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正文:
陈
情
表
李密
读《出师表》不下泪者,其人必不忠;
读《陈情表》不下泪者,其人必不孝;
读《祭十二郎文》不下泪者,其人必不友;
读《报任安书》不堕泪者,其人必不为人。
《古文观止》认为本文
“至性之言,自尔悲恻动人”。
陈情表
文化常识
表,中国古代的一种文体,即“奏表”,又称“表文”,是臣属给君王的上书。古代给君王的上书,有各种名称,不同的名称与上书内容有关:
“表”是用来陈述衷情的;
“章”是用来谢恩的;
“奏”是用来弹劾,即揭发别人的;
“议”是用来表示不同意见的。
“疏”是用来建言献策的;
“封事”指密封的奏疏。
陈述衷情
谢恩
弹劾
不同意见
建言献策
密封的奏疏
李密(224—287)
一名虔,字令伯,犍为武阳人,西晋文学家,父早死,母何氏改嫁,由祖母刘氏抚养,少时师事谯周,通《春秋左氏传》,以文学见称,在蜀汉做官,任尚书郎,曾数次出使东吴,极有辩才,为吴人所称赞。蜀亡后,晋武帝多次征召,他以祖母年老多病,无人奉养,遂上书陈情,辞不赴召,是为《陈情表》。
后祖母死,李密才出仕晋朝,历任太子洗马、尚书郎、河内温县令、汉中太守等职。因怀怨赋诗,得罪权贵,遂免官。后老死于家中。
犍为县 四川省乐山市辖县
当时东吴尚踞江左。晋武帝为了安抚蜀汉旧臣,同时也为使东吴士臣倾心相就,以减少灭吴的阻力,对蜀汉旧臣采取怀柔政策授予官职,以示恩宠。李密对蜀汉念念于怀,更何况司马氏是以阴谋、屠杀的方式篡夺取得天下。李密以一亡国之臣,对出仕新朝就不能不有所顾虑,而暂存观望之心了。这就使李密进退两难。
某天他酒后赋诗:“人亦有言,有因有缘。官中无人,不如归田。明明在上,斯语岂然。”激怒晋武帝,免官回乡。其实在此之前在温县时,他曾与人书曰:“庆父不死,鲁难未已”就差一点被人举报。
反复诵读
险衅xìn 夙sù遭闵mǐn凶 终鲜xiǎn兄弟
祚zuò薄 期jī功强qiǎng近 茕qióng茕孑jié立
床蓐rù 除臣洗xiǎn马 猥wěi
陨yǔn首 逋bū慢 笃dǔ
拔擢zhuó 不矜jīn名节 优渥wò
盘桓huán 气息奄yǎn奄 侥jiǎo幸
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祖母刘愍臣孤弱躬亲抚养臣少多疾病九岁不行零丁孤苦至于成立既无伯叔终鲜兄弟门衰祚薄晚有儿息外无期功强近之亲内无应门五尺之僮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而刘夙婴疾病常在床蓐臣侍汤药未曾废离
第一段
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祖母刘愍臣孤弱,躬亲抚养。
艰难祸患,指命运不好。险,坎坷。衅,祸患
早年
忧患凶丧之事
加在动词前表示对他人动作行为的承受,译为“自己”“我”
年岁,年龄
强行改变
因为
怜惜
亲自
第一段
臣少多疾病,九岁不行,零丁孤苦,至于成立。既无伯叔,终鲜兄弟,门衰祚薄,晚有儿息。
不会走路。这里形容柔弱
直到,到了
成人自立
少。这里是“没有”的意思
家门衰微,福分浅薄。祚,福分
子嗣
孤独的样子
第一段
外无期功强近之亲,内无应门五尺之僮,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而刘夙婴疾病,常在床蓐,臣侍汤药,未曾废离。
在外没有什么近亲。外,指自己一房之外的亲族
指守候和应接叩门
孤单无依靠地独自生活。茕茕,孤单的样子。孑,孤单
身体和影子互相安慰。吊,安慰
早已疾病缠身。婴,缠绕
草垫子
停止侍奉而离开(祖母)
在家里
小结
第一段陈了什么情?
