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前第5天：小说阅读（长沙专用）-备战2026语文中考考前10天特训

**基本信息** 以典型文本为载体，系统覆盖小说阅读核心考点，融合文化自信与思维能力培养，构建从文本解读到主题探究的完整训练体系。 **专项设计** |模块|题量/典例|题型特征|知识逻辑| |----|-----------|----------|----------| |主题理解|3篇（《梨香》《家书》等）|选择+简答，结合标题/结尾分析|从情节梳理到情感提炼，构建"事件-人物-主旨"关联| |艺术手法|4篇（《画像》《雾》等）|手法判定+作用分析，含叙述顺序/象征|按"识别手法-文本例证-表达效果"逻辑链设计| |人物分析|3篇（《黎锦新生记》《红枫砚》等）|形象概括+动机探究，多维度评价|遵循"言行分析-性格归纳-价值意义"认知路径|

考前第5天：小说阅读 （2026·湖南·模拟预测）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梨香 梁玉梅 ①秋日的大山里，处处是丰收的景象。张二哥家的梨园也早已飘出梨的香气。天没亮张二哥就醒了，隔着窗户望着对面山上的梨园。“别瞅了，再看梨也不会自己掉进筐里。”老伴儿的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②往年这时节，园子里最是热闹，儿子永强带着他那帮朋友，说笑声能惊起满山的鸟雀。永强总是站在那块大青石上给大家分工：“二林带人摘东坡，小虎负责西沟……”可今年，大青石上只剩下飘落的枯叶，那笑声连同永强宽厚的背影，一起被那场百年不遇的洪水卷走了。洪水是去年夏天来的。永强救出了在河边养蜂的老王夫妇，自己却被洪水吞没了。县里送来见义勇为证书时，老王夫妇哭得站不稳。张二哥老泪纵横，只说了句：“这是他的命。” ③“他爹，这梨……可咋办？” ④张二哥坐起来，“今儿个，咱俩先去试试。”吃罢早饭，张二哥发动三轮车，放上用了多年的木梯、竹筐，老伴儿拎着水壶坐在他身旁，出发了。 ⑤霜降的脚步越来越近，听着风吹过梨树林的沙沙声，老两口的心里充满焦急。梨树不高，但枝丫横斜，摘起来并不省力。往年这时，永强蹭蹭几下就能蹿上树，专挑树梢上日头晒得最足、最大的梨子摘，一边摘还一边喊：“爹，这个梨真香，留着给你和娘尝鲜！” ⑥一上午，老两口忙得腰酸背痛，一棵树都没摘完。照这个速度，怕是梨子要烂在树上了。晌午，两个人没心思回家吃饭，坐在大青石上垂泪，想儿子。 ⑦驻村书记小陈带着二十多个穿冲锋衣的城里人上来时，老两口一时没反应过来。领头的中年人握住张二哥的手：“我们是户外俱乐部的，来您这体验采摘，您老看看中不中？”张二哥眼含热泪说：“中！中！”张二哥心里明白，这哪是采摘啊，人家是特意来帮忙的。梨园突然热闹起来，笑声惊飞了偷食的鸟雀，也惊散了冷清。 ⑧开始老两口还局促地跟在后面，指点着哪个能摘哪个还得再长长。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些城里人手脚麻利，干活格外仔细，轻摘轻放，生怕碰坏了果子。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大家叫他“小武”，摘得最快，还主动承包了所有需要爬高的活儿。他站在梯子上，那身影，恍惚间竟有几分永强的样子。张二哥转过脸去，用粗糙的手掌狠狠抹了把眼睛。 ⑨人多力量大。两天光景，满园的梨子就变成了院子里一座座金灿灿的小山，空气里都弥漫着清甜的香气。采摘结束那天，大家你一箱我一筐，买走了不少。小武一个人就买了五箱，说是给亲戚朋友都尝尝。 ⑩张二哥要给他们算工钱，中年男人笑着说：“我们是来您这体验摘梨的，不要工钱。” ⑪剩下的梨，老两口说什么也不肯再麻烦别人了，他们决定自己拉到集上去卖。连着几个集日，带去的梨子都没有卖完。张二哥看着老伴儿，又看看剩下的梨，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⑫“下个集，咱去县里的大集看看，兴许能卖得快些。”夜里，张二哥对老伴儿说。还没等到下一个集日，一天下午，一辆白色的厢式冷链车，沿着崎岖的山路，稳稳地停在了张二哥家的院门口。小陈从车上跳下来，身后跟着个中年男人。老两口疑惑地迎出来。 ⑬“这是市里生鲜超市的，剩下的梨，超市全要了。”小陈说。张二哥愣住了，嘴唇哆嗦着，“这……这怎么行……”老伴儿在一旁，用手背开始抹眼泪。 ⑭“这怎么不行？”中年男人握住张二哥粗糙的手，“永强活着时，梨都是送我们超市的。永强是英雄，他救了人，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不能让英雄的家人流泪，更不能让英雄的家人作难。你们的梨，只要我们超市开一天，就包了，您二老放心吧！” ⑮中年男人给的价钱比集上还高。临走时，他又从车里提下一桶油、一袋大米、一袋面，“一点心意，二老保重！明年梨熟了，我们还来。” ⑯车子沿着来时的路远去了，扬起的淡淡尘土在空中慢慢飘散。院子里一下空了，也静了，但梨香仿佛还萦绕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选自《辽宁日报》2025年10月15日） 1．下列对文章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两项（   ） A．小说开篇“天没亮张二哥就醒了”的细节，以及老伴“轻得像片落叶”的安慰，既写出老两口因梨子丰收却无力采摘的焦虑，也为下文爱心人士的到来埋下了伏笔。 B．“往年这时节，园子里最是热闹”与“今年，大青石上只剩下飘落的枯叶”形成强烈对比，在突出永强牺牲后家庭巨大变故的同时，也暗示了老两口失去依靠后的生活困境。 C．“小武”的形象着墨不多，但其敏捷的动作姿态、主动承包爬高活儿的行为，特别是“那身影，恍惚间竟有几分永强的样子”，触发了张二哥对儿子的强烈思念，是情节发展的关键转折点。 D．结尾“梨香仿佛还萦绕在空气里，久久不散”，既实写丰收后空气中残留的果香，也虚指人间温情的美好与持久，与标题呼应，含蓄隽永，深化了主题。 E．文中的“大青石”只是一处普通景物，仅用来交代摘梨的地点，没有特殊含义，对人物情感表达、文章结构没有作用。 2．选文第②段采用了哪种叙述顺序？请结合具体内容，分析这种写法在塑造人物形象、表达主题方面的作用。 3．小说以“梨香”为题，意蕴丰富。请结合全文内容和主旨谈谈你的理解。 【答案】 1．CE 2．第②段采用了插叙。 塑造人物形象：插叙去年洪水时永强救出老王夫妇、自己被吞没的往事，直接刻画了永强舍己救人、勇敢无畏的英雄形象；同时，张二哥面对荣誉证书只说“这是他的命”，表现了他深藏悲痛、坚强隐忍的父亲形象。 表达主题：这段插叙解释了当前张家梨园无人采摘、老两口焦虑悲伤的根源，使后文社会各界（户外俱乐部、超市）主动帮助的行为有了情感依据——正是因为永强的牺牲是“义勇”，社会才自发“不让英雄家人流泪”，从而深化了“英雄舍生取义，社会温情回馈”的主题。 3．实指梨子的香气：文中多次描写梨园飘香、空气里弥漫清甜香气，梨香是故事发生的背景和贯穿全文的线索。 象征人间温情与善良：户外俱乐部、超市负责人等陌生人主动帮助张二哥夫妇，这种无私的关爱如梨香般芬芳、持久，沁人心脾。 寄托对英雄的缅怀与敬意：梨香久久不散，喻示永强舍己救人的精神长存。这份“香”是对英雄的铭记，也是对见义勇为美德的颂扬。 寓意生活的希望与延续：在社会帮助下，老两口从绝望中走出，梨子全部售出，生活重获希望。结尾“久久不散”的梨香，暗示来自他人的温暖与未来的希望将一直延续下去。 【导语】张二哥的儿子永强因抗洪救人英勇牺牲，留下一园丰收的梨子无人采摘。老两口面对满园梨香，既感欣慰又满心焦虑。驻村书记得知后，带领户外俱乐部志愿者上门帮忙采摘并购买；随后又联系市里生鲜超市，将剩余梨子全部包销，并承诺今后年年收购。从志愿者到超市负责人，爱心接力让张二哥夫妇不仅解决了实际困难，更感受到人间温情。小说以“梨香”为线索，既写实又写意，颂扬了英雄舍己为人的精神，更传递出“不让英雄家人流泪”的社会正能量，余香悠长，温暖人心。 【解析】 1．C.根据第⑦段“驻村书记小陈带着二十多个穿冲锋衣的城里人上来……梨园突然热闹起来”可知，文章情节发展的关键转折点应是驻村书记带领户外俱乐部的人前来帮忙采摘，而非此处细节，选项表述有误。 E.“大青石”并非普通景物。文中第②段写往年永强在大青石上分工，第⑥段写老两口坐在大青石上垂泪，两处形成强烈对比，突出物是人非的悲凉，承载了对儿子的深切思念，对烘托人物情感、串联情节有重要作用，选项表述有误。 2．文章在第①段叙述了当前秋季张二哥家满园梨子无力采摘的现实困境，随后根据第②段“往年这时节”与“洪水是去年夏天来的”可知，行文在此处中断了眼前的正常时间线索，转而去追忆过去发生的事情，此处行文采用了插叙的叙述顺序。根据第②段“永强救出了在河边养蜂的老王夫妇”和“自己却被洪水吞没了”可知，这段往事清晰地还原了永强用自身生命换取乡亲安全的危险经过，具体表现了他勇敢无畏以及舍己救人的英雄品格。同时，根据第②段描写张二哥收到永强见义勇为证书时的反应，他老泪纵横却仅仅说了一句“这是他的命”，这一言语细节反映出一位父亲即使内心承受着失去骨肉的巨大痛楚，依然努力掩藏悲伤去面对残酷现实，刻画出坚强隐忍的父亲形象。在整篇文章的主题表达层面，这段往事的交代阐明了老两口陷入当下无人帮忙采摘且内心孤寂的根本原因，更为后文户外俱乐部成员主动帮忙摘梨以及生鲜超市老板溢价收购梨子的后续情节铺垫了合理的情感依据。正是因为永强见义勇为的牺牲精神打动了人心，社会大众才会自发行动起来回馈并保护英雄的家人，文章借此揭示了英雄无私奉献与人间温情相互传递的动人主旨。 3．根据第①段“张二哥家的梨园也早已飘出梨的香气”和第⑨段“空气里都弥漫着清甜的香气”可知，丰收时节大山里成熟梨子散发出了真实的味道。这种气味不仅是自然界的果香，更是推动全篇情节发展的关键。老两口因为闻到满园的梨香却无人采摘而倍感焦急，进而深深思念失去的儿子。随后爱心人士的到来，让这片果园重新焕发了生机。张家无力采摘的困境与众人帮忙的经过都围绕这些梨子展开，自然生长的梨子构成了贯穿全文的线索。 根据第⑦段“人家是特意来帮忙的”与第⑭段“剩下的梨”以及“超市全要了”的描述可知，户外俱乐部成员与生鲜超市负责人主动伸出了援手。他们干活格外仔细，生怕碰坏了果子，超市老板更是许下年年收购的承诺。大家并没有把这当作一桩简单的买卖，而是用真诚的行动去化解英雄父母的难题。这种社会陌生人之间无私互助的举动如同梨香一般沁人心脾，大家不辞辛劳地帮老两口摘梨并高价收购，具体表现了社会大众对英雄家属的人间温情。 根据第②段“自己却被洪水吞没了”与第⑭段“不能让英雄的家人作难”可知，众人纷纷献出爱心的根本原因在于被永强舍己救人的壮举所打动。永强为了营救乡亲付出了年轻的生命，这份沉甸甸的恩情并没有随着洪水的退去而被遗忘，而是转化成了大家回馈英雄家庭的自觉行动。文章结尾描写梨香久久不散，实际上是将永强高尚的灵魂气味化，生动地写出了大家对见义勇为美德的颂扬，寄托了对平民英雄长久的缅怀与崇高敬意。 根据第⑯段“梨香仿佛还萦绕在空气里”与“久久不散”可知，在社会各界的关怀下，老两口顺利卖掉梨子并得到了后续的包销承诺。原本空荡荡的院子因为大家的到来和离去，经历了一场从悲凉到感动的洗礼。那随风飘散的淡淡尘土带走了堆积成山的梨子，却留下了满院的芬芳。这股长留不散的香气驱散了失去亲人后的冷清孤寂，抚慰了他们千疮百孔的心灵，点明了来自他人的温暖会让英雄父母重新燃起期盼，生活的希望得以不断延续。 示例：全文多次描写梨子丰收时的气味，这种真实的香气是一条穿起所有情节的线索，把老两口因无力采摘产生的焦急与社会爱心人士伸出援手后的热闹紧密连结在一起。从更深的情感体会来看，这股清甜的香气揭示了人们对见义勇为英雄的敬仰。无论是城里来帮忙摘梨的年轻人，还是主动溢价收购的超市管理人员，他们都在用实际行动释放出人性的善良。即使时光流逝，英雄当年舍己为人的品质也犹如这无形的梨香一样，持续不断地滋养着大众的心灵，并化作照亮老两口未来生活的希望之光。 （2026·湖南长沙·二模）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黎锦新生记 ①2025年夏，结束了六年北上求学生活的黎族姑娘林阿妹回到了海南五指山市的家乡。她硕士攻读的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专业，导师临别时叮嘱她：“理论是一把钥匙，但锁在农村。”阿妹揣着这把“钥匙”，走进了她再熟悉不过的毛阳村。 ②毛阳村地处五指山腹地，依山傍水，是黎族传统聚居地。黎锦技艺列为世界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已十余年，然而村里只有几位六十岁以上的阿婆还会织锦，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阿妹的阿婆就是其中手艺最好的一位，八十岁的符兰花阿婆从十三岁起学织锦，能织出三十多种传统纹样。