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学案9 阅读指导——要素解码与内涵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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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四个问题”,读出小说深意
真正读懂读透一篇小说,除了需要了解其故事情节、人物性格、环境特点与主旨意蕴之间的关系,还需要进一步思考作者为什么要写这篇小说,作者是怎样写这篇小说的,这篇小说写出之后取得了怎样的效果。小说故事本身之外的这些方面近些年常常受到命题人的青睐。我们可以通过下面的关联图和步骤图来明确小说的要素及阅读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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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真题越来越倾向于综合性出题,“非常规题型”越来越多,通常以“关联图谱”中的某个节点为考查基点,辐射其他节点,形成关联。所以,在阅读每一篇小说时都需要心中有图,明确小说内部要素之间的逻辑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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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全国二卷)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的题目。
添四客述往思来 弹一曲高山流水(节选)[注]
吴敬梓
话说万历二十三年,那南京的名士都已渐渐销磨尽了。花坛酒社,都没有那些才俊之人;礼乐文章,也不见那些贤人讲究。论出处,不过得手的就是才能,失意的就是愚拙;论豪侠,不过有余的就会奢华,不足的就见萧索。凭你有李杜的文章,颜曾的品行,却是也没有一个人来问你。所以那些大户人家,冠昏丧祭,乡绅堂里,坐着几个席头,无非讲的是些升迁调降的官场;就是那贫贱儒生,又不过做的是些揣合逢迎的考校。那知市井中间,又出了几个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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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卖火纸筒子的。这人姓王,名太,他祖代是三牌楼卖菜的,到他父亲手里穷了,把菜园都卖掉了。他自小儿最喜下围棋,后来父亲死了,他无以为生,每日到虎踞关一带卖火纸筒过活。
那一日,妙意庵做会。那庵临着乌龙潭,正是初夏的天气,一潭簇新的荷叶,亭亭浮在水上。这庵里曲曲折折,也有许多亭榭,那些游人都进来顽耍。王太走将进来,各处转了一会,走到柳阴树下,一个石台,两边四条石凳,三四个大老官簇拥着两个人在那里下棋。一个穿宝蓝的道:“我们这位马先生前日在扬州盐台那里,下的是一百一十两的彩,他前后共赢了二千多银子。”【写妙意庵之清新景色,正为烘托大老官之庸俗谈吐。】一个穿玉色的少年道:“我们这马先生是天下的大国手,只有这卞先生受两子还可以敌得来。只是我们要学到卞先生的地步,也就着实费力了。”王太就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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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上前去偷看。小厮们看见他穿的褴褛,推推搡搡,不许他上前。底下坐的主人道:“你这样一个人,也晓得看棋?”王太道:“我也略晓得些。”撑着看了一会,嘻嘻的笑。
那姓马的道:“你这人会笑,难道下得过我们?”王太道:“也勉强将就。”主人道:“你是何等之人,好同马先生下棋!”姓卞的道:“他既大胆,就叫他出个丑何妨!才晓得我们老爷们下棋,【姓卞的所说“我们老爷们”即姓马的所说“我们”。“我们”虽含蓄,却已将两种身份划清;只因王太不买账,姓卞的方说清“我们老爷们”。】不是他插得嘴的!”王太也不推辞,摆起子来,就请那姓马的动着。旁边人都觉得好笑。那姓马的同他下了几着,觉得他出手不同。下了半盘,站起身来道:“我这棋输了半子了。”那些人都不晓得。姓卞的道:“论这局面,却是马先生略负了些。”众人大惊,就要拉着王太吃酒。王太大笑道:“天下那里还有个快活似杀矢棋的事!我杀过矢棋,心里快活极了,那里还吃的下酒!”说毕,哈哈大笑,头也不回,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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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做裁缝的。这人姓荆,名元,五十多岁,在三山街开着一个裁缝铺。每日替人家做了生活,余下来工夫就弹琴写字,也极喜欢做诗。朋友们和他相与的问他道:“你既要做雅人,为甚么还要做你这贵行?何不同些学校里人相与相与?”他道:“我也不是要做雅人,也只为性情相近,故此时常学学。至于我们这个贱行,是祖、父遗留下来的,难道读书识字,做了裁缝就玷污了不成?况且那些学校中的朋友,他们另有一番见识,怎肯和我们相与?而今每日寻得六七分银子,吃饱了饭,要弹琴,要写字,诸事都由得我;又不贪图人的富贵,又不伺候人的颜色,天不收,地不管,倒不快活?”朋友们听了他这一番话,也就不和他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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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荆元吃过了饭,思量没事,一径踱到清凉山来。