明确:
第一段陈述了自身遭遇的不幸和祖母疾病在身的困境之情(况)。
为下文作伏笔
第一段围绕“闵凶”,作者的叙述层次是怎样的?作用是什么?
六月:慈父见背;
四岁:舅夺母志
少时:多疾病;
九岁:不行
先纵
作用:父死母嫁,写“躬亲抚养”的原因;多病不行,写“躬亲抚养”的不易。表现了“躬亲抚养”的艰难、辛酸与劳苦,为下文“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张本。
后横
既无伯叔,终鲜兄弟;
门衰祚薄,晚有儿息;
外无近亲;内无照应。
作用:强调“无(鲜)”字,“儿息”虽有却“晚”,可见“门衰祚薄”,祖孙相依为命。“无”“鲜”等写出了人丁不旺、两代孤传的特殊关系。为“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铺垫。以白描手法见情感的朴素、真挚。
逮奉圣朝沐浴清化前太守臣逵察臣孝廉后刺史臣荣举臣秀才臣以供养无主辞不赴命诏书特下拜臣郎中寻蒙国恩除臣洗马猥以微贱当侍东宫非臣陨首所能上报臣具以表闻辞不就职诏书切峻责臣逋慢郡县逼迫催臣上道州司临门急于星火臣欲奉诏奔驰则刘病日笃欲苟顺私情则告诉不许臣之进退实为狼狈
第二段
逮奉圣朝,沐浴清化。前太守臣逵察臣孝廉,后刺史臣荣举臣秀才。
及、至
承奉
这里指承受恩泽
清明的教化
经考察后予以推举
汉代所设荐举人才的一种科目,推举孝顺父母、品行方正的人。晋时仍保留此制
汉代所设选拔人才的一种科目,推举优秀人才,晋时仍保留此制。与科举考试的“秀才”不同
举荐
第二段
臣以供养无主,辞不赴命。诏书特下,拜臣郎中,寻蒙国恩,除臣洗马。
供养祖母之事没有人来做。主,主事的人
辞谢而未接受任命
郎中,尚书省的属官
授官
太子的侍从官
因为
授官
不久
第二段
猥以微贱,当侍东宫,非臣陨首所能上报。臣具以表闻,辞不就职。
谦辞,辱
承担
(皇帝的恩遇)不是我用生命所能报答的。陨首,头落地。
用
正式到任
低微、卑贱的身份
报答
使上闻、报告
第二段
诏书切峻,责臣逋慢;郡县逼迫,催臣上道;州司临门,急于星火。臣欲奉诏奔驰,则刘病日笃,欲苟顺私情,则告诉不许:臣之进退,实为狼狈。
急切严厉
有意拖延,怠慢上命。逋,逃避。慢,怠慢、轻慢
指郡县的官员
州官
比
一天比一天沉重。笃,病重
向上申诉不被许可。告诉,申诉(苦衷)
暂且
小结
第二段陈了什么情?
明确:第二段陈述了朝廷多次征召的经过以及自己进退两难的尴尬处境之情(况)【先后两层】。
思考:本段如何叙述作者处境的狼狈?这样写有什么作用?
