈的。 19. 托尔斯泰的女儿和茨威格都展现了托尔斯泰“普通人”的一面，他外在朴素平凡、平易近人，衣着普通不张扬，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没有文学巨匠的架子，十分贴近普通民众 （五）名著阅读（8分） 【20~22题答案】 【答案】20. C 21. A 22. 批注示例：红军的生活是艰苦的，他们的食物匮乏，随时随地都要寻找可吃的东西。但是，他们纪律严明，每个人都自觉地遵守纪律，不损害人民群众的利益，公买公卖。作者如实记述了自己的见闻，在对比中展现了红军队伍的优秀品质。 三、综合性学习（10分） 【23题答案】 【答案】（1） ①. 在这样重大的比赛中，对于波尔的让分，你有什么感想？ ②. 在裁判误判的情况下，你为什么会做出主动回球下网这种于己不利之举？ （2）波尔的行为超越了胜负，体现了运动员的绅士风度和公平竞赛原则。 （3）A 四、作文（50分） 以下作文，任选其一。 【24题答案】 【答案】例文： 父亲小传 我的父亲1973年2月出生于湖南的一个小村庄。 父亲小时候家里很贫穷。过生日的时候，能吃上一个鸡蛋，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了。只有在他生病的时候，奶奶才会做肉汤给他喝。神奇的是，父亲喝了肉汤后，病就好了（喝肉汤能治病？这太不可思议了，后来我才明白，父亲是因为营养不良才生病的）。 父亲从小勤奋好学。虽然家里穷，但没有浇灭他对学习的热情。每天天刚蒙蒙亮，父亲就会牵着牛，迎着露水，一边放牛，一边读书。牛在吃草，父亲在看书；当别的小孩在玩耍时，父亲还在看书。当然，父亲不是死读书的人，他和爷爷一起种田时，就运用了很多从书上学到的知识，种出来的稻子很香。 父亲后来出了一本诗集，其中有一首《晨》，描写他当年放牛读书的情景：“独鸟出林勤趁早，群鸭上岸勇争先。闲人莫笑秋虫懒，一夜嘶鸣未曾歇。”宁静的乡村早晨，在父亲眼里，却是连动物都不闲着，万物都和父亲一样在勤奋努力。 父亲是个很节俭的人。放学遇到下雨，父亲会把奶奶做的布鞋脱下来抱着，赤着脚走回家，因为雨水容易把鞋泡坏。到现在，父亲还保持着节俭的习惯。客户送的一双鞋子，穿了几年没穿坏，还在穿。如果不是妈妈每个季节给他买衣服，还不知道他穿一套衣服能穿多久呢！ 父亲是虚心又认真的人。有一次他被邀请去主持一个活动，为了纠正口音，他提前练习普通话，并让我在一旁给他录音。父亲说话经常平翘舌不分、前后鼻音不分，他就虚心向我请教，并且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直到将主持稿讲得又标准又流畅为止。 父亲有许多爱好，练书法啊，写闲诗啊，拉二胡啊……父亲读过很多诗词。有时我和他看电视，听到什么成语、诗句啊，他都会把来源典故滔滔不绝地讲给我听。 父亲大学毕业后，四处打工，发传单、送报纸、写文稿，甚至上门推销…… 父亲当过一段时间记者，报社提拔他，他却没有继续做下去，他说，他还年轻，需要多见些世面。 正是由于有这股勤奋努力、不断探索的劲儿，父亲现在不仅开了自己的公司，还拥有许多人没有的丰富经历。 父亲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精彩还在后头…… 【25题答案】 【答案】例文： 拾光者 那年我七岁，住在江南一座灰瓦白墙的老院子里。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枇杷树，每到夏天就挂满了金黄的果子。爷爷总说，枇杷树是“隔年花”，今年的果实，其实早在去年秋天就埋下了种子。 我最喜欢做的事，是蹲在枇杷树下捡落果。熟透的枇杷会自己掉下来，摔在地上裂开一道缝，露出琥珀色的果肉。我捧着它们跑去给爷爷看，爷爷却摇头说：“这些不能吃了，被蚂蚁咬过了。”可我不舍得扔掉，那些摔裂的果子里，每一颗都藏着一粒饱满的种子，黑亮亮的，像小小的眼睛。我把它们收进铁皮盒子里，一个夏天攒了满满一盒。 那个秋天，爷爷病了。去医院的前一天晚上，他把我叫到枇杷树下，用那双干瘦的手挖了一个浅浅的坑，让我把盒子里的种子倒进去。“明年春天就会发芽，”他说，“不过你要记得，种子得先埋在土里，在黑暗里待够一个冬天，才能长出地面来。” 后来爷爷再也没有回来。那棵枇杷树也在冬天被砍掉了，因为老宅要翻修。新院子铺上了平整的水泥地，干净、光洁，却再也没有一棵树可以让我蹲下来捡落果。我常常站在那片水泥地上发呆，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深深地埋住了。 十四岁那年春天，我偶然走到老宅后面的废弃菜园——水泥地只铺到前院，后院还是泥土。然后我看见了。大约十几棵小枇杷树苗，从荒草丛里探出嫩绿嫩绿的叶子，最高的已经有我的腰那么高了。它们在无人知晓的泥土里睡过了五个冬天，终于等到我不再蹲下来捡果子的年纪，才慢慢探出头来。 我忽然想起爷爷说的那句话，原来摔在地上的果实，裂开的不是伤口，是种子的出口。那天我蹲在树苗中间，就像七岁时蹲在树下捡落果一样，只不过这次捡起来的，不是圆滚滚的种子，而是一个在水泥地上站了七年的男孩终于肯弯下的腰。 跌倒是枇杷落地的声音。你不必急着爬起来，因为那些看似碎裂的瞬间，每一道缝隙里都藏着发芽的可能。而成长最温柔的真相或许就是，你以为丢失的春天，其实一直都在你跌倒的地方，等你回去认领。 第1页/共1页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