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迷娘(之一)致大海 自己之歌(节选) 树和天空-【新课程能力培养】2025-2026学年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中册（统编版）

大众。 3.①娜拉出走或像《海上夫人》中的主人公一般留 在家中。 ②娜拉留在梦中安眠或惊醒过来不再回到梦境。 ③娜拉得到同情帮助而活，或随娜拉们数量变多 同情减少得到厌恶。 ④娜拉作为一个被迫离开的普通人物和情愿闯出去 牺牲的人物。 ⑤作为主动牺牲者的适意和看客们的麻木、丑陋。 4.①娜拉出走后，或者走向堕落，或者自立自强 代表了西方女性在她们所处时代的觉醒意识和囚徒困境。 ②中国女性在五四运动后，走上了西方女性走过的 道路，觉醒后毅然离家，便也要面对娜拉曾经遇到的问 题，堕落自毁或者自立新生。 ③各个国家、各个时代的女性，想要获得自主自 由，走上娜拉离家之路后，都要面对这个问题，应该提 前做好准备，通过斗争获得经济权。 ④国家和人民，也要自立自强，通过斗争获得经济 权和话语权。 二、1.C【解析】“凸显了对子君的不满”错，涓 生是觉得子君成为自己的拖累，出于自私，想要把她像 包袱一样地甩掉。 2.A【解析】“运用插叙”错，小说开头写“我”又 回到熟悉的地方，从而引出对子君的回忆，是倒叙手法。 3.①子君具有独立的意识（追求幸福、个性解放亦 可)。她敢于冲破父权藩篱（敢于和封建礼教、宗法制 度、家长权威作斗争亦可)，发出“我是我自己的，他 们谁也没有干涉我的权利”的宣言并付诸行动，具有争 取婚姻自主的独立精神。 ②子君具有男女平等意识（维护自我价值、自我尊 严亦可)。她为了在租住的房屋里置办家具，不顾同居 男友的阻拦，坚决卖掉了她唯一的金戒指和耳环。 4.①《玩偶之家》以娜拉出走，摆脱“玩偶之家” 走向独立作结，采取了开放式的结尾（未交代结局亦 可)。留下悬念，引发读者思考。批判了建立在虚伪道 德基础上的男权社会，说明女性解放首先要追求人格 经济的独立。 ②《伤逝》以子君与涓生爱情失败，子君去世结 尾。揭示落后的社会制度对“子君们”的迫害，批判封 建家长制度，点明只有变革社会制度，追求经济独立， 才能实现女性解放。 高考链接 一、1.①使用叠词、拟声词。如用“簌簌”“沙 沙”等摹写环境，衬托人物心理。 ②语言具有暗示性（或具有象征色彩）。如通过描 写月亮升起，暗示（或象征）波塔波夫内心重燃希望。 ③语言具有诗化风格。如通过“花园仿佛抖动了一 下”的拟人化描写，表现波塔波夫内心的情感波澜，情 景交融，充满诗意。 2.①体贴别人、善解人意。当她从信中得知男主人 公的期待之后，帮他实现了愿望。 ②多情、浪漫。比如修好门铃后，她对即将回来的 参考答案与解析 男主人公充满了期待，兴奋得面色绯红 ③热爱生活、积极主动。离婚后移居小城的她，积 极拥抱生活的新变化。见到不敢进屋的男主人公，主动 拉他进屋，并为他弹奏钢琴。 3.①情节前后照应。小说开头以悬念的方式提到女 主人公觉得和对方似曾相识，结尾进行呼应。 ②利用书信来加快小说的叙述节奏。通过书信，将 男女主人公的心灵迅速拉近。 ③利用景物进行前后勾连。雪、钢琴、蜡烛等景物 反复出现并前后勾连、照应。 ④场景相对集中。通过压缩空间的方式，将场景集 中到波塔波夫老人的花园、小屋。 4.①心理创伤的修复。受伤的心灵就像小说中那架 走了调的钢琴，钢琴修复寓有人们的心理创伤得到修复 并重新奏响心灵的美好乐章之意。 ②爱情的修复。战争背景下被冲淡的爱情乐章重新 奏响。 ③战后家园与生活的重建。战后家园重建与美好生 活的乐章重新奏响。 