“‘大力神’‘甘工鸟’，这些图案阿婆一辈子都在织，但织好的黎锦堆在柜子里，没人买，也没人穿。”阿妹翻着阿婆织好的十几匹黎锦，眼神暗了暗。 ③“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就没人要呢？”阿妹不甘心。她走遍了村里村外十二户会织黎锦的阿婆家，把她们各自擅长的纹样、技法一一记录在案。白天，她跟阿婆学织锦，从绕线、染色到穿经引纬，手指磨出了血泡也不吭声；晚上，她在灯下整理笔记，刷小红书、抖音，琢磨年轻人的审美取向。 ④“你们城市的年轻人喜欢什么花样？”阿婆问她。阿妹想了想，拿出手机翻出几张国外大牌服装的设计图给阿婆看。“这些纹样和我们黎锦的花纹很像啊！”阿婆眼睛一亮。阿妹心头一动：能不能把传统黎锦纹样进行现代化转化，做成年轻人愿意穿的衣服？ ⑤说干就干。阿妹一边继续跟阿婆学织锦，一边尝试设计“新黎锦”——保留“大力神”“甘工鸟”等传统图腾的灵魂，但把色彩从大红大紫调整为莫兰迪色系，把图案简化、提炼，融入连衣裙、帆布包、手机壳等载体。第一件成品是一条黑白灰相间的连衣裙，腰间刺绣着一只简化的“甘工鸟”，阿妹穿着它在村里走了一圈，阿婆们看了都说“好看，但又不像我们织的那么老了”。 ⑥七月份，阿妹把第一批产品挂到了电商平台上。名字就叫“锦上毛阳”——锦是黎锦，毛阳是村名。她用短视频记录阿婆织锦的过程，配上黎族古歌的音乐，在抖音上迅速收获了十几万点赞。评论区里，一条留言让她热泪盈眶：“外婆年轻时也织黎锦，她走了以后再也没人织了。看到这个视频，突然好想她。” ⑦“锦上毛阳”的订单从全国各地飞来。第一周卖出了三十条连衣裙、五十个帆布包。阿婆符兰花第一个月领到了八百块钱。她捧着钱愣了好半天，眼泪就下来了，说道：“没想到我织了一辈子的东西，还能卖钱。” ⑧阿妹没有止步于此。她联合村里的十位阿婆，成立了“锦上毛阳”非遗工坊，把传统织造技艺引入研学课程。九月份，第一批来自海口的三十名中小学生走进毛阳村，在阿婆手把手的指导下体验织锦。孩子们笨拙地穿针引线，阿婆笑得合不拢嘴，嘴里用黎语念叨着“慢一点、慢一点”。研学之余，村里办起了篝火晚会、黎族山歌对唱，孩子们在星空下睡得香甜，阿婆们也找回了久违的欢喜。 ⑨短短半年，毛阳村变了模样。村里闲置的旧小学改造成了黎锦展览馆和体验馆，六家村民把自家院子收拾出来办起了民宿，村口摆起了山兰酒、野生蜂蜜等农产品的摊位。村里的年轻人陆续回来了——十个外出务工的青年加入了“锦上毛阳”团队，有人管运营，有人拍视频，有人做客服。 ⑩又是一年寒冬腊月，阿婆坐在织机前，弓着背、眯着眼，手足依旧利索。阿妹给她端来一杯热茶，给她看手机里“锦上毛阳”的销售数据：三个月成交六百单，工坊带动户均增收三千元。“阿妹，你说，这算不算把咱黎族的东西传下去了？”阿婆问。阿妹点头：“算。不仅是传下去，还活起来了。” ⑪窗外的五指山云雾缭绕，田埂上的野花已经打苞了。春天就要来了。 4．下列对文章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两项是（   ）（   ） A．本文采用了倒叙的叙述顺序，先写阿妹返乡创业的结果，再回溯她的求学经历。 B．文中画线句“手指磨出了血泡也不吭声”运用了细节描写，生动刻画了林阿妹学艺刻苦、坚韧不拔的性格特点。 C．本文以第三人称全知视角叙事，既可以深入刻画主人公的内心世界，又可以自由展现乡村各个人物的活动。 D．文中第⑪段“春天就要来了”一句运用了拟人的修辞手法，将季节更替与乡村的希望相融合，含蓄地表达了对乡村振兴前景的美好期待 E．第⑦段画线句子对符兰花阿婆进行了动作、神态、语言描写，写出了她对黎锦卖到钱的激动，体现了农村妇女重视钱财的特点。 5．有人说，本文的主人公是林阿妹；也有人说，本文的主人公是符兰花阿婆。对此，你怎么看？请从故事情节展开、人物形象刻画、文章主题表达三个角度，谈谈你的理解。 6．文中林阿妹返乡创业，不仅让黎锦“活下去”，更让它“活起来”。请结合文章具体内容，探究林阿妹能够成功推动黎锦的创新传承与乡村经济发展的原因。 【答案】 4．BC 5．示例一：本文的主人公是林阿妹。从故事情节展开来看，文章围绕林阿妹返乡创业，传承黎锦技艺，带动乡村经济发展展开，林阿妹是故事的核心人物。从人物形象刻画来看，林阿妹在阿婆的指导下，将黎锦与现代设计结合，通过电商平台销售，实现了黎锦的创新传承和乡村经济的振兴，她的形象鲜明，是文章的主人公。从文章主题表达来看，文章通过林阿妹的故事，表达了对乡村振兴前景的美好期待，林阿妹是主题的承载者。 示例二：本文的主人公是符兰花阿婆。从故事情节展开来看，文章围绕符兰花阿婆传承黎锦技艺，指导林阿妹创业展开，符兰花阿婆是故事的核心人物。从人物形象刻画来看，符兰花阿婆在林阿妹的创业过程中，给予了很多帮助和指导，她的形象鲜明，是文章的主人公。从文章主题表达来看，文章通过符兰花阿婆的故事，表达了对传统技艺传承的重视，符兰花阿婆是主题的承载者。 6．①有扎实的专业知识基础；②尊重传统技艺，虚心学习；③敏锐洞察市场需求，敢于创新；④善于利用新媒体平台推广；⑤懂得团队协作，带动村民共同发展；⑥兼具文化情怀与责任担当。 【导语】本文讲述了林阿妹振兴传统黎锦的故事。面对黎锦技艺濒临失传、成品无人问津的困境，阿妹向村中阿婆学习技艺，并将传统图腾与现代设计、审美和产品相结合，通过电商平台和新媒体短视频打开了市场，又成立非遗工坊、引入研学体验、盘活村庄闲置资源、吸引青年返乡，带动了整个村的振兴，为非遗保护与乡村振兴提供了生动范本。 【解析】 4．A.由第①段可知，文章开篇直接写阿妹返乡，再按时间顺序叙述她的创业过程，并非倒叙；D.第⑪段“春天就要来了”是双关手法，既指自然季节的变化，也象征乡村振兴的希望，并未使用拟人修辞；E.由第⑦段阿婆的反应可知，她的激动源于黎锦被认可、技艺有价值，并非体现“重视钱财”。 5．本题答案不唯一，如选林阿妹：由第①段、第③段、第⑥段可知，全文的情节线索始终围绕林阿妹的行动推进，从返乡发现黎锦困境，到走访学艺、创新设计、电商运营，再到带动乡村发展，她是故事的推动者，所有事件都以她为中心展开，因此认为林阿妹是主人公在情节逻辑上是合理的。由第③段、第⑤段可知，文章对林阿妹的行动、心理描写更为集中，通过她刻苦学艺、调研市场、创新设计、带动村民的行为，塑造了一个兼具专业素养、创新意识与责任担当的新时代青年形象，形象鲜明立体，因此从人物刻画来看，她是文章的塑造对象。由第⑩段、第⑪段可知，文章的核心主题是展现新时代青年利用专业知识推动非遗创新、助力乡村振兴，而林阿妹的创业历程正是这一主题的直接载体，她的故事诠释了传统技艺如何在创新中活下去、活起来，也传递了对乡村振兴前景的美好期待，因此从主题表达来看，她是主题的承载者。 如选符兰花阿婆：由第②段、第④段、第⑧段可知，符兰花阿婆是黎锦传统技艺的持有者，她的手艺、纹样是林阿妹创新的基础，同时她也是创业的参与者，为阿妹提供了关键的技艺指导与支持，推动了“锦上毛阳”项目的落地，没有她的技艺传承，黎锦的创新与发展便无从谈起，因此从情节展开来看，她是故事的核心人物。由第⑦段至第⑩段可知，文章通过阿婆的语言、神态、动作描写，展现了她对黎锦技艺的热爱、对黎锦被认可的激动，以及对技艺传承的期盼，塑造了一个坚守传统、淳朴热忱的老艺人形象，她的形象是传统技艺传承者的缩影，因此从人物刻画来看，她是文章的重要塑造对象。由第②段、第⑦段、第⑩段可知，文章的重要主题之一是展现传统技艺的坚守与传承困境，符兰花阿婆作为黎锦技艺的坚守者，她的经历诠释了传统技艺从无人问津到重获新生的过程，承载了对传统技艺传承的重视，因此从主题表达来看，她是主题的承载者。 6．由第①段可知，阿妹具备专业的非遗保护知识，为她后续的传承与创新提供了理论支撑，这是她成功的基础条件。由第③段可知，阿妹尊重传统技艺，虚心向阿婆学习，深入了解黎锦的纹样与技法，确保创新不脱离传统内核。由第④段、第⑤段可知，阿妹敏锐洞察市场需求，将传统黎锦纹样进行现代化转化，打造年轻人喜爱的产品，实现了传统与时尚的结合。由第⑥段可知，阿妹善于利用新媒体平台，通过短视频推广黎锦文化，扩大了产品的影响力与受众群体。由第⑧段、第⑨段可知，阿妹懂得团队协作，带动阿婆、返乡青年共同参与，形成了非遗传承与乡村发展的合力。由第②段和第⑩段可知，阿妹对黎锦文化有着深厚的情怀，始终以传承非遗、带动乡村发展为目标，这份责任与担当是她坚持下去的动力。 （2026·湖南长沙·二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小题。 画像 肖曙光 ①巡道工老方的追悼会上需要挂一张遗像，因为老方生前不爱照相，一时间找不到一张合适的照片，工务段就请来一位画家帮忙，想给老方画一张遗像。 ②画家拿着从工务段档案中找来的一些旧资料上的照片，替老方画了一张像。画像上的老方双目圆睁，炯炯有神的眼里透着一份执着和刚毅，天庭饱满，下巴圆润，一看就颇有点英雄气概。为了让画像更贴近本人，画家拿着这张画像去给村民们看，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③老方本就是这个村里的，当初铁路通到村里，工务段就地招工，他才进了工务段。他从村头搬到了村尾铁路边的小屋，成了“公家人”，村民羡慕不已。 ④村里人看了画像都摇头，说：“不像！不像！” ⑤“哪里不像？”画家问道。 ⑥“眼睛。”村民王群说，“他的眼睛总是眯缝着，我们笑话他是‘一线天’呢。” ⑦画家拿出旧照片，说：“他年轻时眼睛明明不小啊，咋会变成眯缝眼了？”画家很是不解。 ⑧“他天天盯着铁轨，晚上光线又不好，那眼睛能没有变化？就像我那孩子，整天看书，眼睛都近视了。”一位村民这样解释。 ⑨确实，白天火车运务繁忙，老方通常是晚上才开始工作，他几乎每天天快黑了才出门，提着信号灯在10公里长的铁路上巡查，检查轨道上的螺栓、螺母等零件有没有松动或丢失的情况，经常走一个来回就是整个晚上。A．总是要到曙色微露时，他才顶着一头露水，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小屋，关上门一会儿，屋里就传出响亮的鼾声。B.村里人已经习惯了夜晚那盏移动的信号灯，从村口往铁路上看，那灯光在黑魆魆的夜里，显得格外孤独而倔强。他们知道，那是老方提着信号灯在铁路上巡查。C.老方正低着头，弯着腰，手拿铁锤轻轻敲打着铁轨，清脆的声音响彻寂静的夜晚。如果灯光停下来，一定是老方发现了问题。昏暗的灯光下，他或蹲着，或跪着，或弯着腰维修、加固呢。偶有火车经过，老方便站在轨道旁边，举起信号灯朝火车轻轻晃动，告诉火车可以安全通行。D.“呜——”一声汽笛长鸣，那是对他的回应。他便像受到褒奖的孩子，露出舒心的笑容。 ⑩“眯起眼睛是为了发现零件上的细小问题，特别是在漆黑的夜里——这话是老方自己说的。”有村民补充道。 ⑪想到老方就这样“日落而出，日出而息”，工作这么多年从未出过差错，画家觉得老方习惯眯着眼睛，好像也有点道理。于是画家重新修改了画像，又问：“像不像？” ⑫村民们却还说：“不像。” ⑬画家正疑惑时，村民刘大力说：“额头。”他指着画像又说：“老方的额头上有一道疤痕。” ⑭“是的。小孩子喊他赖疤叔。”几个村民证实道。 ⑮“疤痕怎么来的？”画家问。 ⑯刘大力沉默了。另一个人搡了他一把：“还不是拜你所赐。” ⑰刘大力脸红了。那几年大家日子过得苦，一些人眼红老方的铁饭碗，觉得拿铁锤敲一敲铁轨，谁不会呀。按规定，人和牲畜不能进铁路边的围栏，但村民有时就是故意撕开围栏把牲畜赶进去。老方左阻右劝，没人理他。他只好自己去赶牲畜，经常赶走一群，又进来一群，累得他气喘吁吁。有一年，刘大力家的羊群进了围栏后，又跑到铁轨上，一列火车正开过来。老方刚好看到，他拼命赶羊，但还是有一只羊被火车巨大的轰鸣声吓傻了，站在铁轨上不动。老方猛扑过去，就在火车飞驰而过的一刹那，他抱着羊滚到路边，结果额头撞在一块石头上，血流满面。 ⑱“我对不住老方。”刘大力红着眼睛说，“差点酿成大错。” ⑲画家苦笑一下，再次修改画像：“这回像了吗？” ⑳村民们端详着画像，左瞧瞧右看看，有的说像，有的说不像。就在莫衷一是时，一个村民高声说：“下巴不像。” ㉑“对，他的下巴是尖的，刀削了一般。”另一个村民说。 ㉒“他以前的照片上好像是圆圆的下巴啊，而且圆润饱满的下巴才会好看呢。”画家说。 ㉓“他以前是胖，但自从做了巡道工，天天忙得脚跟打后背，早就累成尖下巴了。”又有村民说，“我们这里是山区，暴雨容易引发山洪暴发，冲毁铁路。遇上下大雨的日子，老方更得冒雨去巡查线路，我们每次见他回来都浑身湿个精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㉔刘大力接过话茬儿：“是啊，还记得那场大雨吗？他不仅保护了铁路，还帮了我们。” ㉕大家当然记得。那场雨下得像水库开了闸。半夜里，老方撞撞跌跌地挨家挨户敲响村里人的门，让大家赶快转移，说发生了泥石流，洪水裹挟着泥沙、石块正向村里冲来。 ㉖“那回老方帮我们脱了险，但这回他却在泥石流里遇难了。”