这清凉山是城西极幽静的所在。他有一个老朋友,姓于,住在山背后。那于老者也不读书,也不做生意,养了五个儿子,最长的四十多岁,小儿子也有二十多岁。老者督率着他五个儿子灌园。那园却有二三百亩大,中间空隙之地,种了许多花卉,堆着几块石头。老者就在那旁边盖了几间茅草房,手植的几树梧桐,长到三四十围大。老者看看儿子灌了园,也就到茅斋生起火来,煨好了茶,吃着,看那园中的新绿。这日,荆元步了进来,于老者迎着道:“好些时不见老哥来,生意忙的紧?”荆元道:“正是。今日才打发清楚些,特来看看老爹。”于老者道:“恰好烹了一壶现成茶,请用杯。”斟了送过来。荆元接了,坐着吃,道:“这茶,色、香、味都好,老爹却是那里取来的这样好水?”于老者道:“我们城西不比你城南,到处井泉都是吃得的。”荆元道:“古人动说桃源避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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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那里要甚么桃源!只如老爹这样清闲自在,住在这样城市山林的所在,就是现在的活神仙了!”于老者道:“只是我老拙一样事也不会做,怎的如老哥会弹一曲琴,也觉得消遣些。近来想是一发弹的好了,可好几时请教一回?”荆元道:“这也容易。老爹不厌污耳,明日我把琴来请教。”说了一会,辞别回来。
次日,荆元自己抱了琴,来到园里,于老者已焚下一炉好香,在那里等候。彼此见了,又说了几句话。于老者替荆元把琴安放在石凳上。荆元席地坐下,于老者也坐在旁边。荆元慢慢的和了弦,弹起来,铿铿锵锵,声振林木,那些鸟雀闻之,都栖息枝间窃听。弹了一会,忽作变徵之音,凄清宛转。于老者听到深微之处,不觉凄然泪下。自此,他两人常常往来。当下也就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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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官!难道自今以后,就没一个贤人君子可以入得《儒林外史》的么?但是,他不曾在朝廷这一番旌扬之列,我也就不说了。毕竟怎的旌扬,且听下回分解。
(有删节)
注本文节选自《儒林外史》第五十五回,所写“四客”分别是:无业者季遐年、卖火纸筒子的王太、开茶馆的盖宽、裁缝荆元,四人技艺分别对应书、棋、画、琴。这里节选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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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把握小说情节
第一层(第一段):点明时代背景,引出市井奇人。
第二层(第二~四段):卖火纸筒的王太看棋被讥讽,意外击败大国手后洒脱离开。
第三层(第五~七段):荆元以裁缝为业,弹琴自娱,与老者知音相惜。
第四层(第八段):暗示市井奇人未得主流认可,暗讽朝廷旌扬标准的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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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了解人物形象
王元:①市井为生,雅好围棋且棋艺高超,能胜“大国手”。②不卑不亢,淡泊名利,面对轻视以实力服人,拒吃酒邀约,重“杀矢棋”之乐胜物质享乐。③自由随性,精神独立,作为市井奇人坚守本真,生活随性,精神高洁。
荆元:①自力更生的同时志趣高雅。他以裁缝为业,闲暇时间喜欢弹琴、写字、做诗。②恬淡自守,不慕名利。他甘于这种吃饱饭弹琴写字的生活,不贪图富贵,不逢迎别人。③不受世俗束缚,精神自由独立。他身怀高超琴艺,却不追求与雅人君子结交,生活随性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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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分析环境描写
以新荷亭亭、曲径亭榭的妙意庵雅致环境,反衬权贵谈吐的庸俗功利,凸显王太的超然精神。
用“梧桐新绿”“灌园茅斋”的幽静山林,烘托荆元、于老者淡泊名利的心灵契合,象征精神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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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思考“为什么写”
小说通过卖火纸筒的棋手王太与裁缝琴师荆元的故事,展现市井奇人超越功利的真才与自在人生,批判儒林虚伪功利,彰显民间真性情的价值,寄托作者对民间市井理想人格的肯定。
第三步,紧抓“怎样写”
1.小说的叙事技巧
开头以“南京名士凋零”为市井奇人(王太、荆元)出场做铺垫,通过“大老官庸俗谈吐”与“王太洒脱棋艺”“荆元雅致生活”形成身份反差。情节以顺叙为主,聚焦人物关键场景(下棋、弹琴),通过对话推动,第三人称全知视角聚焦市井奇人,突出其超脱世俗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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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说的描写艺术
通过环境反衬(如清新景致烘托庸俗谈吐)、语言动作刻画(王太“头也不回”的洒脱,荆元“天不收,地不管”的独立)、对比(市井奇人与官场儒生)等技巧,以日常细节展现人物技艺与超脱精神,凸显市井奇人的独特品格。