二、1.尽管期待渥伦斯基的回信，但先已绝望：看 信后对两个人情感的彻底绝望；由此推及对生存背景 (人生、世界、命运等)的绝望。 2.特点：既是客观描写，又体现出安娜主观的感受。 作用：从侧面写出了安娜恍惚、敏感、神经质的心理状态。 3.内心活动：恐惧、迷惑、悔恨。意义：表现了安 娜之死的偶然性，增强了悲剧意味。 4.“蜡烛”的比喻，写出了安娜死亡前意识从异常 清醒到渐趋模糊直至消失的过程。这句话表现了安娜临 终前的内心感受，又可以理解为作者对安娜之死的总 结。画龙点晴，暗含着作者的喟叹、同情。 "13.迷娘（之)致大海 自己之歌（节选） *树和天空 自主预学 1.略。 2 诗歌 意象 画面 情感 柠檬花、茂密 的绿叶、金黄 的橙子、蓝天 和风、桃金娘、 家乡意大利 高展的月桂 的风景，明 朗、优美而 圆柱、辉煌的 和谐 《迷娘》厅堂、宽敞明 迷娘对故乡的 (之一)亮的居室、大 思念 理石立像 描绘的是崇 云径、山冈、山峻岭、崎 雾、岩洞、危岖山路，是 崖、瀑布 迷娘想象中 的归乡之路 95 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中册（人教版） 续表 诗歌 意象 画面 情感 徴大 巨浪翻滚、汹对大海的礼 大海 涌澎湃，壮赞，对自由的 海》 丽、广阔 热爱和追求 尊重世间千姿 蚂蚁、鹪鹩的 百态的生命形 《自己 卵、雨蛙、黑 之歌》 莓、片麻石、 态，歌颂生命 开阔而奇异 之美，展现出 火成岩、爬虫、 (节选) 了惠特曼人道 大的怪兽、鹰 主义和民主主 雕、蝮蛇等 义的思想 引导读者用新 的眼光重新审 在雨中走动的 视原本已经习 《树和 天空》 树，在空中绽 奇异、朦胧、以为常的事 优美 开的雪花 物，从而获得 对世界的新鲜 感受 3.“爱人”“恩人”“父亲”都是对威廉的称呼」 这三种称呼的转换，表现了迷娘对威廉的复杂情感。从 感情上看是一种递进的关系，炽热的爱升华为对父亲的 爱，又与思乡之情联系在一起，具有哀婉、含蓄而又深 沉的美感 4.两首诗都将自我安放于宏大的自然之中，在两者 的互动中体验现实。前者体式谨严，四五行一节，注重 押韵，和谐整齐，读来抑扬顿挫，显得崇高、庄重，富 于英雄气概：后者体现了诗人在自我与世界关系上带有 “泛神论”色彩的观念，形式上也就采取了无拘无束 汪洋恣肆的自由体，奔放恣肆，不拘格律 5.这首诗前后两节有着层次与境界上的相承和递进 前者主“动”，“在雨中走动”“匆匆走过”“有急事 “汲取雨中的生命”这些都充满了生命的搏击和律动；后 者主“静”，在“雨停歇”后，“停下脚步”“挺拔地静 闪”，世界进人了一种行动后的安宁、强有力的静谧。 能力提升 1.D【解析】“在形式上的不足是由长言来弥补的” 错误，原文“言之不足，故长言之”的意思是言语不足 以表达，所以用拉长声调的形式一一歌唱来表达。而不 是“旧诗形式上的不足是由长言来弥补的”。 2.B【解析】“是为了说明演员在传统戏曲表演中 的作用”错误，是为了说明“诗歌具有音乐美”；从第 96 二段“理由也许有很多，我想其中之一就是诗歌具有音 乐美。这个道理从我国一些传统剧种中可以看得很清 楚”可见。 3.体现出诗歌语言的音乐美：做到表达感情与音乐 美的统一；向民族传统学习，借鉴“长言”。 高考链接 1.D【解析】“来塑造海明威式的‘硬汉’形象” 错误，过度解读主旨，应该是表现了他们想通过滑雪摆 脱现实生活的牵绊。 2.①两人一再相约，表明他们对此有强烈的愿望。 ②分别之际的一再相约，也表达出依依不舍的心情。 ③但已经感觉到这一愿望不会实现，心情有些惘然。 3.①小说的情节是两人的越野滑雪及在小客栈的逗 留，这只是小说“露出水面的八分之一”。