刘大力的话让众人眼眶湿润了。就在前几天，又一场大雨引发了泥石流，巡查铁路回来的老方，在通知村民转移的途中遇难了。 ㉗画家叹息着再次修改画像。他说：“老方原来是这个样子。不过画像上看着有点丑了，没有原来那么俊朗。” ㉘大家点头说：“嗯，但这才是我们心中的老方。” （刊于《金山》2025年第12期） 7．下列对文章的理解或分析，正确的两项是（    ） A．文章以画家三次修改画像为结构主线，村民每次都能指出新的“不像”之处，是因为这位画家的绘画水平不高。 B．文章主要通过对老方的直接描写来塑造人物形象，如第②段中的外貌描写“炯炯有神的眼里透着一份执着和刚毅”。 C．文中提到孩子们叫老方“赖疤叔”，意在表现孩子们淘气、不懂礼貌。 D．文中插叙了老方救刘大力家羊群受伤的往事，不仅解释了额头疤痕的来历，也表现了老方尽职尽责的品格。 E．文章语言朴实自然，富有生活气息，大量使用村民口语化的对话，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和代入感。 8．老方是一位巡道工，文章第⑨段详细描写了他夜巡铁路的情景。请从A、B、C、D四句中任选两句，并从描写或修辞的角度为之各写一段赏析性批注。 ①______句，批注：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②______句，批注：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9．文章写了画家三次修改画像的过程。画家把老方“越画越丑”，村民们却觉得“这才是我们心中的老方”。请结合全文，探究作者这样安排情节的用意。 【答案】 7．DE 8．示例：A句 动作、神态描写，“顶着露水”“疲惫”写出老方彻夜巡查的辛劳，体现坚守岗位。 示例：B句 环境描写，以孤独倔强的信号灯，烘托老方默默奉献、忠于职守的形象。 示例：C句，批注：动作描写，“低、弯、敲打”细致写出巡查专注，表现认真负责。 示例：D句，批注：细节描写，以汽笛回应与舒心笑容，写出老方得到认可的满足，质朴动人。 9．突出真实形象：越画越丑，还原老方因长年辛劳形成的外貌特征，更真实可感。 深化主题：丑的外表下是崇高心灵，赞美平凡劳动者的敬业与奉献。 增强情感：村民认可“丑像”，体现对老方的敬重与怀念，感人至深。 结构线索：三次修改推动情节，层层揭开老方的故事。 【导语】本文以画家三次修改画像为线索，层层还原巡道工老方的真实样貌。借助村民回忆，解开老方眯眼、额头留疤、下巴瘦削的缘由，串联起他日夜巡线、舍身护路、冒雨救民的感人事迹。文章以外貌由俊朗变质朴的反差，以平凡样貌衬崇高品格，歌颂基层劳动者恪尽职守、无私奉献的伟大精神。 【解析】 7．A.全文以画家三次调整画像作为行文线索，村民不断指出画像存在偏差，根源并非画家绘画技艺欠佳。画家起初参照早年照片作画，呈现的是老方年轻时的样貌，反复修改是为贴合老方常年从事巡道工作后的真实外貌，该选项分析有误；B.根据第②段第二句可知，“双目圆睁，炯炯有神的眼里透着一份执着和刚毅”描写的是画作里的形象，并不是对老方本人的直接刻画。文章大多借助村民的讲述、过往事例从侧面塑造人物，直接描写并非主要手法，该选项分析有误；C.根据第⑭段可知，孩童称老方为“赖疤叔”，只是结合他额头的疤痕而起的俗称，体现出乡村邻里之间相处融洽、关系亲近，并不是为了表现孩子调皮、缺少礼貌，该选项分析有误。 8．如选A句：结合文本语境，语句运用动作与神态描写，通过“顶着露水”“拖着疲惫的身子”等细节，精准刻画老方通宵巡查铁路后劳累憔悴的状态，直观展现出他日夜劳作的辛苦。多种描写相融，生动还原了老方深夜巡道的工作日常，真切凸显出他恪尽职守、常年坚守岗位的敬业品质。 如选B句：结合文本语境，语句运用环境描写，描绘出漆黑深夜里，一盏信号灯独自移动的画面，赋予灯光孤独又坚韧的特质。以深夜清冷孤寂的环境为衬托，借信号灯的坚守，侧面烘托出老方孤身守岗、甘于寂寞、默默奉献的崇高形象。 如选C句：结合文本语境，语句运用精准的动作描写，通过“低头”“弯腰”“敲打”一系列连贯动作，细致刻画老方巡查铁轨、检修线路的工作状态。动作细节真实细腻，生动展现出老方工作时一丝不苟、专注严谨的模样，凸显他认真负责、严谨履职的职业素养。 如选D句：结合文本语境，语句运用细节描写，将火车汽笛的回应和老方舒心的笑容相结合，捕捉到人物细微的神情与场景互动细节。生动展现出老方守护铁路安全、得到职业认可后的真挚心境，刻画了他朴实纯粹、甘于奉献、爱岗敬业的平凡劳动者形象。 示例一（对应A句）：选A。批注：运用动作、神态描写，刻画环卫工人通宵劳作后的疲惫模样，体现其默默坚守、勤恳付出的工作态度。 示例二（对应B句）：选B。批注：运用环境描写，以深夜孤寂的微光，烘托出巡山人员不畏孤寂、坚守岗位、默默奉献的可贵品质。 示例三（对应C句）：选C。批注：运用动作描写，借助俯身、敲打等连贯动作，细致展现工作人员作业时的专注认真，凸显其严谨负责的工作态度。 示例四（对应D句）：选D。批注：运用细节描写，以车辆鸣笛回应、交警微笑的细节，展现工作人员履职被认可的欣慰，凸显其质朴尽责的职业初心。 9．根据第②段第二句可知，画家最初依照旧照片作画，塑造出英气十足的人物样貌。根据第⑪⑫段可知，画家第一次修改画像后征询意见，村民依旧表示画像并不逼真。根据第⑲段可知，画家结合村民提醒补上额头疤痕，进行第二次修改。根据第㉗段可知，画家针对下巴外形完成最后一次调整，也感慨画像失去了原本俊朗的模样。三次修改画像的过程贯穿全文，一步步引出和老方相关的过往经历，成为串联全篇内容的线索，持续推动故事情节向前发展。 根据第⑥段可知，村民指出老方平日里总是眯着双眼。根据第⑬段可知，大家又提出画像缺少老方额头处的疤痕。根据第㉑段可知，众人点明老方的下巴瘦削尖锐。画家一次次调整画作，逐步还原出老方常年夜间巡道、舍身救人、辛苦劳作留下的外在样貌，摒弃了最初理想化的俊美外形，让人物外在形象贴合现实模样，变得鲜活又真切。 根据第⑨段第四句可知，老方常年在深夜巡查铁路，日复一日承受着繁重的工作。根据第⑰段第五句、第六句可知，老方为驱赶铁轨上的羊群奋力救人，意外留下额头疤痕。根据第㉓段可知，常年奔波劳碌让老方身形日渐消瘦。这些外貌上的变化与痕迹，都是他坚守岗位、热心助人的见证。看似不再好看的外表，反衬出老方高尚的精神品格，借此歌颂基层普通劳动者爱岗敬业、无私付出的美好品质，进一步深化文章主旨。 根据第㉘段可知，在场村民全都认可了最终修改完成的画像。村民并不在意画作里的人物样貌不再俊美，只因这幅画像还原了他们记忆中真实的老方。众人对这幅画像的接纳，饱含着大家对老方的深切追忆与由衷敬重，让文章的情感表达变得更加饱满动人。 总之，作者设计画像不断修改、人物外貌愈发贴近现实的情节，既搭建起全文的叙事脉络，又塑造出真实立体的人物形象，以外貌与内心的反差凸显精神价值，同时寄托了村民的怀念之情，丰富了文章的多重内涵。 （2026·湖南长沙·二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雾 李延国 ①战地救护所被罩在浓雾中，像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扯不开，拉不断。我和师政委刘彬在这迷迷蒙蒙的“纱布层”里摸索着，脚下高高低低，好不容易找到了被伤员称为“死亡转运站”的一号病室。 ②病室中间有一个钢丝床，看上去像一艘白色的小舟，上面安详地躺着一位年轻的伤员，这艘小舟即将载着这个十八岁的生命驶向永恒和寂灭。 ③在他身边，那桅樯一样的吊瓶架上还挂着红色血浆袋和生理盐水，这对于已经报过病危的年轻生命都无济于事了。他的伤势太重了，腿上、腰部、胸部、左臂都缠着绷带。我最不忍心看的是那张我曾经熟悉的红润的娃娃脸，变得那么苍白和短小——敌人的地雷炸掉了他的下巴。 ④因此这个叫周小波的战士，无法讲出他英雄壮举的动因——他们班在插入敌人雷区之后，他第一个滚下身子，压响了一串地雷。作为随队的师组织干事，我有幸看到了这撼动心魄的壮举，那映在拂晓的霞光中的身影，使我终生都不能忘怀。 ⑤“你是英雄！”刘彬俯在他的耳边，透过绷带，传达着对这位士兵的嘉奖，“你是人民的好儿子。我们要给你报功！报军区、报中央军委……” ⑥周小波很少有机会和师政委靠得这样近，目光里透着拘谨，也有一些迷惘，也许他没有听清师政委讲的话。 ⑦我灵机一动，从文件包里拿出了由我起草的《关于报请授予周小波同志滚雷英雄称号的决定》复印件给他看，以便让这个即将远行的农民儿子得到一些心灵的慰藉。我想他是看清了，目光里却没有我想象的那种喜悦，有一层雾样的东西罩在他的瞳仁上，他的头还微微一动，似乎要说点什么。 ⑧我猜想那是一个要求。 ⑨战斗打响之前，他也像那些老兵一样，咬破了中指写了一份决心书。他把血书交到我这个“师里来的首长”手里，却还磨磨蹭蹭不肯走。 ⑩“有事吗？”我问。 ⑪“我……我有个要求。”他涨红了脸。 ⑫“什么要求，提吧。” ⑬“我妈妈……生癌呢。”他垂下了头，有些慌张，“没有钱看大夫……” ⑭“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⑮“哥哥。他是个哑巴。队里办工厂不要他，在家种地呢！”他忽然异常赤诚地望着我，“李干事你看着，这回打仗我不会怕呢，要是我……回不来了，能不能让我妈妈……住上部队医院……” ⑯我许久没有吱声，只觉得嗓子眼里发哽。 ⑰他似乎觉得自己提的条件太高了，低声纠正着：“看看大夫也行……” ⑱“组织上会考虑这个问题的。”不知怎么搞的，我的嗓音里带上我平时最深恶痛绝的官腔。可是，在我小小的职权范围里，我又能怎么说呢？ ⑲今天，作为一个即将闻名于全军、全国的“滚雷英雄”，他的夙愿可以偿还了！师政委听了我的叙述为之动容：“让他放心，组织上一定设法安排！” ⑳他眉头微微一展，又痛苦地皱到一起。我一头雾水。那一定是还记着他的哑巴哥哥。我又冒昧向他许愿：“你哥哥的工作，我们也会想办法的。” ㉑他眼睛里的雾仍未散去，我惶惑了！ ㉒“该不是对他战斗情况有补充吧？”师政委眼光亮亮的，“他能写么？” ㉓“他的右手还能活动。”一直守在旁边的护士轻声说。 ㉔我拧开钢笔，塞到周小波的手里；护士递过病历夹做垫板，我双手为他托着……汗水在他额头上沁出来，足足十五分钟，他写下了十五个字，那是使我瞠目结舌的十五个字：“我不是滚雷英雄，我是被石头绊倒的。” ㉕师政委脸色陡变，久久地盯着我的脸。 ㉖“我是千真万确亲眼看到的，连里的同志也都亲眼看到的……”我执着却又无力地辩解着。 ㉗师政委在屋里踱了一会步，看看护士，看看我，沉重地吐出一句：“当然喽，我们要实事求是喽！” ㉘我像失落了什么，泪水涌上了眼眶。 ㉙透过那晃动的晶体，我看到周小波眼睛里的雾消散了，眼睛变得那么明净，那么清澈…… （有删改） 10．下列关于小说《雾》的理解与赏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 A．周小波最初被认定为“滚雷英雄”，是因为大家认为他在战斗中主动滚身压响了地雷。 B．周小波谎称自己是“滚雷英雄”，是因为他家境贫寒，母亲身患癌症，哑巴哥哥无工作，他渴望通过“英雄”的称号，获得组织的帮助，实现照顾母亲、安置哥哥的愿望。 C．师政委刘彬得知真相后说“我们要实事求是”，表明他只是对李干事亲眼所见的事实表示怀疑。 D．结尾周小波写下“我不是滚雷英雄，我是被石头绊倒的”，形成强烈的情节反转，打破了读者的预期。 E．“我”作为叙述者，并不是文中的主人公，但起到了串联情节的作用。 11．本文多处出现了“雾”，请结合相关描写，从氛围营造、人物塑造以及情节结构三个层面分析“雾”的作用。 12．文中师政委刘彬称赞周小波“你是英雄”，但周小波在生命最后写下“我不是滚雷英雄，我是被石头绊倒的”。请结合文章内容及主旨，谈谈你对“周小波是否是英雄”这一问题的看法。 【答案】 10．BC 11．①氛围营造层面，开头交代战地救护所雾气浓郁，像层层包裹的纱布，营造了压抑、沉闷、迷茫的氛围，为全文奠定了悲伤的情感基调。 ②人物塑造层面，周小波得知自己被认定为“滚雷英雄”时，“有一层雾样的东西罩在他的瞳仁上”——这层“雾”生动地表现了他内心的挣扎与迷茫；当他写下真相后，“眼睛里的雾消散了，眼睛变得那么明净，那么清澈”。“雾”的消散生动展现了他卸下心理负担后内心的澄澈与解脱，凸显了他诚实的品格。 ③情节结构层面，“雾”作为全文的线索，贯穿始终。结尾的“雾消散”既呼应了第⑦段“有一层雾样的东西罩在他的瞳仁上”，也呼应了开头的“浓雾”，使文章结构严谨情节完整。第㉒段写周小波眼中仍有“雾”，让“我”一直心存疑虑，推动了情节发展。（任意答出情节结构层面的两点） 12．示例：我觉得周小波是英雄。 ①他不怕困难，下定决心上战场，有着英雄的勇敢与担当，并最终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战斗打响前，他主动奔赴战场，咬破中指写下血书，不惧战场的危险；在敌人雷区，他虽是被石头绊倒而压响地雷，但事实上用生命为战友开辟了道路，为作战胜利做出了实际贡献。