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阅读下面的文字,按要求写文章。
请以“让我来”为题写一篇作文。
要求:(1)除诗歌、戏剧外,体裁不限。(2)表达真情实感,不得套写、抄袭。(3)文章中不得出现真实的地名、校名、人名。(4)字数在600字以上。
让我来
腊月廿三,小年。厨房里飘出芝麻糖的甜香。
母亲在灶台前忙碌,将炒熟的花生碾碎,掺进熬得浓稠的糖稀里,趁热揉搓、切块。那些芝麻糖闪着琥珀色的光,整齐排在案板上。
“妈,我想学。”七八岁的我踮着脚。“等你再大些。”母亲头也不回。
这一等,就是将近十年。
今年小年,我提前回家。推开厨房门,母亲正对着案板发呆。她试图将糖稀从锅里倒出来,手却在半空顿了顿——那个曾经能一口气揉完整团面的手腕,不知何时添了关节炎。“让我来。”话音未落,我已接过她手里的锅。母亲愣了一下,笑起来:“你会?”“您教了我十年,早该会了。”案板还是那张案板,只是换了个位置。我站在灶台前,母亲坐在旁边的小凳上。花生要碾得粗细适中,糖稀要熬到能拉丝,揉搓得趁热——那些她念叨了十年的话,此刻才真正落进心里。
第一次揉糖,烫得我直甩手。母亲要起身,被我按回去。第二次,总算能把糖团揉匀。第三次切块,我故意切得大小不一,把最大的那块递给她。她咬了一口,芝麻粘在嘴角:“比你外婆做的还差一点。”“那您教我,明年再做。”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灶火噼啪作响。我突然想起,这十年间,我吃过无数次芝麻糖,却从未真正看过她怎么做。
她在厨房挥汗如雨时,我在写作业;她熬糖稀到深夜时,我在看电视。我以为来日方长,却忘了时间从不等人。“妈,以后每年小年,我都回来做。”她没说话,只是又咬了一口糖。我看见她的手搭在膝盖上,骨节微微变形。那双曾经灵巧的手,那双能揉出世上最甜芝麻糖的手,如今安静地放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我把手覆上去,握紧。原来,成长不是学会了多少新东西,而是终于听懂了一句旧话。那些年母亲总说“等你再大些”,现在我懂了——她等的不是我长大,而是我终于愿意,接过她手里的活。
芝麻糖的甜香还在屋里萦绕。有些味道之所以珍贵,不是因为手艺有多高超,而是因为每一口里,都藏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全部的耐心。而我能给的回报,就是让这份耐心继续下去——让她从灶台前,坐到灶台边;让她从亲手做,变成看我做。窗外鞭炮声远远传来。母亲靠在椅背上,眼睛微微眯着,嘴角还沾着一点芝麻。我伸手替她擦掉,她醒了,冲我笑。“明年还做?”她问。“让我来。”我说。
阅读下面的文字,按要求写文章。
请以“原来,这就是答案”为题写一篇作文。
要求:(1)除诗歌、戏剧外,体裁不限。(2)表达真情实感,不得套写、抄袭。(3)文章中不得出现真实的地名、校名、人名。(4)字数在600字以上。
原来,这就是答案
暮色像浸了水的棉絮,慢慢裹住整条街巷。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里,梧桐叶打着旋儿落进脚边的积水洼,溅起细小的水花。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耳机里循环着摇滚乐,却压不住心里的烦躁——今天数学小测又砸了,母亲在校门口逮着我,从“上课有没有走神”念到“回家先做错题本”,连我走路的姿势都要纠正两句:“背挺直!含胸驼背像个小老头。”
回到家,她果然没消停。我刚把书包甩在沙发上,她就凑过来翻我的课本:“你看这页笔记,字写得跟蚂蚁爬似的,老师能看清吗?”说着抽过我的笔,在草稿纸上写示范,“横要平,竖要直,像做人一样端正。”我盯着她鬓角新冒出的几根白发,在台灯下泛着银光,突然就火了:“您能不能别管我了?我都多大了!”话一出口,她举着笔的手顿在半空,眼里的光暗了暗,只轻轻说了句“饭在锅里热着”,转身进了厨房。