朝廷任命,事态严重:
研读第2段
“非臣陨首所能上报”,可是“供养无主”;
“欲奉诏奔驰,则刘病日笃”;
“欲苟顺私情,则告诉不许”。
时间:逮、前、后、寻
动作:察、举、拜、除、当
官职:孝廉、秀才、郎中、洗马
情状:特下、切峻、责、逼迫、催、临门
自己两难,处境狼狈:
含蓄地表明了强己所难 之窘迫
诉说自己辞不就职的矛盾心理(狼狈处境)
作用:先郡,次州,后朝廷,可见征召级别越来越高,显出朝廷征召之殷切。“奉”“沐浴”,称颂朝廷,并表感恩之情,可见语言的得体和机智。
加深了赴命上任与孝养祖母的矛盾,突出了自己两难的境地,为下文做铺垫。
官职变动词语
1.授官:
2.升官:
3.兼任:
4.调官:
5.辞官:
6.罢官:
7.降官:
察举征召辟选荐,封赏拜授除起仕知,补
升、超迁、迁除、迁进、拔、擢、陟、加、晋
兼、领、判、摄、行、署、权(代理、暂代)
转、调、迁、徙、改、出、入
告老、告归、解官、乞骸骨、请老、乞身、致仕、移病、悬车
罢、黜、夺、免、“绌”通“黜”
贬、谪、放、窜、左迁、左除、左降、左转
【察举】
汉代选拔官吏制度的一种形式。察举有考察、推举的意思,又叫荐举。由侯国、州郡的地方长官在辖区内随时考察、选取人才,推荐给上级或中央,经过试用考核,再任命官职。察举的主要科目有孝廉、贤良文学、茂才等。《张衡传》:“永元中,举孝廉不行。”《陈情表》:“前太守臣逵,察臣孝廉;后刺史臣荣,举臣秀才。”(汉代避刘秀讳,称秀才为茂才)
汉代选拔官吏制度
【征辟】
也是汉代选拔官吏制度的一种形式。征,是皇帝征聘社会知名人士到朝廷充任要职。辟,是中央官署的高级官僚或地方政府的官吏任用属吏,再向朝廷推荐。《张衡传》:“连辟公府,不就。”“安帝雅闻衡善术学,公车特征拜郎中。”
【孝廉】
汉代察举制的科目之一。孝廉是孝顺父母、办事廉正的意思。实际上察举多为世族大家垄断,互相吹捧,弄虚作假,当时有童谣讽刺:“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
按照举期分为“常科”与“特科”两大类。 常科是岁举科目,即每年举行一次,有孝廉、茂才、察廉(廉吏)、光禄四行四科。 特科是不定期的科目,有贤良方正、文学、明经、明法、至孝、有道、治剧(即治理有重大难题的郡县)、勇猛知兵法、明阴阳灾异等。
文化常识
中国古代人才选拔制度梳理:
先秦(养士即门客制) 两汉(察举制) 魏晋(九品中正制)
隋唐及以后(科举制)
知识卡片
黄榜/金榜,琼林宴
鹰扬宴
会武宴
第三段
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凡在故老,犹蒙矜育,况臣孤苦,特为尤甚。且臣少仕伪朝,历职郎署,本图宦达,不矜名节。
元老,旧臣
怜惜养育。矜,怜悯
年轻时做伪朝的官,仕,做官
希图
看重、推崇
名誉与节操
俯伏思量
用
第三段
今臣亡国贱俘,至微至陋,过蒙拔擢,宠命优渥,岂敢盘桓,有所希冀。
提拔、擢升
优厚
加恩特赐的任命。对上司任命的敬辞
犹疑不决的样子
这里指非分的愿望
第三段
但以刘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虑夕。
只是
太阳快要落山。这里比喻人的寿命即将终了。薄,迫近
气息微弱、将要断气的样子
垂危
第三段
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母、孙二人,更相为命,是以区区不能废远。
表示没有(什么)、没有(谁)、没有(办法)
相依为命。更相,相互。
自己的私情
停止奉养而远离(祖母)
因此
小结
第三段陈了什么情?
明确:提出晋朝“以孝治天下”的治国纲领,陈述自己忠孝两难全之情(感)。
思考:结尾落在辞官养亲(“是以区区不能废远”)上,是从哪几个角度来展开的?