他是战场上的英雄。 ②他忠于真相，超越虚荣，拒绝谎言，拥有英雄般纯粹的人格。战斗打响前，他心系患癌的母亲和哑巴哥哥；生命垂危之际，他本可以用沉默为家人换取国家的照顾，却拼尽全力写下真相。这种宁守诚信、不贪虚名的选择，远比外在的英雄头衔更可贵。他是灵魂（或人格）上的英雄。 【导语】本文是一篇构思精巧、意蕴深长的短篇小说。作者以“雾”为线索贯穿全文，巧妙设置了“滚雷英雄”的悬念。通过“我”的视角，讲述了战士周小波在生命弥留之际，面对误解与荣誉，依然选择吐露真相的感人故事。文章在压抑的氛围中层层剥茧，不仅歌颂了战士的牺牲精神，更赞颂了其超越生死的诚实品格，结尾的反转极具震撼力，引人深思。 【解析】 10．B.错误。根据第④段第1句、第⑥段内容、第㉔段最后一句可知，周小波从未“谎称”自己是英雄。根据第⑦段至第㉔段的情节可知，他起初没有辩解是因为身体原因无法说话，后来在生命最后时刻主动写下真相，恰恰是为了拒绝这个因误会而产生的“英雄”称号，而不是为了利用称号换取利益。 C.错误。根据第㉗段师政委的话可知，他是在周小波亲笔写下真相后说的。这表明他尊重事实、坚持原则，认可了周小波的诚实，并不是对“我”亲眼所见的事实表示怀疑。 11．①氛围营造层面：根据第①段第1句描写战地救护所被浓雾笼罩，像裹着扯不开的纱布可知，这种环境描写渲染了战场救护所压抑、沉重且迷茫的氛围，为全文奠定了略带悲伤的情感基调，也暗示了真相被遮蔽的状态。 ②人物塑造层面：根据第⑦段最后一句可知，描写周小波面对“英雄”荣誉时，瞳仁上罩着“雾样的东西”，这生动地外化了他内心因无法说出真相而产生的纠结、挣扎与无奈；而根据结尾第㉙段描写他写下真相后“眼睛里的雾消散了”，变得明净清澈，这“雾”的消散象征着他卸下心理重担后的释然，有力地凸显了他诚实、纯粹的高尚品格。 ③情节结构层面：根据全文关于“雾”的描写可知，“雾”作为线索贯穿始终。开头写环境之雾，中间写人物眼中的雾，结尾写雾的消散，互相呼应，使结构严谨完整。同时，根据第㉑段描写他眼睛里的雾仍未散去，这让“我”感到惶惑并不断猜测他的需求，这种悬念的设置有效地推动了后续情节的发展，为最后揭示真相做了铺垫。 12．首先回答周小波是英雄。 ①从战场表现与牺牲精神来看，他是行动上的英雄。根据第⑨段第1句可知，他在战前咬破中指写血书，主动请缨，表现出保家卫国的勇敢与担当；根据第④段第1句和第㉔段最后一句可知，虽然他是被石头绊倒压响地雷，但在客观上他确实用年轻的生命为部队开辟了通路，为战斗胜利做出了巨大牺牲和贡献，他堪称战场上的英雄。 ②从人格品质与精神境界来看，他是灵魂上的英雄。根据第⑬段和第⑮段周小波的话可知，他本有极现实的家庭困难（母亲患癌、哥哥残疾），在生命最后时刻，他本可以顺水推舟接受“英雄”称号来换取组织对家人的照顾；但根据第㉔段最后一句可知，他最终选择拼尽全力写下真相，拒绝虚假的荣誉。这种忠于事实、不慕虚荣、诚实守信的品格，比单纯的战场功绩更加伟大，是真正的人格英雄。 （2026·湖南长沙·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红枫砚 ①徽州老巷的尽头，坐落着一家百年砚坊，坊主姓程，单名一个琢字。程琢的手里，总攥着一方红枫砚，砚台不大，砚池旁雕着一枝红枫，枫叶纹路里浸着淡淡的朱砂色，像凝了一抹永不褪色的霞光。这方砚，是程家的传家宝，更是一段革命往事的见证。 ②程琢的爷爷程守义，曾是徽州城里有名的砚匠，一手雕砚技艺出神入化。一九四七年，皖南游击队转战徽州，队长枫叔带着几名队员藏进了程家砚坊。彼时敌军搜捕甚紧，枫叔右臂中枪，高烧不退，程守义二话不说，将人藏进砚坊的夹层，用雕砚的刨花掩了痕迹，又连夜配药，夹层条件艰苦，只好用砚台盛着药汁喂枫叔喝下。 ③那些日子，程守义借着雕砚的名头，日日守在坊口，替游击队望风。他雕砚的凿子，磨得比刀刃还亮，若是敌军来查，便以凿砚为掩护，用凿子敲着砚石，打出暗号。枫叔伤愈后，要带队转移，临行前，他从怀里掏出一小罐朱砂，对程守义说：“程师傅，多谢救命之恩，这朱砂是我母亲所送，佑我平安之用，留给你，愿它能陪着你，守着这方水土。” ④程守义捧着朱砂，连夜雕了一方红枫砚，将朱砂融进砚石的纹路里，雕成一枝迎风的红枫。这方砚，凝聚了他所有的技艺，也成了他毕生最得意之作。程守义把砚台递给枫叔：“枫队长，这砚送你，愿你如红枫，经霜不凋，守着百姓。”枫叔接过砚台，红了眼眶：“程师傅，等革命胜利了，我必回来，看你雕遍徽州的红枫。” ⑤可枫叔再也没回来。渡江战役前夕，他带着队员阻击敌军，为大部队争取时间，最终倒在了红枫岭上，那方红枫砚，也随他埋在了岭上的枫树下。战斗结束后，村民们在红枫岭上找到枫叔的遗体，那方红枫砚被紧紧攥在他手里，枫叶纹路里的朱砂，似乎被鲜血浸得愈发鲜红。几经辗转，红枫砚又回到程守义手中，他捧着那方砚，一夜白头。他将红枫砚供在砚坊的正堂，定为程家传家宝。并立下规矩：程家后人，要如枫叔一般，经霜不凋，守着百姓。从此以后，“程家有一方价值连城的红枫砚”这一说法便传开了。 ⑥程琢自小听着爷爷的故事长大，握着雕砚的凿子，也握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十七岁那年，砚坊遭遇洪水，坊里的砚石、雕具被冲得七零八落，唯有正堂的红枫砚，被程守义死死护在怀里，完好无损。看着爷爷浑身是泥，却紧紧抱着砚台的模样，程琢忽然懂了：这方砚，不是普通的传家宝，是程家的根，砚在根才在。 ⑦长大后的程琢，继承了程家的雕砚技艺，也继承了那方红枫砚。后来，有人出高价购买这方红枫砚，他摇摇头：“红枫砚，是程家的根，不是用来换钱的。”也有人问他：“现在太平盛世，何须再守那老规矩?”程琢便指着红枫砚上的纹路：“这朱砂里，凝着烈士的血，这枫叶纹路里，刻着先辈的志，盛世更要守初心，忘了根，就丢了魂。” ⑧去年，徽州革命历史纪念馆落成，馆长亲自登门，想借红枫砚去展出，让更多人知道这段往事。程琢没有犹豫，他将红枫砚仔细地包好，轻轻地捧在手里，亲自送进了纪念馆。 ⑨开展那天，程琢带着十岁的儿子程念，站在红枫砚前，缓缓讲述着枫叔与爷爷的故事。程念仰着小脸，看着砚台上的红枫，伸出小手，轻轻摸着那些细密的纹路。阳光透过纪念馆的玻璃窗，照在红枫砚上，朱砂色的枫叶纹路，映着光，像一团跳动的火苗。程念的小手停在砚台上，许久没有挪开。那团跳动的火苗，映在他清澈的眸子里，亮亮的，像两颗小小的星。 ⑩窗外，枫叶正红。 13．下列对文章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A．文章以“红枫砚”为叙事线索，串联起程家几代人的生活片段，使情节脉络清晰、结构完整。 B．文中第②—⑤自然段属于倒序，补充交代程守义与枫叔的革命往事，丰富了文章内容。 C．文章采用第三人称视角叙述，能够灵活展现不同人物的行为和心理。 D．程守义洪水之中拼死护住红枫砚，主要是因为它价格高昂、工艺精美，突出了红枫砚在程家的重要地位。 E．第⑧段中“仔细地包好”“轻轻地捧在手里”等细节描写，体现了程琢对待红枫砚的珍视和对革命先辈的敬重。 14．请从修辞的角度赏析文中画横线句子。 阳光透过纪念馆的玻璃窗，照在红枫砚上，朱砂色的枫叶纹路，映着光，像一团跳动的火苗。 15．结合文章内容和主旨，探究“红枫砚”的多重意蕴。 【答案】 13．BD 14．运用比喻修辞，把枫叶纹路比作跳动的火苗，生动形象写出红枫砚在阳光下的色泽，象征革命精神与家族初心代代相传，表达对先辈的敬仰。 15．①是程家传家宝，承载家族技艺；②是革命往事的见证，凝聚烈士精神；③是程家坚守初心、传承红色基因的象征；④代表对先辈的敬重与家国情怀。 【导语】本文以红枫砚为线索，串联革命往事与家族传承，将砚艺、忠义、初心融为一体。叙事温情厚重，意象鲜明，既歌颂革命先烈的牺牲精神，也彰显后人守护根脉、传承信仰的担当，含蓄隽永，感人至深。 【解析】 13．B.第②—⑤段是介绍红枫砚来历后插入往事，属于插叙，并非倒叙；D.第⑤段写枫叔带着队员阻击敌军壮烈牺牲的故事，程守义一夜白头，将红枫砚定位传家宝，并立下规矩“程家后人，要如枫叔一般，经霜不凋，守着百姓”可知，程守义护砚是因为它承载革命精神与家族信念，不是因为价格高昂。 14．句中“朱砂色的枫叶纹路，映着光”，实写红枫砚在阳光照射下色彩鲜红、光亮鲜活的外观特点，突出砚台鲜明夺目。作者将枫叶纹路的光影比作跳动的火苗，火苗具有燃烧不息、永不熄灭的特点，对应文中第⑤段“渡江战役前夕，他带着队员阻击敌军，为大部队争取时间，最终倒在了红枫岭上”，枫叔为革命英勇献身、坚守使命，火苗正是象征他这种至死不渝、不怕牺牲的革命精神，象征革命精神永远鲜活、生生不息。结合第⑥段第二句，砚坊遭遇洪水，很多东西被冲得七零八落，红枫砚却被程守义死死护在怀里；第⑦段程琢说的“盛世更要守初心，忘了根，就丢了魂”；第⑨段“程琢带着十岁的儿子程念，站在红枫砚前，缓缓讲述着枫叔与爷爷的故事”，程家三代人守护红枫砚、传承精神信念，火苗不断跳动延续的状态，正象征家族初心生生不息、代代相传。整句以明亮温暖的画面收尾，含蓄表达出作者对革命先辈牺牲奉献的崇敬，以及对程家世代坚守根脉、传承红色精神的高度赞美。 15．依据第①段“这方砚，是程家的传家宝”、第②段“程琢的爷爷程守义……一手雕砚技艺出神入化”可知，红枫砚是程家传家宝，承载家族雕砚技艺。 依据第①段“更是一段革命往事的见证”、第⑤段“枫叶纹路里的朱砂，似乎被鲜血浸得愈发鲜红”，红枫砚见证革命往事，凝聚烈士牺牲与奉献精神。 依据第⑦段程琢说的“盛世更要守初心，忘了根，就丢了魂”，红枫砚象征程家坚守初心、传承红色基因的精神信念。 依据第⑧段程琢主动将红枫砚捐献给纪念馆、第⑨段程琢带儿子讲述故事，红枫砚代表对先辈的深切敬重与浓厚家国情怀。 （2026·湖南长沙·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家书 张中杰 ①4月，冷风扑打在防风镜上。罗明远的手指蜷在羊皮手套里，仍能触到军功章边缘的凸起。女儿罗小薇跟在他后面，她盯着父亲后颈新添的白发，想到上山之前他们的对话。 ②“爸爸，我实在不想在这荒无人烟的鬼地方待下去了，你找找人，把我调走吧！”“我带你去见见我的三叔。” ③1950年冬，17岁的罗忠诚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鸭绿江。在朝鲜战场上，他与战友奋勇杀敌。罗忠诚最终牺牲在一场战斗中，年仅19岁。 ④来到纪念馆，管理员老周哈着白气递来一个牛皮纸袋：“之前整理库房，在老物件箱底翻到的。” ⑤从纸袋里滚出的炒面球裹着草纸，硬得像块石头。小薇用手轻轻展开，草纸上写着：“雪水拌炒面第30日，连里最后一匹驮粮的军马冻死在二道岭。指导员说，咱们现在啃冰碴子，将来老百姓要吃青稞饼。”她的指尖触到纸背细密的凹点，像触到某种沉睡的心跳。 ⑥纪念馆的展柜泛着冷光，一封家书被恒温灯烘得微黄，“忠诚”二字在落款处洇成墨团，像不灭的火。爹娘：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儿可能已化作雪山的一块石头了。今天敌机轰炸，卫生员小张把最后一把炒面塞给我，自己却被弹片划破了肚子。他临死前说，真想看一眼天安门的国旗。我把炒面埋在战壕里，等胜利了，要在上面种棵苹果树。 连里的老班长说，打完仗要去上海当工人，娶一个纺织厂的姑娘。我想，要是我们现在不把敌人挡在国门外，以后会有多少姑娘等不回丈夫，多少孩子等不回爹娘?今晚要进攻敌军主峰，我背炸药包执行任务，入党申请书缝在了衬衣里。我跟班长说，如果我回不来，请把它交给党组织。 忠诚 1952年12月13日 ⑦看着三叔爷罗忠诚的信，小薇眼眶发酸。 ⑧鹰嘴崖上，冷风像一把生锈的剪刀，刮得人脸生疼。界碑旁新立了一座衣冠冢，墓碑在风雪中挺立。“这位小战士是去年为救群众牺牲的，才19岁，和我三叔当年一般大……”父亲哽咽地说。 ⑨烈士的衣冠冢前，新放着边防小学孩子们送的几朵格桑花。小薇蹲下身，用手套拂去墓碑上的积雪，“烈士”二字的红漆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杜鹃。 ⑩暮色中，哨所飘来饭香。炊事班班长掀开锅盖，热气腾起。“这汤里搁了三把野葱，是老前辈传的方子。那年守防，零下30摄氏度，还断了粮，我的班长就带着我们挖草根煮雪水。”他用粗瓷碗给父女俩盛汤，碗沿缺了口，露出底下的白瓷。“这也是老兵留下的，你看这儿——”他指了指碗底模糊的刻痕，“写着‘宁冻十次骨，不丢一寸土’。” ⑪返程时，小薇望着崖下翻涌的云海，想起三叔爷家书的末页：“爹娘，如果儿没有回来，请不要难过。儿会化作雪山的石头，长久地望着我们的祖国。”正想着，父亲示意她看后排座位，上面有个旧木箱。小薇探身打开，里面整齐码着泛黄的笔记本——是父亲30年前当边防排长时的巡逻日志。 ⑫冷风吹得小薇眼眶生疼，她看向远处，隐约看见界碑在月光下立成剪影，如一位军人在静静伫立。 ⑬3个月后，小薇在公示栏前看着“留守边防”的名单，接到父亲的视频电话。镜头里，烈士陵园的格桑花开得正盛。父亲说，他将三叔的那枚军功章捐给了连史馆。 ⑭傍晚，边防升起炊烟。小薇在桌前写完入党申请书，在“我志愿长期戍守边防”几个字后面郑重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微风吹来，掀起桌上的老照片———那是三叔爷和战友们在三八线上的合影，每个人都笑得那样灿烂。 ⑮界碑旁，格桑花开得正盛。 （选自《解放军报》，有删改） 16．下面对文章的理解或分析，正确的两项是（    ） A．小说开头写“冷风扑打在防风镜上”，既描绘了寒冷艰苦的环境，也与后文的“冷风”相呼应。 B．罗忠诚在家书中写卫生员小张“真想看一眼天安门的国旗”，这一细节主要表现了战友之间深厚的情谊。 C．文中炊事班班长讲述老班长带大家挖草根煮雪水的故事，主要是为了表现边防战士善于就地取材的精湛厨艺。 D．文章中插入有关三叔爷的内容，补充了人物背景，丰富了人物形象，让读者更能理解“家书”的精神内涵。 E．文章塑造了父亲性格刚强、从不流露情感的形象，他在整个过程中始终保持着军人的严肃和冷静。 17．第②段小薇说：“我实在不想在这荒无人烟的鬼地方待下去了”，第⑭段小薇又说：“我志愿长期戍守边防”，请谈谈你的理解。 18．文章最后一段意蕴丰富，请简要分析。 【答案】 16．AD 17．①开头小薇说不想待在边防，是因为她最初只看到边防环境的荒无人烟、艰苦寒冷，内心充满抵触和逃避，对边防工作的意义缺乏理解。②在参观纪念馆、看到三叔爷的家书、了解边防烈士的事迹、感受父亲和老一辈边防战士的坚守后，小薇的内心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和洗礼，深刻理解了边防战士“宁冻十次骨，不丢一寸土”的家国情怀和责任担当。③从“不想待”到“志愿长期戍守”，体现了小薇的思想转变和成长，她继承了老一辈的精神，主动扛起了戍守边防的责任，彰显了青年一代的家国担当。 18．①景物层面：格桑花盛开在界碑旁，描绘出边防清新美好的景象，营造了温馨又庄严的氛围。②象征层面：格桑花象征着边防战士坚韧、顽强、无私奉献的精神，也象征着家国安宁、边防稳固。③主题层面：以格桑花盛开收束全文，呼应前文烈士衣冠冢前的格桑花，升华了文章主题，体现了边防精神的代代传承，也暗示着在一代代边防战士的坚守下，祖国的边防必将永远安宁，余味悠长。 【导语】这篇《家书》以小切口书写红色戍边传承，以罗小薇的经历串起故事，以家书为核心线索，连接抗美援朝英烈、老一辈戍边人与当代青年，诠释代代赓续的家国信仰。小说巧用冷风寒雪、刻字粗瓷碗、格桑花等意象，将厚重信仰融入平实叙事，自然展现出红色精神跨越时空的感召力，意蕴悠远。 【解析】 16．B.根据第⑥段“真想看一眼天安门的国旗”可知，主要表现战士对祖国、对和平的热爱与向往，并非主要表现战友情谊；C.根据第⑩段可知，炊事班长讲挖草根煮雪水，是为了表现老一辈边防战士坚守国土、不畏艰苦的精神，突出“宁冻十次骨，不丢一寸土”，不是表现厨艺；E.根据第⑧段“父亲哽咽地说”可知，直接写出父亲内心悲痛、情感外露，并非“从不流露情感、始终严肃冷静”，与原文矛盾。 17．根据第②段“我实在不想在这荒无人烟的鬼地方待下去了”可知，是因为她只感受到边防环境的艰苦、荒凉、寒冷，内心充满厌倦、抵触、想要逃避，对守边的意义完全不理解、不认同。 根据第⑥段可知，她看到三叔爷罗忠诚的家书，读懂了先辈为国家、为人民不惜牺牲生命的赤诚；根据第⑧段，第⑩段和第⑪段可知，看到19岁年轻烈士的衣冠冢，听到“宁冻十次骨，不丢一寸土”的誓言，又看到父亲数十年坚守边防的巡逻日志，内心受到巨大震撼与精神洗礼。她逐渐明白：边防虽苦，却是守护祖国安宁、守护万家幸福的责任所在。正是一代代军人不畏艰苦、不怕牺牲，才有国家的安稳。 根据第⑭段她写下“我志愿长期戍守边防”可知，表明她彻底转变思想、真正成长：从逃避艰苦变为主动担当，从不理解变为坚定传承，体现了家国情怀、责任意识、精神传承的主题。 18．根据第⑮段“界碑旁，格桑花开得正盛”，结合前文第①段“冷风扑打在防风镜上”，第⑧段“冷风像一把生锈的剪刀”可知，对边防寒冷艰苦环境的刻画，此处盛开的格桑花，鲜明描绘出边防大地清新、鲜活、充满生机的美好景象，既打破了前文边防的萧瑟感，又因生长在“界碑旁”这一特殊地点，营造出温馨柔和又庄重肃穆的氛围，让荒凉的边防多了一份希望与暖意。 格桑花是高原特有的花卉，能在严寒、贫瘠的边防环境中顽强绽放，这与文中边防战士的形象高度契合。根据第③段可知，写三叔爷罗忠诚19岁牺牲，根据第⑧段可知，写19岁烈士为救群众牺牲，根据第⑩段可知，写老一辈战士“挖草根煮雪水”坚守边防，根据第⑪段可知，写父亲30年戍边的经历。格桑花象征着一代代边防战士坚韧不拔、不畏艰苦、无私奉献、忠诚守土的精神；同时，“开得正盛”的格桑花，也象征着在战士们的坚守下，家国安宁、边防稳固、岁月静好，是战士们守护成果的生动体现。 一方面，第⑮段的格桑花与第⑨段“烈士的衣冠冢前，新放着边防小学孩子们送的几朵格桑花”形成前后呼应，让文章结构更完整，脉络更清晰；另一方面，以“格桑花开得正盛”收束全文，不直接抒情议论，而是借景物含蓄表意，余味悠长。结合第⑭段可知，小薇写下“我志愿长期戍守边防”，继承先辈精神的情节。这一结尾升华了文章“爱国奉献、戍边精神代代传承”的主题，既体现了三叔爷、父亲等老一辈战士的精神被青年一代接续，也暗示着在一代代边防战士的坚守与传承下，祖国的边防必将永远安宁、生生不息，让文章的情感与主旨更具感染力和深度。 （2026·湖南长沙·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那抹中国红 刘羽昕  刘卓 ①从直升机上俯瞰，群山围拢下的河源季节性执勤哨所，如镶嵌在密林深处。 ②“咔嚓”，曹建军按下快门，拍下初识河源的第一张相片。身旁不时传来同行战友的啧啧惊叹，大家对即将踏入的“世外桃源”充满期待。 ③那年，曹建军19岁，刚被授予上等兵军衔，因表现优异特许成为第二批进驻河源的士兵。 ④“建军，你是建军节出生的吗？”进河源前夕，从各单位遴选出的15名“河源勇士”首次碰面，其中不乏熟识的战友。曹建军性格内向，平日沉默寡言，面对热情的战友，他有些局促不安。炊事班班长魏世斌发现了他的窘状，贴心地给他递过话头。 ⑤见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曹建军不好意思地挠头答道：“不，不是，这名字可能是爹娘对俺的期望，他们希望俺能当兵。”战友们听了，开始七嘴八舌地聊起了自己名字的来历，欢笑声久久回荡。 ⑥几日相处下来，魏世斌对曹建军多有照顾。在这位老班长身上，曹建军感受到了如父兄般的踏实宽厚，也看到了身为军人的职责担当。那时，他会跟在魏世斌身旁忙前忙后，帮他整理炊事班需携带的用具，听他讲第一次进入河源的趣事……有时候，他还会安静地蹲在一侧，出神地看魏世斌熨烫国旗。 ⑦“班长，国旗装箱还要折叠起来，你熨得这么平整不是白费工夫么？”曹建军不懂为何要带这么多面国旗，更不理解为何要反复熨烫到没有一丝褶皱。 ⑧可一向有问必答的班长，听完他的问话，却沉默了，他望向曹建军时欲言又止。那时，曹建军并没有理解班长眼中的深意。 ⑨伴着直升机发出的轰鸣声，曹建军登上前往河源的飞机。 ⑩卸背囊、搬物资、清点人员……飞机刚刚落地停稳，大家便忙碌开来。由于河源天气阴晴不定，直升机需立即返航。只见螺旋桨飞速旋转，巨大的风力将周围灌木吹得东倒西歪，站成一列的官兵保持着敬礼的姿势，用力站直身体。 ⑪曹建军承受不住风的巨大冲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倾倒。突然，他感到后面有人扶了他一下——是魏班长。看着身旁战友们挺立的身姿，曹建军羞得耳朵通红，立即挺直腰杆，立正敬礼。 ⑫狂风停了，眼前荒芜的营区一下子撞入了他们眼帘。只见用铁丝网围成的场地里，杂草繁茂，只有一根笔直细长的简易国旗杆耸立其间。 ⑬曹建军还愣着，魏世斌已拿起镰刀向前走去。他熟练地割起黄绿相间的杂草，大家也依次跟上。经过近一小时努力，杂草丛生的营区露出了本来的面貌。土地的颜色让已经汗流浃背的曹建军感受到了生命蓬勃的跳动。 ⑭这时，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天空转眼飘来阴云，很快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魏世斌连忙叫上战友们用塑料布将物资盖上，然后又开始组织搭设帐篷。仅仅一天，曹建军和战友们就体会到了河源哨所阴晴不定的天气。 ⑮夜晚雨渐停，在西面云杉林上空出现几颗星星。大家劳累了一天，已在帐篷中酣睡。听着战友们此起彼伏的鼾声，曹建军想着哨所中的那面红旗，迷迷糊糊也进入了梦乡。天微微亮时，曹建军隐约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睁眼一瞧，原来是魏班长正小心翼翼拿着国旗向外走去…… ⑯抛旗、拉绳、系绳，五星红旗冉冉升起在河源上空。 ⑰国旗换上没几天，就有些抽丝变形。魏班长说，那是过低的气温和凛冽的寒风导致的。看着班长将换下的国旗小心收起，曹建军终于明白了临行前魏班长带那么多面国旗的缘由。那天突降大雨，曹建军随班长去降旗。他解开绑在旗杆上的绳子。此刻降旗比升旗还困难，绳子飘来荡去，等成功将旗降下，两人的迷彩服已被雨淋透。抚摸着国旗，魏班长说：“这抹中国红，是咱们军人坚守下去的力量，人在旗在！” ⑱曹建军听着班长的话，看着那抹红色，不知不觉竟湿了眼眶——他读懂了临行前班长熨烫国旗时，那眼中的深意。自那日起，曹建军自发跟着魏世斌每日升降国旗。在他看来，河源哨所上空飘扬的国旗，总是那样鲜红、舒展。 ⑲在河源，考验官兵的不仅是恶劣的自然环境，还有无长明电、无信号、无自来水的现实问题。物资两周才能补给一次，要是遇上极端天气，更是说不准日子。整个哨所只有一台卫星电话能与外界通联。官兵在这里巡逻执勤，忍受着孤独，履行着使命。 ⑳后来，魏世斌退伍返乡，曹建军开始自己一个人升降国旗……再后来，他脱下军装时，将升降国旗的任务交到战友陈健手中。 ㉑一天，陈健给曹建军打来视频电话问候。“班长，你看我在河源，我们这里通网啦。”紧接着，镜头一转，营区侧面的山坡上，一面由石头砌成的近半个篮球场大的五星红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㉒“班长您看，‘中国红’永远绽放在河源……”曹建军望着那面五星红旗，眼里热泪翻涌。 （节选自《解放军报》，有删改） 19．下列对文章的理解或分析，最恰当的两项是（   ）（   ） A．文章以新兵曹建军的视角展开，讲述他从最初不理解班长行为的深意到最终理解坚守的成长过程。 B．班长魏世斌反复熨烫国旗、多带国旗，主要是因为哨所物资匮乏，担心国旗不够用。 C．文中写河源哨所环境恶劣、条件艰苦，是为了反衬国旗所象征的信仰与精神力量。 D．曹建军最终接过升降国旗的任务，只是因为班长退伍，无人承担这项工作。 E．文章主要运用了议论的表达方式，生动形象地写出了“河源勇士”的崇高精神。 20．文章有两条贯穿全文的线索：明线是国旗（那抹中国红），暗线是曹建军的成长与思想变化。请从情节、人物、主旨的角度谈谈这样安排的好处。 21．结合全文内容，谈谈你对文章标题“那抹中国红”的理解。 【答案】 19．AC 20．①情节作用：两条线索相互交织，推动情节发展，使文章结构完整、思路清晰，叙事更有条理。 ②人物形象作用：以国旗为明线，人物成长为暗线，层层推进，突出曹建军从懵懂到理解接受使命的转变，表达出边防战士对国旗的敬畏之心和责任心，凸显出边防战士的爱国精神。 ③主旨作用：更好地凸显出“忠诚坚守、代代传承”的主题，主题表达更加深刻，感染力更强。 21．（1）表层含义：指河源哨所上空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 （2）深层含义：①象征祖国的领土和主权；②象征不畏艰苦的边防战士；③象征着边防战士忠于职守、有高度责任感的爱国精神；④也象征一代代边防战士薪火相传、永不褪色的精神信仰。 【导语】这是一篇聚焦边防哨所官兵的军旅短篇，以小切口承载大精神，以“中国红”（国旗）串起新兵成长与信仰传承的故事。文章以河源哨所的艰苦恶劣环境，反衬当代军人的信念担当，行文平实细腻，将官兵“人在旗在”的使命坚守与深沉家国信仰，凝在那抹永不褪色的红色里，动人至深。 【解析】 19．B.根据第⑰⑱段可知，班长反复熨烫国旗是为了保持国旗的平整与庄严，体现对国旗的崇敬；带多面国旗是因为河源哨所气温过低、寒风凛冽，国旗容易抽丝变形需要频繁更换，而非单纯因为物资匮乏担心不够用，其核心在于守护国旗尊严的信仰；D.根据第⑱段可知，曹建军接过升降国旗的任务，是因为他被班长的言行感动，“读懂了临行前班长熨烫国旗时，那眼中的深意”，从而“自发”跟随班长每日升降旗，这是出于内心对职责的认同和精神的传承，而不仅仅是因为班长退伍导致无人承担这项工作；E.阅读全文可知，文章主要通过叙述曹建军在河源哨所的经历、描写恶劣的自然环境以及人物的动作神态来展现故事，主要运用的是记叙和描写的表达方式，而非主要运用议论的表达方式。 