②通过小说 已有的情节安排，可以推测出其背后隐藏着更为丰富的 内容，尤其是两人在滑雪之外的生活。③这种情节安排 使小说大量留白，引人遐思。 “第四单元写作指导 三、情境写作 材料首先说了“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意思是指 同样的声音能产生共鸣，同样的气味会相互融合，即同 类的事物相互感应。指志趣、意见相同的人互相响应， 自然地结合在一起。接着材料对此进行了解释，人们总 是关注自己喜爱的人和事，久而久之，就会被同类信息 所环绕、所塑造。这就提醒学生，你所关注的、喜爱的 事物会对你产生很大的影响，要慎重对待和选择自己喜 爱的人和事物，因为他们会塑造你的样子。接着又将这 个内容置于智能互联网时代的大背景中，提醒学生， “你未来的样子，也许就开始于当下一次随心所欲的浏 览，一一串惺惺相惜的点赞，一次情不自禁的分享，一场 突如其来的感动。” 纵观整个材料，不难看出出题者是想提示学生要慎 重选择喜欢的对象，学会选择自己周围的环境，以便让 自己受到良好影响，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成为国家需 要的样子。甚至还可以进一步思考，你自己也可以成为 影响别人的那个环境，你的优秀自然能够吸引到与你一 样优秀的人，你们会成为最默契的伙伴。当然，学生也 可以思考在纷乱的环境和信息影响下，应当有自己的坚 守，有自己的主张。 【参考立意】 1.学会选择有益的人生。 2.你的圈子，决定你的样子。 3.不被外物左右，坚守自我认同。 4.我的人生我做主。N 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中册（人教版） 13.迷娘（之 *自己之歌（节 研习目标 1.了解外国现代诗歌的风貌。 2.赏析诗歌的意象，体会其营造的氛 围及所表达的情感。 3.品味诗歌的语言特点。 必备知识 1.作者介绍 歌德(1749一1832)，德国诗人、剧作 家、思想家。生于美因河畔法兰克福富裕市 民家庭。其深受卢梭、莱辛和斯宾诺莎的影 响；和席勒交谊深厚，青年时为“狂飙运 动”的主要人物。他是魏玛古典主义文学最 著名的代表。而作为诗歌、戏剧和散文作品 的创作者，他是最伟大的德国作家之一，也 是世界文学领域的一个出类拔萃的光辉人 物。他在1773年写了一部戏剧《葛兹·冯· 伯利欣根》，从此蜚声德国文坛。1774年发 表了《少年维特之烦恼》，更使他声名大噪。 1776年开始为魏玛公国服务。1831年完成 《浮士德》，翌年在魏玛去世。 普希金(1799一1837)，俄国诗人。俄 国近代文学的奠基者和俄国语言文学的开 创者。出生于莫斯科一个贵族地主家庭。 先后完成诗歌《自由颂》《乡村》《鲁斯 兰与柳德米拉》《青铜骑士》，诗体小说 《叶甫盖尼·奥涅金》，小说《上尉的女儿》， 历史悲剧《鲍里斯·戈东诺夫》，等等。普 146 致大海 选)》 *树和天空 希金尝试了各种形式和韵律，其中最为人 称道的是爱情诗和政治抒情诗。他的爱情 诗语言优美，感情热烈；他的政治抒情诗 积极介入社会，直面人生，敢于抨击专制 制度和暴政统治，歌颂自由和民主，在当 时代表了正义力量的呼声。 惠特曼(1819一1892)，出生于纽约州 长岛的一个贫苦农民家庭，美国著名诗人、 人文主义者，其代表作品是诗集《草叶集》。 其中最长的一首，即后来被称为《自己之 歌》的那首诗，共1336行。这首诗的内容 几乎包括了作者毕生的主要思想，是作者最 重要的诗歌之一。诗中多次提到了草叶：草 叶象征着一切平凡、普通的东西和平凡的普 通人。诗集中的诗歌便像是长满美国大地的 芳草，生气蓬勃并散发着诱人的芳香。