三个角度,分别以“伏惟”“且”“但”来转换文意。
找依据(朝廷):抓住西晋“以孝治天下”的大理,解释自己应得到同情。
释误会(个人):称颂君恩,表明辞职与“名节”无关,以求皇帝谅解。
述苦衷(祖母):正面陈述祖母现状是“不能废远”的唯一原因。
伏惟
且
但
合法
合情
合理
研读第3段
27
第四段
臣密今年四十有四,祖母今年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报养刘之日短也。乌鸟私情,愿乞终养。臣之辛苦,非独蜀之人士及二州牧伯所见明知,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乌鸦。传说乌鸦能反哺其母,常比喻孝亲之人
希望求得奉养祖母以终其天年
辛酸悲苦
不只是蜀中人士以及二州的长官明明白白知道的
照察、审辨
又
这样
第四段
愿陛下矜愍愚诚,听臣微志,庶刘侥幸,保卒余年。
怜恤
谦辞,指自己的诚意、衷情。
任从。这里指应许。
微小的志愿。亦用作谦词。
终
希望
第四段
臣生当陨首,死当结草。臣不胜犬马怖惧之情,谨拜表以闻。
后世用“结草”代指报恩
尽
上表章
使动用法,使上闻,报告
小结
第四段陈了什么情?
明确:明确提出“愿乞终养”,表示要先尽孝后尽忠之情(感)。
武帝阅其表后,赞曰:“士之有名,不虚然也。”停诏,允其侍祖母,后出仕。且赐奴婢二人,使郡县供其祖母奉膳。
——《晋书·李密传》
四大不幸
父死母嫁 多病孤苦
内外无亲 祖母卧病
——凄苦悲凉
三种感情
对祖母的孝情
对晋武帝的忠情
内心无以言表的苦情
——感激恳切
两对矛盾
仕与不仕的问题
忠孝两全的问题
——真挚诚恳
一个办法
先尽孝后尽忠
——忠诚期待
阅读任务
再次品读文本,说说作者浓烈真挚的感情是如何表达出来的,在抒情方式上有何特色?
1.融情于事
用典型、生动的细节表达情感:
“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祖母刘愍臣孤弱,躬亲抚养。臣少多疾病,九岁不行,零丁孤苦,至于成立。既无伯叔,终鲜兄弟,门衰祚薄,晚有儿息。外无期功强近之亲,内无应门五尺之僮,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而刘夙婴疾病,常在床蓐,臣侍汤药,未曾废离。”
1.融情于事
强烈的感情色彩是本文的一大特色,但作者无论是陈述自己的孤苦无依之情,还是陈述自己和祖母相依为命的深厚亲情,都是通过叙事来表达的。
融情于事,让感情从具体事件的叙述中自然地流露出来,这种渗透着感情的叙述,读者品味起来就更觉得真实感人。
2.节制情感
比如第一段,先写自己与祖母的特殊关系和特殊命运,抒发对祖母的孝情:
“臣侍汤药,未曾废离”。
活动二
分析说理
阅读任务
《陈情表》向来以情理交融著称,即说理时展开抒情,抒情时又蕴含着说理。
刚才我们已经探讨过文章的抒情方式,接下来请大家分析一下,文章是如何说理的?