3.小说的语言艺术
词语锤炼精当,句式长短结合,口语化与文雅笔触交融,既具市井鲜活气,又含文人雅趣。
第四步,赏析“写得怎么样”
吴敬梓以冷峻笔触勾勒市井奇人,王太棋艺超群却洒脱不羁,荆元裁衣抚琴自得其乐,于对比中凸显文人失意后的精神突围,语言简净而意蕴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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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做试题
1.[核心考查点:分析鉴赏作品内容和艺术特色]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本文第一段先交代南京名士凋零,然后引出市井之中“又出了几个奇人”,文末再提及“贤人君子”,合于回目中“述往思来”之意。
B.本文中的两位市井奇人,王太性情张扬、荆元则恬淡自守,二人令人称奇之处都是身怀高超技艺而无意以此换取功名利禄。
C.本文中的“二客”与《范进中举》中的胡屠户同为市井人物,形象很不相同,但作用均是衬托作为主要人物的名士儒生。
D.章回体白话小说中往往留存一些说书人的程式化表达,如本文开头的“话说”,结尾的“看官”“且听下回分解”等。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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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 C项,“作用均是衬托作为主要人物的名士儒生”错误。《范进中举》中,胡屠户在范进中举前后对范进的态度截然不同,生动地反映了封建社会趋炎附势的市侩风气,深刻揭露了科举制度对人际关系的异化。而本文写“二客”,是将“二客”与受科举制度毒害的“名士儒生”进行对比,其作用是赞扬“二客”、否定“名士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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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核心考查点:鉴赏文本细节]关于荆元弹琴一段,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荆元未至,于老者已焚下好香等候,不仅写于老者为人诚敬,也写出二人的默契。
B.荆元次日自己抱琴而来,弹琴时又席地而坐,写出荆元落拓不羁,讲求名士风范。
C.荆元弹琴“声振林木”,鸟雀并未惊散,反而“栖息枝间窃听”,写出琴声神韵天然。
D.荆元琴声中的“深微之处”令于老者“不觉凄然泪下”,写出高山流水知音之感。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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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 B项,“写出荆元落拓不羁,讲求名士风范”错误。“落拓不羁”形容人性格豪迈,不受拘束,而文中荆元能够守祖业,不散漫。再联系前文“我也不是要做雅人……吃饱了饭,要弹琴,要写字,诸事都由得我;又不贪图人的富贵,又不伺候人的颜色,天不收,地不管,倒不快活?”可知,荆元自己抱琴来、弹琴时席地而坐等行为,体现的是他的无拘无束、自由随性,而不是落拓不羁,讲求名士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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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核心考查点:鉴赏人物形象]荆元这一形象体现了作者理想中的人格。请结合文本,谈谈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人格。(6分)
参考答案 ①有谋生之技,不仰人鼻息,且尊重自己的职业;②有自己的爱好与精神追求,不附庸风雅,而顺应个人性情;③为人有礼有情,与人交往但求知音,不慕权贵也不避市井。(每答出一点给2分,意思答对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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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 题干直接指出荆元这一形象的意义——体现了作者理想中的人格。答题时要结合该人物的身份、言行、个性以及文章主旨进行分析概括。荆元形象体现了作者对理想人格的追求,可从三个维度分析:①职业尊严与独立人格。他以裁缝为业却坦然自处,认为“读书识字不玷污行业”,拒绝以技艺攀附权贵,展现了对劳动价值的尊重与精神自足。②雅俗交融的生命态度。他工余弹琴写字并非附庸风雅,而是“性情相近”的自然流露,将市井营生与文人雅趣和谐统一。③超脱世俗的交友观。他与隐士于老者以琴音相知,既不避讳市井身份,亦不谄媚权贵,在“天不收,地不管”的自在中坚守精神纯粹。答题时需紧扣文本中荆元对职业的坦然、对爱好的真诚及与知音的交往细节,提炼其人格中独立、本真、超逸的核心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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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核心考查点: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王太下棋部分,方括号中的文字是评论者插入的评点,或点出写法之妙,或揭示人物心理。请你参照这种方式,分别就“观棋众人”与“王太的笑”两个方面,各找出一处有所会心的语句,并给出简单的评点。(6分)