20．①情节作用：根据第⑦段曹建军质疑班长熨烫国旗、第⑱段他读懂深意并自发升旗、以及第㉑段陈健展示石砌国旗可知，明线“国旗”的反复出现（熨烫、升降、损坏、更换、石砌）串联起了从入伍到退伍传承的各个时间节点，而暗线曹建军的心理变化紧随其后，两条线索相互交织，使文章从“初识”到“坚守”再到“传承”的情节发展结构完整、思路清晰，叙事更有条理。 ②人物形象作用：根据第⑦⑧段曹建军对班长行为的不解，对比第⑰⑱段他在风雨中护旗并感动落泪、最终“自发”每日升旗可知，以国旗为明线见证环境之恶劣，以成长为暗线记录心路之历程，层层推进地突出了曹建军从懵懂新兵到理解使命、主动担当的转变，生动刻画了边防战士对国旗的敬畏之心和强烈的责任心，凸显出他们深沉的爱国精神。 ③主旨作用：根据第⑳段曹建军将任务交给陈健、以及第㉒段看到山坡上巨大的石砌五星红旗可知，国旗从布质变为石质，守护者从魏世斌到曹建军再到陈健，这种双线并行的安排将个人的成长融入到家国情怀的延续中，更好地凸显出“忠诚坚守、代代传承”的主题，使主题表达更加深刻，感染力更强。 21．根据第⑯⑱段最后一句可知，标题的表层含义是指河源哨所那根简易旗杆上高高飘扬的、真实的五星红旗，它是官兵们每日守护的具体对象。 根据第⑰段班长所说“人在旗在”以及第⑫段描述的荒芜营区中只有国旗杆耸立可知，标题的深层含义之一象征着祖国的领土和主权，意味着只要国旗飘扬的地方，就是中国神圣不可侵犯的疆土。 根据第⑩⑪段官兵们在直升机螺旋桨带来的狂风中用力站直身体敬礼，以及第⑲段描述的无电无水无信号、天气恶劣等艰苦环境可知，标题象征着那些不畏艰难险阻、在极端条件下依然挺立坚守的边防战士，他们就是那抹屹立不倒的“中国红”。 根据第⑦⑧段班长熨烫国旗的庄重、第⑱段曹建军读懂深意后“自发”每日升旗，以及第⑰段“这抹中国红，是咱们军人坚守下去的力量”可知，标题象征着边防战士忠于职守、高度负责的爱国精神，这种精神力量支撑着他们在孤独与困难中履行使命。 根据第⑳段曹建军从班长手中接过任务又传给陈健，以及第㉑㉒段展示的用石头砌成的巨大五星红旗可知，标题还象征着一代代边防战士薪火相传、永不褪色的精神信仰，无论人员如何更替，这份对祖国的忠诚如石砌红旗般永恒绽放。 ( 1 / 17 )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考前第5天：小说阅读 （2026·湖南·模拟预测）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梨香 梁玉梅 ①秋日的大山里，处处是丰收的景象。张二哥家的梨园也早已飘出梨的香气。天没亮张二哥就醒了，隔着窗户望着对面山上的梨园。“别瞅了，再看梨也不会自己掉进筐里。”老伴儿的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②往年这时节，园子里最是热闹，儿子永强带着他那帮朋友，说笑声能惊起满山的鸟雀。永强总是站在那块大青石上给大家分工：“二林带人摘东坡，小虎负责西沟……”可今年，大青石上只剩下飘落的枯叶，那笑声连同永强宽厚的背影，一起被那场百年不遇的洪水卷走了。洪水是去年夏天来的。永强救出了在河边养蜂的老王夫妇，自己却被洪水吞没了。县里送来见义勇为证书时，老王夫妇哭得站不稳。张二哥老泪纵横，只说了句：“这是他的命。” ③“他爹，这梨……可咋办？” ④张二哥坐起来，“今儿个，咱俩先去试试。”吃罢早饭，张二哥发动三轮车，放上用了多年的木梯、竹筐，老伴儿拎着水壶坐在他身旁，出发了。 ⑤霜降的脚步越来越近，听着风吹过梨树林的沙沙声，老两口的心里充满焦急。梨树不高，但枝丫横斜，摘起来并不省力。往年这时，永强蹭蹭几下就能蹿上树，专挑树梢上日头晒得最足、最大的梨子摘，一边摘还一边喊：“爹，这个梨真香，留着给你和娘尝鲜！” ⑥一上午，老两口忙得腰酸背痛，一棵树都没摘完。照这个速度，怕是梨子要烂在树上了。晌午，两个人没心思回家吃饭，坐在大青石上垂泪，想儿子。 ⑦驻村书记小陈带着二十多个穿冲锋衣的城里人上来时，老两口一时没反应过来。领头的中年人握住张二哥的手：“我们是户外俱乐部的，来您这体验采摘，您老看看中不中？”张二哥眼含热泪说：“中！中！”张二哥心里明白，这哪是采摘啊，人家是特意来帮忙的。梨园突然热闹起来，笑声惊飞了偷食的鸟雀，也惊散了冷清。 ⑧开始老两口还局促地跟在后面，指点着哪个能摘哪个还得再长长。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些城里人手脚麻利，干活格外仔细，轻摘轻放，生怕碰坏了果子。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大家叫他“小武”，摘得最快，还主动承包了所有需要爬高的活儿。他站在梯子上，那身影，恍惚间竟有几分永强的样子。张二哥转过脸去，用粗糙的手掌狠狠抹了把眼睛。 ⑨人多力量大。两天光景，满园的梨子就变成了院子里一座座金灿灿的小山，空气里都弥漫着清甜的香气。采摘结束那天，大家你一箱我一筐，买走了不少。小武一个人就买了五箱，说是给亲戚朋友都尝尝。 ⑩张二哥要给他们算工钱，中年男人笑着说：“我们是来您这体验摘梨的，不要工钱。” ⑪剩下的梨，老两口说什么也不肯再麻烦别人了，他们决定自己拉到集上去卖。连着几个集日，带去的梨子都没有卖完。张二哥看着老伴儿，又看看剩下的梨，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⑫“下个集，咱去县里的大集看看，兴许能卖得快些。”夜里，张二哥对老伴儿说。还没等到下一个集日，一天下午，一辆白色的厢式冷链车，沿着崎岖的山路，稳稳地停在了张二哥家的院门口。小陈从车上跳下来，身后跟着个中年男人。老两口疑惑地迎出来。 ⑬“这是市里生鲜超市的，剩下的梨，超市全要了。”小陈说。张二哥愣住了，嘴唇哆嗦着，“这……这怎么行……”老伴儿在一旁，用手背开始抹眼泪。 ⑭“这怎么不行？”中年男人握住张二哥粗糙的手，“永强活着时，梨都是送我们超市的。永强是英雄，他救了人，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不能让英雄的家人流泪，更不能让英雄的家人作难。你们的梨，只要我们超市开一天，就包了，您二老放心吧！” ⑮中年男人给的价钱比集上还高。临走时，他又从车里提下一桶油、一袋大米、一袋面，“一点心意，二老保重！明年梨熟了，我们还来。” ⑯车子沿着来时的路远去了，扬起的淡淡尘土在空中慢慢飘散。院子里一下空了，也静了，但梨香仿佛还萦绕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选自《辽宁日报》2025年10月15日） 1．下列对文章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两项（   ） A．小说开篇“天没亮张二哥就醒了”的细节，以及老伴“轻得像片落叶”的安慰，既写出老两口因梨子丰收却无力采摘的焦虑，也为下文爱心人士的到来埋下了伏笔。 B．“往年这时节，园子里最是热闹”与“今年，大青石上只剩下飘落的枯叶”形成强烈对比，在突出永强牺牲后家庭巨大变故的同时，也暗示了老两口失去依靠后的生活困境。 C．“小武”的形象着墨不多，但其敏捷的动作姿态、主动承包爬高活儿的行为，特别是“那身影，恍惚间竟有几分永强的样子”，触发了张二哥对儿子的强烈思念，是情节发展的关键转折点。 D．结尾“梨香仿佛还萦绕在空气里，久久不散”，既实写丰收后空气中残留的果香，也虚指人间温情的美好与持久，与标题呼应，含蓄隽永，深化了主题。 E．文中的“大青石”只是一处普通景物，仅用来交代摘梨的地点，没有特殊含义，对人物情感表达、文章结构没有作用。 2．选文第②段采用了哪种叙述顺序？请结合具体内容，分析这种写法在塑造人物形象、表达主题方面的作用。 3．小说以“梨香”为题，意蕴丰富。请结合全文内容和主旨谈谈你的理解。 （2026·湖南长沙·二模）阅读下面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黎锦新生记 ①2025年夏，结束了六年北上求学生活的黎族姑娘林阿妹回到了海南五指山市的家乡。她硕士攻读的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专业，导师临别时叮嘱她：“理论是一把钥匙，但锁在农村。”阿妹揣着这把“钥匙”，走进了她再熟悉不过的毛阳村。 ②毛阳村地处五指山腹地，依山傍水，是黎族传统聚居地。黎锦技艺列为世界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已十余年，然而村里只有几位六十岁以上的阿婆还会织锦，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阿妹的阿婆就是其中手艺最好的一位，八十岁的符兰花阿婆从十三岁起学织锦，能织出三十多种传统纹样。“‘大力神’‘甘工鸟’，这些图案阿婆一辈子都在织，但织好的黎锦堆在柜子里，没人买，也没人穿。”阿妹翻着阿婆织好的十几匹黎锦，眼神暗了暗。 ③“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就没人要呢？”阿妹不甘心。她走遍了村里村外十二户会织黎锦的阿婆家，把她们各自擅长的纹样、技法一一记录在案。白天，她跟阿婆学织锦，从绕线、染色到穿经引纬，手指磨出了血泡也不吭声；晚上，她在灯下整理笔记，刷小红书、抖音，琢磨年轻人的审美取向。 ④“你们城市的年轻人喜欢什么花样？”阿婆问她。阿妹想了想，拿出手机翻出几张国外大牌服装的设计图给阿婆看。“这些纹样和我们黎锦的花纹很像啊！”阿婆眼睛一亮。阿妹心头一动：能不能把传统黎锦纹样进行现代化转化，做成年轻人愿意穿的衣服？ ⑤说干就干。阿妹一边继续跟阿婆学织锦，一边尝试设计“新黎锦”——保留“大力神”“甘工鸟”等传统图腾的灵魂，但把色彩从大红大紫调整为莫兰迪色系，把图案简化、提炼，融入连衣裙、帆布包、手机壳等载体。第一件成品是一条黑白灰相间的连衣裙，腰间刺绣着一只简化的“甘工鸟”，阿妹穿着它在村里走了一圈，阿婆们看了都说“好看，但又不像我们织的那么老了”。 ⑥七月份，阿妹把第一批产品挂到了电商平台上。名字就叫“锦上毛阳”——锦是黎锦，毛阳是村名。她用短视频记录阿婆织锦的过程，配上黎族古歌的音乐，在抖音上迅速收获了十几万点赞。评论区里，一条留言让她热泪盈眶：“外婆年轻时也织黎锦，她走了以后再也没人织了。看到这个视频，突然好想她。” ⑦“锦上毛阳”的订单从全国各地飞来。第一周卖出了三十条连衣裙、五十个帆布包。阿婆符兰花第一个月领到了八百块钱。她捧着钱愣了好半天，眼泪就下来了，说道：“没想到我织了一辈子的东西，还能卖钱。” ⑧阿妹没有止步于此。她联合村里的十位阿婆，成立了“锦上毛阳”非遗工坊，把传统织造技艺引入研学课程。九月份，第一批来自海口的三十名中小学生走进毛阳村，在阿婆手把手的指导下体验织锦。孩子们笨拙地穿针引线，阿婆笑得合不拢嘴，嘴里用黎语念叨着“慢一点、慢一点”。研学之余，村里办起了篝火晚会、黎族山歌对唱，孩子们在星空下睡得香甜，阿婆们也找回了久违的欢喜。 ⑨短短半年，毛阳村变了模样。村里闲置的旧小学改造成了黎锦展览馆和体验馆，六家村民把自家院子收拾出来办起了民宿，村口摆起了山兰酒、野生蜂蜜等农产品的摊位。村里的年轻人陆续回来了——十个外出务工的青年加入了“锦上毛阳”团队，有人管运营，有人拍视频，有人做客服。 ⑩又是一年寒冬腊月，阿婆坐在织机前，弓着背、眯着眼，手足依旧利索。阿妹给她端来一杯热茶，给她看手机里“锦上毛阳”的销售数据：三个月成交六百单，工坊带动户均增收三千元。“阿妹，你说，这算不算把咱黎族的东西传下去了？”阿婆问。阿妹点头：“算。不仅是传下去，还活起来了。” ⑪窗外的五指山云雾缭绕，田埂上的野花已经打苞了。春天就要来了。 4．下列对文章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两项是（   ）（   ） A．本文采用了倒叙的叙述顺序，先写阿妹返乡创业的结果，再回溯她的求学经历。 B．文中画线句“手指磨出了血泡也不吭声”运用了细节描写，生动刻画了林阿妹学艺刻苦、坚韧不拔的性格特点。 C．本文以第三人称全知视角叙事，既可以深入刻画主人公的内心世界，又可以自由展现乡村各个人物的活动。 D．文中第⑪段“春天就要来了”一句运用了拟人的修辞手法，将季节更替与乡村的希望相融合，含蓄地表达了对乡村振兴前景的美好期待 E．第⑦段画线句子对符兰花阿婆进行了动作、神态、语言描写，写出了她对黎锦卖到钱的激动，体现了农村妇女重视钱财的特点。 5．有人说，本文的主人公是林阿妹；也有人说，本文的主人公是符兰花阿婆。对此，你怎么看？请从故事情节展开、人物形象刻画、文章主题表达三个角度，谈谈你的理解。 6．文中林阿妹返乡创业，不仅让黎锦“活下去”，更让它“活起来”。请结合文章具体内容，探究林阿妹能够成功推动黎锦的创新传承与乡村经济发展的原因。 （2026·湖南长沙·二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小题。 画像 肖曙光 ①巡道工老方的追悼会上需要挂一张遗像，因为老方生前不爱照相，一时间找不到一张合适的照片，工务段就请来一位画家帮忙，想给老方画一张遗像。 ②画家拿着从工务段档案中找来的一些旧资料上的照片，替老方画了一张像。画像上的老方双目圆睁，炯炯有神的眼里透着一份执着和刚毅，天庭饱满，下巴圆润，一看就颇有点英雄气概。为了让画像更贴近本人，画家拿着这张画像去给村民们看，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③老方本就是这个村里的，当初铁路通到村里，工务段就地招工，他才进了工务段。他从村头搬到了村尾铁路边的小屋，成了“公家人”，村民羡慕不已。 ④村里人看了画像都摇头，说：“不像！不像！” ⑤“哪里不像？”画家问道。 ⑥“眼睛。”村民王群说，“他的眼睛总是眯缝着，我们笑话他是‘一线天’呢。” ⑦画家拿出旧照片，说：“他年轻时眼睛明明不小啊，咋会变成眯缝眼了？”画家很是不解。 ⑧“他天天盯着铁轨，晚上光线又不好，那眼睛能没有变化？就像我那孩子，整天看书，眼睛都近视了。”一位村民这样解释。 ⑨确实，白天火车运务繁忙，老方通常是晚上才开始工作，他几乎每天天快黑了才出门，提着信号灯在10公里长的铁路上巡查，检查轨道上的螺栓、螺母等零件有没有松动或丢失的情况，经常走一个来回就是整个晚上。A．总是要到曙色微露时，他才顶着一头露水，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小屋，关上门一会儿，屋里就传出响亮的鼾声。B.村里人已经习惯了夜晚那盏移动的信号灯，从村口往铁路上看，那灯光在黑魆魆的夜里，显得格外孤独而倔强。他们知道，那是老方提着信号灯在铁路上巡查。C.老方正低着头，弯着腰，手拿铁锤轻轻敲打着铁轨，清脆的声音响彻寂静的夜晚。如果灯光停下来，一定是老方发现了问题。昏暗的灯光下，他或蹲着，或跪着，或弯着腰维修、加固呢。偶有火车经过，老方便站在轨道旁边，举起信号灯朝火车轻轻晃动，告诉火车可以安全通行。D.“呜——”一声汽笛长鸣，那是对他的回应。他便像受到褒奖的孩子，露出舒心的笑容。 ⑩“眯起眼睛是为了发现零件上的细小问题，特别是在漆黑的夜里——这话是老方自己说的。”有村民补充道。 ⑪想到老方就这样“日落而出，日出而息”，工作这么多年从未出过差错，画家觉得老方习惯眯着眼睛，好像也有点道理。于是画家重新修改了画像，又问：“像不像？” ⑫村民们却还说：“不像。” ⑬画家正疑惑时，村民刘大力说：“额头。”他指着画像又说：“老方的额头上有一道疤痕。” ⑭“是的。小孩子喊他赖疤叔。”几个村民证实道。 ⑮“疤痕怎么来的？”画家问。 ⑯刘大力沉默了。另一个人搡了他一把：“还不是拜你所赐。” ⑰刘大力脸红了。那几年大家日子过得苦，一些人眼红老方的铁饭碗，觉得拿铁锤敲一敲铁轨，谁不会呀。按规定，人和牲畜不能进铁路边的围栏，但村民有时就是故意撕开围栏把牲畜赶进去。老方左阻右劝，没人理他。他只好自己去赶牲畜，经常赶走一群，又进来一群，累得他气喘吁吁。有一年，刘大力家的羊群进了围栏后，又跑到铁轨上，一列火车正开过来。老方刚好看到，他拼命赶羊，但还是有一只羊被火车巨大的轰鸣声吓傻了，站在铁轨上不动。老方猛扑过去，就在火车飞驰而过的一刹那，他抱着羊滚到路边，结果额头撞在一块石头上，血流满面。 ⑱“我对不住老方。”刘大力红着眼睛说，“差点酿成大错。” ⑲画家苦笑一下，再次修改画像：“这回像了吗？” ⑳村民们端详着画像，左瞧瞧右看看，有的说像，有的说不像。就在莫衷一是时，一个村民高声说：“下巴不像。” ㉑“对，他的下巴是尖的，刀削了一般。”另一个村民说。 ㉒“他以前的照片上好像是圆圆的下巴啊，而且圆润饱满的下巴才会好看呢。”画家说。 ㉓“他以前是胖，但自从做了巡道工，天天忙得脚跟打后背，早就累成尖下巴了。”又有村民说，“我们这里是山区，暴雨容易引发山洪暴发，冲毁铁路。遇上下大雨的日子，老方更得冒雨去巡查线路，我们每次见他回来都浑身湿个精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㉔刘大力接过话茬儿：“是啊，还记得那场大雨吗？他不仅保护了铁路，还帮了我们。” ㉕大家当然记得。那场雨下得像水库开了闸。半夜里，老方撞撞跌跌地挨家挨户敲响村里人的门，让大家赶快转移，说发生了泥石流，洪水裹挟着泥沙、石块正向村里冲来。 ㉖“那回老方帮我们脱了险，但这回他却在泥石流里遇难了。”刘大力的话让众人眼眶湿润了。就在前几天，又一场大雨引发了泥石流，巡查铁路回来的老方，在通知村民转移的途中遇难了。 ㉗画家叹息着再次修改画像。他说：“老方原来是这个样子。不过画像上看着有点丑了，没有原来那么俊朗。” ㉘大家点头说：“嗯，但这才是我们心中的老方。” （刊于《金山》2025年第12期） 7．下列对文章的理解或分析，正确的两项是（    ） A．文章以画家三次修改画像为结构主线，村民每次都能指出新的“不像”之处，是因为这位画家的绘画水平不高。 B．文章主要通过对老方的直接描写来塑造人物形象，如第②段中的外貌描写“炯炯有神的眼里透着一份执着和刚毅”。 C．文中提到孩子们叫老方“赖疤叔”，意在表现孩子们淘气、不懂礼貌。 D．文中插叙了老方救刘大力家羊群受伤的往事，不仅解释了额头疤痕的来历，也表现了老方尽职尽责的品格。 E．文章语言朴实自然，富有生活气息，大量使用村民口语化的对话，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和代入感。 8．老方是一位巡道工，文章第⑨段详细描写了他夜巡铁路的情景。请从A、B、C、D四句中任选两句，并从描写或修辞的角度为之各写一段赏析性批注。 ①______句，批注：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②______句，批注：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9．文章写了画家三次修改画像的过程。画家把老方“越画越丑”，村民们却觉得“这才是我们心中的老方”。请结合全文，探究作者这样安排情节的用意。 （2026·湖南长沙·二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雾 李延国 ①战地救护所被罩在浓雾中，像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扯不开，拉不断。我和师政委刘彬在这迷迷蒙蒙的“纱布层”里摸索着，脚下高高低低，好不容易找到了被伤员称为“死亡转运站”的一号病室。 ②病室中间有一个钢丝床，看上去像一艘白色的小舟，上面安详地躺着一位年轻的伤员，这艘小舟即将载着这个十八岁的生命驶向永恒和寂灭。 ③在他身边，那桅樯一样的吊瓶架上还挂着红色血浆袋和生理盐水，这对于已经报过病危的年轻生命都无济于事了。他的伤势太重了，腿上、腰部、胸部、左臂都缠着绷带。我最不忍心看的是那张我曾经熟悉的红润的娃娃脸，变得那么苍白和短小——敌人的地雷炸掉了他的下巴。 ④因此这个叫周小波的战士，无法讲出他英雄壮举的动因——他们班在插入敌人雷区之后，他第一个滚下身子，压响了一串地雷。作为随队的师组织干事，我有幸看到了这撼动心魄的壮举，那映在拂晓的霞光中的身影，使我终生都不能忘怀。 ⑤“你是英雄！”刘彬俯在他的耳边，透过绷带，传达着对这位士兵的嘉奖，“你是人民的好儿子。我们要给你报功！报军区、报中央军委……” ⑥周小波很少有机会和师政委靠得这样近，目光里透着拘谨，也有一些迷惘，也许他没有听清师政委讲的话。 ⑦我灵机一动，从文件包里拿出了由我起草的《关于报请授予周小波同志滚雷英雄称号的决定》复印件给他看，以便让这个即将远行的农民儿子得到一些心灵的慰藉。我想他是看清了，目光里却没有我想象的那种喜悦，有一层雾样的东西罩在他的瞳仁上，他的头还微微一动，似乎要说点什么。 ⑧我猜想那是一个要求。 ⑨战斗打响之前，他也像那些老兵一样，咬破了中指写了一份决心书。他把血书交到我这个“师里来的首长”手里，却还磨磨蹭蹭不肯走。 ⑩“有事吗？”我问。 ⑪“我……我有个要求。”他涨红了脸。 ⑫“什么要求，提吧。” ⑬“我妈妈……生癌呢。”他垂下了头，有些慌张，“没有钱看大夫……” ⑭“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⑮“哥哥。他是个哑巴。队里办工厂不要他，在家种地呢！”他忽然异常赤诚地望着我，“李干事你看着，这回打仗我不会怕呢，要是我……回不来了，能不能让我妈妈……住上部队医院……” ⑯我许久没有吱声，只觉得嗓子眼里发哽。 ⑰他似乎觉得自己提的条件太高了，低声纠正着：“看看大夫也行……” ⑱“组织上会考虑这个问题的。”不知怎么搞的，我的嗓音里带上我平时最深恶痛绝的官腔。可是，在我小小的职权范围里，我又能怎么说呢？ ⑲今天，作为一个即将闻名于全军、全国的“滚雷英雄”，他的夙愿可以偿还了！师政委听了我的叙述为之动容：“让他放心，组织上一定设法安排！” ⑳他眉头微微一展，又痛苦地皱到一起。我一头雾水。那一定是还记着他的哑巴哥哥。我又冒昧向他许愿：“你哥哥的工作，我们也会想办法的。” ㉑他眼睛里的雾仍未散去，我惶惑了！ ㉒“该不是对他战斗情况有补充吧？”师政委眼光亮亮的，“他能写么？” ㉓“他的右手还能活动。”一直守在旁边的护士轻声说。 ㉔我拧开钢笔，塞到周小波的手里；护士递过病历夹做垫板，我双手为他托着……汗水在他额头上沁出来，足足十五分钟，他写下了十五个字，那是使我瞠目结舌的十五个字：“我不是滚雷英雄，我是被石头绊倒的。” ㉕师政委脸色陡变，久久地盯着我的脸。 ㉖“我是千真万确亲眼看到的，连里的同志也都亲眼看到的……”我执着却又无力地辩解着。 ㉗师政委在屋里踱了一会步，看看护士，看看我，沉重地吐出一句：“当然喽，我们要实事求是喽！” ㉘我像失落了什么，泪水涌上了眼眶。 ㉙透过那晃动的晶体，我看到周小波眼睛里的雾消散了，眼睛变得那么明净，那么清澈…… （有删改） 10．下列关于小说《雾》的理解与赏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 A．周小波最初被认定为“滚雷英雄”，是因为大家认为他在战斗中主动滚身压响了地雷。 B．周小波谎称自己是“滚雷英雄”，是因为他家境贫寒，母亲身患癌症，哑巴哥哥无工作，他渴望通过“英雄”的称号，获得组织的帮助，实现照顾母亲、安置哥哥的愿望。 C．师政委刘彬得知真相后说“我们要实事求是”，表明他只是对李干事亲眼所见的事实表示怀疑。 D．结尾周小波写下“我不是滚雷英雄，我是被石头绊倒的”，形成强烈的情节反转，打破了读者的预期。 E．“我”作为叙述者，并不是文中的主人公，但起到了串联情节的作用。 11．本文多处出现了“雾”，请结合相关描写，从氛围营造、人物塑造以及情节结构三个层面分析“雾”的作用。 12．文中师政委刘彬称赞周小波“你是英雄”，但周小波在生命最后写下“我不是滚雷英雄，我是被石头绊倒的”。请结合文章内容及主旨，谈谈你对“周小波是否是英雄”这一问题的看法。 （2026·湖南长沙·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红枫砚 ①徽州老巷的尽头，坐落着一家百年砚坊，坊主姓程，单名一个琢字。程琢的手里，总攥着一方红枫砚，砚台不大，砚池旁雕着一枝红枫，枫叶纹路里浸着淡淡的朱砂色，像凝了一抹永不褪色的霞光。这方砚，是程家的传家宝，更是一段革命往事的见证。 ②程琢的爷爷程守义，曾是徽州城里有名的砚匠，一手雕砚技艺出神入化。一九四七年，皖南游击队转战徽州，队长枫叔带着几名队员藏进了程家砚坊。彼时敌军搜捕甚紧，枫叔右臂中枪，高烧不退，程守义二话不说，将人藏进砚坊的夹层，用雕砚的刨花掩了痕迹，又连夜配药，夹层条件艰苦，只好用砚台盛着药汁喂枫叔喝下。 ③那些日子，程守义借着雕砚的名头，日日守在坊口，替游击队望风。他雕砚的凿子，磨得比刀刃还亮，若是敌军来查，便以凿砚为掩护，用凿子敲着砚石，打出暗号。枫叔伤愈后，要带队转移，临行前，他从怀里掏出一小罐朱砂，对程守义说：“程师傅，多谢救命之恩，这朱砂是我母亲所送，佑我平安之用，留给你，愿它能陪着你，守着这方水土。” ④程守义捧着朱砂，连夜雕了一方红枫砚，将朱砂融进砚石的纹路里，雕成一枝迎风的红枫。这方砚，凝聚了他所有的技艺，也成了他毕生最得意之作。程守义把砚台递给枫叔：“枫队长，这砚送你，愿你如红枫，经霜不凋，守着百姓。”枫叔接过砚台，红了眼眶：“程师傅，等革命胜利了，我必回来，看你雕遍徽州的红枫。” ⑤可枫叔再也没回来。渡江战役前夕，他带着队员阻击敌军，为大部队争取时间，最终倒在了红枫岭上，那方红枫砚，也随他埋在了岭上的枫树下。战斗结束后，村民们在红枫岭上找到枫叔的遗体，那方红枫砚被紧紧攥在他手里，枫叶纹路里的朱砂，似乎被鲜血浸得愈发鲜红。几经辗转，红枫砚又回到程守义手中，他捧着那方砚，一夜白头。