惠特 曼创造了“自由体”的诗歌形式，节奏自由 奔放，汪洋恣肆，舒卷自如，具有一泻千里 的气势和无所不包的容量。 特朗斯特罗姆(1931一2015)，瑞典诗 人、心理学家。出生于斯德哥尔摩。青少年 时期开始文学创作。1949年，在杂志《当月 桂树生长之时》上发表第一首诗。1954年， 发表《十七首诗》。1962年，发表诗集《半 完成的天空》。1978年，发表诗集《真实障 碍》。1989年，发表诗集《为死者和生者》。 2011获诺贝尔文学奖。特朗斯特罗姆的诗歌 创作继承了晚期象征主义、表现主义和超现 实主义的传统，善于运用简洁、凝练的语言 塑造富有表现力的意象，展现出“现实的神 秘”，同时具有内在的音乐性。他被公认为 20世纪下半叶西方最重要的诗人之一。 2.写作背景 《迷娘》（之一）：在歌德的第二部长篇 小说《威廉·迈斯特的学习时代》中穿插了 不少优美的抒情诗，《迷娘》（之一）就是 其中最著名的作品。“迷娘”（原为法语， 意思是“可爱的”“动人的”)是《威廉·迈 斯特的学习时代》中出现的小姑娘。她出生 在意大利，有着复杂的身世和悲惨的遭遇， 从小被拐卖到异国他乡，后被威廉解救，成 为他漫游途中的同伴。 《致大海》：在写作这首诗之前四年， 普希金因为在一系列政治讽刺诗中抨击沙 皇统治，被流放到俄国南部，辗转于基希 讷乌和敖德萨等地。他在流放期间继续创 作了大量富于斗争精神的诗歌，并与当地 许多密谋推翻沙皇统治的革命者密切来往。 1824年夏，沙俄政府终于又以“亵渎神圣” 和“行为不端”的罪名下令将普希金押送 到位于俄国北部、他父亲名下的一个小庄 园“闭门思过”。在离开敖德萨时，普希金 写下了《致大海》。 《自己之歌》（节选）：当时，西方有一 些接受进化理论的人错误地将人看作站在进 化顶点的、“生存竞争”的“胜利者”，甚 至由此推衍出歧视、贬低某些人类族群的 “社会达尔文主义”理论。这种立场与惠特 曼是无缘的。他尊重世间千姿百态的生命形 态，充满热情地歌颂生命之美。这首长诗曾 题为《美国人瓦尔特，惠特曼之歌》，后来改 第四单元丰富的心灵。 为《自己之歌》。这是一个富有意味的修改。 《自己之歌》既是惠特曼自我的写照，同时 又是惠特曼透过自身所体会到的一个带有普 遍意义的“我”。 《树和天空》：选自《特朗斯特罗姆诗全 集》。1960年至1966年，特朗斯特罗姆既是 心理医生，也是年轻而富有名气的诗人。特 朗斯特罗姆所处的时代虽然发生了许多惊天 动地的事情，但瑞典是一个中立国家，长期 以来政治稳定，社会经济发展平稳，人们过 着悠闲的“福利生活”。他有足够的时间面 对大自然沉思，因而他的诗歌有着某种东方 式的顿悟色彩和意象的新奇。 3.自由诗体 美国诗人惠特曼是自由诗的创始者。惠 特曼诗的一条基本原理是“诗的特性并不在 于韵律或形式的均匀”，因为它所要写的 “不是事物及其表象，而是它们之间的关系 的精神”。他的诗行参差不齐，但长者居多， 同时每一行自成独立的陈述，极少出现转行 的现象。它没有韵脚，不讲格律，只有一种 由短语或单词构成的内部节奏。 但惠特曼并没有提倡根本不要韵律，只 不过他心目中的韵律必须“自由产生，像枝 头的丁香或玫瑰花那样准确而毫无拘束地长 出蓓蕾，像栗子、柑橘等化成自己的形状， 并放出奥妙的香味来”。文艺理论家们称之 为“思想韵律”或“有机韵律”，并公认是 惠特曼诗学的重要贡献。 (147 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中册（人教版） 自主预学 1.朗读诗歌，把读得不顺畅的词语和句子非 常规停顿的地方画出来。 2.理解诗歌的内容，尝试还原诗中的画面， 感悟这些画面所传递出的情感，完成下面 的表格。 