那晚我赌气没吃她留的糖醋排骨,蒙头睡下。半夜头疼欲裂,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摸我的额头,指尖带着厨房洗洁精的柠檬香。“发烧了。”她的声音像被揉皱的纸,沙哑又轻。我费力睁开眼,看见她眼底浮着青影,像没睡好的云,眼下还沾着点面粉——准是刚才蒸馒头时跑过来的。她端来姜茶,瓷勺碰着杯壁叮当作响:“慢点喝,烫。”姜的辛辣混着红糖的甜滑进喉咙,暖意从胃里漫开,我这才发现她只穿了件单薄的旧毛衣,袖口还沾着我早上蹭上的蓝墨水。
口渴起来喝水,路过她房门时,透出一线微光。我鬼使神差地推开门缝——她正伏在书桌前,台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像株安静的树。左手按着我的数学卷子,右手拿尺子比着,把折角的边缘一点点展平;铅笔盒打开着,她正把我乱塞的自动笔按长短排好,连橡皮擦上的铅笔灰都用纸巾擦了擦;看见我记作业的便签纸有点卷边,她竟找出块镇纸压在上面,又小心夹进语文书扉页。灯光落在她发间,那根银丝更明显了,像落了点雪。
我突然想起上周暴雨天,她追着我送伞,自己半边身子淋得透湿,却把伞全倾向我这边;想起每天早上她比我早起半小时,煮的粥永远是我喜欢的南瓜小米粥,碗底沉着两颗蜜枣;想起她总说“别买零食”,转头却在我书包侧袋塞满我爱吃的山楂片。那些曾被我嫌烦的唠叨,那些被我忽略的“多此一举”,原来都是她把“我在乎你”拆成的碎片,一片一片,缝进日子的针脚里。
爱哪有什么标准答案?不是电影里惊天动地的告白,不是生日时堆成山的礼物。它是她把“多穿点”说成“别嫌母亲啰嗦”,是她把“好好学习”藏进帮我理平卷角的试卷里,是她深夜为我整理书包时,怕吵醒我而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晨光透过窗帘时,我走进厨房。她正煎蛋,听见动静回头,眼里的青影淡了些:“醒了?粥在锅里温着。”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闻到她毛衣上熟悉的洗衣粉味——是阳光晒过的味道。她身子僵了僵,随即轻轻拍我的手背:“傻孩子,跟母亲客气什么。”
那一刻我忽然懂了。原来我一直寻找的“答案”,从来不在远方,就在母亲递来的姜茶里,在她整理的铅笔盒里,在她每一句“唠叨”里。那是藏在烟火里的深情,写在细节中的永恒。原来,这就是答案。
阅读下面的文字,按要求写文章。
请以“光,落在身上”为题写一篇作文。
要求:(1)除诗歌、戏剧外,体裁不限。(2)表达真情实感,不得套写、抄袭。(3)文章中不得出现真实的地名、校名、人名。(4)字数在600字以上。
光,落在身上
暮色四合,教学楼走廊尽头,我死死盯着成绩榜。目光划过密密麻麻的名字,在倒数几行停住——我的名字像一枚锈钉,扎进眼底。风灌入窗户,卷起我紧攥的演讲稿,纸页“簌簌”作响,像垂死的鸟。我把它揉成团,转身:“再也不参加了。”
“别这样。”班主任走来,将一张征文比赛报名表推到我面前,“你的文字有灵气,表达细腻,试试吧。”我摇头,脑海中闪过上次演讲时面红耳赤的画面。但望着她盛满信任的眼眸,我接过笔,签下名字。暮色里,像点燃一豆微光。
备赛的日子,我把黄昏坐穿。每天放学后独自留在教室,对着一沓稿纸反复修改。最难熬的是那个雨天,我写着写着突然停笔——一段练习过无数遍的文字竟卡了壳。我扔下笔,趴在桌上,把头埋进臂弯。雨声很大,大得能掩盖哽咽。
不知过了多久,抬头时发现语文老师靠在门边。她走过来,拿起红笔在稿纸上画了个圈:“这里的情感转折急了,但前面那段景物描写特别动人。”她转头看我,“写作就像走夜路,有时候你觉得黑暗漫无边际,其实只是还没习惯有光。”我们坐着,看暮色漫进教室,看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河。