他将红枫砚供在砚坊的正堂，定为程家传家宝。并立下规矩：程家后人，要如枫叔一般，经霜不凋，守着百姓。从此以后，“程家有一方价值连城的红枫砚”这一说法便传开了。 ⑥程琢自小听着爷爷的故事长大，握着雕砚的凿子，也握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十七岁那年，砚坊遭遇洪水，坊里的砚石、雕具被冲得七零八落，唯有正堂的红枫砚，被程守义死死护在怀里，完好无损。看着爷爷浑身是泥，却紧紧抱着砚台的模样，程琢忽然懂了：这方砚，不是普通的传家宝，是程家的根，砚在根才在。 ⑦长大后的程琢，继承了程家的雕砚技艺，也继承了那方红枫砚。后来，有人出高价购买这方红枫砚，他摇摇头：“红枫砚，是程家的根，不是用来换钱的。”也有人问他：“现在太平盛世，何须再守那老规矩?”程琢便指着红枫砚上的纹路：“这朱砂里，凝着烈士的血，这枫叶纹路里，刻着先辈的志，盛世更要守初心，忘了根，就丢了魂。” ⑧去年，徽州革命历史纪念馆落成，馆长亲自登门，想借红枫砚去展出，让更多人知道这段往事。程琢没有犹豫，他将红枫砚仔细地包好，轻轻地捧在手里，亲自送进了纪念馆。 ⑨开展那天，程琢带着十岁的儿子程念，站在红枫砚前，缓缓讲述着枫叔与爷爷的故事。程念仰着小脸，看着砚台上的红枫，伸出小手，轻轻摸着那些细密的纹路。阳光透过纪念馆的玻璃窗，照在红枫砚上，朱砂色的枫叶纹路，映着光，像一团跳动的火苗。程念的小手停在砚台上，许久没有挪开。那团跳动的火苗，映在他清澈的眸子里，亮亮的，像两颗小小的星。 ⑩窗外，枫叶正红。 13．下列对文章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A．文章以“红枫砚”为叙事线索，串联起程家几代人的生活片段，使情节脉络清晰、结构完整。 B．文中第②—⑤自然段属于倒序，补充交代程守义与枫叔的革命往事，丰富了文章内容。 C．文章采用第三人称视角叙述，能够灵活展现不同人物的行为和心理。 D．程守义洪水之中拼死护住红枫砚，主要是因为它价格高昂、工艺精美，突出了红枫砚在程家的重要地位。 E．第⑧段中“仔细地包好”“轻轻地捧在手里”等细节描写，体现了程琢对待红枫砚的珍视和对革命先辈的敬重。 14．请从修辞的角度赏析文中画横线句子。 阳光透过纪念馆的玻璃窗，照在红枫砚上，朱砂色的枫叶纹路，映着光，像一团跳动的火苗。 15．结合文章内容和主旨，探究“红枫砚”的多重意蕴。 （2026·湖南长沙·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家书 张中杰 ①4月，冷风扑打在防风镜上。罗明远的手指蜷在羊皮手套里，仍能触到军功章边缘的凸起。女儿罗小薇跟在他后面，她盯着父亲后颈新添的白发，想到上山之前他们的对话。 ②“爸爸，我实在不想在这荒无人烟的鬼地方待下去了，你找找人，把我调走吧！”“我带你去见见我的三叔。” ③1950年冬，17岁的罗忠诚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鸭绿江。在朝鲜战场上，他与战友奋勇杀敌。罗忠诚最终牺牲在一场战斗中，年仅19岁。 ④来到纪念馆，管理员老周哈着白气递来一个牛皮纸袋：“之前整理库房，在老物件箱底翻到的。” ⑤从纸袋里滚出的炒面球裹着草纸，硬得像块石头。小薇用手轻轻展开，草纸上写着：“雪水拌炒面第30日，连里最后一匹驮粮的军马冻死在二道岭。指导员说，咱们现在啃冰碴子，将来老百姓要吃青稞饼。”她的指尖触到纸背细密的凹点，像触到某种沉睡的心跳。 ⑥纪念馆的展柜泛着冷光，一封家书被恒温灯烘得微黄，“忠诚”二字在落款处洇成墨团，像不灭的火。爹娘：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儿可能已化作雪山的一块石头了。今天敌机轰炸，卫生员小张把最后一把炒面塞给我，自己却被弹片划破了肚子。他临死前说，真想看一眼天安门的国旗。我把炒面埋在战壕里，等胜利了，要在上面种棵苹果树。 连里的老班长说，打完仗要去上海当工人，娶一个纺织厂的姑娘。我想，要是我们现在不把敌人挡在国门外，以后会有多少姑娘等不回丈夫，多少孩子等不回爹娘?今晚要进攻敌军主峰，我背炸药包执行任务，入党申请书缝在了衬衣里。我跟班长说，如果我回不来，请把它交给党组织。 忠诚 1952年12月13日 ⑦看着三叔爷罗忠诚的信，小薇眼眶发酸。 ⑧鹰嘴崖上，冷风像一把生锈的剪刀，刮得人脸生疼。界碑旁新立了一座衣冠冢，墓碑在风雪中挺立。“这位小战士是去年为救群众牺牲的，才19岁，和我三叔当年一般大……”父亲哽咽地说。 ⑨烈士的衣冠冢前，新放着边防小学孩子们送的几朵格桑花。小薇蹲下身，用手套拂去墓碑上的积雪，“烈士”二字的红漆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杜鹃。 ⑩暮色中，哨所飘来饭香。炊事班班长掀开锅盖，热气腾起。“这汤里搁了三把野葱，是老前辈传的方子。那年守防，零下30摄氏度，还断了粮，我的班长就带着我们挖草根煮雪水。”他用粗瓷碗给父女俩盛汤，碗沿缺了口，露出底下的白瓷。“这也是老兵留下的，你看这儿——”他指了指碗底模糊的刻痕，“写着‘宁冻十次骨，不丢一寸土’。” ⑪返程时，小薇望着崖下翻涌的云海，想起三叔爷家书的末页：“爹娘，如果儿没有回来，请不要难过。儿会化作雪山的石头，长久地望着我们的祖国。”正想着，父亲示意她看后排座位，上面有个旧木箱。小薇探身打开，里面整齐码着泛黄的笔记本——是父亲30年前当边防排长时的巡逻日志。 ⑫冷风吹得小薇眼眶生疼，她看向远处，隐约看见界碑在月光下立成剪影，如一位军人在静静伫立。 ⑬3个月后，小薇在公示栏前看着“留守边防”的名单，接到父亲的视频电话。镜头里，烈士陵园的格桑花开得正盛。父亲说，他将三叔的那枚军功章捐给了连史馆。 ⑭傍晚，边防升起炊烟。小薇在桌前写完入党申请书，在“我志愿长期戍守边防”几个字后面郑重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微风吹来，掀起桌上的老照片———那是三叔爷和战友们在三八线上的合影，每个人都笑得那样灿烂。 ⑮界碑旁，格桑花开得正盛。 （选自《解放军报》，有删改） 16．下面对文章的理解或分析，正确的两项是（    ） A．小说开头写“冷风扑打在防风镜上”，既描绘了寒冷艰苦的环境，也与后文的“冷风”相呼应。 B．罗忠诚在家书中写卫生员小张“真想看一眼天安门的国旗”，这一细节主要表现了战友之间深厚的情谊。 C．文中炊事班班长讲述老班长带大家挖草根煮雪水的故事，主要是为了表现边防战士善于就地取材的精湛厨艺。 D．文章中插入有关三叔爷的内容，补充了人物背景，丰富了人物形象，让读者更能理解“家书”的精神内涵。 E．文章塑造了父亲性格刚强、从不流露情感的形象，他在整个过程中始终保持着军人的严肃和冷静。 17．第②段小薇说：“我实在不想在这荒无人烟的鬼地方待下去了”，第⑭段小薇又说：“我志愿长期戍守边防”，请谈谈你的理解。 18．文章最后一段意蕴丰富，请简要分析。 （2026·湖南长沙·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那抹中国红 刘羽昕  刘卓 ①从直升机上俯瞰，群山围拢下的河源季节性执勤哨所，如镶嵌在密林深处。 ②“咔嚓”，曹建军按下快门，拍下初识河源的第一张相片。身旁不时传来同行战友的啧啧惊叹，大家对即将踏入的“世外桃源”充满期待。 ③那年，曹建军19岁，刚被授予上等兵军衔，因表现优异特许成为第二批进驻河源的士兵。 ④“建军，你是建军节出生的吗？”进河源前夕，从各单位遴选出的15名“河源勇士”首次碰面，其中不乏熟识的战友。曹建军性格内向，平日沉默寡言，面对热情的战友，他有些局促不安。炊事班班长魏世斌发现了他的窘状，贴心地给他递过话头。 ⑤见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曹建军不好意思地挠头答道：“不，不是，这名字可能是爹娘对俺的期望，他们希望俺能当兵。”战友们听了，开始七嘴八舌地聊起了自己名字的来历，欢笑声久久回荡。 ⑥几日相处下来，魏世斌对曹建军多有照顾。在这位老班长身上，曹建军感受到了如父兄般的踏实宽厚，也看到了身为军人的职责担当。那时，他会跟在魏世斌身旁忙前忙后，帮他整理炊事班需携带的用具，听他讲第一次进入河源的趣事……有时候，他还会安静地蹲在一侧，出神地看魏世斌熨烫国旗。 ⑦“班长，国旗装箱还要折叠起来，你熨得这么平整不是白费工夫么？”曹建军不懂为何要带这么多面国旗，更不理解为何要反复熨烫到没有一丝褶皱。 ⑧可一向有问必答的班长，听完他的问话，却沉默了，他望向曹建军时欲言又止。那时，曹建军并没有理解班长眼中的深意。 ⑨伴着直升机发出的轰鸣声，曹建军登上前往河源的飞机。 ⑩卸背囊、搬物资、清点人员……飞机刚刚落地停稳，大家便忙碌开来。由于河源天气阴晴不定，直升机需立即返航。只见螺旋桨飞速旋转，巨大的风力将周围灌木吹得东倒西歪，站成一列的官兵保持着敬礼的姿势，用力站直身体。 ⑪曹建军承受不住风的巨大冲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倾倒。突然，他感到后面有人扶了他一下——是魏班长。看着身旁战友们挺立的身姿，曹建军羞得耳朵通红，立即挺直腰杆，立正敬礼。 ⑫狂风停了，眼前荒芜的营区一下子撞入了他们眼帘。只见用铁丝网围成的场地里，杂草繁茂，只有一根笔直细长的简易国旗杆耸立其间。 ⑬曹建军还愣着，魏世斌已拿起镰刀向前走去。他熟练地割起黄绿相间的杂草，大家也依次跟上。经过近一小时努力，杂草丛生的营区露出了本来的面貌。土地的颜色让已经汗流浃背的曹建军感受到了生命蓬勃的跳动。 ⑭这时，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天空转眼飘来阴云，很快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魏世斌连忙叫上战友们用塑料布将物资盖上，然后又开始组织搭设帐篷。仅仅一天，曹建军和战友们就体会到了河源哨所阴晴不定的天气。 ⑮夜晚雨渐停，在西面云杉林上空出现几颗星星。大家劳累了一天，已在帐篷中酣睡。听着战友们此起彼伏的鼾声，曹建军想着哨所中的那面红旗，迷迷糊糊也进入了梦乡。天微微亮时，曹建军隐约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睁眼一瞧，原来是魏班长正小心翼翼拿着国旗向外走去…… ⑯抛旗、拉绳、系绳，五星红旗冉冉升起在河源上空。 ⑰国旗换上没几天，就有些抽丝变形。魏班长说，那是过低的气温和凛冽的寒风导致的。看着班长将换下的国旗小心收起，曹建军终于明白了临行前魏班长带那么多面国旗的缘由。那天突降大雨，曹建军随班长去降旗。他解开绑在旗杆上的绳子。此刻降旗比升旗还困难，绳子飘来荡去，等成功将旗降下，两人的迷彩服已被雨淋透。抚摸着国旗，魏班长说：“这抹中国红，是咱们军人坚守下去的力量，人在旗在！” ⑱曹建军听着班长的话，看着那抹红色，不知不觉竟湿了眼眶——他读懂了临行前班长熨烫国旗时，那眼中的深意。自那日起，曹建军自发跟着魏世斌每日升降国旗。在他看来，河源哨所上空飘扬的国旗，总是那样鲜红、舒展。 ⑲在河源，考验官兵的不仅是恶劣的自然环境，还有无长明电、无信号、无自来水的现实问题。物资两周才能补给一次，要是遇上极端天气，更是说不准日子。整个哨所只有一台卫星电话能与外界通联。官兵在这里巡逻执勤，忍受着孤独，履行着使命。 ⑳后来，魏世斌退伍返乡，曹建军开始自己一个人升降国旗……再后来，他脱下军装时，将升降国旗的任务交到战友陈健手中。 ㉑一天，陈健给曹建军打来视频电话问候。“班长，你看我在河源，我们这里通网啦。”紧接着，镜头一转，营区侧面的山坡上，一面由石头砌成的近半个篮球场大的五星红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㉒“班长您看，‘中国红’永远绽放在河源……”曹建军望着那面五星红旗，眼里热泪翻涌。 （节选自《解放军报》，有删改） 19．下列对文章的理解或分析，最恰当的两项是（   ）（   ） A．文章以新兵曹建军的视角展开，讲述他从最初不理解班长行为的深意到最终理解坚守的成长过程。 B．班长魏世斌反复熨烫国旗、多带国旗，主要是因为哨所物资匮乏，担心国旗不够用。 C．文中写河源哨所环境恶劣、条件艰苦，是为了反衬国旗所象征的信仰与精神力量。 D．曹建军最终接过升降国旗的任务，只是因为班长退伍，无人承担这项工作。 E．文章主要运用了议论的表达方式，生动形象地写出了“河源勇士”的崇高精神。 20．文章有两条贯穿全文的线索：明线是国旗（那抹中国红），暗线是曹建军的成长与思想变化。请从情节、人物、主旨的角度谈谈这样安排的好处。 21．结合全文内容，谈谈你对文章标题“那抹中国红”的理解。 ( 1 / 17 ) 学科网（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