1.先情后理
《陈情表》将祖孙相依的情感写得凄楚哀婉,恻然动人。
一开始作者并没有直截了当地提出不能应诏,而是简明陈述自己的凄惨身世和祖母的凄凉晚境,以哀情动人,文中显示的形单影只的悲冷气氛,令人一洒同情之泪。
2.考虑对方
“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李密从“孝”字上做文章,将自己的行为纳入晋武帝推崇的社会价值观念之中。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最高明的说理方法,辞官的借口恰恰击中晋武帝的软肋,让对方无言以对。
同时,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努力寻找双方的共识,也更容易打动别人,让别人感受到自己的真诚。
3.放低姿态
李密是蜀汉旧臣,故贬低自己的“名节”;甚至说,接到诏令,竟欲“奉诏奔驰”,走马赴任,“岂敢盘桓,有所希冀”。
这样将自己摆在一个“亡国贱俘”的位置,作出诚惶诚恐的姿态,这种十分谦卑的态度,自然容易取得朝廷的同情和谅解。
4.提供方案
提出了一个具体方案——先尽孝,后尽忠,“臣密今年四十有四,祖母今年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报养刘之日短也”,此番话,是在歌颂圣朝“清化”的前提下说的,言辞婉曲,理由充分。
活动三
品味语言
阅读任务
《陈情表》的语言有什么特点?请从手法、句式、用词等角度进行赏析。
1.四字句为主,穿插运用排比、对偶句。
例句:
“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
“臣欲奉诏奔驰,则刘病日笃;欲苟顺私情,则告诉不许”
“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
1.四字句为主,穿插运用排比、对偶句。
以四字句为主,语势连贯,节奏感强。
穿插运用排比、对偶句,将自己灾祸接连而至的遭遇、祖母对自己的抚育之恩、自己对祖母的报恩之情,表达得十分真切;将面对诏书切峻、自己陷于忠孝两难的矛盾心理和“辞不就职”的心愿表达得非常深刻和迫切,淋漓尽致。
2.谦敬词的使用
对晋武帝极尽称颂之能事,如用“圣朝”“沐浴清化”“国恩”等词,而对自己却用了一系列的贬、谦之词,如“微贱”“不矜名节”“亡国贱俘”“至微至陋”“犬马怖惧”。
3.29处“臣”字
全文自称“臣”有29处,占全文篇幅的5%。李密在还未到晋王朝任职的情况下左一句称臣,右一句称臣,目的不外是向晋武帝表忠心。
4.只有一个“也”字
“也”字虽然是虚词,无实义,但在句中常常有情感肯定的意味。
直到情理交融高潮处的“臣密今年四十有四,祖母今年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报养刘之日短也”,李密才谨慎地用了一个“也”字。
活动四
探究当下的“忠”“孝”
交流探讨
本文所着重强调的不只是“孝”,还有“忠”的问题,这二者都是中华民族传统的美德。
“忠”“孝”在不同时期有不同的内涵,请同学们结合身边时事,就当今社会应该如何理解“忠”和“孝”,谈谈自己的看法。
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
事父母几谏。见志不从,又敬不违,劳而不怨。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父母唯其疾之忧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事奉父母,(如果父母有不对的地方),要委婉地劝说他们。 (自己的意见表达了,)见父母心里不愿听从,还是要对他们恭恭敬敬,并不违抗,替他们操劳而不怨恨。 ”
(对父母)和颜悦色,是最难的
对父母,要特别为他们的疾病担忧
拓展积累
对父母和颜悦色,很难。 仅仅有了事情,儿女需要替父母去做;有了酒食,让父母先吃,难道能认为这样就是孝了吗?事奉父母,(如果父母有不对的地方),要委婉地劝说他们。(自己的意见表达了,)见父母心里不愿听从,还是要对他们恭恭敬敬,并不违抗,替他们操劳而不怨恨。人的身躯、四肢、毛发和皮肤,都是父母给予的,不能轻易伤害甚至毁坏,这就是尽孝的开始。
在家尽孝、为国尽忠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没有国家繁荣发展,就没有家庭幸福美满。同样,没有千千万万家庭幸福美满,就没有国家繁荣发展。