比赛那天,最后一个上场。候场时我手心渗汗,在裤子上擦了又擦。聚光灯亮起的刹那,世界暗下去,我站在台上,想起老师的话:走夜路的人,要习惯有光。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讲起那个雨天,讲起那个红笔圈出的符号,讲起雨后倔强的天光。练习过无数遍的文字,此刻像溪水般流淌。当我读完最后一个字,全场静默两秒,然后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站在台上,我突然明白:曾经我死死凝视着脚下的深渊,以为那就是世界的全部。可凝视深渊的人,深渊也在凝视她。真正的勇气,不是低头看着阴影,而是抬头眺望远方——那里有老师的目光,有雨后的天光,有无数双愿意倾听的眼睛。
走出赛场时暮色又临。教学楼走廊的玻璃上,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橙红。我站在窗前,看见自己的影子——不是蜷缩在角落的那个,而是站在光里的这个。
原来,光一直就在那里。只是从前我背对着它,只看见自己的影子;如今我转过身,光便落在了身上。
阅读下面的文字,按要求写文章。
请以“再向前一步”为题写一篇作文。
要求:(1)除诗歌、戏剧外,体裁不限。(2)表达真情实感,不得套写、抄袭。(3)文章中不得出现真实的地名、校名、人名。(4)字数在600字以上。
再向前一步
橘黄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零零碎碎的,洒着星星点点的光,落在窗边的桌面上。一封薄薄的祝贺信静静地躺着,信封边缘被镀上一层金边,连上面印刷的字迹都染上了几分温暖的韵味。我轻轻抚过信封,指尖触及的瞬间,仿佛触到了那段跌跌撞撞却始终向前的时光。
去年初秋,我在书店角落偶然遇见一本文学杂志。随手翻阅,那些稚嫩却真诚的文字像一颗颗种子,落进我的心田。我颤抖着记下投稿地址,将一篇酝酿许久的《一直向前走》小心翼翼地装进信封。投进邮筒的那一刻,我仿佛看见自己的文字正乘着秋风,驶向一个未知的远方。
可是,三个月过去了,邮箱里始终杳无音讯。那些日子,我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邮箱,可回应我的只有呼啸的秋风。不甘心的我取出文稿,在台灯下一遍遍修改,像打磨一颗粗糙的石头。深夜的灯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我与自己对话的声音。定稿后,我再次将它投入那个绿色的邮筒。
一个月后,当我几乎淡忘这件事时,一本崭新的文学杂志和一封祝贺信意外地躺在邮箱里。那一刻,阳光正好,我的心却比阳光更亮。
从那以后,我将“成功”二字刻在心头。每次写作,我绞尽脑汁堆砌华丽词藻,以为这样就能赢得下一次成功。可当我完成一篇篇作品,通读全文时,却惊讶地发现:文章的语言虽然华丽,却像一件不合身的外衣,遮蔽了本该跳动的心。那些曾经流淌在笔尖的真情实感,不知何时已悄然溜走。
困惑中,我开始重新审视写作的意义。邻居家墙角的紫藤萝,在春风中摇曳出紫色的云霞,我不再急着用“绚烂”“璀璨”去修饰,而是静静观察花瓣的纹理,感受它们在风中的颤动。当笔尖落下时,紫色的云霞便自己流淌出来。街角摊主递来的一杯热饮,细碎的暖意从掌心蔓延至心底,我写下的是他粗糙的手指和憨厚的笑容。甚至一只在窗台小憩的蜜蜂,都成了我笔下的主角——它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那么真实,那么美。
当笔尖追随内心的感受,文章渐渐褪去了刻意的华丽,反而焕发出质朴而动人的光彩。我终于明白,写作不是为了穿上漂亮的外衣,而是让真实的自己站在阳光下。目光再次落在书桌一角的祝贺信上,阳光将它照得透亮。我忽然懂得,美好从不是浅尝辄止的馈赠,而是对执着前行者的奖励。第一次投稿成功,让我品尝到收获的喜悦;而第二次“再向前”,则让我挣脱形式的束缚,触摸到文字的灵魂。原来,真正的美好,不在于抵达,而在于出发;不在于收获,而在于在向前的路上,遇见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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