诗歌 意象 画面 情感 描绘的是崇 圆柱、辉煌的 《迷娘》厅堂、宽敞明 山峻岭、崎 岖山路，是 (之一)亮的居室、大 迷娘想象中 理石立像 的归乡之路 对大海的礼 赞，对自由 《致大海》 大海 的热爱和追 染 《自己之 歌》 (节选) 引导读者用 新的眼光重 新审视原本 在雨中走动的 《树和 已经习以为 树，在空中绽 天空》 开的雪花 常的事物， 从而获得对 世界的新鲜 感受 3.《迷娘》（之一）中出现了三种不同的称 呼，结合“预学提示”，思考诗中“爱人” “恩人”和“父亲”这三个称呼有什么深 148 刻含义，表达了怎样的情感。 4.为了表现不同的思想主题，表达不同的情 感意蕴，诗人会运用不同的诗歌体式。反 复朗读《致大海》和《自己之歌》（节 选)这两首诗，体会不同体式带来的不同 审美感受。 5.《树和天空》的语言通俗易懂，但由于想 象十分奇特，意境似乎也有点儿朦胧，所 以很难读解，尝试进入诗歌所创造的那个 奇异的世界，感受诗歌上下两小节营造了 怎样的意境。 能力提升 阅读下面的文字，回答13题。 谈诗歌朗诵 朱光潜 近来听到一些诗人、演员、业余爱好者 朗诵了许多旧体诗和新诗，其中风格是丰富 多彩的。但是占优势的风格是用演员念台词 的声调和姿势。那慷慨激昂的调子，有时不 完全与诗歌的内容相称。这不免令人有美中 不足之感。 第四单元丰富的心灵。 人民为什么爱诗歌？理由也许很多，我 想其中之一就是诗歌具有音乐美。这个道理 从我国一些传统剧种中可以看得很清楚。许 多旧剧的台词并不那么完美，可是演唱起 来，却有极大的迷人的力量。不妨把《霸王 别姬》《林冲夜奔》的台词改成白话，请最 好的演员用话剧的方式去表演，那会产生什 么样的效果？话剧本不要求语言的音乐化， 而诗歌按照它的本质却要求语言的音乐化。 诵诗如果不见出语言的音乐美，那就很难把 诗的韵味恰如其分地表达出来，浸润到听众 的心灵深处，使他们可以优游涵泳，长久受 用不尽。在我看来，朗诵诗歌是不宜用演话 剧念台词的声调和姿势的。 理想的诗歌朗诵，必须既能表达感情， 又有音乐美。其中，表达感情是基础，顺着 自然的倾向，是自发的，倾泻的，无控制 的，容许金粒与泥沙俱下的；而音律的形式 按照规律的要求却是自觉的，有控制的，不 但要披沙拣金，而且要用一定的模型把金粒 熔成一定的形象。这样通过音律形式对思想 感情的洗练、节制和熔铸，表达出来的思想 感情就不是生糙自然的思想感情，而是经过 形象化和音乐化而洗练和提高的思想感情。 对于朗诵诗歌来说，做到这一步，才能达到 表达感情与音乐美的统一。 这只是理想。要实现这种理想，还要凭 实践中的辛苦摸索才可以获得。在摸索之中 要做的事很多，其中一项重要的事是向民族 传统学习。我国历代诗人都特别重吟咏的功 夫，过去诗文评家教人读诗，也强调要懂诗 就必须学会诵诗。有人甚至以为一个人如果 不会诵诗，即对诗“终身为门外汉”。传统 149 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中册（人教版） 的旧诗朗诵有一个特点，就是把声音拖长。 《书经》里就已有“诗言志，歌永言，声依 永，律和声”的说法，“永言”就是《乐 记》里所说的“言之不足，故长言之” “长言”式的朗诵能维持到两千年左右，不 能单是凭习惯的惰力，因为诗歌所要表现的 情调是比较深永的，低回往复的，走曲折线 而不是走直线的，所以表现方式也要有相应 的低回往复和曲折。长言才能在低回往复之 中把诗的“意味”“气势”“骨力”和“神 韵”玩索出来，咀嚼出来，如实地表达出 来。假如这个看法略有一些道理，我们也就 可进一步认识到诗歌的朗诵不宜用演话剧念 台词的办法。 