参考答案 “观棋众人”:
示例一 小厮们看见他穿的褴褛,推推搡搡,不许他上前。【衣帽取人。必不敢拦那“穿宝蓝的”“穿玉色的”。】
示例二 众人大惊,【并不懂棋,故不是吃惊王太棋术高妙,而是吃惊王太竟然赢了老爷,吃惊连老爷都认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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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的笑”:
示例一 撑着看了一会,嘻嘻的笑。【王太看了一会,已经明白了“大国手”的水平,撑不住了,哂笑之意藏不住了。】
示例二 哈哈大笑,头也不回,就去了。【从“嘻嘻的笑”,到“大笑”嘲骂对方“矢棋”,到“哈哈大笑”掉头而去,一笑更比一笑张扬。】
(每找出一处并评点给3分,言之有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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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 从“观棋众人”方面点评,可抓住观棋众人的言行揣摩其心理活动、概括其形象特点等。如“小厮们看见他穿的褴褛,推推搡搡,不许他上前”,写出小厮们和下棋的“老爷们”一样,都是衣帽取人,从王太的穿着上就认定他不配观棋、不会下棋等;也可以将他们对待王太的态度与对待“穿宝蓝的”“穿玉色的”老爷们的态度进行对比,凸显讽刺态度。又如“众人大惊”,众人为什么会大惊?他们此时的心理活动是怎样的?根据前文姓马的“大国手”同王太下了半盘,站起身来道“我这棋输了半子了”,“那些人”却“都不晓得”的情节可知,“观棋众人”并不懂棋,他们之所以惊讶,不是因为看出王太棋术高妙,而是因为王太竟然赢了老爷,更吃惊连老爷都认了输。从“王太的笑”方面点评,从观棋到下棋再到赢棋后,王太共有三次笑:第一次是观棋时“撑着看了一会,嘻嘻的笑”,结合后文“你这人会笑,难道下得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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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这里“嘻嘻的笑”说明王太已经看清了“大国手”的水平不如自己,徒有虚名,有讥笑的意味;第二次是下棋时姓马的认了输,“王太大笑道:‘天下那里还有个快活似杀矢棋的事!我杀过矢棋……那里还吃的下酒!’”,这里的“矢棋”意为低劣的棋艺,由此可知此时的“大笑”有嘲骂对方的意味;第三次是王太“说毕,哈哈大笑,头也不回,就去了”,他不理会众人吃酒的邀约,径直大笑而去,可见其恣肆张扬。人物三次“笑”的原因、心理状态是不一样的,既可以扣住某一处“笑”来点评,也可以整体思量,分析三次笑的异同点、表现出的人物形象特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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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训练
5.[核心考查点:分析形象塑造手法]本文在塑造人物时多次运用对比手法,请结合王太下棋或荆元弹琴的情节,分析对比手法的体现及效果。(6分)
示例 (1)王太下棋情节中的对比:
①环境与人物的对比:妙意庵“簇新荷叶”的清幽景色,与大老官们“一百一十两彩”的庸俗赌棋形成反差,凸显王太对棋艺本身的纯粹追求。
②身份与技艺的对比:王太“褴褛”衣着与“大国手”马先生的华服形成身份反差,但下棋时“出手不同”的技艺却让马先生甘拜下风,讽刺衣帽取人的世俗偏见。
③态度的对比:众人对王太“推推搡搡”的轻蔑,与王太“哈哈大笑”离去的洒脱形成对比,突出其不慕权贵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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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荆元弹琴情节中的对比:
①职业与雅趣的对比:荆元以裁缝为“贱行”,却能“声振林木”地弹琴,打破“职业玷污雅趣”的世俗观念,体现“性情相近”的精神追求。
②市井与山林的对比:荆元从市井裁缝铺到清凉山园圃,以“城市—山林”的环境转换,对比出他对自由本真生活的向往。
③知音与俗人的对比:于老者对荆元“凄然泪下”的共鸣,与朋友嫌荆元“贱行”的疏远形成对比,凸显“但求知音”的交往原则。
(任选一组,每答出一点给2分,意思答对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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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核心考查点:探究写作意图]《儒林外史》常通过市井人物颠覆传统“名士”形象。请结合王太、荆元与文中“名士”“儒生”的对比,探究作者塑造这类“奇人”的意图。(6分)
参考答案 ①批判功名崇拜:王太以棋艺胜“大国手”却拒酒邀,荆元以裁缝之业守精神自由,反衬名士们“揣合逢迎”的虚伪。②重构价值标准:市井奇人“不贪图富贵”“不伺候颜色”的生活态度,挑战了“学而优则仕”的单一成功观。③寄托理想人格:二人“天不收,地不管”的生存状态,体现作者对超越世俗、回归本真的精神境界的向往。(每答出一点给2分,意思答对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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