——习近平
①孝文化是提升个人道德素质的基础
②孝文化是实现家庭代际和谐和社会安定的关键
③孝文化是解决人口老龄化问题的有效途径
④孝是民族团结、兴旺的精神基础,是中华民族凝聚力的核心……
1.《陈情表》中总写李密命运不好,小时不幸的两句
是: , 。
2.《陈情表》用“ , 。”两句表现他孤独的长大成人。
3.《陈情表》用“ , 。”两句表现他的家门不兴旺,缺少幸福。
4.《陈情表》用“ , 。”两句缺少亲属帮助,并且事必躬亲的孤弱。
5.《陈情表》用“ , 。”两句写出了自己的孤单和缺少心灵的安慰。
6.《陈情表》中李密写他的祖母常年有病不能自理的两句是“ , ”。
理解性默写
.臣以险衅 夙遭闵凶
零丁孤苦 至于成立
门衰祚薄 晚有儿息
外无期功强近之亲 内无应门五尺之僮
茕茕孑立 形影相吊
而刘夙婴疾病 常在床蓐
7.《陈情表》中作者用“ , ; , 。”四句写出他的进退两难。
8.《陈情表》用“ , 。”写出李密身份虽低但却得到重用。
9.《陈情表》中李密写他的祖母在世间的时间很少,已在弥留之际的句子是: , , , 。
10.《陈情表》中李密用“ , 。”两句写出了他的祖母已活不长随时可能死亡的状况。
11.《陈情表》中李密用“ , 。”写明母孙二人命运一体,实难相离的请辞原因。
12.为了打消晋武帝可能有的猜忌,李密在文中表明自己很想官职
显达:“ , 。”
臣欲奉诏奔驰 则刘病日笃 欲苟顺私情 则告诉不许
至微至陋 过蒙拔擢
但以刘日薄西山 气息奄奄 人命危浅 朝不虑夕
人命危浅 朝不虑夕
更相为命 是以区区不能废远
本图宦达 不矜名节
13.作者以乌鸟反哺作比表达孝道的句子是“ , ”。
14.《陈情表》中李密申言自己的苦衷是人神共鉴的句子: , , , 。
15.文中李密用委婉曲折的语气表明自己并非怀念旧朝,先自贬身份,说自己________,________的地位,对晋武帝的
________,________感到无比荣幸,所以不可能______,_______,委婉得体,消除了晋武帝的疑惑。
16.文章结尾用________,_________来表明自己的忠贞之情。
乌鸟私情 愿乞终养
臣之辛苦 非独蜀之人士及二州牧伯所见明知 皇天后土 实所共鉴
亡国贱俘 至微至陋
过蒙拔擢 宠命优渥
岂敢盘桓 有所希冀
生当陨首 死当结草
(1)通假字
夙遭闵凶 (通“悯”,忧患的事)
零丁孤苦 (通“伶仃”,孤独的样子)
常在床蓐 (同“褥”,草垫子,草席)
四十有四 (通“又”,表示整数后有零数)
文言知识
(2)古今异义
九岁不行(古义:不会行走。今义:不可以,不中用等)
至于成立(古义:成人自立。今义:(组织、机构等)筹备成功,开始存在;或(理论、意见)有根据,站得住)
晚有儿息(古义:子女,这里指子。今义:今无此义)
而刘夙婴疾病(古义:被……缠着。多指病重 今义:新生儿、疾病等)
逮奉圣朝(古义:及,到达。今义:多为“逮捕”)
是以区区不能废远(古义:谦词,私爱。今义:多指小。)
臣之辛苦(古义:指辛酸苦楚的处境。今义:指劳累的意思)
不胜犬马怖惧之情。(古义:谦词。今义:指动物。)
(3)一词多义
外无期功强近之亲,内无应门五尺之憧。(“的”,助词)
臣之进退,实为狼狈。(助词。用在主谓之间,不译)
急于星火(比,介词)
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引进动作行为的有关对象,介词)
之
于
慈父见背。(相当于“我”,副词)
非独蜀之人士及二州牧伯所见明知(看见,动词)
臣以险衅(因,因为,介词)
猥以微贱(凭,介词)
臣具以表闻(用,拿,介词)
谨拜表以闻(同“而”,连词)
以
见
(4)词类活用
非臣陨首所能上报(上:名词作状语,向上)
臣不胜犬马怖惧之情(犬马:名词作状语,像犬马)
则刘病日笃(日:名词作状语,一天天地)
外无期功强近之亲(外:名词作状语,在家外)
具以表闻(闻:使动用法,使……闻,使……知道)
夙遭闵凶(闵凶:形容词用作名词,忧患不幸的事)
猥以微贱(微贱:形容词用作名词,卑微低贱的人)
臣少多疾病(疾病:名词用作动词,生病)
谨拜表以闻(表:名词作动词,上奏表)
历职郎署(职:名词作动词,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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