目前诗歌朗诵不少是侧重表达感情的， 有时是近于表演的。在节奏上大半不但不是 “长言”，而且比语言的自然节奏还要快一 点，急促一点，低回往复得少。这和我们过 去朗诵的传统有很大的距离。责任当然不能 完全在诵诗人，毛病恐怕大半还是在诗本 身。如果诗本身看不出音乐美，诵诗人当然 就不能凭空添上音乐美。这就要求诗人们在 语言和音律上多下更严肃的功夫。诗歌朗诵 已经把诗歌的语言和音律问题很突出地提出 来了。 (摘编自《诗刊》1962年第6期，有删改) 1.根据选文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传统戏曲中的台词与话剧台词要求不同。 B.朗诵中低回往复是表达深永情感的需要。 C.过去的诗文评家认为诵诗是懂诗的前提。 D.旧诗在形式上的不足是由长言来弥补的。 (150 2.下列关于选文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 一项是() A.文章开头直接指出了诗歌朗诵中存在 的问题，从而引出了全文的论题。 B.文章举《霸王别姬》之例，是为了说 明演员在传统戏曲表演中的作用。 C.未经音律形式的洗练、节制和熔铸， 诗歌朗诵表达出的感情易流于生糙。 D.诗歌朗诵的成败不完全取决于朗诵者， 诗歌本身的音乐美也非常重要。 3.如何纠正诗歌朗诵中“演话剧念台词”的 倾向？请简要概括。 高考链接 (2020年全国I卷)阅读下面的文字，回答 1~3题。 越野滑雪 [美]海明威 缆车又颠了一下，停了。尼克正在行李 车厢里给滑雪板上蜡，把靴尖塞进滑雪板上 的铁夹，牢牢扣上夹子。他从车厢边缘跳 下，落脚在硬邦邦的冰壳上，来一个弹跳旋 转，蹲下身子，把滑雪杖拖在背后，一溜烟 滑下山坡。 乔治在下面的雪坡上一落一起，再一落 就不见了人影。尼克顺着陡起陡伏的山坡滑 下去时，那股冲势加上猛然下滑的劲儿把他 弄得浑然忘却一切，只觉得身子里有一股飞 翔、下坠的奇妙感。他挺起身，稍稍来个上 滑姿势，一下子又往下滑，往下滑，冲下最 后一个陡峭的长坡，越滑越快，越滑越快， 雪坡似乎在他脚下消失了。身子下蹲得几乎 倒坐在滑雪板上，尽量把重心放低，只见飞 雪犹如沙暴，他知道速度太快了。但他稳住 了。随即一搭被风刮进坑里的软雪把他绊 倒，滑雪板一阵磕磕绊绊，他接连翻了几个 筋斗，然后停住，两腿交叉，滑雪板朝天翘 起，鼻子和耳朵里满是雪。 乔治站在坡下稍远的地方，正噼噼啪啪 地拍掉风衣上的雪。 “你的姿势真美妙，迈克，”他大声叫 道。“那搭烂糟糟的雪真该死，把我也绊了 一跤。” “在峡谷滑雪什么滋味儿？”尼克挣扎着 站起来。 第四单元丰富的心灵。 “你得靠左滑。因为谷底有堵栅栏，所 以飞速冲下去后得来个大旋身。” “等一会儿我们一起去滑。” “不，你先去。我想看你滑下峡谷。” 尼克赶过乔治，他的滑雪板开始有点打 滑，随后一下子猛冲下去。他坚持靠左边 滑，末了，在冲向栅栏时，紧紧并拢双膝， 像拧紧螺旋似的旅转身子，把滑雪板向右来 个急转弯，扬起滚滚白雪，然后慢慢减速， 跟铁丝栅栏平行地站住了。 他抬头看看山上。乔治正屈起双膝滑下 山来；两支滑雪杖像虫子的细腿那样荡着， 杖尖触到地面，掀起阵阵白雪，最后，这整 个一腿下跪、一腿拖随的身子来个漂亮的右 转弯，蹲着滑行，双腿一前一后，飞快移 动，身子探出，防止旋转，两支滑雪杖像两 个光点，把孤线衬托得更加突出，一切都笼 罩在漫天飞舞的白雪中。 尼克用滑雪板把铁丝栅栏最高一股铁丝 压下，乔治纵身越过去。他们沿路屈膝滑 行，进入一片松林。路面结着光亮的冰层， 被拖运原木的马儿拉的犁弄脏了，染得一搭 橙红，一搭烟黄。两人一直沿着路边那片雪 地滑行。大路陡然往下倾斜通往小河，然后 笔直上坡。他们透过林子，看得见一座饱经 风吹雨打、屋檐较低的长形的房子。走近 了，看出窗框漆成绿色。油漆在剥落。 他们把滑雪板竖靠在客栈墙上，把靴子 跺跺千净才走进去。 客栈里黑咕隆咚的。有只大瓷火炉在屋 角亮着火光。天花板很低。屋内两边那些酒 渍斑斑的暗黑色桌子后面摆着光溜溜的长 椅。两个瑞士人坐在炉边，喝着小杯浑浊的 151 N 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中册（人教版） 新酒。尼克和乔治在炉子另一边靠墙坐下。 一个围着蓝围裙的姑娘走过来。 “来瓶西昂酒，”尼克说。“行不行？” “行啊，”乔治说。“你对酒比我内行。” 姑娘走出去了。 “没一项玩意儿真正比得上滑雪，对 吧？”尼克说。“你滑了老长一段路，头一 回歇下来的时候就会有这么个感觉。” “嘿，”乔治说。“真是妙不可言。” 姑娘拿进酒来又出去了，他们听见她在 隔壁房里唱歌。 门开了，一帮子从大路那头来的伐木工 人走进来，在屋里把靴子上的雪跺掉，身上 直冒水汽。女招待给这帮人送来了三公升新 酒，他们分坐两桌，光抽烟，不作声，脱了 帽，有的背靠着墙，有的趴在桌上。屋外， 拉运木雪橇的马儿偶尔一仰脖子，铃铛就清 脆地叮当作响。 乔治和尼克都高高兴兴的。他们两人很 合得来。他们知道回去还有一段路程可滑呢。 “你几时得回学校去？”尼克问。 “今晚，”乔治回答。“我得赶十点四十 的车。” “真希望你能留下，我们明天上百合花 峰去滑雪。” “我得上学啊，”乔治说。“哎呀，尼克， 难道你不希望我们能就这么在一起闲逛吗？ 带上滑雪板，乘上火车，到一个地方滑个痛 快，滑好上路，找客栈投宿，再一直越过奥 伯兰山脉，直奔瓦莱州，穿过恩加丁谷地。” “对，就这样穿过黑森林区。哎呀，都 是好地方啊。” “就是你今年夏天钓鱼的地方吧？” (152 “是啊。” 他们喝干了剩酒。 尼克双肘撑在桌上，乔治往墙上颓然 一靠。 “也许我们再也没机会滑雪了，尼克，” 乔治说 “我们一定得滑，”尼克说。“否则就没 意思了。” “我们要去滑，没错，”乔治说。 “我们一定得滑，”尼克附和说。 “希望我们能就此说定了。”乔治说。 尼克站起身。他把风衣扣紧。他拿起靠 墙放着的两支滑雪杖。 “说定了可一点儿也靠不住，”他说。 他们开了门，走出去。天气很冷。雪结 得硬邦邦的。大路一直爬上山坡通到松 林里。 (摘编自《海明威短篇小说全集》上册， 陈良廷译，有删改)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 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中描写滑雪的段落多从尼克的角 度来写，要么侧重他本人滑雪时的感 受，要么通过他的眼睛来观看乔治滑 雪的姿态，虽多次描写而无雷同之感。 B.小说的多个细节描写突出了客栈的破 败和黯淡，与白雪皑皑的山间峡谷形 成鲜明对比，小说氛围由此发生变化， 情节也由此发生转折。 C.小说插入了对喝酒的瑞士人、客栈女 招待、伐木工人等人物的描写，这符 合主人公在客栈小憩时的观察，也为 小说增添了更真切的故事背景。 D.小说主旨与《老人与海》较为接近， 都是通过描写人挑战大自然或者投身 不甘平庸的冒险生活，来塑造海明威 式的“硬汉”形象。 2.两人在喝完酒离开客栈前有一段一再相 约的对话。请结合上下文分析对话者的 心理。 第四单元丰富的心灵。 3.海明威的“冰山”理论将文学作品同冰山 类比，他说：“冰山在海面移动很庄严宏 伟，这是因为它只有八分之一露在水面 上。”本小说正是只描写了这露出水面的 八分之一。请据此简要说明本小说的情节 安排及其效果。 (153